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婿部纪事一

书经尧典帝曰咨四岳朕在位七十载汝能庸命巽

朕位岳曰否德忝帝位帝曰明明扬侧陋师锡帝曰

有鳏在下曰虞舜帝曰俞予闻如何岳曰瞽子父顽

母嚚象傲克谐以孝烝烝乂不格奸帝曰我其试哉

女于时观厥刑于二女厘降二女于妫汭嫔于虞帝

曰钦哉

左传桓公十五年祭仲专郑伯患之使其婿雍纠杀

之将享诸郊雍姬知之谓其母曰父与夫孰亲其母

曰人尽夫也父一而已胡可比也遂告祭仲曰雍氏

舍其室而将享子于郊吾惑之以告祭仲杀雍纠尸

诸周氏之汪公载以出曰谋及妇人宜其死也夏厉

公出奔蔡

懿氏卜妻敬仲其妻占之曰吉是谓凤凰于飞和鸣

锵锵有妫之后将育于姜五世其昌并于正卿八世

之后莫之与京

注

其妻懿氏妻

齐庆封好田而嗜酒与庆舍政使诸亡人得贼者以

告而反之故反卢蒲癸癸臣子之有宠妻之庆舍之

士谓卢蒲癸曰男女辨姓子不辟宗何也曰宗不余

辟余独焉辟之赋诗断章余取所求焉恶识宗癸言

王何而反之二人皆嬖使执寝戈而先后之公膳日

双鸡饔人窃更之以鹜御者知之则去其肉而以其

洎馈子雅子尾怒陈文子谓桓子曰祸将作矣卢蒲

癸王何卜攻庆氏示子之兆曰或卜攻雠敢献其兆

子之曰克见血冬十月庆封田于莱庆嗣闻之曰祸

将作矣谓子家速归祸作必于尝归犹可及也子家

弗听亦无悛志卢蒲姜谓癸曰有事而不告我必不

捷矣癸告之姜曰夫子愎莫之止将不出我请止之

癸曰诺十一月乙亥尝于大公之庙庆舍□事卢蒲

姜告之且止之弗听曰谁敢者遂如公卢蒲癸王何

执寝戈庆氏以其甲环公宫陈氏鲍氏之圉人为优

庆氏之马善惊士皆释甲束马而饮酒且观优至于

鱼里栾高陈鲍之徒介庆氏之甲子尾抽桷击扉三

卢蒲癸自后刺子之王何以戈击之解其左肩犹援

庙桷动于甍以俎壶投杀人而后死庆封归遇告乱

者丁亥伐西门弗克还伐北门克之入伐内宫弗克

反陈于岳请战弗许遂来奔

楚伍参与蔡太师子朝友其子伍举与声子相善也

伍举娶于王子牟王子牟为申公而亡楚人曰伍举

实送之伍举奔郑

卫太叔疾出奔宋初疾娶于宋子朝其娣嬖子朝出

孔文子使疾出其妻而妻之疾使侍人诱其初妻之

娣置于犁而为之一宫如二妻然文子怒欲攻之仲

尼止之遂夺其妻或淫于外州外州人夺之轩以献

耻是二者故出卫人立遗使室孔姞

家语叔梁纥有九女而无子其妾生孟皮孟皮一字

佰尼有足病于是乃求婚于颜氏颜氏有三女其小

曰征在颜父问三女曰陬大夫虽父祖为士然其先

圣王之裔今其人身长十尺武力绝伦吾甚贪之虽

年长性严不足为疑三子孰能为之妻二女莫对征

在进曰从父所制将何问焉父曰即尔能矣遂以妻

之

韩非子昔有郑武公欲伐胡乃以其子妻之因问群

臣曰吾欲用兵谁可伐者关其思曰胡可伐乃戮关

其思曰胡兄弟之国也子言伐之何也胡君闻之以

郑为亲己而不备郑郑人袭胡取之

史记秦始皇本纪二世使使责让高以盗贼事高惧

乃阴与其婿咸阳令阎乐谋诈为有大贼令乐召吏

发卒追至望夷宫麾其兵进二世自杀

孔丛子独治篇子鱼名鲋甲陈人或谓之子鲋或称

孔甲陈胜既立为王其妻之父兄往焉胜以众兵待

之长揖不拜无加其礼其妻之父怒曰估乱僭号而

傲长者不能久矣不辞而去陈王跪谢遂不为顾王

心惭焉遂适博士太师之馆而言曰予虽丈夫哉然

塞于礼义以启于姻娅唯先生幸训诲之使免于戾

可乎子鱼曰王所问者善也敢固无辞以对乎今以

礼言耶则礼无不拜且宗族婚媾又与众宾异敬者

也敬而加亲自古以然也王曰虽已失之于前庶欲

收之于后也愿先生修明其事必遵奉焉对曰昔唐

尧内亲九族外协万邦礼以婚为昆弟妻之父母为

外舅姑由是明之则拜之可知夫婚亲之义非宗贤

之类也虽自己臣莫敢不敬昔魏信陵君尝以此质

臣之父臣之父曰于诸母之昆弟妻之诸父则以亲

配德年以上虽拜之可也幼于己者揖之可也此出

于人情而可常者也王曰善哉

史记高祖本纪吕公者好相人见高祖状貌因重敬

之引入坐上坐吕公因目固留高祖高祖竟酒后吕

公曰臣少好相人相人多矣无如季相愿季自爱臣

有息女愿为箕妾吕媪怒吕公曰公始常欲奇此

女与贵人沛令善公求之不与何自妄许与刘季吕

公曰此非儿女子所知也卒与刘季吕公女乃吕后

也生孝惠鲁元公主

陈余传陈余者亦大梁人也好儒术数游赵苦陉富

人公乘氏以其女妻之亦知陈余非庸人也

