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书郑袤传袤为尚书右丞转济阴太守下车旌表
孝悌敬礼贤能兴立庠序开诱后进调补大将军从
事中郎拜散骑常侍会广平太守缺宣帝谓袤曰贤
叔大匠垂称于阳平魏郡百姓蒙惠化且卢子家王
子雍继踵此郡使世不乏贤故复相屈袤在广平以
德化为先善作条教郡中爱之征拜侍中百姓恋慕
涕泣路隅
罗宪传宪迁巴东太守刘禅降宪乃归顺加陵江将
军领武陵太守泰始初入朝诏曰宪忠烈果毅有才
策器干可给鼓吹又赐山元玉佩剑
周处传处入洛迁新平太守抚和戎狄叛羌归附雍
土美之转广汉太守郡多滞讼有经三十年而不决
者处详其枉直一朝决遣
李重传重为平阳太守崇德化修学校表笃行拔贤
能清简无欲正身率下在职三年弹黜四县
傅元传元子咸咸从弟祇为荥阳太守自魏黄初大
水之后河济泛溢邓艾尝着济河论开石门而通之
至是复浸坏祇乃造沉莱堰至今兖豫无水患百姓
为立碑颂焉
曹志传志字允恭为乐平太守在郡上书以为宜尊
儒重道请为博士置吏卒迁章武赵郡太守虽累郡
职不以政事为意昼则游猎夜诵诗书以声色自娱
当时见者未审其量也
王浚传浚除巴郡太守郡边吴境兵士苦役生男多
不养浚乃严其科条宽其徭课其产育者皆与休复
所全活者数千人转广汉太守垂惠布政百姓赖之
及统兵伐吴先在巴郡之所全育者皆堪徭役供军
其父母戒之曰王府君生尔尔必勉之无爱死也
册府元龟解修初为魏琅邪太守梁州刺史考绩为
天下第一武帝受禅封梁邹侯
张字祖文弘毅有干武帝世为广汉太守王浚在
益州受中制募兵讨吴无虎符收浚从事列上由
此召还帝责何不密启而便收从事曰蜀汉
绝远刘备尝用之辄收臣犹以为轻帝善之
晋书王逊传逊迁魏兴太守惠帝末西南夷叛宁州
刺史李毅卒永嘉四年治中毛孟诣京师求刺史乃
以逊为南夷校尉宁州刺史使于郡便之镇逊与孟
俱行道遇寇贼逾年乃至外逼李雄内有夷寇吏士
散没城邑丘墟逊披荒纠厉收聚离散专杖威刑鞭
挞殊俗逊未到州遥举董联为秀才建宁功曹周悦
谓联非才不行版檄逊既到收悦杀之悦弟潜谋杀
逊以前建宁太守赵混子涛代为刺史事觉并诛之
又诛豪右不奉法度者数十家征伐诸夷俘馘千计
获马及牛羊数万余于是莫不震服威行宁土
曹摅传摅为襄城太守后高密王简镇襄阳以摅为
征南司马其年流人王逌等寇掠城邑摅战死故吏
及百姓并奔丧会葬号哭即路如赴父母焉
刘弘传弘转荆州刺史每有兴废手书守相丁宁款
密所以人皆感悦争赴之咸曰得刘公一纸书贤于
十部从事
张光传光擢新平太守属雍州刺史刘忱被密诏讨
河间王颙光起兵助忱忱时委任秦州刺史皇甫重
重自以关西大族心每轻光谋多不用及二州军溃
为颙所擒颙谓光曰前起兵欲作何策光正色答曰
但刘雍州不用鄙计故令大王得有今日也颙壮之
引与欢宴弥日
丁绍传绍字叔伦谯国人也少开朗公正早历清官
为广平太守政平讼理道化大行于时河北骚扰靡
有完邑而广平一郡四境乂安是以皆悦其法而从
其令及临漳被围南阳王模窘急绍率郡兵赴之模
赖以获全模感绍恩生为立碑
周处传处子□为吴兴太守吴兴寇乱之后百姓饥
馑盗贼公行□甚有威惠百姓敬爱之期年之间境
内宁谧
李矩传矩领河东平阳太守时饥馑相仍又多疫疠
矩垂心抚恤百姓赖焉会长安群盗东下所在多虏
掠矩遣部将击破之尽得所略妇女千余人诸将以
非矩所部欲遂留之矩曰俱是国家臣妾焉有彼此
乃一时遣之
羊曼传曼弟聃迁庐陵太守疑郡人简良等为贼杀
二百余人诛及婴孩所髡□复百余庾亮执之归于
京都遇疾恒见简良为祟旬日而死
颜含传含除吴郡太守三导问含曰卿今莅名郡政
将何先答曰王师岁动编户虚耗南北权豪竞招游
食国弊家丰执事之忧且当征之势门使反田桑数
年之间欲令户给人足如其礼乐俟之明宰含所历
简而有恩明而能断然以威御下导叹曰颜公在事
吴人敛手矣
诸葛恢传元帝承制以恢为会稽太守临行帝为置
酒谓曰今之会稽昔之关中足食足兵在于良守以
君有莅任之方是以相屈四方分崩当匡振圮运政
之所先君为言之恢陈谢因对曰今天下丧乱风俗
陵迟宜尊五美屏四恶进忠实退浮华帝深纳焉太
兴初以政绩第一诏曰自顷多难官长数易益有诸
弊虽圣人犹久于其道然后化成况其余乎汉宣帝
称与我共安天下者其惟良二千石斯言信矣是以
黄霸等或十年或二十年而不徙所以能济其中兴
之勋也赏罚黜陟所以明政道也会稽内史诸葛恢
莅官三年政清人和为诸郡首宜进其位班以劝风
教今增恢秩中二千石
册府元龟曲特为新平太守时刘曜既据长安安定
太守贾匹及诸氐羌皆送质任唯特与西平太守竺
恢固守不降护军曲允频阳令梁肃自京兆南山将
