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祖始封诸王传论 隋书
高祖始迁周鼎众心未附利建同姓维城宗社是以
河间观德咸启山河属乃葭莩地非宠逼故高位厚
秩与时终始杨庆二三其德志在苟生变本宗如反
掌弃慈母如遗迹及身而绝宜其然矣观王位登台
衮庆流后嗣保兹宠禄实仁厚之所致乎
又 同前
周建懿亲汉开盘石内以敦睦九族外以辑宁亿兆
深根固本崇奖王室安则有以同其乐衰则有以恤
其危所由来久矣魏晋以下多失厥中不遵王度各
徇所私抑之则势齐于匹夫抗之则权侔于万乘矫
枉过正非一时也得失详乎前史不复究而论焉高
祖昆弟之恩素非笃睦闺房之隙又不相容至于二
世承基其弊愈甚是以滕穆暴薨人皆窃议蔡王将
没自以为幸唯卫王养于献后故任遇特隆而诸子
迁流莫知死所悲夫其锡以茅土称为盘石行无甲
兵之卫居与甿隶为伍外内无虞颠危不暇时逢多
难将何望焉
文四子传论 同前
高祖之子五人莫有终其天命异哉房陵资于骨肉
之亲笃以君臣之义经纶缔构契阔夷险抚军监国
凡二十年虽三善未称而视膳无阙恩宠既变谗言
间之顾复之慈顿隔于人理父子之道遂灭于天性
隋室将亡之效众庶皆知之矣慎子有言曰一兔走
街百人逐之积兔于市过者不顾岂其无欲哉分定
故也房陵分定久矣高祖一朝易之开逆乱之源长
觊觎之望又维城肇建崇其威重恃宠而骄厚自封
殖进之既逾制退之不以道俊以忧卒实此之由俄
属天步方艰谗人已胜尺布斗粟莫肯相容秀窥岷
蜀之阻谅起晋阳之甲成兹乱常之衅盖亦有以动
之也棠棣之诗徒赋有鼻之封无期或幽囚于囹圄
或颠殒于鸩毒本根既绝枝叶毕剪十有余年宗社
沦陷自古废嫡立庶覆族倾宗者多矣考其乱亡之
祸未若有隋之酷诗曰殷鉴不远在夏后之世后之
有国有家者可不深戒哉
炀三子传论 同前
元德太子雅性谨重有君人之量降年不永哀哉齐
王敏慧可称志不及远颇怀骄僭故炀帝&#而忌之
心无父子之亲貌展君臣之敬身非积善国有余殃
至令赵及燕越皆不得其死悲夫
秦孝王诔 炀帝
维开皇二十年六月二十日丁丑上柱国秦孝王薨
于仁寿宫呜呼哀哉八元八凯济济虞则周南召南
赫赫周国于穆孝王绍彼明德天实丧予歼我刚克
呜呼哀哉如何上灵降此灾否国丧宗臣家亡千里
呜呼哀哉爰初不豫冕旒视疾及至大渐停銮驻跸
亲临属纩俯观彻瑟哀动皇情痛深慈膝一辞明世
千秋长幕如何
阙
二字
绵绵终古仲秋卜宅将归泉户
梁山之阳永宁后土呜呼哀哉余寡兄弟爱笃弥深
奄然零落痛体伤心呜呼哀哉追悼无及永分古今
神虽虚翳徽声靡替诔王德音贻千百世乃作诔曰
皇隋启运应天顺民保兹七百静彼四邻利建宗子
藩屏懿亲孝王惟允俾侯于秦爰自圣章天性诚愿
色养烝烝孝立名建恭近于礼耻辱斯远嘉之弗忘
惧而无怨孝悌之至通于神明温温居德肃肃励精
恭敬表志退让为情此唐棣敦斯鹡鸰仲称令弟
叔曰仁兄猗欤我弟好学无替九流日修三余卒岁
琴台夜开书帷书闭聪敏若神雄辩无滞妙矣声律
明哉龟筮元象风角于焉及睿允文允武多才多艺
惟善惟乐为仁为惠天挺出群英图命世钦若孝王
容止堂堂振鹭将集凤雏斯翔人之领袖国之辉光
辉光伊何肃肃翼翼义以处身仁以经国明烛系符
财成渊塞靖恭尔位好是正直令闻令望无反无侧
皇枝良干日&#英声宣风作伯盘石维城东京旧都
河南殷博惟我哲王行台惟寞飞辔崤函褰帐伊洛
德被汝坟仁行巩亳西秦右地实赖英雄实惟王化
乃即龟蒙惠和布泽易俗移风亹亹孝王仁而能断
德敷大国有符公旦移镇樊征述职江汉地接寇雠
棱威靖难文德招远怀劳伐叛蹔辍外藩入侍天轩
典兹戎卫仍居纳言宝剑横曜丰貂尤温周卫清切
敷奏便繁献替惟允禁旅斯敦伪陈不恭轶我炎鄙
王赫斯振将清江涘图斯元帅难全其备惟我孝王
膺兹无愧恭行天讨受脤建旗申威鄂渚鞠旅江湄
