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郭庄悟居士书(民国二十一年)

复周孟由问心经色不异空四句书(民国二十六年)

诫吾乡初发心学佛者书

与明本师书(民国十六年)

复觉明居士书(民国二十三年)

复幻修大师书(民国二十三年)

复云南王德周居士书二(民国二十年)

复周颂尧居士书(民国二十年)(附原函)

复德畅居士书(民国二十三年)

复许熙唐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广妙和尚书(民国二十年)

复杨德观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曹培灵居士书

复李仲和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王寿彭居士书二(民国二十年)

复俞慧郁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峄县宋慧湛居士书(民国二十二年)

复陈重为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陈逸轩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袁孝谷曹崧乔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杨慧昌居士书二(民国二十年)(原名宇昌)

复汤文煊居士书二(民国二十年)

复吴沧洲居士书三(民国二十年)

复宁德晋居士书(民国二十年)(原名志武)

复刘汉云杨慧昌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刘德护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姚维一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王晓曦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传德师书(民国二十年)

复宁德恒德复居士书(民国二十年)(皆德晋之弟)

复潘仲青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致谢浴淮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致郭雨三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陈凤梧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致陈彦清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王慎斋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熊慧翼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朱南圃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李自初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致罗世芳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郭介梅居士书二(民国二十年)

复齐用修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致戚友卿先生书(民国二十年)

复习怀辛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胡奉尘居士书(民国二十年)(又名师远)

复鲍衡士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杨树枝居士书四(民国二十年)

复李印泉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致高契理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李树棠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冯偏西郑圆莹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沈弥生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黄涵之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谈少抚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张云雷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徐书镛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金善生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葛志亮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王心禅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吴慧诒罗慧澍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汤慧振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又真师觉三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陈其昌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致阮和卿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沈授人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李德明居士书二(民国二十四年)(原名炳南)

复郑观净先生书(民国二十年)(附原函)

复游有维居士书(民国二十六年)

复念西大师书

复周伯遒居士书

复唐能诚居士书

复净之居士书(民国二十五年)

复江景春居士书二(民国二十二年)

复某居士书

复江有朋居士书

复卓智立居士书

与李慧澄居士论焚化经灰及往生钱书(民国二十三年)

介绍用三星素皂书(民国十八年)

致铭光居士书

致自觉居士书(民国十六年)

复刘仁航居士论弘扬因果书

复杨佛典居士书

复崔德振居士书五(民国二十一年)

复沈来沄居士书(民国二十一年)

复海门蔡锡鼎居士书三

复梁慧栋居士书(民国二十一年)

复于归净居士书(民国二十二年)

复宗诚居士书(民国二十二年)

复许慧舫居士书(民国二十二年)

复殷德增居士书(民国二十二年)

复郑慧洪居士书(民国二十二年)

与赵奉之居士书(民国二十二年)

与陈慧恭居士书(民国二十二年)

复张纯一居士书

复营口徐永业先生书(民国二十四年)

复郁智朗居士书

复昆明萧长佑居士书

复湘阴黄颂平居士书

复海门理听涛书七(民国二十一年)

复智乐居士书

与胡作初居士书(民国二十二年)

与泉州庄慧炬居士书(民国二十一年)

与马星樵医士书

复陈慧和居士书二(民国十八年)

复宅梵居士书(民国二十一年)

复朱德大居士书(民国二十一年)

复沙庸之居士书(民国二十一年)

复南通张海桥居士书(民国二十五年)

复翟智淳居士书(民国二十七年)(原名文选)

复窦智睿居士书(民国二十七年)(原名联芳)

示柴也愚居士书(法名智韬)

复愚僧居士书

复邵慧圆居士书

与魏梅荪居士书十六(民国十一年)

复战德克居士书二(民国二十六年)

复江易园居士书四(民国二十五年)

复慧空大师书(民国二十五年)

致郭辅庭居士书(民国二十一年)

复卓人居士书(民国十六年)

复陈慧新居士书(民国二十二年)

复宋德中居士问焚经功过书(民国二十年)(附原书)

复金益平居士书二

复宋六湛,褚莲净,张子净三居士书(民国十七年)

复无锡佛学会少年学佛社书(民国二十三年)

复袁德常居士书四(民国二十二年及二十七年)(原名丽庭)

复费范九居士书

复慧导居士书(即杨汉公)

复翁智奇居士书二(原名兆奇)

复慧龙居士书(民国二十一年)(即窦存吾)

复郑棐谌居士书(民国二十六年)

复吴希道居士书

复杨慧昌居士书三(原名宇昌)

复某居士书

复张觉明居士书二(戊寅除日)(附来书)

复某某夫妇书二(附第二次来书)

与吴慧德女士书(民国二十八年)(附宗绰来书)

复济善大师书

复陈慧恭孙慧甲书

复念佛居士书(即正编文钞所载之永嘉某居士)

与黄周福纯女士书

与周福渊女士书

复周法利居士书三

复曾怡之居士书

复杨慧芳居士书(民国二十八年十月十八日)

复刘惠民居士书五

复善觉大师书(民国二十九年二月)(附来书)

复宋慧湛居士书(民国二十七年)

复吴慧济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致广慧和尚书(民国二十九年正月)

致胡子笏居士书(民国二十九年)

复杨炜章居士书

复章缘净居士书

复修净师书

附录钱武肃王强弩射潮发隐颂

跋

附录彻悟禅师一乘决疑论说

阿弥陀佛百颂

挽回世道人心标本同治录序

印光文钞续编发刊序

净土五经重刊序(民国二十二年)

净土五经后附华严经净行品缘起序(民二十三年)

心经添足重刊流通序(民十九年)

地藏经石印流通序(民十七年)

梵网经菩萨戒集证序(民国十七年)

普门品讲义序(民十八年)

大佛顶首楞严经楷书以供众读诵序

净土十要序(民十九年)

念佛三昧宝王论疏序(民十九年)

弥陀圣典序(民二十年)

净土辑要序(民十七年)

历史感应统纪序(民十八年)

感应篇直讲序(民十七年)

饬终津梁序(民十九年)

新编观音灵感录序(民十八年)

地藏菩萨本迹灵感录序(民十八年)

观音感应课序

净土圣贤录序(民二十二年)

重订西方公据序(民十九年)

普陀洛迦新志序(民二十年)

重修清凉山志序(民二十二年)

重修峨眉山志序(民二十三年)

重修九华山志序(民二十六年)

日诵经咒选录序(民十八年)

净土篇序(民二十年)

净土问辨功过格合刊序(民十八年)

觉后编序(民十八年)

学佛浅说序(民十三年)

佛祖心灯禅净双勖合编流通序(民二十年)

正学启蒙三字颂齐注序(民二十年)

正学启蒙三字颂游注序(民二十七年)

晋莲宗初祖庐山慧远法师文钞序(民二十四年)

卫生集序(民二十年)

罗两峰居士正信录序

劝世白话文发隐序(民十九年)

重印达生福幼二编序(民十八年)

江苏水灾义赈会驻扬办赈经历报告书序(民二十年)

到光明之路序(民十七年)

杨椒山先生言行录序(民二十年)

重印寰球名人德育宝鉴序(民十八年)

佛学救劫编序(民二十一年)

务本丛谭序(民二十年)

昆山佛教西方莲华会缘起序(民二十二年)

杯度斋文集序(民二十二年)

放生杀生现报录戒杀放生各文合编序(民十八年)

圆瑛法汇序(民二十二年)

上海市佛教会慈幼院序

上海市佛教会慈幼院添建房屋落成发隐颂并序

道德丛书序

石印闺范缘起序(民十七年)

阜宁合兴镇净念莲社缘起序(民二十四年)

念佛恳辞序

纪文达公笔记摘要序

历朝名画观音圣像珂罗版印流通序(民二十七年)

法云寺放生征信录序(民二十一年)

无量寿经颂序(民二十五年)

地藏菩萨往劫救母记序(民十七年)

灵岩山寺专修净土道场念诵仪规序(民二十七年)

灵岩山寺万年簿序(民二十一年)

灵岩开示法语序(民二十五年)

影印宋碛砂版大藏经序(民二十五年)

嘉言录题词并序

释门法戒录序(民二十六年)

净土三要述义序(民十六年)

物犹如此序(民二十五年)

歧路指归序(民二十五年)

祭祖用素序(民二十五年)

大方广佛华严经楷书序(民二十四年)

法华经写本序(民二十二年)

上海护国息灾法会法语序(民二十五年)

无锡佛教净业社年刊序(民二十五年)

敦伦莲社缘起序(民二十年)

赵运昌请影印宋版藏经序(民二十二年)

劝修念佛法门序(民二十七年)

蛰园札记序

普陀山三圣禅院八功德泉表异碑记

灵岩山笃修净土道场启建大殿记(民二十四年)

灵岩寺永作十方专修净土道场及此次建筑功德碑记(民二十一年)

中国济生会苏州分会捐放生池园永为灵岩山寺下院功德碑记(民二十五年)

天台山国清寺创开放生池碑记(民二十三年)

天台山国清寺创建养老养病助念三堂碑记(民二十三年)

吴县香山草庵香光莲社创修西方三圣殿碑记(民二十三年)

无锡西方殿缘起碑记(民二十二年)

南京三汊河创建法云寺缘起碑记(民二十二年)

四川乐山县大佛陵云寺创建藏经楼功德碑记(民二十四年)

大慈老人塔院重修记(民十九年)

五台山碧山寺由广济茅篷接法成就永为十方常住碑记(民十八年)

灵岩山寺下院放生池附设放生会缘起碑记(民二十五年)

灵岩山寺启建四众普同塔碑记(民二十七年)

周紫珊居士生西记

常熟莲华庵放生池碑记(民二十三年)

灵岩山寺重修弥勒楼阁功德碑记(民国二十九年庚辰季夏)

附录化痰止咳丸方

佛宝赞

法宝赞

僧宝赞

药师佛像赞

药师佛偈

阿弥陀佛像赞

阿弥陀经塔赞

西方三圣像赞

多宝塔赞

观世音菩萨像赞

观世音菩萨偈赞

观音七回向偈

庆祝观音偈

改正俗传观音偈赞

大势至菩萨像赞

大势至菩萨偈赞

地藏菩萨像赞

地藏菩萨偈赞

弥勒菩萨偈赞

文殊师利菩萨偈赞

普贤菩萨偈赞

智积菩萨像赞

智积菩萨赞(民二十三年)

净土宗祖堂赞(民二十七年)

远公大师像赞(民二十四年)

莲宗十二祖赞颂

晋初祖庐山东林慧远大师

唐二祖长安光明善导大师

唐三祖南岳般舟承远大师

唐四祖五台竹林法照大师

唐五祖新定乌龙少康大师

宋六祖杭州永明延寿大师

宋七祖杭州昭庆省常大师

明八祖杭州云栖袾宏大师

清九祖北天目灵峰智旭大师

清十祖虞山普仁行策大师

清十一祖杭州梵天实贤大师

清十二祖红螺资福际醒大师(即彻悟大师)

彻悟禅师像赞(民二十三年)

达磨祖师像赞

济公禅师像赞

南屏宗乘颂

贵池刘公鲁猪齿臼佛记赞(民二十年)

念诚大德像赞

上海慈幼院新屋落成颂

净土法门殊胜颂(唯其法门殊胜故,智宜女士得往生。)

徐蔚如居士西归颂

沙公雪舫懿德颂(民二十二年)

屈子建居士西归颂(民二十年)

张冕堂居士懿行颂(民二十年)

周母徐老太太懿行颂(民二十年)

张珊贞烈女颂

婺源程志鹏居士懿行颂(民二十二年)

齐庾南公暨金夫人百岁冥寿颂

普为现在印送及永远流布文钞者回向颂(民十六年)

附录白矾救命神效方(白矾,又名明矾,或名矾石。)

临终三大要(民十九年)

净土指要(民二十年)

林文忠公行舆日课发隐(民二十三年)

家庭教育为天下太平之根本发隐(民二十七年)

婺源翀田佛光分社发隐(民二十年)

婺源县内成立佛光分社发隐(民二十二年)

人字发隐(民二十七年为一弟子说)

学医发隐(民二十七年为弟子朱清泰说)

示华权师病中法语(民二十一年)

示殷德增母子法语二则(民二十五年)

答曲天翔居士问二十七则(民二十一年)

示周余志莲女居士法语(民二十年)

示冯右书居士临终法语

江苏吴县佛教会通告各寺院僧众巽言(民二十三年)

题王宗懿女士书弥陀经弁言(民二十四年)

法云寺佛教慈幼院规约书后诫勖诸生(民二十一年)

普劝敬惜字纸及尊敬经书说(民二十四年)

三余德堂名说(民二十年)

宗道名说(民十九年)

普陀山普济寺浚莲华池募缘疏(民二十年代作)

赣州寿量寺重兴缘起疏(民二十二年)

郃阳东乡赵家村观音寺募修葺殿宇圣像疏(民二十四年)

扬州江都扬善坝莲修精舍募建大殿疏(民二十三年)

杭州南天竺演福寺募修大殿并各殿堂寮舍疏(民十八年)

募建永年祈祷普利会疏(民十八年,代王一亭居士等作)

礼念观世音菩萨求子疏(民二十九年庚辰季春作)

莲宗正传跋(民十八年)

印送净土五经跋(民二十六年)

成复初忏悔文跋(民二十五年)

涵江三江口仙庆寺净业社缘起(民二十年)

海门汲浜镇助念往生社缘起(民二十年)

企庐莲社缘起(民二十四年)

福州佛学图书馆缘起(民二十七年)

募修苏州报恩寺报恩塔缘起

阜阳资福寺重建念佛堂开莲社缘起(民二十六年)

募印观世音菩萨本迹感应颂说明(民十四年 办法从略)

楹联

释迦

弥陀

弥勒

佛

观音

势至

菩萨

韦驮

普陀韦驮

普陀天王

关帝

佛殿

普陀仙人井观音

灵岩山智积殿

灵岩智积

藏经阁

法堂

藏经阁佛殿

讲堂

念佛堂

三教堂

永明塔院

智者坊

孔圣殿

如意寮

地藏坛

法华坛

三门

菜园

戏台

法如庵三门

贺传戒

讲禅林宝训

贺五十寿

贺寿

挽法师

挽讲楞严

挽老修行

挽天童寄禅和尚

平交法嗣晚辈皆可用

寄禅和尚

挽留云观月和尚

平交挽住市廛小庙僧

僧挽大商家护法

定海县送瘟

送瘟

代吊孙传芳

自励

闲联

药师

法堂

观音地藏

地藏

诸法渊海

格物致知确解

贺功德林

吃素念佛

素食处

说明

念佛摄心偈(见云水堂书壁,照录。)

许止净居士往生记并颂

得助念失助念之损益比较

吃素念佛修净业人,须平时事事多与净行相合,乃可往生。

复恩施法院院长黄晓浦居士书(附来书 法名德宏)

跋傅邹仁显念佛感虎捨猪记后(附来记)

藉崔居士复游居士书顺答江易园居士启

答周群铮居士书

普陀山天华禅院承顶上海崇宁庵募捐启

答曾怡芝居士四问

傅春浦居士生西记(民国二十七年九月述)(余蕅生,陈展西同记)

聂云生居士生西记(陈展西记)

