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经
立政
周公若曰拜手稽首告嗣天子王矣用咸戒于王曰
王左右常伯常任准人缀衣虎贲周公曰呜呼休兹
知恤鲜哉
注
掌服器者曰缀衣执射御者曰虎贲吴氏曰缀
衣虎贲近臣之长也葛氏曰缀衣周礼司服之类
虎贲周礼之虎贲氏也
大
全
林氏曰虎贲缀衣之类
朝夕与王处最亲且密苟非其人则主德内蔽大
臣虽贤何所施其力哉吴氏曰缀衣幄帐也如幕
人掌次之类虎贲卫王者如虎贲氏旅贲氏之类
贾谊新书
等齐
诸侯王所在之宫卫织履蹲夷以皇帝所在宫法论
之郎中谒者受取告以官皇帝之法予之事诸侯
王或不廉洁平端以事皇帝之法罪之曰一用汉事
诸侯王乃事皇帝也推是则诸侯之王乃将至尊也
然则天子之与诸侯臣之与下宜撰然齐等
辅佐
下执事职道行典知变化以为规是非明利害掌仆
反舆马之度羽旄旌旗之制步骤徐疾之节春夏秋
冬马之伦色居车之容登降之礼见规宜谕见过则
调故职不率义则道行之任也
侍卫部名臣列传
汉
宋昌
按史记文帝本纪高后八年七月高后崩九月诸吕
吕产等欲为乱以危刘氏大臣共诛之谋召立代王
丞相陈平太尉周勃等使人迎代王代王问左右郎
中令张武等张武等议曰汉大臣皆故高帝时大将
习兵事多谋诈此其属意非止此也特畏高帝吕太
后威尔今已诛诸吕新喋血京师此以迎大王为名
实不可信愿大王称疾毋往以观其变中尉宋昌进
曰群臣之议皆非也夫秦失其政诸侯豪杰并起人
人自以为得之者以万数然卒践天子之位者刘氏
也天下绝望一矣高帝封王子弟地犬牙相制此所
谓盘石之宗也天下服其强二矣汉兴除秦苛政约
法令施德惠人人自安难动摇三矣夫以吕太后之
严立诸吕为三王擅权专制然而太尉以一节入北
军一呼士皆左袒为刘氏叛诸吕卒以灭之此乃天
授非人力也今大臣虽欲为变百姓弗为使其党宁
能专一耶方今内有朱虚东牟之亲外畏吴楚淮南
琅邪齐代之强方今高帝子独淮南王与大王大王
又长贤圣仁孝闻于天下故大臣因天下之心而欲
迎立大王大王勿疑也代王报太后计之犹与未定
卜之龟卦兆得大横占曰大横庚庚余为天王夏启
以光代王曰寡人固已为王矣又何王卜人曰所谓
天王者乃天子于是代王乃遣太后弟薄昭往见绛
侯绛侯等具为昭言所以迎立王意薄昭还报曰信
矣毋可疑者代王乃笑谓宋昌曰果如公言乃命宋
昌参乘张武等六人乘传诣长安至高陵休止而使
宋昌先驰之长安观变昌至渭桥丞相以下皆迎宋
昌还报代王驰至渭桥群臣拜谒称臣代王下车拜
太尉勃进曰愿请间言宋昌曰所言公公言之所言
私王者不受私太尉乃跪上天子玺符代王谢曰至
代邸而议之遂驰入代邸群臣从至丞相陈平太尉
周勃大将军陈武御史大夫张苍宗正刘郢朱虚侯
刘章东牟侯刘兴居典客刘揭皆再拜言曰子弘等
非孝惠帝子不当奉宗庙臣谨请与阴安侯列侯顷
王后与琅邪王宗室大臣列侯吏二千石议曰大王
高帝长子宜为高帝嗣愿大王即天子位代王曰奉
高帝宗庙重事也寡人不佞不足以称宗庙愿请楚
王计宜者寡人不敢当群臣皆伏固请代王西乡让
者三南向让者再丞相平等皆曰臣伏计之大王奉
高帝宗庙最宜称虽天下诸侯万民以为宜臣等为
宗庙社稷计不敢忽愿大王幸听臣等臣谨奉天子
玺符再拜上代王曰宗室将相王列侯以为莫宜寡
人寡人不敢辞遂即天子位群臣以礼次待乃使太
仆婴与东牟侯兴居清宫奉天子法驾迎于代邸皇
帝即日夕入未央宫乃夜拜宋昌为卫将军镇抚南
北军上从代来初即位施德惠天下镇抚诸侯四夷
皆洽欢乃循从代来功臣上曰方大臣之诛诸吕迎
朕朕狐疑皆止朕唯中尉宋昌劝朕朕以得保奉宗
庙已尊昌为卫将军其封昌为壮武侯
金日磾
按汉书本传日磾字翁叔本匈奴休屠王太子也武
帝元狩中票骑将军霍去病将兵击匈奴右地多斩
首虏获休屠王祭天金人其夏票骑复西过居延攻
祁连山大克获于是单于怨昆邪休屠居西方多为
汉所破召其王欲诛之昆邪休屠恐谋降汉休屠王
后悔昆邪王杀之并将其众降汉封昆邪王为列侯
日磾以父不降见杀与母阏氏弟伦俱没入官输黄
门养马时年十四矣久之武帝游宴见马后宫满侧
日磾等数十人牵马过殿下莫不窃视至日磾独不
敢日磾长八尺二寸容貌甚严马又肥好上异而问
之具以本状对上奇焉即日赐汤沐衣冠拜为马监
迁侍中驸马都尉光禄大夫日磾既亲近未尝有过
失上甚信爱之赏赐累千金出则骖乘入侍左右贵
戚多窃怨曰陛下妄得一胡儿反贵重之上闻愈厚