奔安定遇匹任子于阴密拥还临泾推匹为平西将
军率众五万攻曜于长安扶风太守梁综及特恢等
亦率众十万会之曜遣刘雅赵染来距败绩而还曜
又尽长安锐卒与诸军战于黄丘曜众大败
晋书王蕴传蕴补吴兴太守甚有德政属郡荒人饥
辄开仓赡恤主簿执谏请先列表上待报蕴曰今百
姓嗷然路有饥馑若表上须报何以救将死之命乎
专辄之愆罪在太守且行仁义而败无所恨也于是
大振贷之赖蕴全者十七八焉朝廷以违科免蕴官
士庶诣阙讼之诏特左降晋陵太守复有惠化百姓
歌之
陶侃传侃为武昌太守时天下饥荒山夷多断江劫
掠侃令诸将诈作商船以诱之劫果至生获数人是
西阳王之左右侃即遣兵逼令出向贼侃整阵
于钓台为后继缚送帐下二十人侃斩之自是水
陆肃清流亡者归之盈路侃竭资振给焉
虞潭传潭字思奥余姚人翻之孙清贞有检操举秀
才领庐陵太守绥抚荒余咸得其所转南康太守而
湘川贼杜弢犹盛潭并领安成太守时甘卓为弢所
逼潭进军救卓卓上潭领长沙太守固辞不就王敦
叛潭为湘东太守复以疾辞后转吴国内史复徙会
稽内史是时军荒之后百姓饥馑死亡涂地潭乃表
出仓米振救之
陆传弟子纳为吴兴太守将之郡先至姑孰辞
桓温因问温曰公致醉可饮几酒食肉多少温曰年
大来饮三升便醉白肉不过十脔卿复云何纳曰素
不能饮止可二升肉亦不足言后伺温闲谓之曰外
有微礼方守远郡欲与公一醉以展下情温欣然纳
之时王坦之刁彝在坐及受礼唯酒一斗鹿肉一柈
坐客愕然纳徐曰明公近云饮酒三升纳止可二升
今有一斗以备杯酌余沥温及宾客并叹其率素更
敕中厨设精馔酣饮极欢而罢纳至郡不受俸禄顷
之征拜左民尚书领州大中正将应召外白宜装几
船纳曰私奴装粮食来无所复须也临发止有被幞
而已其余并封以还官
陶回传回为吴兴太守时人饥谷贵三吴尤甚诏欲
听相鬻卖以振一时之急回上疏曰当今天下不普
荒俭惟独东土谷价偏贵便相鬻卖声必远流北贼
闻此将窥疆场如愚臣意不如开仓廪以赈之乃不
待报辄便开仓及割府郡军资数万斛米以救乏绝
由是一境获全既而下诏并敕会稽吴郡依回振恤
二郡赖之
顾众传众转尚书郎大将军王敦请为从事中郎上
补南康太守会诏除鄱阳太守众径之鄱阳不过敦
敦甚怪焉及敦构逆令众出军众迟回不发敦大怒
以军期召众还诘之声色甚厉众不为动容敦意渐
释敦平为义兴太守
册府元龟周班为姚兴始平太守以黩货诛于是郡
国肃然
前□录索袭字伟祖虚静好学不交当世或独语笑
或长叹涕泣时炖煌太守阴淡造之与言终日叹曰
索先生硕德名儒真可以谘大义淡欲行乡射之礼
请袭为三老曰今四表宁辑将行乡射之礼先生年
耆望重道冠一时养老之义实系儒贤既树非梧桐
而希鸾凤降翼器谢曹公而冀盖公枉驾诚非所谓
也然夫子至圣有召即赴孟轲大德无聘不至盖欲
弘阐大猷敷明道化故也今之相屈遵道崇教非有
爵位意者或可然乎会病卒
北□录隗仁蒙逊时任为沮渠汉平司马乞伏炽盘
执之而归在炽盘所五年得还蒙逊执其手曰卿孤
之苏武也以为高昌太守为政有威惠之称然颇以
爱财为失
晋书孔愉传愉从子严太和中拜吴兴太守加秩中
二千石善于宰牧甚得人和余杭妇人经年荒卖其
子以活夫之兄子武康有兄弟二人妻各有孕弟远
行未反遇荒岁不能两全弃其子而活弟子严并褒
荐之又甄赏才能之士论者美焉
袁宏传谢安为扬州刺史宏自吏部郎出为东阳郡
乃祖道于冶亭时贤皆集安欲以卒迫试之临别执
其手顾就左右取一扇而授之曰聊以赠行宏应声
答曰辄当奉扬仁风慰彼黎庶时人叹其率而能要
焉
谢安传安弟子邈为吴兴太守孙恩之乱为贼胡桀
郜骠等所执害之贼逼令北面邈厉声曰我不得罪
天子何北面之有遂害之
徐邈传邈转祠部郎豫章太守范□欲遣十五议曹
下属城采求风政并吏假还讯问官长得失邈与□
书曰知足下遣十五议曹各之一县又吏假归白所
闻见诚是足下留意百姓故广其视听吾谓劝导以
实不以文十五议曹欲何所敷宣邪庶事辞讼足下
听断充塞则物理足矣上有理务之心则下之求理
者至矣日昃省览庶事无滞则吏慎其负而人听不
惑岂须邑至里诣饰其游声哉非徒不足致益乃是
蚕渔之所资不可纵小吏为耳目也岂有善人君子
而于非其事多所告白者乎君子之心谁毁谁誉如
有所誉必由历试如有所毁必以着明托社之鼠政
之甚害自古以来欲为左右耳目者无非小人皆先
因小忠而成其大不忠先藉小信而成其大不信遂
使君子道消善人舆尸前史所书可为深鉴足下选
纲纪必得国士足以摄诸曹诸曹皆为良吏则足以
掌文案又择公方之人以为监司则清浊能否与事
而明足下但平心居宗何取于耳目哉昔明德马后
未尝顾与左右言可谓远识况大丈夫而不能免此
乎
范汪传汪为东阳太守在郡大兴学校甚有惠政子
□求补豫章太守帝曰豫章不宜太守何意以身试
