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於自然。

此一句,言守一之人功用堅苦,自然光含影藏,即窈窈冥冥之中自然凝形成就。故《西昇經》云:忽無就形,知非常生。又言:形未凝之時,在冥冥之際,純陰共和合純陽,不獨顯分。又曰:無形之中有形生焉,冥冥之內希夷明焉。如是則出有入無,分身百億,上即朝玉清,寢宴太極,帶索人問,遁俗無悶也。

真安匪求,

此一句,言道成形凝身中,非外力所能致,非智巧之能凝,皆須冥心無心,冥身無身,若苟有身心,即神不凝矣。

神之久留。

言守一功至則神凝,真形安在我子官之中。夫言子官,即是男子之氣海,女人謂之血海。真安在子官,名日神之久留。非智巧外力所政,皆守神一,積功堅苦,歲月深遠,方見成形。要而言之,《西昇經》云:神不出身,壽命無期。又云:藏人於人而不出,藏身於身而不現,然後天道盛矣。又曰:無心之心,無身之身,是謂道。人但能神莫出身,自然與道長久。又曰:神生形,形又生神,然後形神合同。

淑美則真,

此一句,言陰陽和淑之際,凝神之初,真狀分明,變化自在。道之生化萬物亦爾,但非久耳。

體性剛柔。

此一句,言道凝成真人,是無形之形,體性剛柔。所謂柔者,天下莫柔弱於黑,黑莫柔弱於道。道所以能剛者,包裹天地,貫串萬物。金石雖日堅剛,皆為道之貫串,故言天下莫柔於道,莫剛於道。道成之身,亦能貫串金石,大包天地,細入微塵也。

丹霄碧墟,

此一句,丹霄碧墟是三清之分野,玉京金闕之地名,諸天尊皇帝君之所居。夫得一之元,修守堅苦,道成神凝,悉歸此地,位極天官,還為尊皇帝君也。

上聖之儔。

此一句,是諸天尊皇帝之殊號,天真大仙之總名。言得一之元,道成解蛻,升彼玉清,與諸天尊皇帝君為倡,不與下仙儔也。

百歲之後,空餘墳丘。

此兩句,言此道極高,冠眾仙之首。既得成者,自然識量深遠,不欲動耀世人視聽,表光曲飾肯比。夫中仙乘龍騎雲,白日昇天而已哉?夫神仙貴滅迸隱化,或藥杖代形,劍履隱蛻,既代作屍形,任冤家骨肉類悲苦哭,真身即潛,發飄車遙詣洞臺神仙之府,然後上帝遣玉女賜靈藥,始蛻而去,不其高哉?悲夫!世之人未有一善恥人之不知,掉頭雀躍,仙聖為寒,心諭彼地蟲朝菌,雖欲強速,亦無因而得也。且大地下仙尚形,不與物接,言不與世交,況神仙無形之形者乎?百歲之後,但發襯看我,空餘衣蛻劍杖而已,玉清之上,天帝之女也。

大道守一寶章

道無為,

道經曰:至道無為。無為,謂守虛無自然窈窈冥冥,閑淡寂寞,不著一物,而凝其心。故《南華真經》云:車肢體,黜聰明,離形去智,同於大通。然後內不知一身,外不知天地,寂寥澹泊,不聞其聲,不見其形。此真無為也。《老君定觀經》云:守無為自然之道,但覺一念心起即須滅除,唯滅動心,不滅照心。但凝空心,不凝住心。《老君西昇經》云:上道養母。常能養母,身乃長久。夫道以虛為母,虛以無為母,無以自然為母。自然者,道之根本也。常能養根本者,真得虛無,無為之道也。

無不為。

夫道無為,非不為也,言守無為亦有為矣。言不為其道,道之無者,諸身外之物耗我精神,伐我性命,無論貧賤富貴皆不覺形神為外物所役,遂至衰老病死。故《西昇經》云:世人皆以色聲滋味為上樂,不知色聲滋味是禍之大朴。故聖人知之,不欲以歸於無欲。《黃帝陰符經》云:萬物與人之服御,盜人之氣,以衰老。老君謂尹喜曰:人之所以輕命早終者,非天地殺,非鬼神害,人自令之然耳,以其生生之厚也。夫無以生為者,是賢於貴生。《南華經》曰:達生之情者,不務生之所無以為;達命之情者,不務知之所無以為奈何。夫養形鈴先以物,物有餘而形.不養者有之,豈唯愚不道者哉?世有達道之言者至多,行之及者少。是以聖人貴行不貴言,此例皆諭道之無者勿為也。

可心證,非智知。

此兩句,言至道無形,可以至心,行之者默覺證效而已,非世智聰辮所能悟解也。

何謂知?何謂證?

此兩句是覆語。

知遣智,

此一句,言既知之後都遣智慧,晦跡韜光,世貴聖人聖,不貴聖人愚。

證虛應;

言守空虛無為,久而神效,如響應聲,如影隨形也。

應無從,

言至道應效,無所從來,不知所然而然,但覺無為自然之中神通自在者矣。

心乃通。

老君教人修道即修心也,修心即修道也。'蓋心者身之神也,心空虛無為,久即明道。明道則神通,神通之人無所不通也。但行至自知也。

通於一,萬事畢。

老君謂尹真人曰:子能知一萬事畢。況神通於一者,謂抱元守一,身入無形,與虛無自然無狀之狀,一熙合為一體,即萬事畢矣。此身化為大即能包萬有百億世界,化為小即能入一微塵,一微塵之中,又能容百億世界,神通至此萬事畢矣。

一為根,

夫一是大道之根元也。

事為門。

夫得一知一之元,得太上心印者事也。事者,守一之門戶耳。

事歸一。一常存。

此兩句,言萬物皆生於一,死於一,得於一,失於一,去於一,歸於一。又言:守一之事,功成歸一黑,即身與虛無自然無形一熙常存矣。餘在下句也。

存莫有,假言守。

此兩句,一黑常存,自身莫令有熙。夫言守者,假言守耳。故《黃庭內景玉經》云:虛無寂寂空中素,使形如此不當污,行自翱翔入雲路。餘在下義也。

守虛無,自長久。

言但守虛無,自然形神與道自長久也。《老君定觀經》云:夫學道之人心有五時;第一時,心動多靜少;第二時,心靜多動少;第三時,心動靜相半;第四時,心無事即靜,觸著還動;第五時,心無事有事,觸亦不動。心到此地方可夷心註玄,抱元守一,形神空寂,似有志矣。其後觸覺,道用日新。夫得道之人,心過五時,身入七侯,第一侯者,宿疾普消,身心輕暢;第二侯者,填補夭傷。還年復命,超過常限,色反童顏;第三候者,延壽千歲,名日仙人;第四侯者,煉身為熙,名日真人;第五候者,煉熙為神,名日神人;第六侯者,煉神合道,名日至人;第七候者,超出三界,位為虛皇大道玉晨之君,其於通神通靈,智周萬物。隨候鑒明今世之人,學道終身曾無一侯,促齡穢質,色謝歸空,而自稱得道,求諸通理,實所未聞者也。

