騁

(丑領切直驅也)。

縷

(力主切絲縷也)。

纜

(力暫切維舟也)。

窶

(其矩切貧無禮也)。

華嚴懸談會玄記卷第三十三

蒼山再光寺比丘 普瑞集

疏牟尼說法蘊等者蘊是藏義具有八萬四千今云八十千者唯有八萬舉其大數耳。

鈔長行釋云下有二義初色攝八萬法陰言法陰者陰亦是藏義此正同評家二有說下行陰攝八萬法藏若雙取二義正同俱舍故下結云與俱舍同又戒下釋偈下二句也謂戒是無表色故色陰攝定慧等者約五蘊攝法七十三俱為行蘊故定慧行陰攝也。

▲鈔何以當下徵釋所引也問義云此段以名等為體何以通用四法為體證以其下答也用聲為體證初義用名等為體證次義離之則雙證前二合之則乃復為第三義。

疏顯宗即第三等者即小乘顯宗論第三卷亦同此正理論說。

鈔以正理論總釋俱舍六百行頌等者俱舍論乃世親菩薩所造梵語婆蘇盤豆此云世親或云天親先習有宗後學經部屢破有宗遂講毗婆沙論若一日講便造一頌如是次第乃成六百行頌於毗婆沙論其義周盡又造釋文凡八千頌頻破有宗時有悟入尊者之門人梵語僧伽跋陀此云眾賢聰敏博達宗於有部知天親菩薩破於己宗遂造俱舍雹論二萬五千頌凡八十萬言欲與天親論義因而有疾不能前往遂使門人持書悔過至世親所而致辭曰我師眾賢已梒壽命遺書責躬謝咎不墜其名非敢望也世親菩薩覽書閱論改俱舍雹為順正理論故云以正理論等。

疏三者然俱舍下有科云唯聲為體此非也此有三失一對前後以此當總科第三通取四法又前鈔云第三通取四法又前鈔云第三取此為四法之體又復大乘第三亦總取四法為體何得此中唯聲二失科前段謂但見次前文云經部意亦唯取聲故作此科次前取俱舍四法如何收得三失經部意亦以疏主引經部唯聲為體者非獨取聲故引正理能破云不應立名句文即聲為體是經部以聲實名假舉聲攝名等假故曰唯聲此不同婆沙評家但取語業不爾此中自明總取四法何得却引經部唯聲為體故知經部以聲即名句文以離聲無此三故下云義參大乘也應科云四法為體若欲易見復分二科初依俱舍雙取四法二依經部名句即聲有云或可此中經部取聲正理破彼不應即聲為體顯名等為體二文合正俱舍通取四法體二釋之中前解為正。

鈔引此為成上來等者引此正理論中破經部師不應說名等即聲為之文為成上來俱舍論中通取四法之義也或引能破顯所破中名即聲之義也。

▲鈔論云下口科分二。

初經部立論(論云)後正理牒破(三)

初總非(此責)二別釋(四)

初徵起二量(所以)二牒釋二量(二)

初聖言量(教謂)  二現量(理謂)

三引論釋成(論下)四引例別釋(二)

初能例(又次)  後所例(如是)

三總結(此為)

鈔豈不此三下經部師問正理師云豈不此名句文三聲為體性耶既此三法聲為性故但用聲為體色自性攝妙僧汝順正理論乃說心不相應行中名句文三為教體耶故法苑云其經部說名等假聲體實雖彼不立不相應行仍不單取聲無詮表故取有漏聲(小乘以佛前十五界是有漏故)上假屈曲能詮以為體性然聲處收。

▲鈔大造合下謂地等四大為能造樹等體是四微色香味觸為所造也故樹等合能造四大種而成此則四大種為能造樹等四微為所造影從樹生樹復為能生也言影由假發者假者藉也謂托於樹緣而發於影而影自有體是實非假上即能例之喻。

▲鈔如是諸文下諸文即文身連合多字而成故曰諸文文即字故此合樹等大造合成言別生名句等者此合別生影等也言雖由下合影由假發而體非假也玄鏡記云若依正理論薩婆多說名句文三是實有離聲之外別有自體非即聲也問何以知非假耶答從文生故依文顯故如眼根生眼識非假故依文生名句名句亦非假也。

▲鈔此為下總結三段可知釋曰上來一段鈔文雖引正理能破之文即顯經部立名句文三唯假即聲實體故經部雖但舉聲為體即攝名句文三故引此於今合四法體中用也。

鈔三本母者即對法異名故前疏云亦名磨怛理迦此云本母謂以教與理為本為母故言下廣釋相者是深密中次廣釋爾。

▲鈔四大種所造者法苑云瑜伽第三說由此大種其性大故為種生故立大種名大有四義一所依故(一切所造皆依能造有故)二體廣故(遍一切所造中有故)三形相大故(眼所見地等遍一切處故)四起大用故(地界能持所造水界能長所造火界能熱所造風界能攝所造)種者因義此四為因起眾色故虗空雖大不能為因餘能為因體性非大此四亦大亦種持業釋也雖色等各從自種辨體而生即親因緣依彼大種為增上緣故名為造言若可意下准百法疏釋云情所樂欲名可意聲情不樂欲名不可意非樂非不樂名俱相違餘如次釋言相者謂耳根所取義下即聲者可聞義或義之言即耳所聞之境也此第一因總建立聲也言說差別謂世所共成等者此第四因立第七八九三種聲也言餘三如所應者論文逐難但釋二因餘之三因順其所起之聲相應而配也謂第二損益故立第一聞可意聲順益第二聞不可意聲損惱第三聞中容聲不損不益即俱相違故此立三種聲也第二因差別亦立三種聲謂因執受不執受因俱也第五言差別立二種聲謂聖言非聖言也言因執受大種下別釋後九種聲也以前二易故不釋百法疏云因謂因由假藉之義因彼賴耶之所執受地等四大所發之聲即有情等聲是也因不執受大種者不因賴耶執受大種所發之聲即風鈴等聲是也因俱大種者因執受四大不執受四大共發一聲即擊皷吹螺等聲是也世所共成者謂世俗間共立言教等所發之聲成所引者謂諸聖人成立教理引發之聲或成所作智所引言教之聲也遍計所執者謂外道執心安立言教之聲即法華經揚聲大叫等聲是也(決擇云上三如次依他圓成遍計三性所發之聲也)聖言非聖如下鈔釋。

▲鈔今疏但引下皆論文此下鈔主略釋也言思可知者如上已指言八種聖言者聖猶正也以聖言不虗若不虗妄是聖之類相似立名故或既不虗即是正故非聖反此見不見約眼說聞不聞約耳說覺不覺約鼻舌身說知不知約意說眼耳意三明利用多故開鼻舌身三鈍及用少故合又前三離遠能取境故開之後三合方了境故總說。

疏二云以體從用者若探玄初名攝假從實二名分假異實今故改云以體從用也體即是實用即是假即以實從假方能詮義故取名等為體聲未詮義故從用也無性攝論既不許語為自性(自性即體)反顯取名等為體也引成唯識亦反顯上義此依探玄引故文反顯若成唯識正文却是順明如鈔中引者是也今云亦破彼者是破經部師據鈔所引唯識疏乃通破正理師亦破經部師至鈔中自見(若名等不即是聲不同經部若名等是假不同順正今取別義故但云破彼經部師也)言唯識下此亦成唯識文却在前段文上自不應云唯識云應合云又云也今既加唯識云三字似別是一本論文今詳疏主意以前文依賢首引乃是反顯此復自引順顯欲彰彼此所引不同故加唯識云字隔之也所以鈔中但引成唯識疏總相釋之而結大意云今疏總略以論對疏於義分明此意謂若了鈔文自見疏中(有本疏移唯識云下在前以成唯識第二破云下在後此又不審由前引攝論破經部師故次云亦破彼也若唯識云下在前既隔此段文不應却云亦破等也當如今疏為正)。

鈔義引論文者即疏云能詮諸法自性差別二所依故即義引論中顯三用殊中文也。

▲鈔然唯識下引文稍廣當以義勒口科分二。

初引彼論疏委曲而釋(二)

初引論文(二)

初破他不正義(二)

初問答總非(故彼)  二結成愚智(下廣)

二顯自正義(四)

初顯假差別(下申)  二顯三用殊(名詮)  三明不即不離(此三)  四會其相違(由此)

二引疏釋(二)

初釋破他不正義(四)

初破薩婆多(准彼)  二順正理救(正理)  三顯論中破(故上)  四疏正結破(故彼)

後釋顯自正義(二)

初假外問(既聲)後引論答(四)

初顯假義別(二)

初牒論  二疏釋

二顯三用殊分(二)

初牒論  二疏釋

三明不即不離四會其相違(二)

初正會相違(二)

初牒論(論由)  後疏釋(述曰)

二躡迹會違(四)

初躡迹為難(問曰)  二正引論釋(故論)  三疏釋論文(述曰)  四別會華梵(又梵)

二對今疏文總結大(今疏)

鈔唯識第二等者即成唯識論有十卷護法等所造也此中麤書即論文注字即鈔主注也言佛得希有等者彼疏云謂成佛時得未曾有名身等故。

▲鈔下廣破竟者論次前云若名句文異聲實有應如色等非實能詮謂聲能生名句文者此聲必有音韻屈曲此足能詮何用名等若謂聲上音韻屈曲即名句文異聲實有所見色上形量屈曲應異色處別有實體若謂聲上音韻屈曲如絃管聲非能詮者此應如彼聲不別生名等又誰說彼定不能詮(上破正理師此下雙破經部正理云)聲若能詮風鈴等聲應有詮用此應如彼不別生實名句文身若唯語聲能生名等如何不許唯語能詮何理定知能詮即語寧知異語別有能詮(即連云語不異能詮等文也)言語不異能詮下語即能詮若人若天皆共了達(以經部與大乘皆了故)共知聲知能詮故執能詮之名體異於語唯汝天愛(唯汝正理師故)非餘智者言天愛者以其愚癡無可錄念唯天所愛方得自存如言此人天憐汝爾故名天愛有本云天受則言稟受其義也樞要云世間之勝莫過於天世間之劣莫過於愚喚愚為天調之故也問疏中引論云若名句文不異聲者法詞無礙境應無別是破彼小乘不異義自立異義今云若異義唯愚者如何却反破自義耶答疏中引論明不即以破經部今所引論明不離以破正理以此中具不即不離二義雙破二宗故無違也。

鈔下申正義云者鈔主欲令知今正義故加此云爾若論即連次也從然依語聲下至亦各有異即下唯識疏所牒釋四段之文此但列之爾。

▲鈔言由聲顯生二義者謂彼立名句文在未來藏中雖皆有體須籍因緣而得生起喉吻等為緣聲為因由此因緣名等生起今論主下彼疏云今論取生破顯類破之今鈔於顯字下闕類破之三字以所釋論云謂聲能生名句文者此聲必有音韻屈曲此是能詮何用名等彼疏意云今論主取薩婆多計名等由聲生之義破之其由聲顯之義類例破之以皆離聲別有名等實體故俱破也。

▲鈔無始慣習者由無始時來聞他語言慣熟熏習謂聞名言前語之聲分位力故者謂前聲唱起如言菩提若但前言菩即是字分位雙云菩提即是名分位以詮覺故若言阿耨菩提是句分位以詮無上覺故所以分位之言自名句文也此中意謂先聞聲有名等分位後意識依此而解若耳識但剎那則謝故唯取聲不取文等。

▲鈔次假外問云者亦即彼疏文也問意云我宗聲不即能詮故立名等三種差別汝大乘宗既聲即能詮何有名等分位差別耶。

▲鈔一從初下即次第牒上四節論文也此下麤書是論注字皆疏也。

▲鈔依聲假立名句文身者疏科云一顯假差別言依一切位者意云此上分位立名句字依凡夫位以入地已去智用自在不必如是安立故或揀一切因位果中方自在故。

▲鈔外人難言下有本云外又問曰即文前問也論文如前可知。

鈔述曰下疏釋言二顯三用殊者科名也有本云二用者謂名詮自性句詮差別二用殊也以字不詮義故無用今以字為二所依亦有用故為三用也言文者彰義下與名句二為依彰表名句二故又文者顯義與名句二為所依能顯義故而字體非彰非顯字者無改轉義此是字體如單言斫言蒭未有屬目何所轉耶言字為初首下顯生起次第也雜集下引多論證成三用殊也言字即語故者以多剎那聲集成一字不離言說故說字為言言廣會自共相義者問下論云名詮諸法但得共相不得自相何故今言名詮自性答此有密意謂諸法中自相共相體非是徧有是自相非共相如青色等相有是共相非自相如苦空無我等其自性差別體即徧通自相共相皆有自性自相共相皆有差別今言詮自性者即是共相之自性自性者體義差別者體上差別義即自相共相皆有體性及差別義故問何名自相共相答若法自體唯證智知言說不及是自相若法體性言說所及假智所緣是為共相問一切法皆言不及云何言說及者是共相答共相是法自體上義更無別體又如言火遮非火等此義即通一切火上故言共相得其義也非苦空等之共相理若爾一切法不可言言不稱理遮可言故言不可言非不可言即稱法體法體亦非是不可言故何言名得共相之自性耶答但遮得自相故言名詮共相理實自共皆不及故(百法鈔總此答意云下論說名詮諸法但得共相不得自相者以假名詮但於共相轉不得離言之自性今言名詮自性者是共相中自性非是離言自性是不相違)。

▲鈔聲是實有者就世俗言實也。

▲鈔論曰此法詞二無礙下亦牒前第四段論文也有本加百字云百論者悞也。

鈔述曰下疏釋也然准彼疏此通後段皆科云四會相違今以通在後段指故今分為二此正會違外人問者顯其違也小乘意云若我離聲有名等是實有則二境可別今既名等即聲二境何別故此會也(疏中反顯故難小乘今從順釋是通小難)言雖二自性下釋難也問名等與聲無二自性云何說二境差別耶故此答也言法對所詮下法對所詮自性差別故但取名等詞多對根他所聞故但說於聲以所對顯能對故二境有異也耳聞聲下取意敘之。

▲鈔問曰下即疏家文前問答顯次下論文通躡迹難也二問可知。

▲鈔故論復云下答也即連前蘊界處攝亦各有異之文也。

▲鈔所引即淨名經者即上云諸餘佛土亦依光明等是也如諸法顯義體中鈔文具引言等取觸思數者以前經文中光明是色香味如名故等觸思二塵顯餘五塵皆得立教也(思即法塵故也)言以眾生機欲對待故假者意言隨機心樂欲不同對彼機緣於六塵境皆能顯義即色乃至思上有此名等是假屬不相應攝也然假有三一因成故假二相續故假三相待故假具如前引。

▲鈔又梵云下別會文句之華梵也初會文即是味故淨名等經詺曰文句味故味即文也此便繕那一名四實總是顯義如扇顯生涼障塵相好顯尊貴根形顯丈夫味是鹽顯諸物味今以文義有意味者目文為味此揀顯得名也言古德說名為味者意云古德說文之名目為味也對法下證文能顯義惡剎那下會文之梵語別也此約文字無改轉如對法論中說也由是或云字梵云惡剎那或云文梵云便繕那言鉢陀是跡等者此顯句之梵語於義可知。

▲鈔今疏總略以論對下意謂但尋鈔中所引自知疏義不必別別對疏以鈔釋之問准法苑中四重出體無以體從用名句文為教體答既許攝假歸實以聲為體理應亦有以體從用名等為體故略鈔云唯識既云此三離聲雖無別體而假實異亦不相即聲即知名等能詮非聲能詮也。

疏皆有教理者前攝假從實以體從用理也二段引證之文教也。

鈔亦是第三香積品文者以前段依光明妙香等已引故云亦也然是菩薩行品言香積者誤書也至下顯義體同自見言義如下釋者十地經云如空中彩畫如空中風相牟尼智如是分別不可得疏云舉二喻者喻旨別故論云畫者喻名字依相說故謂畫有相狀如名句之屈曲能顯地相風者以喻音聲聲無屈曲如風一相假實既殊故雙舉之又假實相依闕一不可等。

疏正就佛說容為教體等者意謂但在佛正說時有聲之實得為教體此只在說時唯得於近也若流傳後代既無佛聲可聞應無教體故疏主意取名等為體遠近皆得謂正在佛說時取其詮義以名等為體此得近也又傳末代書之竹帛(以古未有紙時用竹帛書故)亦依書以顯名等詮義亦是名等為體此得遠也此是疏主新意妙出古今。

疏亦與名等為所依者謂聲既與名等為所依今書翰之色亦與名等為所依也故結云故亦色蘊攝意謂聲是色蘊攝書亦色蘊攝也故有二亦字。

鈔顯無方理者有二一以是通方之教不但局此土故二妙理無方不取常規。

鈔會通前文者亦是通妨恐有難云既前引淨名十地通取四法今何唯取名等耶故此通也言但言所用者謂當時佛說法所用用此四法流傳後代何必用四。

鈔大王是經等者經云百佛千佛百千萬佛說名句味於恒河沙三千大千國土中盛無量七寶等有本云億及成字恐後人筆誤耳七賢即七方便也不如於此下以此一念於大乘法起淨信心當成佛果普令一切得無上覺是故超過令他得小果也一念信德尚爾何況解一句義云何解耶隨說何句而不可得云非句恐謂為非句故云非非句於是不取明解現前德轉深妙故彼經次云般若非句句非般若今但下出疏略引之意可知。

鈔聲是心變者即心自證分為能變聲是所變相分於世俗諦說之為實依勝義諦故亦無實雖從種生依他如幻何有實耶。

▲鈔一空為初門下但佛聲等緣生無性即但空意破相始教義二頓寂聲等諸相顯真體故即絕待真空意。

▲鈔以其被呵者以須菩提捨貧從富(鏡幽記引開玄鈔云須菩提過去生中作貧人時世飢饉不施辟支佛飯聖者強化乃起瞋心恠辟支佛佛現神通騰身而上虗空而住便生悔心為此因緣九十一劫墮剝皮地獄從地獄出承懺悔力得值遇佛乃至出家修道證阿羅漢果即前生所為譏嫌聖者獲大苦果我今身是羅漢若向貧人乞恐嬈貧故如我前生所以捨貧從富也)就淨名舍乞食淨名盛滿鉢飯手擎未與(生公曰恐有悋惜之嫌故盛滿鉢恐不盡言論故未授與也)而呵之有四義故一法食等(言於一切法等者於食亦等若能如是方可取食)二染淨等(不斷婬怒癡亦不與俱等)三邪正等(外道六師是汝之師彼之所墮汝亦隨墮)四損益等(入諸邪見不到彼岸同於煩惱離清淨法)乃至若能如是乃可取食世尊我聞是茫然不識是何言不知以何答便置鉢欲出其舍(此下便連鈔文)言不著文字者肇公云夫文字之作生於惑取法無可取則文字相離虗妄假名智者不著解脫謂無為真解脫也言通圓頓意者即言亡言頓寂諸相頓教意也即言全收亡言亡言全收於言無盡難思圓教意也。

▲鈔以風畫合空等者下疏云於空中風畫以喻阿含所依之空以喻地智然空中風畫不可言無謂若依樹壁則可見故亦不可言有依空不住故非有非無故不可說。

▲鈔經云下標告反明真空深理舍利弗諸法實空下覆明玄妙如來以是下如證而說先標念處次舍利弗下釋成念處名為下所念無處恐謂非處無念無念體也無念業無業用也相應時一聚無想無分別無意具無意業無思體無思用無法體無法相此上皆無和合有尚無合說何離散是故下結歸悟者是名下結上多義總名念處經但總說諸法聲等四法義必應然故證頓寂諸相故言何等名為者有本作多字應是名字言是名念佛下結歸正行也。

疏文是所依等者謂由依六文方顯十義故總名一切聖說能詮之教詮理則無法不盡矣問次諸法顯義體豈出於此何別說耶答此以所詮不離能詮故兼收之彼以諸法為體復建名等別有所詮耳。

鈔六文十義者瑜伽云一名者名詮諸法自性此復略有十二種一假名(謂於內假立我及有情命者等名於外假立瓶衣等名)二實名(謂眼等色等諸根義中立眼等名)三同類相應名(謂有情色受大種等名)四異類相應名(諸佛受德及青黃等名)五隨德名(謂變愛故名色領納故名受發光故名〔曰〕等)六假說名(謂捨貧為富若餘所有不觀待義安立其名)七同所了名八非同所了名(謂共所解相與此相違是非同所了名)九顯名(謂其義易了故)十不顯名(謂其義難了故如達羅彌荼明呪等)十一略名(謂一字名)十二廣名(謂多字名)二句者詮諸法差別隨義不同此復六種一不圓滿句(謂文義不究竟故如言諸則文不圓滿若言諸惡者則義不圓滿也)二圓滿句(如加莫作方得圓滿也)三所成句四能成句(如說諸行無常有起盡法此中為成諸行無常故次說言有起盡法則前是所成句後是能成句)五標句六釋句(如言善性標句也謂正趣善士此釋句也)三字者前名句所依(謂若究竟若不究竟名句所依)四語者謂說真正法令樂聞解如說行證故略具八分一先首語(謂趣涅槃宮為先首故)二美妙語(其聲清美如羯羅頻伽音故)三顯了語(謂詞句文皆善巧故)四易解語(巧辯說故)五樂聞語(引法義故)六無依語(不依希望他信己故)七不違逆語(如量說故)八無邊語(廣大善巧故)五行相者(謂諸蘊相應諸界相應諸處相應緣起相應處非處相應念住相應如是等相應語或聲聞說或如來說或菩薩說是名行相)六機請者(謂因機請問方起言說故)如是六文總有四相說名為文一所說相謂名句字及行相以所為相謂機請攝二十七種補特伽羅三能說相謂語四說者相謂聲聞菩薩及如來如是六種皆由能顯於義是故名文問六文之中何有說者答機請中所請為說者或語之能說或在行相之中故。

▲十義者一地義略有五一資糧地二加行地三見地四修地五究竟地二相者有五相一自相二共相三假立相四因相五果相三作意者有七種作意一相作意二勝解作意三遠離作意四攝樂作意五觀察作意六加行究竟作意七加行究竟果作意四依處者略有三種一者事依處(此復有三一者根本事依處有六一善二惡三退墮四升進五生死六涅槃二者方便事依處有十二行一欲二離欲三善四不善五苦六非苦七順退分八順進分九雜染十清淨十一自義十二他義已上皆有行字三者悲愍他事依處有五一離欲二宗現三教導四讚厲五慶喜)二者依時處(略有三一過去言事二未來言事三現在言事)三者補特伽羅依處(謂頓根等二十七種補特伽羅)五過患者以要言之於應毀厭義而起毀厭或法或人六勝利者謂應稱讚義而起稱讚或法或人七所治者謂一切雜染行八能治者謂一切清淨行如貪是所治不淨為能治瞋是所治慈悲能治等是九略者謂名義俱略十廣者謂名義俱廣。

疏又瑜伽云下即上所引六文總有四相是也。

鈔此中有二義者以前三義中正取中間第二義為主向下取第三義向上取第一義以一三兩義在第二義之上下故故纂玄記云總此有三初能說佛次聲名句文後所詮義謂聲等四法正在其中一通所詮則向下取義二通說者則向上取佛故云二義也。

鈔六塵者色聲香味觸法此六名塵者數廣故如塵坌污淨心故如塵過累雜沓故如塵難防故如塵故昔人云看即微微不可防埋金翳玉漸無光體達用斯皆能入法故悉為教體。

疏淨名第三云下證餘之五塵皆為教體此段有三光明等是色塵衣服臥具等是觸塵八萬四千諸塵勞門等是法塵餘之二塵影在結例文中也而云佛事者佛所事業名佛事也佛以此法為利生事業故名佛事下皆准此下引楞伽但證色塵耳。

鈔因阿難聞香等淨名舍內大眾飡香飯已皆詣菴園佛法會所之時阿難白佛今所聞香自昔未有是為何香佛為說言淨名取眾香國香積佛飯飡飯者身毛孔中出是香也因是阿難問淨名曰此飯久如當消言佛為廣說者具云此飯勢力至於七日然後乃消又阿難若聲聞人未入正位食此食者得入正位然後乃消已入正位食此飯者得心解脫然後乃消若未發大乘意食此飯者發大乘意然後乃消已發大乘意食此飯者得無生忍然後乃消已得無生忍食此飯者至一生補處然後乃消譬如有藥名曰上味其有服者身諸毒滅然後乃消此飯如是滅除一切(云云同鈔)言未曾有也者肇公云飯本充體乃除結縛未曾聞見也世尊如此下彼疏云小乘唯知娑婆一化音聲為佛事未知十方佛化六塵皆為佛事故有此歎佛言如是者世尊印可或有下阿難見香飯所益謂佛事理極於此故廣示其事令悟佛道之無方也以佛下釋見佛妙光自入道檢有佛默然居宗以菩薩為化主智論云須扇多佛晨朝成佛日暮涅槃唯留化佛度生等名佛所化人菩提樹光香形色及出法音遇者悟道故昔閻浮提王得佛大衣時世疾疫以衣置高表上示於國人歸命者病除信敬益深因之悟道飯食如眾香國園林如極樂國林樹說法等好嚴飾者示之以相好好有者存身以示有樂空者滅身以示無自有不悟正言因喻得解者音聲等如此界者有其淨土純法身菩薩外無言說內無妄識寂寞無為而超悟事表非是言思所能稱量如是下以歷別難盡故總舉也法身無為應物而為故進止威儀皆佛事也言阿難此下猶良醫以毒為藥四魔即貪瞋癡及等分也能生八萬四千煩惱故肇公云眾生以煩惱為病而諸佛即之以為藥如婬女以欲為患更極其情欲然後悟道(觀佛三昧經云波羅奈國有一婬女名曰妙意佛將難陀往彼舍乞食此女於佛不生恭敬但於難陀偏生愛著已經七日女心念言若佛遣阿難陀從我所願我當種種供養佛告二人從今日後莫往彼村世尊獨至女樓一日至三日放金色光化諸人天此女不悟後日世尊復將阿難陀在樓下行此女愛二比丘故遙以華散佛及此二比丘上阿難告汝可禮佛女愛阿難應時作禮佛化作三童子年皆十五面貌端正女見歡喜白化少年言丈夫我今此舍如功德天富力自在我今以身及以奴婢奉上丈夫可備灑掃若隨我願一切供給無所愛惜化人坐床未及食頃女前親近言願遂我意化人不違一日一夜心不疲厭至二日時愛心漸息至三日時言丈夫可起飲食化人即起纏綿不〔以〕女生厭悔白言丈夫異人乃爾化人告言我先世法凡與女通經十二日爾乃休息女聞此語如人食曀既不得吐又不得嚥身體苦痛如被杵擣至四日時如被車轢至五日如鐵丸入體至六日時支節悉痛如箭入心女念言我聞淨飯王子救濟苦人今日何故不來救我作是念已懊惱自責我從今日乃至命終不貪色欲寧與虎狼獅子惡獸同處一室終不貪欲復起飲食行坐共俱無柰之何化人瞋唾云弊惡女廢我事業我今共汝合體一處不如早死父母親族若來見我我於何藏寧自縊死不堪受恥女言弊物我不用汝欲死隨意化人取刀刺頸血污女身亦不能免死經二日青瘀三日膖脹四日爛潰至七日時唯存臰骨如膠如漆粘著女身時女發誓願若有能免我此苦者我持此舍一切珍寶以用給施時佛將阿難陀人天大〔聚〕詣此女樓女見佛來心懷慚愧取諸白[疊*毛]無量眾香裹其臰骨即為佛作禮以慚愧故身映骨上獸骨忽然在女背上女流淚而言如來功德慈悲無量若能令我離此苦者願為弟子心終不退佛神力故臰骨不現女人出家得須陀洹果)毒龍以瞋為患更增其瞋然後受化(佛初成道摩竭陀國降伏毒龍入於龍室跏趺而坐龍即口吐烟焰猛火害佛佛入火光三昧亦以火燒龍遂乃降伏此以瞋治瞋也)斯佛事之無方也言不以為喜下以深入實相於淨土初見不喜往生不貪處之不高於不淨土初見不憂往生不礙處之不沉沒等。

鈔然生公下釋前有此四魔已下經文也言投藥失所者如失意之者因法起見堅執尤增非唯舊惑不除抑亦更增新過此非器之咎也言苟曰下猶善財遇三毒而三德圓等佛如耆婆善醫是草悉藥苟達下釋前是名入一切下經也當器者會之何患不除何德不具菩薩既入下釋前菩薩入此下經文天台疏云自有逼迫妨道則淨國安之或嬌奢妨道則穢土調伏非謂以穢令生苦惱亦非以淨縱樂不修應審自惑病如有嬌奢妨道之情何須求淨土當生此勤修以理言之此土亦非劣爾既嬌奢妨道淨國何定勝耶或有逼迫妨道之患宜修淨土之因境淨緣勝而能長道出離何疑所貴下結歎在佛雖則無異而普應無方故奇妙耳。

鈔大慧白佛言下是舉佛已說為問非言說有性等者非字貫下讀之非言說有自性者能詮無性也非有一切性耶者所詮無性也耶字問詞雙問二皆無性耶世尊若無性下陳相違言說不生者舉能該所也是故下結成能詮言說有性所詮諸法有性佛告下先答所詮無性或可是答能詮無性亦舉能該所故又云下舉例顯能詮無性以隨界發解之緣各異方便引攝何有自性耶是故下雙結能所詮無性大慧見此下舉近況之當知無性釋曰下歸此中引意然楞伽下顯楞伽意如前可知。

鈔又與前文影略者義如前指欲令下結歸總意故經下引經屬當什公云有因通教功同說耳其土非都無言但以香為通道之本如此國內因言通道亦有因餘事而得悟者也此三昧力生諸功德故名為藏疏中應云聞妙香而三昧顯又前文云下經說淨名入定以神通力現上方過四十二恒河沙佛土有國名眾香時香積如來與諸菩薩方共坐食等釋疏中食香飯言疏中應飡云香飯而發道意以為文綺互故爾故下緒云合一處經文言未入正定下謂聲聞未入見道食已入見道方消十信菩薩食已至七地初得無生法忍後方消。

▲鈔經文云舍利弗下微風吹動諸寶行樹枝柯相觸出聲等故云風柯念三寶為正念成也。

鈔漏月傳意於秦王者後語云燕太子名丹入質於秦秦不禮而亡歸遂有怨於秦後燕王病太子請歸侍奉秦王不聽謂曰馬生角乃放還太子志感馬遂生角秦乃放還太子怨心求勇士以報之謀於太傅鞠之武武乃進田光光謂太子曰騏驥壯時日馳千里及其老也駑馬先之光既老邁慮不濟事然光晚所善衛人荊軻志勇可使願為召之太子悅許謂光曰向者所言國之大事願勿泄之光乃辭行入衛見荊軻具以太子事告荊軻踴躍從命光謂軻曰吾聞長者所行不為人疑今太子見囑勿泄言此疑我也願足下速報太子道光已死明不泄爾遂投輪而死荊軻乃往見太子告曰光已死太子悲感流淚不能自止乃以情告荊軻軻曰今行無信秦不可圖欲為太子計有秦將軍樊於期願得其首及燕國地圖以獻秦王乃可得行事爾太子曰今樊將軍事窮而來投丹丹不忍殺之願更慮之軻乃私見樊於期說之曰將軍背秦亡燕妻子宗族皆已歿也今秦王以千金萬餘戶求慕將軍之首奈何於期悲欷流淚歎曰吾念此事病徹骨髓逃亡失志計無方出軻曰今有一計可以雪燕國之讐報將軍之辱將軍豈有意焉於期曰於計何為軻曰願得將軍首以獻秦王必喜而賜見得近而殺之於期驚喜告祖執劒曰吾晝夜切齒今忽聞命乃自刎其首而與荊軻太子聞之奔往伏屍哭不自勝遂封其首并燕國地圖以授荊軻乃入秦以武陽為副勇士十人從之太子及賓客送於易水之上荊軻令素所善高漸離擊筑荊軻歌而和之為壯之聲曰風瀟瀟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皆流涕慷慨髮上衝冠於是至秦秦王聞送於期首及燕國圖乃賜軻上殿軻令武陽捧於期首函後武陽戰懼不敢前進軻恐事變乃自下取函而進之因發函抽左手擒得秦王問之曰寧為秦地鬼願作燕國囚秦王懼死曰願作燕國之囚軻乃不殺秦王謂軻曰欲請與別後宮軻乃許之遂置酒與軻食宮人漏月皷琴送酒琴中歌曰荊軻大醉酒王掣御袖越屏走軻不會琴音秦王會意遂掣袖而走軻以左手擊銅柱出火秦王左右遂殺荊軻在於秦王之宮故云爾也言相如寄聲於卓氏等者昔司馬相如字犬子少喪父母年九歲與人牧猪聞人傳說藺相如為卿相乃改名曰相如村中有學每日講書相如棄猪主往求覓乃見學菴前而坐猪主責之先生問曰汝何與人牧猪而在此戲相如答曰今聽書擬欲達身為相先生知是賢人留於門下遺令讀書經十年先生無書與讀漢書說卓文君乃蜀郡臨邛富人卓王孫之女因司馬相如以琴調之而奔相如與馳歸成都家徒壁立文君久之不樂曰長卿盍歸如臨邛從昆弟假貸猶足為生相如至臨邛盡賣車馬置一酒舍令文君當壚相如著犢鼻裩於保傭雜作滌器於市中王孫耻之杜門不出諸公更謂王孫曰長卿才足依何辱之如此王孫乃與文君僮僕百人錢百萬歸成都後著子虗賦達於武帝帝召拜為侍中郎將累遷文園令相故云爾也言帝釋有法樂之臣者下疏云緊那羅唐三藏譯云歌神以能歌詠即帝釋執法樂神謂能樂中演法故也言馬鳴有和羅之伎者付法藏傳云馬鳴於華氏城遊行教化作妙伎樂名[口*賴]吒和羅(纂玄云此云撫琴)其音清雅哀婉調暢宣說苦空無我之法所謂有為如幻如化三界獄縛一無可樂王位高顯勢力自在無常既至誰得存者如空中雲須臾散滅此身虗偽猶如芭蕉乃至廣說令諸樂人演暢斯言時諸伎人不能解了曲調音節皆悉乖錯爾時馬鳴著白氎衣入眾伎中自擊鐘皷調和琴瑟音節哀雅曲調成就演宣諸法苦空無常無我時城五百王子同時出家王恐國空止勿復作等。

鈔結成說聽等者語默結淨名中音聲語言文字及寂寞無言等視瞬結楞伽瞻視顯法此但略結實具六塵眼見耳聞鼻舌身覺意知皆根識等和合緣之悟解總名為聽言但能得法者無所依據卓異象繫而暗與理會矣。

鈔從眉間出者疏云表將說中正之道也清淨下正明體用遮那放光遍照十方各於十方法會之上空中城臺說偈請加等言又亦照此下是十方佛放光各各普照十方竟又照娑婆世界佛及大眾等言佛無等者疏云一自在勝所作無礙故即經初句由離二障解脫自在不染如空十地已還皆無等故重言等者唯與佛等故欲顯佛佛等正覺故二力勝即經十力能伏邪智之怨敵故三眷屬勝即經無量勝功德及人間最勝謂具功德故堪為無量眾首故云人間最勝四種姓勝即經釋師子法一釋師子是生處勝謂應生釋姓輪王貴胄故諸佛同加偏語釋者以現見故是主佛故二法之一字是法家勝謂諸佛皆同真如法中住故由上四義故稱法王名世中上加於彼金剛藏令說十地法故及加聽者令堪能聽受故。

▲鈔第一經下疏云一座臺摩尼即處中正可依處摩尼隨映有差法空隨緣成異中道妙理正是可依二周座華網即外相無染交映本空故即寶座華網也言復以下佛加廣演佛境如空故云廣大顯教皆從法空所流非智不顯故云佛力。

