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汉
孔志
按后汉书孔僖传建武十三年世祖复封均子志为
褒成侯志卒子损嗣
按阙里志十七代志后汉光武帝拜大司马建武十
四年袭封褒成侯食邑二千户卒谥元成生子损
孔损
按后汉书孔僖传孔志卒子损嗣褒成侯永元四年
徙封褒亭侯
按阙里志十八代损字君益明帝永平十五年袭封
褒成侯章帝元和二年东巡狩褒成侯助祭焉和帝
永元四年袭封褒亭侯食邑一千户生子曜
孔曜
按后汉书孔僖传孔损卒子曜嗣
按阙里志十九代曜字君曜袭封褒亭侯生子二完
赞
孔僖
按后汉书本传僖字仲和鲁国鲁人也自安国以下
世传古文尚书毛诗曾祖父子建少游长安与崔篆
友善及篆仕王莽为建新大尹尝劝子建仕对曰吾
有布衣之志子有衮冕之志各从所好不亦善乎道
既乖矣请从此辞遂归终于家僖与崔篆孙骃复相
友善同游太学习春秋因读吴王夫差时事僖发书
叹曰若是所谓画龙不成反为狗者
注
刘攽曰画龙案古语皆云画虎此误
骃曰然昔孝武皇帝始为天子年方十八崇信圣道
师则先王五六年间号胜文景及后恣己忘其前之
为善僖曰书传若此多矣邻房生梁郁儳和之曰如
此武帝亦是狗耶僖骃默然不对郁怒恨之阴上书
告骃僖诽谤先帝刺讥当世事下有司骃诣吏受讯
僖以吏捕方至恐诛乃上书肃宗自讼曰臣之愚意
以为凡言诽谤者谓实无此事而虚加诬之也至如
孝武皇帝政之美恶显在汉史坦如日月是为直说
书传实事非虚谤也夫帝者为善则天下之善咸归
焉其不善则天下之恶亦萃焉斯皆有以致之故不
可以诛于人也且陛下即位以来政教未过而德泽
有加天下所具也臣等独何讥刺哉假使所非实是
则固应悛改傥其不当亦宜含容又何罪焉升下不
推原大数深自为计徒肆私忿以快其意臣等受戮
死即死耳顾天下之人必回视易虑以此事窥陛下
心自今以后苟见不可之事终莫复言者矣臣之所
以不爱其死犹敢极言者诚为陛下深惜此大业陛
下若不自惜则臣何赖焉齐桓公亲扬其先君之恶
以唱管仲然后群臣得尽其心今陛下乃欲以十世
之武帝远讳实事岂不与桓公异哉臣恐有卒然见
构衔恨蒙枉不得自叙使后世论者擅以陛下有所
方比宁可复使子孙追掩之乎谨诣阙伏待重诛帝
始亦无罪僖等意及书奏立诏勿问拜僖兰台令史
元和二年春帝东巡狩还过鲁幸阙里以太牢祀孔
子及七十二弟子作六代之乐大会孔氏男子二十
以上者六十三人命儒者讲论僖因自陈谢帝曰今
日之会宁于卿宗有光荣乎对曰臣闻明王圣主莫
不尊师贵道今陛下亲屈万乘辱临敝里此乃崇礼
先师增辉圣德至于光荣非所敢承帝大笑曰非圣
者子孙焉有斯言乎遂拜僖郎中赐褒成侯损及孔
氏男女钱帛诏僖从还京师使校书东观冬拜临晋
令崔骃以家林筮之
注
崔篆所作易林也
谓为不吉止僖曰子盍辞乎僖曰学不为人仕不择
官吉凶由己而由卜乎在县三年卒官遗令即葬二
子长彦季彦并十余岁蒲□令许君然劝令反鲁对
曰今载柩而归则违父令舍墓而去心所不忍遂留
华阴长彦好章句学季彦守其家业门徒数百人延
光元年河西大雨雹大者如斗安帝诏有道术之士
极陈变眚乃召季彦见于德阳殿帝亲问其故对曰
此皆阴乘阳之征也今贵臣擅权母后党盛陛下宜
修圣德虑此二者帝默然左右皆恶之举孝廉不就
三年年四十七终于家初平帝时王莽秉政乃封孔
子后孔均为褒成侯追谥孔子为褒成宣尼公及王
莽败失国建武十三年世祖复封均子志为褒成侯
志卒子损嗣永元四年徙封褒亭侯损卒子曜嗣曜
