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藩部列传三十九

金二

金源郡王勖

按金史本传勖字勉道本名乌野穆宗第五子好学

问国人呼为秀才年十六从太祖攻宁江州从宗望

袭辽主于石辇驿太宗嗣位自军中召还与谋政事

宗翰宗望定汴州受宋帝降太宗使勖就军中往劳

之宗翰等问其所欲曰惟好书耳载数车而还女直

初无文字及破辽获契丹汉人始通契丹汉字于是

诸子皆学之宗雄能以两月尽通契丹大小字而完

颜希尹乃依仿契丹字制女直字女直既未有文字

亦未尝有记录故祖宗事皆不载宗翰好访问女直

老人多得祖宗遗事太宗初即位复进士举而韩昉

辈皆在朝廷文学之士稍拔擢用之天会六年诏书

求访祖宗遗事以备国史命勖与耶律迪越掌之勖

等采摭遗言旧事自始祖以下十帝综为三卷凡部

族既曰某部复曰某水之某又曰某乡某村以别识

之凡与契丹往来及征伐诸部其间诈谋诡计一无

所隐事有详有略咸得其实自太祖与高丽议和凡

女直入高丽者皆索之至十余年索之不已勖上书

谏曰臣闻德莫大于乐天仁莫先于惠下所索户口

皆前世奸宄叛亡乌蠢讹谟罕阿海阿合束之绪裔

先世绥怀四境尚未宾服自先君与高丽通闻我将

大因谓本自同出稍稍款附高丽既不听许遂生边

衅因致交兵久方连和盖三十年当时壮者今皆物

故子孙安于土俗婚姻胶固征索不已彼固不敢稽

留骨肉乖离诚非众愿人情怨甚可愍者而必欲求

为己有特彼我之蔽非一视同仁之大也国家民物

繁伙幅员万里不知得此果何益耶今索之不还我

以强兵劲卒取之无难然兵凶器战危事不得已而

后用高丽称藩职贡不阙国且臣属民亦非外圣人

行义不责小过理之所在不俟终日臣愚以为宜施

惠下之仁弘乐天之德听免征索则彼不谓已有如

自我得之矣从之十五年为尚书左丞加镇东军节

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预平宗盘之难赐与甚多

加仪同三司以皇叔祖字冠其&#勖皆力辞不受皇

统元年撰定熙宗尊号册文上召勖饮于便殿以玉

带赐之所撰祖宗实录成凡三卷进入上焚香立受

之赏赉有差制诏左丞勖平章政事奕职俸外别给

二品亲王俸傔旧制皇兄弟皇子为亲王给二品俸

宗室封一字王者给三品俸勖等别给亲王俸皆异

数也宴群臣于五云楼勖进酒称谢帝起立宰臣进

曰至尊为臣下屡起于礼未安上曰朕屈己待臣下

亦何害是日上及群臣尽欢俄同监修国史进拜平

章政事光懿皇后忌辰熙宗将出猎勖谏而止熙宗

猎于海岛三日之间亲射五虎获之勖献东狩射虎

赋上悦赐以佩刀玉带良马能以契丹字为诗文凡

游宴有可言者辄作诗以见意时上日与近臣酣饮

或继以夜莫能谏之勖上疏谏乃为止酒进拜左丞

相兼侍中监修如故八年奏上太祖实录二十卷赐

黄金八十两银百两重彩五十端绢百匹通犀玉钩

带各一出领行台尚书省事召拜太保领三省领行

台如故封鲁国王勖刚正寡言海陵方用事朝臣多

附之者一日大臣会议海陵后至勖面责之曰吾年

五十余犹不敢后尔少年强健乃敢如此海陵跪谢

九年进拜太师进封汉国王海陵篡立加恩大臣以

收人望封秦汉国王领三省监修如故及宗本无罪

诛勖髭鬓顿白因上表请老海陵不许赐以玉带优

诏谕之有大事令宰臣就第商议入朝不拜勖遂称

疾笃不言表请愈切海陵不怿从之以本官致仕进

封周宋国王正隆元年与宗室俱迁中都二年例降

封金源郡王薨年五十九撰定女直郡望姓氏谱及

他文甚众大定二十年诏曰太师勖谏表诗文甚有

典则朕自即位所未尝见其谏表可入实录其射虎

赋诗文等篇什可镂板行之子宗秀

金源郡忠毅王撒改

按金史本传撒改景祖孙韩国公劾者之长子世祖

之兄子也劾者于次最长景祖方计定诸部爱世祖

胆勇材略及诸子长国俗当异宫居而命劾者与世

祖同邸劾者专治家务世祖主外事世祖袭节度使

越劾孙而传肃宗穆宗皆景祖志也穆宗初袭位念

劾者长兄不得立遂命撒改为国相穆宗履藉父兄

趾业锄除强梗不服己者使撒改取马纪岭道攻阿

疏穆宗自将期阿疏城下会军撒改行次阿不塞水

乌延部斜勒勃菫来谒谓撒改曰闻国相将与太师

会军阿疏城下此为深入必取之策宜先抚定潺蠢

星显之路落其党附夺其民人然后合军未晚也撒

改从之攻钝恩城请济师穆宗与之撒改遂攻下钝

恩城而与穆宗来会阿疏城下钝恩在南阿疏在北

穆宗初遣撒改分道即会攻阿疏闻其用斜勒计先

取钝恩城与初议不合颇不然之及辽使来止勿攻

阿疏然后深以先取钝恩城为功也及以国相都统

讨留可诈都坞塔等军而阿疏亡入于辽终不敢归

留可诈都坞塔钝恩皆降康宗没太祖称都勃极烈

与撒改分治诸部匹脱水以北太祖统之来流水人

民撒改统之明年甲午嗣节度命方至辽主荒于游

畋政事怠废太祖知辽可伐遂起兵九月与辽人战

于界上获谢十太祖使告克于撒改赐以所获谢十

乘马撒改及将士皆欢呼曰义兵始至辽界一战而

胜灭辽必自此始矣遣子宗翰及完颜希尹来贺捷

因劝进太祖未之从也十月师克宁江州破辽师十

万于鸭子河师还十二月太宗及撒改辞不失率诸

将复劝进收国元年正月朔太祖即位撒改行国相

如故伐辽之计决于迪古乃赞成大计实自撒改启

之撒改自以宗室近属且长房继肃宗为国相既贵

且重故身任大计赞成如此诸人莫之或先也太祖

即位后群臣奏事撒改等前跪上起泣止之曰今日

成功皆诸君协辅之力吾虽处大位未易改旧俗也

撒改等感激再拜谢凡臣下宴集太祖尝赴之主人

拜上亦答拜天辅后始正君臣之礼焉七月太宗为

谙班勃极烈撒改国论勃极烈辞不失阿买勃极烈

杲国论昃勃极烈勃极烈女直之尊官也太祖自正

位号凡半岁未闻有封拜太宗介弟优礼绝等杲母

弟之最幼者撒改辞不失以宗室同封拜九月加国

论胡鲁勃极烈天辅五年薨太祖往吊乘白马剺额

哭之恸及葬复亲临之赗以所御马撒改为人敦厚

多智长于用人家居纯俭好稼穑自始为国相能驯

服诸部讼狱得其情当时有言不见国相事何从决

及举兵伐辽撒改每以宗臣为内外倚重不以战多

为其功也天会十五年追封燕国王正隆降封陈国