一函遍复

一函遍复(语虽拙朴,义本佛经。若肯依行,其利无穷。)(民国二十一年)

净土法门,三根普被,利钝全收。乃如来普为一切上圣下凡,令其于此生中,即了生死之大法也。于此不信不修,可不哀哉。此法门,以信,愿,行三法为宗。信,则信我此世界是苦,信极乐世界是乐。信我是业力凡夫,决定不能仗自力,断惑证真,了生脱死。信阿弥陀佛,有大誓愿。若有众生,念佛名号,求生佛国,其人临命终时,佛必垂慈接引,令生西方。愿,则愿速出离此苦世界,愿速往生彼乐世界。行,则至诚恳切,常念南无(音纳莫)阿弥陀佛,时时刻刻,无令暂忘。朝暮于佛前礼拜持诵,随自身闲忙,立一课程。此外,则行,住,坐,卧,及做不用心的事,均好念。睡时当默念,不宜出声。宜只念阿弥陀佛四字,以免字多难念。若衣冠不整齐,或洗澡,抽解,或至不洁净处,均须默念。默念功德一样,出声于仪式不合。无论大声念,小声念,金刚念,(有声,而旁人不闻。)心中默念。均须心里念得清清楚楚,口里念得清清楚楚,耳中听得清清楚楚。如此,则心不外驰,妄想渐息,佛念渐纯,功德最大。

●念佛之人,必须孝养父母,奉事师长,(即教我之师,及有道德之人。)慈心不杀,(当吃长素,或吃花素。即未断荤,切勿亲杀。)修十善业。(即身不行杀生,偷盗,邪淫之事。口不说妄言,绮语,两舌,恶口之话。心不起贪欲,瞋恚,愚痴之念。)又须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夫和,妇顺,主仁,仆忠,恪尽己分。不计他对我之尽分与否,我总要尽我之分。能于家庭,及与社会,尽谊尽分,是名善人。善人念佛求生西方,决定临终,即得往生。以其心与佛合,故感佛慈接引也。若虽常念佛,心不依道,或于父母,兄弟,妻室,儿女,朋友,乡党,不能尽分,则心与佛背,便难往生。以自心发生障碍,佛亦无由垂慈接引也。又须劝父母,兄弟,姊妹,妻室,儿女,乡党,亲友,同皆常念南无阿弥陀佛,及南无观世音菩萨。(每日若念一万佛,即念五千观音,多少照此加减。)以此事利益甚大,忍令生我之人,及我之眷属,并与亲友,不蒙此益乎。况且现在是一个大患难世道。灾祸之来,无法可设。若能常念佛及观音,决定蒙佛慈庇,逢凶化吉。即无灾难,亦得业消智朗,障尽福隆。况劝人念佛求生西方,即是成就凡夫作佛,功德最大。以此功德回向往生,必满所愿。

●凡诵经,持咒,礼拜,忏悔,及救灾,济贫,种种慈善功德,皆须回向往生西方。切不可求来生人天福报,一有此心,便无往生之分。而生死未了,福愈大则业愈大,再一来生,难免堕于地狱,饿鬼,畜生之三恶道中。若欲再复人身,再遇净土即生了脱之法门,难如登天矣。佛教人念佛求生西方,是为人现生了生死的。若求来生人天福报,即是违背佛教。如将一颗举世无价之宝珠,换取一根糖吃,岂不可惜。愚人念佛,不求生西方,求来生人天福报,与此无异。

●念佛之人,不可涉于禅家参究一路。以参究者,均不注重于信愿求生。纵然念佛,只注重看念佛的是谁,以求开悟而已。若生西方,无有不开悟者。若开悟而惑业净尽,则可了生死。若惑业未尽,则不能仗自力了生死。又无有信愿,则不能仗佛力了生死。自力佛力,两皆无靠,欲出轮回,其可得乎。须知法身菩萨,未成佛前,皆须仗佛威力。何况业力凡夫,侈谈自力,不仗佛力。其语虽高超,其行实卑劣。佛力自力之大小,何止天渊之别,愿同人悉体此义。

●念佛之人,不可效愚人,做还寿生,寄库等佛事。以还寿生,不出佛经,系后人伪造。寄库,是愿死后做鬼,预先置办做鬼的用度。既有愿做鬼的心,便难往生。如其未作,则勿作。如其已作,当禀明于佛,弟子某,唯求往生,前所作寄库之冥资,通以赈济孤魂,方可不为往生之障。凡寿生,血盆,太阳,太阴,眼光,灶王,胎骨,分珠,妙沙等经,皆是妄人伪造,切不可念。愚人不知念大乘经,(即阿弥陀经,无量寿经,观无量寿佛经,心经,金刚,药师,法华,楞严,华严,普贤行愿品等经。)偏信此种瞎造之伪经。必须要还寿生,破地狱,破血湖,方可安心。有明理人,为说是伪,亦不肯信。须知做佛事,唯念佛功德最大。当以还寿生,破地狱,破血湖之钱,请有正念之僧念佛,则利益大矣。

●念佛之人,当吃长素。如或不能,当持六斋,或十斋。(初八,十四,十五,廿三,廿九,三十,为六斋。加初一,十八,廿四,廿八,为十斋。遇月小,即尽前一日持之。又正月,五月,九月,为三斋月。宜持长素,作诸功德。)由渐减以至永断,方为合理。虽未断荤,宜买现肉,勿在家中杀生。以家中常愿吉祥,若日日杀生,其家便成杀场。杀场,乃怨鬼聚会之处,其不吉祥也,大矣。是宜切戒家中杀生也。

●念佛之人,当劝父母念佛求生西方。然欲父母临终决定往生西方,非预为眷属说临终助念,及瞎张罗,并哭泣之利害不可。故欲父母临终得眷属助念之益,不受破坏正念之害者,非平时为说念佛之利益,令彼各各常念不可。如是,则不独有益于父母,实有益于现生眷属,后世子孙也。临终助念,无论老少,均当如是。详看饬终津梁,自知。(上海佛学书局,苏州报国寺,均有出售。)

●女人临产,每有苦痛不堪,数日不生,或致殒命者。又有生后血崩,种种危险,及儿子有慢急惊风,种种危险者。若于将产时,至诚恳切出声朗念南无观世音菩萨,不可心中默念,以默念心力小,故感应亦小。又此时用力送子出,若默念,或致闭气受病。若至诚恳切念,决定不会有苦痛难产,及产后血崩,并儿子惊风等患。纵难产之极,人已将死,教本产妇,及在旁照应者,同皆出声念观世音。家人虽在别房,亦可为念。决定不须一刻工夫,即得安然而生。外道不明理,死执恭敬一法,不知按事论理,致一班念佛老太婆,视生产为畏途,虽亲女亲媳,亦不敢去看,况敢教彼念观音乎。须知菩萨以救苦为心,临产虽裸露不净,乃出于无奈,非特意放肆者比。不但无有罪过,且令母子种大善根。此义系佛于药师经中所说,非我自出臆见,我不过为之提倡而已。(药师经,说药师佛誓愿功德,故令念药师佛。而观音名号,人人皆知,固不必念药师佛,而可念观音也。)

●女人从十二三岁,至四十八九岁,皆有月经。有谓当月经时,不可礼拜持诵,此语不通情理。月经短者,二三日即止,长者六七日方止。修持之人,必须念念无间,何可因此天生之小恙,竟令废弃其修持乎。今谓当月经时,可少礼拜,(宜少礼,不是绝不作礼也。)念佛诵经,均当照常。宜常换洗秽布。若手触秽布,当即洗净。切勿以触秽之手,翻经,及焚香也。佛法,法法圆通,外道只执崖理。世人多多只信外道所说,不知佛法正理,故致一切同人,不能同沾法益也。

●观世音菩萨,誓愿宏深,寻声救苦。若遇刀兵,水火,饥馑,虫蝗,瘟疫,旱涝,贼匪,怨家,恶兽,毒蛇,恶鬼,妖魅,怨业病,小人陷害等患难者。能发改过迁善,自利利人之心,至诚恳切念观世音,念念无间,决定得蒙慈护,不致有何危险。倘仍存不善之心,虽能称念,不过略种未来善根,不得现时感应。以佛菩萨,皆是成就人之善念,绝不成就人之恶念。若不发心改过迁善,妄欲以念佛菩萨名号,冀己之恶事成就者,决无感应,切勿发此颠倒之心也。念佛最要紧,是敦伦尽分,闲邪存诚,诸恶莫作,众善奉行。存好心,说好话,行好事。力能为者,认真为之。不能为者,亦当发此善心,或劝有力者为之。或见人为,发欢喜心,出赞叹语,亦属心口功德。若自不能为,见他人为,则生妒忌,便成奸恶小人心行,决定折福折寿,不得好结果也,宜痛戒之。切不可做假招子,沽名钓誉。此种心行,实为天地鬼神所共恶。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世有女人,不明至理,或不孝公婆,欺侮丈夫,溺爱儿女,虐待婢仆。或属填房,虐待前房儿女。不知孝公婆,敬丈夫,教儿女,惠婢仆,教养恩抚前房儿女,实为世间圣贤之道,亦是佛门敦本之法。具此功德,以修净土,决定名誉日隆,福增寿永,临终蒙佛接引,直登九莲也。须知有因必定有果,己若种孝敬慈爱之因,自得孝敬慈爱之果。为人即是为己,害人甚于害己。固宜尽我之职分,以期佛天共鉴也。

●小儿从有知识时,即教以孝,弟,忠,信,礼,义,廉,耻之道,及三世因果,六道轮回之事。令彼知自己之心,与天,地,鬼,神,佛,菩萨之心,息息相通。起一不正念,行一不正事,早被天,地,鬼,神,佛,菩萨悉知悉见,如对明镜,毕现丑相,无可逃避。庶可有所畏惧,勉为良善也。无论何人,即婢仆小儿,亦不许打骂。教其敬事尊长,卑以自牧。务须敬惜字纸,爱惜五谷,衣服,什物,护惜虫蚁。禁止零食,免致受病。能如此教,大了决定贤善。若小时任性惯,概不教训,大了不是庸流,便成匪类。此时后悔,了无所益。古语云,教妇初来,教儿婴孩,以其习与性成,故当谨之于始也。天下之治乱,皆基于此,切勿以为老僧迂谈,无关紧要也。

●光老矣,精神日衰,无力答复来信。但以邮路大通,致远近误闻虚名,屡屡来信。若一概不复,亦觉有负来意。若一一为复,直是无此精神。以故印此长信,凡有关修持,及立身涉世,事亲教子之道,皆为略说。后有信来,以此见寄。纵有一二特别之事,即在来信略批数字,庶彼此情达,而不至过劳也。若欲大通经教,固当请教高竖法幢之大通家法师。须知大通经教者,未必即生能了生死。欲即生了生死,当注重于信愿念佛求生西方也。

致郭庄悟居士书(民国二十一年)

致郭庄悟居士书(民国二十一年)

接与明道师信,知居士所志者大。若即生了生脱死,光不妨作泥塑木雕之标竿。若欲大通经教,及彻悟自心,则光之泥塑木雕者,无所取矣。今且将错就错,为居士起一法名,名为慧庄。庄者,敬也。敬之一法,乃世出世间学道之根本。若不主敬存诚,纵有所悟,必不能实得其益。以一落狂慧,决难事理圆融。偏执理性,不重修持,纵见理不错,亦与魔外相去不远。况既执理废事,所悟之理,亦难的当。故曰,不贵子见地,只贵子行履。此举世聪明人之大陷阱,不受此病,方可名为聪明。否则,聪明反被聪明误,翻成自误误人之流辈也。光老矣,不得常来信,来信,则只以所印之长信复之,概不特为分疏,以免不胜其劳,亦不能利人也。不久,当有新印净土十要,及长信寄来,亦不再作书。十要原本外,所附要书数种,实为修净业之最要典籍也。

复周孟由问心经色不异空四句书(民国二十六年)

复周孟由问心经色不异空四句书(民国二十六年)

此大士以己所照见五蕴皆空之相示人也。色,为五蕴之首,故先详言之。言色不异空者,以色虽有形相可见,乃是幻妄之相。以深般若智照之,当体了不可得,有如虚空。不但色当体了不可得,而空亦了不可得,故又云空不异色。此恐人认世间空为色空之相,谓空亦无有实际可得,亦如色之了不可得。良以空亦是世间法,虽无形相,而其空洞虚豁,犹有空相。五蕴中,色蕴之空,不是虚空之空,故随即曰空不异色。乃是圆离空相之空,故曰空不异色。谓此空之空,亦如色之了不可得,不可认为空洞虚豁之空。又恐不了,又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谓色即是空之不可得,空即是色之不可得。此之色空,是寂照双彰双泯,色空双即双离之色空也。若见及此,自可亲证真如佛性。色蕴既如是,受,想,行,识之四蕴,可以例知,故不再说,只云亦复如是。五蕴既如是,一切法亦然。故又曰此五蕴皆空之相,为一切诸法之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当体如是,不必约凡圣生佛配说。以本无有生,何由有灭,及与垢,净,增,减乎哉。是故诸法空相之中,无色,受,想,行,识之五蕴,无眼,耳,鼻,舌,身,意之六根,无色,声,香,味,触,法之六尘,无眼界,(眼下略去识字。)乃至无意识界之六识,是无六凡界法。无无明,乃至无老死,是无十二因缘流转门,亦无无明尽,乃至亦无老死尽,是无十二因缘还灭门,是无缘觉界法。无苦,集,灭,道是无声闻界法。无智,智为六度末后之一度,是无菩萨界法。亦无得,得即菩提,涅槃,是无佛界法。有将色不异空之空,作真空实相解者。粗看颇似顺,详审似未圆。何以故,既无五蕴,六入,十二处,十八界之世间六凡界法。又无四谛,十二因缘,智,得出世间之四圣界法。一切凡圣诸法皆空,何得不空世间之空乎。由其凡情圣见均无,故能圆满菩提,归无所得。由其无所得故,故能心无挂碍,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也。此法,乃三世诸佛究竟成佛之法,以诸法空相中,无此凡圣生佛等法,故能从凡至圣,修因证果,圆证此法。譬如作屋,为取其空,方能住人。若其不空,人何能住。由空而方可真修实证。若其不空,则无此作用矣。以深般若智中,不见此种情见之相为无,切不可误会以不修为无。若以不修为无,则破坏诸佛正法,必定永堕阿鼻地狱,宜详审思之。光之此说,容有不合前人处,其大旨不至大悖佛经。亦可作见峰见岭,见仁见智之一种所见耳。