卒子完嗣世世相传至献帝初国绝
孔季彦
按兖州府志孔季彦孔子二十代孙也常过梁梁人
有继母杀父其子杀之有司欲当以大逆季彦曰继
母如母谓有父也今既杀父母名已绝昔文姜与杀
鲁桓春秋去其姜氏宜以非司寇而擅杀当之不当
以逆论延光二年河南大雨雹帝召见问其故对曰
此阴乘阳之征也今贵臣擅权母后党炽陛下宜修
圣德虑此二者帝默然左右皆恶之季彦曰吾岂容
媚势臣而欺人君乎归终于家
孔昱
按后汉书本传昱字元世鲁国鲁人也七世祖霸成
帝时历九卿封褒成侯自霸至昱爵位相系其卿相
牧守五十三人列侯七人昱少习家学大将军梁冀
辟不应太尉举方正对策不合乃辞病去后遭党事
禁锢灵帝即位公车征拜议郎补洛阳令以师丧弃
官卒于家
孔完
按后汉书孔僖传褒亭侯曜卒子完嗣献帝初国绝
按阙里志二十代完袭封褒亭侯早卒无子以母弟
赞之子羡袭封
孔融
按后汉书本传融字文举鲁国人孔子二十世孙也
七世祖霸为元帝师位至侍中父太山都尉融幼
有异才年十岁随父诣京师时河南尹李膺以简重
自居不妄接士宾客敕外自非当世名人及与通家
皆不得白融欲观其人故造膺门语门者曰我是李
君通家子弟门者言之膺请融问曰高明祖父尝与
仆有恩旧乎融曰然先君孔子与君先人李老君同
德比义而相师友则融与君累世通家众坐莫不叹
息大中大夫陈炜后至坐中以告炜炜曰夫人少而
聪了大未必奇融应声曰观君所言将不早慧乎膺
大笑曰高明必为伟器年十三丧父哀悴过毁扶而
后起州里归其孝性好学博涉多该览山阳张俭为
中常侍侯览所怨览为刊章下州郡以名捕俭俭与
融兄褒有旧亡抵于褒不遇时融年十六俭少之而
不告融见其有窘色谓曰兄虽在外吾独不能为君
主耶因留舍之后事泄国相以下密就掩捕俭得脱
走遂并收褒融送狱二人未知所坐融曰保纳含藏
者融也当坐之褒曰彼来求我非弟之过请甘其罪
吏问其母母曰家事任长妾当其辜一门争死郡县
疑不能决乃上谳之诏书竟坐褒焉融由是显名与
平原陶丘洪陈留边让齐声称州郡礼命皆不就辟
司徒杨赐府时隐核官僚之贪浊者将加贬黜融多
举中官亲族尚书畏迫内宠召掾属诘责之融陈对
罪恶言无阿挠河南尹何进当迁为大将军杨赐遣
融奉谒贺进不时通融即夺谒还府投劾而去河南
官属耻之私遣剑客欲追杀融客有言于进曰孔文
举有重名将军若造怨此人则四方之士引领而去
矣不如因而礼之可以示广于天下进然之既拜而
辟融举高第为侍御史与中丞赵舍不同托病归家
后辟司空掾拜中军候在职三日迁虎贲中郎将会
董卓废立融每因对答辄有匡正之言以忤卓旨转
为议郎时黄巾寇数州而北海最为贼冲卓乃讽三
府同举融为北海相融到郡收合士民起兵讲武驰
檄飞翰引谋州郡贼张饶等群辈二十万众从冀州
还融逆击为饶所败乃收散兵保朱虚县稍复鸠集
吏民为黄巾所误者男女四万余人更置城邑立学
校表显儒术荐举贤良郑元彭璆邴原等郡人甄子
然临孝存知名早卒融恨不及之乃命配食县社其
余虽一介之善莫不加礼焉郡人无后及四方游士
有死亡者皆为棺具而敛葬之时黄巾复来侵暴融
出屯都昌为贼管亥所围融逼急乃遣东莱太史慈
求救于平原相刘备备惊曰孔北海乃复知天下有
刘备耶即遣兵三千救之贼乃散走时袁曹方盛而
融无所协附左丞黄祖者称有意谋劝融有所结纳
融知绍操终图汉室不欲与同故怒而杀之融负其
高气志在靖难而才□意广迄无成功在郡六年刘
备表领青州刺史建安元年为袁谭所攻自春至夏
战士所余裁数百人流矢雨集戈矛内接融隐几读
书谈笑自若城夜陷乃奔东山妻子为谭所虏及献