死耶□不信卜占固请行在郡大设庠序遣人往交
州采磬石以供学用改革旧制不拘常宪远近至者
千余人资给众费一出私禄并取郡四姓子弟皆充
学生课读五经又起学台功用弥广江州刺史王凝
之上言曰豫章郡居此州之半太守臣□入参机省
出宰名郡而肆其奢浊所为狼籍郡城先有六门□
悉改作重楼复更开二门合前为八私立下舍七所
臣伏寻宗庙之设各有品秩而□自置家庙又下十
五县皆使左宗庙右社稷准之太庙皆资人力又夺
人居宅工夫万计□若以古制宜崇自当列上而敢
专辄惟在任心州既闻知即符从事制不复听而□
严威属县惟令建立愿出臣表下太常议之礼典诏
曰汉宣云可与共治天下者良二千石也若范□果
如凝之所表者岂可复宰郡乎以此抵罪子泰时为
天门太宰官称诉帝以□所务惟学事久不判会
赦免
南史羊欣传欣为新安太守前后凡十三年乐其山
水尝为子弟曰人生仕宦至二千石斯可矣及是便
怀止足转义兴太守非其好也顷之称病笃免归
续晋阳秋襄阳罗友在桓温府屡以贫乞禄温以其
诞肆许而不用同府人有得郡者温为坐别友亦被
命至尤晚温问之曰出门于中路遇见一鬼谓余曰
见汝送人作郡不见人送汝作郡友始怖终惭不觉
淹缓温笑而用之
宋书毛修之传修之为河南河内二郡太守行西州
事戍雒阳修治城垒高祖既至案行善之赐衣服玩
好当时计直二千万
谢方明传方明为会稽太守江东民户殷盛风俗峻
刻强弱相凌奸吏蜂起符书一下文摄相续又罪及
比伍动相连坐一人犯吏则一村废业邑里惊扰狗
吠达旦方明深达治体不拘文法阔略苛细务存纲
领州台符摄即时宣下缓民期会展其办举郡县监
司不得妄出贵族豪士莫敢犯禁除比伍之坐判久
系之狱前后征伐每兵运不充悉发倩士庶事既宁
息皆使还本而属所刻害或即以补吏守宰不明与
夺乖舛人事不至必被抑塞方明简汰精当各慎所
宜虽服役十载亦一朝从理东土至今称咏之性尤
爱惜未尝有所是非承代前人不易其政有必宜改
者则以渐移变使无迹可寻
沈怀文传怀文父宣新安太守文丁父忧新安郡送
故丰厚奉终礼毕余悉班之亲戚一无所留太祖闻
而嘉之赐奴婢六人
王韶之传韶之为晋史序王珣货殖珣子弘贵显韶
之惧为所陷景平之年出为吴兴太守王弘入为相
领扬州刺史弘虽与韶之不绝诸弟未相识者皆不
复往来韶之在郡常虑为弘所绳夙夜勤厉政绩甚
美弘亦抑其私憾太祖两嘉之在任积年称为良守
册府元龟丘仲起为晋平郡守清廉自立褚渊叹曰
见可欲心能不乱此杨公所以遗子孙也
王韶之为吴兴太守郡人潘综少有孝行综乡人秘
书监丘继祖廷尉沈赤黔以综异行廉补左民令史
除遂昌长岁满还家韶之临郡发日前被符孝廉之
选必审其人虽四科难该文质寡备必能孝义迈俗
拔萃着闻者便足以显应明□允称符旨乌程潘综
守死孝道全亲济难乌程吴逵义行纯至列坟成行
咸精诚内淳休声外着可并察孝廉并列上州台陈
其行迹
南史颜延之传延之迁太子中舍人时尚书令傅亮
自以文义一时莫及延之负其才不为之下亮甚疾
焉庐陵王义真待之甚厚徐羡之等疑延之为同异
意甚不悦少帝即位累迁始安太守领军将军谢晦
谓延之曰昔荀忌阮咸斥为始平郡今卿又为始
安可谓二始黄门郎殷景仁亦谓之曰所谓人恶俊
异世疵文雅延之之郡道经汨潭为湘州刺史张邵
祭屈原文以致其意
谢灵运传灵运出为永嘉太守郡有名山水灵运素
所爱好出守既不得志遂肆意游遨遍历诸县动逾
旬朔理人听讼不复关怀所至辄为诗咏以致其意
在郡一周称疾去职
山堂肆考谢灵运出守永嘉人曰骑紫马者太守也
故杜诗曰使君骑紫马捧拥从西来
宋书羊元保传元保补宣城太守先是刘式之为宣
城立吏民亡叛制一人不禽符伍里吏送州作部若
获者赏位二阶元保以为非宜陈之曰臣伏寻亡叛
之由皆出于穷逼未有足以推存而乐为此者也今
立殊制于事为苦臣闻苦节不可贞惧致流弊昔龚
遂譬民于乱绳缓之然后可理黄霸以宽和为用不
以严刻为先臣愚以谓单身逃役便为尽户今一人
不测坐者甚多既惮重负各为身计牵挽逃窜必致
繁滋又能禽获叛身类非谨惜既无堪能坐陵劳吏
名器虚假所妨实多将阶级不足供赏服勤无以自
劝又寻此制施一邦而已若其是耶则应与天下为
一若其非耶亦不宜独行一郡民离忧患其弊将甚
臣忝守所职惧难遵用敢率管穴冒以陈闻由此此
制得停
刘穆之传穆之子式之字延叔通易好士累迁宣城
淮南二郡太守在任赃货狼籍扬州刺史王弘遣从
事检校从事呼摄吏民欲加辩覆式之召从事谓曰
治所还白使君刘式之于国家粗有微分偷数百万
钱何有况不偷耶吏民及文章之互在从事还具白
弘弘曰刘式之辩如此奔一由此得停
王僧达传僧达为宣城太守性好游猎而山郡无事
僧达肆驰骋或三五日不归受辞讼多在猎所民或
相逢不识问府君所在僧达曰近在后
