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部纪事三

旧唐书皇甫无逸传无逸拜淯阳太守甚有能名差

品为天下第一

萧瑀传瑀出为河池郡守既至有山贼万余人寇暴

纵横瑀潜募勇敢之士设奇而击之当阵而降其众

所获财蓄咸赏有功由是人竭其力薛举遣众数万

侵掠郡境瑀要击之自后诸贼莫敢进郡中复安

唐书张亮传亮擢郑州刺史会王世充取郑亮提孤

军不敢入亡命共城山

册府元龟丘和隋末交址太守会炀帝为宇文化及

所□鸿胪卿□长贞以郁林始安之地附于萧铣马

盎以苍梧高梁珠崖番禺之地附于林士弘各遣人

召之和初未知隋亡皆不就林邑之西诸国并遣遗

和明珠文犀金宝之物富埒王者铣利之遣将张真

率百越之众渡海侵和和遣高士廉率交爱首领击

之张真退走境内获全郡中树碑颂德

吕子臧武德初为邓州刺史贼朱粲围城遇霖雨城

壁皆坏所亲者知城必陷固劝其降子臧曰安有天

子方伯降贼者乎于是率其麾下赴敌而死俄而城

陷

颜游秦武德初为廉州刺史封临沂县男时刘黑闼

初平人多以强暴寡风俗未安游秦抚恤境内敬让

大行邑里歌之曰廉州颜有道性行同庄老爱人如

赤子不杀非时草高祖玺书劳勉之

权怀恩历四州刺史合州长史所历皆以威名御下

人吏重足而立俄出为宋州刺史时汴州刺史杨德

干亦以严肃与怀恩齐名怀恩路由汴州德干送出

郊怀恩见新桥中途立木以禁车过者谓德干曰一

言处分岂不得何用此为德干大惭时议遂以为不

如怀恩也

崔善太宗贞观初拜陕州刺史时朝廷立议户殷之

处听徙宽乡善为上表称畿内之地是谓户殷下壮

之人悉入军府若听移转便出关外此则历近实远

非经通之议其事乃止

陈君宾贞观初为邓州刺史州邑丧乱以后百姓流

离君宾至纔期月皆来复业二年天下诸州并遭霜

涝君宾一境独免当年官有储积蒲虞等州户口尽

入其境逐食太宗下诏劳之曰朕以隋末乱离毒被

海内率土百姓零落殆尽州里萧条十不存一寤寐

思之心焉若疢是以日昃忘食未明求衣晓夜孜孜

唯以安养为虑每见水旱降灾霜雹失所抚躬责己

自惭德薄恐贫乏黎庶不免饥馁倾竭仓廪普加赈

恤其有一人绝食若朕夺之分命庶僚尽心营救去

年关内六州及蒲虞陕鼎等复遭亢旱禾稼不登粮

储既少遂令分房就食比闻刺史以下及百姓等并

识朕怀逐粮人户到相安养回还之日各有赢粮乃

别买布帛以申赠遗如此用意嘉叹良深一则知水

旱无常或以递相拯赡不虞凶年二则礼让兴行轻

财重义四海士庶皆为兄弟变浇薄之风敦慈仁之

俗政化如此朕复何忧其安置户口官人支配得所

并令考司录为功最养户百姓不轻财帛已□主者

免今年调物宜知此意善相劝勉其年入太府少卿

皇甫无逸贞观中历同州刺史宁州都督闭门自守

不通宾客左右不得出门凡所贸易皆往他州每按

郡樵采不犯于人尝夜宿人家遇灯炷尽主人将续

之无逸据抽佩刀断衣带以为炷其廉介如此

王方翼为肃州刺史属蝗俭诸州平人死于道路而

肃州全活者甚众州人为立碑颂

唐书马周传周疏言使百姓安乐在刺史县令尔县

令既众不可皆贤但州得良刺史可矣天下刺史得

人陛下端拱岩廊之上夫复何为古者郡守县令皆

选贤德欲有所用必先试以临人或由二千石高第

入为宰相今独重内官县令刺史颇轻其选又刺史

多武夫勋人或京官不称职始出补外而以德行才

术擢者十不能一所以百姓未安殆在于此疏奏帝

称善

