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记问士之子长曰能典谒矣幼曰未能典谒也
韩非子礼者所以貌情也中心怀而不逾故疾起卑
拜以明之
穆天子传黄金之环三五朱带贝饰三十吾乃膜拜
而受
注
今之礼佛举手加头称南膜拜即此类也
后汉书高句骊传相传以为夫余别种故言语法则
多同而跪拜曳一脚行步皆走
白虎通人所以相拜者何所以表情见意屈节卑礼
尊事之者也
独断汉承秦法群臣上书皆言昧死言王莽慕古去
昧死曰稽首光武因而不改朝臣曰稽首顿首非朝
臣曰稽首再拜
风土记越俗率朴初与人交有礼封坛祭以白犬丹
鸡盟曰君乘车我戴笠后日相逢下车揖君担簦我
跨马他日相逢为君下
颜氏家训南人宾至不迎相见捧手而不揖送客下
席而已北人迎送并至门相见则揖古之道也吾善
其迎揖
周书贺兰祥传凿空万里辟地千都荒服畏威膜拜
厥角
通典唐旧制御史遭长官于涂皆免帽降乘长官戢
辔辞而止焉干封中王本立为侍御史意气颇高涂
逢长官端揖而已自是或降而立或一足至地或侧
鞍弛蹬轻重无常开元以来但举鞭耸揖而已
摭言状元以下到主司宅下马缀行而立敛名纸通
呈与主司对拜
李氏刊误今代谒见尊崇皆谨祗候起居起居者动
止理固不乖近者复云谨祗候起居某官某其义何
在相承斯误曾不经心
夫郊天祭地止于再拜其礼至重尚不可加今代妇
谒姑嫜其拜必四予辄详之妇初再拜次则跪献衣
服文史承其筐篚则跪而受之常于此际授受多误
故四拜相属因为疑又妇拜夫家长老长老答之则
又再拜即其事也士林威仪岂可效诸下俚耶谒拜
姑嫜宜修典故再申插地
周礼妇
拜插地
拜仪可观
宰相权重位尊华夏瞻敬然与九品抗礼古之谓会
昌已前不易斯制咸通已后每谒见丞相必先言中
外申拜首乃尽具臣之仪韦庶人保衡为相既曰外
进且非公望当时崇秩宿德竞造其门接迹排肩皆
被傲然当其拜礼韦于中书命酒执爵揖让之际师
保尚书一时下拜自后群官谒相府罕有不言中外
曲申毕敬者昔汲黯不拜大将军有揖客为重岂不
信哉
夫为吊者主人当踊吊者跪以手承主人而发吊词
其有主人官高吊者位卑不敢手及尊者但跪而起
起而致词礼也今代不循其义皆先一拜谓之跪礼
至有轻服主人无踊客亦先申一拜岂曰经心于展
礼乎
礼曰君有赐则拜而受之赐莫重于九锡衣服朱户
纳陛乘舆乐县虎贲弓矢鈇钺秬鬯遍详礼文未有
拜衣服虎贲者也是物也故不宜拜若拜朱户渠问
宜谓之神礼记祭法累代祭名不闻有戟神是知无
拜祭之礼也近代受节置于一室朔望必祭之非也
凡戟天子二十四诸侯十今之藩镇即古之诸侯也
在地则施于衙门虽罢守藩阃有爵位崇高亦许列
于私第上元元年宰相吕諲立戟有司载戟及门諲
方惨服乃更吉服迎而拜之颇为有识者所嗤则知
辱君命拜赐可也拜戟祭节大乖于礼
因话录饮酒无起谢之礼但公揖酒赴朝偃息于待
漏则有卧揖上马有马揖他悉以揖为礼
资暇录夫拜者礼之特所以申敬恭之仪故周礼有
稽首顿首振动吉凶奇褒肃九等之拜以示威灵而
观容止也其非至亲行卑者拜则接捧示止之不敢
当之意今卑谦太过反不敢接捧而鞠躬侧立惕受
翻令前人得以尽礼深拜又书状吊庆辞则并削去
拜字以敬尊官都乖古风
门状文宗朝以前无之自朱崖李相贵盛于武宗朝
且近代稀有生一品百官无以希取其意以为旧刺
轻
刺则今
之名纸
相扇留具衔候起居状而今又益竞以善
价纸如出印之字巧谄曲媚犹有未臻之遗恨井丹
祢正平生于今日其亦如是乎
