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李悝为魏文侯上地守欲民善射乃下令云民
有狐疑之讼者令之射狗中之者胜不中者负民皆
习射日夜不休与秦战大败之以民之善射也
汉书班氏叙传班伯为定襄太守定襄闻伯素贵年
少自请治剧畏其下车作威吏民息伯至请问耆
老父祖故人有旧恩者迎延满堂日为供具执子孙
礼郡中益弛诸所宾礼皆名豪怀恩醉酒共谏伯宜
颇摄录盗贼具言本谋亡匿处伯曰是所望于父师
矣乃召属县长吏选精进掾史分部收捕及它隐伏
旬日尽得郡中震栗咸称神明岁余上征伯伯上书
愿过故郡上父祖冢有诏太守都尉以下会因召宗
族各以亲□加恩施散数百金北州以为荣长老纪
焉
季布传布为河东太守孝文时人有言其贤召欲以
为御史大夫人又言布使酒至留邸一月罢布曰臣
待罪河东陛下无故召臣此人必有以臣欺陛下者
今臣至罢去必有毁臣夫以一人誉召臣一人毁去
臣恐天下有识闻之以窥陛下上曰河东吾股肱郡
故特召君耳
严助传助为中大夫侍燕从容上问助居乡里时助
对曰家贫为友婿富人所辱上问所欲对愿为会稽
太守于是拜为会稽太守数年不闻问赐书曰制诏
会稽太守君厌承明之庐劳侍从之事怀故土出为
郡吏会稽东接于海南近诸越北枕大江间者阔焉
久不闻问具以春秋对毋以苏秦纵横助恐上书谢
称春秋天王出居于郑不能事母故绝之臣事君犹
子事父母也臣助当伏诛陛下不忍加诛愿奉三年
计最诏许因留侍中有奇异辄使为文
郅都传景帝拜都为济南守至则诛□氏首恶余皆
股栗居岁余郡不拾遗旁十余郡守畏都如太府
史记酷吏传周阳由景帝时为郡守武帝即位吏治
尚循谨然由居二千石中最为暴酷骄恣所爱者挠
法活之所憎者曲法诛之所居郡必夷其豪为守视
都尉如令为都尉必陵太守夺之治与汲黯俱为忮
二千石列同车未尝敢均茵伏
滑稽传武帝时征北海太守诣行在所有文学卒史
王先生者自请与太守俱吾有益于君君许之诸府
掾功曹白云王先生嗜酒多言少实恐不可与俱太
守曰先生意欲行不可逆遂与俱行至宫下待诏官
府门王先生徒怀钱沽酒与卫卒仆射饮日醉不视
其太守太守入跪拜王先生谓户郎曰幸为我呼吾
君至门内遥语户郎为呼太守太守来望见王先生
王先生曰天子即问君何以治北海令无盗贼君对
曰何哉对曰选择贤材各任之以其能赏异等罚不
肖王先生曰对如是是自誉自伐功不可也愿君对
言非臣之力尽陛下神灵威武所变化也太守曰诺
召入至于殿下有诏问之曰何以治北海今盗贼不
起叩头对言非臣之力尽陛下神灵威武之所变化
也武帝大笑曰于乎安得长者之语而称之安所受
之对曰受之文学卒史帝曰今安在对曰在宫府门
外有诏召拜王先生为水衡丞以北海太守为水衡
都尉
汉书汲黯传黯为中大夫以数切谏不得久留内迁
为东海太守黯学黄老言治官民好清静择丞史任
之责大指而已不细苛黯多病卧阁内不出岁余东
海大治称之上闻召为主爵都尉列于九卿后黯坐
小法会赦免官于是黯隐于田园者数年会更立五
铢钱民多盗铸钱者楚地尤甚上以为淮阳楚地之
郊也召黯拜为淮阳太守黯伏谢不受印绶诏数强
予然后奉诏召上殿黯泣曰臣自以为填沟壑不复
见陛下不意陛下复收之臣常有狗马之心今病力
不能任郡事臣愿为中郎出入禁闼补过拾遗臣之
愿也上曰君薄淮阳耶吾今召君矣顾淮阳吏民不
相得吾徒得君重卧而治之黯既辞过大行李息曰
黯弃逐居郡不得与朝廷议矣然御史大夫汤智足
以拒谏诈足以饰非非肯正为天下言专阿主意主
意所不欲因而毁之主意所欲因而誉之好兴事舞
文法内怀诈以御主心外挟贼吏以为重公列九卿
不早言之何公与之俱受其戮矣息畏汤终不敢言
黯居郡如其故治淮阳政清后张汤败上闻黯与息
言抵息罪令黯以诸侯相秩居淮阳
义纵传□成家居上欲以为郡守御史大夫弘曰臣
居山东为小吏时□成为济南都尉其治如狼牧羊
成不可令治民上乃拜成为关都尉岁余关吏税肄
郡国出入关者号曰宁见乳虎无直□成之怒
田延年传延年字子宾出为河东太守选拔尹翁归
等以为爪牙诛鉏豪强奸邪不敢发
尹翁归传田延年为河东太守行县至平阳悉召故
吏五六十人延年亲临见令有文者东有武者西阅
数十人次到翁归独伏不肯起对曰翁归文武兼备
唯所施设功曹以为此吏倨敖不逊延年曰何伤遂
召上辞问甚奇其对除补卒史便从归府案事发奸
□竟事情延年大重之自以能不及翁归徙署督邮
翁归拜东海太守过辞廷尉于定国定国家在东海
欲属托邑子两人令坐后堂待见定国与翁归语终
日不敢见其邑子既去定国乃谓邑子曰此贤将汝
不任事也又不可干以私翁归治东海明察郡中吏
民贤不肖及奸邪罪名尽知之县县各有记籍自听
其政有急召则少缓之吏民小解辄披籍县县收取
黠吏豪民案致其罪高至于死收取人必于秋冬课
吏大会中及出行县不以无事时其有所取也以一
警百吏民皆服恐惧改行自新东海大豪郯许仲孙
为奸猾乱吏治郡中苦之二千石欲捕者辄以力势
变诈自解终莫能制翁归至论弃仲孙市一郡怖栗
莫敢犯禁东海大治以高第入守右扶风
萧望之传宣帝以望之为平原太守望之雅意在本
朝远为郡守内不自得乃上疏曰陛下哀愍百姓恐
德化之不究悉出谏官以补郡吏所谓忧其末而忘
其本者也朝无诤臣则不知过国无达士则不闻善
愿陛下选明经术温故知新通于几微谋虑之士以
为内臣与参政事诸侯闻之则知国家纳谏忧政亡
有阙遗若此不怠成康之道其庶几乎外郡不治岂
足忧哉书闻征入守少府
赵广汉传广汉为颍川太守郡大姓原褚宗族横恣
宾客犯为盗贼前二千石莫能禽制广汉既至数月
诛原褚首恶郡中震栗先是颍川豪桀大姓相与为
婚姻吏俗朋党广汉患之厉使其中可用者受记出
有案问既得罪名行法罚之广汉故漏泄其语令相
怨咎又教吏为缿筒及得投书削其主名而托以为
豪桀大姓子弟所言其后强宗大族家家结为仇雠
奸党散落风俗大改吏民相告讦广汉得以为耳目
盗贼以故不发发又辄得一切治理威名流闻及匈
奴降者言匈奴中皆闻广汉本始二年汉发五将军
击匈奴征广汉以太守将兵属蒲类将军赵充国从
军还复用守京兆尹
后汉书冯勤传勤曾祖父扬宣帝时为弘农太守有
八子皆为二千石赵魏间荣之号曰万石君焉
汉书严延年传延年字次卿东海下邳人也为涿郡
太守时郡比得不能太守涿人毕野白等由是废乱
大姓西高氏东高氏自郡吏以下皆畏避之莫敢与
牾咸曰宁负二千石无负豪大家宾客放为盗贼发
辄入高氏吏不敢追浸浸日多道路张弓拔刃然后