诫吾乡初发心学佛者书

诫吾乡初发心学佛者书

吾常曰,欲得佛法实益,须向恭敬中求。有一分恭敬,即消一分罪业,增一分福慧。有十分恭敬,即消十分罪业,增十分福慧。若毫无恭敬,虽诵经念佛,亦非毫无利益。而亵渎之罪,当先受之,堕落三途,经若干劫。其罪毕已,当承此善因,又复闻法修道,吃素念佛,求生西方,了生脱死。若现生竭诚尽敬,则现生即可仗佛慈力,带业往生西方。一得往生,则超凡入圣,了生脱死,永离众苦,但受诸乐矣。●人之修福造业,总不出六根,三业。六根,即眼,耳,鼻,舌,身,意。前五根属身业,后意根属心,即意业。三业者,一身业,有三,即杀生,偷盗,邪淫。此三种事,罪业极重。学佛之人,当吃素,爱惜生命。凡是动物,皆知疼痛,皆贪生怕死,不可杀害。若杀而食之,则结一杀业,来生后世,必受彼杀。二偷盗,凡他人之物,不可不与而取。偷轻物,则丧己人格。偷重物,则害人身命。偷盗人物,似得便宜,折己福寿,失己命中所应得者,比所偷多许多倍。若用计取,若以势胁取,若为人管理作弊取,皆名偷盗。偷盗之人,必生浪荡之子。廉洁之士,必生贤善之子,此天理一定之因果也。三邪淫,凡非自己妻妾,无论良贱,均不可与彼行淫。行邪淫者,是坏乱人伦,即是以人身行畜生事。现生已成畜生,来生便做畜生了。世人以女子偷人为耻,不知男子邪淫,也与女子一样。邪淫之人,必生不贞洁之儿女。谁愿自己儿女不贞洁。自己既以此事行之于前,儿女禀自己之气分,决难正而不邪。不但外色不可淫,即夫妻正淫,亦当有限制。否则,不是夭折,就是残废。贪房事者,儿女反不易生。即生,亦难成人。即成人,亦孱弱无所成就。世人以行淫为乐,不知乐只在一刻,苦直到终身,与子女及孙辈也。此三不行,则为身业善。行,则为身业恶。二口业,有四,妄言,绮语,恶口,两舌。妄言者,说话不真实。话既不真实,心亦不真实,其失人格也,大矣。绮语者,说风流邪僻之话,令人心念淫荡。无知少年听久,必至邪淫以丧人格,或手淫以戕身命。此人纵不邪淫,亦当堕大地狱。从地狱出,或作母猪母狗。若生人中,当作娼妓。初则貌美年青,尚无大苦,久则梅毒一发,则苦不堪言。幸有此口,何苦为自他招祸殃,不为自他作幸福耶。恶口者,说话凶暴,如刀如剑,令人难受。两舌者,两头挑唆是非,小则误人,大则误国。此四不行,则为口业善。行,则为口业恶。三意业,有三,即贪欲,瞋恚,愚痴。贪欲者,于钱财田地什物,总想通通归我,越多越嫌少。瞋恚者,不论自己是非,若人不顺己意,便发盛怒,且不受人以理谕。愚痴者,不是绝无所知。即读尽世间书,过目成诵,开口成章,不信三世因果,六道轮回,谓人死神灭,无有后世等,皆名愚痴。此种知见,误国害民,甚于洪水猛兽。此三不行,则为意业善。行,则为意业恶。若身,口,意三业通善之人,诵经念佛,比三业恶之人,功德大百千倍。●学佛之人,必须存好心,说好话,行好事。存好心者,凡逆天悖理,损人利己等恶念,不许起。起,则立刻生惭愧忏悔之心,令即消灭。凡孝,弟,忠,信,礼,义,廉,耻,利人利物之心,须常存之。力能做者,认真做去,不能做者,心亦常存于此。说好话者,要说有益于人,有益于物的话。不是要人听到欢喜,叫做好话。如教训儿女,及劝人为善,劝人戒恶,劝人敦伦,劝人修福等。行好事者,认真行孝亲,敬兄,睦族,化俗之事。凡诵经,礼佛,念佛,拜忏各佛事,必须身心恭敬。●学佛之人,夜间不可赤体睡,须穿衫裤,以心常如在佛前也。吃饭不可过度,再好的饭,只可吃八九程。若吃十程,已不养人。吃十几程,脏腑必伤。常如此吃,必定短寿。饭一吃多,心昏身疲,行消不动,必至放屁。放屁一事,最为下作,最为罪过。佛殿僧堂,均须恭敬。若烧香,不过表心,究无甚香。若吃多了放的屁,极其臭秽,以此臭气,熏及三宝,将来必作粪坑中蛆。不吃过度,则无有屁。若或受凉,觉得不好,无事则出至空地放之,待其气消,再回屋中。如有事不能出外,当用力提之,不一刻,即在腹中散开矣。有谓,不放则成病,此话比放屁还罪过,万不可听。佛制戒律,未说此事,想古人身体好,又不贪吃,无有此事,故未说。若有,佛必说之。切不可谓佛不说,就应当放,则是自求堕落,佛也难救矣。孔子以圣人之资格,朝于凡夫之国君,将欲升堂,在阶下,便不敢大出气,况入堂面君乎。故论语云,摄齐升堂,鞠躬如也,屏气似不息者。(摄,提也。齐,音咨,与[?]同,衣岔子也。鞠,曲也。屏,闭藏也。息,鼻中气也。孔子朝君,将升堂,先鞠躬而行。鞠躬,则衣前长,故必提其两岔,去地约一尺,方不至蹋其衣而跌蹶失仪。严肃之极,故鼻中之气,似乎不出。试看此是何等敬畏。今人比孔子,则相去悬远。时君与佛,又相去悬远。放屁与不出气,又相去悬远。静言思之,直大地无容身之处矣,可不极力留心乎。)吾人业力凡夫,在圣中圣,天中天之佛殿中,三宝具足之地,竟敢不加束敛,任意放屁,此之罪过,极大无比。许多人因不多看古德著述,当做古德不说。不知古德说的巧,云泄下气,他也不理会是什么话,仍不介意。光三四十年前,常说此事,后试问之,人不知是何事,以故只好直说放屁耳。唱戏骂人说放肆,就是说你说的话是放屁。凡有所畏惧,气都不敢大出,从何会放屁。由其肆无忌惮,故才有屁。你勿谓说放屁话,为不雅听,我实在要救人于作粪坑之蛆之前耳。●晨起,及大小解,必须洗手。凡在身上抠,脚上摸,都要洗手。夏月裤腿不可敞开,要扎到。随便吐痰[鼻+希](音喜)鼻,是一大折福之事。清净佛地,不但殿堂里不可吐[鼻+希],即殿堂外净地上,也不可吐[鼻+希]。净地上一吐,便现出污相。有些人肆无忌惮,房里地上墙上乱吐,好好的一个屋子,遍地满墙都是痰。他以吐痰当架子摆,久久成病,天天常吐,饮食精华,皆变成痰了。若肯咽了,久则无痰,此是以痰杀痰最妙之法。如不能咽,当袖一痰布,吐于其上复袖之。此亦劳人,又不洁净。不如咽了,又不劳人,又无污秽,而且永无痰病,是为治痰病之妙法。●学佛之人,一举一动,皆须留心。至于念佛,必须志诚。或有时心中悲痛起来,此也是善根发现之相,切不可令其常常如是,否则必著悲魔。凡有适意事,不可过于欢喜,否则必著欢喜魔。念佛时,眼皮须垂下,不可提神过甚,以致心火上炎,或有头顶发痒发痛等毛病,必须调停适中。大声念,不可过于致力,以防受病。掐(音恰)珠念,能防懈怠,静坐时,切不可掐,掐则指动而心不能定,久必受病。看经论,及各典章,不可急躁,须多看,急躁不能凝静,必难得其旨趣。后生稍聪明,得一部经书,废寝忘餐的看。一遍看过,第二遍便无兴看,即看,亦若丧气失魂之相。此种人,均无成就,当力戒之。苏东坡云,旧书不厌百回读,熟读深思子自知。孔子乃生知之圣,读易尚至韦编三绝。以孔子之资格,当过目成诵,何必又要看文而读。故知看文,有大好处。背诵,多滑口诵过。看文,则一字一句,悉知旨趣。吾人当取以为法,切不可显自己聪明,专尚背诵也。当孔子时无纸,凡书,或书于木板,或书于竹简。(亦竹板也。)易之六十四卦,乃伏羲所画。六十四卦开首之彖,乃文王所作。每卦之六爻,乃周公所作。此外之上经彖传,象传,下经彖传,象传,并乾坤二卦之文言,及系辞上传,系辞下传,说卦传,序卦传,杂卦传,所谓十翼者,皆孔子所作。若约字说,孔子所作者,比文王,周公所作,当多十余倍。而孔子读文王,周公之易,竟至将编书之熟皮绳,磨断过三次,可以知读之遍数不可计也。吾人能以孔子之恒而读佛经,持佛名,必能以佛之言之德,熏己之业识心,成如来之智慧藏也。其专修净土法则,自有净土五经,净土十要,及净土诸著述,此不备书。

与明本师书(民国十六年)

与明本师书(民国十六年)

现今举世通病,皆是假公济私,以致民困国危,兵灾联绵。吾人出家为佛弟子,固当以佛之平等大慈大悲为志事,不可仍带在家一种骄慢自大,藐视一切,任意作为,不依旧章等派头。须念吾人受天地之覆载,受父母之教育,若不效天地父母之心,则便为逆天悖理,深忝所生矣。灵岩,乃千百年古道场,乱后遂成焦土。虽小有建筑,卒以无人撑持,仍旧败破。幸光绪末,严大护法,闻真师之名,遂以相奉,盖以冀其复为道场故也。真师虽复接得,奈以诸事牵缠,不能亲往住持。去年,戒法师来,喜其得人,遂和盘托出,亲送入山,以为住持。而且邀请官绅,声明永作十方常住。戒师品德学业名誉俱优,堪为后学模范。今虽应虞山讲期,汝当格外认真,代戒师领众修持,毋得避懒偷安。凡来此山住者,皆属发心办道之人,大家都要认真用功,互相勉励,以取丽泽之益。不得浪游闲谈,及不依寺规,自作主宰。此寺已作十方,凡三圣堂子孙在此住,亦须与众共修,均其劳逸,同其甘苦。否则,便是搅乱常住,欺侮真师。既为真师徒辈,理宜格外如法,尚不至由自己不如法,令人议及真师也。今约略示其大概,以为前途支持之据。●一,时势阢陧,只可一心办道,不可妄拟建筑。即或不得已而小有添造,但取足用即已,毋得多建以图宽敞。不但财力不给,须防由此招祸。●二,世道艰难,饮食衣服,各须俭朴。常住用费,量入为出。若不撙节,后难为继。所有出入帐目,必须分明。不得置买浮华之物,一则费钱,二招讥议。须留有余,以备不足。不可谓有真师接济,而任意浮用。●三,佛堂日课,即依现在所订规矩,切实修持。然不可一向专在事相上用功。必须心心念念,对治自己习气毛病。能如是者,方为真念佛人。否则,如水泡石头,绝无心得。但按净土常规,不可别生花样。有欲立异,如燃指燃灯者,请彼往育王去行,此山永不开此一端。●四,戒法师,既应虞山讲期,恐一时难以回来。而住持之名与位,仍属戒师,领众修持之事,汝权为代。当格外勤慎谦恭,不可自大自高。汝乃晚辈,代理其事,不得竟用住持口气,庶大众服汝虚怀,道心更加真切矣。●五,凡处事接物,必须谦和公平,不得固执己见,抹杀正理。尤须大家互相劝勉,精修净业。常省己过,莫论人非,极力克治习气毛病。习气去一分,道业方可增一分。不得骄傲自恣。注意温饱。总须忍苦耐劳,安贫守分。●此寺既为十方,即汝与来者,同属十方,应以大公无私之精神处之。凡三圣堂子孙,在山住者,亦须打破私情,自处于十方僧众地位。不得擅倚私意,特享优裕,任意放纵,以坏成规。否则,便是佛法罪人,真师怨家。宜令他去,免致贻人讥诮。时事艰难,前途可虑,再无良法,将何以成为道场。恐汝或未虑及,故为络索一上。初本欲统说,继欲惺目,故分六条。不过表示光卫护灵岩道场之愚诚,切勿以越樽代俎而见诮,则灵岩幸甚,真师幸甚。

复觉明居士书(民国二十三年)

复觉明居士书(民国二十三年)

昨接汝及范古农之书,知汝宿世固有善根。然犹以文人习气未除,几致不得实益。今则实行其事,犹不知自利利他之相关甚巨。且勿论外人,即自己丈夫,儿女,媳妇,孙等,均当教以常念佛号。一则令彼等同种善根,当此大乱之世,若不以佛为怙恃,则危险可虑。二则不于平时令彼等操练熟习,一旦汝欲谢世,彼等以世俗知见,预为瞎张罗哭泣。则汝纵有净功,可以与佛相应,蒙佛接引。一经此种动作,破坏净念,决定仍复留住娑婆。则尘沙劫又尘沙劫,仍在六道受轮回矣。是以劝眷属念佛,为最要紧之一件大事。光粥饭庸僧,于经教妙理,不能令汝得益。唯此一事,由阅历数十年,可以令汝现生亲得利益。汝若能依行,不异求佛接引汝及眷属,并后世子孙也。今为汝取法名为朝觉,谓自与眷属,及诸亲识,同皆归向阿弥陀大觉世尊也。现今女界,范围放弛,若不以佛法维持,则后来之变,不知成何景象也。汝既宿有慧根,可不以此自利利他,俾自己净业纯熟,高登上品乎。今为汝寄净土十要一部,此系原本,非向所流通之节略本。净土圣贤录一部。救劫编一部。木板观音颂一部。(观音颂,系一弟子出资刻,托南京一僧校,其人学识颇能校得好。以在扬州刻,屡经打仗,每每邮路不通。及至刻成,以邮路不通停久,即将板寄来。适值其僧之庵,被豪势所夺,心绪已乱,遂未勘校。后令印四百部。印出一阅,知错讹甚多。因排一勘误表夹入,祈细心按表改正。)木板历史统纪一部。(此二部,无流通者,以为费甚巨故也。)及各种凑满包者,均有关于人心世道。又一函遍复,实为一切人传家之宝,文字虽肤浅,无一无用之语。去年婺源佛光分社成立,一弟子祈光作序。光一向不留底稿,以彼特钞以寄来,欲令转寄佛学特刊社,因循未寄。今为汝寄来,看过祈转寄范古农居士,并说其已为汝取法名,以免光与彼书。光老矣,由宿业力,生六月即病目,六月未开眼,未止哭声,今七十多年矣。近来目力甚衰,于去年冬,凡有信来,均令以后切勿来信,来决不复,以免或致抱西河之痛也。

复幻修大师书(民国二十三年)

复幻修大师书(民国二十三年)

念佛的宗旨,是生真信,(即信)发切愿,(即愿)专持佛号。(即行,信愿行三,为念佛宗旨。)念佛用功最妙的方法,是都摄六根,净念相继。都摄六根者,即是念佛之心,专注于佛名号,即摄意根。口须念得清清楚楚,即摄舌根。耳须听得清清楚楚,即摄耳根。此三根摄于佛号,则眼决不会乱视。念佛时眼宜垂帘,即放下眼皮,不可睁大。眼既摄矣,鼻也不会乱嗅,则鼻亦摄矣。身须恭敬,则身亦摄矣。六根既摄而不散,则心无妄念,唯佛是念,方为净念。六根不摄,虽则念佛,心中仍然妄想纷飞,难得实益。若能常都摄六根而念,是名净念相继。能常常净念相继,则一心不乱,与念佛三昧,均可渐得矣。

复云南王德周居士书二(民国二十年)

复云南王德周居士书二(民国二十年)