帝都许征融为将作大匠迁少府每朝会访对融辄
引正定议公卿大夫皆隶名而已初太傅马日磾奉
使山东及至淮南数有意于袁术术轻侮之遂夺取
其节求去又不听因欲逼为军帅日磾深自恨遂呕
血而毙及丧还朝廷议欲加礼融乃独议曰日磾以
上公之尊秉髦节之使衔命直指宁辑东夏而曲媚
奸臣为所牵率章表署用辄使首名附下罔上奸以
事君昔国佐当晋军而不挠宜僚临白刃而正色王
室大臣岂得以见胁为辞又袁术僭逆非一朝一夕
日磾随从周旋历岁汉律与罪人交关三日已上皆
应知情春秋鲁叔孙得臣卒以不发扬襄仲之罪贬
不书日郑人讨幽公之乱斫子家之棺圣上哀矜旧
臣未忍追案不宜加礼朝廷从之时论者多欲复肉
刑融乃建议曰古者敦庬善否不别吏端刑清政无
过失百姓有罪皆自取之末世陵迟风化坏乱政挠
其俗法害其人故曰上失其道民散久矣而欲绳之
以古刑投之以残弃非所谓与时消息者也纣斫朝
涉之胫天下谓为无道夫九牧之地千八百君若各
刖一人是下常有千八百纣也求俗休和弗可得已
且被刑之人虑不全生志在思死类多趋恶莫复归
正夙沙乱齐伊戾祸宋赵高英布为世大患不能止
人遂为非也适足绝人还为善耳虽忠如鬻权信如
卞和智如孙膑冤如巷伯才如史迁达如子政一离
刀锯没世不齿是太甲之思庸穆公之霸秦南睢之
骨立卫武之初筵陈汤之都赖魏尚之守边无所复
施也汉开改恶之路凡为此也故明德之君远度深
惟弃短就长不苟革其政者也朝廷善之卒不改焉
是时荆州牧刘表不供职贡多行僭伪遂乃郊祀天
地拟斥乘舆诏书班下其事融上疏曰窃闻领荆州
牧刘表桀逆放恣所为不轨至乃郊祭天地拟仪社
稷虽昏僭恶极罪不容诛至于国体宜且讳之何者
万乘至重天王至尊身为圣躬国为神器陛级县远
禄位限绝犹天之不可阶日月之不可逾也每有一
竖臣辄云图之若形之四方非所以杜塞邪萌愚谓
虽有重戾必宜隐忍贾谊所谓掷鼠忌器盖谓此也
是以齐兵次楚唯责包茅王师败绩不书晋人前以
露袁术之罪今复下刘表之事是使跛牂欲窥高岸
天险可得而登也案表跋扈擅诛列侯遏绝诏命断
盗贡篚招呼元恶以自营卫专为群逆主萃渊薮郜
鼎在庙章孰甚焉桑落瓦解其埶可见臣愚以为宜
隐郊祀之事以崇国防五年南阳王冯东海王祗薨
帝伤其早殁欲为修四时之祭以访于融融对曰圣
恩敦睦感时增思悼二王之灵发哀愍之诏稽度前
典以正礼制窃观故事前梁怀王临江愍王齐哀王
临淮怀王并薨无后同产昆弟即景武昭明四帝是
也未闻前朝修立祭祀若临时所施则不列传纪臣
愚以为诸在冲□圣慈哀悼礼同成人加以号谥者
宜称上恩祭祀礼毕而后绝之至于一岁之限不合
礼意又违先帝已然之法所未敢处初曹操攻屠邺
城袁氏妇子多见侵略而操子丕私纳袁熙妻甄氏
融乃与操书称武王伐纣以妲己赐周公操不悟后
问出何经典对曰以今度之想当然耳后操讨乌桓
又嘲之曰大将军远征萧条海外昔肃慎不贡楛矢
丁零盗苏武牛羊可并案也时年饥兵兴操表制酒
禁融频书争之多侮慢之辞既见操雄诈渐着数不
能堪故发辞偏宕多致乖忤又尝奏宜准古王畿之
制千里寰内不以封建诸侯操疑其所论建渐广益
惮之然以融名重天下外相容忍而潜忌正议虑鲠
大业山阳郗虑承望风旨以微法奏免融官因显明
雠怨操故书激厉融曰盖闻唐虞之朝有克让之臣
故麟凤来而颂声作也后世德薄犹有杀身为君破
家为国及至其敝睚□之怨必雠一餐之惠必报故
错念国遘祸于袁盎屈平悼楚受谮于椒兰彭宠
倾乱起自朱浮邓禹威损失于宗冯由此言之喜怒
怨爱祸福所因可不慎与昔廉蔺小国之臣犹能相
