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史湖南周氏世家周行逢为朗州大都督武平军
节度制置武安静江等州军事尽有湖南之地马氏
旧僚有天策府学士徐仲雅性滑稽颇恃才倨傲行
逢以为节度判官行逢多署溪洞蛮酋为司空太保
一日谓仲雅曰吾奄有湖湘兵强俗阜四邻其惧我
乎仲雅曰公部内司空满川太保遍地孰敢不惧行
逢不悦摈斥仲雅
周三臣传李筠稍知书颇好调谑初名荣避周世宗
讳将改之或令名筠筠曰李筠李筠玉帛云乎哉闻
者皆笑
聂崇义传崇义为学官掌礼仪二十年世推其该博
郭忠恕尝以其姓嘲之曰近贵全为聩攀龙即作聋
虽然三个耳其奈不成聪崇义对曰仆不能为诗聊
以一联奉答即云勿笑有三耳全胜畜二心盖因其
名以嘲之忠恕大惭人许其机捷而不失正真儒者
之戏云
文苑传郑起干德初出掌泗州市征刺史张延范检
校司徒官吏呼以太保起贫常乘骡一日从延范出
近郊送客延范揖起曰请策马令进起曰此骡也不
当过呼耳以讥延范深衔之
郭昱者好为古文狭中诡僻周显德中登进士第耻
赴常选献书于宰相赵普自比巢由朝议恶其矫激
故久不调后复伺普望尘自陈普笑谓人曰今日甚
荣得巢由拜于马首
李涛传涛慷慨有大志以经纶为己任工为诗笔札
遒媚性滑稽善谐谑亦未尝忤物
韩丕传太平兴国八年迁职方员外郎知制诘丕属
思艰涩及典书命伤于稽缓宰相宋琪性褊急常加
督责或申以谐谑丕不能平
续湘山野录如京使柳开与处士潘阆为莫逆之交
而尚气自任潘常嗤之端拱中典全州途出维扬潘
先世卜居于彼迎谒江涘因偕往传舍止于厅事中
堂扃鐍甚秘怒而问吏吏曰凡宿者多不自安向无
人居已十稔矣柳曰我文章可以惊鬼神胆气可以
詟裔夏何畏哉即启户埽除处中而坐阆潜思曰岂
有人不畏鬼神乎乃托事告归柳公独宿阆出门密
谓驿吏曰柳公我之友也常轻言自衒今作戏怖渠
无致讶也阆薄暮以黛染身衣豹文犊鼻吐兽牙被
发执巨棰由外垣而入据厅脊俯视堂庑是夕月色
倍霁洞鉴毛发柳曳剑循阶而行阆忽变声呵之柳
悚然举目再呵之似觉惶惧遽云某假道赴任暂憩
此馆非意干忤幸赐恕之阆遂疏柳生平幽隐不法
之事厉声曰阴府以汝积戾如此俾吾持符追摄便
须急行柳忙然设拜曰事诚有之其如官序未达家
事未了倘垂恩庇诚有厚报言讫再拜继之以泣阆
徐曰汝识吾否柳曰尘土下士不识圣者阆曰只我
便是潘阆也柳乃速呼阆下阆素知公性躁暴是夕
潜遁柳以□恧诘朝解舟
唾玉集渔隐丛话云朝廷常遣使高丽后一僧伴宴
会中行令曰张良项羽争一伞良曰凉伞羽曰雨伞
我便曰许由晁错争一瓢由曰油葫芦错曰醋葫芦
谈苑韩浦韩洎晋公滉之后咸有辞学浦善声调洎
能为古文洎尝轻浦语人曰吾兄为文譬如绳枢草
舍庇风雨而已予之文是造五凤楼手浦性滑稽窃
闻其言因有亲知遗蜀笺浦作诗与洎曰十样蛮笺
出益州寄来新自浣溪头老兄得此全无用助尔添
修五凤楼
世说补丁晋公自崖州还坐客论天下州郡何地最
雄盛公曰唯崖州地望最重客问其故答曰宰相只
作彼州司户参军他州何可及
盛度体丰肥一日自殿前趋出宰相在后盛初不知
忽见即欲趋避行百余步乃得直舍隐于其中石学
士中立见其喘甚问之盛告其故石曰相公问否盛
曰不问别去十余步乃悟骂曰奴乃以我为牛
山居新语景德中河朔举人皆以防城得官而范昭
作状元张存任并虽事业荒疏亦皆被泽时有无名
子嘲曰张存解放旋风炮任并能烧猛火油
能改斋漫录杨文公亿有重名尝因草制为执政者
多所涂窜杨甚不平因取□本上涂抹处以浓墨傅
之就加为难底样题其旁曰世业杨家难底人或问
其意曰此语是他别人脚迹当时传以为鞋尔后舍
人草制被点抹者则相谑曰又遭难底
梦溪笔谈旧制三班奉职月俸钱七百驿券肉半斤