辽志凡男女拜皆同其一足跪一足着地以手动为
节数止于三四彼言捏骨地者即跪也
宋史占城国传王每日午坐官属谒见膜拜一而止
白事毕膜拜一而退
渑水燕谈录国初袭唐末士风举子谒见先达先投
刺谓之请见既与之见他日再投启事谓之谢见又
数日再投启事谓之温卷或先达以书谢或有称誉
即别裁启事委曲叙谢更求一见当时举子之于先
达者其礼如此之恭近岁不复行此礼而上官亦有
延誉而进者
梦溪笔谈百官于中书见宰相九卿而下即省吏高
声唱一声屈躬趋而入宰相揖及进茶皆抗声赞唱
谓之屈揖
唐俗人在远或闺门间则使人传拜以为敬本朝两
浙仍有此俗客至欲致敬于闺闼则立使人而拜之
使人入见所礼乃再拜致命若有中外则答拜使人
出复拜客客与之为礼如宾主
补笔谈今之门状称牒件状如前谨牒此唐人都堂
见宰相之礼唐人都堂见宰相或参辞谢事先具事
因申取处分有非一事故称件状如前宰相状后判
引方许见后人渐施于执政私第小说记施于私宅
自李德裕始近世谄敬者无高下一例用之谓之太
状至如稽首之礼唯施于人君大夫家臣不稽首避
人君也今则虽交游皆稽首此皆生于谄事上官者
始为流传至今不可复革
青箱记乡人上官极累举不第年及五十方得解
赴省试游相国寺买诗一册纸已熏晦归览其表乃
五代时门状一幅曰□赐进士及第马极右极伏蒙
礼部放榜□赐及第谨诣
谈苑古者未有纸削竹木以书姓名故谓之刺后以
纸书故谓之名纸唐李德裕为相极其贵盛人之加
礼改其衔后起居之状谓之门状
传讲杂记竿牍讲谒君子所重常人所轻甚者至云
可削而去之盖未之思也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以
有礼也有礼则能交易曰天地交而万物通也上下
交而其志同也扬子曰天地交万物生人道交功勋
成夫能交则相敬而无害相敬而无害此廉让所以
兴而争夺相杀之祸不作是以重之或曰今之所谓
竿牍请谒者徒以为文尔而子重之何也答曰圣人
之教有由中出者乐是也有自外作者礼是也由中
出者其文见于外自外作者其情动乎内始则既其
文中则既其实其于小人也始则革面命终则与之
化矣是礼之教矣虽未能化不犹愈于触情而径行
者欤而子欲投鱼于渊置猿于木乎
挥麈前录诸路监司遇前宰执帅守处即入客位通
谒
鹤林玉露朱文公云古者男子拜两膝齐屈如今之
道拜杜子春注周礼奇拜以为先屈一膝如今之雅
拜即今拜也
石林燕语唐旧事门状清要官见宰相及交友同列
往来皆不书前衔止曰某谨祗候某官谨状其人亲
在即曰谨祗候某官兼起居谨状祗候起居不□称
各有所施也至于府县官见长吏诸司僚属见官长
藩镇入朝见宰相及台参则用公状前具衔称右某
谨祗候某官伏听处分牒件状如前谨牒此乃申状
非门状也元丰以前门状尚带牒件状如前等语盖
沿习之久后虽去而祗候起居□称犹不改今从官
而上于某官下称谨状去伏候裁旨四字略如唐制
而具前衔谓之小状他官则前衔与前四字兼具而
不言谨状不知有牒件状如前谨牒七字则谨状字
自不应重出若既去此七字则当称谨状以为恭而
反简自元丰以来失之也
老学庵笔记前辈遇通家子弟初见请纳拜者既受
之则设席望其家遥拜其父祖乃就坐先君尚行之
士大夫交谒祖宗时用门状后结牒右件如前谨牒
若今公文后以为烦而去之元豊后又盛行手刺前
不具衔上云某谨上谒某官某月日结衔姓名刺或
云状亦或不结衔止书郡名然皆手书苏黄张诸
公皆然今犹有藏之者后又止行门状或不能一一
作门状则但留语阍人云某官来见而苦于阍人匿