公大定三年改赠金源郡王配飨太祖庙廷谥忠毅

十五年诏图像于衍庆宫子宗翰宗宪宗翰别有传

郑国王斡鲁

按金史本传斡鲁韩国公劾者第二子康宗初苏滨

水含国部斡豁勃菫及斡准职德二部有异志斡带

治之斡赛斡鲁为之佐遂伐斡豁拔其城以归高丽

筑九城于曷懒甸斡赛母疾病斡鲁代将其兵者数

月斡鲁亦对筑九城与高丽抗出则战入则守斡赛

用之卒城高丽收国二年四月诏斡鲁统诸军与阇

母蒲察迪古乃合咸州路都统斡鲁古等伐高永昌

诏曰永昌诱胁戍卒窃据一方直投其隙而取之尔

此非有远大计其亡可立而待也东京渤海人德我

旧矣易为招怀如其不从即议进讨无事多杀高永

昌渤海人在辽为裨将以兵三千屯东京八甔口永

昌见辽政日败太祖起兵辽人不能支遂觊觎非常

是时东京汉人与渤海人有怨而多杀渤海人永昌

乃诱诸渤海并其戍卒入据东京旬月之间远近响

应有兵八千人遂僭称帝改元隆基辽人讨之久不

能克永昌使挞不野杓合以币求救于太祖且曰愿

并力以取辽太祖使胡沙补往谕之曰同力取辽固

可东京近地汝辄据之以僭大号可乎若能归款当

处以王爵仍遣系辽籍女直胡突古来高永昌使挞

不野与胡沙补胡突古偕来而永昌表辞不逊且请

还所俘渤海人太祖留胡突古不遣遣大药师奴与

挞不野往招谕之斡鲁方趋东京辽兵六万来攻照

散城阿徒罕勃菫乌论石准与战于益褪之地大破

之五月斡鲁与辽军遇于渖州败之进攻渖州取之

永昌闻取渖州大惧使家奴铎剌以金印一银牌五

十来愿去名号称藩斡鲁使胡沙补撒八往报之会

渤海高祯降言永昌非真降者特以缓师尔斡鲁进

兵永昌遂杀胡沙补等率众来拒遇于沃里活水我

军既济永昌之军不战而却逐北至东京城下明日

永昌尽率其众来战复大败之遂以五千骑奔长松

岛初太祖下宁江州获东京渤海人皆释之往往中

道亡去诸将请杀之太祖曰既已克敌下城何为多

杀昔先太师尝破敌获百余人释之皆亡去既而往

往招其部人来降今此辈亡后日当有效用者至是

东京人恩胜奴仙哥等执永昌妻子以城降即宁江

州所释东京渤海人也先太师盖谓世祖云未几挞

不野执永昌及铎剌以献皆杀之于是辽之南路系

籍女直及东京州县尽降以斡鲁为南路都统迭勃

极烈留乌蠢知东京事诏除辽法省赋税置猛安谋

克一如本朝之制九月斡鲁上谒于婆鲁买水上慰

劳之辛亥幸斡鲁第张宴官属皆预赐赉有差烛偎

水部实里古达杀酬斡仆忽得斡鲁分胡剌古乌蠢

之兵讨之酬斡宗室子魁伟善战年十五隶军中多

见任用以兵五百败室韦获其民众及招降烛偎水

部以功为谋克仆忽得初事撒改从讨萧海里降烛

偎水部领行军千户从破黄龙府战达鲁古城皆有

功其破宁江州渤海乙塞补叛去仆忽得追复之至

是与酬斡同被害斡鲁至石里罕河实里古达遁去

追及于合挞剌山诛其首恶四人抚定余众诏曰汝

讨平叛乱不劳师众朕甚嘉之酬斡等死于国事闻

其尸弃于河俟冰释必求以葬其民可三百户为一

谋克以众所推服者领之仍以其子弟等为质斡鲁

乃还天眷中酬斡赠奉国上将军仆忽得赠昭义大

将军斡鲁从都统袭辽主辽主西走西京已降复叛

敌据城西浮图下射攻城者斡鲁与鹘巴鲁攻浮图

夺之复以精锐乘浮图下射城中遂破西京夏国王

使李仁辅将兵三万来救辽次于天德之境娄室与

斡鲁合军击败之追至野谷杀数千人夏人渡涧水

水暴至漂溺者不可胜计辽主在阴山青冢之间斡

鲁为西南路都统往袭之使勃剌淑撒曷懑以兵二

百袭辽权六院司喝离质于白水泺获之辽主留辎

重于青冢领兵一万往应州遣照里背荅各率兵邀

之宗望奄至辽主营尽俘其妻子宗族得其传国玺

斡鲁使使奏捷曰赖陛下威灵屡败敌兵辽主无归

势必来降已严戒邻境毋纳宋人合馈军粮令银朮

可往代州受之诏遍谕有功将士俟朕至彼当次第

推赏辽主戚属勿去其舆帐善抚存之辽主伶俜去

国怀悲负耻恐陨其命孽虽自作而尝居大位深所

不忍如招之肯来以其宗族付之巳遣杨璞征粮于

宋银朮可不须往矣辽赵王习泥烈及诸官吏并释

其罪且抚慰之太祖还京师宗翰为西北西南两路

都统斡鲁及蒲家奴副之宗翰朝京师诏以夏人言

宋侵略新割地以便宜决之斡鲁奏曰夏人不尽归

户口资帑又以宋人侵赐地求援兵宋之边臣将取

所赐夏人疆土盖有异图诏曰夏人屡求援兵者或

不欲归我户口沮吾追袭辽主事也宋人敢言自取

疆土于夏诚有异图宜谨守备尽索在夏户口通闻

两国事审处之斡鲁复请弗割山西与宋则辽主不

能与宋郭药师交通复诏曰宗翰请毋与宋山西地

卿复及此疆场之事当慎毋忽及宗翰等伐宋斡鲁

行西南西北两路都统事天会五年薨皇统五年追

封郑国王天德二年配享太祖庙廷子撒八银青光

禄大夫子赛里

金源郡忠毅王习不失

按金史本传习不失本作辞不失后定为习不失昭

祖之孙乌骨出之次子也初昭祖久无继嗣与昭顺

皇后徒单氏祷于巫而生景祖及乌骨出乌骨出长

而酗酒屡悖其母昭祖没徒单氏与景祖谋而杀之

部人怒欲害景祖徒单氏自以为事而景祖乃得免

习不失健捷能左右射世祖袭节度肃宗与拒桓

散达战于斡鲁绀出水已再失利世祖至军吏士无

人色世祖使习不失先阵于脱豁改原而身出搏战

败其步军习不失自阵后奋击之败其骑军所乘马

中九矢不能驰遂步趋而出方战其外兄乌葛名善

射居敌骑中将射习不失熟视识之呼曰此小儿是

汝一人之事乎何为摧锋居前如此以弓弰击马首

而去是役也习不失之功居多桓散达既败习不

失马弃阵中者亦自归世祖尝疑朮甲孛里笃或与

乌春等为变遣习不失单骑往观孛里笃与忽鲁置

酒楼上以饮之习不失闻其私语昵昵若将执己者

一跃下楼傍出藩篱之外弃马而归其勇趫如此杯

乃约乌春举兵世祖至苏素海春与乌春遇肃宗前

战斜列习不失佐之束缊纵火烟焰蔽天大败乌春

执杯乃以归太祖获麻产献馘于辽人赏功穆宗太

祖欢都习不失皆为详稳焉后与阿里合懑斡带俱

佐撒改攻留可城下之太祖伐辽使领兵千人夹侍

左右出河店之役惟习不失之策与太祖合卒破十

万之师挫其军锋遂与太宗撒改等劝进收国元年

七月与太宗撒改杲俱为勃极烈习不失为阿买勃

极烈云天辅七年太宗与习不失居守郓王昂违纪

律失众法当死于是辽人以燕京降宋人约岁币三