祥符中有人为诗题所在驿舍间曰三班奉职实堪
悲卑贱孤寒即可知七百料钱何日富半斤羊肉几
时肥朝廷闻之曰如此何以责廉隅遂增今俸
有宋佳话丁晋公与杨文公游处宴集必有诙谐之
语复皆敏于应答一日文公因晚俟晋公之门方伏
拜晋公亟谓文公曰内翰拜时髭□地文公随声答
曰相公坐处幕瞒天盖杨美髭髯而丁第方盛设帷
幕因互相讥也
拊掌录石资政中立好诙谐乐易人也杨文公一日
置酒作绝句招之末云好把长鞭便一挥石留其仆
即和曰寻常不召犹相造况是今朝得指挥其诙谐
敏捷类如此也又尝于文公家会葬坐客乃执政及
贵游子弟皆服白襕衫或罗或绢有差等中立或大
恸人问其故曰忆吾父又问之曰父在时当得罗襕
衫也盖见在执政子弟服罗而石止服绢坐中皆大
笑
湘山野录石参政中立在中书时盛文肃度禁林当
直撰张文节公知白神道碑进御罢呈中书石急问
之是谁撰盛卒对曰度撰对讫方悟满堂大笑又刘
中师因上殿赐对衣腰带荣君之赐衒而不换遂服
之谢于其第乃宝瓶银带也会方霁庭中尚泥足踣
坐于泥中袍带濡溃石问曰郎中贵甲几多曰若干
岁曰果信果信土入宝瓶遂有此扑
杨叔贤郎中异眉州人言顷有眉守初视事三日大
排乐人献口号其断句云为报吏民须庆贺灾星移
去福星来新守颇喜后数日召优者问前日大排乐
词口号谁撰其工对曰本州自来旧例祗用此一首
杨叔贤自强人也古今未尝许人顷为荆州幕时虎
伤人杨就虎穴磨崔大刻戒虎文如鳄鱼之类其略
曰咄乎尔彪出境潜游后改官知郁林以书托知事
赵定基打诫虎文数本书言岭俗庸犷欲以此化之
仍有诗曰且将先圣请书教暂作文翁守郁林赵遣
人打碑次日本耆申某月日磨崖碑下大虫咬杀打
碑匠二人荆门止以耆状附递寄答
贵耳集余干有王德者僭窃九十日为王有一士人
被执作诏云两条胫脡马赶不前一部髭髯蛇钻不
入身座银校之椅手执铜锤之翡翠帘前好似汉
高之祖鸳鸯殿上有如秦始之皇一应文武百官不
许着草屦上殿王德就擒此士人得以作诏免
国老谈苑种放以谏议大夫还山真宗命宴饯于龙
图阁群臣赋诗以赠行杜镐学士独跪上前诵北山
移文音句锵越一坐尽倾上尤善之
朱定国诗话闽人廖复天僖二年求荐天府下挝鼓
讼之覆考又下湖人凌景阳因复讼之亦再收遂登
科士子作诗嘲复曰细思堪恨廖贤良论中科名属
景阳啼得血流无用处为他人作嫁衣裳
委巷丛谈林逋隐居西湖尝敖许洞洞作诗嘲逋云
寺里啜斋饥老鼠林间咳嗽病猕猴豪民送物鹅伸
颈好客临门□缩头则逋在当时亦不满于舆论甚
矣贤才处世之难也
归田录故参知政事丁公度晁公宗□往时同在馆
中喜相谐谑晁因迁职以启谢丁时丁方为郡牧判
官乃戏晁曰启事更不奉答当以粪墼一车为报晁
答曰得墼胜于得启闻者以为善对
杨文公尝戒其门人为文宜避俗语既而公因作表
云伏惟陛下德迈九皇门人郑戬遽请于公曰未审
何时得卖生菜于是公为之大笑而易之
宋史柴成务传真宗即位迁给事中历知扬州入判
尚书刑部本司小吏倨慢成务鞭而笞之吏击登闻
鼓诉冤有诏问状成务叹曰忝在长官杖一胥而被
劾何面目据堂决事邪乃求解职景德初卒年七十
一成务有词学博闻稽古善谈论好谐笑士人重其
文雅然为乏有廉称时论惜之
王嗣宗传嗣宗拜耀州观察使知永兴军府真宗作
诗赐之时种放得告归山嗣宗逆于传舍礼之甚厚
放既醉稍倨嗣宗怒以语讥放放曰君以手搏得状
元耳何足道也初嗣宗就试讲武殿搏赵昌言帽擢
首科故放及之嗣宗愧恨因上疏言所部兼并之家
侵渔众民陵暴孤寡凡十余族而放为之首放弟侄
无赖据林麓樵采周回二百余里夺编甿厚利愿以
臣疏下放赐放终南田百亩徙放嵩山疏辞及于垢
辱至目放为魑魅真宗方厚待放令徙居嵩阳避之
李沆传沆弟维嗜酒善谑而好为诗尝曰人生觞咏
自适余何营哉
吕蒙正传朝士有藏古镜者因言能照二百里欲献
