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谕侍臣曰:“尝闻自古恃德者昌,恃力者亡,未有立志公诚而或失,居心邪慝而反得者。故自上至下,有立志公诚者,谓之积善,善既积,有不致福者乎?居心邪慝而横行暴虐者,谓之积恶,恶既积,有不受祸者乎?凡满洲、蒙古、汉人,若去邪慝,存公诚,斯可受福远福已。自朝廷百官以及万民,虽贵贱不同,然祸非外来,皆由自致,何也?天命之为君,不能修天大业、行善事,以顺天意而合人心,乃溺志卑下,即于慆淫,天必谴之,基业废堕矣。君命之为臣,不能殚忠勤,恪恭厥职,而邪辟存心,忽怠从事,君必罪之,身亦不保矣。至庶民,行一不善之事,则刑戮随之,所谓凡人之祸,皆由自致者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