册府元龟张文琮高宗永徽中为建州刺史州境素

尚淫祠不修社稷文琮下教书曰春秋二社盖本为

农唯独此州废而不立祀典既阙风俗何观近年以

来田多不熟抑不祭先农所致乎神在于敬何以邀

福于是示其节限条制百姓欣而行之

鲜于绍为隆州刺史高宗仪凤中为同州刺史仍赐

绢二百匹赏清廉也

唐书苏传苏干从父兄也迁魏州刺史河朔饥

前刺史苛暴百姓流徙干检吏督奸劝课农桑由是

流冗尽复以治称

旧唐书敬晖传晖圣历初累除卫州刺史时河北新

有突厥之寇方秋而修城不辍晖下车谓曰金汤非

粟而不守岂有弃收获而缮城郭哉悉令罢散由是

人吏咸歌咏之

册府元龟高睿圣历中为赵州刺史时突厥默啜寇

州长史唐波若将以城降贼睿不能禁止乃于厅事

自缢不死默啜逼令诱说赵州属县睿抗节不顾遂

为贼所害则天闻而嘉之赠冬官尚书谥曰节

苏则天时为歙州刺史来俊臣坐事贬州参军天

下惧其残酷朝中近臣不复入用或致书托叱

责使者弃书不发谓曰吾为州牧高卑有礼安能亏

法令以待小人乎俊臣未到追还意甚恨之累迁汴

州刺史司仓参军韦温犯赃绳而杖之及温外戚

用事义其公直不敢中伤

旧唐书狄仁杰传仁杰为宁州刺史抚和戎夏人得

欢心郡人勒碑颂德御史郭翰巡察陇右所至多所

按劾及入宁州境内耆老歌刺史德美者盈路翰既

授馆召州吏谓之曰入其境其政可知也愿成使君

之美无为久留州人方散翰荐名于朝征为冬官侍

郎

唐书杨德干传德干历泽齐汴相四州刺史有威严

时语曰宁食三斗蒜不逢杨德干

韦嗣立传嗣立言刺史县令治人之首比年不加简

择京官坐负及声称下者乃典州年高不善刀笔者

乃拟县朝轻用人何以治国愿下有司精加汰择凡

诸曹侍郎两省二台及五品以上清望官当先选用

刺史县令所冀守宰称职以兴太平

尹思贞传思贞为青州刺史治州有绩蚕至岁四熟

黜陟使路敬潜至部叹曰是非善政致祥乎表言之

睿宗立召授将作大匠

册府元龟毕构为益州长史先天元年以政声召至

元宗赐衣一袭帛五十匹

成大琬为同州刺史先天二年太上皇命有司颁赏

诸州朝集使有善政者遂以大琬为陕州刺史陆余

庆魏州刺史单思远宋州刺史刘知柔泽州刺史岑

翔等各赐物一百段

张嘉贞开元初为定州刺史至州于恒岳庙中立颂

嘉贞自为其文乃书于治其碑用白石为文素质黑

文甚为奇丽先是岳祠为远近祈赛有钱百万嘉贞

自以为颂文纳其数万

卢从愿开元四年为蔡州刺史为政严简按察使奏

课为天下第一降玺书劳问赐绢百匹

唐书姜师度传师度徙同州刺史以灌通灵陂收弃

地二千顷为上田置地十余屯帝幸长春宫嘉其功

下诏褒美

册府元龟姜师度为同州刺史开元八年十月诏曰

昔史起溉漳之策郑白凿泾之利因兹厥后声尘缺

然同州刺史姜师度识洞于微知形未兆匪躬之节

所怀必罄奉公之道知无不为顷职大农首开沟洫

岁功犹昧物议纷如缘其忠款可嘉委任仍旧暂停

九列之重假以六条之察自藏过半绩用斯多食乃

人天农为政本朕故兹巡省不惮祁寒将申劝恤之

怀特冒风霜之弊今原田弥望畎连属由来榛棘

之所遍为□稻之川仓庾有京坻之饶关辅致亩金

之润本营此地欲利平人缘百姓未闲恐三农虚弃

所以官为开发冀令递相教诱功既成矣思与共之

其屯田内先有百姓挂籍之地比来召人作主亦量

准顷亩割还其官屯熟田如同州有贫下欠地之户

自办功力能营种者准数给付余地且依前官取师

度以功加金紫光禄大夫赐帛三百匹

旧唐书裴耀卿传耀卿开元十三年为济州刺史其

