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魏五
阳平康王世遵
按魏书阳平王传阳平靖王熙子晋阳顺侯吐万吐
万子阳平僖王显显子世遵袭爵世宗时拜前军将
军行幽州事兼西中郎将又行青州事寻迁骁骑将
军出为征虏将军幽州刺史世遵性清和推诚化导
百姓乐之肃宗时以本将军为荆州刺史寻加前将
军初在汉阳复有声迹后颇行货贿散费边储由是
声望有损沔南蛮首及襄阳民望入密信引世遵请
以襄阳内附世遵表求赴应朝议从之诏加世遵持
节都督荆州及沔南诸军事平南将军加散骑常侍
余如故遣洛州刺史伊生冠军将军鲁阳太守崔
模为别将率步骑二万受世遵节度军至汉水模等
皆疑不渡世遵怒临之以兵模乃济而内应者谋泄
为萧衍雍州刺史所杀筑门以自固模焚襄阳邑郭
烧杀数万口会是夜大风雨雪模等班师士卒冻死
十二三世遵及生模并坐免官后除散骑常侍平
北将军定州刺史百姓安之孝昌元年薨于州赠散
骑常侍征西将军雍州刺史谥曰康王子敬先袭历
谏议大夫散骑常侍领主衣都统元颢入洛庄帝北
巡敬先与叔父均等于河梁起义为颢所害追赠侍
中车骑大将军太尉公定州刺史子宣洪袭历谏议
大夫光禄少卿武定中与元瑾谋反诛国除
按北史本传世遵为荆州刺史在边境前代以来互
相抄掠世遵到州不听侵扰其弟均时在荆州为朝
阳戍主有南戍主妻三月三日游戏沔水侧均辄遣
部曲掠取世遵闻之责均遂移还本戍吴人感荷后
颇行货贿散费边储是以声名有损
艾陵男珍
按魏书高凉王传高凉王孤孙松滋侯度度子襄阳
侯乙斤乙斤子艾陵男平平子珍字金省袭爵艾陵
男世宗时曲事高肇遂为帝宠昵彭城王勰之死珍
率壮士害之后卒于尚书左仆射
颍川悼王鉴
按魏书河南王传河南王曜长子颍川成王提提长
子简王平原平原长子和为沙门舍其子显以爵让
其次弟鉴鉴固辞诏许鉴身终之后令显袭爵鉴乃
受之鉴字绍达少有父风颇览书传沉重少言宽和
好士拜通直散骑常侍寻加冠军将军守河南尹车
驾南伐以鉴为平南将军还除左卫将军出为征虏
将军齐州刺史时革变之始百度维新鉴上书上遵
高祖之旨下采齐之旧风轨制粲然皆合规矩高祖
览其所上嗟美者久之顾谓侍臣曰诸州刺史皆能
如此变风易俗更有何难下诏褒美班之天下一如
鉴所上齐人爱咏咸曰耳目更新高祖崩后和罢沙
门归俗弃其妻子纳一寡妇曹氏为妻曹氏年齿已
长携男女五人随鉴至历城干乱政事和与曹及五
子七处受纳鉴皆顺其意言无不从于是狱以贿成
取受狼籍齐人苦之鉴治名大损世宗初以本将军
转徐州刺史属徐兖大水民多饥馑鉴表加赈恤民
赖以济先是京兆王愉为徐州王既年少长史卢渊
宽以驭下郡县多不奉法鉴表曰梁郡太守程灵虬
惟酒是&#贪财为事虐政残民寇盗并起黩音悖响
盈于道路部境呼嗟佥焉怨酷梁郡密迩伪畿丑声
易布非直有点清风臣恐取嗤荒远请免所居官以
明刑宪诏免灵虬郡征还京师于是徐境肃然萧衍
角城戍主柴庆宗以城内附鉴遣淮扬太守吴秦生
率兵千余赴之衍淮阴援军已来断路秦生屡战破
之乘胜而进遂克角城世宗诏鉴曰知摧角城威谋
展称良以欣然此城襟带淮浒川路冲要自昔经算
未能克之蚁固积纪每成边害将军渊规潜运妙略
克宣辟境&#城功着不日据要扼喉津径势阻可谓
勋高三捷朕甚嘉焉守御诸宜善以度量矜慰之使
寻当别遣年四十二薨赠卫大将军齐州刺史王如
故谥曰悼王
按北史河南王传初和聘乙氏公主女为妃生子显
薄之以公主故不得遣出因忿遂自落发为沙门既
不幸其母乃舍显以爵让其次弟鉴鉴固辞公主以
其外孙不得袭爵诉于孝文诏鉴终之后令显袭爵
鉴乃受之
颍川王和
按魏书河南王传颍川悼王鉴兄和字善意与鉴子
伯宗竞求承袭尚书令肇奏和太和中出为沙门让
爵于鉴鉴后以和子显年在弱冠宜承基绪求逊王
爵以归正嗣先朝诏终鉴身听如其请鉴既薨逝和
求袭封谨寻诏旨听传子显不许其身和先让后求
有乖道素请令伯宗承袭世宗诏曰和初以让鉴而
鉴还让其子交让之道于是乎着其子早终可听和
袭寻拜谏议大夫兼太子率更令转通直散骑常侍
兼东中郎将肃宗时出为辅国将军凉州刺史坐事
免久之除东郡太守正光四年薨赠安东将军相州
刺史子谦字思义袭爵后拜前军将军征蛮都督庄
帝初于河阴遇害赠散骑常侍征东大将军仪同三
司相州刺史子棽袭齐受禅爵例降
南平哀王伯和
按魏书广平王连传连无子以阳平王熙第二子浑
为南平王继连后浑子安王飞龙飞龙子纂纂薨子
伯和袭永平三年薨赠散骑侍郎谥曰哀王
阙一
版旧误
统卒赠凉州刺史
江阳王叉
按魏书京兆王黎传黎子江阳王根根无子南平王
霄第二子继袭谥曰武烈继长子叉字伯隽小字夜
叉世宗时拜员外郎灵太后临朝以叉妹夫除通直
散骑侍郎叉妻封新平郡君后迁冯翊郡君拜女侍
中叉以此意势日盛寻迁散骑常侍光禄少卿领尝
食典御转光禄卿叉女夭灵太后诏曰叉长女年垂
弱笄奄致夭丧悼念兼怀可赠乡主寻迁侍中余官
如故加领军将军既在门下兼总禁兵深为灵太后
所信委太傅清河王怿以亲贤辅政参决机事以叉
恃宠骄盈志欲无限怿裁之以法又轻其为人每欲
黜之叉遂令通直郎宋维告司染都尉韩文殊欲谋
逆立怿怿坐禁止后穷治无实怿虽得免犹以兵卫
守于宫西别馆久之叉恐怿终为己害乃与侍中刘
腾密谋灵太后时在嘉福未御前殿腾诈取主食中
黄门胡元度胡定列诬怿云许度等金帛令以毒药
