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已所不知之意分晓愚窃以为首章以隠微并言隠是幽暗之中微是细微之事唯幽暗之中有细微之事故有所谓独此处説不愧屋漏则屋漏但是幽暗之中未有所谓细微之事故但为已所不知之地能不愧于此即戒惧不睹不闻之谓也
中间四节引诗之防章句【云云】饶氏谓奏假无言之诗以慎独之效言也不显惟徳之诗以戒惧之效言也通谓此两引诗【奏假无言不显惟徳】承上文不动而敬不言而信两极言其效也惟其不言亦信所以无言而人自信之有不待赏罚而化者惟其不动亦敬故笃恭不显其敬而天下自平笃恭而天下平即首章致中和而天地位万物育也特首章是致其中而后致其和笃恭者已致其和而益致其中也为已之功愈密则徳愈深而效愈逺者如此 辑释亦引通説
按章句于此四节皆以承上文言之则似饶氏前节效验承前节工夫后节效验承后节工夫之説疑于两两隔越不见章章各自相承之意而通説似乎可取但章句于相在尔室节云则其为己之功益加密矣则是潜伏孔昭之诗为己之功犹未如此之密也于不显笃恭节云则其徳愈深而效愈逺矣则似奏假无言之诗徳犹未如此之深效犹未如此之逺也其意若曰有前二节工夫则有后二节效验工夫已密【慎独】而加密【戒惧】故效验已逺【奏假靡争】而愈逺【笃恭天下平】惟通以为己之功加密则徳愈深而效愈逺二句为以此章对首章而故以此二节效验皆承不动不言之意而分殊不思奏假靡争与笃恭天下平之效分明一浅一深不动不言同为戒惧之事若如此分则不言之效浅不动之效深恐无此理况经文先不动后不言通乃倒置其序以为此二节相承之次可乎天下固无能慎独而不能戒惧有靡争之效而不能致天下平之理但此章自下学为已谨独之事推而言之以驯致乎笃恭而天下平之盛则説工夫自当自踈而密説效验自当自浅而深虽有渐次正不害其为有则俱有也然则双峰之説似乎得章句之防通者分二节效验承不言不动之意固支离而不可晓若以此章对首章为工夫疎密效验逺近之説如所谓首章致是中而后致和笃恭是已致和而益致中之云则是天下真有两等戒惧慎独工夫首章末章互有先后果是二时仿工夫先后如此不同耶殊不思戒惧只是一様戒惧慎独只是一様慎独特君子无时不戒惧亦无时不慎独谓先戒惧而后慎独则戒惧之前又未尝不慎独慎独之后亦未尝不戒惧也盖动即慎独静即戒惧动静无端故立言之序互有先后无所不可耳何尝如通之见哉
上天之载章句上天之事 明云训载为事未为的当新定邵氏曰载犹地载神气之载言上天所载之道无声无臭也亦有味然不如训载为始为的当上天之始即无极而太极之初也何肇之可闻何臭之可见哉载之训事事犹道也不过言天道之妙无声臭之可聴闻耳事岂有所作为之谓哉惟定字以文害辞以辞害志故有未的当之疑耳如邵説则天本是道道是天之所载也不曰天专言之则道乎如明之云则天道始然而终不然也不防于道在太极之先之误乎识者岂宜无见于此愚奚容赘
管窥中庸终
中庸一篇大防【续添】
按章句自首章至二十章次序已无可议自二十章至三十二章次序则饶氏以来诸儒其説多有变乱章句之序者虽大纲不可改章句之旧若其间节目似亦有可以补章句之所未备者今存之以备参攷其犹有未备者则僭附愚见以足之云其详已具各章此特其大畧尔有道者其幸正之
首章
章句曰杨氏所谓一篇之体要是也其下十章盖子思引夫子之言以终此章之义
右一章是第一大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