汉五年张耳薨谥为景王子敖嗣立为赵王高祖长

女鲁元公主为赵王敖后汉七年高祖从平城过赵

赵王朝夕袒蔽自上食礼甚卑有子婿礼高祖箕

倨詈甚慢易之赵相贯高等请为王杀之怨家上变

告之于是上皆并逮捕吏治吕后数言张王以鲁元

公主故不宜有此上怒曰使张敖据天下岂少而女

乎

陈丞相世家平长可娶妻富人莫肯与者贫者平亦

耻之久之户牖富人有张负张负女孙五嫁而夫辄

死人莫敢娶平欲得之邑中有丧平贫侍丧以先往

后罢为助张负既见之丧所独视伟平平亦以故后

去负随平至其家家乃负郭穷巷以弊席为门然门

外多有长者车辙张负归谓其子仲曰吾欲以女孙

予陈平张仲曰平贫不事事一县中尽笑其所为独

奈何予女乎负曰人固有好美如陈平而长贫贱者

乎卒予女

平曾孙陈掌以卫氏亲贵戚愿得续封陈氏然终不

得注徐广曰陈掌者卫青之子婿

刘敬传冒顿为单于兵强控弦三十万数苦北边上

患之问刘敬刘敬对曰陛下诚能以适长公主妻之

厚奉遗之彼知汉适女送厚蛮夷必慕以为阏氏生

子必为太子代单于何者贪汉重币陛下以岁时汉

所余彼所鲜数问遗因使辩士风论以礼节冒顿在

固为子婿死则外孙为单于岂尝闻外孙敢与大父

抗礼者哉兵可无战以渐臣也若陛下不能遣长公

主而令宗室及后宫诈称公主彼亦知不肯贵近无

益也高帝曰善欲遣长公主吕后日夜泣曰妾唯太

子一女奈何弃之匈奴上竟不能遣长公主而取家

人子名为长公主妻单于使刘敬往结和亲约

司马相如传临□富人卓王孙有女文君新寡好音

故相如以琴心挑之相如之临邛从车骑雍容闲雅

甚都及饮卓氏弄琴文君窃从户窥之心悦而好之

恐不得当也既罢相如乃使人重赐文君侍者通殷

勤文君夜亡奔相如相如乃与驰归家居徒四壁立

卓王孙大怒曰女至不材我不忍杀不分一钱也人

或谓王孙王孙终不听文君久之不乐曰长卿第俱

如临□从昆弟假贷犹足为生何至自苦如此相如

与俱之临□尽卖其车骑买一酒舍酤酒而令文君

当垆相如身自着犊鼻裈与保庸杂作涤器于市中

卓王孙闻而耻之为杜门不出昆弟诸公更谓王孙

曰有一男两女所不足者非财也今文君已失身于

司马长卿长卿故倦游虽贫其人材足依也独奈何

相辱如此卓王孙不得已分予文君僮百人钱百万

及其嫁时衣被财物文君乃与相如归成都买田宅

为富人及相如为中郎将建节往使副使王然于壶

充国吕越人驰四乘之传因巴蜀吏币物以赂西夷

至蜀蜀太守以下郊迎县令负弩矢先驱蜀人以为

宠于是卓王孙临□诸公皆因门下献牛酒以交欢

卓王孙喟然而叹自以得使女尚司马长卿晚而厚

分与其女财与男等同

匈奴传冒顿既立是时东胡强盛闻冒顿杀父乃使

使谓冒顿欲得头曼时有千里马冒顿问群臣群臣

皆曰千里马匈奴宝马也勿与冒顿曰奈何与人邻

国而爱一马乎遂与之千里马居顷之东胡以为冒

顿畏之乃使使谓冒顿欲得单于一阏氏冒顿复问

左右左右皆怒曰东胡无道乃求阏氏请击之冒顿

曰奈何与人邻国爱一女子遂取所爱女子予东胡

东胡王愈益骄不为备遂袭灭东胡

汉书上官皇后传昭帝始立年八岁诏召安女入为

倢安为骑都尉月余遂立为皇后年甫六岁安以

后父封桑乐侯食邑千五百户迁车骑将军日以骄

淫受赐殿中出对宾客言与我婿饮大乐见其服饰

使人归欲自烧物

容斋随笔汉武帝外事四夷出爵劝赏凡将士有军

功无问贵贱未有不封侯者及昭帝时大鸿胪田广

明平益州夷斩首捕虏三万但赐爵关内侯盖霍光

为政务与民休息故不欲求边功益州之师不得已

耳然数年之后以范明友击乌桓傅介子刺楼兰皆

即侯之则为非是盖明友光女婿也

后汉书乌桓传其嫁娶则先略女通情或半岁百日

然后送牛马羊畜以为聘币婿随妻还家妻家无尊

卑旦旦拜之而不拜其父母为妻家仆役一二年间

妻家乃厚遣送女居处财物一皆为办

杨震传注张禹成帝时为丞相以师傅恩禹每疾辄

以起居闻车驾日临问之拜禹□下禹顿首谢恩言

老臣有四男一女爱女甚于男远嫁为张掖太守萧

咸妻不胜父子私情思与女相近上即时徙咸为弘

农太守又属少子未有官上临候禹禹数视其少子

上即禹□下拜为黄门给事中也

第五伦传建武二十九年帝谓伦曰闻卿为吏篣妇

公不过从兄饭宁有之邪伦对曰臣三娶妻皆无父

少遭饥乱实不敢妄过人食帝大笑

郭躬传桓帝时汝南有陈伯敬者行必矩步坐必端

膝呵叱狗马终不言死目有所见不食其肉行路闻

凶便解驾留止还触归忌则寄宿乡亭年老寝滞不

过举孝廉后坐女婿亡吏太守卲夔怒而杀之时人