年车驾东巡州当大路道里绵长而户口寡弱耀卿

躬自条理科配得所时大驾所历凡十余州耀卿称

为知顿之最又历宣冀二州刺史皆有善政

册府元龟裴耀卿为济州刺史会天子东巡耀卿直

三梁十驿科敛均省为东州知顿最封禅还次宋州

宴从官帝欢甚谓张说曰前日出使巡天下观吏善

恶不得实今朕有事岱宗而怀州刺史王丘饩牵外

无他献我知其不市恩也魏州刺史崔沔遣使供张

不施锦绣示我以俭此可以观政也济州刺史裴耀

卿上书数百言至曰人或重扰即不足以告成朕置

书座右以自戒此其爱人也

李邕为陈州刺史开元十三年车驾东封回邕于汴

州谒见献词赋甚称旨颇自矜衒中书令张说甚恶

之俄而陈州赃滥事发下狱鞫讯罪当死许州人孔

彰上书救之请以身代邕罪既奏会赦减死贬为钦

州遵化县尉彰亦配岭南

合璧事类李元纮字大纲守润州有惠政代去吏民

遮留鸟鹊群飞亦拥车行

旧唐书韩休传休为虢州刺史时虢州以地在两京

之间驾在京及东都并为近州尝被支税草以纳闲

厩休奏请均配余州中书令张说驳之曰若独免虢

州即当移向他郡牧守欲为私惠国体固不可依又

下符不许之休复将执奏僚吏曰更奏必忤执政之

意休曰为刺史不能救百姓之弊何以为政必以忤

上得罪所甘心也竟执奏获免

册府元龟卢晖为魏州刺史开元二十九年坐赃诏

云晖素是妄庸幸承资地早升清列爰典大藩不能

励彼公心少申答效而咨其鄙识莫顾廉隅黩货无

厌□政斯甚或增加赋敛或减截官钱入己之赃六

百余贯自外所犯数倍于兹况又役使人工殆三十

万复有何要辄化为劳慢法徇私触类非一朕志存

抚育情切好生特宽斧锧之诛俾从流放之典可长

流富州百姓与朕共理伊迩列城自顷以来每加优

异凡在远近固合周知岂有受恩而不尽节照鉴若

此咸宜勉之无或效尤自投于网

李裕天宝中为义阳郡守上言所部遭损户一万八

百三户请给两月粮充种子许之

王琚为邺郡太守天宝五载坐赃诏云琚久经任使

历典藩条恃朝廷之见宽冒宪法而无惮凡所莅职

罕着善声自顷移官益彰喧讼志由贪败政以贿成

所犯赃私动盈千计正名论罪合置流刑宥过推恩

犹从贬任可江华郡司马员外置

苗晋卿天宝中为金州刺史历魏郡太守政化大行

晋卿宽厚廉谨为政举大纲不问小过所在有惠化

马燧为怀州刺史乘兵乱后其夏大旱人失耕种燧

乃务教化将吏有父母者燧辄造之施敬收瘗暴骨

去其烦苛至秋田中生稆禾人颇便之

韦陟为河东太守天宝十三载贬为临贺郡桂岭县

尉员外置仍驰驿发遣陟天宝初自吏部侍郎出为

襄阳锺离义阳三郡太守杨国忠专政征为河东太

守本道采访使陟以名位素着怏怏久失职及临关

辅冀有任用而性颇侈豪所莅不修清廉之操遂恣

其利欲盛以河东土物入馈权要为部人所发诏下

御史讯鞫陟时朝谒在华清宫惶怖不安乃厚遗御

史中丞吉温求救于禄山事泄为国忠奏贬温亦坐

贬沣州长史

颜杲卿天宝末为常山太守时安禄山反贼将蔡希

德攻陷常山杲卿及长史袁履谦并为贼所害杲卿

晋陵人也少以吏干称禄山奏为常山太守及禄山

反杲卿与长史袁履谦前真定令贾深内丘丞张通

幽密谋开土门以背之时贼将李归仁令弟钦凑领

步骑五千镇土门而隶于常山杲卿遂谋诛钦凑乃

召钦凑赴郡会议因杀之以并其兵会贼将高邈何

千年俱自东京至杲卿设策遣□城尉崔安石与县

吏翟万德潜缚之安石遂与万德伏兵于驿生禽千

年及邈致于杲卿杲卿使其男泉明与贾深张通幽

执邈千年及钦凑之首献于京师帝大喜以杲卿为