萧惠开传惠开为东海太守其年会稽太守蔡兴宗
之郡而惠开自京口请假还都相逢于曲阿惠开与
兴宗名位略同又经情款自以负衅摧屈虑兴宗不
能诣己戒勒部下蔡会稽部伍若借问慎不得答惠
开素严自下莫敢违犯兴宗见惠开舟力甚盛不知
为谁遣人历舫讯惠开有舫十余事力二三百人皆
低头直去无一人答者
刘道产传道产为巴西梓潼二郡太守郡人黄公生
任肃之张石之等并护纵余烬与姻亲侯揽罗奥等
招引白水氐规欲为乱道产诛公生等二十一家宥
其余党迁雍州刺史襄阳太守善于临民在雍部政
绩尤着蛮夷前后叛戾不受化者并皆顺服悉出缘
沔为居百姓乐业民户丰赡由此有襄阳乐歌自道
产始也
蔡廓传廓子兴宗为会稽太守会稽多诸豪右不遵
王宪又幸臣近习参半宫省封略山湖妨民害治兴
宗皆以法绳之会土全实民物殷阜王公妃主邸舍
相望挠乱在所大为民患子息滋长督责无穷兴宗
悉启罢省又陈原诸逋负解遣杂役并见从
申恬传恬为济南太守时又迁换诸郡守恬上表曰
伏闻朝恩当加臣济南太守仰惟优旨荒心散越臣
殃咎之余遭蒙逾忝宠私罔已复兼今授岂其愚迷
所能上答臣近至止即履行所统究其形宜河济之
间应置戍扞其中四处急须修立瓮口故城又是要
所宜移太原委以边事缘山诸逻并得除省防卫绥
怀利便非一吕绰诚效益着深同臣意百姓闻者咸
皆附悦急有同异二三未宜且房绍之莅郡经年军
民粗狎改以带臣有乖永事远牵太原于民为苦而
瓮口之计复成交互人情非乐容有不安疆场威刑
患不开广若得依先处分公私允缉上从之
册府元龟周峤为吴兴太守文帝元嘉末元凶劭弒
立随王诞举义于会稽劭加峤冠军将军诞檄又至
峤素懦怯回惑不知所从为府司马丘珍孙所杀
张淹为东阳太守逼郡吏烧膏照佛百姓有罪使礼
佛赎刑动至数千拜后免官禁锢起为光禄勋
刘德愿孝武时为秦郡太守性粗率为帝所狎侮帝
宠姬殷贵妃薨葬毕数与群臣至殷氏之墓谓德愿
曰卿哭贵妃若悲者当加厚赏德愿应声便号恸抚
膺擗踊涕泗交流帝甚悦以为豫州刺史
褚渊为吴兴太守郡人丘灵鞠为乌程令不得志泰
始初坐事党锢数年及渊至谓人曰此郡才士唯有
丘灵鞠及沈勃耳乃启申之
南史顾恺之传恺之孙宪之仕齐为衡阳内史先是
郡境连岁疾疫死者大半棺椁尤贵悉裹以苇席弃
之路傍宪之下车分告属县求其亲党悉令殡葬其
家人绝灭者宪之出公禄使纪纲营护之又土俗山
人有病辄云先亡为祸皆开冢剖棺水洗枯骨名为
除祟宪之晓喻为陈生死之别事不相由风俗遂改
时刺史王奂新至唯衡阳独无讼者乃叹曰顾衡阳
之化至矣若九郡率然吾将何事
南齐书王秀之传秀之出为晋平太守至郡期年谓
人曰此邦丰壤禄俸常充吾山资已足岂可久留以
妨贤路上表请代时人谓王晋平恐富求归
册府元龟南齐张岱吴郡人建元元年出为左将军
吴郡太守太祖知岱历仕清直至郡未几手敕岱曰
大邦任重乃未欲回换但总戎务殷宜须望实今用
卿为护军加给事中岱拜竟诏以家为府
南齐书谢传为吴兴太守长城县民卢道优家
遭劫诬同县殷孝悌等四人为劫收付县狱考正
孝悌母骆诣登闻诉称孝悌为道优所诽谤横劾为
劫一百七十三人连名保征在所不为申理闻孝
悌母诉乃启建康狱覆道优理穷款首依法斩刑有
司奏免官
宗室传安陆昭王缅为吴郡太守少时大着风绩竟
陵王子良与缅书曰窃承下风数十年来未有此政
世祖嘉其能转郢州刺史
南史齐武帝诸子传竟陵王子良为会稽太守时有
山阴人孔平诣子良讼嫂市米负钱不还子良笑曰
昔高文通与寡嫂讼田义异于此乃赐米钱以偿平
梁书杨公则传公则除晋寿太守在任清洁自守迁
武宁太守在郡七年资无担石百姓便之
王珍国传珍国字德重沛国相人也父广之齐世良
将官至散骑常侍车骑将军珍国起家冠军行参军
累迁虎贲中郎将南谯太守治有能名时郡境苦饥
乃发米散财以振穷乏齐高帝手敕云卿爱人治国
甚副我意也永明初迁桂阳内史讨捕盗贼境内肃
清罢任还都路经江州剌史柳世隆临渚饯别见珍
国还装轻素乃叹曰此真可谓良二千石也
南齐书张融传融转南阳王友融父畅先为丞相长
史义宣事难畅为王元谟所录将杀之元谟子瞻为
南阳王前军长史融启求去官不许融家贫愿禄初
与从叔征北将军永书曰融昔称幼学早训家风虽
则不敏率以成性布衣苇席弱年所安箪食瓢饮不
觉不乐但世业清贫民生多待榛栗枣修女贽既长
束帛禽鸟男礼已大勉身就官十年七仕不欲代耕
何至此事昔求三吴一丞虽属舛错今闻南康缺守
愿得为之融不知阶级阶级亦可不知融政以求丞
不得所以求郡求郡不得亦可复求丞又与吏部尚
书王僧虔书曰融天地之逸民也进不辨贵退不知
贱兀然造化忽如草木实以家贫累积孤寡伤心八
侄俱孤二弟颇弱抚之而感古人以悲岂能山海陋
禄申融情累阮籍爱东平土风融亦欣晋平闲外时