军容赳赳逋丑禗禗云陈不布高城靡持泥首衔璧
请命于台兵不血刃野无横尸善战不阵我弟于兹
金陵戡定饮至京师广陵淮海一都之会牧彼顽民
作相于外时雨随车棠阴逐盖惟晋太原寄隆望大
表里山河要冲襟带东自扬越回旌转&#善政廉平
于斯为最荒裔畏威氓黎荷赖烽火戎马俱清边界
寒暑失御荣卫弗开言旋京邸去彼丛台扈驾仁寿
抚席岩隈连绵药饵岁去年来秀而不实祸极生灾
天胡不吊木坏山颓呜呼哀哉至尊废朝而悼伤皇
后辍膳而摧痛甚秦国之永辞剧梁武之长送昆弟
哀哀而日嗟僚友嗷嗷而悲恸呜呼哀哉叹日月之
不居何卜远之遽促旌旐飘飖而从风笳管酸嘶而
向谷服马顾而不能行挽夫悲而不成曲霜霰落兮
山谷寒木叶下兮丘垄残风飕飗而吟树泉幽咽而
悲湍离群之兽绝迹孤飞之鸟悲酸背离宫而东转
历山邸而北度去甲第之楼台即荒田之丘墓昔时
鸣銮而戒途今日灵輀而启路临朝谒之平衢永绝
兹之一步倘若神而有灵几悲伤而留顾呜呼哀哉
去永日之昭昭袭长夜之悠悠苦元&#而无晓悲黄
泉而永幽湮盛年于万古徂壮志于千秋呜呼哀哉
恸反哭于秋季悲复归于故地伊形游而不迁何魂
&#之空志呜呼哀哉酒&#浮尘兮独满琴弦含风兮
自断冥夜久其何期焉知岁月之长短孝王与我体
密情亲孔怀之笃有逾常伦昊天何酷哀哉哲人奈
何吾弟先我长沦烦冤痛毒悲恨何陈呜呼哀哉痛
母弟之同胞弃共被之寒郊岂止三荆之变色非唯
四鸟之分巢遽一朝而云逝曷何去而何止形未舍
目言犹在耳彼苍者天子何甚矣嬛嬛友于哀哀吾
子痛当奈何痛当何已想仿&#而不见犹盘桓而伫
立空抚膺而莫追抑饮泪而何及呜呼哀哉嗟地久
而天长终沦彼乎幽方徒春华而秋落不复见我弟
兮孝王何谢安之蔬食岂子路之丧亡独端忧而谁
告徒哽塞而追伤悲莫悲兮长别痛莫痛兮终绝因
凄怆以写情恸人琴而永诀呜呼哀哉
嬛一
作婢
宣齐王&#
有
序
同前
帝拜柳謇之为齐王长史帝法服临轩命齐王立
朝堂之前遣牛弘等引謇之诣齐王所西面立宣
&#谓王
我昔阶缘恩宠启封晋阳出藩之初时年十二先帝
立我于西朝堂乃令高颎虞庆则元旻等从内送王
子相于我于时诫我曰以汝幼冲未更世事今令子
相作辅于汝事无大小皆可委之无得近昵小人&#
远子相若从我言者有益于社稷成立汝名行如有
不用此言唯国及身败无日矣吾受&#之后奉以周
旋不敢失坠微子相之力吾无今日矣若与謇之从
事一如子相也
宗室世系表序 唐书
昔者周有天下封国七十而同姓居五十三焉后世
不以为私也盖所以隆本支崇屏卫虽其弊也以侵
凌王室有末大之患然亦崇奖扶持犹四百余年而
后亡盖其德与力皆不足矣而其势或然也至汉鉴
秦务广宗室世其国地不幸世绝若罪除辄复续以
存其祭祀与为长久之计故自三代以来独汉为长
世唐有天下三百年子孙蕃衍可谓盛矣其初皆有
封爵至其世远亲尽则各随其人贤愚遂与异姓之
臣杂而仕宦至或流落于民间甚可叹也然其&#戚
远近源流所来可以考见作宗室世系表
宗室传赞 同前
景元子孙当草昧之初秉运而奋方高祖攘除四方
所以宣力皆显显为世豪英至河间之功江夏之略
可谓宗室标的者也始唐兴疏属毕王至太宗稍稍
降封时天下已定帝与名臣萧瑀等喟然讲封建事
欲与三代比隆而魏征李百药皆谓不然征意以唐
承大乱民人雕丧始复生业遽起而瓜分之故有五
不可之说百药称帝王自有命历祚之短长不缘封
建又举春秋二百四十二年之祸亟于哀平桓灵而
诋曹元首陆士衡之言以为缪悠而颜师古独议建
诸侯当少其力与州县杂治以相维持然天子由是
罢不复议至名儒刘秩目武氏之祸则建论以为设
爵无王署官不职非古之道故权移外家宗庙绝而
更存存之之理在取顺而难逆绝之之原在单弱而
无所惮至谓郡县可以小宁不可以久安大扺与曹
陆相上下而杜佑柳宗元深探其本据古验今而反
复焉佑之言曰夫为人置君欲其蕃息则在郡县然
