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天赐浴
\(《事苑》一\)
唐武则天皇后。嵩山老安,北宗神秀入襟中供养,因澡浴次,宫姬给侍,独安怡然无他。后叹曰:“入水始知有长人”云云。
尚书打球
\(禅林类聚一\)
《和补》曰:
王常侍睦州踪禅师,一日师问:“今日何放入院追。”王云:“为看马打球,所以来追。”师云:“人打球?马打球?”王云:“人打球。”师云:“人困么?”云:“困。”师云:“马困么?”师云:“露柱困么?”王恤然无对。归至私第中,夜间忽然省得。明日见师云:“某会得昨日事也。”师云:“露柱困么。”王云:“困。”师遂许之。
大夫双陆
\(《传灯》八\)
唐陆亘大夫与南泉见人双陆,遂拈起骰子云,:“恁么不恁么,只与么信彩去时如何?”泉曰:“臭骨头十八。”
行者失笑
\(明安玄法嗣 《僧宝传》中\)
雪窦初在大阳玄禅会中典客,与僧夜语雌黄古今,至赵州栢树子因缘争辨不已,有行者立其傍失笑而去。客退,雪窦呼至,数之曰:“对宾客敢笑耶?”对曰:“知客有古今之辨,无定古今之眼,故敢笑。”曰:“且赵州意你作么生会?”因以偈对曰:“一兔横身当古路,苍鹰才见便生擒,后来猎犬无灵性,空向枯桩旧处寻。”雪窦大惊,乃与结友,或云即承天宗禅师也,予谓闻此可以想见当时法席之盛也。
陆亘合哭
\(《传灯》十\)
陆亘大夫因南泉示寂,院主问曰:“大夫何不哭先师?”亘曰:“道得即哭。”主无语。长庆代云:“合笑不合哭。”
大寂吹耳
\(马祖法嗣 《会元》三\)
洪州泐潭惟建禅师。一日在马祖法堂后坐禅,祖见乃吹建耳,两吹建起定,见是和尚却复入定。祖归方丈令侍者持一椀茶与建,建不顾便自归堂也。
尊者拨眉
\(《传灯》七\)
宾头卢尊者赴阿育王宫大会,王问:“承闻尊者亲见佛来是否?”尊者以手拨开眉毛曰:“会么。”王曰:“不会。”尊者曰:“阿耨达池龙王请佛斋时,贫道亦预其数。”宾头卢指吾身曰如何是。
寒山茄串
\(《会元》二\)
天台山寒山子因众僧炙茄次,将茄串向一僧背上打一下,僧回首,山呈起茄串云:“是甚么?”僧曰:“这风颠汉。”山向傍僧曰:“你道这僧费却我多少盐醋。”
解脱粥篦
\(牛头忠法嗣 《会元》二\)
古清凉传。大隋五台县昭果寺解脱禅师自文殊示心印之后,乃谦卑自牧,专精侍众。厥后文殊躬临试验,解脱每清旦为众营粥,文殊忽见於前,脱殊不顾视。文殊警之曰:“吾是文殊。”脱以搅粥篦便打曰:“文殊自文殊,解脱自解脱。”殊乃说偈曰:“苦瓠连根苦,甜瓜彻蒂甜,修行三大劫。却被老僧嫌。”
陈老蒲鞋
\(黄蘗法嗣\)
睦州龙兴寺道踪禅师,即陈尊宿也。见黄蘗造悟,住高安米山寺,以母老东归,鬻草屦以给侍,后住龙兴寺。
庞蕴漉篱
\(马祖弟子《传灯》\)
襄州庞蕴居士,一女名灵照,常随制竹漉篱令鬻之,以供朝夕。
悟本纸捻
\(云岩晟法嗣 《会元》十五\)
《和补》曰:
洞山守初禅师。僧问:“如何是正法眼?”师曰:“纸捻无油。”初嗣云门。洞山悟本传中无纸捻之事。
法眼香匙
\(桂琛法嗣 《传灯》廿四\)
升州清凉院文益大法眼禅师与悟空禅师向火,拈起香匙,问悟空云:“不得唤作香匙,兄唤作什么?”空云:“香匙。”师不肯。悟空却后二十余日方明此语。
光仁女子
\(良价法嗣 《传灯》十七\)
踈山握木蛇。有僧问:“手中是什么?”师提起曰:“曹家女。”
玄则童儿
\(天益法嗣 《传灯》廿四\)
金陵报恩院玄则禅师。初问青峰:“如何是佛?”青峰曰:“丙丁童子来求火。”师得此语藏之於心。及谒净惠诘其悟旨,师对曰:“丙丁是火而更求火,亦似玄则将佛问佛。”净惠曰:“几放过,元来错会。”师虽蒙开发,颇怀犹豫,复退思既殆,莫晓玄理,乃投诚请益。净惠曰:“汝问我与汝道。”师乃问:“如何是佛?”净惠曰:“丙丁童子来求火!”师豁然知归。后住报恩院。