下寇贾仓卒武夫屈节崇好光武不问伯升之怨齐
侯不疑射钩之虏夫立大操者岂累细故哉往闻二
君有执法之平以为小介当收旧好而怨毒渐积志
相危害闻之怃然中夜而起昔国家东迁文举盛叹
鸿豫名实相副综达经学出于郑元又明司马法鸿
豫亦称文举奇逸博闻诚怪今者与始相违孤与文
举既非旧好又于鸿豫亦无恩纪然愿人之相美不
乐人之相伤是以区区思协欢好又知二君群小所
构孤为人臣进不能风化海内退不能建德和人然
抚养战士杀身为国破浮华交会之徒计有余矣融
报曰猥惠书教告所不逮融与鸿豫州里比邻知之
最早虽尝陈其功美欲以厚于见私信于为国不求
其覆过掩恶有罪望不坐也前者黜退欢欣受之昔
赵宣子朝登韩厥夕被其戮喜而求贺况无彼人之
功而敢枉当官之平哉忠非三闾智非错窃位为
过免罪为幸乃使余论远闻所以惭惧也朱彭寇贾
为世壮士爱恶相攻能为国忧至于轻弱薄劣犹昆
虫之相啮适足还害其身诚无所至也晋侯嘉其臣
所争者大而师旷以为不如心竞性既迟缓与人无
伤虽出胯下之负榆次之辱不知贬毁之于己犹蚊
虻之一过也子产谓人心不相似或矜埶者欲以取
胜为荣不念宋人待四海之客大炉不欲令酒酸也
至于屈谷巨瓠坚而无窍当以无用罪之耳他者奉
遵严教不敢失坠郗为故吏融所推进赵衰之拔郄
縠不轻公叔之升臣也知同其爱训诲发中虽懿伯
之忌犹不得念况恃旧交而欲自外于贤吏哉辄布
腹心修好如初苦言至意终身诵之岁余复拜大中
大夫性宽容少忌好士喜诱益后进及退闲职宾客
日盈其门常叹曰坐上客恒满尊中酒不空吾无忧
矣与蔡邕素善邕卒后有虎贲士貌类于邕融每酒
酣引与同坐曰虽无老成人且有典刑融闻人之善
若出诸己言有可采必演而成之面告其短而退称
所长荐达贤士多所奖进知而未言以为己过故海
内英俊皆信服之曹操既积嫌忌而郗虑复构成其
罪遂令丞相军谋祭酒路粹枉状奏融曰少府孔融
昔在北海见王室不静而招合徒众欲规不轨云我
大圣之后而见灭于宋有天下者何必卯金刀及与
孙权使语谤讪朝廷又融为九列不遵朝仪秃巾微
行唐突宫掖又前与白衣祢衡跌荡放言云父之于
子当有何亲论其本意实为情欲发耳子之于母亦
复奚为譬如寄物瓶中出则离矣既而与衡更相赞
扬衡谓融曰仲尼不死融答曰颜回复生大逆不道
宜极重诛书奏下狱弃市时年五十六妻子皆被诛
初女年七岁男年九岁以其幼弱得全寄他舍二子
方弈棋融被收而不动左右曰父执而不起何也答
曰安有巢毁而卵不破乎主人有遗肉汁男渴而饮
之女曰今日之祸岂得久活何赖知肉味乎兄号泣
而止或言于曹操遂尽杀之及收至谓兄曰若死者
有知得见父母岂非至愿乃延颈就刑颜色不变莫
不伤之初京兆人脂习元升与融相善每戒融刚直
及被害许下莫敢收者习往抚尸曰文举舍我死吾
何用生为操闻大怒将收习杀之后得赦出魏文帝
深好融文辞叹曰扬班俦也募天下有上融文章者
辄赏以金帛所著诗颂碑文论议六言策文表檄教
令书记凡二十五篇文帝以习有栾布之节加中散
大夫
魏
孔羡
按阙里志二十一代羡字子余魏文帝黄初元年拜
议郎封宗圣侯以鲁县百户奉祀卒葬祖墓南生子
震
吴
孔恬
按阙里志二十四代恬孔竺长子字公默吴侍中选
曹尚书
晋
孔震
按阙里志二十二代震字伯起晋武帝泰始三年改
封奉圣亭侯拜太常卿黄门侍郎食邑二千户年七
十五卒生子嶷
孔衍
按晋书本传衍字舒元鲁国人孔子二十二世孙也
祖文魏大鸿胪父毓征南军司衍少好学年十二能
通诗书弱冠公府辟本州举异行直言皆不就避地