月世宗生习不失谓太宗曰兄弟骨肉以恩掩义宁

屈法以全之今国家迭有大庆可减昂以无死若主

上有责言以我为说太宗然之遂杖昂以闻太祖每

伐辽辄命习不失与太宗居守虽无方面功而倚任

与撒改比侔矣是岁七月薨会太祖班师道病太宗

奉迎谒见恐太祖感动而疾转甚不敢以薨告太祖

辄问曰阿买勃极烈安在太宗绐对曰今即至矣正

隆二年赠开府仪同三司追封曹国公大定三年进

封金源郡王配飨太祖庙庭谥曰忠毅子鹘沙虎国

初有功天会中为真定留守子挞不也

汉国公奔睹

按金史本传昂本名奔睹景祖弟孛黑之孙斜斡之

子幼时侍太祖太祖令数人两两角力时昂年十五

太祖顾曰汝能此乎对曰有命敢不勉遂连仆六人

太祖喜曰汝吾宗弟也自今勿远左右居数日赐金

牌令佩以侍年十七太祖伐辽谓之曰汝可擐甲从

军矣昂遂佩所赐金牌从军太祖平燕策功赐甲第

一区天辅六年宗翰驻北安州闻辽主延禧在鸳鸯

泺遣耨温敦思忠请于国论勃极烈杲愿以所部

军追之杲不能决乃遣昂与思忠诣宗翰议其事遂

定天会二年南京叛军帅阇母遣昂刘彦宗分兵讨

之宗望伐宋承制以为河南诸路兵马都统称金牌

郎君及攻汴州宗弼与昂以兵三千为前锋比暮昂

先以兵千人驰至其北门时军中遣使入城宋人不

纳昂谕之以事遂得入宗望至汴令阇母挞懒等屯

于城之东北隅虑宋主遁去遣昂等率轻骑环城巡

逻昂所领止八谋克遇敌万人与战败之其步军溺

死于汴者过半七年大军渡江败宋兵于江上帅府

遣昂等以兵追宋主宋主入会稽若为坚守计有兵

数千列阵于郭东竹苇间诸将欲击之昂曰此诈也

不若急攻城不然将由他门逸去诸将犹豫未决而

宋主果于他门以单舟入海不获而还宗辅定陕西

宗弼经略熙秦遣昂与撒离喝领兵八千攻取河西

郡县昂等遂取宁洮安陇二寨进至河州其通判率

士民迎降攻乐州其都护及河州安抚使郭宁偕降

复进取三寨至西宁州都护许居简以城降吐蕃酋

长之孙赵钤辖率其所部木波首领五人来降昂别

领军四千往积石军降其军及所部五寨官吏追吐

蕃钤辖等十二人至廓州招之不下攻取之天眷元

年授镇国上将军除东平尹明年夏宋将岳飞以兵

十万号称百万来攻东平东平有军五千仓卒出御

之时桑柘方茂昂使多张旗帜于林间以为疑兵自

以精兵陈于前飞不敢动相持数日而退昂勒兵袭

之至清口飞众泛舟逆水而去时霖雨昼夜不止昂

乃附水屯营夜将半忽促众北行诸将谏曰军士远

涉泥淖饥惫未食恐难遽行昂怒不应鸣鼓督之下

令曰鼓声绝而敢后者斩遂弃营去几二十里而止

是夜宋人来劫营无所得而去诸将入贺且问其故

昂曰沿流而下者走也溯流而上者诱我必追也今

大雨泥淖彼舟行安我陆行劳士卒饥乏弓矢败弱

我军居其下流势不便利其袭我必矣众皆称善岳

飞以兵十万围邳州甚急城中兵纔千余守将惧遣

人求救昂曰为我语守将我尝至下邳城中西南隅

有堑深丈余可速实之守将如其教填之岳飞果自

此穴地以入知有备遂止昂举兵以为声援飞乃退

在东平七年改益都尹迁东北路招讨使改崇义军

节度使迁会宁牧天德初改安武军节度使迁元帅

右都监转左监军授上京路移里闵斡鲁浑河世袭

猛安海陵曰汝有大功一猛安不足酬也益以四谋

克昂受亲管谋克余三谋克让其族兄弟拜枢密副

使转太子少保进枢密使尚书左丞相昂怒族弟妻

去衣杖其脊海陵闻之杖昂五十久之拜太尉封渖

国公进太保判大宗正事封楚国公累进封莒卫齐

兼枢密使太保如故海陵南伐分诸路军为三十二

总管分隶左右领军大都督府遂以昂为左领军大

都督海陵筑台于江上召昂及右领军副大都督蒲

卢浑谓之曰舟楫已具可以济矣蒲卢浑曰舟小不

可济海陵怒诏昂与蒲卢浑明日先济昂惧欲亡去

抵暮海陵遣人止之曰前言一时之怒耳既而至扬

州军变海陵死世宗即位辽阳昂使人杀皇太子光

英于南京遣其子寝殿小底宗浩与其婿牌印祗候

回海等奉表贺登宝位大军北还昂恐宋人蹑其后

即以罢兵移书于宋二年入见世宗深慰劳之进封

汉国公拜都元帅太保如故置元帅府于山东经略

边事未几奉迁睿宗皇帝梓宫于山陵以昂为敕葬

使事毕还山东三年召至京师以疾薨年六十四上

为辍朝亲临奠赙银千两重彩五十端绢五百匹昂

在海陵时纵饮沈酣辄数日不醒海陵闻之常面戒

不令饮得间辄饮如故大定初还自扬州妻子为置

酒私第未数行辄卧不饮其妻大氏海陵庶人从母

姊也怪而问之昂曰吾本非嗜酒者但向时不以酒

自晦则汝弟杀我久矣今遇遭明时正当自爱是以

不饮闻者称之睦于兄弟尤善施予其亲戚有贫困

者必厚给之至于茵帐衣衾器皿仆马之属常预设

于家即命驾相就为具欢乐终日尽以遗之即日使

富足人或以子孙计为言答曰人各有命但使其能

自立耳何至为子孙奴耶君子以为达

楚威敏王宗雄

按金史本传宗雄本名谋良虎康宗长子其始生也

世祖见而异之曰此儿风骨非常他日必为国器因

解佩刀使常置其侧曰俟其成人则使佩之九岁能

射逸兔年十一射中奔鹿世祖坐之膝上曰儿幼已

然异日出伦辈矣以银酒器赐之既长风表奇伟善

谈辩多智略孝敬谦谨人爱敬之康宗没辽使阿息

保来乘马至灵帷阶下择取赠之马太祖怒欲杀

阿息保宗雄谏太祖乃止太祖将举兵宗雄曰辽主

骄侈又不知兵可取也不能擒一萧海里而我兵擒

之太祖善其言攻宁江州渤海兵锐甚宗雄以所部

败渤海兵以功授世袭千户谋克太祖败辽兵于出

河店宗雄摧锋力战功多达鲁古城之役宗雄将右

军身先士卒战辽兵当右军者已却上命宗雄助左

军击辽兵宗雄绕辽兵后击之辽兵遂大溃乘胜逐

北日已暮围之黎明辽兵突围出追杀至乙吕白石

而还上抚其背曰朕有此子何事不济以御服赐之

及辽帝以七十万众至驰门诸将皆曰辽军势甚盛

不宜速战宗雄曰不然辽兵虽众而皆庸将士卒惴

惴不足畏也战则破之掌握间耳上曰善追及辽帝

于护步荅冈宗雄率众直前短兵接宗雄令前行持

梃击辽兵马首后行者射之大败辽兵上嘉宗雄功

执其手劳之以御介冑及御战马宝货奴婢赐之斜

也攻春州宗雄与宗干娄室取金山县行近白鹰林

获候者七人纵其一人使归县人闻大军至乃溃遂

下金山县与斜也俱取泰州太祖自将取临潢府遣