之蒙正以求知蒙正笑曰吾面不过楪子大安能照
二百里哉闻者叹服
张秉传秉歙州新安人累迁礼部侍郎加枢密直学
士秉典藩府无显赫誉及再至太原临事少断多与
宾佐博奕虽久践中外然无仪检好谐戏人不以宿
素称之
谈苑真宗东封访天下隐士得杞人杨朴上问曰卿
临行有人赠诗否对曰臣妻一首云更无落魄耽杯
酒切莫猖狂爱咏诗今日捉将官里去这回断送老
头皮上大笑使之复还山
晏丞相知南京王琪张亢为幕客泛舟湖中只以诸
妓自随晏公把柁王张操篙琪南方人知行舟次第
至桥下故使船触柱而横厉声呼曰晏梢使柁不正
也
宋史石熙载传熙载子中立字表臣年十三而孤性
疏旷好谐谑人不以为怒景佑四年拜参知政事明
年灾异数见谏官韩琦言中立在位喜诙笑非大臣
体与王随陈尧佐韩亿皆罢
归田录石资政中立好谐谑士大夫能道其语者甚
多尝因入朝遇荆王迎授东华门不得入遂自左掖
门入有一朝士好事语言问石云何为自左掖门入
石方□班且走且答曰秖为大王迎授闻者无不大
笑杨大年方与客棋石自外至坐于一隅大年因诵
贾谊鵩赋以戏之云止于坐隅貌甚闲暇石遽答曰
口不能言请对以臆
章郇公得象与石资政中立素相友善而石喜谈谐
戏章云昔曰名画有戴嵩牛韩干马而今有章得象
也
谈苑馆中同列疾王文穆使陈越寝如文穆之尸石
中立作文穆之妻哭其旁余人歌虞殡于前后钦若
闻之密奏将尽逐之王文正持其奏不下
石中立字曼卿初登第有人讼科场覆考落数人曼
卿是其数次日被黜者皆受三班借职曼卿为诗曰
无才且作三班借请俸争如录事参从此罢称乡贡
进且须走马东西南后试馆职为直学士性滑稽善
戏谑尝出驭者又失鞍马惊曼卿坠地从吏遽扶掖
升鞍曼卿曰赖我石学士若瓦学士岂不破后迁郎
官有上官弼郎中劝以谨口对曰下官口干上官鼻
何事一日又改授礼部郎中时相勉之曰主上以公
清通详练故授此职宜减削诙谐对曰某授诰云特
授礼部郎中余如故以此不敢减削天禧为员外郎
时西域献狮子畜于御苑日给羊肉十五斤率同列
往观或曰我辈参预郎曹反不及一兽石曰若何不
知分彼乃苑中狮子吾曹园外狼耳安可并耶续除
参政在中书堂一相曰取宣水来石曰何也曰宣徽
院水甘冷石曰若司农寺水当呼为农水也坐者大
笑
续诗话陈亚郎中性滑稽尝为药名诗百首其美者
有风雨前湖夜轩半夏凉不失诗家之体其鄙者
有赠乞雨自曝僧云不雨若令过半夏定应作胡
芦巴又咏上元夜游人云但看车前牛领上十家皮
没五家皮蔡君谟尝嘲之曰陈亚有心终是恶亚应
声曰蔡襄除口便成衰
梅圣俞之卒也余与宋子才选韩钦圣宗彦沈文通
遘俱为三司僚属共痛惜之子才曰比见圣俞面光
泽特甚意为充盛不知乃为不祥也时钦圣面亦光
泽文通指之曰次至钦圣矣众皆尢其暴谑不数日
钦圣抱疾而卒余谓文通曰君虽不为咒诅亦戏杀
耳此虽无预时事然以其与圣俞同时事又相类故
附之
续闻见近录仁宗初独听政范文正以进拟资叙班
簿图上之冀晓上心使执政者不得越次欺罔执政
以事危之遂谪知饶州诸公出饯语文正曰前黜已
光今更光矣文正谑曰今回光后回光直待上牢了
仲淹方是了期邪众大噱
明道杂志掌禹锡学士厚德老儒而性涉迂滞尝言
一生读书但得佳赋题数个每遇差考试辄用之用
亦几尽尝试监生试砥柱勒铭赋此铭今具在乃唐
太宗铭禹功而掌公设记为太宗自铭其功宋涣中
第一其赋悉是太宗自铭韩玉女时为御史因章劾
之有无名子作一阕嘲之云砥柱勒铭赋本赞禹功
勋试官亲处分赞唐文秀才冥
上
声
子里銮驾幸并汾
恰是郑州去出曹门冥子里俗谓□也
湘山野录陈郎中亚有滑稽雄声出知润州治迹无
状时浙宪马卿按之至则陈已先觉廉按讫宪车将
起因觞于甘露寺阁至卒宪目曰将注子来郎中处
满着陈惊起遽拜宪讶曰何谓何谓陈曰不敢望满