居士林宣言书,词理周到,甚善。简章,亦极严整周备。足见云南佛化之兴盛象。然须恪守本分,切勿学好高务胜一派。譬如穿衣吃饭,须按各人身量食量,夏葛冬裘,渴饮饥食,则可以养身心。施之失宜,均可以伤身心。非饮食裘葛之有善不善也,视其人之善用与否耳。无论如何资格,必须敦伦尽分,闲邪存诚,诸恶莫作,众善奉行。又须注重净土法门,以仗佛力,比仗自力,其难易奚啻天地悬隔。近有一种专逞口解脱者,指念佛者为腐败待死,祈勿被此种邪说所惑。当今之世,纵是已成正觉之古佛示现,决不另于敦伦尽分,及注重净土法门外,别有所提倡也。使达磨大师现于此时,亦当以仗佛力法门而为训导。时节因缘,实为根本。违悖时节因缘,亦如冬葛夏裘,饥饮渴食,非唯无益,而又害之。佛教正义,完全与伦常道理,相契相合。世有外道,多多剽窃佛教之名,而实行炼丹运气之道,反美其名曰三教同源。源固同也,流则异矣。若认异见者口说同源,以为即是三教之源,则得罪于三教圣人也,大矣。今且专致力于伦常净土法门,将来当可左右逢源。若捨此以秘密传授炼丹法为源,则成永迷真源,长趋邪径矣。宜与有宿根而未知佛法所以之信士言之,则其益大矣。耿其昌,法名德昌。韩寿山,法名德崇。须知本有性德,极昌明,又极崇高,良以不识,反成暗昧卑劣。若肯于一切起心动念处检点,自可复本还源,亲得受用,然不得不极力专注于敦伦念佛也。以此自行,复以化他,是名佛子。弘化社所有各书,当令各寄一二分,以备林友参阅。并令附寄书目,以便欲请以利人者,得以按章以请也。现有增修历史统纪印出,不久订成,当寄一二包以结缘。普陀山志,或于秋末冬初可出版。罗两峰正信录,亦可于秋初出版。净土十要原文,当于明年夏秋间出版,此书甚有益于净业行人。光以有此数事,故未能拒绝一切,虽名闭关,仍复冗事烦琐。待此种事了结,当必拒绝一切,以期腊月三十日,无有障碍,随佛往生也。以后无要事,不可来信,以精神不给,无力应酬也。●(其二)所言腊月三十日,乃预计之词,非预知时至,谓在腊月三十也。腊月三十,年尽岁穷,故古人每借譬死期耳。若平常不早为预备,临时则定规手忙脚乱也。陈正庵等七人,既欲皈依,当须依文钞,嘉言录修持,方可不负此心。现今各地外道甚多,彼均以炼丹运气,求成仙生天为极则事。既皈依佛法,切不可又兼修彼法,邪正夹杂,正亦成邪。又须各各敦伦尽分,闲邪存诚,诸恶莫作,众善奉行。必须以因果报应,生死轮回,为培植家国之要务。使人各依此而行,天下自无不太平之事理。今天下之乱,其源皆由于不讲家庭教育,不讲因果报应之所酿成也。今寄新印增修历史统纪七包,正信录四包,到祈酌量分送。正信录,最能破拘墟之偏见。读书人之善根,被理学先生所断。而理学先生,悉皆窃取佛法之义以自雄,而又恐人学,故特加辟驳,以关闭后学,令不知佛法。然稍具宿根者,又何能关住,不过有此一曲折,俾中下根人,便无由亲沐法泽矣。今为彼等各取法名,祈为分书交彼,或将此书之大致,令彼各抄之。相片已无,但祈礼佛念佛,用我相有何所益。现今世乱已极,天灾人祸,亦莫此为甚。当此时世,大家均要发一番感激心,认真从伦常日用中,各各修持为人之道,而兼修净土法门。所谓即俗修真,居尘学道,佛法世法,一道齐行。往劫若不种善根,佛之名字亦难闻。若不认真修持,则成登宝山而空手回耳,其辜负佛恩,与己灵也,大矣。

复周颂尧居士书(民国二十年)(附原函)

复周颂尧居士书(民国二十年)(附原函)

今有一疑问,请求老法师慈悲开示。弟子吃素念佛,已经多年。因为信佛之人,为十方三世诸佛之所护念,天龙八部,大力神王,常随拥护。往世恶业,亦渐消灭,纵有怨对,不能为害。此乃佛经所说,决非虚语。讵于三月间,接到上海舍亲处来一讣闻,系一极信佛之张太太,吃素已二十余年,常到居士林听经。逢人必劝念佛吃素,心极慈悲行善。不料一日,送素菜与某师兄,在马路上行走,为汽车轧死。后为巡捕房收去,至三日后,其家子孙晓得,始去领归安殓。余闻悉之下,心中非常惊惶,至今疑惑不解。且佛会中人闻之,亦均不安。故特上书,恳求老法师开导,指示所以然之故。何以临终如是之苦,究竟可能往生西方否。说个明白,可使大家安心念佛,不胜感德之至。

接手书,知阁下于佛法道理,尚未真明。吾人从无始以来,所作恶业,无量无边。华严经云,假使恶业有体相者,十方虚空不能容受。须知人之修持,果真诚无伪,便能转业。转重报后报,为现报轻报。凡夫肉眼,只能见当时之吉凶事实,不能知过去与未来之因果何如。此老太太,多年精修,一朝惨死,或者由此苦报,便可消灭所造三途恶道之报,而得生善道。或在生有真信愿,亦可往生西方。但吾人既无他心道眼,不敢臆断,谓决定往生,与决定不往生也。其可决定者,为善必有善报,作恶必有恶报。为善而得恶报,乃宿世之恶业果报,非现在之善业果报也。汝等诸人,见此老人,得此果报,心中便有为善无福,善不足为之邪见,故致惊惶疑惑。其知见,与未闻佛法之人,有何各异。倘深信佛言,决不以此事,作此惊惶疑惑之态。以因果之事,重叠无尽,此因未报,彼果先熟。如种稻然,早种者早收。如欠债然,力强者先牵。古有一生作善,临终恶死,以消灭宿业,次生便得富贵尊荣者。如宋阿育王寺一僧,欲修舍利殿,念沂亲王有势力,往募,所捐无几,愤极,以斧于舍利殿前断其手,血流而死。即时,其王生一子,哭不止。奶母抱之游行,至挂舍利塔图处则不哭,离开又哭。遂将其图取下,奶母常向彼持之,则永不哭。王闻而异之,遂使人往育王问其僧,则即于其子生日,断手流血而死。彼王遂独修舍利殿。及年二十,宁宗崩,无子,遂令彼过继,为皇帝四十一年,即宋理宗也。此僧之死,亦属惨死,使无常哭不止,见舍利图则不哭,人谁知此子,乃此僧断手惨死者之后身乎。此事载阿育王山志,光于光绪二十一年,拜舍利数十日,看之。明理之人,任彼境遇如何,决不疑因果有差,佛语或妄。不明理,守死规矩,而不知因果复杂,遂致妄生疑议,总因心无正见故也。如所说念佛之人,有三宝加被,龙天护佑,此系一定之理,断不致或有虚妄。然于转重报后报,为现报轻报之理,未能了知,故不免有此种不合理之疑议也。昔西域戒贤论师,德高一世,道震四竺。(四天竺国。)由宿业故,身婴恶病,其苦极酷,不能忍受,欲行自尽。适见文殊,普贤,观世音三菩萨降,谓曰,汝往昔劫中,多作国王,恼害众生,当久堕恶道。由汝宏扬佛法,故以此人间小苦,消灭长劫地狱之苦,汝宜忍受。大唐国有僧,名玄奘,当过三年,来此受法。戒贤论师闻之,遂忍苦忏悔,久之遂愈。至三年后,玄奘至彼,戒公令弟子说其病苦之状。其说苦之人,哽咽流泪,可知其苦太甚。使不明宿世之因,人将谓戒贤非得道高僧。或将谓如此大修行人,尚得如此惨病,佛法有何灵感利益乎。汝等心中所知者小,故稍见异相,便生惊疑。无善根人,遂退道心。倘造恶之人现得福报,亦复如是起邪见心。不知皆是前因后果,及转后报重报,为现报轻报,及转现报轻报,为后报重报等,种种复杂不齐之故也。

复德畅居士书(民国二十三年)

复德畅居士书(民国二十三年)

接汝与明道师函,知第三子年已二十,忽尔夭逝,不胜慨叹。况汝教养多年,费若干精神钱财,心中能不感伤乎。虽然,切不可以自己一向热心公益,皈依佛法,何以不蒙佛佑,而为怨尤。须知吾人从无量劫来,生生世世,所造恶业,无量无边。或我欠人之债,或人欠我之债,或我欠人之命,或人欠我之命,以彼此有负欠故,致所生儿女种种不一。有还债者,有讨债者,有报德者,有报怨者。汝今生虽居心事事甚好,岂多劫多生,通通皆无罪业乎。故人当有不如意之境遇,只可发忏悔罪业心,不可生怨天尤人想。若能发忏悔心,不生怨尤,则所谓逆来顺受,则后来之福,实难测度。汝此子者,大约是讨债而来,债已讨足,故随即去世。汝于债主已去,不生解脱业累之想,反生怨天尤佛之心,则成颠倒矣。民国八年,北通州王芝祥,字铁珊,一子很聪明,很孝顺。大子有神经病,铁珊心中望此子承继家声。二十一二岁,已娶妻,生一女。一日,病重将死。铁珊痛极。呼之曰,某某,汝既来为我儿子,为何此刻就要去。其子瞋目,作广西口音曰,我哪是你儿子,我就是第十四个人。说毕,即死。先铁珊在广西作兵备道时,计杀降匪头首十三人。先用极爱厚之法以安慰之,请其吃饭,尚请有大名之人作陪,每人犒洋二十四元。云,日间甚忙,来不及与汝详谈,到晚间来,当与汝等各安职务。此十三人,不知是要杀他,反拉其厚友同去,意欲以己之情面,求其亦派彼一好差事。至晚去,则进一门关一门,伏兵于华厅。其人既来,铁珊抽佩刀砍,则伏兵同出杀之,得十四个尸首,亦不知是何姓名。岂知其人即为其子,徒用二十余年教育之劳,至死反瞋目呵斥,不认铁珊为父。大率世之儿女之因,总不出讨债,还债,报恩,报怨之四义。此子系汝宿世欠彼债者,债清即去。若还债及报恩者,则可得其孝养耳。又汝已皈依佛法,当须晓得世间事事无常。若不极力念佛求生西方,则随业轮回于三途六道中,何可底止。此子之去,益当知一切事皆不可倚靠,唯有西方阿弥陀佛,乃我等一切众生之大倚靠。从兹发感激心,发精进心,以自己所作之种种功德,及所念佛之功德,同皆回向往生西方。汝能如是,则此儿之死,即为汝作警策,免汝被世间福报眷属所迷,不生厌离娑婆之心,亦不生欣求极乐之心。故当头痛与汝一棒,汝反不在自己分上体察,生出怨天怨佛的种种愚见,则成迷本逐末,不知自反矣。世人每每于自己所作功德,作矜夸气。于自己所作罪过,作宽恕气。人孰无罪,且勿说过去,即以现世论,杀种种众生以悦口腹,彼等岂是木石,不知疼痛,不愿生,而愿人杀而食之乎。汝既杀食他,他将来必定也要杀食你。人一生不知吃了多少生灵,可说大话,说我无罪过,妄受天罚乎。是以常人总不见自己有过,圣人总不见自己有德。不见有过,故其过山积。不见有德,故其德天高。汝且莫作愚痴人说话,极力为善,认真念佛,所有一切利人善事功德,悉皆回向往生西方。则现生之心行,便与圣贤心行相契相合,待至临终,定蒙阿弥陀佛接引往生,则收功结果之时也。若不生西方,所作之善,迟早均受其报。而所杀食众生之报,亦难不偿,可怕之至。

复许熙唐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许熙唐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乐慧斌来,持汝书,并其他求皈依名单。知居士年已六十有五,一子一孙,均已夭殇。约世间人情论,极为可痛心者。若约了生死之净土法门论,则实为超凡入圣之最胜因缘。世间人生不知来,死不知去,实为人生一大要事。但以为子孙计之念重,于自己生死大事,反漠然置之。使居士儿孙长寿仕进,或被富贵福禄所迷,恐难以发此皈依三宝,求受五戒之心,亦不过以福寿善终为止。至于自己之法身慧命,仍以不闻不信。纵令事事称心,岂能超出虚生浪死之外。今日境遇不嘉,知人世无非是苦。又得净土诸书而详阅之,知吾人本有故乡安乐处所,可以安身立命。而日唯佛是念,唯净土是求。直至临命终时,蒙佛接引往生西方,则超凡入圣,了生脱死,尽未来际,受胜妙乐。由是言之,其子与孙,实为成就汝了生死一大事而先逝者。当生大感激心,愿以自己念佛功德,消彼罪业,增彼善根。俾彼亦得仗佛慈力,往生西方,庶可不致彼子与孙,徒然早死也。善得益者,无往而非益。甘受损者,无往而非损,是在各人之见解何如耳。汝既发心皈依,今为汝取法名为德熙。谓以大菩提心,俾若自若他,同得沐佛慈光,生佛净土也。所有三皈,五戒,十善之义,文钞中略释,故不再书。至于自誓受戒,文钞中与徐女士书,亦已说过,亦不须再说。所宜说者,务须实行为要耳。若学佛之人,不以躬行实践为事,则与世之伶人无异。在当场苦乐悲欢,做得酷肖,实则一毫也与己无干。如此,便是好名而恶实之痴汉,心欲欺人欺佛,实只成就其欺人欺佛之过。人尚不能欺,何况于佛乎。务须从脚跟下做去,方好。至于修持,当专主净土。以汝年已将至古稀,来日无多。若欲广读大乘经论,则无此精神,无此智识,又复无此光阴。唯生信发愿,持佛名号,求生西方一法,是为无上第一胜妙法门。当死尽偷心,一肩担荷,决定可于现生,俯谢五浊,高登九品。又当发大慈悲心,为一切相识者,说此法门之利益。俾彼等同得修习,则自己功德,愈加广大矣。然外面之人,尚应如是,况自己之夫人,与子媳,孙媳,忍令彼不蒙法利乎。一则可以慰汝夫人之老景,一则可以慰彼姑媳之凄凉。令彼亦由此以超凡入圣,了生脱死,则实为利人之功效。又念佛之人,若已证道,则临命终时,任彼刀割香涂,了无动念之事,则无所谓为损益也。若只有修持之力,未能到业尽情空地位,则临终得人助念,即可决定往生。若遇无知眷属,预于未死以前,为之洗沐换衣,令其搬动受苦。纵不受苦,一经搬动,心便不能归一于佛。(以动其躯体,心便不能彻底清净纯一。)若再向之哭泣,则自己亦生爱恋,便与佛不相应,欲得往生,莫由也已。所以平素,即要彼等知其利害,要常与说,到自己临终,彼等即是助道之人。岂但与己有益,实亦与彼等均有大益。若只知自己修持,绝不与彼说其利害,则汝临终时,彼等决定是破坏正念之人,决不助汝净心,令得往生也。汝既信光,光不得不为汝计。光以五十二年之阅历,深知其利害之所在,若不与汝说,便为不尽己分。汝弟燮卿,亦已六十,亦当以此书示之。须知佛法,法门无量,若欲以通身业力之凡夫,现生即得了生脱死,离此信愿念佛求生西方一法,佛也说不出第二个法门了。其余一切法门,皆须修到业尽情空,方有了生死分。倘有丝毫未尽,则生死依旧不了。若论业尽情空,现今恐举世亦难得其一二。若以信愿念佛求生,则万不漏一。然既念佛求生西方,必须要敦伦尽分,闲邪存诚,诸恶莫作,众善奉行,慈愍一切,爱惜物命,戒杀吃素,广行方便,俾此心常与佛合则可矣。倘外现修持之象,内无真实之心,则是假善人。假善人,何能得真利益乎。又乐门谭氏,(斌章之叔祖母。)年八十一。庞才芳,住东门矮眼井。此二人,亦皆求受三皈五戒者,祈以此意转告之。余详文钞,此不备书。现今世乱已极,几于尽天理人伦而完全废之,以归于与禽兽无异之世道。推究其致此之源,皆由不以因果报应,生死轮回,为实理实事。因此善无以劝,恶无以惩,以驯至于心无所依,遂被欧风一吹,从兹变本加厉,竟致此时如斯之现象。今欲挽回狂澜,若不以提倡因果报应为标准,则纵有良法,亦无实效。

