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四年,命丰城侯李彬等沿海捕倭,招岛人、蜑户、贾竖、渔丁为兵。
嘉靖二十六年。都御史朱纨、副使柯乔以海澳耆民充捕盗。都指挥黎秀议:日本倭先年内犯,朝廷屡下备倭之诏,及委重臣以督海防,是以海防乂安。今承平日久,军民趋利忘害,而各处轻生之徒,攘臂向前,私通贸易。向尝缉绝,今复启衅。若不预行究治,恐祸患日深,卒难禁制也。既而复上议曰:近署安边馆事,谂知违禁通番大船之详。其船皆造于外岛而泊于内澳,或开驾以通番,或转售于贼党。而嵩屿、渐尾、长屿、海沧、石马、许林、白石等澳,乃海贼之渊薮也。近欲行禁治,恐澳甲势要,抗拒不服,反速其祸。乞行府县巡捕官,亲诣各澳,密行擒治。船只应烧毁者烧毁,应留用者留用,使顽民知警,而通番之风少息矣。议上,秀遂大为漳泉耆民捕盗怨谤,致劾免官。后十余年,倭患大炽,沿海数千里,生灵靡不荼毒。
嘉靖三十七年,都御史王询请分福建水军,福、兴为一路,泉、漳为一路,各领以参将。泉、漳参将驻诏安,自南日山至浯屿、铜山、元钟等处,皆听节制。
嘉靖三十九年,都御史唐顺之请严福建沿海通倭之禁。《筹海图编》倭寇拥众而来,动以千万计,非能自至也,由福建内地奸人接济之也。济以米水,然后敢久延;济以货物,然后敢贸易;济以向导,然后敢深入。所以稽察之者,其在沿海寨司之官乎?稽察之说有二:其一曰,稽其船式。盖国朝明禁寸板不得下海,法固严矣,然滨海之民以海为生,采捕鱼虾有不得禁者,则易以混焉。要之,双桅尖底,始可通番,各官司于采捕之船,定以平底单桅,别以记号。违者毁之,照例问拟,则船有定式,而接济无所施矣。其二曰,稽其装载。盖有船虽小,亦分载出海。合之以通番者。各官司严加盘诘,如果是采捕之船,则计其合带米水之外,有无违禁器物乎?其回也,鱼虾之外,有无贩载番货乎?有之即照例问拟,则载有定限,接济无所容矣。此须海道官严行,设如某寨责成某官,某地责成某哨,某处定以某号,某澳东以某甲,如此而谓通番之不可禁,吾未之信也。
嘉靖四十一年,总兵俞大猷请修沿海墩台以备了望。俞大猷《条议山海事宜揭》:一曰,修墩台以备了望。盖寇盗之来,先见则众心不骇,预待则谋画有定。国初倭奴为害,故于沿海去处,各置水寨守备,仍于沿海高阜,设立墩台以为了望之所,保民除害之规,一何详且尽哉!今者海寇之患不灭倭奴,沿海墩台堕废,了望无人,故寇得以乘间窃发,掩吾民之不备。宜访其旧而复之,则贼船未至之先,村民已知所儆戒:欲趋避则得其方,欲捍御则得从容合勇以乘势也。
嘉靖四十三年,巡抚谭纶请复五寨旧地,各以武职一人领之。疏略:五寨守扼外洋,法甚周密,宜复旧制:以烽火门、南日、浯屿三■〈舟宗〉为正兵;铜山,小埕二■〈舟宗〉为游兵。寨设把总,分汛地,明斥堠,严会哨。改三路参将为守备。分新募浙兵为二班,各九千人,春秋番上。各县民壮皆补用精悍,每府领以武职一人。兵备使者,以时阅视,皆从之。
隆庆四年,添设浯、铜游兵。详见兵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