但得成资保全而去举族大幸也马笑曰岂有此事
既而竟不敢发有陋儒者贡所业举止凡下陈玩之
曰试请口占盛业生曰某卷中有方地为舆赋诵破
题曰粤有有德其名曰坤陈应声曰吾闻子此赋久
矣得非下句云非讲经之座主乃传法之沙门乎满
座大笑陈尢工药名诗有棋为腊寒呼子下衫因春
瘦缩纱裁风月前湖近轩半夏凉之句皆不失风
雅
苏子美魁伟与宋中道并立下□之笑曰交不着号
为锥末为其颖利而□么云赠诗曰譬如利锥末所
到物已破后倅洺州洺本赵地有毛遂冢圣俞遂举
处囊事为送行诗戏之
陈亚以药名咏白发云若是道人头不白老人当日
合乌头
见闻搜玉司马温公为定武从事同幕私幸营妓尝
会僧舍公迫之妓逾墙而走公戏之曰年去年来来
去忙暂偷闲卧老僧房惊回一觉游仙梦又逐流莺
过粉墙
却扫编翟资政公巽喜嘲谑初为秘书郎同列多见
侮诮时俞尚书亦同在省中尝会饮明旦翟自外
至抗声闻曰俞安在众愕然俞亦自失翟徐曰吾
问昨夕余沥欲复饮耳众始大笑他日或谏止之翟
曰同列相嘲戏三馆之旧也吾欲修故事耳岂得已
哉平日谈论喜作文语虽对使令亦然为中书舍人
时后省有庖者艺颇精翟亟称之后更懈怠众以尤
翟曰此小人也而公数称奖之故令如此公自治之
翟不得已呼使前责曰汝以刀匕微能数见称赏而
敢疏慢如此使众人以骄灌夫之罪归汝丈于汝安
乎左右皆匿笑而庖竟不解为何等语也
归田录晏元献公以文章名誉少年居富贵性豪俊
所至延宾客一时名士多出其门罢枢密副使为南
京留守时年三十八幕下王琪张亢最为上客亢体
肥大琪目为牛琪瘦骨立亢目为猴二人以此自相
讥诮琪尝嘲亢曰张亢触墙成八字亢应声曰王琪
望月叫三声一坐为之大笑
梦溪笔谈吴中一士人曾为转运使别试解头以此
自负好附托显位是时侍御史李制知常州丞相庄
敏庞公知湖州士人游毗陵挈其徒饮倡家顾谓一
驺卒曰汝往白李二我在此饮速遣有司持酒殽来
李二谓李御史也俄顷郡厨以饮食至甚为丰腆有
一蓐医适在其家见其事后至御史之家因语及之
李君极怪使人捕得驺卒乃兵马都监所假受士人
教戒就使庖买饮食以绐坐客耳李乃杖驺卒使街
司白士人出城郡僚有相善者出与之别唁之曰仓
卒遽行当何所诣士人应之曰且往湖州依庞九耳
闻者莫不大笑
朱定国诗话郑毅夫榜明州人周师厚以名极低只
压得陈传一名自赋诗曰举眼不堪观郑獬回头犹
得压陈传
闻见前录康节先生赴河南尹李君锡会投壶君锡
末箭中耳君锡曰偶尔中耳康节应声曰几乎败壶
坐客以为的对可为善谑矣
续诗话惠崇诗有剑静龙归匣旗闲虎绕竿其尢自
负者有河分冈势断春入烧痕青时人或有讥其犯
古者嘲之河分冈势司空曙春入烧痕刘长卿不是
师兄多犯古古人诗句犯师兄进士潘阆尝谑之曰
崇师尔当忧狱事吾去夜梦尔拜我尔岂当归俗耶
惠崇曰此乃秀才忧狱事尔惠崇沙门也惠崇拜沙
门倒也秀才得无诣沙门岛耶
文德殿百官常朝之所也宰相奏事毕乃押班常至
日旰守堂卒好以厚朴汤饮朝士有久无差遣厌苦
常朝者戏为诗曰立残阶下梧桐影吃尽街头厚朴
汤亦朝中之实事也
续湘山野录康定中西贼寇边王师失律于好水川
没巨将旌旗者四五朝廷方扰时当国一相以老得
谢拂衣晏坐而归两府就宅为贺因而陈觞退相饮
酣自矜于席曰某一山民耳遭时得君告老于家当
天下平定无一事之辰自谓太平幸民石参政中立
应声曰只有陕西一大窃盗未获坐客吞声簪珥几
堕
青缃杂记庆历丙戌岁春榜省试以民功曰庸为赋
题题面生梗难为措词其时路授饶瑄各场屋驰名
路则云此赋须本赏饶则云此赋须农故当时无名
子嘲曰路授则家住关西打赏骂赏饶瑄则生居浙
右你侬我侬
郎中曹琰亦滑稽辩捷尝有僧以诗卷投献琰阅其
首篇登润州甘露阁云下观扬子小琰曰何不道卑
吠狗儿肥次又阅一篇送僧云猿啼旅思凄琰曰何