复广妙和尚书(民国二十年)

复广妙和尚书(民国二十年)

冕堂所画三圣相,妙极。惜系指爪所画,故有细不能画之憾,若用笔,当更加庄严矣。所云赞颂,拟撰百余字,以一向不习字,写不来,故只录其稿,祈座下书之。或用座下名,或用印光名,均无不可。云山远隔,幸得晤语。今寄文钞,嘉言录,安士全书,观音颂,增修历史统纪各二分。一祈自存,一转张公。光老矣,精神不给,以后勿再以笔墨事见差。即或询法门中事,亦祈另向高竖法幢者询之,庶可各适其适矣。(张公懿行颂,见颂赞篇。)

复杨德观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杨德观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黄后觉之现象,颇与学佛之人有大利益。无论彼之究竟是往生,是堕落,且不必论。果念佛人,知彼临终之现象,决不敢浮游从事于了生死一法也。观彼之行迹,似乎至诚。观彼临终所现之景象,盖平日未曾认真从心地上用功,并从前或有悭于财,而致人丧命,或悭于言,而致人丧命等业之所致也。(悭于言,致人丧命者,如自知有寇,并知可避之处,以心无慈悲,乐人得祸,故不肯说。此事此心,极犯天地鬼神之怒。故致临终前不能言,而且恶闻念佛等相。)然以现一时不死之象,及助念人去,未久则死,此与悭财悭言误人性命,完全相同。虽不堕饿鬼,而其气分,乃是饿鬼之气分也。彼云往生者,据易子骏之咒力。咒力固不可思议,若业力重者,亦不易得其益也。是知已生西方,或有其事,既无证据,不应妄断也。有云,已入饿鬼道者,据彼所说,及所现象,似可据也。然彼或由自己心中忏悔,或由诸人,及儿女之诚恳,遂得减轻,不至直堕饿鬼耳。为今之计,必须其儿女,并各眷属,念彼之苦,同发自利利人之心,为彼念佛,求佛垂慈,接引往生。则诚恳果到,往生即可预断。以父子天性相关,佛心有感即应。彼眷属若泛泛悠悠从事,则便难以消业障而蒙接引也。千钧一发,关系极重。凡念佛人,各须务实克己习气,与人方便。凡可说者,虽与我有仇,亦须为说,令其趋吉而避凶,离苦而得乐。平时侃侃凿凿,与人说因果报应,生死轮回,并念佛了生死之道,与教儿女,立太平之基。心如弦直,语无模棱。居心可以质鬼神,作事决不昧天理。若到临终,决无此种可怜可悯之现象。如是,则黄后觉便是诸人之接引导师也。诸人既因彼而将来可得巨益,彼亦将仗诸人之心力,而灭罪往生也。光此语,非首鼠两附者,乃决定不欺之定论也。若不以为然,则请向高明法师,及大神通圣人问之。

复李仲和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李仲和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女儿出嫁,则减轻负担多多矣。祈与彼说,须尽妇道,孝公婆,敬丈夫,和妯娌,惠婢使。仍守念佛之道,勿以嫁而置之。又须婉劝其夫,令其念佛,及观世音,以为前途恃怙。能如是者,则人敬之,神护之,灾障不侵,福祥俱集。岂但汝自己有光荣,人亦当由汝而敬及汝之生身父母。谓某人有家教,故其女从小即皈依佛法,吃素念佛,今如是如是之好。岂但父母有光荣,并所皈依之师,亦有光荣。若不贤孝,则汝必为人所恶,尚是小事。人必谓汝父母无德行,故生此不贤不孝之女,则汝父母必被人常辱骂之。并汝所皈依之师,人亦以为不能教化汝行孝敬,而受责备也。愿彼等现为贤女,出嫁为人贤妇,后来为人贤母,则何幸如之。祈慧察,与彼等详说之。地母经,太阳经,太阴经,灶王经,眼光经,寿生经,血盆经,妙沙经,分珠经等,通是伪造。无奈女人见浅,故每信奉。但教彼念佛。如欲念经,当念心经,文少而义丰,功德无量无边。此种伪造经,按理,念之尚有罪过。不过彼等以至诚心念,亦不能说全无功德,但只得诚心之功德,盖小之小耳。曷若念佛念心经之为愈也。念佛念心经,功德如大海。念伪造经,或有一滴,或不及一滴耳。

复王寿彭居士书二(民国二十年)

复王寿彭居士书二(民国二十年)

所有求皈依者,均于单子上书名寄回,以人多亦不各说所以。但祈与彼等说,务须敦伦尽分,闲邪存诚,诸恶莫作,众善奉行。决定念佛求生西方,方可不愧为佛弟子。现今水灾,无处不有,或无此灾,又有彼灾,总因人心过于下劣所致。我等佛弟子,当以矫正时弊为务,切不可随顺潮流,则便陷溺无有底极矣。汝之三子皆聪明,若善教之,则为正器。否则,愈聪明,愈易自误误人。以故为建国取名为慧立,谓能立身,则一切事,均可建立矣。身乃天下国家,及菩提道之根本,不能立身于道义中,则一事无成。次子惠泉,天姿聪颖,可喜亦可虑也,故取名慧韬。果能韬晦自淑,不炫露其才华,则可以成正器而大有为。若无涵养,辄形矜夸炫露,必不能载福而有大成就也。小女翠娜,亦甚有宿根,取名慧妙。妙者,合宜适当之谓。倘以聪明用之于无益有损之事理中,则成劣慧,不名妙慧。能所施各适其宜,方名妙慧。今之聪明人,每每以自己聪明,施之于诲盗诲淫,越理蔑伦之小说中,以自矜文才。不知其一气不来,后经若干劫,不知能知天地父母之名字与否。使此等人无此劣慧,何至其苦如是之极。故宜栽培,令其一举一动,咸归正道。将来母仪闺阃,师范女流,均可于此卜之矣。慧妙之义,如是,如是。光老矣,不及见其成,而希望于彼者如此。亦可常为彼言之,庶可顾名思义,悉副所望也。●(其二)潘懋春,既欲皈依,自写愿单,何竟无一恳求语,并无一致屈之字。彼纵曰不知,汝亦不知乎。世间行路,欲问人,尚须拱手以示敬。况皈依三宝,欲资以了生脱死,竟若以事示平人,则太得不洞事务矣。光作此说,非求人恭敬也,理当如此。若不说,彼一生也只是一不洞事人耳。清顺治皇帝,拜玉林禅师为师,法名行痴。与玉林法徒行森书,署名尚写法弟行痴和南。和南,乃磕头也。皇帝与同门尚如此,况与其师乎。此种芳规,岂可不知。古人云,下人不深,不得其真。非曰深下于人,人则尽心教导也。以自己不能生恭敬心,纵人肯教,自己心中有傲慢象相障,不得其益。譬如高山顶上,不存滴水,故不能受滋润也。不但学佛如是,即世间学一材一艺亦如是。世间只身口之活计,佛法则性道之本源,其关系轻重,固天渊相悬也。祈将此语,令彼视之。然今但取其心,不计其迹,为彼取法名慧懋。谓以智慧,自勉勉人,令其悉皆敦伦尽分,闲邪存诚,诸恶莫作,众善奉行,生信发愿,念佛圣号,求生西方极乐世界。能如是者,即真佛弟子。否则,但有其名,不得实益。余详嘉言录,此不具书。祈为彼说之,则各尽其分矣。

复俞慧郁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俞慧郁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所言大祸临头,功行浅薄,无有把握,或恐惧失心,打失正念者。但须在深信佛力,法力,自性功德力,至诚持诵力均不可思议。勿道无祸,即有大祸,断不至即失心耳,以有此诸力加被也。凡人须素位而行,则不至因境遇不好,遂致失心。凡因境遇不好失心者,多皆无深信力,而兼有顾念前境,不肯放下所致。如被难之时,只思所以逃避之法,余诸不能料理者,概不萦怀。以萦怀不释,有损无益。故曰,素患难行乎患难,君子无入而不自得焉。(入,当作如,往也。中庸作入,故仍照书,实则是如。)吾人靠到一句佛,越苦越认真念,决不至有失心无措之虞。若常怀此惧,久则成病,(心病最难医。)不可不知。

复峄县宋慧湛居士书(民国二十二年)

复峄县宋慧湛居士书(民国二十二年)

佛教以孝为本,大乘经多有发明。其最显豁详悉者,有佛报恩经,地藏经,无量寿经,观无量寿佛经,梵网经。孝之一字,局于事亲。通而论之,凡于理于心,能不违悖,均名为孝。否则,均为不孝。学者必须通局兼修,方可名为尽孝。众生入道,均视宿因如何。不但痴傻之人难以教化,即大聪明,大学问人,或更不如痴傻之人,尚能少种善根,不生毁谤。我等但随分随力而为劝导。若欲尽人皆遵佛化,断无此好因缘,只可随缘尽心而已。戒为一切善法之根本,当看在家律要。然律文繁多,或难详读详记。但于心中常常存一诸恶莫作,众善奉行之心,凡起心动念,不许萌一念之不善,如此则诸戒均可圆持。倘只在事相上讲究,虽一戒不犯,亦未能称为持净戒人。以心中仍有犯戒之相,然而难矣。蘧伯玉,行年二十,而知十九年之非,以至行年五十,而知四十九年之非,欲寡其过而未能。孔子,行年七十,尚欲天假数年,以期学易而免大过。此皆以心未能完全与天理吻合为过,非此等人,所作所为,尚有过也。诸恶莫作,众善奉行,是佛法戒经中之要义。后世钝根人,宜于此著力,则方为契理契机。礼佛时,当如亲对佛作礼想,则可灭无量罪,增无量福。进之,则当依十要礼佛偈作想,则更善矣。菩提心,是自利利他之心。愿生西方,须以菩提心为本,则可冀高登上品。若只有愿生心,无菩提心,则功德微劣,难登上品。

复陈重为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陈重为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佛法真利益,唯恭敬至诚者,能得其全。其余则随其诚之大小,而各有大小益耳。若只铺张虚华,以图悦人耳目,则或又有亵渎之罪。汝欲超荐父母,实为孝心,又何须问其有功效否。此问,足见汝之信心不真切。至诚恳切念佛,念至其极,则能了生脱死,超凡入圣,以至究竟成佛。何况汝以孝心,为已过去之父母念,能不有功效乎。但恐汝心不大真诚,则汝父母所得之益,亦不大超胜耳。观汝为超荐父母,写信问我,尚不肯见屈,只一敬上了之,则知汝为父母之心,亦系皮毛而已。当发真实心,则必定可以仗佛慈力,往生西方。

复陈逸轩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陈逸轩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古今许多大英雄豪杰,亦有担荷佛法,极意修持者。亦有博学多闻,毕生不知佛法为何义。亦有概不理会,亦不赞扬,亦不毁谤者。亦有绝不知佛法,而任己意见,妄加诽谤者。又有心中深佩佛法,窃取以雄己之门庭,而又特意诽谤,以阻塞一切人入佛法者。众生知见,变幻离奇,若一思之,不禁令人痛息。汝等以罹苦,得为入法之导。使事事如意,或恐终身为门外汉,而又自以为所得至极,无有过者也。世间祸福相倚伏,唯在当人之善用心与否耳。令妻,可谓宿有善根,彼只劝汝念三圣经,不劝汝念佛,念观世音,是未知佛法者。使其真知,岂肯于死生莫保之时,以三圣经为依归乎。三圣经,固有大感应,较比念佛,念观音,则何可同日而语乎。彼于临终,亦似久修净业,预知时至者。若非饰说,即宿世净业善根成熟所致耳。在狱嘱汝,临终嘱家人,然始终未以念佛为嘱,或者以慈善仁孝生天也。果往生西方,决不至临终不自念,与劝家人念也。现今只好代彼念佛,祈其未往生则往生,已往生则高升品位。汝来信,语颇恳切,然犹有轻僧慢法之习气。此之习气,实为学道之障。若亲来皈依,升座,则磕头当在二三十以上。即方便说,亦须磕数头。汝以函祈皈依,只以合掌拜启了之。合掌作揖,是行人问路之克己仪式。汝欲皈依三宝,将资之以了生脱死,又欲报贤妻之恩德,及度脱一切众生者。所期望者甚大,所自屈处甚微,颇有因果不相符契之弊。昔顺治皇帝,与玉林国师之门人写信,尚用法弟行痴和南。(行痴,系顺治法名。)彼此相形,岂不天地悬隔。光并非求人恭敬,而作此说。以若按理性,则固无人我之相可得。况从无始以来,互为父母兄弟等,而将来皆当成佛,以度众生乎。是以说一切众生,皆是过去父母,未来诸佛,当恭敬之不暇,何敢责人之未至乎。然住持佛法,非严立礼仪,则无由令人生景仰,而力修持。是以律中,凡请法等,无恭敬之仪,则不为说。而常不轻,见人礼拜,人以杖木瓦石打之,犹远避礼拜。此乃直据本体而为下种者,非凡夫住持法道之仪轨也。恐汝执此各义,以为光之见局而量小,故为汝略说之,亦系除烦恼之一法耳。慢乃根本烦恼,学佛以能对治烦恼为有益,故不得不与汝说也。今且将错就错,为汝取法名为德谦。谦者,不自满足之意。金刚经,发度尽一切众生心,令其悉入无余涅槃,而不见一众生得灭度者。譬如天地覆载,但尽生成之分,不居生成之德,此真所谓无人,我,众生,寿者相。乃所谓谦谦君子,有终吉也。能谦,则一切所应担荷者,咸担荷之。虽至圣贤地位,总觉人皆胜我。如海纳川,如空含象,绝无一物拒之不纳不含者。汝能善体此义,则身虽劳,而心常逸,其利益当自知之。余当看文钞,及净土诸书,此不具书。文钞,尤为初发心者,不可不读之书。以其言浅近详悉,又多有发挥居尘学道,即俗修真之事理。由学佛,而以至诚,正,修,齐,治,平之根本,皆可得其把握。佛法实积极博爱,不知者,反以为消极,自私自利。以佛究竟度人出苦之法,谓为蛊惑愚俗。以故渐渐积习至今,发为废经废伦等,不忍闻见之恶剧。使人人知因果报应,知死后而神识不灭,随罪福以升沉,何至有此种现象乎哉。

