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史朱宣传瑾宣从父弟也从宣居郓州补军校
少倜傥有大志兖州节度使齐克让爱其为人以女
妻之瑾行亲迎乃选壮士为舆夫伏兵器舆中夜至
兖州兵发遂虏克让自称留后
王章传章魏州南乐人也为州孔目官张令昭逐节
度使刘延皓章事令昭令昭败章妇翁白文珂与副
招讨李周善乃以章托周周匿章褚中以橐驼负之
洛阳藏周第唐灭章乃出为河阳粮料使
刘景岩传景岩家素富以太子太师致仕居华州契
丹犯京师以周密镇延州景岩乃还故里而州人逐
密立高允权允权妻刘氏景岩孙女也景岩良田甲
第僮仆甚盛党项司家族畜牧近郊尤富强景岩与
之往来允权颇患之允权妻岁时归省景岩谓曰高
郎一县令而有此州其可保乎允权意恶之而心又
利其田宅乃诬其反而杀之年八十余长子行琮德
州刺史罢留京师亦被诛次子行谦允权妇翁也为
奏言非刘氏子遂免不诛
卢文进传唐庄宗攻范阳文进先降拜寿州刺史庄
宗以属其弟存矩文进有女幼而美存矩求之为侧
室文进以其大将不敢拒虽与而心常歉之也因与
乱军杀存矩反
晋本纪高祖敬塘姓石氏为人沈厚寡言明宗爱之
妻以女是为永宁公主由是常隶明宗帐下号左射
军
姚顗传顗字百真少蠢不修容止时人莫之知中条
山处士司空图一见以为奇以其女妻之
和凝传凝幼聪敏形神秀发举进士梁义成军节度
使贺瑰辟为从事瑰与唐庄宗战于胡柳瑰战败脱
身走独凝随之反顾见凝麾之使去凝曰大丈夫当
为知己死吾恨未得死所尔岂可去也已而一骑追
瑰几及凝叱之不止即引弓射杀之瑰由此得免瑰
归戒其诸子曰和生志义之士也后必富贵尔其谨
事之因妻之以女
南唐书徐主传主义祖长女也性□睦动循礼法尝
偃蹇择配初义祖疑李德诚有贰志德诚不自安使
其子建勋入谒义祖义祖见之大惊曰有子如此非
恶人也以主妻之
常梦锡传梦锡无子以其婿王继沂掌家务或言继
沂乱内梦锡尽出妻妾室为之一空奏出继沂于虔
州
姚景传景始事刘金为□卒金暇日至□中见景昼
瞑有二赤□悠扬景面少顷入鼻窍而寤金由是奇
之引为亲信俄迁裨将金以女妻之
高越传越燕人也有才思时威武军节度使卢文进
有女美而慧喜属文时称女学士越闻而慕焉往谒
文进文进以妻之
南唐近事高越燕人也将举进士文价蔼然器宇森
挺时人无出其右者鄂帅李公贤之待以殊礼将妻
以爱女越窃谕其意因题鹰一绝书于屋壁云雪爪
星眸众鸟归摩天专待振毛衣虞人莫谩张罗网未
肯平原浅草飞遂不告而去后为范阳王卢文进纳
之为婿
宋史张永德传永德父颖事晋至安州防御使周祖
初为侍卫吏与颖善乃以女妻永德周祖为枢密使
表永德授供奉官押班干佑中命赐潞帅常遇生辰
礼币遇周祖之外兄弟也时周祖镇邺被谗族其家
永德在潞州闻有密诏授遇永德探知其意谓遇曰
得非□杀永德耶永德即死无怨恐累君侯家耳遇
愕然曰何谓也永德曰奸邪蠹政郭公誓清君侧愿
且以永德属吏事成足以为德不成死未晚遇以为
然止令壮士严卫然所以馈之甚厚亲问之曰君视
丈人事得成否永德曰殆必成未几周祖使至遇贺
且谢曰老夫几误大事初魏人柴翁以经义教里中
有女后唐庄宗时备掖庭明宗入洛遣出宫柴翁夫