敢行其乱如此延年至遣掾蠡吾赵绣按高氏得其
死罪绣见延年新将心内惧即为两劾欲先白其轻
者观延年意怒乃出其重劾延年已知其如此矣赵
掾至果白其轻者延年索怀中得重劾即收送狱夜
入晨将至市论杀之先所按者死吏皆股弁更遣吏
分考两高□竟其奸诛杀各数十人郡中震恐道不
拾遗三岁迁河南太守赐黄金二十斤豪强屏息冬
月传属县囚会论府上流血数里河南号曰屠伯初
延年母从东海来欲从延年腊到雒阳适见报囚母
大惊便止都亭不肯入府延年出至都亭谒母母闭
合不见延年免冠顿首合下良久母乃见之因数责
延年幸得备郡守专治千里不闻仁爱教化有以全
安愚民顾乘刑罚多刑杀人欲以立威岂为民父母
意哉延年服罪重顿首谢因自为母御归府舍母毕
正腊谓延年天道神明人不可独杀我不意当老见
壮子被刑戮也行矣去女东归扫除墓地耳遂去归
郡见昆弟宗人复为言之后岁余果败东海莫不贤
智其母延年兄弟五人皆有吏材至大官东海号曰
万石严妪
注
师古曰一门之中五二千石故云万石
汉杂事蒋满为上党太守长子万为北地都尉次子
辅为安定太守满与万俱知名并见征用时征为二
千石者十三人俱引见万却退不敢与父并诏遣问
谒者曰何以不齐左右曰此乃父子也宣帝叹息曰
乃父子剖符耶即下诏曰上党太守满经行笃着信
行山东其以满为淮阳王相诲导东藩弘农股肱郡
其以万为弘农太守父子同日拜于前上甚嘉之
汉书陈万年传万年子咸为南阳太守所居以杀伐
立威豪猾吏及大姓犯法辄论输府以律程作司空
为地臼木杵舂不中程或私解脱钳釱衣服不如法
辄加罪笞督作剧不胜痛自绞死者岁数百千人久
者虫出腐烂家不得收其治放严延年其廉不如所
居调发属县所出食物以自奉养奢侈玉食然操持
掾史郡中长吏皆令闭门自敛不得逾法公移敕书
曰即各欲求索是快是一郡百太守也何得然哉下
吏畏之豪强执服令行禁止然亦以此见废时车骑
将军王音辅政信用陈汤咸数赂遗汤予书曰即蒙
子公力得入帝城死不恨后竟征入为少府为少府
三岁与翟方进有隙方进为丞相奏咸前为郡守所
在残酷毒螫加于吏民主守盗受所监而官媚邪臣
陈汤以求荐举苟得无耻不宜处位咸坐免
王尊传尊为安定太守到官出教告属县曰令长丞
尉奉法守城为民父母抑强扶弱宣恩广泽甚劳苦
矣太守以今日至府愿诸君卿勉力正身以率下故
行贪鄙能变更者与为治明慎所职毋以身试法又
出教敕掾功曹各自底励助太守为治其不中用趣
自避退毋久妨贤夫羽翮不修则不可以致千里闑
内不理无以整外府丞悉署吏行能分别白之贤为
上毋以富贾人百万不足与计事昔孔子治鲁七日
诛少正卯今太守视事已一月矣五官掾张辅怀虎
狼之心贪污不轨一郡之钱尽入辅家然适足以葬
矣今将辅送狱直符史诣阁下从太守受其事丞戒
之戒之相随入狱矣辅系狱数日死尽得其狡猾不
道百万奸臧威震郡中盗贼分散入傍郡界豪强多
诛伤伏辜者坐残贼免成帝即位复以尊为徐州刺
史迁东郡太守久之河水盛溢泛浸瓠子金堤老弱
奔走恐水大决为害尊躬率吏民投沉白马祀水神
河伯尊亲执圭璧使巫策祝请以身填金堤因止宿
庐居堤上吏民数千万人争叩头救止尊尊终不肯
去及水盛堤坏吏民皆奔走惟一主簿泣在尊旁立
不动而水波稍却回还吏民嘉壮尊之勇节白马三
老朱英等奏其状下有司考皆如言于是制诏御史
东郡河水盛长毁坏金堤未决三尺百姓惶恐奔走
太守身当水冲履咫尺之难不避危殆以安众心吏
民复还就作水不为灾朕甚嘉之秩尊中二千石加
赐黄金二十斤数岁卒官吏民祀之尊子伯亦为京
兆尹坐耎弱不胜任免
朱博传博迁琅邪太守齐部舒缓养名博新视事右
曹掾史皆移病卧博问其故对言惶恐故事二千石
新到辄遣吏存问致意乃敢起就职博奋髯抵几曰
观齐儿欲以此为俗邪乃召见诸曹史书佐及县大
吏选视其可用者出教置之皆斥罢诸病吏白巾走
出府门郡中大惊顷之门下掾赣遂耆老大儒教授
数百人拜起舒迟博出教主簿赣老生不习吏礼主
簿且教拜起闲习乃止又敕功曹官属多褒衣大袑
不中节度自今掾史衣皆令去地三寸博尤不爱诸
生所至郡辄罢去议曹曰岂可复置谋曹邪文学儒
吏时有奏记称说云云博见谓曰如太守汉吏奉三
尺律令以从事耳亡奈生所言圣人道何也且持此
道归尧舜君出为陈说之其折逆人如此视事数年
大改其俗掾史礼节如楚赵吏博治郡常令属县各
用其豪桀以为大吏文武从宜县有剧贼及他非常
博辄移书以诡责之其尽力有效必加厚赏怀诈不
称诛罚辄行以此豪强慹服姑幕县有群辈八人报
仇廷中皆不得长吏自系书言府贼曹掾史自白请
至姑幕事留不出功曹诸掾即皆自白复不出于是
府丞诣合博乃见丞掾曰以为县自有长吏府未尝
与也丞掾谓府当与之邪合下书佐入博口占檄文
曰府告姑幕令丞言贼发不得有书檄到令丞就职
游侥王卿力有余如律令王卿得敕惶怖亲属失色
昼夜驰骛十余日间捕得五人博复移书曰王卿忧
公甚效檄到赍伐阅诣府部掾以下亦可用渐尽其
余矣其操持下皆类此也
孙宝传宝字子严益州蛮夷犯法巴蜀颇不安上以
宝著名西州拜为广汉太守秩中二千石赐黄金三
十斤蛮夷安辑吏民称之
尹赏传赏字子心巨鹿杨氏人为江夏太守捕格江
贼及所诛吏民甚多坐残贼免南山群盗起以赏为
右辅都尉卒官疾病且死戒其诸子曰丈夫为吏正
坐残贼免追思其功效则复进用矣一坐软弱不胜
任免终身废弃无有赦时其羞辱甚于食污坐赃慎
毋然赏四子皆至郡守
萧育传育哀帝时南郡江中多盗贼拜育为南郡太
守上以育耆旧名臣乃以三公使车载育入殿中受
策曰南郡盗贼群辈为害朕甚忧之以太守威信素
着故委南郡太守之官期于为民除害安元元而已
亡拘于小文加赐黄金二十斤育至南郡盗贼静病
去官
西南夷传陈立为牂牁太守立者临邛人前为连然
长不韦令蛮夷畏之及至牂牁谕告夜郎王兴兴不
从命立请诛之未报乃从吏数十人出行县至兴国
且同亭召兴兴将数千人往至亭从邑君数十人入
见立立数责因断头邑君曰将军诛亡状为民除害
愿出晓士众以兴头示之皆释兵降钩町王禹漏卧
侯愈震恐入粟千斛牛羊劳吏士立还归郡兴妻父
翁指与兴子邪务收余兵迫胁旁二十二邑反至冬
立奏募诸夷与都尉长史分将攻翁指等翁指据□
为垒立使奇兵绝其饷道纵反间以诱其众都尉万
年曰兵久不决费不可共引兵独进败走趋立营立
怒叱戏下令格之都尉复还战立引兵救之时天大
旱立攻绝其水道蛮夷共斩翁指持首出降立已平
定西夷征诣京师会巴郡有盗贼复以立为巴郡太