而不告绍兴初乃用榜子直书衔及姓名至今不废
陆游入蜀记十二日早谒喻子材郎中樗子材来谢
以两夫荷轿不持胡□手自授谒
朱子语类问稽颡而后拜拜而后稽颡曰两手下地
曰拜拜而后稽颡先以两手伏地如常然后引手向
前扣地稽颡而后拜开两手先以首扣地却交手如
常顿首亦是引首少扣地稽首是引首稍久在地稽
者稽留之意
稽颡而后拜谓先以头至地而后下手此丧拜也若
拜而后稽颡则今人常用之拜也
稽颡而后拜稽颡者首触地也拜字从两手下
古人之拜正如今道士拜二膝齐下唐人先下一膝
谓之雅拜似有罪是不恭也今人不然
叔器问昏礼温公仪妇先拜夫程仪夫先拜妇或以
为妻者齐也当齐拜何者为是曰古者妇人与男子
为礼皆侠拜每拜以二为礼昏礼妇先二拜夫答一
拜妇又一拜夫又答一拜冠礼虽见母母亦侠拜
希通录周亚夫细柳营见文帝不拜而揖人以为耀
军威要之身擐甲胄亦所不能拜按公羊僖公三十
三年晋人及姜戎败秦师于殽百里子与蹇叔子送
其子而戒之子揖师而行何休云揖其父于师中介
冑不拜为其拜如蹲观此则知亚夫之不拜有由矣
容斋三笔王顺伯藏昔贤墨帖至多其一曰高子允
诸公谒刺凡十六人时公美徐振甫余中龚深父元
耆宁秦少游黄鲁直张文潜晁无咎司马公休李成
季叶致远黄道夫廖明略彭器资陈祥道皆元佑四
年朝士唯器资为中书舍人余皆馆职其刺字或书
官职或书郡里或称姓名或只称名既手书之又斥
主人之字且有同舍尊兄之目风流气味宛然非若
后之士大夫一付笔吏也蔡忠惠公帖亦有其二一
曰襄奉候子石兄起居朔旦谨谒一曰襄别洪州少
卿学士盖又在前帖三十年之先也
名臣言行录外集吕正献尝语张耒曰此子不欺暗
室守官京师不谒台谏遇迁转即一见执政过此不
见也
癸辛杂识节序交贺之礼不能亲至者每以束刺佥
名于上使一仆遍投之俗以为常余表舅吴四丈性
滑稽适节日无仆可出徘徊门首恰友人沈子公仆
送刺至漫取视之类皆亲故于是酌之以酒阴以己
刺尽易之沈仆不悟因往遍投之悉吴刺也异日合
并因出沈刺大束相与一笑乡曲相传以为笑谈然
类说载陶谷易刺之事正与此相类恐吴效之为戏
耳又杂说载司马公自在台阁时不送门状曰不诚
之事不可为之荥阳吕公亦言送门状习以成风既
劳作伪且疏拙露见可笑则知此事由来久矣
东谷所见每见近日简翰动辄端肃百拜禀申惶惧
僭躐九顿百拜禀申有官君子趋事长官则有状申
札申如申县申州申监司申朝省之类吾辈家寻常
书问往来何必用申字又有所谓加拜申禀尢为可
笑先王制礼无过不及拜岂可加也哉昔韩昌黎上
宰相书只写再拜本朝前辈简翰或再拜或顿首昌
黎诸公岂傲世者正以礼不可过也今之端拜肃拜
加拜百拜又有覆帖申待平交如此事君父当如何
其势必千拜万拜可也且如奏疏亦只忱惶忱惧顿
首顿首而已何尝百拜何尝九顿吾不知习俗所尚
果诚实耶抑虚伪耶果谦逊耶抑谄媚耶因有一说
往年杨慈湖先生守吾邦尝作一书付局兵令急出
关未几遣人追回吏辈将谓书所错误局兵至慈湖
取书置中堂几上焚香再拜毕复之盖为书中写顿
首再拜上覆偶遗忘故复追拜然后遣若加拜百拜
此等书能写得几封今简翰只写再拜或顿首乃见
古人相与之意
贵耳集古人有言登公卿之门而不见公卿面目一
辱也对公卿面目而莫测分卿之心二辱也识公卿
之心不知我之心三辱也大丈夫宁就万死不受一
辱
游宦纪闻士大夫谒见刺字古制莫详世南家藏石
本元佑十六君子墨迹其间有观敬贺子允学士尊
兄正旦高邮秦观手状庭坚奉谢子允学士同舍正
月日江南黄庭坚手状来谨候谢子允学士兄二月