妻往迎之至鸿沟遇雨甚逾旬不能前女悉取装具
计直千万分其半以与父母令归魏曰儿见沟旁邮
舍队长项黵黑为雀形者极贵人也愿事之问之乃
周祖也父母大愧然终不能夺他日语周祖曰君贵
不可言妾有缗钱五百万资君时不可失周祖因其
资得为军司柴翁好独寝人传其能司冥间事一日
晨起大笑不已妻问之不对翁好饮其妻逼令饮极
醉因漏言曰花项汉作天子矣其妻颇露之遇亦微
有闻未深言至是永德故以此讽遇遇送永德归周
祖周祖登位封永德妻为晋国公主授永德左卫将
军内殿直小底四班都知加驸马都尉领和州刺史
逾年擢为殿前都虞候领恩州团练使俄迁殿前都
指挥使泗州防御使
张淡传淡字成文幼而好学有才藻晋开运初登进
士第宰相桑维翰器之妻以女
王审琦传审琦子承衍承衍孙克臣克臣子师约字
君授少习进士业英宗欲求儒生为主婿命宰相召
克臣谕旨令师约持所为文至第明日献赋一编即
坐中赋大人继明诗遂赐对选为驸马都尉尚徐国
公主
窦仪传仪弟偁字日章在泾州与丁颢同官颢子谓
方幼偁见之曰此儿必远到以女妻之后为宰相三
公
赵昌言传昌言字仲谟王旦宰岳州昌言一见识其
远大以女妻之后为贤相
赵积传积字表微为人诚质宽厚少好学吴大府卿
田霖退居郡中名有风鉴故以女妻积
王旦传旦字子明就改将作监丞赵昌言为转运使
以威望自任属吏屏畏入旦境称其善政以女妻之
向敏中传敏中字常之权判大理寺妖尼道安构狱
事连开封判官张去华敏中妻父也以故得请不预
决谳既而法官皆贬犹以亲累落职出知广州
张咏传咏字复之知杭州有民家子与姊婿讼家财
婿言妻父临终此子裁三岁故见命掌赀产且有遗
书令异日以十之三与子余七与婿咏览之索酒□
地曰汝妻父智人也以子幼故托汝苟以七与子则
子死汝手矣亟命以七给其子余三给婿人皆服其
明断
张汝明传汝明字舜文少嗜学刻意属文下笔辄千
百言入太学有声一时国子司业黄隐将以子妻之
汝明约无饰华侈协力承亲欢然后受室
崔鶠传鶠字德符平生为文至多辄为人取去箧无
留者尤长于诗清峭雄深有法度无子婿卫昂集其
遗文为三十卷传于世
李植传植字元直幼明敏笃学两举于乡太史晁无
咎见之曰此国士也以女妻之
黄龟年传龟年字德邵微时永福簿李朝旌奇之许
妻以女龟年既登第而朝旌已死家贫甚或劝龟年
别娶龟年正色曰吾许以诺死而负之何以自立遂
娶之
熊克传克字子复尝爱临川童子王克勤之才将妻
以女而乏资遣会草制获赐金遂以归之人称其清
介
王鬷传鬷少时馆礼部尚书王化基之门枢密副使
宋湜见而以女妻之宋氏亲族或侮易之化基曰后
三十年鬷富贵矣果如所言
周行逢传行逢尽有湖南之地宋初加兼中书令在
镇尽心为治辟署官属必取廉介之士有女婿求补
吏不许返给以耒耜语之曰吏所以治民也汝才不
能任职岂敢私汝以禄邪姑归垦田以自活其公正
多此类条教简约民皆悦之
狄棐传棐字辅之潭州长沙人少随父官徐州以文
谒路振振器爱之妻以女举进士甲科
韩丕传丕幼孤贫有志操刘熙古延置门下掌书奏
以孙女妻之
胥偃传偃字安道欧阳修始见偃偃爱其文召置门
下妻以女偃纠察刑狱范仲淹尹京偃数纠其立异
不循法者修方善仲淹因与偃有隙
马亮传亮字叔明有知略吕夷简少时从其父蒙亨
为县福州亮见而奇之妻以女妻刘恚曰嫁女当与