守秩中二千石居赐爵左庶长徙为天水太守劝民
农桑为天下最赐金四十斤入为左曹卫将军护军
都尉卒官
薛宣传宣字赣君东海郯人也少为廷尉书佐都船
狱吏后以大司农斗食属察廉补不其丞琅邪太守
赵贡行县见宣甚说其能从宣历行属县还至府令
妻子与相见戒曰赣君至丞相我两子亦中丞相史
后宣代张禹为丞相除赵贡两子为史
册府元龟严诩为颍川太守以孝行为官谓掾史为
师友有过辄闭合自责终不大言郡中乱王莽遣使
征诩官属数百人为设祖道诩据地哭掾史曰明府
告征不宜若此诩曰吾哀颍川士身岂有忧哉我以
柔弱征必选刚猛代代到将有僵仆者故相吊尔
汉书翟义传义徙为东郡太守时王莽居摄义心恶
之乃谓姊子上蔡陈丰曰新都侯摄天子位号令天
下故择宗室幼稚者以为孺子依托周公辅成王之
义且以观望必代汉家其渐可见今宗室衰弱外无
强籓天下倾首服从莫能亢扞国难吾幸得备宰相
子身守大郡父子受汉厚恩义当为国讨贼以安社
稷欲举兵西诛不当摄者选宗室子孙辅而立之设
令时命不成死国埋名犹可以不惭于先帝今欲废
之乃肯从我乎丰年十八勇壮许诺义遂与东郡都
尉刘宇严乡侯刘信信弟武平侯刘璜结谋及东郡
王孙庆素有勇略以明兵法征在京师义乃诈移书
以重罪传逮庆于是以九月都试日斩观令因勒其
车骑材官士募郡中勇敢部署将帅严乡侯信者东
平王云子也云诛死信兄开明嗣为王薨无子而信
子匡复立为王故义举兵并东平立信为天子义自
号大司马柱天大将军以东平王傅苏隆为丞相中
尉皋丹为御史大夫移檄郡国言莽鸩杀孝平皇帝
矫摄尊号今天子已立共行天罚郡国皆震比至山
阳众十余万莽闻之大惧乃拜其党亲七人自择除
关西人为校尉军吏将关东甲卒以击义遂攻围义
于圉城破之义弃军亡至固始界中捕得义尸磔陈
都市
后汉书孔奋传奋自姑臧被召既至京师除武都郡
丞时陇西余贼隗茂等夜攻府舍残杀郡守贼畏奋
追急乃执其妻子欲以为质奋年已五十惟有一子
终不顾望遂□力讨之吏民感义莫不倍用命焉郡
多氐人便习山谷其大豪齐锺留者为群氐所信向
奋乃率厉锺留等令要遮钞击共为表里贼窘惧逼
急乃推奋妻子以置军前冀当退却而击之愈厉遂
禽灭茂等奋妻子亦为所杀世祖下诏褒美拜为武
都太守奋自为府丞已见敬重及拜太守举郡莫不
改操为政明断甄善疾非见有美德爱之如亲其无
行者忿之若雠郡中称为清平弟奇游学洛阳奋以
奇经明当仕上病去官守约乡闾卒于家
宋均传均迁九江太守郡多虎暴数为民患常募设
槛□而犹多伤害均到下记属县曰夫虎豹在山鼋
鼍在水各有所托且江淮之有猛兽犹北土之有鸡
豚也今为民害咎在残吏而劳勤张捕非忧恤之本
也其务退奸贪思进忠善可一去槛□除削课制其
后传言虎相与东游渡江中元元年山阳楚沛多蝗
其飞至九江界者辄东西散去由是名称远近浚遒
县有唐后二山民共祠之众巫遂取百姓男女以为
公妪岁岁改易既而不敢嫁娶前后守令莫敢禁均
乃下书曰自今以后为山娶者皆娶巫家勿扰良民
于是遂绝永平元年迁东海相在郡五年坐法免官
客授颍川而东海吏民思均恩化为之作歌诣阙乞
还者数千人显宗以其能七年征拜尚书令迁司隶
校尉数月出为河内太守政化大行均常寝病百姓
耆老为祷请旦夕问起居其为民爱若此以疾上书
乞免
邓晨传建武四年从幸寿春留镇九江晨好乐郡职
由是复拜为中山太守吏民称之常为冀州高第十
三年更封南侯入奉朝请复为汝南太守
郅恽传恽迁长沙太守先是长沙有孝子古初遭父
丧未葬邻人失火初匍匐柩上以身扞火火为之灭
恽甄异之以为首举
耿纯传纯还京师因自请曰臣本吏家子孙幸遭大
汉复兴圣帝受命备位列将爵为通侯天下略定臣
无所用志愿试治一郡尽力自效帝笑曰卿既治武
复欲修文耶乃拜纯为东郡太守时东郡未平纯视
事数月盗贼清宁四年诏纯将兵击更始东平太守
范荆荆降进击太山济南及平原贼皆平之居东郡
四岁时发干长有罪纯案奏围守之奏未下长自杀
纯坐免以列侯奉朝请从击董宪道过东郡百姓老
小数千随车驾涕泣云愿复得耿君帝谓公卿曰纯
年少被甲冑为军吏耳治郡乃能见思若是乎六年
定封为东光侯纯辞就国帝曰文帝谓周勃丞相吾
所重君为吾率诸侯就国今亦然也纯受诏而去至
邺赐谷万斛到国吊死问病民爱敬之八年东郡济
阴盗贼群起遣大司空李通横野大将军王常击之
帝以纯威信着于卫地遣使拜大中大夫使与大兵
会东郡东郡闻纯入界盗贼九千余人皆诣纯降大
兵不战而还玺书复以为东郡太守吏民悦服
樊传字仲华南阳新野人也与光武少游旧拜
天水太守政严猛好申韩法善恶立断人有犯其禁
者率不生出狱吏人及羌胡畏之道不拾遗行旅至
夜聚衣装道傍曰以付樊公凉州为之歌曰游子常
苦贫力子天所富宁见乳虎穴不入冀府寺大笑期
必死忿怒或见置嗟我樊府君安可再遭值视事十
四年卒官
李章传章字第公河内怀人也为琅邪太守时北海
安丘大姓夏长思等反遂囚太守处兴而据营陵城
章闻即发兵千人驰往击之掾吏止章曰二千石行
不得出界兵不得擅发章按剑怒曰逆寇无状囚劫
郡守此何可忍若坐讨贼而死吾不恨也遂引兵安
丘城下募勇敢烧城门与长思战斩之获三百余级
得牛马五百余头而还兴归郡以状上帝悉以所得
班劳吏士后坐度人田不实征以章有功但司寇论
月余免刑归复征会病卒
刘昆传昆字桓公为弘农太守先是崤黾驿道多虎
灾行旅不通昆为政三年仁化大行虎皆负子渡河
帝闻而异之征为光禄勋诏问昆曰前在江陵反风
灭火后守弘农虎北渡河行何德政而致是事昆对
曰偶然耳左右皆笑其质讷帝叹曰此乃长者之言
也顾命书诸策
陈俊传建武四年太山豪杰多拥众与张步连兵吴
汉言于帝曰非陈俊莫能定此郡于是拜俊太山太
守行大将军事张步闻之遣其将击俊战于嬴下俊
大破之追至济南收得印绶九十余稍攻下诸县遂
定太山五年与建威大将军耿弇共破张步时琅邪
未平乃徙俊为琅邪太守领将军如故齐地素闻俊
名入界盗贼皆解散
董宣传江夏有剧贼夏喜等寇乱郡境以宣为江夏
太守到界移书曰朝廷以太守能禽奸贼故辱斯任
今勒兵界首檄到幸思自安之宜喜等闻惧即时降
散
陈留耆旧传董宣为北海太守大姓公孙丹造起大
宅工占之曰宅当出一丧丹使之取行人杀之以塞
咎宣收丹考杀之
楚国先贤传李善字次孙南阳人也本同县李元苍
头建武中元家死没产孤儿续始生善亲自哺养世
祖拜善及续并为太子舍人善显宗时辟公府时以
能治剧再迁日南太守从京师之官道经南阳李元
冢未至一里乃脱服持剑去草及拜墓哭泣甚悲身