焉日磾毋教诲两子甚有法度上闻而嘉之病死诏
图画于甘泉宫署曰休屠王阏氏日磾每见画常拜
乡之涕泣然后乃去日磾子二人皆爱为帝弄儿常
在旁侧弄儿或自后拥上项日磾在前见而目之弄
儿走且啼曰翁怒上谓日磾何怒吾儿为其后弄儿
壮大不谨自殿下与宫人戏日磾适见之恶其淫乱
遂杀弄儿弄儿即日磾长子也上闻之大怒日磾顿
首谢具言所以杀弄儿状上甚哀为之泣已而心敬
日磾初莽何罗与江充相善及充败卫太子何罗之
弟通用诛太子时力战得封后上知太子冤乃夷灭
充宗族党与何罗兄弟惧及遂谋为逆日磾视其志
意有非常心疑之阴独察其动静与俱上下何罗亦
觉日磾意以故久不得发是时上行幸林光宫日磾
小疾卧庐何罗与通及小弟安成矫制夜出共杀使
者发兵明旦上未起何罗亡何从外入日磾奏厕心
动立入坐内户下须臾何罗□白刃从东箱上见日
磾色变走趋卧内欲入行触宝瑟僵日磾得抱何罗
因传曰莽何罗反上惊起左右拔刃欲格之上恐并
中日磾止勿格日磾捽胡投何罗殿下得禽缚之穷
治皆伏辜繇是着忠孝节日磾自在左右目不忤视
者数十年赐出宫女不敢近上欲内其女后宫不肯
其笃慎如此上尤奇异之及上病属霍光以辅少主
光让日磾日磾曰臣外国人且使匈奴轻汉于是遂
为光副光以女妻日磾嗣子赏初武帝遗诏以讨莽
何罗功封日磾为秺侯日磾以帝少不受封辅政岁
余病困大将军光白封日磾卧授印绶一日薨赐葬
具冢地送以轻车介士军陈至茂陵谥曰敬侯日磾
两子赏建俱侍中与昭帝略同年共卧起赏为奉车
建驸马都尉及赏赐侯佩两绶上谓霍将军曰金氏
兄弟两人不可使俱两绶邪霍光对曰赏自嗣父为
侯耳上笑曰侯不在我与将军乎光曰先帝之约有
功乃得封侯时年俱八九岁宣帝即位赏为太仆霍
氏有事萌牙上书去妻上亦自哀之独得不坐元帝
时为光禄勋薨亡子国除元始中继绝世封建孙当
为秺侯奉日磾后
吴
王蕃
按三国吴志本传蕃字永元庐江人也博览多闻兼
通术艺始为尚书郎去官孙休即位与贺卲薛莹虞
汜俱为散骑中常侍皆加驸马都尉时论清之遣使
至蜀蜀人称焉还为夏口监军孙□初复入为常侍
与万彧同官彧与□有旧俗士挟侵谓蕃自轻又中
书丞陈声□之嬖臣数谮毁蕃蕃体气高亮不能承
颜顺旨时或迕意积以见责甘露二年丁忠使晋还
□大会群臣蕃沈醉顿伏皓疑而不悦轝蕃出外顷
之请还酒亦不解蕃性有威严行止自若□大怒呵
左右于殿下斩之卫将军滕牧征西将军留平请不
能得丞相陆凯上疏曰常侍王蕃黄中通理知天知
物处朝忠蹇斯社稷之重镇大吴之龙逢也昔事景
皇纳言左右景皇钦嘉叹为异伦而陛下忿其苦辞
恶其直对枭之殿堂尸骸暴弃郡内伤心有识悲悼
其痛蕃如此蕃死时年三十九皓徙蕃家属广州二
弟着延皆作佳器郭马起事不为马用见害
按注江表传曰□用巫史之言谓建业宫不利乃西
巡武昌仍有迁都之意恐群臣不从乃大请会赐将
吏问蕃射不主皮为力不同科其义云何蕃思维未
答即于殿上斩蕃出登来山使亲近将跳蕃首作虎
跳狼争咋啮之头皆碎坏欲以示威使众不敢犯也
此与本传不同
楼元
按三国吴志本传元字承先沛郡蕲人也孙休时为
监农御史孙□即位与王蕃郭逴万彧俱为散骑中
常侍出为会稽太守入为大司农旧禁中主者自用
亲近人作之彧陈亲密近职宜用好人□因□有司
求忠清之士以应其选遂用元为宫下镇禁中侯主
殿中事元从九卿持刀侍卫正身率众奉法而行应
对切直数迕□意渐见责怒后人诬白元与贺卲相
逢驻共耳语大笑谤讪政事遂被诏诘责送付广州
东观令华核上疏曰臣窃以治国之体其犹治家主
田野者皆宜良信又宜得一人总其条目为作维纲
众事乃理论语曰无为而治者其舜也与恭己正南
面而已言所任得其人故优游而自逸也今海内未
定天下多事事无大小皆当关闻动经御坐劳损圣
虑陛下既垂意博古综极艺文加勤心好道随节致
气宜得闲静以展神思呼翕清淳与天同极臣夙夜
思惟诸吏之中任干之事足委杖者无胜于楼元元
清忠奉公冠冕当世众服其操无与争先夫清者则
心平而意直忠者惟正道而履之如元之性始终可
保乞陛下赦元前愆使得自新擢之宰司责其后效
使为官择人随才授任则舜之恭己近亦可得□疾
元名声复徙元及子据付交址将张奕使以战自效
阴别□奕令杀之据到交址病死元一身随奕讨贼
持刀步涉见奕辄拜奕未忍杀会奕暴卒元殡敛奕
于器中见□书还便自杀
晋
褚翜
按晋书本传翜字谋远太傅裒之从父兄也父頠少
知名早卒翜以才艺桢干称袭爵关内侯补冠军参
军于时长沙王乂擅权成都河间沮兵于外翜知内