复袁孝谷曹崧乔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袁孝谷曹崧乔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所寄手书,不忍卒读,何我同人,遭此大劫。水灾即退,圩堤不修,再一发水,更加惨酷。况且匪祸未伏,兵灾又兴,直使黎民,将无孑遗。近闻赈款衣服,相继输送,然而人谁肯弃浮饰而作功德乎。近有女众来,有带指环金钏者,诃其不宜,令作赈款,视其情形,尚不肯捨。昨日灵岩当家妙真师来,合寺大众,减省衣单之费,共凑二百二十八圆。今日已令自送曹府,用赈江北。前次汉口发水后,灵岩凑一百二十余圆,送上海交汉口赈灾会。此诸师之施,可谓竭尽无余之施。世之有钱者,尚不肯愍念灾黎,可谓痴人。徒守钱财,以供子孙之浪费,是所谓弃功德而收罪过,为明眼人所怜愍者。其人来生,或恐遇灾,并不逢人为救耳,可不哀哉,可不哀哉。但愿诸位蒙佛加被,身心耐劳,庶灾民有覆庇,而不至无救无归也。慈幼院,于十余日前,亦破圩而被水灌入,尚有二十余间房未灌。后又发水,则只十余间。院墙倒许多。所种棉花菜蔬,通被水淹。此次损失,亦颇不少,奈何奈何。灾民之苦,可谓至极,当令念佛,及念观音,由此因缘,得种善根,亦是从根本救济之一法也。当此大苦,见诸位不惜精神,为之救济,令彼念佛,则易信受。

复杨慧昌居士书二(民国二十年)(原名宇昌)

复杨慧昌居士书二(民国二十年)(原名宇昌)

刘汉云君,可谓宿有善根。然既信佛法多年,固当早已茹素,何待年至花甲,方才发心乎。是知俗习之不易转移也,今则竟转之,亦可谓有勇毅力者。彼既常看文钞,其修持方法,固已明白于心。所最要者,当决定求到临命终时,蒙佛接引,往生西方。欲生西方,平日当致力于深信,切愿,志诚念佛。欣净土之净妙,厌娑婆之浊恶。自行如是,化人亦然。不可有一念求来生得人天福报之心,则便可与佛感应道交,决定可以仗佛慈力,往生西方,超凡入圣,了生脱死矣。今为彼取法名为慧云。谓以大智慧云,雨甘露法雨,以润自他。(此即慧云法雨也。)即所谓真为生死,发菩提心,以深信,切愿,持佛名号,求生西方也。又彼曾愍血产孤魂,而超度之。然亦当于一切女人,作永无血产之法,令其现生离苦得乐也。其法唯何。凡女子于幼时,即当念佛,及念观世音,以期消除业障,增长福寿。果于平时能念,自可消此产难。若至临产,仍须志诚恳切念南无观世音菩萨,则决定易生,不会受苦。若平素绝不念佛,及念观音者,临产肯念,亦决平安而生。若有难产者,即教彼念。并在旁照应之人,同为彼念,亦决定即平安而生。且勿谓临产裸露污秽,念则获罪。须知此系性命相关之时,不可以平常之道理论。平常,凡念佛人,若衣冠不整齐,或睡眠,洗澡,抽解等,只可心中默念,不可出声朗念。若生产,不可心中默念,必须出声朗念。以默念力微,若心中努力,或致受病。朗念,则气息舒畅,其益甚大。切不可谓念之有罪。须知菩萨视一切众生,直同亲生儿女。儿女若堕水火,求父母救,父母闻之即救,决不会因衣冠不整齐,身体不洁净,而不救也。若平常,亦同此裸露而念,则其罪不小。须按事论,不可死执。有不明理者,家有生产事,彼则躲之他处,过一月多方敢回。谓血腥一冲,则从前所念之经咒佛号,皆无功德。此种愚人,可怜之极。宜以光言,遍告于人,则由生产而死者,当可无有矣。●(其二)内功,是自修,外功,是广行种种方便。如周急济困,拯灾救难等,谓之助道,此须按己力之所能。若无其力,或以言指迷,或以言劝众,令其大家凑成其事。若以受人请而念经念佛,此乃一分懒惰人,依佛度生命之行为也。汝何可混于此中,不怕失自己品格乎。唯有一事可以做,然汝有职业,亦不甚便。凡有平素念佛之人,或其人之子孙信佛,于临命终时,请众居士助念,其利益甚大。看看饬终津梁,自知。念佛人,于自己父母,及余眷属前,常须说与彼听。迨及有命终人,自家眷属,通为念佛,此人必能仗佛力生西方。纵不生西方,亦必生善道,有大利益,毫无损伤。若不知此,未死即为洗澡,换衣,若因搬动疼痛,则起瞋心。即不至起瞋,然一经搬动,心便不得清净矣。倘平素念佛求生西方之人,一经如此,定规打失正念,不得往生。若未死先哭,则令彼生爱恋心,亦是牵令堕落耳。临终一关,要紧之极,固宜为之助念。助念之人,必须熟阅饬终津梁,使其家儿女眷属,通依助念人之指示,庶可不至因孝心,而致亲反受堕落之苦耳。除助念外,均非所宜。倘此风(谓应赴)一行,则念佛之善男信女,不通通成应赴之俗乎。明理者,择善而行,不明理者,唯利是趋。有职业人,误其职业,懒惰之人,依此打诨。不但有碍僧家,实为有碍自家。

复汤文煊居士书二(民国二十年)

复汤文煊居士书二(民国二十年)

昨明道师持汝书来,观其发露忏悔之词,可谓有志之士。然须日日扩充,庶可不至以佛性功德力,反作造恶业受剧苦之据也。天大罪业,当不得一个悔字。圣罔念则作狂,狂克念则作圣。尧,舜,佛,菩萨,与吾人之心,同一觉体。但以吾人逆性而修,则沦于业苦众生之中耳。汝既知非,应力改过,能事事力改,则可至无过之地。若只暂时发愧悔,仍然因循不自修持,则仍旧在罪业海中漂泊沉沦,莫之能出也。祈详读各书,当步步入胜,庶不至虚生浪死,与木石禽兽同生于天地之间,生无益于人,又有害于人也。至云皈依,且从缓议。倘汝仍然不移故步,则皈依反为罪咎。何以故。不皈依造业,无坏法之咎。皈依后造业,人必以其既皈依而犹造业,反由此以谤佛法为滥污也。又汝欲皈依,绝不肯自屈,何可满汝之愿。行路者,向人问路,尚须拱手,以示敬意。今欲皈依三宝,尚无拱手之敬,则其自大自高之习气,一毫也未折伏,何能令汝受皈依。若亲身求皈依者,升座说皈依,须磕三四十头,跪一小时之久。即方便说,亦须磕十余头。谁敢自招轻法之罪,而为汝授皈依乎。皈依,与世间拜师相同,岂世间拜师者,亦不用拱手之礼仪乎。若据本而论,一切众生,皆是过去父母,未来诸佛,礼拜供养之不暇,何敢责人之缺礼乎。若依住持法道之迹论,凡不肯自屈者,为彼皈依,自己亦甚有罪过。●(其二)人皆可以为尧舜,人皆可以作佛。其不能为尧舜,不能作佛者,乃不立志之所致也。无志,则不生惭愧,安于凡愚,便长劫轮回于三途六道中,莫之能出也。汝既发惭愧心,发希圣希贤,学佛学祖之心,固是宿生善根所使。然当日新又新,俾从前之种种不正当之念虑作为,完全抛却,一刀两断。切不可藕断丝不断,缠绵因循,则必至不久仍归故辙,依旧埋没于十种恶业之中。致本具之明明德佛性,皆被彼障蔽而不得显现。以作圣作佛之姿,为阎罗之囚,狱卒之对,可不哀哉。今为汝取法名为慧振。谓以智慧振拔,以期自他皆超凡入圣,了生脱死,出五浊恶世,登彼九品莲邦也。前所寄书,均可依之修持,而唯文钞,嘉言录为尤要。嘉言录,比文钞较为省力,祈息心阅之。其修持世出世间之方法,俱可悉知,此不具书。光老矣,精神不给,不得常来信,来则不复。净土法门,大纲在信,愿,行三。修持之要,在都摄六根,净念相继。无须多说,依此力行,则自可亲得其益矣。若欲做大通家,或致将现生了生死之法,置之度外,则可怜可悯也。

复吴沧洲居士书三(民国二十年)

复吴沧洲居士书三(民国二十年)

时疫流行,妻子罹病,当令彼等,各各志诚念南无观世音菩萨。汝若会念大悲咒,当加持大悲水令服,自可痊愈,正不必汲汲于医疗也。汝之所说,似乎有得大意。然只空话,绝无一毫受用。佛法,法门无量,通须做到业尽情空,方可了生脱死。否则,纵有所得,依旧不奈生死何。若在今时,恐举世亦难得一二做到业尽情空地位。唯有念佛一法,若具真信,切愿,志诚念佛,求生西方。纵有通身业力,皆可仗佛慈力,往生西方,所谓带业往生者。一生西方,则了生脱死,超凡入圣矣。以故末世善知识,多多均主持净土。以净土下手易而成功高,用力少而得效速故也。每有聪明人,稍明教义,或稍知禅理,便以通家自居,藐视念佛。谓念佛为愚夫愚妇之所为者,此皆不知自反。以知文义为实证之狂徒,定规说空行有,以身谤法,将来必堕三恶道,为愚夫愚妇念佛往生西方者所怜悯,而莫能救济也。汝既愿皈依,今为汝取法名为慧沧,所谓换名不换体也。然前之沧,系自他俱溺之沧,今依佛法以修持,便成自他俱利之沧。沧虽同,其所以为沧者,固不止天渊悬隔也。其念佛修持方法,与敦伦尽分,闲邪存诚,诸恶莫作,众善奉行等,文钞,嘉言录,均已具说,此不备书。汝之照相已见,光之照相无有。以光一向不喜张罗,凡撑空场面之事,概不喜为。汝言昔于憨师长处,得光之历史,此语亦非实迹。憨固信佛,未与光一通音问,恐彼于陈大心处听得几句。然光一向不与人说从前诸事。彼所说者,或近事,若出家前事,均属附会。近有因放赈至吾村,由村中人抄与彼之历史,亦不的确。以光离家五十二年,后生由传闻而知一二。彼令光补,光以死期在即,不愿留此空名于世,故不补。后又来书令补,光为彼寄一包书,亦不复彼之信。为汝说此者,以汝云知光历史之故也。●(其二)贵眷通肯念佛,可谓宿有佛缘,故得相为眷属。所言不久与令夫人来苏,窃谓不必。果能至诚恳切念佛,有何所欠。即不见印光,亦绝无所失,即见,又岂于文钞之外,另有所口传密授之妙法乎。若真有口传密授之妙法,其人即是魔王外道,当远避之不暇,又何可欲向彼求此法乎哉。况现今饥荒时世,若家中正主,通远出数日,或致宵小乘机偷抢。倘万一有此种事,不但汝夫妇被人谓迷信,人将谓印光无德,令人得祸也。赵云鹏居士,皈依应慈法师,好极好极,又何必又皈依于光。即使定欲皈依,有何名不名之可谈。民七,徐蔚如,与光未曾一面,因民元年见佛学丛报,载有常惭数篇,(此非我名,但随便用之,以不愿令人知名故也。)不知为僧为俗,因常打听。至民五已打听到,托友人疏通,欲通函请益,光拒之不许。至民七,将文钞二十余篇,印作一本,陪其母来普陀求皈依,光令皈依谛闲法师。(彼下山,即请谛闲法师进京讲经。)十七年来函言,前欲皈依,师令皈依谛公,十年以来,心中终觉不慰,仍祈许以皈依。光复彼云,汝决欲皈依,即此便可,至于法名,仍用谛公法名,又何必另取乎。赵君已皈依应师,即犹欲以光为师,当于光所说修持方法上论,不当在法名上论。应师所说,乃大乘法。光所说者,乃非大非小,即大即小。上至等觉菩萨,下至博地凡夫,同修共证之法,此法固宜注重。倘泛泛然与一切大乘法平看,则了生脱死,或在驴年。汝言一并度之之话,究难悉是长和一人,是并其三子,故且从缓。●(其三)凡夫佛性,未曾亲证,所有自性功德,均不得发现而受用,故一切随业耳。现世之色身,名为报身,即前生所作善恶之果报也。念佛之人,不复作生死业,然宿业未尽,何能即得往生。若厌世心切,竭诚尽敬,专志念佛,求佛垂慈,早来接引,则亦有之。若自戕其生,以期往生,则便成枉死鬼矣。以彼工夫未到而自戕,当其正戕时,已经心失正念。况其戕之之苦,苦不可喻。心失正念,何能与佛相应,蒙佛接引也。此种邪见,自误误人,害岂有极。切勿说此话,免得无知受害。有权力者,救人救世则易,害人害世亦易。若以害人害世而得权力,以期救人救世,固不如秉心慈善,随分随力之救人救世,为有益无损也。倘慕权力,而欲得以救人救世,请细思此大权力,能平白而得乎。果真实心修行,虽无权力,亦能救人救世,但不能如有权力之广大耳。然果有权力,纵能行救人救世之事,欲其专注于道,不造恶业,则今无其人。富贵迷人,可畏之至。平常人,手中或有转交之钱,尚非己物,则心念便变,而为诸恶。况真有大权,而不变其心者,能有几人。切勿误会,则自己幸甚,佛法幸甚。

复宁德晋居士书(民国二十年)(原名志武)

复宁德晋居士书(民国二十年)(原名志武)

礼佛菩萨,心中默念,启口称念,均可。心经,于弥陀经前后念,亦可。以经初念莲池海会佛菩萨三称之故,当于弥陀经,往生咒念完,再念心经。埵,读朵音。获,得也。无生忍,即于一切善恶凡圣境界,了无一念生心动念之相可得。金刚经,谓三心了不可得,即是无生忍之注脚。且勿谓于一切境,了无一念生心动念,便成枯木寒灰。正所谓寂然不动,如明镜之空无一物,感而遂通,如明镜之有形斯映。正当有形斯映时,仍然空无一物。唯其空无一物,故得有形斯映。无生忍,仿佛如是,祈善会之。能证乎此,则入大菩萨位矣,非尔我之所能即获也。绕佛,当如日月之由东,至南,至西,至北,不可由东,至北,至西,至南。以顺绕有功德,逆绕有罪过。围绕之法,西域最重,与礼拜不相上下,其意便随顺于佛也。念佛时,念观音,不必另起头念观音赞,念佛号完,即接观音可也。大士,即菩萨之别号,一切菩萨均可称,非独观音为然。常示,了无有益,能常省察,则一句亦有余裕,不能省察,纵将一大藏经通写来,也无用处。现今之世,又非本年六月以前之世。江南江北,通成水国,闻之痛心。天灾人祸,相继而至。当令家人,同念观音,以为预防也。