而主祚常促为君置人不病其寡则在建国然而主
祚常永故曰建国利一宗列郡利百姓且立法未有
不敝者圣人在度其患之长短而为之建国之制初
若盘石然敝则鼎峙力争陵迟而后已故为患也长
列郡之制始天下一轨敝则世崩俱溃然而戡定者
易为功故其为患也短又谓三王以来未见郡县之
利非不为也后世诸儒因泥古强为之说非也宗元
曰封建非圣人意然而历尧舜三王莫能去之非不
欲去之势不可也秦破六国列都会置守宰据天下
之图摄制四海此其得也二世而亡有由矣暴威刑
竭人力天下相合劫令杀守圜视而并起时则有叛
民无叛吏汉矫秦枉剖海内立宗子功臣数十年间
奔命扶伤不给时则有叛国无叛郡唐兴制州县而
桀黠时起失不在州而在于兵时则有叛将无叛州
以为矫而革之垂二百年不在诸侯明矣又言汤之
兴诸侯归者三千资以胜夏武王之兴会者八百资
以灭商徇之为安故仍以为俗是汤武之不得已也
不得已非公之大也私其力于己也秦革之者其为
制公之大者也其情私也然而公天下之端自秦始
云观诸儒之言诚然然建侯置守如质文递救亦不
可一概责也救土崩之难莫如建诸侯削尾大之势
莫如置守宰唐有镇帅古诸侯比也故王者视所救
为之勿及于敝则善矣若乃百药推天命佑言郡县
利百姓而主祚促乃臆论也
三宗诸子传赞 同前
中宗失道身为母所废妻所&#而四子皆不得其死
嗣亦不传殆天秽其德而绝之何耶彼固自绝于天
云尔睿宗有圣子一受命一追帝三赠太子天与之
报福流无穷盛欤
十一宗诸子传赞 同前
唐自中叶宗室子孙多在京师幼者或不出阁虽以
国王之实与匹夫不异故无赫赫过恶亦不能为王
室轩轾运极不还与唐俱殚然则历数短长自有底
止彼汉七国晋八王不得其效愈速祸云
谏东宫物少于魏府表 褚遂良
臣遂良言昔圣人制礼尊嫡卑庶谓之储君道亚睿
极其为崇重用物不计泉货财帛与王者共之庶子
体卑不得为例所以塞嫌疑之渐除祸乱之源而先
王必本人情然后制法知有国家必有嫡庶然庶子
虽爱不得超越嫡子正体特须尊崇如当亲者&#当
尊者卑则佞巧之奸乘机而动私恩容分或至乱国
伏惟陛下功超邃古道冠百王发号施令为世作法
一日万几未尽其美臣职在谏诤无容静默伏见东
宫料物岁得四万段付市货卖凡直一万一千贯魏
府别州封及廪物一年凡直一万六千贯此便储后
俸料翻少于诸藩朝野闻见以为非是陛下往年行
幸自洛阳还太子于阙首献食家令无物可用遂内
出绫彩货充鼎实预是宫臣谁不闻见陛下必以为
魏府支用见不足人多费广此理可通然则至于储
君更宜增益臣谨按文帝披舆地图等储君户口诸
子租岁不过二千万明德马后为言亦不偏得此方
防其嗜欲节其骄恣伏愿陛下颇择汉世弘荡无偏
储君之用征附古昔然晋王陛下亲自抚养至于成
立上圣深慈偏所钟爱传曰臣闻爱子教之以义方
忠孝恭俭义方之谓国家于东宫略同魏府即日所
睹未有殊别语其将来不可不虑若多其室宇唯欲
崇高赐以金贝使其盈积家人多于余国良马超于
列藩王成童之年已得如此长世以后嗜欲方生岁
增则欣喜微减则失意财多则溢罕有克全宠禄过
骄安能自制昔汉窦太后及景帝遂骄恣梁孝王封
四十余城苑方三百里大治宫室复道弥望财巨万
计入警出跸小不得意发病而死宣帝亦骄恣淮阳
宪王几至放败辅以退让之臣仅乃获免伏愿陛下
王既新出合恒存礼制言提其耳且示节俭自可在
后月加岁增爱子岂虑不足微臣愚暗不知大体所
有管见愿悉言之特愿天明曲垂省览即日诸王僚
佐皆选上才或干职有余识见犹阙莫不诱王财贿
偏曲闻奏他王皆不得我王独得之以此自矜以兹
为美即日寮佐率多如此愚臣所见特谓不然传曰
上之化下如风之靡草也则众人万语不及陛下一
言能成就保全唯在陛下留意子弟置严师傅诸王
之国帝弟归藩何尝不德音恳切示其成败此皆皇
唐美制以为称首诸王尊奉则无失然则刍荛之