难方作乃弃官避地幽州后河北有寇难复还乡里
河南尹举翜行本县事及天下鼎沸翜招合同志将
图过江先移住阳城界颍州庾敳即翜之舅也亦忧
世乱以家付翜翜道断不得前东海王越以为参军
辞疾不就寻洛阳覆没与荥阳太守郭秀共保万氏
台时数万口赖翜获全明年率数千家将谋东下遇
道险不得进因留密悬司隶校尉荀组以为参军广
威将军复领本县率邑人三千督新城梁阳城三郡
诸营事顷之迁司隶司马仍督营事率众进至汝水
柴肥口复阻贼翜乃单马至许昌见司空荀藩以为
振威将军行梁国内史建兴初复为豫州司马督司
州军事太傅参军王元代翜为郡时梁国部曲将耿
奴甚得人情而专势翜常优遇之元为政既急翜知
其不能容奴因戒之曰卿威杀已多人情难一宜深
慎之元纳翜言外羁縻奴而内怀愤会迁为陈留将
发乃收奴斩之奴余党聚众杀元梁郡既有内难而
徐州贼张平等欲掩袭之郡人惶惑将以郡归平荀
组遣翜往抚之众心乃定顷之组举翜为吏部郎不
应召遂东过江元帝为晋王以翜为散骑郎转太子
中庶子出为奋威将军淮南内史永昌初王敦构逆
征西将军戴若思命翜出军赴难翜遣将领五百人
从之明帝即位征拜屯骑校尉迁太子左卫率成帝
初为左卫将军苏峻之役朝廷戒严以翜为侍中典
征讨军事既而王师败绩司徒王导谓翜曰至尊当
御正殿君可启令速出翜即入上合躬自抱帝登太
极前殿导升御□抱帝翜及锺雅刘超侍立左右时
百官奔散殿省萧然峻兵既入叱翜令下翜正立不
动呵之曰苏冠军来觐至尊军人岂得侵逼由是兵
士不敢上殿及峻执政犹以为侍中从乘舆幸石头
明年与光禄大夫陆等出据苑城苏逸任让围之
翜等固守贼平以功封长平县伯迁丹杨尹时京邑
焚荡人物雕残翜收集散亡甚有惠政代庾亮为中
护军镇石头寻为领军徙五兵尚书加奉车都尉监
新宫事迁尚书右仆射转左仆射加散骑常侍久之
代何充为护军将军常侍衔如故咸康七年卒时年
六十七赠卫将军谥曰穆子希嗣官至豫章太守
宋
卜天与
按宋书本传天与吴兴余杭人也父名祖有勇干徐
赤将为余杭令祖依随之赤将死高祖闻其有干力
召补队主从征伐封关中侯历二县令天与善射弓
力兼倍容貌严正笑不解颜太祖以其旧将子使教
皇子射居累年以白衣领东掖防关队元嘉二十七
年臧质救悬瓠刘兴祖守白石并率所领随之虏退
罢迁领辇后第一队抚恤士卒甚得众心二十九年
以为广威将军领左细仗兼带营禄元凶入弒事变
仓卒旧将罗训徐罕皆望风屈附天与不暇被甲执
刀持弓疾呼左右出战徐罕曰殿下入汝欲何为天
与骂曰殿下常来云何即时方作此语只汝是贼手
射贼劭于东堂几中逆徒击之臂断倒地乃见杀其
队将张泓之朱道钦陈满与天与同出拒战并死世
祖即位诏曰日者逆竖犯跸衅变卒起广威将军关
中侯卜天与提戈赴难挺身奋节斩殪凶党而旋受
虐刃勇冠当时义侔古烈兴言追悼伤痛于心宜加
甄赠以旌忠节可赠龙骧将军益州刺史谥曰壮侯
车驾临哭泓之等各赠郡守给天与家长禀
南齐
胡谐之
按南齐书本传谐之豫章南昌人也祖廉之治书侍
御史父翼之州辟不就谐之初辟州从事主簿临贺
王国常侍员外郎抚军行参军晋熙王安西中兵参
军南梁郡太守以器局见称徙邵陵王南中郎中兵
领汝南太守不拜除射声校尉州别驾除左军将军
不拜仍除邵陵王左军谘议世祖顿盆城使谐之守
寻阳城及为江州复以谐之为别驾委以事任文惠
太子镇襄阳世祖以谐之心腹出为北中郎征虏司
马扶风太守爵关内侯在镇毗赞甚有心力建元二
年还为给事中骁骑将军本州中正转黄门郎领羽
林监永明元年转守卫尉中正如故明年加给事中
三年迁散骑常侍太子右率五年迁左卫将军加给
事中中正如故谐之风形润善自居处兼以旧恩
见遇朝士多与交游六年选都官尚书上欲迁谐之
尝从容谓谐之曰江州有几侍中邪谐之答曰近世
惟有程道惠一人而已上曰当令有二后以语尚书
令王俭俭意更异乃以为太子中庶子领左卫率谐
之兄谟之亡谐之上表曰臣私门罪衅早备荼苦兄
弟三人共相抚鞠婴孩抱疾得及成人长兄臣谌之
复早殒没与亡弟二兄臣谟之衔戚家庭得蒙训长
情同极荫何图一旦奄见弃放吉凶分违不获临奉
乞解所职诏不许改卫尉中庶子如故八年上遣谐
之率禁兵讨巴东王子响于江陵兼长史行事台军
为子响所败有司奏免官权行军事如故复为卫尉
领中庶子本州中正谐之有识计每朝廷官缺及应
迁代密量上所用人赀如其言虞悰以此称服之十
年转度支尚书领卫尉明年卒年五十一赠右将军
豫州刺史谥曰肃
陈
韦翙
按陈书韦载传载族弟翙字子羽少有志操祖爱梁