县令儿邪亮曰非尔所知也
张雍传雍以尚书右丞致仕雍姿貌鲁朴始登科为
滕中正婿中正子锡世宁咸笑之中正曰此人异日
必显达寿考非汝曹所及锡兄弟虽有名然终不越
郎署亦无耆年者
胡宿传宿子宗炎哲宗崩辽使来吊祭宗炎以鸿胪
少卿迓境上使者不易服宗炎以礼折之须其听命
乃相见暨还升为卿初父宿使辽辽人重之其后宗
炎婿邓忠臣迓客客问中外尝有充使者否忠臣以
宿告且言前使鸿胪其子也客叹胡氏世不乏人
喻樗传樗字子才二女方择配富人交请昏不许及
见汪洋张孝祥乃曰佳婿也遂以妻之
真德秀传德秀字景元四岁受书过目成诵十五而
孤同郡杨圭见而异之使归共诸子学卒妻以女
陈埙传埙子蒙年十八上书万言论国事吴子良奇
之妻以女
孔维传维字为则通经术将终召其婿郑革口授遗
表以五经疏未毕为恨
陈宜中传宜中字与权少甚贫而性特俊有贾人
推其生时以为当大贵以女妻之
汤传字君保尝择婿得蒋重珍后举进士第一
雷德骧传德骧与子有邻淳化二年为其婿如京副
使卫濯讼有邻子秘书省校书郎孝先内乱帝素怜
德骧忽暴扬其丑不以孝先属吏止除名配德均州
德骧坐失教责授感德军行军司马并其子少府少
监有终责授衡州团练副使德骧因惭愤成疾二年
卒
轩渠录米元章喜洁金陵人段拂字去尘登第元章
见其小录喜曰观此人名字必洁人也亟造议亲以
女妻之
清波杂志顷岁儿女合□之夕婿登高座赋诗催妆
为常礼后皆略去京师贵游纳婿类设次通衢先观
人物岳母忽笑曰我女如菩萨却嫁个麻胡子谓其
多髯也迨索诗乃大喜曰一双两好古来无好女从
来无好夫却扇卷帘明点烛待交菩萨看麻胡一座
传观烘堂盖婿亦不凡也尝得其姓名今失记
章子厚为息女择配久而未谐蔡因曰相公择婿如
此其艰岂不男女失时乎子厚曰待宁一个似蔡郎
者蔡甚惭
王荆公日录八十卷北陵张氏有全帙顷曾借观凡
旧德大臣不附己者皆遭诋毁论法度有不便于民
者皆归于上可以垂耀后世者悉己有之尽出其婿
蔡卞诬罔其详具载陈了斋莹中四明尊尧集
蔡卞之妻七夫人颇知书能诗词荆公尝谓千度为
千载人物卓有宰辅之器不因某归以女凭借而然
其后蔡唯知报妇翁之知不知掩妇翁之失致使得
罪天下后世其于报也何有
东轩笔录皇甫泌向敏中之婿也少年纵逸多外宠
往往涉旬不归敏中方秉政每优容之而其女抱病
甚笃敏中妻深以为忧且有恚怒之词敏中不得已
具札子乞与泌离婚一日奏事毕方欲开陈真宗圣
体似不和遽离扆坐敏中迎前奏曰臣有女婿皇甫
泌语方至此真宗连应曰甚好甚好会得已还内矣
敏中词不及毕下殿不觉抆泪盖莫知圣意如何已
而传诏中书皇甫泌特转两官敏中茫然自失欲翊
日奏论是夕女死竟不能辨直其事(
按青箱杂记载此事亦详称皇
甫泌系毕文简公之婿与此有异未知孰是)
晏元献判西京范希文以大理寺丞丁忧权掌西监
一日晏谓范曰吾一女及笄仗君为吾择婿范曰监
中有举子富皋张为善皆有文行他日皆至卿辅并
可婿也晏曰然则孰优范曰富修谨张□俊晏曰唯
即取富皋为婿皋后改名即丞相郑国富公弼
闻见前录时晏元献公为相求婿于文正文正曰公
之女若嫁官人某不敢知必求国士无如富某者元
献一见公大爱重之遂议婚庆历二年大辽以重兵
压境汛使刘六符再至求关南十县之地虏意叵测