置御食中以害帝自望为帝许度兄弟以富贵腾以
具奏肃宗闻而信之乃御显阳殿腾闭永巷门灵太
后不得出怿入遇叉于含章殿后欲入徽章东阁叉
厉声不听怿曰汝欲反耶叉曰元叉不反正欲缚反
人叉命宗士及直斋等三十人执怿衣袂将入含章
东省使数十人防守之腾称诏召集公卿议以大逆
论咸畏惮叉无敢异者惟仆射游执意不同叉腾
持公卿议入奏俄而事可夜中杀怿于是假为灵太
后辞逊之诏叉遂与太师高阳王雍等辅政常直禁
中肃宗呼为姨父自后专综机要巨细决之威震于
内外百寮重迹相州刺史中山王熙抗表起义以讨
叉为名不果见诛叉寻迁卫将军余如故后灵太后
与肃宗燕于西林园日暮还宫右卫将军奚康生复
欲图叉不克而诛是后肃宗徙御徽音殿叉亦入居
殿右既在密近曲尽佞媚以承上旨遂蒙宠信出入
禁中恒令勇士持刀剑以自先后公私行止弥加威
防叉于千秋门外厂下施木阑槛有时出入止息其
中腹心防守以备窃发人物求见者遥对之而已乃
封其子亮平原郡开国公食邑一千户及拜肃宗御
南门临观并赐御马帛千匹初叉之专政矫情自饰
劳谦待士时事得失颇以关怀而才术空浅终无远
致得志之后便骄愎&#酒好色与夺任情乃于禁中
自作别库掌握之宝充牣其中又曾卧妇人于食舆
以帊覆之令人轝入禁内出亦如之直卫虽知莫敢
言者轻薄趋势之徒以酒色事之姑姊妇女朋淫无
别政事怠惰纲纪不举州镇守宰多非其人于是天
下遂乱矣从刘腾死后防卫微缓叉颇亦自宽时宿
于外每日出游留连他邑灵太后微察知之叉积习
生常无复虞虑其所亲谏叉叉又不纳正光五年秋
灵太后对肃宗谓群臣曰隔绝我母子不听我往来
儿间复何用我为放我出家我当永绝人间修道于
嵩高闲居寺先帝圣鉴鉴于未然本营此寺者正为
我今日欲自下发肃宗与群臣大惧叩头泣涕殷勤
苦请灵太后声色甚厉意殊不回肃宗乃宿于嘉福
殿积数日遂与太后密谋图叉肃宗内虽图之外形
弥密灵太后瞋忿之言欲得往来显阳之意皆以告
叉又对叉流涕叙太后欲出家忧怖之心如此密言
日有数四叉殊不为疑乃劝肃宗从太后意于是太
后数御显阳二宫无复禁碍叉举其亲元法僧为徐
州刺史法僧据州反叛灵太后数以为言叉深愧悔
丞相高阳王雍虽位重于叉而甚畏惮欲进言于肃
宗而事无因会太后与肃宗南游洛水雍邀请车驾
遂幸雍第日晏肃宗及太后至雍内室从者莫得而
入遂定图叉之计后雍从肃宗朝太后乃进言曰臣
不虑天下诸贼惟元叉何者叉总握禁旅兵皆属
之父率百万之众虎视西京弟为都督总三齐之众
元叉无心则已若有其心圣朝将何以抗叉虽曰不
反谁见其心而不可不惧太后曰然元郎若忠于朝
廷而无反心何故不去此领军以余官辅政叉闻之
甚惧免冠求解乃以叉为骠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尚
书令侍中领左右叉虽去兵权然总任内外殊不虑
有黜废之理也后叉出宿遂解其侍中旦欲入宫门
者不纳寻除名为民初咸阳王禧以逆见诛其子树
奔萧衍衍封为邺王及法僧反叛后树遗公卿百寮
书曰魏室不造奸竖擅朝社稷阽危缀旒非譬元叉
险慝狼戾人伦不齿属籍&#远素无闻望特以太后
姻娅早蒙宠擢曾不怀音公行反噬肆兹悖逆人神
同愤自顷境土所传皆云叉狼心虿毒藉权位而日
滋含忍谄诈与日月而弥甚无君之心非复一日篡
逼之事旦暮必行抑又闻之夫名以出信信以制义
山川隐疾且犹不以名成师兆乱巨君不臣求之史
集有自来矣元叉本名夜叉弟罗实名罗剎夜叉罗
剎此鬼食人非遇黑风事同飘堕呜呼魏境离此二
灾恶木盗泉不息不饮胜名枭称不入不为况昆季
此名表能噬物日露久矣始信斯言况乃母后幽辱
继主蒙尘释位挥戈言谋王室不在今日何谓人臣
诸贤或奕世载德或将相继踵或受任累朝或职居
机要或姻戚非他或忠义是秉俯眉逆手见制凶威
臣节未申徒有勤悴又闻自叉专政亿兆离德重以
岁时灾厉年年水旱牛马殪踣桑柘焦枯饥馑相仍
菜色满道妖灾告谴人皆叹息瀍涧西北羌戎陆梁
泗汴左右戍曹流离加以剖斫忠贤歼殄宗室哀彼
本邦一朝横溃今既率师将除君侧区区之怀庶令
冠屦得所大憝同必诛之戮魏祀无忽诸之非叉为
远近所恶如此其后灵太后顾谓侍臣曰刘腾元叉
昔邀朕索铁券望得不死朕赖不与中书舍人韩子
熙曰事关杀活岂计与否陆下昔虽不与何解今日
不杀灵太后怃然未几有人告叉及其弟爪谋反欲
令其党攻近京诸县破市烧邑郭以惊动内外先遣
其从弟洪业率六镇降户反于定州又令人勾鲁阳
诸蛮侵扰伊阙叉兄弟为内应起事有日得其手书
灵太后以妹&#之故未忍便决黄门侍郎李琰之曰
元叉之罪具腾遐迩岂容复停以惑视听黄门徐纥
趋前欲谏逡巡未敢群臣固执不已肃宗又以为言
太后乃从之于是叉及弟爪并赐死于家太后犹以
妹故复追赠叉侍中骠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尚书令
冀州刺史叉子亮袭祖爵齐受禅例降
济南康王昌
按魏书临淮王传临淮宣王谭子长乡懿侯提提子
昌字法显好文学居父母丧哀号孺慕悲感行人世
宗时复封临淮王未拜而薨赠齐州刺史谥曰康王
追封济南
济南王彧
按魏书临淮王传济南康王昌子彧字文若绍封彧
少有才学时誉甚美侍中崔光见彧退而谓人曰黑
头三公当此人也少与从兄安丰王延明中山王熙
并以宗室博古文学齐名时人莫能定其优劣尚书
郎范阳卢道将谓吏部清河崔休曰三人才学虽无