辅国将军父干向汝阴太守翙弱冠丧父哀毁甚至
养母抚孤兄弟子以仁孝着称高祖为南徐州刺史
召为征北参军寻监义兴郡永定元年授贞毅将军
步兵校尉迁骁骑将军领朱衣直阁骁骑之职旧领
营兵兼统宿卫自梁代以来其任逾重出则羽仪清
道入则与二卫通直临轩则升殿侠侍翙素有名望
每大事恒令侠侍左右时人荣之号曰侠御将军寻
出为宣城太守天嘉二年预平王琳之功封清源县
侯邑二百户太建中卒官赠明霍罗三州刺史
北魏
王洛儿
按魏书本传洛儿京兆人也少善骑射太宗在东宫
给事帐下侍从游猎夙夜无怠性谨愿未尝有过太
宗尝猎于灅南乘冰而济冰陷没马洛儿投水奉太
宗出岸水没洛儿殆将冻死太宗解衣以赐之自是
恩宠日隆天赐末太宗出居于外洛儿晨夜侍卫无
须臾违离恭勤发于至诚元绍之逆太宗左右唯洛
儿与车路头而已昼居山岭夜还洛儿家洛儿邻人
李道潜相奉给晨昏往复众庶颇知喜而相告绍闻
收道斩之洛儿犹冒难往返京都通问于大臣大臣
遂出奉迎百姓奔赴太宗还宫社稷获全洛儿有功
焉太宗即位拜散骑常侍诏曰士处家必以孝敬为
本在朝则以忠节为先不然何以立身于当世扬名
于后代也散骑常侍王洛儿车路头等服勤左右十
有余年忠谨恭肃久而弥至未尝须臾之顷有废替
之心及在艰难人皆易志而洛儿等授命不移贞操
逾恳虽汉之樊灌魏之许典无以加焉勤而不赏何
以奖劝将来为臣之节其赐洛儿爵新息公加直意
将军又追赠其父为列侯赐僮隶五十户永兴五年
卒赠太尉建平王赐温明秘器载以辒辌车使殿中
卫士为之导从太宗亲临哀恸者数四焉乃鸩其妻
周氏与洛儿合葬
叔孙俊
按魏书叔孙建传建长子俊字丑归少聪敏年十五
内侍左右性谨密初无过行以便弓马转为猎郎太
祖崩清河王绍闭宫门太宗在外绍逼俊以为己援
俊外虽从绍内实忠款仍与元磨浑等说绍得归太
宗事在磨浑传是时太宗左右唯车路头王洛儿等
及得俊等大悦以为爪牙太宗即位命俊与磨浑等
拾遗左右迁卫将军赐爵安城公朱提王悦怀刃入
禁中将为大逆俊觉悦举动有异便引手掣之乃于
悦怀中得两刃匕首遂杀之太宗以俊前后功重军
国大计一以委之群官上事先由俊铨校然后奏闻
性平正柔和未尝有喜怒之色忠笃爱厚不谄上抑
下每奉诏宣外必告示殷勤受事者皆饱之而退事
密者倍至蒸仍是以上下嘉叹泰常元年卒时年二
十八太宗甚痛悼之亲临哀恸朝野无不追惜赠侍
中司空安成王谥孝元赐温明秘器载以辒辌车卫
士导从陪葬金陵子蒲袭爵后有大功及宠幸贵臣
薨赙送终礼皆依俊故事无得逾之者初俊既卒太
宗命其妻桓氏曰夫生既共荣没宜同穴能殉葬者
可任意桓氏乃缢而死遂合葬焉
车路头
按魏书本传路头代人也少以忠厚选给东宫为太
宗帐下帅善自修立谨慎无过天赐末太宗出于外
路头随侍竭力及太宗即位拜为散骑常侍赐爵金
乡公加忠意将军后改为宣城公太宗性明察群臣
多以职事遇遣至有杖罚故路头优游不任事侍宿
左右从容谈笑而已路头性无害每至评狱处理常
献宽恕之议以此见重于朝太宗亦敬纳之宠待隆
厚赏赐无数当时功臣亲幸莫及泰常六年卒太宗
亲临哀恸赠侍中左卫大将军太师宣城王谥曰忠
贞丧礼一依安成王叔孙俊故事陪葬金陵
刘尼
按魏书本传尼代人本姓独孤氏曾祖敦有功于太
祖为方面大人父娄冠军将军卒赠并州刺史尼少
壮健有膂力勇果善射世祖见而善之拜羽林中郎
赐爵昌国子加振威将军宗爱既杀南安王余于东
庙秘之惟尼知状尼劝爱立高宗爱自以负罪于景
穆闻而惊曰君大痴人皇孙若立岂忘正平时事乎
尼曰若尔今欲立谁爱曰待还宫擢诸王子贤者而
立之尼惧其有变密以状告殿中尚书源贺贺时与
尼俱典兵宿卫仍共南部尚书陆丽谋曰宗爱既立
南安还复杀之今不能奉戴皇孙以顺民望社稷危
矣将欲如何丽曰唯有密奉皇孙耳于是贺与尚书
长孙渴侯严兵守卫尼与丽迎高宗于苑中丽抱高
宗于马上入京城尼驰还东庙大呼曰宗爱杀南安
王大逆不道皇孙已登大位有诏宿卫之士皆可还
宫众咸唱万岁贺及渴侯登执宗爱贾周等勒兵而
入奉高宗于宫门外入登永安殿以尼为内行长进
爵建昌侯迁散骑常侍安南将军又进爵东安公寻
迁尚书右仆射加侍中进封为王出为征南将军定
州刺史在州清慎然率多酒醉治日甚少征为殿中
尚书加侍中特进高宗末迁司徒显祖即位以尼有
大功于先朝弥加尊重赐别户三十皇兴四年车驾
北征帝亲誓众而尼□醉兵陈不整显祖以其功重
特恕之免官而已延兴四年薨子杜生袭爵世宗时
宁朔将军步兵校尉熙平初卒赠龙骧将军朔州刺
