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帅部名臣列传七十三

宋十七

张子盖

按宋史张俊传俊从子子盖字德高父宏应募从俊

军河上金人破开德府宏战死子盖初从韩世忠讨

苗傅补承信郎累功迁武功郎绍兴六年刘猊大举

入寇过定远县将趋宣化窥江诏遣俊会刘光世军

剿之子盖从俊击猊于藕塘授合门宣赞舍人明年

改昌州刺史江南东路马步军都总管十年金人再

取河南以兴复宿亳功迁登州防御使兼宣抚司衙

兵副统制十一年二月兀朮入庐州攻含山县渐攻

历阳俊遣兵渡江子盖从王德驰入和州金人退屯

昭关会刘锜自东关引兵出清溪邀击金人俊遣子

盖与锜会大战于柘&#败之军势赫张兀朮复攻濠

州子盖又败之于周梁桥除兴宁军承宣使和议成

改建康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十三年授龙神卫

四厢都指挥使两浙西路马步军都总管帝幸俊第

授子盖安德军节度使三十二年春金人攻海州急

以子盖为镇江府都统往援之即日渡江驰至楚州

淮东漕臣龚涛谓之曰敌众十倍兵力不支宜张虚

声攻淮阳使之必救则海州可解子盖曰彼若不救

将如之何乃急趋涟水取便道以进次石湫堰金人

陈万骑于河东子盖率精锐数千骑击之谓麾下曰

彼众我寡利在速战遣统制张&#略阵&#中流矢子

盖曰事急矣奋臂大呼驰入阵诸将继之殊死战贼

大败拥溺石湫河死者半围遂解金人复整军来战

子盖再率精锐击之获其车马铠仗万计退屯泗州

孝宗即位召对赐鞍马铠甲束带且令招集勇敢相

时而动子盖受命还招金大将萧鹧巴耶律造哩将

其众来降寻以疾还镇江授检校少保淮东招抚使

未上卒年五十一赠太尉谥恭壮子盖从俊征讨藕

塘柘&#功虽多未能出诸将右惟海州一捷可称云

吴挺

按宋史吴璘传璘子挺字仲烈以门功补官从璘为

中郎将部西兵诣行在高宗问西边形势兵力与战

守之宜挺占对称旨超授右武郎浙西都监兼御前

祗候赐金带寻差利路钤辖改利州东路前军同统

制继改西路绍兴三十一年金人渝盟璘以宣抚使

总三路兵御之挺愿自力军前璘以为中军统制王

师既复秦州金将合喜孛菫介叛将张中彦以兵来

争挺破其治平寨已而南市城贼亦犄角为援转战

竟日挺令前军统制梅彦麾众直据城门众弗喻彦

亦惧力不敌挺督之彦出兵殊死战挺率背嵬骑尽

易黄旗绕出敌后凭高突之敌哗曰黄旗儿至矣遂

惊败挺不自为功状彦第一士颇多之璘亦引嫌并

匿其功擢荥州刺史寻拜熙河经略安抚使明年挺

被檄与都统制姚仲率东西路兵攻德顺金左都监

空平凉之众以援合喜又遣精兵数万自凤翔来会

仲驻军六盘挺独趋瓦亭身冒矢石众从之金人舍

骑操短兵奋斗挺遣别将尽夺其马金众遂溃挺勒

兵追之擒千户耶律九斤孛菫等百三十七人金人

惩前衄悉兵趋德顺璘自秦州来督师先壁于险且

治夹河战地金人果大至挺诱致之至所治战地盛

兵蹙之敌不能支一夕遁去巩州久不下挺以选锋

至城下诸将咸曰西北坡&#地易攻若分兵各当一

面宜得利挺曰西北虽卑而土坚东南并河多沙砾

善圮且兵分则少以少当坚城可得而下乎乃命悉

众击东南陬不二日楼橹俱尽夜半其将雷千户约

降黎明城破以功授团练使又以瓦亭功授郢州防

御使孝宗即位加璘兼陕西河东路招讨宣抚使璘

虑敌必再争德顺至自河池金人果合兵十余万列

栅以拒有大酋引骑数千睨东山璘命挺领骑迎击

却之遂据东山筑堡以守敌不能争乃益修攻具为

大车匿战士其中将填隍而进挺命抡大木植中道

车至不得前拜武昌军承宣使寻加龙神卫四厢都

指挥使熙河路经略安抚使中军统制时年二十五

会朝廷主议和诏西师解严父子遂旋军干道元年

升本军都统制三年以父命入奏拜侍卫亲步军指

挥使节制兴州军马璘卒起复金州都统金房开达

安抚使改利州东路总管挺力求终丧服除召为左

卫上将军朝廷方议置神武中军五千人以属御前

命挺为都统制挺力陈不当轻变祖宗法事遂寝拜

主管侍卫步军司公事挺每燕见从容尝论两淮形

势旷漫备多力分宜择胜地扼以重兵敌仰攻则不

克越西南又不敢我以全力乘其弊蔑不济者帝颇

嘉纳淳熙元年改兴州都统拜定江军节度使初军

中自置互市于宕昌以来羌马西路骑兵遂雄天下

自张松典榷牧奏绝军中互市自以马给之所得多

下驷挺至首陈利害以闻乞岁市五百匹诏许七百

匹始武兴所部就饷诸郡漫不相属挺奏以十军为

名自北边至武兴列五军曰踏白摧锋选锋策选锋

游奕武兴以西至&#为左右后三军而驻武兴者前

军中军营部于是始井井然四年入觐除知兴州利

州西路安抚使密修皂郊堡增二堡缮戎器储于两

库敌终不觉十年冬特加检校少保成州西和岁大

侵挺力为振恤谕总赋者分军储以佐之全活殆数

千万蜀自诸军宿师凡廪赐官率籴三之一视价高

下给之名曰折占随所屯地相为乘除岁久屯他徙

廪赐不易旧至有同部伍而廪相倍蓰者挺裒为中

制上之光宗即位御笔奖劳而西和阶成凤文龙六

州器械弗缮挺节冗费庀工徒悉刱为之御军虽严

而能时其缓急士以不困郡东北有二谷水挺作二

堤以捍之绍熙二年水暴发入城挺既振被水者复

增筑长堤民赖以安诏问备边急务即建增储之策

由是粮糗不乏四年春以疾乞致仕诏加太尉卒年

五十六赠少师开府仪同三司挺少起勋阀弗居其

贵礼贤下士虽遇小官贱吏不敢怠忽拊循将士人

人有恩璘故部曲拜于庭下辄降答之即失律诛治

无少贷璘尝对孝宗言诸子中惟挺可任孝宗亦曰

挺是朕千百人中选者岁时问劳不绝被遇尤深厚

光宗赐内府珍奇以示殊礼子五人曦其次也曦仕

至太尉昭信军节度使以叛诛见别传

李好义

按宋史列传好义下邽人祖师中建炎间以白丁守

华州积官忠州团练使父定一兴州中军统制好义

弱冠从军善骑射西边第一初以准备将讨文州蕃

部有功开禧初韩胄开边吴曦主师好义为兴州

正将数请出精兵袭金人曦蓄异谋不纳未几关外

四州俱陷金人长驱入散关曦受金人说以蜀叛好

义自青坊闻变亟归与其兄对哭谋诛之会曦遣李

贵追杀宣抚程松贵语其徒曰程宣抚朝廷重臣不

可杀好义知其赤心可以所谋告之贵遂约李彪张

渊陈立刘虎张海等好义又密结亲卫军黄术赵亮

吴政等女弟夫杨君玉亦与知好义戒言曰此事誓

死报国救西蜀生灵慎毋泄留其母以质好义兄弟

谋曰今日人皆可杀曦皆可为曦曦死后若无威望

者镇抚恐一变未息一变复生欲至期立长史安丙

以主事盖曦尝授丙伪丞相而丙托疾不往故兄弟

有是谋也既而君玉与李坤辰者来坤辰因言丙亦

与合江仓杨巨源阴结忠义欲图曦好义遂遣君玉

偕坤辰约巨源以报丙丙大喜曰非统制李定一之

子乎此人既来断曦之臂矣遂与好义约二月晦举

事见巨源传乃约彪术贵等七十有四人及士人路

良&#王芾好义夜飨士麾众受甲与好古好仁及子

姓拜决于家庙嘱妻马氏曰日出无耗当自为计死

生从此决矣马氏叱之曰汝为朝廷诛贼何以家为

我决不辱李家门户马氏之母亦曰行矣勉之汝兄

弟生为壮夫死为英鬼好义喜曰妇人女子尚念朝

廷不爱性命我辈当如何众皆踊跃既行小将禄袆

引十卒来助各以黄帛为号好义誓于众曰入宫妄

杀人掠财物者死时伪宫门洞开好义大呼而入曰

奉朝廷密诏安长史为宣抚令我诛反贼敢抗者夷

其族曦护卫千兵皆弃挺而走遂至伪殿东角小门

入世美堂近曦寝室曦闻外哄仓皇而起露顶徒跣

开寝户欲遁见贵复止以手捍内户贵前争户户纽

折曦走贵追及手执其髻举刃中曦颊曦素勇有力

扑贵仆于地不能起好义急呼王换斧其腰者二曦

负痛手纵贵起遂斫其首引众拥曦首出伪宫亟驰

告丙宣诏军民拜舞欢声动天地持曦首抚定城中

市不改肆好义请乘时取关外四州巨源赞之丙大

喜巨源辅行王喜忌其能沮之好义曰西和乃腹心

之地西和下则三州可不战而复矣今不图后悔无

及愿得马步千人死士二百赍十日粮可济丙从其

请忠义响应次独头岭进士王荣仲兄弟率民兵会

合夹击金人死者蔽路十战至山寨高堡七日至西

和好义率众攻城亲犯矢石人人乐死以少击众前

无留敌金西和节度使完颜钦奔遁好义整众而入

军民欢呼迎拜籍府库以归于官好义初欲乘胜径

取秦陇以牵制淮寇而宣抚司令谨守故疆不得侵

越士气皆沮好义以中军统制知西和州卒丙以劳

绩上于朝特赠检校少保仍给田以赡其家后吴猎

为请谥曰忠壮好义喜诵孟子及左传以为终身行

此足矣诛曦时惟幼子植留家迄事人争冒功赏君

玉欲注植名好义指心曰惟此物不可欺曦既诛好

义集于丙家王喜后至心怀邪谋欲刃好义丙力救

解然日以杀好义为心及好义守西和喜遣其死党

刘昌国听节制好义与之酬酢欢饮达旦好义心腹

暴痛洞泻而昌国遁矣既殓口鼻爪指皆青黑居民

莫不冤之号恸如私亲摧锋一军几至于变既而昌

国白日见好义持刃刺之惊怖仆地疽发而殂喜曦

大将也贪淫狼愎诛曦之日不肯拜诏遣其徒入伪

宫掳掠殆尽又取曦姬妾数人其后欲戕好义为曦

复雠丙不能止便宜处以节度使知兴州而恨犹未

已尝出兵于船栅岭锋未及交弃军先遁金人遂由

黑谷长驱入境朝廷虑喜为变授节度使移荆鄂都

统制而死

毕再遇

按宋史本传再遇字德卿兖州人也父进建炎间从

岳飞护卫八陵转战江淮间积阶至武义大夫再遇

以恩补官隶侍卫马司武艺绝人挽弓至二石七斗

背挽一石八斗步射二石马射一石五斗孝宗召见

大悦赐战袍金钱开禧二年下诏北伐以殿帅郭倪

招抚山东京东遣再遇与统制陈孝庆取泗州再遇

请选新刺敢死军为前锋倪以八十七人付之招抚

司&#日进兵金人闻之闭榷场塞城门为备再遇曰

敌已知吾济师之日矣兵以奇胜当先一日出其不

意孝庆从之再遇飨士卒激以忠义进兵薄泗州泗

有东西两城再遇令陈戈旗舟楫于石囤下如欲攻

西城者乃自以麾下兵从陡山径趋东城南角先登

杀敌数百金人大溃守城者开北门遁西城犹坚守

再遇立大将旗呼曰大宋毕将军在此尔等中原遗

民也可速降旋有淮平知县缒城而下乞降于是两

城皆定郭倪来飨士出御宝刺史牙牌授再遇辞曰

国家河南八十有一州今下泗两城即得一刺史继

此何以赏之且招抚得朝廷几牙牌来固辞不受寻

除环卫官倪调李汝翼郭倬取宿州复遣孝庆等继

之命再遇以四百八十骑为先锋取徐州至虹遇郭

李兵裹创旋问之则曰宿州城下大水我师不利统

制田俊迈已为敌擒矣再遇督兵疾趋次灵壁遇孝

庆驻兵于凤凰山将引还再遇曰宿州虽不捷然兵

家胜负不常岂宜遽自挫吾奉招抚命取徐州假道

于此宁死灵壁北门外不死南门外也会倪以书抵

孝庆令班师再遇日郭李军溃贼必追蹑吾当自御

之金果以五千余骑分两道来再遇令敢死二十人

守灵壁北门自领兵冲敌阵金人见其骑呼曰毕将

军来也遂遁再遇手挥双刀绝水追击杀敌甚众甲

裳尽赤逐北三十里金将有持双铁简跃马而前再

遇以左刀格其简右刀斫其&#金将堕马死诸军发

灵壁再遇独留未动度军行三十余里乃火灵壁诸

将问夜不火火今日何也再遇曰夜则照见虚实昼

则烟埃莫睹彼已败不敢迫诸军乃可安行无虑汝

辈安知兵易进而难退耶还泗州以功第一自武节

郎超授武功大夫除左骁卫将军于是丘代邓友

龙为宣抚使檄倪还淮扬寻弃泗州命再遇还盱眙

遂知盱眙军寻改镇江中军统制兼守如故以凤凰

山功授达州刺史其冬金人以骑步数万战船五百

余艘渡淮泊楚州淮阴间宣抚司檄再遇援楚遣段

政张贵代之再遇既去盱眙政等惊溃金人入盱眙

再遇复定盱眙除镇江副都统制金兵七万在楚州

城下三千守淮阴粮又载粮三千艘泊大清河再遇

谍知之曰敌众十倍难以力胜可计破也乃遣统领

许俊间道趋淮阴夜二鼓衔枚至敌营各携火潜入

伏粮车间五十余所闻哨声举火敌惊扰奔窜生擒

乌古伦帅勒蒲察元奴等二十三人金人复自黄狗

滩渡淮涡口戍将望风遁濠滁相继失守又破安丰

再遇谓诸将曰楚城坚兵多敌粮草已空所虑独淮

西耳六合最要害彼必并力攻之乃引兵赴六合寻

命节制淮东军马金人至竹镇距六合二十五里再

遇登城偃旗鼓伏兵南土门列弩手土城上敌方临

濠众弩俱发宋师出战闻鼓声城上旗帜并举金人

惊遁追击大败之金万户完颜蒲辣都千户泥庞古

等以十万骑驻成家桥马鞍山进兵围城数重欲烧

埧木决壕水再遇令径弩射退之既而纥石烈都统

合兵进攻益急城中矢尽再遇令人张青盖往来城

上金人意其主兵官也争射之须臾矢集楼墙如猬

获矢二十余万纥石烈引兵退已乃益增兵环城四

面营帐亘三十里再遇令临门作乐以示闲暇而间

出奇兵击之敌昼夜不得休乃引退再遇料其且复

来乃自提兵夺城东野新桥出敌之背金人遂遁去

追至滁大雨雪乃旋获骡马一千五百三十一鞍六

百衣甲旗帜称是授忠州团练使三年除镇江都统

制兼权山东京东招抚司事还至扬州除骁卫大将

军金围楚州已三月列屯六十余里再遇遣将分道

挠击军声大振楚围解兼知扬州淮东安抚使扬州

有北军二千五百人再遇请分隶建康镇江军每队

不过数人使不得为变更造轻甲长不过膝披不过

肘兜鍪亦杀重为轻马甲易以皮车牌易以木而设

转轴其下使一人之力可推可擎务便捷不使重迟

敢死一军本乌合亡命再遇能驾驭得其用陈世雄

许俊等皆再遇所荐张健雄恃勇桀骜再遇状其罪

于朝命以军法戮之诸将慑服嘉定元年除左骁卫

上将军和好成累疏乞归田里赐诏不允除保康军

承宣使降诏奖谕寻令带职奏事提举佑神观六年

提举太平兴国宫十年以武信军节度使致仕卒年

七十赠太尉累赠太师谥忠毅再遇姿貌雄杰早以

拳力闻属时寝兵无所自见一旦边事起诸将望风

奔衄再遇威声始着遂为名将云

赵方

按宋史本传方字彦直衡山人父棠少从胡宏学慷

慨有大志尝见张浚于督府浚雅敬其才欲以右选

官之棠不为屈累以策言兵事浚奇之命子栻与棠

交方遂从栻学淳熙八年举进士调蒲圻尉疑狱多

所委决授大宁监教授俗陋甚方择可教者亲训诱

之人皆感励自是始有进士知青阳县告其守史弥

远曰催科不扰是催科中抚字刑罚无差是刑罚中

教化人以为名言主管江西安抚司机宜文字京湖

帅李大性辟知随州南北初讲和旱蝗相仍方亲走

四郊以祷一夕大雨蝗尽死岁大熟适和议成诸郡

寖弛备方独招兵择将拔土豪孟宗政等补以官提

举京西常平兼转运判官提点刑狱时刘光祖以耆

德为帅方事以师礼自言吾性太刚每见刘公使人

更和缓尝请光祖书勤谨和缓四字揭坐隅以为戒

以兵部员外郎召寻加直秘阁改湖北转运判官兼

知鄂州升直焕章阁兼权江陵府增修三海八匮以

壮形势进秘阁修撰知江陵府主管湖北安抚司使

兼权荆湖置司时金逼于兵计其必南徙日夜为备

荆门有东西两山险要方筑堡其上增戍兵以遏其

冲进右文殿修撰金樊快明谋归宋追兵至襄阳方

遣孟宗政扈再兴以百骑邀之杀千余人金人遁去

权工部侍郎宝谟阁待制荆湖制置使兼知襄阳府

谍知金人决意犯境乃下防夏之令金相高琪及其

枢密乌古论庆寿犯陈光化随枣阳信阳均州方夜

半呼其子范葵曰朝廷和战之说未定观此益乱人

意吾策决矣惟有提兵临边决战以报国耳遂抗疏

主战亲往襄阳金人围枣阳急方遣宗政再兴等援

枣阳仍增戍光化信阳均州以联声势已而枣阳守

赵观败金人于城外再兴宗政至与观夹击又败之

枣阳围解方申饬诸将当遏于境上不可使之入而

后拒之于城下时麦正熟方遣兵护民刈之令清野

以俟再疏力陈不可和者七战议遂定金将完颜赛

不入境兵号十万方部分诸将金人犯枣阳者宗政

败之于尚家川犯随州者刘世兴败之于磨子平相

持逾年方调世兴移师与许国再兴援枣阳张兴李

雄韬援随州随州围解再兴等转战入枣阳时宗政

守城伏兵城东金人遇伏败走未几再至再兴又败

之自是无日不战金人三面来攻宗政出东门再兴

出南门世兴出北门大合战败之金人朝进莫退力

不能捍诸将表里合谋国自南山进张威自瀼河进

世兴李琪出城与国会再兴出城与威会掎角追击

金人遂溃光化守潘景伯亦设伏败金人于赵家桥

孟宗德又破之于随州鸭儿山擒赛不妻弟王丑汉

金人遂诛赛不方以功迁龙图阁待制封长沙县男

赐食邑金人复大举命讹可围枣阳堑其外绕以土

城方计其空巢穴而来若捣其虚则枣阳之围自解

乃命国东向唐州再兴西向邓州又命子范监军葵

后殿时宗政在城中日夜鏖战焚其攻具金人不敢

近城西师由光化境出寨于三尖山拔顺阳县金人

率众仰攻大败再兴与国两道并进掠唐邓境焚其

城栅粮储枣阳城坚金顿兵八十余日方知其气已

竭乃召国再兴还并东师隶于再兴&#期合战再兴

败金人于瀼河又败之城南宗政自城中出夹击杀

其众三万金人大溃讹可单骑遁获其赀粮器甲不

可胜计进方焕章阁直学士奏乞均官民军兵廪给

自备马者倍之又奏使民兵夏归以省月给秋复诣

屯守御从之方料金人数不得志于枣阳必将同时

并攻诸城当先发以制之命国宗政出师向唐再兴

向邓戒之曰毋深入毋攻城第溃其保甲毁其城寨

空其赀粮而已宗政进破湖阳县擒其千户赵兴儿

国遣部将耶律均与金人战于北阳戮其将李提控

再兴破高头城大败金兵遂薄邓州唐州兵来援迎

败之降者踵至已而金兵至樊城方命再兴阵以待

之方视其师金人三日不敢动遂遁金将驸马阿海

犯淮西枢密完颜小驴屯唐州为后继方先攻唐伐

其谋乃使再兴发枣阳兵击其西国发桐柏兵击其

东再兴败金人于唐城斩小驴围其城五匝垂下会

蕲黄继陷诏趣方遣救方亟命国保鄂再兴援淮西

国还鄂州保江再兴军至蕲之灵山伺金人归而击

之土豪祝文蔚横突入阵金人大败国遣张宝将兵

来会李全等兵亦至金人遂溃再兴追逐六十里擒

其监军合答进方显谟阁直学士大中大夫权刑部

尚书俄得疾进徽猷阁学士京湖制置大使归还力

疾犒师第其功上之病革曰未死一日当立一日纪

纲引再兴卧内勉以协心报国贻书宰相论疆场大

计寻卒是夕有大星陨于襄阳以端明殿学士正议

大夫致仕赠银青光禄大夫累赠太师谥忠肃方起

自儒生帅边十年以战为守合官民兵为一体通制

总司为一家持军严每令诸将饮酒勿醉当使日日

可战淮蜀沿边屡遭金人之祸而京西一境独全尝

问相业于刘清之清之以留意人才对故知名士如

陈&#游九功辈皆拔为大吏诸名将多在其麾下若

扈再兴孟宗政皆起自土豪推诚擢任致其死力藩

屏一方使朝廷无北顾之忧故其没也人皆惜之子

董薿范葵范葵有传

张威

按宋史本传威字德远成州人策选锋军骑兵也军

中马料多匹马给米五石骑军利其余以自给总领

核实裁抑威逃去帅郭杲使其父招之归送隆庆府

后军效用威贫甚卖药自给或言其才勇乃令戍边

开禧用兵威与金人战辄捷屡以功补本军将领吴

曦既诛遣将收复李贵复西和州威率众先登败金

人战于板桥遂取西和升统制由是威名大振天水

县当金人西入路乃升县为军命威为守屡立奇功

擢充利州副都统制丁父忧服除带御器械久之调

荆鄂都统制襄阳府驻札改沔州都统制嘉定十二

年金人分道入蜀犯狄池堡又犯白环堡威部将石

宣董照连却之既而金人犯成州威自西和退保仙

人原时兴元都统制吴政战死黄牛堡李贵代政亟

走武休金人已破武休遂陷兴元又陷大安军先是

利州路安抚使丁&#闻金人深入亟遣书招威东入

救蜀又檄忠义总管李好古北上捍御好古出鱼关

与统领张彪遇以彪弃迷竹关故斩之彪威弟也威

闻彪死按兵不进&#闻之谓僚佐曰吴政身死李贵

复以兵败金人所惮惟威今好古擅杀其弟失威心

奈何且金人在东非威地分今可无好古不可无威

遂因好古入见数其擅杀彪罪斩之遣书速威进救

蜀且使进士田遂往说之威感激夜半调发鼓行而

前破金人于金斗镇金人虽败未退威顿兵不动潜

遣石宣等袭于大安军大破之金人之来也择两齿

马及精兵凡三千人至是歼焉俘其将巴士鲁大将

包长寿闻之宵遁兴元叛兵张福莫简作乱以红帕

蒙首号红巾队焚利州杀总领杨九鼎破阆果入遂

宁游骑在潼汉界将窥成都制置司谓贼势欲西非

威不可御乃遣威提精兵六千人自剑绵至广汉盛

夏暑剧休士三日俄安丙檄威东进时贼自遂宁入

普州茗山威进兵重围绝其粮道昼夜迫之未几禽

福等十七人戮之简自杀贼遂平西夏来约夹攻金

人丙许之遣王仕信会夏人于巩又命威与利帅程

信兴帅陈立等分道并进威向秦州议初起威谓金

人尚强夏人反复未可轻动丙不听卒遣威威黾勉

而行令所部毋得轻发诸将至城下无功而还丙怒

奏罢其兵柄是岁卒于利州终扬州观察使威初在

行伍以勇见称进克偏裨每战辄克金人闻其名畏

惮之临阵战酣则精采愈奋两眼皆赤时号张红眼

又号张鹘眼威立净天鹘旗以自表每战不操它兵

有木棓号紫大虫圜而不刃长不六尺挥之掠阵敌

皆靡荆鄂多平川广野威曰是彼骑兵之利也铁骑

一冲吾步技穷矣蜀中战法不可用乃意创法名撒

星陈分合不常闻鼓则聚闻金则散骑兵至则声金

一军分为数十簇金人随而分兵则又鼓而聚之倏

忽之间分合数变金人失措然后纵击之以此辄胜

威御军纪律严整兵行常若衔枚罕闻其声每与百

姓避路买食物则价倍于市迄无敢喧晚以嗜欲多

疾故不寿云

扈再兴

按宋史本传再兴字叔起淮人也有膂力善机变每

战被发肉袒徒跣挥双刃奋呼入阵人马辟易金人

犯襄阳枣阳京西制置使赵方檄再兴等御之金人

来自团山势如风雨再兴同孟宗政陈祥分三阵设

伏以待既至再兴中出一阵复却金人逐之宗政与

祥合左右两翼掩击之金人三面受敌大败血肉枕

藉山谷间授神劲统制又犯枣阳再兴帅师赴援金

人闻风夜溃既而益兵数万复围城相持九十日再

兴夜以铁蒺藜密布地黎明佯遁金人驰中蒺藜者

十踣七八敌却走追至十五里冈已而金兵攻城东

隅薄南门北角再兴与宗政刘世兴各当一面大战

数十合大败金兵金帅完颜讹可拥步骑数万傅城

再兴与宗政纵之涉濠半渡击之又令守埧者佯走

金人争埧急击之多坠水中金人刱对楼鹅车革洞

决濠水运土石填城下再兴募死士着铁面具披毡

列陈以待之金人计无所施而去弃旗甲辎重满野

大战于范家庄金人败追之至泊湖擒其巡检亢师

礼酒都监纳兰福昌降其壮丁获牛马甚众自是与

宗政世兴无日不战再兴又破顺昌县夺甲马三千

破浙川镇杀金人三百追至马磴寨焚其城栅又败

其护驾骑军于瀼河入邓州破高头败其步军五千

骑军五百焚其积聚遂营于高头进攻唐州至三家

河金骑军二千步军七千出城迎战又败之死者十

七八追及城下金将从义者收残骑三百奔城再兴

据门拒战斩从义遂围唐州分兵焚荡州境截其归

路寨于天长严陈以待之搜剿残兵获其副统军广

威将军衲挞达金兵歼乃敛髑髅立人头堠寻以病

卒子世达亦以名将称官至都统制

孟宗政

按宋史本传宗政字德夫绛州人父林从岳飞至随

州因家焉宗政自幼豪伟有胆略常出没疆场间开

禧二年金将完颜董犯襄郢宗政率义士据险游击

夺其辎重宣抚使吴猎奇之补承节郎枣阳令京西

路分赵方吴柔胜皆荐其才转秉义郎京西钤辖驻

札襄阳嘉定十年金人犯襄阳枣阳方檄宗政节制

神劲报捷忠义三军宗政与统制扈再兴陈祥分为

三军设伏三所蹀血以战金兵败走寻报枣阳围急

宗政午发岘首迟明抵枣阳驰突如神金人大骇宵

遁方时移帅京西闻捷大喜差权枣阳军初事一

爱仆犯新令立斩之军民股栗于是筑堤积水修治

城堞简阅军士十一年金帅完颜赛不拥步骑围城

宗政与再兴合兵角敌历三月大小七十余战宗政

身先士卒金人战辄败忿甚周城开濠四面控兵列

濠外飞锋镝以绹铃自警铃响则犬吠宗政厚募壮

士乘间突击金人不能支盛兵薄城宗政随方力拒

随守许国援师至白水鼓声相闻宗政率诸将出战

金人奔溃赐金带转武德郎十二年金帅完颜讹可

拥步骑傅城宗政囊糠盛沙以覆楼棚列瓮潴水以

堤火募炮手击之一炮辄杀数人金人选精骑二千

号弩子手拥云梯天桥先登又募凿银矿石工昼夜

坎城运茅苇直抵圜楼下欲焚楼宗政先毁楼掘深

坑防地道刱战棚防城陨穿&#才透即施毒烟烈火

鼓&#以熏之金人窒以湿毡析路以刳土城颓楼陷

宗政撤楼益薪架火山以绝其路列勇士以长枪劲

弩备其冲距楼陷所数丈筑偃月城袤百余尺翼傅

正城深坑倍仞躬督役五日成金人摘强兵披厚铠

毡衫铁面而前又湿毡濡革蒙火山覆以冰雪拥云

梯径抵西北圜楼登城城中军以长戈舂其喉杀之

敢勇军自下夹击金兵兵坠死燎焰金将于后截其

军拒马挥刀迫前自昕至昃死伤踵接梯桥尽毁金

人连不得志俄乘顺风渡濠飞脂革烧战棚宗政激

将士血战凡十五阵矢石交金兵死者千余弩子手

十七八射其都统殪天反风金人愈忿炮愈急会王

大任领锐卒一千冒重围转斗入城内外合势士气

大振贾勇入金营自晡至三更金人横尸遍地夺其

铜印十有六讹可弃帐走获辎重牛马万计捷至朝

廷方录前战守功升武功大夫兼合门宣赞舍人重

赐金带置制司以湖阳县迫境金兵檄宗政图之宗

政一鼓而拔燔烧积聚夷荡营寨俘掠以归金人自

是不敢窥襄汉枣阳许国移金陵宗政代为荆鄂都

统制仍知枣阳宗政以迫濠而陈乃于西北濠外潴

水为泞以限骑中原遗民来归者以万数宗政发廪

赡之为给田刱屋与居籍其勇壮号忠顺军俾出没

唐邓间威振境外金人呼为孟爷爷俄病疽卒转右

武大夫团练使防御使宗政于有功者怨必赏有罪

者亲必罚好贤乐善出于天性未尝学兵法而暗与

之合死之日边城为罢市恸哭子珙有传

孟珙

按宋史本传珙字璞玉随州枣阳人四世祖安尝从

岳飞军中有功嘉定十年金人犯襄阳驻团山父宗

政时为赵方将以兵御之珙料其必窥樊城献策宗

政由罗家渡济河宗政然之越翼日诸军临渡布阵

金人果至半渡伏发歼其半宗政被檄援枣阳临阵

尝父子相失珙望敌骑中有素袍白马者曰吾父也

急麾骑军突阵遂脱宗政以功补进勇副尉十二年

完颜讹可步骑二十万分两路攻枣阳环集城下珙

登城射之将士惊服宗政命珙取他道劫金人破寨

十有八斩首千余级大俘军器以归金人遁以功升

下班祗应十四年入谒制置使赵方一见奇之辟光

化尉转进武校尉十六年以功特授承信郎丁父忧

制置使起复之珙辞讫葬趣就职又辞转成忠郎理

宗即位特授忠翊郎寻差峡州兵马监押兼在城巡

检京湖制置司差提督虎翼突骑军马又辟京西第

五副将权管神劲左右军统制初宗政招唐邓蔡壮

士二万余人号忠顺军命江海总之众不安制置司

以珙代海珙分其军为三众乃帖然绍定元年珙白

制置司刱平堰于枣阳自城至军西十八里由八迭

河经渐水侧水跨九阜建通天槽八十有三丈溉田

十万顷立十庄三辖使军民分屯是年收十五万石

又命忠顺军家自畜马官给刍粟马益蕃息二年升

京西第五正将枣阳军总辖本军屯驻忠顺三军明

年差京西兵马都监丁母忧又明年起复京西兵马

钤辖枣阳军驻札仍总三军六年大元将那颜&#盏

追金主完颜守绪逼蔡檄珙戍鄂讨金唐邓行省武

仙仙时与武天锡及邓守移刺瑗相掎角为金尽力

欲迎守绪入蜀犯光化锋剽甚天锡者邓之农夫乘

乱聚众二十万为边患珙逼其垒一鼓拔之壮士张

子良斩天锡首以献是役获首五千级俘其将士四

百余人户十二万二十有奇乃授江陵府副都统制

赐金带制置司檄珙问边事珙曰金人若向吕堰则

八千人不为少然须木查腾云吕堰等寨受节制乃

可济已而刘全雷去危两部与金人战于夏家桥小

捷有顷金人犯吕堰珙喜曰吾计得矣亟命诸军追

击吕堰进逼大河退逼山险寨军四合金人弃辎重

走获甲士五十有二斩首三千马牛&#驼以万计归

其民三万二千有奇瑗遣其部曲马天章奉书请降

得县五镇二十二官吏一百九十三马军千五百步

军万四千户三万五千三百口十二万五千五百五

十三珙入城瑗伏阶下请死珙为之易衣冠以宾礼

见初仙屯顺阳为宋军所挠退屯马蹬金顺阳令李

英以县降申州安抚张林以州降珙言归附之人宜

因其乡土而使之耕因其人民而立之长少壮籍为

军俾自耕自守才能者分以土地任以职使各招其

徒以杀其势制置司是之七月己酉仙爱将刘仪领

壮士二百降珙问仙虚实仪陈仙所据九寨其大寨

石穴山以马蹬沙窝岵山三寨蔽其前三寨不破石

穴未易图也若先破离金寨则王子山寨亦破岵山

沙窝孤立三帅成禽矣珙翼日遣兵向离金卢秀执

黑旗帅众入寨金人不疑为宋军乃分据巷道大呼

纵火掩杀几尽是夜壮士杨青等捣王子山寨护帐

军酣寝王建入帐中斩金将首囊佩之平明视之金

小元帅也丙辰出师马蹬遣樊文彬攻其前门成明

等邀截西路一军围纥石烈一军围小总帅寨火烛

天杀戮山积余逸去者复为成明伏军所得壮士老

少万二千三百来归师还至沙窝西与金人遇大捷

是日三战三克未几丁顺等又破默候里寨珙召仪

曰此寨既破板桥石穴必震汝能为我招之乎仪曰

晋德与花腿王显金镇抚安威故旧招之必来乃遣

德行仪又请选妇人三百伪逃归怀招军榜以向珙

从之威见德叙情好甚欢介德往见显显即日以书

乞降德复请珙遣刘仪候之显军约五千犹未解甲

珙令作栲栳阵入阵周视良久乃去如素所抚循飨

以牛酒皆醉馆歌舞珙料武仙将上岵山绝顶窥伺

命樊文彬诘旦夺岵山驻军其下前当设伏后遮归

路已而仙众果登山及半文彬麾旗伏兵四起仙众

失措枕藉&#谷山为之杀其将兀沙惹擒七百三

十人弃铠甲如山薄暮珙进军至小水河仪还具言

仙不欲降谋往商州依险以守然老稚不愿北去珙

曰进兵不可缓夜漏十刻召文彬等受方略明日攻

石穴九寨丙辰蓐食启行晨至石穴时积雨未霁文

彬患之珙曰此雪夜擒吴元济之时也策马直至石

穴分兵进攻而以文彬往来给事自寅至巳力战九

寨一时俱破武仙走追及于&#鱼寨仙望见易服而

遁复战于银葫芦山军又败仙与五六骑奔追之隐

不见降其众七万人获甲兵无算还军襄阳转修武

郎鄂州江陵府副都统制大元兵遣宣抚王&#约共

攻蔡制置使谋于珙珙请以二万人行因命珙尽护

诸将金兵二万骑繇真阳横山南来珙鼓行而前金

人战败却走追至高黄陂斩首千二百级&#盏遣兔

花忒没荷过出阿悉三人来迓珙与射猎割鲜而饮

驰入其帐&#盏喜约为兄弟酌马湩饮之金兵万人

自东门出战珙遮其归路掩入汝河擒其偏裨八十

有七人得蔡降人言城中饥珙曰巳窘矣当尽死而

守以防突围珙与&#盏约南北军毋相犯决堰水布

虎落&#盏遣万户张柔帅精兵五千人入城金人钩

二卒以往柔中流矢如猬珙麾先锋救之挟柔以出

拨发官宋荣不肃将斩之众下马罗拜以请犹杖之

黎明珙进逼石桥钩致生俘郭山战少却金人突至

珙跃马入阵斩山以徇军气复张殊死战进逼柴潭

立栅俘金人百有二斩首三百余级翼日命诸将夺

柴潭楼金人争楼诸军鱼贯而上金人又饰美妇人

以相蛊麾下张禧等杀之遂拔柴潭楼俘其将士五

百三十有七人蔡人恃潭为固外即汝河潭高于河

五六丈城上金字号楼伏巨弩相传下有龙人不敢

近将士疑畏珙召麾下饮再行曰柴潭非天造地设

楼伏弩能射远而不可射近彼所恃此水耳决而注

之涸可立待皆曰堤坚未易凿珙曰所谓坚者止筑

两堤首耳凿其两翼可也潭果决实以薪苇遂济师

攻城擒其两将斩之获其殿前右副点检温端磔之

城下进逼土门金人驱其老稚熬为油号人油炮人

不堪其楚珙遣道士说止之端平元年正月辛丑黑

气压城上日无光降者言城中绝粮已三月鞍败

鼓皆糜煮且听以老弱互食诸军日以人畜骨和芹

泥食之又往往斩败军全队拘其肉以食故欲降者

众珙下令诸军衔枚分运云梯布城下己酉珙帅师

向南门至金字楼列云梯令诸将闻鼓则进马义先

登赵荣继之万众竞登大战城上降其丞相乌古论

栲栳杀其元帅兀陵达及偏裨二百人门西开招&#

盏入江海执其参政张天纲以归珙问守绪所在天

纲曰城危时即取宝玉置小室环以草号泣自经曰

死便火我烟焰未绝珙与&#盏分守绪骨得金镒宝

玉带金银印牌有差还军襄阳特授武功郎主管侍

卫马军行司公事擢建康府都统制兼权侍卫马军

行司职事太常寺簿朱杨祖看班祗候林拓朝八陵

谍云大元兵传宋来争河南府哨巳及盟津陕府潼

关河南皆增屯设伏又闻淮阃刻日进师众畏不前

珙曰淮东之师由淮泗&#汴非旬余不达吾选精骑

疾驰不十日可竣事逮师至东京吾已归矣于是昼

夜兼行与二使至陵下奉宣御表成礼而归制置司

奏留珙襄阳兼镇北军都统制镇北军者珙所招中

原精锐百战之士万五千余人分屯漅北樊城新野

唐邓间俄令赴枢密院禀议授带御器械二年授主

管侍卫马军司公事时暂黄州驻札朝辞上曰卿名

将之子忠勤体国破蔡灭金功绩昭著珙对曰此宗

社威灵陛下圣德与三军将士之劳臣何力之有帝

问恢复对曰愿陛下宽民力蓄人材以俟机会帝问

和议对曰臣介胄之士当言战不当言和赐赉甚厚

兼知光州又兼知黄州三年珙至黄增埤浚隍搜访

军实边民来归者日以千数为屋三万间居之厚加

赈贷又虑兵民杂处因高阜为齐安镇淮二寨以居

诸军刱章家山母家山两堡为先锋虎翼飞虎营兼

主管管内安抚司公事节制黄蕲光信阳四郡军马

大元兵攻蕲州珙遣兵解其围又攻襄阳隋守张龟

寿金门守朱阳祖郢守乔士安皆委郡去复州施子

仁死之江陵危急诏沿江淮西遣援众谓无逾珙者

乃先遣张顺度江珙以全师继之大元兵分两路一

攻复州一在枝江监利县编筏窥江珙变易旌旗服

色循环往来夜则列炬照江数十里相接又遣外弟

赵武等共战躬往节度破寨二十有四还民二万嘉

熙元年封隋县男擢高州刺史忠州团练使兼知江

陵府京西湖北安抚副使未几授鄂州诸军都统制

大元大将忒没入汉阳境大将口温不花入淮甸

蕲守张可大舒州李士达委郡去光守董尧臣以州

降合三郡人马粮械攻黄守王鉴江帅万文胜战不

利珙入城军民喜曰吾父来矣驻帐城楼指画战守

卒全其城斩逗遛者四十有九人以徇御笔以战功

赏将士特赐珙金珙益以白金五十两赐之诸将

将士弥月苦战病伤者相属珙遣医视疗士皆感泣

二年春授宁远军承宣使带御器械鄂州江陵府诸

军都统制珙以三军赏典未颁表辞诏曰有功不赏

人谓朕何三军勋劳趣其来上封爵之序自将帅始

卿奚辞焉未几授枢密副都承旨京西湖北路安抚

制置副使兼督视行府参谋官未几升制置使兼知

岳州乃檄江陵节制司捣襄郢于是张俊复郢州贺

顺复荆门军十二月壬子刘全战于冢头战于樊城

战于郎神山屡以捷闻三年春正月曹文镛复信阳

军刘全复樊城遂复襄阳授枢密都承旨制置使兼

知鄂州全遣谭深复光化军息蔡降珙命以兵逆之

得壮士百余籍为忠卫军初诏珙收复京襄珙谓必

得郢然后可以通馈饷得荆门然后可以出奇兵由

是指授方略发兵深入所至以捷闻珙奏略曰取襄

不难而守为难非将士不勇也非车马器械不精也

实在乎事力之不给尔襄樊为朝廷根本今百战而

得之当加经理如护元气非甲兵十万不足分守与

其抽兵于敌来之后孰若保此全胜上兵伐谋此不

争之争也乃置先锋军以襄郢归顺人隶焉庚寅谍

报大元兵欲大举临江珙策必道施黔以透湖湘请

粟十万石以给军饷以二千人屯峡州千人屯归州

忠卫旧将晋德自光化来归珙奖用之珙弟瑛以精

兵五十驻松滋为夔声援遣于德兴增兵守归州隘

口万户谷大元兵自随窥江珙密遣刘全拒敌遣伍

思智以千人屯施州大元大将塔海并秃雪帅师入

