第九节 欲之即夫子欲之二字

第十节 安溪先生谓凡物兼并则多均分则寡均未必无寡也富者多危贫者多安安未必无贫也古人之意以为宁寡而不可使不均宁贫而不可使不安故所患者在彼而不在此夫子又推论其理谓古人所以不患寡而患不均者葢均则各得其分不相侵夺虽或有寡不至于贫且均则各得其分不相侵夺其和可知和则有无可以相资盈虚可以相济并可不至于寡矣此古人所以贵于均也古人所以不患贫而患不安者葢安则内变不生外衅不作虽或不免于贫而决不至于倾矣夫为国家计者虑倾危耳无倾危之虑则贫犹不足患而况于寡乎此古人所以贵于安也

十一节 逺人犹当来且安之况邦域之中可寻干戈乎

十二节 相夫子即上彼相之相 分崩离析即上所谓危也颠也 私笺云颛臾在邦域中如何谓之逺人夫子以萧墙对颛臾则萧墙近颛臾逺其为逺人可知按动干戈于邦内指颛臾此逺人只泛言

天下有道章 此章只指周家一代説

第二节 独言政不在大夫诸侯纠合同盟翼戴天子方伯连帅之职大夫窃柄即名不正也岂不有其君顾能奉天子哉 安溪先生云天子主天下之政诸侯亦主一国之政虽至治盛世诸侯得自治其国但礼乐征伐之权则不敢自专耳若大夫则无政大夫有政即无道之邦矣故特举大夫言之 自诸侯亦是无道何以只説大夫须分晓又诸侯若数世之内增修其徳亦代有天下矣商周是也须并见得对面之意

义门读书记 · 第 81 / 189 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