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私笺云祭肉则拜正以形容车马之不拜按义理如此不是空空形容

寝不尸章第三节 注负版持邦国图籍者按图地图籍名籍

第五节 左传风不越而杀雷不发而震疏云风不以理舒散而暴疾害物雷不徐缓动发而震撃为害色斯举矣章末节 注梁桥也按今口外犹呼髙岭为梁此古语之流传者叔明之说疑非 共向也 色斯举矣翔而后集集解中本不与下雌雉相属朱子亦据胡氏谓雉之飞也决起其止也下投无翔集之状故虽与下通为一节注中仍谓色斯举矣二句上下必有阙文其谓色举翔集即雉移山梁雌雉一句冠于首则辞意尤明者始于陈定宇近所用也三嗅而作定宇犹主不食之说既遇拱执亦不得语于见几矣若取注中晁氏一条则可仍归于逺举之意

义门读书记卷三

<子部,杂家类,杂考之属,义门读书记>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四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论语下

先进篇先进于礼乐章 谓孔子患时文之敝而欲救之以质者发自明道其在伊川亦云矫枉以救文之敝则从先进小过之义也奢则不孙俭则固与其不孙也宁固此之谓也不必惑从周之説此重质之説也朱子或问谓安知当世所谓俭者非昔之所谓中耶故集注采尹氏所述伊川当时谓之野人是言文质相称者也谓之君子则过乎文者也四语而两下今反谓之字以明周末文胜故持论倒置此重中之説也然朱子作家礼序云畧浮文敦本实窃自附于孔子从先进之意而语类中论考礼纲领数条持论亦多如此则重质尤合朱子本意

第一节 细防野人二字自有质胜之意江陵程文所主自得之但须云救之以质乃就于中方圆备 礼之本只是教以人伦乐之本只是养其徳性 注不自知其过于文也按朱子谓同时考礼者下稍溺于噐数一齐多昏倒了亦所谓不自知也

第二节 朱子尝云古礼于今实难行后世有大圣人者作与他整顿一番令人苏醒必不尽如古人之繁但放古之大意此节能透出苏醒二字精神来则大佳矣且如此则于不自知三字亦照应得有意味 朱子又云若圣贤有作必简易疏通使见之而易知推之而易行

从我于陈蔡者章第二节 是时子游年十八子夏年十九

总注 曾子传道而不与焉按曾子年最少时未及门也子贡晚而闻一贯之传有不止于善为説词者葢进徳有不可限也

季氏富于周公章第二节 注又见其爱人之无已也按圣人气象方説得到

柴也愚章 愚鲁是气质之偏辟喭是气习之染总注 四者性之偏按性如何有偏

回也其庶乎章 总注箪食瓢饮屡絶而不改其乐也按补足此句方见庶防下落

子路曾晳冉有公西华侍坐章第六节 注众頫曰同按周礼殷頫曰同避宣祖讳故改曰众

第七节铿尔 集解于鼓瑟希下一断以铿尔属下句孔疏云铿者投瑟之声 异乎三子者之撰此句是谦词 暮春者七句 曾晳进取须于言外得之王文恪作此段题只淡写直留在大结发见斟酌至当不然其言不让殆有甚于率尔者矣 注曾之学四句推其根动静之际六句本文而其胸次悠然以下言外之意分三层防

第八节 曾是其中有疑见得三子尽好何故不见许于夫子故独留再问此不是自喜见许真以夫子为必薄三子而复问也葢狂者平日心胸洒落或不暇于细务一闻三子之言未尝不以为实事切务必不可少异撰之言仍寓谦退在其间也正狂者进取不肯倒却一邉处未可以他日行不掩言便疑其夷然不屑一徃放旷为乐也

末节 私笺云自卿大夫而下有都宫而无宗庙自附庸而下有通问而无防同此宗庙防同所以为诸侯之事按附庸无防同不逹于天子故也

顔渊篇顔渊问仁章首节 唯复礼为克己之尽但言克己而不至于礼则不过一时强制病根仍在故朱子不取吕与叔克己铭他日作诗又云寳鉴当年照胆寒向来埋没太无端袛令垢尽明全见还得当年寳鉴防则礼之未复亦岂遂可以言克己哉礼字最吃 注已谓身之私欲也按身字要空説私欲不得下文视听言动为身之用则其目也读或问自明伊川尝云大抵人有身便有自私之理宜其与道难一 或问以理易礼则无可持循之实圣人所谓礼者正以礼文而言其所以为操存持守之地者宻矣 注谢氏云云或疑顔子具体圣人不宜有性偏难克处然观其自言愿无伐善无施劳则亦必曾有伐施之病是亦偏处也但不可説得太重耳

总注 非至明不能察其防二句何谓察其防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也是何谓致其决如恶恶臭如好好色此之谓自慊故君子必慎其独也是自慎独而精之至于应物之处无少差谬则并无三月之违矣

仲弓问仁章 出门使民时能敬则未出门使民时便自无不敬所为涵养工夫也但学者却须从出门使民时着力方有实地据为工夫下手处仲弓所谓请事此也 两如字亦必用实贴然后见其为敬之至若约畧写大意直似易以他语亦得则仲弓之请事者安据耶司马牛忧曰章 总注意圆而语滞者也按此谓其有无差等之弊

子张问明章 易云诬善者其辞游葢谓诬善必浮游其辞使事虽无据而可疑闻之者以为发于无心而不觉正浸润之类也 不行焉又须将二者互説方透或问甚明注毁人者渐渍而不骤【至】而发之暴矣 句句对勘互形事变无穷已约畧可见矣 易疑者不疑易信者不信合来方是明无不照大全辅饶之説皆可观 二者难察而能察之按惟二者相反故尤难察

子贡问政章首节 兵食而信之説本之大全中所采语录然非朱子最后定本必如本注中补足教化方有在上者信孚于民根本岂得谓止须足食足兵民信尽此哉至教民以信虽不可一日缓若不待既足之后而总注复分出以人情而言以民徳而言两层则施为固自有序大全所采黄直卿至此而后民有以全其信非谓至此而后方施信于民之语亦不必据以献疑直卿自云夫子初答为政之先后也再答复告以义理之重轻也既有先后即当如注中以人情而言之解矣第二节 观周官小司徒及司马法则所谓兵者即其民也召募始于桓文之説初无所据即三代而后兵制亦自唐之府兵既壊始专事召募当孔子之时舎井田邱甸之民岂别有可去之兵在哉下两节问答但欲穷此理之极而非实事也时文云于是下去兵之令于是乎下去食之令死句下矣 两不得已而去犹云二者不可得兼也圣贤要是无可奈何故程子谓之直穷到底不可作去之所以足之一切儿戏之谭

末节 去食去字只对上足字亦非遂至无食也末二句乃究极其理而言之注语当分界清楚不得将易子析骸纳入去字中

哀公问于有若曰章首节哀公发问之意本为年饥之时征敛不给而商所以足国用者其初亦非欲加赋也特闻有子行彻之论误以有子之意反在减二为一务欲损上益下则于足国之道逺矣故疑而再问首节中不必即入加赋二字此安溪先生意按先生之论最细当饥嵗而议加赋虽至愚者不为也

义门读书记 · 第 71 / 189 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