宗雄先启行遇辽兵五千宗雄与战大军亦至大破

之及留守挞不野降上以其女与宗雄赏其启行破

辽援兵之功也既而与蒲家奴按视泰州地土宗雄

包其土来奏曰其土如此可种植也上从之由是徙

万余家屯田泰州以宗雄等言其地可种艺也西京

既降复叛时粮饷垂尽议欲罢攻宗雄曰西京都会

也若委而去之则降者离心辽之余党与夏人得以

窥伺矣乃立重赏以激士心既而夜中有火大如斗

坠于城中宗雄曰此城破之象也及克西京赐宗雄

黄金百两衣十袭及奴婢等与宗翰等击耿守忠兵

七千于西京之东四十里大破之迎谒太祖于鸳鸯

泺从至归化州疾笃宗干问所欲言宗雄曰国家大

业既成主上寿考万年肃清四方死且无恨天辅六

年薨年四十太祖来问疾不及见哭之恸谓群臣曰

此子谋略过人临阵勇决少见其比赙赠加等诏合

扎千户驸马石家奴护丧归葬于归化州仍于死所

建佛寺宗雄好学嗜书尝从上猎误中流矢而神色

不变恐上知之而罪及射者既拔去其矢托疾归家

卧两月因学契丹大小字尽通之凡金国初建立法

定制皆与宗干建白行焉及与辽议和书诏契丹汉

字宗雄与宗翰希尹主其事而材武跷捷挽强射远

几二百步尝走马射三&#已中其二复弯弓马蹶跃

而下控弦如故遂彀满步射获之宗雄方逐兔挞懒

亦从后射之已发矢挞懒大呼曰矢及矣宗雄反顾

以手接其矢就射兔中之其轻健如此天眷中追封

太师齐国公天德二年加秦汉国王正隆二年改太

傅金源郡王大定二年追封楚王谥威敏配享太祖

庙廷十五年诏图像于衍庆宫子蒲鲁虎按答海阿

邻孙常春胡里剌胡剌鹘鲁茶扎怕入讹出初宗干

纳宗雄妻海陵衔之及篡位使宿直将军晁霞牌印

闾山往河门囚宗雄妻于府署明日与其子妇及常

春兄弟茶扎之子七人皆杀而焚之弃其骨于濠水

大定十七年诏有司收葬初蒲鲁虎袭猛安蒲鲁虎

卒赠金紫光禄大夫子桓端袭之官至金吾卫上将

军桓端卒子袅频未袭而死章宗命宗雄孙蒲带袭

之蒲带大定末累官同签大睦亲府事章宗即位初

置九路提刑司蒲带为北京临潢提刑使诏曰朕初

即位忧劳万民每念刑狱未平农桑未勉吏或不循

法度以隳吾治朝廷遣使廉问事难周悉惟提刑劝

农采访之官自古有之今分九路专设是职尔其尽

心往懋乃事自熙宗时遣使廉问吏治得失世宗即

位凡数岁辄一遣黜陟之故大定之间郡县吏皆奉

法百姓滋殖号为小康或谓廉问使者颇以爱憎立

殿最以问宰相宰相曰臣等复为陛下察之是以世

宗尝欲立提刑司而未果章宗追述先朝遂于即位

之初行之及九路提刑使朝辞于庆和殿上曰建立

官制当宽猛得中凡军民事相涉者均平决遣钤束

家人部曲勿使沮扰郡县事今以司狱隶提刑司惟

冀狱犴无冤耳既退复遣近臣谕之曰卿等皆妙简

才良付以专责尽心举职别有旌赏否则有罚明年

蒲带乃袭猛安云

宗国公隈可

按金史本传康宗敬僖皇后生楚王谋良虎次室温

都氏生昭武大将军同刮茁次室仆散氏坐事早死

生龙虎卫上将军隈可隈可亦作隈喝美髯须勇健

有才略从太祖伐辽取江宁州战出河店天眷二年

授骠骑上将军除迭鲁苾撒&#详稳迁忠顺军节度

使兴平军节度使天德二年入为大宗正丞四年出

为昭德军节度使以兄谋良虎子唤端合扎谋克余

户授隈喝上京路扎里爪猛安所属世袭谋克改德

昌军节度使封广平郡王正隆二年例夺王爵改遏

速馆节度使再改忠顺军节度使大定元年封宗国

公为劝农使卒官年六十五

宋王宗盘

按金史太宗诸子传太宗子十四人蒲卢虎胡鲁斛

鲁补阿鲁带阿鲁补斛沙虎阿邻阿鲁鹘懒胡里甲

神土门斛孛束斡烈鹘沙 按本传宗盘本名蒲鲁

虎天辅五年都统杲取中京宗盘与斡鲁宗翰宗干

鲁为之副天会十年为国论忽鲁勃极烈熙宗即位

为尚书令封宋国王未几拜太师与宗干宗翰并领

三省事熙宗优礼宗室宗翰没后宗盘日益跋扈尝

与宗干争论于上前即上表求退乌野奏曰陛下富

于春秋而大臣不协恐非国家之福熙宗因为两解

宗盘愈骄恣其后于熙宗前持刀向宗干都点检萧

仲恭呵止之既而左副元帅挞懒东京留守宗隽入

朝宗盘阴相党与而宗隽

原本以下阙后有宗

固传亦阙其前半不录

潞王宗本

按金史本传宗本本名阿鲁皇统九年为右丞相兼

中书令进太保领三省事海陵篡立进太傅领三省

事初宗干谋诛宗兖故海陵心忌太宗诸子熙宗时

海陵私议宗本等势强主上不宜优宠太甚及篡立

猜忌益深遂与秘书监萧裕谋杀太宗诸子诬以秉

德出领行台与宗本别因会饮约内外相应使尚书

省令史萧玉告宗本亲谓玉言以汝于我故旧必无

他意可布腹心事领省临行言彼在外谕说军民无

以外患为虑若太傅为内应何事不成又云长子锁

里虎当大贵因是不令见主上宗本又言左丞相于

我及我妃处称主上近日见之辄不喜故心常恐惧

若太傅一日得大位则此心方安唐括辩谓宗本言

内侍张彦善相相太傅有天子分宗本答曰宗本有

兄东京留守在宗本何能为是时宗美言太傅正是

太宗主家子祇太傅便合为北京留守卞临行与宗

本言事不可迟宗本与言玉大计只于日近围场内

予决宗本因以马一匹袍一领与玉充表识物玉恐

围场日近身縻于外不能亲奏遂以告秘书监萧裕

裕具以闻萧玉出入宗本家亲信如家人海陵既与

萧裕谋杀宗本秉德诏天下恐天下以宗本秉德辈

皆懿亲大臣本无反状裕构成其事而萧玉与宗本

厚人所共知使玉上变庶可示信于是使人召宗本

等击鞠海陵先登楼命左卫将军徒单特思及萧裕

妹婿近侍局副使耶律辟离剌小底密伺宗本及判

大宗正事宗美至即杀之宗美本名胡里甲临死神

色不变宗本已死萧裕使人召萧玉是日玉送客出

城醉酒露发被衣以车载至裕弟点检萧祚家逮日

暮玉酒醒见军士围守之意为人所累得罪故至此

以头触屋壁号咷曰臣未尝犯罪老母年七十愿哀

怜之裕附耳告之曰主上以宗本诸人不可留已诛

之矣欲加以反罪令汝主告其事今书汝告款已具

上即问汝汝但言宗本辈反如状勿复异词恐祸及

汝家也裕乃以巾服与玉引见海陵海陵问玉玉言

宗本反具如裕所教海陵遣使杀东京留守宗懿北

京留守卞及迁益都尹毕王宗哲平阳尹禀左宣徽

使京等家属分置别所止听各以奴婢五人自随既

而使人要之于路并其子男无少长皆杀之而中京

留守宗雅喜事佛世称善大王海陵知其无能将存