卫尉卿兼御史中丞袁履谦为常山太守贾深为司

马是时河北十五郡皆杀贼官吏以归国禄山闻有

变乃遣其党史思明蔡希德以平卢步骑五十攻常

山杲卿力屈城陷思明执杲卿送于禄山禄山怒缚

于雒水桥柱支解之杲卿诟詈之声至死不屈袁履

谦亦同时遇害履谦性刚狷诟贼尤甚贼忿之先截

其舌履谦以口血喷其贼面贼脔割之路人皆不忍

视

袁光庭天宝末为伊州刺史禄山之乱西北边戍兵

人赴难河陇郡邑皆为吐蕃所拔光庭守伊州累年

外救不至卤百端诱说终不降屈部下如一矢石既

尽粮储将竭城将陷没光庭手杀其妻自焚而死

萧复建中初为同州刺史时州人阻饥有京畿观察

使储廪在境内复辄以赒贫人为有司所劾诏下削

阶受代亲友唁之复恬然曰苟利于人敢惮薄责

旧唐书李吉甫传吉甫授柳州刺史迁饶州先是州

城以频丧四牧废而不居物怪变异郡人信验吉甫

至发城门管钥剪荆榛而居之后人乃安

册府元龟李吉甫为相建言州刺史不得擅见本道

使罢诸道岁终巡勾以绝苛敛吉甫连蹇外迁十余

年究知闾里疾苦常病方镇强恣至是为帝从容言

使属郡刺史自为政则风化可成帝然之出郎吏十

余人为刺史

韦坚知徐州事百姓杨知元诣阙讼坚知元割耳称

冤坚赂权势请知元归本道推勘洎至枉杀之愤痛

之声闻于远迩

唐书李惠登传惠登拜隋州刺史州数被乱野如艺

人无处业惠登虽朴素无学术而视人所谓利者行

之所谓害者去之率心所安暗与古合政清静居二

十年田亩辟户口日增人歌舞之

旧唐书颜真卿传真卿出为平原太守安禄山逆节

颇着真卿以霖雨为托修城浚池阴料丁壮储廪实

乃阳会文士泛舟外池饮酒赋诗或谗于禄山密侦

之以为书生不足虞也无几禄山反河朔尽陷独平

原城守具备

唐书杨绾传绾拜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时

诸州悉带团练使绾奏刺史自有持节诸军事以掌

军旅司马古司武所以副军即今副使司兵参军今

团练判官官号重复可罢天下团练守捉使诏可复

言旧制刺史被代若别追皆降鱼书乃得去开元时

置诸道采访使得专停刺史威柄外移渐不可久其

刺史不称职若赃负本道使具条以闻不得擅追及

停而刺史亦不得辄去州诣使所如其故阙使司无

署摄听上佐代领帝善其谋于是高选州上佐定上

中下州又定府州官月禀使优狭相均始天下兵兴

从权宜官品同而禄例差江淮大州至月千缗而山

剑贫险虽上州刺史止数十缗及此始复太平旧制

李栖筠传栖筠出为常州刺史宿贼张度保阳羡西

山累年吏讨不克至是发卒捕斩支党皆尽里无吠

狗乃大起学校堂上画孝友传示诸生为乡饮酒礼

登歌降饮人人知劝以治行进银青光禄大夫

册府元龟崔灌为澧州刺史下车削去烦苛以安人

为务居二年风化大行流亡襁负而至增户数万有

司以闻代宗宝应二年优诏特加五阶至银青光禄

大夫仍赐两季俸禄兼侍御史以灌能政迁潭州刺

史兼御史中丞湖南都团练观察处置使

杨承仙大历初为怀州刺史自天下兵兴怀州当四

战之地邑野荒废人无全家承仙到官苦心精力以

慈爱理之同其苦甘流人自占岁盈数万奏课第一

及终朝廷优重赠太子少府

萧定累为袁信胡安睦润六州刺史所莅皆有声大

历中有司条天下牧守课绩唯定与常州刺史萧复

濠州刺史张镒为理行第一其劝农桑均赋税逋亡

归复户口增加定又冠焉寻迁户部侍郎

旧唐书李勉传勉除广州刺史前后西域舶泛海至

者岁纔四五勉性廉洁舶来都不检阅故末年至者

