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一诚记录
颂古
那吒太子析肉还母析骨还父然后现本身运大神力为父母说法佛眼远云肉既还母骨既还父用甚么为身学人到者里若见得去廓清五蕴吞尽十方。
雷雨轰轰过晓峰千山洗出碧重重桃源洞口华如霰无数渔郎照眼红。
迦叶因阿难问世尊传金襕外别传何物迦叶召阿难难应诺迦叶曰倒却门前刹竿着。
满川风雨渡头船相唤相呼岂偶然谁道金襕无别物刹竿倒却是真传。
刻薄难弟猜疑难兄好语不说问西答东君不见一斗粟尚可舂一尺布尚可缝兄弟二人不相容。
鹤林玄素禅师有僧敲门师云谁僧云是僧师云莫道是僧佛来也不着僧云为甚么不着师云无栖泊处。
鹤林风雨晚潇潇竹户云深锁寂寥纵使佛来也不着雪霜横按有吹毛。
为人莫学鲁男子一往孤行自见长不见当年柳下惠满怀风月有何妨。
鸟窠因白居易侍郎问如何是佛法大意师曰诸恶莫作众善奉行白曰三岁孩儿也解恁么道师曰三岁孩儿虽道得八十老人行不得。
俗人酤酒与三升共话桑麻鸡犬情若问中书堂里事侍郎亲向凤池行。
马祖示众云凡有言句是提婆宗以此个为主。
满天风雪出门游疋马横身百草头闻道平原狐兔狡频将鹰眼看吴钩。
全凭三寸舌纵横六国相将贺太平斗大黄金县肘后苏秦原是旧苏秦。
松直棘曲鹊喿鸦鸣本非有意不道无情为欲鱼龙知性命频将折箸搅沧溟。
邓州丹霞天然禅师参石头执役三载忽一日头告众曰来日铲佛殿前草至来日大众诸童行各备锹钁铲草独师以盆盛水沐头于头前胡跪头见而笑之便与剃发又为说戒师乃掩耳而出。
石头只说铲草丹霞错会不少谩言头角峥嵘未免行童笑倒。
偷心千古是丹霞堪笑石头被草遮若使钳锤真妙密当时逐出较些些。
丹霞于慧林寺遇天寒取木佛烧火向院主诃曰何得烧我木佛师以杖子拨灰曰吾烧取舍利曰木佛何有舍利师曰既无舍利更取两尊烧主自后眉须堕落。
木佛何曾有舍利惺惺妆作假糊涂尽言院主招殃祸试看丹霞眉在无。
大鹏惯展摩天翅劈海横将龙子吞虾蟹一时齐乞命至今千载暗消魂。
明月之珠夜光之壁暗投道路按剑啧啧清风吹出玉婵娟照看面皮是草贼咄咄咄一箭双雕齐打失。
丹霞一日访庞公见女子取菜次师曰居士在否女放下菜篮敛手立师又问居士在否女便提篮去师回须臾公归女举前话公曰丹霞在么曰去也公曰赤土涂牛你。
美如西子离金阙娇似杨妃下玉楼大义灭亲非小小肯教婢子逞风流。
大娘剑器太从容矫若游云健若龙舞罢华枝轻覆面免人抵唤小桃红。
潮州灵山大颠宝通禅师韩文公一日相访问师春秋多少师提起数珠曰会么曰不会师曰昼夜一百八公不晓遂回次日再来至门前见首座举前话问意旨如何座扣齿三下及见师理前问师亦扣齿三下公曰元来佛法无两般师曰是何道理曰适来问首座亦如是师乃召首座是汝如此对否曰是师便打趁出院。
潦倒疏慵客来生受不奈瓢何打破熨斗。
文公读尽五车书博识多闻号大儒那识神龙能变化风云腾蹋绝方隅。
大颠因文公问如何是佛师曰看。
沿家觅佛是文公直指全教双眼空若道抬头便见佛文殊笑倒海门东。
凤翔府法门寺佛陀禅师寻常持一串数珠念三种名号曰一释迦二元和三佛陀自余是甚么碗跶丘乃过一珠终而复始事迹异常时人莫测。
劣相殊名共一家红尘闹市口吧吧犀因玩月纹生角象被雷惊华入牙。
深更小玉唤频频却笑檀郎不识声啼淂血流无用处不如钳口过残春。
长沙因僧问本来人还成佛也无师曰汝见大唐天子还自割茅刈草么曰未审是何人成佛师曰是汝成佛僧无语师曰会么曰不会师曰如人因地而倒因地而起地道甚么。
人世未逢九五尊春明御杖晓峥嵘时人只识朱衣贵错认侯门作帝阍。
天子刈茅也不奇脱珍着弊想同之只因不遇金牙作放过当年老尉迟。
长沙因僧问如何转得山河大地归自己去师曰如何转得自己成山河国土去曰不会师曰湖南城下好养民米贱柴多足四邻僧无语师示偈曰谁向山河转山河转向谁圆通无两畔法性本无归。
