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宋定太子玺绶冠服之制
按宋书礼志皇太子金玺龟纽纁朱绶四采赤黄缥
绀给五时朝服远游冠亦有三梁进贤冠佩瑜玉
武帝永初元年立王太子义符为皇太子
按宋书高祖本纪永初元年八月癸酉立王太子为
皇太子乙亥诏曰朕承历受终猥飨天命荷积善之
祚藉士民之力率由令范先后祗严宣训七庙肇建
情敬无违加以储宫备礼皇基弥固国庆家礼爰集
旬日岂予一人独荷兹庆其见刑罪无轻重可悉原
赦限百日以今为始先因军事所发奴僮各还本主
若死亡及勋劳破免亦依限还直 按少帝本纪少
帝讳义符小字车兵武帝长子也母曰张夫人晋义
熙二年生于京口武帝晚无男及帝生甚悦年十岁
拜豫章公世子帝有旅力善骑射解音律宋台建拜
宋世子元熙元年进为宋太子武帝受禅立为皇太
子永初三年五月癸亥武帝崩是日太子即皇帝位
文帝元嘉六年立子劭为皇太子
按宋书文帝本纪元嘉六年春三月丁巳立皇子劭
为皇太子戊午大赦天下赐文武位一等 按二凶
传元凶劭字休远文帝长子也帝即位后生劭时上
犹在谅暗故秘之三年闰正月方云劭生自前代以
来未有人君即位后皇后生太子唯殷帝乙既践阼
正妃生纣至是又有劭焉体元居正上甚喜说年六
岁拜为皇太子中庶子二率入直永福省更筑宫制
度严丽年十二出居东宫纳黄门侍郎殷淳女为妃
十三加元服好读史传尤爱弓马及长美须眉大眼
方口长七尺四寸亲览宫事延接宾客意之所欲上
必从之东宫置兵与羽林等十七年劭拜京陵大将
军彭城王义康竟陵王诞尚书桂阳侯义融并从司
空江夏王义恭自江都来会京口二十七年上将北
伐劭与萧思话固谏不从索卤至瓜步京邑震骇劭
出镇石头总统水军善于抚御上登石头城有忧色
劭曰不斩江湛徐湛之无以谢天下上曰北伐自我
意不关二人也上时务在本业劝课耕桑使宫内皆
蚕欲以讽厉天下有女巫严道育本吴兴人自言通
灵能役使鬼物夫为劫坐没入奚官劭姊东阳公主
应合婢王鹦鹉白公主云道育通灵有异术主乃白
上托云善蚕求召入见许道育既入自言服食主及
劭并信惑之始兴王浚素佞事劭与劭并多过失虑
上知使道育祈请欲令过不上闻道育辄云自上天
陈请必不泄露劭等敬事号曰天师后遂为巫蛊以
玉人为上形像埋于含章殿前初东阳主有奴陈天
兴鹦鹉养以为子而与之淫通鹦鹉天兴及宁州所
献黄门庆国并预巫蛊事劭以天兴补队主东阳主
薨鹦鹉应出嫁劭虑言语难密与浚谋之时吴兴沈
怀远为浚府佐见待异常乃嫁鹦鹉与怀远为妾不
以启上虑后事泄因临贺公主微言之上后知天兴
领队遣阉人奚承祖诘让劭曰临贺公主南第先有
一下人欲嫁又闻此下人养他人奴为儿而汝用为
队主抽拔何乃速汝间用主副并是奴邪欲嫁置何
处劭答曰南第昔属天兴求将驱使臣答曰伍那可
得若能击贼者可入队当时盖戏言尔都不复忆后
天兴道上通辞乞位追存往为者不忍食言呼视见
其形容粗健堪充驱使脱使监礼兼队副比用人
虽取劳旧亦参用有气干者谨条牒人
阙
名上呈下
人欲嫁者犹未有处时鹦鹉已嫁怀远矣劭惧驰书
告浚并使报临贺主上若问嫁处当言未有定所浚
答书曰奉令伏深惶怖启此事多日今始来问是当
有感发之者未测源由尔计临贺故当不应翻覆言
语自生寒热也此姥由来挟两端难可孤保正尔自
问临贺冀得审实也其若见问当作依违答之天兴
先署佞人府位不审监上当无此簿领尔急宜挞之
殿下已见王未宜依此具令严自躬上启闻彼人若
为不已正可保其余命或是大庆之渐凡劭浚相与
书疏类如此所言皆为名号谓上为彼人或以为其
人以太尉江夏王义恭为佞人东阳主第在西掖门
外故云南第王即鹦鹉姓躬上启闻者令道育上天
白天神也鹦鹉既适怀远虑与天兴私通事泄请劭
杀之劭密使人害天兴庆国谓宣传往来唯有二人
天兴既死虑将见及乃具以其事白上上惊惋即遣
收鹦鹉封籍其家得劭浚书数百纸皆□诅巫蛊之
言得所埋上形像于宫内道育叛亡讨捕不得上大
怒穷治其事分遣中使入东诸郡搜讨遂不获上诘
责劭浚劭浚惶惧无辞唯陈谢而已道育变服为尼
逃匿东宫浚往京口又载以自随或出止民张□家
江夏王义恭自盱眙还朝上以巫虫告之曰常见典
籍有此谓之书传空言不意遂所亲睹劭虽所行失
道未必便亡社稷南面之日非复我及汝事汝儿子
多将来遇此不幸尔先是二十八年彗星起毕昴入
太微扫帝座端门灭翼轸二十九年荧惑逆行守氐
自十一月霖雨连雪太阳罕曜三十年正月大风飞
霰且雷上忧有窃发辄加劭兵众东宫实甲万人车
驾出行劭入守使将白直队自随其年二月浚自京
口入朝当镇江陵复载道育还东宫欲将西上有告
上云京口民张□家有一尼服食出入征北内似是
严道育上初不信试使掩录得其二婢云道育随征
北还都上谓劭浚已当斥遣道育而犹与往来惆怅
惋骇乃使京口以船送道育二婢须至检核废劭赐
浚死以语浚母潘淑妃淑妃具以告浚浚驰报劭劭
因是异谋每夜辄飨将士或亲自行酒密与腹心队
主陈叔儿詹叔儿斋帅张超之任建之谋之道育婢
将至其月二十一日夜诈上诏云鲁秀谋反汝可平
明守阙率众入因使超之等集素所畜养兵士二千
余人皆使披甲召内外幢队主副豫加部勒云有所
讨宿召前中庶子右军长史萧斌夜呼斌及左卫率
袁淑中舍人殷仲素左积弩将军王正见并入宫告
以大事自起拜斌等因流涕众并惊愕语在淑传明
旦未开鼓劭以朱服加戎服上乘画轮车与萧斌同
载卫从如常入朝之仪守门开从万春门入旧制东
宫队不得入城劭与门卫云受敕有所收讨令后队
速来张超之等数十人驰入云龙东中华门及斋合
拔刀径上合殿上其夜与尚书仆射徐湛之屏人语
至旦烛犹未灭直卫兵尚寝超之手行弒逆并杀湛
之劭进至合殿中合太祖已崩出坐东堂萧斌执刀
侍直呼中书舍人顾嘏嘏震惧不时出既至问曰欲
共见废何不蚤启未及答即于前斩之遣人于崇礼
闼杀吏部尚书江湛太祖左细杖主卜天与攻劭于
东堂见杀又使人从东合入杀潘淑妃又杀太祖亲
信左右数十人急召始兴王浚率众屯中堂又召太
尉江夏王义恭尚书令何尚之劭即伪位为书曰徐