江东元帝引为安东参军专掌记室书令殷积而衍
每以称职见知中兴初与庾亮俱补中书郎明帝之
在东宫领太子中庶子于时庶事草创衍经学深博
又练识旧典朝仪轨制多取正焉由是元明二帝并
亲爱之王敦专权衍私于太子曰殿下宜博延朝彦
搜扬才俊询谋时政以广圣聪敦闻而恶之乃启出
衍为广陵郡时人为之寒心而衍不形于色虽郡邻
接西贼犹教诱后进不以戎务废业石勒常骑至山
阳敕其党以衍儒雅之士不得妄入郡境视职期月
以大兴三年卒于官衍虽不以文才着称而博览过
于贺循凡所撰述百余万言子启为庐陵太守宗人
夷吾有美名博学不及衍涉世声誉过之元帝以为
主簿转参军稍迁侍中徙太子左卫率卒追赐太仆
孔嶷
按阙里志二十三代嶷字功成袭封奉圣亭侯食邑
二千户年五十七卒生子抚
孔抚
按阙里志二十四代无举孝廉辟太尉掾袭封奉圣
亭侯为豫章太守食邑一千户生子懿
孔懿
按阙里志二十五代懿东晋袭封奉圣亭侯从事中
郎食邑一千户年六十一卒葬祖墓西生子鲜
孔愉
按晋书本传愉字敬康会稽山阴人也其先世居梁
国曾祖潜太子少傅汉末避地会稽因家焉祖竺吴
豫章太守父恬湘东太守从兄侃大司农俱有名江
左愉年十三而孤养祖母以孝闻与同郡张茂字伟
康丁潭字世康齐名时人号曰会稽三康吴平愉迁
于洛惠帝末归乡里行至江淮间遇石冰封云为乱
云逼愉为参军不从将杀之赖云司马张统营救获
免东还会稽入新安山中改姓孙氏以稼穑读书为
务信着乡里后忽舍去皆谓为神人而为之立祠永
嘉中元帝始以安东将军镇扬土命愉为参军邦族
寻求莫知所在建兴初始出应召为丞相掾仍除驸
马都尉参丞相军事时年已五十矣以讨华轶功封
余不亭侯愉尝行经余不亭见笼龟于路者愉买而
放之溪中龟中流左顾者数四及是铸侯印而印龟
左顾三铸如初印工以告愉乃悟遂佩焉帝为晋王
使长兼中书郎于时刁协刘隗用事王导颇见□远
愉陈导忠贤有佐命之勋谓事无大小皆宜谘访由
是不合旨出为司徒左长史累迁吴兴太守沈充反
愉弃官还京师拜御史中丞迁侍中太常及苏峻反
愉朝服守宗庙初愉为司徒长史以平南将军温峤
母亡遭乱不葬乃不过其品至是峻平而峤有重功
愉往石头诣峤峤执愉手而流涕曰天下丧乱忠孝
道废能持古人之节岁寒不雕者惟君一人耳时人
咸称峤居公而重愉之守正寻徙大尚书迁安南将
军江州刺史不行转尚书右仆射领东海王师寻迁
左仆射咸和八年诏曰尚书令玩左仆射愉并恪居
官次禄不代耕端右任重先朝所崇其给玩亲信三
十人愉以二十人禀赐愉上疏固让优诏不许重表
曰臣以朽闇忝□朝右而以惰劣无益毗佐方今强
寇未殄疆埸日骇政烦役重百姓困苦奸吏擅威暴
人肆虐大弊之后仓库空虚功劳之士赏报不足困
悴之余未见拯恤呼嗟之怨人鬼感动宜并官省职
贬食节用勤抚其人以济其艰臣等不能赞扬大化
纠明刑政而偷安高位横受宠给无德而禄殃必及
之不敢横受殊施以重罪戾从之王导闻而非之于
都坐谓愉曰君言奸吏擅威暴人肆虐为患是谁愉
欲大论朝廷得失陆玩抑之乃止后导将以赵引为
护军愉谓导曰中兴以来处此官者周伯仁应思远
耳今诚乏才岂宜以赵引居之邪导不从其守正如
此由是为导所衔后省左右仆射以愉为尚书仆射
愉年在悬车累乞骸骨不许转护军将军加散骑常
侍复徙领军将军加金紫光禄大夫领国子祭酒顷
之出为镇军将军会稽内史加散骑常侍句章县有
汉时旧陂毁废数百年愉自巡行修复故堰溉田二
百余顷皆成良业在郡三年乃营山阴湖南侯山下
数亩地为宅草屋数间便弃官居之送资数百万悉