在廷之臣无敢行者富韩公往聘面折虏之君臣虏
辞屈增币二十万而和方富公再使也受国书及口
传之词于政府既行谓其副曰吾为使者而不见国
书万一书辞与口传者异则吾事败矣发书视之果
不同公驰还见仁宗具论之曰政府固为此欲置臣
于死臣死不足惜奈国命何仁宗召宰相吕夷简面
问之夷简从容袖其书曰恐是误当令改定富公益
辨论不平仁宗问枢密使晏殊曰夷简决不肯为此
真恐误耳富公怒曰晏殊奸邪党吕夷简以欺陛下
富公晏公之婿也富公忠直如此
忠正军节度使王审琦与太祖皇帝有旧为殿前都
指挥使禁中火审琦不待召领兵入救台谏官有言
罢归寿州本镇朝辞太祖谕之曰汝不待召以兵入
卫忠也台臣有言不可不行第归镇吾当以女嫁汝
子承衍者召承衍至则已有妇乐氏辞帝曰汝为吾
婿吾将更嫁乐氏以御龙直四人控御马载承衍归
遂尚秦国大长公主乐氏厚资嫁之帝谓承衍曰汝
父可以安矣审琦归镇七年率先诸镇纳节
游宦纪闻余童字端蒙鄱之乐平人由学省登绍兴
戊辰第幼学以能文同里项氏极爱重之欲纳为婿
其意未决余一日来访项谓曰偶得写景句云杜宇
一声春昼永午梦惊残子能对否余应声云黄鹂百
啭晓风清宿酲消尽项喜即以女妻之仕至蕲守
玉照新志明清投辖录所叙刘快活事后来思索所
未尽者今列于编外曾祖空青文肃之第三子也快
活每以三运使呼之后果终漕挽舅氏宏父谈天者
多言他日必为卿相刘笑曰官职俱是正郎去不得
矣文肃当国先祖为起曹郎中一日忽见过曰我今
日见曾三女儿他日当为公之子妇时先妣方五六
岁又谓先人曰曾三女汝之夫人也归见文肃呼先
祖字云王乐道之子三运使之婿此儿他日名满天
下然位寿俱啬奈何已而文肃罢相迁宅衡阳北归
后先祖守九江遣先人访文肃于京口一见奇之遂
以先妣归焉后所言一一皆合不差毫厘其他类此
尚多不能悉记异哉
墨客挥犀柳如京开知蔡州有监兵钱供奉者亦忠
懿之近属也乃父方奉朝请在京师开乘间来谒造
其书阁见壁有绘妇人像甚美诘以谁氏监兵对曰
某之女弟也既笄矣柳喜曰开丧偶已逾期愿娶为
继室钱曰俟白家君敢议□事柳曰以开之材学不
辱于钱氏之门遂强委禽焉不旬日遂成礼钱不之
敢拒走介白其父遂乞上殿面诉柳开取臣女仁
宗问曰识柳开否曰不识谓曰真奇杰之士也卿家
可谓得佳婿矣吾为卿媒可乎钱父不敢再言但拜
谢而退
遁斋闲览今人于榜下择婿号脔婿其语盖本诸袁
山松尤无义理其间或有意不愿就而为贵势豪族
拥逼而不得辞者有一新贵少年有风姿为贵族之
有势力者所慕命十数仆拥致其第少年欣然而行
略不辞遁既至观者如堵须臾有衣金紫者出曰某
惟一女亦不至丑陋愿配君子可乎少年鞠躬谢曰
寒微得托迹高门固幸待更归家试与妻子商量如
何众皆大笑而散
石林燕语王沂公初就殿试时固已有盛名李文靖
公沆为相适求婿语其夫人曰吾得婿乃举公姓名
曰此人今次不第后亦当为公辅是时吕文穆公家
亦求姻于沂公公闻文靖言曰李公知我遂从李氏
唱名果为第一
青箱杂记龙图刘公煜未第前娶赵尚书晃之长女
早亡而赵氏犹有二妹皆未适人既而刘公登科晃
已捐馆夫人复欲妻之使媒妇通意刘公曰若是武
有之德则不敢为姻如言禹别之州则庶可从命盖
刘公不欲七姨为匹意欲九姨议姻故也夫人诘之