玄珠心鏡註竟

玄珠心鏡註

經名:玄珠心鏡註。題王屋山樵長孫滋巨澤傳、棲真子王損之章句。首有長孫滋元和十二年序,知此書成朴唐。一卷。底本出處:《正統道藏》洞玄部眾術類。

玄珠心鏡註

王屋山樵長孫滋巨澤傳棲真子王損之章句

汾州刺史崔恭幼女曰:少玄事範陽盧陲,陲為福建從事,既構室經歲餘,言於夫曰:余雖胎育人世,質為凡女,本金闕玉皇侍書,每秋分輒領群仙府刺落丹誠錄修學者名氏,多由觸染而墮,與同宮三侍女默議其狀,悅然悟世情之穢慾。色界與慾界,天人猶有對景交接之道,玉皇侍書天女屬無色界,乃是純陽精黑化生之身,都無穢慾,亦不知人世有夫妻之道矣。共在仙府,往往刺落丹誠,錄人名氏,多由觸染而墮,同官女三人共憤嘆之,因默議其狀,便有謫降為世問之凡女也。共憤嘆之未竟,而仙府責其心興慾端,各謫降下世為廬氏妻二十三期,今及年矣,當與君絕恩息念。常獨居一室,不踐夫域,自列本末,復仕前名也。陲或中夜聆室中有語音,試潛窺伺,有古餐長銷衣女數人共坐,指陲而嘆,皆梵音,不知其言,但見肌髮衣服悉有光照,其妻獨不彰朗。暨旦告其妻曰:天界真仙皆梵語。再詢之則曰:若恣傳泄,必生兩責。又言於盧曰:吾不久為太上所召,將欲返神還乎無形,復侍玉皇,歸於玉清,君無泄是言,貽吾父母之念。盧亦共秘之,常異日戚戚不樂,謂陲曰:事迫矣,不告吾父母,是吾不女也。遂啟絳箱,取《黃庭內景經》獻於恭曰:尊之孺人算極於三月十七日,非《內景經》不能保護,然尊之孺人念之萬過,只可延一紀。恭驚曰:汝焉知吾之運日月邪?吾嘗遇異術人告余前期,吾不能出口,而心患之,汝將若之何?女乃設三機,敷重蓆,白筆具萬過功章。以召南斗主算天官,令恭潔衣再請命,髻實有三朱衣就坐,進羞酒竟,持功章而去。由是父母皆異之,仍曰今泄露天事,不可復久。月餘告終,及葬舉棺如空,留衣蛻而去。

初陲既驚異其邇,乃請道於妻,留《守一詩》一章曰:世有修福之門,無知道之士,君至丙申年神理運會,遇異人琅邪君,必與開釋此詩,君今未屬於道,不可與言無為之教。長孫巨澤之友曰:棲真子王君行於陝之郊,觀陲,陲備言妻之狀,復以《守一詩》詢於王君。君覽詩駭然曰:此天真秘理,非可苟盡,遂演成章句云目之曰《玄珠心鏡》,以受陲時元和丁酉歲,巨澤聆於王君,乃疏本末為傳,其淵密奧旨具列章句云。

守一詩

得一之元,

一者,天道之強名也。一者,生化之元界也。即是天地之始熙,一名太空,一名太無,一名太虛,一名太始,一名太初,亦日自然。老君以一熙無形,不可狀名,故強名之日一,字之日道也。元黑即是太無之始,化生玄元也。亦名自然。自然者,天道之母也。老君《西昇經》曰:上孝可謂養母。常能養母,身乃長久。又曰:虛無生自然,自然生道,道生萬物,萬物抱一而成。夫有以無為母,無以虛為母,虛以道為母,道以自然為母。自然者,神仙之根本也,萬物化生之玄元也。《道德經》說:得一之元。常養母之人,在其妙用用。知其白,守其黑,常守不武,復以無極。白者,純陽精熙。黑在人身中,為五藏三焦之黑,名日九轉八瓊之神丹,丹華在於瓊室之泥丸。夫人養之,亦名八素真氣。世之學道君子,既知其白,須守其黑。陰黑,黑也。初守黑之時,身中黑如漆相似。守之不已,黑之黑日消,陰黑消盡,純陽白黑內明。當明之時,閉目收視,自見五藏官室,自見三萬六千血豚。血豚皆有神靈,即歷歷分明若然者。元神清虛,通靈於道。當通靈之時,舒卷自由,坐在立亡,出有入無,分身千億。是明得一之元,上孝養母,知白守黑,守黑不惑,復於無極也。知一之元,不負人也。故《洞靈真經》斷得一之元,天不可信,地不可信,人不可信,唯得一之元可信。道之所以可信者,守一之人,但能虛卻其身,空卻其心,不視不聽,不言不食,常守空虛無為,內凝神思,可謂善守一之元矣。若然者,天道元始之黑,自然歸流於守一人身中,主持性命。此時自覺神通於道,變化無礙,內既得之,言所不能盡也。故《西昇經》云:人能空虛無為,非欲於道,道自歸之。誠哉!是言也。老君告文始先生曰:吾思此道,本出杳冥。杳冥者,守黑也。愚不別知,自謂識生。此言世上人愚徒,殊不知天道須守其黑,守其杳冥,杳冥空虛,無為寂靜,雖律曆莫能契也。然後空無寂寂之中,至感遂凝成神仙像也。

世人愚昧,將謂飽食終日,無所用心,不修堅苦,凝思於空寂之中,例長展腳睡,縱適情性,兀兀過日。云不造惡業,以為修道,仍希更生易氏,福報於身,待任運成道者,萬萬皆是也。如此愚迷遞相誣惑,仍自欺誤,甘入輪回生死,此皆游逸下鬼之才,修福矯善之輩,世世形枯黑竭,色謝歸空而死,為形所嬰,億劫亦無了日,仍於垂死謝世之時、病疾困苦之際,怨道不慈者,癡愚之人分合此也。謂世之聾盲者,豈惟形骸而有聾盲哉!如此之輩,識不及遠,自誤誤他,良可悲也!豈知天道妙用在於空苦冥冥之中、淡泊元為之際!使營衛之黑,綿綿然若存若亡,使空虛之身,如壞復成,如死更生,如含五行,陰與陽並,展轉變化,化生物情。物情者,真如道像金華上仙也。此是冥冥時外其身世,使心冥冥然靜定,不著一物而凝其思,始名為得一之元。《道德經》云:守一之息,綿綿若存。所恨守一之元用之不勤耳!大凡守一之人,爻先外其身世,委身於狀枕之上,冥冥肉身凝其空心,身同枯木,始得綿綿,其息寂然不動,靜定日久,善守其黑,黑盡身中方覺天光內明。當此之時,身心冥於寂寂之中,泰定之極也。故《南華真經》曰:宇泰定發乎天光。人見其人也!若然者,守一之元道將成也。宇者,守一之人將蛻之身也。是守一之元,冥寂靜定,靜定日久天光內燭,脫身殼中,收視內觀形像,似覺元神凝形在蛻殼中,真若平生容貌,但覺端嚴反年少耳!此時外即光焰周身,內則分身千萬。此時太上勁太一下召,名書金闕,解蛻賓天,詣金闕受書位為太極真人。若然者,足明崔女《守一詩》不虛也。

大几守一之元,無為之教,本為上智之士、洞明天道之人設,非几聾所能造。夫上智大明之士,聞道女能端居雲林,虛身空心,凝思於杳冥之內,以合眾妙之門,天道正教與趨世榮競之士陡反矣。,固不可使窺天路也。《道德經》說:守一之人,形貌空苦,神魂恍惚。夫恍兮忽其中有物,惚兮恍其中有象。杳兮冥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信者,即是太上大道玉晨君之心印也,信者,心印之隱名也。印者,守一之元也,元神也,嬰兄也,道像也。世人若知天道,法天為心,以守一之元養道之母,精勤不怠,復歸於無極無物之中,道像生焉,嬰兄之姿凝神成焉,號日無上道像,金華之仙。《太上內景經》說守一之元,即是太上之心印。說心印曰:真人巾金巾。此五字太上玉晨君之心印也。印以赤玉為簡,黃金縷字,上付入室弟子,老君以此心印傳與文始先生,尹喜密傳授至於諸仙聖人,不敢明露天機,書之竹帛也。守此心印,即是守一之元也。入天道之門也,至於上聖高真,未有不從此門而入者。此門天道之根,天道之元,至高無上也。