无所取病笃遗令敛以时服乡邑义赗一不得受年
七十五咸康八年卒赠车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谥
曰贞三子誾汪安国誾嗣爵位至建安太守誾子静
字季恭再为会稽内史累迁尚书左仆射加后将军
孔祗
按晋书孔愉传愉弟祗字承祖太守周札命为功曹
史札为沈充所害故人宾吏莫敢近者祗冒刃号哭
亲行殡礼送丧还义兴时人义之
孔群
按晋书孔愉传群字敬林严叔父也有智局志尚不
羁苏峻入石头时匡术有宠于峻宾从甚盛群与从
兄愉同行于横塘遇之愉止与语而群初不视术术
怒欲刃之愉下车抱术曰吾弟发狂卿为我宥之乃
获免后峻平王导保存术尝因众坐令术劝群酒以
释横塘之憾群答曰群非孔子厄同匡人虽阳和布
气鹰化为鸠至于识者犹憎其目导有愧色任历中
丞性嗜酒导尝戒之曰卿恒饮不见酒家覆瓿布日
月久糜烂邪答曰公不见肉糟淹更堪久邪尝与亲
友书云今年田得七百石秫米不足了曲□事其□
湎如此卒于官嗣子沉
孔伦
按阙里志二十五代伦孔奕长子晋黄门侍郎注仪
礼
孔汪
按晋书孔愉传愉子汪字德泽好学有志行孝武帝
时位至侍中时茹千秋以佞媚见幸于会稽王道子
汪屡言之于帝帝不纳迁尚书太常卿以不合意求
出为假节都督交广二州诸军事征虏将军平越中
郎将广州刺史甚有政绩为岭表所称太元十七年
卒
孔安国
按晋书孔愉传愉子安国字安国年小诸兄三十余
岁群从诸兄并乏才名以富强自立唯安国与汪少
厉孤贫之操汪既以直亮称安国亦以儒素显孝武
帝时甚蒙礼遇仕历侍中太常及帝崩安国形素
瘦服衰绖涕泗竟日见者以为真孝再为会稽内史
领军将军安帝隆安中下诏曰领军将军孔安国贞
慎清正出内播誉可以本官领东海王师必能导达
津梁依仁游艺后历尚书左右仆射义熙四年卒赠
左光禄大夫
孔坦
按晋书孔愉传愉从子坦字君平祖冲丹阳太守父
侃大司农坦少方直有雅望通左氏传解属文元帝
为晋王以坦为世子文学东宫建补太子舍人迁尚
书郎时台郎初到普加策试帝手策问曰吴兴徐馥
为贼杀郡将郡今应举孝廉不坦对曰四罪不相及
殛鲧而兴禹徐馥为逆何妨一郡之贤又问奸臣贼
子弒君污宫潴宅莫大之恶也乡旧废四科之选今
何所依坦曰季平子逐鲁昭公岂可废仲尼也竟不
能屈先是以兵乱之后务存慰悦远方秀孝到不策
试普皆除署至是帝申明旧制皆令试经有不中科
刺史太守免官太兴三年秀孝多不敢行其有到者
并托疾帝欲除署孝廉而秀才如前制坦奏议曰臣
闻经邦建国教学为先移风崇化莫尚斯矣古者且
耕且学三年而通一经以平康之世犹假渐渍积以
日月自丧乱以来十有余年干戈载扬俎豆礼戢家
废讲诵国阙庠序率尔责试窃以为疑然宣下以来
涉历三载累遇庆会遂未一试扬州诸郡接近京都
惧累及君父多不敢行其远州边郡掩诬朝廷冀于
不试冒昧来赴既到审试遂不敢会臣愚以不会与
不行其为阙也同若当偏加除署是为肃法奉宪者
失分侥幸投射者得官颓风伤教惧于是始夫王言
如丝其出如纶临事改制示短天下人听有惑臣窃
惜之愚以王命无贰宪制宜信去年察举一皆策试
如不能试可不拘到遣归不署又秀才虽以事策亦
泛问经义苟所未学实难暗通不足复曲碎乖例违
旧造异谓因宜其不会徐更革制可申明前下崇修
学校普延五年以展讲习钧法齐训示人轨则夫信
之与法为政之纲施之家室犹弗可贰况经国之典
而可玩黩乎帝纳焉听孝廉申至七年秀才如故时
典客令万默领诸胡胡人相诬朝廷疑默有所偏助
将加大辟坦独不署由是被谴遂弃官归会稽久之