优劣然安丰少于造次中山皂白太多未若济南风
流沈雅时人为之语曰三王楚琳琅未若济南备圆
方彧姿制闲裕吐发流靡琅琊王诵有名人也见之
未尝不心醉忘疲拜前军将军中书侍郎奏郊庙歌
辞时称其美除给事黄门侍郎彧本名亮字仕明时
侍中穆绍与彧同署避绍父讳启求改名诏曰仕明
风神运吐常自以比荀文若可名彧以取定体相伦
之美彧求复本封诏许复封临淮寄食相州魏郡又
长兼御史中尉彧以为伦叙得之不谢领军于忠忿
言之朝廷曰临淮虽复风流可观而无骨鲠之操中
尉之任恐非所堪遂去威仪单车而还朝流为之叹
息累迁侍中卫将军左光禄大夫兼尚书左仆射摄
选是时萧衍遣将围逼温汤进彧以本官为东道行
台会尔朱荣入洛杀害元氏彧抚膺恸哭遂奔萧衍
衍遣其舍人陈建孙迎接并观彧为人建孙还报称
彧风神闲隽衍亦先闻名深相器待见彧于乐游园
因设宴乐彧闻乐声欷歔涕泪交下悲感傍人衍为
之不乐自前后奔叛皆希旨称魏为伪唯彧上表启
常云魏临淮王衍体彧雅性不以为贵及知庄帝践
阼彧以母老请还辞旨恳切衍惜其人材又难违其
意遣其仆射徐勉私劝彧曰昔王陵在汉姜维相蜀
在所成名何必本土彧曰死犹愿北况于生乎衍乃
以礼遣彧性至孝事父母尽礼自经违离不进酒肉
容貌憔悴见者伤之累除位尚书令大司马兼录尚
书庄帝追崇武宣王为文穆皇帝庙号肃祖母李妃
为文穆皇后将迁神主于太庙以高祖为伯考彧表
谏曰汉祖创业香街有太上之庙光武中兴南顿立
舂陵之寝元帝之于光武疏为绝服犹尚身奉子道
入继大宗高祖之于圣躬亲实犹子陛下既纂洪绪
岂宜加伯考之名且汉宣之继孝昭斯乃上后叔祖
岂忘宗承考妣盖以大义斯夺及金德将兴宣王受
寄自兹而降世秉威权景王意存毁冕文王心规裂
冠虽祭则魏王而权归晋室昆之与季实倾曹氏且
子元宣王冢嗣文王成其大业故晋武继文祖宣景
王有伯考之称以今类古恐或非俦又臣子一例义
彰旧典禘祫失序着讥前经高祖德溢寰中道超无
外肃祖虽勋格宇宙犹曾奉贽称臣穆皇后禀德坤
元复将配享干位此乃君臣并筵嫂叔同室历观坟
籍未有其事时庄帝意锐朝臣无敢言惟彧与吏部
尚书李神&#并有表闻诏报曰文穆皇帝勋格四表
道迈百王是用考循旧规恭上尊号王表云汉太上
于香街南顿于舂陵汉高不因瓜瓞之绪光武又无
世及之德皆身受符命不由父祖别庙异寝于理何
差文穆皇帝天眷人宅历数有归朕忝承下武遂主
神器既帝业有统汉氏非伦若以昔况今不当移寝
则魏太祖晋景帝虽王迹已显皆以人臣而终岂得
与余帝别庙有阙余序
疑
汉郡国立庙者欲尊高祖
之德使飨遍天下非关太庙神主独在外祠荐汉宣
之父亦非勋德所出虽不追尊不亦可乎伯考之名
自是尊卑之称何必准古而言非类也复云君臣同
列嫂叔共室当以文穆皇帝昔遂臣道以此为疑礼
天子元子犹士禘祫岂不得同室乎且晋文景共为
一代议者云世限七主无定数昭穆既同明有共室
之理礼既有祔嫂叔何嫌礼士祖祢一庙岂无妇舅
共室也若专以共室为疑容可更议迁毁庄帝既逼
诸妹之请此辞意黄门侍郎常景中书侍郎邢子才
所赞成也又追尊兄彭城王为孝宣皇帝彧又面谏
曰陛下中兴意欲宪章前古作而不法后世何观历
寻书籍未有其事愿割友于之情使名器无爽帝不
从及神主入庙复&#百官悉陪从一依乘舆之式彧
上表以为爰自中古迄于下叶崇尚君亲褒明功懿
乃有皇号终无帝名今若去帝直留皇名求之古义
少有依准又不纳尔朱荣死除彧司徒公尔朱世隆
率部北叛诏彧防河阴及尔朱兆率众奋至彧出东
掖门为贼所获见兆辞色不屈为群下所殴薨出帝
赠太师太尉公雍州刺史彧美风韵善进止衣冠之
下雅有容则博览群书不为章句所著文藻虽多亡
失犹有传于世者然居官不能清白所进举止于亲
娅为识者所讥无子
济阴文献王&#
按魏书济阴王传济阴王小新成子郁郁长子&#字
邕明刚正有文学位中散大夫以世嫡应袭先爵为
季父尚书仆射丽因于氏亲宠遂夺&#王爵横授同
母兄子诞于是&#绝弃人事托疾还私第世宗征为
侍中&#上表固让入嵩山以穴为室布衣蔬食卒建
义元年子晖业诉复王爵永安三年追赠尚书令司
徒公谥曰文献初&#尝梦人谓之曰君身不得传世
封其绍先爵者君长子绍远也&#觉即语晖业终如
其言
济阴静王诞
按魏书济阴王传郁弟偃偃子诞字昙首初诞伯父
郁以贪污赐死爵除景明三年诞诉云伯郁前朝之
封正以年长袭封以罪除爵爵由谬袭袭应归正诏
以偃正元妃息昙首济阴王嫡孙可听绍封以纂先
绪诞既袭爵除齐州刺史在州贪暴大为人患牛马
骡驴无不逼夺家之奴隶悉取迫良人为妇有沙门
为诞采药还而见之诞曰师从外来有何消息对曰
唯闻王贪愿王早代诞曰齐州七万户吾至来一家
未得三十钱何得言贪后为御史中尉元纂所纠会
赦免薨谥曰静王子抚字伯懿袭庄帝初为从兄晖
业诉夺王爵
中山文庄王熙
按魏书南安王桢传桢子中山献武王英子攸攸弟
熙字真兴好学俊爽有文才声着于世然轻躁浮动
英深虑非保家之主常欲废之立第四子略为世子
宗议不听略又固请乃止起家秘书郎延昌二年袭
封累迁兼将作大匠拜太常少卿给事黄门侍郎寻
转光禄勋时领军于忠执政熙忠之&#也故岁中骤
迁寻除平西将军东秦州刺史进号安西将军秘书
监寻以本将军授相州刺史熙以七月入治其日大
风寒雨冻死者二十余人驴马数十匹熙闻其祖父
前事心恶之又有蛆生其庭初熙兄弟并为清河王
怿所昵及刘腾元叉隔绝二宫矫诏杀怿熙乃起兵
上表曰臣闻安危无常时有休否臣早属休明晚逢