蜀号八十万珙增置营寨分布战舰遣张举提兵间

道抵均州防遏大元兵度万州湖滩施夔震动珙兄

璟时为湖北安抚副使知峡州急以书谋备御珙请

于督府帅师西上璟调金铎一军迎拒于归州大&#

寨刘义捷于巴东县之清平村珙弟璋选精兵二千

驻澧州防施黔路四年进封子珙条上流备御宜为

藩篱三层乞刱制副司及移关外都统一军于夔任

涪南以下江面之责为第一层备鼎澧为第二层备

辰沅靖桂为第三层峡州松滋须各屯万人舟师隶

焉归州屯三千人鼎澧辰沅靖各五千人郴桂各千

人如是则江西可保又遣杨鼎张谦往辰沅靖三州

同守倅晓谕熟蛮讲求思播施黔支径以图来上会

谍知大元兵于襄樊随信阳招集军民布种积船材

于邓之顺阳乃遣张汉英出随任义出信阳焦进出

襄分路挠其势遣王坚潜兵烧所积船材又度师必

因粮于蔡遣张德刘整分兵入蔡火其积聚制拜宁

武军节度使四川宣抚使兼知夔州招集麻城县巴

河安乐矶管公店淮民三百五十有九人皆沿边经

战之士号宁武军令璋领之进封汉东郡侯兼京湖

安抚制置使回鹘爱里八都鲁帅壮士百余老稚百

一十五人马二百六十匹来降刱飞鹘军改爱里名

艾忠孝充总辖乞补以官四川制置使陈隆之与副

使彭大雅不协交章于朝珙曰国事如此合智并谋

犹惧弗克而两司方勇于私斗岂不愧廉蔺之风乎

驰书贵之隆之大雅得书大惭厘蜀政之弊为条班

诸郡县曰差除计属曰功赏不明曰减&#军粮曰官

吏贪黩曰上下欺罔又曰不择险要立寨栅则难责

兵以卫民不集流离安耕种则难责民以养兵乃立

赏罚以课殿最俾诸司奉行之黎守阎师古言大理

国请道黎雅入贡珙报大理自通邕广不宜取道川

蜀却之兼夔路制置大使兼屯田大使军无宿储珙

大兴屯田调夫筑堰募农给种首秭归尾汉口为屯

二十为庄百七十为顷十八万八千二百八十上屯

田始末与所减券食之数降诏奖谕靖州徭林赛良

为乱遣王瑀平之淳佑二年珙以京襄死节死事之

臣请于朝建祠岳阳岁时致祭有旨赐名闵忠庙淮

东受兵枢密俾珙应援遣李得帅精兵四千赴之珙

子之经监军谍知京兆府也可那延以骑兵三千经

商州取鹘岭关出房州竹山遣王令屯江陵寻进屯

郢州刘全屯沙市焦进提千人自江陵荆门出襄檄

刘全赍十日粮取道南漳入襄与诸军合大元兵至

三川珙下令应出戍主兵官不许失弃寸土权开州

梁栋乏粮请还司珙曰是弃城也栋至夔州使高达

斩其首以徇由是诸将禀令惟谨大元兵至泸珙命

重庆分司发兵应援遣张祥屯涪州拜检校少保进

封汉东郡公珙言沅之险不如辰靖之险不如沅三

州皆当措置而靖尢急今三州粒米寸兵无所从出

此京湖之忧一江防上自秭归下至寿昌亘二千里

自公安至峡川滩碛凡十余处隆冬水涸节节当防

兵讳备多此京湖之忧二今尺籍数亏既守滩碛又

守关隘此京湖之忧三陆抗有言荆州国之藩表如

其有虞非但失一郡当倾国争之若非增兵八万并

力备御虽韩白复生无所展巧今日事势大略相似

利害至重余玠宣谕四川道过珙珙以重庆积粟少

饷屯田米十万石遣晋德帅师六千援蜀之经为策

应司都统制四年兼知江陵府珙谓其佐曰政府未

之思耳彼若以兵缀我上下流急将若之何珙往则

彼捣吾虚不往则谁实捍患识者是之诏京湖调兵

五千戍安丰援寿春珙遣刘全将以往继有命分兵

三千备齐安珙言黄州与寿昌三江口隔一水耳须

兵即度何必预遣先一日则有一日之费无益有损

万一上游有警我军已疲非计之得也不从五年御

笔以职事修举转行两官许令回授珙至江陵登城

叹曰江陵所恃三海不知沮洳有变为桑田者敌一

鸣鞭即至城下盖自城以东古岭先锋直至三汊无

所限隔乃修复内隘十有一别作十隘于外有距城

数十里者沮漳之水旧自城西入江因障而东之俾

绕城北入于汉而三海遂通为一随其高下为匮蓄

泄三百里间渺然巨浸土木之工百七十万民不知

役绘图上之珙以身镇江陵而兄璟帅武昌故事无

兄弟同处一路者乞归田不允诏以兵五千援淮珙

使张汉英帅之枢密调兵五千赴广西珙移书执政

曰大理至邕数千里部落隔绝今当择人分布数郡

使之分治生夷险要形势随宜措置刱关屯兵积粮

聚刍于何地声势既张国威自振计不出此而闻风

调遣空费钱粮无补于事不听大元大将大纳至江

陵遣杨全伏兵荆门以战珙先期谍知达于枢密檄

两淮为备两淮不知也后果如所报珙奏襄蜀荡析

士无所归蜀士聚于公安襄士聚于郢渚臣作公安

南阳两书院以没入田庐隶之使有所教养请帝题

其榜赐焉初珙招镇北军驻襄阳李虎王旻军乱镇

北亦溃乃厚招之降者不绝行省范用吉密通降款

以所受告为质珙白于朝不从珙叹曰三十年收拾

中原人今志不克伸矣病遂革乞休致授检校少师

宁武军节度使致仕终于江陵府治时九月戊午也

是月朔大星陨于境内声如雷薨之夕大风发屋折

木讣至帝震悼辍朝赙银绢各千特赠少师三赠至

太师封吉国公谥忠襄庙曰威爱珙忠君体国之念

可贯金石在军中与参佐部曲论事言人人异珙徐

以片语折衷众志皆惬谒士游客老校退卒一以恩

意抚接名位虽重惟建鼓旗临将吏而色凛然无敢

涕唾者退则焚香扫地隐几危坐若萧然事外远货

色绝滋味其学邃于易六十四卦各系四句名警心

易赞亦通佛学自号无庵居士

赵范

按宋史赵葵传范字武仲少从父军中嘉定十三年

尝与弟葵歼金人于高头十四年出师唐邓范与葵

监军孟宗政时知枣阳惮于供亿使人问曰金人在

蕲黄而君攻唐邓何也范曰不然彻襄阳之备以救

蕲黄则唐邓必将蹑吾后且蕲黄之寇正锐曷若先

捣唐邓以示有余唐邓应我之不暇则吾圉不守而

自固寇在蕲黄师日以老然后回师蹙之可胜敌而

无后患又败金人于天长与弟葵俱授制置安抚司

内机事具葵传十五年丁父忧起复直秘阁通判扬

州十六年为军器监丞以直秘阁知光州十七年入

为知大宗正丞刑部侍郎试将作监兼权知镇江府

进直徽猷阁知扬州淮东安抚副使刘全王文信二

军老幼留扬州范欲修军政惧其徒漏泄兵机乃时

馈劳二家既大喜范即遗徐晞稷书令教二人挈家

归楚二人从之范厚赉以遣有孙海者其众亦八百

范并请抽还楚州又请刱马军三千招游手之强壮

者及籍牢城重役人充之别籍民为半年兵春夏在

田秋冬教阅官免建寨而私不废农彭义斌使统领

张士显见范请合谋讨李全范告于制置使赵善湘

曰以义斌蹙全如山压卵然必请而后讨者知有朝

廷也失此不右而右凶徒则权纲解纽矣万一义斌

无朝命而成大勋是又唐藩镇之事非计之得也莫

若移扬州增戍之兵往盱眙而四总管兵各留半以

备金人余皆起发择一能将统之命葵摘淮西精锐

万人与会于楚州出许浦海道五十艘入淮以断贼

归路密约义斌自北攻之事无不济四总管权位相

侔刘&#虽能得其欢心而不能制其死命如用&#须

令亲履行阵指踪四人不可止坐筹帷幄也不报范

又曰国家讨贼则自此中兴否则自此不振若朝廷

不欲张皇则范乃提刑职在捕盗但令范以本路兵

措置楚州盐贼范当调时青张惠两军之半及其船

数百径薄楚城以遏贼路调夏全范成进之半据涟

海而守之又移扬州之戍以戍盱眙然后亲提精锐

雄胜强勇等就时青于城外示贼以形势谕贼以祸

福贼必自降若犹拒守则南北军民杂处必有内应

者矣别约义斌攻之于北山阳下则进驻涟海以应

之抚归附家属以离其党不出半月此贼必亡若是

则不调许浦水军但得赵葵三千人亦足矣若朝廷

惮费则全有豫买军需钱二十万在真州且涟楚积

聚多自足用丞相史弥远报范书令谕四总管各享

安靖之福范所遣计议官闻之曰但恐祸根转深不

得安靖尔各挥涕而归会全且至范又献计曰抚机

不发事已无及侯景因丧河南致毒萧氏今逆全不

得志于义斌而复虑四总管应之归据旧巢其谋必

急然蹙之于丧败之余者易图之于休息之后者难

矧四总管合谋章露必难遂已但事机既变局面不

同若庙算果定不欲出教令但得密赐指授范一切

伏藏不动只约义斌使自彼攻其所必救则机会在

我而前日之策可用矣还报戒范无出位专兵范乃

为书谢庙堂且决之曰今上自一人下至公卿百执

事又下至士民军吏无不知祸贼之必反虽先生之

心亦自知其必反也众人知之必言之先生知而独

不言不言诚是也内无卧薪尝胆之志外无战胜攻

取之备先生隐忍不言而徐思所以制之此庙谟所

以为高也然以抚定责之晞稷而以镇守责之范责

晞稷者函人之事也责范者矢人之事也既责范以

惟恐不伤人之事又禁其为伤人之痛恶其为伤人

之言何哉其祸贼见范为备则必忌而不得以肆其

奸他日必将指范为首祸激变之人劫朝廷以去范

先生始未之信也左右曰可卿大夫曰可先生必将

曰是何惜一赵范而不以纾祸哉必将缚范以授贼

而范遂为宋晁错虽然使以范授贼而果足以纾国

祸范死何害哉谚曰护家之狗盗贼所恶故盗贼见

有护家之狗必将指斥于主人使先去之然后肆穿

窬之奸而无所忌然则杀犬固无益于弭盗也欲望

矜怜别与闲慢差遣弥远得书为之动心二年春奉

祠三年知安庆府未行改知池州继兼江东提举常

平弥远访将材于葵葵以范对进范直敷文阁淮东

提点刑狱兼知滁州范曰弟而荐兄不顺以母老辞

乃上书弥远曰淮东之事日异月新然有淮则有江

无淮则长江以北港汊芦苇之处敌人可皆潜师以

济江面数千里何从而防哉今或谓巽辞厚惠可以

啖贼而不知陷彼款兵之计或谓敛兵退屯可以缓

贼而不知成彼深入之谋或欲行青野以婴城或欲

聚乌合而浪战或以贼词之乍顺乍逆而为喜惧或

以贼兵之乍进乍退而为宽紧皆失策也失策则失

淮失淮则失江而其失有不可胜讳者矣夫有遏寇

之兵有游击之兵有讨贼之兵今宝应之逼山阳天

长之逼盱眙须各增戍兵万人遣良将统之贼来则

坚壁以挫其锋不来则耀武以压其境而又观衅伺

隙时遣偏师掩其不备以示敢战使虽欲深入而畏

吾之捣其虚此遏寇之兵也盱眙之寇素无储蓄金

人亦无以养之不过分兵掳掠而食当量出精兵授

以勇校募土豪出奇设伏以剿杀之此游击之兵也

维扬金陵合肥各聚二三万人人物必精将校必勇

器械必利教阅必熟纪律必严赏罚必公其心术念

虑必人人思亲其上而死其长信能行此半年而可

以强国一年而可讨贼矣贼既不能深入掳掠复无

所获而又怀见讨之恐则必反而求赡于金金无余

力及此则必怨之怒之吾于是可以嫁祸于金人矣

或谓扬州不可屯重兵恐连贼祸是不然扬州者国

之北门一以统淮一以蔽江一以守运河岂可无备

哉善守者敌不知所攻今若设宝应天长二屯以扼

其冲复重二三帅阃以张吾势贼将不知所攻而敢

犯我扬州哉设使贼不知兵势而犯扬州是送死矣

朝廷乃召范禀议复令知池州绍定元年试将作监

知镇江府三年丁母忧求解官不许起复直徽猷阁

淮东安抚副使寻转右文殿修撰赐章服金带不得

已卒哭复视事又为书告庙堂请罢调停之议一请

檄沿江制置司调王明本军驻泰兴港以扼泰州下

江之捷径一请檄射阳湖人为兵屯其半高邮以制

贼后屯其半瓜州以扼贼前一请速调淮西兵合滁

阳六合诸军围救江面不然范虽死江&#无益也朝

旨乃许范刺射阳湖兵毋过二万人就听节制范又

遗善湘书曰今日与宗社同休戚者在内惟丞相在

外惟制使与范及范弟葵耳贼若得志此四必无

存理于是讨贼之谋遂决遂戮全进范兵部侍郎淮

东安抚使兼知扬州兼江淮制置司参谋官以次复

淮东加吏部侍郎进工部尚书沿江制置副使权移

司兼知黄州寻兼淮西制置副使未几为两淮制置

使节制巡边军马仍兼沿江制置副使又进端明殿

学士京河关陕宣抚使知开封府东京留守兼江淮

制置使入洛之师大溃乃授京湖安抚制置使兼知

襄阳府范至则倚王旻樊文彬李伯渊黄国弼数人

为腹心朝夕酣狎了无上下之序民讼边防一切废

弛属南北军将交争范失于抚御于是北军王旻内

叛李伯渊继之焚襄阳北去南军大将李虎不救焚

不定变乃因之劫掠城中官民尚四万七千有奇钱

粮在仓库者无虑三十万弓矢器械二十有四库皆

为敌有盖自岳飞收复百三十年生聚繁庶城高池

深甲于西陲一旦灰烬祸至惨也言者劾范降三官

落职依旧制置使寻奉祠以言罢论者未已再降两

官送建宁府居住嘉熙三年叙复官职与宫观四年

知静江府后卒于家

赵葵

按宋史本传葵字南仲京湖制置使方之子初生时

或梦南岳神降其家方在襄阳命葵专督饮食共养

之事与兄范俱有志事功方器之聘郑清之全子才

为之师又遣从南康李燔为有用之学每闻警报与

诸将偕出遇敌则深入死战诸将惟恐失制置子尽

死救之屡以此获捷一日方赏将士恩不偿劳军为

变葵时年十二三觉之亟呼曰此朝廷赐也本司别

有赏赉军心赖一言而定人服其机警嘉定十年金

将高琪乌古论庆寿犯襄阳围枣阳时边烽久熄金

兵猝至人情震惧方帅范葵往战败走之十三年方

遣葵及都统扈再兴攻金人至高头高头金人必守

之处也出劲兵拒战葵率先锋奋击再兴继进歼之

翼日进次邓州金人阻沘河以拒葵麾军进击杨义

诸将继至金兵亦大出合战大破之俘斩及降者几

二万获万户而下十数人夺马八百逐北直傅城下

而还十四年金人犯蕲州葵与范攻唐邓方命之曰

不克敌毋相见也三月丁亥至唐州薄城而陈金大

将阿海引兵出战葵帅精骑赴敌再兴从之大捷斩

馘万余金人闭门不出时金人陷蕲州者至久尝数

十骑出山椒葵帅杨大城以十四骑逐之金骑渐益

至数百葵力战连破之而金步骑大集会范再兴军

合战至夜分始解庚寅官军分二阵范将左再兴将

右葵帅突骑左右策应金人背山亦分为二以相当

而不先动范曰金人必复谋夜战以幸胜乃预备大

鼓令军中闻迭鼓声始动若彼未至五十步内而辄

动者斩未几金兵稍下山再兴遽冲之果为敌所乘

遂逼范军范迭鼓麾军突斗葵继进歼金兵数千敌

并力向再兴葵率土豪祝文蔚等以精骑横冲之金

人僵尸相属复相持至夜分金人虽敛而阵如故范

葵急会将校选死士数千黎明四面奋击唤声撼山

谷金人走乘胜逐北斩首数千级副统军投戈降拔

所掠子女万余得辎重器械山积补葵承务郎知枣

阳军范授安抚司内机方卒十五年起复直秘阁通

判庐州进大理司直淮西安抚参议官十七年李全

往青州淮东制置使许国檄葵议兵葵至曰君侯欲

图贼而坐贼&#中悔已无及惟有重帐前兵犹足制

之尔国曰兵不能集集不能精奈何曰葵请视两路

之兵别其精锐君侯留三万帐前贼不敢动矣国曰

不若集淮兵来阅而君董之既足示众亦可选锐葵

曰有兵之郡必当冲要守将岂可空壁以从制使命

耶必将力争于朝分留自卫一得朝命必匿其强壮

遣老弱以备数本欲选锐适得其钝本欲示众适示

单弱徒启戎心国不听卒败宝庆元年范知扬州乞

调葵以强勇雄边军五千屯宝应备贼葵在庐州数

费私钱会诸将球射与制置使曾式中不合葵去之

言者以为擅遂奉祠三年起为将作监丞绍定元年

出知滁州二年全将入浙西告籴实欲觇畿甸也初

全之献俘也朝廷授以节钺葵策其必叛乃上书丞

相史弥远曰此贼若止于得粟尚不宜使轻至内地

况包藏祸心不止告籴若不痛抑其萌则自此肆行

无惮所谓延盗入室恐畿内有不可胜讳之忧至滁

以其地当贼冲又与金人对境实两淮门户修城浚

隍经武不少暇命秦喜守青平赵必胜守万山以壮

形势葵母疾谒告省侍不得刲股杂药以寄之母卒

葵求解官不许不得已卒哭复视事全造舟益急葵

复致书史弥远曰李全既破盐城反称陈知县自弃

城盖欲欺朝廷以款讨罪之师彼得一意修舟楫造

器械窥伺城邑或直浮海以捣腹心此其奸谋明若

观火葵自闻盐城失守日夕延颈以俟制帅之设施

今乃闻遣王节入盐城祈哀于逆葵又闻遣二吏入

山阳请命于贼妇堂堂制阃如此举措岂不堕贼计

贻笑天下贻笑外夷乎又闻张国明前此出山阳已

知贼将举盐城之兵今若听国明言更从阔略则自

此人心解体万事涣散社稷之忧有不可胜讳者葵

非欲张皇生事启衅李全决非忠臣非孝子丞相苟

听葵之言翻然改图发兵讨叛则岂独可以强国势

安社稷葵父子世受国恩亦庶几万一之报使丞相

不听葵言不发兵讨贼则岂特不可以强国势安社

稷而葵亦不知死所不复可报君相之恩矣一安一

危一治一乱系朝廷之讨叛与不讨尔淮东安则江

南安江南安则社稷安社稷安则丞相安丞相安则

凡为国之臣子为丞相之门人弟子莫不安矣又言

于朝曰葵父子兄弟世受国恩每见外夷盗贼侵侮

国家未尝不为忠愤所激今大逆不道藐视朝廷负

君相卵翼之恩无如李全前此畔逆未彰犹可言也

今已破荡城邑略无忌惮若朝廷更从隐忍则将何

以为国欲望特发刚断名其为贼即日命将遣师水

陆并进诛锄此逆以安社稷以保生灵葵虽不才愿

身许朝廷如或不然乞将葵早赐处分以安边鄙以

便国事弥远犹未欲兴讨参知政事郑清之赞决之

乃加葵直宝章阁淮东提点刑狱兼知滁州范刻日

约葵葵帅雄胜宁淮武定强勇步骑万四千命王鉴

扈斌胡显等将之以葵兼参议官显&#之兄也拳力

绝人方在襄阳每出师必使显及葵各领精锐分道

赴战摧坚陷阵聚散离合前无劲敌以功至检校太

尉已而全攻扬州东门葵亲出搏战贼将张友呼城

门请葵出及出全在隔壕立马相劳苦左右欲射全

葵止之问全来何为全曰朝廷动见猜疑今复绝我

粮饷我非背叛索钱粮耳葵曰朝廷资汝钱粮宠汝

官职盖不赀矣待汝以忠臣孝子而乃反戈攻陷城

邑朝廷安得不绝汝钱粮汝云非叛欺人乎欺天乎

切责之言甚多全无以对弯弓抽矢向葵而去于是

数战皆捷四年正月壬寅遂杀全事见全传进葵福

州观察使左骁卫上将军葵辞不受八月召对枢密

院禀议受宝章阁待制枢密副都承旨依旧职仍落

起复寻进兵部侍郎六年十一月诏授淮东制置使

兼知扬州入对帝曰卿父子兄弟宣力甚多卿在行

阵又能率先士卒捐身报国此尤儒臣之所难朕甚

嘉之葵顿首谢曰臣不佞忠孝之义尝奉教于君子

世受国恩当捐躯以报陛下端平元年朝议收复三

京葵上疏请出战乃授权兵部尚书京河制置使知

应天府南京留守兼淮东制置使时盛暑行师汴堤

破决水潦泛溢粮运不继所复州郡皆空城无兵食

可因未几北兵南下渡河发水兵多溺死遂溃而

范上表劾葵诏与全子才各降一秩授兵部侍郎淮

东制置使移司泗州嘉熙元年以宝章阁学士知扬

州依旧制置使二年以应援安丰捷奏拜刑部尚书

进端明殿学士特予执政恩例复兼本路屯田使葵

前后留扬八年垦田治兵边备益饬淳佑二年进大

学士知潭州湖南安抚使改福州三年葬其母乞追

服终制不允葵上疏曰移忠为孝臣子之通谊教孝

求忠君父之至仁忠孝一原并行不悖故曰忠臣以

事其君孝子以事其亲其本一也臣不佞戒谨持循

惟恐失坠往岁叨当事任服在戎行偕同气以率先

冒万死而不顾捐躯戡难效命守封是以孝事君之

充也陛下昭示显扬优崇宠数使为人子都感恩为

人亲者知劝矣臣昨于草土被命起家勉从权制先

国家之急而后亲丧也今释位去官已追服居庐乞

从彝制又不许再上疏曰臣昔者奉诏讨逆适丁家

难闵然哀疚之中命以驱驰之事移孝为忠所不敢

辞是臣尝先国家之急而效臣子之义矣亲恩不报

寖逾一纪食稻衣锦俯仰增愧且臣业已追衰麻之

制伸苫块之哀负土成坟倚庐待尽丧事有进而无

退固不应数月而除也乃命提举洞霄宫不拜淳佑

四年授同知枢密院事疏奏今天下之事其大者有

几天下之才其可用者有几吾从其大者而讲明之

疏其可用者而任使之有勇略者治兵有心计者治

财宽厚者任牧养刚正者持风宪为官择人不为人

而择官用之既当任之既久然后可以责其成效又

乞亟与宰臣讲求规画凡有关于宗社安危治乱之

大计者条具以闻审其所先后缓急以图筹策则治

功可成外患不足畏又乞刱游击军三万人以防江

诏从之十二月拜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又特授

枢密使兼参知政事督视江淮京西湖北军马封长

沙郡公寻知建康府行宫留守江东安抚使九年特

授光禄大夫右丞相兼枢密使封信国公四上表力

辞言者以宰相须用读书人罢为观文殿学士充醴

泉观使兼侍读仍奉朝请寻判潭州湖南安抚使加

特进宝佑二年宣抚广西三年改镇荆湖城荆门及

郢州改授湖南路安抚使判潭州再辞依旧职醴泉

观使五年进少保宁远军节度使进封魏国公醴泉

观使兼侍读四辞免开庆元年判庆元府沿海制置

使寻授沿江江东宣抚使置司建康府任责隆兴府

饶州江州徽州两界防拓调遣时暂兼判建康府行

宫留守寻授江东西宣抚使节制调遣饶信袁临江

抚吉隆兴官军民兵访问百姓疾苦罢行黜陟并许

便宜从事景定元年授两淮宣抚使判扬州进封鲁

国公寻奉祠咸淳元年加少傅二年乞致仕特授少

师武安军节度使进封冀国公舟次小孤山薨年八

十一是夕五洲星陨如箕赠太傅谥忠靖

将帅部名臣列传七十四

金一

鹘谋琶

按金史本传鹘谋琶木吉水斜卯部人也性忠直宽

厚重节义勇于战父阿鹘土赠金吾卫上将军穆宗

时鹘谋琶内附先遣子宁吉从间道送款遂使活里

&#与鹘谋琶合军攻降诸部因领其众与弟胡麻谷

浑坦侄阿里等攻下诸城从撒改破坞塔城穆宗屡

赏之破高丽戍兵与石适欢讨平诸部蒲察部雅里

孛堇与其兄弟胡八双括等欲叛归辽鹘谋琶执之

送于康宗赐赉甚厚破高丽曷懒甸及下&#鲁城有

功天辅六年卒年七十二天眷中赠银青光禄大夫

迪姑迭

按金史本传迪姑迭温迪罕部人祖扎古乃父阿胡

迭世为胡论水部长迪姑迭年二十余代领父谋克

攻宁江州败辽援兵获甲马财物次破奚营回至韩

州遇敌二千人击走之斡鲁古与辽人战于咸州兵

已却迪姑迭以本部兵力战诸军复振遂大破之护

步答冈之役乙里补孛堇陷敌中迪姑迭援出之攻

黄龙府身被数创授猛安天辅七年从上至山西卒

李师夔

按金史本传师夔字贤佐奉圣永兴人少倜傥有大

志以荫入仕为本州曲监天辅六年太祖袭辽主于

鸳鸯泺郡守委城遁去众无所属相与叩门请师夔

主郡事师夔许之乃搜卒治兵迪古乃兵至奉圣州

师夔与其故人沈璋密谋出降曰一城之命悬于此

举璋曰君言是矣如军民不从奈何师夔即率亲信

十数辈诘旦出城见余睹与之约曰今已服从愿无

以兵入城及俘掠境内余睹许诺诏以师夔领节度

以璋佐之赐师夔骏马二俾招未附者许以便宜从

事明年加左监门卫大将军剧贼张胜以万人逼城

师夔度众寡不敌乃伪与之和日致馈给胜信之师

夔乘其不备使人刺胜杀之以其首徇曰汝辈皆良

民&#从至此今元恶已诛可弃兵归复其所贼众大

惊皆散去别贼焦望天尹智穆率兵数千来寇师夔

以兵临之设伏归路使人反间之智穆果疑望天先

引去智穆势孤亦还遇伏而败遂执斩之是后贼众

不敢入境以劳迁静江军节度留后累迁武平军节

度使改东京路转运使徙陕西东路转运使致仕封

任国公卒年八十五

阿徒罕

按金史本传阿徒罕温迪罕部人年十七从撒改斡

带等讨平诸部皆身先力战高丽筑九城于曷懒甸

斡塞御之阿徒罕为前锋高丽有屯于海岛者阿徒

罕率众三十人夜渡焚其营栅战舰大破之遂下&#

吉城既而八城皆下功最辽兵自宁江州东门出阿

徒罕逆击尽殪之以功授谋克从攻黄龙府力战身

被数十创竟登其城后与乌论石准援照散城阿徒

罕请乘不备急击之遂夜过益褪水诘朝大败之斡

鲁上其功赐币与马天辅四年五月疾病赐良马一

匹诏曰汝安则乘之年六十五卒上悼惜之遣使吊

祭以马为赠阿徒罕为人孝悌好施惠健捷善弋猎

至角抵击鞠咸精其能

郭企忠

按金史本传企忠字元弼唐汾阳王子仪之后郭氏

自子仪至承勋皆节镇北方唐季承勋入于辽子孙

继为天德军节度使至昌金降为副使企忠幼孤事

母孝谨年十三居母丧哀毁如成人服除袭父官加

左散骑常侍天辅中大军至云中遣耶律坦招抚诸

部企忠来降军帅命同勾当天德军节度使事徙所

部居于韩州及见太祖问知其家世礼遇优厚以白

鹰赐之天会三年伐宋领西南诸部番汉军兵为猛

安从破雁门屯兵加桂州管内观察留后镇代州明

年贼杨麻胡等聚众数千于五台企忠与同知州事

迪里讨平之迁知汾州事是时汾州初下居民多为

军士掠去城邑萧然企忠诣帅府力请愿听其亲旧

赎还帅府从之未几完实如故石州贼阎先生众数

万至城下僚属虑有内变请为备企忠曰吾于汾人

有德保无他乃率吏民城守会援至合击破之六年

改静江军节度留后迁天德军节度使汴京步军都

指挥使累迁金吾卫上将军秩满权沁州刺史到官

岁余卒年六十八

娄室

按金史本传娄室字斡里衍完颜部人年二十一代

父白答为七水诸部长太祖克宁江州使娄室招谕

系辽籍女直遂降移炖益海路太弯照撒等败辽兵

于婆剌赶山复败辽兵擒两将军既而益改捺末懒

两路皆降进兵咸州克之诸部相继来降获辽北女

直系籍之户辽都统耶律讹里朵以二十余万众来

戍边太祖趋达鲁古城次宁江州西召娄室娄室见

上于军中上见娄室马多疲乏以三百给之使隶左

翼宗翰军与银朮可纵兵冲其中坚凡九陷阵皆力

战而出复与银朮可戍边及九百奚营等部来降则

与银朮可攻黄龙府上使完颜浑黜婆卢火石古乃

以兵四千助之败辽兵万余于白马泺宗雄等下金

山县使娄室分兵二千招沿山逃散之人耶律捏里

军蒺藜山斡鲁古娄室等破之遂取显州太祖取黄

龙府娄室请曰黄龙一都会且僻远苟有变则邻郡

相扇而起请以所部屯守太祖然之仍合诸路谋克

命娄室为万户守黄龙府进都统从杲取中京与希

尹等袭走迪六和尚雅里斯等败奚王霞末降奚部

西节度讹里剌辽主自鸳鸯泺西走娄室等追至白

水泺获其内库宝物娄室遂与阇母攻破西京复与

阇母至天德云内宁边东胜其官吏皆降获阿&#夏

人救辽兵次天德娄室使突捻补&#以骑二百为候

兵夏人败之几尽阿土罕复以二百骑往遇伏兵独

阿土罕脱归时久雨诸将欲且休息娄室曰彼再破

吾骑兵我若不复往彼将以我怯即来攻我矣乃选

千骑与习失拔离速往斡鲁壮其言从之娄室迟明

出陵野岭留拔离速以兵二百据险守之获生口问

之其帅李良辅也将至野登高望之夏人恃众而不

整方济水为阵乃使人报斡鲁娄室分军为二迭出

迭入进退转战三十里过宜水斡鲁军亦至合击败

之辽都统大石犯奉圣州壁龙门东二十五里娄室

照里马和尚等以兵取之生获大石其众遂降辽辟

里刺守奉圣州弃城遁去后与宗望追辽帝娄室蒲

察以二十骑候敌败其军三千人于三山有千人将

趋奉圣州蒲察复败之擒其主帅而还夏人屯兵于

可敦馆宗翰遣娄室戍朔州筑城于霸德山西南二

十里遂破朔州西山兵二万擒其帅赵公直其后复

袭辽帝于余都谷获之赐铁券惟死罪乃笞之余罪

不问银朮可围太原宋统制刘臻救太原率众十万

出寿阳娄室击破之继败宋兵数千于榆次宋张灏

军出汾州拔离速击走之灏复营文水娄室与突葛

速拔离速与战灏大败宗翰定太原娄室取汾石二

州及其属县温泉方山离石蒲察降寿阳取平定军

及乐平复招降辽州及榆社辽山和顺诸县宗翰趋

汴州使娄室等自平阳道先趋河南曰若至泽州与

赛里婆卢火习失遇当与俱进习失之前军三谋克

败宋兵三千于襄垣遇伏兵二千又败之撒剌答破

天井关复破步兵于孔子庙南遂降河阳娄室军至

既渡河遂薄西京城中兵来拒战习失逆击败之西

京降娄室取偃师永安军巩县降撒剌答败宋兵于

汜水于是荥阳荥泽郑州中牟相次皆降宗翰已与

宗望会军于汴使娄室率师趋陕津攻河东郡县之

未下者阿离土罕败敌于河上撒按败敌于陜城下

鹘沙虎降虢州守陴卒三百人遂克陕府习古乃桑

破陕之散卒于平陆西北活女别破敌于平陆娄

室破蒲解之军二万尽覆之安邑解州皆降遂克河

中府降绛慈隰石等州宗翰往洛阳使娄室取陕西

败宋将范致虚军下同华二州克京兆府获宋制置

使傅亮遂克凤翔阿邻等破宋大兵于河中斡鲁破

宋刘光烈军于冯翊讹特剌桑败敌于渭水遂取

下邽宗翰会宗辅伐康王命娄室蒲察专事陕西以

婆卢火绳果监战绳果等遇敌于蒲城及同州皆破

之娄室蒲察克丹州破临真进克延安府遂降绥德

军及静边怀远等城寨十六复破青涧城宋安抚使

折可求以麟府丰三州及堡寨九降于娄室晋宁所

部九寨皆降而晋宁军久不下娄室欲去之赛里不

可曰此与夏邻且生他变城中无井日取河水以为

饮乃决渠于东泄其水城中遂困李位石乙启郭门

降诸将率兵入城守将徐徽言据子城战三日众溃

徽言出奔获之使之拜不听临之以兵不为动絷之

军中使先降者谕之使降徽言大骂与统制孙昂皆

不屈乃并杀之遂降定安堡渭平寨及鄜坊二州于

是娄室婆卢火守延安折可求屯绥德蒲察还守蒲

州延安鄜坊州皆残破人民存者无几娄室置官府

辑安之别将斡论降建昌军京兆府叛娄室复讨平

之遂与阿卢补谋里也至三原讹哥金阿骨欲击淳

化兵败之娄室攻干州已筑甬道列&#具而州降遂

进兵克邠州军于京兆陕西城邑已降定者辄复叛

于是睿宗以右副元帅总陕西征伐时娄室已有疾

睿宗与张浚战于富平宗弼左翼军已却娄室以右

翼力战军势复振张浚军遂败睿宗曰力疾鏖战以

徇王事遂破巨敌虽古名将何以加也以所用犀玉

金银器及甲冑并马七匹与之天会八年薨十三年

赠泰宁军节度使兼侍中加太子太师皇统元年赠

开府仪同三司追封莘王以正隆例改赠金源郡王

配享太宗庙庭谥庄义子活女谋衍石古乃

完颜希尹

按金史本传希尹本名谷神欢都之子也自太祖举

兵常在行阵或从太祖或从撒改或与诸将征伐比

有功金人初无文字国势日强与邻国交好乃用契

丹字太祖命希尹撰本国字备制度希尹乃依仿汉

人楷字因契丹字制度合本国语制女直字天辅三

年八月字书成太祖大悦命颁行之赐希尹马一匹

衣一袭其后熙宗亦制女直字与希尹所制字俱行

用希尹所撰谓之女直大字熙宗所撰谓之小字辽

人迪六和尚雅里斯弃中京走希尹与迪古乃娄室

余睹袭之迪六等问希尹兵复走遂降其旁近人民

而还奚人落虎来降希尹使落虎招其父西节度使

讹里剌讹里剌以本部降宗翰驻军北安使希尹经

略近地获辽护卫耶律习泥烈知辽主猎于鸳鸯泺

宗翰遂请进兵宗翰将会都统杲于奚王岭辽兵屯

古北口使婆卢火将兵二百击之浑黜亦将二百人

为后援浑黜闻辽兵众请益兵宗翰欲亲往希尹娄

室曰此小寇请以千兵为公破之浑黜至古北口遇

辽游兵逐之入谷中辽步骑万余迫战死者数人浑

黜据关口希尹等至大破辽兵斩馘甚众尽获甲胄

辎重复败其伏兵杀千余人获马百余匹遂与宗翰

至奚王岭期会于羊城泺宗翰袭辽帝于五院司希

尹为前驱所将纔八骑与辽主战一日三败之明日

希尹得降人麻哲言辽主在漠委辎重将奔西京几

及辽主于白水泺南辽主以轻骑遁去尽获其内库

宝物遂至西京西京降使蒲察守之希尹至乙室部

不及辽主而还及宗翰入朝希尹权西南西北两路

都统是时夏人已受盟辽主已获耶律大石自立而

夏国与娄室书责诸帅弃盟军入其境多掠取者希

尹上其书且奏曰闻夏使人约大石取山西诸郡以

臣观之夏盟不可信也上曰夏事酌宜行之军入其

境不知信与否也大石合谋不可不察其严备之及

大举伐宋希尹为元帅右监军再伐宋执二主以归

师还赐希尹铁券除当赦不原之罪余释不问宗翰

伐康王希尹追之于扬州康王遁去后与宗翰俱朝

京师请立熙宗为储嗣太宗遂以熙宗为谙班勃极

烈熙宗即位希尹为尚书左丞相兼侍中加开府仪

同三司希尹为相有大政皆身先执咎天眷元年乞

致仕不许罢为兴中尹二年复为左丞相兼侍中俄

封陈王与宗干共诛宗盘宗隽三年赐希尹诏曰师

臣密奏奸状已萌心在无君言宣不道逮燕居而窃

议谓神器以何归稔于听闻遂致章败遂赐死并杀

右丞萧庆并希尹子同修国史把答符宝郎漫带是

时熙宗未有皇子故嫉希尹者以此言谮之皇统三

年上知希尹实无他心而死非其罪赠希尹仪同三

司邢国公改葬之萧庆银青光禄大夫天德三年追

封豫王正隆二年例降金源郡王大定十五年谥贞

宪孙守道守贞守能守道自有传

阿勒根没都鲁

按金史本传没都鲁上京纳邻河人也后徙咸平路

梅黑河雄伟美须髯勇毅善射国初伐辽没都鲁在

军中领谋克猛安每遇敌往来驰突人莫敢当故所

战皆克皇统元年计功擢宣威将军明年授同知通

远军节度使改移剌都&#详稳授世袭本路宁打浑

河谋克为滑州刺史改肇州防御使蒲与路节度使

迁骠骑上将军是岁以年老致仕卒累官金吾卫上

将军年七十三

乌延蒲卢浑

按金史本传蒲卢浑曷懒路乌古敌昏山人父孛古

剌龙虎卫上将军蒲卢浑膂力绝人能挽强射二百

七十步与兄鹘沙虎俱以勇健隶阇母军居帐下攻

黄龙府力战有功阇母败于兔耳山张觉复整兵来

诸将皆不敢战蒲卢浑登山望之乃绐诸将曰敌军

少急击可破也若入城不可复制遂合战破之郭药

师蔡靖以燕京降蒲卢浑率九十骑先伺察城中居

民去就遂将汉兵子隶完颜蒙适攻真定进攻赞皇

取之获人畜甲仗万余汴城破日已暮宋人犹力战

枪刺中蒲卢浑手战益力遂败宋军赐金五十两睿

宗为右辅元帅已定关陕议取剑外诸州遂拔和尚

原元帅府承制以蒲卢浑为河北西路兵马都总管

及宋主在扬州蒲卢浑与蒙适将万骑袭之宋主已

渡江破其余兵后与斜卯阿里俱从宗弼自淮西渡

江取江宁宗弼入杭州宋主走明州再走温州由海

道追三百余里隳明州而归语在阿里传天眷二年

授镇国上将军除安国军以疾去官皇统六年授世

袭谋克起为延安尹赐尚衣一袭寻致仕海陵迁中

都起为归德尹就其家授之赐银牌袭衣玉吐鹘驰

驿之官蒲卢浑留数十日已违程复听致仕召赴京

师至蓟州见海陵于猎所明日从猎获一海陵曰

卿年老尚能驰逐击兽健捷如此赐以御服封豳国

公除太子少师进太子太保改真定尹入判大宗正

事顷之伐宋以本官行右领军副都督事师次西采

石海陵欲渡江蒲卢浑曰宋军船高大我船庳小恐

不可遽渡海陵怒曰汝昔从梁王追赵构于海岛皆

大舟耶今乃沮吾兵事设不能遽渡江不过有少损

耳尔年已七十纵自爱岂有不死理耶明日当与奔

睹先济既而复止之乃遣别将先渡江舟小不可战

遂失利两猛安及兵士二百余人皆陷没海陵遇害

军还大定二年至中都上谒除东京留守世宗召问

年几何对曰臣今年七十三矣上曰卿宿将久练兵

事年虽老精神不衰因命到官每旬月一视事赐衣

一袭进阶开府仪同三司仍封豳国公是岁卒十八

年孙扎虎迁广威将军袭乌古敌昏山世袭猛安并

亲管谋克

黄掴敌古本

按金史本传敌古本世居星显水从破宁江取咸州

平东京路及诸山寨栅皆有功从麻吉破辽将和尚

节使兵七千于上京复破那野军二万再从麻吉遇

敌于阿邻甸麻吉被创不能战敌古本率兵击败之

剿杀殆尽从攻回鹘城破其兵九万败木匠直撒兵

于山后俘获甚众败昭古牙之兵三千获其家属而

还攻平州张觉吾春被围于西山敌古本引兵救之

解其围并获粮五千斛招降户口甚众从平兴中抚

安其民人天会间大军伐宋敌古本从取浚开德大

名及取济南高唐棣密等州皇统间以功袭谋克移

屯于寿光县界为千户六年授世袭千户棣州防御

使卒

海里

按金史本传海里娄室族子体貌丰伟善用&#娄室

为黄龙府万户海里从徙于孰吉讹母从娄室追及

辽主于朔州阿敦山辽主从数十骑逸去娄室遣海

里及朮得往见辽主谕之使降辽主已穷蹙待于阿

敦山之东娄室因获之赏海里金五十两银五百两

币帛二百匹绵三百两睿宗经略陕西海里战却吴

玠军于泾邠之南寻遣修栈道宋人恐栈道成以兵

来拒破其兵赏银百五十两奴婢十人天眷元年擢

