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在宥篇黄帝立为天子闻广成子在于空同之
上故往见之再拜稽首而问曰闻吾子达于至道敢
问治身奈何而可以长久广成子□然而起曰善哉
问乎来吾语汝至道至道之精窈窈冥冥至道之极
昏昏默默无视无听抱神以静形将自正必静必清
无劳汝形无摇汝精乃可以长生目无所见耳无所
闻心无所知汝神将守形形乃长生慎汝内闭汝外
多知为败我为汝遂于大明之上矣至彼至阳之原
也为汝入于窈冥之门矣至彼至阴之原也天地有
官阴阳有藏慎守汝身物将自壮我守其一以处其
和故我修身千二百岁矣吾形未尝衰黄帝再拜稽
首曰广成子之谓天矣
达生篇田开之见周威公威公曰吾闻祝肾学生吾
子与祝肾游亦何闻焉田开之曰开之操拔篲以侍
门庭亦何闻于夫子威公曰田子无让寡人愿闻之
开之曰闻之夫子曰善养生者若牧羊然视其后者
而鞭之威公曰何谓也田开之曰鲁有单豹者岩居
而水饮不与民共利行年七十而犹有婴儿之色不
幸遇饿虎饿虎杀而食之有张毅者高门县薄无不
走也行年四十而有内热之病以死豹养其内而虎
食其外毅养其外而病攻其内此二子者皆不鞭其
后者也仲尼曰无入而藏无出而阳柴立其中央三
者若得其名必极夫畏涂者十杀一人则父子兄弟
相戒也必盛卒徒而后敢出焉不亦知乎人之所取
畏者□席之上饮食之间而不知为之戒者过也
史记留侯世家汉封功臣封良为留侯留侯曰今以
三寸舌为帝者师封万户位列侯此布衣之极于良
足矣愿弃人间事欲从赤松子游耳乃学辟谷道引
轻身
汉书艺文志魏文侯最为好音孝文时得其乐人窦
公
注
桓谭新论云窦公年百八十岁两目皆盲文帝
奇之问曰因何至此对曰臣年十三失明父母怜其
不及众技教鼓琴臣导引无所服饵
后汉书王充传充年渐七十志力衰耗乃造养性书
十六篇裁节嗜欲颐神自守
苏顺传顺和安间以才学见称好养生术隐处求道
晚乃仕拜郎中卒于官
矫慎传慎少学黄老隐遁山谷因穴为室仰慕松乔
导引之术
方术传甘始东郭延年封君达三人者皆方士也率
能行容成御妇人术或饮小便或自倒悬爱啬精气
不极视大言甘始元放延年皆为操所录问其术而
行之
王真传王真郝孟节者皆上党人也王真年且百岁
视之面有光泽似未五十者自云周流登五岳名山
悉能行胎息胎食之法嗽舌下泉咽之不绝房室孟
节能含枣核不食可至五年十年又能结气不息身
不动摇状若死人可至百日半年亦有室家按注汉
武内传曰王真字叔经上党人习闭气而吞之名曰
胎息习嗽舌下泉而咽之名曰胎食真行之断谷二
百余日肉色光美力并数人抱朴子曰胎息者能不
以鼻口嘘如在胎之中
华佗传佗晓养性之术年且百岁而犹有壮容时人
以为仙广陵吴普彭城樊阿皆从佗学佗语普曰人
体欲得劳动但不当使极耳动摇则谷气得销血脉
流通病不得生譬如户枢终不朽也是以古之仙者
为导引之事熊经鸱顾引挽腰体动诸关节以求难
老吾有一术名五禽之戏一曰虎二曰鹿三曰熊四
曰□五曰鸟亦以除疾兼利足以当导引体有不
快起作一禽之戏怡而汗出因以着粉身体轻便而