多难自皇基绵茂九叶承光高祖世宗徽明相袭皇
太后圣敬自天德同马邓至尊神睿纂御神鉴烛远
四海晏如八表归化而领军将军元叉宠藉外亲叨
荣左右豺狼为心饱便反啮遂使二宫阻隔温凊阙
礼又太傅清河王横被屠害致使忠臣烈士丧气阙
廷亲贤宗戚愤恨内外妄指鹿马孰能逾之王董权
逼方此非譬臣仰瞻云阙泣血而生以细草不除将
为烂漫况叉悖逆如此孰可忍之臣忝藉枝萼思尽
力命碎首屠肝甘之若荠今辄起义兵实甲八万大
徒既进文武争先与并州刺史城阳王徽恒州刺史
广阳王渊徐州刺史齐王萧宝夤等同以今月十四
日俱发庶仰凭祖宗之灵俯罄义夫之命扫剪凶丑
更清京邑臣亲总三军星迈赴难置兵温城伏听天
旨王公宰辅或世着忠烈或夙佩恩顾如能同力剪
除元叉使太后至尊忻然奉对者臣即解甲散兵赴
谢朝阙臣虽才乖昔人位居藩屏宁容坐观奸丑虚
受荣禄熙兵起甫十日为其长史柳元章别驾游荆
魏郡太守李孝怡率诸城人鼓噪而入杀熙左右四
十余人执熙置之高楼并其子弟叉遣尚书左丞卢
同斩之于邺街传首京师始熙妃于氏知熙必败不
从其谋自初哭泣不绝至于熙死熙临刑为五言诗
示其寮吏曰义实动君子主辱死忠臣何以明是节
将解七尺身与知友别曰平生方寸心殷勤属知己
从今一销化悲伤无极已熙既蕃王之贵加有文学
好奇爱异交结伟俊风气甚高名美当世先达后进
多造其门始熙之镇邺也知友才学之士袁&#李琰
李神&#王诵兄弟裴敬宪等咸饯于河梁赋诗告别
及熙将死复与知故书曰吾与弟并蒙皇太后知遇
兄据大州弟则入侍殷勤言色恩同慈母今皇太后
见废北宫太傅清河王横受屠酷主上幼年独在殿
前君亲如此无以自安故率兵民建大义于天下但
智力浅短旋见囚执上惭朝廷下愧相知本以名义
干心不得不尔流肠碎首复何言哉昔李斯忆上蔡
黄犬陆机想华亭鹤唳岂不以恍惚无际一去不还
者乎今欲对秋月临春风藉芳草荫花树广召名胜
赋诗洛滨其可得乎凡百君子各敬尔仪为国为身
善勖名节立功立事为身而已吾何言哉时人怜之
又熙于任城王澄薨前梦人告之曰任城当死死后
二百日外君亦不免若其不信试看任城家熙梦中
顾瞻任城第舍四面墙崩无遗堵焉熙恶之觉而以
告所亲及熙之死也果如所梦兄弟三人每从英征
伐在军贪暴或因迎降逐北至有斩杀无辜多增首
级以为功状又于忠之诬郭祚裴植也忠意未决害
之由熙劝奖遂至极法世以为冤及熙之祸议者以
为有报应焉灵太后反政赠使持节都督冀定瀛相
幽五州诸军事大将军太尉公冀州刺史增本封一
千户谥曰文庄王
都昌恭伯诱
按魏书南安王桢传惠王桢子中山献武王英英子
文庄王熙弟诱字惠兴自员外郎稍迁通直郎太子
中庶子征虏将军卫尉少卿出为右将军南秦州刺
史叉斩之于岐州妻子得不坐追赠车骑大将军雍
州刺史后赠仪同三司追封都昌县开国伯食邑八
百户谥曰恭子始伯袭给事中齐受禅爵例降
东平文贞王略
按魏书南安王桢传都昌恭伯诱弟略字&#兴才气
劣于熙而有和邃之誉自员外郎稍迁羽林监通直
散骑常侍冠军将军给事黄门侍郎清河王怿死后
叉黜略为怀朔镇副将未及赴任会熙起兵与略书
来去寻值熙败略遂潜行自托旧识河内司马始宾
始宾便为荻筏夜与略俱渡盟津诣上党屯留县栗
法光法光素敦信义忻而纳之略旧识刁双时为河
西太守略复归之停止经年双乃令从子昌送略潜
遁江左萧衍礼敬之封为中山王邑千户宣城太守
俄而徐州刺史元法僧据城南叛州内士庶皆为法
僧拥逼衍乃以略为大都督令诣彭城接诱初附略
至屯于河南为安乐王鉴所破略惟数十骑入城衍
寻遣其豫章王综镇徐州征略与法僧同还略虽在
江南自以家祸晨夜哭泣身若居丧又恶法僧为人
与法僧言未尝一笑衍复除略衡州刺史未行会综
以城归国综长史江革司马祖将士五千人悉见
擒虏肃宗&#有司悉遣革等还南因以征略衍乃备
礼遣之略之将还也衍为置酒饯别赐金银百斤衍
之百官悉送别江上遣其右卫徐确率百余人送至
京师肃宗诏光禄大夫刁双境首劳问又&#徐州赐
绢布各一千匹除略侍中义阳王食邑一千户还达
石人驿亭诏宗室亲党内外百官先相识者听迎之
近郊赐帛三千匹宅一区粟五千石奴婢三十人其
司马始宾除给事中领直后栗法光本县令刁昌东
平太守刁双西兖州刺史其略所至一餐一宿之处
无不沾赏寻改封东平王又拜车骑大将军左光禄
大夫仪同三司领左卫将军侍中如故又本官领国
子祭酒迁大将军尚书令灵太后甚宠任之其见委
信殆与元徽相埒于时天下多事军国万端略守常
自保无他裨益唯唯具臣而已尔朱荣略之姑夫略
素所轻忽略又党于郑俨徐纥荣兼衔之荣入洛也
见害于河阴赠以本官加太保司空徐州刺史谥曰
文贞子景式袭武定中为北广平太守齐受禅爵例
降
按伽蓝记东平王略生而岐嶷幼则老成慱洽群书
好道不倦神龟中为黄门侍郎元叉专政虐加宰辅
略密与其兄相州刺史中山王熙故起义兵问罪君
侧雄规不就衅起周谋略弟兄四人并罹涂炭惟略
一身逃命江左萧衍素闻略名见其器度宽雅文学
优赡甚敬重之谓曰洛中如王者几人略对曰臣本
朝之日承乏摄官至于宗庙之美百官之富鸳鸯接
翼杞梓成阴如臣之比赵咨所谓车载斗量不可数
尽衍大笑乃封略为中山王食邑千户仪比皇子又
除宣城太守给鼓吹一部剑卒千人略为政清肃甚
有治声江东朝贡侈于务尚见略入朝莫不惮其进
止寻迁信武将军衡州刺史孝昌元年明帝宥吴人
江革请略归国江革者萧衍之大将也萧衍曰朕宁