罔忌禁者多谈为证焉

马融传融字季长扶风茂陵人也将作大匠严之子

为人美辞貌有俊才初京兆挚恂以儒术教授隐于

南山不应征聘名重关西融从其游学博通经籍恂

奇融才以女妻之

荀彧传彧父绲为济南相绲畏惮宦官乃为彧娶中

常侍唐衡女

董卓传卓以牛辅子婿素所亲信使以兵屯陕吕布

使李肃以诏讨辅辅乃金宝逾城走左右利其货

斩辅送首长安

楚国先贤传孙字文英与李元礼俱娶太尉桓焉

女时人谓桓叔元两女俱乘龙言得婿如龙也

三国志陶谦传注吴书曰谦父故余姚长谦少孤始

以不羁闻于县中年十四犹缀帛为旛乘竹马而戏

邑中儿僮皆随之故苍梧太守同县甘公出遇之涂

见其容貌异而呼之住车与语甚悦因许妻以女甘

公夫人闻之怒曰妾闻陶家儿敖戏无度如何以女

许之公曰彼有奇表长必大成遂妻之

吕范传范字子衡汝南细阳人也有容观姿貌邑人

刘氏家富女美范求之女母嫌欲勿与刘氏曰观吕

子衡宁当久贫者邪遂与之婚

张昭传昭子承生女权为子和纳之权数令和修敬

于承执子婿之礼

诸葛亮传注襄阳记曰黄承彦者高爽开列为沔南

名士谓诸葛孔明曰闻君择妇身有丑女黄头黑色

而才堪相配孔明许即载送之时人以为笑乐乡里

为之谚曰莫作孔明择妇止得阿承丑女

公孙瓒传瓒字伯珪辽西令支人也为郡门下书佐

有姿仪大音声故太守器之以女妻焉遣诣涿郡卢

植读经后复为郡吏刘太守坐事征诣廷尉瓒为御

车身执徒养及刘徙日南瓒具米肉于北芒上祭先

人举觞祝曰昔为人子今为人臣当诣日南日南瘴

气或恐不还与先人辞于此再拜慷慨而起时见者

莫不歔欷刘道得赦还

典略韩遂在湟中其婿阎行欲杀遂以降夜攻遂不

下遂叹息曰丈夫危厄祸起婚姻乎

江表传孙策从容戏瑜曰桥公二女虽流离得吾二

人作婿亦足为欢

魏略丁仪字正礼太祖闻仪为令士虽未见欲以爱

女妻之以问五官将五官将曰女人观貌而正礼目

不便诚恐爱女未必悦也以为不如与伏波子楙太

祖从之寻辟仪为掾到与论议嘉其才朗曰丁掾好

士也即使其两目盲尚当与女何况但眇是吾儿误

我

晋书王羲之传羲之为从伯导所器重□鉴使门生

求女婿于导导令就东厢遍观子弟门生归谓鉴曰

王氏诸少并佳然闻信至咸自矜持唯一人在东□

坦腹食独若不闻鉴曰正此佳婿邪访之乃羲之也

遂以女妻之

王浚传浚辟河东从事守令有不廉洁者皆望风自

引而去刺史燕国徐邈有女才淑择夫未嫁邈乃大

会佐吏令女于内观之女指浚告母邈遂妻之

刘殷传殷七岁丧父哀毁过礼事曾祖母王氏郡命

主簿州辟从事皆以供养无主辞不赴命司徒齐王

攸辟为掾征南将军羊祜召参军事皆以疾辞同郡

张宣子识达之士也劝殷就征殷曰当今二公有晋

之栋楹也吾方希达如榱椽耳不凭之岂能立乎吾

今王母在堂既应他命无容不竭尽臣礼便不得就

养子舆所以辞齐大夫良以色养为主故耳宣子曰

如子所言岂庸人所识哉而今而后吾子当为吾师

矣遂以女妻之宣子者并州豪族也家富于财其妻

怒曰我女年始十四姿识如此何虑不得为公侯妃

而遽以妻刘殷乎宣子曰非尔所及也戒其女曰刘

殷至孝冥感兼才识超世此人终当远达为世名公

汝其谨事之张氏性亦婉顺事王母以孝闻奉殷如

君父焉

王忱传忱性任达不拘末年尤嗜酒一饮连月不醒

或裸体而游每叹三日不饮便觉形神不相亲妇父

常有惨忱乘醉吊之妇父恸哭忱与宾客十许人连

臂被发裸身而入绕之三匝而出其所行多此类

乐广传广为尚书令成都王颖广之婿也及与长沙

王乂遘难而广既处朝望群小谗谤之乂以问广广

神色不变徐答曰广岂以五男易一女乂犹以为疑

广竟以忧卒荀藩闻广之不免也为之流涕

卫玠传玠妻父乐广有海内重名议者以为妇公冰

清女婿玉玠以天下大乱移家南行转至江夏玠

妻先亡征南将军山简见之甚相钦重简曰昔戴叔

鸾嫁女唯贤是与不问贵贱况卫氏权贵门户令望

之人乎于是以女妻焉

张华传华字茂先范阳方城人也父平魏渔阳郡守

华少孤贫自牧羊同郡卢钦见而器之乡人刘放亦

奇其才以女妻焉

裴楷传楷长兄黎次兄康并知名康子盾永嘉中为

徐州刺史委任长史司马奥奥劝盾刑杀立威大发

良人为兵有不奉法者罪使至死在任三年百姓嗟

怨东海王越盾妹夫也越既薨骑督满衡便引所发

良人东还寻而刘元海遣将王桑赵固向彭城前锋

数骑至下邳文武不堪苛政悉皆散走盾奥奔淮阴

妻子为贼人所得奥又诱盾降赵固固妻盾女有宠

盾向女涕泣固遂杀之