宿直将军与定宗盘宗&#之乱再迁广威将军除都

水使者改西北路招讨都监历复州泺州刺史耶卢

&#群牧使迭剌部族节度使同知大兴尹兼中都路

兵马都总管改武宁军节度使广宁尹卒年六十二

萧恭

按金史本传恭字敬之乃烈奚王之后也父翊天辅

间归朝从攻兴中遂以为兴中尹师还以恭为质子

宗望伐宋翊当领建兴成川懿五州兵为万户军帅

以恭材勇使代其父行时年二十三至中山宋兵出

战恭先以所部击败之经山东及渡淮袭康王皆在

军中师还帅府承制授德州防御使奚人之屯滨棣

间者皆隶焉改棣州防御使皇统间改同知横海军

节度使丁父忧起复为太原少尹用廉迁同知中京

留守事累迁兵部侍郎授世袭谋克坐问禁中起居

状决杖夺一官贞元二年为同知大兴尹岁余迁兵

部尚书为宋国生日使以母忧去官起复为侍卫亲

军马步军都指挥使四年迁光禄大夫复为兵部尚

书是岁经画夏国边界还过临潼失所佩金牌至太

原忧恚成疾时已具其事驿闻于朝海陵复命给之

仍遣谕恭曰汝失信牌亦犹不谨朕方俟汝欲有委

使乃称疾耶必以去日身佩信牌归则无以为辞欲

朕先知耳使至恭已疾笃稽颡受命俄顷而卒海陵

方遣使与其子护卫九哥驰视乃戒府官使善护之

至保州已闻讣矣海陵深悼惜之命九哥謢丧以还

所过州府设奠丧至都命百官致祭亲临奠赙赠甚

厚并赐厩马一谓九哥曰尔父衔命卒于道途甚可

悼惜朕乘此马十年今赐汝父可常控至柩前既葬

汝则乘之

王伯龙

按金史本传伯龙渖州双城人也辽末聚党为盗天

辅二年率众二万及其辎重来降授世袭猛安知银

州兼知双州三年太祖攻临潢伯龙与韩庆和以兵

护粮饷挽夫千五百人皆授甲庆和已将兵行前伯

龙从粮居后遇辽兵五千余邀于路伯龙率挽夫击

败之获马五十匹四年从攻下中京并克境内诸山

寨为静江军节度留后五年真授节度使从宗望讨

张觉于平州伯龙先登驰击手杀数十百人迁右金

吾卫将军白河之战伯龙当其左军麾兵疾驰蹂之

宋军乱我师乘胜奋击败之宗望伐宋伯龙为先锋

次保州遇敌五万破之招降新乐军民十余万大军

围汴宋太尉何以军数万出酸枣门伯龙以本部

遮击多所斩获及破汴伯龙以治攻具有功进破孔

彦舟郦琼众三万于洺州是年同知保州兵马安抚

司事将兵数千攻北平拔之复取保州河间睿宗经

略山东伯龙从攻青州未下城中夜出兵袭伯龙营

伯龙不及甲独被衣挺刃拒营门敌不得入因奋击

杀数十人已而军士皆甲出杀伤宋兵不可胜计并

获其一将斩之及下青州第功伯龙第一六年还攻

莫州降之加太子少保莫州安抚使破李固寨众十

余万于濮州濮城守城中镕铁挥我军攻之不能&#

伯龙被重甲首冠大釜挺枪先登杀守陴者二十余

人大军相继而上遂&#之进攻徐州伯龙复先登充

徐宿邳三路军马都统败高托山之众十五余万于

清河进击韩世忠于邳州走之与大军会于宿迁追

世忠至扬州还攻泗州泗州守将以城降屯军嵫阳

破陈宏贼众四十余万破黄戬于单州进攻归德军

帅遣伯龙立攻具伯龙从二十余骑行视地形城中

忽出兵千余欲生得伯龙伯龙纵骑驰之敌兵乱堕

隍而死者几二百人破王善之众于巢县取庐州和

州伯龙之功多军渡采石击败岳飞刘立路尚等兵

获刍粮数百万计还过真扬道遇郦琼韩世忠军复

战败之复为莫州安抚改知泽州太行群贼往往啸

聚伯龙皆平之天眷元年为燕京马军都指挥使从

元帅府复收河南权武定军节度使兼本路都统宋

兵据许州伯龙击走之招复其人民是年秋泰安卒

徒张贵驱胁良民据险作乱伯龙讨平之皇统元年

以本部从宗弼南伐攻破濠州而还三年为武定军

节度使改延安尹宁昌军节度使天德三年改河中

尹徙益都尹封广平郡王卒年六十五正隆间例赠

特进定国公

赤盏晖

按金史本传晖字仲明其先附于辽居张皇堡故尝

以张为氏后家莱州晖体貌雄伟慷慨有志略少游

乡校辽季以破贼功授礼宾副使领莱隰迁润四州

屯兵天辅六年降仍命领其众从阇母定兴中府义

锦等州及破张觉皆与有功以粟万五千石助军授

洺州刺史宗望初伐宋孟阳之战敌之中军径薄宗

望营晖与诸将击败之追杀至城下讫师还数立战

功明年再举伐宋攻下保州真定晖皆与焉进围汴

宋人夜出兵二万焚我攻具晖以二谋克兵击走之

凡城中出兵拒战晖之所当无不胜捷既克宋还从

攻河间敌将李成以雄莫之兵来援晖与所部迎击

马伤而堕晖辄奋起步斗竟败成兵是日凡七战皆

胜敌人多逼死濠隍间晖两臂亦数中流矢贼将刘

先生以兵二万夜袭营晖力战达旦贼始败走皆溺

死于水晖复傅城力战如是连月诸军四面合攻遂

克之加桂州管内观察使因留抚河间时居民皆为

军士所掠老幼存者亡几晖下令军中听赎还之未

几皆按堵如故从睿宗经略山东既攻下青州复从

阇母攻潍州晖督其裨校先登而城中积刍茭乘风

纵火发机石晖率将士冲冒而下力战败之军还复

以三十骑破敌于范桥帅府承制加静江军节度使

进攻城中炮出几中晖拂其甲裳裂之晖益奋攻卒

破其城又从攻泗州克之还屯汶阳破贼众于梁山

泺获舟千余移军攻济州既败敌兵因傅城谕以祸

福乃举城降晖约束军士无秋毫犯自是曹单等州

皆闻风而下从攻寿春归德及渡淮为先锋遇重敌

于秀州苏州皆击破之遂至余杭通粮饷治桥道晖

之力为多乃还载资治通鉴版以归大军过江宁徙

其官民北渡时暑多疾疫老弱转死道路其知府陈

邦光者诉于宗弼怒将杀之晖曰此义士也力营救

之竟得免富平之战晖左右翼遇泞而败睿宗念其

前功杖而释之师至熙河晖别降诸寨将钤辖及吐

蕃酋长等并民户万五千余兰州叛与讹鲁补等攻

下之获河州安抚使白常熙河路副都总管刘维辅

以献还攻庆阳两败重敌杀其将戴巢师还迁归德

军节度使宋州旧无学晖为营建学舍劝督生徒肄

业者复其身人劝趋之属县民家奴王夔者尝业进

士晖以钱五十万赎之使卒其业夔后至显官密州

吏庞乙卒于官其孤贫不克葬晖为营治葬事且资

给其家十三年复从大军渡淮还镇丁母忧寻以旧

职起复既废齐为安化军节度使天眷三年复河南

宋人乘间陷海州帅府以登莱沂密四州委晖经画

敌无敢窥其境者为定海军节度使寻改济南尹累

迁光禄大夫俄以罪罢久之起为昌武军节度使天

德二年迁南京留守寻改河南路统军使授世袭猛

安拜尚书右丞封河内郡王岁余拜平章政事封戴

王正隆初出为兴平军节度使正隆中降王爵为枢

密副使封景国公未几复为左丞封济国公寻除大

兴尹封荣国公薨年六十五大定间谥曰武康子师

直登进士第

大

按金史本传本名挞不野其先辽阳人世仕辽有

显者太祖伐辽辽人征兵辽阳时年二十余在选

中辽兵败脱身走宁江宁江破越城而逃为军

士所获太祖问其家世因收养之收国二年为东京

奚民谋克是时初破高永昌东京旁郡邑未尽服属

使伺察反侧有闻必达太祖以为忠实授猛安兼

同知东京留守事取中西两京隶阇母军辽军二十

万来战吴王使以本部守营坚请出战不许或

谓曰战危事独苦请何也曰丈夫不得一决胜

负尚何为苟临战不捷虽死犹生也吴王闻而壮之

乃遣出战既合战阇母军少却辽兵后蹑之麾本

部兵横击杀数百人由是显名军中天会三年宗望

伐宋信德府居燕汴之中可驻军以济缓急欲遂攻

之恐不能亟下议未决独率本部兵选善射者射

其城楼别以轻锐潜升于楼角之间遂克其城军至

浚州宋人已烧河桥宗望下令军中有能先济者功

为上捕得十余舟使勇悍者径渡击其守者而夺

其戍栅由是大军俱济明年再伐宋授万户赐金牌

既破汴京为河间路都统已克河间阇母怒其不

早降因纵军大掠谏止之已掠者官为赎还除河

间尹从攻袭庆府先一日命军士预备畚锸及薪

既傅城诸将方经营攻具未鸣鼓军有素备遂先

登军帅以未鸣鼓辄战不如军令请罪朝廷释

弗问仍例赏之宗弼伐江南济淮宋将时康民率兵

十七万来拒率本部从击败之复以骑二千与当

海击败淮南贼十万杀万余人王善来降将渡江

军先渡舟行去岸尚远宋列兵江口视其水可涉

则麾兵舍舟趋岸疾击之宋兵走大军相继而济俄

遇杜充兵六万于江宁之西与鹘卢补击走之师

还留为扬州都统经略淮海高邮之间再为河间

尹兼总河北东路兵马十一年入见太宗赐坐慰劳

甚久特迁太子太保赐衣一袭马二匹及鞍辔铠甲

改元帅右都监齐国废守汴京熙宗念久劳降

御书宠异之天眷三年罢汉渤海千户谋克以旧

臣独命依旧世袭千户是岁拜元帅右监军宗弼再

伐宋宋人称臣乞和遂班师独留汴行元帅府事

皇统三年加开府仪同三司八年进左监军天德二

年改右副元帅兼行台左丞迁平章行台省事进行

台右丞相右副元帅如故海陵疑左副元帅撒离喝

以为行台左丞相使伺察之诏军事不令撒离喝

与闻撒离喝不知海陵意旨每与争军事不能得

遂与有隙海陵竟杀撒离喝召入朝拜尚书右

丞相封神麓郡王四年请老为东京留守贞元三年

拜太傅领三省事累封汉国王十二月有疾海陵幸

其第问之是岁薨年六十八海陵亲临哭之诏有司

废务三日禁乐三日其三日当赐三国使馆燕以不

赐教坊乐命左宣徽使敬嗣晖宣谕之赠太师晋国

王谥杰忠遣使护丧归葬正隆夺王爵赠太傅梁国

公子盘

乌延胡里改

按金史本传胡里改曷懒路星显水人也后授爱也

窟谋克因家焉从阇母围平州有功及伐宋围汴五

谋克与宋兵万人遇于城南胡里改先驰击败之元

帅府遂赏良马一匹五年攻宗城县敌弃城走恩州

胡里改追杀千余人获车四百辆帅府赏牛三十头

马一匹七年讨泰山群盗平之毁其营栅兖州群寇

三千余保据山险胡里改复破之赏牛二十二头马

四匹八年攻庐州至柘皋镇胡里改领甲士三十为

前锋执宋所遣持书与刘四厢锜者七人复以先锋

军攻和州比至含山县五里获甲士二人乃知宋三

将将兵且至胡里改伏其军遂获姚观察帅府赏马

二匹九年定陕右胡里改以所部遇敌千人败之生

擒甲士一人尽得敌之虚实又从蒲鲁浑徇地熙秦

败敌兵二千于秦州赏马一匹宋人屯襄阳府监军

按补遣胡里改领四猛安往攻之宋兵三千已渡江

方营壁垒乘其未就突战破之梁王宗弼复河南将

攻陈州遣胡里改以甲士三十捕侦候人至蔡州西

遇兵八十余战败之获南顿县令及攻陈州夜将四

更忽闻敌开门溃走胡里改亟领二谋克军追及之

而猛安突葛速亦领军继至大败之皇统二年迁定

远大将军八年授临洮少尹兼熙秦路兵马副都总

管九年改同知京兆尹兼本路兵马都总管天德改

同知平阳尹兼河东南路兵马都总管贞元三年改

同知曷懒路总管大定四年授胡里改节度使七年

改归顺军节度使十年移镇显德卒官年六十九十

九年诏授其子五十六武功将军世袭本路婆朵火

河谋克

斜卯阿里

按金史本传阿里父浑坦穆宗时内附数有战功阿

里年十七从其伯父胡麻谷讨诈都获其弟沙里只

高丽筑九城于曷懒甸浑坦攻之遇敌于木里门甸

力战久之阿里挺枪驰刺其将于阵中敌遂溃浑坦

与石适欢合兵于徒门水阿里首败敌兵取其二城

高丽入寇以我兵屯守要害不得进乃还阿里追及

于曷懒水高丽人争走水上阿里乘之杀略几尽遂

合兵于石适欢道遇敌兵五万击走之又与石适欢

遇敌七万阿里先登奋击大败之石适欢曰汝一日

之间三破重敌功岂可忘乃厚赐之斡塞乌睹本攻

&#吉城阿里凿墉为门日已暮不可入以兵守之旦

日遂取其城乌睹本以被甲并乘马赐之从攻下宁

江州授猛安又从攻信州宾州皆克之辽人来攻孛

堇忽沙里城阿里率百余骑救之辽兵数万阿里兵

少乃令军士裂衣多为旗帜出山谷间辽兵望见遁

去苏复州叛众至十万旁近女直皆保于太尉胡沙

家筑垒为固敌围之数重守者粮刍俱尽牛马相食

其尾人易子而食夜缒二人出告急于阿里阿里

赴之内外合击之破其众于辟离密罕水上剿杀几

尽水为之不流蒲离古胡什吉水马韩岛凡十余战

破数十万众契丹奚人聚舟千艘将入于海阿里以

二十七舟邀之中流矢卧舟中中夜始苏敌船已入

王家岛即夜取海路追及之敌走险以拒阿里以骑

兵邀击再中流矢力战不退竟破之尽获其舟于是

苏复州婆速路皆平攻显州下灵山县取梁鱼务败

余睹兵功皆最后与散睹鲁屯高州契丹昭古牙九

斤合兴中兵数万攻胡里特寨阿里以八谋克兵救

之胡里特先往败于城下阿里指阵前绯衣者二十

余人曰此必贼酋也麾兵奋击皆杀之余众大溃来

州隰州兵围胡里特城闻阿里来救即解围去阇母

讨张觉有兵出楼峰口山谷间阿里散笃鲁忽卢补

三猛安击败之宗望代阇母讨张觉阿里再败平州

兵及伐宋阿里别击宋兵败之孟阳之役阿里扼桥

渡力战明年再伐宋至保州中山累破之进围真定

阿里与娄室豁鲁乘风纵火焚其楼橹诸军毕登克

其城师至河上粘割胡撒击走宋人扼河津兵数千

遂渡河诸将分出大名境阿里破敌四百尽殪遂围

汴汴中夜出兵来焚攻具阿里与谋克常孙阳阿御

之其众大溃还攻赵州降之六年伐宋主取阳谷莘

县败海州兵八万人海州降破贼船万余于梁山泊

招降滕阳东平泰山群盗盗攻范县击走之获船七

百艘家弼攻下睢阳与乌延蒲卢浑先以二千人往

招寿春具舟淮水上时康民聚贾船四百与寿春相

近朮列速以骑四百破康民斩馘数千与当海大

破贼十万于淮南比至江连破宋兵获舟二百艘宗

弼至江宁阿里蒲卢浑别降广德军先趣杭州去杭

十余里遇宋伏兵二千取我前驱甲士三十人阿里

使诸军去马搏战伏兵败皆逼死于水宗弼至余杭

而宋主走明州阿里与蒲卢浑以精骑四千袭之破

东关兵济曹娥江败宋兵于高桥镇至明州颇失利

宋主已入于海乃退军余姚宗弼使当海济师遂下

明州执宋守臣赵伯谔进至昌国县宋主自昌国走

温州由海路追三百余里弗及遂隳明州与宗弼俱

北归睿宗经略陕西驻泾州阿里先取渭州睿宗趋

熙河阿里斜喝韩常三猛安为前军十二年与高彪

监护水运宋以舟师阻亳州河路击败之追杀六十

余里获其将萧通破涟水水寨贼尽得其大船遂取

涟水军招徕安辑之天眷间盗据石州阿里讨之粘

割胡撒与所部先登遂克其城石州平宗弼再伐宋

阿里已老督造战船宋称臣诏赐阿里钱千万自结

发从军大小数十战尤习舟楫江淮用兵无役不从

时人以水星目之为迭里部节度使历顺义泰宁军

归德济南尹天德初致仕加特进封王正隆例封韩

国公召赴阙命造战船以疾薨年七十八谥智敏阿

里性忠直多智略兄弟相友爱家故饶财以己猛安

及财物尽与弟爱拔里爱拔里不肯受逃避岁余阿

里终与之

完颜习不主

按金史本传习不主年十六从伐宋攻下怀仁县功

居最从睿宗经略陕西以兵七百人入丹州诸山遇

盗三千击败之又破贼四千生擒其将帅出陇州以

兵四百败敌数千宋兵七千来取巩州复击走之又

以五千兵败吴玠之众三万白塔口遇敌五千复败

之别降定远等寨皇统二年授同知临洮尹以忧去

官未期以旧职起复改孟州防御使迁临洮尹复以

罪罢正隆三年起为京兆尹改河南尹卒年五十八

萧王家奴

按金史本传王家奴奚人也居库党河为人魁伟多

力未冠仕辽为太子率府率天辅七年都统杲定奚

地王家奴率其乡人来降命为千户领之奚王回离

保既死其亲党金臣阿古者犹保撒葛山王家奴与

突捻往讨之生擒金臣阿古者降其余众时平滦多

盗王家奴以所部屡破贼兵斩馘执俘数被赏赉宗

望伐宋败郭药师于白河亦与有功至河上宋兵扼

津要与诸将击败之进围汴破其东门兵明年再伐

宋宗望军至中山诸门分兵出战焚我攻具祈州河

间各以兵来援皆败之师还屯镇河朔滨州贼葛进

聚众数万临淄孛堇照里以骑兵二千讨之王家奴

领谋克先登力战大破其众明年攻沧州宋兵拒战

复从照里击走之宋将徐文以舟百艘泊海岛即以

商船十八进袭斩首七百级获舟二十天会八年除

静江军节度使授世袭千户从梁王宗弼征伐为万

户还为五院部节度使天德二年改乌古迪烈招讨

都监卒

赵隇

按金史本传隇字德固辽阳人其妇翁以优伶得幸

于辽主隇补合门祗候累迁太子左卫率后居滦州

宗望讨张觉隇逾城出降授洛苑副使为滦州千户

迁洛苑使检校工部尚书从伐宋至汴迁棣州刺史

侍卫步军都虞候及再伐宋攻真定与有功改商州

刺史检校尚书右仆射五年同知信德府路统押军

兵兼沿边安抚司事明年权知济州事八年从定河

南授陇州团练使十年改知石州隇久在兵间不善

治民坐谤议谪监平州甜水盐齐国废河南皆以宿

将守之授隇宿州防御使统本路军兵隇重义接儒

士尝以事至汴有故人子负官钱百万隇以橐金赠

之其子悉为私费复代输之顷之有讼徐帅不法事

朝廷使隇鞫治隇委曲营护坐是废罢寓居于燕海

陵出领行台省至燕隇往见之因诉其事及海陵即

位起为保大军节度使贞元初改内省使未几为中

都路都转运使明年再徙顺义兴平入为太子詹事

镇沁南以疾卒年六十六后十余年隇子孙司徒张

通古子孙皆不肖淫荡破赀产卖田宅世宗闻之诏

曰自今官民祖先亡没子孙不得分割居第止以嫡

幼主之毋致鬻卖仍着于令

高彪

按金史本传彪本名召和失辰州渤海人祖安国辽

兴辰开三镇节度使父六哥左承制官至刺史彪始

生其父用术者言为其时日不利于己欲不举其母

为营护居数岁竟逐之彪匿于外家辽人调兵东京

时六哥已老当从军怅然谓所亲曰吾儿若在可胜

兵矣所亲具以实告因代其父行战于出河店辽兵

败走彪独力战军帅见之曰此勇士也令生致之斡

鲁攻东京六哥率其乡人迎降以为榆河州千户久

之告老彪代领其众都统杲攻中京彪领谋克从斡

鲁破辽将合鲁燥及韩庆民于高惠之境已而驻军

武安合鲁燥以劲兵二万来袭从斡鲁出战与所部

皆去马先登奋击败之奚人负险拒命所在屯结彪

屡战有功宗望攻平州彪徇地西北道破敌招降石

家山寨再从宗望伐宋为猛安师次真定彪率兵士

七十人临城筑甬道城中夜出兵焚攻具彪击走之

大军围汴以五十骑屯于东南水门宋人再以重兵

出战彪皆败之师还屯镇河朔复破敌于霸州擒其

裨将祝昂河间夜出兵二万袭我营垒彪率三谋克

兵击败之天会五年授静江军节度使寿州刺史明

年伐宋从帅府徇地山东攻城克敌数被重赏七年

师至睢彪以所部招诱京西人民攻柘县其官吏出

降彪独与五十余骑入城继而城中三千余人复叛

彪率其众力战败之抚安其民而还从梁王宗弼袭

康王至杭州师还宋将韩世忠以战舰数百扼于江

北宗弼引而西将至黄天荡敌舟三十余来逼南岸

其一先至者载兵士二百余彪度垂及以钩拽之率

勇士数十跃入敌舟所杀甚众余皆逼死于水中明

年从攻陕西师至宁州彪与宗人昂率兵三千取廓

州始至有来降者言城东北隅守兵将谋为内应彪

即夜从家奴二人以登左右守者觉之彪与从者皆

殊死战诸军继进遂克其城从攻和尚原及仙人关

与阿里监护漕粮并战舰至亳州宋人以舟五十艘

阻河路击败之擒其将萧通击涟水贼水寨进取涟

水军其官民已遁去悉招降之彪勇健绝人能日行

三百里身被重铠历险如飞及临敌身先士卒未尝

反顾大小数十战率以少击众无不胜捷齐国既废

摄滕阳军以东诸路兵马都统抚谕徐宿曹单滕阳

及其属邑皆按堵如故为武宁军节度使颇黩货尝

坐赃海陵以其勋旧杖而释之改忻州防御使历安

化安国武胜军节度使迁行台兵部尚书改京兆尹

封郜国公以忧去官起复为武定军节度使归德尹

正隆例授金紫光禄大夫久之致仕复起为枢密副

使舒国公赐名彪卒年六十七谥桓壮彪性机巧通

音律人无贵贱皆温颜接之

乌孙讹论

按金史本传讹论善骑射袭父撒改谋克从蒙刮攻

东京及广宁击北京山贼皆有功萧霸哲来攻恩州

讹论以六十骑侦之逮夜遇敌数百骑掩击之生获

三人知霸哲众九万且至故蒙刮得以为备遂破霸

哲宗望伐宋已至汴讹论破尉氏中牟援兵取其城

久之以兵百五十人破敌一千于沧州西明年再伐

宋蒙刮戍开州讹论以骑四百守河复败千余人斩

首七百余宗弼渡淮阿里先具舟于江上闻王善兵

扼其前宗弼使讹论济师败王善于和州北李成以

兵七万据乌江讹论帅二千人直前败之宗弼遂渡

江至江宁十五年沂州窦防御叛讹论败之获窦防

御录前后功授猛安加昭武大将军宗弼再取河南

讹论以五十骑败杨家贼五百于徐州东以功受赏

不可胜计天德二年除唐州刺史移淄州迁石垒部

族节度使行至北京病卒

郦琼

按金史本传琼字国宝相州临漳人补州学生宋宣

和间盗贼起琼乃更学击刺挽强试弓马隶宗泽军

驻于磁州未几告归括集义军七百人复从泽泽署

琼为七百人长泽死调戍滑州时宗望伐宋将渡河

戍军乱杀其统制赵世彦而推琼为主琼因诱众号

为勤王行且收兵比渡淮有众万余康王以为楚州

安抚使淮南东路兵马钤辖累迁武泰军承宣使未

几率所领步骑十余万附于齐授静难军节度使知

拱州齐国废以为博州防御使用廉迁骠骑上将军

宗弼复河南以琼为山东路弩手千户知亳州事丁

母忧去官宗弼再伐江南以琼素知南方山川险易

召至军与计事从容语同列曰琼尝从大军南伐每

见元帅国王亲临阵督战矢石交集而王免胄指麾

三军意气自若用兵制胜皆与孙吴合可谓命世雄

材矣至于亲冒锋镝进不避难将士视之孰敢爱死

乎宜其所向无前日辟国千里也江南诸帅才能不

及中人每当出兵必身居数百里外谓之持重或督

召军旅易置将校仅以一介之士持虚文谕之谓之

调发制敌决胜委之偏裨是以智者解体愚者丧师

幸一小捷则露布飞驰增加俘级以为己功敛怨将

士纵或亲临亦必先遁而又国政不纲纔有微功已

加厚赏或有大罪乃置而不诛不即覆亡已为天幸

何能振起耶众以为确论元帅谓宗弼也及宗弼问

琼以江南成败谁敢相拒者琼曰江南军势怯弱皆

败亡之余又无良帅何以御我颇闻秦桧当国用事

桧老儒所谓亡国之大夫兢兢自守惟颠覆是惧吾

以大军临之彼之君臣方且心破胆裂将哀鸣不暇

盖伤弓之鸟可以虚弦下也既而江南果称臣宗弼

喜琼为知言初琼去亳未几宋兵陷之而不守复弃

去乃以州人宋超守之及大军至超复以州事委其

钤辖卫经而遁去帅府使人招经经不下及城溃百

姓惶惧待命琼请于元帅曰城所不下者凶竖劫之

也民何罪愿慰安之元帅以琼先尝守亳因止戮经

而释其州人复命琼守亳凡六年亳人德之迁武宁

军节度使八年为泰宁军节度使九年迁归德尹贞

元元年加金紫光禄大夫卒于官年五十

李成

按金史本传成字伯友雄州归信人勇力绝伦能挽

弓三百斤宋宣和初试弓手挽强异等累官淮南招

提使成乃聚众为盗钞掠江南宋遣兵破之成遂归

齐累除知开德府从大军伐宋齐废再除安武军节

度使成在降附诸将中最勇鸷号令甚严众莫敢犯

临阵身先诸将士卒未食不先食有病者亲视之不

持雨具虽沾湿自如也有告成反者宗弼察其诬使

成自治成杖而释之其不校如此以此士乐为用所

至克捷宗弼再取河南宋李兴据河南府成引军入

孟津兴率众薄城鼓噪请战成不应日下昃兴士卒

倦且饥成开门急击大破之兴走汉南成遂取洛阳

嵩汝等河南平宗弼奏成为河南尹都管押本路兵

马尝取官羡粟充公费坐夺两官解职正隆间起为

真定尹封郡王例封济国公卒年六十九

孔彦舟

按金史本传彦舟字巨济相州林虑人亡赖不事生

产避罪之汴占籍军中坐事系狱说守者解其缚乘

夜逾城遁去已而杀人亡命为盗宋靖康初应募累

官京东西路兵马钤辖闻大军将至山东遂率所部

杀居民烧庐舍掠财物渡河南去宋人复招之以

为沿江招捉使彦舟暴横不奉约束宋人将以兵执

之彦舟走之齐从刘麟伐宋为行军都统改行营左

总管齐国废累知淄州从宗弼取河南克郑州擒其

守刘政破孟邦杰于登封授郑州防御使讨平太行

车辕岭贼从征江南渡淮破孙晖兵万余人下安丰

霍丘及攻濠州以彦舟为先锋顺流薄城擒其水军

统制邵青遂克濠州师还累官工兵部尚书河南尹

封广平郡王正隆例降金紫光禄大夫改南京留守

彦舟荒于色有禽兽行妾生女姿丽彦舟苦虐其母

使自陈非己女遂纳为妾其官属负官钱私其妻与

折券惟破濠州时诸军凡系获皆杀之彦舟号令毋

辄杀免者数千人人颇以此称之然自幼至老常在

行伍习兵事知利钝海陵欲以为征南将佐正隆五

年除南京留守彦舟有疾朝臣有传彦舟死者而彦

舟尚无恙海陵尽杖妄传彦舟死者以激励之无何

竟死于汴年五十五遗表言伐宋当先取淮南云

将帅部名臣列传七十五

金二

夹谷谢奴

按金史本传谢奴隆州纳鲁悔河人也国初祖阿海

率所部来归献器用甲仗父不剌速袭本部勃堇从

太祖伐辽授世袭猛安亲管谋克为曷懒路都统谢

奴其长子也长身多髯善骑射通女直契丹大小字

及汉字既冠随其父见太祖命佩金牌总领左翼护

卫西京未下谢奴获城中生口乃知城中潜遣人求

救于外都统府得为之备却其救兵西京乃下自燕

京还过判泥恩纳阿遇敌于隘谢奴身先士卒射杀

敌中先锋二人敌溃走总管蒲鲁虎以甲及马赠之

后领其父猛安从攻和尚原出仙人关宋兵据险猛

安雏讹只突战不克谢奴选麾下五十人战克之与

吴玠相拒乌里雅行阵不整吴玠乘之谢奴领兵逆

战遂大破敌计前后功袭其父猛安谋克宗弼复取

河南陕西宋人欲潜兵袭取石闰诸营谢奴自渭南

大禹镇掩其伏兵射中其军帅宋兵败走多获旗帜

兵仗帅府厚赏之除华州防御使入为工部侍郎迁

本部尚书改平凉尹昭义军节度使大定初卒

孔敬宗

按金史本传敬宗字仲先其先东垣人石晋末徙辽

阳辽季敬宗为宁昌刘宏幕官斡鲁古兵至境上敬

宗劝刘宏迎降遂以敬宗为乡导拔显州以功补顺

安令天辅二年诏敬宗与刘宏率懿州民徙内地授

世袭猛安知安州事将兵千人从宗望伐宋汴京平

宗望命敬宗守汴尝自汴驰驿至河北还至河上会

日暮无舟敬宗策马乱流遂达南岸迁静江军节度

使历石辰信磁四州刺史阶光禄大夫海陵问张浩

曰卿识孔敬宗否何阶高职下也浩对曰国初敬宗

劝刘宏以懿州效顺其后从军积劳有司不知故一

概常调耳明日除宁昌军节度使徙归德军致仕大

定二年卒

蒲察斡论

按金史本传斡论上京益速河人徙临潢祖忽土华

父马孙俱赠金紫光禄大夫斡论刚毅有技能天辅

初以功臣子充护卫迁左卫将军定武军节度使召

为右副都点检天德初授世袭临潢府路曷吕斜鲁

猛安改东平尹赐钱千万累除河南尹海陵伐宋以

本官为右领军都监大定二年仍为河南尹兼河南

路都统军使宋以万人据寿安县嵩州刺史石突

刺押军万户徒单赛补以骑兵三百巡逻遇于县东

请师于斡论斡论使猛安完颜鹘沙虎率七百人助

之宋兵多突刺使士卒下马跪而射之宋兵不能当

走入县城突刺进逼之宋人弃城去追及于铁索口

复大败之遂复寿安改北京留守大定尹卒官

夹谷吾里补

按金史本传吾里补暗土浑河人徙天德父兀屯讨

乌春窝谋罕有功吾里补隶娄室帐下攻系辽女直

招降太弯照三等从娄室救斡鲁古于威州败辽兵

于押鲁虎城辽军营辽水吾里补五谋克军乘夜击

之辽兵惊溃杀获几尽斡鲁伐高永昌吾里补以数

骑奋击于辽水之上复以四十骑伏于津要遇其候

骑击之获生口因尽知永昌虚实太祖嘉之赏奴婢

八人永昌驻军于兔儿&#先据津要军不得渡吾里

补以撒八射杀其先锋二人永昌众稍却大军遂渡

辽水及攻广宁军帅选勇士先登吾里补与赤盏忽

没浑各领所部突入其阵大军继之遂拔广宁太祖

攻临潢吾里补面被重创奋击自若赏以辽宫女二

人辽王杲已取中京吾里补以四十骑觇敌获辽喉

舌人因知辽主所在后从都统斡鲁定云中从宗翰

屯应州辽军在近境吾里补以所部击败之宗望伐

宋宋安抚使蔡靖诣吾里补降娄室攻陕西诸郡往

往复叛吾里补攻败之败张浚军于富平吾里补先

登睿宗赏以金器名马遂以先锋攻兰州下其城加

昭武大将军授世袭猛安累官孛特本部族节度使

以老致仕封芮国公吾里补多智略膂力过人虽甚

老勇健不少衰大定初据贼啸聚出特鄙关吾里补

率乡里年少逆击之贼党遂溃事闻赏赉甚厚大定

二十六年卒一百有五岁

活女

按金史娄室传活女娄室长子也年十七从攻宁江

州力战创甚扶出阵间太祖凭高望见问之知是娄

室子亲抚慰赐药叹曰此儿他日必为名将其攻济

州败敌八千与敌遇于信州移剌本陷于阵活女力

战出之敌遂北败耶律佛顶等兵于渖州及宗翰以

兵袭奚王霞末活女以兵三百败敌二千从攻乙室

部败之破其二营迭剌部族叛率二谋克突入大破

之活女常从娄室围太原宋将种师中以兵十万来

援活女击败之大军至河无船不得渡娄室遣活女

循水上下活女率军三百自孟津而下度其可渡遂

引军以济大军于是皆继之宋将郭京出兵数万趋

娄室营活女从旁奋击敌乱遂破之师还破敌于平

陆渡得其船以济又以兵破敌于张店原时屯留太

平翼城皆有重敌并破之又分兵取陕西蒲州降留

活女镇之攻凤翔活女先登睿宗定陕西活女为都

统进攻泾州败其兵王开山以兵拒归路邀战再击

再败之遂降京兆凤翔诸县娄室薨袭合扎猛安代

为黄龙府路万户天眷三年为元帅右都监迁左监

军元帅府罢改安化军节度使历京兆尹封广平郡

王以正隆例改封代国公进封隋国公谥贞济卒年

六十一

谋衍

按金史娄室传谋衍娄室次子也勇力过人善用长

矛突战天眷间充牌印祗候授显武将军擢符宝郎

皇统四年其兄活女袭济州路万户以亲管奥吉猛

安让谋衍朝廷从之权济州路万户八年为元帅右

都监天德三年为顺天军节度使历河间临潢尹数

月改婆速路兵马都总管撒八反谋衍往讨之是时

世宗为东京留守自将讨括里还遇谋衍于常安县

尽以甲士付之世宗还东京完颜福寿高忠建率所

部南征军亡归东京谋衍亦率其众来附即以臣礼

上谒遂杀高存福李彦隆等谋衍福寿忠建及诸将

吏民劝进世宗即位拜右副元帅都统白彦敬副统

纥石烈志宁在北京拒不受命谋衍伐之遇其众于

建州之境皆不肯战彦敬志宁遂降二年正月谋衍

率诸军讨窝斡会兵于济州合甲士万三千人过泰

州至朮虎崖乃舍辎重持数日粮轻骑追之是时窝

斡新败于泰州将走济州谋衍兵至长泺南获其谍

者知敌将由别路邀粮运遂分军往迎之敌吏&#者

来降谋衍用其计因夜亟往邀敌辎重忽大风不能

燧火路暗莫相辨比晓纔行三十余里将至敌营将

士少&#谋衍率善射者数十骑往觇之而都统志宁

克宁等已败敌众二万余于长泺追杀甚众敌遂西

遁志宁军先追及于霿河急击败之而谋衍贪卤

掠不复追以故敌得纵去遂涉懿州界陷灵山同昌

惠和等县窥取北京西攻三韩县惟克宁军追蹑谋

衍托马弱引还懿州上闻之下诏切责谋衍以仆散

忠义为右副元帅代之纥石烈志宁为右监军代完

颜福寿而谋衍子斜哥暴横军中诏勒归本贯谋衍

至京师以为同判大宗正事世宗责之曰朕以汝为

将汝不追贼当正汝罪以汝父娄室有大功特免汝

死汝虽非宗室而授此职汝其勉之未几速频路军

士朮里古告斜哥寄书与谋衍谋反有司并上其书

世宗察其诬诏鞫告者朮里古款伏遂诛之召谋衍

谓之曰人有告卿子为反谋者朕知卿必不为此今

告者果自服罪宜悉此意初窝斡方炽上使温迪罕

阿鲁带守古北口及窝斡败于陷泉入于奚中率诸

奚攻古北口阿鲁带因其妻生日辄离军六十里贼

众闻之来袭杀伤士卒甚众阿鲁带坐除名诏谋衍

蒲察乌里雅蒲察通以兵三千会旧屯兵击之擒贼

党猛安合住未几窝斡平乃还七年出为北京留守

上御便殿赐食及御服衣带佩刀谓之曰以卿故老

欲以均劳逸故授此职卿其勉之改东京留守封荣

国公大定十一年薨年六十四谋衍性忠厚善击球

射猎时论以为虽智略不及其父而勇敢肖之云

蒲察胡盏

按金史本传胡盏案出浒水人年十八从军其父特

厮死袭为谋克天辅间夏以兵三万出天德路胡盏

从娄室迎战以兵三百败敌二千天会三年大军攻

太原城中出兵万余来战胡盏以所领千户军击之

复败敌兵三万余于榆次境六年从娄室攻凉兆以

所部兵屡与宋人接战皆先登有功七年取邠州遇

宋人二十余万我军右翼少却时胡盏为左翼千户

摧锋陷阵敌遂败去败张浚富平复有功十三年击

关师古于临洮众三万余从攻泾州从破德顺秦巩

临洮河兰等州破吴璘兵胡盏皆有力焉授德顺州

刺史改陇州防御使凤翔尹卒年五十五

杨伯渊

按金史杨伯雄传伯渊字宗之伯雄之族兄也父丘

文辽中书舍人伯渊早孤事母以孝闻&#财好施喜

收古书天会初以名家子补尚书省令史十四年赐

进士第历吏礼二部主事御前承应文字秩满除同

知永定军节度使事召为司计郎中知平定军用廉

迁平州路转运使知泰安军有惠政百姓刻石纪其

事四迁山东东路转运使正隆末群盗&#起州郡往

往罹害独济南赖伯渊保全大定三年致仕卒于家

乌延吾里补

按金史本传吾里补曷懒路禅岭人也徙大名路天

会中从其父达吉补隶元帅右监军麾下挞懒以事

赴阙以达吉补自随吾里补领其父谋克从大军攻

沧州方夷濠隍城中兵来拒吾里补以本部击却之

王师下青州力战有功获马百匹以献降获贼党甚

众青州戍将觌吉补以莱州兵众请济于帅府吾里

补将十二谋克兵往救之遂降其四营拔其一营得

户四千又败贼兵五万于恩州攻破其营降户五万

获牛畜万余将至临清县遇敌兵三千又败之俘获

甚众生擒贼首以献帅府嘉其功以奴婢百牛三十

赏之时觌吉补败于恩州之境吾里补复以兵四千

往救之破敌万余宋兵十万在单父间总管宗室移

剌屋选步卒一万骑兵四千往讨之吾里补领其亲

管谋克以从遇敌先登力战有功大军经略密州吾

里补将兵二千为前锋遇敌万人于高密遂败其众

追至城下杀戮殆尽获马牛三千余吾里补与孛太

欲败贼王义军十余万于州南是夜贼兵数千来袭

营吾里补以兵横击走之后从大军攻楚扬通泰等

州天眷二年袭其父世袭猛安授宁远大将军皇统

七年益以亲管谋克天德三年除同知归德尹正隆

初为唐古部族节度使大定二年为保大军节度使

是岁改镇通远是时宋军十万余入阿陇据险要攻

郡邑元帅左都监合喜奏益兵诏益兵七千遣吾里

补与彰化军节度使宗室璋等七人偕往以备任使

进阶龙虎卫上将军卒于军中

温迪罕蒲里特

按金史本传蒲里特隆州移离闵阿胡勒出寨人也

魁梧美&#有谋略以智勇闻都统杲取中京蒲里特

权猛安领军五千遇契丹贼万余与战败之出衮古

里道败敌八千余至腊门华道复以伏兵败敌万人

太祖定燕自儒州至居庸关执其喉舌人有顷贼三

千余人复寇腊门华道蒲里特整队先登贼识其旗

帜望风而遁遂奋击之亲执贼帅皇统元年从梁王

宗弼伐宋留军唐州敌众奄至蒲里特击之大名军

万四千号二十万蒲里特率亲管猛安身先士卒冲

击敌少却乃张左右翼并击之敌众散走而别遇兵

二万来援复以兵三千击走之时邳州土贼啸聚几

二十万蒲里特军三千分为数队急攻之贼溃去南

京路遇敌军二万蒲里特以军三千击败之是日有

兵自城中出者复击败之皇统二年迁定远大将军

同知凤翔尹六年改京兆尹转宁州刺史改西北路

招讨都监迁永定军节度使海陵南征改武卫军都

总管大定三年授开远军节度使改泰宁军卒十九

年以功授其子兀带武功将军本猛安奚出痕世袭

谋克

颜盏门都

按金史本传门都隆州帕里干山人也身长美须髯

天会间从其兄羊艾在军中方取汴京其兄战没遂

擐甲代其兄充军睿宗定陜右以门都为蒲辇隶监

军杲亲管万户攻饶风关至坊州杲欲与总管蒲鲁

虎会于凤翔遣门都领六十骑先往期会及还备得

地形险厄赏银五十两其后梁王宗弼驻军山东遣

人诣陕西特召门都至令赍废齐及安抚百姓诏书

往谕监军宗室杲门都既还宗弼赏以良马银绢事