曰谚云薄饼从上揭刘郎纔及第岂得便简点人家
女刘公曰非敢有择但七姨骨相寒薄非某之对九
姨乃宜匹遂娶九姨后生七子皆至大官七姨后适
关生竟不第落泊寒馁暮年刘氏养之终身
世传陈执中作相有婿求差遣执中曰官职是国家
的非卧房笼箧中物婿安得有之竟不与故仁宗朝
谏官累言执中不学无术非宰相器而仁宗注意愈
坚
挥麈后录元佑中有郭概者东平人法家者流遍历
诸路提点刑狱善于择婿赵清宪陈无己高昌庸谢
良弼名位皆优而谢独不甚显其子乃任伯后为参
知政事无己集中首篇送外舅郭大夫诗是也赵高
子孙甥婿皆声华籍甚数十年间为荐绅之荣耀焉
良弼显道之弟也
画墁录西京留台李建中博雅多艺其子宗鲁善相
人一年春榜之京师命择婿行次任村逆旅方就食
有一人荷书囊琴驱驴亦就食于逆旅宗鲁一见前
揖寒温延之共案询其所自曰今春不第将还洛也
宗鲁不复之京师与之同归洛中其父诘之曰今既
得贵婿可复回矣此人生不出选调死封真王于是
婿之乃张尧封也实生温成皇后天圣中登进士第
终亳州军事推官后封清河郡王
懒真子韩魏公父谏议大夫国华尝仕于蜀蜀中士
人胡广善相术见谏议而奇之曰是必生贵子请纳
女焉
金史世宗皇后乌林荅氏传后归世宗甚得妇道大
定二年追册为昭德皇后赠三代父石土黑太尉渖
国公□有司改葬以后兄晖子天锡为太尉石土黑
后授世袭猛安上谓天锡曰朕四五岁时与皇后定
婚乃祖太尉置朕于膝上曰吾婿七人此婿最幼后
来必大吾门今卜葬有期畴昔之言验矣
祁宰传海陵将伐宋宰上疏谏言甚激切海陵怒命
戮于市籍其家产天下哀之綦戬宰婿也海陵疑奏
疏戬为之辞曰实不知也海陵犹杖戬
纥石烈志宁传志宁沈毅有大略娶梁王宗弼女永
安县主宗弼于诸婿中最爱之
吴激传激字彦高米芾之婿也工诗能文字画俊逸
得芾笔意
王元节传元节字子元弘州人也祖山甫辽户部侍
郎父诩海陵朝左司员外郎元节幼颖悟虽家世贵
显而从学甚谨浑源刘撝爱其才俊以女妻之遂传
其赋学
元史姚燧传燧字端甫生三岁而孤育于伯父枢枢
隐居苏门谓燧蒙暗教督之甚急燧不能堪杨奂驰
书止之曰燧令器也长自有成尔何以急为且许醮
以女
张晋亨传晋亨字进卿其兄颢以冀州数道之众附
严实于青崖后从实来归西征战没木华黎承制署
晋亨袭颢爵晋亨涉猎书史小心畏慎临事周密实
器之以女妻焉实征泽潞遣子忠贞入质命晋亨与
俱
齐荣显传荣显字仁卿幼聪悟九岁代父任为千户
佩金符从外舅严实来归屡立战功
王盘传盘年老致仕无子命其婿著作郎李宾为
东平判官以便养
史弼传弼字君佐通国语膂力绝人能挽强弓里门
石狮重四百斤弼举之置数步外潼关守将王彦弼
奇其材妻以女又荐其材勇于左丞相耶律铸
虞集传集父汲娶杨氏国子祭酒文仲女咸淳间文
仲守衡以汲从未有子为祷于南岳集之将生文仲
晨起衣冠坐而假寐梦一道士至前牙兵启曰南岳
真人来见既觉闻甥馆得男心颇异之
孛朮鲁翀传翀字子翚稍长即勤学后从京兆萧
游其学益宏以肆翰林学士承旨姚燧以书抵曰
燧见人多矣学问文章无足与子翚比伦者于是
以女妻之
王都中传都中除郴州路总管邻州茶陵富民覃乙
死无子惟一小妻及其赘婿妻诬其婿拜尸成婚藏
隐玉杯夜明珠株连八百余人奉使宣抚移其狱委