卞壸传壸父粹正直不阿张华之诛粹以华婿免官

谢万传太原王述万之妻父也为扬州刺史万尝衣

白纶巾乘平肩舆径至厅事前谓述曰人言君侯痴

君侯信自痴述曰非无此论但晚合耳

刘遐传遐性果毅便弓马开豁勇壮值天下大乱遐

为坞主每击贼率壮士陷坚摧锋冀方比之张飞关

羽乡人冀州刺史邵续深器之以女妻焉

王国宝传国宝少无士操不修廉隅妇父谢安恶其

倾侧每抑而不用除尚书郎国宝以中兴膏腴之族

惟作吏部不为余曹郎甚怨望固辞不拜

邓攸传攸诣镇军贾混混以人讼事示攸使决之攸

不视曰孔子称听讼吾犹人也必也使无讼乎混奇

之以女妻焉

王浚传浚日以强盛乃设坛告类建立皇太子备置

众宫浚自领尚书令以枣嵩裴宪并为尚书时童谣

曰十囊五囊入枣郎枣嵩浚之子婿也浚闻责嵩而

不能罪之也

王济传济尚常山公主每侍见善于清言修饰词令

讽议将顺朝臣莫能尚焉帝益亲贵之仕进虽速论

者不以主婿之故咸谓才能致之

华廙传廙字长骏弘敏有才义妻父卢毓典选难举

姻亲故廙年三十五不得调

葛洪传洪以师事南海太守上党鲍元元亦内学逆

占将来见洪深重之以女妻洪洪传元业

苻坚载记特进樊世氐豪也有大勋于苻氏负气辱

猛猛言之于坚坚怒曰必须杀此老氐然后百僚可

整俄而世入言事坚谓猛曰吾欲以杨壁尚主壁何

如人也世勃然曰杨壁臣之婿也婚已久定陛下安

得令之尚主乎猛让世曰陛下帝有海内而君敢竞

婚是为二天子安有上下世怒起击猛左右止之世

遂丑言大骂坚由此发怒命斩之于西□

杜有道妻严氏传严氏字宪十八而嫠居女韡有淑

德傅元求为继室宪便许之时元与何晏邓扬不穆

晏等每欲害之时人莫肯共婚及宪许元内外以为

忧惧或曰何邓执权必为元害亦由排山压卵以汤

沃雪耳奈何与之为亲宪曰尔知其一不知其他晏

等骄侈必当自败司马太傅兽睡耳吾恐卵破雪销

行自有在遂与元为婚晏等寻亦为宣帝所诛

晋阳秋刘弘在江汉值王室多难时帝在长安命弘

得选用宰守征士武陵伍朝高尚其事牙门将皮初

有勋江汉弘上朝为零陵太守初为襄阳太守诏书

以襄阳显郡初资名轻浅以弘婿夏侯陟为襄阳弘

曰夫统天下者当与天下同心治一国者当与一国

推实吾统荆州十郡安得十女婿然后为治哉乃表

陟姻亲旧制不得相监临事初勋宜见酬报听之众

益服其公当

独异志晋王卓妻锺氏名琰有藻鉴生女子淑求天

有兵家之子甚俊欲妻之令与群吏处琰自帷中窃

视之曰此人才足拔萃然地寒寿促不足展其器遂

止其人数月卒

小名录王文度弟阿智不慧年长而无人与婚孙兴

公有一女小字阿桓亦僻错又无嫁娶理绰因诣文

度求见阿智既见便扬言此定可殊不如所传那至

今未婚我有一女但吾寒士不宜与卿计文度欣然

而启蓝田遂惊喜成婚女之顽嚚更过阿智

博物志王粲与族兄凯避地荆州依刘表表有女表

爱粲才欲以妻之嫌其形陋周率乃谓曰君才过人

而体貌躁非女才凯有风貌乃妻凯

宋书杜骥传北土旧法问疾必遣子弟骥年十三父

使候同郡韦华华子元有高名见而异之以女妻焉

羊元保传元保兄子希字泰闻泰始三年出为宁朔

将军广州刺史希初请女夫镇北中兵参军萧惠徽

为长史带南海太守太宗不许又请为东莞太守希

既到镇长史南海太守陆法真丧官希又请惠徽补

任诏曰希卑门寒士累世无闻轻薄多舋备彰历职

徒以清刻一介擢授岭南干上逞欲求诉不已可降

号横野将军

殷景仁传景仁少有大成之量司徒王谧见而以女

妻之

徐湛之传湛之父达之尚高祖长女会稽公主为振

威将军彭城沛二郡太守高祖诸子并幼以达之姻

戚将大任之欲先令立功及讨司马休之使统军为

前锋配以精兵利器事□当即授荆州休之遣鲁宗

之子轨击破之于阵见害追赠中书侍郎

刘秀之传秀之少孤贫有志操十许岁时与诸儿戏

于前渚忽有大□来势甚猛莫不颠沛惊呼秀之独

不动众并异焉东海何承天雅相知器以女妻之

南齐书谢传年七岁王彧见而异之言于宋孝

武孝武召见于稠人广众之中举动闲详应对合

旨帝甚悦诏尚公主值景和败事寝仆射褚渊闻

年少清正不恶以女结昏厚为资送

王缋传缋女适安陆王子敬世祖宠子永明三年纳

妃修外舅姑之敬世祖遣文惠太子相随往缋家置

酒设乐公卿皆冠冕而至当世荣之

陆慧晓传慧晓以母老侍养十余年不仕太祖辅政

除为尚书殿中郎邻族来相贺慧晓举酒曰陆慧晓

年逾三十妇父领选始作尚书郎卿辈乃复以为庆

邪

谢朓传朓字元晖建武四年行南徐州事启王敬则

