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与四太子驭诸部军

〔《说郛》本、汪本此下错入“抵黄河”至“为左军”二十七字。〕

由中道,遂破深、莫、

〔汪、何二本作“泺汉”,何改“深莫”,正与《说郛》本合。〕

河间、清、沧、景、献、济南、滨、棣、益都等城,

〔汪、何二本“河间”下有“开”字,今从《说郛》本删。〕

弃东平、大名不攻,余皆望风而拔。下令北还,又遣木华黎回攻密州,拔之。上至中都,亦来合。

〔诸本“都”作“相”,从何校改。

此年事,拉施特书系之猴年。《元史 本纪》与此《录》同。〕

甲戌,上驻营于中都北壬甸。

〔《秘史》作“失剌客额儿”,华言黄甸,盖始讹为“王甸”,又转讹为“壬甸”耳。〕

金丞相高琪与其主谋曰:“闻彼人马疲病,

〔汪、何二本“疲”作“瘦”,今从《说郛》本。〕

乘此决战可乎?”丞相完颜福兴曰:“不可。

〔《说郛》本、何本无此二字,今从汪本增。〕

我军身在都城,家属多居诸路,其心向背未可知,战败必散。苟胜,亦思妻子而去。祖宗社稷安危在此举矣。今莫若遣使议和,待彼还军,

〔汪本“彼”下有“若”字,何本有“吉”字,今从《说郛》本删。〕

更为之计,如何?”金主然之,遣使求和,因献卫绍王公主,令福兴来送。上至野麻池而还。

〔野麻池,拉施特书作“麻池”,《秘史》作“莫州、抚州山觜。”那珂博士(通世)曰:“当作抚州之莫州山觜,莫州即麻池之异译。”〕

夏四月,金主南迁汴梁,留其太子守中都,以丞相完颜福兴、左相秦忠为辅。

〔《金》《元》二史并作“参政抹捻尽忠”。〕

金主行拒涿,契丹军在后。至良乡,金主疑之,欲夺其原给铠马还营。契丹众惊

〔何本无“契丹”二字,今从《说郛》本、汪本增。〕

遂杀主帅素温而叛,

〔《说郛》本“素温”作“兖昆”,今从汪、何二本。拉施特书作“鲜衮”,即详稳之异译。〕

共推斫答比涉儿、札剌儿为帅而还中都。

〔汪、何二本“共”作“去”,今从《说郛》本。〕

福兴闻变,军阻卢沟,勿令得渡。斫答遣裨将塔塔儿帅轻骑千人潜渡水,复背击守桥众,大破之,尽夺衣甲、器械、牧马之近桥者,

〔《说郛》本作“相迎者”,今从汪、何二本。〕

由是契丹军势渐振。先是耶律留哥以中国多故,据有东京、咸、平等郡,自称辽王。斫答比涉儿等遣使诣上行营纳款,又求好于辽王。时辽王亦来降,上命为元帅,令居广宁府。

〔《元史 太祖纪》及《耶律留哥传》,留哥来朝事在乙亥。〕

金主之南迁也,以招讨也奴为咸平等路宣抚,复移于阿必忽兰。

〔《说郛》本无“必”字,今从汪、何二本。〕

至是亦以众来降,仍遣子铁哥入侍。既而复叛,自称东夏王。

〔案:“也奴”当作“万奴”,《太祖纪》:十年己亥冬十月,金宣抚蒲鲜万奴据辽东,僭称天王,国号大真。十一年,蒲鲜万奴降,以其子帖哥入侍,既而复叛,僭称东夏。事在甲戌后二年,此盖因斫答比涉儿事兼及留哥、万奴耳。拉施特书“也奴”作“秃珠大石”,他书未见。〕

五月,金太子留福兴、秦忠守中都,亦走汴梁。上以契丹众将来归,遂命散只兀儿三木合拔都

〔何本无“三”字,从《说郛》本、汪本增。散只兀儿,其氏三木合,其名《元史 本纪》作“三模合”。〕

领契丹先锋将明安太保兄弟为乡导,引我军合之,至则与斫答等并力围中都。

〔《说郛》本“围”作“图”。〕

金主以检点庆寿、元帅李英

〔何本作“季英”,何改“李”,正与《说郛》本、汪本合。〕

运粮分道,还救中都,

〔何本“中”作“东”,何改“中”,正与《说郛》本、汪本合。〕

人赍粮三斗。

〔何本作“赍粮人三斗”,今从《说郛》本、汪本。〕

英自负以砺众。庆寿至涿州旋风寨,李英至霸州青戈,皆为我军所获。既绝其粮,中都人自相食,福兴自毒死,秦忠亦弃城走。明安太保人据之,遣使献捷。上时驻桓州,

〔何本“时”作“自”,“州”作“丹”,今从《说郛》本、汪本。〕

圣武亲征录 · 第 27 / 35 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