欲食普施行之年九十余耳目聪明齿牙完坚阿从
佗求方可服食益于人者佗授以漆叶青散漆叶
屑一斗青十四两以是为率言久服去三虫利五
藏轻体使人头不白阿从其言寿百余岁冷寿光者
年可百五六十岁行容成公御妇人法常屈颈鷮息
须发尽白而色理如三四十时鲁女生数说显宗时
事甚明了议者疑其时人也董卓乱后莫知所在按
注列仙传曰容成公者能善补导之事取精于元牝
其要谷神不死守生养气者也发白复黑齿落复生
御妇人之术谓握固不泻还精补脑也汉武内传曰
鲁女生长乐人初饵胡麻及木绝谷八十余年日少
壮色如桃花日能行三百里走及□鹿
神仙传封衡常驾一青牛人莫知其名因号青牛道
士魏武帝问养性大略师曰体欲常劳食欲常少劳
勿过极少勿过虚去肥浓节酸咸减思虑损喜怒除
驰逐慎房室则几于道矣故圣人春夏养阳秋冬养
阴以顺其根以契造化之妙
晋书嵇康传康早孤有奇才远迈不群身长七尺八
寸美词气有风仪而土木形骸不自藻饰人以为龙
章凤姿天质自然恬静寡欲含垢匿瑕宽简有大量
学不师受博览无不该通长好老庄与魏宗室婚拜
中散大夫常修养性服食之事弹琴咏诗自足于怀
以为神仙禀之自然非积学所得至于导养得理则
安期彭祖之伦可及乃着养生论
博物志人有山行堕深涧者无出路饥饿欲死左右
见龟蛇甚多朝暮引颈向东方人因伏地学之遂不
饥体殊轻便能登岩岸经数年后竦身举臂遂超山
涧上即得还家颜色悦怿颇更黠慧胜故还食谷啖
滋味百余日中复本质
晋书张忠传忠字巨和中山人也永嘉之乱隐于泰
山恬静寡欲清虚服气餐芝饵石修导养之法冬则
缊袍夏则带素端拱若尸
陶淡传淡幼孤好导养之术谓仙道可祈年十五六
便服食绝谷不婚娶
郭瑀传瑀隐于临松薤谷凿石窟而居服柏实以轻
身
南齐书顾欢传欢晚节服食不与人通
梁书陶弘景传弘景幼有异操年十岁得葛洪神仙
传便有养生之志谓人曰仰青云睹白日不觉为远
矣天监四年移居积金东涧善辟谷导引之法年逾
八十而有壮容深慕张良之为人云古贤莫比
魏书徐謇传謇善医常有药饵及吞服道符年垂八
十鬓发不白力未多衰
崔浩传浩以公归第因欲修服食养性之术而寇谦
之有神中录图新经浩因师之
北齐书由吾道荣传道荣隐于琅邪山辟谷饵松朮
茯苓求长生之秘
隋书徐则传则幼沉静寡嗜欲陈太建时入天台山
绝谷养□所资惟松朮而已虽隆冬冱寒不服绵絮
册府元龟孙思邈隐居太白山自言九十三岁乡里
咸云数百岁高宗显庆中被征至时卢照邻有恶疾
因问思邈养性之道其要何也邈曰天道有盈缺人
事多迍厄苟不息慎而能济于迍厄者未之有也故
养性之士先知自慎慎者尝以忧畏为本经曰人不
畏威则大威至矣忧畏者生死之门存亡之繇祸福
之本吉凶之元也故士无忧畏则仁义不立农无忧
畏则稼穑不滋工无忧畏则规模不设商无忧畏则
货殖不成子无忧畏则孝敬不笃父无忧畏则慈爱
不着臣无忧畏则勋庸不立君无忧畏则社稷不安
故养性者失其忧畏则心乱而不理形躁而不宁神
散则气越志荡而意昏应生者死应存者亡应吉者
凶故忧畏者犹水火不可暂忘也人无忧畏子弟为
勍敌妻妾为仇雠是故太上畏道其次畏物其次畏