除领军司马未赴召会王敦反与右卫将军虞潭俱
在会稽起义而讨沈充事平始就职扬州刺史王导
请为别驾咸和初迁尚书左丞深为台中之所敬惮
寻属苏峻反坦与司马司徒陶回白王导曰及峻未
至宜急断阜陵之界守江西当利诸口彼少我众一
战决矣若峻未至可往逼其城今不先往峻必先至
先人有夺人之功时不可失导然之庾亮以为峻脱
径来是袭朝廷虚也故计不行峻遂破姑熟取盐米
亮方悔之坦谓人曰观峻之势必破台城自非战士
不须戎服既而台城陷戎服者多死白衣者无他时
人称其先见及峻挟天子幸石头坦奔陶侃侃引为
长史时侃等夜筑白石垒至晓而成闻峻军严声咸
惧来攻坦曰不然若峻攻垒必须东北风急令我水
军不得往救今天清静贼必不动决遣军出江乘掠
京口以东矣果如所筹时□鉴镇京口侃等各以兵
会既至坦议以为本不应须召□公遂使东门无限
今宜遣还虽晚犹胜不也侃等犹疑坦固争甚切始
令鉴还据京口遣郭默屯大业又令骁将李闳曹统
周光与默并力贼遂势分卒如坦计及峻平以坦为
吴郡太守自陈吴多贤豪而坦年少未宜临之王导
庾亮并欲用坦为丹阳尹时乱离之后百姓雕弊坦
固辞之导等犹未之许坦慨然曰昔肃祖临崩诸君
亲据御□共奉遗诏孔坦□贱不在顾命之限既有
艰难则以微臣为先今由俎上肉任人脍截耳乃拂
衣而去导等亦止于是迁吴兴内史封晋陵男加建
威将军以岁饥运家米以赈穷乏百姓赖之时使坦
募江淮流人为军有殿中兵因乱东还来应坦募坦
不知而纳之或讽朝廷以坦藏台叛兵遂坐免寻拜
侍中咸康元年石聪寇历阳王导为大司马讨之请
坦为司马会石勒新死季龙专恣石聪及谯郡太守
彭彪等各遣使请降坦与聪书曰华狄道乖南北迥
邈瞻河企宋每怀饥渴数会阳九天祸晋国奸凶猾
夏乘衅肆虐我德虽衰天命未改干符启再集之庆
中兴应灵期之会百六之艰既过惟新之美日隆而
神州振荡遗氓波散誓命戎狄之手局蹐豺狼之穴
朝廷每临寐永叹痛心疾首天罚既集罪人斯陨王
旅未加自相鱼肉岂非人怨神怒天降其兰艾同
焚贤愚所叹矜哀勿喜我后之仁大赦旷廓唯季龙
是讨彭谯使至粗具动静知将军忿疾丑类翻然同
举承问欣豫庆若在己何知几之先觉介石之易悟
哉引领来仪怪无声息将军出自名族诞育洪冑遭
世多故国倾家覆生离亲属假养异类虽逼伪宠将
亦何赖闻之者犹或有悼况身婴之能不愤慨哉非
我族类其心必异诚反族归正之秋图义建功之日
也若将军喻纳往言宣之同盟率关右之众辅河南
之卒申威赵魏为国前驱虽窦融之保西河黥布之
去项羽比诸古今未足为喻圣上宽明宰辅弘纳虽
射钩之隙赏之故行雍齿之恨侯之列国况二三子
无曩人之嫌而遇天启之会当如影响有何迟疑今
六军诫严水陆齐举熊罴踊跃龁噬争先锋镝一交
玉石同碎虽复后悔何嗟及矣仆以不才世荷国宠
虽实不敏诚为行李之主区区之情还信所具夫机
事不先鲜不后悔自求多福唯将军图之朝廷遂不
果北伐人皆怀恨坦在职数年迁侍中时成帝每幸
丞相王导府拜导妻曹氏有同家人坦每切谏时帝
刻日纳后而尚书左仆射王彬卒议者以为欲却期
坦曰婚礼之重重于救日蚀救日蚀有后之丧太子
堕井则止纳后盛礼岂可以臣丧而废从之及帝既
加元服犹委政王导坦每发愤以国事为己忧尝从
容言于帝曰陛下春秋已长圣敬日跻宜博纳朝臣
谘诹善道由是忤导出为廷尉怏怏不悦以疾去职
加散骑常侍迁尚书未拜疾笃庾冰省之乃流涕坦
慨然曰大丈夫将终不问安国宁家之术乃作儿女
子相问邪冰深谢焉临终与庾亮书曰不谓疾苦遂
至顿弊自省绵绵奄忽无日修短命也将何所悲但