说更有可观愚臣千虑或一可采伏愿陛下广加教
谕他王皆求请有一王独自足陛下则崇赏之他王
皆戏有一王独爱学陛下则崇赏之他王好猎有一
王独不游陛下则崇赏之他王皆营作有一王独静
处陛下则崇赏之上好之则下为之上赏之则下趋
之雕琢诸王皆成退素如斯陷败臣所不闻熏风所
扇日驰千里既教之以谦俭又劝之以文学惟忠惟
孝因而奖之道德齐礼乃为良器此所谓圣人之教
不肃而成者也臣以不才叨居谏职甘从鼎镬轻敢
以闻烦渎之伏增战惧
册纪王慎为荆州都督文 上官仪
维显庆五年岁次庚申某月某朔某日甲子皇帝若
曰于戏南纪之津上躔翼轸西浮之路旁带巴巫信
形胜之大泽是英灵之奥府恤隐之寄懿亲攸属颁
条之美良翰爰归左卫大将军泽州刺史上柱国纪
王慎渐天潢而含润资日观以摛文艺重三雍道优
二陕梁地挺秀燕馆趋贤位表&#珠入光兰猗职华
分竹出美棠阴简惠以孚声绩斯卲是用命尔为使
持节都督荆岐岳朗等四川诸军事荆州刺史上柱
国王勋封并如故往钦哉夫道德齐礼允布政之化
践孝施仁诚立身之本必宜周旋勿坠雅誉弥高勉
修乃职对扬休命可不慎欤
诏册虢王凤为青州刺史文 前人
维麟德元年岁次甲子正月己酉朔二十一日己巳
皇帝若曰剪商胙邑宠秩盛于隆周惩秦锡社徽名
崇于有汉况乎爵穷五等荣总六条乃茂德之攸升
固非贤之罕择泌州刺史上柱国虢王凤履局端严
襟神秀整道光懿戚望重宗维恭慎之心符小言而
缉誉虚凝之度包大雅而扬声体备刚柔艺殚文武
腾芳桂巘动贞韵而锵金写照荷池向清文而振玉
若乃淄源回跨岱址斜临人被莱风俗兼齐旧布中
和之化申简惠之风观政所先建邦斯在是用命王
使持节青州诸军事青州刺史勋封如故往钦哉王
其克迈十伦稽往贤之峻躅勤宣九德蹈前哲之英
规绝浮竞之津广真淳之路光昭淑问可不慎欤
册诏殷王旭轮文 前人
维龙朔三年岁次壬戌十二月景戌朔六日辛卯皇
帝若曰于戏夫握镜黄道经邦盛于建侯司契紫宸
体国昭于宗翰故乃作延邳鼎之业历峻丰社之基
惟尔第四子旭轮毓景星躔遵源天汉亚重离而接
耀承少海而分澜秀质玉华芳声金润天人之望夙
彰髫绮大雅之规遽形襁褓幼智该于元表潜识冠
于黄中舟象垂风方惭性始封蚁宣誉终谢生知是
用命尔为王上柱国往钦哉将用齐衡两献比迹二
南雕藻珪璋粉泽仁义竹池逾浚棣屏增辉受兹茅
土可不慎欤
诏册殷王为单于大都督文 前人
维麟德元年岁次甲子二月己卯朔九日丁亥皇帝
若曰于戏帝子之星凭紫浔而启耀天孙之岳峙青
路而摛光故庆表裁梧德成观梓皇启睿屏声孚地
轴之西储秀英藩&#偃宸街之北冀州大都督上柱
国殷王旭轮金精挺秀玉颖敷文姿表淹凝丰标闲
雅淮南之镜混冲昭于髫辰睢阳之藻齐洪辉于倚
日绿车就驾朱邸洞开榜道招英赐田期彦蕙猎清
风宣芳于大雅盖承流日澄华于高义固以联崇躅
于河楚迭茂轨于酆郇是用命尔为单于大都护大
都督勋封并如旧往钦哉尔其缄训趋庭竞怀履薄
方资威横雁塞惠渐龙沙光膺朝奖可不祗慎
为定王让兼知司礼寺事表 李峤
臣攸暨言伏奉恩制命臣兼知司礼寺事臣本无操
履素乏艺能凭借葭莩遂叨冕笏画熊刻鹄非有天
才簪犀纽龟但因地势鉴空虚微眇之质验庸暗不
逮之资素简神衷岂劳铨叙幸得攀光日月藉宠侯
王禄比万户爵穷五等备梁园之车服司周室之典
经朝夕起居出入陪奉在生多幸于臣已足岂可重
叨非据更窃隆班上亏国章下速身谤昔汉畴稷嗣
将冠九飨虞升伯夷实掌三礼奉烝尝祈祀之典有
匏土笙镛之节匪徒移风易俗兼且尊事神祇岂于
凡庸所可参议况此司礼分职见有二卿并在官联
事且无缺更参驽蹇之足徒乱鸳鸿之序伏乞圣慈
迥鉴天造曲成矜其歉切之心念其尸旷之责怡然
俯察霈乎垂许则至公之道实弘于圣朝多幸之灾
不累于凡识无任惭惧屏营之至谨诣朝堂奉表以
闻
为临川王让千牛将军表 前人
臣嗣宗言臣学艺无称才行兼阙幸延慈荫遂历通