议以融非治民才竟不果
谢朏传朏字敬仲齐时为义兴太守加秩中二千石
在郡不省杂事悉付纲纪曰吾不能作主者吏但能
作太守耳
册府元龟卢道将为燕郡太守优礼儒生励劝学业
敦课农桑垦田岁倍
张苌年为汝南太守有郡民刘崇之兄弟分析家贫
唯有一牛争之不决讼于郡庭苌年见之凄然曰汝
曹当以一牛故致此竞脱有二牛各应得一岂有讼
理即以家牛一头赐之于是郡境之中各相诫约咸
敦敬让
周文昭仕梁为弋阳太守侯景之乱元帝承制改授
西阳太守封西阳县伯景遣子思穆据守齐安文昭
率骁勇袭破思穆禽斩之以功授持节高州刺史
萧晔为晋陵太守至郡属旱躬自祈祷果获甘澍郡
省林村旧多猛虎为害晔在政六年此暴遂息
萧□为吴兴太守累郡不稔中大通三年野谷生武
康凡二十二处自此丰穰□制嘉谷颂以闻中诏称
美
何裔字子秀初仕齐为建安太守为政有恩信民不
忍欺每伏腊放囚还家依期而返
萧励为广州太守边海旧饶外国舶至多为刺史所
侵每年舶至不过二数及励至纤毫不犯岁十余至
俚人不宾多为海暴励征讨所获生口宝物军赏之
外悉送还台前后刺史皆营私蓄方物之贡少登天
府自励在州岁中数献军国所须相继不绝武帝叹
曰朝廷便是更有广州
南史崔祖思传祖思叔父景真位平昌太守有惠政
尝悬一蒲鞭而未尝用去任之日土人思之为立祠
子元祖有学行出为东海太守上每思之时节恒赐
手敕赏赐有加时青州刺史张冲启淮北频岁不熟
今秋始稔北境邻接戎寇弥须沃实乞权断谷过淮
南而徐兖豫司诸州又各私断谷米不听出境自是
江北荒俭有流亡之弊元祖乃上书谓宜丰俭均之
书奏见从
梁书王瞻传瞻出为晋陵太守洁己为政妻子不免
饥寒时大司马王敬则举兵作乱路经晋陵郡民多
附敬则军败台军讨贼党瞻言于朝曰愚人易动不
足穷法明帝许之所全活者万数
夏侯详传详迁新兴太守便道先到江阳时始安王
遥光称兵京邑南康王长史萧颖胄并未至中兵参
军刘山阳先在州山阳副潘绍欲谋作乱详伪呼绍
议事即于城门斩之州府乃安
王莹传莹父懋光禄大夫莹出为义兴太守代谢超
宗超宗去郡与莹交恶既还间莹于懋懋言之于朝
廷以莹供养不足坐失郡废弃久之仍迁侍中父忧
去职服阕又为东阳太守居郡有惠政迁吴兴太守
明帝勤忧庶政莹频处二郡皆有能名甚见褒美
南史庾域传域为怀宁太守罢任还家犹事井臼而
域所衣大布余俸专充供养
梁书良吏传范述曾字子元齐明帝即位出为永嘉
太守为政清平不尚威猛民俗便之所部横阳县山
谷崄峻为逋逃所聚前后二千石讨捕莫能息述曾
下车开示恩信凡诸凶党襁负而出编户属籍者二
百余家自是商贾流通居民安业在郡励志清白不
受馈遗明帝甚嘉之下诏褒美征为游击将军郡送
故旧钱二十余万述曾一无所受始之郡不将家属
及还吏无荷担者民无老少皆出拜辞号哭闻于数
十里
袁昂传昂为吴兴太守永元末义师至京师州牧郡
守皆望风降款昂独拒境不受命高祖手书喻曰夫
祸福无门兴亡有数天之所弃人孰能匡机来不再
图之宜早顷藉听道路承欲狼顾一隅既未悉雅怀
聊申往意独夫狂悖振古未闻穷凶极虐岁月滋甚
天未绝齐圣明启运兆民有赖百姓来苏吾荷任前
驱扫除京邑方拨乱反正伐罪吊民至止以来前无
横阵今皇威四临长围已合遐迩毕集人神同奋锐
卒万计铁马千群以此攻战何往不克况建业孤城
人怀离阻面缚军门日夕相继屠溃之期势不云远
兼荧惑出端门太白入氐室天文表于上人事符于
下不谋同契实在兹辰且范岫申冑久荐诚款各率
所繇仍为犄角沈法瑀孙朱端已先肃清吴会而
足下欲以区区之郡御堂堂之师根本既倾枝叶安
附童儿牧竖咸谓其非求之明鉴实所未达今竭力
昏主未足为忠家门屠灭非所谓孝忠孝俱尽将欲
何依岂若翻然改图自招多福进则远害全身退则
长守禄位去就之宜幸加详择若执迷遂往同恶不
悛大军一临诛及三族虽贻后悔宁复云补欲布所
怀故致今白昂答曰都史至辱诲承藉以众论谓仆
有勤王之举兼蒙诮责独无送款循复严旨若临万
仞三吴内地非用兵之所况以偏隅一郡何能为役
近奉敕以此境多虞见使安慰自承麾□届止莫不
膝袒军门唯仆一人敢后至者政以内揆庸素文武
无施直是东国贱男子耳虽欲献心不增大师之勇
置其愚默宁沮众军之威幸藉将军含弘之大可得
从容以礼窃以一餐微施尚复投殒况食人之禄而
顿忘一旦非惟物议不可亦恐明公鄙之所以踌□
未遑荐璧遂以轻微爰降重命震灼于心忘其所厝
诚推理鉴犹惧威临建康城平昂束身诣阙高祖宥
之不问也后以为参军事迁侍中特进左光禄大夫
子君正为东阳太守寻征还都郡民征士徐天佑等
三百人诣阙乞留一年诏不许仍除豫章内史寻转
吴兴太守
谢朏传朏弟子览迁新安太守夏山贼吴承伯破宣
城郡余党散入新安叛吏鲍叙等与合攻没黟歙诸