▲鈔第六經初下即現相品初前妙嚴品末後諸菩薩等各興香華等供養具雲妙嚴疏云色相顯然智攬無性從法性空無生法起能現所現逈無所依應用而來來無所從用謝而去去無所至而能含慈潤霔法雨益萬物重重無礙有雲像焉上下諸文雲義皆爾言自然出聲者現相疏云前既為法興供今乃以供宣心不因撫擊故曰自然非無因緣由菩薩力。

▲鈔又第九地下無漏智用以冥真性居法師位得如性用說法無礙故。

▲鈔又現相品下即佛口光所照十方菩薩身毛孔中各出光明所說偈文易了。

▲鈔出說一切下疏云前眾海念請今示相答初一句通顯所隨眾生言音次句答方便海應顯趣求一切智心故。

鈔第二明即事等者前則諸法出音聲等說法此即不但六塵而隨一一法即是無盡法界玄妙法門即十對體事皆爾以有下釋成問此既是託事門與下事事門何別答為門不同今取法皆顯義不取事事無礙也。

鈔第三明即事是能說人者此中不取十身佛為教主之義但明一切法尚皆是能說人況不為教體耶言以二是劣者國土身是非情眾生身是凡類比餘身為劣故此約分相言之故十地論說此二身名為染分聲聞身等說為淨分虗空身為不二分故云況餘勝者。

鈔初引普賢品等者第六依說人處正引經文今但義引文云佛說眾生說及以國土說三世如是說也。

華嚴懸談會玄記卷第三十三

音釋

梒

(火含切水桃也)。

瘀

(於豫切積血也)。

膖

(普江切)。

騏

(巨基切馬文也)。

驥

(居宜切良馬也)。

駑

(乃乎切最下馬也)。

邁

(莫介切)。

欷

(欣衣切悲泣餘聲也)。

筑

(張六切樂器也)。

邛

(音窮臨邛地名)。

壚

(力居切黑土也)。

裩

(古魂切或作[巾*軍])。

氏

(音支華氏城)。

婉

(於遠切媚也順也)。

華嚴懸談會玄記卷第三十四

蒼山再光寺比丘 普瑞集

鈔前之五體等者即前五種體皆是心所變相分不離能變心體言心外無法者一切唯識故此上總標如聲下別釋聲為教體是第一音聲語言體即十一種色中之一是心王心所二所現影像相故此句是百法論文彼疏云謂此色法不能自起要藉前二(鈔云是心王心所也)所變現故(自證雖變不能親緣)故置影言言依聲假立者所依聲體尚不離心況依聲上假立名句文耶即第二名句文身體是分位唯識也(百法疏云謂此名等不能自起藉前二位差別假立)并前二義即是第三通取四法體言其教所詮即攝第四及諸法下即攝第五並離心無體者總歸今第六也。

鈔唯遮外境等者論云唯言但遮愚夫所執定離諸識實有色等又云唯言為遮離識我法彼疏云唯謂簡別遮無外境識表內心下論云識言總顯一切有情皆有八識六位心所(徧行等也)所變見相分位差別及彼空理所顯真如識自相故識相應故二所變故三分位故四實性故此上五位皆名為識如是諸法皆不離識總立識名彼疏云識謂能了詮有內心法苑云遣虗存實識觀遍計所執唯虗妄起都無體用應正遣空情有理無故觀依他圓成諸法體實二智境界應正存有理有情無故已上釋唯識二字。

▲鈔彼引多教成立唯識者釋成字也以經及本論俱稱唯識明唯識理故末論解釋名成安教理立故言引多教者彼論第三問云云何應知此第八識離眼等識有別自體聖教正理為定量故謂有大乘阿毗達磨契經中說無始時來界一切法等依由此有諸趣及涅槃證得由攝藏諸法一切種子識故名阿賴耶勝者我開示解深密經亦作此說阿陀那識甚微細一切種子如暴流我於凡愚不開演恐彼分別執為我入楞伽經亦作是說如海遇風緣起種種波浪現前作用轉無有間斷時藏識海亦然境界風所擊恒起諸識浪現前作用轉(上引三經論中皆有長行解釋乃至結云)已引聖教當顯正理(云云如彼)言亦引華嚴者即無性攝論引也如下可知唯識無有引文言廣如彼論者已略如上所指。

鈔論曰下即無著本論也言未得真智覺者未入見道人也。

▲鈔釋論下即無性菩薩釋本論故言謂彼聖者金剛藏者即能說人謂金剛藏所變文義影像聞者託之變似彼故佛滅已後結集如先所聞書之貝葉乃至東流譯梵從華如是展轉傳來今所聞見故知各各不離自識問本論云薄伽梵說釋論言金剛藏其故何耶答佛加令說與佛說同故不相違言故論中下問既論皆引華嚴成立唯識應非屬始教耶答彼但順己宗釋也故一卷唯識論云又復有義大乘經說三界唯心者但有內心無色香等外諸境界此云何知如十地經說三界虗妄但是一心作故心意與識及了別等如是四法義一名異此依相應說非不相應心說心有二種一相應心所謂一切煩惱結使受想行等皆心相應以是故言心意與識及了別義一名異故二不相應心所謂第一義諦常住不變自性清淨心故今三界虗妄但一心作者是相應心釋曰由此是知雖引華嚴亦成始教義耳。

鈔所引之經下問此文若作此宗釋曰者其義云何答下疏鈔說有十種一心一假說一心實有外法由心變轉非是一心二八識王所相見俱存故說一心如攝論唯識等說即二分師義三王所所變相分無別種生能見識生帶彼影起故說一心如深密觀所緣能論二十唯識說四攝所歸王故說一心如莊嚴論說五攝七唯歸第八故說一心如楞伽說六攝八識相歸如來藏性故說一心亦如楞伽七性相俱融故說一心如勝鬘等說八融事相入故說一心由心性圓融無礙以性成事事亦無礙九令事相即故說一心謂依心性之事心性既無彼此之異事亦相即十帝網無礙故說一心以心性無盡事亦如之初一小乘教次三涉始教次三就終頓上七同前四教後三別教上約分相門十門無礙方是圓教此與次梵行品義合之皆圓教唯心義也問下引當經中何不引此經文今由下答也。

鈔二又此等者楞伽經云不壞相有八無相亦無相十地疏云雖謂此八識皆無自體唯如來藏平等顯現餘相皆盡(即前第六一心是也)經云一切眾生即涅槃相等以如如言而說唯識略鈔第二云禪門先祖有言心即是經者良因曉會言教展轉真實之體極至於真心今有後學棄却經教不說但指於心云是經教實為帶累禪宗。

▲鈔摩訶衍者下彼疏云法者出大乘法體通於染淨大位在因云眾生心義者具三大名之為大有二運載名乘具攝真生二門大位在果故唯取於淨故云明唯心義訖言今取解釋分顯心性相者意謂立義分中已明唯識義含終頓即同教分齊今正取二門交徹為終教也心真如門即是心性是真心生滅門即是心相是妄同是一心所成理事無礙終教義也。

▲鈔知一切法即心自性者下疏云夫佛智非深迷情謂遠情亡智現則一體非遙既言知一切法即心自性則知此心即一切法性今理現自心即心之性已備無邊之德矣言非但相宗心變而已者理實應亦揀終教云非但性相無礙之唯心揀頓教亦非但體絕諸相之唯心謂是具德唯心之義耳。

疏一唯本無影至不知唯識故者問既不知唯識何以前唯心門中名假說一心耶答圓教必亦融彼故得說之以根猶劣且未明唯識之義漸漸成熟方為說之故下疏云自淺之深攝眾生故義須說四顯包含故。

疏亦本亦影等者問作句體式應先單後複此何相間而作答此依從淺至深以為次第故下疏結云自淺之深攝眾生故。

疏故佛地論第一下謂若約本質教佛利佗善根為因聞者善根為緣如來第六意識上文義相生為果名本質教若約影象教聞者善根為因佛利他善根為緣聞者第六意識上文義相生為果名影象教而云佛說者就佛利他善根強緣故名佛說耳。

鈔以果位中智強識劣者百法鈔云有漏位中智劣識強無漏位中智強識劣問何因如是耶答因中識強者為境強故以識為了別境而生故問因何境強答為煩惱強煩惱強者為智慧劣因此生死輪迴果中智強識劣者為境劣故境劣者為煩惱無故煩惱無者為智強故因此智強能捨生死得涅槃等。

▲鈔即真無漏者揀異等覺位中尚有餘有漏劣無漏在(十地中二障餘有漏善法名餘有漏十地中所生現有無漏法名劣無漏)今明佛果位中故曰即真無漏也既是真無漏心所現文義故名本質教也而對下文機心有漏故所變文義不真名影象也。

▲鈔有漏心變者有漏名義法相當途諸論皆云煩惱現行令心連注流散不絕名之為漏如漏器漏舍深可厭惡損污處廣毀責過失立以漏名一欲漏二有漏三無明漏即以根隨三界煩惱為體雖三界煩惱應名漏漏於三有之漏故然下界煩惱多緣欲地從勝為名說為欲漏上界但名有漏不以餘法彰自行相名無明漏上皆慈恩釋名若約性宗出體則根本不覺三細六麤不分三界種現差殊以迷則全染悟則全淨無體性故圓教迷則盡法界一切情非情等皆是有漏悟則如上皆是無漏故華嚴緣起平等章云約眾生門中生佛皆是生滅有無善惡境界良以情謂不破故所見佛亦同情謂未曾見一佛清淨是故識倒佛亦倒情迷佛亦迷約佛門眾生佛皆本空寂良以情謂都盡名相已忘所見空寂同諸佛故未曾見一切眾生流轉佛心淨故眾生亦淨唯心迴轉也評曰據此則不應言此是漏此是無漏也。

鈔唯識諸師者即所等難陀德慧安慧火辯淨月等諸師也言然此論主者即十師也無不說法者無不說是法也。

疏聚集顯現者涉鈔云有兩解一云謂聞法時五心前後相續多字相起名曰聚集分明解悟名為顯現二云熏成種子在本識中名聚聞後字時帶前所聞字相集居現在名集所詮之義於識上現令第六識生正解心故名顯現。

疏連帶解生者涉鈔云前心能引後心後心續前心起名連後心能憶前心帶起前相名帶分明悟理名解生即此解心挾所聞名等相熏成種子以為教體又解聞諸字時已熏成種今聞行字時帶前諸字相生起現行合後字相一剎那間挾行兩字相復熏成種乃至聞常字時帶前三字相生起現行合後常字相令第六識生正解故名連帶解生此則聞後字時帶起前相生起現行連合後字相生得自性差別之解名連帶解生熏成種子以為教體也。

鈔別有三師者第一師十二心若取率爾耳識為一同時意識為二尋求為三決定為四則四字皆有四心應有十六今言十二者應以率爾耳識同時意識合為一心以同時意識即率爾意識通名心故也(已知大意次逐難釋)言說諸字時等者率爾耳識與同時率爾意識同是現量故唯緣聲故合為一心問尋求意識是比量何不緣名耶尋求心中下答也意云第二念意識推究此聲雖多剎那未知諸字所目故不緣字名也言此之二心者率爾及尋求二心也有本云三心者誤書也若此有三心並決定為四四字各四應有十六今唯經十二心故知合率爾及同時意識為一心也二字為正此亦通外難故謂有問言此之二心所變聲上已有字名何故不緣之耶故此答爾言如生等相者舉例釋成如眼等識緣色等時色等之上雖有生住異滅四相而不緣之今亦如是所變聲雖有字名亦不緣之但緣聲也。

▲鈔一云率爾耳識同時意識下第二師意也此開率爾耳識及同時意識為二除決定心故亦經十二心有十四相於此不散方起決定心也言尋求下出亦緣字名之所以也是比量故言三六九十四相現者謂聞諸字時有聲字名三相聞行字時亦有三相并前成六聞無字時亦有三相并前為九聞常字時亦有三相共前為十二并一句及義有十四相也下皆准知。

▲鈔一云率爾耳識但緣於聲下第三師義也於中曲有二解初解亦取尋求為數故有十二心故與後解異然同時意亦緣字名與前第二師不同問既同時意識得緣字名何要四尋求耶以緣常聲下答也意云雖緣字名不能連帶是現量故至尋求心以是比量方能連帶得圓滿故第二解者不取尋求為數故但八心以同時意識許通比量得緣過去之法既緣過去之法豈不許有連帶義耶故唯八心問同時下約初解為問答也問意云意識既是現量其時極速何得緣字名耶答意可知如理門下會相違也言不緣名義相繫屬故者謂不緣名與義相繫屬之名等得緣名自相故而云相繫屬者且如諸名一切為義是相繫屬以其時速而不能緣與義繫屬之名等也然上所敘總別四解從鈍向利慚次為理與唯識意燈鈔敘西域釋同而非皆取為正。

鈔則具一百五相者鈔文隱略今依法苑具釋言唱諸字時則有二相者法苑云說諸字時餘惡等字並在未來唯有一字及依一字所成之名於心上現此則一字成名之義亦有一字不成名者非此所明(此諸字二相謂一箇諸字一箇諸名棲翫記云此且依作法而說字字皆名此初一字未有聚集未知後後所說字故或亦聚集說一字多剎那故)次唱惡字時有七相者法苑云言惡時餘者等字並在未來其前諸字雖入過去現無本質由熏習力唯識變力仍於此念說惡字時心上顯現(已下准知)即有二箇一字(一箇諸字一箇惡字)一箇字身(一箇諸惡字身以二字已上方為字身故下皆准知)兩箇一字所成名(一箇諸名一箇惡名)一箇一字所成名身(合前諸惡二名成一名身下鈔云二名已去即得名身身者聚義下皆准知)一箇二字所成名(合前諸惡二字所成一名)次言者字時有十六相者法苑云又言者字時有三箇一字(諸字惡字者字)兩箇字身一謂諸惡二謂惡者以二合說下應准知不可隔越合成故無諸者合名字身(已上五相)一箇三字多字身(謂諸惡者三字合為多字身以一字已上方為多字故成六相)三箇一字所成名(諸字名惡字名者字名三名也為九相)二箇一字所成名名身如前字身亦二二合說(諸惡二名為一名身惡者二名為一名身并上為十一相)一箇一字所成名多名身(合前諸字名惡字名者字名三名為一多名身計十二相)論雖二說今取三字名名多名身不取四字者下應准知(棲翫記云婆沙論中有二師說一云三名已上名多名身一云四名已上名多名身其三名者但名身攝今依前解)兩箇二字所成名亦二二合說(謂諸惡二字為一名惡者二字為一名成十四相棲翫問云與身何別答此約但詮一自性也身約論二字性相合問名身與句有何差別答句約只論一箇差別名身自性尚是兩箇)一箇二字所成名名身(合前二諸惡及惡者二名成一名身為十五)一箇三字所成名(諸惡者三字所成一名也故為十六)次唱莫字時有三十相者法苑云復言莫時有四箇一字(諸字惡字者字莫字為四相也)三箇字身亦二二合說准前應知(謂諸惡字身惡者字身者莫字身成七相)兩箇三字多字身三三合說更互除初後一字(謂諸惡者名字身及惡者莫多字身並上為九相也)一箇四字多字身(謂諸惡者莫四字為一多字身成十相)四箇一字所成名(謂諸名惡名者名莫名為十四相也)三箇一字所成名名身謂二二合說(謂諸惡名身惡者名身者莫名身為十七相)二箇一字所成名三名多名身謂三三合說更互除初後一字(謂諸惡者三名多名身惡者莫三名多名身兼上為十九相)一箇一字所成名四名多名身(謂諸惡者莫四名多名身為二十相)三箇二字所成名謂二二合說(謂諸惡二字名惡者二字名者莫二字名為二十三相)二箇二字所成名名身(謂一合諸惡及惡者二名為一名身二合前惡者及者莫二名為一名身成二十五相)一箇二字所成多名身(謂合前諸惡二字名及惡者二字名并者莫二字名為一箇三名多名身成二十六相)二箇三字所成名更互除初後一字(謂諸惡者三字所成名惡者莫三字所成名并上為二十八相也)一箇三字所成名名身(合前三字所成之二名為一名身成二十九相)一箇四字所成名(謂諸惡者莫四字所成一名也總為三十相)後唱作字時有五十相者法苑云又言作字時有五箇一字(諸字惡字者字莫字作字為五相也)四箇字身謂二二合說(謂諸惡字身惡者字身者莫字身莫作字身兼前為九相也)三箇三字多字身(諸惡者三字多字身惡者莫三字多字身者莫作三字多字身成十二相)二箇四字多字身(謂諸惡者莫四字多字身惡者莫作四字多字身為十四相也)一箇五字多字身(謂諸惡者莫作五字為一多字身已上字及字身并多字身有十五相)五箇一字所成名(謂諸字名惡字名者字名莫字名作字名為二十相)四箇一字所成名名身謂二二合說(謂諸惡名身惡者名身者莫名身莫作名身成二十四相)三箇一字所成名三名多名身謂三三合說(謂諸惡者三名多名身惡者莫三名多名身者莫作三名多名身為二十七相)二箇一字所成名四名多名身更互除初後一字(謂諸惡者莫四名多名身及惡者莫作四名多名身為二十九相)一箇一字所成名五名多名身(謂諸惡者莫作五名所成一多名身為三十相)四箇二字所成名謂二二合說(如諸惡名惡者名者莫名莫作名為三十四相)三箇二字所成名名身(一合前諸惡二字名及惡者二字名為一名身二合惡者二字名及者莫二字名為一名身三合者莫二字名及莫作二字名為一名身為三十七相)二箇二字所成名三名多名身(一合前諸惡二字名及惡者二字名并者莫二字名為一三名多名身二合前惡者二字名及者莫二字名并莫作二字名為一三名多名身成三十九相)一箇二字所成名四名多名身(謂合前諸惡二字名及惡者二字名并者莫二字名與莫作二字名為一四名多名身計四十相)三箇三字所成名謂三三合說(諸惡者三字所成名惡者莫三字所成名者莫作三字所成名為四十三相)二箇三字所成名名身(一合諸惡者三字所成名及惡者莫三字所成名為一名身二合惡者莫三字所成名及者莫作三字所成名為一名身計四十五相)一箇三字所成名多名身(謂合前諸惡者三字所成名及惡者莫三字所成名并者莫作三字所成名為一三名多名身有四十六相)二箇四字所成名更互除初後一字(謂一箇諸惡者莫四字所成名一箇惡者莫作四字所成名為四十八相)一箇四字所成名名身(謂合前諸惡者莫四字所成名并惡者莫作四字所成名為一名身成四十九相)一箇五字所成名(謂諸惡者莫作五字為一名也已上名及名身并多名身有三十五并字等一十五故總有五十相)通前總合成一百五相問准法苑云此依一句事究竟說字名句聲都合總有五十一聚集何有一百五相答就實聞五字竟時除一句但有五十相此中且依倍倍增長而作其法兼於重者故有一百五相然上云諸行無常及今諸惡者莫作此二全偈如婆沙中具云諸行無常有起盡法生必滅故彼寂為樂次偈云諸惡者莫作諸善者奉行善調伏自心是諸佛聖教。

鈔言其五心下料揀差別也准法苑云一率爾心緣不慣習境生無欲俱故二尋求心與欲俱轉希望境故三決定心印解於境勝解俱故四染淨心與信等俱名善為淨與瞋等俱名惡為染中容非染淨故五等流心後似於前平等流類故言初後下約諸識有無料揀也率爾心名初等流心名後通六識皆有尋求決定染淨名中三心唯第六意識有也此依瑜伽顯揚說實則六識皆具五心七八唯四無尋求心無欲俱故仍通漏無漏位說之又前三下三性料揀此但依有漏位說若無漏位一切名善又率爾五識下起心不定料揀又意識下揀別意識二種率爾皆可知言餘義廣如別章者如法苑第一卷五心章中廣以十二門解釋不能繁引問何故須辯如是五心答為令了知心之分位入法無我唯識相故。

疏三唯影無本等者起信論云謂諸佛如來唯是法身智相之身第一義諦無有世諦境界離於施作彼疏云若廢根感論如來唯是妙理本智更無應化世諦生滅等相論又云但隨眾生見聞得益等言夜摩偈云下疏云此偈釋疑疑云為是有法不可聞耶為是無法無可說耶上半順後句疑以答之次疑云若爾何以現聞教法下半釋云但自心變非佛證也又大法炬陀羅尼經云眾生有著法想是故如來為其說法其實如來亦無所說。

▲疏龍軍堅慧者龍軍未詳堅慧者梵云婆囉末底此云堅固慧西域相傳此是地藏菩薩於佛滅後七百年時出中天竺大剎利種後造究竟一乘寶性論及法界無差別論等。

疏非直外心等者是對終教釋也直猶祇也不秪是眾生心外無佛色聲明前終教單無外質是故前說但有眾生自心內影象今亦空之言性本離故者釋成上義正說聽時本影之教性本離故強云非本非影實則言思無寄故云無教以絕待教故云之教故須彌偈下引證上半證無影象下半證無本質或可無取證無外無見證無內法性本空寂證性本自離不可得思量證亡言絕慮淨名下易知。

鈔等取頓教般若者以智論中論等釋般若經義今等其中頓教義也言此但明空之義者問若但取空一義合當始教何云頓教耶答以是三觀融通中取空之一義是即中之空非但空故是頓教也然上等字兼等始教之空不爾攝義不盡。

疏此前四說等者若約即行布之圓融總合為一若約即圓融之行布自淺之深耳鈔融為一味方順圓宗者此全收前四探玄記云此四皆不相妨以隨一門通餘三故夜摩偈讚疏鈔云若依此宗四句皆用知一切法即心自性故質亦自心此但融前四即是圓教故前疏二通就諸教以成四句若約下不礙如前從淺至深四門別辯攝化眾生令彼隨門皆可入圓故。

疏一約同教以成四句者上約諸乘此唯約一乘故云同也又上約廣義收前諸乘此約深義唯理事無礙同頓同實故云同也言唯說無聽者問前終教中唯影無本今則唯說無聽豈不相違答為成四句之義前後各說一邊理實言之終教有無色聲無礙方為盡理。

鈔所以成三四句等者由探玄記但作一重四句而有二義即具今疏二重四句故今徵起以真心融二下釋以真心隨淨緣相盡性顯成佛故名理真心隨染緣成眾生故名事不離一心故得生佛說聽全收或可生佛皆事同一真心故理由有此義則似理事無礙故須分之也。

鈔亦可前是相即門者則以真心為唯心所現因則佛亦約相差之義名事即初四句含同別二義後四句唯別教義。

鈔此以佛果稱性故者法性融通因也明與性非異言全性為佛者顯非分成既全是真性所成之佛能成真性攝法無遺則所成之佛亦攝法無遺也。

疏故出現品云下問既普見眾生成佛如來何故說法眾生既已成佛何名果攝於因復名聽耶答此見眾生本性令聽斯法未實尅證故名為因良以不如是知故佛為說此總證佛心攝法別取收聽之義言一切眾生悉在如來智內下正釋以如如智下出所以也問此引佛性論應非別教答此有二義若所稱如如為所以眾生不出此如如者亦通理事無礙今由稱此如如故如來為能攝眾生為所攝即事事無礙義但餘經論有別教義即入圓教也故教章云又前三乘等諸門斷惑若一障一切障一斷一切斷即入此教若隨門前後即是三乘故今引他論證成別教也。

鈔並不倒故名如如者臻疏第四云如有二義一不顛倒故由妄想故名為顛倒如如境智遠離妄想故名為如二現常住義雖被煩惱所覆功德莊嚴體無變異故名為如今鈔略敘初一義耳。

▲鈔言如來下牒釋如來二字言約從自性來至得果等者即本覺名如始覺名來問性本是一何有本始及如來之別言性雖下答也意云本覺在因名應得始覺至果名至得故分如來之名也言但由清濁有異下彼論續云立名不同言在因位時下別釋二名也譬如下喻顯應得下法合所言藏者下牒釋藏字與疏全同。

▲鈔復次藏有三種下復釋能攝如來有其三種此中語略應云復次如來藏有三種也言由此果能攝一切眾生者是如來之藏眾生為體言今疏下出疏略引意也意云疏中但引中間之文而不引前一所攝名藏等文及後復次藏有三種等文即略却初後也或可疏中唯引中間之文今鈔却略引其初後文也二釋隨取上來總釋一所攝藏義。

▲鈔下更略引上鈔家更略引後二藏文也二隱覆為藏者此中應得至得俱名如來(不同前段應得名如至得名來)彼論云從住自性來至至得如體不變異故名如來(上釋如來)無漏道前彼煩惱所隱覆眾生不見故名藏(此釋藏字)是如來之藏煩惱為體又所隱覆如來即藏彼論云如來自隱不現故名為藏三能攝為藏者彼論云至得果地一切功德名如來應得之性名為藏是如來之藏以因中應得之性為體問應得在因何能攝果答彼論云若至果時方言得性者此性便是無常何以故非始得故故知本有是故言常言今取果攝下亦出疏意也。

鈔經云如來下出現品疏云用該動寂初舉所依三昧覺不滯寂故名善覺覺彼一相故用為方便二入已下顯一身之用既以一相為方便則物皆一相故即現多三如一成正覺下類顯餘身如來成正覺時羅身雲於法界一一皆是廣大之身並如一身之現言此一尚字下意謂劫剎等尚一身頓現況一類聽法之人非一身頓現耶有本云一顯法人者顯字悞也。

▲鈔正取大智下以佛智同空何所不攝況一總身而不攝諸法耶鈔眾生即因等者因稱理法界故與法性非異眾生亦攝法無遺。

鈔後此明佛證下解釋者是正解出現品云諸佛如來不離此心成正覺故之文也言若爾下徵也意云若眾生心中真如是佛所證爾者生佛皆一真如法相亦有此義何足為玄故復次下以疏次文答也意云性含真識生佛本覺同故若爾下復徵也意云自性法身可同出纏法身眾生未證與佛何相關耶意云出纏法身亦體同故下皆展轉通難可知言三大攸同者攸者所也眾生及佛為能同三大為所同或可彼雖明三大猶是所同終教分齊只屬自心各各修證不說生佛二無礙故則有其所局也今約事事無礙生佛全收則有其所通也問上引佛性論便成別教之義今特揀起信者何耶答前佛性義則少分通別教大途亦實教爾故引而證之而不揀別今由起信所宗二門三大於中顯體用處節節有之是一論大旨多分所說若不揀者應大分是別教故須揀之況佛性是明文今但義取故亦須揀也問何不但依當經顯示而用起信文耶答以起信所明隣於事事無礙今欲方便引彼教之根令入圓教亦攝生之善巧也故今歎為至妙上來文迹後淺至深於義皆是別教。

鈔並實非虗等者此遮而實生佛不互全收但是義說也謂初下別釋也鈔在文似隱者由文中說法之佛在眾生之心中聽法眾生在佛心中故似隱也言義極分明者由以一心貫之雖生佛之殊心體未嘗有異由同一心故生佛說聽雖互在而得一時則說聽互相宛然也次舉二喻在義尤分明也然師弟鏡喻則有三法以鏡融於師第在法以心融於生佛也而水乳喻則有二法直約生佛說聽互在也言相徧相攝思以准之者謂乳中之水是乳攝水水徧乳內言水中之乳是水攝乳乳徧水中等言下對反上等者疏云故眾生心中乃至說法也即上對明說下對明聽故云異爾。

疏兩相形奪中引證三文初二當經第三他經皆證兩相形奪生同佛故非生佛同生故非佛故說聽斯寂也然若約因緣無性故非生法身體寂故非佛一理平等故不說不度緣本所住故不說不聞即頓教義今取生佛各全形奪為所因令非聽非說即是生全在佛佛全在生故方得雙非為別教義也故知今引證文皆是非說非聽似濫頓教而為因不同故非頓義又四句圓融故尤非頓教。

鈔下半云等者經云又放光明法清淨疏云外清法境則法境咸空故云以說其義光如是言大般若經文前以釋者第八寂寞無言門中已釋正說聽時皆不可得故證雙泯之義。

疏是故此四下科云第三總結融通然既在說聽全收下分之而第一總標(既雙標二四句)第二別釋亦釋同別各四句今第三融通應融前二四句而疏云是故此四指別教四也若兼融通同教合云是故此二四句則少箇二字也或可科錯應於說聽全收下分二初總標二別釋於別釋中分二初同教二別教於別教中分三初總標二別釋三融通方順疏鈔正文之意也。

鈔隨舉一句等者四句中隨舉一句則須具四不相離故仍為別門互不相濫故隨下即一切聖教隨應一文等必具四句言若大若小者以包含無量乘故此約全收之義何教不明近結必具此四句通該於前同教四句并本影四句舉一全收方為究竟甚深唯識道理也。

疏一以本收末者以內收外也會前六門之內小乘破相始教立相始教所明淺近皆名為末同入一實本體即凝然真如也二會相顯性者會外即內也會前六門小始終所明淺近皆入絕待一實(初義通權後義唯實然初義所入之如雖非是權但以所收之教未說即如故通權耳)此上且依同教義釋若約圓別之義則前六門中乃至圓融具德聲名句文等皆攝歸無障礙真性又下說十門融通是知上下之文出沒始末究竟方為善說。

鈔彼疏釋云等者即唯識疏彼釋有二意初約所流教釋言由此地中者即第三地名發光地也論云成就勝定大法總持能發無邊妙慧光故云三慧照大乘法也言觀此教法根本名勝流真如者約三慧觀教法根本名為勝流真如此逆推本也言或證此如下二約所說法釋以此地菩薩證此真如得說法勝由本勝故末亦勝也勝流之真如皆依主釋初約所流教法以彰名後約所說勝法以彰名也。

疏彼宗雖不立下文含縱奪若約彼宗為言則奪彼不立隨緣則無真流義若約義縱之以本收末亦名如流所以約宗則揀約義則收者以疏主許彼論有隨緣義但弘宗者執真如不變爾故下疏云唯識等亦說真如是識實性但後釋者定言不變失於隨緣過歸後輩耳如彼論云此諸法勝義亦即是真如常如其性故即諸法實性既真如為識實性明知天親亦用如來藏而成識體但後釋論之人唯取不變故云過歸後輩也故知此有通實之義非一向權不爾何得此科云會權入實耶思之。

鈔故疏通云等者以根本智依真如展轉引生於後得乃至有十二分教義名為流此即生起次第言此大悲下問前云四法此何說五答前約悲智合說故四此約悲智開二故五即於後得智中開出故也。

鈔下引仁王等者證前疏二義中前教法從緣無性即是真如之義也法本即契經長行是也不誦偈者即伽陀孤起頌也餘如前釋言大王如如下一切文字皆即如如之性修學契順如如能生佛智故此如如文字名諸佛智母言乃因緣經中一義者以十二分皆有二義此因緣亦有二義一因請方說為重法故二因事方說知本末故今言因事制戒者乃因緣二義中第二義也言界即因義者以本生經說昔受身一說如來因中受身二說弟子因中受身故云因義也。

疏第八理事無礙體者前科會教即如即是非異不離義然要具不即不離非一非異義味方備故今明也又例前六七二門此應收前七門中事理而明無礙謂一切下雖教全即如事不礙理也而十二分等宛然理不礙事也雖理全即為一切教法理不礙事也而真理湛然事不礙理也由真理既即性即相而無礙佛之聲教亦順性而融通以所施教法皆與能施如智而相應故具斯無礙如前下廣說應立事徧理門等十門如義分齊已明但彼歸所詮為門此約能詮為門自不相濫問前聲名句文等中已明事理無礙與此何殊答彼聲名句文四法上明事理無礙此通明前七門皆令事理無礙問前料揀中此屬同教何能令前七門中事事無礙等義皆歸理事無礙耶答既名同教何有事事無礙之義明知且是一相之言今約具德門明事理無礙則無所不該。

鈔揀義取文者會解云以疏云文義皆圓即揀前義如前說聽全收等即是義圓今雙標文義皆圓故揀前唯義圓也今解此經文義俱圓若所詮義圓如義理分齊今以能詮為門故揀義圓取文圓耳。

疏即圓音等者以能詮聲名句文為門故則無法不攝故云法雨皆充徧文義各不同於一法中解眾多等普入一切文義相隨分別諸法不可說等觸事即法一念頓演故云皆圓也言即眷屬教等者餘隨機之教是此主教之眷屬故雖不同此方說十住等為主十方說十住等為伴亦却得為主此眷屬教亦是伴教之類俱伴中收欲顯攝法無遺故。

鈔二者既言等者如前合教二師處已明言若一直聲昔義非正者出現品疏鈔云圓音亦名一音有三一敘昔二辯違三會通今初敘昔有三義一云諸佛唯是第一義身永絕萬像無形無聲直隨機現無量色聲猶空谷無聲隨呼發響然則就佛言之無音是一約機言之眾音非一而言一音圓音者良由一時一會異類等解隨其根性各得一音不聞餘聲不亂不沓顯是奇特故名一音音徧十方隨機熟處無不聞故名為圓音非謂如空徧滿無別韻曲經云隨其類音普告眾生斯之謂也二云就佛言之實有色聲其音徧滿無所不徧但無五音四聲等異無異曲故名為一音無不徧故名為圓音但是圓音作增上緣隨根差別現眾多聲猶如滿月唯一圓形隨器差別而現多影亦如長風隨其眾竅聲有多種經言佛以一音演說法眾生隨類各得解三云如來於一語業之中演說一切眾生言音是故令彼眾生各聞己語非是如來唯發一言但以語業同故名為一音所發多故名為圓音如舍支聲尚多音聲齊發況如來耶二辯違者上來三解偏取皆失初第一義無形無聲非音義故但隨他音非自音故第二唯是一語無多音故一不即多豈為圓音有則多亦應有無則一亦須無何得一有而多無耶第三雖但是多又無一故若語業同一切眾生豈一音耶故並非也三會通者上但責偏不謂全失合上三義方是圓音之義耳謂多即一若多不即一則非一音一復即多若一不即多非圓音二即是空空即是二若二不即空是所執故不無性故非圓非一空不即二非空非圓故鎔融無礙即是圓音十中三義(即圓音十義中三義)謂初是無生滅義次一是無邪曲義後一是普至義是知得正義則傍收無遺不得正意並為乖理釋曰今鈔所非即第二師義也。

▲鈔下引諸經者即當部中諸處經文。

▲鈔三法雨下隨一一音說徧無盡之法故又隨一一法門稱性故皆充法界即徧充義別也故下云三節已含四義以第三節含上二義故一則展一普徧下別顯四句也有本云三展一普徧者三字悞書下三句可知。

▲鈔譬如下疏云遍入無住喻言法喻之中亦自影略者喻中亦應言普入一切處乃至一切報中法中亦應云普入一切事乃至出世間處故一切眾生種種語言下攝他入己亦應攝所詮皆文影略何以下徵釋法性融通因也如書字無事不錄(釋名云書者庶也糺庶物故亦曰著著萬物故)則無所不入尋之豈有住耶喻雖互入而無住可謂玄矣。

▲鈔隨義名異下即容入義異立容入名容入體同即義一也。

▲鈔譬如自在天王下即他化自在天王之婇女也。

▲鈔已有數重者於前一一佛法中但取一法出妙音聲不可說此是一重音聲轉法輪是兩重法輪復演修多羅是三重修多羅又分別法門為四重法門又說諸法為五重故云已有數重但說一法也。

疏若類通諸法等者上說十玄但依聲名句文四法為門以明若以諸法顯義體例同聲等則何法不是能詮皆具十玄之義仍能詮為門即次此能詮而為所詮亦具十玄之義如義分齊說皆為教體。

疏第十海印炳現等者以前九別說此一門總明也則三乘一乘等皆定中炳現耳言此約果位者經云譬如大海普能印現四天下一切眾生色相形像是故共說以為大海諸佛菩提亦復如是普現一切眾生心念根性欲樂而無所現是故說名諸佛菩提此是約佛海印定也言若約因位下圓滿信心位至初住時亦得印現或可圓教信位亦得印現言賢首品下具如前辯。