班花萼同荣依上林而发彩鹡鸰交贺仰大厦而相
欢恩比丘山效微尘露叨荣席宠荷愧承羞臣嗣宗
中谢臣嗣宗夙奉皇明已衔珠之秋兄懿宗近承
天泽又当执金之位兄弟齐列伯仲分曹咸典禁戎
并参宸卫匪唯官高禄厚思满盈而增忧固亦秉势
操权顾章程而自惕况臣素抱愚拙更&#&#恙牵羸
引惫窃位妨贤内怀尸素之惭外负朝野之谤岂可
以多尘圣化久累能官伏乞收迩丹墀归骸素里庇
尧云之光彩浴舜海之波澜柳蔚桃浓听南邻之钟
磬茅舒桂满陪北阙之簪缨厚渥而忘饥乐太平
而愈疾则涵养之德瞻大造而斯弘腼冒之讥在微
臣而知免辄陈固陋轻黩威严授纸纾毫惊魂悚魄
臣嗣宗诚惶诚恐顿首顿首死罪死罪谨言
封衡阳郡王成义为申王等制 苏颋
门下古者帝王受命以临万国子弟建封用尊五等
其所由来尚矣尚书右卫大将军衡阳郡王成义等
敦诗执礼本仁祖义名教之乐得自几深温良之容
发于忠孝晨趋魏阙则望掩轩霞夕赋曹园则思含
澄景朕祗奉历数旁稽载籍克辅王室所谓通邑大
都俾为唐藩故能带河砺岳分膺往命咨尔眷与可
依前件仍各实封一千户余并如故主者施行
拟册楚王文 刘禹锡
维某年月日皇帝若曰蘅岳峙灵云梦润德钖十朋
以备神物包三脊以供王祭浮江潜汉实曰渚宫俗
轻而佻上难其化咨尔第三子某正性自得懿行克
修广淡居心宽裕推己移此成器绥于荆蛮锡尔赤
社以屏南土是用命使某官某乙持节册命尔为楚
王往钦哉宜听朕命于戏布政在宽革俗先信分吾
之忧以惠黎庶励尔之志以报君亲为子为臣克忠
克孝臻于二德佐理一邦祗敬勿休无忝我命
拟册邠王文 前人
维某年月日皇帝若曰朕读诗至豳风见古公亶父
之迹然后知王业之难仰惟我太祖太宗之栉沐风
雨以启天下是用兢惕若坠泉谷豳之旧地积德之
余俗厚而忠人悦其上王于兹土克懋贤戚咨尔第
四子某质重性和神清气茂威仪俨若恬淡寡言介
然风规坐镇流俗固可将吾勤俭宣化豳郊锡尔白
社藩于西土是用命使某官某乙持节册命尔为邠
王往钦哉宜听朕命于戏播种者后稷公刘之业善
继者古公亶父之志积德行义国人戴之诗有七月
之章非惟王业艰难亦俗阜化成之风也尔其日夜
思之抚以温柔之教无夺农时使独戴周德以忝我
一人之命
拟册晋王文 前人
维某年月日皇帝若曰涉河之东千里而广右浸卫
水左常山蒲&#唐尧所封之丘历山虞舜隐耕之
地晋阳我高祖誓众之野本晋国也而谓之唐其人
忧深思远有帝尧之遗风焉我国家因之以启王业
将我朝政保兹旧邦克建戚藩以任贤德咨尔第五
男某和裕禀质端贞理身撝谦似不能好善如不足
行归于厚口无择言本孝克家资忠体国固可严奉
启圣之域绥怀积德之邦锡尔黑社以藩于北是用
使某官某乙持节册命尔为晋王往钦哉宜听朕命
于戏践唐尧之地埋虞舜之人开高祖之域尔其兢
兢底慎以临其人思流恺悌之风祗敬兴王之地无
一举足以忘我祖宗艰难之业往利厥土以孚于休
封棣王制 沈询
门下朕闻王者建植子弟胙以茅土将欲蕃昌盘石
深固本根周汉之隆率由斯道及我列圣每用旧章
所以抚安生灵保佑中外朕恭承天序敢紊前规爰
加立爱之恩庶广推公之义宪宗第十八子惴生则
温柔性惟聪达神迈气期阅礼知方蕴积中之粹和
资奉上之孝敬必能副予之友爱始终令图以耀金
枝以辅王室是命俾开朱邸盛建戚藩载启唐虞之
风用崇麟趾之庆呜呼惟兹盛典用别亲贤必思继
美二南绍休五等佩维城之重思外屏之尊无怠无
荒服我丕命可封棣王仍令择日备礼册命
封棣王虔王沂王遂王制 陆扆
门下我国家奄宅中区光启祖业析珪胙土唯亲与
贤故本根茂而枝叶荣王室尊而藩屏壮肆予眇末
叨获纂承赖至道之元慈锺列圣之余庆顾兹嗣裔
实谓蕃昌爰稽典谟用建邦土第三男星辰凝粹
岳渎降灵早彰岐嶷之姿克禀徇齐之度第五男禊
龟龙应瑞雕鹗凌空温恭自得于天和颖悟实由于
神赋第六男禋璆琳挺秀鸑鷟呈祥爰当好弄之年