四千余在官累年器用车服无增饰及代归至石门

停舟悉搜家人所贮南货犀象诸物投之江中耆老

以为可继前朝宋璟卢奂李朝隐之徒人吏诣阙请

立碑代宗许之

册府元龟张镒为亳州刺史大历十二年以为寿州

刺史特加五阶褒善政也

旧唐书于卲传卲出为道州刺史未就道转巴州时

岁俭夷獠数千相聚山泽围州掠众卲励州兵以拒

之旬有二日遣使喻盗邀卲面降卲儒服出城盗罗

拜而降围解节度使李抱玉以闻超迁梓州

册府元龟李佚为宣州刺史代宗永泰二年坐赃二

十四万集众杖杀籍其家产

薛永昶为雍州长史威名甚着前后京尹无及之者

又为魏陕二州刺史雒州长史所在皆以严肃为政

张万福为泗州刺史时德宗幸奉天李希烈反陈少

游悉令管内刺史送妻子扬州以为质万福独不肯

送谓使者曰为某白相公万福妻老且丑不足烦相

公寄意

刘赞为歙州刺史以勤干闻有老妇捃拾于藂林之

间为猛兽将噬幼女号呼搏而救之母子俱免本道

观察使韩滉奏为异迹加金紫之服

旧唐书阳峤传峤为魏州刺史历兖州荆州长史所

在以清白闻魏人诣阙割耳请峤重临其郡又除魏

州刺史

崔戎传戎自华州刺史迁兖海沂密都团练观察等

使将行州人恋惜遮道至有解窃者

唐书薛珏传珏拜刺史入为司农卿是时诏举堪刺

史县令者且百人延问人间疾苦吏得失取尤通达

者什二宰相欲校以文辞珏曰求良吏不可责文学

宜以上爱人之本为心也宰相多其计所用皆称职

旧唐书于□传□为湖州刺史因行县至长城方山

下有水曰西湖南朝疏凿溉田三千顷岁久堙废□

命设堤塘以复之岁获□稻蒲鱼之利人赖以济州

境陆地褊狭其送终者往往不掩其棺槥□葬朽骨

凡十余所改苏州刺史护沟渎整街衢至今赖之吴

俗事鬼□疾其淫祀废生业神宇皆撤去唯吴太伯

伍员等三数庙存焉虽为政有绩然横暴已甚追憾

湖州旧尉封杖以计强决之观察使王纬奏其事德

宗不省

册府元龟吕希倩德宗初为夏州刺史时朔方节度

使崔宁与宰相杨炎有隙炎令希倩伺宁过希倩与

宁同力招抚党项归降者甚多炎恶之因奏希倩无

绥边材召归朝以为神武将军

冯炫为润州刺史建中初黜陟使柳载以清白闻征

拜右庶子

张建封建中末为寿州刺史时淮西节度李希烈称

兵擒李元平击走刘德信唐汉臣等又摧破哥舒曜

于襄城连陷郑汴等州李勉弃城而遁銮驾又幸奉

天贼凶威益盛淮南陈少游且使使交通希烈希烈

僭称伪号改元遣将杨丰赍伪赦书二道送少游及

建封丰至寿州建封乃令擒缚丰号令军中适会中

使自行在及使江南回者同至建封乃令引杨丰对

中使斩之于通衢封伪赦书送行在远近震骇陈少

游闻之既怒且惧建封遂奏少游与希烈往来事状

希烈伪署其党杜少成为节度令先平寿州然后赴

江都建封令其将贺兰元均邵怡等守霍丘栅少游

竟不能侵轶乃南掠蕲黄等州

旧唐书刘怦传怦迁涿州刺史居数年朱滔将兵讨

田承嗣奏署怦领留府事以宽缓得众心时李宝臣

为田承嗣间说与之通谋承嗣又以沧州与宝臣乃

以兵劫朱滔于瓦桥滔脱身走乘胜欲袭取幽州怦

设方略镇抚宝臣不敢进以功加御史中丞自是滔

每将兵皆以怦为守

册府元龟李渤为江州刺史张平叔判度支奏征久

远逋悬渤在州上疏曰伏奉诏敕云度支决奏令臣

设计征填当州贞元二年逃户所欠钱四千四百四

十贯臣当州管田二千九百一十七顷今已旱死一

千九百顷有余若更勒徇度支使所为必惧史官书

陛下于大旱中征三十六年前逋悬臣任刺史罪无