日著作郎兼国史院检讨张耒状补之谨谒谢子允
同舍尊兄正月日昭德晁补之状汝砺参候子允校
书同舍以次凡十六人皆元佑四年时惟彭公为中
书舍人余皆馆职也刺字或书官职或书郡里或称
姓名或只称名既手书之又称主人字且有同舍尊
兄之目风流气味将之以诚今人观之宜泚颡矣野
处先生尝跋此碑谓子允不知为谁尝考之常立字
子允当时亦在馆中当是谒常无疑而野处偶未详
也世南家又藏彭公北山编纸皆治平四年士夫往
还书状有医博士程昉谨祗候参节推状元伏听裁
旨牒件如前谨牒治平四年九月日医博士程昉牒
如此类者数纸如冬至年节月旦凡在外官皆以状
至其长吏有贺冬状一幅云泗州军事推官将仕郎
试秘书省校书郎权保信军节度推官彭汝砺右某
启伏以晷运推移日南长至恭惟发运学士膺时纳
佑与国同休某限以职局所拘不遑躬诣□墀祗候
陈贺下情无任惶惧之至谨具状申闻谨录状上牒
件状如前谨牒年月日具位某牒今大异
鸡林类事国官月六参文班七百十员武班五百四
十员六拜蹈舞而退国王躬身还礼禀事则膝行而
前得旨复膝行而退至当级乃步国人卑者见尊者
亦如之其军民见国官甚恭寻常则朝跪而坐官民
子拜父父亦答以半礼女僧尼就地低头对拜
野老记闻胡如村言嘉佑以前士风宰相与庶官书
启具衔前名后押字外封全写衔封皮上头乘签子
云书上某官士人用名纸有官即不用吊慰人即用
名纸如见士人敬之者亦用门状见常人即以手状
清波杂志造请不避寒暑诚可讥诮若下位事上官
朝造夕谒其可不循等威之分若初非地属但恃雅
素趄日进怀漫刺俯首与知客辈固多不自爱重
者宁使讶其不来莫使厌其不去是为知言
男子施敬于妇女男一拜妇答两拜名曰夹拜古礼
也今则不然古之男女皆跪诗曰长跪问故夫或问
妇跪如何尝闻海上之国僧尼妇人皆作男子拜拜
尚不以为异则跪宜有之
大父有手札药方乃用旧门状纸为策积见元佑间
僧道谒剌亦大书谨祗候起居某官伏听处分或云
谨状官称不过呼绍兴初士大夫犹有以手状通名
止用小竹纸亲书往还多以书简莫非亲笔小官于
上位亦然自行札子礼虽至矣情则反□司马温公
尝言与贵官书简有采纸数过三皆不谨又云居处
随用所出纸札未尝他求所书止一二幅世多石本
可见也
扪虱新话陶渊明为彭泽令郡遣督邮至吏白应束
带见之渊明曰安能为五斗米折腰见乡里小儿即
日解印绶去近欧阳公方与客披襟酣饮次忽外白
有客公遽着帽见之坐客曰何不呼入来公曰此俗
人也不可以我辈礼待之世多怪二公之贤而用处
相反如此予谓渊明不肯束带见乡里小儿所谓眼
不着砂欧公必着帽见俗人乃是泥亦有刺
冷斋夜话前辈访人不遇皆不书壁东坡作行不肯
书牌其特地止书壁耳候人未至则扫墨竹
野客丛谈今游士持朝士书走江淮谒州郡往往视
书之轻重而次第之此风其来尚矣余观沈亚之集
有与路鄜州一书其间言某自某方来以某执事书
视书为之轻重书多者馆善宇饱善味书之次者又
次之其有无因而至者虽辩智过人尢以为狂即与
偶然之辈侥幸之徒退栖陋室与百姓杂处饭恶味
且是谒合下者不独尽穷饿求粟帛者亦有抱其才
智求臧否于合下今一贯以礼而以书不书为轻重
窃恐天下之士其来合下门者皆争赍书为粮受合
下之惠而皆曰某官之书而礼我何有愧于合下不
惟不愧且将愤怨合下劳费以无益观亚之所言可
以见当时游谒之士
西轩客谈金源氏应奉翰林文字张廷有诗曰有客
曳长裾袖刺谒豪闳低头拜阍者始得通姓名主人
厚眷顾开筵水陆并顾必承彼言语必顺彼情不如
茅檐下饱我藜藿羹读是诗则于其人之所养可知