雅负夙成之器第七男祎珠玑耀彩箘&#含贞风神
潜茂于端庄质性巳彰于惠敏而皆生知孝敬志乐
文儒问安靡旷于晨昏禀训每由于诗礼智有刻舟
之妙辩多对日之奇是宜分以白茅锡之朱邸叶犬
牙于汉制光麟趾于周诗厌次名邦境连于齐鲁南
康奥壤上接于荆吴琅邪廓儒素之风遂宁实阜殷
之俗咸称重地各服徽章于戏器以琢成道由学显
勉禀君亲之教敬承友傅之规勿追平乐之欢无好
任城之勇懋建厥德永享于休可封棣王禊可封
虔王禋可封沂王祎可封遂王仍令所司择日备礼
册命主者施行
皇第十一男征封雅王第十二男祥封琼王制
张元晏
门下成周之建藩翰也本以宗盟大汉之分茅社也
先诸子弟推强干弱枝之义遵自家刑国之文用能
夹辅公朝尊奖王室朕上承宗庙下抚黎元固安万
邦惠绥群品事必在于师古理宁系于徇私爰举旧
章式为令典第十一男征忠肃挺秀清明在躬孝敬
本于生知端粹资乎神授蕴题鞭之妙思慕置醴之
前规第十二男祥美秀呈姿温良毓德体宽雅以养
性持愿恭而立身踵为善之懿图继好学之休誉咸
在龆&#克守义方必当益茂清徽俱为令器是用各
分圭瑞并列封疆申以渥恩委之善地于戏当绮&#
之岁膺茅土之荣凤序联芳犬牙锡壤尔宜简以莅
众俭而在公善友应徐敬师申白交修鲁卫之政俾
成虞芮之风往惟钦哉服我丕训征可封雅王祥可
封琼王仍令所司择日备礼册命主者施行
皇子表序 辽史
帝官天下王者家焉至于亲九族敬五宗其揆一也
三代以上封建久长故吴鲁燕蔡卫晋郑太史迁既
着世家又列年表不厌其详自汉以降封建实亡犹
有其名长世者登世家自绝者置列传然王子侯犹
可以年表也班固以为文无实并诸侯削年而表世
君子韪之自魏以降不帝不世王侯身徙数封朝不
谋夕于是列而传之功不足以垂法罪不足以着戒
碌碌然抑又甚焉今摘其功罪杰然者列诸传叙亲
亲之恩敬长之义而无他可书者略表见之为皇子
表
晋王传论 同前
天祚不君臣下谋立其子适以杀之敖卢斡重君父
之命不亡而死申生其恭矣乎
宗室世系表序 宋史
昔者帝王之有天下莫不众建同姓以树蕃屏其不
得以有国者则亦授之土田使帅其宗氏辑其分族
故继别之宗百世不迁岂惟赖其崇奖维持以成不
拔之基哉盖亲亲之仁为国大经理固然也周官宗
伯掌三族之别以辨亲&#于是叙昭穆而礼法之隆
杀行焉此世系之所以不可不谨也后世封建废而
宗法坏帝王之裔至或杂于民伍沦为皂隶甚可叹
也宋太祖太宗魏王之子孙可谓蕃衍盛大矣支子
而下各以一字别其昭穆而宗正所掌有牒有籍有
录有图有谱以叙其系而第其服属之远近列其男
女婚姻及官爵叙迁而着其功罪生死岁月虽封国
之制不可以复古而宗法之严恩礼之厚亦可概见
然靖康之变往往沦徙死亡于兵难南渡所存十无
二三而国之枝叶日以悴矣今因载籍之旧考其原
委作宗室世系表
宗室传序 同前
昔周之初兴大封建宗室及其东迁晋郑有同奖之
功然其衰也干弱而枝强后世于是有矫其失者而
封建不复古矣宋承唐制宗王襁褓即裂土而爵之
然名存实&#无补于事降至&#属宗正有籍玉牒有
名宗学有教郊祀明堂遇国庆典皆有禄秩所寓州
县月有廪饩然国祚既长世代浸远恒产丰约去士
庶之家无甚相远者靖康之乱诸王骈首以毙于金
人之虐论者咎其无封建之实故不获维城之助焉
虽然东都之仁宗南渡之高宁元良虚位立继小宗
大策一定卒无动摇盘石之固亦可知矣且宋于宗
室稍有过差君臣之间不吝于改尢不惮于言涪陵
武功真宗即位寻议追复改葬封其子孙濮邸尊称
言者惟务格非不少避忌宋末济邸国事将&#谏疏
不息必褒恤而后止是盖历代之所难得者欤表而
出之作宗室传
赐皇长子淮阳郡王免恩命不允批答
王 珪
昔我祖宗诞受天命厥惟艰哉克正皇猷丕懋乃绩
以遗我子孙无疆之休今朕纂厥服惟稽古建尔元
子于有邦乃季秋辛亥群公庶尹罔不祗朕言于廷