所逃臣既上副圣情下不忍鞭笞黎庶不敢轻离符

印特乞放臣归田穆宗下诏云江州所奏实为恳诚

若更抑为必难胜济所诉逋欠宜令特放

张万福贞元中历典九郡皆有惠爱

张登德宗贞元中为漳州刺史暴狼贪冒擅赋百姓

没买州人为奴婢者三十人奸乱裨将家人非一其

不堪辱有缢死者部人蔡化诉于阙下诏命就鞫遂

幽死州狱

李景略贞元中为丰州刺史西受降城使凿感应永

清二渠溉田数百顷公私利焉

李西华贞元中为商州刺史商州西至蓝田东至内

乡七百余里山岨重沓小遇暴雨则隔绝行旅或露

居粮绝旬日不止则往往僵仆西华上请役功十余

万置桥立庐又回山通偏路以避盛水自是行李不

滞

高承简贞元中为宋州刺史时汴州反逐其帅因以

部将李行帅事遣其将持记责宋州官私财物

承简执而囚之自是汴使来辄系之一日并出斩于

衙门之外威震郡中及兵大至宋州凡三城贼已

陷南一城承简保北两城以拒屯十余战会徐州救

兵至为汴将李质执之传送京师兵亡即遁去

承简拜简较左散骑常侍兖海沂密等州节度观察

处置等使

阳履为永州刺史贞元十六年观察使吕渭奏履犯

赃令三司使推鞫履又表自言当州营备钱物上献

为观察使所鞫按令中使王文凑就州取履至京师

三司使讯其所妄破用履云市马进讫及讯其马于

何人处买及价直齿岁履答状马主东西南北贵公

子也今不知所在言马齿岁按礼经齿路马者当诛

今不敢言其他状款多如此类德宗悦其进奉之言

不责也但令免官而已

郑式瞻为衢州刺史贞元十七年死于州狱初盐铁

使李琦于衢州即山凿银式瞻诬银工杖杀十余人

人怨之观察使举奏发御史就鞫之坐赃二千贯笞

四十流崖州诏未至而死

阳城德宗时为道州刺史在州以家人法为理吏人

宜罚者罚之宜赏者赏之一不以簿书介意前刺史

有赃罪观察使方推鞫之吏有幸于前刺史者捃拾

其不法事以告欲自为功城立杖杀之赋税不登观

察使请诮让州上考功第城自署其第曰抚字心劳

征科政拙考下下观察使尝使判官督其赋至州怪

城不出迎以问州吏吏曰刺史闻判官来以为己有

罪自囚于狱不敢出判官大惊驰入谒城狱中曰使

君何罪某奉命来候安否耳留一二日未去城因不

复归馆门外有故门扇横城昼夜坐卧其上判官不

自安辞去其后观察使又遣他判官崔某往案之崔

承命不辞载妻子以行中道而逃道州土地产民多

矮每年尝配乡户贡其男号为矮奴城不平其以良

为贱又悯其编氓岁有离异之苦乃抗疏论免之自

是停贡民皆赖之无不泣荷

康日知为赵州刺史会成德军节度使李宝臣卒其

子惟岳谋有父位令兵马使王武俊统众击日知日

知遣使谓武俊曰惟岳孱而无谋何足同反我城坚

众一未可以岁月下之且惟岳恃田悦为援前岁悦

之丁男甲卒涂地于邢州城下犹不能陷况此城乎

复给为手诏招武俊武俊信之遂倒兵入镇州杀惟

岳

严公弼为隋州刺史亡母墓在沔州为盗所发弼奔

赴沔州隋州百姓耆老相率见观察使柳公绰称公

弼在州甚有惠政公绰上言却令守本官以从人欲

可之

旧唐书李逊传逊拜池濠二州刺史先是濠州都将

杨腾削刻士卒州兵三千人谋杀腾腾觉之走扬州

家属皆死濠兵不自戢因行攘剽及逊至郡余乱未

殄徐驱其间为陈逆顺利害之势众皆释甲请罪因

以宁息元和初出为衢州刺史以政绩殊尤迁越州

刺史逊为政以均一贫□扶弱抑强为己任故所至

称理

韩愈传愈为潮州刺史量移袁州初愈至潮阳既视

事询吏民疾苦皆曰郡西湫水有鳄鱼卵而化长数

丈食民畜产将尽以是民贫居数日愈往视之令判