《真誥》云:前漢有中嶽人周棲野,著故破衣,隱其姓名,如風如狂,常於九衢狂歌曰:真人巾金巾,嗚天鼓,入天門。漢之卿相聞其歌,頗皆異之,相與開釋,莫知能喻者。唯留侯知是仙人,因請告,微服往謁。延入密室,潛有所授,約以後期會於嵩山小有洞天。留侯佐漢高祖,成功之後逃名,委家入嵩山小有洞天,守一道成,位為紫陽真人。按《束仙卿蘇君內傳》云:蘇君道成,詣於金闕,受書後,乘飄車越巨靈滄海,西登衍山,入紫陽官,謁真人張子房。子房命侍女開雲蘊取《龍踏經》十卷,以授蘇君也。

要而言之,守一之元,即是守空無寂寂中元神也。《內景經》云:元神心印一之元。又云:神仙之道非自然,是由精誠亦由專。內顧密陌真之真,真人在己莫問鄰。結精育胎化生神,留胎止精可長生。夫守一之元,非空使之形貌空苦歲月,深遠凝思,杳杳而已。且一之元有情,一之元有信,一之元無形,一之元可得,一之元不可見。所謂一之元有情者,神之妙識,使人之知天道是也;一之元有信者,性寂感通,通神於天道是也;一之元無形者,隱淪變化是也;一之元不可見者,象罔是也;一之元可得者,獲乎玄珠是也。即是守一之元,身中之純陽精氣,感化凝神,神名妙妙,真如法身,項負圓光,光焰周身,如彼火珠之狀。老君《西昇經》云:天道不可見,延生已明之。人知命不可長,用一之元以守之人。之生命若以一之元合一體,即得神仙,與道長久,出生死也。

匪受自天。

此一句,說人世有至道之士,苦節堅行,志尚不移者,但遇明天道,道受太上心印,印得一之元,至於細微微妙疑難之中,無不曉了,便可敬諮師訓,盟言受道。洞明天道之後,守一之元,積功煉形。若然者,是知道用日新,身心靈暢,自覺還顏反少,壽超常限,是名知道,修而行之,便能得道,不鈴更待天真下降為師教授,然後方可守一之元也。《西昇經》云:世人有知守一之元者,便能言通天理,無不知也。若然者,大無不包,細無不入,論盡生化玄元,無有不通天理也。

世有行一之元者,便能得道。何以明之?以其守一之元,空虛無為,凝思於寂寞之場,守神於杳冥之內,歲月彌久,即元神凝形與合一體。若然者,元神已靈,靈即通於天道,通於天道,便能坐在立亡,分身千億,出有入元,是行道者便能得道也。一之元者,即是純精,冥冥天和元氣未兆之形,生化根本之元神也。几守一之元,苦澀無味,寂寞無待,世之後學君子自非慶流遠鍾,積福潛會者,鈴不能專志守一,精苦不變,其操何也?緣守一之元,凝思冥冥,寂然閑淡,心不著物,不視不聽,不食不言,唯滅動心,不滅照明之性,故日知守一之元,非難行一之元,無味與俗心反背故也。以其舉世俗之心,悉有為之法,貴有為之味,遂為有嬰甘入輪回死生。故《道德經》云:天道無親,唯與善人。善人者,非為獨行五常之教者,乃是受生報之身,身生於全福之家,盡美盡善之人也。夫言盡美之人者,才善,地善,聰明善,人物善,智慧善,賢行善,然後含光藏暉,滅進匿端,內韜默識,外成仁德。此善人者,貴在理身,賤在理天下,挺然超世之大丈夫也。其為進也,即天下仰重,貴極祿位,權傾國都,佐王治世,天下太平;其為退也,即逍遙雲林,樂天明道,降天真大神以為師友。且近可以比喻盡善之仙村者,漢丞相留侯、越丞相范蠡、吳太子太傅魏伯陽、宋太子太傅陶弘景、束晉左散騎常侍葛稚川、王府長史許玉斧、唐御史大夫唐若山,皆能棄世,如遺,委家雲林,尋師轉軻,長往不返,越登上仙。洎周秦漢魏得善人者,不可勝紀,今略舉數人,以為標格耳。善人已下者,不可力修上道守一之元,使即身便成神仙。何也?以其中人已下元受胎氣之時,正氣不全,受邪氣多,稟正氣少,自然智慧疏短,識量浮淺,欺負為性,見報偏枯,任心之牽使,動入禍害之鄉,雖竅聞天道,將信將疑,設有信道之者可力修,為其強也,以其陽氣力戰,邪氣不勝故也。不可以力戰,不勝甘輪回死生,永沉苦海,廢神仙之道,恐未可也。彼盡善美之人,慶流深遠,福報之厚者,非偶然之厚也,皆自淺薄命分,戰力修更生易氏,積其福報之身,漸所種耳!夫力修福之門,皆因積德累仁,慈向萬物,道濟生人,佐王治世,心耕種福,累積陰功,結其宿緣,漸漸鍾耳。雖云知一之元,匪受自天,實非偶然,皆因先世學道種功累仁鍾及子孫耳。只如東晉興寧,有七十七天真上仙降於楊羲,真人靖室,許長史即楊君之弟子,因師得通天真,得與上仙交言,因將未學仙之人問入仙之門戶,使道躅可躡也。長史問清靈裴真人曰:世人學道,從何門而入?裴真人曰:要言之命也,分也。許君曰:命分從何而致?裴君曰:行陰德也,立人心也。許君曰:陰德人心,出自何典?裴君曰:出《太上太清消魔經》經未下人世,名之日心耕種福以登仙是也。凡行陰德至千,即子一人得道。凡行陰德至五百,即孫一人得道。所謂承先人餘慶陰德,流陝子孫也。然鍾即鍾矣,將成仙之人,七世父母宿有罪咎,累及子孫,子孫以七世罪累,未得名過東華,事須將承先人,餘慶,遭遇明德聖師,授以得一之元,仍須每至秋分之日星宿之下,脫冠露頭,涕泗嗚咽,心檮上玄,授錄諸仙,求免七世父母罪累苦,頻懇檮仙司,由是慶流子孫,即罪無大小,皆得免赦,即七世父母之魂魄悉得名過束華,精魄悉得受生南宮。若然者,子孫方得成仙耳。此名心耕種福俱獲登仙,更無旱滿也。信知後世之學仙君子,遭遇聖師授得一之元者,非偶然也。清靈裴真人告許長史曰:只如卿七世祖名映在世之時,廣行陰德,損己濟物,常於大雪之天,廣散穀米於長廊之下,以救飢鳥之命;喊己分衣食以救飢凍人,飢凍人獲全生者凡數百人;又以大疫之年,人民疫死者比屋,映親躬持藥救疫,因之命獲全生者一千七百人,仁德之心,感動天地鬼神,是以太上太道玉晨道君書卿七世祖父榜名於太極南軒,所以慶流遠裔,鍾福於卿等子孫共一十三人得道,九人越登上真,四人得為中仙,若然者,所息世人力修陰德心不固久耳,不息修之不報也。

大凡神仙上道,若非先人餘慶流遠鍾福,於命分即無因遭遇聖師指授得一之元也。然中人已下,雖得聞道,謂道不可力修,即身便成高真者,以其元授氣時,受正氣不足,識,不圓明,陰陽交戰,戰陰邪氣不勝,守一之元雖能堅久,分使之然,因難成道。然得知此道者,事非偶然,但認得此道,知法天理,信心不惑,志尚不衰,雖則身未成道,而死即魂暫經太陰,受其福報之身,任其更生,易氏,直便三生五生之後,方成神仙,亦何異乎人世求科名,在人世之後三年五年方得也。且上界一日便是人問一年,但願力行陰德,心味仙道,正心不滅,更生易氏,積其福報之身,自得生於全福之家,名日盡善盡美之仙,村降天真,上仙以為師友,受其福報,人格及仙,此乃延年也。