不道犬吠张三嫂座中无不大笑
龙图刘煜亦滑稽辩捷尝与内相刘筠聚会饮茗问
左右曰汤滚也未左右皆应曰已滚筠曰佥曰鲧哉
煜应声曰吾与点也又尝与筠连骑趋朝筠马病足
行迟煜谓曰马何故迟筠曰只谓五更三言点蹄也
煜应声曰何不与他七上八意欲其下马徒行也
东轩笔录熙宁新法行督责监司尢切两浙路张靓
王庭老潘良器等因阅兵赴妓乐筵席侵夜皆黜责
又因循司僚船家人而坐计佣者有作丝鞋而坐剩
利者降斥纷纷是时孔嗣宗为河北提点刑狱求分
司而去嗣宗性滑稽作启事叙其意略曰弊室数椽
聊蔽风雨先畴二顷粗足衣粮这回自在赴筵到处
不妨听乐倩得王郎伴舅且免计佣卖了黑黍新丝
不忧剩利盖谓是也
王汾口吃刘攽尝嘲之曰恐是昌家又疑非类不见
雄名唯闻艾气盖以周昌韩非扬雄邓艾皆吃也又
尝同趋朝闻叫班声汾谓曰紫宸殿下频呼汝攽应
声答曰寒食原头屡见君各以其名为戏也
孙觉孙洙同在三馆觉肥而长洙短而小然二人皆
髯刘攽呼为大胡孙小胡孙顾临字子敦亦同为馆
职为人伟仪干而好谈兵攽目为顾将军而又好以
反语呼之为顿子姑攽尝与王介同为开封府试官
试节以制度不伤财赋举子多用畜积字畜本音五
六反广韵又呼玉反声近御名介坚欲黜落攽争之
遂至喧忿监试陈襄闻其事二人皆赎金而中丞吕
公着又言责之太轻遂皆夺主判是时雍子方为开
封府推官戏攽曰据罪名当决臀杖十三攽答曰然
吾已入文字矣其词曰切见开封府推官雍子方身
材长大臀腿丰肥臣实不如举以自代合座大笑
王平甫学士躯干魁硕而眉宇秀朗尝盛夏入馆中
方下马流汗浃衣刘攽见而笑曰君真所谓汗淋学
士也治平初濮安懿王册号其原寝皆用红泥杂饰
攽谓同舍王汾曰比闻王贲赐绯得非子自银章之
命耶其喜谑浪如此
闻见后录孙傅师名览人有投诗者曰伏惟笑览傅
师曰君无笑览览合笑君
王荆公喜说字至以成俗刘贡父戏之曰三鹿为粗
鹿不如牛三牛为奔牛不如鹿谓宜三牛为粗三鹿
为奔若难于遽改欲令各权发遣荆公方解纵绳墨
不次用人往往自小官暴据要地以资浅皆号权发
遣故并谑之刘贡父云有人不识斗争字以书问里
先生答曰仄更切又疑更字问曰户横切又疑横字
问曰如行切又疑行字问曰华争切竟不知其为何
音也予尝举以为笑欢客有善切字者非之亦难与
言也
客问刘贡父曰某人有隐过否中司将鸣鼓而攻之
贡父曰中司自可鸣鼓儿老夫难为暗箭子客笑而
去滑稽之为厚者也
刘贡父呼蔡确为倒悬蛤蜊盖蛤蜊一名菜也确
深衔之马默击刘贡父玩侮无度或告贡父贡父曰
既称马默何用驴鸣立占马默驴鸣赋有冀北群空
黔南技止之警策亦奇才也
王荆公好言利有小人谄曰决梁山泊八百里水以
为田其利大矣荆公喜甚徐曰策固善决水何地可
容刘贡父在坐中曰自其旁别凿八百里泊则可容
矣荆公笑而止王荆公会客食遽问孔子不彻姜食
何也刘贡父曰本草书姜多食损知道非明民将以
愚之孔子以道教人者故云荆公喜以为异闻久之
乃悟其戏也荆公之学尚穿凿类此
闻见后录王荆公初执政对客怅然曰投老欲依僧
耳客曰急则抱佛脚公微笑曰投老欲依僧古人全
句客曰急则抱佛脚亦全俗语也然上去投下去脚
岂不为的对邪公遂大笑
明道杂志王荆公为相大讲天下水利时至有愿干
太湖云可得良田数万顷人皆笑之荆公因与客话
及之时刘贡父学士在坐遽对曰此易为也荆公曰
何也贡父曰但旁别开一太湖纳水则成矣公大笑
贡父滑稽而解纷多此类
按闻见后绿作
梁山泊与此互异
遁斋闲览荆公禹玉熙宁中同在相府一日同侍朝
忽有虱自荆公襦领而上直缘其须上顾之而笑公
不自知也既退禹玉指以告公公命从者去之禹玉
曰未可便去辄献一言以颂虱之功公曰如何禹玉
笑而应曰屡游相须曾经御览荆公亦为之解颐
竹坡诗话贺方回尝作青玉案词有梅子黄时雨之