史谥曰克
隋
崔彭
按隋书本传彭字子彭博陵安平人也祖揩魏殷州
刺史父谦周荆州总管彭少孤事母以孝闻性刚毅
有武略工骑射善周官尚书略通大义周武帝时为
侍伯上士累转门正上士及高祖为丞相周陈王纯
镇齐州高祖恐纯为变遣彭以两骑征纯入朝彭未
至齐州三十里因诈病上传舍遣人谓纯曰天子有
诏书至王所彭苦疾不能强步愿王降临之纯疑有
变多将从骑至彭所彭出传舍迎之察纯有疑色恐
不就征因诈纯曰王可避人将密有所道纯麾从骑
彭又曰将宣诏王可下马纯遽下彭顾其骑士曰陈
王不从诏征可执也骑士因执而锁之彭乃大言曰
陈王有罪诏征入朝左右不得辄动其从者愕然而
去高祖见而大悦拜上仪同及践阼迁监门郎将兼
领右卫长史赐爵安阳县男数岁转车骑将军俄转
骠骑恒典宿卫性谨密在省闼二十余年每当上在
仗危坐终日未尝有怠惰之容上甚嘉之上每谓彭
曰卿当上日我寝处自安又尝曰卿弓马固以绝人
颇知学不彭曰臣少爱周礼尚书每于休沐之暇不
敢废也上曰试为我言之彭因说君臣戒慎之义上
称善观者以为知言后加上开府迁备身将军上尝
宴达头可汗使者于武德殿有鸽鸣于梁上上命彭
射之既发而中上大悦赐钱一万及使者反可汗复
遣使于上曰请得崔将军一与相见上曰此必善射
闻于虏庭所以来请耳遂遣之及至匈奴中可汗召
善射者数十人因掷肉于野以集飞鸢遣其善射者
射之多不中复请彭射之彭连发数矢皆应弦而落
突厥相顾莫不叹服可汗留彭不遣百余日上赂以
缯彩然后得归仁寿末进爵安阳县公邑二千户炀
帝即位迁左领军大将军从幸洛阳彭督后军时汉
王谅初平余党往往屯聚令彭率众数万镇遏山东
复领慈州事帝以其清赐绢五百匹未几而卒时年
六十三帝遣使吊祭赠大将军谥曰肃子宝德嗣
赵才
按隋书本传才字孝才张掖酒泉人也祖隗魏银青
光禄大夫乐浪太守父寿周顺政太守才少骁武便
弓马性粗悍无威仪周世为舆正上士高祖受禅屡
以军功迁上仪同三司配事晋王及王为太子拜右
虞候率炀帝即位转左备身骠骑后迁右骁卫将军
帝以才藩邸旧臣渐见亲待才亦恪勤匪懈所在有
声岁余转右候卫将军从征吐谷浑以为行军总管
率卫尉卿刘权兵部侍郎明雅等出合河道与贼相
遇击破之以功进位金紫光禄大夫及辽东之役再
出碣石道还授左候卫将军俄迁右候卫大将军时
帝每有巡幸才恒为斥候肃遏奸非无所回避在涂
遇公卿妻子有违禁者才辄丑言大骂多所援及时
人虽患其不逊然才守正无如之何十年驾幸汾阳
宫以才留守东都十二年帝在洛阳将幸江都才见
四海土崩恐为社稷之患自以荷恩深重无容坐看
亡败于是入谏曰今百姓疲劳府藏空竭盗贼蜂起
禁令不行愿陛下还京帅安兆庶臣虽愚蔽敢以死
请帝大怒以才属吏旬日帝意颇解乃令出之帝遂
幸江都待遇逾昵时江都粮尽将士离心内史侍郎
虞世基秘书监袁充等多劝帝幸丹阳帝廷议其事
才极陈入京之策世基盛言渡江之便帝默然无言
才与世基相忿而出宇文化及弒逆之际才时在苑
北化及遣骁果席德方矫诏追之才闻诏而出德方
命其徒执之以诣化及化及谓才曰今日之事祗得
如此幸勿为怀才默然不对化及忿才无言将杀之
三日乃释以本官从事郁郁不得志才尝对化及宴
饮请劝其同谋逆者一十八人杨士览等酒化及许
之才执杯曰十八人止可一度作勿复余处更为诸
人默然不对行至聊城遇疾俄而化及为窦建德所
破才复见虏心弥不平数日而卒时年七十三仁寿
大业间有兰兴浴贺兰蕃俱为武候将军刚严正直
不避强御咸以称职知名
唐
李多祚
按唐书本传多祚其先鞨酋长号黄头都督后入
中国世系湮远至多祚骁勇善射以军功累迁右鹰
扬大将军讨黑水鞨诱其渠长置酒高会因醉斩
之击破其众室韦及孙万荣之叛多祚与诸将进讨
以劳改右羽林大将军遂领北门卫兵张柬之将诛
二张以多祚素感概可动以义乃从容谓曰将军居
北门几何曰三十年矣将军击钟鼎食贵重当世非
大帝恩乎多祚泣数行下曰死且不忘柬之曰将军
知感恩则知所以报今在东宫乃大帝子而嬖竖擅
朝危逼宗社国家废兴在将军将军诚有意乎舍今
日尚何在答曰苟缘王室惟公所使乃引天地以自
誓辞气毅然柬之遂定谋以敬晖李湛为右羽林将
军命总禁兵与多祚王同皎请太子至元武门斩关
入及长生殿白武后曰诸将诛逆臣易之昌宗恐漏
大谋不敢豫奏顿首请归死后病卧顾湛曰我于而
父子不薄亦豫是邪中宗复位封多祚辽阳郡王食
实户八百子承训为卫尉少卿湛迁大将军赵国公
食实户五百帝祠太庙特诏多祚与相王登舆夹侍