太老之真,無上之仙。

太老之真、元上之仙,並是太極左右真人,位至高元上也。右真人,號日玉皇是也;太極左真人,號日金華上仙是也。世人若守一之元法之天道成之後,例為太老之真、元上之仙。太極左右有四真人,位極天官之任,以品位至高元上故也。皆從盡善盡美之仙材,守真一之化元,凝天道之元氣,頤神解蛻成此,高上仙也。若以世上為詞比喻,如人世出身入仕之品秩,即耀進士登科及第,最為高科,解褐受校書正字。夫玉皇、金華二仙八真,是稟八素真氣化凝而成也。八素屬肺,肺屬西方金,金色正白,乃是肺官白金之氣凝成金華上仙也。《玉京山經》云:胎息靜百關寥寥,究三便泥丸洞明鏡,遂成金華仙。世人號釋氏為金華大仙也,以其兩眉問洞明如鏡,故有此號。釋氏師阿思陀大仙受胎息上道,守一之元,是以走八真氣上朝於泥九,上官透徹,兩眉之問洞明如鏡。《太上內景經》云:安在黃闕兩眉問,此非枝葉實是根。根者,一之元也。又云:兩眉之問,光華所生,以表明明是一之元也。《道德經》云:天下有道卻走馬,以糞,天下無道、戎馬生於郊。夫馬者,是八素真氣之隱名也。八素之氣,每日從金室而上,上朝於泥九,上官泥丸之間,方得洞明如鏡耳。若世俗几夫,名之無道之士,每積其賊氣生於五藏之郊,名之戎馬者,即是甘肥美撰之氣。故老氏名之賊,利斧戟以自伐其性命,夫戎馬能腐人腸胃,敗人藏腑,藏敗者,死無日矣。故知守一之元,名為有道之士,即八素真氣上朝於泥丸腦官,道成之後,兩眉之問洞明如鏡,皆從胎息凝神,乃成金華,上仙,成太老之真。真位與老君同也,當成之時,方知崔氏守一之元不虛言也。

光含影藏,

此一句,說得一之元,便須精誠守神,積功煉形,冥心無心,冥身無身,內既不分己身,外亦不知天地。若守一之元冥寂至此,名日身心泰定。日久冥入希夷微妙之中。寂然,即骨肉為純陽之精陰氣內消成元始正氣,以資元神,當此之時,始覺天光內燭,煥然照蛻身之中,天光既含於內,形影滅藏於外。《南華經》曰:宇泰定發乎天光,人見其人。宇,即守一人身之內也。此是知白守黑,黑氣都盡,純陽精氣內自光明,此時胎息杳冥之際,藏元神於蛻身之中,即收視內觀,形像自見,真如法身端嚴而分明也。此是胎息守神,神不出身,抱魂制魄,遂成元上神仙也。老君告文始先生曰:吾思此道,吾本奔俗厭離世問,抱元守一過度神仙,又云:吾思此道,本出杳冥。杳冥者,知白守黑也。初守黑之時,身暗如漆,守之不已,陽光始明,守黑三年,功成形分,沒身不殆,長生神仙。大凡世人初稟氣受形之時,身中已有陰陽二氣,二氣在身,身外自然分出形影,所以天真無形、鬼物無影者,以其身是純陽、純陰氣故也。皆是無形之形也。夫純陰純陽無形之形也,是以無影可分出也。夫天真是純陽元氣化凝元神而成,金華上仙即是無形之形,妙色真如道象也。鬼物者,即是世人任運趨死,步步歸死鄉,化凝純陰之魄而成元形之形,名之鬼也。大凡世人之身,身中苟有陰陽二氣,即天年之內為陰陽司共紀錄其功過,世人若不知一之元,例為純陰死氣消耗身中天和,元氣正氣消盡,陰魄凝形,名為鬼物。鬼物亦凝成形,出於死屍之中,陰司遣鬼來取將去,逕詣鄧都六天受事受考及罪責,當合去時,陽司以其人陽氣消盡,陽司不合收管,收管令屬陰司,逕歸鬼路故也。《沖虛真經》云:古者為死人,為歸人。即生人為行人矣,言步步走歸彼死鄉,以其世之時焦神役智,不肯暫閑,奄忽之問以身為泥。經云:人以色聲滋味為上樂,不知色聲滋味為禍之朴也。夫色聲滋味能暗凋人歲髮,能腐敗人藏腑,嗜之者是馳走索死也。廣成子以積火焚五毒即五味也,五味盡而人可以長生,即是守一之元也。純陽之氣燒盡五陰邪氣,但不飲不食,不視不聽,寂寥淡泊。若然者,五味亦無因臭敗藏胃矣,即人可以長生也,若任四大化之推遷為五味之臭,腐,即命屬於外矣。故《沖虛真經》曰:人之生,大化有四,天地密移,誰覺之哉!.嬰兄也,少壯也,老耄也,死亡也,謂之人生四大化。大化法天時盛衰,言人物稟生之時,受天道元和之氣,化凝成嬰兄之姿。當嬰兒之時法春,以其春和之氣未散也,和氣既散,化成少壯;少壯法夏,以其純陽之熾,煎其血熱,使血氣耗損,化成衰老;衰老法秋,則形容為之桔朽,以其秋霜肅殺之故也,然氣平陵消,彼殘陽殺氣,化成死亡;死亡法冬,是純陰死氣嚴凝也。夫嬰兄之時,和氣猶自未散,煦然若春,性猶近道。及其少壯,欲心熾盛,竊務豐厚其身,以純陽之氣煎血熱,使之然也,血氣既衰,颯然朽敗,平生志尚稍稍元心,生意闌矣。喻若秋霜之威,枯殺草木之榮、几有生榮之心,當時萎悴,生心元矣,以其殺氣頓侵,容貌為之衰朽。曰:彼純陽死氣消盡殘陽之氣,精魄自然凝成鬼物,陽司牒鬼道收管,陰司,當時差鬼來取將去。大几世人,身中有一點陽氣在心胸之問未及死乎有一點陰氣在肌膚之內未及長生。世人若遭遇聖師,受得一之元,守神保胎,胎息精誠,苦節守一,即太陽煉形,消盡陰氣,自然骨肉都融,天光內燭,神凝於絳官之內,為之功成名遂,陰司不敢收管,具以守一之元人姓名三官,刺報玄洲主仙道君,道君謄,其仙名,聞於諸天,即陰司合除死籍黑簿,黑簿既除,生官上仙,名於金榜,榜仙名於太極南軒,此太上大道玉晨道君當勒繡衣使者下召,詣彼玉京金闕,受書位於三清真人,此時解蛻,潛登飄車,詣於名山之府,待迎官翼衛龍駕幡幢,及諸天樂沸天,引去方知所往是天人來取也。

形於自然。

此一句,說含光影藏之後,神凝空寂之中。《西昇經》曰:忽然就形,知非長生。無之中忽然凝神,神在絳官之內,此是天仙之姿。當此之時,自知非常之身也。有愚執之徒、違善之輩,既不明天道玄理,又不知守一之元,在乎寂寞之問空苦,不言不食,不視不聽,內顧抱玄,歲月深遠,方得凝神於杳冥之際,將為安坐待壽,飽食終日,腥穢滿身,任身天運而得成道,乃遞相欺誣,日不造諸惡,任運死生,以為修道者,大誤也。若此之輩,安識形於自然,例役役於有為之事,萬慮纏胸,形勞神痕,萬萬不能全其天年者,皆生生之太厚也。若然者,為有所嬰,億劫亦元了期,神仙永不可冀也。《沖虛真經》曰:此兩句雖智辨縱橫,詞問金石,明齊日月,亦無益於治身也。又云:生生者未常生,化化者未常化,陰陽爾,四時爾。夫形於自然,即是化化不化也。上古至人為道,以觀其復,常元欲也,常元欲以觀其妙,即守一之元,使合化化不化也。世人若不知天道玄理,即法空虛,虛無自然,即萬萬形骸化歸其土矣。精神化歸於鬼物,精神入於鬼門,骸骨歸於土根。世人若知天道,守天常,即法天之理,元為以守一之元,久久能化合為土之根,形骸化融卻成天和元始之氣,化被精魄合為鬼物之化,化成無上神仙,此是化不化也,即是從空寂虛無之中凝神於自然之際也。生生不生者,即是世俗凡心力務,過分焦神役智,貴欲豐厚其生,甘為萬物競來害此生,以自為傷生之太厚也,萬萬不得終其天年,自速形於泥土,精魄化為下鬼,皆由養過其生,自役而夭也,豈有天地殺之,鬼神害之?自役者其神勞,其神疲,使之然也。《南華經》云:夫養生叉先以物,物有餘而形不養有之。此說失道之人萬萬責著身外害生之物,以傷其生也。大凡世俗凡夫不知天道只在守一之元,凝神於杳冥之內,例遭嗜慾蕩性,萬物害生,步步爭走,歸彼死鄉,甘為下鬼。若然者,魂魄精神暗為四大化所凋,陽氣為之消盡,《黃中陰符》說上仙之與下鬼是陰陽相勝之衛,昭昭然進乎像矣!陰氣勝陽,精魄化成鬼物;陽氣勝陰,魂神化凝成仙。昭昭然進於陰陽之形象分矣!.陽勝陰,則守一之元寂寞無味,恬澹清淨,無為自然;若陰勝陽,即甘為害生之物悅目暢情,自速其死者也。

