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时中从来作圆通识变讲看来宜照忌惮二字为妙静时有忌惮则戒慎恐惧而静得中之体动时有

第二章第二节 时中从来作圆通识变讲看来宜照忌惮二字为妙静时有忌惮则戒慎恐惧而静得中之体动时有忌惮则必慎其独而动得中之用静亦中动亦中此之谓随时处中此之谓无时不中戒慎恐惧即是忌惮无戒惧工夫静时不能合无偏无倚之中动时不能合无过不及之中故小人反中庸

第四章首节 举气禀之失即可见世教之衰使教化隆盛则民自皆变化气质而协于中矣

第二节 诗曰民之质矣日用饮食言饮食见道在日用平常之事不着不察人预有责焉非独世教之衰也第六章 或问以好问二句对非知之过执两端二句对非愚者之不及然由不明故不行知愚各有之若舜之无遗善而人无不乐告以善是无所不知又知之不过也执两端以取中则择之审用中于民则行之至是既知所以行而又不以为不足行也两截皆兼知愚说为宻所引孔子语或非一时之言不容于口气中牵缀上章字面然必意思相对使明行次第确然可防乃尽文断意属脉络相承之序 注浅近之言犹必察焉按迩言内仍当双顶好问好察则下隐扬句方可从言字一脉相承

第七章 不知辟是不知辟祸之理欲以知免而反入祸也

第八章 顔子天资纯粹既不刻意尚行惊世骇俗能行所不必行若贤者之过中而以为不足知又不卑汚茍贱不能行君子所当行若不肖者之不及乎中而不求所以知此其所由得为真知而能择能守中庸之道以明也

第九章 无一毫人欲之私方是仁熟义精处

第十二章第二节 从夫妇与知与能说起正以救索隐之朱子自谓初见延平说得无限道理也曾去学禅李先生云公恁地悬空理防得许多道理而面前事却理防不下道亦无他元妙只在日用间着实做工夫处便自见得可以防经文立言之意 与知与能之道皆日用常行而不可忽者【正极切近下手处】不可因愚不肖看作卑浅没要事 与知与能盖即良知良能凡日用伦常之事皆是不可泥居室二字至下文造端句亦蔓引诗始闗雎等语 此章皆就极小处形容出道之费来语大语小四句语气不平 大小只是一个道自语之时各有大小耳如孝一也自其小言之则冬温夏淸昏定晨省莫非道也自其大言之则通于神明光于四海又莫非道也 圣人所不知不能以山所解尧舜之道孝弟而已矣二句求之自可见 朱子亦有谓侯氏说得亦粗一条在语类首章说戒惧条内

第三节 此节明虽细如鸢鱼而道着于是也可谓费矣承上语小而起下造端夫妇之意也 说一察字正以破除隐字见得索隐于费外者非也 既以费隐发端似宜兼说到隐而不言隐者费外无隐也 安溪先生问陆稼书前辈文谓飞跃即是道是否陆云飞跃是气其飞跃之是处乃是道先生请举一端言之陆云色斯举矣翔而后集道之即飞跃而在者也若自投罗网背乎道矣先生赏其的当 虽鸢鱼也不离阴阳匹偶之理这便是道若泥飞跃着解则是以知觉运动为性矣【二条杨宾实所记】无性外之物知得遍满逼塞有是气即莫非是所性之理便须尽己之性由是以尽人之性尽物之性矣故程子曰吃为人

十三章 伐柯节是一人自观忠恕节是两人对观道四节是三人叅观

首节 非所当知所当行而造为虚伪之说则不忠非所能知所能行而强为怪异之行则不恕 注固众人之所能知能行者也按此承上节与知与能来

义门读书记 · 第 19 / 189 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