句人皆服其工士大夫谓之贺梅子郭功父有示耿
天骘一诗王荆公尝为之书其尾云庙前古水藏训
狐豪气英风亦何有方回晚倅姑孰与功父游甚欢
方回寡发功父指其髻谓曰此真贺梅子也方回乃
捋其须曰君可谓郭训狐功父髯而胡故有是语
拊掌录司马温公屡言王广渊章八九上留身乞诛
之以谢天下声震朝廷是时滕元发为起居注侍立
殿坳既归广渊来问元发早来司马君实上殿闻乞
斩某以谢天下不知圣语如何元发戏曰我只听得
圣语云依卿所奏
沈括存中方就浴刘贡父遽哭之曰存中可怜已矣
众愕问云死矣盆成括也
刘贡父尝言人之戏剧极有可人处杨大年与梁同
翰朱昂同在禁掖大年未三十而二公皆高年矣大
年呼朱翁梁翁每戏侮之一日梁谓大年曰这老亦
待留以与君也朱于后亟摇手曰不要与众皆笑其
敏虽一时戏言而大年果不五十而卒
幕府燕闲录吴参政少以学究登科复中贤良为翰
林学士尝草制以示欧阳文忠称之因戏曰君福至
心灵
国子博士王某知扶风县有李生以赀拜官每见王
辄称同院王不能平因而面质曰某是朝士与君名
位不同而见目同院何也李生徐曰固知王公未知
县事时自是国子博士谓之国博某以纳粟授官亦
谷博也岂非同院乎王骂之大笑
扪虱新话欧公言汉人碑云鹰击卢搏是以人比犬
也山谷言徐浩诗云法师多坏能能三足□也乃是
僧似□耳人比犬僧似□正好一对
谈言李渊材好谈兵晓大乐通知诸国音语尝□曰
行师顿营每患乏水近闻开井法甚妙时馆太清宫
于是日相其地而掘之无水又迁掘数尺观之四旁
遭其掘凿孔穴棋布道士月夜登楼之际颦额曰吾
观为败龟乎何其孔穴之多也渊材不怿又尝从
郭太尉游园□曰吾比传禁蛇方甚妙但咒语耳而
蛇听约束如使稚子俄有蛇甚猛太尉呼曰渊材可
施其术蛇举首来奔渊材无所施其术反走汗流脱
其冠巾曰此太尉宅神不可禁也太尉为之一笑尝
献乐书得协律郎使余跋其书曰子落笔当公不可
以叔侄故溢美也余曰渊材在布衣有经纶志善谈
兵晓大乐文章盖其余事独禁蛇开井非其所长渊
材观之怒曰司马子长以郦生为事事奇独说高祖
封六国为失故于本传不言者着人之美而完传也
又于子房传载之者不欲隐实也奈何言禁蛇开井
事乎闻者绝倒
青箱杂记王安国俊迈而貌陋黑肥熙宁中与余同
官于洛下尝谓余曰子可作诗赠我余因援笔戏之
曰飞卿昔号温锺蕞思道通俯还魁肥江淹善谈笔
五色庾信能文腰十围只知外貌之粉泽谁料满腹
填珠玑相逢把酒洛阳社不管淋漓身上衣安国由
此不悦
避暑录话元丰间道士陈景元博识多闻藏书数万
卷士大夫乐从之游身短小而伛师孟尝从求相鹤
经得之甚喜作诗亲携往谢末云收得一般潇洒物
龟形人送鹤书来徐举首自操吴音吟讽之诸子弟
在旁皆忍笑不能禁时王侍郎仲至在坐顾景元不
觉失声几仆也
画墁录翁肃闽人守江州昏耄代者至既交割犹居
右席代者不校也罢起转身复将入州宅代者揽衣
止之曰这个使不得
或荐王迥于荆公介甫唯唯既而曰奈奇俊何客不
喻或哂曰此介甫谐也王迥字子高有遇仙事六么
云奇俊王家郎也
桯史欧阳文忠知贡举省闱故事士子有疑许上请
文忠方以复古道自任将明告之以崇雅黜浮期以
丕变文格盖至日昃犹有喋喋弗去者过晡稍□矣
方与诸公酌酒赋诗士又有扣帘梅圣俞怒曰渎则
不告当勿对文忠不可竟出应鹄袍环立观所问士
忽前曰诸生欲用尧舜事而疑其为一事或二事惟
先生幸教之观者哄然笑文忠不动色徐曰似此疑
事诚恐其误但不必用可也内外又一笑他日每为
学者言必蹙頞及之一时传以为雅谑余按东斋记
事指为杨文公而徒问其为几时人岁远传疑未知
孰是然是举也实得东坡先生识者谓不啻足为词
场刷耻矣彼士何嗤
老学庵笔记荆公素轻沈文通以为寡学故赠之诗
曰翛然一榻枕书卧直到日斜骑马归及作文通墓