失江革不得无王略略曰臣遭家祸难白骨未收乞
还本朝收录存没因即悲泣衍哀而遣之乃赐钱五
百万金二百斤银五百斤绣锦宝珍之物不可称数
亲率百官送于江上作五言诗赠者百余人凡见敬
礼如此比略如济淮明帝拜略侍中义阳王食邑千
户略至阙诏曰昔刘苍好善利建东平曹植能文大
启陈国是用声彪盘石义郁维城侍中义阳王略体
自蕃华门勋夙着内润外朗兄弟伟如既见义忘家
捐生徇国永言忠烈何日忘之往虽弛担为梁今便
言旋诣阙有志有节能始能终方传美丹青悬诸日
月略前未至之日即心立称故封义阳王然国属边
地寓食他邑求之二三未为尽善宜比德均封追芳
曩烈可改封东平王户数如前寻进尚书令仪同三
司领国子祭酒侍中如故略从容闲雅本自天资出
南入北转复高迈言论动止朝野师模建义元年薨
于河阴赠太保谥曰文贞
高唐侯纂
按魏书南安王桢传东平文贞王略弟纂字绍兴颇
有将略为司徒祭酒闻熙举兵因逃奔于邺至即见
擒与熙俱死追封北平县公赠安北将军恒州刺史
改封高唐县开国侯食邑八百户子子献袭卒于泾
州司马
城阳文献王徽
按魏书城阳王传城阳康王长寿子怀王鸾鸾子徽
字显顺粗涉书史颇有吏才世宗时袭封除游击将
军出为河内太守在郡清整有民誉征拜长兼散骑
常侍肃宗时除右将军凉州刺史徽以径途阻远固
请不行除散骑常侍其年除后将军并州刺史先是
州界夏霜禾稼不熟民庶逃散安业者少徽辄开仓
赈之文武咸共谏止徽曰昔汲长孺郡守耳尚辄开
仓救民灾敝况我皇家亲近受委大藩岂可拘法而
不救民困也先给后表肃宗嘉之加安北将军后拜
安西将军秦州刺史诏书旦至夕发徽以将之秦部
请诣阙恭授仍表启固陈请不之职改授辅国将军
加度支尚书进号镇军将军于时戎马在郊王师屡
败徽以军旅之费上国封绢二千匹粟一万石以助
军用肃宗不纳又以本官兼吏部尚书加侍中征东
将军迁卫将军右光禄大夫拜尚书左仆射转车骑
将军仪同三司固辞不拜听解侍中然后受诏寻除
尚书令加开府西道行台不行时灵太后专制朝纲
颓褫徽既居宠任无所匡弼与郑俨之徒更相阿党
外似柔谨内多猜忌睚&#之忿必思报复识者嫉之
又不能防闲其妻于氏遂与广阳王渊奸通及渊受
任军府每有表启论徽罪过虽涉诬毁颇亦实焉庄
帝践祚拜司州牧寻除司徒仍领牧元颢入洛徽从
庄帝北巡及车驾还宫以与谋之功除侍中大司马
太尉公加羽葆鼓吹增邑通前二万户余官如故徽
表辞官封前后屡上又启云河上之功将士之力求
回所封加诸勋义徽为庄帝亲待内惧荣宠故有此
辞以防外议庄帝识其意听其辞封不许让官徽后
妻庄帝舅女侍中李彧帝之姊&#徽性佞媚善自取
容挟内外之意宗室亲戚莫与比焉遂与彧等劝帝
图荣庄帝亦先有意荣死世隆等屯据不解除徽太
保仍大司马宗师录尚书事总统内外徽本意谓荣
死后枝叶自应散亡及尔朱宗族聚结谋难徽算略
无出忧怖而已性多嫉&#不欲人居其前每入参谋
议独与帝决朝臣有上军国筹策者并劝帝不纳乃
云小贼何虑不除又&#惜财用自家及国于是有所
赏锡咸出薄少或多而中减与而复追徒有靡费恩
不感物庄帝雅自约狭尤亦徽所赞成太府少卿李
苗徽司徒时司马也徽待之颇厚苗每致忠言徽自
得志多不采纳苗谓人曰城阳本自蜂目而豺声复
将露也及尔朱兆之入禁卫奔散庄帝步出云龙门
徽乘马奔度帝频呼之徽不顾而去遂走山南至故
吏寇弥宅弥外虽容纳内不自安乃怖徽云官捕将
至令其避他所使人于路邀害送尸于尔朱兆出帝
初赠使持节侍中太师大司马录尚书事司州牧谥
曰文献子延袭爵武定末官至太子中庶子齐受禅
爵例降徽兄显魏给事中司徒掾卒赠辅国将军东
豫州刺史
章武庄武王融
按魏书章武王传章武敬王太洛子彬彬长子融字
永兴仪貌壮丽衣冠甚伟性通率有豪气高祖时拜
秘书郎世宗初复先爵除骁骑将军萧衍遣将寇逼
淮阳梁城陷没诏融假节征虏将军别将南讨大摧
贼众还复梁城于时扬州刺史元嵩为奴所害&#融
行扬州事寻除假节征虏将军并州刺史及世宗崩
兼司空营陪景陵拜宗正卿以本官行瀛州事遇疾
不行未几除散骑常侍平东将军青州刺史还为秘
书监迁中护军进号抚军将军领河南尹加征东将
军性尤贪残恣情聚敛为中尉纠弹削除官爵汾夏
山胡叛逆连结正平平阳诏复融前封征东将军持
节都督以讨之融寡于经略为胡所败久之加散骑
常侍卫将军左光禄大夫后贼帅鲜于修礼寇暴瀛
定二州长孙稚等讨之失利除融车骑将军为前驱
左军都督与广阳王渊等共讨修礼师渡交津葛荣
杀修礼而自立转营至白牛逻轻骑击融融苦战终
日更无外援遂大奔败于陈见杀肃宗为举哀于东
堂赐东园秘器朝服一具彩二千八百段赠侍中都
督雍华岐三州诸军事本将军司空雍州刺史寻以
融死王事进赠司徒加前后部鼓吹谥曰庄武子景
哲袭武定中开府仪同三司齐受禅爵例降景哲弟
朗即后废帝语在帝纪子黄头袭封安定王改封安
平王齐受禅爵例降
乐陵惠王景略
按魏书乐陵王传乐陵康王胡儿无子兄汝阴王天
赐第二子永全袭封改名思誉密王思誉子景略字
世彦世宗时袭封拜骁骑将军除持节冠军将军幽
州刺史熙平元年薨赠本将军豫州刺史赐帛四百
匹谥曰惠王子霸字休邦袭武定中巨鹿太守齐受
禅爵例降景略弟庆略散骑侍郎子子政通直散骑
常侍庆略弟洪略恒农太守中军将军行东雍州刺
史洪略弟子业平原太守
安定王燮
按魏书安定王休传安定靖王休次子燮除下大夫
世宗初袭拜大中大夫除征虏将军华州刺史燮表
曰谨惟州治李堡虽是少梁旧地晋芮锡壤然胡