尔乃陈德弗及期畀于一二弟兄之贤我闻曰立爱
惟亲立敬惟长其敢示天下以私乎汝惟往哉尚迪
时命无违
赐皇伯祖承亮改封秦国公免恩命不允批答
前人
夫戚藩之建王室是毗古者皆世袭其封近代或别
予之邑既非祖烈之服又失庙祠之传故朕推近属
之长贤修先王之旧履以大子孙不绝之序以均宗
社无穷之休适览露章过形冲节宜体亲亲之意庸
光继继之图
赐皇伯宗谔免恩命不允批答 元绛
卿爵齿兼尊德名参劭佑予郊庙之事克有夙夜之
勤畴劳策勋时乃旧典往承成命无用勤辞
除皇弟允初依前检校尚书右仆射感德军节
度使仍加食邑实封余并如故制
欧阳修
爵赏当功则为善之劝广名器不假则至公之道存
然而隆恩睦亲所以厚乎风俗建侯作屏所以扞于
王家非余敢私乃国旧典具官允初质性纯茂禀乎
天姿学问发明由于师训维我叔父时为贤王缅怀
遗烈之存属乃克家之善自被蕃宣之寄久参朝请
之联宜从留务之繁进委临戎之重节旄并建井赋
兼增佥谋克谐宠数惟渥于戏干戈卫社内有宣勤
夙夜之臣甲冑在躬外有奋力行伍之将尔其念晏
安之怀毒知富贵之难居戒损于满而罔敢自骄劳
身以谦而克保其位无忘勖励往服恩荣
中书请议濮安懿王典礼 前人
伏以出于天性之谓亲因于人情之谓礼虽以义制
事因时适宜而亲必主于恩礼不忘其本此古今不
易之常道也伏惟皇帝陛下奋干之健乘离之明膺
天地神灵之休荷宗庙社稷之重即位已来仁施泽
浃九族既睦万国交欢而濮安懿王德盛位隆宜有
尊礼之重陛下受先帝命躬承圣统顾以大义后其
私亲慎之重之事不轻发臣等忝备宰弼实闻国论
谓当考古约礼因宜称情使有以隆恩而广爱庶几
上以彰孝治下以厚民风臣等伏请下有司议濮安
懿王及谯国太夫人王氏襄国太夫人韩氏仙游县
君任氏合行典礼详处其当以时施行
皇伯祖威德军节度使荣国公承亮加恩制
王安石
朕祼献庙室燎禋郊丘内蒙祖考之居歆外获神祇
之顾飨嘉我近属与有陪辅之劳扬于大廷使膺褒
显之福具官承亮德义自表爵齿兼尊魁然萧艾之
林尚矣神灵之冑世承厥庆有跗萼之芬华朝赖以
宁若翰藩之严密乃相肆祀实绥思成进加奠食之
封申锡诏功之号于戏孝恭可以仪宗室信厚可以
化邦人匪时亲贤孰承朕翼往肩宠奖尚协荣怀
封荆王頵太傅武宁镇海节度使制
邓润甫
朕罹国大忧绍天明命黄陵玉座永怀复土之深清
庙朱弦序陟宁神之礼哀恫罔极感慕从中念宗藩
尊属之贤有文考同生之爱图功甚茂送往良勤敷
告大廷肆颁宝册皇叔武昌武安等军节度鄂州潭
州管内观察处置等使守太保开府仪同三司持节
都督鄂州潭州诸军事鄂州潭州刺史上柱国荆王
赐赞拜不名頵身端而行治识远而量夷地则茂亲
时惟明德翼戴王室雅有二南之风表仪宗枝独包
两献之学协策庙社乃心朝廷昨朕承祧畴劳锡命
属缉裕陵之礼远护灵驾之行事有感怀义当褒异
是用进以官班之等宠之帝傅之崇出节徐郊建麾
青社以应采菽来朝之赐以慰棠棣孔怀之情于戏
诗美大宗是为四国之翰礼尊叔父固曰一人之嘉
往服宠光益膺福祉
始祖以下诸子传赞 金史
金诸宗室自始祖至康宗凡八世献祖徙居海姑水
纳葛里村再徙安出虎水世祖称海姑兄弟盖指其
所居也完颜十二部皆以部为氏宣宗诏宗室皆书
姓氏然亦有部人以部为氏非宗室同姓者遂不可
辨矣
太祖诸子传赞 同前
太祖躬擐甲冑以定国家举无遗策而诸子勇略材
识足以遂父之志传及太宗而诸孙享其成矣
撒改诸宗室传赞 同前
劾者让国世祖以开帝业撒改治国家定社稷尊立
太祖深谋远略为一代宗臣贤矣哉习不失盖前人
之愆着勋五世易曰有子考无咎其此之谓乎始祖
与季弟异部而处子孙俱为强宗而取辽之策卒定
于迪古乃岂天道阴有以相之耶
斡鲁诸宗室传赞 同前
金启疆土斡鲁斡鲁古方面功最先着婆卢火娄室
最先封泰州之边圉黄龙之冲要寄亦重矣若阇母
之勤劳南路娄室之经营陕西银&#可之围守太原