炊爨自执俎鼎以修祭
后汉书祭遵传遵从弟彤为辽东太守征为太仆彤
在辽东几三十年衣无兼副显宗既嘉其功又美彤
清约拜日赐钱百万马三匹衣被刀剑下至居室什
物大小无不悉备
袁安传永平十三年楚王英谋为逆事下郡覆考明
年三府举安能理剧拜楚郡太守是时英辞所连及
系者数千人显宗怒甚吏案之急迫痛自诬死者甚
众安到郡不入府先往案狱理其无明验者条上出
之府丞掾史皆叩头争以为阿附反卤法与同罪不
可安曰如有不合太守自当坐之不以相及也遂分
别具奏帝感悟即报许得出者四百余家岁余征为
河南尹
第五伦传伦拜会稽太守虽为二千石躬自斩刍养
马妻执炊爨受俸裁留一月粮余皆贱贸与民之贫
羸者会稽俗多淫祀好卜筮民常以牛祭神百姓财
产以之困匮其自食牛肉而不以为荐祠者发病且
死先为牛鸣前后郡将莫敢禁伦到官移书属县晓
告百姓其巫祝有依托鬼神诈怖愚民皆案论之妄
屠牛者吏辄行罚民初颇恐惧或祝诅妄言伦案之
愈急后遂断绝百姓以安永平五年坐法征老小攀
车叩马□呼相随日裁行数里不得前伦乃伪止亭
舍阴乘船去众知复追之及诣廷尉吏民上书守阙
者千余人是时显宗方案梁松事亦多为松讼者帝
患之诏公车诸为梁氏及会稽太守上书者勿复受
会帝幸廷尉录囚徒得免归田里身自耕种不交通
人物数岁拜为宕渠令显拔乡佐元贺贺后为九江
沛二郡守以清洁称所在化行终于大司农伦在职
四年迁蜀郡太守蜀地肥饶人吏富实掾史家赀多
至千万皆鲜车怒马以财货自达伦悉简其丰赡者
遣还之更选孤贫志行之人以处曹任于是争赇抑
绝文职修理所举吏多至九卿二千石时以为知人
视事七岁肃宗初立擢自远郡代牟融为司空
郑弘传弘字巨君会稽山阴人也弘少为乡啬夫太
守第五伦行春见而深奇之召署督邮举孝廉弘师
同郡河东太守焦贶楚王英谋反发觉以疏引贶贶
被收捕疾病于道亡没妻子闭系诏狱掠考连年诸
生故人惧相连及皆改变名姓以逃其祸弘独髡头
负铁锧诣阙上章为贶讼罪显宗觉悟即赦其家属
弘躬送贶丧及妻子还乡里由是显名拜为驺令政
有仁惠民称苏息迁淮阴太守
吴良传良初为郡吏岁旦与掾史入贺门下掾王望
举觞上寿谄称太守功德良于下坐勃然进曰望佞
邪之人欺谄无状愿勿受其觞太守敛容而止
韦彪传彪永平六年召拜谒者赐以车马衣服三迁
魏郡太守
伏恭传恭字叔齐琅邪东武人司徒湛之兄子也湛
弟黯以明齐诗改定章句位至光禄勋恭少传黯学
拜博士迁常山太守敦修学校教授不辍由是北州
多为伏氏学
羊续传续为庐江太守扬州黄巾贼攻舒州焚烧城
郭续发县中男子二十已上皆持兵勒阵其小弱者
悉使负水灌火会集数万人并势力战大破之郡界
平后安风贼戴风等作乱续复击破之斩首三千余
级生获渠帅其余党辈原为平民赋与佃器使就农
业中平三年江夏兵赵慈反叛杀南阳太守秦颉攻
没六县拜续为南阳太守发兵与荆州刺史王敏共
击慈斩之获首五千余级属县余贼并诣续降续为
上言宥其枝附
李恂传恂以刺史迁张掖太守有威重名时大将军
窦宪将兵屯武威天下州郡远近莫不修礼遗恂奉
公不阿为宪所奏免
张酺传肃宗即位擢酺为侍中虎贲中郎将数月出
为东郡太守酺自以尝经亲近未悟见出意不自得
上疏辞曰臣愚以经术给事左右少不更职不晓文
法猥当剖符典郡班政千里必有负恩辱位之咎臣
窃私自分殊不虑出城阙冀蒙留恩托备冗官群僚
所不安耳目所闻见不敢避好丑诏报曰经云身虽
在外乃心不离王室典城临民益所以报效也好丑
必上不在远近今赐装三十万其亟之官酺虽儒者
而性刚断下车擢用义勇搏击豪强长吏有杀盗徒
者酺辄案之以为令长受臧犹不至死盗徒皆饥寒
佣保何足穷其法乎郡吏王青者祖文翁与前太守
翟义起兵攻王莽及义败余众悉降翁独守节力战
莽遂燔烧之父隆建武初为都尉功曹青为小吏与
父俱从都尉行县道遇贼隆以身卫全都尉遂死于
难青亦被矢贯咽音声流喝前郡守以青身有金夷
竟不能举酺见之叹息曰岂有一门忠义而爵赏不
及乎遂擢用极右曹乃上疏荐青三世死节宜蒙显
异奏下三公由此为司空所辟自酺出后帝每见诸
王师傅尝言张酺前入侍讲屡有谏正誾誾恻恻出
于诚心可谓有史鱼之风矣元和二年东巡狩幸东
郡引酺及门生并郡县掾史□会庭中帝先备弟子
之仪使酺讲尚书一篇然后修君臣之礼赏赐殊特
莫不沾洽酺视事十五年和帝初迁魏郡太守郡人
郑据时为司隶校尉奏免执金吾窦景景后复位遣
掾夏猛私谢酺曰郑据小人为所侵冤闻其儿为吏
放纵狼籍取是曹子一人足以惊百酺大怒即收猛
系狱檄言执金吾府疑猛与据子不平矫称卿意以
报私雠会有赎罪令猛乃得出
鲁恭传恭弟丕迁东郡太守为人修通溉灌百姓殷
富数荐达幽隐名士明年拜陈留太守视事三□后
坐禀贫人不实征司寇论
册府元龟陈宠为广汉太守时窦宪为大将军征匈
奴公卿以下及郡国无不遣吏子弟献遗者而宠与
中山相汝南张郴东平相应顺守正不阿后和帝闻
之擢宠为大司农郴太仆顺左冯翊先是雒县城南
每阴雨尝有哭声闻于府中积数十年宠闻而疑其
故使吏按行还言世衰乱时此下多死亡者而骸骨
不得葬傥在于是宠怆然矜叹即敕县尽收敛葬之
自是哭声遂绝
移良安帝时为弘农太守时太尉杨震为中常侍樊
丰等共谮遂策收太尉印绶遣归本郡行至城西夕
阳亭饮鸩而卒良承樊丰等旨遣吏于陕县留停震
丧露棺道侧谪震诸子代邮行书道路皆为陨涕
张乔顺帝时为交趾太守先是日南象林侥外蛮夷
攻烧城寺杀长吏乔至开示慰诱并皆降散
后汉书张奂传奂字然明拜武威太守平均徭赋率
厉散败常为诸郡最河西由是而全其俗多妖忌二
月五日产子及与父母同月生者悉杀之奂示以义
方严加赏罚风俗遂改百姓生为立祠
史弼传弼迁河东太守被一切诏书当举孝廉弼知
多权贵请托乃豫敕断绝书属中常侍侯览果遣诸
生赍书请之并求假盐税积日不得通生乃说以它
事谒弼而因达览书弼乃大怒曰太守忝荷重任当
选士报国尔何人而伪诈无状命左右引出楚捶数
百府丞掾史十余人皆谏于廷弼不对遂付安邑狱
即日考杀之
皇甫规传规以诗易教授时太山贼叔孙无忌侵乱
郡县中郎将宗资讨之未服公车特征规拜太山太
守规到官广设方略寇卤悉平
册府元龟曹绍中常侍曹节从子也灵帝时为东郡
太守建宁中青蛇见前殿大风拔木郎中谢弼上封
事左右恶其言出为广陵府丞去官归家绍忿疾于
弼遂以它罪收考掠案死狱中时人悼伤焉
后汉书何敞传敞字文高为汝南太守敞疾文俗吏
以苛刻求当时名誉故在职以宽和为政立春日常