湛之江湛弒逆无状吾勒兵入殿已无所及号惋崩
□肝心破裂今罪人斯得元凶克殄可大赦天下改
元嘉三十年为太初元年文武并赐位二等诸科一
依丁卯初使萧斌作诏斌辞以不文乃使侍中王僧
绰为之使改元为太初劭素与道育所定斌曰旧逾
年改元劭以问僧绰僧绰曰晋惠帝即位便改号劭
喜而从之百僚至者裁数十人劭便遽即位即位毕
称疾还入永福省然后迁大行皇帝升太极前殿是
日以萧斌为散骑常侍尚书仆射领军将军何尚之
为司空前右卫率檀和之戍石头侍中营道侯义綦
为征卤将军晋陵南下邳二郡太守镇京城尚书殷
仲景为侍中中护军大行皇帝大敛劭辞疾不敢出
先给诸王及诸处兵杖悉收还武库杀徐湛之江湛
亲党新除始兴内史荀赤松新除尚书左丞臧凝之
山阴令傅僧佑吴令江徽前征北行参军诸葛诩右
卫司马江文纲以殷仲素为黄门侍郎王正见为左
军将军张超之及诸同逆闻人文子徐兴祖詹叔儿
陈叔儿任建之等并将校以下龙骧将军带郡各赐
钱二十万遣人谓鲁秀曰徐湛之常欲相危我已为
卿除之矣使秀与屯骑校尉庞秀之对掌军队以侍
中王僧绰为吏部尚书司徒左长史何偃为侍中成
服日劭登殿临灵号恸不自持博访公卿询求治道
薄赋轻徭损诸游费田苑山泽有可弛者假与贫民
三月遣大使分行四方分浙以东五郡为会州省扬
州立司隶校尉以殷冲补之以大将军江夏王义恭
为太保司徒南谯王义宣为太尉卫将军荆州刺史
始兴王浚进号骠骑将军王僧绰以先预废立见诛
长沙王瑾瑾弟楷临川王煜桂阳侯觊新谕侯球并
以宿恨下狱死礼官希旨谥太祖不敢尽美称上谥
曰中宗景皇帝以雍州刺史臧质为丹阳尹进世祖
号征南将军加散骑常侍抚军将军南平王铄中军
将军会稽太守随王诞会州刺史江夏王义恭以太
保领大宗师谘禀之科依晋扶风王故事世祖及南
谯王义宣随王诞诸方镇并举义兵劭闻义师大起
悉聚诸王及大臣于城内移江夏王义恭住尚书下
舍义恭诸子住侍中下省自永初元年以前相国府
入斋传教给使免军户属南彭城薛县劭下书以中
流起兵尝亲率六师观变江介悉召下番将吏加三
吴太守军号置佐领兵四月立妻殷氏为皇后世祖
檄京邑曰夫运不常隆代有莫大之衅爰自上叶或
因多难以成福或阶昏虐以兆乱咸由君臣义合理
悖恩离故坚冰之遘每锺浇末未有以道御世教化
明厚而当枭镜反噬难发天属者也先帝圣德在位
功格区宇明照万国道洽无垠风之所被荒隅变识
仁之所动木石开心而贼劭乘藉冢嫡夙蒙宠树正
位东朝礼绝君后凶慢之情发于龆□猜忍之心成
于几立贼浚险躁无行自幼而长交相倚附共逞奸
回先旨以王室不造家难亟结故含蔽容隐不彰其
衅训诱启告冀能革音何悟狂慝不悛同恶相济肇
乱巫蛊终行弒逆圣躬离荼毒之痛社稷有剪坠之
哀四海崩心人神泣血生民以来未闻斯祸奉讳惊
号肝脑涂地烦冤腷臆容身无所大将军诸王幽闲
穷省存亡未测徐仆射江尚书袁左率皆当世标秀
一时忠贞或正色立朝或闻逆弗顺并横分阶闼悬
首都市宗党夷灭岂伊一姓祸毒所流末知其极昔
周道告难齐晋勤王汉历中圯虚牟立节异姓末属
犹或亡躯况幕府职同昔人义兼臣子所以枕戈尝
胆苟全视息志枭元凶少雪仇耻今命冠军将军领
咨议中直兵柳元景宁朔将军领中直兵马文恭等
统劲卒三万风驰径造石头分趋白下辅国将军领
咨议中直兵宗□等勒甲楯二万征卤将军领司马
武昌内史沈庆之等领壮勇五万相寻就路支军别
统或焚舟破釜步自姑熟或迅□芜湖入据云阳凡
此诸帅皆英果权奇智略深赡名震中土勋畅遐疆
幕府亲董精悍一十余万授律枕戈骆驿继迈司徒
睿哲渊谟赫然震发征甲八州电起荆郢冠军将军
臧质忠烈协举□动汉阴冠军将军朱修之诚节亮
款悉力请奋荆雍百万稍次近涂蜀汉之卒续已出
境又安东将军诞平西将军遵考前抚军将军萧思
话征卤将军鲁爽前宁朔将军王元谟并密信俱到
不契同期传檄三吴驰军京邑远近俱发扬于万里
楼舰腾川则沧江雾咽锐甲赴野则林薄摧根谋臣
智士雄夫毅卒畜志须时怀愤待用先圣灵泽结在
民心逆顺大数冥发天理无父之国天下无之羽檄
既驰华夷响会以此众战谁能抗御以此义动何往
不捷况逆丑无亲人鬼所背计其同恶不盈一旅崇
极群小是与比周哲人君子必加积忌倾海注萤颓
山压卵商周之势曾何足云诸君或奕世贞贤身
阙
皇渥或勋列肺腑休否攸同拘逼凶势俯眉寇手含
愤茹戚不可为心大军近次威声已接便宜因变立
功洗雪滓累若事有不获能背逆归顺亦其次也如
有守迷遂往党一凶类刑兹无赦戮及五宗赏罚之
科信如日月原火一燎异物同灰幸求多福无贻后
悔书到宣告咸使闻知劭自谓素习武事语朝士曰
卿等但助我理文书勿措意戎陈若有寇难吾当自
出唯恐贼卤不敢动尔司隶校尉殷冲掌综文符左
卫将军尹弘配衣军旅萧斌总众事中外戒严防守
世祖子于侍中下省南谯王义宣诸子于太仓空屋
劭使浚与世祖书曰闻弟忽起狂檄阻兵反噬缙绅
愤叹义夫激怒古来陵上内侮谁不夷灭弟洞览坟
籍岂不斯具今主上天纵英圣灵武宏发自登宸极
威泽兼宣人怀甘死之志物竞舍生之节弟蒙眷遇
着自少长东宫之欢其来如昨而信惑奸邪忘兹恩
友此之不义人鬼同疾今水步诸军悉已备办上亲
御六师太保又秉钺临统吾与乌羊相寻即道所以
淹霆缓电者犹冀弟迷而知返尔故略示怀言不尽
意主上圣恩每厚法师今在殿内住想弟欲知消息
故及乌羊者南平王铄法师世祖世子小名也劭欲
杀三镇士庶家口江夏王义恭何尚之说之曰凡举
大事者不顾家口且多是驱逼今忽诛其余累正足
坚彼意尔劭谓为然乃下书一无所问使褚湛之戍
石头刘思孝镇东府浚及萧斌劝劭勒水军自上决
战若不尔则保据梁山江夏王义恭虑义兵仓卒船
舫陋小不宜水战乃进策曰贼讳少年未习军旅远
来疲弊宜以逸待之今远出梁山则京都空弱东军
乘虚容能为患若分力两赴则兵散势离不如养锐
待期坐而观衅劭善其议萧斌厉色曰南中郎二十
年少业能建如此大事岂复可量三方同恶势据上
流沈庆之甚练军事柳元景宗□屡尝立功形势如
此实非小敌唯宜及人情尚可决力一战端坐台城
何由得久主相咸无战意此自天也劭不纳疑朝廷
旧臣悉不为己用厚接王罗汉秀悉以兵事委之