疏語之所尚等者圭峯云就賓主談論時言之云語之所尚曰宗趣謂意趣趣向即心意所歸趣之處以所宗尚必有意之所趣。

鈔主也等者隨其所宗之義為主餘但兼故又多分明其所尚之義餘少說故。

鈔本二者即上座部大眾部者南山戒疏云根本二部如四分中初結集時選五百人即是窟內迦葉上座部也餘不在數名為大眾即窟外部也所謂上座大眾創分結集之初故文殊問經云根本二部即此是也後百餘年摩竭提國王號無憂統攝贍部即化洽人神時有大天者其未出家時犯三逆罪謂殺父殺母殺阿羅漢造已深生憂悔欲求滅罪遂逢窟外大眾部僧既不知其犯逆便與出家受具以聰明故為無憂王之所宗敬後與上座部乖諍(以大天說五事偈云無學漏失因魔嬈無知疑惑由他度聖道不起假聲呼是謂如來真淨教)時大天謂戒經中若滅諍者當依多人語時上座部耆德雖多人數甚少大眾部黨內耆德雖少人數極多王因以大天為是是以二部抗行若慈恩瑜伽略纂云佛涅槃後第一百年因彼大天諍於五事大天名高德大果證年卑王貴欽風僧徒仰道既而卓犖無侶遂為時俗所嫉謗之以造三逆加之以增五事競名角利今古所同虗中槅架是凡共有由此紛紜故諸小乘因分別部黃金數段白[疊*毛]片分佛懸記之從斯始矣(准此一百年後方分根本二部)又宗輪論說於大眾部流出八部於上座部流出十部兼本二部共二十部也故彼云第二百年大眾部中流出三部一一說部二說出世部三雞胤部次二百年從大眾部復出一部名多聞部次第二百年大眾部中復出一部名假說部次第二百年滿有一外道出家捨邪歸正名曰大天(非前造逆之大天也)於大眾部出家受具多聞精進居制多山與彼部僧重詳五事五事偈云餘所誘無知猶豫他令入道因聲故起無慈真佛教因此乖諍遂分為三部一制多山部二西山住部三北山住部本末合成九部也二上座部從三百年初(大眾部耆德小二百年後便分上座部耆德多三百年後方分也)迦多衛尼子於上座部出家盛弘一味論少說經律既乖部旨遂分為兩部一說一切有部亦名說因部謂此部立義廣出因故也二上座部轉名雪山部上座部弟子本弘經教說因部起多弘對法既閑義理故伏上座上座部弱於後移雪山避之故依處而為名也次三百年從一切有部出一部名犢子部次三百年從犢子部流出四部一法上部二賢胄部三正量部四密林山部次第三百年從一切有部復出一部名化地部次第三百年從化地部流出一部名法藏部次第三百年末從說一切有部流出一部名飲光部次第四百年從一切有部復出一部名經量部亦名說轉部本末成十一部并前大眾共二十部皆以二部為本故云本二也。

▲鈔無是亦無非等者先長行經云能令法住並得四果三藏平等如海無異味如有人二十子真實如來所說上約佛說以隨情執故無是四諦等更無異說故無非或但各言自是豈名實是故云無是各互非他豈名實非故云無非又既皆從大乘出何有是非或可依之修行無不獲益故云無是亦無非也言未來起者對說經時名為未來如來滅度一百年後方起也具如上說。

▲鈔以義相從者下謂小乘異計有多十八本二已是合之今將二十部以義相從更復合之為其六宗兼諸大乘故有十宗也。

鈔早欲參涉大乘者以彼假名無定實之義似參大乘復以經為定量不依律論故云經部言但除下即但空之意也言妙有真性者謂後不空而為妙有真性非是即空之有而為妙有也。

疏今總收一代時教以為十宗者且前四宗外護身寺自軌法師於前四內加第五法界宗即華嚴經又耆闍寺凜法師復為六宗如前鈔敘皆非今所用今此十宗即於大乘法師八宗內全收前六以彼第七勝義俱空宗今為第八真空絕相宗以彼第八應理圓實宗為第七三性空有宗其第九第十二宗是疏主於大乘法師外新加故有十宗以收一代時教也。

華嚴懸談會玄記卷第三十四

音釋

挾

(胡頰切懷持也藏護也)。

犖

(呂角切卓犖也)。

槅

(古伯切大車軛也)。

胄

(直祐切裔也)。

華嚴懸談會玄記卷第三十五

蒼山再光寺比丘 普瑞集

疏第一我法俱有宗等者探玄記云謂人天位及小乘中犢子部等今不言人天者以文略故又人天不立有我以為宗故不言之言三聚等者聚是積聚義藏是含藏義五中開有為聚為三世成三第四名同第五即非二聚謂非有為聚非無為聚即是不可說為有為無為也既非有為無為法乃是我也言然此部下迴向疏云內外道自以聰明讀佛經書而生一見附佛法起故得此名犢子讀舍利弗毗曇自別制言我在四句外(三世及無為法為四句也)第五不可說藏中佛說此人不異外道諸論皆推不受名外道也。

鈔一犢子部等者宗輪論疏云即律主名也上古仙人居山靜處貪欲已起不知所云近有母牛因染生子自後仙種皆言犢子即婆羅門姓也佛在世日有犢子外道歸佛出家如涅槃經說此後門徒相傳不絕至此分部從遠襲為名言犢子也二法上者律主名也有法可上名為法上或有法出眾人之上涉鈔云此部弘持律藏自許所弘之法在眾部之上也三賢胄者纂玄及宗輪疏云賢者部主之名胄者苗裔之義是賢阿羅漢之苗裔故從所襲部主以為名也四正量者權衡刊定名之為量量無錯謬名之為正此部所立甚深之義刊定無邪自稱正量從所立法以彰名五密林山者部主所居山林蓊鬱繁密從所居以為名。

疏謂薩婆多等者此云說一切有言不離色心者謂一蘊之色四蘊之心即五蘊攝一切法也言或立三世無為者除上不可說我故也言或分五類者即前小乘五類七十五法謂心法有一心所有四十六色法有十一不相應行有十四無為有三故云五類也此中唯無有我而諸法皆有故云一切有部。

鈔二雪山部等者義如上釋以一切有部元從中分出故云多同但弘對法及經律有少異耳三多聞部者以部主學通三藏深悟佛旨故云多聞言化地部者部主昔作國王化治地上人庶後捨位出家修道從本為名曰化地部言亦有中有者此有二解一云言中有者是生死二有中間之中有也然准法苑化地部說定無中有應是末計今由義異乃名末計故云亦有中有故於鈔外別作問答問中有身為實有無答涅槃經云有中陰無中陰如是諍誦是佛境界非是二乘分別所知若人如是生疑心者猶能摧壞無量煩惱如須彌山若於是決定者是名執著二云言中有者是過未之中間現在法亦有也然有本鈔文加一於字具云亦於有中有一切法則是於時有中現法亦有不必作異解也。

疏立正因緣者云何名正因緣由三毒因緣起福等三業三業因緣起三界法由此因緣有一切法等。

鈔今初九十五種如第六迴向等者疏云諸處多說九十五別有九十五種邪論薩婆多律說外道六師各有十六種法一法自學餘十五各教一弟子師徒合論有九十六貞元疏云別有九十五種外道邪論經則九十六中一是佛道然至妙下即正理名道小乘雖未徹源亦少分見故出分段生死不爾云何有是力用自此已往皆名外道。

鈔自然四德等者一法(金七十論云法以何為相夜摩尼尼夜摩夜摩尼者有五一無瞋恚二恭敬師尊三內外清淨四減損飲食五不放逸尼夜摩亦五一不殺二不盜三實語四梵行五無諂曲也)二智慧(彼論云何者名為智智有二種一外智二內智外智者六皮陀分一式叉論二毗伽羅論三劫波論四樹提論五闡陀論六尼祿多論此六智名為外內智者謂三德及我是二中間智由外智得世間由內智得解脫)三離欲(亦二種一外二內外者於諸財物已見三時苦惱謂覔時守時失時又見相著殺害二種過失因此見故離欲出家如是離欲未得解脫此離欲因外智得成內離欲者已識人與三德異故求出家先得內智次得離欲因此離欲故得解脫因外離欲猶徑生死因內離欲能得解脫)四自在(有八種一微細極隣虗二軌妙極心神三徧滿極虗空四至得如所意得五世間之本主一切處勝他故六隨欲塵一時能用七不繫屬他能令三世間眾生隨我運役八隨意住謂隨時處隨心得住此等四法是薩埵相若薩埵增長能伏羅闍及多摩是時我多喜樂故得法等四德是名薩埵相)言得此智已依大悲說等者論具云迦毗羅見此世間沉沒盲闇起悲心咄哉生死在盲闇中徧觀世間見一婆羅門姓阿修利(有本云阿修和和字恐錯也)千年祀大隱身往彼說如是言阿修利汝戲在家之法說是言竟即便還去滿千歲已而復重來說上言是婆羅門即答仙曰世尊我實戲樂在家之法是時仙人聞已復去其後更來又說上言婆羅門答之亦如是說仙人問曰汝能清淨住梵行否婆羅門言如是能住即捨家法修出家行為迦毗羅弟子迦毗羅為阿修利略說如此最初唯闇生此闇中有智田智田即是人有人未有智故稱為田次迴轉變異此第一轉生乃至解脫阿修利仙人為般尸訶略說亦如是是般尸訶廣說此智有六十千偈傳與褐伽褐伽傳與優樓佉優樓佉傳與跋婆利(鈔云和字亦錯)跋婆利傳與婆羅門姓拘式名自在黑得此智已見大論難可受持故略抄七十偈等。

鈔因諍世界等者謂與東天竺僧論議彼立世界是常僧難云必今有滅以世界壞時世界必滅故證知今滅彼云必不滅如今山等僧不能復言彼王朋外道令僧乘驢受辱王重外道以七十斤金遺(去聲贈也)之言令譽者令字去聲美也(准唯識疏後世天親出世乃造第一義諦論亦名勝義七十論以對數論而破彼外道言彼非能破宗因喻過我僧並無故又汝所立因有隨一過誰言今無滅故後亦無滅我僧但言大地等法前必有轉變滅後有此故如燈焰等汝不解量乃非我僧其時國王遂將世親此論徧諸方域宣令流布無人當者遂起昔時王及僧佉外道證義者等骸或縛草為人擬彼時眾而加撻之如天親傳中說)。

鈔如十八部者彼疏具云數論及與勝論各有十八部異執言雨時生故者西域記說彼土一歲立為三時從正月十六日(彼土一月分為黑白各十五日以前半月為白後半月為黑以黑為首故)至五月十五日為熱時從五月十六日至九月十五日為雨時從九月十六日至正月十五日為寒時今此外道當雨時生也言梵音不同者會唯識疏言伐理沙與金七十論跋婆和同是一人也數(去聲)度(人聲)。

鈔本源即是迦毗羅造者以金七十論標能造人云迦毗羅仙人造此據本源也實即自在黑造言長行即天親菩薩解釋者謂欲破彼宗先造長行釋七十頌既善佗宗復造破論故天親傳云造真實七十論破數論宗首尾瓦解無一句得立故諸外道憂苦如害己命。

鈔神我為主等者即百論破神品文具云神為主常覺相處中常住不壞不散攝受諸法(鈔云根字錯也)能知此二十五諦即解脫不知此者不離生死外曰實有初如僧佉經(即數論也)中說覺相是神內曰神覺為一耶為異耶外曰神覺一也內曰覺若神相神無常若覺是神相者覺無常故神應無常譬如熱是火相熱無常火亦無常今覺實無常所以者何相各異故屬因緣故本無今有故已有還無故外曰不生故常生相法無常神非生相故常內曰若爾覺非神相覺是無常汝說神常應與覺異若神覺不異者覺無常故神亦應無常乃至廣破(下指百論破故因引釋也)言斯則五大亦為能生者准此百論所說五大與金七十論不同金七十論五大不為能生餘悉皆同下例此知。

▲鈔自性是第一義諦下有三異名未生下釋自性若生下釋勝性智論下釋冥然不知謂為冥諦等者如前迦毗羅為阿修利略說最初唯闇生等(云云如上)。

▲鈔言我知者百法明鈔云我知者謂神我神我有知能思慮故名我知者。

▲鈔慢生五唯下彼論云慢從大生故變異能生五唯故稱本五唯從慢生故變異能生五大五根故名本。

▲鈔如熱氣散空等者論正云自性實有微細故不見譬如烟等於空中散細故不可見自性亦如是不如第二頭第三手畢竟無故不可見(云云)。

鈔薩埵剌闍答摩等者此依唯識若金七十論梵云薩埵剌闍多摩言舊云新云者義景鈔云或約此方今古所翻立名各異故言新舊或約西方數論宗計今古各異亦無妨也。

鈔是其色德等者金七十論云輕光微照名之為喜若喜增長一切諸根輕無羸弱能執諸塵是時應知喜樂增長心高不計他人如醉象欲鬥故是真增長若憂增長者是人恒欲鬥其心恒躁動不能安一處暗德若增長一切身併重諸根被覆故不能執諸塵百法鈔云由三德隨順於我轉變起餘二十三諦成諸世間及眾生等初之轉變至五唯法成微細身故此細身但有五唯此微細身生入胎中赤白和合增益細身以成麤身細身為內麤身為外由與法行相應喜德增故即生天中喜德增故隱伏餘德雖有不現喜者輕光相故諸天中輕光自在多樂多貪或憂德增故即生人中多憂多苦多瞋若與非法相應即暗德增逼伏餘二即生獸中暗者重覆相故獸多癡暗若法非法行有差別此之三德二二雙增或生乾闥婆中夜叉羅剎乃至不行眾生若後後時先所法非法滅滅時捨此身身內有地大還外地相應乃至內空大亦還外空大五知根還五唯乃至心根亦還五唯五唯細身復往餘處如是不絕是謂輪轉。

鈔偈答云下初二句法第三句喻第四句合長行具云我求見三德者我有如此意我今當見三德自性故我與自性和合為獨存者(今鈔全牒偈句者恐誤)我是困苦人(頌中說人即是我義故論中多云人我也)唯有能見知今當為彼令得獨存以是義故自性與我和合譬如國王與人和合我應使是人亦與王和合王應施我生活故是王人和合由是義故得成自性和合義亦如是我為見故自性為他獨存故如跛盲人合者此中有譬昔有商侶往優禪尼為劫所破各分散走有一生盲及一生跛眾人棄擲盲人謾走跛者坐看跛者問言汝是何人盲者答曰我是生盲不識道故所以謾走汝復何人跛者答曰我生跛人唯能見道不能走行故汝今當安我肩上我能導路汝負我行如是二人以共和合遂至所在此之和合即如自性與我合生世間至所在已二人各相離如我見自性時即得解脫是自性諦亦令我獨存等。

鈔自性先生大等者唯識疏云由我思境從自性生大然釋大之別名如鈔彼論問云大者何為相偈答云決智名為大法智慧離欲自在薩埵相翻此是多摩長行云決智名為大者謂是物名礙是物名人如此知覺是名決智名大是大有八分四分為喜四分為闇癡喜四分者一法二智慧三離欲四自在(並如前釋)此四法是薩埵相翻此是多摩相翻法等四相一非法二非智三愛欲四不自在此四是多摩相。

鈔大次生我執者論云我慢有何相謂我聲我觸我色我味我香我福德可愛如是我所執名為我慢言亦名五大初及轉異炎熾者偈云十一薩埵種變異我慢生大初生闇唯炎熾生二種初二句謂若大中喜增長(即薩埵增長也)則生我慢能伏通憂癡此我慢是喜種(即薩埵種)聖說名轉異是轉異我慢能生十一根以樂善及輕光清淨故能執於自塵故說十一名薩埵種第三句者若大中闇增長則生我慢能伏通喜憂此我慢是癡種故聖說名大初(即五大初也)此我慢生五唯故五唯及五大悉闇癡種第四句者若大中苦增長則生我慢能伏通喜闇此我慢是憂種故聖立名炎熾此我慢生兩種能生十一根亦生五唯等由變異我慢生諸根時取炎熾我慢為伴侶故大初我慢生五唯五大時亦取炎熾我慢為伴侶故炎熾生二種也釋曰由此義故鈔云此意總明皆從慢生也若別說者變異我慢生十一根若大初我慢生五唯五大炎熾通生二種此約義別生若取次第如鈔云應先生五唯五唯生十六等此意會金七十論與百論總別雖殊次第同也故金七十論云十六內有五從此生五大者十六內有五唯五唯能生五大也。

鈔五唯無差別以微細寂靜故等者論偈云五唯無差別從此生五大大塵有差別謂寂靜畏癡長行云五唯無差別者從我慢生五唯微細寂靜以喜樂為相此即諸天塵無有差別天無憂癡故從此生五大大塵有差別者從聲唯生空乃至從香唯生地是五大有差別是差別有何相一者寂靜二者令怖(即偈畏字)三者闇癡此五大是人塵空大三相如何如大富人入內密室受五欲樂或上高樓遠觀空大由空受樂故空寂靜或在空中冷風所觸空則生苦或復有人行在曠野唯見有空不見聚落無所止泊則生暗癡餘大亦復如是如是諸天以五唯為塵一向寂靜故無差別人取五大為塵大有三德故有差別釋曰以論對鈔鈔應云五唯無差別即是天塵天無憂癡唯以喜樂故今云大者悞書也問前云一一三德合成何故天塵五唯無憂癡耶答雖有餘德隱伏不現故云無也義如前說。

鈔有說藉塵有多少等者即智論指僧伽經說(彼第七十八云所謂從聲微塵生虗空大從聲觸生風大從色聲觸生火大從色聲觸味生水大從色聲觸味香生地大從空生耳根從風生身根從火生眼根從水生舌根從地生鼻根如是等漸漸從細至麤乃至如是如僧伽經廣說)然言五大者論云體用大故通三世間謂地空天及三眾生謂獸人天徧皆有故故名為大。

▲鈔聲唯生空大空大成耳等者此約智論百論等五大亦為能生說也。

▲鈔而金七十論但云等者五大不為能生也而論正云耳根從聲唯生今多一唯字然云但云者一對前參智論等意釋也二對次後徧造義釋故云但也而論中一一釋五唯別生五知根乃至云鼻根從香唯生與地大同類是故唯取香等。

鈔若優樓迦仙人者即鵂鶹仙人是也言那求者集玄云有云此云功德而百論多說求那而不翻即是色家功能也若涅槃疏及音義云此云依論諦以火依色而為其主方得立故義用偏增故眼唯見色。

▲鈔總用五大成者大字應是唯字以金七十論五大非能生故論云五作根有五事是舌根(即語具)與知根相應能說名句味乃至大遺根與知根相應能棄於糞穢釋曰語手足等一一與五知根相應此知根雖五唯別造而作業根皆與知根相應故云總用五唯成也言彼謂身根為皮根者彼論偈云耳皮眼舌鼻此五名知根(長行云各取自塵為五知眼耳遠取鼻舌到知皮通內外能知至觸等)舌手足人根(即小便處亦曰男女根)大唯五作根(舌能說名句手能執捉足能行步男能戲樂大遺能除棄故名根也)。

鈔分別為體者論云能分別為心根說有兩種分別是其體此心根若與知根相應即名知根若與作根相應即名作根是心根能分別知根事及分別作根事譬如一人或名工巧或為能說言論云分別為心相有是相即心事此二句是論長行中解三自相為事之文次當具引自見其義言亦具五唯成通緣諸境故者此二句是疏主義說言又論云大我慢心事(此句是長行標說之文具云次當說大我慢心境事)三自相為事者此一句即偈文具云三自相為事十三不共境諸根共同事波那等五風長行釋初句云大事計我為慢相此相即慢事分別為心相是相即心事(餘三句非今所用如論釋)言心能徧取差無差別境故者此亦是吾祖義說也。

鈔唯識因明皆云等者一句全是唯識論云彼疏云神我以思為體故因明說執我是思若因明論云數論說我是思彼疏云數論立神我諦體為受者由我思用五塵諸境自性便變二十三諦故我是思。

鈔如人依身下我如能依之人二十四諦如所依之身今取能依之人名為依故。

▲鈔五獨離故者離身等者論云五獨離故者若唯有身聖人所說解脫方便即無所用故知離身別自有我若無別我唯有身者則父母師尊死後遺身若燒沒等如是供養則應得罪應無福德以是義故知別有我釋曰此說離身別有我獨存故云獨離。

▲鈔九不似等者今鈔約自性異變異釋然彼論約變異異自性如頌云不似有九種總標有因(一)無常(二)多(三)不徧(四)有事(五)沒(六)有分(七)依(八)屬佗(九)變異異自性也結也今順此鈔釋之一無因者謂二十三諦皆有因如自性為大因我慢大為因等自性無有因生二常者大等從性生生故是無常自性不如是故常三多人共一者謂大等則為多人人不同故自性唯是一多人所共故四徧一切者自性及我徧一切處謂地空水火等則不徧五無事者謂大等諸物欲起生死時依此十三具能使細微身輪轉於生死伸縮往還自性不如是無伸縮故六不沒者大等諸物轉末還本則不可見是名為沒如五大等轉沒五唯中不復見五大等乃至大沒自性中大等亦不可見自性不如是無有轉沒故七無分者大等皆有分分分不同故自性不如是常無分故八不依佗者謂大等依自性我慢依於大等自性不依他生故九不屬佗者大等從本生末不自在故譬如父母存時兒不得自在自性不如是無本為佗故。

▲鈔人人各有我故者論云我者何相多身共一我身身各一我答我多隨身各有我偈云生死根別故作事不共故三德別異故各我義立成初生死根別故者若我是一一人生時則一切皆生今不俱生故知多我又若我一者若一人死時一切皆死故知不一又諸根各異故若我一者一人聾盲時一切悉應聾盲等既不如是故知多我餘三句如論釋。

鈔自性有六義似變異等者偈云三德(一)不相離(二)塵(三)平等(四)無知(五)能生本未似(六)我翻似不似相似有六種一同有三德如黑衣從黑縷出大等末自性本皆有三德故二不相離變異與三德不可分離三德與自性亦然三大等是我受用塵自性亦是我受用塵上約人人說四大等一切我所受用如一婢相似名一也自性亦一切我所受用故五大等不能分別三德自性亦爾六本末皆能生故同也。

▲鈔故總云我翻似不似者彼論云變異與自性有六種相似我無此相似是故翻於似變異與自性九種不相似我翻於八種故名翻不似言餘義可知者謂上釋我有八德二德餘之自性變異亦具德有異准上可知故云餘義可知。

▲鈔有云由三德等者此應智論意縛脫者約我說也言金七十論下縛脫約自性說也言人無縛無脫無輪轉生死此二句即偈文以無三德故等三種所以即長行釋所以也若爾下徵答輪轉及繫縛解脫唯自性此二句即偈文與前二句即全偈也餘即長行釋意也。

鈔廣破如唯識中百等論者百論如上引唯識論云數論執我是思受用薩埵剌闍答摩所成大等二十三法然大等法三事合成是實非假現量所成彼執非理所以者何大等諸法多事成故如軍林等應假非實如何可說現量得耶又大等法若是實有應如本事非三合成薩埵等三即大等故應如大等亦三合成轉變非常為例亦爾又三本事各多功能體亦應多能體一故三體既徧一處變時餘亦應爾體無別故許此三事體相各別如何和合共成一相不相應合時變為一相與和合時體無別故若謂三事體異相同便違己宗體相是一相應如相冥然是一相應如體顯然有三故不應言三合成一又三是別大等是總總別一故應非一三此三變時若不和合成一相者應知未變如何現見是一色等若三和合成一相者應失本別相體亦應隨失不可說三各有二相一總二別總即別故總亦應三如何現一若謂三體各有三相和雜難知故見一者既有三相寧見為一復如何知三事有異若彼一一皆具三相應一一事能成色等何用闕少待三和合體亦應各三以體相即故又大等法皆三合成展轉相望應無差別是則因果唯量諸大諸根差別皆不得成若爾一根應得一切境或應一境一切根所得世間現見情與非情淨穢等物現比量等皆應無異便為大失故彼所執實法不成但是妄情計度為有等言下疏總略破者從自性諦生一切法但是隨情虗妄計度名為邪因也。

鈔立六句義最為勝故者唯識云自計所造六句之論諸論罕匹故云勝論。

鈔多年修道者修六事觀(厭下苦麤障欣上淨妙離)伏下地惑得色界等定依定發有漏五通妄謂證得菩提。

鈔既染妻孥者起世因本經云初生忉利天天子若未見天女之時前世業果生此業熟明見宿世事遂作是念願我此天死却生人間修三業善後還生此以見天女色故違失正念著現世欲唯唱言天玉女耶天玉女耶如是名為愛欲之縛以此過微而難除故云卒難化導。

▲鈔德業不依有性等故者不依大有等性表知但依實也。

鈔實有九種等者唯識疏云九實體者若有色味香觸名地以得地也若有色味觸及液名水若有色觸名火若唯觸名風若唯有聲名空(依此空大方乃起聲故說此聲空之德也)別有空大非空無為亦非空界色若是彼此俱不俱遲速能詮之因及此能緣之因名時(過未名彼現在為此兩相遇名俱兩不相遇名不俱有滯名遲無滯名速以時體是實故以能詮名及能緣心而為其因餘皆准此)若是東南西北等能詮之因及能緣之因名方若是覺樂苦欲瞋勤勇行法非法九德和合因緣能起智相名我意云由我與合句作因緣其合句方令覺等九德與我和合起於智相故舉和合及所起智以顯我體故因明云勝論執我以為和合因緣即斯義也若是覺樂苦等九德不和合因緣能起智相名意意云意實不能如我作親和合九德之因名不和合起智非謂九德全不和合而能起智名意闕和合之因緣非我也上皆以德顯體。

鈔一色等者唯識疏云諸德體者眼所取一依名色鼻所取一依名香乃至皮所取一依名觸(謂依色等故眼等方生色是所依故名一依或德是能依實是所依今此色等是能依之一數等故云一依)一實非一實詮緣之因名數(謂一極微名一實二三四等名非一實或但是極微名一實子微已上名非一實子微具三數一父二母三子也)量有五種一微性唯二微果上有(二微之果名二微果即子微也)二大性三微果上有三短性唯二微果上有四長性唯(前二橫後二竪)三微果上有五圓性空時方我四實上有一實非一實等差別詮緣之因名別性二先不至物今至時名合此合有三一隨一業生以手打鼓手有動作所生之合業是動作也二俱合生兩手相合俱動作故三合生如芽等生無有動作與空等實合時所生之合也二先至物今不至時名離此亦有三初二翻合如前可解三離生先造實果由有他緣來別離之果實便壞與空等離所生之離故名離性依一二等數時方等實遠覺所待名彼性近覺所待名此性現比二量名覺(五根取境時名現見煙知火等名比)適悅名樂逼惱名苦希求色等名欲損害色等名瞋欲作事時先生策勵此名勤勇地水和合墜墮之因名為重性地水火和合流注之因名液性地水等和合攝因名潤念作二因(現比名念鑽擲名作)所生數習勢用名行生可愛身因名法(人天出世)生不可愛身因名非法(邪智等也)耳所取一依名聲。

鈔業有五種者唯識疏云若上下虗空等處極微等先合後離之因名取捨業翻此(謂先離後合也)遠處先離近處今合之因屈業伸業翻此(謂先合後離也)有質礙實先合後離之因名行業(如人足等各有質礙先與地合後與地離故名行)。

▲鈔大有唯一者唯識疏云諸實德業體性非能詮能緣之因名大有性諸法同有故。

▲鈔同異亦一者唯識疏云即實德業三種上同異性地等色等別同異性互於彼不轉一切根所取。

▲鈔和合句者唯識疏云能令實等不相離而相屬此能詮緣因名和合義。

鈔並如唯識及疏者上即疏文今更引論破彼論云勝論所執實句義多實有性現量所得彼執非理所以者何諸句義中且常住者若能生果應是無常有作用故如所生果應非離識實有自性如兔角等諸無常者若有質礙便有方分應可分析如軍林等非實有性若無質礙如心心所應非離此有實自性又彼所執地水火風應非有礙實句義攝身根所觸故如堅濕暖動即彼所執堅實暖等應非無礙德句義攝身根所觸故如地水火風地水火三對青色等俱眼所見準此應責故知無實地水火風與堅濕等各別有性亦非眼見實地水火又彼所執實句義中有礙常者皆有礙故如麤地等應是無常諸句義中色根所取無質礙法應皆有礙許色根取故如地水火風又彼所執非實德等應非離識有別自性非實攝故如石女兒非有實等應非離識有別自性非有攝故如空華等彼所執有應離實等無別自性許非無故如實德等若離實等應非有性許異實等故如畢竟無等如有非無無別自性如何實等有別自性若離有法有別自性應離無法有別無性彼既不然此云何爾故彼有性唯妄計度又彼所執實德業性異實德業理定不然據此亦非實德業性異實等故如德業等又應實等非實等攝異實等性故如德業實等地等諸性對地等體更相徵詰準此應知如實性等無別實等業性實等亦無別實性等若離實等有實等性應離非實等有非實等性彼既不爾此云何然故同異性唯假他施設又彼所執和合句義定非實有非有實等諸法攝故如畢竟無彼許實等現量所得以理推徵尚非實有況彼自許和合句義非現量得而可實有設執和合是現量境由前理故亦非實有然彼實等非緣離識實有自體現量所得許共知故如龜毛等又緣實智非緣離識實句自體現量智攝假合生故如德智等廣說乃至緣和合智非緣離識和合自體現量智攝假合生故如實智等故勝論者實德句義亦是隨情妄所施設。

鈔塗灰外道者央掘經云無量阿僧祇劫有佛號拘孫陀羅跋陀羅法欲滅時有一蘭若比丘名佛慧檀越施無價衣因賊劫打破其身裸形懸手繫于樹而去採華婆羅門見之起妄執云沙門必知袈裟非解脫因拔髮裸形外道因是而起其比丘後得脫取樹皮赤石塗以自障結草作拂用拂蚊虫出家外道從見是而起比丘暮入水浴以牧牛人所棄弊衣障身即弊衣三日浴外道從見是起比丘以身瘡蠅等唼食以灰塗身塗灰外道因見此起比丘以火炙瘡瘡痛難忍遂投巖而死因此事火投巖外道起也如是九十六種外道皆因是比丘種種形相而起妄想乃鈔唯識第一云有執大自在天體實常徧能生諸法(止此是論文從謂彼下非論文也)彼疏云一體實有二徧一切三是常住四能生一切法如此類計西方極多。

鈔復計彼天有二住處者即彼外道經教中說也言二在南海末剌耶山者義景鈔云二在南海末剌耶山(即補陀羅山也此云小白華山)山頂有天所居宮殿遶彼宮殿有大泉水入大海時有外道名曰塗灰事自在天賷斷穀藥尋水而上遂至山頂見有大城色如赤銅門有夜叉大神守護遂問彼神我聞此處是自在天所都宮殿我欲親見頗能為通夜叉答曰非自在天所都之宮是觀自在菩薩宮殿復問菩薩在宮殿否夜叉答曰我但守門不知在否但聞空中音樂嘹喨將謂菩薩來至宮中我竟不見時彼外道既聞此事遂即還國捨邪歸正投僧出家。

鈔瑜伽第七等者論中次前文云或一沙門或婆羅門由既見於因果中世間有情不隨欲轉故作此計所以者何現是世間有情於彼因時欲修淨業不遂本欲反更為惡於彼果時願生善趣樂世界中不遂本欲墮惡道等意謂受樂不遂所欲反受諸苦由見此故彼作是思(云云同鈔)。

▲鈔如論廣破者若瑜伽論連前文破云今當問彼如何所欲嗢陀南曰功能無體性攝不攝相違有用及無用為因成過失長行云自在天等變化功能為用業方便為因為無因耶若用業方便為因者唯此功能用業方便為因非餘世間不應道理若無因者唯此功能無因而有非世間物不應道理又汝何所欲此大自在天為墮世間攝為不攝耶若言攝者此大自在天則同世法而能徧生世間不應道理若不攝者則是解脫而言能生世間不應道理又汝何所欲為有用故變生世間為無用耶若有用者則於彼用無有自在而於世間有自在者不應道理若無用者無有所須而生世間不應道理又汝何所欲此所出生為唯大自在為因為亦取餘為因耶若唯大自在為因者是則若時有大自在是時則有出生若時有出生是時則有大自在而言出生用大自在為因者不應道理若言亦取餘為因者此唯取樂欲為因為除樂欲更有餘為因若唯取樂欲為因者此樂欲為唯取大自在為因為亦取餘為因耶若唯取大自在為因者若時有大自在是時則有樂欲若時有樂欲是時則有大自在便應無始常有出生此亦不應道理若言亦取餘為因者此因不可得故不應道理又於彼欲無有自在而言於世間有自在者不應道理如是由功能故攝不攝故有用無用故為因性故皆不應道理是故此論非如理說顯揚論等皆同上破若唯識中破云彼執非理所以者何若法能生必非常故諸非常者必不徧故諸不徧者非真實故體既常有具諸功能應一切處時頓生一切法待欲或緣方能生者違一因論或欲及緣亦應頓起因常有故。

鈔圍陀云明者甘露疏古翻云智一明事火懺法二明布施祠祀法三明一切鬥戰法四明異國鬥戰法西域記云一曰壽謂養生繕性二曰祠謂烹宰祈禱三曰平謂禮義占卜兵法軍陣四曰術謂異能技數禁呪醫方弘決志云昔梵天造圍陀論後白淨仙人造四圍陀一讚誦二祭祀三歌詠四禳災各四萬偈然不知孰是。

▲鈔那羅延天者一切經音義云那羅此云為人延那此云生本謂為人生本即是梵天王也言生大蓮華等者法華疏云劫初一人二十四手千頭化生水中臍中有千葉蓮華華中有光如萬日照梵王因此華下生生已作是念言何故空無眾生作是念時他方世界眾生應生此者有八天子忽然化生八天子是眾生之父母梵王是八天子之父母故計能生萬物言生婆羅門者西域記云婆羅門淨行也守道居貞潔白其操剎利王種也奕世君臨仁恕為志毗舍商賈也貿遷有無逐利遠近首陀農人也肆力疇壠勤身稼穡言兩脚生首陀下彼論續云一切大地是修福場諸華果為供養具化作禽獸驢馬猪羊令諸世人以時烹殺於戒場內供養梵王得生彼處明證涅槃故圍陀說梵王名常是涅槃因。

鈔婆羅門是白淨色類者婆羅門法七歲已上出家學四圍陀十五已去受婆羅門法遊方學問三十恐絕嗣娶妻五十入山修道世俗之中可謂白淨言廣破如彼者彼論云謂鬥諍劫諸婆羅門作如是計何因故作此計以是見世間真婆羅門姓具戒故貪名利及恭敬故作如是計今應問彼唯餘種類從父母生為婆羅門亦爾耶世間現見諸婆羅門從母產生汝謗現事不應道理若爾汝言諸婆羅門是勝種剎帝利等是下種非也如是造不善業造作善業造身語意妙行於現法中受愛不愛果便於後世生諸惡趣或生善趣若三處現前是彼是此由此入於母胎從之而生若世間之巧處若作業處若善不善若王若臣乃至若修梵世已生於梵世若復下爾等又汝何所欲為從勝種類生此名為勝為由戒聞等耶若由從勝種類生者汝論中說於祠祀中若戒聞等勝取之為量如此之言不應中理若由戒聞等者汝言婆羅門是勝種餘類是下類不應道理是故妄計最勝者非如理說。

▲鈔安茶師計本際下問鈔中何不指其破耶答以問答前計梵王生故故同前破不別指也故唯識中次前破大自在天生論後續云餘執有一大梵時方本際自在虗空我等常住實有具諸功能生一切法皆同此破。