召督邮还府分遣儒术大吏案行属县显孝悌有义
行者及举冤狱以春秋义断之是以郡中无怨声百
姓化其恩礼其出居者皆归养其父母追行丧服推
财相让者二百许人置立礼官不任文吏又修理鲖
阳旧渠百姓赖其利垦田增三万余顷吏人共刻石
颂敞功德
魏霸传霸字乔卿济阴句阳人也和帝时为巨鹿太
守以简朴宽恕为政掾吏有过要先诲其失不改者
刀罢之吏或相毁诉霸辄称他吏之长终不及人短
言者怀惭谮讼遂息
周荣传荣出为颍川太守坐法当下狱和帝思荣忠
节左转共令岁余复以为山阳太守所历郡县皆见
称纪
朱晖传晖字文季南阳宛人也迁临淮太守晖好节
概有所拔用皆厉行士其诸报怨以义犯率皆为求
其理多得生济其不义之囚即时僵仆吏人畏爱为
之歌曰强直自遂南阳朱季吏畏其威人怀其惠
参传参为汉阳太守郡人任棠者有奇节隐居教
授参到先候之棠不与言但以薤一大本水一盂置
户屏前自抱孙儿伏于户下主簿白以为倨参思其
微意良久曰棠是欲晓太守也水者欲吾清也拔大
本薤者欲吾击强宗也抱儿当户欲吾开门恤孤也
于是叹息而还参在职果能抑强助弱以惠政得民
黄昌传昌字圣真会稽余姚人迁蜀郡太守先太守
李根年老多悖政百姓侵冤及昌到吏人讼者七百
余人悉为断理莫不得所密捕盗帅一人胁使条诸
县强暴之人姓名居处乃分遣掩讨无有遗脱宿恶
大奸皆奔走它境初昌为州书佐其妇归宁于家遇
贼被获遂流转入蜀为人妻其子犯事乃诣昌自讼
昌疑母不类蜀人因问所由对曰妾本会稽余姚戴
次公女州书佐黄昌妻也妾尝归家为盗所略遂至
于此昌惊呼前谓曰何以识黄昌邪对曰昌左足心
有黑子常自言当为二千石昌乃出足示之因相持
悲泣还为夫妇迁河内太守再迁颍川太守
阳球传球字方正渔阳泉州人九江山贼起连月不
解三府上球有理奸才拜九江太守球到设方略凶
贼殄破收郡中奸吏尽杀之
冯绲传顺帝末以绲持节督扬州诸军事与中郎将
滕抚击破群贼迁陇西太守后鲜卑寇边以绲为辽
东太守晓喻降集卤皆弭散
苏章传章字孺文顺帝时迁冀州刺史故人为清河
太守章行部案其奸臧乃请太守为设酒肴陈平生
之好甚欢太守喜曰人皆有一天我独有二天章曰
今夕苏孺文与故人饮者私恩也明日冀州刺史案
事者公法也遂举正其罪州境知章无私望风畏肃
吴佑传佑父恢为南海太守佑年十二随到官恢欲
杀青简以写经书佑谏曰大人逾越五岭远在海滨
其俗诚陋然旧多珍怪上为国家所疑下为权戚所
望此书若成则载之兼两昔马援以薏苡兴谤王阳
以衣囊侥名嫌疑之间诚先贤所慎也恢乃止抚其
首曰吴氏世不乏季子矣
虞诩传羌寇武都邓太后以诩有将帅之略迁武都
太守引见嘉德殿厚加赏赐羌乃率众数千遮诩于
陈仓崤谷诩即停军不进而宣言上书请兵须到当
发羌闻之乃分钞傍县诩因其兵散日夜进道兼行
百余里令吏士各作两日增倍之羌不敢逼先是
运道艰险车不通驴马负载僦五致一诩乃自将
吏士案行川谷由沮至下辩数十里皆烧石剪木开
漕船道以人僦直雇借佣者于是水运通利岁省四
千余万
赵咨传咨迁炖煌太守以病免还躬率子孙耕农为
养盗尝夜往劫之咨恐母惊惧乃先至门迎盗因请
为设食谢曰老母八十疾病须养居贫朝夕无储乞
少置衣粮妻子物余一无所请盗皆惭叹跪而辞曰
所犯无状干暴贤者言毕奔出咨追以物与之不及
由此益知名
刘宽传宽字文饶延熹八年征拜尚书令迁南阳太
守典历三郡温仁多恕虽在仓卒未尝疾言遽色常
以为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吏人有过但用蒲鞭罚
之示辱而已终不加苦事有功善推之自下灾异或
见引躬克责每行县止息亭传辄引学官祭酒及处
士诸生执经对讲见父老慰以农里之言少年勉以
孝悌之训人感德兴行日有所化
陈球传桂阳黠贼李研等群聚寇钞陆梁荆部州郡
懦弱不能禁太尉杨秉表球为零陵太守球到设方
略期月间贼卤消散而州兵朱盖等反与桂阳贼胡
兰数万人转攻零陵零陵下湿编木为城不可守备
郡中惶恐掾史白遣家避难球怒曰太守分国虎符
受任一邦岂顾妻孥而沮国威重乎复言者斩乃悉
内吏人老弱与共城守弦大木为弓羽矛为矢引机
发之远射千余步多所杀伤贼复激流灌城球辄于
内因地势反决水淹贼相拒十余日不能下会中郎
将度尚将救兵至球募士卒与尚共破斩朱盖等赐
钱五十万拜子一人为郎迁魏郡太守征拜将作大
匠作桓帝陵园所省巨万以上迁南阳太守
谢承后汉书韩崇迁汝南太守诏引见赐车马剑革
带上敕崇曰汝南朕之心腹任次京师也
羊陟为东郡太守冬坐白羊皮夏处单版榻计日受
俸常食干饭茹菜
宗庆迁长沙太守人多以乏衣食产乳不举庆切让
三老禁民杀子比年之间民养子者三千余人男女
皆以宗为名
后汉书陈蕃传蕃为乐安太守时李膺为青州刺史
名有威政属城闻风皆自引去蕃独以清绩留郡人
周璆高洁之士前后郡守招命莫肯至唯蕃能致焉
字而不名特为置一榻去则悬之
楚国先贤传胡绍十八为县阁下干见太守许荆跖
下而笑荆怒绍曰见明公跖下有黑子绍亦有之故
尔笑荆令绍学后八年遂迁为九真太守
会稽先贤传陈修字奉先为豫章太守厅事荐编绝
不改易郡风俗不整常卷坐席惟徐李赘数诣问
乃待以殊礼焉
长沙耆旧传文虔字仲儒为郡功曹时霖雨废民业
太守忧悒召虔补户曹掾虔奉教斋戒在社三日夜
梦见白头翁谓曰尔来何迟虔具白所梦太守曰昔
禹梦青绣衣男子称沧水使者禹知水脉当通若掾
此梦将其比也明日果大霁
巴志孝桓帝时河南李盛仲和为郡守贪财重赋国
人刺之曰狗吠何喧喧有吏来在门披衣出门应府
记欲得钱语穷乞请期吏怒反见尤旋步顾家中家
中无可与思往从邻贷邻人以言遗钱钱何难得令
我独憔悴汉末政衰牧守自擅民人思治作诗曰混
混浊沿鱼习习激清流温温乱国民业业仰前修
商芸小说陈仲举雅重徐孺子为豫章太守至便欲
先诣之主簿白群情欲令府君先入拜陈曰武王式
商容之闾席不暇暖吾之礼贤有何不可
后汉书党锢传汝南太守宗资任功曹范滂南阳太
守成□亦委功曹岑晊二郡为谣曰汝南太守范孟
博南阳宗资主画诺南阳太守岑公孝弘农成□但
坐啸
刘佑传佑为河东太守时属县令长率多中官子弟
百姓患之佑到黜其权强平理冤结政为三河表
注
三河谓河东河内河南也表犹标准也
魏朗传朗出为河内太守政称三河表
风俗通韩演为河内太守志在无私举吏当行一辞
而已因亦不及其家曰我举若可矣岂可令偏积一
门
绍兴府志虞国余姚人少有孝行后为日南太守以