反谋上嘉赏之敬则女为朓妻常怀刀欲报朓朓不

敢相见朓临败叹曰我不杀王公王公由我而死

朱谦之传谦之兄选之字处林有志节着辨相论幼

时顾欢见而异之以女妻焉

梁书殷钧传钧字季和父睿有才辨知名齐世历官

司徒从事中郎睿妻王奂女奂为雍州刺史镇北将

军乃言于朝以睿为长史河南太守奂诛睿并见害

钧时年九岁以孝闻及长恬静简交游好学有思理

善隶书为当时楷法南郡范云乐安任昉并称赏之

高祖与睿少旧故以女妻钧即永兴公主也

陈书周弘正传弘正字思行年十岁通老子周易河

东裴子野深相赏纳请以女妻之

徐陵传陵子俭一名众幼而修立勤学有志操汝南

周弘正重其为人妻以女

魏书刘□传□字延明敦煌人也父宝字子玉以儒

学称□年十四就博士郭瑀学时瑀弟子五百余人

通经业者八十余人瑀有女始笄妙选良偶有心于

□遂别设一席于坐前谓诸弟子曰吾有一女年向

成长欲觅一快女婿谁坐此席者吾当婚焉□遂奋

衣来坐神志肃然曰向闻先生欲求快女婿□其人

也瑀遂以女妻之

慕容廆传宝字道佑垂之第四子也自龙城而南将

攻中山众惮征逃溃宝还龙城垂舅兰汗拒之宝南

走奔蓟汗遣使诱迎宝宝杀之将南奔叔父范阳王

德闻德称制退潜辟阳汗复遣迎宝宝以汗垂之季

舅子盛又汗之婿也必谓无二乃还龙城汗杀之及

子弟等百余人汗自称大都督大单于昌黎王号年

青龙以盛子婿哀而宥之盛字道运宝之长子也垂

封为长乐公历位散骑常侍左将军宝既僭立进爵

为王拜征北大将军司隶校尉尚书左仆射兰汗之

杀宝也以盛为侍中左光禄大夫盛乃间汗兄弟使

相疑害李旱卫双刘志张真等皆盛之旧昵汗太子

穆并引为腹心盛要结旱等因汗穆等酒醉夜袭杀

之

李欣传欣字元盛父崇使入都为中书学士世祖幸

中书学见而异之指谓从者曰此小儿终效用于朕

之子孙矣因识眄之世祖舅阳平王杜超有女将许

贵戚世祖闻之谓超曰李欣后必宦达益人门户可

以女妻之勿许他贵也遂劝成婚南人李哲尝言欣

必当贵达杜超之死也世祖亲哭三日欣以超婿得

在丧位出入帝目而指之谓左右曰观此人举动岂

不有异于众人必为朕家干事之臣

郑羲传羲字幼驎父晔不仕娶于长乐潘氏生六子

粗有志气而羲第六文学为优弱冠举秀才尚书李

孝伯以女妻之

希□弟幼儒好学修谨时望甚优丞相高阳王雍以

女妻之

眭夸传夸一名昶赵郡高邑人也少有大度不拘小

节耽志书传未曾以世务经心好饮酒浩然物表妇

父巨鹿魏攀当时明达之士未尝备子婿之礼情同

朋好

李顺传顺子式式子宪字仲轨清粹善风仪好学有

器度除扬州刺史孝昌二年萧衍遣元树等来寇宪

力屈以城降因求还国衍听归既至敕付廷尉三年

秋宪女婿安乐王鉴据相州反灵太后谓鉴心怀劫

□遂诏赐宪死时年五十八

司马叔璠传叔璠长子灵寿娶太宰顿丘王李峻女

与妇父雅不相善每见抑退故位不大至

陆俟传俟子丽丽子睿字思弼丽之亡也睿始十余

岁袭爵抚军大将军平原王沉雅好学折节下士年

未二十时人便以宰辅许之娶徐州刺史博陵崔鉴

女鉴谓所亲云平原王才度不恶但恨其姓名殊为

重复

南安王祯传祯子英英子熙延昌二年袭封累迁兼

将作大匠拜太常少卿给事黄门侍郎寻转光禄勋

时领军于忠执政熙忠之婿也故岁中骤迁寻除平

西将军东秦州刺史进号安西将军秘书监寻以本

将军授相州刺史及元叉隔绝二宫熙起兵赴难为

叉斩于邺街传首京师始于忠之诬郭祚裴植也忠

意未决害之由熙劝奖遂至极法世以为冤及熙之

祸议者以为有报应焉

崔浩传浩始弱冠太原郭逸以女妻之浩晚成不曜

华采故时人未知逸妻王氏刘义隆镇北将军王仲

德□也每奇浩才能自以为得婿俄而女亡王深以

伤恨复以少女继婚逸及亲属以为不可王固执与

之逸不能违遂重结好

北齐书后主皇后斛律氏传后左丞相光之女也初

为皇太子妃后主受禅立为皇后武平三年正月生

女帝欲悦光诈称生男为之大赦

高阳康穆王湜传湜以滑稽便辟有宠于文宣其妃

父护军长史张晏之常要道拜湜湜不礼焉帝问其

故对曰无官职汉何须礼帝于是擢拜晏之为徐州

刺史

郑述祖传述祖女为赵郡王睿妃述祖常坐受王拜

命坐王乃坐妃薨后王更娶郑道荫女王坐受道荫

拜王命坐乃敢坐王谓道荫曰郑尚书风德如此又

贵重宿旧君不得譬之

颜氏家训治家篇南阳有人为生奥博性殊俭吝冬

至后女婿谒之乃设一铜瓯酒数脔□肉婿恨其单

率一举尽之主人愕然俯仰命益如此者再退而责