多赐珍玩美色以悦其意罗汉先为南平王铄右军
参军劭以其有将用故以心膂委焉或劝劭保石头
城者劭曰昔人所以固石头俟诸侯勤王尔我若守
此谁当见救唯应力战决之不然不□日日自出行
军慰劳将士亲督都水治船舰焚南岸驱百姓家悉
渡水北使有司奏立子伟之为皇太子以褚湛之为
后将军丹阳尹置佐史骠骑将军始兴王浚为侍中
中书监司徒录尚书六条事中军将军南平王铄为
使持节都督南兖兖青徐冀五州诸军事征北将军
开府仪同三司南兖州刺史新除左将军丹阳尹建
平王宏为散骑常侍镇军将军江州刺史庞秀之自
石头先众南奔人情由是大震以征卤将军营道侯
义綦即本号为湘州刺史辅国将军檀和之为西中
郎将雍州刺史十九日义军至新林劭登石头烽火
楼望之二十一日义军至新亭时鲁秀屯白石劭召
秀与王罗汉共屯朱雀门萧斌统步军褚湛之统水
军二十二日使萧斌率秀王罗汉等精兵万人攻
新亭垒劭登朱雀门躬自督率将士怀劭重赏皆为
之力战将克而秀敛军遽止为柳元景等所乘故大
败劭又率腹心同恶自来攻垒元景复破之劭走还
朱雀门萧斌臂为流矢所中褚湛之携二子与檀和
之同共归顺劭骇惧走还台城其夜鲁秀又南奔时
江夏王义恭谋据石头会劭已令浚及萧斌备守劭
并焚京都军籍置立郡县悉属司隶为民以前军将
军辅国将军王罗汉为左卫将军辅国如故左军王
正见为太子左卫率二十五日义恭单马南奔自东
掖门出于冶渚过淮东掖门队主吴道兴是臧质门
人冶渚军主原孙是世祖故史义恭得免劭遣骑
追讨骑至冶渚义恭始得渡淮义恭佐史义故二千
余人随从南奔多为追兵所杀遣浚杀义恭诸子以
辇迎蒋侯神像于宫内启颡乞恩拜为大司马封钟
山郡王食邑万户加节钺苏侯为骠骑将军使南平
王铄为祝文罪状世祖加浚使持节都督南徐会二
州诸军事领太子太傅南徐州刺史给班剑二十人
征北将军南兖州刺史南平王铄进号骠骑将军与
浚并录尚书事二十七日临轩拜息伟之为太子百
官皆戎服劭独衮衣下书大赦天下唯世祖刘义恭
义宣诞不在原例余党一无所问先遣太保参军庾
道员外散骑侍郎朱和之又遣殿中将军燕钦东拒
诞五月世祖所遣参军顾彬之及诞前军并至曲阿
与道相遇与战大破之劭遣人焚烧都水西装及左
尚方决破柏冈方山埭以绝东军又悉以上守家之
丁巷居者缘淮竖舶船为楼多设大弩又使司隶治
中监琅邪郡事芊希栅断班渎白石诸水口于时男
丁既尽召妇女亲役其月三日鲁秀等募勇士五百
人攻大航钩得一舶王罗汉副杨恃德命使复航罗
汉昏酣作伎闻官军已渡惊惧放仗归降缘渚幢队
以次奔散器仗鼓盖充塞街衢是夜劭闭守六门于
门内凿堑立栅以露车为楼城内沸乱无复纲纪丹
阳尹尹弘前军将军孟宗嗣等下及将吏并逾城出
奔劭使詹叔儿烧辇及衮冕服萧斌闻大航不守惶
窘不知所为宣令所统皆使解甲自石头遣息约诣
阙请罪寻戴白幡来降即于军门伏诛四日太尉江
夏王义恭登朱雀门总群帅遣鲁秀薛安都程天祚
等直趋宣阳门劭军主徐兴祖罗训虞丘要儿等率
众来降劭先遣龙骧将军陈叔儿东讨事急召还是
日始入建阳门遥见官军所领并弃仗走劭腹心白
直诸同逆先屯阊阖门外并走还入殿天祚与安都
副谭金因而乘之即得俱入安都及军主武念宋越
等相继进臧质大军从广莫门入同会太极殿前即
斩太子左卫率王正见建平东海等七王并号哭俱
出劭穿西垣入武库井中队副高禽执之浚率左右
数十人与南平王铄于西明门出俱南奔于越城遇
江夏王义恭浚下马曰南中郎今何所作义恭曰四
海无统百司固请上已俯顺群心君临万国又曰虎
头来得无晚乎义恭曰殊当恨晚又曰故当不死耶
义恭曰可诣行阙请罪又曰未审犹能赐一职自效
不义恭又曰此未可量勒与俱归于道斩首浚字休
明将产之夕有伏鸟鸣于屋上元嘉十三年年八岁
封始兴王十六年都督湘州诸军事后将军湘州刺
史仍迁使持节都督南豫豫司雍并五州诸军事南
豫州刺史将军如故十七年为扬州刺史将军如故
置佐领兵十九年罢府二十一年加散骑常侍进号
中军将军明年浚上言所统吴兴郡衿带重山地多
污泽泉流归集疏决迟壅时雨未过已至漂没或方
春辍耕或开秋沈稼田家徒苦防遏无方彼邦奥区
地沃民阜一岁称稔则穰被京城时或水潦则数郡
为灾顷年以来俭多丰寡虽赈赉周给倾耗国储公
私之弊方在未已州民姚峤比通便宜以为二吴晋
陵义兴四郡同注太湖而松江沪渎壅噎不利故处
处涌溢浸渍成灾欲从武康纻溪开漕谷湖直出海
口一百余里穿渠涻必无阂滞自去践行量度二十
许载去十一年大水已诣前刺史臣义康欲陈此计
即遣主簿盛昙泰随峤周行互生疑难议遂寝息既
事关大利宜加研尽登遣议曹从事史虞长孙与吴
兴太守孔山士同共履行准望地势格评高下其川
源由历莫不践校图画形便详加考如所较量决
谓可立寻四郡同患非独吴兴若此涻获通列邦蒙
益不有蹔劳无由永晏然兴创事大图始当难今欲
且开小漕观试流势辄差乌程武康东迁三县近民
即时营作若宜更增广寻更列言昔郑国敌将史起
毕忠一开其说万世为利峤之所建虽则刍荛如或
非妄庶几可立从之功竟不立二十三年给鼓吹一
部二十六年出为使持节都督南徐兖二州诸军事
征北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南徐兖二州刺史常侍如
故二十八年遣浚率众城瓜步山解南兖州三十年
徙都督荆雍益梁宁南北秦七州诸军事卫将军开
府仪同三司荆州刺史领护南蛮校尉持节常侍如
故浚少好文籍姿质端妍母潘淑妃有盛宠时六宫
无主潘专总内政浚人才既美母又至爱太祖甚留
心建平王宏侍中王僧绰中书侍郎蔡兴宗并以文
义往复初元皇后性忌以潘氏见幸遂以恚恨致崩
故劭深疾潘氏及浚浚虑将来受祸乃曲意事劭劭
与之遂善多有过失屡为上所诘让忧惧乃与劭共
为巫蛊及出镇京口听将扬州文武二千人自随优
游外藩甚为得意在外经年又失南兖于是复愿还
朝庐陵王绍以疾患解扬州时江夏王义恭外镇浚
谓州任自然归己而上以授南谯王义宣意甚不悦
乃因员外散骑侍郎徐爰求镇江陵又求助于尚书