化治称常有双雁宿止厅事每出行县辄飞逐车国
卒于官雁逐丧至姚栖墓上不去至今呼其地曰双
雁国有从曾孙歆亦守日南称小虞
后汉书傅燮传燮为汉阳太守初郡将范津明知人
刘攽曰
明当作名
举燮孝廉及津为汉阳与燮交代合符而
去乡邦荣之燮善恤人叛羌怀其恩化并来降附乃
广开屯田列置四十余营时刺史耿鄙率六郡兵讨
金城贼王国韩遂等行至狄道反者害鄙贼遂进围
汉阳城中兵少粮尽燮犹固守时北胡骑数千随贼
攻郡皆夙怀燮恩共于城外叩头求送燮归乡里子
干年十三从在官舍知燮性刚有高义恐不能屈志
以免进谏曰国家昏乱遂令大人不容于朝今天下
已叛而兵不足自守乡里羌胡先被恩德欲令弃郡
而归愿必许之徐至乡里率厉义徒见有道而辅之
以济天下言未终燮慨然而叹呼干小字曰别成汝
知吾必死邪盖圣达节次守节且殷纣之暴伯夷不
食周粟而死仲尼称其贤今朝廷不甚殷纣吾德亦
岂绝伯夷世乱不能养浩然之志食禄又欲避其难
乎吾行何之必死于此汝有才智勉之勉之主簿杨
会吾之程婴也干哽咽不能复言左右皆泣下王国
使故酒泉太守黄衍说燮曰成败之事已可知矣先
起上有霸王之业下成伊吕之勋天下非复汉有府
君宁有意为吾属师乎燮按剑叱衍曰若剖符之臣
反为贼说耶遂麾左右进兵临阵战殁干知名位至
扶风太守
徐璆传璆迁汝南太守以廷尉征诣京师道为袁术
所劫授璆以上公之位璆乃叹曰龚胜鲍宣独何人
哉守之必死术不敢逼术死璆送前所假汝南东海
二郡印绶司徒赵温谓璆曰君遭大难犹存此耶璆
曰昔苏武困于匈奴不坠七尺之节况此方寸印乎
鲍永传永拜鲁郡太守时董宪别帅彭丰虞休皮常
等各千余人称将军不肯下顷之孔子阙里无故荆
棘自除从讲堂至于里门永异之谓府丞及鲁令曰
方今危急而阙里自开斯岂夫子欲令太守行礼助
吾诛无道耶乃会人众修乡射之礼请丰等共会观
视欲因此禽之丰等亦欲图永乃持牛酒劳飨而潜
挟兵器永觉之手格杀丰等禽破党与帝嘉其略封
为关内侯
黄宪外史污吏篇弘农太守金垣虐郡人怨之讼于
秦王曰金垣之守弘农也残虐日甚阳廉而阴贪嬖
者五人嘘于左右借威行奸贫富有讼必以赂而后
达有未达者则以声劫于讼幸而讼理则曰是予力
也夫一室而树私门者百出一守而舞文墨者千人
故民有立锥以为安则倍其地而结讼货殖以为赡
则隐其田而蠲役贫益贫富益富虽积尸于囹圄委
命于沟壑而不闻也是以饮愤怀冤赴君之门而诉
左右以求直如是者三矣君之仁恕戴之如慈父君
之明懿仰之如日月西土之民咸赖焉岂惟一郡哉
我皇天命有司抚摄西土将以裨君之劳询民之欲
以自靖也今虐下而雠众素禄而养位宠嬖而行私
夤缘而钓誉不受君之明仁而肆然为民牧是蔑君
也君奄有西土而威不加于一郡以剪虐除残窃恐
远迩雷同国如空舍而君其孤矣何以示强于邻国
耶为弘农之民而诉其父母固罪也然隐忍而不言
者亦多矣君其先循良之察而后诽谤之诛无悔也
是以朝夕待死于殿下贱臣惟命焉秦王得其讼而
怜之乃命左右按其郡太守金垣坐赃下狱其妻素
淫乃诈为嬖女以千金赂秦王之左右左右有通之
者是以得入宫闱有宠于秦王王欲释之不知其为
太守妻也是时有汉使至秦秦不礼汉使以其事闻
于朝罚秦王之禄二千石事竟不释太守及左右犯
法者皆徙于边郡无赦
三国蜀志李严传严为犍为太守盗贼马秦高胜等
起事于郪合聚部伍数万人到资中县时先主在汉
中严不更发兵但率郡将士五千人讨之斩秦胜等
首枝党星散悉复民籍又越嶲夷率高定遣军围新
道县严驰往赴救贼皆破走
益都耆旧传景放为益州太守威恩洽畅有鸠鸟集
于厅事
华阳国志赵瑶徙蜀郡太守司空张温谓之曰昔第
五伦徙蜀郡为司空我今扫地以待足下矣
蜀志秦宓传先主既定益州广汉太守夏侯纂请宓
为师友祭酒领五官掾称曰仲父宓称疾卧在茅舍
纂将功曹古朴主簿王普厨膳即宓第宴谈宓卧如
故
襄阳耆旧传蜀廖化本名淳中卢人也世为沔南冠
族为关羽前将军主簿败没于吴思向刘备乃诈死
因将老母昼夜西奔备于秭归备大悦以为宜郡太
守后为亮参军
蜀志马忠传忠拜牁太守郡丞朱褒反叛乱之后
忠抚育恤理甚有威惠
吕乂传乂迁巴西太守丞相诸葛亮连年出军调发
诸郡多不相救乂募取兵五千人诣亮慰喻检制无
逃窜者徙为汉中太守累迁广汉蜀郡太守蜀郡一
都之会户口众多又亮卒之后士伍亡命更相重冒
奸巧非一乂到官为之防禁开喻劝导数年之中漏
脱自出者万余口后入为尚书
张嶷传嶷为越嶲太守定莋台登卑水三县去郡三
百余里旧出盐铁及漆而夷侥久自固食嶷率所领
夺取署长吏焉嶷之到定莋定莋率豪狼岑盘木王
舅甚为蛮夷所信任忿嶷自侵不自来诣嶷使壮士
数十直往收致挞而杀之持尸还种厚加赏赐喻以
狼岑之恶且曰无得妄动动即殄矣种类咸面缚谢
过嶷杀牛飨宴重申恩信遂获盐铁器用周赡汉嘉
郡界旄牛夷种类四千余户其率狼路欲为姑□冬
逢报怨遣叔父离将逢众相度形势嶷逆遣亲近赍
牛酒劳赐又令离姊逆逢妻宣畅意旨离既受赐并
见其姊姊弟欢悦悉率所领将诣嶷嶷厚加赏待遣
还旄牛由是辄不为患嶷在郡十五年邦域安穆屡
乞求还乃征诣成都夷民恋慕扶毂泣涕过旄牛邑
邑君襁负来迎及追寻至蜀郡界其皆督率随嶷朝
贡者百余人嶷至拜荡寇将军与魏将徐质交锋临
阵殒身南土越嶲民夷闻嶷死无不悲泣为嶷立庙
四时水旱辄祀之
王嗣传嗣迁西安团督汶山太守后从姜维北征为
流矢所伤数月卒戎夷会葬赠送数千人号呼涕泣
嗣为人美厚笃至众所爱信嗣子及孙羌胡见之如
骨肉或结兄弟恩至于此
册府元龟王祗为犍为太守后有广汉王离代祗为
太守亦有美绩虽聪明不及祗而文采过之也
演繁露风俗通义云江夏张辽为兖州太守以二千
石尊过乡里白日衣绣荣羡如此
魏志王朗传朗为会稽太守
注
朗家传曰会稽旧祀
秦始皇刻木为像与夏禹同庙朗到官以为无德之
君不应见祀于是除之居郡四年惠爱在民
裴潜传潜为太祖仓曹属时代郡大乱以潜为代郡
太守乌丸王及其大人凡三人各自称单于专制郡
事前太守莫能治正太祖欲授潜精兵以镇讨之潜
辞曰代郡户口殷众士马控弦动有万数单于自知
放横日久内不自安今多将兵往必惧而拒境少将
则不见惮宜以计谋图之不可以兵威迫也遂单车
之郡单于惊喜潜抚之以静单于以下脱帽稽颡悉
还前后所略妇女器械财物潜案诛郡中大吏与单
于为表里者郝温郭端等十余人北边大震百姓归
心
吕虔传虔领泰山太守郡接山海世乱闻民人多藏
窜袁绍所置中郎将郭祖公孙犊等数十辈保山为