其女曰某郎好酒故汝尝贫及其死后诸子争财兄

遂杀弟

周书韦孝宽传孝宽沈敏和正涉猎经史弱冠属萧

宝夤作乱关右乃诣阙请为军前驱朝廷嘉之即拜

统军随冯翼公长孙承业西征每战有功拜国子博

士行华阴郡事属侍中杨侃为大都督出镇潼关引

孝宽为司马侃奇其才以女妻之

长孙澄传澄字士亮年十岁司徒李琰之见而奇之

遂以女妻焉年十四从征讨有策谋勇冠诸将

陆腾传腾字显圣代人也尚安平主即东莱王贵平

女也魏孝武幸贵平第见腾与语悦之谓贵平曰阿

翁真得好婿即擢为通直散骑常侍

申徽传魏东阳王元荣为瓜州刺史其女婿刘彦随

焉及荣死瓜州首望表荣子康为刺史彦遂杀康而

取其位属四方多难朝廷不遑问罪因授彦刺史

卢柔传柔字子刚性聪敏好学未弱冠解属文但口

吃不能持论颇使酒诞节为世所讥司徒临淮王彧

见而器之以女妻焉

隋书田式传式拜襄州总管专以立威为务每视事

于外必盛气以待其下官属股栗无敢仰视有犯禁

者虽至亲昵无所容贷其女婿京兆杜宁自长安省

之式诫宁无出外宁久之不得还窃上北楼以畅羇

思式知之笞宁五十

赵元淑传元淑性□宕不事生产家徒壁立后数岁

授骠骑将军将之官无以自给时长安富人宗连家

累千金仕周为三原令有季女慧而有色连独奇之

每求贤夫闻元淑如是请与相见连有风仪美谈笑

元淑亦异之及至其家服玩居处拟于将相酒酣奏

女乐元淑所未见也元淑辞出连曰公子有暇可复

来也后数日复造之宴乐更侈如此者再三因谓元

淑曰知公子素贫老夫当相济因问元淑所须尽买

与之临别元淑再拜致谢连复拜曰鄙人窃不自量

敬慕公子今有一女愿为箕帚妾公子意何如元淑

感愧遂聘为妻连复送奴婢二十口良马十余匹加

以缣帛锦绮及金宝珍玩元淑遂为富人

苏威传威字无畏周大冢宰宇文护见而礼之以其

女新兴主妻焉见护专权恐祸及己逃入山中为叔

父所逼卒不获免然威每屏居山寺以讽读为娱

柳庄传庄字思敬少有远量博览坟籍兼善辞令蔡

大宝有重名于江左见庄便叹曰襄阳水镜复在于

兹矣大宝遂以女妻之

唐书高祖皇后窦氏传后父毅在周尚武帝□襄阳

长公主后生发垂过颈三岁与身等读女诫列女等

传一过辄不忘毅常谓主曰此女有奇相且识不凡

何可妄与人因画二孔雀屏间请昏者使射二矢阴

约中目则许之射者阅数十皆不合高祖最后射中

各一目遂归于帝

淮阳壮王道元传道元弟道明六世孙汉字南纪少

事韩愈通古学属辞雄蔚为人刚略类愈愈爱重以

女妻之

高祖女丹阳公主传公主下嫁薛万彻万彻蠢甚公

主羞不与同席者数月太宗闻笑焉为置酒悉召他

婿与万彻从容语握槊赌所佩刀阳不胜遂解赐之

主喜命同载以归

宣宗女广德公主传公主下嫁于琮初琮尚永福公

主主与帝食怒折匕筋帝曰此可为士人妻乎更许

琮尚主

高智周传智周所善义兴蒋子慎有客尝视两人曰

高公位极人臣而嗣少弱蒋侯宦不达后且兴子慎

终达安尉其子缯往见智周智周方贵以女妻之生

子挺历湖延二州刺史而高氏后无闻

裴炎传中宗欲以后父韦元贞为侍中炎固执不从

帝怒曰我意让国与元贞岂不可何惜侍中邪炎惧

因与武后谋废帝勒兵入宫宣太后令扶帝下殿帝

曰我何罪后曰以天下与元贞安得无罪乃废帝为

庐陵王

王琚传琚年甫弱冠王同□器之会谋刺武三思琚

义其为共计事泄亡命自佣于扬州富商家识非常

人以女嫁之厚给以资琚亦赖以济睿宗立琚自言

本末主人厚赍使还长安

裴宽传宽性通敏工骑射弹□投壶略通书记景云

中为润州参军事刺史韦诜有女择所宜归会休日

登楼见人于后圃有所瘗藏者访诸吏曰参军裴宽

居也与偕来诜问状答曰宽义不以包苴污家适有

人以鹿为饷致而去不敢自欺故瘗之诜嗟异乃引

为按察判官许妻以女归语妻曰常求佳婿今得矣

明日帏其族使观之宽时衣碧瘠而长既入族人皆

笑呼为碧鹳雀诜曰爱其女必以为贤公侯妻也何

可以貌求人卒妻宽

潘孟阳传孟阳父炎官礼部侍郎方刘晏任权炎乃

其婿虽书疏报答未尝辄开时称有古人节晏得罪

坐贬沣州司马时舆疾上道不自言于邵高其介申

救不见听

杜黄裳传黄裳字遵素迁太常卿婿韦执谊辅政黄

裳劝请太子监国执谊曰公始得一官遽开口议禁

中事黄裳怒曰吾受恩三朝登以一官见卖即拂衣

出皇太子总军国事擢黄裳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

平章事