人其次畏身忧于身者不拘于人畏于己者不制于
彼慎于小者不惧于大戒于迩者不悔于远能如此
者水行蛟龙不能害陆行虎兕不能伤五兵不能染
谗贼诽谤毒螫不能加害知此则人事毕矣
旧唐书孟诜传诜长安中为同州刺史神龙初致仕
归伊阳之山第以药饵为事诜年虽晚暮志力如壮
尝谓所亲曰若能保身养性者常须善言莫离口良
药莫离手
剧谈录刘平天宝中居齐鲁间善吐纳之术能夜中
视物不假灯烛
续博物志李泌绝粒五六载身轻能行于屏风上引
指使气可以吹烛至灭导引骨珊然有声号□子骨
唐书赵昌传昌为国子祭酒时年逾七十占对精明
帝奇之宪宗初立出为华州刺史对麟德殿趋拜强
駃帝访其所以颐养迁太子少保
柳子华传子华子公度善摄生年八十余有强力常
云吾初无术但未尝以气海暖冷物熟生物不以元
气佐喜怒耳
旧唐书王希夷传希夷隐于嵩山师道士黄颐向四
十年尽能传其闭气导养之术好易及老子尝饵松
柏叶及杂花散景龙中年七十余气力益壮
潘师正传师正清净寡欲居于嵩山之逍遥谷积二
十余年但服松叶饮水而已
司马承祯传承祯事潘师正传其辟谷导引之术
册府元龟后唐许寂不知何许人少有道术茹芝绝
粒寓居江陵节度使赵凝昆季礼遇之延之中堂师
授保养之道
晋卢损为秘书监拜章辞位乃授户部尚书致仕退
居颍川时李鏻年将八十善服气导引损以鏻之遐
寿有道术酷慕之仍以颍川逼城市乃卜居阳翟立
隐舍诛茅种药山衣野服逍遥于隐几之间出则柴
车鹤氅自称具茨山人晚年与同游五六人于大隗
山中古宫观址疏泉凿垣为隐所誓不复出山气严
寒被病而卒时年八十余齿发不衰而有壮容损于
修摄似有所得
清异录郭尚贤尝云服饵导引之余有二事乃养生
大要梳头洗脚是也尚贤每夜先发后脚方寝自曰
梳头洗脚长生事临卧之时小太平
渑水燕谈录端拱初太宗诏访天下高年前青州录
事参军麻希梦年九十余居临淄召至阙下延见便
殿赐坐语及从容询及人间利害对之尤详多蒙听
纳他日访以养生之理对曰臣无他术惟寡情欲节
声色薄滋味故得至此诏以为工部郎中致仕赐金
紫
宋史张质传质好养生之术老而不衰以是多接隐
人方士然语不及公家事每大祀巡幸质多为行宫
使或领巡检提点供顿之务天禧元年九月方候对
承明殿暴中风眩舆归卒年七十四
刘夔传夔字道元建州崇安人历工部侍郎知福州
请解官入武彝山为道士弗许知建州寻告老遂以
户部侍郎致仕英宗即位迁吏部卒年八十三夔尝
遇隐者得养生术遂蔬食及独居退处一合家人罕
见其面至老手足耳目强明如少壮时不治财产所
收私田有余谷则以振乡里贫人前死数日自作遗
表以禄赐所余分亲族告其家人曰某日吾死矣如
期而死无子
续明道杂志刘几字伯寿洛阳人自言唐文静之后
登进士高科后换武官数守边号知兵某尉河南寿
安时遇几时年已七十余精神不衰体干轻健犹剧
饮无日不饮酒听其论事有过人者余素闻其善养
生又见其年老不衰因问谘之几挈余手曰我有术
欲授子以房中补导之法余应之曰方困小官家惟
一妇何地施此遂不复授然见几饮酒每一饮酒辄
一吸口虽醉不忘也曰此可以无齿疾晡后食少许