毕复遣从杲天眷初叛将定国军节度使李世辅伪

邀杲至私署以献甲为名遂以兵劫执而去门都突

出以告押军猛安完颜挞懒同率兵追及首出与战

杲由此得脱以功迁明威将军复从杲招复陕西进

至凤翔齐国初废诸路多反复不一杲授门都牌札

令往抚定门都所至多张甲兵从者安之违者讨之

帖然无复叛者杲甚嘉之皇统初迁广威将军四年

授同知通远军节度使事改知保安军事天德三年

为丹州刺史兼知军事正隆初为宁州刺史大定初

宋将吴璘等以军数十万人据秦陇元帅府承制以

门都为勇烈军都总管领军讨之宋人保据德顺都

监合喜遣武威军副都总管夹谷查剌会宗室璋议

征讨之策璋与门都曰须都监亲至敌必退矣合喜

领军四万来赴遂复德顺州明年秦陇平以功迁金

吾卫上将军授通远军节度使五年改庆阳尹兼本

路兵马都总管卒于官十九年录功以子六哥世袭

本路曷懒兀主猛安敌骨论窟申谋克授武功将军

门都性忠厚谨&#安置营壁尤能慎密有敌忽来虽

矢石至前泰然自若乃号令士卒如平时由是人益

安附而功易成焉

徒单合喜

按金史本传合喜上京速苏海水人也父蒲涅世袭

猛安合喜魁伟膂力过人一经闻见终身不忘天辅

间从金源郡王娄室为札也甚爱之天会六年以功

为谋克寻领娄室亲管猛安元帅府闻其才命权左

翼军事皇统二年为陇州防御使以兵十五人败宋

兵二百于高陵以兵五百人败宋兵二千于秦州以

兵八百人败宋兵三千五百于凤翔以二谋克拒饶

风关宋兵二千来夺其关口奋击败之诸军乃得过

险迁平凉尹再徙临洮延安尹是时关陕以西初去

兵革百姓多失业合喜守之以静民多还归者天德

二年为元帅左都监陕西统军使真元二年以本官

兼河中尹正隆六年为西蜀道兵马都统世宗即位

以手诏赐合喜曰岐国失道杀其母后横虐兄弟流

毒兆庶朕惟太祖创业之艰难勉膺大位卿之子弟

皆自军中来归卿国家旧臣岂不知天道人事卿军

不多未宜深入当领军屯境上陕右重地非卿无能

措画者俟兵革既定即当召卿宜自勉之大定二年

复为陕西路统军使未几改元帅右都监表陈伐宋

方略诏许以便宜从事转左都监破宋兵于华州是

时宋吴璘侵古镇分据散关和尚原神叉口玉女潭

大虫岭石壁寨宝鸡县兵十余万陷河州镇戎军合

喜乞济师诏以河南兵万人益之合喜遣丹州刺史

赤盏胡速鲁改以兵四千守德顺吴璘以二十万人

围之统军都监石抹迭勒将兵万人破宋兵于河州

还过德顺驻兵平凉求益兵于合喜以解德顺之围

合喜遣万户完颜习尼列大良顺宁州刺史颜盏门

都各将本部兵合二万人以顺义军节度使乌延蒲

离黑统押之与迭勒会吴璘闻之使偏将将兵五千

人来迎前锋特里失乌也奚王和尚击败之追至德

顺城南小溪边璘自将大军蔽冈阜而出乌也等驰

击之迭勒蒲离黑继至并力战日已暮两军不相辨

乃解已而璘报云宋主遣使至两国讲和请各罢兵

璘遂遁去蒲离黑亦引军还自宋兵围城至是凡四

十余日乃解初德顺在围中押军猛安温敦蒲里海

身先士卒力战未尝少挫及救兵至围解蒲里海之

功为多顷之吴璘复来犯陕西州郡兵十余万诏以

兵七千益合喜兵号二万人庆阳尹乌延蒲辖奴延

安尹高景山分领之彰化军节度使璋通远军节度

使乌延吾里补宁州刺史移剌高山奴京兆少尹宗

室泥河恩州刺史完颜谋良虎皆备军前任使宋人

驱率商虢及华山南山之民五万人来围华州押军

万户裴满挼剌欲坚壁守之猛安移剌沙里剌曰宋

兵虽多半是居民不习战不如击之于是挼剌以骑

兵千人败宋前锋追至其大军亦败斩首五十余级

已而璋败宋姚良辅军于原州宋戍军自宝鸡以西

至于大虫岭皆自散关遁去顷之吴璘闻赤盏速鲁

改乌延蒲里黑军已去德顺率兵号二十万复据德

顺陷巩州临洮府临洮少尹纥石烈骚洽死之诏赠

官一阶赐钱五百贯合喜以璋权都统习尼列权副

统将兵二万攻之连战宋兵虽败璘恃其众不肯去

分其兵之半守秦州合喜乃自行驻水洛城东自六

盘山西扺石山头分兵守之当德顺秦州之两间断

其饷道璘乃引去都统璋副统习尼列邀击宋经略

使荆皋自上八节至甘谷城杀数千人习尼列擒宋

将朱永以下将校十二人宋张安抚守德顺亦弃城

遁速鲁改邀击之所杀过半擒将校十余人遂复德

顺州宋之守秦州者亦自退高景山定商虢宗室泥

河取环州于是临洮巩秦河陇兰会原洮积石镇戎

德顺商虢环华等州府一十六尽复之陕西平诏书

奖谕赐以玉带诏陕西将士猛安阶昭毅以下迁两

资昭武以上迁一资谋克阶六品以下迁两资五品

以上迁一资押军猛安阶昭武以上者迁一资昭毅

以下武义以上迁两资昭信以下女直人迁宣武余

人迁奉信无官者女直人授敦信余人授忠武押军

谋克武功以下忠显以上迁两资忠勇以下女直人

迁昭信余人迁忠显无官者女直人授忠显余人授

忠翊正军有官者迁一资无官者授两资猛安赏银

五十两重彩五端绢十匹权正同之正军人给钱三

十贯阿里喜十贯战没军官军士长行赠官赐钱有

差五年置陕西路统军使兼京兆尹元帅府移治河

中府统军使璋朝辞上曰合喜年老以陕西军事委

卿凡镇防利害可访问合喜也七年入为枢密副使

改东京留守赐以衣带佩刀诏曰卿年老以此职优

佚宜勉之九年入为平章政事奏睿宗收复陕西功

数事上嘉纳之藏之秘府封定国公十年薨上方击

球闻讣遂罢有司致祭备礼以葬赙银一千二百五

十两及重彩币帛二十一年上念其功迁其孙三合

武功将军授世袭本猛安曷懒若窟申谋克泰和元

年配享世宗庙庭

独吉义

按金史本传义本名鹘鲁补曷速馆人也徙居辽阳

之阿米吉山祖回海父秘剌收国二年曷速馆来附

秘刺领户三百遂为谋克秘剌长子照屋次子忽史

与义同母秘剌死忽史欲承谋克义曰长兄虽异母

不可夺也忽史乃以谋克归照屋人咸义之义以质

子至上京善女直契丹字为管勾御前文字天会十

五年擢右监门卫大将军除宁化州刺史察廉迁迭

剌部族节度使复州防御使改卓鲁部族节度使河

南路统军都监为武胜军节度使边郡妄称寇至统

军司徙居民于汴义独不听日与官属击球游宴统

军司使人责之义曰太师梁王南伐淮南死者未葬

亡者未复彼岂敢先发此城中有榷场若自动彼将

谓我无人既而果无事统军谢之请以沿边唐州等

处诸军猛安皆隶于义贞元元年改唐古部族节度

使为彰化军改利涉军节度使是时海陵伐宋诸军

往往逃归而世宗在东京得众心都统白彦敬自北

京使人阴结义欲与共图世宗顷之世宗即位义即

日来归其陈所以与彦敬密谋者世宗嘉其不欺以

为参知政事上谓义曰正隆率诸道兵伐宋若反&#

北指则计将安出义曰正隆多行无道杀其嫡母阻

兵虐众必将自毙陛下太祖之孙即位此其时也上

曰卿何以知之义曰陛下此举若太早则正隆未渡

淮太迟则窝斡必大炽今正隆已渡淮窝斡未至大

盛将士在南家属皆在此惟早幸中都为便上纳之

次榛子岭世宗闻海陵死于军中谓义曰信如卿所

料大定二年罢为益都尹兼本路兵马都总管赐金

五十两银五百两三年以疾致仕四年薨于家年七

十一子和尚大定初除应奉翰林文字佩金牌陀满

讹里也子撒曷辇充护卫司史王得儿加保义校尉

皆佩银牌持诏书宣谕中都以南州郡及往南京谕

太傅张浩中道闻海陵遇害南京及都督府皆奉表

贺乃止和尚为奉使擅废置州县官辄行杀戮诏尚

书省鞫治之十九年诏以义孙引寿为斜鲁答阿世

袭谋克义性辩给善谈论服玩不尚奢侈食不兼味

云

乌延蒲离黑

按金史本传蒲离黑速频路哲特猛安人改属合懒

路祖思列预平乌春窝谋罕之乱及伐辽宋皆有功

追授猛安赠银青光禄大夫父国也袭猛安蒲离黑

从太祖伐辽勇闻军中天眷三年袭猛安授宁远大

将军累官武宁军节度使迁京兆尹海陵伐宋行武

威军都总管军还为顺义军节度使徒单合喜定秦

陇蒲离黑统完颜习尼列颜盏门都兵救德顺州改

延安平凉尹致仕封任国公大定十九年卒

乌延蒲辖奴

按金史本传蒲辖奴速频路星显河人也后改隶曷

懒路父忽撒浑天辅初追授猛安亲管谋克蒲辖奴

身长有力多智略袭其父猛安谋克阶宁远大将军

天德二年授陈州防御使贞元元年改昌武军节度

使以善绥抚再任海陵南征改归德尹为神策军都

总管当屯济州比至山东盗已据其城蒲辖奴领十

余骑往觇之忽为其众所围乃与军士皆下马立而

射之杀百余人贼众败走迤逦袭之至暮而还明日

攻破其城号令士卒毋害居民郡中获安民感其惠

为立祠以祭大定二年为庆阳尹元帅左都监徒单

合喜奏宋军十万余据险阻剽掠郡邑请益师诏益

兵七千与旧兵合为二万遣蒲辖奴与延安尹高景

山等分领其军以往卒于军年六十一子查剌

李师雄

按金史本传师雄字伯威雁门人也有材力喜谈兵

慕古之英雄故名师雄宋宣和中以骑射登科累官

大名清平尉王师至大名师雄与府僚出降摄本路

兵马都监齐国建以为大总管府先锋都统制知淄

州齐废为汴京马军都虞候历知宁海军曹州刺史

皇统二年为武胜军节度使正隆末为河州防御使

宋将吴璘军攻秦陇会师雄以事就逮临洮宋兵至

城下州人乘城拒守谋欲出降师雄止之宋将权仪

鞭马方上浮桥师雄射之坠于桥下遂擒权仪宋师

退后从元帅左监军徒单合喜以兵攻河州有功未

几以疾归汴卒

石抹卞

按金史本传卞本名阿鲁古列五代祖王五辽驸马

都尉父五斤为群牧使从睿宗秋山卞年十三已能

射连获二鹿睿宗奇之赐以良马及金吐鹘天会末

宗弼为右监军召卞隶帐下丁父忧是时宗盘为太

师挞懒为左副元帅人争附之使人召卞卞不往宗

盘挞懒皆以罪诛人多其有识宗弼复取河南与宋

人战于颍州汉军少却卞身被七创率勇士十余骑

奋击败之及宋称臣宗弼选尝有劳者与俱入朝授

卞忠勇校尉迁宣武将军除河间少尹察廉升遂州

刺史改寿州再改唐州丁母忧去官起复唐州刺史

海陵伐宋卞为武毅军都督总管由别道进兵遇宋

伏兵数百人以三百骑击败之遂下信阳军及罗山

县至奖州宋守将弃城遁因取其城顷之军士皆欲

逃归阑子山猛安结汉军三猛安谋克劫卞还舍于

奖水之曲卞乃阴约汉军将吏乘夜掩杀阑子山猛

安复将其军大定二年除郑州防御使以本官领行

军万户伐宋迁武胜军节度使宋人请和明年有水

牛数百头自淮南走入州境僚佐欲收之充官用卞

不听复驱过淮还之迁河南尹转西南路招讨使改

大名尹大名多盗而城郭不完卞请修大名城奏可

城完葺盗贼不得发徙临洮尹卒官年六十三

耶律涂山

按金史本传涂山系出遥辇氏在辽世为显族涂山

仕至金吾卫大将军遥里相温辽帝奔天德涂山以

所部降宗翰承制授尚书为西北路招讨使宗翰伐

宋涂山率本部为先锋至汾州遇宋将折家军请济

师并力破之从攻太原隆德府从入汴克洛阳及从

娄室平陕右天会七年授太子少保十年迁尚书左

仆射致仕卒年九十一正隆例赠特进郜国公

移剌成

按金史本传成本名落兀其先辽横帐人也沉勇有

谋通契丹汉字天会间隶挞懒下为行军猛安与宋

人战于楚泗之间成以所部先登大破宋军功最诸

将刘麟约会天长军议进止成与夹古查合你俱为

挞懒前锋得宋生口为乡导遂达天长睿宗嘉之后

从宗弼将兵废齐国及再伐宋攻濠州每战辄先登

多所摧破宗弼再取河南成及萧怀忠等八猛安先

渡河南平第功授宣武将军除威州刺史用廉擢同

知延安尹再迁昭义军节度使正隆南伐为武毅军

都总管撒八反海陵以事诛契丹名将成以本军守

磁即遣妻子还汴海陵用是不疑时人高其有识改

神武军都总管与孛朮鲁定方为浙东道先锋使由

淮阴进兵以所部护粮赴扬州敌兵乘夜来攻成整

兵奋击斩刈甚众会海陵庶人死军还复镇昭义大

定二年以廉在优等改河中尹再除临洮尹招降乔

家等首领结什角迁南京留守召拜枢密副使封

任国公改北京留守卒讣闻上悼惜之授其子顺思

阿不武功将军世袭咸平路钞赤邻猛安下查不鲁

庞迪

按金史本传迪字仲由延安人少倜傥喜读兵书习

骑射学推步孤虚之术无所效用应募隶泾原路第

三副将破贼有功授保义郎尝从百余骑经行山谷

遇夏人数千众皆骇惧请避迪遂跃马犯阵敌皆披

靡身被重创神色自若完军以还自是知名擢为正

将权发遣泾原路兵马都监齐国建泾原路经略使

张中孚举迪权知怀德军兼沿边安抚使夏人合军

五万薄怀德城迪开门待之夏人不敢入因以数千

骑分门突出遂破之斩首五百级获军资羊马甚众

复破关师古兵擢知泾州未到官改知镇戎军沿边

安抚使已而权淮南东路马步军副总管总制沂密

淮阳兼权知沂州丁父忧去官寻起复为环庆路兵

马都钤辖权知邠州齐国废改华州防御使顷之军

变被执入山已而贼众悔曰公为政素善岂宜劫辱

遂纵之还复领州事天眷元年除永兴军路兵马都

总管兼知京兆府徙临洮尹兼熙秦路兵马都总管

陕右大饥流亡四集迪开渠溉田流民利其食居民

藉其力各得其所郡入立碑纪其政绩官制行吏部

以武功大夫博州团练使特授定远大将军七年除

庆阳尹历三考不易以治最闻诏书褒美西人荣之

正隆元年迁凤翔尹屡上章求退不许海陵南伐征

敛烦急官吏因缘为奸富者用贿以免贫者破产益

困迪悉召民使共议增减不加威督而役力均人情

大悦五年徙汾阳军节度使大定初复为临洮尹迁

南京路都转运使以省事惜费安静为政河南称之

徙绛阳军节度使卒官年七十迪性纯孝父疾医药

弗效迪仰天泣祷刲股作羹由是获安昆弟析家财

迪尽以与之一无所取官爵之荫率先诸侄疾革沐

浴朝服而逝

徐文

按金史本传文字彦武莱州掖县人徙胶水少时贩

盐为业往来濒海数州刚勇尚气侪&#皆惮之宋季

盗起募战士为密州板桥左十将勇力过人挥巨刀

重五十斤所向无前人呼为徐大刀后隶王龙图麾

下与夏人战生擒一将补进武校尉东还破群贼杨

进等转承信郎宋康王渡江召文为枢密院准备将

擒苗傅及韩世绩以功迁淮东浙西沿海水军都统

制诸将忌其材勇是时李成孔彦舟皆归齐宋人亦

疑文有北归志大将阎皋与文有隙因而谮之宋使

统制朱师敏来袭文文乃率战舰数十艘泛海归于

齐齐以文为海密二州沧海都招捉使兼水军统制

迁海道副都统兼海道总管赐金带文以策干刘豫

欲自海道袭临安豫不能用齐国废元帅府承制以

文为南京步军都虞候权马步军都指挥使天眷元

年破太行贼梁小哥以本职兼水军统制朝廷以河

南与宋除文山东路兵马钤辖宗弼复取河南文破

宋将李宝于濮阳孟邦杰于登封宋蒋知军据河阳

文迟明至其城下使别将攻城东北自将精锐潜师

袭南门城中悉众救东北文乃自南门斩关入城宋

军溃去追击败之破郭清郭远于汝州郑州叛复取

之击走宋将戚方河南既平宗弼劳赏将士赏文银

币鞍马充行军万户从宗弼取庐濠等州超换武义

将军知济州在职七年移知泰安军海陵即位录旧

功累迁中都兵马都指挥使赐金带改浚州防御使

未几海陵谋伐宋改行都水监监造战船于通州东

海县人徐元张旺作乱县人房真等三人走海州及

走总管府上变州府皆遣使效随真等诣东海观贼

形势皆为贼所害州府合兵攻之累月不下海陵且

欲伐宋恶闻其事诏文与步军指挥使张弘信同知

大兴尹李惟忠宿直将军萧阿窊率舟师九百浮海

讨之谓文等曰朕意不在一邑将以试舟师耳文等

至东海与贼战败之斩首五千余级获徐元张旺余

众请降是役也张弘信行至莱州称疾留止日与妓

乐饮酒海陵闻之师还杖弘信二百文迁定海军节

度使房真三人官赏有差死贼者皆赠官三级以银

百两绢百匹赐其家大定二年诣阙自陈年老目昏

恳求致仕许之以覃恩迁龙虎卫上将军卒于家

孛朮鲁定方

按金史本传定方本名阿海内吉河人也材勇绝伦

海陵素闻其名天德初召授武义将军充护卫数月

转十人长迁宿直将军赐予甚厚寻为殿前右卫将

军又三月擢殿前右副点检世袭猛安改左副点检

出为河南尹改彰德军节度使海陵南伐定方为神

勇军都总管大定二年宋人陷汝州河南统军使宗

尹遣定方将兵四千往取之汝州东南及北面皆山

林险阻不可以骑军战是时宋兵由鸦路出没定方

至襄城得敌虚实遂牒谕汝州属县曰我率许州戍

兵十二万径取汝州尔等可备粮草二十万使人扬

言欲据要路绝宋兵往来既而定方引兵趋鸦路宋

人闻之果弃城遁去定方至鲁山境知宋兵已去遂

遣轻骑二百追至布&#击败之遂复汝州授凤翔

尹宋人阻边以本职行河南道军马副统率步骑六

万将由寿州进军次亳州宋李世辅陷宿州定方从

左副元帅志宁战于城下时天大暑定方督战驰突

敌阵中出入数四渴甚因出阵下马取水为人所害

年四十四上闻而闵之诏有司致祭赙银五百两重

彩二十端赠金紫光禄大夫

乌延查剌

按金史本传查剌银青光禄大夫蒲辖奴子也力兼

数人勇果无敌正隆六年伐宋诸猛安谋克兵皆行

州县无备契丹括里陷韩州围信州远近震骇查剌

道出咸平遂率本部亟还信州与战败之已而贼复

整兵环攻且登其城查剌下巨木压之杀贼甚众括

里乃解去查剌左右手持两大铁简简重数十斤人

号为铁简万户追及括里于韩州东八里许贼方就

平野为阵查剌身率锐士以铁简左右挥击之无不

僵仆贼不能成列乃易马督军复击之贼众大败遂

走东京咸平隆州民复帖然世宗即位查剌谒见充

护卫为骁骑副都指挥使领万户击窝斡战于花道

大军未集查剌在左翼领六百骑与贼战杀贼三千

余人宗亨蒲察世杰七谋克战不利世杰走查剌军

贼合围攻之查剌圜拒而战宗亨军来援贼乃引去

西过袅岭追及于陷泉贼先犯右翼查剌迎击之贼

退走窝斡募人刺之伪护卫阿不沙身长有力奋大

刀自后斫查剌查剌回顾以简背击阿不沙折其右

臂与纥石烈志宁军合击贼遂大败窝斡平以为宿

直将军赐银三百两重彩二十端丁父忧以本官起

复袭其父猛安除蔡州防御使改宿州迁昌武军节

度使徙镇邠州为贺宋岁元使射淮上柳树矢入其

树饮羽宋人素闻其名甚异之改凤翔尹入为右副

点检出为兴中尹改婆速路总管高丽惮其威名凡

以事至婆速路者望见而跪之二十五年为兴平军

节度使卒官查剌贞&#寡言平居极和易及临战奋

勇见者无不辟易虽重围万众出入若无人之境云

完颜福寿

按金史本传福寿曷速馆人也父合住国初来归授

猛安天眷二年福寿袭父合住职授定远大将军累

加金吾卫上将军海陵省并猛安谋克遂停封正隆

末海陵伐宋福寿领娄室台答蔼二猛安由山东道

进至泰安既受甲福寿乃诱将校北还而高忠建卢

万家奴等亦各率众万余俱归东京欲共立世宗至

辽口世宗遣徒单思忠府吏张谋鲁瓦等来迎察其

去就思忠等以数骑驰入军中见福寿等问曰将军

何为至此福寿等向南指海陵而言曰此人失道不

能保天下国公乃太祖皇帝亲孙我辈欲推戴为主

以此来耳诸军皆东向拜呼万岁为书以授思忠于

是督诸军渡辽水径至东京城下即谕军士擐甲入

卫宫城杀高存福等明日与诸将及东京吏民从婆

速路兵马都总管完颜谋衍劝进世宗即位以福寿

为元帅右监军赐以银币御马初谋衍之至也大会

诸军以福寿之军居左高忠建军居右忠建曰何以

我军为右军谋衍曰树置在我尔曷敢言福寿曰始

建大事左右军高下何足争也遂让忠建为左军世

宗闻而贤之未几从完颜谋衍讨白彦敬纥石烈志

宁于北京是冬上闻临潢尹兼元帅左都监吾扎忽

等与窝斡战不利命福寿将兵进讨已败贼俘获生

口万计世宗以纥石烈志宁代之召还授兴平军节

度使复其世袭猛安寻领济州路诸军事大定三年

卒

蒲察世杰

按金史本传世杰本名阿撒曷速馆斡笃河人徙辽

阳初在梁王宗弼军中为人多力每与武士角力赌

羊辄胜之能以拳击四岁牛折胁死之有粮车陷淖

中七牛挽不能出世杰手挽出之宗敏为东京留守

召置左右海陵篡位即立以为护卫海陵谓世杰曰

汝勇力绝伦令伐兄弟有异志者期以十日除之则

有非常之赏仍尽以各人家产赐汝世杰受诏而不

肯为已过十日海陵怒面责之世杰曰臣自誓不以

非道害物虽死不敢奉诏海陵爱其勇不之罪也正

隆四年调诸路兵伐宋年二十以上五十以下皆籍

之他使者唯恐不如诏书得数多世杰往曷懒路得

数少海陵怪问之对曰曷懒地接高丽今若多籍其

丁即有缓急何以为备海陵喜曰他人用心不能及

也除同知安国军节度使事赐银二百五十两绢彩

六百匹马二匹是时征发不已民不堪命犯法者众

那人无长吏狱囚积四百余人世杰到官月余决遣

略尽入为宿直将军以事往胡里改路还奏契丹部

族大抵皆叛百姓惊扰不安今举国南伐贼若乘虚

入据东土根本之地虽得江淮无益也宜先讨平契

丹南伐未晚海陵不悦曰诏令已出矣今以三万兵

选将屯中都以北足以镇压世杰又曰若东土大族

附于贼恐三万众未易当也海陵不听及发汴京授

郑州防御使领武捷军副总管大军渡淮世杰以军

三千护粮餫东下败宋兵数千人夺其战船甚众至

和州境击宋兵五万人走之明日使其子兀迭领二

百八十骑为应兵自领八百骑前战连射六十余人

皆应弦而毙宋兵遂奔溃海陵欲观水战使世杰领

水军百人试之宋人舟大而多世杰舟小乃急进至

中流取胜而还大定初世杰复取陕州败宋兵石壕

镇复败宋援兵三千人遂围陕州宋兵二千自潼关

来世杰以兵二百四十迎击之射杀十余人宋兵败

走复败之于土壕山生擒一将复以兵三百至斗门

城遇宋兵万余宋将三人挺枪来刺世杰世杰以刀

断其枪宋兵乃退复以四谋克军败宋兵于土华复

围陕州世杰尝擐甲佩刀腰箭百只持枪跃马往来

军中敌人见而异之曰真神将也亲率选卒二百余

人穴地以入城遂拔再破宋军三万人复虢州未几

为卫州防御使改河南路统军都监召赴阙上慰劳

良久除西北路副统赐厩马弓矢佩刀从仆散忠义

讨契丹贼平改华州防御使与徒单合喜经略陇右

合喜复德顺至东山堡宋兵捍绝修路世杰击走之

追至城下城中出兵约二万余败之杀伤甚众宋经

略使荆皋弃德顺走世杰与左都监璋追破其军改

亳州防御使四迁通远军节度使宋人辄入巩州境

粜米有司执之世杰署案作归附人纵遣之译吏

蔡松寿诬府主谋叛坐斩十八年起为弘州刺史母

忧去职累迁亳州防御使卒世杰少贫然&#财尚气

每临阵敌众既败必戒士卒毋纵杀掠平居非忠孝

不言亲贤乐善甚获当世之誉云

完颜安国

按金史本传安国字正臣本名阇母其先占籍上京

世有战功祖斜婆授西南路世袭合札谋克安国沉

雅有谋画尤善骑射正隆元年从军为谋克常以少

击众大定中为常山簿转虹县令会王府新建选充

虞王府掾再迁仪鸾局副使明昌元年改本局使会

大石部长有乞修岁贡者朝廷许其请诏安国往使

之至则率众远迓至帐望阙罗拜执礼无惰容时北

阻迫近塞垣邻部欲立功以夸雄上国议邀安国

俱行讨之安国以未奉诏为辞强之不可或以危言

怵之安国曰大丈夫岂以生死易节暴骨边庭不犹

愈于病死牖下众壮其言馈赆如礼既还以奉使称

旨升武卫军都指挥使出为东北路副招讨未赴改

西北路副招讨六年左丞相夹谷清臣出兵以安国

为先锋都统适临潢泰州属部叛安国先讨定之以

功迁本路招讨使兼威远军节度使承安元年大盐

泺之战杀获甚众诏赐金币既而右丞相襄总大军

进安国为两路都统大捷于多泉子襄遣安国追敌

佥言粮道不继不可行也安国曰人得一羊可食十

余日不如驱羊以袭之便遂从其计安国统所部万

人疾驱以薄之降其部长捷闻进官四级迁左翼都

统承安二年以营边堡功召签枢密院事赐虎符还

边得以便宜从事时并塞诸部降谕使输贡如初进

拜枢密副使泰和元年特授世袭西南路延晏河猛

安兼合札谋克帝幸庆宁宫命安国严饬边备奏西

南路边戍私窜者乞招诱以安人心上是其言三年

以疾致仕封道国公四年起复前职卒上闻之辍朝

敕有司葬以执政礼赠特进安国在军旅几十五年

号令严明指麾卒伍如左右手又善伺知敌人虚实

及山川险易战必身先士卒故所向辄克诸部入贡

安国能一一呼其祖先弟侄名字以戒谕之诸部皆

震悚甚为邻国所畏服

萧怀忠

按金史本传怀忠本名好胡奚人也为西北路招讨

使萧裕等谋立辽后使萧招折往西北路结怀忠并

结节度使耶律朗为助怀忠与朗有隙遂执招折并

执朗遣使上变裕等既诛怀忠为枢密副使赐今名

复为西北路招讨使西京留守封王改南京留守契

丹撒八反复以怀忠为西京留守西南面兵马都统

与枢密使仆散思恭北京留守萧赜右卫将军萧秃

剌护卫十人长斡鲁保往讨之萧秃剌战无功大军

追撒八不及而海陵意谓怀忠与萧裕皆契丹人本

同谋逾年乃执招折上变而撒八亦契丹部族恐其

合以师恭与太后密语而秃剌无功怀忠赜师恭逸

贼既杀师恭族灭其家使使即军中杀赜怀忠皆族

之斡鲁保秃剌初为罪首但诛之而已大定三年追

复赜怀忠秃剌斡鲁保官爵赜弟安州刺史颐求袭

赜之谋克上不许谋克而以赜家产付之

仆散忠义

按金史本传忠义本名乌者上京拔卢古河人宣献

皇后侄元妃之兄也高祖斡鲁补曾祖班睹祖胡阑

父背鲁国初世袭谋克婆速路统军使致仕忠义魁

伟长&#喜谈兵有大略年十六领本谋克兵从宗辅

定陕西行间射中宋大将宋兵遂溃由是知名帅府

录其功承制署为谋克宗弼再取河南表荐忠义为

猛安攻冀州先登攻大名府以本部兵力战破其军

十余万赏以奴婢马牛金银重彩从宗弼渡淮攻寿

庐等州宗弼称之曰此子勇略过人将帅之器也赏

马五匹牛一百五十头羊五百口领亲军万户超宁

远大将军承其父世袭谋克皇统四年除博州防御

使公余学女直字及古算法阅月尽能通之在郡不

事田猎燕游以职业为务郡中翕然称治忽一夕阴

晦囚徒谋为反狱仓猝间将校皆惶骇失措忠义从

容但使守更吏挝鼓鸣角囚徒以为天且晓不敢出

自就桎梏及考郡民诣阙愿留诏从之八年改同知

真定尹兼河北西路兵马都总管迁西北路招讨使

入为兵部尚书仆散忽土尝与海陵篡立恃势陵傲

同列忠义因会饮众辱之海陵不悦出为震武军节

度使火山贼李铁枪乘暑来攻忠义单衣从一骑迎

击之射杀数人贼乃退改临洮尹兼熙秦路兵马都

总管海陵召至京师谓之曰洮河地接吐蕃木波异

时剽害良民州县不能制汝宿将故以命汝赐绦服

玉具佩刀阅再考徙平阳尹再徙济南尹以本官为

汉南路行营副统制伐宋克通化军世宗立海陵死

扬州罢兵入朝京师拜尚书右丞移剌窝斡僭号兵

久不决右副元帅完颜谋衍既败之于霿河乃拥

众贪掳掠不追讨而纵其子斜哥暴横军中士卒不

用命贼得水草善地官军踵其遗余水草乏马益弱

贼轶出山西久无功忠义请曰契丹小寇不时殄灭

致烦圣虑臣闻主忧臣辱欲愿效死力除之世宗大

悦即召还谋衍勒归斜哥本贯拜忠义平章政事兼

右副元帅封荥国公赐以御府貂裘宾铁吐鹘弓矢

大刀具装对马及安山铁甲金牌诏曰军中将士有

犯连职之外并以军法从事有功者依格迁赏诏诸

将士曰兵久驻边陲&#费财用百姓不得休息今以

右丞忠义为平章政事右副元帅宜同心戮力无或

弛慢忠义至军贼陷灵山同昌惠和等县阵而西行

忠义追之及于花道宗亨为左翼宗叙为右翼与贼

夹河而阵贼渡河先攻左翼偏败右翼救之贼引去

窝斡乃以精锐自随以羸兵护其母妻辎重由别道

西走期于山后会集追复及于袅岭西陷泉与贼遇

时昏雾四塞跬步莫睹物色忠义祷曰狂寇肆暴杀

戮无辜天不助恶当为开霁奠已昏雾廓然及战忠

义左据南冈为偃月阵右迤而北大败之获其弟袅

俘生口三十万获杂畜十余万车帐金珍以巨万计

悉分诸军贼走趋奚地遣将追蹑至七渡河又败之

既逾浑岭复进军袭之望风奔溃遁入奚中降者相

属于路诏忠义曰卿材能素着果能大破贼众朕甚

嘉之今遣劳卿如朕亲往赐卿御衣及骨睹犀具佩

刀通犀带等就以俘获均散军士窝斡既败遂入于

奚中高忠建败奚于栲栳山移剌道取抹白诸奚之

家抹白奚乃降窝斡势益弱纥石烈志宁获贼将稍

合住纵之使归约以捕窝斡自赎仍许以官赏稍合

住与其党执窝斡诣完颜思敬降契丹平忠义朝京

师拜尚书右丞相改封沂国公以玉带赐之自海陵

遇弒大军北还而窝斡鸱张命将徂征及窝斡败其

党括里扎八奔入于宋宋人用其谋侵掠边鄙攻取

泗寿唐海州于是宋主传位于宗室子&#是为宋孝

宗虽尝遣使来而欲用敌国礼世宗以纥石烈志宁

经略宋事制诏忠义以丞相总戎事居南京节制诸

将时大定二年也忠义将行陛辞上谕之曰彼若归

侵疆贡礼如故则可罢兵既至南京简阅士卒分屯

要害戒诸将严守备使左副元帅志宁移牒宋枢密

使张浚其略曰可还所侵本朝内地各守自来画定

疆界凡事一依皇统以来旧约帅府亦当解严如必

欲抗衡请会兵相见宋宣抚使张浚复书志宁曰疆

场之一彼一此兵家之或胜或负何常之有当置勿

道谨遣官寮敬造麾下议之是时已复泗寿邓州请

隳其城迁其民于宿亳蔡州上曰三州本吾土也得

之则已忠义使将士择善水草休息且牧马俟来岁

取淮南初世宗诏诸将由泗寿唐邓三道进发宋人

闻之即自方城叶县以来田野皆烧夷之使无所刍

牧忠义命唐邓道军刍牧许汝间三年忠义入奏事

遂以丞相兼都元帅无何还军中忠义与宋相持日

久虑夏久雨弓力易减宋或乘时见攻豫选劲弓万

张于别库及自汴赴阙议事次浚州宋将李世辅果

掩取灵壁虹县遂陷宿州忠义使人还汴发所贮劲

弓给志宁军与宋人战遂大捷竟复宿州忠义还以

书责宋宋同知枢密院事洪遵计议官卢仲贤遣使

二辈持与志宁书及手状归海泗唐邓州所侵地约

为叔侄国报书期十一月使入境宋又使人来言礼

物未备请俟十二月行成忠义以其事驰奏请定书

式且言宋书如式则许其入界如其不然势须遣还

本国复禀其主若是往复动经七八十日恐误军马

进取世宗以诏谕之曰若宋人归疆岁币如昔可免

奉表称臣许世为侄国忠义乃贻书宋人前后凡七

宋人他托未从忠义移大军压淮境遣志宁率偏师

渡淮取盱眙濠庐和滁等州宋人惧而世宗意天下

厌苦兵革思与百姓休息诏忠义度宜以行四年正

月忠义使右监军宗叙入奏将近暑月乞俟秋凉进

发诏从之宋使胡昉以右仆射汤思退书来宋称侄

国不肯加世字忠义执昉留军中答其书使使以闻

诏曰行人何罪遣胡昉还国边事从宜措画八月诏

忠义曰前请俟秋凉进发今已八月复俟何时先是

忠义乞增金银牌上曰太师梁王兼数职未尝增也

至是增都元帅金牌一银牌二十左右副元帅金牌

各一银牌各十左右监军金牌各一银牌各六左右

都监金牌各一银牌各四三路都统府银牌各二乃

定南界官员百姓归附迁赏格元帅府获宋牒人符

忠忠前尝至中都大兴府官诘问忠执文及与泗

州防御判官张德亨知识由是获免厚谢德亨德亨

受之忠具款服乃奏其事于朝于是大兴少尹王全

解职德亨除名和议始于张浚中更洪遵汤思退及

徒单克宁败宋魏胜于十八里庄取楚州世宗下诏

进师于是宋知枢密院周葵同知枢密院事王之望

书一一如约和议始定宋遣试礼部尚书魏杞崇信

军承宣使康湑充通问国信使取到宋主国书式并

国书副本宋世为侄国约岁币为二十万两匹国书

仍书名再拜不称大字大定五年正月魏杞康湑入

见其书曰侄宋皇帝&#谨再拜致书于叔大金圣明

仁孝皇帝阙下魏杞还复书叔大金皇帝不名不书

谨再拜但曰致书于侄宋皇帝不用尊号不称阙下

和好已定罢兵诏天下以左副都点检完颜仲为报

问国信使太子詹事杨伯雄副之忠义奏官军一十

七万三千三百余人留马步军一十一万六千二百

屯戍上曰今已许宋讲好而屯戍尚多可除旧军外

选马一万二千阿里喜称是步军虞候司军共选一

万五千及签军一万与旧军通留六万富强丁多者

摘留贫难者阿里喜官给富者就用其奴其存留马

步军于河北东西大名府速频胡里改会宁咸平府

济州东京曷速馆等路军内约量拣取其西南西北

招讨司临潢府泰州北京婆速曷懒山东东西路并

行放还诏近侍局使裴满子宁佩金牌护卫丑底符

宝祗候&#满回海佩银牌谕诸路将帅以宋国进到

岁币银绢二十万两匹尽数给与见存留及放散军

充赏曾过界者人给绢二匹银二两不曾过界者银

二两绢一匹阿里喜绢一匹谋克倍军人猛安倍谋

克押军猛安谋克年老有劳绩者量与除授又诏曰

其令一路全罢者先发遣之赐忠义玉束带三月诏

曰如大军已放还丞相忠义宜先还左副元帅志宁

右监军宗叙留驻南京余官非急用者并勒还任忠

义朝京师上劳之曰宋国请和偃兵息民皆卿力也

拜左丞相兼都元帅大定初事多权制诏有司删定

上谓宰臣曰凡已奏之事朕尝再阅卿等毋怀惧朕

于大臣岂有不相信者但军国事不敢轻易恐或有

误也忠义对曰臣等岂敢窃意陛下但智力不及耳

陛下留神万几天下之福也大定六年正月忠义有

疾上遣太医诊视赐以御用药物中使抚问相继于

道是月薨上亲临哭之恸辍朝奠祭赙银千五百两

重彩五十端绢五百匹世宗将幸西京复临奠焉命

参知政事唐括安礼护丧事凡葬祭从优厚官为给

之大宗正丞竟充敕祭使中都转运副使王震充敕

葬使百官送葬具一品仪物建大将旗鼓送至坟域

谥武庄忠义动由礼义谦以接下敬儒士与人极和

易侃侃如也善御将士能得其死力及为宰辅知无

不言自汉唐以来外家多缘恩戚以致富贵又多不

克其终未有兼任将相功名始终如忠义者十一年

诏曰故左丞相忠义族人及昭德皇后亲族人材可

用者左副点检乌古论元忠体察以闻二十一年上

思忠义功勒铭墓碑泰和元年图像衍庆宫配享世

宗庙庭子揆别有传

完颜守能

按金史本传守能本名胡剌累官商州刺史正隆末

宋人陷商州守能被执大定五年宋人请和誓书曰

俘掳之人尽数发还完颜仲为报问国信使求守能

及新息县令完颜按辰于宋遂与俱归守能等至京

师入见诏给旧官之俸大定十九年为西北路招讨

使是时诏徙窝斡余党于临潢泰州押剌民列尝从

窝斡其弟闸敌也当徙伪称身亡以马赂守能固匿

不遣及受赇补赛也蕃部通事事觉是时乌古里石

垒部族节度副使奚沙阿补杖杀无罪镇边猛安尚

书省俱奏其事上曰守能由刺史超擢至此败恣贪

墨向者招讨司官多进良马橐&#鹰鹘等物盖假此

以率敛尔自今并罢之因责其兄守道曰守能自刺

史躐迁招讨外官之尊无以逾此前招讨哲典以贪

墨伏诛守能岂不知乃敢如此其意安在尔之亲弟

何不先训戒之也上谓宰臣曰监察专任纠弹宗州

节度使阿思懑初之官途中侵扰百姓到官举动皆

违法度完颜守能为招讨使贪冒狼籍凡达官贵人

皆未尝举劾斡睹只群牧副使仆散那也取部人球

杖两枝即便弹奏自今监察御史职事修举然后迁

除不举职者大则降罚小则决责仍不得去职尚书

省奏守能两赃俱不至五十贯抵罪奚沙阿补解见

居官并解世袭谋克上曰此旧制之误居官犯除名

者与世袭并罢之非犯除名者勿罢遂着于令特诏

守能杖二百除名

将帅部名臣列传七十六

金三

完颜撒改

按金史本传撒改上京纳鲁浑河人也其先居于兀

泠窟河身长多力善用枪王师南征睿宗为右副元

师置之麾下佩以金牌使督军事天德元年授本班

祗候郎君详稳其后从军泰州路军帅以撒改为万

户领银朮可等猛安戍北边数有战功二年正月海

陵庶人遣使夏国谕以即位事因令伺彼之意既还

称旨为尚书兵部郎中改同知会宁尹迁迭剌部族

节度使改欧里本群牧使为曷懒路都总管海陵伐

宋授卫州防御使为武震军都总管世宗即位遣使

召撒改既至除昌武军节度使俄为山东路元帅副

都统改安化军节度使兼副都统如故四年徙镇安

武仍兼副统领山东大名东平三路军八万余渡淮

会大军伐宋进至楚州宋遣使奉岁币还邳州卒

完颜卞