县进兵击览览拒战不敌遂弃郡奔会稽左迁寻出
为吴兴太守中书舍人黄睦之家居乌程子弟专横
前太守皆折节事之览未到郡睦之子弟来迎览逐
去其船杖吏为通者自是睦之家杜门不出不敢与
公私门通郡邑多劫为东道患览下车肃然一境清
谧初齐明帝及览父东海徐孝嗣并为吴兴号为
明守览皆欲过之昔览在新安颇聚敛至是遂称廉
洁时人方之王怀祖
蔡撙传撙为吴兴太守天监元年宣城郡吏吴承伯
挟妖道聚众攻宣城杀太守朱僧勇因转屠旁县逾
山寇吴兴所过皆残破众有二万掩袭郡城东道不
习兵革吏民恇扰奔散并请撙避之撙坚守不动募
勇敢固郡承伯尽锐攻撙撙命众出拒战于门应手
摧破临阵斩承伯余党悉平加信武将军
南史蔡廓传廓孙撙为临海太守百姓杨元孙以婢
采兰贴与同里黄权约生子酬乳哺直权死后元孙
就权妻吴赎婢母子五人吴背约不还元孙诉撙判
还本主吴能为巫出入撙内以金钏赂撙妾遂改判
与吴元孙挝登闻鼓讼之为有司所劾时撙已去郡
虽不坐而常以为耻口不言钱及在吴兴不饮郡井
斋前自种白苋紫茄以为常饵诏褒其清
任昉传昉出为宜兴太守岁荒民散以私奉米豆为
粥活三千余人时产子者不举昉严其制罪同杀人
孕者供其资费济者千室在郡所得公田奉秩八百
余石昉五分督一余者悉原儿妾食麦而已被代登
舟止有绢七匹米五石至都无衣镇军将军沈约遣
裙衫迎之出为新安太守在郡不事边幅率然曳杖
徒行邑郭人通辞讼者就路决焉为政清省吏人便
之卒于官惟有桃花米二十石无以为敛遗言不许
以新安一物还都杂木为棺浣衣为敛阖境痛惜百
姓共立祠堂于城南岁时祠之在郡尤以清洁著名
百姓年八十以上者遣户曹掾访其寒温欲营佛斋
调枫香二石始入三斗便出教长断曰与夺自已不
欲贻之后人郡有蜜岭及杨梅旧为太守所采昉以
冒险多物故即时停绝吏人咸以百余年未之有也
梁书孔休源传休源为南郡太守行州府事甚有治
绩平心决断请托不行高祖深嘉之
刘之遴传之遴出为南郡太守高祖谓曰卿母年德
并高故令卿衣锦还乡尽荣养之礼后转为西中郎
湘东王长史太守如故初之遴在荆府尝寄居南郡
廨忽梦前太守袁彖谓曰卿后当为折臂太守即居
此中之遴后果损臂遂临此郡
之亨之遴弟也代兄之遴为南郡太守在郡有异绩
数年卒于官荆土怀之不忍斥其名号为大南郡小
南郡
柳庆远传庆远为魏兴太守郡遭暴水流漂居民吏
请徙民杞城庆远曰天降雨水岂城之所知吾闻江
河长不过三日斯亦何虑命筑土而已俄而水过百
姓服之
萧景传景弟昱为招远将军晋陵太守下车励名迹
除烦苛明法宪严于奸吏优养百姓旬日之间郡中
大化俄而暴疾卒百姓行坐号哭市里为喧沸设祭
奠于郡庭者四百余人田舍有女人夏氏年百余岁
扶曾孙出郡悲泣不自胜其惠化所感如此百姓相
率为立庙建碑以纪其德又诣京师求赠谥诏赠湘
州刺史谥曰恭
夏侯亶传亶历为六郡三州不修产业禄赐所得随
散亲故性俭率居处服用充足而已不事华侈晚年
颇好音乐有妓妾数十人□无被服姿容每有客尝
隔帘奏之时谓帘为夏侯妓衣也
册府元龟王筠为临海太守在郡侵刻还资有芒屩
两舫他物称是为有司奏不调累年
梁书何敬容传敬容为建安内史清公有美绩吏民
称之迁吴郡太守为政勤恤民隐辩讼如神视事四
年治为天下第一吏民诣阙请树碑诏许之
褚翔传翔出为义兴太守在政洁己省繁苛去浮费
百姓安之郡之西亭有古树积年枯死翔至郡忽更
生枝叶百姓咸以为善政所感及秩满吏民诣阙请
之敕许焉寻征为吏部郎去郡百姓无老少追送出
境涕泣拜辞
刘潜传潜字孝仪为临海太守是时政网□阔百姓
多不遵禁孝仪下车宣示条制励精绥抚境内翕然
风俗大革
鱼弘传弘襄阳人身长八尺白□美姿容累从征讨
常为军锋历南谯盰眙竟陵太守常语人曰我为郡
所谓四尽水中鱼□尽山中□鹿尽田中米谷尽村
里民庶尽丈夫生世如轻尘栖弱草白驹之过隙平
生但欢乐富贵几何时于是恣意酣赏侍妾百余人
不胜金翠服玩车马皆穷一时之绝
陈书王冲传冲历南郡太守元帝镇荆州为镇西长
史太守如故侯景之乱帝于荆州承制冲求解南郡
以让王僧辩并献女妓十人以助军赏帝授持节督
衡桂成合四州诸军事云麾将军
孔奂传永定二年奂除晋陵太守晋陵自宋齐以来
旧为大郡虽经寇扰犹为全实前后二千石多行侵
暴奂清白自守妻子并不之官唯以单船临郡所得
秩俸随即分赡孤寡郡中大悦号曰神君曲阿富人
殷绮见奂居处素俭乃饷衣一袭毡被一具奂曰太
守身居美禄何为不能办此但民有未周不容独享
温饱耳劳卿厚意幸勿为烦初世祖在吴中闻奂善
政及践祚征为御史中丞
萧干传干除建安太守天嘉二年留异反陈宝应将
兵助之干弃郡以避时闽中守宰并为宝应迫胁受
其署置干独不为屈徙居郊野屏绝人事及宝应平