九峰拽摆
\(智门祚嗣《僧宝传》下\)
九峰长老勤公曰:“扬岐牵犁,九峰拽把。”
保福扶犁
\(雪峰法嗣 《传灯》十\)
潭州保福院从展禅师。因举盘山道:“光境俱忘,复是何物?”洞山道:“光境未忘,复是何物?”师曰:“据此二尊宿商量,犹未得剿绝。”乃问:“长庆如今作么生,道得剿绝?”庆良久。师曰:“情知和尚向鬼窟里作活计。”庆却问作么生。师云:“两手扶犁水过膝。”
玄泰布衲
\(石霜诸嗣《传灯》十六\)
南岳玄泰上坐,不知何许人也,沈静寡言,未尝衣帛,众谓之泰布衲。
克符纸衣
\(临济法嗣 《会元》十一\)
涿州纸衣克符和尚也。
庵主不顾
\(临济法嗣 《传灯》十二\)
莲华峰祥庵主。拈拄杖示众云:“古人到这里为什么不肯住?”众无语。自代云:“为他途路不得力。”复云:“毕竟如何?”又自云:“楖栗横担不顾人,直入千峰万峰去。”\(楖栗,拄杖也\)。
良邃尽知
\(《会元》四\)
寿州良邃座主参麻谷,蒙印可,返都城讲肆。散席告诸徒曰:“诸人知处良邃总知,良邃知处诸人不知。”
常侍掷笔
\(沩山弟子《会元》九\)
襄州王敬初常侍视事次,米和尚至。常侍乃举笔,米曰:“还判得虚空否?”常侍掷笔入厅更不出,米致疑。至明日凭鼓山供养主入探其意,米随之潜立屏蔽间颠伺。供养主才坐便问:“昨日米和尚有甚么言句便不得见?”常侍曰:“师子咬人,韩卢逐块。”米师闻得即省前谬,遽出即笑曰:“我会也!我会也!”侍曰:“会即不无,你试道。”米曰:“请常侍举。”侍乃竖起一只筯,米曰:“这野狐精。”公曰:“这汉彻也。”
太傅过泥
\(《会元》九\)
《和补》曰:
沩山因泥壁次,李军容来具公裳直至,至师背后端笏而立。师回首见便侧泥盘作接泥势,李便转笏作进泥势,师便抛下泥盘,同归方丈。
于頔失色
\(《会元》三\)
于頔相公问紫玉山道通禅师:“如何是黑风吹其船舫,漂堕罗剎鬼国。”师云:“于頔客作汉,问恁么事恁么。”于公失色。师乃指云:“遮个是漂堕罗剎鬼国。”于又问:“如何是佛?”师唤于頔,頔应诺。师云:“更莫别求。”
李勃怀疑
\(《传灯》七\)
江州刺史李勃问归宗:“尝闻须弥纳芥子则不疑,芥子纳须弥莫是妄谈否?”宗云:“人传史君李万卷是否?”刺曰:“不敢。”宗以手摩顶至踵乃曰:“都如椰子大,万卷诗书向甚处着?”刺俛首而已。
石巩张弓
\(《传灯》十四\)
抚州石巩惠藏禅师常以弓箭接人。三平到,师作挽弓势云:“看箭。”三平作避势,师云:“平生架一张弓一只箭,只射得半个圣人。”
禾山打鼓
\(九峰虔法嗣 《碧岩》九\)
禾山澄源无殷和尚垂语云:“习学谓之闻,绝学谓之邻。过此二者是为真过。”僧出问:“如何是真过?”师云:“解打鼓。”又问:“如何是真谛?”师云:“解打鼓。”又问:“即心即佛不问,如何是非心非佛?”师云:“解打鼓。”又问:“上人来时如何接?”师云:“解打鼓。”
归宗拽石
\(马祖法嗣 《传灯》 《事苑》二\)
云门所谓“雪峰辊球,归宗拽石。”
木平般土
\(蟠龙可文法嗣 《传灯》\)
表州善道木平和尚,凡有新到未容参礼,先令般土三担。示与颂曰:“东山路侧西山低,新到莫辞三担泥,嗟汝在途经日久,明明向道却成迷。”
宣鉴斫牌
\(《会元》七\)
德山卓牌於闹市,牌上书字曰:“佛来也打,祖来也打。”《传灯》
岩头卓牌
岩头废教后,在鄂州湖边作渡子,两岸立板牌一所,书云:“如有渡者请击此牌一下。”凡有击者师乃舞桡而渡之。然德山卓牌未见所出。
○《和补》曰:
祖庭《事苑》《会元》云:雪峰一日见玄沙来,三个木球一齐辊。玄沙便作斫牌势,雪峰深肯之。故宣鉴作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