真安匪求,神之久留。

真安者,即是守一之元,元神胎息,胎息於絳官之內,綿綿然安也。狀若世之婦人懷胎,胎息也。夫元神將凝於寂寞之場,叉資胎息安穩之用。安穩之用,在冥心無身,是之謂外其身,存其精,神光留焉。豈有運機巧於其問哉!夫真胎所安,只藉凝思於內,元神久留爾。夫守一之人,凝思冥冥然,胎息綿綿然,一定凝神不動,是名身鈴泰定,即神之久留是神不出身,神不出身可與天道同久,可以守神長存也。老君告文始先生曰:人能留神於身,不視不聽,不言不食,內知而抱玄,歲月堅久,其神久留,久留方凝成神仙,若神卻不凝焉得之矣!《西昇經》曰:善守神者,藏神於身而不出,藏人於人而不現,然後天道氣盛矣。若然者,守一之元常以虛為身,亦以無為心。此兩者同為之,無身之身,無之心,可為守神。守神玄通,身與道同。故曰:子能知一萬事畢。無心得而鬼神伏矣。

淑美則真,

此一句,言守一之元,凝思於絳官之內,叉資陰陽二氣和平,妙而淑美。淑美之極,神凝於真。方將欲凝之時,陽和之氣照燭一身之內,猶如燈燭朗明,了然元物,然後純陰之氣稍稍冥滅,陽和之光,當彼冥時天光暫時消盡,身中冥冥然,其黑之狀狀類若漆。老君告文始先生曰:知白見黑急坐守。又云:知白守黑,神明自凝。當黑之時,委身外於狀枕之上,如同暫死耳。此是純陰共和合陽不獨顯分也。當此黑時,始可名為內不知有身,外不分天地,是身心俱與天道冥合也。當冥合之時,仙司嚴勁,里域靈官港衛守黑者身,百邪莫敢干犯。故曰:不見不死不生,不斷不成,投身死地而後長生,政身亡地而後長存。故曰:神仙凝形鈴資陰氣而結也,以其純陽,陽氣不能生物故也。亦如男不能生子,又資胎於女腹而生也。夫神仙之道法陰陽二氣,二氣和淑,淑美之極,元神冥於寂默之中,感而遂生,凝神之時,純陽元和煉盡前身即後來妙色,真如法身而自凝耳,正是化冥冥於真一之元也。夫淑美凝真,即是反本還元,卻歸初始未生之前。淑美凝真名日金華上仙。雖在蛻身之中,坐看千億世界,便能出有入無,卷舒自在,縱橫,無礙也。或分法身化為千億之身,遍遊神仙官府及朝於上界。若化此法身化成大身,大身遍滿虛空,與天道元氣合同一體,即包籠天地至於千億世界,如觀掌中耳。至於陽九百六之數極大小劫之交會,如觀且暮耳。若化此法身化為小身,小身即小於微塵,微塵之中,又能容納無窮世界。皆守一之元道成之後神通,通道變化無礙,卷舒自由也。

大几守一之人,爰自稟形受胎之始,元神形質本空,無其神本來通道,觸物元礙及稟胎受形之後,積氣聚血成此,有礙肉身,身既生於世,日與天道疏遠,步步行歸死鄉。是太上玉晨道君哀末世之人,不知天道玄理,可以反本還元,卻歸初始未生之前,哀世人甘入輪回生死,遂勁入室弟子老君下世傳無為之教、自然之道在世,如彼兩曜煥照人問,使世之貴明知有天道,步步可行,使世人眼見天道蕩蕩分明,是名得一之元,空虛法身之道,通神玄妙之門。穎陽書曰:我身本空,我神本通,心既無礙,一切無礙。誠哉至言也!夫天道無為,自然之教即是空身之法,空神之門。若也,門空神通,與道合同,便能大包天地,細入微塵,坐在立亡,出入元問,舒卷自由,元可元不可也。此皆得一之元,淑美凝真,天道妙用所致也。

體性剛柔。

此一句,說得一之元,淑美凝真,道成之後,分身解脫,便是無形妙法,真如法身,能剛能柔。柔即攬之不盈手,剛則貫串金石。《西昇經》曰:天下莫柔弱於氣,氣莫柔弱於道。氣之所以柔弱者,貫串萬物,物無不包,包裹天地。故曰:道象無形,出有入元,神通變化,卷舒自由。故天地莫柔弱於道象之體性也。

丹霄碧虛,上聖之儔;

其丹霄、碧虛,並是金闕玉清之分野,諸天帝道君所居,有三清官闕,自非上聖高真不可寢宴。丹霄之上碧虛之中未聞下界上壽肉身仙人造次得遊其問耶。且虛空官室,不處鴻毛,豈有下界肉身仙人得遊元色之界!有得一之元道成之後,位為三清真人,然後太上下名目,白日賓天得居丹霄碧虛與諸天神仙大道君以為儔倡,不與下界地仙為儔也。本乎天者親上界天仙,本乎地者親下界地仙。《易》曰:物各從其類。高下異品,仙階邈不相接也。其所居亦非地仙可到也。

百歲之後,空餘墳丘。

此兩句,說守一道成之人,解蛻賓天之時詣彼金闕玉清受書位為天真真官。原夫天真上仙几欲解蛻賓天,例不動曜世人聞見,皆港遁默化,隱景藏形而去,或用藥杖代形,以作告終之衛。其將蛻之身即港登飄車,詣於名山仙府,何彼迎官儀衛,然後受玉策之文署仙府之任。若然者,百歲之後空餘墳丘,若發襯看之,例聞留衣蛻而已,或有劍杖代形之具,世之愚人多有識不及遠者,或聞此說將信,將疑皆曰:我聞天界神仙例皆白日上昇,乘雲駕龍,笙歌沸天,引去如此光明,驚駭世人,始可聞之得道非虛,如何稱潛遁默化而不能自明,愚所未諭也。棲真子笑而答之曰:且下界肉仙尚恥形與物接,言不肯與世交,況是天界神仙元形之形者乎。且夫得道多門,品位高下不可備錄,唯此守一之元是至高無上之道,道成之後,位極天真大神,位超無色之界,皆位登玉清,唯昔漢朝有太元真人茅君,師西城總真王君受守一之元,道成之後為太上所召,當召之時自咎自責於上帝諸天帝前,恥作潛遁默化,今特願動曜人問世人聞見,意者,欲將白日上昇笙歌儀衛沸天引去,以誘向下二茅,令知仙道遺盛,下視人問卿相若螻蟻,殊使用信心歸於仙道故也。時太元真人二弟,後漢俱卿之任,不信有神仙可學,故以盛觀動曜誘之,使二弟知世上如夢,仙道實貴盛,可以長久,然茅君得無自鄙恥量窄也!茅君賓天之時,迎官儀衛感動天地,驚駭鬼神,自有本傳,不復備迷。大几世人跼於常見,識量淺劣,又安能度量神仙邪?只如止勒塘者,豈能料得滄淇淺深也?且上聖天真下觀世問榮競之輩,如觀螻蟻耳,又安足以毀譽哉!然實有愚下之徒,厚誣神理,巧蘊機心,以干名利,但務欺負,曾元端實之言,註聲賣虛遞相迷誤,空有責生之名,都無重道之志,謬稽顆於圖錄,競傾貨於金丹,不修仁德,但行希得,其可僥求哉!誠為害生趣罪與道永乖馳走,索其道考之犯女青科律者,亦萬萬皆是也。既不遇明師,例執偏桔,几見積生之厚業,步步走歸死鄉,一朝氣竭形桔,宛是促齡穢質,色謝之後理合化形泥土,將死之時,仍誑時贊,自稱得道,或云尸解,潛有所謂窮通之理。理實無聞,但發棺驗之,骸骨而已,何依蛻劍杖之哉!