鈔混沌未分等者然此方妄計亦西天相傳之說案五帝歷云天地混沌盤古生其中一日九變神於天聖於地天日高一丈地日厚一丈盤古亦長一丈如此萬八千歲然後天地開闢盤古龍身人首首極東足極西左手極南右手極北開目成曙合目成夜呼為暑吸為寒吹氣成風雲叱聲為雷電盤古死頭為甲喉為乙肩為丙心為丁膽為戊脾為己脇為庚肺為辛腎為壬足為癸目為日月髭為星辰眉為斗樞九竅為九州乳為崑崙膝為南嶽股為泰山尻為魚鼈手為飛鳥爪為龜龍骨為金銀髮為草木毫毛為鳧鴨齒為玉石汗為雨水大腸為江海小腸為准泗膀胱而百川面輪為洞庭韋昭記曰世俗相傳為盤古一日七十化覆為天偃為地八萬歲乃死然盤古事迹正為虗妄既無史籍難可依憑但是古來相傳詭妄耳。

鈔廣百論云下此論即聖天菩薩造護法解釋言廣破如彼者論次鈔中所引更有能立之文云時所待因都不可見不見因故所以無生以無生故即知無滅無生無滅故復言常為破彼執故說頌曰若有體實有卷舒用可得此定從他生故成取生果論云時用卷舒待他方立故此時用隨緣而轉體相若無取捨差別諸有作用興廢不成又時作用依他而轉如地色等定是無常即以此事為其同法用所依時何容常住故善時者作如是言業風所引天種差別自類為因展轉相續循環遞代終而復始隨緣不同冷暖觸異分位差別說名為時時雖具有因緣生滅相似相續隱覆難知豈以不知言無因等言百論亦云下即提婆菩薩造天親解釋言此則見果知因者次論云復次以一時不一時久近等相故可知有時無不有時是故是常內曰過去未來中無是故無未來如泥團現在土時過去瓶時未來此時相常故過去時不作未來時汝經言時是一法是故過去時終不作未來時亦不作現在時若過去作未來者則有雜過又過去中無未來時是故無未來現在亦如是破乃至廣說。

鈔百論云外曰實有方常相日合處是方相等者(有本日字作曰字非也)論續次云如我經說若過去若未來若現在日初合處是名東方如是餘方隨日而名內曰不然東方無初故日行四天下繞須彌山鬱單越日中弗于逮日出弗于逮人以為東方弗于逮日中閻浮提日出閻浮提人以為東方閻浮提日中拘耶尼日出拘耶尼人以為東方拘耶尼日中鬱單越日出鬱單越人以為東方如是悉是東方南方西方北方復次日不合處是中無方以無相故復次不定故此以東方彼以為西方是故無實乃之廣破。

鈔不越父母者所生子微不越能生父母微之分量故唯識云其量只與所依父母本許大如第三子微如一父母許大乃至大地與所一本父母許大極微是常子等無常言亦廣如彼破者彼論云此亦非理所以者何所執極微若有方分如蟻行等體應非實若方無分如心心所應不共聚生麤果色既能生果如彼所生如何可說極微常住又所生果不越因量應如極微不名麤色則此果色應非眼等色根所取便違自執若謂果量德合故非麤以麤色根能取所執果色既同因量應如極微無麤德合或應極微亦麤德合如麤果色處無別故若謂果色徧在自因因非一故何名麤者則此果色體應非一如所在因處各別故既爾此果還不成麤由此亦非色根所取若果多分合故成麤多因極微合應非細足成根境何用果為既多分成應非實有則汝所執前後相違又果與因俱有質礙應不同處如二極微若謂因果體相受入如沙受水藥入融銅誰許沙銅體受水藥或應離變非一非常又麤色果體若是一得一分時應得一切彼此一故彼應如此不許違理許便違事故彼所執進退不成但是隨情虗妄計度。

鈔顯揚第九云等者彼論第十中破云復次計諸極微常住論者我今問汝隨汝意答汝為觀察已計極微常為不觀察計彼常耶若不觀察者離慧觀察而定計常不應道理若言已觀察者違諸量故不應道理又汝何所欲諸極微性為由細故計彼是常為由與麤果物其相異故計彼常耶若由細者離散損減其性羸劣而言是常不應道理若言由相異故者是則極微超過地水火風之相不同種類相故而言能生彼果不應道理又彼極微亦無異相可得故不中理乃至廣破言瑜伽同此者第六卷中全同顯揚也。

鈔百論亦云乃至信有故等廣如彼破者其等字等餘能立之文次云世人信一切處有虗空是故徧信過去現在未來一切時有虗空是故常內曰分中分合故分不異若瓶中向中虗空是中虗空為都有耶為分有耶若都有者則不徧若是為徧瓶亦應徧若分有者虗空但是分無有有分名為虗空是故虗空非徧亦非常外曰定有虗空徧相亦常作故若無虗空者則無舉無下無去來等所以者何無容受處故今實有所作是以有虗空亦徧亦常內曰不然虗空處虗空若有虗空法應有住處若無住處是則無法若虗空孔穴空住者是則虗空住虗空中有容受處故而不然是故虗空不住孔穴中亦不實中住何以故實無空故是實不名空若無空別無住處以無容受處故復次汝言作處是虗空者實中無作處故則無虗空是故虗空亦非徧亦非常復次無相故無虗空諸法各各有相以有相故知有法如地堅相水濕相火熱相風動相識知相而虗空無相故是無外曰虗空有相汝不知故無無色相是虗空相內曰不然無色名破色非更有法猶如斷樹更無有法是故無有虗空相復次虗空無相何以故汝說無色是虗空相者若色未生時先虗空相復次色是無常法虗空是有常法若色未有時應先有虗空法若未有色無所滅虗空則無相若無相則無法是故非無色者虗空相但有名而無實諸徧常等亦如是總破。

鈔瑜伽論云何因緣故乃至立如是論者彼論次後云今應問彼汝何所欲現法方便所招之苦為用宿作為因為用現法方便為因為用宿作為因者汝先所說由勤精進吐舊業故現在新業由宿作因之所害故如是於後不復有漏乃至廣說不應道理若用現法方便為因者汝先所說凡諸世間所有士夫補特伽羅所受皆由宿作為因不應道理是故此論非如理說問彼既說苦樂由於宿作與內教同何不許之答廣鈔引佛名經懺悔文說凡夫於業報中好生疑惑業有三種謂順現順生順後復有四句一報定時不定二時定報不定三時報俱定四時報俱不定彼但定有宿作不許餘故不許也。

鈔涅槃經三十五廣破此見者即南經也若北經當四十經云須跋陀至佛所已問佛言有諸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言一切眾生受苦樂報皆隨往日本業因緣是故若有持戒精進受身心苦能壞本業本業既盡眾苦盡滅即得涅槃是義云何佛言彼若作是說我當問之仁者實作是說否彼若見答實爾我見眾生習行諸惡多饒財寶身得自在又見修善貧窮多乏不得自在又見有人慈心不殺反更中夭又見喜殺終保年壽又見有人身修梵行精進持戒有得解脫有不得者是故我說一切眾生受苦樂報皆有往日本業因緣佛言實見過去業否若有是業為多少耶現在苦樂能破多少耶能知是業已盡不盡耶是業既盡一切盡耶彼答言我實不知我即引喻如有人身被毒箭其家為請醫師令拔是箭身得安穩其後千年是人猶憶了了分明是醫為我出箭得安仁既不知過去本業云何能知現在苦行定能破壞過去業耶彼若言瞿曇經中作如是說若見有人豪富自在當知是人先世好施如是不名過去業耶佛言如是知者名為比知不名真知我佛法中或由因知果或從果知因我佛法中有過去業有現在業汝法不從方便斷業我法不爾從方便斷汝業盡已則得苦盡我則不然煩惱盡已業苦則盡故我責汝過去之業若知現在苦行能壞過去業現在苦行復以何破如其不破苦則是常苦若是常云何說言得苦解脫若更有行壞苦行者過去已盡云何有苦當知一切眾生有過去業有現在因眾生雖有過去壽命要賴現在飲食因緣仁者若說眾生受苦受樂定由過去本業因緣是事不然譬如有人為王除怨多得財寶因是財寶受現在樂是人現作樂因現受樂報譬如有人殺王愛子以是因緣喪身失命是人現作苦因現受苦報仁者一切眾生現在因於四大時節土地人民苦樂是故我說一切眾生不必盡因過去本業受苦樂也仁者若以斷業因緣力故得解脫者一切聖人不得解脫何以故一切眾生過去本業無始終故是故我說修聖道時是道能遮無始終業仁者若受苦行便得道者一切畜生悉應得道是故先當調伏其心不調伏身是故我經中說斫伐此林莫斫伐樹何以故從林生怖不從樹生欲調伏身先當調心心喻於林身喻於樹(上皆取要引之具如經中廣說)。

鈔大乘法師下即唯識疏文是有因自然也瑜伽第七下即無因自然也然彼論次文破云今應問彼汝何所欲一切世間內外諸物種種生起或歘然生起為無因耶為有因耶若無因者種種生起歘然而起有時不生不應道理若有因者我及世間無因而起不應道理乃至云是故此論非如理說言此則無因為自然非別有物者彈大乘法師也。

鈔若廣分別下指在諸論如前一一引釋者是問鈔中何故不廣引耶答圭峯云緣是偏僻屈曲之義却難於深法枉無限心力此方既無不煩廣敘破之若迴彼功夫學大乘深經自合通其玄妙故今指如別說知與不知無乖弘闡然恐學者欲知始末故前略引爾。

華嚴懸談會玄記卷第三十五

音釋

襲

(似入切合也入也)。

蓊

(烏孔切蓊鬱也)。

鬱

(紆勿切木叢生者)。

褐

(何葛切袍也)。

鵂

(音休)。

鶹

(音留休留鳥名)。

孥

(乃都切書傳云孥子也)。

鑽

(子亂子尤二切所以穿也)。

詰

(溪吉切治也問罪也)。

嗢

(烏沒切咽也)。

壠

(立蹱切丘壠也)。

股

(公戶切)。

歘

(許勿切暴起也)。

華嚴懸談會玄記卷第三十六

蒼山再光寺比丘 普瑞集

疏統收所計不出四見等者亦即唯識意彼論云然諸外道品類雖多所執有法不過四種一執有法與有等性其體定一如數論等彼執非理所以者何勿一切法即有性故皆如有性體無差別又若色等即色等性色等應無青黃等異二執有法與有等性其體定異如勝論等彼執非理所以者何勿一切法非有性故如已滅無體不可得便違實等自體非無亦違世間現見有物又若色等非色等性應如聲等非眼等境三執有法與有等性亦一亦異如無慚等(應等勒沙婆也此云苦行或是無慚梵語)彼執非理所以者何一異同前一異過故二相違體應別故一異體同俱不成故勿一切法皆同一體或應一異是假非實而執為實理定不成四執有法與有等性非一非異如邪見等(疏云若提子此是六師之數具云尼犍陀若提子據此即尼犍也故偏云邪見爾)彼執非理所以者何非一異執同一異故非一異言為遮為表若唯是表應不雙非若但是遮應無所執亦遮亦表應互相違非遮非表應成戲論又非一異違世共知有一異物亦違己宗色等有法決定實有是故彼言唯矯避過諸有智者勿謬許之。

疏則因中有果者數論計自性諦中有二十三諦即因中有果也勝論計大有離實德業外別有一法即因中無果也。

鈔皆廣如百論者以彼論有破因中有果品破因中無果品此二品廣申立破故也其略去若因中先有果先無果二俱無生何以故若因中無果者何以但泥中有瓶縷中有布若其俱無泥應是布縷應是瓶若因中先有果者是因中是果生是事不然何以故是因即是果汝法因果不異故因中若先有果若先無果是皆不生復次若因中先有果者乳中有酪酥若果中先有因者酥中有酪乳等若乳中有酪酥等則一因多果若酥有酪乳等則一果中多因如是先後因果一時俱有過若因中無果亦如是過是故因中有果無果是皆無生又云若瓶與泥團不異者瓶生時泥團不應滅泥團亦不應為瓶因若泥團與瓶異者瓶不應生瓶亦不應為泥團果是故若因中有果若因中無果物不應生物(以上無生破彼執也)又云外曰若諸法空無相者世間人盡不信受內曰是因緣法世人信受所以者何因緣生法則是無相汝謂乳中有酪酥等童女已妊諸子食中已有糞又除梁椽等別有屋除縷別有布或言因中有果或言因中無果或言離因緣諸法生其實空不應言說世事是人所執誰當信受我法不爾與世人同故一切信受。

疏從虗空生即是無因者問前十一計所等之中自有無因何故此中指虗空為無因耶答前約所等自有無因此約能等十計相望虗空對餘眾情所見共云無體故指虗空為無因也。

鈔無而忽有下有二初略釋二因得如乳生酪下逆次廣明二因先釋邪因後一切諸法下釋無因配屬可見者指於疏文離佛法外總結釋也。

鈔有物混成先天地生者唐明皇注云將欲明道立名之由故云有物言有物混然而成含孕一切尋其生化乃在天地之先寂兮寥兮至為天下母者注云有物之體寂寥虗靜妙體湛然常寂故獨立而不移改應用徧於群有故周行而不危殆而萬物資以生成被其茂姜之德故可以為天下母言不知其名至遠曰返故者注云吾見有物生成隱無名氏故通生表其德字之曰道以包含目其體強名曰大妙用無方強名不得故自大而求之則逝而往矣自往而求之則遠不及矣若能了悟則返在於身心而證之。

▲鈔注云因其所大下即釋上道大天大地大王亦大之文也。

鈔域中者八極之內也言人謂王也等者廣鈔第七云由前所說人從天地生天地從道生故為人王者還法於本也言意在道法自然者謂鈔中由文相攝雖委細引之然疏本意唯在道法自然耳故上雖廣說以自然為極也鈔道動下釋道生一也於生物下增一名二釋上一生二也陽氣不能下釋二生三也積冲和下覆釋上義以歸經文言萬物負陰而抱陽下注云萬物得陰陽冲氣生成之故負抱陰陽含養冲氣以為柔和也。

鈔大宗師篇者彼第三篇也注云雖天地之大萬物之富其所宗而師者無心也言有情有信等者彼疏云明鑒洞照有情也赴機若響有信也恬淡寂寞無為也視之不見無形也。

▲鈔可傳而不可受者彼疏云寄言詮理可傳也體非數量不可受也方寸獨悟可得也離於形色不可見也。

▲鈔自古以固存下彼疏云自從也存有也虗通至道無始無終從本已來未有天地五氣未兆吾道存焉。

▲鈔神鬼神帝下彼疏云言大道能神於鬼靈神於天帝開明三景生立二儀至無之力有茲功用斯乃不神而神不生而生非神而神非生而生者也故老經云天得一以清神得一以靈也。

▲鈔在太極之先下彼疏云太極五氣也六極六合也且道在五氣之上不為高遠在六合之下不為深邃先天地生不為長久長於萬古不為耆艾言道非高非深非久非老故道無不在所在皆無也。

鈔狶韋氏下彼疏云狶韋氏文字已前遠古帝王號也得靈通之道故能驅馭羣品提挈二儀又作契字者契合也言能混同萬物符合二儀者也伏犧三皇也能伏牛乘馬伏犧牲故謂之伏犧也襲合也氣母者元氣之母應道也為得至道故能畫八卦演六爻調陰陽合六氣也維斗北斗也為眾星綱維故謂之維斗忒差也古始得於至道故歷於終始維持天地必無差忒日月光證於一道故得始終照臨竟無休息者也崑崙山名也在北海之北堪杯崑崙山神名也襲入也堪杯人面獸身得道入崑崙山為神姓馮名夷弘農華陰潼鄉提首里人也服八石神丹得水仙大川黃河也天帝錫馮夷為河伯故遊處孟津大山之中也肩吾神名(司馬云山神不死至孔子時亦有)得道故處東嶽為大川之神黃帝軒轅也採首山之銅鑄鼎於荊山之下鼎成有龍垂胡髯以迎帝帝遂將羣臣及後宮七十二人白日乘雲駕龍以登上天仙化而去。

▲鈔又云知天之所為等者彼疏云天者自然之謂至者造極之名天之所為者謂三景晦明四時生殺風雲舒卷雷雨寒溫也人之所為者謂手捉脚行目視耳聽心知巧拙凡心施為知天之所為悉皆自爾非關造作豈由智力是以內放其身外冥於物浩然大觀與眾玄同窮理盡性故稱為至也。

鈔即莊子文者具云夫鵠(有本又作鶴同胡各切)不日浴而白烏不日黔(其金切黑也)而黑(自然各已是也)彼疏云夫鵠白烏黑稟之自然豈須日日浴染方得如是以言物性其義例然言亦涅槃經者即第四十云納衣梵志說如刺生自然尖飛鳥自然色別毒蛇生已自然食土魚見鈎餌自然吞食龜陸生已自能入水犢子生已自能飲乳誰有教者佛言善男子是義不然若言入水非因緣者何不入火若言飲乳非因緣者何不唼角等。

鈔二引周易等者下等者二字剩也言繫者繫屬也下彼疏云謂繫詞者凡有二義論字取繫屬之義聖人繫屬此辭於爻卦之下故又音為系者取綱系之義卦之與爻各有其辭以釋其義則卦之與爻各有綱系所以音為系也夫子本作十翼申說上下二篇經文繫辭條貫義理別自為卷總曰繫辭言此上應加是故二字者以本文中有是故二字故彼文云是故易有太極等。

▲鈔注云者即韓康伯注也言孔云者即孔頴達疏也謂混元下問老子一生二前謂冲氣之一生第二陽氣何故今云太極生兩儀即老子一生二也答廣鈔第七云謂道動出冲元之氣道生一也於物之理未足又生陰陽二氣一生二陰氣下凝為地陽氣上騰為天和氣中為人倫二生三也三才成八卦萬物生焉三生萬物也文通二意引證家取意有異故不相違。

▲鈔彼注云質性也又釋太易指周易太極者即漢張湛注也今具書其注文庶見其始末列子云有太易太初太始太素(注云此明物之自微至著變化之相因襲也)太易者未有氣也(易者無凝滯之稱凝寂於虗之域將何所見即如易繫之太極老氏之混成也)太初者氣之始也(陰陽未判即下說所謂渾淪也渾淪者言萬物相渾淪而未相離也)太始者形之始也(陰陽既判則品物流形也)太素者質之始也(質性也既為物矣則方圓剛柔靜躁浮沉各有其性故也)。

▲鈔此則太初非太易等者會孔疏意謂張湛既指太易是太極則孔謂太初者非也(以太初是第二名既同太易則非第二名也)然鈔文少倒應云此則太易(意云是太易也)非太初便成太極在初文理方順智者詳之。

▲鈔若准易鈎命下會太極却在後也然易謂太極乃取有之所極處即是無也勾命決謂之太極取其形質圓具極處說也一是有初之極(故上同太易)一是有終之極(故在四運之後)故名同義異也而圭山原人論注云彼始有太易五重運轉乃至太極(即勾命第五重)太極生兩儀評曰清涼兩存故鈔云雖小異同皆是元氣生天地耳圭山直以易之太極同勾命決之太極似不順今文然勾命決以一氣有五運則一氣同耳於理無妨。

▲鈔謂震木離火等者四方四時也又巽同下四維也說卦云乾為天為圓為君為父為玉為金等故同兌金也巽為木為風為長女等故同震木也言八卦既立者從西北為首乾坎艮震巽離坤兌若約卦象乾三長坤六短離中虗坎中滿震仰盂艮覆椀兌上缺巽下短又乾為天坤為地離為火坎為水艮為山兌為澤震為雷巽為風此為八卦也爻象相推者一卦有八重八有六十四卦每一卦有六爻總計有三百八十四爻如此相推有吉凶故。

鈔一陽一陰之謂道陰陽不測謂之神此二句非連次之文故鈔重牒初句引注釋之也其陰陽不測謂之神者注云神也者變化之極妙萬物而為言不可以形詰者也故曰陰陽不測。

疏然無因邪因乃成大過等者圭山原人論云儒道二教說人畜等皆是虗無大道生成養育謂道法自然生於元氣元氣生天地天地生萬物故愚智貴賤貧富苦樂皆稟於天由於時命故死後却歸天地復其虗無者今略舉而詰之所言萬物皆從虗無大道而生者大道即是生死賢愚之本吉凶禍福之基基本既其常存則禍亂凶愚不可除也福慶賢善不可益也何用莊老之教耶又道育虎狼胎桀紂夭顏冉禍夷齊何名尊乎又言萬物皆是自然化生非因緣者則一切無因緣處悉應生化謂石應生草草或生人人生畜等又應生無前後起無早晚神仙不籍丹藥太平不籍賢良仁義不籍教習莊老周孔何用立教為軌則乎又言皆從元氣而生者則歘生之神未曾習慮豈得嬰孩便能愛惡驕恣焉若言歘有自然便能隨念愛惡等者則五德六藝悉能隨念而解何待因緣學習而成又若生是稟氣而歘有死是氣散而歘無則誰為鬼神乎且世有鑒達前生追憶往事則知生前相續非稟氣而歘有又驗鬼神靈知不斷則知死後非氣散而歘無故祭祀求禱典籍有文況死而蘇者說幽途事或死後感動妻子讐報怨恩今古皆有耶且天地之氣本無知也人稟無知之氣安得歘起而有知乎草木亦皆稟氣何不知乎又言貧富貴賤賢愚善惡吉凶禍福皆由天命者則天之賦命奚有貧多富少賤多貴少乃至禍多福少苟多少之分在天天何不平乎況有無行而貴守行而賤無德而富有德而貧逆吉義凶仁夭暴壽乃至有道者喪無道者興既皆由天天乃興不道而喪有道何有福善益謙之賞禍淫害盈之罰焉又既禍亂返逆皆由天命則聖人設教責人不責天罪物不罪命是不當也然則詩刺亂政書贊王道禮稱安上樂號移風豈是奉上天之意順造化之心乎故知專此教者未能原人。

鈔即唯大乘者問今以小乘因緣破彼彼應迷小乘因緣何故此中亦迷大乘因緣耶答若約彼迷何分大小若約破時但用小乘因緣是破於彼何用大耶言十地有文者經云三界所有唯是一心如來於此分別演說十二有支皆依一心而得成立。

▲鈔謂心法剎那等者謂第八識心為諸識本剎那剎那前滅後生各各自類相續故無始時界者界者因義即種子識展轉傳來前滅故不常後生故不斷此等心法依憑因緣對待而有非稟氣而成唯是識心為緣為對故豈同下顯異於彼也至耶字文勢稍長而義易知。

▲鈔即淨名經者上句全是經文下句義引言從癡有愛者痴即無明有愛謂三有之愛也此二為本生死無窮故言一無明發業等者(此明大乘二世一重因果也謂無明乃至愛取有十支為現在因生老死二支為未來果)言無明發業者謂能發雖通三毒無明為正故唯識云此中無明唯取能發正感後世善惡業者以為其體即分別全俱生一分言愛能潤業者能潤雖該三毒三有之愛偏增唯識云於潤業位愛力偏增說愛如水能沃潤故要數溉灌方生有芽言二過去下(若大乘義三世一重因果若小乘義三世二重因果)大乘義者唯識云此十二支十因二果定不同世(彼疏云以異熟自非造業身即受果故約身死生為同世十因二果定不同世)因中前七與愛取有或異或同(若順生受業愛初生時其世必同第二生已去乃至後報業等世不同也今身造業後二世將受果時方起愛取故評曰若同世即前二世義若異世即今三世義)若二三七各定同世(生老死二愛取有三無明等七各定同世由痴發業熏發報種即識等五故前七支必定同世起愛取水潤先行識等六種轉名為有亦非異時非異時非起能潤隔世異時方成所潤生及老死同世可知若前七在過去愛取有三在現在生老死二在未來即十二支通三世有)言小乘唯後義者說有三世現在愛取之義雖同却有二重因果謂過去無明行二支為因現在識等五支為果現在愛取有三支為因未來生死二支為果也言雖由三毒下釋疑可知涅槃下引證。

▲鈔小乘立三毒下由貪嗔癡發身口意造非福業感三塗總報惡業及人天別報苦業若造福業感欲界人天此上皆在欲界若造不動業中修四靜慮感色界報修四空定感四無色界報也。

▲鈔眾生癡所覆下復說無明為生死本已上三節一癡愛言發潤也二三毒言因之造業受果也三無明言為本勝也。

▲鈔然外道下釋疑疑云數論立薩埵等三德亦翻貪嗔癡和合能成諸法與佛教何殊答意云彼不知三毒是心王所有相應之心所能令造業等乃有諸法又計三德從冥諦而起用故是邪推求耳。

▲鈔若大乘說下唯心親種為因癡愛發潤為緣也若小乘以癡愛是根本故為因能招業等為緣言亦以者意顯或可業種為因癡愛為緣也大乘或以業種為緣名言種子為因言亦以者或通業種為因故。

鈔性空通初頓終教者若因緣生法無性故空即破相始教義若因緣所生諸法自性本空真理挺然露現即頓教義若因緣無別自體即真如隨緣而有今推無性即理故云性空即終教義言妙有即是實教者此不同前性通權通實故云即實教也若以性空融於妙有交徹具德即是圓教。

鈔三揀濫顯邪等者總揀此土西方外道言相濫同釋教蓋隨己邪思安立全乖正理謂易云下繫辭文也注云至神者寂然而無不應斯蓋功用之母此濫佛教真如不變隨緣也。

▲鈔禮云下注云言性不見物則無欲亦濫隨緣之義。

▲鈔老子云下即道經窈冥不測生成之用精妙甚存窈冥之精本無假雜物感必應亦濫真如之義也莊子下注云任之而自爾非偽也有濫一心之義。

▲鈔如今時成英尊師者奘三藏傳云道士蔡晃成英等競引釋論中百之意用通道經奘曰佛道兩教其致天殊安用佛言用通道義窮覈言跡本出無從晃歸情曰自昔相傳祖憑佛教至於三論晃所師遵唯義幽通無不同會故引解也如僧肇著論咸引莊老狷白申明不相為怪佛言似道何爽論言奘曰佛教初開深文尚擁老談玄理微附佛言肇論所傳引為連類豈以喻詞而成通極今經繁富各有司南老子但五千言論無文解自餘千卷多是鑿方至如此土賢明何晏王弼周顒蕭懌顧顗之徒初數十家注解老子何不引用乃復旁通釋氏不乃推步逸蹤乎(故知當時亦不許彼引用也)。

▲鈔即涅槃經第三下先依彼疏科條後逐難解釋。

科文分二。

初問(二)

初問佛差別(爾時)二難使無別(二)

初舉邪正二常(如佛)後就其設難(二)

初難佛常同世常(若言)  後徵世常同佛佛常

後答(三)

初明邪異正(二)

初喻(七)

初過佛說經喻(佛告)  二外道[穴/耤]法喻(長者)  三無師自攝喻(賊得)  四學佛求常喻(爾時)  五求常不得喻(我等)  六妄加己情喻(爾時)  七加情損失喻(以水)

二合分(二)

初正合前五喻(五)

一合第二喻(凡夫)  二合第三喻(諸凡)  三合第五喻(以是)  四合第六喻(如彼)  五合第七喻(寶亦)

後重顯加水之相(是諸)

二辨正異邪(三)

初法(是故)二喻(六)

一如來出現喻(如轉法輪)  二外道退散喻(福德)  三正法無損喻(牛無)  四付人脩學喻(時轉)  五脩學得常喻(是人)  六得常廣益喻(以醍)

三合(六)

一如來出現喻(如轉法輪)  二外道退散喻(諸凡)  三正法無損喻(爾時)  四付人脩學喻(為眾)  五脩學得常喻(菩薩)  六得常廣益喻(復合)

三結勸脩學(二)

初結(以是)  後勸(迦葉)

鈔性常者即數論師自性諦常也後徵中言世性者弘決云謂世間由冥諦而有即冥諦為世間本性也。

▲鈔譬如長者下長者喻過佛牛喻行法行門差別名色種種同顯一詮名共一羣委修行者隨緣修習名牧放人隨逐水草為得涅槃不期餘報名但為醍醐不求乳酪菩薩如牧牛者依法思量說之為搆得義充神名為自食。

▲鈔長者命終下過佛示滅名為命終諸外道等盜佛正法安置己典名為羣賊之所抄掠(上楚孝切奪也下力約切取也劫也)。

▲鈔賊得牛下彼無善巧解釋之師名為婦女出情圖度名自搆捋憶想作解以用充神名得已食。

▲鈔彼大長者下遠尋聖意我等下學佛求常夫醍醐下歎其所求。

▲鈔我等無器下外道自忖身無道機名無器依法修善名為得乳無有道機錄彼善行名無妄處外道唯有世俗善機收錄彼善故唯有皮囊不能觀察破相求實不知攢搖(正觀名攢旁推名搖)世善頗生名漿猶難得道果絕分名況生酥。

▲鈔以醍醐故下欲得常果於生死中妄相建立宣說自在天等以為常樂。

▲鈔以水多下由加妄情失於世善名為失乳失於賢聖所修道行名為失酪不得涅槃名失醍醐此等應得不得故名失也。

▲鈔凡夫亦爾下但合五喻略不合第一第四合第二喻中先正合何以下釋如彼下舉喻以帖。

▲鈔凡夫雖得戒定慧者即說三學文也合賊得牛無有方便不能解說者合無婦女。

▲鈔以是義下合漿猶難得況復生酥如彼下舉喻以帖。

▲鈔如彼羣賊下先牒舉前喻凡夫下舉法以合。

▲鈔實亦不得下合乳酪等一切俱失如彼下舉喻以帖。

▲鈔是諸凡夫下人天少善如所加乳妄說常等名為加水。

▲鈔如轉輪王者輪王喻佛出現世間名出現於世言以諸牛下喻佛以正法附諸菩薩言是人方便即得醍醐下喻菩薩巧修證會常法以己所得化佗同證令出生死名無患苦。

▲鈔所謂如來常樂我淨者喻中云無患苦合中言得常樂言左右耳。

▲鈔抨驢乳等者抨字二切若披耕切訓彈也若補耕切訓使也從也二訓皆通若訓彈則彈捋之義若訓使即用謂故用驢乳不成酥酪又從驢出乳安成酥酪。

▲鈔依外教修行但招苦果者不能出生死故如西域記第二說人壽百歲時波你尼仙造千頌聲明論盛行於世後五百年有大羅漢見梵志為小童誦其聲明不及乃打之羅漢因而大哭梵志問其所以羅漢曰聞昔波你尼仙人否彼答曰曾聞今誦聲明即所造也羅漢曰今小童即彼仙人後身也但以強識翫習世典不究真理神智唐捐流轉未息是知習世俗之典展轉愚暗無所成益。

鈔然西方下已上正消疏文自下文外別敘以對外宗之異先舉西方外道之勝尚去佛道懸遠言真源小差者由不了自心何知正道從顛倒慧增長諸惡是故訶為邪說況此方下以全迷三世因果故又不及西方外道之多云何三教得同也。

▲鈔善止一身者謂行善只在現在一身雖禮記云父母亡歿君子有終身之憂小人有三年持孝而不慮父母他世之何如。

▲鈔齊死生一榮枯者莊子云古之真人不知悅生不知惡死又云其有旦夜之常天之道也窮達貧富命也言聚散氣為生死者莊子云人之生也氣之聚也散則為死言歸無物者道經云繩繩不可名復歸於無物(注云繩繩者運動不息之意妙本湛然故云復歸於無物也)此上之說彼皆為至極之道若方之釋教如以十歲之童望百歲之老不合言其同年也。

鈔棄智者亦即道經注云棄凡夫智詐之用淳朴淳朴則巧偽不作絕聰者莊子云黜聰明注云內不覺有一身外不覺有天地然後曠然與變化為體而無不通也言萬行會本者性本清淨由無明顛倒故生死長往能知真淨法身靈鑒真心即不妄認四大緣慮身心無邊煩惱秪為此身既不認此身即貪嗔自息貪嗔既息則不造業無業則無六道之報念念離過念念稱性修行而顯恒沙性德契會本性矣。

▲鈔以聚氣下繫辭云精氣為物遊魂為變注云精氣氤氛聚而成物聚極則散而遊魂為變也遊魂言其遊散也言死則歸天天地等者上天字誤書應是夫字禮記云魂氣歸乎天形魄歸乎地。

▲鈔縱言慎其所習也如云修身慎行子張學干祿子曰多聞闕疑慎言其餘則寡尤多見闕殆慎行其餘則寡悔等此雖言身慎德秪在此身豈知習解脫之因而出生死等也。

▲鈔蠕飛者音輭又音喘皆虫動之貌也即虫類也飛即羽族也。

▲鈔四相遷流者生住異滅也言皆由緣力者由心生滅等緣萬法豈能常住又緣聚則生緣離則滅非由日月令遷也言力負自爾者即莊子云藏舟於壑藏山於澤謂之固矣然而夜半有力者負之而走昧者不知也(彼疏云夜半暗冥以譬之理玄遠也有力者造化也夫藏舟於海壑正合其冥隱山於澤中謂之得所然而造化之力相負而趨夔故曰新驟如遊水凡惑之徒心靈愚昧而不知也)。

鈔故謀未兆下德經云其安易持其未兆易謀(言人正性安靜之時將欲執持令不散亂次雖欲起心尚未形兆謀度絕之使令不起並甚易爾)其脆易破其微易散(欲心初染尚自危脆能絕之者則易破禍患初起形兆尚微將欲防之則易散)言故受而喜之者莊子云受而喜之(不問所受者何物過之而無不適也)忘而復之(復之不由於識)疏云上句喜所遇下句反未生也言絕於聖下即道經具云絕聖棄智注云絕聖人言教之跡則化無為言不住不染者若心不住著不染污道諦也逈超生死之外體性離斷離常滅諦也高出空有之巔又滅諦無在云不住性靜故不染逈超生死之外道諦離斷常之見高出空有之巔又道於諸境無住云無住滅本無其方所云無住道能除漏云不染滅性本寂云不染言因心下依心造業集也三界輪迴苦也較言下明二宗逈異比較其言無一可得同也。

鈔染非染下老以等者道經云絕仁民復孝慈失道而有兼愛之仁絕兼愛之仁則復於大孝慈言欲害下道經云常有欲以見其徼常無欲以觀其妙言利累於下道經云絕巧棄利盜賊無有注云人矜偏能巧必有爭利之心故絕巧則人不爭棄利則人自足則不為盜賊矣言禮出於亂下德經云夫禮者忠信之薄而亂之首(注云制禮者為忠信衰薄而以禮為救亂之首爾)又莊子云禮者道之華而亂之首言理由於道下德經云不出戶知天下不窺牖見天道(注云垂拱無為不出教令於戶外是知理天下之道人事知則天象順故不煩窺牖而天道可知也)其出彌遠其智彌少(若不能無為假使出入彌遠其智理天下之道彌少)不為而成(不為言教而天下化成)為者敗之(凡情不能因任營為分外為者求遂理必敗之)言得在於時下道經云將欲取天下而為之吾見其不得已(天下者大寶之位也有道之者必待曆數在躬若暴亂之人將欲以力取而為之主者故或云吾見其不得矣)言不在於爭也者有本云不在於事然爭字為正言欲為生死下圓覺云一切眾生從無始際由有種種恩愛貪欲故有輪迴既能絕之故超生死言教方既別者方者法也二教所詮之法既別二教全異之理易知。

鈔歸非歸異者有本云歸異歸別有本云歸別歸異然皆約所歸辯異也言可搴可拔者搴音褰又音蹇皆訓取也言控御下已上皆始末信解自下並如理修行言逈登下尅證菩提妙智無所不達如登高臺而遠鑒故仁王經云如登高臺普觀一切無不明了涅槃具德聖靈遊集謂之園苑湛然下覆釋二依妙果存泯無礙嶷(魚力切高也)。

鈔生與死命也下莊子云死生存亡賢與不肖命也捍(音旱抵也)則能安處下莊子云是遁天倍情亡其所受(天性所受各有本分不可逃亦不可加)安時而處順哀樂所不入也(夫哀樂生於得失也今玄通合變之士無時而不安無順而不處冥然與造化為一則無住而所我矣將何得何失孰為生哉故任其所受而哀樂無所措其間矣)言孤劭者一音翹二音邵若翹音即精意之意若劭音即勉也即孤然得精意於寰中亦自勉於寰中也言澹然下莊子云澹然無極而眾美從之平易恬澹則憂患不能入邪氣不能襲(泯然與正理俱住)故無天災(災生於逆天故)無物累(累生於逆物故)泊音怕也言所歸既異下總結以所歸究竟既異能歸發迹亦殊其一人東行一人西往相去渺然何限千里。