夷内附遂为戎落城非旧邑先代之名爰自国初护
羌小戍及改镇立郡依岳立州因籍仓府未刊名实
窃见冯翊古城羌魏两民之交许洛水陆之际先汉
之左辅皇魏之右翼形胜名都实惟西蕃奥府今州
之所在岂惟非旧至乃居冈饮涧井谷秽杂升降劬
劳往还数里譐誻明昏有亏礼教未若冯翊面华渭
包原泽井浅池平樵牧饶广采材华阴陆运七十伐
木龙门顺流而下陪削旧雉功省力易人各为己不
以为劳昔宋民无井穿井而忻得人况合城无水得
水而不家庆窃闻前政刺史非是无意或值兵举或
遇年灾缘此契阔稽延至此去岁已熟秋方大登四
境晏安京师无事丁不十钱之费人无八旬之勤损
轻益重乞垂昭鉴遂诏曰一劳永逸便可听移后除
征虏将军豳州刺史延昌四年薨赠本将军朔州刺
史燮弟愿平清狂无行高祖末拜员外郎世宗初迁
给事中悖恶日甚杀人盗公私咸患世宗以其戚
近未忍致之于法乃免官禁之别馆馆名愁思堂冀
其克念世宗崩愿平乃得出灵太后临朝以其暴乱
不悛诏曰愿平志行轻&#每乖宪典可还于别馆依
前禁锢久之解禁还家付师严加诲奖后拜通直散
骑常侍前将军坐裸其妻王氏于其男女之前又强
奸妻妹于妻母之侧御史中丞侯刚案以不道处死
绞刑会赦免黜为员外常侍孝昌中卒子绪幽州安
西府功曹参军庄帝初直合将军寻为持节兼武卫
将军关右慰劳十二州大使遂没吐谷浑愿平弟永
平征虏将军南州刺史为城民华延明所害太昌初
追赠使持节侍中都督定瀛幽三州诸军事卫将军
定州刺史永平弟珍平司州治中
安乐武康王诠
按魏书安乐王传安乐厉王长乐子诠字搜贤袭世
宗初为凉州刺史在州贪秽政以贿成后除定州刺
史及京兆王愉之反诈言国变在北州镇咸疑朝廷
有舋遣使观诠动静诠具以状告州镇帖然愉奔信
都诠与李平高殖等四面攻烧愉突门而出寻除侍
中兼以首告之功除尚书左仆射薨谥曰武康
广川悼王谐
按魏书广川王传广川庄王略子谐字仲和袭太和
十九年薨诏曰朕宗室多故从弟谐丧逝悲痛摧割
不能已已古者大臣之丧有三临之礼此盖三公以
上至于卿司以下故应
阙
自汉已降多无此理朕欲
遵古典哀感从情虽以尊降伏私痛宁爽欲令诸王
有期亲者为之三临大功之亲者为之再临小功缌
麻为之一临广川王于朕大功必欲再临再临者欲
于大殓之日亲临尽哀成服之后缌麻而吊既殡之
缌麻礼在无疑大殓之临当否何如为须抚柩于始
丧为应尽哀于阖棺早晚之宜择其厥中黄门侍郎
崔光宋弁通直常侍刘芳典命下大夫李元凯中书
侍郎高敏等议曰三临之事乃是古礼爰及汉魏行
之者稀陛下至圣慈仁方遵前轨志必哀丧虑同宁
戚臣等以为若期亲三临大功宜再始丧之初哀之
至极既以情降宜从始丧大殓之临伏如圣旨诏曰
魏晋已来亲临多阙至于戚臣必于东堂哭之顷大
司马安定王薨朕既临之后复更受慰于东堂今日
之事应更哭否光等议曰东堂之哭盖以不临之故
今陛下躬亲抚视群臣从驾臣等参议以为不宜复
哭诏曰若大司马戚尊位重必哭于东堂而广川既
是诸王之子又年位尚幼卿等议之朕无异焉谐将
大殓高祖素服深衣哭之入室哀恸抚尸而出有司
奏广川王妃薨于代京未审以新尊从于卑旧为宜
卑旧来就新尊诏曰迁洛之人自兹厥后悉可归骸
邙岭皆不得就茔恒代其有夫先葬在北妇今丧在
南妇人从夫宜还代葬若欲移父就母亦得任之其
有妻坟于恒代夫死于洛不得以尊就卑欲移母就
父宜亦从之若异葬亦从之若不在葬限身在代丧
葬之彼此皆得任之其户属恒燕身官京洛去留之
宜亦从所择其属诸州者各得任意诏赠谐武卫将
军谥曰刚及葬高祖亲临送之子灵道袭卒谥悼王
齐郡敬王佑
按魏书齐郡王传齐郡顺王简子佑字伯授袭母常
氏高祖以纳不以礼不许其为妃世宗以母从子贵
诏特拜为齐国太妃佑位泾州刺史薨谥曰敬
河间王琛
按魏书河间王传河间孝王若子琛字昙宝幼而敏
慧高祖爱之世宗时拜定州刺史琛妃世宗舅女高
皇后妹琛凭恃内外多所受纳贪婪之极及还朝灵
太后诏曰琛在定州惟不将中山宫来自余无所不
致何可更复叙用由是遂废于家琛以肃宗始学献
金字孝经又无方自达乃与刘腾为养息赂腾金宝
巨万计腾屡为之言乃得兼都官尚书出为秦州刺
史在州聚敛百姓吁嗟属东益南秦二州氐反诏琛
为行台仍充都督还摄州事琛性贪暴既总军省求
欲无厌百姓患害有甚狼虎进讨氐羌大被摧破士
卒死者千数率众走还内恃刘腾无所畏惮为中尉
纠弹会赦除名为民寻复王爵后讨鲜于修礼败免
官爵后讨汾晋胡蜀卒于军追复王爵
安丰文宣王延明
按魏书安丰王传安丰匡王猛子延明袭世宗时授
大中大夫延昌初岁大饥延明乃减家财以拯宾客
数千人并赡其家至肃宗初为豫州刺史甚有政绩
累迁给事黄门侍郎延明既博极群书兼有文藻鸠
集图籍万有余卷性清俭不营产业与中山王熙及
弟临淮王彧等并以才学令望有名于世虽风流造
次不及熙彧而稽古淳笃过之寻迁侍中诏与侍中
崔光撰定服制后兼尚书右仆射以延明博识多闻
&#监金石事及元法僧反诏为东道行台徐州大都
督节度诸军事与都督临淮王彧尚书李宪等讨法
僧萧衍遣其豫章王综镇徐州延明先牧徐方甚得
民誉招怀旧土远近归之综既降延明因以军乘之
复东南之境至宿豫而还迁都督徐州刺史频经师
旅人物雕弊延明招新故人悉安业百姓咸附庄
帝时兼尚书令大司马及元颢入洛延明受颢委寄
率众守河桥颢败遂将妻子奔萧衍死于江南庄帝
末丧还出帝初赠太和王如故谥曰文宣所著诗赋
赞颂铭诔三百余篇又撰五经宗略诗礼别义注帝