监察御史王觌谓多祚彝人虽有功不宜共舆辇帝
曰朕推以心腹卿勿复言崔元晖等得罪多祚畏祸
及故阳厚韦氏节愍太子诛武三思多祚与成王千
里率兵先至元武楼下具言所以诛三思状按兵不
战宫闱令杨思勖方侍帝即挺刀斩其婿羽林中郎
将野呼利兵因沮溃多祚为其下所杀二子亦见害
籍没其家景云初追复官爵并宥家属
杨元琰
按唐书桓彦范传杨元琰者字温虢州乡人汉太
尉震十八代孙生数岁未言相者视曰语迟者神定
必为重器及长秀眉美须髯崇肩博颐居父丧七日
不食服除补梓州参军平棘令课第一御史府表其
政玺书褒厉再擢永宁军副使忤用事者免载初中
为安南副都护三徙为荆府长史五迁州刺史咸有
风绩初张柬之代为荆州共乘舻江中私语外家革
命元琰悲涕慷慨志在王室柬之执政故引为右羽
林将军谓曰江上之言君叵忘之今可以勉乃与李
多祚等定计斩二张进云麾将军封弘农郡公实封
户五百赐铁券恕十死敬晖等为武三思所构元琰
知祸未已乃诡计请祝发事浮屠悉还官封中宗不
许晖闻尚戏曰胡头应祝以多鬣似胡云元琰曰功
成不退惧亡我不空言晖感之然已不及计晖等死
独元琰全再迁卫尉卿又上官封愿追宠其亲帝哀
怜赠越州都督长史李多祚死太子难元琰坐厚善
系狱萧至忠救之免睿宗立数上书乞骸骨不听四
迁刑部尚书封魏国公徙太子宾客诏设位东宫太
子为拜俄致仕开元六年卒时年七十九谥曰忠生
平无留蓄中外食其家常数十人临终敕诸子薄葬
张知謇
按唐书本传知謇字匪躬幽州方城人徙家岐兄弟
五人知元知晦知泰知默皆明经高第晓吏治清介
有守公卿争为引重调露时知謇监察御史里行知
默左台侍御史知謇历十一州刺史所莅有威严武
后降玺书存问万岁通天中自德州刺史入计后奇
其貌诏工图之称其兄弟容而才谓之两绝又门皆
列戟白雀巢其庭后数宠赐知泰历益州长史中台
左丞兵部侍郎封陈留县公中宗在房州禁察苛严
知謇与董元质崔敬嗣继为刺史供拟保戴不少弛
帝复位拜知謇左卫将军加云麾将军封范阳郡公
知泰御史台大夫加银青光禄大夫封渔阳郡公伯
仲华首同贵时以为荣知泰忤武三思故出为并州
刺史天兵军使终魏州刺史谥曰定知謇历东都副
留守左右羽林大将军同华州刺史大理卿致仕年
八十开元时卒知謇敏且亮恶请谒求进士或不才
冒位视之若雠每敕子孙经不明不得举家法可称
云
李湛
按唐书李多祚传湛者义府最幼子字兴宗沈厚有
度六岁授周王府文学累迁右散骑常侍袭河间郡
公武后徙上阳宫留湛宿卫顷之复为右散骑常侍
赐铁券三思恶之贬果州刺史历洺绛二州累迁右
领军大将军开元十年卒赠幽州都督初义府以立
武后故得宰相而湛为中兴功臣世不以其父恶为
贬云
姜□
按唐书姜传子确确子□长安中为尚衣奉御
元宗在藩邸□识其有非常度委心焉及即位自润
州长史召授殿中少监出入卧内陪燕私诏许舍敬
坐与妃嫔连榻间击球斗鸡呼之不名也赐宫女□
马及它珍物前后不胜计帝在殿庭玩一嘉树□盛
赞之帝遽令徙植其家后将诛窦怀贞等□与密议
以功进殿中监楚国公食封四百户议者讥短□任
遇太过帝以其藩邸旧思有以宣布之乃下诏曰殿
中监楚国公□往事朕于藩国虽彭祖同书子陵共
学不过也朕常游长杨鄠杜间□于时奉侍数谓朕
曰相王必登天位王且储副朕叱而后止复言于朕
兄弟近戚语闻太上皇太上皇奏之中宗遣嗣虢王
邕等鞫问□一意保护罔或贰言宗楚客纪处纳等
请投□炎荒中宗特诏贬润州长史专以忠力戴朕
谓天且有命故履危蹈而无变焉朕既即位又参
诛奸臣将厚以光宠每所撝逊造膝匪躬举多规益
而悠悠之谈丑正恶直天下之人皆未及识□之功
何见之异也昔汉昭帝之任霍光魏祖之明程昱朕
之不德庶几于此且否当其悔则必灭乃否泰至于
亨则所酬未补岂流言之听而厚德之忘哉乃谋始
有之图终可也寻迁太常卿监修国史弟晦又为吏
部侍郎有权宠宋璟以为非久安策请抑损之开元
五年下诏放归田里使自娱久之复为秘书监十年
坐泄禁中语为嗣濮王峤所劾敕中书门下究状峤
亦王守一姻家中书令张嘉贞阴希其意傅致□狱
诏免殊死杖之流钦州道病死年五十亲厚坐谪死
者数人世以为冤时源干曜方侍中不能正为人所
讥诋帝后思□旧勋令递柩还以礼葬之存问其家
追赠泽州刺史后以子尚主更赠吏部尚书仍赐封
二百户为祠享费子庆初
陈元礼
按唐书王毛仲传陈元礼宿卫宫禁以淳笃自检帝
尝欲幸虢国夫人第谏曰未宣敕不可轻去就帝为
止后在华清宫正月望夜帝将出游复谏曰宫外旷