复刘汉云杨慧昌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刘汉云杨慧昌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值此大灾见告,当随己力设法救济,以尽自己之天职,则其利大矣。光一向不做事,凡所有施资,均归于印书,或救灾用。今年六月,汉口初发水灾,明道师往上海,代捐一百圆。后其水更大,又捐一百圆。一弟子以芜湖水灾,函祈募赈。光复彼信,谓光一向不募捐,况在关中。汝愿每年给二百圆作用费,祈将此助赈,以后永勿见给。随汝捐二百也好,四,六,八,千也好。后一弟子曹崧乔,往江北赈灾,打电令光劝捐,光送印书洋一千赈灾。高鹤年,来函祈救灾,光令交二百三十元。此今年赈灾所出者。光作此说,非自夸功,盖欲汝等同皆发心,随分随力而为救济。有力出力,无力出言劝有力者,亦是善事。又今之女人首饰,臂钏,耳坠,戒指均不可带,带之则招祸。若留之与儿女,则是贻祸于儿女。若死后附葬,必致掘坟露尸,其为辱也,大矣。若肯赈灾,则是送祸去而迎福来矣,祈与一切人发挥此义。若女界中肯如此以施,则其款巨矣。勿谓我语迂阔,实为至理至情。彼高邮,邵伯之富人,在先何尝不念念为子孙谋,不肯少行救济。而大水一来,房屋,器具,人口,通皆七零八散,十不存一。每村数十家,求一锅一灶而不可得。曹崧乔,在扬州买锅,灶,米,火柴,数十家给一锅,以大船装去。村间用小船往放。说之令人堕泪。有房未倒者,蛇与蜈蚣,均盘踞其上,人欲上房,亦不敢上,树上亦然,可怜可怜。彼女人尚将招祸之物,不肯用以救济,则后生他世,恐亦罹此灾,而无人肯救也。

复刘德护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刘德护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令正,既知求僧念佛延生,又当自己常念佛,以求往生。若止靠人求延生,不知求阿弥陀佛,于自己寿终时,接引往生,则是见小而失大。倘肯志诚念佛,求生西方,生前殁后,均有不可思议之利益。昨一女弟子来,为一姓汪女弟子带些食物。言,汪氏前两月,一日初黑,忽来二十余强盗,各持手枪来抢。其屋楼上下住七家,彼在楼中间。因将电灯息却,其夫妻跪佛前求。而佛前之灯,若有一人吹灭。强盗打门不开,遂不打。余六家通抢了,唯彼未失一物。可知念佛之人,平常尚能逢凶化吉。况临命终时,往生西方之利益,比此大得不可说其形相倍数乎,当劝彼常念为幸。

复姚维一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姚维一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人之入道,各有因缘,因缘若到,则有莫明其妙之机感。光一庸碌守分之粥饭僧。自光绪七年出家,只欲自了而已,绝无一念敢发利人之心。自光绪十九年到普陀,一事不为,但只在法雨寺,作吃饭僧。即偶有令支笔墨差事者,绝不用印光二字。即自己所为之事,亦用别名。以故二十余年颇安乐,终年无一人来访,无一函相寄。至民国元年,高鹤年,以数稿绐去,登佛学丛报,然非本名,人亦不知。间有一二多事者打听。至民国五年,徐蔚如已知,欲通函,托友问,光不许。至六年,以与友人之信三封,印数千本施送。次年搜罗二三十篇,于京排印,名印光法师文钞。从此印光之名,常刺人耳目,而从前之自在幸福,完全失之。此后函件日多,甚至月有百多封。且光一向不喜用人,而拆,写,封,贴,通归自办。况尚有人情往还,颇觉辛苦。故于前年,已允香港数弟子之请,决欲往彼。以言语不通,僻居海岛,当可安乐,以了余生。友人以普陀山志未经成书,极力挽留,遂于苏掩关。去年另排历史统纪增修本,今已印出,想已请得。普陀志,将欲开印,大约十月当可出书。现有正信录一书印出,此书可破拘墟之邪见。今又排净土十要之原本,比成时大师节略者,当多五分之二。而又附若干要文,与十要大有辅弼。大约明年春间,当可出书。光平生率真守愚,绝不肯以大话撑空架子,以自误误人。文钞中所说者,均属人各能行,又能现生亲得实益者。即人谓光无知无识,但以愚夫愚妇所行之事教人,亦无所惜。然亦有谓其合己机宜,由兹生信修持者,亦不乏人。须知佛法,法门无量,欲依之修持了生脱死,必须到业尽情空地位,方可。否则,梦也梦不著者。唯净土法门,若具真信切愿,加以志诚恳切念佛,则便可仗佛慈力,带业往生。一得往生,则已了生脱死,超凡入圣矣。倘不依此法,另修别种法门,则断难现生了脱。现生得遇此法,而不注意,将来岂能又遇此法,而即注意修持乎。是以宜及早注意于此法也。净土法门,一切世间事务,均无所碍。但须各尽其分,如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夫和,妇顺,主仁,仆忠,而已。汝在家中,正好修行。常存除暴安良之心,对人民,作自己家人想,对兵士,作自己弟兄想,必期于弟兄护持家人。凡所到处,切诫兵士,存忠恕心,不可稍有掳掠奸淫之事。纵人不知,天地鬼神为记其功过。或于现生,或于后世,决定要受善恶之报,决定不会有因无果。民八九年,一军士杨某,人极忠厚好善。在陕镇嵩军中,作营官,吃长素,能背诵金刚经,日念数遍。在军十年,打仗四百余次,通身大小未带一伤。初欲告退,以刘镇华,憨玉琨,皆属同乡,不许彼退。一年开往河南打赵倜,彼遂私遁。从兹朝五台,峨眉,九华,普陀。至普陀,住法雨寺,与光言及彼之心行。惜无学问,未能阐扬大法,随机利人也。念佛之法,则文钞具有,此不备说。家中眷属,均当教彼志诚念佛,其益大矣。世有愚人,不知佛之所以为佛,每每死执恭敬而不变通。如吃荤,则不敢念。又如女人月经来,或临产,则不敢念。须知吃素最好,吃了荤亦可念。月经来,但常洗涤洁净,切勿以污手不洗,而触经像,及烧香等。洗净,则无碍矣。女人临产,要出声念南无观世音菩萨,决定不至难产。纵难产者,肯志诚念,亦决定即产。此话光初不说,及后闻许多人或生几天,或开肚皮,或由产死。故常与一切人说,凡临产若念,无一难生者。平时必须恭敬洁净。此时裸露不净,出于不得已,有性命相关。但取心中志诚,不必在外形相上论也。若平时,则必须衣冠整齐,手脸洁净,方可出声念。否则,但心中默念,则功德仍是一样。故睡眠,洗澡,抽解,或至不洁之地,均心中念。唯女人临产,须出声念。以心中念力微,故难感通。若或鼓力,恐致受伤,故宜出声也。汝既欲皈依,今为汝取法名为宗慈。宗,主也。以慈悲心为主,而行自利利他之事,则可不虚此生,不虚此遇矣。近来人每每好高务胜,稍聪明,便学禅宗,相宗,密宗,多多将念佛看得无用。彼只知禅家机语之玄妙,相宗法相之精微,密宗威神之广大。而不知禅,纵到大彻大悟地位,若烦惑未净,则依旧生死不了。相宗,不破尽我法二执,则纵明白种种名相,如说食数宝,究有何益。密宗,虽云现身可以成佛,然能成者,决非博地凡夫之事。凡夫妄生此想,则著魔发狂者,十有八九也。是以必须专志于念佛一门,为千稳万当之无上第一法则也。

复王晓曦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王晓曦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今年水灾,千古未闻,前途危险万分。汝若得大喇嘛之神通,则不须虑。否则,当志诚念佛,及观世音,以作预防之计。密宗一法,真实不可思议,小丈夫用之,或致未得其益,先受其损。愿勿过于攀高,或可亲得实益。否则,颇有危险。显荫,得密宗真传,又通台宗,已是显密圆通之灌顶大阿阇黎。凡有从彼受灌顶者,均可现身成佛。而显荫死时很糊涂,(死在居士林,一弟子亲见。)咒也不能念,佛也不能念。固知此法,不如念佛之稳当多多也。

复传德师书(民国二十年)

复传德师书(民国二十年)

现在是一极危险之世道,汝发心闭关,以我所见,不如不闭为妙。汝在关中,不能料理外面事务,倘有强盗,或偷或抢,汝作如何行止。现今各处水灾,灾民逃之四方者,不胜其多。(后来之危险,尚不止此,恐怕还有大战争事。)内有匪类,难免有此种不法之行为。若入关,遇此种事,将何料理。倘又以闭关招徕施主封关,一门锁加许多,匪徒必谓此关和尚有钱,必有不良之想念。是关门上之各锁,即是招祸之据。汝既无学问,但以志诚恳切,朝暮课诵,此外立几时念经。(随自己身分。)。至于念佛,能按时念亦好。否则,镇日随便,不分行,住,坐,卧,(卧当默念,不宜出声。)总以念佛为事。然须生信,发愿,求生西方,万不可求来生福报。若求来生福报,即是破戒违法。以念佛法门,乃是教人求生西方的法门。汝既念佛,不求生西方,又要求来生,是不遵佛教。此是佛教人必定要依之法,汝不肯依,故名破戒违法。若今生尚有修持,来生定有世福可享。一享福,必定要造恶业,(今之世道,乱至如此,多半是前生修痴福者,所酿成耳。)既造恶业,则后来之苦报,不忍言说矣。光如此说,依否任汝,以后不许再来信。以光年老,不能应酬也。

复宁德恒德复居士书(民国二十年)(皆德晋之弟)

复宁德恒德复居士书(民国二十年)(皆德晋之弟)

现今世道人心,坏至其极。凡圣贤所传述之道,德,仁,义,孝,慈,廉,节,均废弃之。凡古昔所不忍见闻,不肯挂齿者,均极力提倡,期其一致进行。而男女自由恋爱,裸体相抱跳舞之场,与学校,不知其数。大学堂,画裸体画,以期美术进步。美术固能进步,绝不虑人道退步,畜道进步乎。汝等均少年,须知好歹,切不可于此种灭伦灭理之邪说中,中其毒气。则后来尚可自立于天地之间,而无所愧怍。否则,纵艺高学博,于己于人,有何所益。汝须知因果报应,了无或爽。虽一时或未能即见,而过数十年,决无不见者。况死后,及来生后世,凡夫不得而知者乎。今日世道之坏,由于儒者多不信因果报应,及与轮回生死。彼理学家,窃取佛经要义,以宏儒宗。反以佛普度众生之道,谓为蛊惑愚俗,而辟驳之。致凡儒者不肯以因果报应,生死轮回相劝导,大家都认作若有若无,故世道日益浇漓。具顶天履地之气概,不随流俗所转者,无有几人。而欧风一至,胥然风从,变本加厉,故成今日之世道。人情如水,礼法如堤,去礼法之堤,能不人欲横流乎。人欲既横流,礼法务力去,故感大水遍发,江堤河圩,到处破坏,几多人民,被淹而死。有未死者,无衣,食,住,号寒,啼饥,不忍见闻。纵有好善之士,多方捐募,卒以人多款少,难以遍及。而江堤河圩,须款更多。若不修,则由小至大,水尽横流。若修,则实无此财力。而况盗匪猖獗,南北交仇,外侮横暴。此际之人民,真可谓可怜可悯,而无所控告者。汝二人年纪尚轻,必须恪守旧道德。孝,弟,忠,信,礼,义,廉,耻,八个字,乃做人之规矩准绳。人若不在此八者上致力,即谓之亡八字。八字既亡,便是衣冠禽兽矣。人之少年,最难制者为情欲。今之世道,专以导欲诲淫为目的。汝等虽有祖上阴德,不至大有逾越,然须战兢自守,庶可无愧先人。倘不著力立品,受淫欲之戕贼,后来决定无所成就,或致短命而死。今为汝寄历史统纪二部,此二十四史中,因果报应显著之事迹也。嘉言录二本,此学佛之要道,修身之常规,宜详阅之。所言念南无阿弥陀佛,乃消除业障,转凡成圣之妙法。果能常念,则心地自然开通,知见自归正理,而读书作事,均有巨益。况今乃患难世道,念之则便可逢凶化吉,遇难成祥,利益不能尽说,汝且依嘉言录而行。寿康宝鉴,青年保身等,看之,则不至随情欲而冶游,或手淫也。今之少年,多半犯手淫病,此真杀身之一大利刃也,宜痛戒之。汝兄德晋,冀汝等由佛法而敦儒行,早已祈光致书,勉勖汝等。光以汝等或染时派,则与佛相反,徒费我心,与汝无益,故不即与书。今汝既知汝兄之厚意,来书求诲,故只好在要紧处说之。其余自己肯力行,久则不难渐知耳。须知人与天,地,并称三才。天地之高厚,谁可得知。人以六尺之躯,何可与此高厚莫测之天,地并称乎哉。良以人,可以继往圣,开来学,参天,地之化育故也。人而不能敦伦尽分,闲邪存诚,诸恶莫作,众善奉行,已失人之名义。况专以机械变诈,弱肉强食为心乎哉。是殆豺,狼,虎,豹,毒蛇,恶蝎之所不如者,尚可谓之为人乎。常念我语勿忘,自可渐入圣贤之域,以享仁寿之福矣。正信录一书,专为拘儒所设,今亦寄来,祈详阅之。肯深信力行,则便可无愧于天地鬼神,而为世间之完人。功名富贵,固不在意。然天相吉人,亦决不至坎坷困难也。汝善思之,则不虚此生此遇矣。

复潘仲青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潘仲青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去年慧圆来,言汝修持未懈,欣慰之至。今接手书,知湖南大有有宿根之人。惜提倡者乏人,故多半不能得入吾佛之门耳。人身难得,佛法难闻,可胜叹哉。吴绍诒,从前不信佛法,因阅人生指津等,而背尘合觉,生信发愿,力修净业。若非宿种善根,何克至此。彼既欲皈依,当为彼取法名,令彼在佛前自誓皈依即已。又何必由湘而吴,跋涉数千里,以求一见光面也。文钞,嘉言录,彼曾阅过。即见,岂于文钞外,又有口传心授之秘密妙法乎。若真有口传心授之法,即是魔王外道,其人尚远避之不暇,岂可自轻自辱,而见彼魔王外道乎。况今之时局,岌岌危殆,何可远来。但愿彼能敦伦尽分,闲邪存诚,诸恶莫作,众善奉行,提倡因果报应,六道轮回。俾一班肆无忌惮者,知善恶报应,如影随形。或即生作善作恶,即生受福受殃。或今生作善恶,来生方受善恶之报。或三生,五生,十生,百生,千万亿生,方受其报耳。理学,借佛法之奥义,以宏儒道,恐后世之人,悉入佛门,遂妄加辟驳。谓佛说之三世因果,六道轮回,皆属哄骗愚俗之妄语耳,岂真有所谓轮回之事乎。以形既朽灭,神亦飘散,令谁受苦,令谁轮回乎。从兹君子懈其自修,小人敢于造业,以尧桀同归于尽,又何必终日孜孜以勉力修持,以求身后之空名乎。由是之故,儒者多半皆以因果轮回为荒诞。即有真知实有,亦不敢提倡,恐人谓彼为俗儒,违背先哲。又或有小竖立,可入文庙。若提倡此事,则入文庙,便绝望矣。由是大家不是极力辟驳,便是绝不道及。循至近世,欧风东渐,靡然风从,又复变本加厉,唯恐人之或有异于禽兽,唯恐人之或有明伦知道者。此之现象,究其根源,实基于理学破斥三世因果,六道轮回之学说。徒欲以尽谊尽分,正心诚意,以为化民成俗之据。而将令一切人不得不尽谊尽分,正心诚意之权,完全废弃,而又毁訾。譬如长江大河,由有堤圩,故不横流。人情如水,三世因果,六道轮回之理事如堤。长江大河去堤圩,则决定横流。人情若无因果轮回,而犹以礼自闲者,千万人中,难得一二。除此上智之外,孰不以任意纵情为乐乎哉。是以现在欲天下国家好,非提倡因果轮回不可。然此非吾人力所能及。而家庭之间,当极力提倡,以期其渐渐广布。又防儿女或有受狂派之诱惑,而欲得享受一切自由之福耳。其真为生死,发菩提心,以深信愿,持佛名号,以此自行,复以化他之义,具详文钞,此不备书。今为吴绍诒取法名为慧诒,谓以佛法自行化他也。为彭德尊取法名为慧尊,谓以净土法门,令若自若他,同得超凡入圣也。为罗远澍取法名为慧澍,谓以一生成佛之甘露法雨,普润一切自他善根也。近来所印之新统纪,正信录,彼三人恐未之见。今寄统纪四部,汝自存一部,余寄与彼三人。正信录十余本,酌量为寄,此书最能破彼拘墟之曲见。汝处若有抄写者,宜将所说者抄与绍诒。余二人,则止抄普通说者,但将法名抄出,并书寄去,即已。现在之危,有若累卵,无论何人,均宜志心念南无阿弥陀佛,及南无观世音菩萨,以作预防之计。果能恳切至诚,必有不可思议之感应矣。