之以奉太宗后召至阙不数日竟杀之太宗子孙死

者七十余人太宗后遂绝卞本名可喜禀本名胡离

改京宗固子本名胡石赉萧玉既如萧裕教对海陵

海陵遂以宗本秉德等罪诏天下以玉上变实之海

陵使太府监完颜冯六籍宗本诸家戒之曰珠玉金

帛入于官什器吾将分赐诸臣冯六以此不复拘籍

什器往往为人持去冯六家童亦取其檀木屏风少

监刘景前为监丞时太府监失火按牍尽焚毁数月

方取诸司簿帐补之监吏坐是稽缓当得罪景为吏

倒署年月太仓都监焦子忠与景有旧坐逋负久不

得调景为尽力出之久之冯六与景就宫中相忿争

冯六言景倒署年月及出焦子忠事御史劾奏景景

党诱冯六家奴发盗屏事冯六自陈于尚书省海陵

使御史大夫赵资福大理少卿许竑杂治资福等奏

冯六非自盗又尝自首海陵素恶冯六与宗室游从

谓宰臣曰冯六尝用所盗物其自首不及此法盗宫

中物者死诸物已籍入官与宫中物何异谓冯六曰

太府掌宫中财贿汝当防制奸欺而自用盗物于是

冯六弃市资福竑坐鞫狱不尽决杖有差景亦伏受

焦子忠赂金海陵曰受金事无左验景倒署年月以

免吏罪是不可恕遂杀之大定二年追封宗固鲁王

宗雅曹王宗顺隋王宗懿郑王宗美卫王宗哲韩王

宗本潞王神土门豳王斛孛束渖王斡烈鄂王胡里

改胡什赉可喜并赠金吾卫上将军惟宗盘阿鲁补

斛沙虎鹘懒四人不复加封

金源郡武襄王银朮可

按金史本传银朮可宗室子太祖嗣位使蒲家奴如

辽取阿疏事久不决乃使习古乃银木可继往当是

时辽主荒于政上下解体银朮可等还具以辽政事

人情告太祖且言辽国之状太祖决意伐辽盖自银

朮可等发之太祖与耶律讹里朵战于达鲁古城辽

兵二十余万银朮可娄室率众冲其中坚凡九陷阵

辄战而出大败辽军银朮可为谋克遂与娄室戍边

复与娄室浑黜婆卢火石古乃等攻黄龙府败辽兵

万余于白马泺太祖拒辽兵银朮可守达鲁古城收

国二年分鸭挞阿懒所迁谋克二千户以银朮可为

谋克屯宁江州辽大册使习泥烈遣回约以七月半

至而尽九月习泥烈未来上使诸军过江屯驻辽曳

剌麻荅十三人兵士八人纵火于浑河以绝刍牧银

朮可获之乃知辽边吏乙薛使之太祖命释之从都

统杲克中京银朮可与习古乃蒲察胡巴鲁率兵三

千击奚王霞末于京西七十里霞末弃兵遁辽主西

奔天德银朮可以兵绝其后辽主遂见获后从宗翰

伐宋围太原宗翰进兵至泽州及宗翰还西京太原

未下皆命银朮可留兵围之招讨都监马五破宋兵

于文水节度使耿守忠等败宋黄迪兵于西都谷所

杀不可胜计宋樊夔施诜高丰等军来救太原分据

近部银朮可与习失杯鲁完速大破之索里乙室破

宋兵于太谷宋兵据太谷祁县阿鹘懒拔离速复取

之种师中出井陉据榆次救太原银朮可使斡论击

之破其军活女斩师中于杀熊岭进攻宋制置使姚

古军于隆川谷大败之撒里土败宋军于回马口郭

企忠歼宋军于五台及宗翰定太原与宗望会兵于

汴银朮可等攻汴城克之师还银朮可降岢岚宁化

等军攻岚州拔之招降火山军与希尹同赐铁券宗

翰趋洛阳赛里取汝州银朮可取邓州杀其将李操

等萨谋鲁入襄阳拔离速入均州马五取房州擒转

运使刘吉邓州通判王彬拔离速破唐蔡陈三州克

颍昌府沙古质别克旧颍昌宗翰会伐康王银朮可

守太原天会十年为燕京留守天会十三年致仕加

保大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迁中书令封蜀

王天眷三年薨年六十八以正隆例赠金源郡王配

飨太宗庙庭大定十五年谥武襄改配享太祖庙庭

子彀英

鲁王昌

按金史本传昌本名挞懒穆宗子宗翰袭辽主于鸳

鸯泺辽都统马哥奔捣里挞懒收其群牧宗翰使挞

懒追击之不及获辽枢密使得里底及其子磨哥那

野以还太祖自将袭辽主于大鱼泺留辎重于草泺

使挞懒牙卯守之奚路兵官浑黜不能安辅其众遂

以挞懒为奚六路军帅镇之习古乃婆卢火护送常

胜军及燕京豪族工匠自松亭关入内地上戒之曰

若遇险厄则分兵以往习古乃婆卢火乃合于挞懒

久之讨劾山速古部奚人奚人据险战杀且尽速古

啜里铁尼十三岩皆平之诏曰朕以奚路险阻经略

为难命汝往任其事而克副所托良用嘉叹今回离

保部族来附余众奔溃无能为已比命习古乃婆卢

火护送降人若遇险阻即分兵以行余众悉与汝合

降诏二十招谕未降汝当审度其事从宜处之其后

抚定奚部及分南路边界表请设官镇守上曰依东

京渤海列置千户谋克辽外戚遥辇昭古牙部族在

建州斜野袭走之获其妻孥及官豪之族挞懒复击

之擒其队将曷鲁燥白撒葛杀之降民户千余进降

金源县诏赠赐银牌十又降遥辇二部再破兴中兵

降建州官属得山寨二十村堡五百八十阿忽复败

昭古牙降其官民尤多昭古牙势蹙亦降兴中建州

皆平诏第将士功赏抚安新民挞懒请以遥辇九营

为九猛安上以夺邻有功使领四猛安昭古牙仍为

亲管猛安五猛安之都帅命挞懒择人授之挞懒与

刘彦宗举萧公翊为兴中尹郡府各以契丹汉官摄

治上皆从之及宗翰宗望伐宋挞懒为六部路都统

宗望已受宋盟军还挞懒乃归中京八月复伐宋闰

月宗翰宗望军皆至汴州挞懒阿里刮破宋兵二万

于杞覆其三营获京东路都总管胡直孺及其二子

与南路都统制随师元及其三将遂克拱州降宁陵

破雎阳下亳州宋兵来复雎阳又击走之擒其将石

瑱宋二帝已降大军北还挞懒为元帅左监军徇地

山东取密州迪虎取单州挞懒取巨鹿阿里刮取宗

城迪古不取清平临清蒙刮取赵州阿里刮徇下浚

滑恩及高唐分遣诸将趣磁信德皆降之刘豫以济

南府降诏以豫为安抚使治东平挞懒以左监军镇

抚之大事专决焉后为右副元帅天会十五年为左

副元帅封鲁国王初宋人既诛张邦昌太宗诏诸将

复求如邦昌者立之或举折可求挞懒力举刘豫豫

立为帝号大齐豫为帝数年无尺寸功遂降豫为蜀

王挞懒与右副元帅宗弼俱在河南宋使王伦求河

南陕西地于挞懒明年挞懒朝京师倡议以废齐旧

地与宋熙宗命群臣议会东京留守宗隽来朝与挞

懒合力宗干等争之不能得宗隽曰我以地与宋宋

必德我宗宪折之曰我俘宋人父兄怨非一日若复

资以土地是助雠也何德之有勿与便挞懒弟勖亦

以为不可既退挞懒责勖曰他人尚有从我者汝乃

