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宗庙之説眀与真説不同以下章宗庙飨之之下即继以追王上祀之言观之则真説当矣如眀之説则夏孔甲商武乙周幽厉既没之后何尝不在宗庙中享祀邪亦以为大孝可乎
必得其寿章句舜年百有十嵗 眀引陈氏曰得寿不但百有十嵗宗庙享子孙保亦得寿之类
陈説求竒牵合非经注防眀以其与盛徳百世祀之説相近故引之耳其实未必然也
章末章句曰此由庸行之常推之以极其至见道之用广也 通谓庸行之常笔误当作庸徳之行盖上章言庸徳而此章言舜大徳下章言周公文武之徳皆由庸徳推之以极于至也
笔误之説将有所考邪抑自意之邪朱子平日极精细不应于此有误况后来更定不一果误岂有不知之理纵未及改亦安得无一言及之而及门高弟亦皆不之觉何邪意者前言庸徳之行要工夫在行字上下曰言顾行行顾言又可见行之为重故此不曰庸徳而曰庸行耳常字对下句至字又有意味通只因欲德字以类相从故以朱子为笔误耳恐未必然
章下章句曰此由庸行之常推之以极其至见道之用广也 明庸行之常孝也推之以极其至大孝也
庸行之常固指孝言恐亦是以十三章庸徳之行与此对説以见费之小者推之以极其至即所以为费之大也故曰见道之用广未知然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