野无备豫陛下必出游愿归城阙帝不能夺安禄山
反谋诛杨国忠阙下不克至马嵬卒诛之从入蜀还
封蔡国公及李辅国迁帝西内元礼以老卒
尉迟胜
按唐书本传胜本上于阗国天宝中入朝献名玉良
马元宗以宗室女妻之授右威卫将军毗沙府都督
归国与安西节度使高仙芝击破萨毗播仙累进光
禄卿安禄山反胜使弟曜摄国事身率兵五千赴难
国人固留胜胜以少女为质而行肃宗嘉之拜特进
兼殿中监广德中进骠骑大将军遣还固请留宿卫
加开府仪同三司封武都郡王实封百户胜请授国
于曜诏可胜既留乃穿筑池观厚宾客士大夫多从
之游从德宗至兴元为右领军将军历睦王傅贞元
初曜上言国中以嫡承嗣今胜让国请立其子锐帝
欲遣锐袭王胜固辞以曜久行国事人安之锐生京
华不习其俗不可遣当是时兄弟让国人莫不贤之
睦府除徙原王傅卒赠凉州都督
侯仲庄
按唐书李光□传侯仲庄字仲庄蔚州人为光□先
锋授忠武将军禽安太清有功累加冠军将军仆固
怀恩以朔方反仲庄为都将训兵自守号为平射人
畏其锋怀恩败郭子仪代之引为腹心封上谷郡王
为神策京西将德宗幸奉天迁左卫将军为防城使
修垒堞昼夜执戈侥循从幸兴元殿军骆谷授防御
招收使帝还都复幸奉天几二十年卒赠洪州都督
郭曙
按唐书郭子仪传子仪子曙代宗朝累官司农卿德
宗幸奉天曙方领家兵猎苑闻跸至伏谒道左遂从
乘舆入骆谷霖雨涂潦卫兵或异语帝召谓曰朕不
德而苦公等宜执朕送朱泚以谢天下诸将皆感泣
曰愿死生从陛下时曙与功臣子李□韦清令狐建
李彦辅被甲请见言曰南行路险且虞奸变臣等世
蒙恩今相誓愿更挟帝马许之帝还曙清擢金吾大
将军余并为禁军将军曙终祁国公
辽
萧忽古
按辽史本传忽古字阿斯怜性忠直趫捷有力甫冠
补禁军咸雍初从招讨使耶律赵三讨番部之违命
者及请降来介有能跃□峰而上者以儇捷相诧赵
三问左右谁能此忽古被重铠而出手不及峰一跃
而上使者大骇赵三以女妻之帝闻召为护卫时北
院枢密使耶律乙辛以狡佞得幸肆行凶暴忽古伏
于桥下伺其过欲杀之俄以暴雨坏桥不果后又欲
杀于猎所为亲友所阻大康三年复欲杀乙辛及萧
得里特等乙辛知而械系之考劾不服流于边及太
子废徙于上京召忽古至杀之干统初追赠龙虎卫
上将军
药师奴
按辽史萧朮哲传朮哲侄药师奴幼颖悟谨礼法补
祗候郎君大康中为兴圣宫使累迁同知殿前点检
司事上嘉其宿卫严肃迁右夷离毕夏王李干顺为
宋所攻求解帝命药师奴持节使宋请罢兵通好宋
从之拜南面林牙改汉人行宫副部署干统初出为
安宋军节度使卒
宋
杨信
按宋史本传信瀛州人初名义显德中隶太祖麾下
为裨校宋初权内外马步军副都军头建隆二年领
贺州刺史改铁骑控鹤都指挥使迁殿前都虞候领
汉州防御使干德初亲郊为仪仗都部署四年信病
喑上幸其第赐钱二百万五年改静江军节度开宝
二年散指挥都知杜廷进等将为不轨谋泄夜启元
武门召信逮捕迟明十九人皆获上亲讯而诛之六
年迁殿前都指挥改领建武军节度太祖尝令御龙
直习水战于后池有鼓噪声信居元武门外闻之遽
入服皂绨袍以见上谓曰吾教水战尔非有他也出
上目送之谓左右曰真忠臣也九年授义成军节度
太平兴国二年改镇宁军并领殿前都指挥三年春
以喑疾在告俄卒赠侍中信虽喑疾而质实自将善
部分士卒指顾申儆动有纪律故见信任而终始无
疑焉有童奴田玉者能揣度其意每上前奏事及与
宾客谈论或指挥部下必回顾玉书掌为字玉因直
达其意无失信未死前一日喑疾忽愈上闻而骇之
遽幸其第信自言遭遇两朝恩宠隆厚叙谢感慨涕
泗横集上加慰勉锡赉有差
元达
按宋史本传达初名守旻洺州鸡泽人身长八尺余
负膂力善射家业农不任作苦委耒耜慨叹而去之
事任侠纵酒尝醉见道旁槐树拔剑斩之树立断达
私喜曰吾闻李将军射石虎饮羽今树为我断岂神
助欤尝从少年数十百人欲起为盗里中老父戒之
乃止时郡以户籍调役达当送徒阙下行数舍乃悉
纵之曰吾观汝曹亦丈夫也岂乐为是哉可善自为
计吾亦从此逝矣已而郡遣追捕至则达援弓引满
待之追者不敢近由是亡命山林间为乡里患太宗
居晋邸时达求见得隶帐下尝侍太宗习射园亭命
之射达射四发不中的已而连中上喜为更其名曰
达及即位补御龙直队长雍熙初累迁妫州刺史继
领本州团练使时州郡部送亡命者至阙左右讽杀
之达奏曰此类窜匿者众岂能尽杀之哉不如赦之
以开其自新之路且以成好生之德上悦因悉原之
端拱二年擢侍卫步军都虞候领幽州刺史历北面
行营都部署由常山镇入为京城巡检淳化四年卒