按金史本传卞本名吾母上京司属司人大定二年

收充护卫积劳授彰化军节度副使入为都水监丞

累迁中都西京路提刑使徙知归德府河平军节度

使王汝嘉奏卞前在都水监导河有劳除北京留守

未几改知大兴府事时有言尚书左丞夹谷衡在军

不法诏刑部问状事下大兴府卞辄令追摄上以为

失体杖四十久之乞致仕不许拜御史大夫先是左

司谏赤盏高门上言御史大夫久阙宪纪不振宜选

刚正疾恶之人肃清庶务上由是用卞前时孙铎贾

铉俱为尚书铉拜参知政事而铎再任对贺客诵唐

张在诗有郁郁意卞劾奏之铎坐降黜既而复申前

请遂以金吾卫上将军致仕薨

杨仲武

按金史本传杨仲武字德威保安人父遇以勇闻关

西为宥州团练使宋末仲武谒经略使王庶求自效

遂用为先锋娄室入关仲武与鄜延路兵马都监郑

建克俱降为安塞堡环庆路兵马都监皇统初复陕

西将兵戍凤翔屡却宋军除知宁州关中荐饥境内

盗贼纵横仲武悉平之改坊州刺史复知宁州迁同

知临洮尹改同知河中府海陵营缮南京典浮桥工

役临洮地接西羌与木波杂居边将贪暴木波苦之

遂相率为寇掠仲武前治临洮乃从数骑入其营谕

之曰此皆将校侵渔汝等以至此尔今惩治此辈不

复扰害汝也并以祸福晓之羌人喜悦寇掠遂息至

是木波复掠熙河熙河主帅使人谕之不肯去曰杨

总管来我乃解去熙河具奏诏复遣仲武当是时木

波谓仲武不能复来及仲武至与其酋帅相见责以

负约对曰边将苦我今之来求诉于上官耳今幸见

公愿终身不复犯塞乃举酒酹天折箭为誓仲武因

以&#酒饮之曰当更为汝请若复背约必用兵矣羌

人罗拜而去及伐宋以仲武为威定军都总管驻兵

归德大定三年除武胜军节度使改陕西西路转运

使卒

尼厖古钞兀

按金史本传钞兀曷速馆人初为大扎也补元帅

府通事宋将韩世忠率军数万围邳州钞兀将轻骑

数百与侦人数辈间道往救之败敌兵六千翌日宋

兵复围下邳钞兀复败之宋人攻济州夺战舰略尽

是时钞兀往宿州分蒲鲁虎军还至大河与敌遇力

战败之尽复战舰王师复河南宋别将田胡陵夜袭

孛堇布辉营士卒尽没钞兀从东平总管并力战却

之元帅府赏以银币钞兀勇敢善伺敌虚实以此屡

捷帅府承制加忠显校尉为蕃部秃里赐钱万贯币

帛三百匹衣一袭马二匹将之官河间尹大白于

元帅请留钞兀以给边事许之复赐钱万贯银三百

五十两重彩三百端马三匹录功授庆阳少尹海陵

将伐宋而契丹反召入谕之曰汝久在边陲屡立战

功昨遣枢密使仆散忽土留守石抹怀忠等讨契丹

师久无功已置诸法今命汝与都统白彦敬副统纥

石烈志宁进讨因赐具装厩马四匹钞兀与彦敬等

至北京未能进会世宗即位辽阳钞兀迎谒迁辅国

上将军与都统吾札忽副统浑讨窝斡钞兀行至窊

历与窝斡遇左军小却钞兀挺枪驰入其阵手杀二

十余人贼乃退元帅仆散忠义自花道追之钞兀以

前锋追及于陷泉遂大败之事平迁西北路招讨使

改东北路钞兀与完颜思敬有隙思敬为东京留守

奉诏至招讨司钞兀不出饯世宗闻之遣使切责之

曰卿本大扎也起身细微受国厚恩累历重任乃

以私憾不饯诏使当内省自讼后勿复尔朕不能再

三曲恕汝也既而思敬为平章政事北路招讨使钞

兀以私取诸部进马事觉被逮将走京师钞兀为人

尚气次海滨县慨然曰吾岂能为思敬辱哉遂缢而

死十九年诏以钞兀旧功授其子和尚世袭布辉猛

安徒胡眼谋克

高松

按金史本传松本名檀朵澄州析木人年十九从军

为蒲辇有力善战宗弼闻其名召置左右从破汴京

及和尚原累官咸平总管府判官世宗即位充管押

东京路渤海万户兵部尚书可喜谋反前同知延安

尹李老僧曰我与万户高松谋之必从我矣众曰若

得此军举事易矣老僧往见松说松曰君有功旧人

至今不得大官何也松曰我一县令也每念圣恩累

世不能报尚敢有望乎老僧遂不敢言可喜布辉阿

琐知事不可成遂上变共捕斡论赴有司松从征窝

斡以功迁咸平少尹四迁崇义军节度使卒年七十

四

按金史本传本名阿里剌隶上京司属司大定十

年以皇家近亲收充东宫护卫转十人长授御院通

进从世宗幸上京会皇太子守国薨世宗以亲密

可委特命与滕王府长史台驰驿往护丧时章宗为

金源郡王亦留中都且命等保护谕之曰郡王遭

此家难哀哭当以礼节之饮食尤宜谨视世宗还都

迁符宝郎除吏部郎中章宗即位坐与御史大夫唐

括贡为寿犯夜禁夺官一阶罢明昌元年起为同知

棣州防御使事上书历诋宰执帝以小臣敢讥讪宰

辅杖八十削一官罢之发还本猛安明年降授同知

宣德州事召授武卫军副都指挥使四迁知大兴府

事转左右宣徽使承安二年拜尚书右丞出为泰定

军节度使移知济南府卒

纥石烈志宁

按金史本传志宁本名撒曷辇上京胡塔安人自五

代祖太尉韩赤以来与国家世为甥舅父撒八海陵

时赐名怀忠为泰州路颜河世袭谋克转猛安尝为

东平尹开远军节度使志宁沉毅有大略娶梁王宗

弼女永安县主宗弼于诸&#中最爱之皇统间为护

卫海陵以为右宣徽使出为汾阳军节度使入为兵

部尚书改左宣徽使都点检迁枢密副使开封尹契

丹撒八反枢密使仆散忽土北京留守萧赜西京留

守萧怀忠皆以征讨无功坐诛于是志宁为西北面

副统与都统白彦敬以北京临潢泰州三路军讨之

志宁至北京而海陵伐宋已渡淮彦敬志宁闻世宗

有异志乃阴结会宁尹完颜蒲速赉利涉军节度使

独吉义将攻之而世宗已即位使石抹移迭移剌曷

补来招彦敬志宁杀其使者九人世宗使完颜谋衍

来伐众不肯战乃与彦敬俱降世宗问曰正隆暴虐

人望既绝朕以太祖之孙即大位汝杀我使者又不

能为正隆死节恐为人所图然后来降朕今杀汝等

将何辞彦敬未有以对志宁前奏曰臣等受正隆厚

恩所以不降罪当万死上曰汝辈初心亦可谓忠于

所事自今事朕宜勉忠节世宗使扎八招窝斡扎八

乃劝之遂称帝世宗使右副元帅完颜谋衍征之志

宁以临海节度使都统右翼军窝斡败于长泺西走

志宁追及于霿河贼已先渡依岸为阵毁桥岸以

为阻志宁与贼夹河为疑兵与万户夹谷清臣徒单

海罗于下流涉渡已渡前有支港岸斗绝其中泥泞

乃束柳填藉士卒毕济行数里得平地将士方食贼

奄至贼据南冈三驰下志宁阵阵坚力战流矢中左

臂战自若贼据上风纵火乘烟势驰击志宁步军继

至转战十余合火益炽风烟突人不可当会雨作风

烟乃熄遂奋击大破之于是元帅谋衍右监军福寿

不急击贼久无功右丞仆散忠义请自讨贼而志宁

击贼有功上以忠义代谋衍志宁代福寿封定国公

使蒲察通至军中宣谕之贼略懿州界陷灵山同昌

庆和三县睥睨北京会土河水涨贼不得渡乃西趋

三韩县志宁方追蹑之元帅忠义与贼遇于花道军

颇失利贼见志宁踵其后不敢乘胜遂西走是时大

军马瘦弱不堪追袭诸将欲止军勿追志宁获贼候

人知贼自选精锐与老小辎重分道期山后会集可

击其辎重忠义以为然遂过移马岭进及袅岭西陷

泉贼见左翼据南冈为阵不敢犯右翼万户乌延查

刺击贼少却志宁与夹谷清臣等击之贼众大败涉

水走窝斡母徐辇举营由落括冈西去志宁追及之

尽获其辎重俘五万余人杂畜不可胜计伪节度使

六及其部族皆降窝斡走奚中至七渡河志宁复败

之贼过浑岭入于奚中志宁获贼将稍合住释弗杀

许以官赏纵之归约以捕窝斡自效稍合住既去见

窝斡秘不言见获事乃反间奚人于窝斡曰陷泉失

利奚人有贰志不可不察当是时窝斡屡败其下亦

各有心稍合住乃与贼帅神独斡执窝斡诣右都监

完颜思敬降志宁与万户清臣宗宁速哥等追捕余

党至燕子城尽得所畜善马因至抹拔里达之地悉

获之逆党既平入朝为左副元帅赐以玉带经略宋

事驻军睢阳都元帅忠义居南京节制诸军宋将黄

观察据蔡州杨思据颍昌志宁使完颜王祥复取蔡

州黄观察遁去完颜襄攻颍州拔之获杨思乃移牒

宋枢密使张浚使依皇统以来旧式浚复书曰谨遣

使者至麾下议之是时宋得窝斡党人括里扎八用

其谋攻灵壁虹县都统奚挞不也叛入于宋遂陷宿

州括里等谋曰北人恃骑射战胜攻取今夏月久雨

胶解弓不可用故李世辅与之来攻宿州归德尹朮

甲撒速宿州防御使乌林荅剌撒万户温迪罕速可

裴满娄室不守约束不肯坚壁俟大军辄出与战由

是军败城陷剌撒常遣人入宋界贸易交通李世辅

受其赂遗久之事觉伏诛谋克赛一坐故知不举除

名挞不也母斡里懒缘坐当死上曰挞不也背国弃

母杀之何益朕闵其老遂原其死诏撒速剌撒速可

娄室各杖有差撒速剌撒仍解职世辅自以为得志

日与括里扎八置酒高会志宁以精兵万人发自睢

阳趋宿州中使来督军志宁附奏曰此役不烦圣虑

臣但恐世辅遁去耳世辅闻志宁军止万人甚易之

曰当令十人执一人也括里等问候人所见上将旗

帜知是志宁谓世辅曰此撒合辇监军也军至万人

慎毋轻之五月二十日志宁将至宿州仍令从军尽

执旗帜驻州西为疑兵三猛安兵驻州南志宁自以

大军驻州东南扼其归路世辅望见州西兵旌旗蔽

野果谓大军在州西而谓东南兵少不足虑先击之

以步骑数万皆执盾背城为阵外以行马捍之使别

将将兵三千出自东门欲自阵后攻志宁军万户蒲

查击败之右翼万户夹谷清臣为前行撤毁行马短

兵接战世辅军乱诸将乘之追杀至城下是夕世辅

尽按败将将斩之其统制常吉惧而来奔尽得城中

虚实明日世辅悉兵出战骑兵居前志宁使夹谷清

臣当之世辅别将以五六千骑为一队与清臣遇清

臣踵击之宋将不能反&#志宁麾诸军力战世辅复

大败走者自相蹈藉僵尸相枕争城门而入门填塞

人人自阻遂缘城而上我军自濠外射之往往堕死

于隍间杀骑士万五千步卒三万余人世辅乘夜脱

走明日夹谷清臣张师忠追及世辅斩首四千余赴

水死者不可胜计获甲三万他兵仗甚众上以御服

金线袍玉吐鹘宾铁佩刀使移剌道就军中赐之凡

有功将士猛安谋克并如陕西迁赏蒲辇进官三阶

重彩三端绢六匹旗鼓笛手吏人各赐钱十贯诏志

宁曰卿虽年少前征契丹战功居最今复破大敌朕

甚嘉之宋人议和不能决都元帅仆散忠义移军泰

和志宁移军临涣遂渡淮徒单克宁取盱眙濠庐和

滁等州宋人惧乃决意请和使者六七往反议遂定

宋世为侄国约岁币二十万两匹魏杞奉誓书入见

复通好志宁还军睢阳上以御服玉佩刀通犀御带

赐之诏曰灵壁虹县宿州兵士死者朕实闵焉宜归

葬乡里官为赍送人赙钱三十贯凤翔尹孛朮鲁定

方以下猛安谋克官为致祭定方赙银五百两重彩

二十端猛安三百贯谋克二百贯蒲里衍一百贯权

猛安二百贯权谋克一百五十贯权蒲里衍七十贯

五年三月忠义朝京师志宁驻军南京五月志宁召

至京师拜平章政事左副元帅如故志宁复还军赐

玉束带上曰卿壮年能立功如此朕甚嘉之南服虽

定日月尚浅须卿一往规画六年二月志宁还京师

拜枢密使七年十一月八日皇太子生日宴群臣于

东宫志宁奉觞上寿上悦顾谓太子曰天下无事吾

父子今日相乐皆此人力也使太子取御前玉太杓

酌酒上手饮志宁即以玉杓及黄金五百两赐之以

第十四女下嫁志宁子诸神奴八年十月进币宴百

官于庆和殿皇女以妇礼谒见志宁夫妇坐而受之

欢饮终日夜久乃罢九年拜右丞相十一年代宗叙

北征既还遣使者迎劳赐以弓矢玉吐鹘入见上慰

劳良久是日封广平郡王复遣使就第慰劳之皇太

子生日宴群臣于东宫以玉带赐志宁上曰此梁王

宗弼所服者故以赐卿郊祀覃恩从征护卫皆有赐

进封金源郡王十二年志宁有疾中使看问日三四

辈疾亟赐金丹三十粒诏曰此丹未尝以赐人也使

者至志宁已不能言但稽首而已是岁薨上辍朝临

其丧行哭而入哀动左右将葬上致祭见陈甲柩前

复恸哭之赙银千五百两重彩五十端绢五百匹葬

事祠堂皆从官给谥武定十五年图像衍庆宫志宁

妻永安县主&#甚尝杀孕妾及志宁薨后诸神奴兄

弟皆病亡世宗甚惜之遣使谕永安县主曰丞相有

大功三先朝旧臣惟秦宋二王功大余不及也今养

其孽子当如亲子视之二十二年上问宰臣仆散忠

义纥石烈志宁孰愈尚书左丞襄奏曰忠义兵权精

致此其所长也上曰不然志宁临敌身先士卒勇敢

之气自太师梁王未有如此人者也明昌五年配享

世宗庙庭

完颜弈

按金史本传弈本名三宝隶梅坚塞吾司属司大定

七年以近亲充东宫护卫十人长转为尚厩局使章

宗即位迁左卫副将军累迁右副都点检兼提点尚

厩局使谕旨曰汝非有过人才第以久次迁授当谨

乃职勿复有非违事使朕闻之未几坐厩马瘦决三

十承安二年改左司都点检兼职如旧俄授同签大

睦亲府事卒弈为人贪鄙数以赃败帝爱其能治围

场故进而委信之

仆散揆

按金史本传揆本名临喜其先上京人左丞相兼都

元帅沂国武庄公忠义之子也少以世胄选为近侍

奉御大定十五年尚韩国大长公主擢器物局副使

特授临潢府路赫沙阿世袭猛安历近侍局副使尚

衣局使拱卫直副都指挥使为殿前左卫将军罢职

世宗谕之曰以汝宣献皇后之亲故令尚主置之宿

卫谓当以忠孝自励日者乃与外人窃议汝腹中事

朕不能测其罢归田里寻起为滦州刺史改蠡州入

为兵部侍郎大理卿刑部尚书章宗即位出为泰定

军节度使改知临洮府事以政绩闻升河南路统军

使陕西提刑司举揆刚直明断狱无冤滞禁戢家人

百姓莫识其面积石洮二州旧寇皆遁商旅得通于

是进官一阶仍诏褒谕明昌四年郑王永蹈谋逆事

觉揆坐尝私品藻诸王独称永蹈性善静好事乃免

死除名未几复五品阶起为同知崇义军节度使事

以战功迁西北路副招讨进官七阶赐金马盂一银

二百两重彩一十端复以战功升西南路招讨使兼

天德军节度使赐金五十两重彩一十端复出御边

尝转战出塞七百里至赤胡睹地而还优诏褒谕迁

一官仍许其子安贞尚邢国长公主且许揆入谢礼

成归镇会韩国大长公主薨揆来赴上谕之曰北边

之事非卿不能办乃赐战马二即日遣还揆沿侥筑

垒穿堑连亘九百里营栅相望烽候相应人得恣田

牧北边遂宁复以手诏褒谕且欲大用以知兴中府

事纥石烈子仁代之&#尽以方略授子仁既入拜参

知政事改授中都路胡土爱割蛮世袭猛安进拜尚

书右丞寻出经略边事还拜平章政事封济国公泰

和五年宋人渝盟以揆为宣抚河南军民使上谕之

曰朕即位以来任宰相未有如卿之久者若非君臣

道合一体同心何以及此先丞相亦尝总师南边效

力先朝今复委卿谅无过举朕非好大喜功务要宁

静内外宋人屈服无复可议若恬不改可整兵渡淮

扫荡江左以继尔先公之功即以尚厩名马玉束带

内府重彩及御药赐之揆至汴搜练将士军声大振

会天寿节特遣其子安贞赐宴且命持白玉杯以饮

揆及上秋猎所亲获鹿尾舌为赐宋人服罪即罢宣

抚使召揆还六年春宋人复数路来侵取泗州取灵

壁围寿春命揆为右副元帅以讨之揆至军前集诸

将校告以朝廷吊伐之意分遣将士御敌复取临淮

蕲县而符离寿春之围亦解去敌屡败&#悉遁出境

上即遣提点近侍局乌古论庆寿持手诏劳问征讨

事宜仍赐玉具剑一玉荷莲盏一金器一百两重彩

一十端寻复以诏褒谕赐玉鞍勒马二及玉具佩刀

内府重彩御药以旌其功宋人既败退上欲进讨乃

召揆赴阙戒以师期宴于庆和殿亲谕之曰朕以赵

扩背盟侵我疆场命卿措画曾未期月诸处累报大

捷振我国威挫彼贼锋皆卿之力朕不能忘是日宠

锡甚厚特收其次子宁寿为奉御乃密授以成算俾

还军十一月揆总大军南伐分兵为九路进揆以行

省兵三万出颍寿至淮宋人旅拒于水南揆密遣人

测淮水惟八迭滩可涉即遣奥屯骧扬兵下蔡声言

欲渡宋帅何汝砺姚公佐悉锐师屯花靥以备揆乃

遣右翼都统完颜赛不先锋都统纳兰邦烈潜渡八

迭驻南岸揆麾大军直压其阵敌不虞我卒至皆溃

走自相蹂践死于水者不可胜计进夺颍口下安丰

军遂攻合肥取滁州尽获其军实上遣使谕之曰前

得卿奏先锋已夺颍口偏师又下安丰斩馘之数各

以万计近又西帅奏捷枣阳光化既为我有樊城邓

城亦自溃散又闻随州阖城归顺山东之众久围楚

州陇右之师克期出界卿提大兵攻合肥赵扩闻之

料已破胆失其神守度彼之计乞和为上昔尝画三

事付卿以今事势计之径渡长江亦其时矣淮南既

为我有际江为界理所宜然如使赵扩奉表称臣岁

增贡币缚送贼魁还所俘掠一如所谕亦可罢兵卿

宜广为渡江之势使彼有必死之忧从其所请而纵

之仅得余息偷生岂敢复萌他虑卿于此时经营江

北劳&#安集除其虐政横赋以良吏抚字疲民以精

兵分守要害虽未系赵扩之颈而朕前所画三事上

功已成矣前入见时已尝议定今复谆谆者欲决卿

成功尔机会难遇卿其勉之既而宋帅丘果奏书

乞和揆以前五事谕而遣之复进军围和州敌以骑

万五千驻六合揆侦知之即以右翼掩击斩首八千

级进屯于瓦梁河以控真扬诸路之冲乃整列军骑

毕张旗帜沿江上下皆金兵焉于是江表震恐宋真

州兵数万保河桥复遣统军纥石烈子仁往攻之分

军涉浅潜出敌后敌见之大惊不战而溃斩首二万

余级生擒其帅刘侹常思敬萧从德莫子容皆宋骁

将也遂下真州宋复遣陈璧来告和揆以乞辞未诚

徒欲缓师却之宋人既丧败不获请成乃决巨胜成

公雷塘渚积水以为阻尽焚其庐舍储积过江遁去

揆以方春地湿不可久留且欲休养士马遂振旅而

还次下蔡遇疾诏遣宣徽使李仁惠及其子宁寿引

太医诊视仍遣中使抚问泰和七年二月薨讣闻上

哀悼之辍朝遣使迎丧殡于都城之北百官会吊车

驾临奠哭之赙银一千五百两重币五十端绢五百

匹其葬祭物皆从官给谥曰武肃揆体刚内和与物

无忤临民有惠政其为将也军门镇静赏罚必行初

渡淮即命彻去浮梁所至皆因粮于敌无馈运之劳

未尝轻用士卒而与之同甘苦人亦乐为之用故南

征北伐为一代名将云

瑶里孛迭

按金史本传孛迭北京路窟白猛安陀罗山谋克人

也以军功历海滨令迁徐王府掾以称职再任御史

台察廉升同知震武军节度使事明昌初为唐州刺

史寻授西北路招讨副使未几改东北路六年正月

北边有警聚兵围庆州急孛迭率本路军往救敌解

去州竟无患承安元年丞相襄北伐孛迭为先锋副

统进军至龙驹河受围会襄引大军至得解后授镇

宁军节度使以六群牧人叛改宁昌军孛迭为都统

领步骑万次懿州敌数万来逆战兵势甚张孛迭亲

陷阵奋力鏖击却之身中二创捷闻迁一官承安二

年&#军千余出没剽掠锦懿间孛迭追败之复获所

掠悉还本户三年从同判大睦亲府事宗浩为左翼

都统战移密河胜战骨堡子西杀获甚众五年授知

广宁府事俄改东北路招讨使以捍边有功赐诏褒

谕三迁为崇义军节度使泰和六年卒讣闻遣官致

祭赐银五百两赠金紫光禄大夫孛迭勇决善战自

幼以军功显任兵镇十余年所向克捷凡再迁官赐

金币甚为上倚注云

抹捻史扢搭

按金史本传史扢搭临潢路人也其先以功授世袭

谋克史扢搭幼袭爵守边有劳泰和六年南鄙用兵

授同知蔡州防御使事五月宋将李爽围寿州田俊

迈陷蕲县平章政事仆散揆谓诸将曰符离彭城齐

鲁之蔽符离不守是无彭城彭城陷则齐鲁危矣乃

遣安国军节度副使纳兰邦烈与史扢搭以精骑三

千戍宿州俊迈果率步骑二万击来袭邦烈史扢搭

逆击大破之邦烈中流矢郭倬李汝翼以众五万继

至遂围城攻之甚力城中丛射敌不能逼会淫雨潦

溢敌露处劳倦邦烈遣骑二百潜出敌后突击之敌

乱史扢搭率骑蹂之杀伤数千人敌复闻援军将至

遂夜遁邦烈史扢搭蹑其后黎明合击大破之获田

俊迈十月揆以行省兵三万出颍寿史扢搭为骁骑

将中军副统克安丰军战霍丘花靥功居多十二月

从攻和州中流矢卒史扢搭形不过中人而拳勇善

斗所用枪长二丈军中号为长枪副统又工用手箭

箭长不盈握每用百数散置铠中遇敌抽箭以鞭挥

之或以指钳取飞掷数矢齐发无不中敌以为神其

箭皆以智创虽子弟亦不能传其法在北部守厌山

营敌尤畏之不敢近及死将士皆惋惜之

完颜纲

按金史本传纲本名元奴字正甫明昌中为奉御累

官左拾遗诏三叉口置捺钵纲上疏谏疏中有云贼

出没其间诏尚书省诘问所言不实章宗以纲谏官

不之罪迁刑部员外郎纲言诸犯死罪除名移推相

去二百里并犯徒罪连逮二十人以上者&#令就问

曾经所属按察司审谳者移推别路官亦依上就问

凡告移推之人皆已经本路按察审讫即当移推别

路按察司部分广阔如上京路移推临潢路最近亦

往复二三千里北京留守司移推西北路招讨司最

近亦须数月乞依旧制令移推官司追取其人归问

从之故事使夏国者夏人馈赠礼物视书几道以为

多寡泰和元年纲为赐夏主生日使章宗命赍三诏

左司员外郎孙椿年诏奏为一道寻自陈首上责宰

臣曰椿年忽略卿等奈何不奏也转工部郎中上言

太府监官兼尚食局官乞于少府监依此例注能干

官一员兼仪鸾局官仪鸾局官一员兼少府监官相

须检治从之四年诏纲与乔宇宋元吉编类陈言文

字纲等奏凡关涉宫庭及大臣者摘进其余以省台

六部各为一类凡二十卷迁同签宣徽院事六年与

宋连兵陕西诸将颇相异同以纲为蜀汉路安抚使

都大提举兵马事与元帅府参决西事调羌兵之未

附者于是知凤翔府事完颜昱同知平凉府事蒲察

秉铉分驻凤翔诸隘通远军节度使承裕秦州防御

使完颜璘屯成纪界知临洮府事石抹仲温驻临洮

同知临洮府事朮虎高祺彰化军节度副使把回海

备巩州诸镇干州刺史完颜思忠厄六盘陕西路都

统副使斡勒牙剌京兆府推官蒲察秉彝戍虢华扼

潼关蒲津陕西都统完颜忠本名袅懒同知京兆府

事乌古论兖州守京兆要害以凤翔临洮路蕃汉弓

箭手及绯翮翅军散边陲绯翮翅军名也元帅右

监军充右都监蒲察贞分总其事宋吴曦以兵六千

攻盐州巩州戍将完颜王善队校仆散六斤猛安龙

延常击走之斩首二百级七月吴曦兵五万由保坌

姑苏等路寇秦州承裕璘以骑千余击之曦兵大败

追奔四十里曦别兵万人入来远镇朮虎高琪破之

青宜可者吐蕃之种也宋取河湟夏取河西四郡部

落散处西鄙其鲁黎族帅曰冷京古迭州有四十

三族十四城三十余万户东邻宕昌北接临洮积石

南行十日至笋竹大山盖蛮境也西行四十日至河

外俗不论道里而以日计之云冷京卒子耳骨延嗣

宋不能制縻以官爵传六世至青宜可尤劲勇得众

以宋政令不常有改事中国之意曹佛留为洮州刺

史佛留材武有智策能结诸羌青宜可畏慕佛留以

父呼之请举国内附朝廷以宋有盟不许厚赐金帛

以抚之明昌间属羌已彪杀郡佐反是时纲为奉御

奉诏与曹佛留计事因召青宜可会兵击破已彪曹

佛留迁同知临洮尹兼洮州刺史子普贤为洮州管

内巡检使纲屡以事至洮佛留每谓纲言青宜可愿

内属出其至情纲辄奏之上终不纳及纲部署陕西

上密敕经略西事于是曹佛留已死普贤为怀羌巡

检使纲至洮驰召普贤摄同知洮州事普贤传箭入

羌中青宜可大喜率诸部长籍其境土人民诣纲请

内属纲奏其事上以青宜可为迭州副都总管加广

威将军诏青宜可曰卿统有部人世为雄长向风慕

义背伪归朝愿效纯诚恒输忠力缅怀嘉瞩式厚褒

旌览卿进上所受伪牌朝廷之驭诸蕃固无此例欲

使卿有以镇抚部族增重观望是以特加改命赐金

牌一银牌二到可祗承服我新恩永为藩卫曹普贤

真授同知洮州事纲迁拱卫直都指挥使迁三阶安

抚都大提举如故以商州刺史乌古论兖州领曹普

贤押领青宜可勾当诏曰完颜纲初行时汝未知朝

廷有青宜可之事独言可以招抚必获其用既而果

来效顺今汝勿以青宜可兵势重大卑屈失体亦勿

以蕃部而藐视之九月诏安慰陕西略曰京兆凤翔

临洮三路应被宋兵逼胁背国从伪或没落外境若

能自归者官吏依旧勾当百姓各令复业元抛地土

依数给付及受宋人旗榜结构等或值惊扰因而避

役逃亡未发觉者许令所在官司陈首&#行释免更

不追究军前可用之人随宜任使限外不首复罪如

初宋程松遣别将曲昌世袭方山原自率兵数万分

道袭和尚原西山寨龙门等关是日大雾四塞既又

暴雨和尚原西山寨龙门关戍兵不知宋兵来松遂

据之蒲察贞遣行军副统裴满阿里同知陇州事完

颜孛论以兵千人伏方山原下万户奥屯撒合门美

原县令朮虎合沓别将壮士五百取间道潜登出宋

兵上自高而下宋兵大骇伏兵合击遂破之贞乃分

遣朮虎合沓部将完颜出军奴率兵千人出黄儿谷

取和尚原同知会州事女奚列南家押军猛安粘割

撒改率兵千人出大宁谷取西山寨贞自以兵七百

由中路取龙门等关程松已焚阁道贞且修道且进

兵至小关松将杨廷据险注射贞不得前令行军副

统裴满阿里为疑兵潜遣猛安胡信率甲士五十人

绕出其后反击之宋兵大乱遂斩廷于阵宋兵走二

里关复败宋将彭统领宋兵走龙门追击大破之合

沓乘夜潜登和尚原绝顶宋人惊以为神皆散走破

其众二千生获数十人南家斩木开道以登西山再

与宋兵遇皆败之遂尽复故地宋吴曦将冯兴杨雄

李珪以步骑八千人入赤谷将寇秦州承裕完颜璘

河州防御使蒲察秉铉逆击破之宋步兵趋西山骑

兵走赤谷承裕分兵蹑宋步兵宋步兵据山搏战部

将唐括按荅海率二百骑驰击之甲士蒙葛挺身先

入其阵众乘之宋步兵大溃杀数百人追者至皂郊

城斩首二千级猛安把添奴追宋骑兵杀千余人冯

兴仅以身免杨雄李珪皆为金军所杀十月纲以蕃

汉步骑一万出临潭充以关中兵一万出陈仓蒲察

贞以岐陇兵一万出成纪石抹仲温以陇右步骑五

千出盐川完颜璘以本部兵五千出来远初吴玠吴

璘俱为宋大将兄弟父子相继守西土得梁益间士

众心璘孙曦太尉昭武军节度使成都潼川府夔利

等州路宣抚副使泰和六年出兵兴元有窥关陇之

志诱募边民为盗遣谍以利饵凤翔卒温昌结三虞

候军为内应昌诣府上变曦遣诸将出秦陇间与纲

等诸军相拒上闻韩胄忌曦威名可以间诱致之

梁益居宋上游可以得志于宋封曦蜀国王铸印赐

诏诏纲经略之其赐曦诏曰宋自佶桓失守构窜江

表僭称位号偷生吴会时则乃祖武安公玠捍御两

川洎武顺王璘嗣有大勋固宜世胙太师遂荒西土

长为藩辅誓以河山后裔纵有栾黡之汰犹当十世

宥之然威略震主者身危功盖天下者不赏自古如

此非止于今卿家专制蜀汉积有岁年猜嫌既萌进

退维谷代之而不受召之而不赴君臣之义已同路

人譬之破桐之叶不可以复合骑虎之势不可以中

下矣此事流传稔于朕听每一思之未尝不当馈叹

息而卿犹偃然自安且卿自视翼赞之功孰与岳飞

飞之威名战功暴于南北一旦见忌遂被参夷之诛

可不畏哉故智者顺时而动明者因机而发与其负

高世之勋见疑于人惴惴然常惧不得保其首领曷

若顺时因机转祸为福建万世不朽之业哉今赵扩

昏孱受制强臣比年以来顿违誓约增屯军马招纳

叛亡朕以生灵之故未欲遽行讨伐姑遣有司移文

复因来使宣谕而乃不顾道理愈肆凭陵虔刘我边

陲攻剽我城邑是以忠臣扼腕义士痛心家与为雠

人百其勇失道至此虽欲不亡得乎朕已分命虎臣

临江问罪长驱&#骛飞渡有期此正豪杰分功之秋

也卿以英伟之姿处危疑之地必能深识天命洞见

事机若按兵闭境不为异同使我师并力巢穴而无

西顾之虞则全蜀之地卿所素有当加封册一依皇

统册构故事更能顺流东下助为掎角则旌麾所指

尽以相付天日在上朕不食言今送金宝一钮至可

领也纲次临江被诏进至水洛访得曦族人端署为

水洛城巡检使遣持诏间行谕曦曦得诏意动程松

尚在兴元未敢发诈称杖杀端以蔽匿其事松兵既

败曦乃遣掌管机宜文字姚圆与端奉表送款纲遣

前京兆府录事张会吴曦于兴州之置口曦言归心

朝廷无他张仔请以告身为报曦尽出以付之仍献

阶州朝廷以曦初附恃中国为援欲先取襄阳以为

蜀汉屏蔽乃诏右副元帅匡先攻襄阳诏略曰陕西

一面虽下四州吴曦之降朕所经略自大军出境惟

卿所部力战为多方之前人无所愧谢今南伐之事

责成卿等区区俘获不能羡慕果能为国建功岂止

一身荣宠后世子孙亦保富贵匡得诏乃移兵趋襄

阳十二月曦遣果州团练使郭澄仙人关使任辛奉

表及蜀地图志吴氏谱牒来上七年正月召纲赴京

师以为陕西宣抚副使进三阶还军吴曦遣郭澄进

谢恩表誓表贺全蜀归附三表亲王百官称贺朝廷

以诏答之并赐誓诏郭澄朝辞谕澄曰汝主效顺以

全蜀归附朕甚嘉之然立国日浅恐宋兵侵轶人心

不安凡有当行事务已委宣抚完颜纲移文计议或

有紧急即差人就去讲究大定间汝主尝以事入觐

今亦多岁朕嘉汝主之义怀想不忘欲得其绘像如

见其面今已遣使封册俟回日附进可以此意归谕

汝主诏以同知临洮府事朮虎高琪为封册使翰林

直学士乔宇副之诏高琪曰卿以边面宣力加之读

书蜀人识卿威名勿以财贿动心失大国体检制随

去奉职勿有违枉生事顷之宋安丙杀吴曦上闻曦

死遣使责纲诏曰曦之降自当进仙人关以制蜀

命且为曦重既不关复撤兵使丙无所惮是宜有

今日也于是诏赠曦太师命德顺州刺史完颜思忠

招魂葬于水洛县以曦族兄端之子为曦后诏谕陕

西军士略曰汝等爰自去冬出疆用命擐披甲胄冒

涉艰险直取山外数州比之他军实有勤效界外屯

驻日久负劳苦恩赏未行有司申奏不明以致如此

朕已令增给赏物以酬尔劳惟是余贼未殄犹须经

略眷我师徒久役未解深怀悯念寤寐弗忘汝等益

思体国之忠奋敌忾之勇协心毕力建立功勋高爵

厚禄朕所不吝宋人复陷阶州西和州纲至凤翔诏

撤五州之兵退保要害五州之民愿徙内地者厚抚

集之以近侍局直长为四川安慰使蒲察贞撤黄牛

戍宋安丙乘之连兵来袭遂陷散关巩州钤辖完颜

阿失死之诏夺纲官一阶降兵部侍郎权宣抚副使

遣户部侍郎尼庞古怀忠按治纲以下将吏怀忠未

至陕西纲贞遣兵潜自昆谷西山养马涧入四面攻

之复取散关斩宋将张统领于团练纲遣使奏捷诏

书奖谕贞等释不问八年宋献韩胄苏师旦首诏

以陕西关隘还之宋罢兵纲还京师是岁章宗崩卫

绍王即位除陕西路按察使累官尚书左丞至宁元

年纲行省事于缙山徒单镒使人谓纲曰高琪驻兵

缙山甚得人心士皆思奋与其行省亲往不若益兵

为便纲不听徒单镒复使人止之曰高琪措画已定

彼之功即行省之功纲不从纲至缙山遂大败胡沙

虎斩关入中都迁卫绍王于卫邸命纲子安和作家

书使亲信人召纲纲至囚之悯忠寺明日押至市中

使张霖卿数以失四川败缙山之事杀之贞佑四年

纲子权复州刺史安和上书讼父冤略曰先臣纲在

章宗时招怀西羌青宜可等十八部族取宋五州吴

曦以全蜀归朝胡沙虎无故见杀夺其官爵诏下尚

书省议谨按元年诏书云胡沙虎屡害良将正谓纲

辈也乃追复尚书左丞

孛木鲁德裕

按金史本传德裕本名蒲剌都隆安路猛安人补枢

密院尚书省令史右三部检法监察御史迁少府监

丞明昌末修北边濠堑立堡寨以劳进官三阶授大

理正丁母忧起复广宁治中历顺州滨州刺史坐前

在顺州市物亏直遇赦改刺渖州累官北京路按察

使太子詹事元帅左都监迁左监军兼临潢府路兵

马都总管坐士马物故多及都统按带私率官兵救

护家属德裕蔽之御史劾奏逮狱遇赦谪宁海州刺

史稍迁泗州防御使武胜军节度使贞佑二年改知

临洮府事兼陕西路副统军召为御史中丞拜参知

政事兼签枢密院事行省大名诏发河北兵救中都

凡真定中山保涿等兵元帅左监军永锡将之大名

河间清沧观霸河南等兵德裕将之并护清沧粮运

德裕不时发及李英至霸州兵败粮尽亡失坐弛慢

兵期责授沂州防御使寻知益都府事兴定元年二

月卒

乌古论庆寿

按金史本传庆寿河北西路猛安人由知把书画充

奉御除近侍局直长再转本局使御边有劳进一阶

赐金带泰和四年迁本局提点是时议开通州漕河

诏庆寿按视漕河成赐银一百五十两重币十端泰

和六年伐宋从右副元帅完颜匡出唐邓为先锋都

统赐御弓二以骑兵八千攻下枣阳顷之完颜匡军

次白虎粒遣都统完颜按带取随州遣庆寿以兵五

千扼赤岸断襄汉路行与宋兵遇斩首五百级宋随

州将雷太尉遁去遂克随州于是宋邓城樊城戍兵

皆溃遂与大军渡汉江围襄阳元帅匡表荐庆寿谋

略出众上嘉之进一官迁拱卫直都指挥使提点如

故初庆寿上书云汝州襄城县去汝州远于许州两

舍请割隶许州便尚书省议汝州南有鸦路旧屯四

千其三千在襄城今割襄隶许州道里近便仍食用

解盐其屯军三千依旧汝州总押从之八年罢兵迁

两阶赐银二百五十两重币十端有疾赐御药卫绍

王即位改左副点检近侍局如故未几坐与黄门李

新喜题品诸王免死除名久之起为保安州刺史历

同知延安府西北西南招讨副使棣州防御使兴平

军节度使贞佑二年迁元帅右都监以保全平州功

进官五阶赐金吐鹘重币十端顷之宣宗迁汴改右

副点检兼侍卫亲军副都指挥使阅月知大兴府事

未行改左副点检兼亲军副都指挥数月知彰德府

事三年中都危急改元帅左都监将大名兵万八千

西南路步骑万一千河北兵一万救中都次霸州北

兵溃顷之中都不守改大名府权宣抚使未几知河

中府权河东南路宣抚副使四年迁元帅右监军兼

陕西统军使驻兵延安败夏人于安塞堡战于鄜州

之仓曲谷有功兴定元年与签枢密院事完颜赛不

经略伐宋败宋兵于泥河湾石濠村斩首三千级获

马四百匹牛三百头器械称是复破宋兵七千于樊

城县既而以军士多被伤奏不以实诏有司鞫问已

而释之历镇南集庆军节度使卒

完颜弼

按金史本传完颜弼本名达吉不盖州猛安人充护

卫转十人长从丞相襄戍边功最除同知德州防御

使事武卫军钤辖转宿直将军深州刺史泰和六年

从左副元帅完颜匡攻襄阳破雷太尉兵积功加平

南荡江将军丁母忧起复八年除南京副留守寿州

防御使大安二年入为武卫军副都指挥使三年以

本官领兵驻宣德会河之败弼被创马中流矢押军

千户夹谷王家奴以马授弼遂得免迁右副都点检

至宁元年东京不守弼为元帅左监军扞御辽东请

自募二万人为一军万一京师有急亦可以回戈自

救今驱市人以应大敌往则败矣卫绍王怒曰我以

东北路为忧卿言京师有急何邪就如卿言我自有

策以卿皇后连姻故相委寄乃不体朕意耶弼曰陛

下勿谓皇后亲姻俱可恃也时提点近侍局驸马都

尉徒单没烈侍侧弼意窃讥之卫绍王怒甚顾谓没

烈曰何不叱去没烈乃引起付有司论以奏对无人

臣礼诏免死杖一百谪为云内州防御使贞佑初宣

宗驿召弼赴中都是时云内已受兵弼善马&#与数

骑突出由太原出泽潞将从清沧赴阙会有诏除定

武军节度使寻为元帅左都监驻真定弼奏赏罚所

以劝善惩恶有功必赏有罪必罚而后人可使兵可

强今外兵日增军无斗志亦有逃归而以战溃自陈

者有司从而存恤之见闻习熟相效成风又曰村寨

城邑兵退之后有心力勇敢可使者乞招用之又曰

河朔郡县皆以拘文不相应救由此残破乞敕州府

凡有告急征兵即须赴救违者坐之又曰河北军器

乞权宜弛禁仍令团结堡寨以备外兵又曰今虽议

和万一轻骑复来则吾民重困矣愿速讲防御之策

及劝迁都南京阻长淮拒大河扼潼关以自固宣宗

将迁汴弼兼河北西路兵马都总管宣宗次真定弼

言皇太子不可留中都盖军少则难守军多则难养

又奏将帅以阃外为威今生杀之权皆从中覆又奏

瑞州军颇狡左丞尽忠多疑乞付他将宣宗颇采用

其言大名军变杀蒲察阿里诏弼镇抚之未几改陕

西路统军使京兆兵马都总管宣抚副使乌古论兖

州置秦州榷场弼以擅置移文问之兖州曰近日入

见许山外从宜行事秦州自宋兵焚荡榷场几一年

矣今既安帖复宜开设彼此获利岁收以十万计对

境天水军移文来请如俟报可实虑后时弼奏其事

宰臣以兖州虽擅举而无违失苟利于民专之亦可

宣宗曰朕固尝许其从宜也三年改知东平府事山

东西路宣抚副使是时刘二祖余党孙邦佐张汝楫

保济南勤子堌弼遣人招之得邦佐书云我辈自军

兴屡立战功主将见忌阴图陷害窜伏山林以至今