仆射徐湛之而尚书令何尚之等咸谓浚太子次弟
不宜远出上以上流之重宜有至亲故以授浚时浚
入朝遣还京为行留处分至京数日而巫蛊事发时
二十九年七月也上惋叹弥日谓潘淑妃曰太子图
富贵更是一理虎头复如此非复思虑所及汝母子
岂可一日无我耶浚小名虎头使左右朱法瑜密责
让浚辞甚哀切并赐书曰鹦鹉事想汝已闻汝亦何
至迷惑乃尔且沈怀远何人其讵能为汝隐此耶故
使法瑜口宣投笔惋慨浚□惧不知所答浚还京本
蹔去上怒不听归其年十二月中书侍郎蔡兴宗问
建平王宏曰岁无复几征北何当至宏叹息良久曰
年内何必还在京以沈怀远为长流参军每夕辄开
便门为微行上闻杀其嬖人杨承先明年正月荆州
事方行二月浚还朝十四日临轩受拜其日藏严道
育事发明旦浚入谢上容色非常其夕即加诘问浚
唯谢罪而已潘淑妃抱持浚泣涕谓曰汝始□诅事
发犹冀刻己思愆何意忽藏严道育耶上责汝深至
我叩头乞恩意永不释今日用活何为可送药来当
先自取尽不忍见汝祸败浚奋衣而去曰天下事寻
自当判愿小宽忧煎必不上累劭入弒之旦浚在西
州府舍人朱法瑜奔告浚曰台内叫唤宫门皆闭道
上传太子反未测祸变所至浚阳惊曰今当奈何法
瑜劝入据石头浚未得劭信不知事之济不骚扰未
知所为将军王庆曰今宫内有变未知主上安危预
在臣子当投袂赴难凭城自守非臣节也浚不听乃
从南门出径向石头文武从者千余人时南平王铄
守石头兵士亦千余人俄而劭遣张超之驰马召浚
浚屏人问状即戎服乘马而去朱法瑜固止浚浚不
从出至中门王庆又谏曰太子反逆天下怨愤明公
但当坚闭城门坐食积粟不过三日凶党自离公情
事如此今岂宜去浚曰皇太子令敢有复言者斩既
入见劭劝杀荀赤松等劭谓浚曰潘淑妃遂为乱兵
所害浚曰此是下情由来所愿其悖逆乃如此及劭
将败劝劭入海辇珍宝缯帛下船与劭书曰船故未
至今晚期当于此下物令毕愿速敕谢赐出船舰尼
已入台愿与之明日决也臣犹谓车驾应出此不尔
无以镇物情人情离散故行计不果浚书所云尼即
严道育也及劭入井高禽于并中牵出之劭问禽曰
天子何在禽曰至尊近在新亭将劭至殿前臧质见
之恸哭劭曰天地所不覆载丈人何为见哭质因辨
其逆状答曰先朝当见枉废不能作狱中囚问计于
萧斌斌见劝如此又语质曰可得为启乞远徙不质
答曰主上近在航南自当有处分缚劭于马上防送
军门既至牙下据鞍顾望太尉江夏王义恭与诸王
皆共临视之义恭诘劭曰我背逆归顺有何大罪顿
杀我家十二儿劭答曰杀诸弟此事负阿父江湛妻
庾氏乘车骂之庞秀之亦加诮让劭厉声曰汝辈复
何烦尔先杀其四子谓南平王铄曰此何有哉乃斩
劭于牙下临刑叹曰不图宗室一至于此劭浚及劭
四子伟之迪之彬之其一未有名浚三子长文长仁
长道并枭首大航暴尸于市劭妻殷氏赐死于廷尉
临死谓狱丞江恪曰汝家骨肉相残害何以枉杀天
下无罪人恪曰受拜皇后非罪而何殷氏曰此权时
尔当以鹦鹉为后也浚妻褚氏丹阳尹湛之女湛之
南奔之始即见离绝故免于诛其余子女妾媵并于
狱赐死投劭浚尸首于江其余同逆及王罗汉等皆
伏诛张超之闻兵入逆走至合殿故基正于御□之
所为乱兵所杀割肠刳心脔剖其肉诸将生啖之焚
其头骨当时不见传国玺问劭云在严道育处就取
得之道育鹦鹉并都街鞭杀于石头四望山下焚其
尸扬灰于江毁劭东宫所住斋污潴其处封高禽新
阳县男食邑三百户追赠潘淑妃长宁园夫人置守
冢伪司隶校尉殷冲丹阳尹尹弘并赐死冲为劭草
立符文又妃叔父也弘二月二十一日平旦人直至
西掖门闻宫中有变率城内御兵至阁道下及闻劭
入惶怖通启求受处分又为劭简配兵士尽其心力
弘天水冀人司州刺史冲弟也为太祖所委任元嘉
中历太子左右卫率左右卫将军
阙
人官爵高下皆
以委之
元嘉十一年定太子出会之仪
按宋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礼志晋江左注皇太子
出会者则在三恪下王公上宋文帝元嘉十一年升
在三恪上
孝武帝孝建元年立皇子子业为皇太子
按宋书孝武帝本纪孝建元年春正月丙寅立皇子
子业为皇太子赐天下为父后者爵一级孝子顺孙
义夫节妇粟帛各有差 按前废帝本纪前废帝讳
子业小字法师孝武帝长子也元嘉二十六年正月
甲申生世祖镇寻阳子业留京邑三十年世祖入伐
元凶被囚侍中下省将见害者数矣卒得无恙世祖
践阼立为皇太子始未之东宫中庶子二率并入直
永福省大明二年出东宫四年讲孝经于崇正殿七
年加元服八年闰五月庚申世祖崩其日太子即皇
帝位
明帝泰始二年十月戊寅立皇子昱为皇太子
按宋书明帝本纪云云 按后废帝本纪废帝讳昱
字德融小字慧震明帝长子也大明七年正月辛丑
生于卫尉府太宗诸子在孕皆以周易筮之即以所
得之卦为小字故帝字慧震其余皇子亦如之泰始
二年立为皇太子三年始制太子改名昱安车乘象
辂六年出东宫又制太子元正朝贺服衮冕九章衣
泰豫元年四月己亥太宗崩庚子太子即皇帝位
泰始四年尚书令议东宫车服降天子两等应乘象
辂诏从之
按宋书明帝本纪不载 按礼志明帝泰始四年五
月甲戌尚书令建安王休仁参议天子之子与士齿
让达于辟雍无生而贵者也既命而尊礼同上公周
制五等车服相涉公降王者一等而已王以金辂赐
同姓诸侯象及革木以赐异姓侯伯在朝卿士亦准
斯礼按如此制东宫应乘金辂自晋元过江礼仪疏
舛王公以下车服卑杂唯东宫礼秩崇异上次宸极
下绝侯王而皇太子乘石山安车义不见经事无所
出礼所为金玉辂者正以金玉饰辂诸末耳左右前
后同以漆画奏改周辂制为金根通以金薄周匝四
面汉魏二晋因循莫改逮于大明始备五辂金玉二
制并类金根造次瞻睹殆无差别若锡之东储于礼
嫌重非所以崇峻陛级表示等威且春秋之义降下
以两臣子之义宜从谦约谓东宫车服宜降天子二
等骖驾四马乘象辂降龙碧旗九叶进不斥尊退不
逼下沿古酌时于礼为衷诏可
泰始六年有司议太子正朝合着衮冕九章衣诏从
之
按宋书明帝本纪不载 按礼志泰始六年正月戊
辰有司奏被敕皇太子正朝驾合着衮冕九章衣否
仪曹郎丘仲起议案周礼公自衮冕以下郑注衮冕