年四十二赠昭化军节度达虽奋自草野历职戎署
至交士夫能折节尽礼人以是称之
金
石古乃
按金史娄室传娄室子仲本名石古乃体貌魁伟通
女直契丹汉字其兄斡鲁为统军爱仲才欲使通吏
事每视事常在左右遇事辄问之应对如响斡鲁叹
曰此子必为令器皇统初充护卫授世袭谋克天德
元年摄其兄活女济州万户部内称治除滨州刺史
以母忧去官起复知积石军事转同知河南尹正隆
六年伐宋为神勇军副都总管与大军北还除同知
大兴尹将兵二千益遵化屯军备契丹迁西南路招
讨使兼天德军节度使政尚忠信决狱公平藩部不
敢寇边召为左副都点检宿卫严谨每事有规矩后
来者守其法莫能易也世宗尝谓侍臣曰石古乃入
直朕寝益安五年宋人请和为侄国不称臣仲为报
问使仲请与宋主相见礼仪世宗曰宋主亲起立接
书则授之乃至宋一一如礼正隆用兵宋人执商州
刺史完颜守能以归至是仲取守能与俱还上嘉之
转都点检兼侍卫亲军都指挥使迁河南路统军使
上曰卿在禁近小心畏慎河南控制江淮为国重地
卿益勉之赐□马金带玉吐鹘后有罪解职久之起
为西北路招讨使改北京留守卒
元
高觿
按元史本传觿字彦解渤海人世仕金祖彝徙居上
党父守忠国初为千户太祖九年从亲王口温不花
攻黄州殁于兵觿事世祖备宿卫颇见亲幸至元初
立燕王为皇太子诏选才士充官属以觿掌艺文
兼领中酝宫卫监门事又监作皇太子宫规制有法
帝嘉之锡以金币□马因赐名失剌十八年授中议
大夫工部侍郎行同知王府都总管府事十九年春
皇太子从帝北幸时丞相阿合马留守大都专权贪
恣人厌苦之益都千户王着与高和尚等因构变谋
杀之三月十七日觿宿卫宫中西蕃僧二人至中书
省言今夕皇太子与国师来建佛事省中疑之俾尝
出入东宫者杂识视之觿等皆不识也乃作西蕃语
询二僧曰皇太子及国师今至何处二僧失色又以
汉语诘之仓皇莫能对遂执二僧属吏讯之皆不伏
觿恐有变乃与尚书忙兀儿张九思集卫士及官兵
各执弓矢以备顷之枢密副使张易亦领兵驻宫外
觿问果何为易曰夜后当自见觿固问乃附耳语曰
皇太子来诛阿合马也夜二鼓忽闻人马声遥见烛
笼仪仗将至宫门其一人前呼启关觿谓九思曰他
时殿下还宫必以完泽赛羊二人先请得见二人然
后启关觿呼二人不应即语之曰皇太子平日未尝
行此门今何来此也贼计穷趋南门觿留张子政等
守西门亟走南门伺之但闻传呼省官姓名烛影下
遥见阿合马及左丞郝祯已被杀觿乃与九思大呼
曰此贼也叱卫士急捕之高和尚等皆溃去惟王着
就擒黎明中丞也先帖木儿与觿等驰驿往上都以
其事闻帝以中外未安当益严武备遂劳使遣亟还
高和尚等寻皆伏诛二十二年迁嘉议大夫同知大
都留守司事兼少傅监久之迁中奉大夫河南等路
宣慰使卒年五十三
任速哥
按元史本传速哥渤海人自幼事父母以孝称性倜
傥尤峭直□财而尚气不尚势利义之所在必亟为
之有古侠士风而家居恂恂儒者不能过初袭父官
为右卫千户公卿以其贤荐于朝英宗召见与语奇
之由是出入禁闼待以腹心将择重职处之未几铁
失与倒剌沙构谋英宗遇弒遂引去自是不复出仕
居常扼腕或醉归恸哭过市时人目以为狂莫知其
意也泰定中倒剌沙用事天变屡见速哥乃密与平
章政事速速谋曰先帝之雠孤臣朝夕痛心而不能
报者以未有善策也今吾思之武宗有子二人长子
周王正统所属然远居朔方难以达意次子怀王人
望所归而近在金陵易于传命若能同心推戴以图
大计则先帝之雠可雪也速速深然之时燕帖木儿
方佥枢密院事实握兵柄二人深结纳之冬乃告以
所谋燕帖木儿初闻之矍然因徐说之曰天下之事
惟顺逆两涂以顺讨逆何患不克况公国家世臣与
国同休戚今国难不恤他日有先我而谋者祸必及
矣于是燕帖木儿许之致和元年怀王自金陵迁江
陵俄而泰定帝崩倒剌沙逾月不立君物情汹汹速
哥乃与速速从燕帖木儿奉豫王令率诸豪杰乘时
奋义以八月四日执居守省臣发兵塞居庸诸关召
文武百寮集阙下谕以翊戴大义遣使迎怀王于江
陵怀王至京师群臣请正大统遂即皇帝位是为文
宗论功行赏擢速哥为礼部尚书速哥辞曰臣昔备
宿卫南坡之变不能勇效一死以报国士之知今日
之举皆诸将相之力在臣未足赎罪又曷敢言功乎
文宗慰勉之乃拜命而其他赏赉一无所受寻迁长
宁寺卿继出为安丰路总管又入为寿福府总管又
为都水使者居官恂恂无几微自伐之意人或询以
翊戴之事往往逊谢终无所言君子尤以是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