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史》作“其妻阿剌黑亦惕”。案:太祖之女适汪古部者,亦名阿剌黑,则阿剌黑乃女子之名,《秘史》作“其妻”是也。〕
止之曰:“此无据之言,恐他人以为实。”
〔汪、何二本“之言”作“言之”,今从《说郛》本。〕
也可察合阑牧马者乞失力,供马湩适至,
〔《说郛》本“乞失力”作“乞失”,何本作“乞力失”,又,二本“失”下并有“月”字。《类编》引作“乞失力”,今从之。《秘史》作“乞失里黑”,《元史 哈剌哈孙传》作“启昔礼”,可证《太祖纪》作“乞力失”与何本同误。〕
微有所闻,问其弟把带
〔《秘史》作“巴歹”。〕
曰:“适所议者何事?该知否?”把带曰:“不知。”察合阑次子纳怜
〔《秘史》作“纳邻客延”。〕
坐帐外方砺镞,闻之骂曰:“割舌者适我不言乎?今事已然,当禁谁口也。”把带谓乞失力曰:“我今知矣,可因赴上言之。”
〔何本“因”作“同”,今从《说郛》本、汪本。〕
遂入己帐话行止,有一羔杀之,拆所卧榻煮熟,夜驰见上告其谋曰:“汪可汗将图太子,其计定矣。”上闻之,止军于阿兰塞,急移辎重于失连真河上游,
〔汪、何二本“游”作“急”,今从《说郛》本。〕
遣折里麦为前锋,
〔《秘史》:“行时,教者泐篾做后哨。”〕
自莫运都儿山之阴行。
〔自,万历本《说郛》本作“并”。莫运都儿,《秘史》蒙文作“卯危温都儿”,洪侍郎谓“即克什克腾旗西南四十三里之漠海恩都尔”,然其地偏南不当汪可汗进兵之路。丁氏谦谓:“卯危温都儿即乌珠穆沁右翼旗之三因温都山,蒙古语:卯,危歹也;三因,好也。后人恶其名恶,以美名易之。”其说言之成理,于地望亦合。〕
汪可汗亦领兵自莫运都儿山阳,由忽剌阿卜鲁哈二山而来。
〔诸本“阿”作“河”,今订正。忽剌阿卜鲁哈,《秘史》作“忽剌安不鲁合惕”,旁注:“地名”。案:今三因温都山西有呼鲁呼儿河,一名巴鲁古尔河,即所渭“忽剌安不鲁合惕”也。〕
时有太出、也迭儿二人者,
〔何本“时”字作“近侍”二字,今从《说郛》本、汪本。“太出、也迭儿”,《秘史》作“赤吉歹、牙的儿”。〕
因牧马见汪可汗军至,亟来告。上时移军合兰只之野,
〔《秘史》作“合剌合勒只惕”。今三音温都山东有哈奇尔河,殆即其地。〕
未及为备,日衔山,即整兵出战。先败朱力斤部众,
〔《秘史》作“只儿斤”。〕
次败董哀部众,又败火力失烈门太石。众
〔《秘史》作“豁里失力门太子”。〕
进逼汪可汗护卫,其子亦剌合驰来冲阵,我军射之中颊,其势大挫,敛兵而退。上亦将兵至斡儿弩兀遣惑哥山冈,
〔《秘史》作“斡儿讷■〈山厄〉山”,在喀尔喀河上。《秘史》蒙文作“斡儿讷(山名)屼因(的)客(勒)帖该(半)合打答(崖)”,此“遣惑哥”当作“遣忒哥”,即客(勒)帖该之异译。〕
军凡四千六百骑,
〔拉施特书同《秘史》作“二千六百骑”。〕
沿哈勒合河顺进,
〔《秘史》作“哈泐合河”,今喀尔喀河。〕
分为两队,上亲将二千三百骑行河南岸,兀鲁吾、忙兀
〔诸本作“忙儿”,依何校改。〕
二部将二千三百骑行河北岸。上以弘吉剌部先为婚亲,遣使谓其长帖木哥阿蛮部曰:
〔《秘史》(六):“合泐合河流入捕鱼儿海子处有帖儿格、阿蔑勒翁吉剌。”即《金史 宗浩传》之广吉剌部长忒里虎,亦即此帖木哥阿蛮也。末“部”字疑衍。〕
“汝若来顺,则女子面容、
〔何本“面”作“而”,今从《说郛》本、汪本。〕
外甥资质俱在,不然则加兵于汝矣。”遂行至董哥泽脱儿合火儿合之地驻军。
〔董哥泽,《秘史》蒙文作“统格豁罗罕”,即此脱儿合火儿合之异译,然则此处水名复出也。屠敬山谓呼伦贝尔防城南二百有董嘎得,喇萨河汇为董嘎淖尔,即此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