以身往名没朝恩不报所怀未叙即命多恨耳足下
以伯舅之尊居方伯之重抗威顾盻名震天下榱椽
之佐常愿下风使九服式序四海一统封京观于中
原反紫极于华壤是宿昔之所味咏慷慨之本诚矣
今中道而毙岂不惜哉若死而有灵潜听风烈俄卒
时年五十一追赠光禄勋谥曰简亮报书曰廷尉孔
君神游体离呜呼哀哉得八月十五日书知疾患转
笃遂不起济悲恨伤楚不能自胜足下方在中年素
少疾患虽天命有在亦祸出不图且足下才经于世
世常须才况于今日倍相痛惜吾以寡乏忝当大任
国耻未雪夙夜忧愤常欲足下同在外藩戮力时事
此情未果来书奄至申寻往复不觉深陨深明足下
慷慨之怀深痛足下不遂之志邈然永隔夫复何言
谨遣报答并致薄祭望足下降神飨之子混嗣
孔严
按晋书孔愉传愉从子严字彭祖祖父奕全椒令明
察过人时有遗其酒者始提入门奕遥呵之曰人饷
吾两罂酒其一何故非也检视之一罂果是水或问
奕何以知之笑曰酒重水轻提酒者手有轻重之异
故耳在官有惠化及卒市人若丧慈亲焉父伦黄门
郎严少仕州郡历司徒掾尚书殿中郎殷浩临扬州
请为别驾迁尚书左丞时朝廷崇树浩以抗拟桓温
温深以不平浩又引接荒人谋立功于阃外严言于
浩曰当今时事艰难可谓百六之运使君屈己应务
属当其会圣怀所以日昃匪懈临朝斤斤每欲深根
固本静边宁国耳亦岂至私哉而处任者所至不同
所见各异人口云云无所不至顷来天时人情良可
寒心古人为政防人之口甚于防川闲日侍座亦已
粗申所怀不审竟当何以镇之老子云夫唯不争则
万物不能与之争此言不可不察也愚意故谓朝廷
宜更明授任之方韩彭可专征伐萧曹守管钥内外
之任各有攸司深思廉蔺屈申之道平勃相和之义
令婉然通顺人无间言然后乃可保大定功平济天
下也又观顷日降附之徒皆人面兽心贪而无亲难
以感义而聚着都邑杂处人间使君常疲圣体以接
之虚府库以拯之足以疑惑视听耳浩深纳之及哀
帝践阼议所承统时多异议严与丹杨尹庾龢议曰
顺本居正亲亲不可夺宜继成皇帝诸儒咸以严议
为长竟从之隆和元年诏曰天文失度太史虽有祈
禳之事犹衅眚屡彰今欲依鸿祀之制于太极殿前
庭亲执虔肃严谏曰鸿祀虽出尚书大传先儒所不
究历代莫之兴承天接神岂可以疑殆行事乎天道
无亲唯德是辅陛下祗顺恭敬留心兆庶可以消灾
复异皆己蹈而行之德合神明丘祷久矣岂须屈万
乘之尊修杂祀之事君举必书可不慎欤帝嘉之而
止以为扬州大中正严不就有司奏免诏特以侯领
尚书时东海王奕求海盐钱塘以水牛牵埭税取钱
直帝初从之严谏乃止初帝或施私恩以钱帛赐左
右严又启诸所别赐及给厨食皆应减省帝曰左右
多困乏故有所赐今通断之又厨膳宜有减彻思详
具闻严多所匡益太和中拜吴兴太守加秩中二千
石善于宰牧甚得人和余杭妇人经年荒卖其子以
活夫之兄子武康有兄弟二人妻各有孕弟远行未
反遇荒岁不能两全弃其子而活弟子严并褒荐之
又甄赏才能之士论者美焉五年以疾去职卒于家
三子道民宣城内史静民散骑侍郎福民太子洗马
皆为孙恩所害
孔沉
按晋书孔愉传愉从弟群群子沉字德度有美名何
充荐沉于王导曰文思通敏宜登宰门辟丞相司徒
掾琅邪王文学并不就从兄坦以裘遗之辞不受坦
曰晏平仲俭祀其先人豚肩不掩豆犹狐裘数十年
卿复何辞于是受而服之是时沉与魏顗虞球虞存
谢奉并为四族之□沉子廞位至吴兴太守廷尉廞
子琳之以草书擅名又为吴兴太守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