致谢浴淮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致谢浴淮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昨接潘仲青函,云汝与汝母及妹,皆欲皈依。既发心皈依,必须认真念佛求生西方。又汝母年高,当认真劝其放下一切,一心念佛。若至临终,切不可照世俗所行而行。当详读饬终津梁,庶不至或有误彼往生大事也。汝与汝妹,亦当以求生西方为事,不可只求现世福乐,与来生福报也。今为汝母取法名为慧敬,敬而加之以慧,则凡情可以顿断。凡情不起,正念昭彰,决定可以往生西方矣。为汝取法名为慧净,谓以慧而浴,则尘念消灭,正念清净矣。为汝妹取法名为慧馨,谓心存正念,如莲华之微妙香洁也。当熟阅嘉言录,则修持方法,并教训儿女,及敦伦尽分各道理,自可悉知。饬终津梁,说临终助念之益。达生篇序,发明临产念观世音之说。以生死二事,为人生最大之事。而生产之苦,实为女人最大之苦。光昔不说及此事,后由知难产之可怜,故大为提倡。(临产要出声念,倘心里默念,不但力弱难以感通,或因努力,致有受伤之虞也。)凡有依之念者,无不立即安然而生也。愿汝等令女人平常念佛,自无此苦。即不念之人,临产肯念,亦即见奇效。此时但取志诚,切不可以裸露不净而见阻,亦不可疑为有罪而不敢念,则于彼母子均有莫大之利益矣。

致郭雨三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致郭雨三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城隍,乃世之聪明正直者所为。依佛法论,尚在堕落之数。依世俗看,已是很了不得。汝憾其不列祀典之不幸耶。彼狂人一切圣贤道德均废,岂圣贤皆成无依无靠之穷人耶。汝父天性笃实,恐未深知念佛之所以然。使其深知,当不至或有为城隍之事。即为城隍,岂因世之狂人废,而因无城隍之职任也。城隍有大小,如省,府,县之地方官。由其享血食,掌赏罚,故知佛法之人,决不肯为。倘慧力深,则尚可进修。慧力浅,则殊非嘉兆。以凡夫具足惑业,由以瞋恚心重,故不能谓为胜事也。汝果能志心念佛,为汝父回向,使未受城隍职,则即生西方,已受城隍职,则职满往生,方为事亲究竟一著。须知往生西方,超过非非想天之天人,尚不计其倍数,况城隍乎。往生,则超凡入圣。城隍,乃鬼神道中之掌赏罚职而已,仍在欲界之中。职满,则或上升其职,或生天,或生人中,均随其业力,而受各种高下之报耳。

复陈凤梧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陈凤梧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人生最苦,是从幼时未遇明师良友,遂至肆意纵情,造诸恶业,所谓唯圣罔念作狂也。谓其心性本体,可以作圣,由不修省,便成狂愚也。今汝既知五十六岁来,身,口,意三业,俱不清净,而意业更重。良以意业为主,由意业起善恶念,则身口遂说善恶话,及行善恶事也。今既知惭知愧,欲皈依佛法,以为前途修持之据。固宜认真敦伦尽分,闲邪存诚,诸恶莫作,众善奉行。生信发愿,念佛名号,求生西方极乐世界。便可超凡入圣,了生脱死,所谓唯狂克念作圣也。作狂作圣,只在罔念克念而已。则从此以后,当兢兢自守,凡有不好的念头一起,即便生大惭愧,犹如裸露于稠人广众之中,惭愧欲死。如此久久,则坏念头自然不起矣。意业一净,身口亦随之而净。三业清净,念佛名号,其功德便广大莫名矣。然三业未净,尤当志诚念佛,以求其清净。切不可错会,谓三业不净,念佛无功德也。今为汝取法名为慧净,谓以念佛,对治身,口,意三业,令其清净。以期现生业障消灭,福慧增长,临终仗佛慈力,往生西方,以复本有之真如佛性。既如此行,尤宜以此劝导一切。内而眷属,外而亲朋。劝人功德,成己道业,汝宜勉之。

致陈彦清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致陈彦清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近来身体想已大好矣。汝年已衰老,儿孙甚多,当以家事号事,交与儿辈经理。自己作一个一事不理之闲人,日夕于清净心中,念南无阿弥陀佛,及南无观世音菩萨,必定可以现得身心安乐,临终往生西方。女色一事,青年尚有所碍,何况衰老之年。汝已皈依佛法,欲超凡入圣,了生脱死,当断爱欲。无论老妻少妾,通皆作道友,绝不作夫妻想。令彼日陪汝念佛,则汝便是他们的导师,他们便是汝的益友,彼此相助,其益甚大。将来同生西方,同亲阿弥陀佛,及观音势至,清净大海众菩萨。又复同证真如妙性,同度普世界诸众生,则何幸如之。又若气力衰,宜令汝之夫人,如夫人,及儿媳孙,得暇分班陪汝念。一人念一点钟,也不辛苦。汝能念,则随之念。否则,听彼念佛之声,其利益不但于汝有益,于彼等通通可以消除灾障,增长福寿。而况现在是一个患难世道,倘用此法,令彼等各各以行孝而种大善根,方为真实爱儿孙眷属之道理。则汝之身病,实为阖家无病安乐之引导也。此语乃至理至情,如不见信,请认真试之,自可知其为真语实语也。

复王慎斋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王慎斋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赵冷姑之夫,弃妻恋妓,于世情论,为冷姑之命薄不幸,依佛法论之,实为大幸。若夫不见弃,则夫妻情爱,儿女纠缠,终日劳碌,便难念佛求生西方矣。今因夫弃,而得以专心念佛,将使临命终时,蒙佛接引,即便了生脱死,超凡入圣矣。其得益全在夫弃上,切诫勿生怨恨,当生感激。又当以己念佛功德,为其夫回向,令其速出迷途,早寻觉路。有此心肠,则爱憎二心,均不得而生,更能得念佛之大效矣。今为彼取法名为慧冰,谓其居心,当如冰清洁,了无尘累也。宜将前炼丹运气之法,完全丢却,一心念佛,求生西方,则可不虚此生此遇矣。其念佛之法则,能看书,则令彼看嘉言录,及浅近等书。否则,为彼说其大略。现在国运危岌,天灾人祸,相继而作,宜令一切人同念佛号,及观世音号,以为预防之计。

复熊慧翼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熊慧翼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礼云,拟人必于其伦。何可云中国圣人再出乎。此种词气,以后切不可用,用则彼此有过,汝须慎之。汝父母年高,正当婉劝吃素念佛,求生西方。既知此之法门,忍令吾亲不蒙其益乎。当令兄,弟,姊,妹,妻室,儿女,亲戚,朋友,与一切相识之人,同修净业。以此功德回向汝亲,决定可以高登九品。汝欲皈依,于署名处,绝无一见屈之字,按理决不可许,以许则成彼此慢法之罪。须知皈依,与世间拜师相同,世间拜师,岂可但云谨启乎哉。昔清世祖,与玉林国师之门人,[艹/卬]溪森书,尚云,法弟行痴(世祖法名)和南。彼皇帝也,与同门书,尚如此。汝欲皈依,与拟欲皈依之师,但云谨启,则失礼之极。行路欲问,尚须拱手,或作揖。况欲资之以了生脱死,超凡入圣,而只以谨启了之,其可乎哉。真信佛法之人,见一切僧,尚行礼敬,况于最初对所皈依之人乎。若亲身皈依,须磕数十头,跪一点多钟。即方便说,不升座,亦须磕十余头。然观汝书,语颇虔诚,且为原谅。而复为汝说明者,非求汝恭敬也,欲汝知佛法尊贵,以期亲得实益也。泥塑木雕之佛,若作真佛恭敬,则便可超凡入圣。若仍旧以为泥木,则其罪有不堪言者。欲得佛法实益,当向恭敬中求。汝能依此而行,则其利益,唯佛能知。今为汝取法名为慧翼,谓本具佛性,非慧莫知,倘常以智慧辅翼之,则烦恼自可渐断,佛性自可渐显矣。然欲断欲显,唯念佛一法,最为直捷。当详阅嘉言录,文钞等,则其修持之法,自可知之。须知欲学佛,必须先从敦伦尽分,闲邪存诚,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起。倘所行所存,与佛相悖,则纵终日念佛,其利益甚小。如种嘉禾于沙硵之地,则难得大有收成。但常念佛,自可了无所憾矣。现今之世,危险之极,倘能至心常念佛号,兼念观音圣号,则必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肯息心阅文钞等,则亦可以备知修持之道矣。

复朱南圃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朱南圃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大悲咒,若恳切至诚念之,即有不测之感应。若向学密宗者求其读法,亦非不可。但学密宗者,多多不注重于念佛求生西方,或恐为彼夺其现生往生之志,以期现身成佛耳。现身成佛,谈何容易。若认做决定实能,则恐佛尚未成,魔已先成。以凡滥圣,躁妄虚夸之流,多多犯此种病,不可不知。闭关修行虽好,在家固宜随缘随分,自行化他,为最合机,何必以闭关为事也。若有家累,强欲闭关,反为障碍。所言预锡珍秘,不知净土法门,绝无所秘。若有口传心授之秘,(竭诚尽敬,为学佛之无上秘法,当为一切人说之。不致力于此法,即是捨本逐末。)便是魔外,不是佛子矣。密宗,则有秘传,然不若净土之为直捷稳当也。汝勿以现身成佛等大话自期,则必能仗佛慈力,带业往生。若欲现身成佛,或恐佛未能成,往生亦不可得,则两头成空,为可虑也。邹华棣,华松,既能笃修净业,则是宿有净土善根。今为彼二人各取法名,华棣法名慧荣,华松法名慧贞。智慧光荣,则可以自利利他。智慧坚贞,则不至见异思迁。世间聪明人,多多不自量,视净土法门为等闲,而欲于仗自力之各种深妙法门,得其巨益。卒至但识教义,未能心得,纵有心得,亦不济事。弃易求难,弄巧成拙,聪明人十有九个,犯此心病。不被此等知见所转,又能敦伦尽分,闲邪存诚,诸恶莫作,众善奉行,是为真佛弟子,决定现生可以了生脱死。祈将此话,令彼视之。

复李自初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复李自初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汝已受戒,已有文钞,嘉言录,依之修持,便可不负此生,又何必要访道于明师乎。须知佛法,犹如大海,谁能一蹋到底,一口吸尽。但肯依信,愿,行之念佛法门,决定可以仗佛慈力,带业往生。一得往生,则已得了生脱死,超凡入圣矣。此之一法,乃如来普度一切若凡若圣之无上大法。若不专修此法,而欲于若禅,若教,若密,若律各种法门而了生死,漫说现生不得了,诚恐千生万劫尚难了。以此诸法门,通须断尽烦恼,方有了生死分。汝谓致书往来,指明一切修行之正路,文钞,嘉言录岂非所指之路。但依之而修即已,又何须用信重指耶。文钞等汝尚不依,又何能用信重问重说,反于最少言句中,即肯依之也。汝果依文钞而修,管保即生往生西方。若于此法之外,欲得了生死之实益,梦也梦不到。汝肯依我所说,即与皈依无异,亦不必又取法名,方为皈依也。凡称上人,以不敢直称,则云上某下某。汝自称法名,也称上常下乐,则成胡说巴道,自高自大,不可不知。光老矣,不能常与汝复信,切勿常来信。若欲请经书,当向弘化社请。

致罗世芳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致罗世芳居士书(民国二十年)

八月间,了愿大师自福州来,言及居士富室子弟,年甫及冠,不于声色货利撄心,颇好佛法。惜其未遇真实知识,祈与汝书,并将所有流通要书寄去,当可得其门路,光诺之。继思人未有字来,我即寄信与书去,人或疑我为攀缘,是以未寄。近彼由上海来,言汝与彼信,说光未与汝书,又复再祈寄书,故不得不与汝书也。福州皈依者,当有三四十人,光绝不无事与彼书,亦不募彼作功德也。唯罗铿端,屡屡请书,间有信札来往。此外均只祈皈依,复函叮嘱而已。人之成德立业,端在少年能立志与否。汝生长富室,宜将富贵习气,尽情摆脱,方有学道了生死分。否则,声色货利,燕朋邪友,乘间而入。虽欲希圣希贤,学佛学祖,不可得也。欲学佛法,先须尽己职分。不能敦伦尽分,闲邪存诚,诸恶莫作,众善奉行,纵学佛法,亦难得大益,以心地未能良善故也。果能如上所说,是名善人。如地基坚固,万丈高楼,任意建筑,决无倾颓。末世众生,根机陋劣,欲以自力悟明心性,断尽烦惑,以了生死,千无一得。当依净土法门,信愿念佛,求生西方,则仗佛慈力,带业往生,是为万修万人去之最直捷稳当法门。必须先要将此法门之所以然,了然于心。若有余力,再去研参一切经论,各种法门,均可为此法门之助。倘此法门未知所以,便随意研究其他经论,并亲近各宗知识,则于做大通家,及种未来善根,则诚有之。若欲现生了生脱死,恐梦也梦不著。光一向直心直口,只期有益于人,亦不怕人谓我无知无识。只知念佛,故于有缘者,皆如是与彼说之。汝虽不相识,然以了愿师再三祈求,故亦与汝说之。今令弘化社,将所流通之书,与汝各寄一分。汝肯看,则存以自看。否则,送有学问能恭敬者看,亦甚好,非强汝以必看也。如或欲请以送人,亦可向弘化社请。此弘化社所请于外之书,但算纸及印工之价,一切缴用,均不派于其中。如不知,当问铿端,自可悉知。近来灾祸莫测,果能志心念佛,并念观音,决定可以逢凶化吉。祈以此与一切人说之,则其利大矣。

印光法师文钞续编 · 第 1 / 22 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