寇百姓苦之虔将家兵到郡开示恩信祖等党属皆
降服诸山中亡匿者尽出安土业简其强者补战士
泰山由是遂有精兵冠名州郡济南黄巾徐和等所
在劫长吏攻城邑虔引兵与夏侯渊会击之前后数
十战斩首获生数千人太祖使督青州诸郡兵以讨
东莱群贼李条等有功太祖令曰夫有其志必成其
事盖烈士之所徇也卿在郡以来禽奸讨暴百姓获
安躬蹈矢石所征辄克昔寇恂立名于汝颍耿弇建
策于青兖古今一也举茂才加骑都尉典郡如故
赵俨传俨迁扶风太守时被书差千二百兵往助汉
中守署督送之行者卒与室家别皆有忧色署发后
一日俨虑其有变乃自追至斜谷口人人慰劳又深
戒署还雍州刺史张既舍署军复前四十里兵果
叛乱未知署吉凶而俨自随步骑百五十人皆与叛
者同部曲或婚姻得此问各惊被甲持兵不复自安
俨欲还既等以为今本营党已扰乱一身赴之无益
可须定问俨曰虽疑本营与叛者同谋要当闻行者
变乃发之又有欲善不能自定宜及犹豫促抚宁之
且为之元帅既不能安辑身受祸难命也遂去行三
十里止放马息尽呼所从人喻以成败慰劳恳切皆
慷慨曰生死当随护军不敢有二前到诸营各召料
简诸奸结叛者八百余人散在原野惟取其造谋魁
率治之余一不问郡县所收送皆放遣乃即相率还
降俨密白宜遣将诣大营请旧兵镇守关中太祖遣
将军刘柱将二千人当须到乃发遣而事露诸营大
骇不可安喻俨谓诸将曰旧兵既少东兵未到是以
诸营图为邪谋若或成变为难不测因其狐疑当令
早决遂宣言当差留新兵之温厚者千人镇守关中
其余悉遣东便见主者内诸营兵籍案累重立差别
之留者意定与俨同心其当去者亦不敢动俨一日
尽遣上道因所留千人分布罗落之东兵寻至乃复
胁喻并徙千人令相及共东凡所全致二万余口
国渊传渊为魏郡太守时有投书诽谤者太祖疾之
欲必知其主渊请留其本书而不宣露其书多引二
京赋渊□功曹曰此郡既大今在都辇而少学问者
其简开解年少欲遣就师功曹差三人临遣引见训
以所学未及二京赋博物之书也世人忽略少有其
师可求能读者从受之又密喻旨旬日得能读者遂
往受业吏因请使作笺比方其书与投书人同手收
摄案问具得情理
何夔传夔迁长广太守郡滨山海黄巾未平豪杰多
背叛袁谭就加以官位长广县人管承徒众三千余
家为寇害议者欲举兵攻之夔曰承等非生而乐乱
也习于乱不能自还未被德教故不知反善今兵迫
之急彼恐夷灭必并力战攻之既未易拔虽胜必伤
吏民不如徐喻以恩德使容自悔可不烦兵而定乃
遣郡丞黄珍往为陈成败承等皆请服夔遣吏成弘
领校尉长广县承等郊迎奉牛酒诣郡是时太祖始
制新科下州郡又收租税绵绢夔以郡初立近以师
旅之后不可卒绳以法乃上言曰自丧乱已来民人
失所今虽小安然服教日浅所下新科皆以明罚敕
法齐一大化也所领六县疆城初定加以饥馑若一
切齐以科禁恐或有不从教者有不从教者不得不
诛则非观民设教随时之意也先王辩九服之则以
殊远近制三典之刑以平治乱愚以为此郡宜依远
域新邦之典其民间小事使长吏临时随宜上不背
正法下以顺百姓之心比及三年民安其业然后齐
之以法则无不治矣太祖从其言
贾逵传逵为议郎参司隶军事太祖征马超至弘农
曰此西道之要以逵领弘农太守召见计事大悦之
谓左右曰使天下二千石悉如贾逵吾何忧逵为豫
州刺史兵曹从事受前刺史假逵到官数月乃还考
竟其二千石以下阿纵不如法者皆举奏免之帝曰
逵真刺史矣布告天下当以豫州为法赐爵关内侯
田豫传豫为南阳太守先时郡人侯音反众数千人
在山中为群盗大为郡患前太守收其党与五百余
人表奏皆当死豫悉见诸系囚慰谕开其自新之路
一时破械遣之诸囚皆叩头愿自效即相告语群贼
一朝解散郡内清静具以状上太祖善之
陈矫传矫迁魏郡太守时系囚千数至有历年矫以
为周有三典之制汉约三章之法今惜轻重之理而
忽久系之患可谓谬矣悉自览罪状一时论决
管辂传清河王经去官还家辂与相见经曰近有一
怪大不喜之欲烦作卦卦成辂曰爻吉不为怪也君
夜在堂户前有一流光如燕雀者入君怀中殷殷有
声内神不安解衣仿佯招呼妇人觅索余光经大笑
曰实如君言辂曰吉迁官之征也其应行至顷之经
为江夏太守辂至列人典农王弘直许有雄雉飞来
登直内铃柱头直大以不安令辂作卦辂曰到五月
必迁时三月也至期直果为渤海太守
册府元龟高慎为东莱太守老病归家草屋蓬户瓮
缶无储其妻谓之曰君累经宰守积有年岁何能不
少为储畜以遗子孙乎慎曰我以勤身清名为之基
以二千石遗之不亦可乎
孟达为安定太守尝荐涿郡太守王雄曰臣闻明君
以求贤为业忠臣以进善为效故易称拔茅连茹传
曰举尔所知臣不自量窃慕其义日以人乏谬备部
职时涿郡太守雄为西部从事与臣同僚雄天性良
固果而有谋历试三县政成民和顷任近职奉宣威
德怀柔有术清慎持法臣往年出使经过雄郡自说
特受陛下拔擢之恩尝厉节精心思投命为效言辞
激扬情趣款恻臣虽愚暗不识真伪以为雄才兼资
文武忠烈之性逾越伦辈今涿郡领户三千孤寡之
家参居其半此有守兵藩卫之固诚不足舒雄智力
展其勤干而已也臣受恩深厚无以报国不胜慺慺
浅见之情谨冒陈闻诏曰昔萧何荐韩信邓禹进吴
汉惟贤知贤也雄有胆智技能文武之姿吾宿知之
今使以参散骑之选方使少在吾间下知指归便大
用之矣天下之士欲使皆先历散骑然后出据州郡
是吾本意
皇甫隆为炖煌太守初炖煌不甚晓田尝灌溉滀水
使极濡洽然后乃耕又不晓作楼犁用水及种人牛
工力既费而收谷更少隆到教作楼犁又教衍溉岁
终半计其所省用力过半得谷加五又炖煌俗妇人
作裙挛缩如羊肠用布一匹隆禁改之所省复不訾
夏侯惇领陈留济阴太守时大旱蝗虫起惇乃断大
寿水作陂身自负土率将士劝种稻民赖其利转领
河南尹
魏略颜斐字文林为京兆太守到官乃令属县整阡
陌树桑□又是时人多无车牛斐课人闲月取车材
使转相教作车又课民无牛者命畜猪贵时卖以买
牛始人以为烦一二年间家家有丁车大牛迁为平
原太守吏人啼哭遮道车马不得前十余日乃出
魏志胡质传质黄初中为常山太守迁任东管士卢
显为人所杀质曰此士无雠而有少妻所以死乎悉
见其比居年少书吏李若见问而色动遂穷诘情状
若即自首罪人斯得
卢毓传毓为梁谯二郡太守帝以谯旧乡故大徙民
充之以为屯田而谯土地硗瘠百姓穷困毓愍之上
表徙民于梁国就沃衍失帝意虽听毓所表心犹恨
之遂左迁毓使将徙民为睢阳典农校尉毓心在利
民躬自临视择居美田百姓赖之迁安平广平太守
所在有惠化
杨阜传阜为武都太守刘备取汉中以逼下辩太祖