官秦济炮一豚一羊投之湫水咒之曰前代德薄之

君弃楚越之地则鳄鱼涵泳于此可也今天子神圣

四海之外抚而有之况扬州之境剌史县令之所治

出贡赋以供天地宗庙之祀鳄鱼岂可与刺史杂处

此土哉刺史受天子命令守此土而鳄鱼睅然安溪

潭食民畜熊鹿□豕以肥其身以繁其卵与刺史争

为长刺史虽驽弱安肯为鳄鱼低首而下哉今潮州

大海在其南鲸鹏之大虾蟹之细无不容鳄鱼朝发

而夕至今与鳄鱼约三日乃至七日如顽而不徙须

为物害则刺史选材伎壮夫操劲弓毒矢与鳄鱼从

事矣咒之夕有暴风雷起于湫中数日湫水尽涸徙

于旧湫西六十里自是潮人无鳄患袁州之俗男女

隶于人者逾约则没入出钱之家愈至设法赎其所

没男女归其父母仍削其俗法不许隶人

孟简传简出为常州刺史八年就加金紫光禄大夫

简始到郡开古孟渎长四十一里灌溉沃壤四千余

顷为廉使举其课绩是有就加之命

曹华传华为沂州刺史初李正己盗有青郓十二州

传袭四世垂五十年人俗顽骜不知礼教华令将吏

曰邹鲁儒者之乡不宜忘于礼义乃躬礼儒士习俎

豆之容春秋释奠于孔子庙立学讲经儒冠四集出

家财赡给俾成名入仕其往者如归

册府元龟崔祝为郑州刺史元和十二年御史台奏

祝坐赃三万余贯敕崔祝抵犯刑章宜加贬逐录其

身居忧服未可授官宜且于康州安置待服满日处

分其赃充进助者仍令度支收管本道观察使觉察

不早特宜释放祝于当州顾召行营车除充佑给付

又擅出州仓粟麦贵货之以利入己及观察使举闻

发御史按之乃以助军进奉为名昼夜促进祝父老

病闻御史按祝竟以忧死祝既除名所至迟留又锢

身配流康州

李文悦为盐州刺史元和十四年冬吐蕃众党项围

州攻城欲陷文悦防拒凡二十七日乃退十五年六

月加金紫光禄大夫

田庭玠为相州刺史属薛萼之乱田承嗣蚕食薛嵩

所部庭玠守正字民不以宗门回避而改节

李宪西平王晟之子宪宗元和中历卫绛二州刺史

累迁江西观察使后为镇南节度使宪虽出自勋伐

之家弱冠以吏道自进前后所至能平反冤狱全活

无辜者数百人政无败事人颇称之

薛苹元和中为滑州刺史郑滑节度使在镇六周岁

兵甲完利井赋均一至是入觐百姓遮道乞留数日

乃得出时人以为近日节制罕有其比

崔衍为虢州刺史居华陕之间而税重数倍其苗钱

华陕之郊亩出十有八而虢之人亩征七十衍乃上

其事时裴延龄领度支方务聚敛乃诘衍以前后刺

史无言者衍又上陈人困日久有司不宜以进言为

谴其略曰伏见比来诸州应缘百姓间事患在长吏

因循不为申请不患陛下不忧恤患在申请不诣实

不患朝廷不矜放有以不言受谴者未有以言得罪

者是用不敢回顾苟求自安上奏切直为时所称后

为宣歙池观察使时天下好进奉以结主恩征求聚

敛州郡颇耗竭韦皋刘赞裴肃为之首赞死而衍代

其位衍虽不能尽革其弊而衍居州十年颇以勤俭

府库盈溢

孔戣为广州刺史先是帅南海者京师权要多托买

南人为奴婢戣不受托至郡禁绝卖人口又准诏祷

南海神旧多令从事代祠戣每授诏自犯风波而往

韩愈在潮州作诗以美之

北梦琐言唐柳大夫玭清直重德中外惮之谪授泸

州郡守先诣东川庭参具櫜鞬元戎顾相彦朗坚却

之亚台曰朝廷本用见责此乃军府旧仪顾公不得

已而受之赴任路由渝州有牟秀才者即都校牟

居厚之子文采不高执所业谒见亚台奖饰甚勤同

行以为牟子卷轴不消见遇亚台曰巴蜀故多土豪

倔起斯乃押衙之子独能慕善苟不诱进渠即退志

以吾称之人必荣之由此减三五员草贼不亦善乎