乃出诣都督章昭达以状表闻世祖甚嘉之超授五
兵尚书
南史沈君理传君理为吴郡太守时兵革未宁百姓
荒弊君理招集士卒修理器械深以干理见称天嘉
六年为东阳太守
陈书萧济传济为扬州长史高祖尝敕取扬州曹事
躬自省览见济条理详悉文无滞害乃顾谓左右曰
我本期萧长史长于经传不言精练繁剧乃至于此
迁祠部尚书加给事中
魏书莫题传题除中山太守督司州之山东七郡事
车驾征姚兴次于晋阳而上党群盗秦颇丁零翟都
等聚众于壶关诏题帅众三千以讨之上党太守捕
颇斩之都走林虑诏题搜山穷讨尽平之
司马景之传景之晋汝南王亮之后兄准以太常末
归国太宗时除广□太守悦近来远清俭有称世祖
嘉之赐布六百匹
薛辩传辩子谨谨子初古拔为冠军将军南豫州刺
史延兴三年拔与南兖州刺史游明根南平太守许
含等以治着称征诣京师显祖亲自劳勉复令还州
北齐书许惇传惇字季良高阳新城人也父护魏高
阳章武二郡太守惇清识敏速达于从政迁阳平太
守当时迁都邺阳平即是畿郡军国责办赋敛无准
又勋贵属请朝夕征求惇并御之以道上下无怨治
为天下第一特加赏异图形于阙诏颁天下
魏书穆罴传改吐京镇为汾州以罴为刺史前吐京
太守刘升在郡甚有威惠限满还都民八百余人诣
罴请之前定阳令吴平仁亦有恩信户增数倍罴以
吏民怀之并为表请高祖皆从焉
赵逸传逸从子超宗为汝南太守多所受纳徙河东
太守卒官超宗长子叔隆为中山内史在郡无德政
专以货贿为事
崔休传世宗初休求渤海除之性严明雅长治体下
车先戮豪猾数人广布耳目所在奸盗莫不擒剪百
姓畏之寇盗止息清身率下渤海大治
册府元龟司马灵寿为陈郡太守宋师侵境诏灵寿
招引义士得二千余人平公安颉破虎牢滑台雒阳
三城徙五百余家入河内又从讨蠕蠕西征凉州所
在着功
张既为雍州刺史时武威太守毋丘兴甚有惠政既
上表曰河右遐远丧乱弥久武威当诸郡路道喉辖
之要加民夷杂处数有兵难领太守毋丘兴到官内
抚吏民外怀羌胡士卒柔附为官效用黄怀张进初
图逆乱扇动左右兴志气忠烈临难不顾为将校民
夷陈祸福言则涕泣于时男女万口咸怀感激形毁
发乱誓心致命寻率精兵踧胁张掖济拔领太守杜
通西海太守张睦张掖番和骊靬二县吏民及郡杂
胡并恶诣兴皆安恤使尽力田兴每所历尽竭心力
诚国之良吏殿下即位留心万机苟有毫毛之善必
有赏录臣伏缘圣旨指陈其事
孟信魏末为赵平太守政尚宽和豪权无犯山中老
人曾以酒馈之信和颜接引殷勤慰劳乃自出酒
以铁铛温之素木盘盛芜菁俎器唯此而已乃以一
铛与老人俱执一杯各自斟酌申酬酢之意谓老人
曰吾至郡来无人以一物见遗今卿独有此饷且食
菜已久欲为卿受一髆耳酒既自有不能相费老
人大悦再拜擘进之酒尽方别
邓羡为东魏郡太守兼齐州长史在治十年经三刺
史以清勤着称齐人怀其恩德号曰良二千石及代
还大受民吏送遗颇以此为损后为郢州刺史镇义
阳在州锐于聚敛又纳贿于忠征为给事黄门侍郎
寇臻字仙胜献文末为中川太守时雒州刺史马熙
政号贪虐仙胜微能附之甚得其意转弘农太守坐
受赂为御史所弹遂废卒于家
寇治臻之子也为河州刺史在任数年城民诣都列
其贪状十六条会赦免
魏书裴叔业传佑叔业之从姑子也好学便弓马随
叔业征伐身被五十余创景明初拜右军将军赐爵
山桑子出为北地太守清身率下甚有治称
柳僧习善隶书敏于当世景明初为裴植征虏府司
马稍迁北地太守为政宽平氐羌悦爱肃宗时至太
中大夫加前将军出为颍川太守卒官
崔挺传挺族子纂纂从祖弟游熙平末转河东太守
郡有盐户常供州郡为兵子孙见丁从役游矜其劳
苦乃表闻请听更代郡内感之太学旧在城内游乃
移置城南闲敞之处亲自说经当时学者莫不欢慕
号为良守
北史裴延□传延□从祖弟良良从子庆孙明帝末
立邵郡因以庆孙为太守在郡日逢岁饥凶四方游
客恒有百余庆孙自以家粮赡之
册府元龟李曾为赵郡太守并州丁零数为山东之
害知曾能得百姓死力惮不入境贼于常山东得一
死鹿谓赵郡地也贼长责之还令送鹿故处邻郡为
之谣曰乍作赵郡鹿犹胜常山粟其见惮如此
魏书樊子鹄传子鹄除兖州刺史先遣腹心缘历民
间采察得失及入境太山太守彭穆参候失仪子鹄
责让穆并数其罪状穆皆引伏于是州内震悚
北齐书赫连子悦传子悦除林虑守世宗往晋阳路
由是郡因问所不便悦答云临水武安二县去郡遥
远山岭重迭车步艰难若东属魏郡则地平路近世
宗笑曰卿徒知便民不觉损干子悦答云所言因民
疾苦不敢以私润负公心世宗云卿能如此甚善甚
善乃敕依事施行
北史宋隐传隐从子愔愔孙弁弁族弟世景为荥阳
太守郑氏豪横号为难制而世景下车绳之以法于
是属县畏威莫不改肃终日坐于听事未尝寝息人
间之事巨细必知发奸摘伏有若神明尝有一吏休