王世纪及列仙传又以河间人信都芳工算术引之
在馆其撰古今乐事九章十二图又集器准九篇芳
别为之注皆行于世
按北史安丰匡王传孙长孙儒孝静时袭祖爵
赵郡贞景王谧
按魏书赵郡王传赵郡灵王干子谧世宗初袭封干
妃穆氏表谧母赵等悖礼愆常不逊日甚尊卑义阻
母子道绝诏曰妾之于女君犹妇人事舅姑君臣之
礼义无乖二妾子之于君母礼加如子之恭何得黩
我风政可付宗正依礼治罪谧在母丧听音声饮戏
为御史中尉李平所弹遇赦复封除通直散骑常侍
加龙骧将军迁太子中庶子出为冠军将军岐州刺
史谧性严暴虐下人肃宗初台使元延到其州界以
驿逻无兵摄帅检核队主高保愿列言所有之兵王
皆私役谧闻而大怒鞭保愿等五人各二百数日之
间谧召近州夫闭城四门内外严固搜掩城中楚掠
备至又无事而斩六人合城凶惧众遂大呼屯门谧
怖登楼毁梯以自固土人散走城人分守四门灵太
后遣游击将军王靖驰驿谕之城人既见靖至开门
谢罪奉送管钥乃罢谧州还除大司农卿又除散骑
常侍平北将军幽州刺史谧妃胡氏灵太后从女也
未发坐殴其妃免官后除都官尚书加安南将军正
光四年薨给东园秘器朝服一具衣一袭赗帛五百
匹高阳王雍干之母弟启论谧故超赠假侍中征南
将军司州牧谥曰贞景
北海王颢
按魏书北海王传北海平王详子颢字子明袭少慷
慨有壮气除龙骧将军通直散骑常侍转宗正卿光
禄大夫长兼宗正卿散骑常侍平东将军转都官尚
书加安南将军出除散骑常侍抚军将军徐州刺史
寻为御史弹劾除名其后贼帅宿勤明达叱千骐驎
等寇乱豳华诸州乃复颢王爵以本将军加使持节
假征西将军都督华豳东秦诸军事兼左仆射西道
行台以讨明达颢转战而前频破贼众解豳华之围
以功增封八百户进号征西将军又除尚书右仆射
持节行台都督如故寻迁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余
如故值萧宝夤等大败于平凉颢亦奔还京师于时
葛荣南进稍逼邺城武泰初以颢为侍中骠骑大将
军开府仪同三司相州刺史以御荣颢至汲郡属尔
朱荣入洛推奉庄帝诏授颢太傅开府侍中刺史王
并如故颢以葛荣南侵尔朱纵害遂盘桓顾望图自
安之策先是颢启其舅范遵为殷州刺史遵以葛荣
充逼未得行颢令遵权停于邺颢既怀异谋乃遣遵
行相州事代前刺史李神为己表里之援相州行台
甄先受朝旨委其守邺知颢异图恐遵为变遂相率
废遵还推李神摄理州事然后遣军候颢逆顺之势
颢以事意不谐遂与子冠受率左右奔于萧衍颢见
衍泣涕自陈言辞壮烈衍奇之遂以颢为魏王假之
兵将令其北入永安二年四月于梁国城南登坛燔
燎号孝基元年庄帝诏令济阴王晖业为都督于考
城拒之为颢所擒又&#行台杨昱于荥阳尔朱世隆
自虎牢走退庄帝北幸颢遂入洛改称建武元年颢
以数千之众转战辄&#据有都邑号令自己天下人
情想其风政而自谓天之所授颇怀骄怠宿昔宾客
近习之徒咸见宠待干扰政事又日夜纵酒不恤军
国所统南兵凌窃市里朝野莫不失望时又酷敛公
私不安庄帝与尔朱荣还师讨颢自于河梁拒战王
师渡于马渚冠受战败被擒因相继而败颢率帐下
数百骑及南兵勇健者自轘辕而出至临颍颢步骑
分散为临颍县卒所斩出帝初赠使持节侍中都督
冀定相殷四州诸军事骠骑大将军大司马冀州刺
史武定中子娑罗袭齐受禅爵例降
彭城王劭
按魏书彭城王传彭城武宣王勰嫡子劭字子讷善
武艺少有气节肃宗初萧衍遣将犯边劭上表曰伪
竖游魂窥觎边境劳兵兼时日有千金之费臣仰藉
先资绍飨厚秩思以埃尘用裨山海臣国封徐州去
军差近谨奉粟九千斛绢六百匹国吏三百人以充
军用灵太后嘉其至意而不许之起家宗正少卿又
除使持节假散骑常侍平东将军青州刺史于时齐
州民刘均房顷等扇动三齐萧衍遣将彭城郡王辩
等搔扰边陲劭频有防拒之效孝昌末灵太后失德
四方纷扰劭遂有异志为安丰王延明所启乃征入
为御史中尉庄帝即位尊为无上王寻遇害河阴谥
曰孝宣皇帝妻李氏为文恭皇后有二子韶字世冑
袭武定永司州牧齐受禅爵例降
东阿文烈公顺
按魏书任城王传任城康王云子文宣王澄澄子顺
字子和九岁师事乐安陈丰初书王羲之小学篇数
千言昼夜诵之旬有五日一皆通彻丰奇之白澄曰
丰十五从师迄于白首耳目所经未见此比江夏黄
童不得无双也澄笑曰蓝田生玉何容不尔十六通
杜氏春秋恒集门生讨论同异于时四方无事国富
民康豪贵子弟率以朋游为乐而顺下帷读书笃志
爱古性謇谔淡于荣利好饮酒解鼓琴每长昑永叹
咤&#虚室世宗时上魏颂文多不载起家为给事中
时尚书令高肇帝舅权重天下人士望尘拜伏顺曾
怀剌诣肇门门者以其年少答云在坐大有贵客不
肯为通顺叱之曰任城王儿可是贱也及见直往登
&#捧手抗礼王公先达莫不怪慑而顺辞吐傲然若
无所睹肇谓众宾曰此儿豪气尚尔况其父乎及出
肇加敬送之澄闻之大怒杖之数十后超转中书侍
郎俄迁太常少卿以父忧去职哭泣呕血身自负土
时年二十五便有白发免丧抽去不复更生世人以
为孝思所致寻除给事黄门侍郎时领军元叉威势
尤盛凡有迁授莫不造门谢谒顺拜表而已曾不诣
叉叉谓顺曰卿何谓聊不见我顺正色曰天子富于
春秋委政宗辅叔父宜以至公为心举士报国如何
卖恩责人私谢岂所望也至于朝论得失顺常鲠言
正议曾不阿旨由此见惮出除平北将军恒州刺史
顺谓叉曰北镇纷纭方为国梗桑干旧都根本所系
请假都督为国捍屏叉心疑难不欲授以兵官谓顺
