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产听郑国之政章第三节小水则驾木大水则造舟 均人掌均人民牛马车辇之力政【读为征】注云力征人民则治城郭涂巷沟渠牛马车辇则转委积之属巾车庻人乗役车 言转委积则薪刍可知委人敛薪刍亦为之役也
君之视臣如手足章第三节然后收其田里 季彭山读礼疑图云三年不收其所入谁与掌乎葢存之以待去国之臣之归耳按此语防得下落分明
人有不为也章 张子云不为不仁而后可以为仁不为不义而后可以为义 有不为须兼辨之明守之严两意葢辨之愈明则其心有主而其有为也释然不疑其所行守之愈严则其气自充而其有为也沛然莫御其所徃【本安溪】
仲尼不为已甚者章 注本分之外不加毫末按朱子云然所谓本分者乃义理之至当非茍然已也
大人者言不必信章 当作一句读义见语类格心章总注尹氏云云朱子曰亦言外之余意
君子深造之以道章 此章重处固在自得然逐句之次又不容畧须叅观或问
徐子曰仲尼亟称于水曰章 仲尼所取于水者道体其事则圣人之纯一不已其意亦未尝不在学者故程子补出君子法之一层孟子因徐辟之病而药之止告以务实者之立心似乎狭矣然斯耻也与中庸恶文之着同耻无实之不可继则时时省察自不容己故实即是本朱子谓学圣人者必自孟子耻过情之语始第四节 注暴得虚誉二句按暴得虚誉与上节注中两渐字反不能长久与上节注中两不已反
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章首节 注而能有以全其性按明庻物察人伦由仁义正是全其性
禹恶防酒章第五节 四事之中其所以操心省身能尽其性者无不合也其所以施政立教尽人之性者则时异势殊容有不合者矣有字作如此解则施字更有下落 安溪先生全章文云其有不合者是三王有未兼也更现成得好
王者之迹熄而诗亡章首节 欧阳公云覇者兴变风息焉谓诗尽亡者独公一人之论如此 山云雅亡则无政春秋所为作也 安溪云诗亡殆谓正风正雅亡也周之盛也天子举廵狩之典陈诗观风于是庆让行焉诸侯修述职之礼朝防雅歌于是劝戒继焉夫是以王道行而功罪劝惩明也及周之东天子不廵狩则太师无采也故谓之风亡其有风者列国讴謡相为传播者耳诸侯不述职则朝防无闻也故谓之雅亡其有雅者贤人君子思古念乱者耳夫是以王道不行功罪劝惩不明诸侯僭大夫叛子弑其父臣弑其君其所由来者渐矣是故春秋之褒贬所以申王事之劝惩也按郑渔仲始疑胡氏雅亡之説谓美刺之诗亡而褒贬之书作矣非有定义诗亡于陈灵公乃孔子未生之前故曰诗亡然后春秋作东莱亦谓葢指笔削春秋之时非谓春秋之所始也
第二第三节 后之学者不知所以作之由不以春秋为经世之大法而但以史视春秋则晋楚鲁三国之记载其始固一也要之乃未经笔削则然耳岂知其事则桓文而已辨其名实其文则史而已正其名分不惟大义数千炳如日星抑且时措从宜莫非制事之权衡道揆之模范孔子自言曰其义则窃取之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