日实畏死耳如蒙湔洗便当释险面缚余贼未降者

保尽招之弼奏方今多故此贼果定亦一事毕也乞

明以官赏示之诏曰孙邦佐果受招各迁五官职于

是邦佐汝楫皆降邦佐遥授潍州刺史汝楫遥授淄

州刺史皆加明威将军顷之弼荐邦佐汝楫改过用

命招降甚众稍收其兵仗放归田里诏邦佐遥授同

知益都府事汝楫遥授同知东平府事皆加怀远大

将军梁聚宽遥授泰定军节度副使加宣武将军四

年弼迁宣抚使已而汝楫复谋作乱邦佐密告弼弼

飨汝楫伏甲庑下酒数行钟鸣伏发杀汝楫并其党

与手诏褒谕封密国公其后邦佐屡立功元光末累

官知东平府事山东西路兵马都总管充宣差招抚

使弼上书曰山东河北河东数镇仅能自守恐长河

之险有不足恃者河南尝招战士率皆游惰市人不

闲训练若选签驱丁监户数千别为一军立功者全

户为良必将争先效命以取胜矣武卫军家属尝苦

于兵人人怀愤若择骁悍千余加以爵赏亦可得其

死力又曰老病之官例许致仕居河北者嫌于避难

居河南者苟于尸禄职事旷废乞遍谕核实其精力

可用者仍旧年高昏瞶不事事者罢之又曰赋役频

烦河南百姓新强旧乏诸路豪民行贩市易侵土人

之利未有定籍一无庸调乞权宜均定如知而辄避

事过复来者许诸人捕告以军兴法治之诏下尚书

省议惟老病官从所言余皆不允大元兵围东平弼

百计应战久之乃解围去宣宗赐诏奖谕将士赏赉

有差是岁五月疽发于脑诏太医诊视赐御药俄卒

弼平生无所好惟善读书闲暇延引儒士歌咏投壶

以为常所辟如承裔陀满胡土门纥石烈牙吾塔皆

立方面功治东平爱民省费井邑之间军民无相讼

有古良将之风焉

完颜定奴

按金史完颜纲传定奴与兄纲俱知名充护卫除平

凉府判官累官同知真定府从平章政事仆散揆伐

宋加平南虎威将军兵罢迁河南东路副统军三迁

武胜军节度使入为右副点检大安二年迁元帅右

都监救西京改震武军节度使元帅奥屯襄败绩定

奴坐失期及不以军败实奏降河州防御使迁镇西

军节度使河东北路按察转运使宣宗即位改知归

德府贞佑二年改知河南府兼河南副统军寻迁河

南统军使兼昌武军节度使请内外五品以上举能

干之士充河北州县官改签枢密院事殿前都点检

兼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复为签枢密院事行院事兼

知归德府事改兼武宁军节度使行院于徐州召为

刑部尚书参知政事兴定三年薨

仆散安贞

按金史本传安贞本名阿海以大臣子充奉御父揆

尚韩国公主郑王永蹈同母妹也永蹈诛安贞罢归

召为符宝祗候复为奉御尚邢国长公主加驸马都

尉袭胡土爱割蛮猛安历尚衣直长御院通进尚药

副使丁母忧起复转符宝郎除同知定海军节度使

事历邳淄涿州刺史拱卫直都指挥使贞佑初改右

副点检兼侍卫亲军副都指挥使迁元帅左都监二

年中都解严河北州郡未破者惟真定大名东平清

沃徐邳海州而已朝廷遣安贞与兵部尚书裴满子

仁刑部尚书武都分道宣抚于是除安贞山东路统

军安抚等使初益都县人杨安国自少无赖以鬻鞍

材为业市人呼为杨鞍儿遂自名杨安儿泰和伐宋

山东无赖往往相聚剽掠诏州郡招捕之安儿降隶

诸军累官刺史防御使大安三年招铁瓦敢战军得

千余人以唐括合打为都统安儿为副统戍边至鸡

鸣山不进卫绍王驿召问状安儿乃曰平章参政军

数十万在前无可虑者屯驻鸡鸣山所以备间道透

漏者耳朝廷信其言安儿乃亡归山东与张汝楫聚

党攻劫州县杀略官吏山东大扰安贞至益都败安

儿于城东安儿奔莱阳莱州徐汝贤以城降安儿贼

势复振登州刺史耿格开门纳伪邹都统以州印付

之郊迎安儿发帑藏以劳贼安儿遂僭号置官属改

元天顺凡符印诏表仪式皆格草定遂陷宁海攻潍

州伪元帅郭方三据密州略沂海李全略临胊扼穆

陵关欲取益都安贞以沂州防御使仆散留家为左

翼安化军节度使完颜讹论为右翼七月庚辰安贞

军昌邑东徐汝贤等以三州之众十万来拒战自午

抵暮转战三十里杀贼数万获器械不可胜计壬午

贼棘七率众四万阵于辛河安贞令留家由上流胶

西济继以大兵杀获甚众甲申安贞军至莱州伪宁

海州刺史史泼立以二十万阵于城东留家先以轻

兵薄贼诸将继之贼大败杀获且半以重赏招之不

应安贞遣莱州黥卒曹全张德田贵宋福诈降于徐

汝贤以为内应全与贼西南隅戍卒姚云相结约纳

官军丁亥夜全缒城出潜告留家留家募勇敢士三

十人从全入城姚云纳之大军毕登遂复莱州斩徐

汝贤及诸贼将以徇安儿脱身走讹论以兵追之耿

格史泼立皆降留家略定胶西诸县宣差伯德玩袭

杀郭方三复密州余贼在诸州者皆溃去安儿尝遣

梁居实黄县甘泉镇监酒石抹充浮海赴辽东构留

哥已具舟皆捕斩之十一月戊辰曲赦山东除杨安

儿耿格及诸故官家作过驱奴不赦外刘二祖张汝

楫李思温及应胁诱从贼并在本路目为寇盗罪无

轻重并与赦免获杨安儿者官职俱授三品赏钱十

万贯十二月辛亥耿格伏诛妻子皆远徙诸军方攻

大沬堌赦至宣抚副使知东平府事乌林答与即引

军还贼众乘之复出为患诏以陕西统军使完颜弼

知东平府事权宣抚副使其后杨安儿与汲政等乘

舟入海欲走岠嵎山舟人曲成等击之坠水死三年

二月安贞遣提控纥石烈牙吾塔破巨蒙等四堌及

破马耳山杀刘二祖贼四千余人降余党八千擒伪

宣差程宽招军大使程福招降胁从百姓三万余人

安贞遣兵会宿州提控夹谷石里哥同攻大沬堌贼

千余逆战石里哥以骑兵击之尽殪提控没烈夺其

北门以入别军取贼水寨诸军继进杀贼五千余人

刘二祖被创获之及伪参谋官崔天佑杨安儿伪太

师李思温余众保大小峻角子山前后追击杀获以

万计斩刘二祖诏迁赏没烈等有差诏尚书省曰山

东东西路贼党犹啸聚作过者诏书到日并与免罪

各令复业在处官司尽心招抚优加存恤无令失所

十月安贞迁枢密副使行院于徐州四年二月杨安

儿余党复扰山东诏安贞与蒙古纲完颜弼以近诏

招之五月安贞遣兵讨郝定连战皆克杀九万人降

者三万余郝定仅以身免获伪金银牌器械甚众来

归且万人皆安慰复业自杨安儿刘二祖败后河北

残破干戈相寻其党往往复相团结所在寇掠皆衣

红衲袄以相识别号红袄贼官军虽讨之不能除也

大概皆李全国用安时青之徒焉兴定元年十月诏

安贞曰防河卒多老幼疲软不胜执役之人其令速

易之二年十月开封治中吕子羽等以国书议和于

宋宋人不受以安贞为左副元帅权参知政事行尚

书省元帅府及唐息寿泗行元帅府分道各将兵三

万安贞总之画定期日下诏伐宋安贞至安丰宋兵

七千拒战权都事完颜胡鲁剌冲击败之追至淝水

死者二千余人安贞至大江乃班师三年闰月安贞

至自军中入见于仁安殿胡鲁剌进一阶久之安贞

燕见奏曰淝水之捷胡鲁剌功第一臣之兵事皆咨

此人功厚赏薄乞加赏以劝来者尚书省奏凡行省

行院帅府参议左右司经历官都事以下皆迁一官

所以绝求请之路塞奸幸之门也安贞之请不可从

遂止五年复伐宋二月安贞出息州军于七里镇宋

兵据净居山遣兵击败之宋兵保山寺纵火焚寺乘

胜追至洪门山宋兵方浚濠立栅安贞军亟战夺其

栅宋黄统制团兵五千保黄土关关绝险素有备坚

壁不出安贞遣轻兵分为左右军潜登别以兵三千

直逼关门翼日左右军会于山颠俯瞰关内宋人守

关者望之骇愕不能立中军急攻宋兵溃遂夺黄土

关遂入梅林关拔麻城县抵大江至黄州克之进克

蕲州前后杀略不可胜计获宋宗室男女七十余口

献之师还安贞每获宋壮士辄释不杀无虑数万因

用其策辄有功宣宗谓宰臣曰阿海将略固善矣此

辈得无思归乎南京密迩宋境此辈既不可尽杀安

所置之朕欲驱之境上遣之归如何宰臣不对六月

甲寅朔尚书省奏安贞谋叛宣宗谓平章政事英王

守纯曰朕观此奏皆饰词不实其令覆案之戊寅并

其二子杀之以祖忠义父揆有大功免兄弟缘坐诏

曰银青荣禄大夫左副元帅兼枢密副使驸马都尉

仆散阿海早籍世姻寖驰仕轨属当军旅之事益厚

朝廷之恩爰自帅藩擢居枢府顷者南伐时乃奏言

是俾行鳞介之诛而尽露枭獍之状二城虽得多罪

稔彰念胜负之靡常肯刑章之轻用始自画因粮之

计乃更严横敛之期督促计司雕敝民力信其私意

或失防秋顾利害之实深尚优容而弗问顷因近侍

悉露奸谋盖虞前后罪之上闻乃以金玉带而夜献

审事情之诡秘命信臣而鞫推迨致款词乃详实状

自以积愆之着必非公宪所容欲结近臣之欢心俾

伺内庭之指意如衅端之少露得先事而易图因其

方握兵权得以谋危庙祏事或不济计即外奔前日

之俘随时诛戮独于宋族曲活全门示其悖德于敌

雠豫冀全身而纳用初安贞破蕲州获宋宗室不杀

而献之遂以为罪安贞忧谗以贿近侍局乃以质成

其诬安贞典兵征伐尝曰三世为将道家所忌自忠

义揆至安贞凡三世大将焉初安贞破蕲州所得金

帛分给将士南京都转运使行六部事李特立金安

军节度副使纥石烈蒲剌都大名路总管判官银朮

可因而欺隐事觉特立当死蒲剌都银朮可当杖一

百除名诏薄其罪特立夺三官降三等蒲剌都银朮

可夺两官降二等云

将帅部名臣列传七十七

金四

移剌塔不也

按金史本传塔不也东北路猛安人明昌元年累官

西上合门使二年袭父谋克泰和伐宋有功遥授同

知庆州事权迪列&#详稳丁父忧起复西北路招讨

判官改尚辇局使曹王傅贞佑二年迁武宁军节度

使招徕中都&#军无功平章高琪庇之召为武卫军

都指挥使应奉翰林文字完颜素兰尝面奏高琪党

比语在高琪传寻知河南府事兼副统军徙彰化军

节度使上言尽籍山东河间大名猛安人为兵老弱

城守壮者捍御又言河东地险人勇步兵为天下冠

可尽调以戍诸隘从之自是河东郡县屯兵少不可

守矣改知临洮府事兼陕西副统军贞佑三年十一

月破夏兵于熟羊寨平章高琪率宰臣入贺曰塔不

也以少败众盖陛下威德所致宣宗曰自古兴国皆

赖忠贤今兹立功皆将率诸贤之力也乃以塔不也

为劝农使兼知平凉府事进阶银青荣禄大夫四年

伐西夏攻威灵安会等州兴定元年知庆阳府事三

年迁元帅左都监卒

乌古论礼

按金史本传礼本名六斤益都猛安人充习骑累擢

近侍局直长转本局副使左卫副将军坐受沁南军

节度使兖王永成名马玉带杖一百削官解职起为

蒲速碗群牧副使改武库署令宿直将军复为左卫

副将军顺州刺史累迁武宁军节度泰和伐宋为山

东路兵马都统副使兼副统军安化军节度八年宋

人请盟罢兵马都统官仍以节度兼副统军大安三

年改知归德府兼河南副统军历知河南府至宁初

改知太原府事贞佑二年兼河东北路安抚使三年

充本路宣抚使顷之兼左副元帅四年太原被围未

几围解进官二阶兴定三年卒

蒲察阿里

按金史本传阿里兴州路人以荫补官充护卫十人

长武器署令转宿直将军迁右卫副将军宋兵犯分

道铺驰驿赴边伺其入以伏兵掩之改提点器物局

泰和伐宋从右副元帅匡为副统攻宜城县取之八

年以功迁武卫军副都指挥使大安元年同知南京

留守事徙寿州防御使迁兴平军节度使崇庆初迁

元帅右都监明年转左都监时都城被围道路梗塞

阿里由太原至真定率师赴援抵中山不克进贞佑

二年移驻大名征河南镇防军图再举众既惮于行

而阿里遇之有厚薄军变遇害众因逃散宣帝诏元

帅左都监完颜弼安集其军赦首恶以下河南统军

司更加抚谕

完颜仲元

按金史本传仲元本姓郭氏中都人大安中李雄募

兵仲元与完颜阿邻俱应募数有功贞佑三年与阿

邻俱累功至节度仲元为永定军节度使赐姓完颜

氏仲元在当时兵最强号花帽军人呼为郭大相公

以与阿邻相别顷之兼本路宣抚使八月遥授知河

间府事数月改知济南府事权山东东路宣抚副使

贞佑四年山东乏粮仲元军三万欲于黄河之侧或

陕右分屯上书乞补京官且言恢复河朔之策当诣

阙面陈诏曰卿兄弟鸠集义旅所在立功忠义之诚

皎然可见朕以参政侯挚与卿素厚命于彼中行省

应悉朕心卿求入见其意固嘉东平方危正赖卿等

相为声援俟兵势稍缓即徙军附河屯驻此时卿来

盖未晚也尚思戮力朕不汝忘未几改河北宣抚副

使仲元部将李霆等积功至刺史提控仲元奏赐金

牌霆等皆为名将功名与仲元相埒仲元屡有功以

本职为从宜招抚使计约从坦等军图恢复诏以仲

元军猥多差为三等上等备征伐中下给戍守懦弱

者皆罢去红袄贼千余人据涟水县仲元遣提控娄

室率兵击破之斩首数百败祝春擒郭伟余众奔溃

遂复涟水县仲元兼单州经略使娄室迁两阶升职

一等未几仲元遥授知归德府事是岁十月徙军卢

氏改商州经略使权元帅右都监诏曰商虢潼关实

相连属卿思为万全之计未几潼关失守仲元军趋

商虢复至嵩汝皆弗及仲元上书曰去年六月臣尝

请于朝廷乞选名将督诸军臣得摧锋身先士卒粮

储不继竟不果行今将坐甲待敌则师老财殚日就

困敝其大概欲伐西夏以张兵势又曰陕西一路最

为重地潼关禁坑及商州诸隘俱当预备向者中都

居庸最为要害乃由小岭紫荆绕出我军腹背受兵

卒不能守近日由禁坑出遂失潼关可选精兵分地

戍之其后乃置秦蓝守御及用兵西夏矣兴定元年

复为单州经略使败宋人二千于龟山复败步骑千

余于盱眙败红袄于白里港获老幼万余人皆纵遣

之宋人围海州仲元军高桥令提控完颜阿邻领骑

绕出其后夹击之宋兵解去赐金带优诏奖谕红袄

贼陷曹马城剽掠徐单之间提控高琬等分兵击之

俘生口二千三年仲元奏州城既固积粮二十万石

集乡义军万余人&#闲训练足以守御乞以所部渡

河诏屯宿州与右都监纥石烈德同行帅府事仲元

有足疾满百日诏曰卿处置机务抚存将士出兵使

李辛可也四年兼保静军节度使寻为劝农使五年

为镇南节度使元光元年知凤翔府事凤翔被围左

监军石盏合喜来济军仲元让合喜总兵事合喜曰

公素得众心不必以官位见让仲元请身先士卒谕

诸将士曰凡有奇功者即承制超擢及危急乃辄注

四品以下颜盏虾力战功最辄授通远军节度使

围解奏请擅除拜之罪宣宗嘉其功皆许之迁元帅

右监军授河北东路洮委必剌猛安赐金五十两重

币十五端通犀带优诏褒谕正大间为兵部尚书皇

太后卫尉卒仲元为将沈毅有谋南渡后最称名将

云

必兰阿鲁带

按金史本传阿鲁带贞佑初累官宁化州刺史二年

同知真定府事权河北大名宣抚副使三年保全赞

皇加遥授安武军节度使改昭义军节度使充宣抚

副使阅月权元帅左都监行元帅府事节度宣抚如

故遣都统奥屯喜哥复取威州及获鹿县既而招择

义军为三等阿鲁带奏自去岁初置帅府已按阅本

军去其冗食部分既定上下既亲故能所向成功此

皆血战屡试而可者父子兄弟自相救援各顾其家

心一力齐势不可离今必析之将互易其处不相谙

委矣国家粮储常患不继岂容侥冒其间但本府之

兵不至是耳事势方殷分别如此彼居中下将气挫

心懈而不可用且义军率皆农民已散归田亩趋时

力作征集旬日农事废而岁计失矣乞本府所定无

轻变易诏许之阿鲁带缮完州县之可守者其不可

守者迁徙其民依险为栅以备缓急泽州旧隶昭义

军近年改隶孟州阿鲁带奏泽州城郭坚完器械具

备若屯兵数千臣能保守之今闻议迁于青莲寺山

寨距州既远地形狭隘所容无几一旦有急所保者

少所遗者多徒弃名城以失太行之险则沁南昭义

不通问矣诏泽州复隶昭义军是岁潼关失守阿鲁

带趋备蓝田商州乃陈河北利害略曰今忻代撤戍

太原帅府众纔数千平阳行省兵亦不多河东河北

之势全恃潞州潞州兵强则国家基本渐可复立臣

已将兵离境乞复置潞州帅府阿鲁带行次沔池右

副元帅蒲察阿里不孙败绩逃匿不知所在阿鲁带

亦被创收集溃卒卧沔池诏还潞州兴定元年改签

枢密院事数月以元帅左监军兼山东路统军使知

益都府事未几权参知政事行尚书省于益都阿鲁

带复立潞州最有功识辽州刺史郭文振举以为将

既而去潞州张开代领其众与郭文振不相得文振

渐不能守矣

田琢

按金史本传琢字器之蔚州定安人中明昌五年进

士调宁边茌平主簿潞州观察判官中都商税副使

丁父忧起复怀安令补尚书省令史贞佑二年中都

被围琢请由间道往山西招集义勇以为宣差兵马

提控同知忠顺军节度使事经略山西琢与弘州刺

史魏用有隙琢自飞狐还蔚州用伏甲于路将邀而

杀之琢知其谋自别道入定安用入蔚州杀观察判

官李宜录事判官马士成永兴县令张福劫府库仓

廪以兵攻琢于定安琢与战败之用脱身走易州刺

史蒲察缚送中都元帅府杀之是时劝农副使侯挚

提控紫荆等关隘朝廷闻蔚州乱欲以挚就代琢守

蔚州令军中推可为管押者即以魏用金牌佩之以

安其众丞相承晖奏田琢实得军民心谙练山西利

害魏用将士本无劳效以用弄兵死祸遽尔任用恐

开幸门诏从之琢至蔚州诛与用同恶数人募兵旬

日得二万人十月琢兵败仅以身免招集散亡得三

万余人中山界屯驻而遣沈思忠招集西京荡析百

姓得万余人皆愿徙河南琢上书此辈与河南镇防

往往乡旧若令南渡择壮健为兵自然和协且可以

招集其余也从之加沈思忠同知深州军州事琢复

遣沈思忠宫楫招弘州蔚州百姓得五万余人可充

军者万五千人分屯蔚州诸隘皆愿得沈思忠为将

诏加思忠顺天军节度副使提控弘蔚州军马宫楫

副之顷之西山诸隘皆不能守琢移军沃州沃州刺

史完颜僧家奴奏田琢军二千五百人官廪不足发

民窖粟犹不能赡其中多女直人均为一军不可复

有厚薄可令于卫辉大名就食制可加琢河北西路

宣抚副使遥授浚州防御使屯浚州琢欲陂西山诸

水以卫浚州贞佑三年十一月河北行省侯挚入见

奏河北兵食少请令琢汰遣老弱就食归德琢奏此

辈岭外失业父子兄弟合为一军若离而分之定生

他变乞以全军南渡或徙卫州防河诏尽徙屯陕琢

复奏臣幸徙安地然浚乃河北要郡今见粮可支数

月乞俟来春乃行数日琢复奏浚不可守惟当迁之

宰臣劾琢前后奏陈不一请逮鞫问宣宗不许琢至

陕上书曰河北失业之民侨居河南陕西盖不可以

数计百司用度三军调发一人耕之百人食之其能

赡乎春种不广收成失望军民俱困实系安危臣闻

古之名将虽在征行必须屯田赵充国诸葛亮是也

古之良吏必课农桑以足民黄霸虞诩是也方今旷

土多游民众乞明敕有司无蹈虚文严升降之法选

能吏劝课公私皆得耕垦富者备牛出种贫者佣力

服勤若又不足则教之区种期于尽辟而后已官司

圉牧势家兼并亦籍其数而授之农民宽其负算省

其徭役使尽力南亩则蓄积岁增家给人足富国强

兵之道也宣宗深然之陕西元帅府请益兵诏以琢

众与之兴定元年朝廷易置诸将迁山东西路转运

使二年改山东东路转运使权知益都府事行六部

尚书宣差便宜招抚使李旺据胶西琢遣益都治中

张林讨之生擒李旺八月莱州经略使朮虎山寿袭

破李旺党伪邹元帅于小堌获其前锋于水等三十

人追击伪陈万户斩首八百级明日复破之于朱寒

寨胶西高密官军亦屡破之于诸村及海岛间是月

棣州裨将张聚杀防御使斜卯重兴遂据棣州袭滨

州其众数千人琢遣提控纥石烈丑汉会兵讨之聚

弃滨专保棣州诸军趣棣聚出战败之斩首百级生

擒伪都统王仙等十三人余众奔溃追及于别寨攻

拔之聚仅以身免遂复二州李全据安丘琢遣总领

提控王政王庭玉讨之宣差提控太府少监伯德玩

率政兵攻安丘败焉提控王显死之琢奏伯德玩本

相视山东山堌水寨未尝遍行独留密州辄为此举

乞治其罪诏遣官鞫玩会赦而止既而昌乐县令朮

虎桓都临胊县令兀颜吾丁福山县令乌林荅石家

奴寿光县巡检纥石烈丑汉破李全于日照县琢承

制各迁官一阶进职一等诏许之三年沂州注子堌

王公喜构宋兵据沂州防御使徒单福定徒跣脱走

百姓溃散琢奏去岁顾王二尝据沂州邳州总领提

控纳合六哥前为同知沂州防御事招集余众攻取

之百姓归心可用六哥取沂州今方在行省侯挚麾

下乞发还取便道进讨制可既而莒州提控燕宁复

沂州王公喜复保注子堌琢奏沂州须知兵者守之

徒单福定已衰老纳合六哥善治兵识沂形势诏福

定专治州事以六哥为沂州总领琢奏潍州刺史致

仕独吉世显能招集猛安余众及义军却李全保潍

州六哥破灰山堌沂境以安守兖州观察判官梁昱

尝摄淄州刺史率军民力田征科有度馈饷不乏保

全淄州土贼不敢发前猗氏主簿张亚夫尝权行部

官主饷密州委曲购得粮二万斛兵储乃足行至高

密征他州兵拒李全诏世显升职从四品遥授同知

海州事六哥迁一官升一等充沂州宣差都提控梁

昱迁一官同知淄州事张亚夫迁两官密州观察判

官初张林本益都府卒有复立府事之功遂为治中

而凶险不逞耻出琢下琢在山东征求过当颇失众

心林欲因众以去琢未有间也会于海牟佐据莱州

琢遣林分兵讨之林既得兵伺琢出即率众噪入府

中琢仓猝入营领兵与林战不胜欲就外县兵且战

且行至章丘兵变求救于邻道不时至东平行省蒙

古纲以状闻宣宗度不能制林而欲驭致之乃遣人

召琢还行至寿张疽发背卒

完颜阿邻

按金史本传阿邻本姓郭氏以功劳赐姓完颜大安

中李雄募兵阿邻与完颜仲元等俱应募数有功宣

宗即位迁通州防御使宣宗迁汴阿邻改同知河间

府事兼清州防御使将所部兵驻清沧控扼山东迁

横海军节度使赐以国姓阿邻与山东路宣抚副使

颜盏天泽不相能诏阿邻当与天泽共济国事无执

偏见妄分彼此寻改泰定军节度使山东西路宣抚

使是时仲元亦积功劳知济南府赐姓完颜与阿邻

俱加从宜招抚使诏书奖谕且令计约涿州刺史从

坦等军恢复中都于是仲元阿邻部兵猥多诏以三

等差第之上等备征伐中下戍守懦弱者罢去量给

地以赡其家阿邻所部黄鹤袖军驻鱼台者桀骜不

法掠平民劫商旅道路不通有司乞徙于滕州诏阿

邻就处置之顷之破红袄贼郝定于泗水县柘沟村

生擒郝定送京师斩之近制赐本朝姓者凡以千人

败敌三千者赐及缌麻以上败二千人以上者赐及

大功以上败千人以上者赐止其家阿邻既赐姓以

兄守楫及从父兄弟为请宰臣奏阿邻功止赐一家

宣宗特诏许之至是仲元上奏曰臣顷在军旅纔立

微功遽蒙天恩赐之国姓非臣杀身所能仰报族兄

徐州机密副使僧喜前汾州酒同监三喜前解州盐

管勾添章守兴平县祭酒添福犹姓郭氏念臣与僧

喜等昔同一家今为两族完颜阿邻与臣同功皇恩

所加并及本族僧喜等四人乞依此例不许改辉州

经略使阿邻有众万五千诏分五千隶东平行省其

众泣诉云我曹以国家多难奋义相从捐田宅离亲

戚转战至此誓同立功偕还乡里今将分配他军心

实艰苦乞以全军分驻怀卫辉州之间捍蔽大河惟

受阿邻节制阿邻亦不欲分之因以为请宰臣奏若

遂听之非唯东平失备他将仿效皆不可使矣宣宗

以为然加遥授知河南府事应援陕西阿邻将兵八

千西赴至潼关闻京兆已被围游骑至华州陕西行

院欲令阿邻驻军商虢拒东向之路阿邻上奏臣本

援陕西遇难而止岂人臣之节夫自古用兵步骑相

参乃可以得志今乃各有所属临难不救互相彼此

今臣所统皆步卒愿赐马军千人则京兆之围不足

解矣宣宗谓皇太子曰阿邻赴难不回固善矣而军

势单弱且驻内地以观事变并以虢州兵五千付之

使乘隙而进卿以此意谕之也兴定元年迁元帅右

都监出泰州伐宋宋统制吴筠守皂角堡城三重据

山之镇阿邻分兵绝其汲路克其外城再克其次城

宋兵纵火而出阿邻以骑兵邀之遣步卒袭其后宋

兵败生获吴筠及将校二百人马数百匹粮万石及

兵甲衣袄复败宋兵于裴家庄六谷中斩五百级坠

涧死者甚众又败之于寒山岭龙门关大石渡得粟

二千余石复败之于稍子岭斩首二千余级生擒百

人是时三月宿麦方滋阿邻留兵守之已而宋兵大

至金兵败阿邻战没赠金紫光禄大夫西京留守

完颜霆

按金史本传霆本姓李氏中都宝坻人粗知书善骑

射轻财好施得乡曲之誉贞佑初县人共推霆为四

乡部头霆招集离散纠合义兵众赖以安招抚司奏

其事迁两官霆与弟云率众数千巡逻固安永清间

遥授宝坻县丞充义军都统刘璋说霆使出降霆缚

送经略司迁三阶摄宝坻令升都提控遥授同知通

州军州事中都食尽霆遣军分护清沧河路召募贾

船通饷道遥授同知清州防御事从河北路宣抚使

完颜仲元保清沧遥授通州刺史河北东路行军提

控佩金牌旧制宣抚副使乃佩金牌仲元奏臣军三

万管军官三人皆至五品乞各赐金牌廷议霆辈忠

勇绝人遂与之改大名路提控复取玉田三河香河

三县徙屯滨棣淄留副将孙江守沧州江以沧州降

于王&#而江将兵围观州霆乃诈作书与孙江约同

取沧州者王&#得其书果疑孙江与霆有谋召江还

杀之霆乃定观州而还进官三阶充滨棣行军都提

控未几遥授同知益都府事知宣差都提控迁棣州

防御使赐姓完颜氏屯海州俄权单州经略司事充

宣差总领都提控兴定元年泰安滕兖土寇&#起东

平行省侯挚遣霆率兵讨之降石花五夏全余党二

万人老幼五万口充权海州经略副使红袄贼于忙

儿寇海州霆击走之二年宋高太尉兵二万驻朐山

霆军乏粮采野菜麦苗杂食之宋兵栅胊山下隔湖

港霆作港中暗桥遣万户胡仲珪副统刘赟率死士

由暗桥登山霆率兵四千人趋山下约以&#时举火

为期上下夹击宋兵大败坠涧溺水死者不可胜计

斩高太尉彭元帅于阵余众溃去迁安化军节度使

经略副使如故以其子为符宝典书逾月宋兵复至

霆逆战驻兵城外夜半宋人乘虚逾城而入经略使

阿不罕奴失剌率兵战都统温迪罕五儿副统蒲

察永成蒲察只鲁身先士卒杀二百余人城赖以完

诏五儿等各迁两阶四年改集庆军节度使兼同知

归德府事五年改定国军节度使兼同知京兆府事

擢其子为护卫元光元年陕西行省白撒奏京兆南

山密迩宋境官民迁避其间者无虑百万人可遣官

镇抚庶几不生他变宣宗以为然十月霆以本官为

安抚使守同知归德府惟宏大司农丞郭皓为副使

分护百姓之迁南山者元光二年卒

乌古论长寿

按金史本传长寿临洮府第五将突门族人也本姓

包氏袭父永本族都管泰和伐宋充绯翮翅军千户

取川寨及佑州宕昌辛城子以功进官二阶贞佑

初夏人攻会州统军使署征行万户升副统与夏人

战于窄土峡先登陷阵赏银五十两战东关堡以功

署都统兼充安定定西保川西宁军马都弹压诏录

前后功遥授同知陇州防御事世袭本族都巡检二

年赐今姓攻兰州程陈僧为先锋都统夏人围临洮

扼渭堡内外不通统军司募人侦候临洮消息长寿

应募馘二人擒一人问得临洮及夏兵事势以劳迁

宣武将军遥授通远军节度副使招降诸蕃族及熟

羊寨秦州捕亡者复迁怀远大将军升提控兴定元

年夏人大入陇西长寿拒战迁平凉府治中兼节度

副使充宣差巩州规措官顷之遥授同知凤翔府事

兼同知通远军节度事提控如故兴定二年迁同知

临洮府事与提控洮州刺史纳兰记僧分兵伐宋长

寿由盐川镇进兵宋人守戍者走保马头山合诸部

族兵来拒长寿击败之复破其援兵四千于荔川寨

即趋宕昌县破宋兵二千人于斜谷拔宕昌县进攻

西和洲先败其洲兵明日木波兵三千与宋兵合依

川为阵长寿奋击宋兵入保城坚壁不复出长寿乃

还凡斩馘八千获马二百余牛羊三万器械军实甚

多纳兰记僧出洮州铁城堡屡败宋人完军而还诏

赏凤翔秦巩伐宋将士长寿遥授陇安军节度使同

知通远军提控如故顷之长寿升总领都提控改通

远军节度使夏人攻定西是时弟世显已降夏人夏

人执世显至定西城下谓长寿曰若不速降即杀汝

弟长寿不顾奋战夏兵退加荣禄大夫赐金二十五

两重币三端世显既降二子公政重寿当缘坐宣宗

嘉长寿守定西功释公政兄弟有司廪给之诏长寿

曰汝久在戎行尽忠国事世显之降必不得已汝永

念国恩益思自效未几夏人复攻会州行元帅府事

石盏合喜发兵救未至夏人移兵临洮长寿伏精兵

五千于定西险要间败夏兵三万骑杀千余人获马

数百夏人已破西宁乃犯定西长寿击却之斩首三

百级既而三万骑复至攻城甚急长寿乘城拒战矢

石如雨夏兵死者数千被创者众乃解去是岁卒

完颜佐 完颜&#住

按金史本传佐本姓梁氏初为武清县巡检&#住本

姓李氏为柳口镇巡检久之以佐为都统&#住副之

戍直沽寨贞佑二年&#军遣张晖等三人来招佐佐

执之翌日刘永昌率众二十人持文书来署其年曰

天赐佐掷之麾众执永昌及晖等并斩之宣宗嘉其

功迁佐奉国上将军遥授德州防御使&#住镇国上

将军遥授同知河间府事皆赐姓完颜氏诏曰自今

有忠义如是者并一体迁授

石抹仲温

按金史本传仲温本名老斡懿州胡土虎猛安人充

护卫十人长太子仆正除同知武宁军节度使事宿

直将军器物局使坐前在武宁造马鞍亏直章宗原

之改左卫将军迁左副点检坐征契丹逗遛降蔡州

防御使复召为左副点检迁知临洮府事泰和伐宋

青宜可内附进爵二级赐银二百五十两重币十端

诏曰青宜可之来乃汝管内与有劳焉比与青宜可

相合其间诸事量宜而行顷之诸道进兵仲温以陇

右步骑五千出盐川八年罢兵改知河中府崇庆初

迁陕西统军使贞佑二年宋人攻秦州仲温率兵败

之寻充本路安抚使改镇南军节度使致仕兴定三

年卒

奥屯襄

按金史本传襄本名添寿上京路人大定十年袭猛

安丞相襄举通练边事授崇义军节度副使改乌古

里&#详稳召为都水少监石州刺史未几为平南荡

江将军以功升寿州防御使迁河南路副统军兼同

知归德府事昌武军节度使仍兼副统军崇庆改元

为元帅左都监救西京至墨谷口一军尽殪襄仅以

身免坐是除名明年授上京兵马使宣宗即位擢辽

东路宣抚副使未几改速频路节度使兼同知上京

留守事二年二月为元帅右都监行元帅府事于北

京五月改留守兼前职俄迁宣抚使兼留守十一月

诏谕襄及辽东路宣抚使蒲鲜万奴宣差蒲察五斤

曰上京辽东国家重地以卿等累效忠勤故委腹心

意其协力尽公以徇国家之急及详来奏乃大不然

朕将何赖自今每事同心并力备御机会一失悔之

何及且师克在和善钧从众尚惩前过以图后功三

年正月襄为北京宣差提控完颜习烈所害未几习

烈复为其下所杀诏曲赦北京

朮甲臣嘉

按金史本传臣嘉北京路猛安人袭父谋克泰和伐

宋隶陕西完颜纲麾下历通州海州同知军州事贞

佑二年除武器署丞救集宁有功迁河南统军判官

拱卫直副都指挥使河南治中遥领绥州刺史兼延

安治中就迁同知府事改同知河间府事兴定元年

行枢密院于寿州由寿泗渡淮伐宋二月破宋兵三

千于渐湖滩斩三百级有诏蹂践宋境上毋深入臣

嘉驻霍丘楂冈村纵轻骑钞掠焚毁积聚获宋谍者

张聪知宋兵二千屯高柳桥老幼甚众其寨两城环

之以水臣嘉遣张聪持牒招之不从先令水军径渡

攻之军士牛青操戈刺门卒皆披靡散去遂登陴大

军继之夷其寨而还遇宋兵数千于梅景村臣嘉伏

兵林间以步卒诱致之伏发宋兵溃追奔十余里生

擒其将阮世安等五人获器仗甚众二年赏征南功

升职一等迁元帅右都监充陕西行省参议官四年

兼金安军节度使五年改知延安府事转左都监驻

兵京兆元光元年卒

完颜铁哥

按金史本传铁哥性淳直体貌雄伟粗通书年二十

四袭父速频路曷懒合打猛安授广威将军御下惠

爱察廉除临海军节度副使改底剌&#详稳丞相襄

行省于北京铁哥为先锋万户有功丁母忧服除迁

同知武胜军节度使事充右副元帅完颜匡副统号

平南荡江将军攻光化军王统制以步骑出东门逆

战铁哥击却之拔鹿角夺门以入遂克之进攻襄阳

为前驱获生口知江渡可涉处阴植标以识之大军

至铁哥导之济屡战皆捷以劳进官两阶匡围德安

铁哥总领攻城筑垒于德安南凤凰台&#城作甬道

立鹅车对楼攻之击走张统制兵时暑还屯邓州兵

罢进官两阶迁同知临潢府事改西南路副招讨宿

州防御使贞佑二年枢密使徒单度移剌以铁哥充

都统入卫中都迁东北路招讨使兼德昌军节度使

蒲鲜万奴在咸平忌铁哥兵强牒取所部骑兵二千

又召泰州军三千乃户口迁咸平铁哥察其有异志

不遣宣抚使承充召铁哥赴上京命伐蒲与路既还

适万奴代承充为宣抚使摭前不发军罪下狱被害

谥勇毅

完颜合达

按金史本传合达名瞻字景山少长兵间习弓马能

得人死力贞佑初以亲卫军送岐国公主充护尉三

年授临潢府推官权元帅右监军时临潢避迁与全

庆两州之民共壁平州合达隶其经略使乌林荅乞

住乞住以便宜授军中都统累迁提控佩金符未几

会燕南诸帅将兵复中都城行至平州迁安县临潢

全庆两军变杀乞住拥合达还平州推为帅统乞住

军合达以计诛首乱者数人其年六月北兵大将喊

得不遣监战提军至平州城下以州人黄裳入城招

降父老不从合达引兵逆战知事势不敌以本军降

于阵监战以合达北上留半岁令还守平州已而谋

自拔归乃遣奉先县令纥石烈布里哥北京教授蒲

察胡里安右三部捡法蒲察蒲女涉海来报四年十

一月合达果率所部及州民并海西南归国诏进官

三阶升镇南军节度使驻益都与元帅蒙古纲相应

接充宣差都提控十二月大元兵徇地博兴乐安寿

光东涉潍州之境蒙古纲遣合达率兵屡战于寿光

临淄兴定元年正月转通远军节度使兼巩州管内

观察使七月改平西军节度使兼河州管内观察使

二年正月知延安府事兼鄜延路兵马都总管三年

正月诏伐宋以合达为元帅右都监三月破宋兵于

梅林关擒统领张时又败宋兵于马岭堡获马百匹

又拔麻城县获其令张倜干办官郭守纪四月夏人

犯通泰合达出兵安塞堡抵隆州夏人自城中出步

骑二千逆战进兵击之斩首数十及俘十人遂攻隆

州陷其西北隅会日暮乃还六月行元帅府事于唐

邓上遣谕曰以卿才干故委卿无使敌人侵轶第固

吾圉可也四年正月复为元帅右都监屯延安十月

夏人攻绥德州驻兵于拄天山合达将兵击之别遣

先锋提控樊泽等各率所部分三道以进毕会于山

巅见夏人数万余傅山而阵即纵兵分击泽先登摧

其左军诸将继攻其右败之五年五月知延安府事

兼前职上言诸军官以屡徙故往往不知所居地形

迂直险易缓急之际恐至败事自今乞勿徙又言河

南陕西镇防军皆分屯诸路在营惟老稚而已乞选

老成人为各路统军以镇抚之且督其子弟习骑射

将来可用皆从之十一月夏人攻安塞堡其军先至

合达与征行元帅纳合买住御之合达策之曰比北

方兵至先破夏人则后易为力于是潜军裹粮倍道

兼进夜袭其营夏人果大溃追杀四十里坠崖谷死

者不可胜计上闻之赐金各五十两重币十端且诏

谕曰卿等克成大功朕闻之良喜经画如此彼当知

畏期之数年卿等可以休息矣仍诏以合达之功遍

谕河南帅臣是月与元帅买住又战延安皆被重创

十二月以保延安功赐金带一玉吐鹘一重币十端

元光元年正月迁元帅左监军授山东西路吾改必

剌世袭谋克权参知政事行省事于京兆未几真拜

是年五月上言顷河中安抚司报北将按察儿率兵

入隰吉翼州寖及荥解之境今时已暑犹无回意盖

将蹂吾禾麦傥如此则河东之土非吾有也又河南

陕西调度仰给解盐今正漉盐之时而敌扰之将失

其利乞速济师臣已拟分兵二万与平阳上党晋阳

三公府兵同力御之窃见河中荥解司县官与军民

多不相谐守御之间或失事机乞从旧法凡司县官

使兼军民庶几上下相得易以集事又言盐利今方

敌兵迫境不厚以分人孰肯冒险而取之若自输运

者十与其八则人争赴以济国用从之葭州提控王

公佐言于合达曰去岁十月北兵既破葭州构浮梁

河上公佐寓治州北石山子招集余众得二千余人

欲复州城以士卒皆自北逃归者且无铠仗故尝请

兵于帅府将焚其浮桥以取葭州帅府不听又请兵

援护老幼稍徙内地而帅府亦不应今葭州之民迫