物便已一夕与余饮各大醉就寝五更余觉觉饥甚
呼人作粥几亦起曰幸留粥待我粥成几曰待我略
遣宿酒余起观之见几以被自覆渐起两足久之乃
兴进粥谈笑至旦略无少苦几有子□陈令者颇知
其妇翁之术曰暖外肾而已其法以两手下而暖之
默坐调息至千息两肾融液如泥沦入腰间此术至
妙
石林燕语元丰末文潞公致仕归洛入对时年几八
十矣神宗见其康强问卿摄生亦有道乎潞公对无
他臣但能任意自适不以外物伤和气不敢做过当
事酌中恰好即止上以为名言
东轩笔录章枢密惇少喜养生性尤真率尝云若遇
饥则虽不相识处亦须索饭若食饱时见父亦不拜
在门下省及枢密益喜丹饵茯苓以却粒骨气清
粹真神仙中人苏子瞻赠之诗云鼎中龙虎黄金贱
松下龟蛇绿骨轻盖谓是也
东坡志林昨日太守杨君采通判张公规邀余出游
安国寺坐中论风气养生之事余云皆不足道难在
去欲张云苏子卿啮雪啖毡蹈背出血无一语少屈
可谓了死生之际矣然不免为胡妇生子穷居海上
而况洞房绮縠之下乎乃知此事不易消除众客皆
大笑余爱其语有理故记之
墨庄漫录东坡在黄州陈慥季常在坡亭时相往来
季常喜谈养生自谓吐纳有所得后季常因病公以
书戏之云公养生之效有成绩今又亦病弥月虽使
皋陶听之未易平反公之养生正如小子之圆觉可
谓害脚法师鹦鹉禅五通气球黄门妾也前辈相与
可谓善谑也
张稚圭元老荆公客也为江东漕摄金陵府事严酷
鲜恕喜与方士游门下常数客一日行郡圃老卒项
系念珠公曰汝诵经乎卒曰数息尔公异之呼至室
内问其所得论养生吐纳内丹皆造精微又曰运使
平生殊错用心酷虐用刑非所以为子孙福延方士
皆非有道之士此曹特觊公贿耳公曰能传我乎卒
曰正欲授公然须今夜半潜至某室当以传公初亦
难之不得已许焉既归与鱼轩刘议之刘曰不可公
以严毅人素苦之夜中独出事有不测柰何太夫人
微闻之潜锁其寝室竟不得出黎明视事衙校报守
圃卒是夜四更趺坐而化公大怅惋数月感疾卒
李博宣和间仕大府卿因职事陛对徽宗问曰知卿
年弥高而色不衰中外称卿有内丹之术可具术以
进博曰陛下盛德广渊睿智日新学有缉熙于光明
臣虽不学敢以诚对谨领圣训容臣具术以闻明日
乃进曰臣闻内观所以存其心也外观所以养其气
也存其心养其气则真火炉鼎日炎神水华池日盛
矣长生久视上下与天地同流天道运而不积圣人
知而行之大道甚易知其易行以简以简易而天下
之理得也人之所恃以生者气也气住则神住神住
则形住形住则长生久视自此始矣盖日月运转寒
暑往来天地所以长久吹嘘呼吸吐故纳新真人所
以住世故丹元子曰形以神住神以气集气体之充
也形神之舍也气实则成气虚则敓气住则生气耗
则灭此广成子所以保气而烟萝子所以炼气也然
则一言而尽保炼之妙者其惟咽纳乎故曰一咽二
咽云蒸雨至三咽四咽内景充实七咽九咽心火下
降肾水上升水火既济则内丹成可以已疾可以保
生可以延年可以超升臣谨删其繁紊撮其枢要直
书其妙以着于篇上篇曰进火候每日子后午前若
于五更初阳盛时尤佳就坐榻上面东或南握固盘
足合目拄腰而坐澄心静虑内藏五脏仰面合口鼻
中引出清气气极则生要而咽之每一咽缩谷道一