曰此朝廷之事非我所裁顺曰叔父既握国柄杀生
由己自言天之历数应在我躬何得复有朝廷也叉
弥忿惮之转为安东将军齐州刺史顺自负有才不
得居内每怀郁怏形于言色遂纵酒欢娱不亲政事
叉解领军征为给事黄门侍郎亲友郊迎贺其得入
顺曰不患不入正恐入而复出耳俄兼殿中尚书转
侍中初中山王熙起兵讨元叉不果而诛及灵太后
反政方得改葬顺侍坐西游园因奏太后曰臣昨往
看中山家葬非惟宗亲哀其冤酷行路士女见其一
家七丧皆为潸然莫不酸泣叉妻时在太后侧顺指
之曰升下奈何以一妹之故不伏元叉之罪使天下
怀冤太后嘿然不语就德兴反于营州使尚书卢同
往讨之大败而返属侍中穆绍与顺侍坐因论同之
罪同先有近宅借绍绍颇欲为言顺勃然曰卢同终
将无罪太后曰何得如侍中之言顺曰同有好宅与
要势侍中岂罪也绍惭不敢复言灵太后颇事妆
饰数出游幸顺面诤曰礼妇人夫丧自称未亡人首
去珠玉衣不被彩陛下母临天下年垂不惑过甚修
饰何以示后世灵太后惭而不出还入宫责顺曰千
里相征岂欲众中见辱也顺曰陛下盛服炫容不畏
天下所笑何耻臣之一言乎初城阳王徽慕顺才名
偏相结纳而广阳王渊奸徽妻于氏大为嫌隙及渊
自定州被征入为吏部尚书兼中领军顺为诏书辞
颇优美徽疑顺为渊左右由是与徐纥间顺于灵太
后出顺为护军将军太常卿顺奉辞于西游园徽纥
侍侧顺指之谓灵太后曰此人魏之宰嚭魏国不灭
终不死亡纥&#肩而出顺遂抗声叱之曰尔刀笔小
人正堪为机案之吏宁应忝兹执亏我彝伦遂振
衣而起灵太后嘿而不言时追论顺父顾托之功增
任城王彝邑二千户又析彝邑五百户以封顺为东
阿县开国公顺疾徽等间之遂为蝇赋曰余以仲秋
休沐端坐衡门寄想琴书托情纸翰而苍蝇小虫往
来&#几疾其变白聊为赋云遐哉大道廓矣洪氛肇
立秋夏爰启冬春既含育于万性又刍狗而不仁随
因缘以授体齐美恶而无分生兹秽类靡益于人名
备群品声损众伦欹胫纤翼紫首苍身飞不能迥声
若远闻点缁成素变白为黑寡爱兰芳偏食秽食集
桓公之尸居平叔之侧乱鸡鸣之响毁皇宫之饰习
习户庭营营榛棘反复往还譬彼谗贼肤受既通谮
润罔极缉缉幡幡交乱四国于是妖姬进邪士来圣
贤拥忠孝摧周昌拘于牖里天乙囚于夏台伯奇为
之痛结申生为之蒙灾鸮悲其室采葛惧其怀小
弁陨其涕灵均表其哀自古明哲犹如此何况中庸
与凡材若夫天生地养各有所亲兽必依地鸟亦凭
云或来仪以呈祉或自扰而见文或负图而归德或
衔书以告真或夭胎而奉味或残躯以献珍或主皮
而兴礼或牢豢以供神虽死生之异质俱有益于国
人非如苍蝇之无用唯构乱于蒸民遂属疾在家杜
绝吊庆后除吏部尚书兼右仆射及上省登阶向榻
见榻甚故问都令史徐仵起仵起曰此榻曾经先王
坐顺即哽塞涕泗交流久而不能言遂令换之时三
公曹令史朱晖素事录尚书高阳王雍雍欲以为廷
尉评频请托顺顺不为用雍遂下命用之顺投之于
地雍闻之大怒昧爽坐都厅召尚书及丞郎毕集欲
待顺至于众挫之顺日高方至雍攘袂抚几而言曰
身天子之子天子之弟天子之叔天子之相四海之
内亲尊莫二元顺何人以身成命投弃于地顺须鬓
俱张仰面看屋愤气奔涌长歔而不言久之摇一白
羽扇徐而谓雍曰高祖迁宅中土刱定九流官方清
浊轨仪万古而朱晖小人身为省吏何合为廷尉清
官殿下既先皇同气宜遵成旨自有恒规而复逾之
也雍曰身为丞相录尚书如何不得用一人为官顺
曰庖人虽不治庖尸祝不得越樽俎而代之未闻有
别旨令殿下参选事顺又厉声曰殿下必如是顺当
依事奏闻雍遂笑而言曰岂可以朱晖小人便相忿
恨遂起呼顺入室与之极饮顺之亢毅不挠皆此类
也后除征南将军右光禄大夫转兼左仆射尔朱荣
之奉庄帝召百官悉至河阴素闻顺数谏诤惜其亮
直谓朱瑞曰可语元仆射但在省不须来顺不达其
旨闻害衣冠遂便出走为陵户鲜于康奴所害家徒
四壁无物敛尸止有书数千卷而已门下通事令史
王才达裂裳覆之庄帝还宫遣黄门侍郎山伟巡喻
京邑伟临顺丧悲恸无已既还庄帝怪而问曰黄门
何为声散伟以状对庄帝&#侍中元祉曰宗室丧亡
非一不可周赡元仆射清苦之节死乃益彰特赠绢
百匹余不得例赠骠骑大将军尚书令司徒公定州
刺史谥曰文烈顺撰帝录二十卷诗赋表颂数十篇
今多亡失长子朗时年十七枕戈潜伏积年乃手刃
康奴以首祭于顺墓然后诣阙请罪朝廷嘉而不问
朗涉历书记为司徒属天平中为奴所害赠都督瀛
冀二州诸军事
阙
二字
将军尚书右仆射冀州刺史顺
弟淑淑弟悲并早卒悲弟纪字子纲永熙中给事黄
门侍郎随出帝没于关中
按北史本传初帝在藩顺梦一段黑云从西北直来
触东南上日月俱破复翳诸星天地尽暗俄而云消
雾散便有日出自西南隅甚明净云长乐王日寻见
庄帝从阊阖门入登太极殿唱万岁者三百官咸加
朝服谒帝唯顺集书省步廊西槐树下脱衣冠卧既
寤告元晖业曰吾昨夜梦于我殊自不佳说梦因解
之曰黑云气之恶者是北方之色终当必有北敌以
乱京师害二宫残毁百寮何者日君象也月后象也
众星百官象也以此言之京邑其当祸乎昔刘曜破
晋室以为髑髅台前途之事得无此乎虽然彭城王
有文德于天下今梦其儿为天子积德必报此必
然矣但恨其得之不久所以然者出自西南以时易
年不过三载但恨我不见之何者我梦卧槐树下槐
字木傍鬼身木与鬼并复解冠冕此宁不死乎然亡
后乃得三公赠耳皆如其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