异议乎勖曰苟利国家岂敢私邪是时太宗长子宗

盘为宰相位在宗干上挞懒宗隽附之竟执议以河

南陕西地与宋张通古为诏谕江南使久之宗盘跋

扈尤甚宗隽亦为丞相挞懒持兵柄谋反有状宗盘

宗隽皆伏诛诏以挞懒属尊有大功因释不问出为

行台尚书左丞相手诏慰遣挞懒至燕京愈骄肆不

法复与翼王鹘懒谋反而朝议渐知其初与宋交通

而倡让割河南陕西之地宗弼请复取河南陕西会

有上变告挞懒者熙宗乃下诏诛之挞懒自燕京南

走追而杀之于祁州并杀翼王及宗人活离胡土挞

懒二子斡带乌达补而赦其党与宗弼为都元帅再

定河南陕西伐宋渡淮宋康王乞和遂称臣画淮为

界乃罢兵

鲁公宗永

按金史卫王斡赛传宗永本名挑挞斡赛子长身美

髯忠确勇毅天眷初以宗室子预诛宗盘擢宁远大

将军皇统初充牌印祗候五年出为赵州刺史秩满

再任转兴平军节度使改大名尹贞元三年复为兴

平军节度使历昭德军临洮凤翔尹大定二年入为

工部尚书与苏保衡完颜余里也迁加伐宋土官赏

宗永性滞不习事凡与土贼战者一概加之世宗久

乃知之谓宰相曰若一概追还必生怨望若因循不

问则爵赏滥矣其与土贼战者有能以寡敌众一人

敌三十人以上者依已迁为定改同签大宗正事震

武军节度使卒

按续文献通考宗永天会十五年追封鲁王正隆时

例降公

金源郡王按荅海

按金史本传按荅海又名阿鲁绾宗雄次子也性端

重不轻发有父之风年十五太祖赐以一品伞二十

余御球场分朋击球连胜三算宗工旧老咸异之进

呈所胜礼物按荅海为班首太宗喜曰今日之胜此

孙之力也赏之独厚天眷二年袭父猛安除大宗正

丞以猛安让兄子唤端加武定军节度使奉朝请改

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封金源郡王进封谭王迁同判

大宗正事别授世袭猛安海陵将迁中都按荅海谏

曰弃祖宗兴王之地而他徙非义也海陵不悦留之

上京久之进封郓王改封魏王除济南尹按荅海不

堪卑湿多在病告海陵闻之改西京留守正隆例夺

王爵改广宁尹世宗即位于东京赦令至广宁弟燕

京劝按荅海拒弗受按荅海受之会海陵遣使至城

下按荅海登城告使者曰此府迫近辽阳势不能抗

聊且从命非得已也燕京亦登谯楼与使者语指斥

不逊及诸郡皆诣东京按荅海兄弟亦上谒有司议

既拜赦令复有异言持两端请并诛之上曰正隆剪

刈宗室朕不可效尤按荅海为弟所惑耳于是释按

荅海乃诛燕京不数日复判大宗正事再迁太子太

保封兰陵郡王改劝农使海陵时自上京徙河间土

瘠诏按荅海一族二十五家从便迁居近地乃徙平

州诏给平州官田三百顷屋三百间宗州官田一百

顷进金源郡王致仕大定八年召见上曰宗室耆老

如卿者能几人邪赐钱万贯甲第一区留京师使预

巡幸球猎宴会十四年薨年六十七临终戒诸子曰

汝辈勿以生富贵中而为暴戾宜自谦退海陵以猜

忌剪灭宗室我以纯谨得免死耳汝辈惟日为善勿

坠吾家

金源郡庄襄王杲

按金史本传杲本名撒离喝安帝六代孙泰州婆卢

火之族胡鲁补山之子雄伟有才略太祖爱之常在

军中及婆卢火为泰州都统宗族皆随迁泰州撒离

喝尝为世祖养子独得不迁仍居安出虎水宗翰宗

望凡再克汴执宋二主北还宗望分遣诸将定河北

左都监阇母攻下河间雄州李成弃城走撒离喝邀

击大破之雄州遂降睿宗经略山东留撒离喝于河

上而真定境内有贼众自称元帅秦王撒离喝击破

其众执而戮之从平陕西撒离喝徇地自渭以西降

德顺军又降泾原路镇戎军进平熙河降甘泉等二

堡遂取保川城明年同奔睹讨平河外降宁洮安陇

二寨并降下河及乐州至西宁尽降其都护官属于

是木波族长等皆迎降攻庆阳败其拒者遂降其城

慕洧以环州来降得城寨十三步骑一万于是宗弼

军败于和尚原上褒美撒离喝而戒励宗弼睿宗已

定陕西留兵屯冲要使撒离喝总之居无何请收剑

外十三州与宋王彦之军七千人遇于沙会泺败之

遂克金州连破吴玠诸军于饶风关遂取真符县取

洋州入兴元府败吴玠兵于固镇擒其两将撒葛柷

等破宋兵尽下诸寨及仙人关天会十四年为元帅

右监军天眷二年宗弼复取河南撒离喝自河中出

陕西既至凤翔击走宋军是时宋军在京兆西者甚

众诸将以暑雨欲驻军且闻宋兵九万会于泾州都

元帅遣河南步卒来会军撒离喝留诸将屯环庆独

以轻骑取泾州六月败宋兵于泾州宋兵走渭州拔

离速追击大败之未几为右副元帅皇统三年封应

国公赐赉甚厚熙宗出猎赐具装马二命射于围中

加开府仪同三司将还军命宰臣饯之海陵升蒲州

为河中府撒离喝为河中尹左副元帅如故自陕西

入朝因从容言曰唐建成不道太宗以义除之即位

之后力行善政后世称贤陛下以前主失德大义废

绝力行善政则如唐太宗矣海陵闻其言色变撒离

喝亦悔其言既而进封国王从行官吏皆官赏之海

陵念撒离喝久握兵在外颇得士心忌之以为行台

左丞相兼左副元帅又恐不奉命阳尊以殊礼使系

属籍以玉带玺书赐之撒离喝至汴诏谕行台右丞

相右副元帅挞不野无使撒离喝预军事撒离喝不

知每事辄争之挞不野诡曰太师梁王以陕西事属

公以河南事属挞不野今未尝别奉诏命陕西之事

挞不野固不敢干涉挞不野久在河南将帅畏而附

之撒离喝始至势孤争之不得白于朝大臣知上旨

报曰如梁王教及诏使至汴谕旨于挞不野使还挞

不野独有附奏撒离喝不得与闻人皆知海陵使挞

不野图之矣会海陵欲除辽王斜也子孙及平章政

事宗义等元帅府令史遥设希海陵旨诬撒离喝父

子谋反并平章宗义尚书谋里野等遥设学撒离喝

手署及印文诈为契丹小字家书与其子宗安从左

都监奔睹上变封题作已经开拆者书纸隐约有白

字作曾经水浸致字画分明者称御史大夫宗安于

宫门外遗下此书遥设拾得之其略曰挞不野自来

于我不好凡事常有堤防应是知得上意移刺补丞

相于我不好若迟缓分毫猜疑必落他手也又曰阿

浑每见此书约定月日教扫胡令史却写白字书来

有司鞫问宗安不服曰使真有此书我剖肌肉藏之

犹恐漏泄安得于朝门下遗之有司掠笞楚毒宗安

神色不变乃置扫胡炉炭上扫胡不能堪自诬服宗

安谓扫胡曰尔苦矣宗义被掠笞不能当亦自诬服