以至卿大夫之元冕皆其朝聘天子之服也伏寻古
之上公尚得服衮以朝皇太子以储副之尊率土瞻
仰愚谓宜式遵盛典服衮冕九旒以朝贺兼左丞陆
澄议服冕以朝实着经典秦除六冕之制至汉明帝
始与诸儒还备古章自魏晋以来宗庙行礼之外不
欲令臣下服衮冕故位公者每加侍官今皇太子承
干作副礼绝群后宜遵圣王之盛典革近代之陋制
臣等参议依礼皇太子元正朝贺应服衮冕九章衣
以仲起议为允撰载仪注诏可
南齐
高帝建元元年立皇太子赜
按南齐书高帝本纪建元元年六月甲申立皇太子
赜断诸州郡礼庆见刑入重者降一等并申前赦恩
百日 按武帝本纪世祖武皇帝讳赜字宣远太祖
长子也小讳龙儿生于建康青溪宅其夜陈孝后刘
昭后同梦龙据屋上故字上焉初为寻阳国侍郎辟
州西曹书佐出为赣令江州刺史晋安王子勋反上
不从命南康相沈肃之絷上于郡狱族人萧欣祖间
客柏康等破郡迎出上肃之率将吏数百人追击上
与左右拒战生获肃之斩首百余级遂率部曲百余
人举义兵始兴相殷孚将万兵赴子勋于寻阳或劝
上击之上以众寡不敌避屯揭阳山中聚众至三千
人子勋遣其将戴凯之为南康相及军主张宗之千
余人助之上引兵向郡击凯之别军主程超数百人
于南康口又进击宗之破斩之遂围郡城凯之以数
千人固守上亲率将士尽日攻之城陷凯之奔走杀
伪□令陶冲之上即据郡城遣军主张应期邓惠真
三千人袭豫章子勋遣军主谈秀之等七千人与应
期相拒于西昌筑营垒交战不能决闻上将自下秀
之等退散事平征为尚书库部郎征北中兵参军西
阳县子带南东莞太守越骑校尉正员郎刘韫抚军
长史襄阳太守别封□县子邑三百户固辞不受转
宁朔将军广兴相桂阳王休范反上遣军袭寻阳至
北峤事平除晋熙王安西谘议不拜复还郡转司徒
右长史黄门郎沈攸之在荆楚宋朝密为之备元徽
四年以上为晋熙王镇西长史江夏内史行郢州事
顺帝立征晋熙王燮为抚军扬州刺史以上为左卫
将军辅燮俱下沈攸之事起未得朝廷处分上以中
流可以待敌即据盆口城为战守之备太祖闻之喜
曰此真我子也上表求西讨不许乃遣偏军援郢平
西将军黄回等皆受上节度加上冠军将军持节升
明二年事平转散骑常侍都督江州豫州之新蔡晋
熙二郡军事征卤将军江州刺史持节如故封闻喜
县侯邑二千户其年征侍中领军将军给鼓吹一部
府置佐史领石头戍军事寻又加持节督京畿诸军
事三年转散骑常侍尚书仆射中军大将军开府仪
同三司进爵为公持节都督领军如故给班剑二十
人齐国建为齐公世子改加侍中南豫州刺史给油
络车羽葆鼓吹增班剑为四十人以石头为世子宫
官置二率以下坊省服章一如东宫进爵王太子太
祖即位为皇太子建元四年三月壬戌太祖崩上即
位 按荀伯玉传伯玉建元元年封南丰县子四百
户转辅国将军武陵王征卤司马太守如故徙为安
成王冠军司马转豫章王司空谘议太守如故世祖
在东宫专断用事颇不如法任左右张景真使领东
宫主衣食官谷帛赏赐什物皆御所服用景真于南
涧寺舍身斋有元徽紫皮□褶余物称是于乐游设
会伎人皆着御衣又度丝锦与□□舶营货辄使传
令防送过南州津世祖拜陵还景真白服乘画舴艋
坐胡□观者咸疑是太子内外祗畏莫敢有言伯玉
谓亲人曰太子所为官终不知岂得顾死蔽官耳目
我不启闻谁应启者因世祖拜陵后密启之上大怒
检校东宫世祖还至方山日暮将泊豫章王于东府
乘飞$东迎具白上怒之意世祖夜归上亦停门钥
待之二更尽方入宫上明日遣文惠太子闻喜公子
良宣敕以景真罪状示世祖称太子令收景真杀之
世祖忧惧称疾月余日上怒不解昼卧太阳殿王敬
则直入叩头启上曰官有天下日浅太子无事被责
人情恐惧愿官往东宫解释之太祖乃幸宫召诸王
以下于元圃园为家宴致醉乃还上嘉伯玉尽心愈
见亲信军国密事多委使之时人为之语曰十敕五
令不如荀伯玉命世祖深怨伯玉上临崩指伯玉谓
世祖曰此人事我忠我身后人必为其作口过汝勿
信也可令往东宫长侍白泽小却以南兖州处之伯
玉遭父忧除冠军将军南濮阳太守未拜除黄门郎
本官如故世祖转为豫章王太尉谘议太守如故俄
迁散骑常侍太守如故伯玉忧惧无计上闻之以其
与垣崇祖善虑相扇为乱加意抚之伯玉乃安永明
元年垣崇祖诛伯玉并伏法
建元四年三月世祖即位六月甲申立皇太子长懋
诏申壬戌赦恩百日
按南齐书武帝本纪云云 按文惠太子传文惠太
子长懋字云乔世祖长子也世祖年未弱冠而生太
子为太祖所爱姿容丰润小字白泽宋元徽末随世
祖在郢世祖还镇盆城拒沈攸之使太子劳接将帅
亲侍军旅除秘书郎不拜授辅国将军迁晋熙王抚
军主簿事宁世祖遣太子还都太祖方创霸业心存
嫡嗣谓太子曰汝还吾事办矣处之府东斋令通文
武宾客敕荀伯玉曰我出行日城中军悉受长懋节
度我虽不行内外直防及诸门甲兵悉令长懋时时
履行转秘书丞以与宣帝讳同不就改除中书郎迁
黄门侍郎未拜升明三年太祖将受禅世祖已还京
师以襄阳兵马重镇不欲处他族出太子为持节都
督雍梁二州郢州之竟陵司州之随郡军事左中郎
将宁蛮校尉雍州刺史建元元年封南郡王邑二千
户江左未有嫡皇孙封王始自此也进号征卤将军
先是梁州刺史范柏年诱降晋寿亡命李乌奴讨平
氐贼杨城苏道炽等颇着威名沈攸之事起柏年遣
将阴广宗领军出魏兴声援京师而候望形势事平
朝廷遣王元邈代之乌奴劝柏年据汉中不受命柏
年计未决元邈已至柏年迟回魏兴不肯下太子虑
其为变乃遣说柏年许启为府长史柏年乃进襄阳
因执诛之柏年梓潼人徙居华阳世为土豪知名州
里宋泰始中氐寇断晋寿道柏年以仓部郎假节领
数百人慰劳通路自益州道报命除晋寿太守讨平
氐贼遂为梁州柏年强立善言事以应对为宋明帝
所知既被诛巴西太守柳引称启太祖敕答曰柏年
幸可不尔为之恨恨时襄阳有盗发古冢者相传云
是楚王冢大获宝物玉屐玉屏风竹简书青丝编简
广数分长二尺皮节如新盗以把火自照后人有得
十余简以示抚军王僧虔僧虔云是科斗书考工记
周官所阙文也是时州遣按验颇得遗物故有同异
之论会寇南侵上虑当出樊沔二年征为侍中中军
将军置府镇石头穆妃薨成服日车驾出临丧朝议