者一转那一转尺非长寸非短几多错认自家身目前异路难排遣珊瑚潋滟十洲春觌面无人识深浅君不见陶朱一叶驾扁舟五湖风月无人管。
圆觉经云居一切时不起妄念于诸妄心亦不息灭住妄想境不加了知于无了知不辨真实。
玉沙瑶草连溪碧流水桃华满涧香晓露风灯零落尽此生无处觅刘郎。
睦州见讲僧乃召曰座主主应诺师曰担版汉。
水流元不竞华落亦无心若肯机先会春风别有神。
陆亘大夫谓南泉曰弟子亦薄会佛法泉便问大夫十二时中作么生陆曰寸丝不挂泉曰犹是阶下汉复云不见道有道君王不纳有智之臣。
髑髅喜立枯木龙吟漫言春到水尚成冰襟怀磊落兮不倚疏篱眼目 眯兮勿自成羁阶下汉知不知云舒海岳高低雨鹃爱春华远近啼。
百丈野狐。
一二三四五六七七六五四三二一颠倒逆顺与君看莫证乌龟便是鳖不是鳖撩天鼻转转不错好商量恁么亦是眼中屑。
僧问风穴如何是一称南无佛穴云灯连凤翅当堂照月影娥眉 面看。
头痛便将手摸口渴舌抵上腭观音救苦寻声处处风前露膊。
宝通禅师初参石头头问那个是汝心师曰见言语者是头便喝出经旬日师却问前者既不是除此外何者是心头云除却扬眉瞚目将心来师曰无心可将来头云元来有心便言无心无心尽同谤师于言下大悟。
龟毛兔角拈不及未涉玄微机最鲜狡兔恋窝篱下死苍龙出窟上青天。
驱耕夺食绝安排饥极还它饱腹回从此梅华清彻骨香风原在旧瑶台。
白水本仁禅师因镜清行脚到师曰时寒道者清曰不敢师曰还有卧单得盖否清曰设有亦无展的工夫曰直饶道者滴水滴冻亦不干它事清曰滴水冰生事不相涉师云是清曰此人意作么生师曰此人不落意清曰不落意是此人那师曰高山顶上无可与道者啖啄。
最亲切处非亲切极分明处未分明饥餐渴饮凭谁力绝学无为一道人。
西天有声明三藏至闽帅请玄沙辨验玄沙以铁火箸敲铜炉问是甚么声沙曰铜铁声沙曰大王莫受外国人谩藏无对。
声前独露本无名楚馆秦楼买却身可惜玩华人立老不知春已渡前村。
云居膺禅师因僧问羚羊挂角时如何师曰六六三十六又曰会么曰不会师云不见道无踪迹。
宇宙清日月明万里风光绝四邻青鸟不传云外信落华空忆梦中人魔觑不入佛智难寻欲识从前消息尽髑髅前验始知亲。
清泉禅师因僧问古人面壁意旨如何师云屈僧云恁么则不费心力师云何处有恁么人。
海底虾蟆吞月钩刻舟寻剑几时休屈雨初收风卷长空云未净髑髅一箭更添愁。
黄龙机禅师因僧问不问佛祖边事如何是平常之事师曰我住山得十五年也。
无心于事事无心一种平怀山水清华自落鸟不惊秋月春风难赠人。
问在答处答在问处呈出家风迥无别路只恐白云庵上来我住久兮君不住。
玄泉第二世和尚因僧问辞穷理尽时如何师云不入理岂同尽。
冰壶▆鉴原无影宝镜虽空秋尚存一片虚凝绝情谓人天从此见空生。
韶国师初见龙牙便问雄雄之尊因甚么近之不得师曰如火与火韶曰适遇水来又作么生师曰去汝不会我意。
霜华时遇蓼华天一片明明俱是白从来善战不如谋飞骑将军陷塞北火与火面门彻以水克之非时节卷甲但归来玉关自生入。
沩山三种生想生相生流注生。
闲闲更不涉离微长对流莺五柳矶神女本无行雨梦襄王空逐彩云飞纸鸢幻影终归灭木偶多机徒自疲一念知归无处着冰消万劫有何岐。
灵鹫闲禅师因仰山问寂寂无言如何视听师云无缝塔前多雨水。
无渗漏绝间歇任运腾腾于八极有何出入可追寻物物示现人难测闲闲不语坐春风鸟啼华落传消息。
南院慧颙禅师上堂赤肉团上壁立万仞僧问赤肉团上壁立万仞岂不是和尚道师曰是僧便掀倒禅床师曰这瞎驴乱作僧拟议师便打。
一抽金镞暗称奇转换更逢霹雳机楚项用奇走赤帝汉军乘势袭全齐出其不意攻无备失在东隅得在西两两普州人伎俩从教对面影相欺。
临济因僧问祇如石室行者蹋碓忘却移脚向甚么处去济云没溺深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