守-寶章

玉清無色,天帝之女,守一寶章,事同一源,因而附之章曰:

道無為,

出以明天道。夫天理正道,唯元是為,唯有是反。反,天常也。《道德經》云:至道元為。元為守虛元,守自然,知其白,守其黑。黑者,杳冥。杳冥,空無寂寥,不著一物而凝空心。《南華真經》曰:廖支體,黜聰明,離形去智,同於大通。然後內不分己身,外不分天地,寂然閑淡,聽之不聞,其聲,視之不見其形,此真契虛元,元為自然天理也。老君《定觀經》云:守元為,自然天道。但覺一念起即須滅除。唯滅動心,不滅照心;但凝空心不凝有心。老君《西昇經》云:名之為上孝養母身乃長久。夫有以元為母,元以虛為母,虛身死是也。虛以道為母,道以自然為母。自然者,無為之根本,仙真之化元也。

無不為,

天道玄理,契入元為,非總不修為,非任自然而自然死,成仙也。《內景經》曰:神仙之道非自然,是由精誠亦由專。內顧密陌真之真,真人在己莫問鄰。結精育胎化生神,留胎止精可長生。此為道之有。所言道之無者,身外之物,珍寶之徒,色聲滋味,萬物章章,害我生命,盜我衰殘,元論貧賤富貴,不覺形神為外物所害,害生之物皆日失道,其所以如此者,我所不為也?《西昇經》曰:世人皆以色聲滋味為上樂,不知色聲滋味禍之大朴也。是以聖人知之不,欲,以歸於元欲。故《陰符經》云:萬物與人之服,禦人以衰老。老君告尹喜曰:世所以輕命早終者,非天地殺,非鬼神害,人自令之然也。以其有以其形,動,以其生生之太厚也。夫無生者,賢於養生,是元不為也。《南華經》云:達生之情,不務生之所無以為,達命之情者,不務知之,所元奈何。夫為道養生之人,叉先以物,物有餘而生不養有之矣,世有明道之人,行不及言,言不貴行者,萬萬皆是也。

可心證,非智知。

天道元形,杳杳冥冥,可以心冥默證,非世智所能窮盡。若以世智言傳口授者,道之贏也。夫玄解證道之心,如樂人彈弦吹管相似,至於微妙之音,指下而生。此微妙之音,即不能言傳口授。授之弟子,但抑音聲悲而已,言莫能盡也。

何謂知?何謂證?

此兩句是覆問之詞。

知遣智,

此言既明分天道以後,見蕩蕩分明,即廖支體,黜聰明,離形去智,冥於天道,是之謂含光藏暉,滅進匿端,內既得之鈴固守之,使冥其心而無心,冥其身而無身。日證道之人也。

證虛應,

凡守一之元,身中空虛,即天道入身。《西昇經》云:人能虛空元為,非欲於道道自歸之,是名歸道之人。虛元應效如響應聲,如影隨形也。若然者,又資虛卻其身,空卻其心。《西昇經》曰:身之虛而萬物至,心之尤而和氣歸。當證之時,心不著物而凝其思,是之謂內抱和淡,心冥元神也。

應元從,

天道應效,無所從來。證之者,不知所然而然,自然矣。夫虛元之為應也,元神虛,覺虛即與天道之氣通。心與道通者,得之矣。老君設元為之教,教人修道即是空其心也。空其心者,可謂心與道冥矣。夫為道空心虛身耳,心虛即天道降於心中,天道降即元神靈,元神靈即通於天道。若然者,一切元礙,元所不通也。內自知之,非可說而明矣。

心乃通,通於一,萬事畢。

老君告文始先生曰:子能知一萬事畢矣。而況元神通於一者耶元神通於一者,是守一之元,積功煉形,形與虛無自然無形道氣合為一體,即萬事畢矣。若通於一之身,遍滿虛空,能包容千億,世界悉在大身之中,變為小身,細如微塵,小身之中,又能容納千億世界,神通至此,始云萬事畢矣,可謂道人也。

一為根,

一者,天地之根,神仙之源,萬物之母。天得之清,地得之寧,萬物得之而生,人得之而靈。靈即元神通於天道矣。一者,本是大道,神仙根也。

事為門。

得一之元者,守太上心印也。太上心印者,事也。事者,是守一之門耳。世人縱能明一之根,若不得入守一之門,即元無門可入。不入其門,亦不明五千文字。《西昇經》一云:一天地清靜,皆守一也。是亦由門而入。故曰:事元事,味元味。若然者,事歸於一矣,存於守一身中者矣。

事歸一,一常存。

此兩句,言皆生於一,歸於一。一者,生死之根,生化之源。唯有太上心印,獨為守一之門,得一之元。一入人身,人身常存。存即存矣,要得積功,方可神仙度世也。

存莫有,假言守。

夫守太上心印之事,假言守神耳,非有心於守神也。夫守太上者,不欲有心,又不欲元心,但常凝然,以全正氣,寂然不動,感而遂通。感通元神,元神即冥於天道矣。故《內景經》云:虛元寂寂空中素,使形如是勿令污。行息翱翔入天路。

守虛無,自長久。

此云天道,只在守虛守無而已。雖云假言守虛,守無之道,先虛其身,身使如睛空之狀。勿令食氣所污,是不言不食,不窺不視,可謂守虛極也。又須空無其心,守一人心。喻如人眼,根相似,但有微塵入眼,眼即不安。小事入心,心則動亂。要而言之,空無其心,其心如澄一盞濁泥,汁澄之,不可得清,若也濁時不禁一撓,守一人心難清其神,易濁其神,氣正如澄,盆水也,若常能虛,為身元為,心道常歸於身中矣。夫天氣常存人腹中者,自然神仙矣。神仙長存,可與天同壽矣。