满还郡食人鸡豚又有一干受人一帽又食二鸡世
景叱而告之吏干叩头伏罪于是上下震悚莫敢犯
禁
杜杲传杲明帝初为修城郡守凤州人仇周贡等构
乱攻逼修城杲信洽于民部内遂无叛者寻率郡兵
与开府赵昶合势并破平之
魏书郑辑之传辑之为黎阳太守属元颢入雒令其
舅范遵镇守滑台与辑之隔岸相对遵潜军夜度规
欲掩袭辑之率厉城民拒河击之遵遂遁走朝廷嘉
之除司州别驾
册府元龟窦瑗为广宗太守治有清白之称广宗民
情凶戾前后累政咸见告讼唯瑗一人终始全洁转
中山太守声誉甚美为吏民所怀及北齐神武辅政
班书州郡诫约牧守令长称瑗政绩以为劝励
北齐书李浑传浑弟绘拜高阳内史高祖东巡郡国
在瀛州城西驻马久立使慰之曰孤在晋阳知山东
守唯卿一人用意及入境观风信如所闻但善始令
终将位至不次
北史裴佗传佗子让之除清河太守至郡未几杨愔
谓让之诸弟曰我与贤兄交款企闻善政适有人从
清河来云奸吏敛迹盗贼清靖□月之期翻更非速
清河有二豪吏田转贵孙舍兴久吏奸猾多有侵削
因事遂胁人取财计赃依律不至死让之以其乱法
杀之
孟业传业迁东郡太守以宽惠著名其年麦一茎五
穗其余或三穗四穗共一茎者合郡咸以政化所感
册府元龟敬长瑜为广陵太守多受财贿刺史陆骏
将启劾之长瑜以货求于散骑常侍和士开士开以
画屏风诈为长瑜之献齐主大悦骏启寻至遂不问
焉
周书王德传德加征西将军平凉郡守虽不知书至
于断决处分良吏无以过泾州所部五郡而德常为
最
册府元龟后周李远为河东郡守敦奖风俗劝课农
桑禁遏奸非兼修守御之备曾未□月百姓怀之太
祖嘉焉降书劳问征为侍中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
三司
张嵊初仕梁为吴兴太守时侯景陷京城百姓逃散
湘东王记室参军姚僧坦假道归至吴兴谒嵊嵊见
僧坦流涕曰吾过荷朝恩今报之以死君是此邦大
族又朝廷旧臣今日得君吾事办矣俄而景兵大至
攻战累日郡城遂陷
周书权景宣传景宣除南阳郡守郡邻敌境旧制发
民守防三十五处多废农桑而奸宄犹作景宣至并
除之唯修起城楼多备器械寇盗敛迹民得肄业百
姓称之立碑颂德太祖特赏粟帛以旌其能
北史裴侠传侠除河北郡守躬履俭素爱人如子所
食唯菽麦盐菜而已吏人莫不怀之此郡旧制有渔
猎夫三十人以供郡守侠曰以口腹役人吾所不为
也乃悉罢之又有丁三十人供郡守役侠亦不以入
私□收庸为市官马岁时既积马遂成群去职之日
一无所取人歌之曰肥鲜不食丁庸不取裴公贞惠
为世规矩侠尝与诸牧守俱谒周文周文命侠别立
谓诸牧守曰裴侠清慎奉公为天下之最今众中有
如侠者可与之俱立众皆默然无敢应者周文乃厚
赐侠朝野服焉号为独立使君侠又撰九世伯祖贞
侯潜传述裴氏清公欲使后生奉而行之宗室中知
名者咸付一通从弟伯凤世彦时□为丞相府佐笑
曰人生仕进须身名□裕清苦若此竟欲何为侠曰
夫清者莅职之本俭者持身之基况我大宗世济其
美故能存见称于朝廷没流芳于典策今吾幸以凡
庸滥蒙殊遇固其穷困非慕名也志在自修惧辱先
也翻被嗤笑知复何言伯凤等惭而退
册府元龟崔兼为巨鹿太守下车道人以礼豪族皆
放心整肃事无巨细必自亲览在县有贫弱未理者
皆曰我自告白须公不虑不决
周书刘璠传璠世宗初授内史中大夫左迁同和郡
守璠善于抚御莅职未期生羌降附者五百余家前
后郡守多经营以致赀产唯璠秋毫无所取妻子并
随羌俗食麦衣皮始终不改洮阳洪和二郡羌民常
越境诣璠讼理焉其德化为他界所归仰如此蔡公
广时镇陇右嘉璠善政及迁镇陕州欲取璠自随羌
人乐从者七百人闻者莫不叹异
册府元龟于仲文字次武仕周为安固太守始州刺
史屈突尚宇文护之党也先坐事下狱无敢绳者仲
文至郡穷治遂竟其狱蜀中为之语曰明断无双有
于公不避强御有次武
隋书郑善果母传善果母崔年二十而寡善果年十
四为鲁郡太守母性贤明通晓治方每善果出听事
母恒坐胡□于鄣后察之闻其剖断合理归则大悦
即赐之坐相对谈笑若行事不允或妄瞋怒母乃还
堂蒙被而泣终日不食善果伏于□前亦不敢起
册府元龟王仁恭为马邑太守时天下大乱百姓饥
馁道路隔绝仁恭颇改旧节受纳贿又不敢辄开仓
廪赈恤百姓
元褒为齐郡太守炀帝兴辽东之役郡官督事者前
后相属有西曹掾当行诈疾褒诘之掾理屈褒杖之
掾遂大言曰我将诣行在所欲有所告褒大怒因杖
百余数日而死坐是免官
侯莫陈□为桂州总管十七州诸军事至官大崇恩
信人夷悦服炀帝即位征还京师后拜常山太守其
年岭南闽越多不附帝以□前在桂州有惠政为南
方所信复拜南海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