鈔此上之十異即冀審思慎之深衷等者似勸勉於學者思之然有本云李思慎之深衷姓李名思慎故准弘決云自古先賢久判真偽近代名德仍因是非不如儒俗猶分清濁如李思慎十異等文故知姓李名思慎也不須異釋言衷者正也是此人甚深中正之理故言多以小乘等者鈔主斷詞顯少用大乘故有本云多用大乘者非也況乎下方是大乘故五教可知。

▲鈔無得下遮過習邪下明損圓。

▲覺疏云宿遇邪宗既熏其心積習成種故於聖道難起信心傳授之人下更偏誡說法之人於上邪正不善揀擇為人演說聞者信順如指引盲故圓覺經云若諸眾生雖求善友遇邪見者未得正悟是則名為外道種性邪師過謬非眾生咎也。

華嚴懸談會玄記卷第三十六

音釋

狶

(音喜又弋枝切)。

挈

(苦結切提挈也)。

忒

(他得切差也更也)。

杯

(布回切)。

髯

(汝[(土*?)/皿]切頰須也)。

窈

(深鳥切於遠也)。

[狁-儿+月]

(古縣切急也)。

顒

(牛凶切仰也)。

顗

(牛豈切靜也)。

夒

(奴刀切猴也)。

華嚴懸談會玄記卷第三十七

蒼山再光寺比丘 普瑞集

鈔三法無去來宗中言都有八全一少分者一大眾部即窟外結集之大眾也或大天分部時凡僧多者為大眾部二說轉部有本云雪轉部者非也以上座部轉居雪山云雪山轉部此部在前法有我無宗中收今正是說轉部也此師說有唯一種子現在相續轉至後世故言說轉此部本名經量部唯依經為比量不依律及對法凡所解義以經為證名為經量亦說轉也(然有本鈔都有七全一少分無此說轉部以根本經部在第一宗中已收則無者為正或約別義此宗又攝亦無妨也)三鷄胤部者上古有仙貪欲所逼遂染一鷄而生子從所生族因名鷄胤即婆羅門中仙人種姓今部主其族也故以為名文殊問經云是律主姓也四制多山部者制多此云靈廟此多有制多因以立名纂玄記云佛於一世初生成道轉法輪般涅槃四處皆有靈廟此即一處山有制多人依山住從山立名即後大天所居處也(餘如上說)五六二部者制多山西稱曰西山既與大天不和因此別住北山亦爾制多山北之一山也此上三部並從所住立名九法藏部者或名法密部部主名也即目連弟子目連滅後習師所說故也然密與藏義意大同此師含容正法如藏之密故亦名為法護護亦防護即密藏義也八飲光部者上古有仙身光明盛飲蔽餘光令不現故今此部主是其苗裔故以為名言化地者如上已釋言敘雪轉云者非也應云說轉言四分律法藏部義者梵云曇無德此云法藏即四分律主名也言僧祇大眾部義者具云摩訶僧祇此云大眾此部是總以行解虗通不生偏執順五部所見故或云摩訶僧祇云大眾者此與大眾部不同僧祇大眾即上座窟內大眾故不同窟外大部也今詳既云僧祇律大眾部者是大眾部同於僧祇律也如上四分律同曇無德法藏部故。

鈔說假部者此部所說世出世法皆通假名及真實故言成實論先是數論弟子等者此論是訶梨跋摩造在僧法中已造此論言以所造為能造者彼宗以五塵為能造五大為所造即與我宗能所造倒故後入佛法此論屬經部攝也言三藏云下證成經部師是此宗攝也言細實而麤假者唯識疏云經部十處(十二處中除意法也)麤假細實(極微為實麤色等為假聚細為麤故假)大乘世俗麤實細假(一切色等皆從種生由識變故相分收故麤實極微但是觀心假想分析而有故細名假)薩婆多等麤細俱實(極微隨色等處攝即和集色等細從麤攝故)一說部等麤細俱假今當初句與說假部義稍同故合為一宗言此說假下揀之三部異別後二家所宗之論以釋說假名也此從俗諦中皆有假實故不同一說部不同真俗一切皆假不同說出世部真諦唯實俗諦皆假故此揀之言蘊門中下釋成俗諦中有假實也若法在五蘊門中攝時是實若分五蘊為十二處十八界(謂開色合心為十二處心色俱開為十八界)既開五蘊色心為界處故是假說也(謂既開五蘊積聚為界處故界處名假積聚也)。

疏世俗是假等者此部明世間法從顛倒生智是虗妄故非實有悉是假名出世之法不從顛倒起有道果故二空境是真實一空智亦真實真實境能生真實智真實智能通真實境故是實有名出世也此約所立為名此分通大乘故鈔云少似中論等鈔少似中論等者謂少似中論前一半也以中論四諦品前以空破有四諦品中以空立有今以二空為真實似前一半義也或可世俗是妄少似因緣所生法出世為真少似我說即是空不得全偈故云前半然此言少似即有少分通於大乘破相始教之義或可以彼世俗是妄出世為實望中論前半偈者亦不全同故但云少似以中論前二句緣生之法即空者即世出世法皆盡空也今第五宗唯空世間故世俗是妄不空出世間故出世為實故中論前半偈中唯似其空世間之一分故云少似及向前也若既全似則與大乘何別思之疏一說部者名即是說名為一說說一假名爾從所立為名前則出世是真今則出世亦假名爾。

鈔既無世間者撿論應云既無有世間探玄記云此亦通於初教之始即破相始教中初入方便。

鈔應理圓實宗者金光明經鈔云應者合也應正道理圓滿成實非方便說顯了義故故名應理圓實宗也今以彼雖自為圓實妄後三宗義非圓滿故改名三性空有宗也。

疏謂心境兩亡者通但空破相之意及頓教絕相之意言直顯體故者唯是頓義今以深從淺故為此次若探玄記不立三性空有宗第七名一切皆空宗謂大乘初教八名真德不空宗九名相想俱絕宗今以第九合其第七為第八真空絕相加第七三性空有以當相教移彼第八為今第九收義方足。

疏九空有無礙宗者然約大乘宗中第七是有雖云徧計空此約情執空爾然依他似有圓成實有故為有也故下立為二諦俱有宗第八即是空今第九融取空有令無礙也。

鈔不壞相故等者前互融明空有不異次雙絕拂空有之相今正雙拂時而不壞空有之相即遮其斷滅也言真如隨緣下以疏中真如二字揀空宗意謂既上言互融雙絕而不礙兩存足顯終教之宗何必更言真如耶故今云前說空有無礙直據空有而言若不更說真如則揀濫不盡以空有無礙尚濫但空故故說真如即空空即真如問就言真如已揀第八宗何必更云隨緣二字耶答為揀法相故又云隨緣問真如既唯隨緣何成真如之義又異但凝然下答也唯以隨緣揀但凝然第七宗也非無不變二義雙足方得無礙言具恒沙下復揀空宗故圭山立空性十門之異然西域立性宗以今空頓實圓皆名性宗今則以義分之淺深有異。

鈔今迴第七為第八等者正明立意以賢首探玄所立多順於彼以第七名一切皆空第八名真德不空九名相想俱絕雖七始八終九頓有異七八二宗皆依彼次但名有異以釋第八義云約奘師持法輪中說三性及真如不空理等以此為終教然與彼應理圓實之義有濫故今欲反彼所立故以彼七為第八彼八為第七却加第九融彼七八方順法性故問賢首順彼八宗何有玄妙答但以後二宗超之爾今有三宗超勝以第八中有頓義故言如前西域者前鈔云說假有故為第二時即此第七宗顯理至空會緣相盡為第三時即此第八宗等言符法性者如前四不了皆歸法相四了皆歸法性故迴彼七八也。

鈔然五六立在小乘等者第五宗立在說出世部第六宗立在一說部前鈔釋此二宗皆引中論明通大乘故探玄記第一并教義云此通初教之始問若云此立在小乘義通大小者第三宗中亦應通大乘以大乘亦說過未是無現在是有故第四宗中亦應通大乘現在色心等為實從自種子而生起故不相應行為假依色心分位假建立故何獨五六二宗耶答第三宗現在為有第四宗現在之實皆離識實有故不通大乘疏約此義故不說之或可與五六義齊疏舉一隅令准知之。

疏七即法相等者然准起信疏有五宗一隨相法執宗即小乘諸師依阿含等經立造諸部小乘等論二真空無相宗即龍樹提婆依般若等經立造中觀等論三唯識法相宗即無著天親依解深密等經立造唯識等論四如來藏緣起宗即馬鳴堅慧等依楞伽等經立造起信等論五圓融具德宗即華嚴經天親菩薩造十地論立六相圓融義初一即此前六宗二三即此八七二宗四五即此後二宗也然法相猶存假名故定是權無相有二若緣生即空平等一味故是頓實若但明空不顯不空故是破相之權起信疏以頓實從在破相權中故居唯識相宗前唯識明中道故今清涼以破相權從在頓實之中會緣相盡故居法相之後故次科云八即頓教者隱破相之義不言也。

鈔以五教料揀者此約宗教相當之處配之不必全取教之次第也問若爾應頓教淺於終教以前云前前淺後後深故答真空絕相雖是頓教然亦通始教但從多分及隱始義此配為頓也故清涼云況復宗者從多分說今亦多分故配於頓前淺後深未爽通理。

鈔即清辯菩薩所造者西域記云清辯論師外示僧佉之服內弘龍猛之宗欲與護法論議清辯誓不空見菩提樹見當作佛護法無暇離菩提樹故不能相見論議乃云非慈氏成佛誰決我疑於觀音像前誦隨心陀羅尼絕食飲水三歲菩薩現曰何志曰留身待見慈氏(云云如前已述)其掌珍論有二卷唯釋此二量故言謂立云等者百法慈恩疏云彼勝義諦中有為無為二俱是空第一量云諸有為真性故空從緣故如幻事(明鈔云為遮犯世間相違過故以諸有為學者世間非學世間皆許有故諸無為法學者世間許是有故若不揀之故成此過今言真性依勝義諦不依世間故無此過初量應云真性有為前揀定是空後說前陳後說互相差別不相離性合以為宗因云緣生如幻事等喻問真性是勝義者世俗勝義其相如何答真性義諦一切都空世俗諦中可有色心修證等法如金剛經凡所有相皆是虗妄是世俗諦諸相非相則見如來是勝義相問此應有自教相違過以違諸教不空義故如善戒經等云有為無為名之為有我及我所名之為無等答我亦有教如前所引又問應有自語相違過謂吾宗言真性表依勝義汝宗勝義諸法都無復言有為乃是有義雖因明法似宗之中無此有法自語相違之過於理既乖亦是過也答應知真性之言為防過故該通二量但遠指初過總示非正是宗有法意先指云我依真性立有為是有法定空故宗或欲顯示無過道理故無違也故應立量云有為是有法依真性皆空故宗便無過也故掌珍論云且如眼處一種有為就勝義其體空等)。

▲言此中因喻前却者三支次第先宗次因後喻今頌中先宗次喻後因故云前却(却猶後也)或是譯者迴文不盡故言二無為比量下百法疏云諸無為法真性故非實以不起故猶如空華明鈔云揀過如上又此後量元依勝義諦立不同前量或准前量理亦無違因云不起故謂本不生起諸不起者皆定無有實喻如空華掌珍論云不說遮止即不立異喻(然准明鈔二量皆有自教相違失今以自亦有教故不為失也彼雖以此宗之教為非了而此宗亦以彼教為非了故如前西域四不了皆歸法相宗也故二量皆真能立亦真能破況頓是楞嚴經文豈為似量耶故護法菩薩所造廣百論第七中亦云諸有為法隨緣生故猶如幻事非實有體諸無為法亦非實有以不生故譬似龜毛明知造論之師情無去取者也)鈔即般若三論中一分之義下此言般若乃指諸部般若經爾三即中百門也對前深密瑜伽爾言故有言下彈責他人之言也此是法相宗破學龍猛(依奘法師傳云正名龍猛舊云龍樹)宗失意之者非破龍猛宗不爾何用更加學字今清涼言斯言可怖者亦遮學法相宗恐執此言破龍猛宗也。

▲鈔即真不礙俗下如性相對辨中已釋然必融於前下如圓教具前四教故其第十一宗即第十圓融具德之宗非是諸宗所競故疏不言圭峰云十宗皆佛滅後弘顯佛經承習各異遂各為一宗。

疏教則一經容有多教下若圭山大疏云謂一宗容有多教一數容有多宗故又教約佛意權實有殊宗約人心所尚差別然此二義料揀與今不同初則直以宗教對論寬狹不同今疏以宗教就經說寬狹也次約佛意人心亦不同今次段約位所尚也言若局判下正是吾宗判教之意唯此義故勝於餘師今有指於一經一部以為此是始此是終等者所失多矣。

鈔如一維摩等者明一部經通有五教云通然疏中容有多者不必多或故一經有四教三教二教等般若等亦具五者學者多云般若但名空教應審此文具覽彼經方知不唯空義恐招謗法之[億-音+(天*天)]而影出宗局者如維摩經多明理事無礙以斯為主是所尚故但名理事無礙宗言顯明宗通下以一宗通多經故通而影出教局者一經之中所有五教等義各互不相通故局也問餘經可爾華嚴一經具五教之義為互通不互通通則違此文不通則違前疏云斯則有其所通無其所局答此且論餘宗不說華嚴若說華嚴約遮詮則非通非局約表詮則通局無礙故云圓融具德也前云無其所局且約遮他。

疏八輩者四果四向也。

鈔難云等者躡跡難也言宗不約此者宗不約此斷證以論斷證無多故教但有五問若斷證無多故但有五教者聲聞緣覺斷證階位各別何不分為教答斷煩惱障證生空理大同雖有位次小異相從合為一教又緣覺出無佛世以無教故不別分也問破相始教說三乘同有十地與立相始教明資糧加行等五位及斷證等亦別何不分為二教答同許定性無性皆不成佛亦許三乘斷證階位大同故合為一教問終教所立時位等亦同法相何故別為一教答伏斷惑障證理起行等多異故別為一教問頓教何有斷證階位而別為一教答以無位之位為此教之位不同漸次不同圓融故別為一教此上且為成五教故作如是說若如前於大乘分為七類等乃至如來聖教意趣無邊何須局執宗尚義別故有十宗前六宗所尚不同而疏但言前五者疏約第六一切我法但有假名而無實體通大乘義稍顯故言五鈔約前立在小乘故故云六宗而據斷惑證理等義六宗不離四果四向故合為一小教則教與宗互不相違。

鈔雖互有兼通者問法華豈無佛性等涅槃豈非一乘等既是互通何故各別局定耶故此答也文含縱奪可知。

鈔宗通自修行等者經云三世如來有二種法通謂說通及自宗通說通者隨眾生心之所應為說眾經自宗通者謂修行者離自心現種種妄想謂不墮一異俱不俱品以超度一切心意意識自覺聖境離因成見相一切外道聲聞緣覺墮二邊者所不能知我說是名自通法通清涼釋云初了唯心謂不墮下境界則滅超度一切下能所亦無自覺下證悟自心不由他悟離三量成故離因成一切外道下對他顯勝。

疏二裕法師者傳云靈裕姓趙氏定州鉅鹿曲陽人年居童幻異行感人每見儀像沙門必形心隨教後專華嚴涅槃地論律部有華嚴疏指歸合九卷十地疏四卷廣有著述齊后染患願開華嚴諸統舉裕當之時有雄鷄常隨眾聽逮于講散乃大鳴高飛西南樹上經夕而終俄而齊后疾愈斯感通之應也齊安東王婁叡致敬諸僧次至裕前不覺怖而流汗退問知其異度即奉為戒師其潛德感人如此至大業元年正月二十二日三更忽覺異香滿室奄終于演空寺春秋八十有四然彼意初既以法界為所成法身後復以法界為所證之境界故法界為宗爾。

疏五敏印等者釋法敏姓孫氏丹陽人也八歲出家事英禪師為弟子後貞觀十九年會稽士俗請住靜林講華嚴經六月未正講有蛇懸在敏頂上長七尺許作黃金色吐五色光講終方隱至夏訖還一音寺有赤衣二人禮敏曰法師講四部大經功德難量須往他方教化故從東方來迎法師弟子數十人同見八月十七日卒前三日三夜無故闇冥恰至將逝忽放大光夜明如晝因爾遷化春秋六十有七身長七尺六寸停喪七日異香不滅造華嚴疏七卷印師即同判宗者遠師光統如前立教中已敘。

疏笈多三藏者具云達磨笈多隨言法密本南賢豆囉囉(力加切)國人剎帝利種姓獘耶伽羅此云虎氏開皇十年冬十月至京城翻經論七部三十三卷即起世緣生藥師本願攝大乘菩提資糧是也。

疏故賢首意取下探玄記云五依光統律師以因果理實為宗即因果是所成行德理實是所依法界此雖義具然猶未顯露今總尋名按義以因果緣起理實法界為宗即大方廣為理實法界佛華嚴為因果緣起因果緣起必無自性故即理實法界理實法界必無定性無定性故即成因果緣起是故此二無二唯一無礙自在法門故以為宗。

疏以事法界有事理等者謂事法界理法界事理無礙法界事事無礙法界緣起體上之用故者依四法界為體緣起是用即依總體起總用故。

鈔緣起是總下一者緣起是總該本有修生之別但言因果即當緣起中修成緣起之一分如大方廣者是總指也正取方廣業用為本有緣起非取其體也或可大即本有之體方廣即本有之用以業用本有之義不彰釋以稱體周徧故亦是本有問本有可然緣起云何答體用互為緣起故若唯約業用則一多大小等互為緣起也若修成則因果一多互為緣起二者緣起即是義門總該萬法故總因果但是位之一法故別。

鈔不應復存因果理實之言等者正改賢首意也言若取次第等者以順一題次第也或可法界即總體理實即別體緣起是總體之總用因果但緣起中別義但就位說故以先總後別為次復以不思議貫前四重口欲辯而詞喪心將緣而慮忘故。

疏觀其總題已知別義者謂因前宗中差別之法攝總題所以觀其總題却已知一題差別之義或是已知一部差別之義前義為勝耳。

鈔故云法界總該前二者因上大方即法界體故方廣即法界用故所以疏中云法界總該前理實緣起二也。

疏所以龍樹指此下即疏主依龍樹立華嚴宗也既不加不思議則濫於餘經故知成華嚴德用自在因果法界皆不思議者出於龍樹而已又賢首等師依龍樹判華嚴為不共般若立為別教逈異餘宗則若教若宗皆出於龍樹又始於龍樹於龍宮誦出流布仍造大論於西竺故於西域建立華嚴以龍樹為初祖天親為二祖以至相於大藏前立誓抽得華嚴第一志欲弘通後遇異僧來謂曰汝欲解一乘義者其十地中六相之義是也慎勿輕之可一兩月間攝靜思之當自知爾言訖忽然不見因即淘研不盈累朔於焉大悟遂立教開宗製此經疏時年二十七也廣如傳說既立宗教由悟六相而地經唯有六相之名而天親論中廣申義釋則天親為二祖矣後至此方帝心雲華賢首清涼圭峯相承而來則華嚴之祖皆有自也。

疏淨名但明等者天台補注破此義云清涼觀師云淨名但顯作用不思議解脫蓋是一分之義未顯法界融通不思議故不同華嚴經也天台學者敢謂清涼此義不然請以教義判經方知法門有異淨名但顯不思議用華嚴亦彰法界融通彼此圓妙皆不思議復何優劣於其間哉別圓大乘法門正等但即不即及具不具而分兩殊作此所判自然無滯不明斯旨任運抑揚大乘經矣思之後昆慎之會解評曰義師何謬至於此耶一不知他宗旨歸二又失本宗言教不識他宗者且華嚴具二分義一者法界融通(此是德相)二者作用解脫(此是業用)以淨名闕前義故云一分但得華嚴業用一分義未顯法界融通故云爾也況真諦謂西域記說此華嚴大不思議解脫經三本下本十萬偈又波羅頗密多三藏云龍樹造大不思議論釋亦十萬頌此方十住毗婆沙論十六卷即後秦耶舍誦出什師譯文亦言是大不思議論中一分文也既云大不思議明知形對淨名等為言如鈔說者是也而謂法門正等者豈可得耶二失本宗言教者既言但即不即具不具殊者由不即故不具故得一分業用義失於融通斯亦見矣豈有教殊而法門正等豈不法門隨教有異耶以不思議法門名同故云等而具不具義異故教不同如汝宗中凡釋一法門皆約四教義解豈以法門名同令教亦同耶故知法門隨教有異故云一分爾思之後昆慎之又如涅槃玄義解不思議以須彌內芥中義云小不自小亦不由大故小大不自大亦不由小故大因緣故小大亦不離小大在內外兩中間亦不常自有不可思議大亦如是通達此理故即事而真唯應度者見不思議須彌之高廣入於不思議芥中之微小是名不思議之大入不思議之小住首楞嚴能建大義如經廣說若一往明不思議用在於道後其理亦通評曰設作此解亦未免一分之義何者彼先作三觀三諦即事而真故大小不思議此是吾宗理事無礙故不思議即同教一分義爾亦未至法界自在融通無盡德相故以吾宗圓教有二分義一事事無礙別教義二理無礙同教義又有二分一德相二業用彼涅槃玄義有二義一即事而真二道後作用若即事是真即同教一分義若道後作用即業用一分義豈得與華嚴同日而語耶並名小不思議爾義師既不審他宗亦不體自宗妄申破斥愚之甚也可不哀哉。

鈔有解脫等者作用解脫約法名業用菩薩住故即入業用真如具德即約法稱德相佛身不分下就人名德相故龍樹下如向所指若爾應更加大字答彼淨名但彰業用不思議狹故為小今明法界等皆不思議德用俱備則已有大義故不假言之。

疏若就題中等者大方則理實為體方廣即緣起為用佛華嚴是因果為宗尋因果之宗令趣證理實體故法界總攝體宗用三法界為總理實緣起因果皆別舉一全收所以數配歸題者題為大部綱領宗要不出一題故。

鈔若准天台下以天台玄義有其五重一釋名二辯體三明宗四論用五判教故彼云尋名識體體非宗不會會體自行已圓從體起用利道含識今是中三義也彼宗玄義十卷專明此五約通別以釋經題於中釋體云體者一部之指歸眾議之都會也今取佛所見為實相正體又云即一實相印也引證序品云今佛放光明助發實相義又云諸法實相義已為汝等說(乃至廣引云云)二明宗者修行之喉衿顯體之要路如梁柱持屋結網綱維提維則目動梁安則柱存宗者要也所謂自行因果以為宗也云何為要無量眾善言因則攝無量證得言果則攝如提網維無目而不動牽衣一角無縷而不來故言宗要然宗之與體不異而異約非因非果而論因果故有宗體之別耳普賢觀云大乘因者諸法實相大乘果者亦諸法實相即其義也(云云如彼)三明用者用是如來之妙能此經之勝用秪二智能斷疑生信生信斷疑由於二智約人約法左右互論耳前明宗就宗體分別使宗體不濫今論於用就宗用分別使宗用不濫何者宗亦有用用亦有宗宗用非用用用用非宗用用宗非宗宗宗宗非用宗言宗用者因果是宗因果各有斷伏為用言用宗者慈悲為用宗斷疑生信為用用若論於宗且置斷伏但論因果今明於用但論斷疑生信且置慈悲若得此意則知權實二智皆斷疑生信是今經之大用其義明矣乃至廣說評曰實相即理實因果明同彼但以斷疑生信為用此中緣起為用斯不同爾然次疏明理實因果緣起之義對彼之義自然見皂白也。

疏今釋前義等者今釋前宗中十一字義也所以釋名但釋法界者以法界名義差別故偏釋之或是略故問釋名且爾二顯義中何故不具釋耶答實則理實該於法界因果該於緣起今且約以理實法界之性對因果之相以明無礙先顯性相無礙後因其性相無礙起事事無礙故以無障礙法界而為宗趣故不具釋也言法界名體廣如本品者如前第一卷中已明。

疏別開法界以成因果等者問法界何不對緣起以明而對因果明耶答從文顯故或可體中舉總用中舉別互影略故言謂普賢法界為因等者成就品疏云發普賢心修普賢行信等諸位皆名普賢全依法界分成此因明知此因體是法界還稱法界方名普賢法界為因其果例然因果雖異不離理實及四法界。

疏下當指文者即下疏云三以文從義科於初會中先顯遮那果德後遮那一品明彼本因名所信因果二從第二會至第七會隨好品名差別因果謂先二十六品辨因後三品明果亦名生解因果三普賢行品辨因出現品明果名平等因果非差別顯故亦名出現因果四第八會初明五位因後顯八相果名出世因果亦名成行因果五第九會中初明佛果大用後顯菩薩起用修因名證入因果一一皆證入故。

鈔一者五周等者如修所信因為宗得所信果為趣舉所信果為宗令修所信因為趣所信因果既爾餘四因果亦然此即各自因果別別互為二番宗趣總成十番宗趣乃至總修五周因為宗總得五周果為趣總舉五周果為宗令修五周因為趣此為盡理若能達此最後兩番前諸宗趣番番盡理而復五門不同互不相濫前互為宗趣之處皆可例知若於前數中取一番具餘等則無窮盡以互為緣起不相離故又前一一因中有多因故一一果中有多果故復互相望以成宗趣亦至無盡。

▲二者所信因果等者即五周因果各合互為宗趣復應以所信因果為宗令得差別平等因果為趣舉差別平等因果為宗令修成行所信因果為趣乃至以所信因果為宗令得餘四因果為趣舉餘四因果為宗令成所信因果為趣等以是具德無盡法門故經云欲具演說一句法阿僧祇劫無有盡而令文義各不同菩薩以此初發心等。

疏以辨義深等者由識辨義理深玄為宗令知言教殊勝為趣言舉人為宗下法界品疏說即舉諸善知識佛菩薩等為宗令知解脫等法為趣舉法為宗令當根得作佛菩薩為趣言五對別明是宗之趣者約行布說故五對相即為宗即趣者約圓融說故雖六釋名同於法相而義全異爾。

鈔收前衍裕等者前疏云一衍法師以無障礙法界為宗二裕法師以甚深法界心境為宗總為一真無礙法界別悟性相即事理法界若失總義即不能收此二師所立法界況因果無性既因果收前四對今因果歸於理法界即前四對皆歸理法界矣。

鈔餘四例知者後四對各以初一為宗後一為趣問前何互為宗趣至此唯一往耶答但可以淺為宗令至深為趣不可以深為宗令至淺為趣如以出纏為宗不可却令在纏為趣或可舉出纏清淨為宗令信在纏為趣乃至舉修顯果為宗令得修生果為趣疏欲顯有一往之義不但互為顯前亦應有一往之義義門無邊不應一准。

鈔由雙融故俱離者由因果之相與法界之性互相不異云雙融俱離性相即下十門中初二門等第五門但總別之異耳此有兩重理事無礙(初二門一重第五門一重)由雙融故性相混然俱現即三四二門并第六門亦總別之異此亦有兩重理事無礙(三四中一重第六門一重)離不礙存下即七八二門總為第三重理事無礙總由上理事無礙成後二門事事無礙則後二門通由性相俱離性相混然存離自在無礙故標章云爾法界雖通下釋妨可知。

疏一由離相故者行願鈔云此標所以也相是因果此舉緣起如幻之因果非妄計定性之因果也言因果不異法界等者正顯法界相也二由離性故者舉其所以此明法界非因果外定空之法界也言法界不異因果等者正顯因果相也三由離性不泯性故者出所以也以第二門離性收第一門不泯性言法界即因果時法界宛然者第二門即第一門也言則以非下意取緣起無性之法界非取因果外定空之法界也四由離相不壞相故者出所以也此舉第一門離相收第二門不壞相故言因果即法界時因果歷然者正顯法界時不失因果言非因果下非取法界外定相之因果也五離相不異離性故者出所以也即收一二兩門同時故因果法界雙泯離相者即第一門中離相故不異離性者即第二門明由離性故是以雙泯又亦由三四兩門既不相失隨一泯時一切即泯六由不壞不異不泯故者出所以也即收三四兩門同時故因果法界雙存不壞者即第四門不壞相不異不泯者即第三門中不泯性既不壞相不泯性即隨一存時二皆存也七由五六存泯復不異故者此標所以也第六明存第五明泯此二門既其同時故無障礙也亦遠收三四及一二門言超視聽及絕思議者即指離性離相也言通見聞及未嘗礙於言念者即指不壞不泯也(後三門如鈔中可知)。

鈔性則叵壞等者通妨也問何以性言不泯相言不壞而不性云不壞相言不泯又何不俱言不泯俱言不壞耶答性不可壞今取存義故翻云不泯相則可壞今取存義故翻言不壞言二對皆不相異下及次相字皆平聲呼言正存即泯故復不異者行願鈔說展轉有三重理事無礙一初二門由相即故性相俱離次第明無礙二第五門合初二門同時故性相俱絕明無礙又一三四兩門由相即故不礙兩存次第明無礙二第六門合三四兩門同時故性相俱存明無礙三以第七門收第二重俱泯次第明無礙合正存即泯同時故存泯無礙入躡前事理無礙以為後二門事事無礙之所以九躡事理無礙總以因果互攝十以前因果各自有多差別若分若全乃至微細亦各具攝重重無盡(此與行願疏鈔少異可對詳之)。

▲鈔舉相意欲令亡下以初心行人未能亡相造極故舉因果之相為宗誘令契入離相為趣舉者意欲令亡相故得不異法界明本不在相故於正說因果相處勿昧此意(此上初對)後對合上離相下准此釋詞疏中應云舉相離相為宗則合上宗趣並為宗故言令亡因果者下准此牒詞疏少一令字也言前離於相下揀前對後對二趣之意別也或揀後對宗趣義別意云前言離相明非遣之方離明因果之相本離此上約境今令離取相之心故然其言猶略若具應云令離取相心及取離相之心何者以宗中離相並為其宗故或可但離取因果相之心也以上約離境為宗今約離心為趣故異也(下九准知)。

鈔二中應云等者鈔為補而續之舉法界性為宗意欲令亡不在於性故得不異因果明法界之性本離為趣即初對也離性下後對准前應云舉性離性則合上宗趣為宗此上約境令離取著法界性之心為趣也。

▲鈔三即離性為宗下法界即因果故離性為宗正即因果時不泯性為趣以性本自離故得即因果不待泯故法界宛然非斷無也此上初對又離性下後對合上宗趣為宗此上約境令離取亡法界不礙法界之心為趣。

▲鈔四以離相為宗下因果即法界故離相為宗正即法界時不壞因果相為趣相本自離故得即法界不待壞故因果歷然非定有也此上初對又離相不壞相下後對合上宗趣為宗此約境也令離取亡因果不壞因果之心為趣。

▲鈔五離相為宗下以初門離相為宗不異第二門離性為趣由性相下順文釋成若異下反成可知此上初對又離相不異離性下後對合上宗趣為宗此約境也今逈超取說雙融性相俱不俱泯之心言為趣(以此例前遣心亦遣於言也)。

▲鈔六不壞相為宗下以第四門不壞相為宗即此不壞不異第三門不泯性為趣若離下但反釋成此初對又不壞下後對合上宗趣為宗約境說也令離取俱存現前之心為趣。

▲鈔七雙存為宗下以第六門不壞相不泯性故雙存為宗即此雙存不異第五門離性離相故雙泯為趣以即泯下釋成此上初對又雙存下後對合上宗趣為宗此約境也令超常情眼視耳聽心思口議以雙泯故通配離性離相不礙無念眼見耳聞口言心念為趣由雙存故通配不壞不泯言然超視聽下更別配之超視聽之妙法約離相說絕思議之深義約離性說不礙見聞約不壞相說不礙言念約不泯性說此上具依一相不爾豈相但超視聽不絕思議等耶。

▲鈔八法界性融下以法界性為宗性融不可分為趣此上初對後對合上宗趣為宗此約境也理應令絕念知因果各攝法界為趣上皆理事無礙。

▲九因果各全下合上第八後對宗趣為宗即理事無礙為所以故也令因果下正明事事無礙為趣此上初對後應合上宗趣為宗此約境也行起解絕為趣。

▲鈔十二位下因果二位差別之法皆各總攝法界為宗亦事事無礙之所以也一一正明事事無礙為趣此上初對復應合上宗趣為宗此約境也亦行起解絕為趣已上三門准鈔顯文雖各唯一重宗趣據理亦合具二重也以前云下九准思故但文略爾思之可知。

疏又初一等者初以別因果全總緣起次別理實全總法界已上前後明三以前二同時後一總貫前三皆不思議既以下明第四門中說因果法界融通之義復深於前則融三門所說因果法界始末通明方顯玄妙隨義說之似異一一通徹故皆一揆。

鈔會歸心觀下既以第四門融前故但會第四門中十義歸心成觀也則顯前三門各十義皆亦成觀言在法為離下對境釋心也在所觀境法因果法界為離性本離故在能觀心冥符本離之性為遮在所觀境法因果法界為不壞(此是通相之意不同前約性相分不壞不泯之異)在能觀心照徹無謬為照已上總明遮即初之二門下別配釋也然有二義釋初約十門別別配釋後又十門下總望十門釋今初遮即初之二門者初門遮相次門遮性照即三四二門者三門照性四門照相已上四門單照單遮然字已下單遮單照互即融通五即合初二門為雙遮六即合三四二門為雙照七即雙照雙遮互融八即四門一揆等者以法界性融不可分故遮照雙遮照之四門(有以四門為四大門者非也即疏中即照之遮即遮之照雙遮照為四門)一揆互通即事理無礙圓明一觀也九因果總句各全攝法界具遮照雙遮雙照之四門為一事事無礙觀十因果別法各各為一句全攝法界亦具攝遮照雙遮雙照之四門為一事事無礙觀也。

▲鈔又十門齊鑒下二總望十門釋也謂十門齊鑒非無記曰照無心於十非妄想曰遮此遮照亦互融即此釋疏中初二句雙照下謂雙照即照前十門齊鑒無心於十雙遮即遮前無心於十十門齊鑒即釋疏中雙照雙遮也言亡慮絕者即定之極了了分明者即慧之極定慧既其玄極則為一總無德不圓無法不照之觀能與如是觀行相應方契十門之旨合上四大門之宗希諸學者領受於文外之意趣也問既領於文外之趣何須廣說答本圖領旨不為文字事業問既曰無心於十何須齊鑒答非齊鑒無以增智慧非無心無以造玄極也。

鈔三慧齊備者餘說一向多聞猶涉方便言纂靈記說者以華嚴傳記五卷本賢首集文有十章一部類二隱顯三傳譯四支流五論釋六講解七[言*奉]誦八轉讀九書寫十雜述此賢首初集後經修飾至清涼時有二家並賢首弟子一靜法寺慧苑法師修五卷名纂靈記二經行寺慧英法師修兩卷名華嚴感應傳又近四明居士胡幽貞纂成一卷今所引即靜法五卷者若賢首華嚴傳但云依智度論諸大乘經多是文殊師利之所結集此經則是文殊師利所集佛初去世賢聖隨隱異道競興乏大乘器攝此經在海龍王宮六百餘年未能傳於世龍樹菩薩入龍宮因見此經淵府誦之在心遂出傳授因茲流布(上傳記文)但纂靈記經靜法修飾故有增加也言未見其文者應是論本有其具闕言金剛仙論者廣鈔第四云金剛仙菩薩造釋金剛般若經既如其說驗必然也。