缩再引则再如之至再至三若气极不能任则低头
微开口以吹宁出之勿令耳闻出气之声如此凡三
次是为进火一周天俟气调匀然后行水下篇曰进
水候进火鼻中取鼻涕口中取液聚为一处多多益
办俟甘而热即闭口仰面亚腰左顾一咽正中一咽
分三咽而下内想一直下丹田每一咽亦缩谷道一
缩如此一遍是为行水一周天每进火行水毕然后
下榻行履自如后叙曰五行水火为初人生水火为
急此是极易之要法上夺天地造化学道修真之士
初行须觉脐下如火饮食添进四肢轻快是其验也
行而久之则发白再黑齿落重生精神全具复归婴
儿寒暑不能侵鬼神不能寇千二百岁寿比彭老渐
为真人矣徽宗见而嘉纳之梁师成录其说以示人
乃简易之道第行之者不能悠久耳或云虞谟君明
修养有得亦祗行此法也
墨客挥犀蒲传正知杭州有术士请谒盖年逾九十
而犹有婴儿之色传正接之甚欢因访以长年之术
答曰其术甚简而易行他无所忌惟当绝色欲耳传
正俯思良久曰若然则寿虽千岁何益
谈圃林英年七十致仕起为大理卿气貌不衰如四
五十岁或问何术致此英曰但平生不会烦恼明日
无饭吃亦不忧事至即遣之释然不留□中
茅亭客话杜鼎升字大举形气清秀雅有古人之风
鬻书自给夫妇皆八十余每遇芳时好景出郊选胜
偕行人皆羡其高年逸乐如是进士张及赠之诗曰
家本樊川老蜀都世家冠剑岂寒儒笔耕尚可储三
载酒战尤能敌百夫僻爱舜琴湘水弄每县孙画醉
仙图孟光笑语长相逐唤作梁鸿得也无尝手写孙
思邈千金方鬻之凡借本校勘有缝折蠹损之处必
粘背而归之或彼此有错□之处则书札改正而归
之且曰使人臣知方则忠使人子知方则孝自于千
金方中得服玉泉之道行之二十年获筋体强壮耳
目聪鉴每写文字无点窜之误至卒方始阁笔服玉
泉法去三尸坚齿发除百病玉泉者舌下两脉津液
是也但能每旦起坐瞑目绝虑叩齿二七通漱令满
口乃吞之以意送至脐下□海一七遍经久自然如
流水沥沥下坎涧之声如此则百脉和畅所以黄庭
经云玉池精水灌灵根又曰漱咽灵液灾不干其是
之谓乎
懒真子官中隐士骆耕道文常言修养之士当书月
令置座左右夏至宜节嗜欲冬至宜禁嗜欲盖一阳
初生其气微矣如草木萌生易于伤伐故当禁之不
特节也且嗜欲四时皆损人但冬夏二至阴阳争之
时大损人耳仆曰不独月令如此唐柳公度年八十
有强力人问其术对曰吾平生未尝以脾胃熟生物
暖冷物以元气佐喜怒此亦可为座右铭也耕道曰
然
老学庵笔记张廷老名珙唐安江原人年七十余步
趋拜起健甚自言夙与必拜数十老人血气多滞拜
则支体屈伸气血流畅可终身无手足之疾
从舅唐仲俊年八十五六极康宁自言少时因读千
字文有所悟谓心动神疲四字也平生遇事未尝动
心故老而不衰
明外史杨引传引尝读论语乡党篇谓人曰吾教自
有养生术安事偃仰吐纳为乃节饮食时动息忿欲
务戒故神完而守固迄老视听不衰
暖姝由笔竹鹤老人何太守享年九十有九徐中书
南尝问曰老大人有何修养之道而致寿若此答曰
无只是好吃的不要多吃不好吃的全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