曰我辈知不免矣不早决徒自苦宗安曰今虽无以

自明九泉之下当有冤对吾终不能引屈竟不服而

死使厮鲁浑杀撒离喝于汴族其家而无写书及传

书者主名有折哥者能契丹小字旧尝从撒离喝特

末者陕西旧将尝以左副元帅事驰驿赴阙两人者

皆族诛撒离喝亲属坐是死者二十余人潞王斡者

孙耶鲁候撒离喝于汴厮鲁浑执之耶鲁曰愿付有

司若法当同坐虽死不恨厮鲁浑亦杀之其家讼于

朝海陵不问但赐钱二百万奔睹迁元帅左监军加

开府仪同三司遥设为同知博州事赐钱三百万谓

之曰尔无自比老人老人亲告朕尔以告有司设有

撒离喝党人在其间败吾事矣老人指萧玉也萧玉

名老人故云然遥设在博州数岁后与萧裕谋反伏

诛大定初诏复撒离喝官爵三年追封金源郡王谥

庄襄以郡王品秩官为营葬十七年配享太宗庙庭

谭国公阿离补

按金史本传阿离补宗室子系出景祖屡从征伐灭

辽举宋皆有功天会九年睿宗经略陕西阿离补为

左翼都统与右翼都统宗弼抚定巩洮河西宁兰廓

等州军来宾定远和政甘峪宁洮安陇等城寨及镇

堡蕃汉营部四十余处汉官军民蕃部酋长甚众于

是泾原熙河两路皆平诏以兄猛安沙离质亲管谋

克之余户以阿离补为世袭谋克天会十二年为元

帅右都监十五年迁左监军天眷三年从宗弼复河

南迁左副元帅皇统三年封谭国公六年为行台左

丞相元帅如故是岁薨大定间大褒功臣图像衍庆

宫欢都死康宗时不及与驰骛辽宋之郊然而异姓

之臣莫先焉故定衍庆亚次功臣代国公欢都金源

郡王石土门徐国公浑黜郑国公谩都诃濮国公石

古乃济国公蒲查韩国公斜卯阿里元帅左监军拔

离速鲁国公蒲察石家奴银青光禄大夫蒙适随国

公活女特进突合速齐国公婆卢火开府仪同三司

乌延蒲卢浑仪同三司阿鲁补镇国上将军乌林荅

泰欲太师领三省事勖太傅大大兴尹赤盏晖金

吾卫上将军耶律马五骠骑卫上将军韩常并阿离

补咸着勋焉子言方言别有传

韩王亨

按金史本传宗弼子亨本名孛迭熙宗时封芮王为

猛安加银青光禄大夫天德初加特进海陵忌太宗

诸子将谒太庙以亨为右卫将军语在太宗诸王传

海陵赐良弓亨性直材勇绝人喜自负辞曰所赐弓

弱不可用海陵遂忌之出为真定尹谓亨曰太宗诸

子方强多在河朔山东真定据其冲要如其有变欲

倚卿为重耳其实忌亨也历中京东京留守家奴梁

遵告亨与卫士符公弼谋反考验无状遵坐诛海陵

益疑之改广宁尹再任李老僧使伺察亨动静且令

构其罪状亨初除广宁诸公主宗妇往贺其母徒单

氏太祖长女兀鲁曰孛迭虽稍下迁勿以为嫌国家

视京府一也况孛迭年富何患不贵显乎是时兀鲁

与徒单斜也为室斜也妾忽挞得幸于徒单后忽挞

诣后告兀鲁语涉怨望且指斥又言孛迭当大贵海

陵使萧裕鞫之左验皆不敢言遂杀兀鲁而杖斜也

免其官以兀鲁怨望斜也不先奏闻故也乃封忽挞

为莘国夫人久之亨家奴六斤颇黠给使总诸奴老

僧谓六斤曰尔渤海大族不幸坐累为奴宁不念为

良乎六斤识其意六斤尝与亨侍妾私通亨知之怒

曰必杀此奴六斤闻之惧密与老僧谋告亨谋逆亨

有良马将因海陵生辰进之以谓生辰进马者众不

能以良马自异欲他日入见进之六斤言亨笑海陵

不识马不足进亨之奴有自京师来者具言徒单阿

里出虎诛死亨曰彼有贷死誓券安得诛之奴曰必

欲杀之誓券安足用哉亨曰然则将及我矣六斤即

以为怨望遂诬亨欲因间刺海陵老僧即捕系亨以

闻工部尚书耶律安礼大理正忒里等鞫之亨言尝

论铁券事实无反心而六斤亦自引伏与妾私通亨

尝言欲杀之状安礼等还奏海陵怒复遣与老僧同

鞫之与其家奴并加搒掠皆不伏老僧夜至亨囚所

使人蹴其阴间杀之亨比至死不胜楚痛声达于外

海陵闻亨死佯为泣下遣人谕其母曰尔子所犯法

当考掠不意饮水致死亨击鞠为天下第一常独当

数人马无良恶皆如意马方驰辄投杖马前侧身附

地取杖而去每畋猎持铁连锤击狐兔一日与海陵

同行道中遇群豕亨曰吾能以锤杀之即奋锤遥击

中其腹穿入之终以勇力见忌焉正隆六年海陵遣

使杀诸宗室于是杀亨妃徒单氏次妃大氏及子羊

蹄等三人大定初追复亨官爵封韩王十七年诏有

司改葬亨及妻子

秦桓忠王宗翰

按金史本传宗翰本名粘没喝汉语讹为粘罕国相

撒改之长子也年十七军中服其勇及议伐辽宗翰

与太祖意合太祖败辽师于境上获耶律谢十撒改

使宗翰及完颜希尹来贺捷即称帝为贺及太宗以

下宗室群臣皆劝进太祖犹谦让宗翰与阿离合懑

蒲家奴等进曰若不以时建号无以系天下心太祖

意乃决辽都统耶律讹里朵以二十余万戍边太祖

逆击之宗翰为右军大败辽人于达鲁古城天辅五

年四月宗翰奏曰辽主失德中外离心我朝兴师大

业既定而根本弗除后必为患今乘其衅可袭取之

天时人事不可失也太祖然之即命诸路戒备军事

五月戊戌射柳宴群臣上顾谓宗翰曰今议西征汝

前后计议多合朕意宗室中虽有长于汝者若谋元

帅无以易汝汝当治兵以俟师期上亲酌酒饮之且

命之釂解御衣以衣之群臣言时方暑月乃止无何

为移赉勃极烈副蒲家奴西袭辽帝不果行十一月

宗翰复请曰诸军久驻人思自奋马亦壮健宜乘此

时进取中京群臣言时方寒太祖不听竟用宗翰策

于是忽鲁勃极烈杲都统内外诸军蒲家奴宗翰鲁

宗干宗盘副之宗峻领合扎猛安皆受金牌余睹为

乡导取中京实北京既克中京宗翰率偏师趋北安

州与娄室徒单绰里合兵大败奚王霞末北安遂降

宗翰驻军北安遣希尹经略近地获辽护卫耶律习

泥烈乃知辽主猎于鸳鸯泺杀其子晋王敖鲁翰众

益离心西北西南两路兵马皆羸弱不可用宗翰使

耨温都移剌保报都统杲曰辽主穷迫于山西犹

事畋猎不恤危亡自杀其子臣民失望攻取之策幸

速见谕若有异议此当以偏师讨之杲使奔睹与移

剌保同来报曰顷奉诏旨不令便趋山西当审详徐

议当时宗翰使人报杲即整众俟兵期及奔睹至知

杲无意进取宗翰恐待杲约或失机会即决策进兵

使移剌保复往报都统曰初受命虽未令便取山西

亦许便宜从事辽人可取其势已见一失机会后难

图矣今已进兵当与大军会于何地幸以见报宗干

劝杲当如宗翰策杲意乃决约以奚王岭会议宗翰

至奚王岭与都统杲会杲军出青岭宗翰军出瓢岭

期于羊城泺会军宗翰以精兵六千袭辽主闻辽主