鈔纂靈記引真諦三藏西域記說者即傳第一部類中說也彼乃云如真諦三藏云西域中傳記說等非謂真諦自有西域記也言亦說入龍宮之緣廣如別說者此傳即什師所譯今既指廣當略引之傳云龍樹菩薩南天竺梵志種也天聰奇悟事不再告在乳哺之中聞諸梵志誦四圍陀典各四萬偈偈有三十二字皆誦其文而領其義弱冠馳名獨步諸國天文地理圍緯祕讖及諸道術無不悉綜後結友三人以隱身術入王宮事三人遭害因悟欲為苦本眾禍之根敗德危身皆由此起即入山詣一佛塔出家受戒九十日誦三藏盡更求異經都無處得遂入雪山山中有塔塔有一老比丘以摩訶衍典與之誦受愛樂雖知實義未得通利周遊諸國更求餘經於閻浮提中徧求不得外道諸師沙門義宗咸皆摧伏外道弟子白之言師為一切智人今為佛弟子弟子之道咨承不足將未足耶未足一事非一切智也辭窮情屈即起邪慢心自念言世界法中律塗甚多佛經雖妙以理推之故未盡未盡之中可推而演之以悟後學於事不失斯有何咎思此事已即欲行之立師教誡更造衣服而有小異欲以除眾人情示不受學擇日選時當與弟子授新戒著新衣獨坐靜處水精房中(已上即是入龍宮之緣也)大龍菩薩見其如是惜而憫之即接之入海於宮殿中發七寶華函以諸方等深奧深典無量妙法授之龍樹受讀九十日中通解甚多其心深入體得實利龍知其心而問之曰看經遍否答言汝諸函中經多無量不可盡也我可讀者已十倍閻浮提龍言如我宮中所有經典諸處比此復不可數龍樹既得諸經一箱深入無生法忍具足龍還送出(天台學者疑上品華嚴大多龍宮無著處觀此傳一處函中之經已勝閻浮提十倍之多尚未得盡又云諸處比之不可數記而以情記惻龍宮不可思議事者亦可笑矣)於南天竺國大弘佛法摧伏外道乃至廣造諸論等評曰此傳但有入海見經通說所誦并得經而出雖不具說三部華嚴既見經無量亦可知矣此但傳略故爾。

▲鈔能破有無宗者既佛記為能破有無宗而法相學者以學龍樹宗為著空者未之審也言唐三藏西域記者大意皆如前傳。

鈔案隋開皇三寶錄者即翻經學士費長房撰長房城都人也房本出家周廢僧侶反俗隋及興復仍習白衣時預參傳筆受詞義以歷代羣錄名唯編經至於佛僧紀述蓋寡乃撰三寶履歷帝年始自周莊魯莊至於開皇末歲首列甲子傍列眾經翻譯時代准見綸綜號為開皇三寶錄今鈔依纂靈記引也言都薩羅者此云喜出生言支法領等者開元錄云秦晉以前出家者多隨師姓後彌天道安云剃髮染衣紹釋迦種即無殊姓尊莫尊於釋迦乃以釋命姓後增一阿含經至果云四河入海無復河名四姓出家皆稱釋種又沙彌塞律云汝等比丘雜類出家皆捨本姓同稱釋子既符經律遂為永式今此領法師當晉代人則從師為姓云支也捐棄也言即東晉朝所譯是也者始因法領請至爾後因秦沙門智儼至罽賓國請覺賢至此土至東晉安帝義熈十四年方於道場寺譯之也。

鈔然而龍樹下以入海宮誦具本十萬偈法從於人上昇天竺流布蓋聖人已證妙窮梵音故獲全寶法領所得其猶半珠遂行東土由凡夫未證不善梵音邊遠之劣器未任故猶獲半珠淪沒也湑(相居切)切韻云露貌即隱顯之間纔得其少半僅猶纔也少也又案今于闐下西域記云唐言地乳無憂王太子至此建國齒耆云暮未有胤嗣乃祈禱毗沙門天神之廟像額上剖出嬰孩神前之地忽然隆起其狀如乳神童飲吮遂至嗣位因為國號言即上略本者此雖正釋下本兼明略本從此出故。

疏四上本經等者探玄記說於可結集經分下中上以此品偈廣多故前鈔引金剛仙論說召集羅漢八十億那由他菩薩無量無邊恒河沙等結集此等經也。

疏五普眼經等者謂能詮之經如眼照了普法故或法如眼經詮普眼故故彼疏云詮普法故普詮諸法故得此法者一法之中見一切法故言海雲所持者彼疏云觀海為法門以普眼法雲潤一切故。

鈔如六十二經說者謂我住此海門國十有二年常以大海為其境界乃至觀大海出寶蓮華佛坐其上身至有頂為說此普眼法門於日日中以種種陀羅尼力領受趣入分別開演等各無數品如是千二百歲故知品偈尤多。

疏同說經者謂約同一類世界同以音聲所說之經名同說經如不思議下引證可知。

疏七異說經謂約異類世界異類六塵所顯之經名異說經。

疏故下云普眼等者毗盧遮那品云波羅蜜善眼莊嚴王如來為威光說普眼修多羅世界海微塵數修多羅以為眷屬此言佛剎微塵數者如一華藏為一佛剎則別教所明非如前所引權實同許一三千界為一佛剎然猶義引此且依揀義眷屬但是伴類非即是伴以不能却為主故。

疏十圓滿經等者此約收義如海一滴具百川味等。

鈔晉經但名等者今經云以圓滿音說修多羅名普照因輪既言普照即圓滿義或圓滿音說得名圓滿言大願精進力下疏云無功用道任大願風普救護故言善伏太子者即人壽一萬歲時勝光王之太子應是潛蘊宿善遇緣當成太子悲救獄囚王臣大怒母請半月行施纔畢就戮時至法輪音虗空燈王如來入彼施會為說此經。

疏以晉經等者以晉經十地品後便至十通品則無說經處會既連十地品便謂俱是他化天說已下十品經文由闕唐經第七會初十定品今經十定品云於普光明殿說明是重會故別為一會則成九會彼以離世間品為第七會法界品為第八會故。

鈔將欲命乎微言者命猶說也或請命也言舉其問端者初海會舉四十問端也言口光遠召菩薩來儀者第六經中如來即於面門眾齒之間放佛剎微塵數光於十方一切菩薩眾會之前說偈爾時十方世界一切眾蒙佛光明所開覺已各共化現諸供養雲來詣佛所作禮供養等言毫光普爥等者經云放眉間光(下疏云即光體也)名一切菩薩智光明普照曜十方藏(辯光明也)其狀猶如寶色燈雲(顯光相也)徧照十方一切佛剎(光業用中所照分齊)其中國土及與眾生悉令顯現(光所現)乃至顯示十方世界中普賢菩薩道場眾會(將說普法令知法王大願普周剎塵內故)言震動剎網者經云普震動諸世界網(疏云光業用中動剎網也以諸世界重疊影現交互相當如網孔故)言佛前現華下經云爾時佛前有大蓮華忽然出現其華具有十種莊嚴一切蓮華所不能及等言白毫出眾者經云此華生已一念之間於如來白毫相中有菩薩名一切法勝音與世界海微塵數菩薩俱時出現等(疏云表教從所證淨法界流為眾教源如白為色本)言端倪者端緒也倪者自然之分也今言端倪取其由緒義耳。

鈔方舉依果者方者纔也於所信中分二上明所信依報果下三品明正報果即下十類科中第四前後襵疊科(從後例襵總有十重其後二重云九就前亦二初明所信佛果法後問明品下三品明能依能信號薩行十就前中復二初會明佛依報果後名菩等三品明正報果)言四百億十千之名者准下疏云今一四天下一諦有十千名四諦歷於百億故有四百億箇十千之名也言故授之以光明覺品者光明體也覺者用也此二各二謂光有身智二光覺有覺知覺悟又光有能照所照覺有能覺所覺如來放身光照事法界令菩薩覺知見事無礙文殊演智光雙照事理令眾覺悟法之性相由事理俱融唯一無礙境故得一事即徧無邊而不壞本相身智無二唯一無礙光涅槃經琉璃光菩薩處云光明者名為智慧知悟不殊唯一平等覺悟之心知無事非理故又此二光不異覺境謂能照之光所照之境所成之覺此三圓融唯一無礙之法界雖平等絕相不壞光明之覺品中辯此故以名也言上之三品下結歸前後襵疊科中第十重意也。

鈔謂十甚深者一覺首菩薩明緣起甚深二財首菩薩明教化甚深三寶首明業果甚深四德首明說法甚深五目首明福田甚深六勤首明正教甚深七法首明正行甚深八智首明正助甚深九賢首明一道甚深十文殊明佛境甚深互相激揚者問者激發答者顯揚言賢首說此者賢首菩薩說此一品從能說人以為名下疏云體性至順調善曰賢吉祥勝德超絕名首賢即是首賢首之品以當賢位之初攝諸德故偏舉賢名。

鈔體用無方等者以體無在無不在用無應無不應不離覺樹故非動而昇釋天故非靜言顯住體深玄者疏云體即佛智故將演住門先陳體性以住性即佛智光讚如來是以三賢十地等皆依佛智有差別故言信滿入位者十信位滿方入三祇五位之數故言得正定心者依仁王經及起信論即十千劫來修信行滿入位不退等十住名正定聚故言別行不同者隨一住之行各各不同如前十住品若欲通修復須皆修淨行言觀十種境者所謂身身業語語業意意業佛法僧戒也疏云梵是西域之音具正應云勃藍摩此翻為淨離染中極故名為梵即梵為行故名梵行若爾何殊淨行品答前信中之行隨事造修悲智兼導至此純熟了心自性悲智無二故小不同言說於明門者疏云明是智用法是理行及果又所修行法體離無明等。

鈔夜摩天宮者下疏云夜摩此云時分論云隨時受樂故名時分准大集經此天用蓮華開合以為晝夜又云赤蓮華開為晝白蓮華開為夜故云時分即空居之首以表十行涉有化物宜適其時時而後言聞者悅伏時而後動見者敬從涉有依空即事入玄記此而說也。

▲鈔兜率天宮者疏云此云知足亦名喜足論云後身於彼教化多修喜足之行故得少意悅為喜更不求餘為足處此說者表位超勝是次第故又上下放逸此天知足表世間行滿故居喜足之天又彼有一生補處表菩提之心功行滿故又積功累勳知階未足迴勳授子乃知有餘菩薩亦爾勤苦積行未見有餘迴向眾生乃知自足又欲界六天此居其中表悲智均平處於中故等。

鈔若四河入海下一兢伽河二信度河三縛蒭河四私陀河經疏皆有法喻合今引其合文略示經云佛子菩薩亦爾從菩提心流出善根大願之水以四攝法充滿眾生無有窮盡復更增長乃至入於一切智海令其充滿疏云菩提心合池流出善根等合四河依菩提心修四攝行自善增長同入如來一切智海言寶珠十德者經云譬如大摩尼珠有十種性出過眾寶一者從大海出二者巧匠治理三者圓滿無缺四者清淨離垢五者內外明徹六者善巧鑽穿七者貫以寶縷八者置在琉璃高幢之上九者普放一切種種光明十者能隨王意兩眾寶物如眾生心充滿其願佛子菩薩當知亦爾有十種事出過眾聖一者發一切智心二者持戒頭陀正行明淨三者諸禪三昧圓滿無缺四者道行清白離諸垢穢五者方便神通內外明徹六者緣起智慧善巧鑽穿七者貫以種種方便智縷八者置於自在高幢之上九者觀眾生行放聞持光十者受佛智職墮在佛數能為眾生廣作佛事(次第喻十地漸漸增廣修至第十地)言大地十山者經云譬如十大山王因地而有菩薩十地因佛智故而有差別言嶷然高出者十定品文音義云嶷者宜力切山峯貌也(佛智如大地十山如十地之智山從地出十地之智皆從佛智而有故)言大海十德德德該通者經云譬如大海以十種相得大海定果可移奪一次第漸深二不受死屍三餘水入中皆失本名四普同一味五無量珍寶六無能至底七廣大無量八大身所居九潮不過限十普受大雨無有盈溢菩薩行亦復如是以十相故名菩薩行不可移奪所謂歡喜地出生大願漸次深故離垢地不受一切破戒屍故發光地捨離世間假名字故燄慧地與佛功德同一味故難勝地出生無量方便神通世間所作眾珍寶故現前地觀察緣生甚深理故遠行地廣大覺慧善觀察故不動地示現廣大莊嚴事故善慧地得深解脫行於世間如實而知不過限故法雲地能受諸佛如來大法明雨無厭足故(海喻全一佛智之體而十德不同德非別物故云智業又互相徧不同於山其乃無差別之差別差而無差)已上四喻皆從果品地影像分中文初池喻修行功德二山喻勝功德三海喻大果功德四珠喻堅固功德故下疏云四喻喻四功德以顯圓融初一圓家漸次喻圓中漸珠喻即是漸圓海喻即圓圓也四喻圓融(鈔云此言自天台生而小不同彼處漸圓是漸教家圓今亦圓教行布之極耳圓圓亦與彼不同乃是初後圓融名圓圓非是圓教圓滿名圓圓也)。

鈔十定品者瑜伽五十云名無礙智三摩地是其菩薩學道所攝金剛喻定彼疏云此明因滿菩薩位中最後位也此位亦名等覺今經欲顯開合無礙故存其義不彰其名第十定經說此菩薩同三世佛明是等覺言非數(去聲)能數(上聲)者始從一百洛叉為一俱胝是中等數洛叉是萬俱胝是億已下皆上等數法倍倍變之為俱胝俱胝為一阿庾多乃至不可說即長行意言又積不可說以至十重校量等者即偈中意一積不可說至不可說(偈云不可言說不可說)二不可說劫中說不盡(充滿一切不可說不可言說諸劫中說不可說不可盡)三上不可說一一是一剎皆碎為塵(不可言說諸佛剎皆悉碎末為微塵)四前一一塵皆有不可說剎(一塵中剎不可說如一一切皆如是)五將前諸塵中剎一念遍碎為塵(此不可說諸佛剎一念碎塵不可說)六念念碎塵復盡多劫(念念碎塵亦復然盡不可說劫恒爾)七前所碎塵復有多剎(此塵有剎不可說)八即此多剎復碎為塵(此剎為塵說更難)九以多算數經於多劫數上諸塵(以不可說算數法不可說劫如是數)十以是諸塵數劫一一劫復各有十萬箇不可說劫(以此諸塵數諸劫一塵十萬不可說)言校量下經偈云爾劫稱讚一普賢無能盡其功德量於一微細毛端處有不說諸普賢一切毛端悉亦爾如是乃至遍法界疏云略舉三重一將上諸劫讚一普賢之德不盡二況一塵中有多普賢三況遍法界塵皆有多矣若不以稱性之心思之心或狂亂等覺尚爾況佛德耶言阿僧祇為大數之首者阿僧祇此云無數為十大數之首所謂無數無量無邊無等不可數不可稱不可思不可量不可說不可說不可說言念劫圓融下即是僧祇所數之法上二句約時即當後壽量品下二句約處即當後住處品言以劫為日者謂經中以前剎之劫為後剎之日故後後倍前也言上就實說下即指上塵剎該攝等也。

鈔即十門出現者一總明出現之法二身業三語業四意業五境界六所行行七成菩提八轉法輪九般涅槃十見聞親近此上皆有出現二字十門皆從性起舉一全收故云圓融。

▲鈔近望上文者即上第八會托法進修成行分也言遠取諸會者信即第一會舉果勸樂生信分也解即第二會至第七會修因契果生解分行即第八會托法進修成行分言依人證入者即第四依人證入成德分也此但總科一經始末大意以為四分若就行人隨其品會皆容信解行證具缺隨根固難詳議。

▲鈔頓漸該羅者在文則本會唯頓末會則漸圓根尅證頓漸混融亦不礙頓漸殊分披文之次無迷玄旨使即心修證頓漸無在故法界品疏云夫圓滿教海攝法無遺頓漸該羅本末交映人法融會貴在弘通故非頓無以顯圓非漸無以階進非本無以垂末非末無以顯本非人無以證法非法無以成人故前明不異漸之頓多門而眾人同契後明不異頓之漸一人而歷位圓修前則不異末之本雖卷而恒舒後則不異本之末雖舒而恒卷本末無礙同入法界又略以束云末會歸菩提場則十會圓明言自此略畢者良以具本既末流於東夏故且云略畢也。

華嚴懸談會玄記卷第三十七

音釋

內

(音南入聲)。

衿

(居吟切衣小帶也叉巨金切衣結)。

揆

(求癸切度也)。

僅

(渠鎮切餘也纔也劣也少也)。

襵

(之涉切曲也)。

吮

(徂兗切欶也)。

華嚴懸談會玄記卷第三十八

蒼山再光寺比丘 普瑞集

疏兜沙經一卷是名號品者後漢中平年月支國沙門支讖於洛陽譯菩薩本業經一卷是淨行品者以一名淨行品經吳黃帝年月支國優婆塞支謙譯只有長行無偈小十住經一卷是十住品者然此經并下大十住經四卷備撿諸家藏目并華嚴傳記皆無大小之言唯探玄記作大小之別今清涼依之此是賢首欲揀地住之別故加之大小之言非譯經本題有也何則如小十住經諸譯不同一西晉沙門竺法護譯一卷名菩薩十住經此師又譯一卷名大方廣菩薩十地經亦云菩薩十地經(即十住品)二元魏延興沙門吉伽夜譯一卷名大方廣菩薩十地經三東晉安帝世北天竺三藏佛馱跋陀羅譯一卷名菩薩十住經(上皆依大周刊定目錄)華嚴傳文云東晉西域沙門祇多密譯一卷名菩薩十住經已上諸譯並不云小也開元目錄唯收二譯一名菩薩十住行道品經一卷一名菩薩十住經一卷其大十住經四卷即後秦羅什共罽賓三藏佛陀耶舍秦言覺明譯名十住經亦不云大也漸備一切智德經四卷者諸目錄皆云五卷今藏中依開元錄亦五卷纂靈記亦云五卷此依探玄故云四卷也是西晉元康七年月支國沙門曇摩羅晉言法護譯言等目菩薩所問三昧經即空法護譯無邊功德經一卷具云顯無邊佛土功德經唐奘三藏譯如來性起微密藏經有譯云大方廣如來性起經今名上亦有大方廣字此略也即西晉元康年譯二譯並不出譯人名度世經六卷即西晉竺法護譯摩伽經三卷即西秦沙門堅公譯(或云西晉沙門)又云曹魏安法賢譯又北涼曇無讖譯又北涼曇無讖譯一卷與法賢譯本廣略有異皆法界品不足也然一疏所列會釋本經並依探玄說也大周目錄總有三十六經皆是支流開元目錄只收二十四經此支流相兼故有三十六二十四爾。

鈔支即支流下釋總章名支類二字先釋支字為分流字屬支為派亦即分流名流支即是流名為支流言類即流類下釋類字流字屬類即相似義亦流亦類名為流類言小十住下即比觀之慧住於深理大即契證無住住故具依止出生等義或復名地。

鈔故地影像中者以十地品有十分一序分二三昧分三加分四起分五本分六請分七說分八地影像分九地利益分十重顯分今即第八地影像分也中有四喻今鈔略於山喻並如前可知。

疏修慈經等者三本皆有大方廣佛華嚴字下有分字此中略也並是于闐國三藏提雲般若譯探玄記云近於神都共于闐三藏翻華嚴修慈分一卷不思議境界分一卷金剛鬘分十卷翻未成三藏亡沒(今藏中只收上二分其金剛鬘分翻未足故諸目錄及纂靈記皆不收入也)今現於神都更得于闐國所進華嚴五萬頌本并三藏至神都現譯(此是實叉難陀)其慈恩寺梵本與舊本並同無異新來梵本品會及文句有小不同明此大經數本故也此並大經支流隨品分說(據此則古德既謂大經支流則知探玄不將為流類也)。

疏餘如纂靈記者傳云大方廣華嚴入如來不思議境界經一卷(或無大方廣字是隋北天竺三藏闍那崛多隋言智德譯)度諸佛境界智嚴經一卷(梁扶南沙門僧伽婆羅此云僧鎧譯)度諸佛境界智光嚴經一卷(失譯)大方廣入如來不思議境界經二卷(大周實叉難陀譯)上四經同本異譯並云普光法堂說大方廣佛華嚴佛境界分一卷(唐載初年于闐三藏提雲般若譯)大方廣佛境界經一卷(大周于闐三藏實叉難陀譯)上二經同本異譯並是樹下說大方廣普賢所說經一卷(說佛身內不可說世界事大周三藏實叉難陀譯)大方廣佛華嚴修慈分經一卷(唐載初年提雲般若譯)右已上不思議境界等經現本華嚴內雖無此等品然梵本並皆具固是此經別行品會為梵本不題品次不編入大部(上皆傳記文)。

鈔古德見今經所無等者出古意也然古德不分支流支類如前探玄及傳記之中皆唯支流義故此或依新修略疏判為流類也或依前傳記中云為梵品不題品次不編入大部是亦將為流類也言本部下清涼意云全部經本來此既其未盡修慈分等或是此經分流別行本部來未盡者復何可定判為流類具本到此有之如何和會有判為別行具本到此或無云何成立故疏遂致或言多聞缺疑者論語為政篇云多聞缺疑慎言其餘則寡尤彼疏云雖博學多聞疑則缺之猶須慎其餘不疑者則少過也今用上句之意意云此既未決應缺之而不言也無定斷之詞為不言耳。

疏一龍樹既得下華嚴傳具云波羅頗多三藏云西國相傳龍樹從龍宮將經出已遂造大不思議論亦十萬頌以釋此經既冥機未啟不測其指歸也十住毗婆沙論一十六卷龍樹所造釋十地品義後秦耶舍三藏口誦其文共羅什法師譯出釋十地品內第二地餘文以耶舍不誦遂闕解釋相傳其論是大不思議論中一分也(又有十住論十卷亦龍樹造後秦弘始年中羅什法師〔釋〕)。

疏二世親下華嚴傳云婆藪槃豆菩薩此云天親於山中釋十地品疊本經文依次消釋菩薩初造論成(云云如下地震光流)至後魏有北天竺三藏菩提流支魏云覽希來此翻譯初譯之日宣武皇帝親自筆授一日又云中天竺三藏勒那摩提魏云寶意來此共流支於洛水南北各譯一本其後僧統慧光請二賢對詳校同異參成一本又別傳云天親造華嚴經論既未獲具本此十地或曰隨得翻之又云無著菩薩往兜率彌勒菩薩教以華嚴等經自彼宣流亦其力也仍問西來三藏梵僧皆云金剛軍菩薩十地釋論有一萬二千頌翻前可成三十餘卷又堅慧菩薩亦造略釋並未傳此土于闐國現有其本實叉難陀曰以附信索如得亦擬翻出又瑜伽菩薩地中住品內廣寫此經十地品文次第兼釋良以此經三賢十聖位分最廣既為諸部之龜鏡是以造釋者非一耳(天台以瑜伽論謂釋華嚴經因此也)。

鈔並如纂靈記者劉謙之本是閹官但三七日精誠感應造論六百卷華嚴傳引事判云隨淨影寺慧遠法師晚年造此經疏至迴向品忽覺心痛視之乃見當心毛孔流血外見又夢持鎌登山次第芟剪至半山力竭不能復起覺已謂門人曰吾夢此疏必不成於是乃止又拍州休法師聽華嚴五十餘遍研諷文理轉加昏漠乃自諭曰斯聞上聖至言豈下凡所憶度哉詳二賢博贍宏富振古罕儔於此陶挺莫能窮照而謙之尋閱未盡數旬注茲鴻論何其恠也蓋是大聖冥傳不足多恠。

▲鈔不言清涼下多分是隨太原一方之人欲美其自處故取太原懸瓮山而明之況傳中所明經歷數處者謂清涼寺懸甕山高巖寺并洛陽東栢堂徽音殿式軌殿樓上首尾五年方足百卷。

疏第八傳譯感通者賢首華嚴三昧觀云一自有眾生無識懸捨聖言師自愚心復隨邪友違教修行巧偽誑惑此為惡人也二有亦背聖教以質直心謂為出要勤苦修行竟無所益此上二人俱捨聖教不依義理三唯誦聖言不解義意依傍聖教惟求名利違自所誦亦為惡人四唯逐文句不知義理但以真心讀誦雖無巧偽亦無所益此上二人俱不捨教不得義理上四皆不可依五讀誦聖教分知解行多讀文句少有修行六廣尋聖教遍知解行漸略聖言取義專修七受持得意唯在修行不復尋言八尋教得旨知一切法無不稱性是故於教亦不待捨即此言教稱性約教修行九常持稱性之言不捨不著恒觀絕言之理不棄不滯此上五門猶未究竟十尋教得實教理無礙常觀理而不礙持教常持教而不礙觀空此則教理俱融合為一觀方名究竟又得旨忘詮故不可守忘詮由教故不可捨依法修學感應實繁。

鈔迦維摩羅衛國人者問即中天竺國也何故疏中言北天竺耶答准纂靈記云本迦維羅國人祖父達磨提婆(此云法天)商旅於北天竺國因以居焉父名達磨修耶利(此云法日)賢三歲而孤等鈔言本處疏云現居故無違也言甘露飯王之苗裔者是佛叔父之苗裔也少而無父曰孤外氏即母家從祖者或伯叔也聰敏者事無再告無幽不徹也沙彌此云求寂言同學下纂靈記云年十七與同學數人俱以誦習為業眾皆用功一月賢以一日當之其師嘆曰賢一日敵三十夫矣言及受具下速解窮微絲交曰綜即文義綺互咸通達故少小之時習禪明律之聲名已播言甞與同學下記具云甞與同學僧伽達多共遊罽賓國同處積年達多雖伏其才敏而不惻其深至達多甞密室中閑戶坐禪忽見賢來驚問何來答云蹔欲兜率致敬彌勒故來奉辭言終便失所在爾後達多屢見神變深加誠敬秪問所證知其已證等探玄記云大乘三果菩薩禪師(莊嚴論云初地預流八地一來十地不還佛地羅漢菩薩四果希有諸大乘師言得果者多是此果也)會遇也罽賓梵語或云惡名國或云毳布國或云阿誰入(昔此國為大龍池人莫敢近後有一羅漢從龍乞一容膝之地時龍許之而羅漢變身漸大膝滿龍池龍以言信便捨而去其後水乾遂令百姓建國眾人咸言非聖人力阿誰得入故為名也)言交趾者山海經云交脛國人脚脛曲戾相交則以謂交趾言附舶(音白海中大舡)海行等者傳云經一島下賢以手指山曰可止於此舶主曰客行惜日謂風難遇不可停也行二百餘里忽風轉吹舶還向島下眾人方悟其神咸師事之聽其進止後遇便風同侶皆發賢曰不可動舶主乃止既而有先發者一時覆敗後於闇夜之中忽令眾舶俱發無肯從者賢自起收纜一舶獨發俄爾賊至留者悉被抄害頃之至青州東萊郡(上即備經危險)聞什師在長安即往從之秦弘始十年四月也什大欣悅共論法相振發玄微多所悟益因謂什曰君所釋不出人意而致高名何耶什曰吾年老故爾何必能稱美談什每有疑義必共咨决秦太子泓欲聞賢說法乃要命羣僧集論東宮羅什與賢數番往復(若華嚴傳云文多不載今當具引之)什問曰法云何空答眾微成色色無自性故雖色常空又問既以極微破色空復云何破微答曰羣師或破折一微我意謂不爾又問微是常耶答以一微故眾微空以眾微故一微空時寶雲譯出此語不解其意道俗咸謂賢之所計微塵是常餘日長安學僧復請更釋賢曰夫法不自生緣會故生一微故有眾微微無自性則為空矣寧可言不破一微而不空乎此是問答之大意也秦主姚興專志求佛供養三千餘僧並往來宮闕盛修人事唯賢守靜不與眾同後語弟子云我昨見本鄉有五舶俱發而弟子傳告外人關中僧咸以為顯異惑眾又賢在長安大弘禪業四方樂靜者並聞風而至但染學有淺深得有濃淡澆偽之徒因而詭猾有一子因少觀行自言得阿那含果賢未即驗問遂致流言大被謗黷將有不測之禍於是徒眾咸藏名潛去或踰墻夜走半日之中眾散殆盡賢乃夷然不以介意時舊僧僧[契-大+石]道恒等謂賢曰佛尚不聽己所得先言五舶將至虗而無實又門徒誰惑互起同異既於律有違理不同止宜可時去勿得停留賢曰我身若流萍去留甚易但懷抱未伸以為慨然耳於是與弟子慧觀四十餘人俱發神志從容初無異色識真之眾咸共歎惜黑白送者千有餘人姚興聞去悵恨乃謂道恒曰佛賢沙門脇道來遊欲宣遺教緘言未吐良用深慨豈可以一言之咎令萬夫無道因敕令追之賢乃報使曰誠知恩旨無預聞命(胡幽貞傳云集京城僧眾作法羯磨而擯棄三藏即攝衣鉢昇虗空現諸神變騰身坐飛南往如鳥翔空舉眾諤悔不可復追又敘前論義云姚興與三藏於東宮持論座下學士有三千餘人釋有生肇融獻等儒有謝靈運費長房等皆莫敢舉問什公乃抗聲問曰云云今謂以費長房與靈運為同時非也長房本是隋朝隔宋齊梁陳等數代故不同時又靈運是晉人不在秦國也故以賢首傳說為正也)於是率侶霄征南詣廬岳沙門慧遠久服風名聞至忻喜若舊遠以賢之被擯過由門人若懸記五舶上說在同意亦律無犯乃遠弟子曇邕致書姚主及關中僧眾解其擯事遠乃請出禪教諸經賢志在遊化居無求安停止歲許復西適江陵遇外國舶至既而訊訪果是天竺五舶先所見有傾境士庶竟來禮事其有奉施悉皆不受持鉢分衛不問豪賤陳郡袁豹為宋武帝太尉長史宋武南討劉毅隨府屆于江陵賢將弟子慧觀詣豹乞食豹素不敬信待之甚薄未飽辭退豹曰似未足且復少留賢曰檀越施心有限故令所設已罄豹即呼左右益飯飯果盡豹太慚即問慧觀曰此沙門何如人觀曰德量高邈非凡所測豹深嘆異以啟太尉請與相見甚崇敬之資供備至俄而太尉還都便請俱歸安止道場寺先是沙門支法領於于闐(前鈔云遮拘盤國者即于闐之小國已)得華嚴前分三萬六千偈未有宣譯義熈十四年(云云如鈔)然鈔既云謝司空寺即道場寺從檀越呼之驗知寺名正名道場寺以時人從檀越呼皆云謝司空寺疏順俗易見故云爾也又探玄記云有晉沙門支法領從于闐國得三萬六千偈經并請得北天竺大乘三果菩薩僧名佛陀跋羅等胡幽貞傳亦作此說據今鈔并僧傳與賢首華嚴傳等皆云智嚴請得佛賢先是支法領請經歸國則法領先請經於于闐後智儼請佛賢於罽賓佛賢出關後方譯耳應以今鈔與僧傳為正探玄雖云并請佛賢應是不欲繁敘因帶而言胡幽貞本此是而說因致失緒以諸僧史并釋教錄皆同今鈔故可知也言餘廣如傳者具如上指而智嚴者開元釋教錄云智嚴西涼州人入西域從佛陀先受禪法請佛賢歸止長安橫為秦僧所擯嚴與西來徒眾分散出關而嚴未出家時甞受五戒有所虧犯後入道受具常疑不得戒每以為懼積年禪觀而不能自了遂便泛海重到天竺咨諸明達值羅漢比丘具以事問羅漢不敢判決乃為入定往兜率啟彌勒曰得戒嚴大喜步歸至罽賓無疾而卒時年七十八彼國凡聖燒身各處欲移屍向凡墓地而屍重不起改向聖墓飄然自輕嚴弟子智明智遠故從西域來報此徵俱還外國以此推嚴信是得道人也。

鈔業公未詳下以首製旨歸創意弘藏故兼敘之風格秀整者風彩格式秀發齊整言學無常師者論語云夫子焉不學而亦何常師之有司者主也南方為明正之義鬱者盛也遑及也淹滯也以其草創未即及其盡美或歲月淹久少見其本。

鈔八俊之二者八俊即道生僧肇道融慧叡景影慧嚴慧觀道憑也言備於僧史者僧史云慧嚴姓范氏豫州人年十二為生博曉詩書十六出家又精鍊佛理迄甫立年學洞羣藉風聲四遠化洽殊邦聞什公在關復從受學訪正音義多所異聞後還京師止東安寺宋高祖素所知重高祖伐長安遂請同行後著無生滅論及老子略注等東海何承天以博物著名乃問嚴佛國將用何曆嚴曰天竺夏至之日方中無影所以天中於五行土德色尚黃數尚五八寸為一尺十兩當此十二兩建辰之月為歲首及討覈分至推校薄蝕顧步光影其法甚詳宿度年紀咸有條例承天無所措難後婆利國人來果同嚴說後與謝靈運等治涅槃南本經(如前已說)春秋八十有一即宋元嘉二十年卒於東安寺帝詔曰嚴法師器識淵遠學道之匠奄爾遷昇痛悼于懷可給錢五萬帛五十疋為文帝見重如此言慧觀者姓崔氏清河人十歲便以博見馳名弱年出家遊方受業晚適廬山又咨稟慧遠聞什公入關乃自南徂北方訪覈異同詳辯新舊風神秀雅思入玄微時人稱之曰通情則生融上首精難則觀肇第一著法華宗要序以簡什什曰善男子所著論甚快君小却當遊江漢之間善以弘通為務什亡後乃南適荊州州將司馬休之甚相敬重於彼立高理寺使夫荊楚之民迴邪歸正者十有半宋武南休之至江陵與觀相遇傾心待接依然若舊因敕與西中郎遊即文帝也俄而遷亦至道場寺觀妙善佛理深究老莊又精通十誦博採諸部故求法問道日不空筵春秋七十有一著辯宗論論頓漸修義及十喻序讚諸經序等皆傳於世。

▲鈔從檀越呼之者辨正論云檀者西域之音此翻為施越者度也若能行檀當得越度生死故云檀越。

疏大德道成律師薄塵法師者(應檢傳續入)大乘基法師者傳云釋窺基字洪道姓蔚遲氏長安人也考諸宗唐金吾將軍松州都督江由縣開國公鄂公則諸父也基母裴氏夢掌月輪吞之寤而有孕及為兒時奘師始因陌上見其眉目曰將家之種不謬哉或度為弟子則吾法有寄矣復念在印土時計迴程吹就尼犍子邊占得卦甚吉云師但東歸哲資生矣遂造北門將軍微[言*奉]之出家父曰伊類麤悍那勝教詔奘曰此之器度非將軍不生非某不識父雖然諾基亦強拒激免再三拜以從命奮然抗聲聽我三事方誓出家謂不斷情慾葷血過中食也奘先以欲勾牽後令入佛智佯而肯焉行駕累載前之所欲故關輔語曰三車和尚即貞元二十二年也然基自序云九歲丁艱漸疎浮俗若然者三車之說乃原誣也年至十七遂預緇林奉敕為奘師弟子學五竺語凡百犍度跋渠一覽無差年二十五應詔譯經造疏計可百本甞謁道宣律師宣常有諸天侍者執事或告雜務彌日基去方來宣恠之遲暮對曰適大乘菩薩在此善神翼從者多我曹神道為他所制故爾春秋五十一卒基齒有四十根不斷如玉是佛之一相凡今天下佛寺圖形號曰百本疏主其符彩則項負玉枕面部宏偉交手十指若印契焉復禮法師京兆人姓皇甫氏少出家住興善寺性虗靜寡嗜慾遊心內典兼博儒籍尤工賦詠善於著述佛流名士皆慕仰之。