疑太子应出门迎左仆射王俭曰寻礼记服问君所
主夫人妻太子嫡妇言国君为此三人为主丧也今
鸾舆临降自以主丧而至虽因事抚慰义不在吊南
郡以下不应出门奉迎但尊极所临礼有变革权去
杖绖移立户外足表情敬无烦止哭皇太子既一宫
之主自应以车驾幸宫依常奉候既当成服之日吉
凶不容相干宜以衰帻行事望拜止哭率由旧章尊
驾不以临吊奉迎则惟常体求之情礼如为可安解
侍中上以太子哀疾不宜居石头山障移镇西州四
年迁使持节都督南徐兖二州诸军事征北将军南
徐州刺史世祖即位为皇太子初太祖好左氏春秋
太子承旨讽诵以为口实既正位东储善立名尚礼
接文士畜养武人皆亲近左右布在省闼永明三年
于崇正殿讲孝经少傅王俭以擿句令太仆周颙撰
为义疏五年冬太子临国学亲临策试诸生于坐问
少傅王俭曰曲礼云无不敬寻下之奉上可以尽礼
上之接下慈而非敬今总同敬名将不为昧俭曰郑
元云礼主于敬便当是尊卑所同太子曰若如来通
则忠惠可以一名孝慈不须别称俭曰尊卑号称不
可悉同爱敬之名有时相次忠惠之异诚以圣旨孝
慈互举窃有征据礼云不胜丧比于不慈不孝此则
其义太子曰资敬奉君资爱事亲兼此二涂唯在一
极今乃移敬接下岂复在三之义俭曰资敬奉君必
同至极移敬逮下不慢而已太子曰敬名虽同深浅
既异而文无差别弥复增疑俭曰繁文不可备设略
言深浅已见传云不忘恭敬民之主也书云奉先思
孝接下思恭此又经典明文互相起发太子问金紫
光禄大夫张绪绪曰愚谓恭敬是立身之本尊卑所
以并同太子曰敬虽立身之本要非接下之称尚书
云惠鲜鳏寡何不言恭敬鳏寡邪绪曰今别言之居
然有恭惠之殊总开记首所以共同斯称竟陵王子
良曰礼者敬而已矣自上及下愚谓非嫌太子曰本
不谓有嫌正欲使言与事符轻重有别耳临川王□
曰先举必敬以明大体尊卑事数备列后章亦当不
以总略而碍太子又以此义问诸学生谢几卿等十
一人并以笔对太子问王俭曰周易干卦本施天位
而说卦云帝出乎震震本非天义岂相主俭曰干健
震动天以运动为德故言帝出震太子曰天以运动
为德君自体天居位震雷为象岂体天所出俭曰主
器者莫若长子故受之以震万物出乎震故亦帝所
与焉俭又谘太子曰孝经仲尼居曾子侍夫孝理弘
深大贤方尽其致何故不授颜子而寄曾生太子曰
曾生虽德□体二而色养尽礼去物尚近接引非隔
弘宣规教义在于此俭曰接引非隔弘宣虽易去圣
转远其事弥轻既云人能弘道将恐人轻道废太子
曰理既有在不容以人废言而况中贤之才弘上圣
之教宁有壅塞之嫌临川王□谘曰孝为德本常是
所疑德施万善孝由天性自然之理岂因积习太子
曰不因积习而至所以可为德本□曰率由斯至不
俟明德大孝荣亲众德光备以此而言岂得为本太
子曰孝有深浅德有小大因其分而为本何所稍疑
太子以长年临学亦前代未有也明年上将讯丹阳
所领囚及南北二百里内狱诏曰狱讼之重政化所
先太子立年作贰宜时详览此讯事委以亲决太子
乃于元圃园宣猷堂录三署囚原宥各有差上晚年
好游宴尚书曹事亦分送太子省视太子与竟陵王
子良俱好释氏立六疾馆以养穷民风韵甚和而性
颇奢丽宫内殿堂皆雕饰精绮过于上宫开拓元圃
园与台城北堑等其中楼观塔宇多聚奇石妙极山
水虑上宫望见乃傍门列修竹内施高鄣造游墙数
百间施诸机巧宜须鄣蔽须臾成立若应毁撤应手
迁徙善制珍玩之物织孔雀毛为裘光彩金翠过于
雉头矣以晋明帝为太子时立西池乃启世祖引前
例求东田起小苑上许之永明中二宫兵力全实太
子使宫中将吏更番役筑宫城苑巷制度之盛观者
倾京师上性虽严多布耳目太子所为无敢启者后
上幸豫章王宅还过太子东田见其弥亘华远壮丽
极目于是大怒收监作主帅太子惧皆藏匿之由是
见责太子素多疾体又过壮常在宫内简于遨游玩
弄羽仪多所僣拟虽咫尺宫禁而上终不知十年豫
章王嶷薨太子见上友于既至造碑文奏之未及镌
勒十一年春正月太子有疾上自临视有忧色疾笃
上表曰臣地属元良业微三善光道树风于焉盖阙
晨宵恟惧有若临渊摄生舛和构离疴疾大渐惟几
顾阴待谢守器难永视膳长违仰恋慈颜内怀感哽
窃惟死生定分理不足悲伏愿割无已之悼损既往
之伤宝卫圣躬同休七百臣虽没九泉无所遗恨时
年三十六太子年始过立久在储宫得参政事内外
百司咸谓旦暮继体及薨朝野惊惋焉上幸东宫临
哭尽哀诏敛以衮冕之服谥曰文惠葬崇安陵世祖
履行东宫见太子服玩过制大怒敕有司随事毁除
以东田殿堂为崇虚馆郁林立追尊为文帝庙称世
宗初太子内怀恶明帝密谓竟陵王子良曰我意色
中殊不悦此人当由其福德薄所致子良便苦救解
后明帝立果大相诛害
武帝永明十一年立昭业为皇太孙
按南齐书武帝本纪永明十一年夏四月壬午诏东
宫文武臣僚可悉度为太孙官属甲午立皇太孙昭
业太孙妃何氏诏赐天下为父后者爵一级孝子顺
孙义夫节妇粟帛各有差 按郁林王本纪郁林王
昭业字元尚文惠太子长子也小名法身世祖即位
封南郡王二千户永明五年十一月戊子冠于东宫
崇政殿其日小会赐王公以下帛各有差给昭业扶
二人七年有司奏给班剑二十人鼓吹一部高选友
学十一年给皂轮三望车诏高选国官文惠太子薨
立昭业为皇太孙居东宫世祖崩太孙即位 按王
融传融文辞辩捷尤善仓卒属缀有所造作援笔可
待竟陵王子良特相友好情分殊常晚节大习骑马
才地既华兼藉子良之势倾意宾客劳问周款文武
翕习辐凑之招集江西伧楚数百人并有干用世祖
疾笃暂绝子良在殿内太孙未入融戎服绛衫于中
书省合口断东宫仗不得进欲立子良上既苏太孙
入殿朝事委高宗融知子良不得立乃释服还省叹
曰公误我郁林深忿疾融即位十余日收下廷尉
明帝建武元年立宝卷为皇太子
按南齐书明帝本纪建武元年十一月戊子立皇太
子宝卷赐天下为父后者爵一级孝子顺孙义夫节
妇普加甄赐明扬表其衡闾赉以束帛己丑诏东宫
肇建远近或有庆礼可悉断之 按东昏侯本纪东
昏侯宝卷字智藏高宗第二子也本名明贤高宗辅
政后改焉建武元年立为皇太子永泰元年七月己
酉高宗崩太子即位
东昏侯永元元年夏四月己巳立皇太子诵大赦赐