自五院司来拒战宗翰倍道兼行一宿而至辽主遁

去乃使希尹等追之西京复叛耿守忠以兵五千来

救至城东四十里蒲察乌烈谷先击之斩首千余

宗翰宗雄宗干宗峻继至宗翰率麾下自其中冲击

之使余兵去马从旁射之守忠败走其众歼焉宗翰

弟扎保迪没于阵天眷中赠扎保迪特进云宗翰已

抚定西路州县部族谒上于行在所遂从上取燕京

燕京平赐宗翰希尹挞懒耶律余睹金器有差太祖

既以燕京与宋人还军次鸳鸯泺不豫将归京师以

宗翰为都统昃勃极烈昱迭勃极烈斡鲁副之驻军

云中太宗即位诏宗翰曰寄尔以方面当迁官资者

以便宜除授因以空名宣头百道给之宋人来请割

诸城宗翰报以武朔二州宗翰请曰宋人不归我叛

亡阻绝燕山往来道路后必败盟请勿割山西郡县

太宗曰先皇帝尝许之矣当与之诸将获耶律马哥

宗翰归之京师诏以马七百匹给宗翰军以田种千

石米七千石赈新附之民诏曰新附之民比及农时

度地以居之宗翰请分宗望挞懒石古乃精兵讨诸

部诏曰宗望军不可分别以精锐五千给之宗翰朝

太祖陵入见上奏曰先皇帝时山西南京诸部汉官

军帅皆得承制除授今南京皆循旧制惟山西优以

朝命诏曰一用先皇帝燕京所降诏敕从事卿等度

其勤力而迁授之宗翰复奏曰先皇帝征辽之初图

宋协力夹攻故许以燕地宋人既盟之后请加币以

求山西诸镇先皇帝辞其加币盟书曰无容匿逋逃

诱扰边民今宋数路招纳叛亡厚以恩赏累疏叛人

姓名索之童贯尝期以日月约以誓书一无所致盟

未&#年今已如此万世守约其可望乎且西鄙未宁

割付山西诸郡则诸军失屯据之所将有经略或难

持久请姑置勿割上悉如所请上以宗翰破辽经略

夏国奉表称藩深嘉其功以马十匹使宗翰自择二

匹余赐群帅及斡鲁奏宋不遣岁币户口事且将渝

盟不可不备太宗命宗翰取诸路户籍按籍索之而

阇母再奏宋败盟有状宗翰宗望俱请伐宋于是谙

班勃极烈杲领都元帅居京师宗翰为左副元帅自

太原路伐宋宗翰发自河阴遂降朔州克代州围太

原府宋河东陕西军四万救太原败于汾河之北杀

万余人宗望自河北趋汴久不闻问遂留银朮可等

围太原宗翰率师而南降定诸县及威胜军下隆德

府实潞州军至泽州宋使至军中始知割三镇讲和

事路允迪以宋割太原诏书来太原人不受诏宗翰

取文水及盂县复留银朮可围太原宗翰乃还山西

宋少帝诱萧仲恭贻书余睹以兴复辽社稷以动之

萧仲恭献其书诏复伐宋八月宗翰发自西京九月

丙寅宗翰克太原执宋经略使张孝纯等鹘沙虎取

平遥降灵石介休孝义诸县十一月甲子宗翰自太

原趋汴降威胜军克隆德府遂取泽州撒剌荅等先

已破天井关进逼河阳破宋兵万人降其城宗翰攻

怀州克之丁亥渡河闰月宗翰至汴与宗望会兵宋

约画河为界复请修好不克和丙辰银朮可等克汴

州辛酉宋少帝诣军前舍青城十二月癸亥少帝奉

表降诏元帅府曰将帅士卒立功者第其功之高下

迁赏之其殒身行阵没于王事者厚恤其家赐赠官

爵务从优厚使勖就军中劳赐宗翰宗望使皆执其

手以劳之四月以宋二主及其宗族四百七十余人

及珪璋宝印衮冕车辂祭器大乐灵台图书与大军

北还七月赐宗翰铁券除反逆外余皆不问赐与甚

厚宗翰奏河北河东府镇州县请择前资官良能者

任之以安新民上遣耶律晖等从宗翰行诏黄龙府

路南路东京路于所部各选如耶律晖者遣之宗翰

遂趋洛阳宋董植以兵至郑州郑州人复叛宗翰使

诸将击董植军复取郑州遂迁洛阳襄阳颍昌汝郑

均房唐邓陈蔡之民于河北而遣娄室平陕西州郡

是时河东寇盗尚多宗翰乃分留将士夹河屯守而

还师山西昏德公致书请立赵氏奉职修贡民心必

喜万世利也宗翰受其书而不答康王遣王师正奉

表密以书招诱契丹汉人获其书奏之太宗下诏伐

康王河北诸将欲罢陕西兵并力南伐河东诸将不

可曰陕西与西夏为邻事重体大兵不可罢宗翰曰

初与夏约夹攻宋人而夏人弗应而耶律大石在西

北交通西夏吾舍陕西而会师河北彼必谓我有急

难河北不足虞宜先事陕西略定五路既弱西夏然

后取宋宗翰盖有意于夏人也议久不决奏请于上

上曰康王构当穷其所往而追之俟平宋当立藩辅

如张邦昌者陕右之地亦未可置而不取于是娄室

蒲察帅师绳果婆卢火监战平陕西银朮可守太原

耶律余睹留西京宗翰会东军于黎阳津遂会睿宗

于濮进兵至东平宋知府权邦彦弃家宵遁降其城

驻军东平东南五十里复取徐州先是宋人运江淮

金币皆在徐州官库尽得之分给诸军袭庆府来降

宋知济南府刘豫以城降于挞懒乃遣拔离速乌林

答泰欲马五袭康王于扬州未至百五十里马五以

五百骑先驰至扬州城下康王闻兵来已于前一夕

渡江矣于是康王以书请存赵氏社稷先是康王尝

致书元帅府称大宋皇帝构致书大金元帅帐前至

是乃贬去大号自称宋康王赵构谨致书元帅合下

其四月七日两书皆然元帅府答其书招之使降于

是挞懒宗弼拔离速马五等分道南伐宗弼之军渡

江取建康入于杭州康王入海阿里蒲卢浑等自明

州行海三百里追之弗及宗弼乃还其后宗翰欲用

徐文策伐江南睿宗宗弼议不合乃止语在刘豫传

归德叛都统大&#里平之初太宗以斜也为谙班勃

极烈天会八年斜也薨久虚此位而熙宗宗峻子太

祖嫡孙宗干等不以言太宗而太宗亦无立熙宗意

宗翰朝京师谓宗干曰储嗣虚位颇久合刺先帝嫡

孙当立不早定之恐授非其人宗翰日夜未尝忘此

遂与宗干希尹定议入言于太宗请之再三太宗以

宗翰等皆大臣义不可夺乃从之遂立熙宗为谙班

勃极烈于是宗翰为国论右勃极烈兼都元帅熙宗

即位拜太保尚书令领三省事封晋国王乞致仕诏

不许天会十四年薨年五十八追封周宋国王正隆

二年例封金源郡王大定间改赠秦王谥桓忠配享

太祖庙廷孙秉德斜哥秉德别有传

郑王充

按金史本传辽王宗干子充本名神土懑母李氏徒

单氏以为己子熙宗初加光禄大夫天眷间为汴京

留守皇统间封淄国公为吏部尚书进封代王迁同

判大宗正事九年拜右丞相是岁薨追封郑王大定

二十二年追降仪同三司左丞相子擅奴元奴耶补

儿阿里白

古今图书集成 · 第 998 / 7856 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