鈔風儀溫雅下謂風彩形儀溫和清雅心神機巧明朗疾逸負者擔也笈者(奇急切)風土記云笈謂學士所以負書如冠箱而卑者也屬遇也占者視也言龍象者中阿含云佛告鄔陀夷若沙門等從人至天不以身語意害我說者是名龍象言賢首遂與下將支法領梵本與日照梵本比對校勘果獲所未有之文遂請譯新文以補舊闕言善知識者離世間疏云未知善令知未識惡令識故益我為友人皆友焉言復譯密嚴等經者纂靈記云更譯密嚴等經論有十餘部合二十四卷見行於代垂拱年中忽告門人曰吾當逝矣遂右脇而臥等武三思者則天親屬封為梁王伽藍者具云僧伽羅摩此云眾園。

疏實叉難陀等者開元釋教錄第九云沙門實叉難陀唐云喜學于闐國人智度弘曠利物為心善大小乘兼異學論天后明揚佛日敬重大乘以華嚴舊經處會未備遠聞于闐有新梵本發使求訪并請譯人實叉與經同臻帝闕以天后證聖元年乙未於東都大內大徧空寺譯華嚴經天后親臨法座煥發序文自運仙毫首題名品南印土沙門菩提留志沙門義淨同宣梵本後付沙門復禮法藏等於佛授記寺譯至聖曆二年己亥功畢又至久視元年庚子於三陽宮內譯大乘入楞伽經及於西京清禪寺東都授記寺譯文殊授記經前後總譯一十九部沙門波崙玄軌等筆授沙門復禮等綴文沙門法寶弘景等證義太子中舍賈膺福監護至長安四年實叉緣母老請歸覲省表書再上方蒙允許敕御史霍嗣光送至于闐後和帝龍興重輝佛日敕再徵召方屆帝城以景龍二年造于茲土帝屈萬乘之尊親迎於開遠門外景城緇侶備諸幢幡逆路導引仍裝飾青象令乘入城敕於大薦福寺安置未遑翻譯遘疾淹留以景龍九年十月十二日右脇疊足終于大薦福寺春秋五十有九緇徒悲哽有詔聽依外國塟以十一月二日於開遠門古外燃燈臺焚之薪盡火滅其舌猶存斯是弘法之嘉瑞也至十二月二十三日本國門人悲智敕使哥舒道元送其餘骸及斯靈舌還歸于闐起塔供養後人復於焚屍之所起七層塔焉故鈔云具如開元釋教錄第九者即上所引是也言四萬五千頌者不問長行與偈但滿三十二字即為一頌言義三藏者傳云義淨字文明姓張氏范陽人髫齓之時落髮年十五萌志欲遊西域勤無棄時手不釋卷咸亨二年三十有七方遂發足諸有聖迹畢得追尋經二十五年歷三十餘國以天后證聖元年乙未仲夏還至河洛得梵本經律論近四百部合五十萬頌金剛座真容一軸舍利三百粒自天后久視迄于景雲都翻出五十六部二百三十卷雖翻三藏而徧攻律部先天二年卒春秋七十九法臘五十九然其傳度經律與師抗衡比其著述淨多文性傳密呪最盡其妙二三合聲爾時方曉言弘景禪師者傳云荊州玉泉寺僧姓文氏當陽人也貞觀二年敕度聽習三藏一聞能誦如說而行撰了順義論二卷攝正法論七卷佛性論二卷先天元年九月二十五日卒于所住寺春秋七十九言圓測法師者住西明寺稟性俊朗奘三藏初譯唯識論基法師後隨撰義疏將成無何西明寺測法師隔於閽者潛形密聽亦綴疏釋通奘猶敷座方畢測於西明寺鳴椎集僧稱講斯論基聞之慚居其後奘勉之曰測公雖造疏未達因明乃為講陳那之論基大善三支縱橫立破述義命章前無與比又請奘師為己講瑜伽還被測公私聽先講其神悟類多如此言神英法師者(續檢傳入)法寶法師者即奘三藏弟子奘譯婆沙論畢有疑情以非想見惑請益之奘別加十六字入乎論中以遮難辭寶曰此二句四句為梵本有無奘曰吾以義意酌情作耳寶曰師豈以凡語增於聖言量乎奘曰斯言不行我知之矣其慧辯若此其賢首如下復禮如上。

鈔證義譯文僧一十三人俗官五人者此不指釋教錄也如前可知未詳何處說故言弘景有表者其文在玄宗文類第一卷言帝於大徧空寺等者序云粵以證聖元年歲次乙未月律姑洗朔維戊申以其十四日辛酉於徧空寺親授筆削敬譯斯經等然如上引釋教錄云先於大徧空寺宣梵次附復禮等於授記寺譯故也言七曜者即題七字親題如七星垂象麗於日月星三光之明也言八體者即書有八體一曰大篆二曰小篆三曰刻符四曰蟲書五曰摹書六曰署書七曰父書八曰隷書亦恐是書字有八法即八法成體如永字八畫備於八法之體也一點為側二橫為勒三竪為弩四挑為趯五左上為策六下為掠七右上為啄八下為磔(陟格切)此為側者側也不得平直其筆一此為勒勒如錐戛石不得臥筆亅此為竪竪牽為弩不得太直直則無力丶此為挑為趯須存鋒勢而出[孑-了]此為策斫筆背發而仰收丿此為掠筆鋒左出而須和丿此為啄次疾為之[乂-(必-心)]此為磔不得疾而不得遲此八勢皆通一切字也以今云八體成文若取前八體豈題篇字中有此多體故復存八法成體也五義者即雜心經之五義或五教之義及九會百城之旨序中皆彰矣。

▲鈔先來擬往者前云彼大功德尊願速還瞻覲故言令後見普賢亦無因起者普賢表所證法界即出纏如來藏善財再見文殊後方見普賢顯有智力證理故言故今有之諸過皆離者一彌勒記言不虗二善財依彌勒教三先來擬往今成昔願四具智照無二相義五後見普賢亦有由矣。

鈔冥衛昭然下成上二譯等者冥衛謂幽冥之神衛護也紆勞也曲也言然事即因講下釋難也問親紆御筆應於講時感應何故入譯經之感耶答有二義一則天云初譯之日等故云是講新譯之經故署書也省(星字上聲)具狀云者后具解了狀說之事故云省狀具云言斯乃如來下顯其徵瑞是如來降迹以證此經之契符真理也豈朕庸常無德之人敢當六種震動之應哉。

鈔三端妙聳者一文筆二武鋒三辯舌星劒者七星之劒也西京雜記云高祖斬白蛇劒劒上有七星珠九華玉以為飾雜廁五色琉璃為匣劒在室中光影猶照於外又崔豹古今注云流星劒名也魏文帝典論曰選茲良金命彼國工精而鍊之至于百遍焠以清漳光似流星名曰飛景今唯取其利義言廣說病源者世親別傳云天親執小乘故不信大乘謂摩訶衍非是佛說無著恐第造論破大乘故無著住丈夫國遣人往阿踰闍國(時世親在彼造俱舍論等)報天親云我今疾篤汝可急來即還本國問兄疾源兄曰我今心有重病病由汝生汝不信大乘恒生毀謗以此惡業必永淪惡道我今愁苦命將不全天親聞已驚懼即請兄解說兄即略說大乘要義天親聰明即得悟知大乘理應過小即就兄徧學大乘義如兄所解悉得通達始知小乘為失若不信大乘無三乘果(云云斷舌等事)兄云汝欲滅此罪當善巧解說大乘無著死後天親方造諸大乘論等異部及外道論師聞法師名莫不畏伏於阿踰闍國捨命年八十雖居凡地理實難思(上皆傳文)言而得地動者纂靈記續云國王曰欲取聖果得否答曰菩薩之心誓度一切吾嫌小果不取若欲取者如將一塊土擲向虗空未落之間即得其主不信世親捻土欲擲空中時有諸天空中現身頂禮菩薩齊唱言菩薩發心為救一切豈為一人取於小果唯願聖者哀愍我等不退大心其主聞已五體投地禮拜辭退。

▲鈔閹官者弘決志云閹者揜也揜閉門也亦曰黃門黃者主中中謂聖人居天下中而通理萬民主黃家之門亦黃昏閇門故曰黃門言自歎刑餘者有本云形殘即殘缺。

鈔歲次大梁者一切經音義云大梁者爾雅云昴(音卯西方星名)也案歲星臨昴則乙酉歲也言餘具如傳者傳云至二年初徙居懸瓮山嵩巖寺時孝明帝靈太后胡氏重道欽人指請就闕法師辭疾未赴至夏首重命固請既辭不獲免延入東栢堂尋遷式軌殿後居徽音殿緝論無輟至神龜元年夏詔曰大法弘廣敷演待人修論法師靈辯德器淵雅早傳令聞可延屈赴宣光殿講大品般若於是四部交歡十方延慶講訖敕侍中太傅清河王元擇安置 師式軌殿樓上准前修論夏則講華嚴冬則講大品法師與弟子靈源候時緝綴忘寢與食至神龜三年秋九月其功乃畢略經廣論凡一百卷首尾五年成就十帙(故前云數處是也)後屬時舋法音中歇法師息講全真避時養道以正光年正月八日在融覺寺遷化年三十有六於是孝明皇帝敕曰其論是此土菩薩所造付一切經藏即上目錄分布流行弟子道泉靈源曇顯等慨先師之速逝痛玄籍之將掩乃與清信君子敬寫淨本流布道俗此論雖盛傳汾晉末流京洛長安碩德每有延望永淳二年有至相寺沙門道賢及居士王玄爽房玄齡等並業此經留心鑽仰遂結志同遊詣清涼山祈禮文殊因至并州童子寺見此論本殷勤同請方蒙傳授流布京洛等。

鈔後魏安豐郡等者纂靈記云元延明也准此二人皆姓元王字誤書以二人並是祖宗英俊靈辯之室家非謂王家宗室也言五香者攝瓶儀云栴檀鬱金龍腦麝香香白芷也。

▲鈔僧德圓餘如傳說者傳云楮生三載香氣氛馥別造淨屋香泥壁地結壇淨器浴具新衣匠人齋戒易服出入必與漸熏香剝楮取皮浸以沉水護淨造紙畢歲方成別築淨基更造新室乃至柱梁椽瓦並濯以香湯每事嚴潔堂中別施方栢牙座周布香華上懸寶葢垂諸玲珮雜以旒蘇白檀紫沉以為經按并充筆管書生日受齋戒香湯三浴華冠淨服狀類天人將入經室必夾路焚香唄先引之圓亦形服嚴淨執爐恭導散華供養方乃書寫圓胡跪運想注目傾心纔寫數行每字皆放光明照於一院舉眾同見莫不思感久之方歇復有神人執戟現形警衛圓與書生同見餘人則不覩焉又有青衣梵童無何而至手執天華忽伸供養前後靈感雜沓相仍迄經二歲書寫方畢盛以香函置諸寶帳安彼淨堂每伸頂謁後因轉讀函發異光至於嚴潔敬絕今古此經遞授於今五代有清淨轉讀者時亦靈應昭然其經今在西大原賢首法師處守護供養又復有修德禪師亦種楮等事與此相類如傳云唐定州中山修德者不知氏族苦節成性守道山林以華嚴起信安心結業於永徽四年發心抄寫故別為淨院植楮樹凡歷三年兼之華嚴灌以香水潔淨造紙復別築淨臺於上起屋召善書人溈州王恭別院齋戒洗浴淨衣焚香布華懸諸幡蓋禮經懺悔方昇座焉下筆含香舉筆吐氣每日恒然然禪師猶日入淨室運想每寫一卷施縑十疋一部總六百縑而盡竭志誠並皆不受纔寫經畢俄從募化德以經成設齋慶之大眾集已德於眾前燒香散華發弘誓願纔開經藏放大光明周七十餘里照定州城城中士女普皆同見中山齋眾投身宛轉悲哽懺悔准上二傳須知若造經像理應淨潔若能精至如此感應實繁佛在金棺敬福經像主若云顧匠真是天魔若喫酒肉五辛雖造經像數如塵沙其福甚少劫燒不入龍宮不敬之罪死入死獄不如不造。

鈔鄧元爽者更有雍州萬年縣人康阿(姓也)祿山(名也)以調露二年五月一日(高宗年代)入冥見東市賣藥人何容師為在生煑雞子故與七百人入鑊湯地獄容師遂囑祿山曰吾弟四子行證稍有仁慈君為語之令寫華嚴經一部若寫此經七百人皆得解脫矣祿山既放還往東市賣藥何家以容師之言具告行證證大悲感遂於西太原寺賢首法師處請華嚴經令人書寫初寫之夕合家夢其父來喜暢無已至永隆元年八月莊嚴周畢請僧齋慶會中乃見容師等七百鬼從並來齋處禮敬三寶周跪僧前懺悔受戒事畢而去。

鈔僧法誠等者傳具云姓樊氏雍州萬年縣人也幼年出家以誦華嚴經為業因遇慧超禪師隱居藍谷高山遂屏囂煩披誠請益後於寺南嶺造華嚴堂(云云如鈔)鈔悟乃隨往等者纂靈記云悟乃嚴整衣鉢相與而去悟問所之答云弟子是山神宅居巖壑請師勿恠遂與躡跡而進神曰師受持華嚴得神通未答曰未神即捧僧以騰空俄至所居忽見綺宇華堂廣博嚴麗庭羅珍饌擬供千人將至齋時處悟高座悟曰更有餘僧否神曰大有須臾當至悟曰貧道夏臘既卑不應此座神曰師受持華嚴理宜尊勝俄見異僧執錫持鉢飛空降趾數過五百不知何從悟驚起欲禮眾僧止之曰請勿起動師既受持華嚴即是我等所尊敬處各自默然食訖飛空而去莫測所之悟告神曰幸願檀越垂示來途其神庭中有十餘小兒狀可三歲露形遊戲神語童曰汝等一人供侍法師諸童相推踟蹰未進神厲聲呼之一童便即依命謂悟曰請師開口既視口中乃云師大有病童遂取手爪上垢投僧口內須臾復云更開口見已言曰師病略盡即躍身飛入口中童果是藥精悟遂獲神通神曰勞師降重更無厚供以此輕酬幸無見責悟曰慚愧於是執別飛騰雲際經三舊處跏坐空中遙語同侶曰余華嚴經力蒙致仙藥神仙位別不可同居共住多時幸施歡喜當來之世相見佛前於是凌空渺然遠逝其所誦本亦隨同往莫知所在。

鈔煥如臨鏡下傳正云夢普賢指授因忽誦得其文始終如鏡然更有汾州抱腹嵓一沙門名慧永於塔中頂戴此經三年之後文義俱曉時即號此塔為華嚴塔也。

▲鈔樊玄智下言弱歲者集玄云十五已下謂之弱歲言前後數百粒者傳云舍利數百粒隨身供養或分施諸人名山勝地無遠必造後因遊止坊州赤沙鄉村北谷有山去村三里於中有石窟覺道者所智止其中二十四載晝誦華嚴夜修禪觀優游卒歲以此為恒誦經之際每有雜類鳥獸咸萃林中寂然無聲以聽音響豹虎猛獸時亦馴伏甞為惡人劫奪推墜岩下雖懸嵓百仞宛然無損至永淳元年人見龕內光恠往觀之乃居士之從遷化眾共出之光乃隨滅焚屍起塔時年七十六。

▲鈔逆旅者顯用記云逆迎也關東呼逆關西呼迎旅謂覉旅客之別名即客店也勃者卒也抱者持也。

▲鈔昇天止修羅下屢者數也卹者挫也屈者勞也勍者強也言須臾送歸者傳中止修羅陣竟諸天咸曰任師所願我當與之沙彌云我不求餘願唯求無上菩提諸天謝曰如師大願誠非我力未審法師更求何事答云餘非所願也凡經少時遂即送歸衣染天香終身不絕其數載右脇而臥無疾而終自云得生淨佛國土永昌元年二月四日于闐三藏因陀羅波若在神都魏國東寺親與賢首說之。

鈔即解脫和尚下言詢求定捨者詢問求學禪定所捨之心謂昏沉掉舉等也未幾者非久也言請證此心者祈請諸佛證盟此悟心也言餘廣如傳及或是大聖化身等者傳具云聞空中焚香偈已彌加勇猛自爾之後證入愈深高山景行是焉攸屬於是遠近輻輳請益如流咨承教誨乃盈三百既而大樹爰集有待成勞仍策茲四眾俱令一食其房宇匾隘露坐者多遂使瓶鉢繩床映滿山谷脫循循善誘隨事指揮務改其所滯略無常准故遊門之伍莫不窺其庭奧也然足不出寺五十年學成禪業者將逾八百自後希風景賴波瀾復過乎數倍矣又恒岳之西清涼東南俗名之大黑山有清信女先來目盲常獨在山中坐禪恒州道俗每六齋日齎香華珍味來就供養文殊師利於正食時忽聞空中曰五臺佛光山內文殊師利菩薩在此教化汝可往彼必得悟道眾並聞莫不傾駭則依空告馳往佛光其間險阻二百餘里盲女抗手先登初無引示脫見之驚起即授深宗據斯言說或大聖之權耳及將命終知己諸德經宵疑別夜有大蟲至脫恒以飲泉悲號良久別明日中如常剃落禮拜眾僧訖還本禪房端然坐化時年八十一貞觀十六年也道俗哀慟若喪所天即於寺內鑿龕而處龕面西南向咫尺雙扉至今觀之儼如生也。

鈔道英其行跡多亦廣如傳說者於栢梯寺修止觀已後在京師住勝光寺從曇遷法師聽採攝論遷特賞異之聽講之暇常供僧役因事呈理既以調心常云余瞑目坐禪如有所詣及開目後還合常識故於事務遊觀役心使空有無滯耳然其常坐開目如線動逾信宿初無頓睫後入禪定稍程異跡常任直歲與人爭地忽現廛尸氣絕色變俄欲胮脹歸心啟悔乃言笑如常又坐池六宿臥雪三夕唯言火炙土坌誠難測也一日講起信論至真如門奄然不語恠近觀之氣絕身冷眾知滅想即而任之經于累宿方從定起又曾亢旱(云云如鈔)及將終索求剃髮還坐披以大衣告門人曰無常至也不可自欺即令誦此經賢首偈至于屬纊令侍人稱佛奄然神逝貞觀十年九月也春秋八十初將終感羣鳥數萬悲鳴房宇青衣二童執華而入紫色如光從英身出騰燄數丈及明霧結周二十里人物失色三日方歇晉州行化之侶聞變頓赴如喪重親又感所乘之牛吼鳴淚流不息斷絕水草經于七日將欲藏殮纔下一钁地忽大震周十五里皆大駭怖又感白蟻兩道遠屬龕柩白鳥二頭翔鳴隨送至于龕所詳英道開物悟慧解人神故得靈相氛氳存亡總萃不負身世誠斯人乎。

鈔靈幹等者傳後云大業三年置大禪定寺有敕擢為道場上坐僧徒一盛匡救有功至八年正月二十九日卒於寺春秋七十有八及塟於終南之陰。

鈔求那跋陀下五明者一聲明二醫方明三工巧明四呪明五因明此唯世間法故後崇佛法下方學佛法也言餘如傳說者傳復云元嘉末譙王屢有恠夢跋陀答曰京師將有禍亂未及一年元凶搆逆至若丞相陰謀預陳三諫之略世祖遙望懸知一在其中策杖江中神童忽至焚香樓下山鬼自移登御座而齊高居釣臺而極物若斯盛德未暇詳舉而自幼以來恒執香爐未甞輟手每食輟分施飛鳥烏或馴之集手而食至太始四年正月覺體不愈使與太宗及公卿等告別臨終之日延佇而望之見天華聖像滿中遂卒春秋七十有五太宗深加痛惜慰贈甚厚公卿會塟榮哀備焉。

鈔此云寶意下言持笏者一名手板品官所執釋名笏忽也有事書其上以備忽忘也都講者僧史云敷宣之士擊發之由非旁人而啟端難在座而孤起昔支遁講維摩許詢為都講許一問眾謂支無以答一義眾許無以難如是問答連環不盡是知都講實難其人今之都講乃是舉唱經文蓋是像古之都講耳言焚香者應侍者之職也維那者具正應云羯摩陀那此云授事意以眾事指授於人也亦云知事亦云悅眾謂知其事而悅其眾也言梵唄者具云梵唄梵摩此云靜止具云匿唄正云婆師此翻讚嘆十誦律云億耳(人名)作三契聲以讚佛雖哀不傷雖樂不淫和故為法樂也。

鈔杜順事迹頗多者准傳記云姓杜氏雍州(即西京京兆府)萬年縣人也(西京郭下兩縣謂萬年長安今和尚本住啟夏門外數里杜光村屬萬年縣界杜光村即杜陵也)和尚纔生三日有一嬭母自來求乳養滿三月其母騰空而去孩童之時常於宅後塚上為眾說法聞者皆悟大乘至今說法塚見在十五代兄行營十萬軍眾柴水無備請獨知柴水取水一擔三軍備足取柴一擔眾使有餘於一夜中潛取十萬人垢膩衣服洗濯悉徧不令眾知乃不舉鋒刃獨降賊軍便退將士不傷不樂官榮請歸養親至年十八於魏禪師處而求出家(即因聖寺彌禪師也彌俗姓魏故云魏禪師)時感地動禪師親與落髮忽有地神捧盤承之禪師嘆曰釋迦如此豈非聖人乎後行化慶州使君闇請須臾便去復有五百貧人相隨赴會使君慮供不備和尚曰但心平等無有不辦及齋了其五百貧人化為菩薩羅漢空中而去有張弘暢者家畜牛馬性極弊惡人皆患之賣無僦者和尚示語慈善如有聞從是已後更為觝齧甞引眾驪山夏中棲靜地多蟲蟻無因種菜和尚恐有損害就地指示令蟲移徙不久就視如其分齊恰無蟲焉和尚時患腫膿潰外流人皆有敬而吮者或有以帛拭者尋即瘥愈餘膿發香流氣難比拭帛猶在香氣不歇三原縣人曰薩埵者生來患聾又張蘇者亦患生瘂和尚來與共語遂如常人永即痊復武功縣僧毒龍所魅眾請和尚救之即端對坐龍遂託病僧言禪師既來義無久住極相勞撓尋即釋然故使遠近瘴癘淫邪所惱者無不投造和尚不施餘術坐而對之無不差者由是神樹龍廟見即焚除巫覡所事躬為屏當和尚因行南野將度黃渠其水泛漲至而流斷纔及上岸宛爾如初甞赴齋請齋主抱一孩兒欲乞長命云前後數子皆不宜育今特修齋和尚加持乞與長壽和尚熟視曰此汝冤家也齋了與汝懺悔齋餘令抱孩子至於河邊和尚遂拋子入水夫妻啼泣尤滯和尚曰汝子不失即時以手一指其孩子化為六尺丈夫立於波間責之曰汝前生殺我取我金帛推我溺水不因和尚與我解冤誓不相赦和尚甞將鞋履一緉置於市門三日不失人問其故和尚曰吾從無量劫來不盜他人一錢報應如此於是為盜者悉悔過易心於終南山集華嚴所詮之義作法界觀文既已成就聚火焚燒契合聖心一字無損時感海會菩薩現身讚歎同伸供養和同篤性綿密情兼慈愛道俗貴賤皆事邀請於毀讚二途未甞採錄所以感通幽顯聲聞朝野太宗皇帝仰其神異請師入內皇帝親迎帝問師曰朕甞寒熱所苦久而不愈聞師神力何以蠲徐師曰聖德御宇妖何能為但平治蒼生普伸大赦聖體必愈帝納師言擇日御按大赦天下帝疾遂愈於賜大師號為帝心禪師王族及以懿臣歸心請戒以貞觀十四年無疾坐脫於南郊義善寺春秋八十有四又重立碑文云其年於十月二十五日入內辭太宗皇帝昇太階殿隱化於御床留大內供養七日同座送于樊川北原鑿埪埪處之即今會聖院京邑同嗟製服亘野面色不變經月愈鮮安坐三周身體不散至今骨鎻猶在靈異時聞皇帝歸心王臣敬奉每年十月二十五日埪埪所設會即華嚴埪埪是也又無盡燈記云有一門人師未終前告假師問將何往僧曰欲暫往五峯禮文殊去師微笑曰汝必欲去吾有一偈可助汝行色當消息之偈曰遊子漫波波臺山禮土坡文殊秪者是何處覓彌陀僧不喻旨遂去至臺山遇老士問子何來僧曰禮文殊來士曰文殊今不在山子來何益僧曰文殊今在何所士曰在長安教化眾生去也僧曰某是長安人今長安誰為文殊士曰杜順和尚乃文殊耳僧聞聳然失聲曰杜順是我師也奄忽中老士乃失僧審所告不妄兼道而迴至滻水水忽瀑漲凡三日方濟到寺和尚昨日已化矣以此方知是文殊應身也。

鈔即藏和尚下愈者悅也能竭其力者論語曰事父母能竭其力自是伏膺下自從也是此也伏俯也膺胸也意云從此之後申弟子之禮乃深入華嚴無盡之玄旨言餘如別傳者若崔志遠傳甚詳未見其本若纂靈記即今鈔引三度光者是其餘云及儼將去世賢首尚居俗服儼語諸德曰此賢者蓋無師自悟願假餘光共成佛事大興華嚴其唯此人至咸亨中諸德連狀以聞因之削染未進具戒奉敕於太原寺講華嚴經名價日高道俗雲集前後講三十餘徧聖曆中奉敕於東都佛授記寺講華嚴時感佛殿忽然震動天子嘉之命編國史宋高僧傳云釋法藏字賢首(此與今鈔同纂靈即曰則天賜號賢首圓覺鈔乃云帝諡號賢首)風度奇正利智絕倫薄遊京師微露鋒頴屬奘師譯經藏應名僧義學之選始預其間後因筆授正義潤文見識不同而出譯場(據纂靈記儼師死時尚居俗至咸亨中方削染奘師譯經在貞觀間與咸亨相去二十有餘年賢首為僧奘已化去久矣而云應名僧選與奘同譯經足見宋傳悞也而說記事多不親不知本何處說)至天后朝實叉難陀賷華嚴梵夾至藏與義淨復禮再登其職尋於義淨譯場又與勝莊大儀充證義(次敘傳法界觀則天說金師子章并置鏡燈喻與講經感地動等餘名不錄)然據諸鈔記每說祖師行迹多指在別卷少有詳者以年紀浸遠傳記互有出沒學者又不編錄恐祖師行迹後人闕聞故上來備編首末唯此一傳半得崔氏廣本為恨耳願諸達識見者補之。

鈔纂靈記云京兆人姓王名明幹等者若華嚴傳但云文明元年京師人姓王失其名(云云)事同今鈔若胡幽貞傳乃云垂拱二年四月中賢首於大慈恩寺講華嚴後散講謁大德成塵二律師報賢首云今夏賢安坊郭神亮身死七日後蘇入寺禮拜薄塵自云入冥有僧令誦偈云若人欲了知(云云)時賢首答塵曰此偈乃華嚴第四會中偈文塵初不記是華嚴猶未全信賢首乃索十行品撿看果是十行偈中最後偈也塵公歎曰纔聞一偈則千萬人一時脫苦況受全部講通深義耶評曰賢首自敘乃云亡其名苑師修纂靈記乃云王明幹而胡幽貞纂慧英所記乃云郭神亮今據華嚴傳云永隆年中雍州長安縣人郭神亮梵行清淨因忽暴終諸天引至兜率天宮禮敬彌勒有一菩薩謂亮云何不受持華嚴對曰為無人講菩薩曰有人現講何以言無亮後蘇具向薄塵法師敘其事以此而詳賢首之弘轉法輪亞迹叅聖徵矣上傳文據此乃塵公為賢首說乃郭神亮入天宮之事而胡幽貞敘作入冥之事敘事不實此可見矣應是苑師於賢首後詢得其名故今敘依纂靈為正故云王明幹也。

▲鈔長耳婆羅門等者據華嚴傳乃云師子國長年婆羅門彌多羅第三果人也此云能友麟德之初來儀震旦高宗天后甚所尊重請蓬萊宮與長手皆傳寫之悞以僧傳并華嚴傳皆云長年沙門耳。

▲鈔即十地經下疏鈔云然聞有二義一汎爾聞為遠益故二不取聞相故涅槃經云若有聞經不作聞相不作說相不作句相不作字相是一切乃作聞經當此宗旨前後圓融真實聞故言等佛者此經說佛智慧觀境今能正聞如彼真觀故言何況下問聞已等佛何更況耶答況能等也以讀誦等豈不等於佛耶或可若更讀誦修行等多佛故一多無礙方為真極經下釋妨問經中但顯於聞疏中何故云讀誦思修耶釋竟可知。

鈔餘諸感通下今有略舉一二僧眺姓莊氏少出家以小乘為業馳譽江漢有象王哲公在龍泉講三論心生不忍曰三論明空講者著空言訖舌出三尺鼻眼兩耳並皆血流七日不語有伏律師聞之曰汝太癡也一言毀經罪過五逆可信大乘方得免爾乃令懺悔舌還入如故便轝往哲所唯聽大乘哲之亡為建七處八會方廣齋百日既滿即往香山神足寺足不踰閫常習大乘四時每講華嚴經用陳懺謝貞觀十一年四月三日在松林坐禪見有三人形服都雅赤衣禮拜請授菩薩戒授訖白曰禪師太利根若不改心必不信大乘者千佛出世猶在地獄聞此重勵涕泣交流大哭還寺繞佛懺悔又勸化士俗造華嚴大品法華維摩思益佛藏三論等各一百部至十二年三月九日佛前禮懺安然坐化春秋八十餘矣終後七日林樹白色大泉渾濁過此方復焉又日照說天竺近占波城有伽藍名毗瑟奴(人名也)於中有諸頭陀僧並小乘學忽有大乘法師持華嚴經一夾來至其所諸僧不敬彼師留經夾而去諸僧不信大乘遂持經夾投之井內後數見井上光明上衝同於烈火即復勾取之其經夾不濕雖因信大乘是佛說猶謂不及小乘遂置小乘經下至明旦輙在其上疑人移之復取在下明旦亦然若數番諸師方信投誠懺悔華嚴一經盛行諸國又日照說甞遊南天竺止一伽藍名爰居此鳥名也見彼諸僧受持華嚴因問此伽藍何因取於鳥名彼僧對曰昔有一比丘飲噉同俗每誦華嚴以為己業命終之後由破戒故生於南海作一鳥身大可三丈猶作人語誦經不輟時有一清信士從海採寶值惡風飄船覆沒唯執片板過止一洲衣糧俱絕懷憂而住忽聞樹上有誦經聲即便候聽乃見一鳥誦華嚴經恠歎良久遂讚言善誦善誦鳥聞讚聲即下樹語人曰汝能為我造一伽藍否答曰我身命不終何能造寺鳥曰汝若能作當附貴寶送汝還鄉人曰如言甚善鳥遂負人於背飛至寶山此人識寶乃多取諸珍因附鳥背飛空越海送於天竺至岸而下鳥曰君為我造寺還用我名以題寺號信士既深思含悲而別奉其珍物以事啟王王乃封邑五百戶令為造寺由是此寺以鳥為名也已上略舉數條此經感應實則難思。

華嚴懸談會玄記卷第三十八

音釋

芟

(所巖切除草也音山)。

挺

(音定拔也)。

[((素-糸)*刀)/石]

(音略利也)。

悍

(胡旦切勇也)。

趯

(他歷切跳躍也)。

戛

(古扎切措也)。

舋

(許靳切罪也)。

僦

(音就賃也)。

緉

(音亮鞋也)。

埪埪

(苦公切土埪埪也)。

華嚴懸談會玄記卷第三十九

蒼山再光寺比丘 普瑞集

疏第九總釋名題等者總字二釋一所釋題為總故次疏云今初總題包於別義則一總題包眾多之別義此對所詮名總又疏序云大方廣佛華嚴經即無盡修多羅之總名以雖展至無盡皆名大方廣佛華嚴經故名總題此對能詮名總今且約對所詮故云包於別義即所釋之題名總也二云能釋疏文為總故謂十門疏文總解釋經之題目然總有二義一總者略也對下別解文義此釋題目但總略也二總者廣也對上疏序略釋名題字各二義今各以十義釋之故即廣也若約所釋題目為總者有所對望自在下文二釋之中後釋近宗以疏不云釋總名題其總字在上故知後解為正言後明品稱者以連總題因便釋之故貞元疏云第九釋經名題中先解經題後解品稱既言釋經名題明知品稱因便釋之。

疏今初總題包於別義下上總釋名題總屬於疏文此中總題者對於別義總目於題也故與上之義不同言該難思之法門者即所包之別義何義不在題中而一一皆為入法之詮門故云法門問法既難思何假經疏名義答不因名義豈知難思非知難思何能入法故十忍品云了法不在言善入無言際而能示言說如響徧世間佛經安立既爾故今疏釋應然故經於無名之中強立七字之名疏於無言之內強說十門之義蓋文影略耳或可中字誤書蓋是名字不勞異釋。

疏一通顯得名者此有多義解釋不同一云謂通顯諸經得名之異對彰此經得名不同則通在諸經二云廣明他經得名不同比對此經得名通局之異則通在正題以理盡圓故三云疏文通顯一題七字總從四複八單之義以得其名意謂今疏不約七字各別從一法得名故云通顯則通即是顯通顯之得名則通在疏文疏中雖舉諸經得名但是對顯體式故鈔云並非正要三解之中後一近宗。

鈔以人為名約明法之所由者如思益梵天所問經雖舉能問之人意明所問之法佛皆為說所問法故即人為明法之因由也餘可例知言以法為目下如般若經雖文詞浩博大意皆在般若正體餘亦例知上為人法立名之總意下皆別顯得名也。

▲鈔須達挐者下疏云亦云須達多正云賑無依義云給孤獨即長者之稱仁而聰敏積而能散拯乏濟貧哀孤恤老時美其德故立斯稱優填梵語此云出愛。

▲鈔如般若經者般若是實相體故神足是神通用故體是其定定能發通如足能行步故云神足十住是體斷結是用漸備即十地之因一切智德即是妙覺之果。

▲鈔如時非時經者彼經說冬春夏各四月每季分為八箇十五日總為二十四箇半月(與今俗法二十四氣相似謂一年四時每一時中分成兩節謂立春春至立夏夏至立秋秋至立冬冬至一節二氣有四十五日八節總二十四氣今准脚影出身法為度)以辨時非時經云冬初十五日七脚為時四脚半為非時(律鈔說隨人脚影量身影仍須午前七脚影名為時午後四脚半者即非時餘可准知又准毗羅三昧經早起諸天食時中日諸佛食時晚畜生食時暮鬼神食時佛令斷六趣因今同三世佛故論時非時也)第二箇十五日八脚為時六脚八指為非時第三箇十五日九脚為時七脚六指為非時第四箇十五日十脚為時八脚三指為非時第五箇十五日十一脚為時九脚四指為非時第六箇十五日十二脚為時十一脚六指為非時第七箇十五日十一脚半為時十脚三指為非時第八箇十五日十一脚為時九脚四指為非時(冬四月竟下取意引之)春初半月以十脚及八脚少三指第二半月以九脚半及七脚少三指第三半月以九脚及六脚少三指第四半月以八脚及五脚少三指第五半月以七脚及三脚少三指第六半月以六脚及三脚少三指第七半月以五脚及三脚少三指第八半月以四脚及二脚少一指(上皆有時非時之言下皆准知春四月竟)夏初半月以三脚及二脚少四指第二半月以二脚及一脚少五指第三半月以二脚半及一脚少三指第四半月以三脚及二脚少二指第五半月以四脚半及二脚半第六半月以五脚及三脚第七半月以五脚半及三脚半第八半月以六脚及四脚半(夏四月竟已上冬初半月從九月十六日至三十日已下如次准之若是時量午前向西影若非時量午後向東影)乃至如是諸比丘我已說十二月時非時為聲聞之所應作憐憫利益故(上皆經文恐學者欲知故備錄也勿厭繁文)然今鈔意但取依所說時立經名也言如密嚴經者上卷云如是我聞一時佛住出過欲色無色無想於一切法自在無礙神足力通密嚴之國非諸外道二乘行處等故並非正要下應有問云既是其類繁廣疏何不廣敘耶答意可知。