玄珠心鏡註竟

玄珠歌

經名:玄珠歌。原題通玄先生,當為唐道士張果。底本出:《正統道藏》洞玄部眾衍類。

玄珠歌

通玄先生撰

解採玄珠萬惡除,盡今得道入清虛。乾符顯出真金行,備在逍遙三卷書。

宮闕樓臺表道軀,不留命本敵洪鑪。元神散走枯庭在,拋盡玄珠一物無。

塵心不識體中天,空敬靈儀擬覓仙。自有玄珠不知處,何年歸命入丹田。

多恃聰明強是非,縱聞法要亦相違。若能不出長生寶,結作玄珠透紫微。

饅求土塑及丹青,空看經文道豈成?自有玄珠無價寶,幾時覺悟駐神精。

明暗同源人不知,若能曉了自幽奇。玄珠定是含光主,永住真宮月魄池。

落崖溪畔整神機,解把金關閉命扉。為得玄珠鎮靈府,一真行處一光輝。

元真散走不能肩,積毒縱橫壞百靈。豁盡玄珠無上寶,醉中生死幾時醒。

沖和海裏育元精,中有玄珠壽命成。不鍊不凝拋欲盡,何如黑處頓教明。

解通神息體藏珍,與道相違便失真。若遇玄珠結中道,自然成就化金巾。

凡情積濁污天門,豈識玄珠性命根?生處莫令流浪去,當時清諍不迷昏。

玄珠振動破魔群,昭著生門白黑分。向裏修持堅固後,道成方識九霄君。

欲採玄珠日月奔,先須火發制靈根。朝元萬過金精結,此是登真第一門。

玄珠常處洞房居,日月融來渾太虛。真遣瓊環隨液化,光明不絕照神廬。

玄珠玉樹有根苗,水際連天永不凋。真火含虛如赤日,金華結魄六時潮。

早須烹取太陽酥,喫著元神永不枯。若要形超化金骨,玄珠向裏有醍醐。

逍遙常飲月魂津,灌溉靈根道德新。留寶去塵光不散,玄珠照曜五通身。

往來出入改嬰孩,順逆參差致禍災。盡有玄珠同一處,因師與指住丹臺。

玄珠鼓吹法雷霆,雨滿中池變八瓊。從此光明徹天上,五雲行駕到蓬瀛。

用心萬種事多端,何似歸元向裏觀。捉得玄珠令換骨,形超碧落駕金鸞。

安閑日夜不曾奔,裏有玄珠開一門。蕩盡塵勞分日月,直交至寶入崑崙。

因師傳祕頓無爭,抽卻玄關一道明。天樂至今聲不絕,玄珠果滿赤龍迎。

點檢光芒八道分,解吞真火體中焚。玄珠開庾三清界,待了齊驅五色雲。

未悟真元恍惚驚,任心貪慾恣三彭。玄珠到處無能染,寶滿瓊池達上清。

玄珠得了永無爭,不出丹元結寶成。因轉淘澄輸似月,尋常清淨顆中明。

玄珠失卻落址墟,流浪輸迴錯卷舒。魂魄若凝如日月,體同天地合清虛。

玄珠結魄一時沖,送入瓊樓最上宮。恰似蟾光能出沒,自然輕舉入雲中。

從前搬運幾多人,只把凡形頓出塵。千萬天仙行此術,玄珠照耀一元貞。

因師指動日光隨,解把玄珠化羽衣。功滿得成無上道,未登雲路沒人知。

逍遙著述顯虛無,不出身田指道軀。內祕分為上中下,尋蹤盡道得玄珠。

玄珠歌竟

貫斗忠孝五雷武侯秘法

經名:貢斗忠孝五雷武侯秘法。元張暉齊撰。一卷。底本出處:《正統道藏》洞玄部眾術類。

貫斗忠孝五雷武侯秘法序

旭陽葆光真士吳昇撰

天地設位而易行乎?其中道在天地,而法立乎無外,二儀四象,陰陽互根;八卦九章,經緯錯綜神妙;萬物氣機,殊異雷城。指十二之門吉凶,有在斗柄;列九六之位,生殺攸司。日惟至人握造化之樞機,知鬼神之情狀。斯可去邪勿貳,惟精惟一,而志於道焉。元至元間,荊門貢士暉齋張公先生,以通經,教授其鄉。館人之家,漁江中得圓石,瑩凈可愛,拾置堂奧。先生夜坐,視之有光燁煜,乃損館俸,賈而歸。剖之,中有方石似鐵,二面有文,剜剔洗抉,刻畫集若模墨,印之,至數百幅,舉火燎之,煙氣鬱勃。先生愕, 然驚眩。及寐,俄見有神,英姿颯爽,羽氅綸巾,頑然突前,揮鐵如意曰:子聞漢有諸葛孔明乎?帝命我為通天煞伐烈雷大神,此陰陽神印也。子既得之,當助二道揚法,遇有山魈石祟,土木精邪,妄入人家,殃害生民,以神印檄我忠孝雷兵,按神禹洛書一坎、二坤、三震、四巽、五中、六乾、七兌、八艮、九離定位,按節候、陰陽、逆順以焚之,起坎終離,起離終坎,所謂雷風水火搏射,而精邪絕蹟矣。書以授子,子其寶之。先生寤,踴躍起拜,敬受其書。乃棄俗,入武當山從道參究天心正法,福國康民,聲聞朝野。大德中,錫封隱真玄陽真人,坐南嚴飛昇。其徒建祠宇嚴祀,請于朝,賜額昇真觀。後二年,雷電閃爍,神印飛去。火鈴全陽趙真人,以雷劈棗木傳刻,蕆法江湖,於玉笥立化。再傳谷陽黃真人,其法益著;天曆,出尹山陽;至正辛卯,蘄穎兵起,歸隱洪都西山;己酉上元,危坐仙化。吾少也獲侍教焉。玆不昧其善世不伐之功,濟人利物之行。且以武侯名成八陣,功蓋三分,一體君臣,昭映青史,知進退存亡,不失其正深造乎,大易法象之賾微也。百世之後,猶以勇烈正直命于帝庭,敷于下土,渙汗大號,屏斥妖魔,濯濯厥靈,洋洋在上,吁可畏也,敢不敬乎。

貫斗忠孝五雷武侯秘法

主法

主法九天大杼理格真玄女元君。

主將

九天助道楊法勇烈正直通天煞伐烈雷大神、都統兵大將軍、南陽忠武英烈侯諸葛孔明諱亮。

副將

陰雷副將、前將軍關羽。

陰雷副將、右將軍張飛。

陰雷副將、左將軍黃忠。

陰雷副將、征西大將軍馬超。

陰雷副將、虎威將軍趙雲。

將班

天篷三十六雷大將。

七十二陰雷大將。

六丁六甲元帥。

十七神王五虎猛將。

九宮八門八陣雷兵。

五方遞甲鐵甲鐵印官將。

五方生炁、旺炁、煞炁、死炁、金木水火土五雷帥將。

年龍月將神君。

七十二候二十四炁神君。

直年、直月、直日、直時、除邪輔正合司將吏。

八方霹靂忠孝雷兵。

召役儀式 先三凈呪次念

天清清,地寧寧,六丁六甲斬妖精。敢有不順吾道者,天蓬真君滅汝形。道香一炷,十方肅清,法鼓三通,萬神聽令。以今焚香,關召直日直符使者、六丁六甲神吏、侍靖素女、直壇土地,為吾齋此,信香騰,誠上奏主法九天大杼理格真玄女元君,火速勅召,主將殺伐烈雷大神都統大將軍、陰雷副將前將軍關羽、陰雷副將右將軍張飛、陰雷副將左將軍黃忠、陰雷副將征西大將軍馬超、陰雷副將虎威將軍趙雲,下赴壇前,有事指揮。

變神

天皇大帝,速變吾神。吾為雷使,統攝雷兵。驅役雷吏,上合天心。急急如天皇伽耶霹靂攝飛化天皇號令。

白炁混沌灌我形,禹步相隨登陽明。天迴地轉履七星,躡罡飛斗躋九齡。惡逆攝伏妖魔傾,萬災不干我長生。我得長生留福庭,旋乾倒坤鬼滅形。萬神助我斬妖精。急急如天皇大帝律令。

召合左手煞文,右手劍訣,存六金星在頭上罩身辰戌斗、戌辰斗。念呪曰:

玉帝運合,天地混沌,五炁交結,分變無窮。洞觀三界,八府九官,五雷公子,四目老翁。速召雷帥,霹靂飛空,奔雷走電,擲火衝風。從兵十萬,猛馬毒龍,黑毒使者,搜捉魔兇。九宮海沸,寶劍耀鋒,指揮嶽瀆,斬滅邪蹤。天丁執法,左右神功,九醜八壘,渺渺呼風。崑崙撼動,玉笛金鍾,魔王束首,奔火騰空。太一十神,徠戮黃奴,陰陽交泰,罡斗齊恭。十方聽令,雷電轟轟,大震霹靂,掃蕩妖兇。啹噓噓壢喼□喗□。急召主將陰雷副將前將軍關羽,陰雷副將右將軍張飛,陰雷副將左將軍黃忠,陰雷副將征西大將軍馬超,陰雷副將虎威將軍趙雲,火速到壇,有事指揮。