之都中穷治悉得其情而正其罪州长吏而下计其
赃至十一万五千余缗人以为神明
诚斋杂记杨玠娶崔季让女崔家富图籍殆将万卷
成婚之后颇亦游其书斋既而告人曰崔氏书被人
盗尽曾不知觉崔遽令检之玠叩腹曰已藏之经笥
矣
辍□录吾乡陈刚中先生孚临海县人国初时尝为
僧以避世变一日大书所作诗于其父执某之粉墙
上云我不学寇丞相地黄变发发如漆又不学张长
史醉后挥毫扫狂墨平生绀发三十丈几度和云眠
石上不合感时怒冲冠天公罚作圆顶相肺肝本无
儿女情亦岂惜此双鬓青只忆山间秋月冷搔首不
见髼松影父执见之曰此子欲归俗也呼来馆谷之
命养发经半年余谓曰汝当娶吾将以女事汝先生
辞谢再三既而命寓他所遣媒妁行言择日迎归父
执喜曰五马入门矣先生虽获佳偶自妻母以至妻
之兄姊弟妹皆不然遂挈家入京后以功授治中典
乡郡终老焉若父执者可谓识人也已
明外史常遇春传遇春子茂性骄不习事太祖知
之故不使将兵洪武二十年始命从大将军冯胜北
征纳哈出胜茂妇翁也茂以不任偏裨将意邑邑不
乐多不奉胜约束胜数诮责之茂应之又不顺胜颇
怒茂未有以发也会纳哈出请降诣右副将军蓝玉
营酒次与玉相忤纳哈出取酒浇地顾其下咄咄语
是时茂方在坐麾下赵指挥者解蒙古语密以告茂
谓纳哈出将遁矣茂因出不意直前搏之纳哈出大
惊起欲就马茂拔刀砍其臂伤于是纳哈出所部闻
之有惊溃者胜故怒茂至是增饰其状奏茂激变遂
械系至京师茂亦言胜诸不法事帝收胜总兵印而
安置茂龙州
梅殷传殷字伯殷洪武十一年尚宁国公主为驸马
都尉太祖十六女诸驸马中尤爱殷十九年命殷提
督山东学校赐□褒之谓殷精通经史堪为儒宗勋
戚中惟李文忠以上公典国学及殷以驸马视学政
当世以为荣
王诏传诏字文振生有异姿学士曹鼐见而奇之妻
以女
孙需传需字孚吉除浙江按察司使就迁左布政使
大学士费宏需婿也尝言需在浙时长婿来候钥门
累日终不得一见其严峻如此
罗洪先传洪先字达夫嘉靖八年举进士第一授修
撰外舅太仆卿曾直喜曰幸吾婿成此大名洪先曰
儒者事业有大于此若此则三年一人安足喜也
余佑传佑字子积鄱阳人往从余干胡居仁游居仁
知其远器以女女焉
王翱传翱字九皋进太子太保婿贾杰宦于近畿翱
夫人数遣迎女杰恚曰若翁典铨移我官京师反手
尔何往来不惮烦也夫人闻之乘间置酒跪请翱翱
怒推案击夫人伤面
夏言传言字公谨为首辅加少师特进光禄大夫上
柱国江都人苏纲者言继妻父也雅善陕西总督曾
铣铣方复河套纲为通于言言喜功名信铣可倚密
疏荐铣言群臣无如铣忠者帝意不谓善也姑听言
所为言遂拟优旨奖铣者再铣喜益锐意出师帝忽
降旨诘责语甚厉嵩揣知帝意遂力言河套不可复
语侵言言始大惧谢罪且自辨帝责言强君胁众嵩
复腾疏攻言言亦辩而帝怒已不可解二十七年正
月尽夺言官阶令以尚书致仕犹无意杀之也会有
蜚语流闻禁中谓言去时有怨谤语而嵩复代仇鸾
草奏讦言纳铣金交关为奸利事连苏纲遂下铣纲
诏狱嵩与陆炳崔元合谋坐铣交结近侍律斩遣官
校逮言言抵通州闻所坐大惊堕车曰噫吾死矣其
年十月竟弃言市
曹祥传祥字世奇太仓人家贫为人赘婿力学久不
售其娅有先举于乡者外姑薄祥不以为婿数祥即
并日食不从外家乞怜久之外姑悔稍割田与之谢
不受