于敌境皆有动摇之心若是秋敌骑复来则公佐力

屈死于敌手而遗民亦俱屠矣合达乃上言臣愿驰

至延安与元帅买住议以兵护公佐军民来屯吴堡

伺隙而动诏省院议之于是命合达率兵取葭州行

至鄜州千户张子政等杀万户陈纹将掠城中合达

已勒兵为备子政等乃出城走合达追及之众复来

归斩首恶数十人军乃定六月合达上言屡获谍者

皆云北方已约夏人将由河中葭州以入陕西防秋

在近宜预为计今陕西重兵两行省分制之然京兆

扺平凉六百余里万一敌梗其间使不得通是自孤

也宜令平凉行省内族白撒领军东下与臣协力御

敌以屏潼陕敌退后复议分司为便诏许之二年二

月以保凤翔之功进官赐金币及通犀带一是时河

中已破合达提兵复取之正大二年七月陕西旱甚

合达斋戒请雨雨澍是岁大稔民立石颂德延安既

残毁合达令于西路买牛付主者招集散亡助其耕

垦自是延安之民稍复耕稼之利八月巩州田瑞反

合达讨之诸军进攻合达移文谕之曰罪止田瑞一

身余无所问不数日瑞弟济杀瑞以降合达如约抚

定一州民赖以宁三年诏迁平凉行省四年二月征

还拜平章政事芮国公七年七月庚寅朔以平章政

事妨职枢密副使初蒲阿面奏合达在军中久今日

多事之际乃在于省用违其长臣等欲与枢密协力

军务擢之相位似亦未晚故有此授十月己未朔诏

合达及枢密副使蒲阿救卫州初朝廷以山公仙

屯卫州公府节制不一欲合而一之至是河朔诸军

围卫内外不通已连月但见塔上时举火而已合达

等既至先以亲卫兵三千&#之北兵小退翼日围解

上登承天门犒军皆授世袭谋克赐良马玉带全给

月俸本色盖异恩也未几以蒲阿权参知政事同合

达行省事于閺乡以备潼关先是陕省言备御策朝

官集议上策亲征中策幸陕下策弃秦保潼关议者

谓止可助陕西军以决一战使陕西不守河南亦不

可保至是自陕以西亦不守矣八年正月北帅速不

攻破小关残卢氏朱阳散漫百余里间潼关总帅

纳合买住率夹谷移迪烈都尉高英拒之求救于二

省省以陈和尚忠孝军一千都尉夹谷浑军一万往

应北军退追至谷口而还两省辄称大捷以闻既而

北军攻凤翔二省提兵出关二十里与渭北军交至

晚复收兵入关凤翔遂破二省遂弃京兆与牙古塔

起迁居民于河南留庆山奴守之九月北兵入河中

时二相防秋还陕量以军马出冷水谷以为声援十

一月邓州报北兵道饶峰关由金州而东于是两省

军入邓遣提控刘天山以札付下襄阳制置司约同

御北兵且索军食两省以前月癸卯行留杨沃衍军

守閺乡沃衍寻被旨取洛南路入商州屯丰阳州备

上津与山公仙相掎角合达复留御侮中郎将完

颜陈和尚于閺乡南十五里乃行陈和尚亦随而往

沃衍军八千及商州之木瓜平一日夜驰三百里入

桃花堡知北兵由丰阳而东亦东还会大军于镇平

山公仙万人元驻胡陵关至是亦由荆子口顺阳

来会十二月朔俱至邓下屯顺阳乃遣天山入宋初

宋人于国朝君之伯之叔之纳岁币将百年南渡以

后宋以我为不足虑绝不往来故宣宗南伐士马折

耗十不一存虽攻陷淮上数州徒使骄将悍卒恣其

杀掳饱其私欲而已又宣徽使奥敦阿虎使北方北

中大臣有以舆地图指示之曰商州到此中军马几

何又指兴元云我不从商州则取兴元路入汝界矣

阿虎还奏宣宗甚忧之哀宗即位群臣建言可因国

丧遣使报哀副以遗留物因与之讲解尽撤边备共

守武休之险遂下省院议之而当国者有仰而不能

俯之疾皆以朝廷先遣人则于国体有亏为辞元年

上谕南鄙诸帅遣人往滁州与宋通好宋人每以奏

禀为辞和事遂不讲然十年之间朝廷屡敕边将不

妄侵掠彼我稍得休息宋人始信之遂有继好之意

及天山以札付至宋札付者指挥之别名宋制使陈

该怒辱天山且以恶语复之报至识者皆为窃叹戊

辰北兵渡汉江而北诸将以为可乘其半渡击之蒲

阿不从丙子兵毕波战于禹山之前北兵小却营于

三十里之外二相以大捷驿报百官表贺诸相置酒

省中左丞李蹊且喜且泣曰非今日之捷生灵之祸

可胜言哉盖以为实然也先是河南闻北兵出饶峰

百姓往往入城壁保险固及闻敌已退至有晏然不

动者不二三日游骑至人无所逃悉为捷书所误九

年正月丁酉两省军溃于阳翟之三峰山初禹山之

战两军相拒北军散漫而北金军惧其乘虚袭京城

乃谋入援时北兵遣三千骑趋河上已二十余日泌

阳南阳方城襄陕至京诸县皆破所有积聚焚毁无

余金军由邓而东无所仰给乃并山入阳翟既行北

兵即袭之且行且战北兵伤折亦多山一军为突

骑三千所冲军殊死斗北骑退走追奔之际忽大雾

四塞两省命收军少之雾散乃前前一大涧长阔数

里非此雾则北兵人马满中矣明日至三峰山遂溃

事载蒲阿传合达知大事已去欲下马战而蒲阿已

失所在合达以数百骑走钧州北兵堑其城外攻之

走门不得出匿窟室中城破北兵发而杀之时朝廷

不知其死或云已走京兆赐以手诏募人访之及攻

汴乃扬言曰汝家所恃惟黄河与合达耳今合达为

我杀黄河为我有不降何待合达熟知敌情习于行

阵且重义轻财与下同甘苦有俘获即分给遇敌则

身先之而不避众亦乐为之用其为人亦可知矣左

丞张行信尝荐之曰完颜合达今之良将也

移剌蒲阿

按金史本传蒲阿本契丹人少从军以劳自千户迁

都统初哀宗为皇太子控制枢密院选充亲卫军总

领佩金符元光二年冬十二月庚寅宣宗疾大渐皇

太子异母兄英王守纯先入侍疾太子自东宫扣门

求见令蒲阿衷甲聚兵屯于艮岳以备非常哀宗即

位尝谓近臣言向非蒲阿何至于此遂自遥授同知

睢州军州事权枢密院判官自是军国大计多从决

之正大四年十二月河朔军突入商州残朱阳卢氏

蒲阿逆战至灵宝东遇游骑十余获一人余即退蒲

阿辄以捷闻赏世袭谋克仍厚赐之人共知其罔上

而无敢言吏部郎中杨居仁以微言取怒六年二月

丙辰以蒲阿权枢密副使自去年夏北军之在陕西

者骎骎至泾州且阻庆阳粮道蒲阿奏陕西设两行

省本以藩卫河南今北军之来三年于兹行省统军

马二三十万未尝对垒亦未尝得一折箭何用行省

院官亦俱奏将来须用密院军马勾当上不语者久

之是后以丞相赛不行尚书省事于关中召平章政

事合达还朝白撒亦召至阙蒲阿率完颜陈和尚忠

孝军一千驻邠州且令观北势八月丙申蒲阿再复

潞州十月乙未朔蒲阿东还十二月乙未诏蒲阿与

总帅牙吾塔权签枢密院事讹可救庆阳七年正月

战北兵于太昌原北军还庆阳围解诏以讹可屯邠

州蒲阿牙吾塔还京兆未几以权参知政事与合达

行省于閺乡八年正月北军入陕西凤翔破两行省

弃京兆而东至洛阳驿被召议河中事语在白华传

十二月北兵济自汉江两省军入邓州议敌所从出

谓由光化截江战为便放之渡而战为便张惠以截

江为便纵之渡我腹空虚能不为所溃乎蒲阿麾之

曰汝但知南事于北事何知我向于州得制旨云

使彼在沙碛且当往求之况今自来乎汝等更勿似

太昌原旧卫州扇车回纵出之定住高樊皆谓蒲阿

此言为然合达乃问按得木木以为不然军中以木

北人知其军情此言为有理然不能夺蒲阿之议顺

阳留二十日光化探骑至云千骑已北渡两省是夜

进军比晓至禹山探者续云北骑已尽济癸酉北军

将近两省立军高山各分据地势步迎于山前骑屯

于山后甲戌日未出北兵至大帅以两小旗前导来

观观竟不前散如雁翅转山麓出骑兵之后分三队

而进辎重外余二万人合达令诸军观今日事势不

当战且待之俄而北骑突前金兵不得不战至以短

兵相接战三交北骑少退北兵之在西者望蒲阿亲

绕甲骑后而突之至于三为蒲察定住力拒而退大

帅以旗聚诸将议良久合达知北兵意向时高英军

方北顾而北兵出其背拥之英军动合达几斩英英

复督军力战北兵稍却观变英军定复拥樊泽军合

达斩一千夫长军殊死斗乃却之北兵回阵南向来

路两省复议彼虽号二万而辎重三之一焉又相持

二三日不得食乘其却退当拥之张惠主此议蒲阿

言江路巳绝黄河不冰彼入重地将安归乎何以速

为不从乙亥北兵忽不知所在营火寂无一耗两省

及诸将议四日不见军又不见营邓州津送及路人

不绝而亦无见者岂南渡而归乎己卯逻骑乃知北

军在光化对岸枣林中昼作食夜不下马望林中往

来不五六十步而不闻音响其有谋可知矣初禹山

战罢有二骑迷入营问之知北兵凡七头项大将统

之复有诈降者十人敝衣羸马泣诉艰苦两省信之

易以肥马饮之酒及暖衣食而置之阵后十人者皆

鞭马而去始悟其为觇骑也庚辰两省议入邓就粮

辰巳间到林后北兵忽来突两省军迎击交绥之际

北兵以百骑邀辎重而去金兵几不成列逮夜乃入

城惧军士迷路鸣钟招之樊泽屯城西高英屯城东

九年正月壬午朔耀兵于邓城下北兵不与战大将

使来索酒两省与之二十瓶癸未大军发邓州趋京

师骑二万步十三万骑帅蒲察定住蒲察荅吉卜郎

将按忒木忠孝军总领夹谷爱荅内族达鲁欢总领

夹谷移特剌提控步军临淄郡王张惠殄寇都尉完

颜阿排高英樊泽中军陈和尚与山公武仙杨沃

衍军合是日次五朵山下取鸦路北兵以三千骑尾

之遂驻营待杨武杨武至知申两州已降七日至

夜议北骑明日当复袭我彼止骑三千而我示以弱

将为所轻当与之战乃伏骑五十于邓州道明日军

行北骑袭之如故金以万人拥之而东伏发北兵南

避是日雨宿竹林中庚寅顿安皋辛卯宿鸦路鲁山

河西军已献申拥老幼牛羊取鸦路金军适值之

夺其牛羊饷军癸巳望钧州至沙河北骑五千待于

河北金军夺桥以过北军即西首敛避金军纵击北

军不战复南渡沙河金军欲盘营北军复渡河来袭

金军不能得食又不得休息合昏雨作明旦变雪北

兵增及万人且行且战至黄榆店望钧州二十五里

雨雪不能进盘营三日丙申一近侍入军中传旨集

诸帅听处分制旨云两省军悉赴京师我御门犒军

换易御马然后出战未晚复有密旨云近知张家湾

透漏二三百骑已迁卫孟两州两省当常切防备领

旨讫蒲阿拂袖而起合达欲再议蒲阿言止此而已

复何所议盖已夺魄矣军即行北军自北渡者毕集

前后以大树塞其军路沃衍军夺路得之合达又议

陈和尚先拥山上大势比再整顿金军已接竹林去

钧州止十余里矣金军遂进北军果却三峰之东北

西南武高前锋拥其西南杨樊拥其东北北兵俱却

止有三峰之东张惠按得木立山上望北兵二三十

万约厚二十里按得木与张惠谋曰此地不战欲何

为耶乃率骑兵万余乘上而下拥之北兵却须臾雪

大作白雾蔽空人不相觌时雪已三日战地多麻田

往往耕四五过人马所践泥淖没胫军士被甲胄僵

立雪中枪槊结冻如椽军士有不食至三日者北兵

与河北军合四外围之炽薪燔牛羊肉更递休息乘

金困惫乃开钧州路纵之走而以生军夹击之金军

遂溃声如崩山忽天气开霁日光皎然金军无一人

得逃者武仙率三十骑入竹林中杨樊张三军争路

北兵围之数重及高英残兵共战于柿林村南沃衍

泽英皆死惟张惠步持大枪奋战而殁蒲阿走京师

未至追及擒之七月械至官山召问降否往复数百

言但曰我金国大臣惟当金国境内死耳遂见杀

赤盏合喜

按金史本传合喜性刚愎好自用朝廷以其有才干

任之宣宗时累迁兰州刺史提控军马贞佑四年十

一月夏人四万余骑围定西辇致攻具将取其城合

喜及杨干烈等率兵鏖战走之斩首二千级俘数十

人获马八百余匹器械称是余悉遁去兴定元年正

月以屡败夏人遥授同知临洮府事兼前职是冬陕

西行省奉诏伐宋合喜权行元帅府驻来远寨以张

声势既而获捷二年四月宋兵数千侵临洮合喜击

走之斩获甚众三年四月迁元帅左都监行元帅府

事于巩州四年四月夏人犯边合喜讨之师次鹿儿

原遇夏兵千人遣提控乌古论世鲜帅偏师败之都

统王定亦破其众一千五百于新泉城九月夏人攻

巩州合喜遣兵击之一日十余战夏人退据南冈遣

精兵三万傅城又击走之生擒夏将刘打甲玉等讯

知夏大将你思丁兀名二人谋以为巩帅府所在巩

既下则临洮积石河洮诸城不攻自破故先及巩且

构宋统制程信等将兵四万来攻合喜闻之饬兵严

备俄而兵果至合喜督兵搏战却之杀数千人攻益

急将士殊死战杀伤者以万计夏人焚其攻具拔栅

而去合喜已先伏甲要地邀之复率众蹑其后斩首

甚众十月以功遥授平西军节度使元光元年大将

萌古不花攻凤翔朝廷以主将完颜仲元孤军不足

守御命合喜将兵援之二年二月木华黎国王斜里

吉不花等及夏人步骑数十万围凤翔东自扶风岐

山西连汧陇数百里间皆其营栅攻城甚急合喜尽

力仅能御之于是合喜以同知临洮府事颜盏虾

战尤力遂以便宜升为通远军节度使上嘉其功许

之是岁升签枢密院事哀宗即位拜参知政事权枢

密副使正大八年十一月邓州驰报大元兵破峣峰

关由金州东下报至时日已暮省院官入奏上曰事

至于此奈何上即位至是八年从在东宫日立十三

都尉每尉不下万人强壮趫捷极为精练步卒负担

器甲粮糗重至六七斗一日夜行二百里忠孝军万

八千人皆回纥河西及中州人被掠而逃归者人有

从马以骑射选之乃得补亲卫骑兵武卫护卫选外

诸军又二十余万故频年有太昌原倒回谷之捷士

气既振遂有一战之资至是院官同奏北军冒万里

之险历二年之久方入武休其劳苦已极为吾计者

以兵屯睢郑昌武归德及京畿诸县以大将守洛阳

潼关怀孟等处严兵备之京师积粮数百万斛令河

南州郡坚壁清野百姓不能入城者聚保山寨彼深

入之师欲攻不能欲战不得师老食尽不击自归矣

上太息曰南渡二十年所在之民破田宅鬻妻子以

养军士且诸军无虑二十余万今敌至不能迎战徒

以自保京城虽存何以为国天下其谓我何又曰存

亡有天命惟不负民可也乃诏合达蒲阿等屯军襄

邓九年正月两省军溃于三峰山北兵进薄京师三

月庚子议曹王出质大兵北行留速不攻城攻具

已办既有纳质之请即又云我受命攻城但曹王出

则退不然不罢也壬辰曹王入辞宴于宫中癸卯北

兵立攻具沿壕列木栅以薪草填壕顷刻平十余步

主兵者以议和之故不敢与战但于城上坐视而已

城中喧哄上闻之从六七骑出端门至舟桥时新雨

淖车驾忽出人惊愕失措但跪于道傍亦有望而拜

者上自麾之曰勿拜恐泥污汝衣仓皇中市肆米豆

狼籍于地上&#卫士令各归其家老幼遮拥至有误

触御衣者少顷宰相从官皆至进笠不受曰军士暴

露我何用此为所过慰劳军士皆踊跃称万岁臣等

战死无所恨至有感泣者西南军士五六十辈聚而

若有言者上就问之跪曰大兵刍土填壕功已过半

平章传令勿放一镞恐坏和事想岂有计耶上顾谓

其中长者云朕为生灵称臣进奉无不从顺止有一

子养来成长今往作质子矣汝等略忍待曹王出大

兵不退汝等死战未晚复有拜泣者曰事急矣圣主

毋望和事乃传旨城上放箭西水门千户刘寿控御

马仰视曰圣主无信贼臣贼臣尽大兵退矣卫士欲

击之上止之曰醉矣勿问是日曹王出诣军前大兵

并力进攻甲辰上复出抚东门将士太学生杨奂等

前白事上问何所欲言曰臣等皆太学生令执炮夫

之役恐非国家百年以来待士之意敕记姓名即免

其役过南熏门值被创者亲傅以药手酌&#酒以赐

且出内府金帛以待有功者是日大兵驱汉俘及妇

女老幼负薪草填壕堑城上箭镞四下如雨顷刻壕

为之平龙德宫造炮石取宋太湖灵壁假山为之小

大各有斤重其圆如灯球之状有不如度者杖其工

人大兵用炮则不然破大硙或碌碡为二三皆用之

攒竹炮有至十三&#者余炮称是每城一角置炮百

余枚更递下上昼夜不息不数日石几与里城平而

城上楼橹皆故宫及芳华玉溪所折大木为之合抱

之木随击而碎以马粪麦秸布其上网索旃褥固护

之其悬风板之外皆以牛皮为障遂谓不可近大兵

以火炮击之随即延爇不可扑救父老所传周世宗

筑京城取虎牢土为之坚密如铁受炮所击唯凹而

已大兵壕外筑城围百五十里城有乳口楼橹壕深

丈许阔亦如之约三四十步置一铺铺置百许人守

之初白撒命筑门外短墙委曲&#隘容二三人得过

以防大兵夺门及被攻诸将请乘夜斫营军乃不能

猝出比出已为北兵所觉后又夜募死士千人穴城

由壕径渡烧其炮坐城上悬红纸灯为应约灯起渡

壕又为围者所觉又放纸鸢置文书其上至北营则

断之以诱被俘者识者谓前日纸灯今日纸鸢宰相

以此退敌难矣右丞世鲁命作江水曲使城上之人

静夜唱之盖河朔先有此曲以寄讴吟之思其谬计

如此合喜先以守凤翔自夸及令守西北隅其地受

攻最急而合喜当之语言失措面无人色军士特以

车驾数出慰劳人自激昂争为效命耳其攻城之具

有火炮名震天雷者铁罐盛药以火点之炮起火发

其声如雷闻百里外所爇围半亩之上火点着甲铁

皆透大兵又为牛皮洞直至城下掘城为龛间可容

人则城上不可奈何矣人有献策者以铁绳悬震天

雷者顺城而下至掘处火发人与牛皮皆碎迸无迹

又飞火枪注药以火发之辄前烧十余步人亦不敢

近大兵惟畏此二物云四月罢攻至是十六昼夜矣

内外死者以百万计大兵知不可下乃谩为好语云

两国已讲和更相攻耶朝廷亦就应之明日遣户部

侍郎杨居仁出宜秋门以酒炙犒师于是营幕稍稍

外迁遂退兵壬午合喜以大兵退议入贺诸相皆不

欲独合喜以守城为己功持论甚力呼令史元好问

曰罢攻已三日而不入贺何也速召翰苑官作表好

问以白诸相权参政内族思烈曰城下之盟诸侯以

为耻况以罢攻为可贺欤合喜怒曰社稷不亡帝后

免难汝等不以为喜耶明日近侍局直长张天任至

省好问私以贺议告之天任曰人不知耻乃若是耶

因谓诸相曰京城受兵上深以为辱闻百官欲入贺

诚有此否会学士赵秉文不肯撰表议遂寝是月以

尚书省兼枢密院事合喜罢枢密合喜既失兵柄意

殊不乐欲销院印诸相谓院事仍在印有用时不宜

毁合喜怒欲笞其掾有投匿名书于御路云副枢合

喜总帅撒合参政讹出皆国贼朝廷不杀众军亦须

杀之为国除害卫士以闻撒合饮药死讹出称疾不

出惟合喜坦然若无事者上亦无所问由是军国之

事尽决于合喜矣初大兵围汴司谏陈岢屡上封事

言得失切中时病合喜大怒召入省呼其名责之曰

子为陈山可耶果如子言能退大敌我当世世与若

为奴闻者无不窃笑盖不识岢字至分为两耳天兴

元年七月权参知政事思烈恒山公武仙合军自汝

州入援诏以合喜为枢密使统京城军万五千应之

且命赛不为之助八月己酉朔驻于近郊候益兵乃

进屯中牟古城凡三日闻思烈军溃即夜弃辎重驰

还黎明至郑门聚军乃入言者谓合喜始则抗命不

出中则逗遛不进终则弃军先遁委弃军资不可胜

计不斩之无以谢天下上贷其死免为庶人既而籍

其家以赐军士既废居汴中常鞅鞅不乐会大将速

不遣人招之合喜既治装欲行崔立邀至省酌酒

饯送且以白金二百两为赆明日复诣省别立方对

语适一人自归德持文书至发视之乃行省传哀宗

语以谕合喜者其言曰卿朕老臣中间虽废出未尝

忘卿今崔立已变卿处旧人尚多若能反正与卿世

袭公相立怒叱左右系之狱是日斩之

石盏女鲁欢

按金史本传女鲁欢本名十六兴定二年以河南路

统军使为元帅右都监行平凉元帅府事先是陕西

行省胥鼎言平凉控制西垂实为要地都监女奚烈

古里间材识凡庸不闲军务且以入粟补官遂得升

用握重兵当方面岂能服众防秋在迩宜选才谋有

宿望善将兵者代之故以命女鲁欢十一月女鲁欢

上言镇戎赤沟川东西四十里地无险阻当夏人往

来之冲比屡侵突金兵常不得利明年春当城镇戎

彼必出兵来挠乞于二三月间征傍郡兵声言防护

且令鄜巩各屯兵境上示进伐之势以掣其肘臣领

平凉之众由镇戎而入攻其心腹彼自救之不暇安

能及我如此则镇戎可城而彼亦不敢来犯又所在

官军多河北山西失业之人其家属仰给县官每患

不足镇戎土壤肥沃又且平衍臣裨将所统几八千

人每以迁徙不常为病若授以荒田使耕且战则可

以御备一方县官省费而食亦足矣其余边郡亦宜

一体措置上嘉纳焉迁昌武军节度使元光二年九

月又言商洛重地西控秦陕东接河南军务繁密宜

选材干之士为防御使摄帅职以镇之又旧来诸隘

守御之官并从帅府辟置其所辟者多其亲昵殖产

营私专事渔猎及当代去又复保留此最害之甚者

宜令枢府选举以革其弊又州之戍兵艰于馈运亦

合依上屯田以免转输之费又言每年防秋诸隘守

者不过数十人余众尽屯保安石门大荆洛南以为

应援中间相距远至百里仓猝岂能征集宜近隘筑

营徙见兵居之以待缓急又南边所设巡检十员兵

卒千人此乃平时以诘奸细者已有大军宜悉罢去

朝廷略施行之正大九年二月以行枢密院事守归

德乙丑大元将忒木率真定信安大名东平益都

诸军来攻是日无云而雷有以神武秘略占之者曰

其城无害人心稍安适庆山奴溃军亦至城中得之

颇有斗志己巳提控张定夜出斫营发数炮而还定

平日好谈兵女鲁欢令自募一军使为提控小试而

胜上下遂恃以为可用初患炮少欲以泥或为之

议者恐为敌所轻不复用父老有言北门之西一菜

圃中时得古炮云是唐张巡所埋掘之得五千有奇

上有刻字或大吉字者大兵昼夜攻城驻营于南城

外其地势稍高相传是安禄山将尹子奇于此攻巡

远得睢阳时经历冀禹锡及官属王璧李琦傅瑜极

力守御城得不拔方大兵围城议决凤池大桥水以

护城都水官言去岁河决敖游堌时曾以水平量之

其地与城中龙兴塔平果决此口则无城矣及大兵

至不得已遣招抚陈贵往决之纔出门为游骑所钞

无一返者三月壬午朔攻城不能下大军中有献决

河之策者主将从之河既决水从西北而下至城西

南入故濉水道城反以水为固求献策者欲杀之而

不知所在四月以女鲁欢为总帅佩金虎符罢司农

司以其官蒲察世达为集庆军节度使行六部侍郎

温特罕道僧归德府同知李无党府判五月围城稍

缓颇迁民出城就食十二月哀宗次黄陵冈遣奉职

木甲搭失不奉职权奉御粘合斜烈来归德征粮女

鲁欢遣侍郎世达治中王元庆权郎中仪封从宜完

颜胡土权元帅护送载粮千五百石是月晦二更发

船二年正月达蒲城东二十里六军给粮尽因留船

不听归且命张布为幄上遂用此舟以济及上来归

德随驾军往往出城就粮时城中止有马用一军近

七百人用山西人与李辛同乡里尝为辛军弹压在

归德权果毅都尉车驾至授以帅职此军外复有官

奴忠孝军四百五十人河北溃军至者皆纵遣之故

城中惟此两军上时召用计事而不及官奴故官奴

有异心朝廷知两人不协恐生变二月戊辰朔制旨

令宰相锡宴省中和解之是夜用撤备官奴以兵乘

之为乱明日攻用军用败走被杀众下城投水夺船

而去者斯须而尽官奴在双门驱知府女鲁欢至言

汝自车驾到府上供不给好医亦不与汝罪何辞遂

以一马载之令军士拥至其家检其家杂医凡二十

瓮且出所有金具然后杀之即提兵入见言石盏女

鲁欢等反臣杀之矣上不得已就赦其罪且暴女鲁

欢之恶后其侄大安入蔡上言求湔雪上复其官语

在乌古论镐传禾速嘉兀底代女鲁欢为总帅军变

官奴无意害兀底使二卒召之道官奴有善意兀底

喜各以金十星与之同见官奴二卒复恐受金事泄

亦杀之初河北溃军至归德粮饷不给朝廷命孛朮

鲁阿海行总帅府事以亲军武卫皆隶之往宿州就

食军士有不愿者谇语道中朝廷闻之使问其故或

言愿入京或陈州阿海请从其愿以券给之军心稍

定既而令求谇语者阿海得四人斩之国子监前由

是诸军汹汹二月庚子夜劫府民武邦杰及蒲察&#

住等凡九家一军遂散数日遂有官奴之变

将帅部名臣列传七十八

金五

古里甲石伦

按金史本传石伦隆安人以武举登第为人刚悍颇

自用所在与人不合宣宗以其勇善战每任用之贞

佑二年累迁副提控太原府判官与从宜都提控振

武军节度使完颜蒲剌都议拒守不合措置乖方敌

因大入几不可御既乃交章论列以自辨其无罪上

恶其不和诏分统其兵未几迁同知太原府事奏请

招集义军设置长校各立等差都统授正七品职副

统正八品万户正九品千户正班任使谋克杂班仍

三十人为一谋克五谋克为一千户四千户为一万

户四万户为一副统两副统为一都统外设一总领

提控制可四年迁河东宣抚副使上章言宣抚使乌

古论礼不肯分兵御敌且所行多不法诏礼罢职石

伦迁绛阳军节度使权经略使寻知延安府事兼鄜

延路兵马都总管大元兵围忻州石伦率兵往援以

兵护其民入太原所保军民甚众兴定元年七月改

河平军节度兼卫州管内观察使诏谕曰朕初谓汝

勇果为国尽力故倚以济事寻闻汝嗜酒不法而太

原知府乌古论德升亦屡尝为朕言之然皆琐屑乃

若不救汾州岂细事哉有司议罪如此汝其悉之益

当戮力以掩前过是年十一月迁镇西军节度使兼

岚州管内观察使行元帅府事二年四月石伦言去

岁北兵破太原游兵时入岚州境而官民将士悉力

扞御卒能保守无虞向者河东内郡皆驻以精甲实

以资储视边城尢为完富然兵一至相继沦没岚兵

寡而食不足惟其上下协同表里相应遂获安帖当

大军初入郡县仓皇非此帅府控制则隩管保德岢

岚宁化皆不可知矣今防秋不远乞朝廷量加旌赏

务令益尽心力易以镇守诏有功者各迁官一级仍

给降空名宣敕令枢密院遣授之三年二月石伦奏

向者并汾既破兵入内地臣谓必攻平阳平阳不守

将及潞州其还当由龙州谷以入太原故臣尝请兵

欲扼其归路朝廷不以为然既而皆如臣所料始敌

入河东时郡县民皆携老幼徙居山险后虽太原失

守而众卒不从其意谓敌不久留且望官军复至也

今敌居半岁遣步骑扰诸保聚而官军竟无至者民

其能久抗乎夫太原河东之要郡平阳陕西河南之

藩篱也若敌兵久不去居民尽从屯兵积粮以固基

本而复扰吾郡县未残者则边城指日皆下矣北路

不守则南路为边去陕西河南益近臣窃忧之故复

请兵以图战守而枢府檄臣并将权太原治中郭遹

祖义军李天禄等万余人就其粮五千石会汾州权

元帅右都监抹捻胡剌复太原臣召遹祖欲号令其

众遹祖不从寻得胡剌报曰尝问军数于遹祖但称

天禄等言之未尝亲阅问粮则曰散在数处盖其情

本欲视朝廷以己有兵粮冀或见用以取重职不可

指为实用也虽然臣已遣提控石盏吾里忻等领军

以往矣但敌势颇重而往者皆新集白徒绝无精锐

恐不能胜乞于河南陕西量分精兵以增臣力仍令

陕西州郡近河东者给之资粮更令南路诸军缀敌

之南以分其势如此庶几太原可复也诏陕西河东

行省分粮与之请兵之事以方伐宋不从三月石伦

复上言曰顷者大兵破太原招民耕稼为久驻之基

臣以太原要镇所当必争遣提控石盏吾里忻引官

兵义兵共图收复又以军士有功者宜速赏之故拟

令吾里忻得注授九品之职以是请于朝而执政以

为赏功罪罪皆须中覆夫河东去京师甚远移报往

返不下数十日官军皆败亡之余锋锐略尽而义兵

亦不习行阵无异乌合以重赏诱之犹恐不为用况

有功而久不见报乎夫众不可用则不能退敌敌不

退则太原不可复太原不可复则平阳之势日危而

境土日蹙矣今朝廷抑而不许不过虑其滥赏耳借

使有滥赏之弊其与失太原之害孰重于是诏从其

请自太原治中及他州从七品以下职四品以下散

官并听石伦迁调焉是月石伦复言日者遣军清捣

敌垒欲分石州兵五百权屯方山剿杀土寇且备岚

州而同知蒲察桓端拒而不发又召同知宁边军节

度使姚里鸦鹘与之议兵竟不听命近领兵将取太

原委石州刺史纳合万家权行六部而辞以他故几

误军粮约武州刺史郭宪率所领并进宪亦不至臣

猥当方面之任而所统官属并不禀从乞朝廷严为

惩诫庶人知职分易以责办宰臣恶之乃奏曰桓端

鸦鹘已经奏改无复可议石伦身兼行部不自规画

而使万家往来应给石州无人恐亦有失武州边郡

正当兵冲使宪率军离城敌或乘之孰与守御万家

等不从未为过也上以为然因遣谕石伦曰卿尝行

院于归德卫州防备之事非不素知乃屡以步骑为

请何耶比授卿三品且数免罪谴卿当自誓以死报

国今所为如此岂报国之道哉意谓河南之众必不

可分但图他日得以借口耳卿果赤心为国尽力经

画亦足自效万家等若必惩戒彼中谁复可使者姑

为容忍可也闰三月石伦驻兵太原之西俟诸道兵

至进战闻胁从人颇有革心上言于朝乞降空名宣

&#金银符许便宜迁注以招诱之上从其请并给付

之仍听注五品以下官职六月保德州振威军万户

王章弩军万户齐镇杀其刺史孛朮鲁银朮哥仍灭

其家胁官吏军民同状白岚州帅府言银朮哥专恣

惨酷私造甲杖将谋不轨石伦密令同知州事把蒲

剌都图之蒲剌都乃与兵吏置酒召章等饮擒而族

诛之至是朝廷命行省胥鼎量宜迁赏仍令蒲剌都

摄州事抚安其众焉六月迁金安军节度使行帅府

事于葭州时鄜州元帅内族承立虑夏人入寇遣纳

合买住以兵驻葭州石伦辄分留买住兵千八百人

令以余兵屯绥德而后奏之有司论罪当绞既而遇

赦乃止除名元光元年起为郑州同知防御使与防

御使裴满羊哥部内酤酒不偿直皆除名三月上谕

元帅监军内族讹可曰石伦今以罪废欲再起之恐

生物议汝军前得无用之乎此人颇善战果可用便

当遣去古亦有白衣领职者渠虽除名何害也十月

大元兵围青龙堡诏以石伦权左都监将兵会上党

公晋阳公往援之兵次弹平寨东三十里敌兵梗道

不得进会青龙堡破召还既而复以罪免正大八年

大兵入河南州郡无不下者朝议以权昌武军节度

使粘葛同周不知兵事起石伦代之石伦初赴昌武

诏谕曰卿先朝宿将甚有威望故起拜是职元帅苏

桩武监军皆晓兵事今在昌武宜与同议勿复不睦

失计也时北兵已至许石伦赴镇几为游骑所获数

日知两省军败溃军踵来有忠孝军完颜副统入城

两手皆折血污满身州人忧怖不知所出石伦遣归

顺军提控岚州人高珪往斥候珪因持在州军马粮

草数目奔大元军仍告以城池深浅俄大兵至城下

以凤翔府韩寿孙持檄招降言三峰败状石伦苏桩

不诘问即斩之市中既而武监军偏裨何魏辈开东

门内族按春开南门夹谷太守开西门大元军入城

擒苏桩问以大名南奔之事桩曰我本金朝人无力

故降我归国得为大官何谓反耶大将怒其不屈即

杀之石伦投廨后井中同周自缢州廨武监军者初

不预开门之谋何魏辈欲保全之故言于大将曰监

军令我辈献门然亦怒其不迎军而降亦杀之同周

名晖字子阳策论进士兴定间为徐州行枢密院参

议官上章言惟名与器不可假人自古帝王靡不为

重今之金银牌即古符节也其上有太祖御画往年

得佩者甚难兵兴以来授予颇滥市井道路黄白相

望恐非所以示信于下也乞宝惜之有所甄别上以

语宰臣而丞相高琪等奏时方多难急于用人驾驭

之方此其一也如故为便苏桩大名人初守大名归

顺于大元正大二年九月自大名奔汴诏置许州至

是见杀

纥石烈牙吾塔

按金史本传牙吾塔一名志本出亲军性刚悍喜战

贞佑间仆散安真为山东路宣抚使以牙吾塔为军

中提控是时山东群盗蜂起安真遣牙吾塔破巨蒙

等四堌又破马耳山寨杀刘二祖贼党四千余人降

贼八千掳其伪宣差程宽招军大使程福又降胁从

民三万余人贞佑四年六月积功累迁拦通渡经略

使十月为元帅左都监十二月行山东西路兵马都

总管府事兼武宁军节度使徐州管内观察使兴定

二年正月宋兵万余攻泗州牙吾塔赴援至临淮遇

宋人三百掩杀殆尽及泗州宋兵八千围甚急督众

进战大破之溺水死者甚众获马三百余匹俘五十

余人又围盱眙宋人闭门坚守不敢出以骑兵分掠

境内而时遣羸卒薄城诱之宋人出骑数百来拒牙

吾塔麾兵佯北发伏击之斩首二百宋人复出步骑

八千来援合击败之杀一太尉斩首三百寻获觇者

称青平宋兵甚众将救盱眙牙吾塔移兵赴之宋兵

步骑七千人突出兵少却旋以轻骑其后初逗遛

不与战纵之走东南薄诸河斩首千余溺死者无算

获马牛数百甲仗以千计师还遇宋兵三千于连塘

村斩首千余级俘五十人获马三十五匹宣宗以其

有功赐金带一三年正月败宋人于濠州之香山村

二月又败于滁州斩首千级拔小江寨杀统制王大

篷等斩三万俘万余人又拔辅嘉平山寨斩首数千

俘五百余人获马牛数百粮万斛三月提控奥敦吾

里不大败宋人于上津县兵还至濠州宋人以军八

千拒战牙吾塔迎击败之获马百余匹五年正月上

以红袄贼助宋为害边兵久劳苦诏牙吾塔遗宋人

书求战略曰宋与我国通好百年于此顷岁以来纳

我叛亡绝我贡币又遣红袄贼乘间窃出跳梁边疆

使吾民不得休息彼国若以此曹为足恃请悉众而

来一决胜负果能当我之锋沿边城邑当以相奉度

不能即宜安分保境何必狐号鼠窃乘阴伺夜以为

此态耶且彼之将帅亦是受钺总戎而临敌则望风

远遁被攻则闭垒深藏逮吾兵还然后现形耀影以

示武夫小民尚气女子有志者犹不尔也切为彼国

羞之先是宋将时青袭破泗州西城二月牙吾塔将

兵取之宋兵拒守甚力乃募死士以梯冲并进大败

宋兵时青乘城指麾射中其目遂拔众南奔乃陈兵

横绝走路击之宋兵大溃遂复泗州西城三月复出

兵宋境以报其役破团山贾家等诸寨进逼濠州牙

吾塔虑州人出拒躬率劲兵逆之遇逻骑二百于城

东击杀过半会侦者言前路刍粮甚艰乃西掠定远

由涡口而还九月又率兵渡淮大破宋兵于团山诏

迁官升职有差元光元年五月以京东便宜总帅兼

行户工部事上因谓宰臣曰牙吾塔性刚人皆畏之

委之行部无不办者至于御下亦颇有术提控有故

论出者渠厚待之常同器而食其人感奋遂以战死

英王守纯曰凡为将帅驾驭人才皆当如此上曰然

未几宋人三千潜渡淮至聊林尽伐堤柳塞汴水以

断吾粮道牙吾塔遣精甲千余破之获其舟及渡者

七百人汴流由是复通三年四月上言赏罚国之大

信帝王所以劝善而惩恶其令一出不可中变向官

军战殁者皆廪给其家恩至厚也臣近抵宿州乃知

例以楮币折支往往不给至于失所此殆有司出给

之吝不能奉行朝廷德意之过也自今愿支本色令

得赡济以粮储方艰诏有司给其半红袄贼寇寿颍

剽掠数日而去牙吾塔闻之率兵渡淮侦知朱村孝

义村有贼各数百分兵攻之连破两栅及焚其村坞

数十还遇宋兵数百阵淮南岸击杀其半寻有兵千

余自东南来追复大败之先是纳合六哥杀元帅蒙

古纲据邳州以叛十月牙吾塔围之焚其楼橹斩首

百余于是宋钤辖高显统制侯进正将陈荣等知不

能守共诛六哥持其首缒城降六哥既诛众犹拒守

方督兵进攻宋总领刘斌提控黄温等缚首乱颜俊

戚谊完颜乞哥及枭提控金山八打首遣其校马俊

吴珪来献既而红袄监军徐福统制王喜等亦遣其

总领孙成总押徐琦纳款刘斌等遂率军民出降牙

吾塔入城抚慰其众各使安集又招获红袄统制十

有五人将官训练百三十有九人十一月遣人来报

仍函六哥首以献宣宗大喜进牙吾塔官一阶赐金

三百两内府重币十端将士迁赏有差正大三年十

一月北兵猝入西夏攻中兴府甚急召陕西行省及

陜州灵宝二总帅讹可牙吾塔议兵又诏谕两省曰

傥边方有警内地可忧若不早图恐成噬脐旦夕事

势不同随机应变若逐旋申奏恐失事机并从行省

从宜规画四年牙吾塔复取平阳获马三千是岁大

兵既灭夏国进攻陕西德顺秦州清水等城遂自凤

翔入京兆关中大震五年围庆阳六年十月上命陕

省以羊酒及币赴庆阳犒北帅为缓师计北中亦遣

唐庆等往来议和寻遣斡骨栾为小使径来行省十

二月诏以牙吾塔与副枢蒲阿权签枢密院事内族

讹可将兵救庆阳七年正月战于太昌原庆阳围解

诏以牙吾塔为左副元帅屯京兆初斡骨栾来行省

恐泄事机因留之蒲阿等既解庆阳之围志气骄满

乃遣还谓使者曰我已准备军马可战斗来语甚不

逊斡骨栾以此言上闻太宗皇帝大怒至应州以九

日拜天即亲统大兵入陕西八年迁居民于河南弃

京兆东还五月至阌乡得寒疾汗不出死塔亦作大

亦曰牙忽带盖女直语无正字也是岁九月国信使

内族垂庆自北使还始知牙吾塔不逊激怒之语且