以武都孤远欲移之恐吏民恋土阜威信素着前后
徙民氐使居京兆扶风天水界者万余户徙郡小槐
里百姓襁负而随之为政举大纲而已下不忍欺也
世说新语荆州刺史裴潜以南阳周泰为从事使诣
司马宣王宣王辟泰泰九年居丧留缺待之后三十
六日擢为新城太守宣王为大会使锺毓嘲之曰君
释褐登宰府三十六日拥麾盖守兵马典郡乞儿乘
小车一何快耶泰曰君名公之子故守吏职狝猴骑
土牛一何迟耶
册府元龟刘类为弘农太守吏二百余人不与休暇
专使为不急过无轻重辄捽其头又乱杖檛之牵出
复入如是数四乃使人掘地求钱所在市里皆有孔
穴又外托简省每出行阳敕督邮不得使官属曲修
礼敬而阴识不来者辄发怒中伤之性又少信每遣
大吏出辄使小吏随覆察之白日常自于墙壁间窥
闪夜使干廉察诸曹复以干不足信又遣铃下及奴
婢使转相简验尝案行宿止民家民家二狗逐猪猪
惊走头插栅间鸣呼良久类以为外之吏擅共饮食
不复征察便使五伯曳五官掾系弼入顿头责之弼
以实对类自愧不详因诈问以他事民尹昌年垂百
岁闻类出行当经过谓其儿曰扶我迎府君我欲陈
恩儿扶昌在道左类望见呵其儿曰安用是死人使
来见我其视人无礼皆此类也
游楚为陇西太守明帝太和中蜀将诸葛亮出陇右
吏民骚动天水南安太守各弃郡东下楚独据陇西
召会吏民谓之曰太守无恩德今蜀兵至诸郡吏民
皆以应之此尔诸卿富贵之秋也太守本为国家守
郡义在必死卿诸人便可取太守头持往东民皆涕
泪言死生当与明府同无有二心楚复言卿曹若不
愿我为卿画一计今东二郡已去必将来寇但可共
坚守若国家救到敌必去是为一郡守义人人获爵
宠也若官救不到蜀攻日急尔乃取太守以降未为
晚也吏民遂城守而南安果将蜀兵就攻陇楚闻兵
到乃遣长史马颙出门设阵而自于城上晓谓蜀帅
言卿能断陇使东兵不上一月之中则陇西吏人不
攻自服卿若不能虚自疲弊尔使颙鸣鼓击之蜀人
乃去后十余日诸军上陇诸葛亮破走南安天水皆
坐应亮破灭两郡守各获重刑而楚以功封列侯长
史掾属皆赐拜明帝嘉其治诏特听朝引上殿楚为
人短小而大声自为吏初不朝觐被诏登阶不知仪
式帝令侍中赞引呼陇西太守前楚当言唯而大应
称诺帝顾之而笑遂劳勉之罢会自表乞留卫拜
驸马都尉
魏志邓艾传艾迁汝南太守所在荒野开辟军民并
丰
册府元龟朱然字义封大帝分丹阳为临川郡以然
为太守授兵一千人会山贼盛起然平讨旬月而定
吴志黄盖传盖为中郎将武陵蛮夷反乱攻守城邑
以盖领太守时郡兵才五百人自以不敌因开城门
贼半入乃击之斩首数百余皆奔走尽归邑落诛讨
魁帅附从者赦之自春讫夏寇乱尽平诸幽邃巴醴
由诞邑侯君长皆改操易节奉礼请见郡境遂清后
长沙益阳县为山贼所攻盖又平讨加偏将军病卒
于官盖当决断事无留滞国人思之
册府元龟虞忠为宜都太守吴之亡也坚壁不降遂
死之
搜神记吴时葛祚为衡阳太守郡境有大槎横水能
为妖怪百姓为立庙行旅祷祀槎乃沉没不者槎浮
则船为之破坏祚将去官乃大具斧斤将去民累明
日当至其夜闻江中汹汹有人声往视之槎乃移去
沿流下数里驻湾中自此行者无复沉覆之患衡阳
人为祚立碑曰正德祈禳神木为移
吴志诸葛恪传恪拜抚越将军领丹阳太守恪到府
乃移书四部属城长吏令各保其疆界明立部伍其
从化平民悉令屯居乃分内诸将罗兵幽阻但缮藩
篱不与交锋候其谷稼将熟辄纵兵芟刈使无遗种
旧谷既尽新田不收平民屯居略无所入于是山民
饥穷渐出降首恪乃复敕下曰山民去恶从化皆当
抚慰徙出外县不得嫌疑有所执拘臼阳长胡伉得
降民周遗遗旧恶民困迫暂出内图叛逆伉缚送府
恪以伉违教遂斩以徇以状表上民闻伉坐执人被
戮知官惟欲出之而已于是老幼相而出岁期人
数皆如本规恪自领万人余分给诸将权嘉其功拜
恪威北将军封都乡侯
册府元龟张俊为豫章太守坐扫除孙奋母坟茔为
后主车裂之豫章吏千人乞代俊死皓不听
殷札为零陵太守言于大帝曰今天弃曹氏丧诛累
见分争之际而幼童莅事陛下身自御戎取乱侮亡
宜涤荆扬之地举强羸之数使强者执戟羸者转运
西命益州军于陇右授诸葛瑾朱然大众指事襄阳
陆逊朱桓别征寿春大驾入淮阳历青徐襄阳寿春
困于受敌长安以西务对蜀军许雒之众势必分历
犄角瓦解民必内应将帅对向或失便宜一军败绩
则三军离心便当秣马脂车陵陷城邑乘胜逐北以
定华夏若不悉军动众循前轻举则不足大用易于
屡退民痛威消时往力竭非出兵之策也帝弗能用
郑胃为建安太守时较事吕壹宾客于郡犯法胃收
付狱考竟壹怀恨后密谮胃大帝大怒召胃还潘浚
陈表并为请得释
申仪魏末为魏兴太守时司马宣王平孟达于新城
仪久在魏兴专威疆场辄承制刻印多所假授达既
诛有自疑心时诸郡守以宣王新克捷奉礼求贺皆
听之乃使人讽仪仪至问承制状执之归于京师
田伯为庐江太守移郡淫鬼命尽到府一月不自来
见当坏祠惟庐君往见自言县民与府君约刻百日
当迁大郡愿见过后如期果为沛相公不过于祠常
见庐君月余病死
益都耆旧传张霸字伯饶为会稽太守举贤士劝请
教授一郡慕化但闻书声又野无遗寇民语曰城上
乌呜哺父母府中诸吏皆孝友
何祗字君肃汶山夷不安以祗为汶山太守民夷服
信迁广陵后夷反叛辞曰令得前何府君乃能安我
耳时难复屈祗挟族人为之汶山复得安
晋书何曾传曾字□考陈国阳夏人也父夔魏太仆
阳武亭侯曾少袭爵好学博闻与同郡袁侃齐名魏
明帝初为平原侯曾为文学及即位累迁散骑侍郎
汲郡典农中郎将给事黄门侍郎上疏曰臣闻为国
者以清静为基而百姓以良吏为本今海内虚耗事
役众多诚宜恤养黎元悦以使人郡守之权虽轻犹
专任千里比之于古则列国之君也上当奉宣朝恩
以致惠和下当兴利而除其害得其人则可安非其
人则为患故汉宣称曰百姓所以安其田里而无叹
息愁恨之心者政平讼理也与我共此者其惟良二
千石乎此诚可谓知政之本也方今国家大举新有
发调军师远征上下劬劳夫百姓可与乐成难与虑
始愚惑之人能厌目前之小勤而忘为乱之大祸者
是以郡守益不可不得其人才虽难备犹宜粗有威
恩为百姓所信惮者臣闻诸郡守有年老或疾病皆
委政丞掾不恤庶事或体性疏怠不以政理为意在
官积年惠泽不加于人然于考课之限罪亦不至黜
免故得经延岁月而无斥罢之期臣愚以为可密诏
主者使隐核参访郡守有其老病不隐亲人物及宰
牧少恩好修人事烦挠百姓者皆可征还为更选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