郑濂传郑铭妇翁张无子尽以其业畀铭铭受其三
之一及翁殁铭籍所受归于张
李颐传颐字惟贞余干人初为御史首称祀胡居仁
于文庙寝未行见居仁之裔孙希祖幼且贫字以女
养之于家
沈应奎传应奎字伯和武进人生有绝力好急人患
难州里侠少年皆附之其妻丹阳邵芳女也芳任侠
有声京师中贵人咸愿与交高拱之再相芳有力焉
后为张居正所杀其子幼族人欲剪之而分其产聚
守其庐应奎召少年十余辈为乞丐装杀毒其猛犬
缒墙而入篡夺孤嫠以归
锦衣志都指挥使朱骥骥始以父任百户家贫未娶
落魄不为人所知尝给事少保于谦门下晨伛而候
扫少保出见奇其貌谓曰家有弱息以奉箕可乎
骥巽谢不敢夫人恚曰老悖生女不嫁官人乃得穷
兵耶少保笑谓非儿女子所知卒以归骥后用少保
劳至指挥佥事少保死坐累戍边还累迁都指挥使
治锦衣者二十余年
明朝盛事国朝妇翁与婿同时大位者洪武初宋国
公冯胜以大将军北讨婿郑国公常茂参其军事学
士刘三吾预机密婿赵勉为户部尚书正德中周文
端经为太子太保礼部尚书婿曹元以太子太保兵
部尚书入阁孙需为南京吏部尚书婿费宏为大学
士陈金为少保左都御史婿蒋冕为大学士嘉靖中
吴太保鹏为吏部尚书婿董份为学士亦迁礼部尚
书
仙居杂志李右都一瀚与叔兄一潮年相及一潮颖
悟特达一瀚资稍不逮其父与乡长者多奇一潮而
意雅不在一瀚应编修南州公独以诣远期之为二
女择婿一以妻一瀚一以妻林公应麒既果与林皆
后先登第人莫不服应之识鉴云
翁婿部外编
搜神记汉有谈生年四十无妇常读书至夜半有一
好女年十五六姿颜无双与为夫妇生一儿有二岁
妇辞云与君今将离别然念君贫不能自活乃以珠
被与之裂取谈生衣裾留别后谈生持被诣市睢阳
王买之直钱千万王识之曰是我女被那得在市此
人必发吾女冢乃收考谈生谈生具以实对王犹不
信乃往视女冢冢全如故乃复发视果于棺盖下得
衣裾呼其儿视貌似王女王乃信之即出谈生而复
之遂以为女婿表其儿为郎中
冥祥记宋顺阳郭铨字仲衡晋益州刺史亡后三十
余载元嘉八年忽见形诣女婿南阳刘凝之家车卫
甚盛谓凝之曰仆有谪事可见为作四十僧会当得
免也言终不见刘谓是魍魉不以在意后夕铨又与
女梦言吾有谪罚已告汝婿令为设会不能见矜耶
女晨起见铨从户过怒言竟不能相救今便就罪女
号踊留之问当何处设斋答云可归吾舍倏然复没
凝之即狼狈供办会毕有人称铨与凝之相闻言感
君厚惠事始获宥言已失去于是而绝
法苑珠林唐琅琊王之弘贞观年中为沁州和川县
令有女适博陵崔轨轨于和川会病而卒卒经数十
日其家忽于夜中闻轨语声初时倾家惊恐其后乃
以为常闻语云轨是女婿虽不合于妻家立灵然以
苦无所依但为置立也妻从其请朝夕置食不许置
肉虽令下具素食恒劝礼佛不听懈怠又具说地狱
中事云人一生恒不免杀生及不孝自余之罪盖亦
小耳又云轨虽无罪然大资福助为轨数设斋供并
写法华金刚般若观音等经各三两部兼旧功德如
获罗汉自兹以后即不复来王家一依其言写经设
供轨忽更来愧谢因云今即取别举家哭而送之轨
有遗腹之子巳年四五岁云轨此子必有仕宦愿善
养畜自此以后不复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