矣近世欲求若是者不数数然也每取读数过殊觉
神爽飞越渐渍于心而有余味焉
金史礼志本朝拜礼其来久矣乃便服之拜也可令
公服则朝拜便服则从本朝拜
澄怀录前辈访人不遇皆不书壁书壁自东坡始遇
访客坐久候人未至则扫墨行
觚不觚录故事吏部尚书体最重六卿以下投皆用
双折刺惟翰林光学以单红刺相往返至转礼侍则
如他九卿礼彼此皆用双帖而此故事废矣万历初
吾乡王公元驭以少詹事学士而仁和张公为吏部
以一单红刺投之元驭拒不纳必改正乃已盖确然
能守其故独念当时无为元驭告者不必拒不纳次
日亦以单红刺报之尢为当也
相传六部尚书侍郎大小九卿于内阁用双帖报之
单红五部及九卿于冢宰用双帖亦报之单帖余举
进士时尚然及以太仆卿入都则惟内阁报单帖如
故而六部自仁和张公以下皆以双帖见报矣余等
于各部属中书行人等官皆用双帖往返不知起自
何时殊觉陵替所费纸亦不少
暖姝由笔今人访友偶无名帖及乏纸笔辄取土墼
或石灰书其家壁板某人来拜此率易拙俗事耳闲
居录云蒋洎字景裴居葛岭宝胜寺东庑名公士大
夫多器之每一入城终日既归白土书门者又满矣
前此亦有之
吕泾野集礼部北所语献荩问谕解州略载君亲师
固四拜矣伯叔外父母母舅亦然者何先生曰叔伯
父所同出母舅母所同出外父母妻所自出故四拜
二拜则同于常人矣曰服何以不同也曰服虽不同
拜不必拘古者父母亦再拜又问安再拜后人一齐
拜了故四拜会典载伯叔等亦四拜兼情于分而制
之也
丹铅总录南史何点不入城府而性率到好狎人物
时人重其通号曰游侠处士然观豫章王嶷命驾造
点点从后门遁去竟陵王子良曰豫章王尚望尘不
及吾当望岫息心则亦甚介矣
隋刘臻为仪同与刘讷同官退朝欲谒讷谓前驱曰
识刘仪同家乎从者以为臻欲引归至家坐堂中呼
曰刘仪同可出矣其子出臻曰汝亦来此乎今人传
以为陈愧斋事亦好事者取此而易其名耳
见闻搜玉赵宛丘官至财赋总管公委至吴因访故
旧戒其仆曰汝至人家须鞠躬屏气扣门问人有无
汝但曰前路吏赵天锡慎毋曰赵总管盖赵曾为辟
掾也其视世之自眩者有间矣
傅钦之求介秦观以见陈师道知其甚贫因怀金馈
之及观其貌听其议论竟不敢出口贤矣哉二子巍
巍乎师道哉
范竹溪集一最可鄙者元旦拜年击门投帖写名门
楣此极烦琐果系同宗至亲厚友必登堂面晤如□
远辞不一见何必投写省无限纸笔劳扰
吴素衣集宋王拱辰字君贶于周茂叔有尊分周见
王纳拜王遽受之坐定有谈及易中风天小畜义者
以问茂叔茂叔详其说王惊曰向来不知却纳公拜
如公者乃其所当纳拜者也即起拜茂叔趋而避之
如茂叔雍容不露固不待言若王公之下贤重学此
风可得于末世哉王公尢能重邵尧夫即洛中为园
以邀致者也
贤奕陆象孙谓投名刺既称顿首不当复言拜故尔
然周礼辨九拜之仪一稽首二顿首注稽首拜头至
地也顿首拜头叩地也又奇拜一拜也褒拜再拜也
肃拜但俯下手即今之揖也好奇者有称肃拜不知
其处于倨而称顿首者亦无所不可若称奇拜褒拜
亦通
偃曝谈余近代尚质朝野之间皆用古折简骎骎乎
有先辈风度顾其相称谓及诸仪式都未循体余考
状牒之原古惟铅刀竹木而削札为刺止达姓名寓
书于简止为问好官有公事上而下者曰符曰檄下
而上者曰状位相等往来曰移曰牒非公事以意晓
下曰教下私自候请谢曰牒记书启唐世稍增始于
刺谒有参候起因为状五代始复以候问请谢如牒
之仪如公事又周礼九辨一曰稽首手引头至地
稽留多时为稽首臣拜君之拜也最重二曰顿首头
叩地即举不停留为顿首平敌拜也三曰空首头至