疏如智論等即彼論大般若經囑累品處詺目此經為不思議解脫經故智論第一百卷云有不思議解脫經十萬偈問淨名經題下異名亦云不可思議解脫經寧知非是彼經耶答以彼論云十萬偈明是華嚴也問彼淨名經或有廣本寧知非彼耶答彼論又云佛說不思議解脫經時有五百羅漢雖在佛邊而不得聞或時得聞而不能用故知即是華嚴也。

鈔論曰下謂大乘教法有十種義相殊勝而重言殊勝者有二義一能說主及所說法皆殊勝故二或所詮殊勝故能詮亦殊勝也上殊勝是所詮下殊勝語是能詮此總標也下十准知一所依相者謂阿賴耶是染淨諸法所依故殊勝以其殊勝故如來言說亦殊勝也二所知相者體即徧計依他圓成是菩薩所知故殊勝如來依此言說亦殊勝也(下皆准知)三入所知相者體即唯識性謂聞思修三慧通漏無漏為能入所知相為所入今所入中唯識性故故彼本論釋第三入勝相云多聞所熏習依止非阿賴耶識所攝如阿賴耶識成種子正思惟所攝等四彼入因果者體即六波羅蜜彼論釋曰六波羅蜜雖是世法能引出世法能生唯識道故(意云修世間六度為因出世為果即此因果入彼唯識性故)五彼因果修差別者體即菩薩十地彼論云出世十種菩薩地名入因果修差別也(意謂即彼因果中取十地為修差別也)六增上戒者體即菩薩律儀論云菩薩所受持護禁戒名於修差別戒學相七增上心者體即諸定論云首楞伽摩虗空蘊等定說名心學相(上生鈔云彥曰梵語首楞嚴此云一切事究竟或云究竟堅固國西曰此是舊梵語若正應云首楞嚴摩三摩地此云虗空蘊等持等持即定也破蘊如虗空唯有法實性名虗空蘊之定從境彰名即是大乘證法空之定也)八增上慧者體即無分別名無分別相九彼果斷者體即無住涅槃十彼果智者體即三身論云如此三身是無分別智果若離自性身法身不成譬如眼根若離法身應身不成譬如眼識離根不成應知此二由所依能依故得相應若離應身已入大地菩薩無受用法樂若無受用法樂菩提資糧不應具足譬如見色若離應身化身不成若無化身諸菩薩在願樂位中聲聞瘦澁願樂初法修行皆不得成是故決應有三身言由此所說下對小乘未信大者故作是說今疏所引當第十勝相中論文也。

鈔離世間品十名下准下疏云初一約能詮依此生行故名為處餘九約所詮功能立稱二決彼行義定能感果故三證所證故四能證分明故五有智超勝故六悲興萬行故七一一圓融故八軌則具足故九即理涉事故十即事而真故故應尊重下勸學可知言出現品十名者下准下疏中立為五對一內深外絕對謂內證三德祕密藏故外則凡小不能測故二證寂開智對三現果成因對謂性淨萬德即是佛種今十門出現即示現義四越世順佛對世尚不知安能破壞此十通是佛分齊境五淨根演實對知生佛同源則能淨故隨緣不變之性諸佛本故而性相無礙因果圓融為不思議過此更無為究竟法前九別義後一總該。

疏依今梵本者因明鈔云問彼土之言何名梵語答具云梵摩此云清淨謂諸梵天遠離諸欲光潔自在故云清淨昔時世界初成立時光音天下降閻浮因食地肥等飛騰不起尋便住此展轉染生以為人種本是梵胤故云梵也又印土人與梵天等言音無異故云梵也本是文本即貝多之經也。

鈔毗佛略云方廣者問梵云佛陀此云覺者此既有佛字何不翻有覺義耶答精微鈔云神變經說一切梵字有界有緣隨緣變生不定故為佛字是界餘字是緣以毗略助之譯為方廣以陀字助之譯為覺者有如此方言字是界若以人者助之便為儲字若但以青字助之便為請字有此所以不應致詰問勃陀云覺者存略應云勃何故云即佛字耶答此但梵音輕重以隨此方先已聞佛字生善故譯者順古但存佛字不云勃也既屬果人則已有者義華字汎言已含雜華嚴亦帶其飾義故皆存略而義無遺或可華嚴是體雜飾是用略用存體以順唐人言好略故言修多羅云經者問修多羅何不翻為契經但譯為經耶答今就敵體翻名但譯為經良以梵本無欲底之言故不譯為契若爾藏攝中疏亦無欲底何故譯為契耶答彼為單經字恐濫席經故加契言助以揀之今言華嚴經而無濫涉故不言契問何不敵體翻為聖教答兼順此方聖教亦為經故。

疏前三異名等者梁論但語其數涅槃等大略呼之智論言其總法一與三傍呼異名云總第二不具云略或三名皆總相少略也不須總略別分二品十目多分從別義立名不能總該一切義理也。

鈔不得總該等者此有三節相躡而起顯不得為經總名一二品十目各從別義立名一一別名不得總該一部義理故不可立為經名應有問云若十目皆取得為經名否第二意答云不可具舉故亦不可為經名也意云不可十種別目皆舉共為一名也問若不可具舉准前十名疏中釋出現十目云前九別義第十總該前九皆為不思議究竟法也釋離世間品十目云初一能詮具下九故為具後九所詮一一別義故今若舉世間品之第一或出現品之第十已得其總何須備舉十名方為總耶故第三意答云雖各得其總唯局當品不通一部之總名出現十名總別局於出現一品離世十名總別唯局離世一品豈得下總結也。

疏故今譯等者以立名本欲呼召一部能詮文言云經何故復言大方廣佛華嚴今由經詮彼義故以所詮六字而為經名一法即大方廣人即佛華嚴二法即大方廣佛喻即華嚴三具體即大方具用即方廣四有果即佛有因即華嚴復單悉周故云理盡義圓又理盡四復義圓八單故標經首。

鈔而具前四對之復者對前諸經四對之義皆具故設有時處等雖顯文似闕而約義以含謂時無別體依法假立時隨於法遍六字中處有四種大即法性土方即自受用土廣即他受用及變化土則何所不具問餘經立名皆依經說今此題目下經而無說處為依何立答以今經闕立名之文具本之中應具建立或如楞伽等經結集者立名未可詳定已上但汎論得名。

疏二對辨開合者下謂此疏中以七字相對辨於開合於五對中有五重開合皆前合後開也一合則一題開為教義能詮教依所詮義設教義互相關涉(已下作對皆立關涉准此明之)問若依七字皆是能詮何以唯經字是教若各就所詮應皆是義何成一對答經字直呼一部能詮故是教也大等六字語一部下所詮即是義也又六字雖亦能詮別對經字是所詮故經義雖通所詮對上六字能詮義顯故成一對也二合則但是義故開則分為法喻又此中若約教迹鈔說有總別一對嚴字為總上五字皆別綱要云嚴字通能所人法等故三合則但是所喻之法開則分能所證言亦名境智一對者問梵言佛陀此云覺者即有覺之者為能證人可爾何亦名智答前約結歸其主為能證人今約克性唯智能證故亦名境智一對亦猶菩薩證得初地豈是假者證耶實即智能克證亦得說言菩薩證得或取人中別法為能證也四合則唯所證之法開則分為揀持以方廣名言遍轉故以大字揀之云大之方廣也言大之一字下探玄記云謂大字是能揀方廣為所揀此是揀義理應方廣是能持持於大義大字所持言揀大異小者謂此言方廣於大小中是大非小故大字為能揀方廣上持此大義言簡實異權者謂此言方廣於權實中是實非權故大字為能揀於表是實以經說廣大甚深法非權宗所明故此含六重權實一破相始教方廣為權立相始教方廣為實以彼但明空此說中道故二或立相為權破相為實彼但遍計為空此明依他亦空故三始為權終為實四終為權頓為實五漸為權頓為實六偏為權圓為實大字揀上諸權方廣持上諸實言簡果異因者謂此言方廣於因果中是果非因以是佛所證故大字為能揀既是果所證大非因位法餘方廣無此大故不名為果問下經正法廣陳豈不說因答雖說於因屬下華字今言方廣故為果所證也言亦是體用一對者或為體用一對開合如前然准教迹方者是相大字是性亦性相一對合亦所證開為真俗故五合則唯人開則分為因果謂以上四對於一題中從下向上七字已畢今第五對於前次第之外別取第三對中人為果而獨不成對又借下華字以喻其因即成因果一對也而云借者華字以屬前喻今又取華為喻因故云借也是以單用下結釋華字單合有異今具對佛字為果單以華字喻因也若合華嚴二字為喻體通喻上四字互嚴謂以人嚴法以法嚴人以體嚴用以用嚴體以性嚴相以相嚴性等皆曰華嚴也又單用華字及單用嚴字亦有互嚴義皆可通喻上四字如綱要云以德行之華嚴大方廣之法界成十身之佛果等如彼廣說又准教迹鈔亦以華為能嚴上四字是所嚴即能所一對已上前後總有十對(今疏七對一教義二法喻三人法四境智五揀持六體用七因果依教迹揀出三對一總別二性相三能所故總為十對)若約次第說者一經字是教上六是義即教義對二嚴字是總上五是別即總別對三華字為能嚴上四所嚴即能所對四華嚴是喻上四是法即法喻對五華字是因佛字是果即因果對六佛是能證人上三所證法即人法對七佛是能證智上三所證境即境智對八廣字是用上二是體即體用對九大字是揀方廣是持即揀持對一方字是相大字是性即性相對故此十對前能具後後不具前皆先汎明為合隨義分異為開開則教義等不同合則為教義一對等上來十對依於圓數且示方隅但理可通隨應作之故玄鏡云大方廣所證法也佛華嚴能證人也等。

鈔上德若谷等者明皇注云上德若谷者虗沿而容物大白若辱者純潔而含垢廣德若不足者大成而執謙建德若偷者立功而不衒質真若渝者淳一而和光大方無隅者不立小圭角大器晚成者且無近功大音希聲者不飾小言說大象無形者能應萬類道隱無名者功用不彰無名氏也夫唯道善貸且成者雖隱無名氏而實善以冲和妙用資貸萬物且成熟之意云下鈔主釋也餘但因便引之正用大方無隅之一句故唯釋此一句也言借其言用者意顯不取其義彼謂大道體無方隅故學道者不立小圭角今大方下明今意也。

▲鈔以嚴通能所下總標華為能嚴下別釋若約三大互嚴亦華為能嚴故言佛是嚴成之果者此有二義一望上三大之法以三大法嚴成佛果之人故以佛為所嚴三大為能嚴此亦應有以人嚴法影在上華為能嚴大方廣為所嚴之中二望下二句又以因望果佛亦所嚴此中影略以果嚴因以互嚴故故云華嚴二字合則亦喻上之四字也即釋嚴中者即下具彰義類釋嚴字中但互嚴義以為喻體至下具明。

疏並略以十義釋之者問既是具彰義類又復云略其義何耶答一字法門海墨書而不盡雖各具彰十義以表無盡而云略者不亦宜乎然雖各以十義釋之而體式非一且分五節一大方廣三字各約義用類同釋故大則十皆常徧義同方則十皆軌持義同廣則十皆繁多義同二佛字約體全同釋以七字配於十義其體全同非是義同故三華字法喻相似釋以十佛義似於十華四嚴字能所互嚴釋字是體同故五經字局於當字釋然次下鈔云七字互釋而云經字十義不互釋者言總意別故體勢非一故顯義無定故或可雖不以餘六字釋經字然以經字釋餘六字故如教大等亦互釋也。

疏一體大下即總融萬有無障礙理為體其相用等皆同真性一一具常徧之義言即是大字者意顯雖舉相用等常徧唯釋題中大字也。

鈔古人亦各十義等者探玄記云一境大二心大三行大四位大五因大六果大七體大八用大九教大十義大今明下清涼意以具德之法一文即具一切如海一滴具百川味亦復此滴非彼滴等今且於一題明之一部等文例可知也應從義顯且依緣起相由一門消文今用大字為緣餘六字為起所起不離能起所起全在能起之中故大字具餘六字皆是大字中六字故云則七字皆大非謂全失餘六字作大字以常徧為緣則軌持等義皆常徧互不相濫故玄鏡云具十無盡故稱大也若以體大為緣何法非體下皆准知故行願鈔云於七字中一一字皆有七字義。

鈔涅槃云所言大者下證上二義等者問經題汎云大字何知是體大耶答當經文闕取涅槃文為例以彼經佛自釋大涅槃經之名其釋大字既云常徧明是真如故知大字即體大也以起信釋體大即真如為體故是則用涅槃起信之文成華嚴之義妙之至也言先證常義即涅槃第三等者彼疏云佛告下歎教善隨其經文初中後別為上中下合法稱根能生行心故名為善第二句中義味深者名義為味不同餘處名字為味義能津心令人愛樂如世美味故名為味第三句中其文善者言詞才巧不增不減故曰文善第四句中純具梵行明其行圓寶藏無闕彰其理圓亦可純備彰其因圓寶藏無闕明其果滿經有此勝故勸奉持自下第二辨經名德令人樂持先總敕聽許為宣說下正說中有八復次初一正出經功德大者名之為常依於大名辨其大德此經具有六義釋大已如上辨(指彼第一疏也)今且以常義顯之如八大河下依涅槃名辨涅槃德先喻(其第三卷命品云一名恒河二名閻摩羅三名薩羅四名阿梨羅跋提五名摩訶六名辛頭七名博叉八名悉陀是八大河及諸小河悉入大海然此八大河謂阿耨達池四面各出一河為四大河四河流出去四十里各分出四通為二十河今唯言八者准勝鬘經東之五河人皆具見餘三大河名稱普聞十二小河不見不聞故但言八大河也)後合此經如是下破相趣寂此經所辨同前八河故云如是降伏煩惱離煩惱魔及諸魔性滅餘三魔然後下證實捨相以證實際除妄無妄可在云捨以相難捨如身命故或可安放身命如大涅槃中取契合義是故下總結之。

鈔故生公序云者引證也正取末文既云大矣所以稱常證上大具常義也故鈔云正順今意若釋彼文者謂自然真理以智證悟之時亦宜合符契所證之真理未證之時真則無差悟證之後所證真理豈容改易不易之體湛然寂而常照既其真理悟及未悟無有差別但從我迷情則乖背於真理所以真理之境事不在於我誠能涉入修求便返迷歸於極理雖歸極得本實無始起若實有初始則必有終盡若實有始終真常之理以之暗昧若尋其旨趣乃是我初會之非寂照之體在於今有寂照之體出於上古即是莫先於大也所以稱常既其常矣必滅於生死之累故云般泥洹也般泥洹即涅槃梵音之輕重也。

鈔涅槃第二十五下明深故名大今以深義成前常義故言以體絕常境者以雖曰常而出於念何可為常境而緣之耶或可絕於尋常之境總相顯其深義也言如人最長者即顯勝故名大今亦以勝義成前常義故言無有一法等者略鈔第三云是義勢之先後非時分之先後由是最先故稱大也如人最長以生在先故稱為大不約身量說大小也故老子云下引證也有物混成先天地生證其先義強名之曰大名也即大名之下有先義故釋曰下彼以虗無為道故名大先於天地而生故今不取彼義但以其大及之言可證此真理為諸法之本為大為先之義故引之也。

鈔四相品文下泥洹經云佛告迦葉菩薩具四德能為人說大泥洹經一自行非邪二能正他人三隨問而答四善因緣達識根性盡一卷經唯廣徵釋此四種法故云四相品也。

▲鈔故遠公下涅槃疏第二云先解大義釋之初言大者其性廣博以廣釋大二如人下以常釋大但喻無合與上文中所言大者名之為常其義相似三以勝釋大勝有二種初言是人若住正法名人中勝住正故勝後備德故勝。

▲鈔彼更有多下涅槃疏第一初云大義有六一常故名大故下文言大名為常二勝故名大如世勝人名為大人故下文言是人若能安住正法名人中勝勝故大涅槃如是三廣故名大故下文言大名廣博體窮法界名性廣博四多故名大故下文言譬如大藏多諸珍異涅槃如是多有種種妙法珍寶故名為大五高故名大故下文言譬如大山人不能上故名大山涅槃如是凡夫二乘乃至十住不能到故名之為大六深故名大如海淵深名為大海故下文言大者名不可思議淵深難測名不思議。

▲鈔今以多即約用下通妨也應有問云彼經既有多高等六義名大何故但引常徧耶故此釋也言多即約用者即三用大中收也此釋體大故不言多言高即約果者即四果大中收也此釋體大故不言高其餘深勝二義於常義中已含之也故唯遍常二義以釋體大。

▲鈔復是別文者以疏云其性廣博猶如虗空有似一處經文故揀別之上句其性廣博是一處文下句猶如虗空別是一處文也以虗空周徧喻理體周徧證成徧故名大也然准彼經合文言解脫亦爾似以虗空性無逼迫喻涅槃無逼迫之義今借其文但喻遍義思之可見。

疏二者相大下但釋同別之相而大具常徧准前釋之。

鈔然遠公下揀濫也應有問云遠公約三種涅槃亦是體相用三與此何異耶於此揀云遠公三大通於因果以性淨涅槃凡聖皆有故今明佛所證法中有三大即唯果有也。

疏謂業用普周等者行願疏云如體包徧故彼鈔云即前無邊之相以遍於體一一如體故成大用一一能包能徧一入一切為遍一切入一為包交參涉入互相無礙重重無盡也今周即周徧普即普包也。

鈔南經四相品下彼彼云迦葉復問下牒佛已說為問也若佛已度下執迹為難耶輸陀羅者此云持譽以是因緣下執迹疑實唯願已下請佛通釋下佛答之先呵難詞能建下釋釋意如何明納妃生子之事是大涅槃所起德用非實煩惱釋相如何汎舉涅槃所起德用類以釋之大般涅槃能建大義者總舉類答義猶用也建猶起也大般涅槃能起大用用相非一名建大義下廣辨之於中先敕聽勸說誡莫生疑下為說之文別有四一舉菩薩位大涅槃能建大義仰類如來二我已久住是大涅槃下正就如來能建大義初中有二初明菩薩證實起化乃至言菩薩住涅槃者於大涅槃隨分克證故名為住所入涅槃性是緣起作用之法是故入中無心化現乃至第二明佛能建義中初明如來住大涅槃種種化現已後經文廣說化現二十五有等(今缺引第四節也)。

▲鈔彼經即約果用下約彼此以揀別也言今意明即體之用者顯此經三大相即故此以廣字釋大字故言下佛果有下會釋也此有二釋一問彼經既約果用云何證此即體之用耶釋云下文佛果有相用者皆由本自有故故佛相用即是本有相用所以將果用證上即體之用也二或可問曰既七字互釋下文釋佛字十義佛果亦有相用即與彼經何別答此問佛果雖有相用皆本有故與彼別也二釋隨通。

疏四果大謂智斷依正等者智即菩提斷即涅槃依即國土正即佛身普周法界者以徧釋大略其常義疏謂大智為主下餘行如盲智猶有目以智運行能到彼岸故智度論云說前五度譬如盲人第六般若事同有目若不得般若開導前五便墮惡道不成出世。

疏七者教大下有二意一行願鈔云每說一會或一位義終皆結通云十方亦如是說故二精微鈔云謂此經中一文一句盡是通方之說故遍十方亦是稱性之談故通三際遍十方中十方通三際故云重重。

疏八者義大十行願鈔云重重無盡固不在言隨相門中亦淺深備說二地中廣明十惡十善即該人天乘也四諦品及五地十重四諦即該聲聞乘也六地十重十二因緣即該緣覺乘也八部般若不出三天偈文涅槃法華出現品中一兩門說盡如斯事類不可具陳。

疏九者境大下以所化眾生為境大故十者業大者即前能所文義化生為境能化之業常徧故。

鈔而言等者下科此鈔文大分為二初敘四論大性後今疏體大下以疏十大配彼七大性故言等取雜集者本論無著造釋論師子覺造而各別行後安慧菩薩雜糅合為一本名雜集論般若即無著所造金剛般若論也。

▲鈔不廣說之者此句是鈔詞也以彼以中但總相釋相大字云與七種大性共相應故而不別別廣說之耳。

▲鈔了知廣大等者梵言補特伽羅此云數取趣謂數數造業取於諸趣即目於人法目一切諸法即了人法二無我理故。

▲鈔此與瑜伽大同者一法全同二心即瑜伽發心三信解者謂信及勝解瑜伽唯勝解無信此小異也四淨心與瑜伽增上意樂名異義同精純唯善故是淨心此心無退進之不息即增上意樂也五六二名全同七果者即瑜伽圓證也。

鈔若與對法會者謂將般若論七大會上雜集七大性也一緣大教法即法性然若而為境故名境大性雜集二般若論心即雜集行大性發心為眾行之本故言即由淨心者淨字誤書應是發字或可發心離垢故曰淨心以發心中有大悲故無沉寂之垢行利他行有大智故無愛見等垢行自利行不錯無妨三般若論信解即雜集智大性於境印決即是勝解瑜伽於境決斷即名為智雜集理實則異無謬大同信亦澄清於境何謬略不言之不爾既言信解豈但勝解一法或信是勝解之果以因顯果故不言之四般若論淨心無惡雜故即雜集論精進大性瑜伽論增上意樂亦進之無退故此與前行二利淨心不同五般若論資糧即雜集論方便善巧由大悲故不住涅槃由大智故不住生死而為善巧方便與當所證無住涅槃為資糧故六般若時即雜集第七業大性窮生死際盡未來時故云時般若於是時中建立佛事而為作業故云業雜集七般若果即雜集第六證得大性(瑜伽謂圓證也)謂證佛功德云證得此即為果故雜集云果言雜集依體下揀別二論六七次第也問二論六七云何不次答雜集約依自證得之體起用無窮又雖得果而不捨因故證得居先業在於後般若論約時通因因時已能建立佛事至果極成乃至窮未來際即從其因義在前果義居後餘五大性雜集般若二論意同言依教起行下此總論七類大性從因至果之次第也一依教法為境二起大行心三智及信解於甚深理善通達故四以純淨心精進長時五由悲智為無住涅槃資糧善巧方便不滯生死涅槃二邊證大下還依雜集之次且從一義結故雜集即是對法者但名異爾前後互舉勿謂是兩論也以未雜糅時名對法已糅後名雜集也已上攝論但總標七大性餘三論雖各別明七大性義而雜集論兼廣釋之皆大同小異此上皆是他文。

鈔今疏總會下以疏十大配彼七大性故一體大即彼雜集第三智大中彼取能知曰智今取所知二無我理曰體也二相大者有二一或亦智大所知攝不離理體故恒河性德相即相入亦智所知故二亦般若論一法大性攝即教所詮亦為境故三用大即雜集第五方便善巧積集資糧而是即真體之用為教法之所詮亦境攝故四果大全同雜集證得及般若果故五因大已上疏中釋因大之文總攝彼五大性故一前疏云發菩提心鈔云即十信發心故即般若論心大性瑜伽論發心大性亦是雜集論行大性及本故非即行也二前疏云起解鈔云即十住位即攝瑜伽勝解大性雜集智大性般若信解大性以十住位智住真性故二前疏云行願證鈔云行是十行願是十向證是十地即攝雜集行大性雖有三位通望果證皆名行故是十地因下揀濫也問既云是證何非雜集證得大性故此答也四前疏云精勤匪懈鈔云通策於前即般若論第四淨心大性及雜集論精進大性五前疏云成就諸位即攝瑜伽及般若資糧大性及雜集方便善巧大性以前鈔指云次文當知故今對以明也六智大全同雜集第三智名而義小異以彼論釋但了二無我性此通了性相等故故前相大亦為所知七教大即雜集境大性瑜伽般若法大性八義大通前諸論所說六種大性但除雜集境大瑜伽般若法大性皆是教故九境大名同雜集初一境大性而義同般若論時大性及雜集方便善巧皆化生為境故十業大同般若論第六時大性而具含般若雜集二論時業二名言為對題中下謂題中七字十大為能攝今略十大二字三論七大性為所攝而云說十者為對能攝有十所攝七大亦開為十故也開合如上可知故云下結歸疏文也言或相大一種下問向明七大性義何有恒沙等相大耶故此答也此有二義一云彼既不說三大故相大一種般若雜集二論略無(瑜伽既大同般若故略不損也)上但依義且為是配二又通約十大唯是當宗彼明七大隨教各殊故無相大亦無失也問既教旨殊何得引彼釋此答而彼不離此是所流故以末顯本故今會他文明本末交映也。

疏用多繁興等者約當字釋即是用多繁興若約前十皆多者但取廣多名多則前十皆多問體大何得復名用耶真性豈是多耶答約用為門則無法非用無障礙理豈礙多耶謂直談真體理實是一今望能依事法有多故所依體性隨事局故亦有多也即明一徧一切下以廣大二字相濫故此揀也大約徧義廣約攝義以分二字亦可反此者謂大攝廣徧亦得問大之與廣既皆有徧攝二義二字云何差別答大則徧攝皆體廣則徧攝皆用乃成天隔故精微鈔云以皆業用一稱體徧二稱體攝能稱徧攝俱名為廣所稱徧攝俱名為大。

疏一廣依義者廣在能詮二廣說義者廣在所詮三廣破義者廣在所破故四廣超義者亦廣在所超以真如理無有諸法能比類故五廣治義者廣在能治諸行故六廣攝義者約所攝名廣故七廣德義者廣在所攝德勝故八廣生義者廣在所生之果故九廣絕義者廣在所絕心識等故十廣知義者亦於所知立名廣故。

鈔言前四即雜集下一節鈔文科分為三。

初具引二論以配疏文(二)

初引雜集(二)

初引論(言前)  二配疏(釋曰)

二引入大乘(二)

初引論(言後)  二配疏(釋曰)

二廣會二論顯其同異(三)

初就顯會相似(然其)  二破古失論意(而刊)三正顯其同異(二)

初約大同以四攝六(若欲)  後約小異並開為十(今取)

三釋疑歸題以彰互釋(二)

初釋疑(然為)  後歸題(若欲)

鈔一切有情等者謂一切言教繁廣為所依處一切有情當得利益大乘即是能詮故疏云為生依故則廣在能詮為所依也二宣說是能說廣大甚深法即是所說之義故廣在所依三廣破諸障廣在所破故鈔云集論約所破此約能破以能破顯所破故四無法不超即廣在所超又所明法理雖廣皆有無比之義即廣在能超故行願鈔云言廣超者有二義一德相於世間法法法超過為廣二德相之法法法皆超世間為廣(上云法法是所超之世法下云法法是能超之德相)言此方廣等者結顯也意云此方廣廣破無比三名四義皆是大乘由義差別故立三名也准此雖只言方廣已能持大義可證前揀持一對中持義謂今既名無大字得屬大乘前揀實異權揀果異因等雖名無實果等字明依義判也。

▲鈔故對疏四次第無差者即前後次第也但今疏加一二等言次之耳。

▲鈔毗佛略者此云方廣是摩訶衍者起信鈔云具足應云摩訶衍那此云大乘但總揀小乘故此與前集論結顯意同雖有六種方廣皆是大乘差別名也言為諸眾生下即五廣治義此約能破能治前諸障故集論第三約所破故或所治唯是煩惱障故次鈔云一治煩惱言亦有眾多下即六廣攝義廣攝三乘五乘故言眾多乘也疏云通攝無邊異類法者即攝無量乘准別教說故所攝名廣言亦以多下即七廣德義福慧二嚴各具多德故云多嚴亦廣在所攝之德故言亦能出生下即八廣生義能生無量廣大果報故疏云果海者沒同果海故即廣在所生言非是下即九廣絕義非是一切分別言念所稱說度量故即廣在所絕故次鈔云體絕眾相不思議故行願鈔云以本性照體獨立不可以智知不可以識識故擬心即差言斷除下即十廣知義問論但云斷除邪見疏何立名為廣知耶答由斷智障故無所不知即廣在所知知即能知或可二論十義中三廣破五廣治十廣知皆通能所但第三總治二障第五別治煩惱第十別治所知以為異耳。

▲鈔釋曰下亦但前後次第全同但疏加五六等言次之耳。

▲鈔然其下就顯會其相似其字即指入論以近前引故不引名但云其也入論第一約所破集論第三約能破故同(應更有集論總入論別如上可知)集論第四約法為無比入論第五約心不能知故異也此上四義唯約名顯相似故揀也。

▲鈔而刊定下彼以入論第一同集論第三不分能所及總別故一失意也又以總揀之言為釋名之義二失意也。

▲鈔若欲下以大同故合也可知。

▲鈔今取小異下由小異故開也言入論二約所攝者約所說三五諸乘為所攝也言集論二約通辨下顯二論通別有異也以集論通明德果入論別開三四三約二嚴言通因者因亦有故言四約能生唯果者能字或錯疑是所字即約所生唯果若約能生不唯是果應是唯因也或可不錯以鈔中顯此能生通其二義若約能生唯因若約所生唯果互影略故故下歸題亦以廣生為因故學者細思言三約下顯總別有異集論總該二障入論別分二障言已如前會者即前鈔云集論約法不可比類此約心不能知故並不同。

▲鈔然為順下為有問云上廣十義何不如大方等各十義皆順一題之次第耶故此答也可知。

▲鈔若欲下即依題及義為次故字義開合不同言十廣說是義者說即詮說此有二義一若約所詮義為廣說即是上六字二若通能所詮為廣說即通上七字。

疏解佛十義者下即用一題望於十佛約體全同配歸十佛以釋佛字即是七字皆佛也。

鈔十佛即是十身者准離世間品疏云然佛就內覺身多就相故立名不同耳言三昧佛即福德身者三昧福嚴中勝故餘義如前依主中辯。

▲鈔大即法界佛者行願鈔云若心若境法法皆佛名法界佛言方是本性下以方是稱性之德相智是本性之智德故全同也行願鈔云玄鑒深遠故即眾生本覺智慧心性之佛言廣即涅槃佛下以涅槃化身周徧法界故廣也行願鈔云即是化身化用自在故化畢歸寂故名涅槃佛謂應化涅槃也言亦隨樂等者隨佛大悲意樂及他見佛善根意樂無不現生故若貞元疏廣字亦即威勢身威勢亦是用故言佛是梵音下唐梵正相當故言華即願佛下以華喻因願及三昧正是其因故攝因屬果即是佛故言嚴即業報佛下取華字萬行因上總有能嚴之義成相好莊嚴身也言教法住持下以法住則佛住故教即住持佛也言心伏勝故者謂雖威勢能伏於他以心降伏最為殊勝如慈心降魔等行願鈔云萬法由心迴轉故心為威勢總攝七字若玄鏡中又配佛字以初成正覺威光赫奕映菩薩故應義通無執一文以為定也又前十身配於十佛亦但依義文不具說貞元疏云心佛即是化身隨心化故明知義無方也又圭峯圓覺鈔云十佛中初五及十局於果位餘該凡聖八簡散心九簡虗妄六七俱攝謂法界佛若心若境若性若相無非佛故其心者萬法雖眾不出一心唯心知覺故。

鈔然此五對一一相屬者謂以一切智斷煩惱障證一切法性能自開覺如睡夢覺以一切種智斷所知障達一切法相亦能開覺一切有情如蓮華開故五對一一相屬也或可初對了俗由於證真果位之中任運得俱不同因地有俱不俱故五對皆俱故云相屬。

▲鈔是根本智者以所證法性是諸法之根本乃是一切之智名一切智亦根本之智名根本智或此智與後得為根本了俗由證真故是根本即智言一切種智是後得智者由於所證俗諦有諸種類悉無謬故亦依主立名言後得智者以初入聖起無漏智必先起真智後起俗智亦後得即智問五地已去真俗雙運何名後得答既了俗由於證真依義次第名後得智。

▲鈔二所斷障中下非如二乘單斷不同因中未究竟斷煩惱障障理所知障障事煩惱障依我執起通於根隨煩惱即障所知障依法執起與根隨類同然依法起所知不是障被障障所知若據敵體而障正障其智今於所緣事境不能明了應名智障今從境立名云所知障是所知之障也。

▲鈔三所證理下謂所證理即是境故亦猶義之言境故知所證之理不唯真理謂一切法性即真法性遠離虗幻名諦一切法種類之相易知云俗此義不謬故亦名諦不同二乘及因位菩薩有未究竟故以所證二諦為佛也以一切智下對能證釋所證由所證彰所斷明上之三對復互相屬也。

▲鈔四所成益下自既能爾令他皆然不同二乘獨善及因中未能必然言上之下總揀上三對六法也此有二義一通二別初通者上三對六法俱通自利利他此盡理言之以能證所斷所證之中皆有二利故又自利本欲利他利他即是自利故後別義者從顯別配以一切智由斷煩惱證法性即自利上三皆能自開覺以一切種智斷所知障覺法相為利他上三皆是亦能開覺一切有情即前三對別別相屬此一對總相屬也。

▲鈔五顯覺相下顯自他開覺之相也近顯第四對之相既四包前三即通以喻顯前四對覺之行相也謂以覺字合一切智及所覺諸法之性以睡夢合所斷煩惱即是能自開覺之相也以華開合種智斷所知障以蓮子合所證法門即是亦能開覺一切有情之相也言前即覺察察深理故後即覺悟者悟諸法故亦可前是覺悟證悟徹源故後為覺察無非審的故。

▲鈔離覺覺者所謂離於能覺及於所覺雖無能所而雙非而無所不覺不礙兩存故云盡覺或雙泯能所沒同果海而盡覺故。

鈔七事記中者即六成就中開聞及我謂二故言今並起之者先總釋勝義也一能覺下別明勝相天皷但能驚覺忉利天眾令知修羅賊軍來去安危佛令驚覺一切眾生種現習氣三種煩惱生滅有無二天皷能護自天眾破他修羅故息苦佛能救一切眾生苦苦壞苦行苦之三苦能破蘊魔天魔煩惱魔死魔之四魔也三天皷令天眾受色聲香味觸五欲之樂佛令一切眾生受涅槃樂四天鼓令天眾生貪愛縛著之心佛令眾生起無漏智或上四佛令眾生如次悟苦集滅道欲令知斷證修故勝天鼓也具此下總結。

▲鈔二不由他悟下以真智內發不從他得故云無師梵行品云成就慧身不由他悟疏云若見有他安稱為悟既曰心悟自亦不存寂而能知豈唯定之方寸不取況於人乎。

▲鈔三斷二無知下由二障故於真俗諦無由證知唯佛能盡斷故四已過下凡夫二障所覆故唯睡二乘所知障在故亦睡得單身空智實非究竟以為究竟是妄智故亦夢佛二障盡故不睡情謂斯絕故不夢五猶如下涅槃第九說如赤蓮華為日所照無不開敷即十地無漏行成如日照佛智自發如華開。

▲鈔六性淨無染下本性清淨不能染故應得之性因時雖有煩惱有五義故不染一離一切相故名為佛二性是能對治故意在能治故三佛性非是惑障安足處故非惑所住處故四性不變故涅即黑泥緇謂綵黑如白玉投於黑泥而不轉為黑色佛性在惑而不被染五妄惑熾然不能染實性如幻刀雖利不能斫石言因時下舉劣況勝前應得性時有惑尚不能染況至得果時惑盡無餘豈當有染耶。

▲鈔七具足三義即是三佛者三身也以化報法次第配之或就一佛身具三義故。

▲鈔八具足三德者永嘉大師云法身不痴即般若般若無著即解脫解脫寂滅即法身三德圓融舉一全收。

▲鈔同體三寶者謂具覺照義為佛具軌持義為法具和合義為僧也。

▲鈔釋曰下釋疏略指之意一覺勝天皷即一切種智二不由他悟即一切智三斷二無知即離煩惱障及所知障等以有同佛地論故疏略指然有少別相故鈔具出也。

華嚴懸談會玄記卷第三十九

音釋

賑

(音軫富也)。

填

(徒堅切塞滿也)。

瘦澁

(上所以切損也下音色)。

華嚴懸談會玄記卷第四十

中国撰述大小乘释经部华严部疏 · 第 5 / 456 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