劳亦至矣斡鲁古之不治阇母之败谴罚之亟诸将
慑焉夫能以弱小终制强大其效验与银&#可习古
乃观人之国而知其可伐古语云国有八观善矣夫
阿离合懑诸宗室传赞 同前
阿离合懑之善颂宗雄之强识希尹之敏学益之以
征伐之功岂不伟哉
宗翰传赞 同前
宗翰内能谋国外能谋敌决策制胜有古名将之风
临潢既捷诸将有怠忽之心而请伐不已越千里以
袭辽主诸将有畏顾之心而请期不已观其欲置江
淮专事陕服当时无有能识其意者甫释干戈敛&#
归朝以定熙宗之位精诚之发孰可掩哉
宗望传赞 同前
宗望启行平州战胜白河席卷而南风行电举兵无
留难再阅月而汴京围矣所谓敌不能与校者耶既
取信德留兵守之以为后距此岂轻者耶管子曰径
于绝地攻于恃固独出独入莫之能止宗望之谓乎
太宗诸子传赞 同前
金议礼制度班爵禄正刑法治历明时行天子之事
成一代之典杲宗干经始之功多矣杲子宗义为海
陵所杀宗干之后又不幸而有海陵故其子孙之昌
炽既鲜而亦不免于僇辱焉秦汉而下宗臣世家与
国匹休者何其少欤君子于此可以观世变矣
宗弼传赞 同前
宗弼蹙宋主于海岛卒定画淮之约熙宗举河南陕
西以与宋人矫而正之者宗弼也宗翰死宗盘宗隽
挞懒湛溺富贵人人有自为之心宗干独立不能如
之何时无宗弼金之国势亦曰殆哉世宗尝有言曰
宗翰之后惟宗弼一人非虚言也
张邦昌刘豫挞懒传赞 同前
君臣之位如冠履定分不可倾刻易也五季乱极纲
常斁坏辽之太宗慢神器倒置冠履援立石晋以
臣易君宇宙以来之一大变也金人效尤而张邦昌
刘豫之事出焉邦昌虽非本心以死辞之孰曰不可
豫乘时邀利金人欲倚以为功岂有是理哉挞懒初
荐刘豫后以陕西河南归宋视犹傥来初无固志以
处此也积其轻躁终陷逆图事败南奔适足以实通
宋之事尔哀哉
撒离喝诸人传赞 同前
撒离喝温敦思忠奔睹皆有功旧臣当天会皇统之
际战胜攻取可谓壮哉及海陵之世崎岖嫌忌撒离
喝既自以言致疑犹与大辨争军事何见几之不
早也乌林答赞谟廉直自奋思忠挤之于死自谓固
结海陵坚若金石岂意执议不合而遽弃之耶始之
不以道未有能终者也且思忠之最可罪者构害赞
谟又纳其室而敓其赀此何异于杀越人于货者乎
阴报不在其身在其子孙亦已晚矣正隆之末奔睹
位三公居上将内不肯与谋外不肯与战逼侧趄
苟免自全大臣之道固若是乎
世宗诸子传赞 同前
世宗保全宗室无所不至虽矫海陵之失亦由天资
仁厚而然也其子永中永蹈皆死章宗之手其理盖
有不可诘者章宗无后则厥报不爽矣
章宗及卫绍王诸子传赞 同前
章宗晚年继嗣不立遂属意卫绍王卫绍历年不永
诸子凡禁锢二十余年镐厉王诸子禁锢四十余年
长女鳏男皆不得婚嫁天兴初方弛其禁金亡祚后
可知矣
宣宗诸子传赞 同前
诗云天难忱斯不易维王天位殷适使不挟四方信
哉守忠立为太子未几而薨其子铿立又薨哀宗复
乏嗣岂非天乎正大间国势日蹙本支殆尽哀宗尚
且&#忌骨肉非明惠之贤荆王几不能免岂宗子维
城之道哉
宗室世系表序 元史
自昔帝王之兴莫不众建子弟以蕃王室所以崇本
支隆国势也观其属籍有图玉牒有纪大统小宗秩
乎不紊盖亦慎矣然以唐室之盛自元宗后诸王不
出合而史已失其世次况后世乎元之宗系藏之金
匮石室者甚秘外廷莫能知也其在史官固特其概
而考诸简牍又未必尽得其详则因其所可知而阙
其所不知亦史氏法也作宗室世系表
诸王表序 同前
昔周封列国七十而同姓者五十三人汉申丹书之
信而外戚侯者恩寖广矣诗曰大邦维屏大宗维翰
其此之谓乎元兴宗室驸马通称诸王岁赐之颁分
地之入所以尽夫展亲之义者亦优且渥然初制简
朴位号无称惟视印章以为轻重厥后遂有国邑之
名而赐印之等犹前日也得诸掌故具着于篇作诸
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