王沛传沛许州许昌人少勇决为节度使上官涗所

器妻以女署牙门将涗卒它婿田偁胁涗子袭领其

军谋杀监军沛知其计密告之支党悉禽德宗嘉美

即拜行军司马

张镒传镒字季权建中二年拜平章事郭子仪婿太

仆卿赵纵为奴告下御史劾治而奴留内侍省镒奏

言贞观时有奴告其主谋反者太宗曰谋反理不独

成尚当有佗人论之岂藉奴告邪乃着令奴告王者

斩由是贱不得干贵下不得陵上教本既修悖乱不

萌顷者长安令李济以奴得罪万年令霍晏因婢坐

谴舆台下类主反畏之悖慢成风渐不可长建中元

年五月辛卯诏书奴婢告主非谋叛者同自首法并

准律论由是狱诉衰息今纵事非叛逆而奴留禁中

独下纵狱情所不厌且将帅功孰大于子仪冢土仅

干两婿前已得罪纵复继之不数月斥其三婿假令

纵实犯法事不缘奴尚宜录勋念亡以从荡宥况为

奴所诉邪陛下方贵武臣以讨贼彼虽见宠一时不

能忘怀于异日也帝纳之贬纵循州司马杖奴死镒

召子仪家僮数百示奴尸

李□传□并州汶水人或言其先出兴圣皇帝谱系

疏晦不复传父希倩神龙初右台监察御史□少秀

敏举明经高第授成安尉张说罢宰相为相州刺史

坐有善相者说遍问官属后孰当贵工指□及临河

尉郑岩说以女妻岩而归其甥阴于□

杨嗣复传嗣复字继之父于陵始见识于浙西观察

使韩滉妻以其女归谓妻曰吾阅人多矣后贵且寿

无若生者有子必位宰相既而生嗣复滉抚其顶曰

名与位皆逾其父杨氏之庆也因字曰庆门

杜悰传权德舆为相其婿翰林学士独孤郁以嫌自

白宪宗见郁文雅叹曰德舆有婿乃尔时岐阳公主

帝爱女旧制选多戚里将家帝始诏宰相李吉甫择

大臣子皆辞疾唯悰以选召见麟德殿礼成授殿中

少监驸马都尉

杜佑传佑子式方式方子悰字永裕岐阳公主帝爱

女悰以选召见麟德殿礼成太和初会公主薨悰久

不谢文宗怪之户部侍郎李□曰比驸马都尉皆为

公主服斩衰三年故悰不得谢帝矍然始诏杖而□

着于令

齐映传映瀛州高阳人滑亳节度使令狐彰署掌书

记彰疾甚引映托后事映因说彰纳节归诸子京师

彰从之即以女妻映

崔行功传行功少好学唐俭爱其才妻以女因倩作

文奏

王勃传勃父福畤迁交址令勃往省道出锺陵九月

九日都督大宴滕王阁宿命其婿作序以夸客因出

纸笔遍请客莫敢当至勃泛然不辞都督怒起更衣

遣吏伺其文辄报一再报语益奇乃矍然曰天才也

请遂成立极欢罢

柳并传并弟谈字中庸萧颖士爱其才以女妻之

李商隐传商隐字义山试拔萃中选王茂元镇河阳

爱其才表掌书记以子妻之

李频传频字德新少秀悟于诗尤长给事中姚合名

为诗士多归重频走千里丐品合大加奖挹以女妻

之

韦安石传安石为侍中中书令太平公主有异谋欲

引安石数因其婿唐朘邀之拒不纳会妻薛怨婿婢

笞杀之为御史中丞杨茂谦所劾下迁蒲州刺史

张说传说子均□□尚宁亲公主时说居中秉政均

为舍人诸父光为银青光禄大夫荣盛冠时元宗眷

□厚即禁中置内宅侍为文章珍赐不可数均供奉

翰林而□以所赐夸均均曰此妇翁遗婿非天子赐

学士也□尝为帝赞礼举止都雅帝悦之因幸内宅

顾□曰希烈辞宰相孰可代者□错愕未得对帝曰

无易吾婿□顿首谢

张嘉贞传嘉贞子延赏虽蚤孤而博涉经史通吏治

苗晋卿尤器许以女妻之始元载被用以晋卿力故

厚遇延赏荐为给事中御史中丞

吕諲传諲河中河东人少力于学志行整饬孤贫不

自业里人程氏财雄于乡以女妻諲亦以諲才不久

困厚分赀缮济所欲故称誉日广上元初加同中书

门下三品諲引妻之父楚宾为卫尉少卿楚宾子震

为郎官

路隋传隋字南式监修国史初韩愈撰顺宗实录书

禁中事为切直宦竖不喜訾其非实帝诏隋刊正隋

建言卫尉卿周居巢谏议大夫王彦威给事中李固

言史官苏景引皆上言改修非是夫史册者褒劝所

在匹夫美恶尚不可诬况人君乎议者至引隽不疑

第五伦为比以蔽聪明臣宗闵臣僧孺谓史官李汉

蒋系皆愈之婿不可参撰俾臣得下笔臣谓不然且

愈所书已非自出元和以来相循逮今虽汉等以嫌

无害公谊请条示甚谬误者付史官刊定有诏摘贞

元永贞间数事为失实余不复改汉等亦不罢

大唐新语李绩征高丽将引其子杜怀恭行以求

勋效怀恭性滑稽绩甚重之怀恭初辞以贫绩赡给

之又辞以无奴马又给之既而辞穷乃亡匿岐阳山

中谓人曰乃公将吾作法则耳固不行绩闻泫然流

涕曰杜郎放而不拘或有此事遂不之逼时议曰英

公持法者杜之怀虑深矣

耕桑偶记白厚贫而图婚娶刘纯材女厚送乌珰十