凝神超太極上下混金光一炁包天地彌羅捧玉皇神定氣昇存,西方有一金星,大如車輪,光徹十方。中有雷聲振響,光射壇前,光出帥現。呪曰:

泰玄之英,天齊地并。母月交合,二氣氤氳。 森羅萬象,列宿光輝。神風浩渺,黑毒大神。雷霆號令,勅召雷兵。聞吾勑召,隨勑現形。振驚霹靂,掣電飛雲。誅邪破廟,捉鬼擒精。號令一下,化作微塵。唵□昌釋利五徧。急急如雷霆伏魔上相真君律令。電光三下,身在雷火光中。

存見主帥天人貌威武相,五嶽鬚,杏子眼,桃紅色九葉綸巾,左手鐵如意,右手白羽扇,白衣赤襯,白馬自金光中出,五將隨從,指使神吏從西而下,至壇前,隨意遣役。

三召十七神王呪

悉薩和毗遮和隨波門波婆那,牛頭陀、金頭陀薩達那,摩詞婆悉婆利,馬頭陀阿遮達波陀利,離訶頭摩由羅摩訶摩吉遮羅迦毗那。急準雷火律令疾。

入祭發印化檄

適伸告召,想已到壇。具有檄文,大帥諦聽云事。以今告下符印,即請大帥,流鈴擲火、掣電奔雲。擐甲飛戈,轟雷霹靂,雲屯霧擁,前去某處。如何施行,限某日立俟感通以為效信當職欽承帝命掌握印符,領雷霆號令之權,判鬼神不典之事。令下急如星火,法布疾迅風雷,三界不許稽停,一刻明彰報應疾。

電光三下,見元師面如噀血,兜鑒金甲,右手鐵戟,左手鐵如意,鐵馬乘黑雲,暗霧擁起,審電交作,再念十七神王呪,噀水霹靂鳴滅,攝雙手雷局呪曰:

亨轟滑練救竟攝寅午斗,雷聲纔響便驚人子午斗。圓光萬丈照天魔子亥逆行,噀水轟雷掣電。

火罩呪

唵吽吽三檀那韓難延乾夷勑,勑起九天都火部無邊大力神王,勑起九天都雷火、電火、飛火、流火、擲火、霹靂火、七星火、謝仙火、炎雷烈火、三天都火王,嚴駕夔龍,坐喝飛虎,獅子、白擇、獬豸、麒麟、火駝、火象、火鵰萬群,銅頭鐵面,百萬火兵。五帝節鉞,四天遊行,帝鍾震響,魔道皆驚。洞天福地,嶽瀆幽冥,城隍社令,不正妖精。山傾木陷,百谷沸騰,何神敢當,不伏順行。逆吾者死,順吾者生。北靈黑歷,九醜紫童。風伯雨師,驅雷飲虹。巨口風王,火郎火女,火龍火馬,從天降下。丙丁擁出,火蛇吐氣,火雲四起,火龍飛奔。都天五將,噉雷發聲,飛砂走石,拔樹移根。風輪左轉,火車右隨,照耀天下,化作火城,。八卦斗底,雷部四維,威罩天下。炎炎烈風,鬼精見者,入地萬丈,化作飛灰。古木惡廟,永劫塵迷。急急如九天都火部無邊大力神王、大威德大元帥風火雷電律令就勅攝。

煞伐天蓬呪

唵吽吒唎神,吒唎唵吒唎吒唎咭唏,吾奉雷霆勅煞攝。

唵三天大帥,四聖之宗。天蓬天蓬,九玄煞童。五丁都司,高刁北翕。七政八靈,太上皓兇。長顱巨獸,手把帝鐘。尺關地軸,在吾掌中。立南斗內,坐北斗中。飛雷走電,流鈴八衝。欻火律令,都督雷霆。元始勑命,玉帝親行。素梟三神,嚴駕夔龍。威劍神王,斬邪滅蹤。紫氣乘天,丹霞赫衝。吞魔食鬼,橫身飲風。蒼舌緑齒,四目老翁。天丁力士,威南禦凶。天縐激戾,威北銜鋒。三十萬兵,衛我九重。炎神玉女,鐵脊魔王。辟尸千里,去卻不祥。敢有小鬼,欲來現狀。钁天大斧,斬鬼五形。炎帝烈血,北斗然骨。四明破骸,天猷滅類。神刀一下,萬鬼自潰。急急如九天靈魁尊神、天蓬都元帥、飛追那吒飛捉急縛速速紛紛速速攝。

太乙直使訣

按六十甲子起休直使。

子戊壬甲一丙庚六,丑乙己癸一丁辛六。寅戊壬甲六丙庚一,卯乙丁辛二癸己七。

辰戊壬丙二庚甲七,巳己癸丁二辛乙七。午戊甲庚三壬丙八,未辛乙己三癸丁八。

申壬丙庚三甲戊八,酉癸丁辛四乙己九。戌甲戊壬四丙庚九,亥乙己癸四丁辛九。

武侯要旨

鐵印。陰陽二面,太白星也,名陰陽關。

陽日甲己、丁壬、戊癸上書意,陰日乙丙、庚辛下書意意畢,五字呪押,初直再橫三倒未,發印先點八門在地,吾即武侯,卻發五將行事,剔出便存身出法界之外。行之日久,神遊八極。如金日差金土,木日差木土,土日差土,火日差火土,水日差水土,呪曰:

金木土水火,木土水火金,土水火金木,水火金木土,火金木土水。再念回光呪:

迴光返照,光返照迴。返照迴光,照迴光返。急急準奉玉清雷火律令勑煞攝。

再用泰玄呪差將,塗筆剔出,念唵六字呪,念六遍仍書押,念天蓬呪,格艮戶布煞炁,用天蓬小順大逆,念十七神王呪,用神王印貫斗印。

勑呪

吾奉上帝命,收攝不正神,所有吏兵將,疾速附吾身。聞呼即便至,聞召速降臨。敢有違命者,嚴令輒不容。攝赴魁罡下化為清凈風。急急如玉皇上帝勑。

初限檄式

司額

本司今據鄉貫入事意,合行移檄,請照驗如何施行,須至檄者。

印

右符檄請主將南陽忠武英烈侯統兵都大元帥,部領陰雷副將關、張、馬、黃、趙五大雷君五虎猛將,九宮八門八陣忠孝合部雷兵,火速前去監督城隍里域主者,社令雷神專為某事,定限某日,大彰報應,謹檄。

二限檄式

司額

照據鄉貫事意,得此除已遵依元降印檄立限,杜絕施行,不期頑邪,慢視天憲,估終不悛,合行催委,火速奉行。洪惟太初太易有物混成,羲皇肇畫四象,以生八卦,相盪九宮,緯經天地,定位風霆,流形山川,鬼神莫有不寧。數終末甲,冤惡憑陵,敢有妖魔荼毒生靈,蠢玆群醜,干試典刑,雷斧馘滅,時刻無停。須至具檄催行者。

印

右檄主將南陽忠武英烈侯統兵都大元帥,部領陰雷副將關、張、馬、黃、趙五大雷君五虎猛將,忠孝雷兵,同心協力,金馬驛程,疾速往彼,篤祐耀靈。飛雲走霧,噉雷發聲,翻天覆地,嘯風鞭霆。雷火霹靂,電火飛騰,振撼五嶽,捲水四溟,雲屯霧擁,運動衝衡。蛇蟠龍躍,虎伯甲庚,外道妖魔,刻時收斷。分離人鬼,掃蕩邪精。天道以清,地道以寧,人道貴生,鬼道滅形。帝鐘震響,魔膽喪傾。钁天巨斧,明檢鬼營,不得容隱,萬神奉行硃書天蓬呪。急急如九天飛追那吒、天蓬都元帥煞鬼橫天律令敕煞攝。

正统道藏洞玄部众术类 · 第 4 / 5 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