手不至地为空首君答臣之拜也三者正拜也四曰
振拜战栗变动之拜五曰吉拜拜而后稽颡谓齐衰
不杖以下者六曰凶拜稽颡而后拜谓三年服者七
曰奇拜谓一拜答臣下八曰褒拜谓再拜神与尸亦
谓答拜九曰肃拜但俯下手军中拜及妇人拜也最
轻
读书镜韩魏公知中山李清臣谒见其吏报曰太祝
方寝李为绝句曰公子乘闲卧绛厨白衣老吏慢寒
儒不知梦见周公否曾说当年吐哺无李曾谒华州
李相不遇吟曰老夫三日门前立珠箔银屏昼不开
诗卷却抛书袋里譬如闲看华山来刘鲁风投谒所
知为典谒所阻吟曰万卷书生刘鲁风烟波万里谒
文翁无钱乞与韩知客名纸毛生不肯通自古公卿
家专有此病故古人以将命典谒为重然为士者宜
使王公闻其名而不得见则前诗又觉多事矣
桓元尝诣王忱通人未出乘轝直进忱对元便鞭门
干元怒去之忱亦不留时苗字德冑为寿春令蒋济
为治中苗初至谒济济素嗜酒适会其醉不能见苗
恨刻木为人书曰酒徒蒋济置之墙下旦夕射之于
峤往见赵凤凤辞以沐发峤诟直吏又溺于从者直
庐而去吁何其甚也昔胡存斋参政折节下士南北
士大夫皆愿见之公每患阍人不为通是日不出即
悬一牌于门曰胡存斋在家然则三君子之诟詈公
其见夫
欧阳文公元归于乡省墓交谒公应接纷纷一日令
勒马入隘巷问某人家访之乃治履者所居左右惊
问公以其人亦尝谒见故答其意耳江西甘矮梅先
生通五经四方从学者甚众一日其徒有行台御史
者谒先生于家先生款语久之求退先生曰能少留
蔬食否及设馔唯葱汤麦饭而已先生曰御史岂啖
此者第老夫易办耳口占一诗畀之云葱汤麦饭丹
田暖麦饭葱汤也可怜试向城楼高处望人家几处
未炊烟先生之意深矣前辈重风谊而忘贵贱如此
吁今亡已夫
无锡县志过淇家藏邵文庄二札一云病不能为舅
母志故托之名公日来已减能任书丹矣可令毛传
同吾奴邵孝□石来三日可完就在此刻不妨一云
甥书舅母志极宜肃拜而后举笔特因膝疮难于起
跪竟省此礼故不敢妄书拜以欺人也前辈真诚如
此
拜谒部外编
庄子盗跖篇孔子往见盗跖盗跖乃方休卒徒太山
之阳脍人肝而餔之孔子下车而前见谒者曰鲁人
孔丘闻将军高义敬再拜谒者谒者入通盗跖闻之
大怒目如明星发上指冠曰此夫鲁国之巧伪人孔
丘非邪为我告之尔作言造语妄称文武冠枝木之
冠带死牛之胁多辞谬说不耕而食不织而衣摇唇
鼓舌擅生是非以迷天下之主使天下学士不反其
本妄作孝弟而侥幸于封侯富贵者也子之罪大极
重疾走归不然我将以子肝益昼餔之膳孔子复通
曰丘得幸于季愿望履幕下谒者复通盗跖曰使来
前孔子趋而进避席反走再拜盗跖
神异经四海之外有鹄国男女皆长七寸为人自然
有礼好跪拜
神仙传王远出城惟乘一黄麟所到则山海之神皆
来奉迎拜谒
异苑陶侃字士行微时遭父艰有人长九尺端悦通
刺字不可识心怪非常出庭拜送此人告侃曰吾是
王子晋君有巨相故来相看于是脱衣帢服仙羽升
鹄而腾扬
云笈七签稽首诀登真隐诀曰稽首者先一拜额至
地乃再拜按先一拜而世相承不见至于再拜犹不
肯全何况能先别一拜以行稽首今或因坐仍额至
地稽首首至地如因坐地非稽首也夫再拜者两拜
是也别起更坐勿因拜便坐也拜坐止一拜全非再
拜也夫诚惶诚恐者即握简低身戢地两过捧简常
跪当心少时复下戢地又两过止若言顿首者便以
头顿也陶隐居曰道虽心存亦须形恭口宣词列进
退足蹈并使应机赴会动静得宜内以冲神外以协
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