事麸纸为书纯材大笑答以象田珠十升紫弱千余

头及使家僮撒烛花盈路厚闭门大惭宾客走去

唐国史补王锷累任大镇财货山积有旧客诫锷以

积而能散之义后数日客复见锷锷曰前所见教诚

如公言已大散矣客曰请问其曰锷曰诸男各与万

贯女婿各与千贯矣

因话录郭暧尝与升平公主琴瑟不调暧骂公主倚

乃父为天子耶我父嫌天子不作公主恚啼奔车奏

之上曰汝不知他父实嫌天子不作使不嫌社稷岂

汝家有也因泣下但命公主还尚父拘暧自诣朝堂

待罪上召而慰之曰谚云不痴不聋不作阿家阿翁

小儿女子闺帏之言大臣安用听锡以遣之尚父

杖暧数十而已

酉阳杂俎信都民苏氏有二女择良婿张文成往求

苏曰子虽有才不能富贵得五品官即死时魏知古

方及第苏曰此虽官小后必贵乃以长女女之女发

长七尺黑光如漆相者云大富贵后知古拜相封夫

人云

明皇封禅泰山张说为封禅使说女婿郑镒本九品

官旧例封禅后自三公以下皆迁转一级惟郑镒因

说骤迁五品兼赐绯服因大酺次元宗见镒官位腾

跃□而问之镒无词以对黄旛绰曰此泰山力也

玉泉子白敏中为相尝欲以前进士侯温为子婿且

有日矣其妻卢氏曰身为宰相愿求为我婿者多矣

己既姓白又以侯氏儿为婿必为人呼作白侯耳敏

中为之止焉

赵琮妻父为锺陵大将琮久随计不第妻族益相薄

一日军中高会大将家相率列棚以观其妻所服故

敝众以帷隔绝之廉使忽驰吏呼将至临轩笑曰赵

琮非君之婿乎已及第矣授所持书乃榜也将遽奔

归呼曰赵郎及第矣妻之族即撤去帷障相与同席

竞以簪服庆遗焉

开元天宝遗事郭元振少时美风姿有才艺宰相张

嘉贞欲纳为婿元振曰知公门下有女五人未知孰

陋事不可仓卒更待忖之张曰吾女各有姿色但不

知谁是匹偶以子风骨奇秀非常人也吾欲令五女

各持一丝幔前使子取便牵之得者为婿元振欣欣

从命遂牵一红丝线得第三女大有姿色后果然随

夫贵达也

李林甫有女六人各有姿色雨露之家求之不允林

甫厅事壁间开一横窗饰以杂宝缦以绛纱常日使

六女列于下每有贵人子弟入谒林甫即使女于

中自选可意者事之

卓异记与妻父同时为相有杜黄裳韦执谊初黄裳

为相时执谊自吏部郎中赐绯紫直及平章事此近

古未有

南部新书李翱牧江淮郡进士卢储投卷来谒李礼

待之置文卷几案间长女及笄见文谓小青衣曰此

人必作状元李公闻之乃□为婿来年果状元及第

遂成佳姻

北梦琐言李太师光颜以大勋康国品位穹崇爱女

未聘幕僚谓其必选嘉婿从容语次盛誉一郑秀才

词学门阀人韵风流异常太师宜以子妻之他日又

言之太师谢幕僚曰李光颜一健儿也遭遇多难偶

立微功岂可妄求名族乎某已选得一佳婿诸贤未

见乃召客司小将指之曰此即某女之匹也超三五

阶军职厚与金帛而已从事许当曰李太师建定难

之勋怀弓藏之虑武宁保境止务图存而欲结拔名

家非其志也与夫侯景求婿王谢何其远哉

云溪友议清河公张延赏累代台铉每宴宾客选子

婿莫有入意者其妻苗氏太宰晋卿之女也有才鉴

特选韦皋秀才曰此人之贵无与比俦既以女妻之

不二三岁韦郎性度高廓不拘小节张公稍侮之至

不齿礼一门婢仆渐见轻怠惟夫人待之极厚然于

众侍视之悒怏而不能制遏皋妻垂泣而言曰韦郎

七尺之躯学兼文武岂有沉滞儿家为尊卑见诮良

时胜境何忍虚掷乎韦乃遂辞东游妻罄奁赠送

清河公喜其往也赆以七驴驮物每之一驿则附递

一驮而还行经七驿所送之物尽归之矣其所有者

妻所赠奁资及布囊书册而已清河公睹之莫可测

也后权陇右军事会德宗幸奉天在西面之功独居

其上车驾旋复之日自金吾持节西川以代清河公

乃改易姓名以韦作韩以皋作翱人莫敢言至天回

驿去府城三十里有人特报相公曰替相公者金吾

韦皋将军非韩翱也夫人曰若是韦皋必韦郎也公

笑曰天下同姓名者何限彼韦生应已委弃沟壑岂

能乘吾位乎夫人曰韦郎比虽贫贱气陵霄汉每于

相公所诮未尝一言屈媚因而见尤成事立功必此

人也翌早入州方知不误公忧惕莫敢瞻视曰吾不

识人从西门而出凡是旧时婢仆曾无礼者悉遭韦

公杖杀投于蜀江独苗氏夫人无愧于韦郎韦公侍

奉外姑过干布素之时自是海内贵门莫敢忽于贫

贱东□所以郭泗滨诗曰宣父从周又适秦昔贤多

少屈风尘当时甚讶张延赏不识韦皋是贵人

古今图书集成 · 第 1680 / 7856 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