言庆等在傍心魄震荡殆不忍闻当时以帅臣不知

书&#国乃尔塔为人鸷狠狼戾好结小人不听朝廷

节制尝入朝诣省堂诋毁宰执宰执亦不敢言而上

倚其镇东方亦优容之尤不喜文士僚属有长裾者

辄以刀截去又喜凌侮使者凡朝廷遣使来必以酒

食困之或辞以不饮因并食不给使饿而去司农少

卿张用章以行户部过宿塔饮以酒张辞以寒疾塔

笑曰此易治耳趋左右持艾来卧张于&#灸之数十

又以银符佩妓屡往州郡取赇州将之妻皆远迎迓

号省差行首厚贿之御史康锡上章劾之且曰朝廷

容之适所以害之欲保全其人宜加裁制朝廷竟不

治其罪以屡败宋兵威震淮泗好用鼓椎击人世呼

曰庐鼓椎其名可以怖儿啼大概如呼麻胡云有子

名阿里合世目曰小鼓椎尝为元帅从哀宗至归德

与蒲察官奴作乱伏诛

徒单兀典

按金史本传兀典不知其所始累官为武胜军节度

使驻邓州寻迁中京留守知金昌府事驻洛阳邓及

洛阳兀典皆城之且招亡命千人号熊虎军以剽掠

南鄙为事宋人亦时时报复边民为之骚动兀典资

性深刻而以大自居好设耳目凡诸将官属下及民

家细事令亲昵日报之务为不可欺正大间以兵部

尚书权参知政事行省事于徐州自恃得君论议之

际不少假贷同列皆畏之天兴元年正月朝廷闻大

兵入饶风移兀典行省閺乡以备潼关徒单百家为

关陜总帅便宜行事百家驰入陕榜州民云淮南透

漏军马虑其道由潼关势不能守县镇迁入大城粮

斛辎重聚之陕州近山者入山寨避兵会阿里合传

旨召兀典入援兀典遂与潼关总帅纳合合闰秦蓝

总帅都点检完颜重喜高平都尉苗秀荡寇都尉木

甲某振武都尉张翼及虎威鹰扬葭州刘赵二帅军

十有一万骑五千尽撤秦蓝诸隘之备从虢入陕同

华闅乡一带军粮数十万斛备关船二百余艘皆顺

流东下俄闻大兵近粮皆不及载船悉空下复尽起

州民运灵宝硖石食粟游骑至杀掠不胜计又遣陕

州观察副使兼规措转运副使抹捻速也以船八十

往运潼关闅乡粮行及灵宝北河夹滩义军张信侯

三集壮士三百余保老幼立水栅北将忽鲁罕只乘

浅攻之不能克遇速也船至即降大兵得此船遂破

侯张杀戮殆尽是时陕州同知内族探春愿从行省

征进兀典授以帅职听招在城民充军探春厚拟官

赏数日无一人乃以兀典命招之得壮士八百宣差

赵三三名伟亦依探春招募伟人所知识不二日得

军八百余号破敌军兀典忌伟得众欲挟诈坑之完

颜素兰时为同华安抚使力谏乃止寻以伟权兴宝

军节度使兼行元帅府事领军三百屯金鸡堡大兵

既知潼关焚弃长驱至陕贺都喜不待命出城迎战

马蹶几为所获兀典易以一马遂下令不复令一人

出大兵亦去自此潼关诸渡船筏俱尽伟亦无船可

渡矣初兀典发闅乡拜天赏军人白金三两将校有

差州之库藏军资器械为之一空期日进发已而不

行日造银器及兵幕牌印陕州及盐司牌亦夺取之

又欲劫州民财物以资军素兰谏之而止二月戊午

乃行有李先生者谏曰方今大兵俱在河南河北空

虚相公可先取卫州出其不意彼知我军在北必分

兵北渡京师即得少宽相公入援亦易为矣兀典大

怒以为泄军机斩之于市遂行军士各以老幼自随

州中亦有关中河中迁避商贾老幼亦倚兵力从行

妇女皆嫁士卒军中亦有强娶夺者是日军出两东

门及南门不遵洛阳路乃由州西南径入大山冰雪

中葭州刘赵两帅即日叛去大兵以数百骑遥蹑其

后明日张翼军叛往朱阳入鹿卢关大兵追及降之

山路积雪昼日冻释泥淖及胫随军妇女弃掷幼稚

哀号盈路军至铁岭大兵潜召洛阳大军从西三县

过卢氏所至烧官民庐舍积聚虑为金军所据又反

守铁岭以断归路金兵知必死皆有斗志然已数日

不食行二百里许困惫不支颇亦散走于是完颜重

喜先降大军斩于马前郑倜劫苗英降英不从杀之

携其首以降于是士卒大溃兀典合闰提数十骑走

山间追骑禽得皆杀之先是兀典尝为邓州节度使

世袭谋克黄掴三合时为宣差都总领与兀典亲厚

故决计入邓是役也安平荡寇鹰扬振威诸都尉及

西安金鸡等军脱走者百才一二二月素兰窜归有

报徒单百家言行省至百家欲出迎父老遮马前哀

诉云行省复来吾州碎矣愿无出迎百家晓之曰前

日兀典欲劫此州为素兰力劝而止此行省非兀典

乃素兰也父老乃听百家出城陕州自军出日有逃

还者百家皆抚纳之所得及万人百家又募收所弃

甲仗若获二副即以一与之其一官出直买之由是

军稍振五月总帅副点检颜盏领军复立商州总帅

华州人王某立虢州权刺史七月制旨召百家入援

以权西安军节度使行元帅府事阿不罕奴十剌为

金安军节度使关陜总帅九月巩昌知府元帅完颜

忽斜虎入陜州诏拜参知政事行尚书省事以河中

总帅府经历李献能充左右司员外郎献能字钦叔

贞佑三年进士复立山寨安抚军民十月朔制旨召

忽斜虎赴南阳留山寺以阿不罕奴十剌权参知政

事行省时赵伟为河解元帅屯金鸡堡军务隶陕省

行省月给粮以赡其军明年五月麦熟省札令伟计

置兵食权罢月给十月伟军食又尽屡白陕省云无

粮可给伟私谓其军言我与李员外郎有隙坐视我

军饥饿不为存恤于是自往永宁劝喻伟颇为小民

所信往往献粮或导其发藏南县把隘军提控以伟

横恣言于行省行省遣赵提控者权元帅守永宁元

村寨伟还金鸡十一月冬至大兵已攻破元村寨伟

攻解州不能下于是密遣总领王茂军士三十人入

陕州匿菜圃中凡三四日乘夜王茂杀北城逻卒举

号召伟军八百渡河入城劫杀阿不罕奴十剌李献

能提控蒲鲜某总领来道安因诬奏奴十剌等欲反

臣诛之矣朝廷知其冤而莫敢诘就授伟元帅左监

军兼西安军节度使行总帅府事食尽括粟粟又尽

以明年三月降大兵或谓伟军饷不继以劫掠自资

一日诣李献能献能靳之曰从宜破敌不易由是憾

之乃乘奴十剌宴饮不设备选死士二十八人夜由

后河滩逾城而上取饼炉碎石掷屋瓦门扇为箭镞

声州人疑叛军多不敢动遂开门纳军杀行省以下

官属二十一人献能最为所恨故被害尤酷伟之变

绛州录事张升字进之大同人户工部令史出身曾

为渔阳簿迁绛州录事谓知识者曰我本小人受国

家官禄今日国家遭不幸我不能从反贼言讫赴水

死岸上数百人皆嗟惜之及徒单百家郑西之败单

骑间道数百里入京为上言兀典等铁岭败状于是

籍重喜合闰兀典家赀暴兀典为罪首榜通衢云

完颜讹可

按金史本传讹可内族也时有两讹可皆护卫出身

一曰草火讹可每得贼好以草火燎之一曰板子讹

可尝误以官中牙牌报班齐者为板子故时人各以

是目之正大八年九月大兵攻河中初宣宗议迁都

朝臣谓可迁河中河中背负关陕五路士马全盛南

阻大河可建行台以为右翼前有绛阳平阳太原三

大镇敌兵不敢轻入应三镇郡县之民皆聚之山寨

敌至则为昼攻夜劫之计屯重军中条则行在有万

全之固矣主议者以河中在河朔又无宫室不及汴

梁议遂寝宣宗既迁河南三二年之后诏元帅都监

内族阿禄带行帅府事阿禄带恇怯不能军竭民膏

血为浚筑之计未几绛州破阿禄带益惧驰奏河中

孤城不可守有旨亲视果不可守则弃之无至资敌

阿禄带遂弃河中烧民户官府一二日而尽寻有言

河中重镇国家基本所在弃之为失策设为敌人所

据则大河之险我不得专恃矣宣宗悔悟系阿禄带

同州狱累命完复之随守随破至是以内族两讹可

将兵三万守之大兵谋取宋武休关未几凤翔破睿

宗分骑兵三万入散关攻破凤州径过华阳屠洋州

攻武休关开生山截焦崖出武休东南遂围兴元兴

元军民散走死于沙窝者数十万分军而西西军由

别路入沔州取大安军路开鱼&#山撤屋为筏渡嘉

陵江入关堡并江趋葭萌略地至西水县而还东军

止屯兴元洋州之间遂趋饶峰宋人弃关不守大兵

乃得入初大兵期以明年正月合南北军攻汴梁故

自将攻河中河中告急合打蒲阿遣王敢率步兵一

万救之十二月河中破初河中主将知大兵将至惧

军力不足截故城之半守之及被攻行帐命筑松楼

高二百尺下瞰城中土山穴地百道并进至十一月

攻愈急自王敢救军至军士殊死斗日夜不休西北

楼橹俱尽白战又半月力尽乃陷草讹可战数十合

始被擒寻杀之板讹可提败卒三千夺船走北兵追

及鼓噪北岸上矢石如雨数里之外有战船横截之

败军不得过船中有火炮名震天雷者连发之炮

火明见北船军无几人力斫横船开得至潼关遂入

阌乡寻有赦诏将佐以下责讹可以不能死车载入

陕州决杖二百识者以为河中城守不下德顺力竭

而陷非战之罪故讹可之死人有冤之者初讹可以

元帅右监军邠泾总帅权参知政事奉旨于邠泾凤

翔往来防秋奉御六儿监战于讹可为孙行而讹可

动为所制意颇不平渐生猜隙七年九月召赴京师

改河中总帅受京兆节制此时六儿同赴召谓讹可

奉旨往来防秋而乃畏怯避远正与朝旨相违上意

颇罪讹可及河中陷苦战力尽而北兵百倍临之人

谓虽至不守犹可以自赎竟杖而死盖六儿先入之

言主之也刘祈曰金人南渡之后近侍之权尤重盖

宣宗喜用其人以为耳目伺察百官故奉御辈采访

民间号行路御史或得一二事即入奏之上因所责

台官漏泄皆抵罪又方面之柄虽委将帅又差一奉

御在军中号曰监战每临机制变多为所牵制遇敌

辄先奔故师多丧败哀宗因之不改终至亡国

乌林答胡土

按金史本传胡土正大九年正月戊子北兵以河中

一军由洛阳东四十里白坡渡河白坡故河清县河

有石底岁旱水不能寻丈国初以三千骑由此路趋

汴是后县废为镇宣宗南迁河防上下千里常以此

路为忧每冬日命洛阳一军戍之河中破有言此路

可徒涉者已而果然北兵既渡夺河阴官舟以济诸

军时胡土为破卤都尉戍潼关以去冬十二月被旨

入援至偃师闻白坡径渡之耗直趋少室夜至少林

寺时登封县官民已迁太平顶御寨明日胡土使人

绐县官云吾军中家属辎重欲留此山即率兵赴汴

京因摄县官下山使之前导一军随之而上山既险

固粮亦充足遂有久住之意寻纵军下山劫掠居民

甚于盗贼旁近一二百里无不被害胡土畏变知而

不禁又所劫牛畜粮糗亦分有之七月恒山公武仙

参政思烈两行省军屯登封城南大林下遣人约之

入京胡土百计不肯下不得已乃分其军四千与思

烈俱东八月三日两行省军溃于中牟胡土狼狈上

山残卒三二十人外偏裨无一人至者十二月思烈

自留山行省于中京征兵同保洛阳又迁延不行思

烈以檄来言若依前逗遛自有典宪吾不汝容矣胡

土惧乃挈妻子及军往中京留其半山上以为巢穴

天兴二年三月思烈病卒留语胡土代行省事六月

敌势益重强伸方尽力战御而胡土即领轻骑挈妻

子弃城南奔遂失中京初胡土在太平顶既顾望不

进又惧人议己乃出榜募人为救驾军云一旅之众

可以兴复国家诸人有能奋发许国捐躯者岂不济

大事乎于是不逞之徒随募而出得泽人缉麻觜武

录事等二十余人促令赴京行及卢店即行劫械至

杖之二百人无不窃笑既而走蔡州上召见慰问而

心薄之会宋人攻唐州元帅乌古论黑汉屡遣人告

急即命胡土领忠孝军百人就征西山招抚乌古论

换住黄八儿等军赴之胡土率兵至唐宋人敛避纵

其半入城夹击之胡土大败仅存三十骑以还换住

死焉既而以胡土为殿前都点检罢权参政大兵围

蔡分军防守胡土守西面十一月胡土之奴窃其金

牌夜缒城降朝士喧播谓胡土纵之往将有异志胡

土闻之内不自安乞解军职上慰之曰卿父子昆弟

皆为帅臣受恩不为不厚顾肯降耶且卿向在洛阳

不即降而千里远来降于蔡岂人情也哉闻卿遇奴

太察且其衣食不常给之此盖往求温饱耳卿何慊

焉因赐馔以安其心初胡土罢机政颇有怨言左右

劝上诛之上不听及令守西城尤怏怏不乐至是始

感恩无他虑矣寻以总帅孛朮鲁娄室与胡土皆权

参政娄室与右丞仲德同事胡土防守如故复以都

尉承麟为东面元帅权总帅先是攻东城娄室随机

备御二日移攻南城乌古论镐易之炮击城楼几仆

右丞仲德率军救援乃罢攻俄而四面受敌仲德艰

于独援遂荐承麟代娄室东面而乞与娄室同救应

初胡土失外城颇惭恨声言力小不能令众仲德亦

荐之故有是命蔡城破投汝水死

徒单益都

按金史本传益都不详其履历尝累官为延安总管

正大九年正月行省事于徐州时庆山奴撤东方之

备入援未至雎州徐邳义胜军总领侯进杜政张兴

率本军降大兵于永州辛丑大兵守徐张盆渡益都

到官才三日惧兵少不能守即令移刺长寿率甲士

千人迎大兵长寿军无纪律大兵掩之一军皆覆徐

危甚益都籍州人及运粮埽兵得万人乙巳大兵傅

城烧南关而去侯进既降北即以为京东行省进遂

请千人来袭二月庚申未明大兵坎南城而上守者

皆散走城中大呼曰大兵入南门矣益都闻之不及

甲率州署夜直兵三百由黄楼而南力战御敌乱定

迁赏有差由是军势稍振复夺张盆渡取萧县破白

塔战于土山救被俘老幼五千还徐既而侯进亡命

驻灵壁杜政张兴亦虑为北所害穷窘自归益都抚

而纳之兴留徐杜政还邳州益都资禀仁厚持大体

二子两侄为军将颇侵渔军民青州人王佑为埽兵

总领将兵千七百人益都常倚之虽有过亦不责以

故佑亦横恣与河间张祚下邑令李闰义胜都统封

仙遥授永州刺史成进忠辈乘军政废弛城中空虚

以六月丁巳夜烧草场作乱时张兴卧病佑恐事不

成起兴与同行益都疑左右皆叛挈妻子缒城而出

就从宜众僧奴及东面总领刘安国军张兴推佑为

都元帅复惧佑图己遂诛佑并张祚杀之因大掠城

中壬戌国用安以行山东路尚书省事率兵至徐张

兴率甲士迎之用安轻骑而入执兴与其党十余人

斩之于市遂以封仙为元帅兼节度使主徐州益都

窘无所归乃奔宿州节度使纥石烈阿虎以益都为

人所逐不纳乃与诸将驻于城南时宿之镇防军有

逃还者阿虎以为叛归亦不纳城中镇防千户高腊

哥结小吏郭仲安谋就徐州将士内外相应以取宿

因归杨妙真甲戌夜半开门纳徐州总领王德全及

妻弟高元哥军刘安国寻亦入城缚阿虎父子杀之

州中请益都主帅府事益都不从曰吾国家旧人为

将帅亦久以资性&#迂不能周防遂失重镇今大事

已去方逃罪不暇岂有改易髻发夺人城池以降外

方乎即日率官吏而行至谷熟东遇大兵不屈而死

徐州即归海州邳帅兀林答某亦让印于杜政遂送

款于用安已而宿州王德全刘安国亦送款海州惟

益都不改髻发以至于死云

粘哥荆山

按金史本传荆山不知其所始正大中累官亳州节

度使九年正月己丑游骑自邓至亳钞鹿邑营于卫

真西北五十里鹿邑令高昂霄知太康已降即夜趋

亳道出卫真呼县令楚珩约同行珩知势不支即明

谕县人以避迁之意遂同走亳丁未二邑皆降是日

军至亳州城下州止有单州兵四百人号镇安军提

控杨春邢某都统戴兴屯已六年荆山悉籍城中丁

壮为军修守具而大兵亦不暇攻四月拥降民而北

城门闭不之知也五月纵迁民收麦老幼得出丁壮

悉留之民往往不肯留而遁数日城为之空荆山遣

将领各诣所属招之并将领亦不返镇安者皆红袄

余党力尽来归变诈反复朝廷终以盗贼待之荆山

以迁民为军盖防之也及召外兵不至乃请于归德

得甲骑百余两总领统之既至镇安疑其谋己乃乘

将士新到不设备至夜掩杀殆尽荆山出走卫真楚

珩与之马而去州中豪贵悉被剽略刘坚者初为大

兵守城父亳州复擒之囚之于狱杨春谋欲北降乃

出之使为宣差乙巳大兵石总管入州改州为顺天

府春为总管戴兴为同知刘顺治中留党项军千人

戍之属县皆下惟城父令李用宜不降其妻子在亳

春以为质竟不屈而死春既州与刘坚坐楼上召

副提控邢某邢刚直循理将士严惮之时卧病闻春

乱流涕不自禁春遣人舁致之邢指春大骂春惭恧

无言春欲杀荆山家邢力劝止之且令给道路费逸

之出城邢寻病卒二年夏四月北省忒木攻归德

春以戴兴提精卒以往独与疲弱者守城州人王宾

遂反正春渡河北遁既而崔七斤为乱杀王宾朝廷

不得已以七斤为节度使就其兵仗入蔡八月刘顺

攻亳州破之七斤为城父令所杀未几单州军以州

人杀其家属召大兵来攻不能拔杀属县民而去既

渡河知亳人不疑复来攻州竟为春所破是年六月

宋人来攻春出降刘坚北走刘均者林虑人时为亳

州观察判官春既逐荆山纳款大兵胁均同降均佯

应之归其家取朝服服之顾谓妻子曰我起身刀笔

仰荷上知始列朝着又佐大藩死亦足矣今头颅已

如此假使有十年寿何以见先帝于地下乎即仰药

而死

王宾 王进

按金史本传宾字德卿亳州人贞佑二年进士外若

旷达而深有谋画初调兰陵主簿辟虹县令寻入为

尚书省令史坐事罢归乡里天兴元年正月亳州军

变节度使粘哥荆山出走杨春以州出降既而自以

羸兵守之宾与前谯县尉王进魏节亨吕钧约城中

军民复其州杨春遂遁遣节亨诣归德以闻哀宗嘉

之授进节度使宾同知节度使节亨节度副使钧观

察判官杨春复以兵来攻月余不能拔即渡河而北

六月哀宗迁蔡宾奉迎于州北之高安上与语大悦

恨用之晚擢为行部尚书世袭谋克上初至亳宾等

适征民丁负铁甲入蔡及会计忠孝军家属口粮故

留参知政事张天纲董之就迁有功将士时亳之粮

储不广宾等常吝惜军士以此归怨及运甲之役复

不欲行会天纲与宾等于一楼上铨次立功等第镇

防军崔复哥王六十之徒擐甲哗噪登楼天纲问曰

即欲见杀容我望阙拜辞贼曰无预相公即拽宾及

吕钧往市中钧且行且跪涕泪俱下宾岸然不惧大

叫曰不过杀我但杀但杀乃并害之节度副使魏节

亨节度判官孙良观察副使孙九住皆被害又数日

杀节度使王进进尝应荆山之募由间道入汴京纳

奏赏以物不受又散家所有济贫民以死自励至汴

以劳迁本州节度判官赐以白金亦不受一时甚称

之有李喜住者本宿州众僧奴下宣差天兴二年四

月进粮入归德将还闻亳州王进反正制旨以喜住

为振武都尉将兵三千应援是时大兵围亳步骑十

万喜住以众寡不敌独与三人间道入城王进方议

迁左军林喜住不可进即以兵付喜住大兵攻八日

不能下五月壬子兵退己未官奴与阿里合提忠孝

军百人至亳与诸将议迁可否以为不可当留辎重

于蔡选军扈从入圣朵就武仙军遂入关中关中地

利可恃又有郭虾等军在西可恃五月甲子召官

奴还归德不赴再召留其军半于亳乃赴六月壬辰

车驾舟行至亳王进奏臣本军伍不知治体如李喜

住扈从入蔡则亳不守矣乞留治此州诏以喜住为

集庆军节度使便宜从事进领帅职七月进死喜住

先往城父督粮餫闻乱遂不敢入亳后投宋

苗道润

按元史本传道润贞佑初为河北义军队长宣宗迁

汴河北土人往往团结为兵或为群盗道润有勇略

敢战斗能得众心比战有功略定城邑遣人诣南京

求官封宰相难其事宣宗召河南转运使王扩问曰

卿有智虑为朕决道润事今即以其众使为将肯终

为我尽力乎扩对曰兼制天下者以天下为度道润

得众有功因而封之使自为守羁縻使之策之上也

今不许彼负其众何所不可为宣宗顾谓宰执曰王

扩之言实契朕心于是除道润宣武将军同知顺天

军节度使事贞佑四年复以功迁怀远大将军同知

中山府事再阅月复战有功迁骠骑上将军中都路

经略使兼知中山府事顷之加中都留守兼经略使

道润前后抚定五十余城兴定元年诏道润恢复中

都以山东兵益之道润奏去年十一月臣遣总领张

子明招降蠡州独吉七斤近日河北东路兵马都总

管移剌铁哥移军蠡州袭破子明军杀数百人子明

亦被创臣将提兵问罪重以铁哥自拔来归但备之

而已今欲复取都城乞无罪铁哥直令受臣节制庶

可集事宣宗以问宰相奏曰道润铁哥不协不可相

统属诏以完颜寓行元帅府事督道润复中都和辑

铁哥军初道润与顺天军节度使李琛不相能两军

土兵因之相攻琛遣兵攻满城完州道润军拒战杀

琛兄荣及弟明等琛奏潞州提控乌林荅吾典承道

润风指日谋侵害山东行省数谕道润与臣通和竟

不见从且杀臣兄荣弟明等恣横如此将为后患又

奏乞令河北州府官不相统摄并听帅府节制仍遣

官增减诸路兵力使权均势敌无相并吞则百姓安

农亩矣道润奏李琛以众叛陷满城攻完州琛亦奏

道润叛廷议以为两人失和故至于此令山东行省

枢密院谕琛行省在彼自当俱听节制何待帅府土

兵本以义团结且耕且战今乃聚之城寨遂相并吞

百姓不安皆由官长无所忌惮使之然也严为约束

依时树艺无致生事有诏道润与移剌铁哥合兵抚

定河北令诸道兵互相应援既而道润与贾同贾瑀

互相攻击诏道润贾同王福武仙贾瑀分画各路元

帅府控制之彰德卫辉招抚司隶枢密院贾瑀既与

道润相攻已而诈为约和道润信之遂伏兵剌杀道

润朝廷不能问一军仿徨无所依提控靖安民乞权

隶潞州行元帅府听其节制时兴定二年也右丞侯

摰乞以保蠡完三州隶真定而蠡州旧受移刺众家

奴节制一旦改隶真定恐因而交争靖安民等愿隶

潞州乃令河北行省审处之经略副使张柔奏贾瑀

攻易州寨杀刺史马信及其裨校夺所佩金符而去

顷之张柔攻贾瑀杀之道润既死靖安民代领其众

是后乃封建矣

王福

按金史本传福本河北义军积战功累迁同知横海

军节度使事沧州经略副使兴定元年福遣提控张

聚王进复滨棣二州以聚摄棣州防御使进摄滨州

刺史久之福与聚有隙聚以棣州附于益都张林兴

定三年九月福上言沧州东滨沧海西连真定北备

大兵可谓要地乞选重臣为经略使得便宜从事以

镇抚军民朝廷以福初率义兵复沧州招集残民今

有众万余器甲完具自雄一方与益都张林棣州张

聚皆为邻境今利津已不守辽东道路艰阻且其意

本欲自为使但托词耳因而授之使招集滨棣之人

通辽东音问今若不许宋人或以大军迫胁或以官

爵招之将贻后悔宣宗以为然乃以福为本州经略

使仍令自择副使会福有战功迁遥授同知东平府

事权元帅右都监经略节度如故兴定四年封为沧

海公以清沧观州盐山无棣乐陵东光宁津吴桥将

陵阜城蓨县隶焉四月红袄贼李二太尉寇乐陵棣

州张聚来攻福皆击却之李二复寇盐山经略副使

张文与战李二大败擒其统制二人斩首二千级获

马三十匹七月宋人与红袄贼入河北福婴城固守

益都张林棣州张聚日来攻掠沧州危蹙福将南奔

为众所止遂纳款于张林东平元帅府请讨福乞益

河南步卒七千骑兵五百滑浚卫州资助刍粮先定

赏格以待有功朝廷以防秋在近河南兵不可往东

平兵少不能独成功待至来年春使东平帅府与高

阳公并力讨之乃止

移剌众家奴

按金史本传众家奴积战功累官河间路招抚使遥

授开州刺史权元帅右都监赐姓完颜氏兴定四年

与张甫俱封众家奴封河涧公以献蠡安深州河涧

肃宁安平武强饶阳六家庄郎山寨隶焉兴定末所

部州县皆不可守元光元年移屯信安本张甫境内

张甫因奏信安本臣北境地当冲要乞权改为府以

重之诏改信安为镇安府是岁与甫合兵复取河涧

府及安蠡献三州与张甫皆迁金紫光禄大夫二年

众家奴及张甫同保镇安各当一面别遣总领提领

孙汝楫杨寿提控袁德李成分保外垣遂全镇安未

几众家奴奏镇安距迎乐堌海口二百余里实辽东

往来之冲高阳公甫有海船在镇安西北可募人直

抵辽东以通中外之意若赏不重不足以使人今拟

应募者特迁忠显校尉授八品职仍赏宝泉五千贯

如官职已至忠显八品以上者迁两官升职一等回

日再迁两官升职二等诏从之

武仙

按金史本传仙威州人或曰尝为道士时人以此呼

之贞佑二年仙率乡兵保威州西山附者日众诏仙

权威州刺史兴定元年破石海于真定宣差招抚使

惟宏请加官赏真授威州刺史兼真定府治中权知

真定府事迁洛州防御使兼同知真定府事遥授河

平军节度使兴定四年迁知真定府事兼经略使遥

领中京留守权元帅右都监无何封恒山公以中山

真定府沃冀威镇宁平定州抱犊寨栾城南宫县隶

焉同时九府财富兵强恒山最盛是岁归顺于大元

副史天倪治真定仙兄贵为安国军节度使史天祥

击之贵亦归顺于大元仙与史天倪俱治真定且六

年积不相能惧天倪图己尝欲南走宣宗闻之诏枢

密院牒招之仙得牒大喜正大二年仙贼杀史天倪

复以真定来降大元大将笑乃讨仙仙走阅月乘

夜复入真定笑乃复击之仙乃奔汴京五年召见

哀宗使枢密判官白华导其礼仪复封为恒山公置

府卫州七年仙围上党已而大兵至仙遁归未几卫

州被围内外不通诏平章政事合达枢密副使蒲阿

救之徙仙兵屯胡岭关扼金州路八年十一月大元

兵涉襄汉合达蒲阿驻邓州仙由荆子口会邓州军

天兴元年正月丁酉合达蒲阿败绩于三峰山仙从

四十余骑走密县趋御寨都尉乌林荅胡土不纳几

为追骑所得乃舍骑步登嵩山绝顶清凉寺谓登封

兰若寨招抚使霍琢僧秀曰我岂敢入汴京一旦有

急缚我献大国矣遂走南阳留山收溃军得十万人

屯留山及威远寨立官府聚粮食修器仗兵势稍振

三月汴京被围哀宗以仙为参知政事枢密副使河

南行省诏与邓州行省思烈合兵入救八月至密县

东遇大元大将速不兵过之仙即按军眉山店报

思烈曰阻涧结营待仙至俱进不然败矣思烈急欲

至汴不听行至京水大兵乘之不战而溃仙亦令其

军散走期会留山仙至留山溃军至者益众哀宗罢

思烈为中京留守诏仙曰思烈不知兵向使从卿阻

涧之策岂有败哉军务一以付卿日夕以待戮力一

心以图后举十一月遣刑部主事乌古论忽鲁召仙

仙不欲行乃上疏陈利害请缓三月生死入援初思

烈至邓州承制授宣差总领黄掴三合五朵山一带

行元帅府事兼行六部尚书及仙还留山恶三合权

盛改为征行元帅屯比阳三合怨仙夺其权乃归顺

于大元大将速不署三合守裕州三合乃诈以书

约仙取裕州可以得志仙信之三合乃报大元大将

遣兵夹击败仙于柳河仙逃走圣朵寨初沈丘尉曹

政承制召兵西山裕州防御使李天祥不用命政斩

之以徇仙至圣朵谓政曰何故擅诛吾将政曰天祥

违诏逗遛不行政用便宜斩之仙怒曰今日宣差来

起军明日宣差来起军因此军卒战亡殆尽矣自今

选甚人来亦不听且教儿郎辈山中休息又曰天祥

果有罪待我来处置汝何人辄敢杀之政曰参政柳

河失利不知存亡天祥违诏何为不杀仙大怒叱左

右夺政所佩银牌令总领杨全械系之会赦犹囚之

及仙败始得释与杨全俱降宋是时哀宗走归德遣

翰林修撰魏璠间道召仙行至裕州会仙败于柳河

璠矫诏招集溃军以待仙仙疑璠图己二年正月仙

阅兵选锋尚十万璠曰主上旦夕西首望公公不宜

久留于此仙怒几杀璠璠及忽鲁剌还归德仙乃奏

请诛璠哀宗不听以璠为归德元帅府经历官璠字

邦彦浑源人贞佑二年进士云仙部将董佑有战功

诏赐虎符仙畏其逼己久不与佩佑憾之乃结官奴

欲杀仙犹豫未敢发近侍局使完颜四和有谋敢断

尝征兵邓州御牧使移剌呆合有异志四和以计诛

之佑使谓四和曰仙终不肯入援佑等位卑力不能

诛惟君为国家图之四和曰已杀呆合复杀武仙他

日使者来人谁肯信不从仙知佑尝有此谋使佑使

河北其后竟杀之三月仙以圣朵军食不足徙军邓

州仰给于邓州总帅移剌瑗邓州仓廪亦乏乃分军

新野顺阳浙川就食民家遣讲议官朱概刘琢往襄

阳借粮于宋制置使史嵩之琢概持两端畏留乃以

情告史嵩之曰仙兵势不复振矣且曰名为借粮实

欲纳款待将军一诺耳嵩之以为实然遣田俊持书

报仙四月仙遣大理少卿张伯直取粮于襄阳屯军

小江口以待之嵩之闻张伯直至大喜谓仙送款矣

发书乃谢状也大怒留伯直不遣仙自顺阳入邓州

移剌瑗畏逼以女女仙仙不疑纳之乃还顺阳邓州

粮尽瑗终疑仙五月瑗举城降宋嵩之益知仙军虚

实使孟珙率兵五千袭仙军于顺阳是时仙令士卒

刈麦供军未至二里许始觉仙率帐下百余人迎击

之孟珙不敢前俄顷军士稍集有五六百人大败珙

兵珙与数百人脱走生擒其统制统领数十人获马

千余至是概琢妄说将纳款于嵩之之语泄矣仙皆

诛之移剌瑗本名粘合字廷玉世袭契丹猛安累功

邓州便宜总帅既至襄阳使更姓名称归正人刘介

具将校礼谒制置使瑗大悔恨明年三月疽发背死

孟珙虽败而去仙惧宋兵复来七月徙浙川之石穴

是时哀宗在蔡州遣近侍兀颜责仙赴难诏曰朕平

日未尝负卿国家危难至此忍拥兵自恃坐待灭亡

邪将士闻之相视哽咽皆愿赴难与国同生死仙惧

众心有变乃杀马牛与将士三千人歃血盟誓不负

国家众乃大喜无何仙复谓众曰蔡州道梗吾兵食

少恐不能到且蔡不可坚守纵到亦无益近遣人觇

视宋金州百姓据山为栅极险固广袤百里积粮约

三百万石今与汝曹共图之可不劳而下留老弱守

此寨以为根本然后选劲勇趋蔡迎上西幸未晚也

众未及应即令戒行李取浙川溯流而上山路险阻

霖雨旬日水湍悍老幼溺死者不可胜数粮食绝军

士亡者八九仙计无所出八月乃由荆子口东还自

内乡将入圣朵寨至峡石左右八迭秋林闻总领杨

全已降宋留秋林十日乃迁大和九月至黑谷泊进

退失遂谋北走行部尚书卢芝侍郎石玠不从芝

字廷瑞河东人任子补官以西安军节度使行尚书

玠字子坚河中人崇庆二年进士以汝州防御使行

侍郎二人相与谋曰吾等知仙不恤国家久矣谏之

不从去之未可事至今日正欠蔡州一死耳假若不

得到蔡州死于道中犹胜死于仙也既去仙始觉追

玠杀之芝走至南阳为土贼所害甲午蔡州破粮且

尽将士大怨皆散去仙无所归乃从十八人北渡河

又亡五人五月趋泽州为泽之戍兵所杀

郭文振

按金史本传文振字拯之太原人承安元年进士累

官辽州刺史贞佑四年昭义节度使必兰阿鲁带请

升辽州为节镇廷议辽州城郭人户不称节镇而文

振有功当迁乃以本官充宣差从宜都提控兴定元

年诏文振接应苗道润恢复中都会道润与贾同相

攻而止文振治辽州深得众心兴定三年迁遥授中

都副留守权元帅左都监行河东北路元帅府事刺

史从宜如故文振招降太原东山二百余村迁老幼

于山寨得壮士七千分驻营栅防护秋获文振奏若

秋高无兵直取太原河东可复优诏许之十月权元

帅右都监行元帅府事与张开合坚台州兵复取太

原四年诏升乐平县为皋州寿阳县西张寨为晋州

从文振之请也文振上疏曰扬子云有言御得其道

则天下狙诈咸作使御失其道则天下狙诈咸作敌

有天下者审所御而已河朔自用兵之后郡邑萧然

并无官长武夫悍卒因缘而起以为得志僭越名位

瓜分角竞以相侵攘虽有内除之官亦不得领其职

所为不法可胜言哉乞行帅府擅请便宜妄自夸张

以尊大其权包藏之心盖可知也朝廷因而抚之假

权传授至与各路帅府力侔势均不相统属陕西行

省总为节制相去辽远道路梗塞卒难闻知故飞扬

跋扈无所畏惮邻道相望莫敢谁何自平阳城破以

来河北不置行省朝廷信臣不复往来布扬声教但

令曳刺行报而已所司劳以酒食悦以货财借其声

誉共欺朝廷奸幸既行遂至骄恣变故之生何所不

有此臣所以夙夜痛心而为之忧惧也乞分遣公廉

之官遍诣访察庶知所在利害之实伏见泽潞等处

刍粮犹广人民犹众地多险阻乞选重臣复置行省

皆听节制上下相维可臂指使之则国势日重奸恶

不萌矣是时泽潞已诏张开规画不能尽用文振之

言但令南京兵马使木甲赛也行帅府于怀孟而已

是岁封晋阳公河东北路皆隶焉文振奏孟州每以

豪猾不逞之人摄行州事朝廷重于更代就令主之

去年伯德和摄刺史提控伯德安杀之夺其职河东

行省以陈景璠代安安内不能平因诬告景璠死罪

朝廷未及按问安辄逐之耻受臣节制宣言于众待

道路稍通当隶恒山公节制今真定已不守安犹向

慕不已臣征兵诸郡安辄诡辞不遣臣若兴师是自

生一敌非国家之便也闻安有女臣軏违律令为侄

孙述娶之安遂见许臣非愿与安为姻为公家计屑

就之耳自结亲以来安颇循率以从王事法不当娶

而辄娶之敢以此罪为请宣宗嘉其意遣近臣慰谕

之文振复奏武仙所统境土甚大虽与林州元帅府

共招抚之乞更选本土州县官重其职任同与安集

可使还定宣宗用其策五年文振奏臣所统岚管隩

石宁化保德诸州境土阔远不能周知利害恐误军

国大计伏见葭州刺史古里甲蒲察智勇过人深悉

河东事势乞令行元帅府事或为本路兵马都总管

与臣分治诏文振就择可者处之便地仍受文振节

制上党公张开以厚赏诱文振将士颇有亡归者诏

分辽潞粟赈太原饥民张开不与文振奏其事诏遣

使慰谕之文振复申前请以葭州刺史古里甲蒲察

分治岚管以西诸州制可仍令防秋后再度其宜文

振请分上党粟以赡太原诏文振与张开计度顷之

诏以石州隶晋阳公府元光元年林州行元帅府惟

良得罪召还文振奏近闻惟良召还臣窃以为不可

惟良在林州五岁政尚宽厚大得民心今兹被召军

民遮路泣留其去未几嶬尖之众作乱逐招抚使康

瑭乞遣惟良还林州为便不许文振上书乞遣前平

章政事胥鼎行省河北诸公府帅府并听节制诏谕

百姓使知不忘遗黎之意然后以河南陕西精锐并

力恢复不报文振复奏河朔百姓引领南望臣再四

请于枢府但以会合府兵为言公府虽号分封力实

单弱且不相统摄所在被兵朝廷不即遣兵复河北

人心将以为举河朔而弃之甚非计也文振大抵欲

起胥鼎为行省定河北朝廷不能用二年诏文振应

援史咏复河东是岁辽州不能守徙其军于孟州以

部将郝安等为文振副护沿山诸寨文振辞公府诏

不许顷之文振部将汾州招抚使王遇与孟州防御

使纳兰谋古鲁不相能复徙卫州然亦不可以为军

迄正大间寓于卫而已

粘葛奴申

按金史本传奴申由任子入官或曰策论进士天兴

初倅开封府以严干称其年五月擢为陈州防御使

时兵戈抢攘道路不通奴申受命毅然策孤骑由间

道以往陈自兵兴军民皆避迁他郡奴申为之择官

吏明号令完城郭立庐舍实仓廪备器械未几聚流

亡数十万口米一斛直白金四两市肆喧哄如汴之

阛阓京城危困之民望而归者不绝遂指以为东南

生路明年哀宗走归德改陈州为金兴军驰使褒谕

以奴申为节度使俄拜参知政事行尚书省于陈于

是奴申立五都尉以将其兵建威来猪粪虎威蒲察

合达振武李顺儿振威王义果毅完颜某凡招抚司

至者皆使隶都尉司是时交战无虚日州所屯军十

万有余奴申与官属谋曰大兵日至而吾州粮有尽

奈何乃减军所给月一斛五斗者作一斛又作八斗

又作六斗将领则不给人心稍怨故李顺儿崔都尉

因而有异志刘提控及完颜不如哥提控者预焉奴

申知其谋常以兵自防及闻大元兵往朱仙镇市易

奴申遣五都尉军各二百人以李顺儿副都尉崔某

将之袭项城寨令孙镇抚者召顺儿议兵事孙至其

家顺儿已擐甲孙欲观其刀顺儿拔示之孙色动即

出门奔去顺儿追杀之乃上马引兵二百人入省说

军士曰行省&#减军粮汝辈欲饱食则从我不欲则

从行省于是省中军士皆坐不起奴申闻变走后堂

追杀之提控刘某知害解其虎符以与顺儿并杀其

子侄&#及乡人王都尉顺儿令五都尉军皆甲守街

曲自称行省署元帅都尉以刘提控语不顺斩之坐

中明日遂遣&#石烈正之送款于汴崔立乃遣其弟

倚就加顺儿淮阳军节度使行省如故未几虎威都

尉蒲察合达与高元帅者尽杀顺儿之徒举城走蔡

州大兵觉追及孙家林老幼数十万少有脱者初奴

申闻崔立之变遣人探其事情而顺儿崔都尉亦密

令人结构崔立适与奴申所遣者同往同还顺儿惧

其谋泄故发之益速奴申亦知其谋故遣袭项城欲

因其行袭杀之然已为所先刘天起者起于匹夫初

甚庸鄙汴京戒严尝上书以干君相愿暂假一职以

自效每言战国兵法平章白撒等信之令景德寺监

造革车三千两天兴元年授都招抚使佩金符召见

乞往陈州运粮上从之一时皆窃笑其侥幸及至陈

行军殊有方略每出战数有功陈人甚倚重之顺儿

之变天起偃蹇不从为所杀同时一唐括招抚者亦

不屈而死

古今图书集成 · 第 1042 / 7856 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