民为父后者爵一级
按南齐书东昏侯本纪云云
梁
梁制太子鸾辂副以画轮
按隋书礼仪志皇太子鸾辂驾三马左右騑朱班轮
倚兽较伏鹿轼九旒画降龙青盖画幡文辀黄金涂
五末近代亦谓之鸾辂即象辂也梁东宫初建及太
子释奠元正朝会则乘之以画轮为副若常乘画轮
以轺衣书车为副画轮车上开四望绿油幢朱绳络
两箱里饰以锦黄金涂五末
武帝天监元年冬十一月甲子立皇子统为皇太子
按梁书武帝本纪云云 按昭明太子传昭明太子
统字德施高祖长子也母曰丁贵嫔初高祖未有男
义师起太子以齐中兴元年九月生于襄阳高祖既
受禅有司奏立储副高祖以天下始定百度多阙未
之许也群臣固请天监元年十一月立为皇太子时
太子年幼依旧居于内拜东宫官属文武皆入直永
福省太子生而聪睿三岁受孝经论语五岁遍读五
经悉能讽诵五年五月庚戌始出居东宫太子性仁
孝自出宫恒思恋不乐高祖知之每五日一朝多便
留永福省或五日三日乃还宫八年九月于寿安殿
讲孝经尽通大义讲毕亲临释奠于国学十四年正
月朔旦高祖临轩冠太子于太极殿旧制太子着远
游冠金蝉翠緌缨至是加金博山太子美姿貌善举
止读书数行并下过目皆忆每游宴祖道赋诗至十
数韵或命作剧韵赋之皆属思便成无所点易高祖
大弘佛教亲自讲说太子亦崇信三宝遍览众经乃
于宫内别立慧义殿专为法集之所招引名僧谈论
不绝太子自立三谛法身义并有新意普通元年四
月甘露降于慧义殿咸以为至德所感焉三年十一
月始兴王憺薨旧事以东宫礼绝傍亲书翰并依常
仪太子意以为疑命仆射刘孝绰议其事孝绰议曰
案张镜撰东宫仪记称三朝发哀者逾月不举乐鼓
吹寝奏服限亦然寻傍绝之义义在去服服虽可夺
情岂无悲铙歌辍奏良亦为此既有悲情宜称兼慕
卒哭之后依常举乐称悲竟此理例相符谓犹应称
兼慕至卒哭仆射徐勉左率周舍家令陆襄并同孝
绰议太子令曰张镜仪记云依士礼终服月称慕悼
又云凡三朝发哀者逾月不举乐刘仆射议云傍绝
之义义在去服服虽可夺情岂无悲卒哭之后依常
举乐称悲竟此理例相符寻情悲之说非止卒哭之
后缘情为论此自难一也用张镜之举乐弃张镜之
称悲一镜之言取舍有异此自难二也陆家令止云
多历年所恐非事证虽复累稔所用意常未安近亦
常经以此问外由来立意谓犹应有慕悼之言张岂
不知举乐为大称悲事小所以用小而忽大良亦有
以至如元正六佾事为国章虽情或未安而礼不可
废铙吹军乐比之亦然书疏方之事则成小差可缘
心声乐自外书疏自内乐自他书自己刘仆射之议
即情未安可令诸贤更共详衷司农卿明山宾步兵
校尉朱异议称慕悼之解宜终服月于是令付典书
遵用以为永准七年十一月贵嫔有疾太子还永福
省朝夕侍疾衣不解带及薨步从丧还宫至殡水浆
不入口每哭辄恸绝高祖遣中书舍人顾协宣旨曰
毁不灭性圣人之制礼不胜丧比于不孝有我在那
得自毁如此可即强进饮食太子奉敕乃进数合自
是至葬日进麦粥一升高祖又敕曰闻汝所进过少
转就羸瘵我比更无余病正为汝如此胸中亦圮塞
成疾故应强加饘粥不使我恒尔悬心虽屡奉敕劝
逼日止一溢不尝菜果之味体素壮腰带十围至是
减削过半每入朝士庶见者莫不下泣太子自加元
服高祖便使省万几内外百司奏事者填塞于前太
子明于庶事纤毫必晓每所奏有谬误及巧妄皆即
就辩析示其可否徐令改正未尝弹纠一人平断法
狱多所全宥天下皆称仁性宽和容众喜愠不形于
色引纳才学之士赏爱无倦恒自讨论篇籍或与学
士商确古今闲则继以文章著述率以为常于时东
宫有书几三万卷名才并集文学之盛晋宋以来未
之有也性爱山水于元圃穿筑更立亭馆与朝士名
素者游其中尝泛舟后池番禺侯轨盛称此中宜奏
女乐太子不答咏左思招隐诗曰何必丝与竹山水
有清音侯□而止出宫二十余年不畜声乐少时敕
赐大乐女妓一部略非所好普通中大军北讨京师
谷贵太子因命菲衣减膳改常馔为小食每霖雨积
雪遣腹心左右周行闾巷视贫困家有流离道路密
加振赐又出主衣绵帛多作襦□冬月以施贫冻若
死亡无可以敛者为备棺槥每闻远近百姓赋役勤
苦辄敛容色常以户口未实重于劳扰吴兴郡屡以
水灾失收有上言当漕大渎以泻浙江中大通二年
春诏遣前交州刺史王弁假节发吴郡吴兴义兴三
郡民丁就役太子上疏曰伏闻当发王弁等上东三
郡民丁开漕沟渠导泄震泽使吴兴一境无复水灾
诚矜恤之至仁经略之远旨暂劳永逸必获后利未
萌难睹窃有愚怀所闻吴兴累年失收民颇流移吴
郡十城亦不全熟唯义兴去秋有稔复非常役之民
即日东境谷稼犹贵劫盗屡起在所有司不皆闻奏
今征戍未归强丁□少此虽小举窃恐难合吏一呼
门动为民蠹又出丁之处远近不一比得齐集已妨
蚕农去年称为丰岁公私未能足食如复今兹失业
虑恐为弊更深且草窃多伺候民间虚实若善人从
役则抄盗弥增吴兴未受其益内地已罹其弊不审
可得权停此功待优实以行圣心垂矜黎庶神量久
已有在臣意见庸浅不识事宜苟有愚心愿得上启
高祖优诏以喻焉太子孝谨天至每入朝未五鼓便
守城门开东宫虽燕居内殿一坐一起恒向西南面
台宿被召当入危坐达旦三年三月寝疾恐贻高祖
忧敕参问辄自力手书启及稍笃左右欲启闻犹不
许曰云何令至尊知我如此恶因便呜咽四月乙巳
薨时年三十一高祖幸东宫临哭尽哀诏敛以衮冕
谥曰昭明五月庚寅葬安宁陵诏司徒左长史王筠
为哀册文曰蜃辂俄轩龙骖局步羽翿前驱云旗北
御皇帝哀继明之寝耀痛嗣德之殂芳御武帐而凄
恸临甲观而增伤式稽令典载扬鸿烈诏撰德于旌
旒永传徽于舞缀其辞曰式载明两实惟少阳既称
上嗣且曰元良仪天比峻俪景腾光奉祀延福守器
传芳睿哲膺期旦暮斯在外弘庄肃内含和恺识洞
机深量苞瀛海立德不器至功弗宰宽绰居心温恭
成性循时孝友率由严敬咸有种德惠和齐圣三善
递宣万国同庆轩纬掩精阴羲弛极缠哀在疚殷忧
衔恤孺泣无时蔬饘不溢禫遵逾月哀号未毕实惟
监抚亦嗣郊禋问安肃肃视膳恂恂金华玉璪元驷
班轮隆家干国主祭安民光奉成务万机是理矜慎
庶狱勤恤关市诚存隐恻容无愠喜殷勤博施绸缪
恩纪爰初敬业离经断句奠爵崇师卑躬待傅宁资
