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分部

\(有图别行\)。

分部一门。见戒疏义钞。其文甚详。复指广於宗轮部执文殊问等。诸经论中。逮加披捡。始末可明。但古人章藻。凡五六家。虽并引诚文。不无情计。守一於丙子岁。寄迹沧洲。通究诸典。因示小图。以备自忘。有不同意。执为诤端。盈文斥逐。继有黜讹。略与辨明。时有高范。亦顺彼情。然善诱抑扬。虽无可不可。恐后学相循。有伤教化。再伸管见。问答释通。识者幸无诮焉。

问。未审结集。因何分二。

答。据律文中。跋难陀自庆。诸外道起谤。迦叶亲闻。而兴结集\(别文有云。诸天白告上座迦叶。法将颓灭。速兴结集\)。於是击犍地於须弥山顶。会徒众於王舍城中。遴选耆年极果。达教无疑。於毕钵窟内。结集法藏。余不在数。别於窟外。自行结集。虽拣人有异。而情见无殊。虽所集不同。而法本无别。故宗轮疏云。内有五百应真。外亦万余应果。博闲三藏之旨。结集七叶之岩。时虽两处弘宣。然尚混一知见。斯文可准也。

问。集法既分二处。必应人法两殊。尔后传弘。应成二派耶。

答。二处各集。文句虽殊。法无异辙。一百年内。时机纯利。善达化源。禀承一化教主。同奉一佛之法。不执内外。不滞教诠。所以五师一味。传通与佛无异。如戒疏云。教主是一。不相是非者。是也。又行宗云。非唯佛在灭后百年。尚无乖竞等。岂不明耶。既云教主是一。则百年之内。迦叶等五。蹑迹任持。为一化教主明矣。又云同奉一律。必应遵承一佛之法明矣。如黜讹文中所引。部执宗轮。北山录。文殊问。法华钞。百法钞等。皆明百年已来。通奉未分。与今戒疏教本无分之文。显然符契也。又部执论。乃隋朝真谛翻。随出疏释。唐时重译。名宗轮论。慈恩有疏。正明分部。祖师指云。三十余纸。闲暇看之。行宗引云。其十八部异执论中。育王集会论法成乖等。可见疏钞及记所明分部。乃通依众典。惜乎学者。不广讨论。罔知来致。瓮鸡檐雀。徒自啾啾。

问。迦叶等五。皆窟内之同师。奉僧祇。亦窟内之法。不涉窟外。何为二部通传。

答。子不晓通传之意。迷之久矣。迦叶等人。既是一化教主。天下之僧。无不归焉。僧祇之名。虽属窟内。无非一佛之法。百年之内。教主是一。人无异见。但遵一佛之法。不分内外之殊。通传之意。於斯又显。

若尔。何以戒疏教本无分文中。但说五部。不言二部耶。

答。五部在后。二部在前。五部既说无分。二部不言可知也。又复五部。乃随机异制。轻重不同。二部但是别集。法实无异。异制尚不乖离。一法岂分彼此。

问。既云百年通奉。初灭各集何为。

答。如前已示。拣众纯杂。而有二处。莫非皆效嗣法之勤。

问。分部各传。起於何时。

答。疏不云乎。一百十六年。方出异执。又义钞云。佛去世后百年。始分等是也。据宗轮论。百法钞等文所示。乃因鸡园寺僧。名大天。黠慧巧辨。广诱徒众。恶业所使。邪言滥正。大众斥逐。纷诤不已。便将朋党。远承窟外。自此一化。僧分两朋。法分二部。

若尔。何故疏钞。以佛初灭。便分二部耶。

答。时虽分部。各传在后。毕竟部文之异根。於初集文中。且叙根异。不说后分。请究名体权实。虽闻异制。不相是非之语。方见一百年内。二部五部。虽各集法。未各诤分。况是迦叶阿难等。佛亲付嘱。任持一化之法。则百年之内。无有异徒。又复明矣。

若尔何故。商那田提二师。并化。即应非一徒矣。

答。此虽殊方异化。而无彼此之心。禀一师法。如水乳合。又复此时。资徒分化。非独此人。请大思之。

问。昙无德五部所出唯出窟内耶。通二部出耶。

答。晓疏钞教本无分之旨。必应五部通一法出。无足疑矣。或果不从此说。且疏钞所引传法藏传及方等文。悬记灭后。教分五部。

斯还悬记一化之法。分五部耶。唯记窟内分五部耶。

疏云。二部是本义通五见者。

如何说耶。若尔何以疏云。

若据缘本。其流上座。又云。於上座部。搜括博要。

又资持云。於根本部中。随己所乐。采集成文。如是等文。皆说唯出窟内耶。

答。迦叶等五。乃窟内之人。虽为一化教主。弘演一佛教门。还以窟内之法。而为其主。故得昙无德等。依於窟内。采集成文。疏推四分缘本。故云於上座等。百年之内。未生异见。此等五师。但各集法。不相是非。虽本窟内之文。而无异外之见。通奉内外。如前已明。

问。五部结集。百年将满。分派各传。出於何时。

答。大论分部。须人法两殊。初集之时。教部虽别。人同一和。后因异派。各传方为分部。今之五部。结集之后。至四百年来。於十八部中。各因诤竞。次第分出也。

问。据下记及古人章文。引宗轮论疏百法钞等。分二十部。皆有时节缘起。三百年中。於萨婆多部。分出一部。名昙无德。且空有之异。矢石相反。何以昙无德部。出於萨婆多耶。

答。斯乃萨婆多部。先行於世。昙无德部。未有承用。忽於一日。婆多学徒。或议行事。或争法相。有谓。昙无之是。萨婆之非。遂与朋党。禀承昙无之法。故云从婆多出也。但是人从彼分故。乃法随人显。非如五部。从僧祇集出也。十八部中。弥沙迦叶遗等。例皆如是。有於所学部中。见异争分者。如雪转法上等。如百法钞可见也。

终南家业 · 第 12 / 23 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