子弟窃笑而服之

册府元龟狄兼为郑州刺史属岁荒百姓阻饥以

常平义仓粟二万二百石遂便赈给讫事上闻

唐庆前为寿州刺史长庆四年刺史杨归厚告论庆

违赦敕科配百姓税钱及破用官库钱物等事庆犯

正入己赃四千七百余贯敕唐庆入己赃仅五千贯

据罪定刑实难全宥但以维新之日正务从宽要示

含容俾从流窜宜除名长流崖州

赵荣国为宥州刺史敬宗宝历元年加简较右散骑

常侍宠修城池之功也

旧唐书白居易传居易累上疏论事天子不能用乃

求外任七月除杭州刺史宝历中为苏州刺史初居

易罢杭州归得天竺石一华亭鹤二以归始作西平

桥开环池路罢苏州得太湖石五白莲折腰菱青板

舫以归又作中高桥通三岛太和三年夏乐天始得

请为太子宾客息躬于池上

唐书白居易传居易迁为杭州刺史始筑堤捍钱塘

潮钟泄其水溉田千顷复浚李泌六井民赖其汲

册府元龟庾威太和中为湖州刺史贬吉州长史以

御史台所奏威为郡日自立条制应田地奴婢下及

竹树鹅鸭等并估计出税差军人一千一百五十人

散入乡村捡责剩征税钱四千九百余贯

王质文宗时为宣州刺史清廉方雅为政有声虽权

臣待之厚而行已有素不涉朋比之讥

五代史郭延鲁传延鲁沁州绵上人父饶以骁勇事

晋数立军功为沁州刺史者九年为政惠爱州人思

之延鲁累迁复州刺史叹曰吾先君为沁州民到于

今思之吾今幸为刺史其敢忘先志由是益以廉平

自励民甚赖焉秩满州人乞留不许皆遮道攀号

事文类聚毕终敬父子相代为兖州太守当世荣之

子元宾为使君每听政终敬乘版舆至元宾所遣左

右敕不听起观其断决欣欣然喜见颜色

册府元龟后唐孙岳天成初为颍州刺史颍久不治

赋敛烦碎民不聊生岳至州召属邑长吏里闾胥吏

亲问疾苦正条赋率职务外其余苛赋名目一切罢

之颍人状上闻明宗加岳简较太保奖能政也

周知裕为安州留后淮土之风恶其病者至于父母

有疾不亲省视甚者避于他室或时问讯即以食物

揭于长竿之首委之而去知裕心恶之召乡之顽狼

者诃诘教导俾知父子骨肉之恩由是弊风稍革

陆游南唐书申屠令坚传刘茂忠为袁州刺史金陵

破后主归京师茂忠遂降入朝舟次淮口谒关吏称

袁州刺史吏掷刺于地曰此亡国之俘何刺史也叱

令执杖庭参至京师授登州刺史关吏抵罪适编管

登州茂忠见之曰乃汝耶即日责拜谒两衙必令植

立庭下吏惭愤死

南唐近事李征古宜春人也少时贱游尝宿同郡潘

长史家是夜潘妻梦门前有仪注鞍马拥剑骨衙

队约二百人或坐或立且云太守在此洎见乃寓宿

秀才觉后言于潘曰此客非常人也妾来晨略见饯

酒一锺赠之金扼腕曰郎君他日富贵慎勿相忘李

不可知也来年至京一举成名不二十年自枢密副

使除本州刺史离阙日元宗赐内库酒二百瓶

册府元龟周李谷汉末为工部侍郎权知开封府以

中牟多盗诱县人求其渊薮有刘德余者梁时累摄

簿尉于畿甸德余时闲居中牟宗正之刘继儒与之

有旧因见而问曰高祖践祚四方群盗屏息何国门

之外惟中牟为患德余素干事谓继儒曰如朝廷要

捕贼假仆摄主簿或镇时可剿绝矣继儒登时言于

榖谷纳其言寻版署摄主簿仅旬日谷请侍卫兵数

十骑付德余悉擒其党一人县佐吏一人役御史台

为其首也索其家得金宝犀玉带罗锦衣服颇多积

年兄弟为贼自是中牟无道路之患

古今图书集成 · 第 1240 / 7856 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