志遂云公虽不尝读书或规之曰渠乃状元此语得
无过乎乃改读书作视书又尝见郑毅夫梦仙诗曰
授我碧简书奇篆蟠丹砂读之不可识翻身凌紫霞
大笑曰此人不识字不勘自承毅夫曰不然吾乃用
太白诗语也公又笑曰自首减等
补笔谈宋景文子京判太常日欧阳文忠公刁景纯
同知礼院景纯喜交游多所过从到局或不下马而
去一日退朝道与子京相遇子京谓之曰久不辱至
寺但闻走马过门李邯郸献臣立谈间改杜子美赠
郑广文诗嘲之曰景纯过官舍走马不曾下忽地迵
朝逢便遭官长骂多罗四十年偶未识磨毡赖有王
宣庆时时乞与钱叶道卿王原叔各为一体书写于
一幅纸上子京于其后题六字曰效于美谇景纯献
臣复注其下曰道卿御着原叔古篆子京题篇献臣
小书欧阳文忠公又以子美诗书于一绫扇上高文
庄在座曰今日我独无功乃敢取四公所书纸为一
帖悬于景纯直舍而去时西羌首领唃□罗新归附
磨毡乃其子也王宣庆大阉求景纯为墓志送钱三
百千故有磨毡王宣庆之诮今诗帖在景纯之孙概
处扇诗在杨次公家皆一时名流雅谑予皆曾借观
笔迹可爱
五总志有献砚于王荆公云呵之可得水公笑而却
之曰纵得一□所直几何言虽质野而清节不为物
移闻者叹服
宋史刘攽传攽为人疏□不修威仪喜谐谑数用以
招怨悔终不能改
中山诗话梅圣俞幼戏谢师直诗曰古锦裁诗句斑
衣戏坐隅木奴今正熟肯效陆郎无师直小名锦衣
奴至十岁读此方悟之
王益柔胜之为馆职年少意颉颃张掞叔文亦新贴
职年长而官已高每群聚辄居上座王密于屏风题
云四十余年老健儿翼日会食王正坐诗下众无不
哂
刘子仪赠人诗云惠和官尚小师达禄须干取下惠
圣之和师也达而子张学干禄之事或有除去官字
示人曰此必番僧也其名达禄须干闻者大笑诗有
诗病俗忌当避之此偶自谐合无若轻薄子何非笔
力过也
乐善录刘贡父博学有俊才而滑稽善谑多所逆犯
人皆嫉之贡父乃以自夸也台官马默尝劾其轻薄
不当置在文馆贡父闻之遽言曰岂是马默遽合驴
鸣其所以口给者类如此晚年得恶疾须眉堕落鼻
梁断坏苦不可言一日与苏公子瞻数人各引古人
一联以相戏子瞻遽言曰大风起兮眉飞扬安得猛
士兮守鼻梁坐中大噱贡父但怆感而已自此益惭
愧转加困剧而毙盖好谑人者但知取快一时不知
一语中人其酷甚于毒刃尚安望其寿考终吉哉
春渚纪闻刘贡父初入馆乃乘一骒马而出或谓之
曰此岂公所乘也亦不虑趋朝之际有从群者或致
奔踶之患耶贡父曰诺吾将处之也或曰公将何以
处之曰吾令市青布作小襜系之马后耳或曰此更
诡异也贡父曰奈何吾初幸馆阁之除不谓俸入不
给桂玉之用因就廉直取此马以代步不意诸君子
督过之深姑为此以揜言者之口耳有何不可
行营杂录刘贡父为中书舍人一日朝会幕次与三
卫相邻时诸帅两人出军伍有一水晶茶盂传玩良
久一帅曰不知何物所成莹洁如此贡父隔幕谓之
云诸公岂不识此乃多年老冰耳
春渚纪闻刘贡父舍人滑稽辩捷为近世之冠晚年
虽得大风恶疾而乘机决发亦不能忍也一日与先
生拥炉于慧林僧寮谓坡曰吾之邻人有一子稍长
因使之代掌小解不逾岁偶误质盗物资本耗折殆
尽其子愧之乃引罪而请其父曰某拙于运财以败
成业今请从师读书勉赴科举庶几可成以雪前耻
也其父大喜即择日具酒殽以遣之既别且嘱之曰
吾老矣所恃以为穷年之养者子也今子去我而游
学倘或侥幸改门换户吾之大幸也然切有一事不
可不记或有交友与汝唱和须仔细看莫更和却贼
诗狼狈而归也盖讥先生前逮诏狱如王晋卿周开
祖之徒皆以和诗为累也贡父语始绝口先生即谓
之曰某闻昔夫子自卫反鲁会有召夫子食者既出
而群弟子相与语曰鲁吾父母之邦也我曹久从夫
子辙环四方今幸俱还乡里能乘夫子之出相从寻
访亲旧因之阅市否众忻然许之始过阛阓未及继
观而稠人中望见夫子巍然而来于是惶惧相告由