导习匪劳审谕博约是司时敏斯务辩究空微思探
几赜驰神图纬研精爻画沈吟典礼优游方册餍饫
膏腴含咀肴核括囊流略包举艺文遍该缃素殚极
丘坟帙充积儒墨区分瞻河阐训望鲁扬芬吟咏
性灵岂惟薄伎属词婉约缘情绮靡字无点窜笔不
停纸壮思泉流清章云委总览时才网罗英茂学穷
优洽辞归繁富或擅谈丛或称文囿四友推德七子
□秀望苑招贤华池爱客托乘同舟连舆接席摛文
掞藻飞觞泛醳恩隆置醴赏逾赐璧徽风遐被盛业
日新仁器非重德輶易遵泽流兆庶福降百神四方
慕义天下归仁云物告征祲沴褰象星霾恒耀山颓
朽壤灵仪上宾德音长往具僚无荫谘承安仰呜呼
哀哉皇情悼愍切心缠痛裔嗣长号跗萼增恸慕结
亲游悲动氓众忧若殄邦惧同折栋呜呼哀哉首夏
司开麦秋纪节容卫徒警菁华委绝书幌空张谈筵
罢设虚馈饛饛孤灯翳翳呜呼哀哉简辰请日筮合
龟贞幽埏夙启元宫献成武校齐列文物增明昔游
漳宾从无声今归郊郭徒御相惊呜呼哀哉背绛
阙以远徂青门而徐转指驰道而讵前望国都而
不践陵修阪之威夷□平原之悠缅骥蹀足以酸嘶
挽凄锵而流泫呜呼哀哉混哀音于箫籁变愁容于
天日虽夏木之森阴返寒林之萧瑟既将反而复疑
如有求而遂失谓天地其无心遽永潜于容质呜呼
哀哉即元宫之冥漠安神寝之清閟传声华于懋典
观德业于徽谥悬忠贞于日月播鸿名于天地惟小
臣之纪言实含毫而无愧呜呼哀哉太子仁德素着
及薨朝野惋愕京师男女奔走宫门号泣满路四方
氓庶及疆侥之民闻丧皆恸哭所著文集二十卷又
撰古今典诰文言为正序十卷五言诗之善者为英
华集二十卷文选三十卷
中大通三年立晋安王纲为皇太子
按梁书武帝本纪中大通三年秋七月乙亥立晋安
王纲为皇太子大赦天下赐为父后者及出处忠孝
文武清勤并赐爵一级 按简文帝本纪太宗简文
皇帝讳纲字世缵小字六通高祖第三子昭明太子
母弟也天监二年十月丁未生于显阳殿五年封晋
安王食邑八千户八年为云麾将军领石头戍军事
量置佐史九年迁使持节都督南北兖青徐冀五州
诸军事宣毅将军南兖州刺史十二年入为宣惠将
军丹阳尹十三年出为使持节都督荆雍梁南北秦
益宁七州诸军事南蛮校尉荆州刺史将军如故十
四年徙为都督江州诸军事云麾将军江州刺史持
节如故十七年征为西中郎将领石头戍军事寻复
为宣惠将军丹阳尹加侍中普通元年出为使持节
都督益宁雍梁南北秦沙七州诸军事益州刺史未
拜改授云麾将军南徐州刺史四年徙为使持节都
督雍梁南北秦四州郢州之竟陵司州之随郡诸军
事平西将军宁蛮校尉雍州刺史五年进号安北将
军七年权进都督荆益南梁三州诸军事是岁丁所
生穆贵嫔丧上表陈解诏还摄本任中大通元年诏
依给鼓吹一部二年征为都督南扬徐二州诸军事
骠骑将军扬州刺史三年四月乙巳昭明太子薨五
月丙申诏曰非至公无以主天下非博爱无以临四
海所以尧舜克让惟德是与文王舍伯邑考而立武
王格于上下光于四表今岱宗牢落天步艰难淳风
犹郁黎民未乂自非克明克哲允武允文岂得荷神
器之重嗣龙图之尊晋安王纲文义生知孝敬自然
威惠外宣德行内敏群后归美率土宅心可立为皇
太子七月乙亥临轩策拜以修缮东宫权居东府四
年九月移还东宫太清三年五月丙辰高祖崩辛巳
即皇帝位 按周弘正传大通二年梁昭明太子薨
其嗣华容公不得立乃以晋安王为皇太子弘正乃
奏记曰窃闻撝谦之象起于羲轩爻画揖让之源生
于尧舜禅受其来尚矣可得而详焉夫以庙堂汾水
殊途而同归稷契巢许异名而一贯出者称为元首
处者谓之外臣莫不内外相资表里成治斯盖万代
同规百王不易者也暨于三王之世寖以陵夷各亲
其亲各子其子乃至七国争雄刘项竞逐皇汉扇其
俗有晋扬其波谦让之道废多历年所矣夫文质递
变浇淳相革还朴反古今也其时伏惟明大王殿下
天挺将圣聪明神武百辟冠冕四海归仁是以皇上
发德音下明诏以大王为国之储副乃天下之本焉
虽复夏启周诵汉储魏两此数君者安足为大王道
哉意者愿闻殿下抗伯夷上仁之义执子臧大贤之
节逃玉舆而弗乘弃万乘如脱屣庶改浇竞之俗以
大吴国之风古有其人今闻其语能行之者非殿下
而谁能使无为之化复兴于邃古让王之道不坠于
来叶岂不盛欤岂不盛欤弘正陋学书生义□稽古
家自汝颍世传忠烈先人决曹掾燕抗辞九谏高节
万乘正色三府虽盛德之业将绝而狂直之风未坠
是以敢布腹心肆其愚瞽如使刍言野说少陈于听
览纵复委身烹鼎之下绝命肺石之上虽死之日犹
生之年其抗直守正皆此类也
太清三年五月简文帝即位六月丁亥立宣城王大
器为皇太子
按梁书简文帝本纪云云 按哀太子传哀太子大
器字仁宗太宗嫡长子也普通四年五月丁酉生中
大通三年封宣城郡王食邑二千户寻为侍中中卫
将军给鼓吹一部大同四年授使持节都督扬徐二
州诸军事中军大将军扬州刺史侍中如故太清二
年十月侯景寇京邑敕太子为台内大都督三年五
月太宗即位六月癸酉立为皇太子大宝二年八月
贼景废太宗将害太子时贼党称景命召太子太子
方讲老子将欲下□而刑人掩至太子颜色不变徐
曰久知此事嗟其晚耳刑者欲以衣带绞之太子曰
此不能见杀乃指系帐竿下绳命取绞之而绝时年
二十八太子性宽和兼神用端嶷在于贼手每不屈
意初侯景西上携太子同行及其败归部伍不复整
肃太子所乘船居后不及贼众左右心腹并劝因此
入北太子曰家国丧败志不图生主上蒙尘宁忍违
离吾今逃匿乃是叛父非谓避贼便涕泗呜咽令即
前进贼以太子有器度每常惮之恐为后患故先及
祸承圣元年四月追谥哀太子
元帝承圣元年冬十一月己卯立王太子方矩为皇
太子改名元良
按梁书元帝本纪云云 按愍怀太子传愍怀太子
方矩字德规世祖第四子也初封南安县侯随世祖
在荆镇太清初为使持节督湘郢桂宁成合罗七州
诸军事镇南将军湘州刺史寻征为侍中中卫将军
给鼓吹一部世祖承制拜王太子改名元良承圣元
年十一月丙子立为皇太子及西魏师陷荆城太子
与世祖同为魏人所害太子聪□颇有世祖风而凶
暴猜忌敬帝承制追谥愍怀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