夏之徒奔踔越逸无一留者独颜子拘谨不能遽为
阔步顾市中石塔似可隐蔽即屏伏其旁以俟夫子
之过已而群弟子因目之为避孔子塔贡父风疾之
剧以报之也
后山谈丛王某公薨晁端彦以外□为忏罪而戒僧
和我乃大唱曰妒贤嫉能罪消灭闻者莫不笑也
世以癞疾鼻陷为死证刘贡父晚有此疾又尝坐和
苏子瞻诗罚金元佑中同为从官贡父曰前于曹州
有盗夜入人家室无物但有书数卷耳盗忌空还取
一卷而去乃举子所著五七言也就库家质之主人
喜事好其诗不舍手明日盗败吏取其书主人赂吏
而私录之吏督之急且问其故曰吾爱其语将和之
也吏曰贼诗不中和他子瞻亦曰少壮读书颇知故
事孔子常出颜仲二子行而过市而卒遇其师子路
趫捷跃而升木颜渊懦缓顾无所之就市中刑人所
经幢避之所谓石幢子者既去市人以贤者所至不
可复以故名遂共为避孔塔坐者绝倒
鲁直为礼部试官或以柳枝来有法官曰泄漏春光
有柳条鲁直曰榆条准此盖律语有余条准此也一
座大哄而文吏共深恨之
苏长公以诗得罪刘攽贡父以继和罚金既而坐事
贬官湖外过黄而见苏寒温外问有新诨否贡父曰
有二屠父至其子而易业为儒贾二父母相见必以
为患甲曰贤郎何为检与一解尔乙复和曰与举子
唱和诗尔他日乙曰儿子竟不免解着贼赃县已逮
矣甲曰儿子其何免耶乙曰贤郎何虞曰若何着贼
诗亦不稳变公应之曰贤尊得以忧里
谈苑王汾嘲刘攽云常朝多唤子盖常朝知班吏多
云班班谓之唤班攽应声云寒食每寻君盖沙汾为
坟耳元佑二年辛雍自光禄寺丞移太常博士顾子
敦自给事中除河朔漕付以治河京师语曰治礼已
差辛博士修河仍用顾将军子敦好谈兵人谓之顾
将军也
苏子瞻与姜潜同坐潜字至之先举令云坐中各要
一物是药名乃指子瞻曰君药名也问其故对曰子
苏子瞻应声曰君亦药名也君若非半夏便是厚朴
问其故曰非半夏厚朴何故谓之姜制之
李公怿于秘书省种竹云使后人见之曰此李文正
手植之竹也盖自许他日谥文正也刘贡父适闻之
曰李文政不特能系笔又善种竹邪是时京师有李
文政善系笔士大夫多用之
邢恕有文学辩论然多不请而教人士大夫谓之邢
训竟坐教朝士上书夺中书舍人出知随州后自襄
州移领河阳彭器资作告词云勉蹈所闻无烦多训
盖讥之也
孙莘老为御史中丞不甚言事以疾辞位得宫观刘
贡父作告词云未得闻生之奇论今乃以疾而固辞
亦讥之也
朝士赵昶有两婢善吹笛知滕州日以丹砂遗子瞻
子瞻以蕲笛报之并有二曲其词甚美云木落淮南
雨晴云梦日斜风袅又云自桓伊不见中郎去后孤
负秋多少断章云为使君洗尽蛮风瘴雨作清霜晓
昶曰子瞻骂我矣昶南雄州人意谓子瞻以蛮风讥
之
刘子仪侍郎三入翰林意望两府颇不怿移疾不出
朝士问候者但云虚热上攻石中立在坐云只消一
服清凉散便安矣盖谓两府始得青凉伞也张唐公
谥钱思公作文墨公诸子服绖邀执政诉之石中立
指其幼者云此东山一寸金也
林瑀王洙同作直讲林谓王曰何相见之阔也王曰
遭此霖雨瑀云今后转更疏阔也王曰何故答云逢
这短晷盖讥王之侏儒
馆中铁火罩郑天体戏王原叔云此王将军兜鍪亦
谓其侏儒也
狄青王伯庸同在枢密府王常戏狄之涅文云愈更
鲜明狄云莫爱否奉赠一行伯庸为之大惭
范希文知邓州是时法网疏阔监司尚预游宴张去
惑为点提刑狱醉中起舞既而曰启谏议坏了提刑
也
王介得知常州刘贡甫以语谑之介曰贡甫非岂弟
君子乎贡甫曰虽非岂弟君子却是打爷知州常州
风俗殴父有桥名曰打爷桥
古杭杂记三山萧轸登第榜下娶再婚之妇同舍张
任国以柳稍青词戏之曰挂起招牌一声喝采旧店
新开熟事孩儿家怀老子毕竟招财当初合下安排
又不豪门买呆自古道正身替代见任添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