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经世图谱卷十一

宋 唐仲友 撰

借田劝课之谱

亲蚕劝课之谱

农事赏罚之谱

农事祈报异同之谱

补助荒政委积之谱

<子部,类书类,帝王经世图谱,卷十一>

<子部,类书类,帝王经世图谱,卷十一>

周礼甸师掌帅其属而耕耨王借以时入之以共齐盛祭祀共萧茅共野果蓏之荐 载师凡宅不毛者有里布凡田不耕者出屋粟 闾师凡庻民不耕者祭无盛不蚕者不帛不绩者不衰 内宰中春诏后帅外内命妇始蚕于北郊以为祭服嵗终则防内人之稍食稽其功事佐后而受献功者比其大小与其麤良而赏罚之上春诏王后帅六宫之人而生穜稑之种而献之于

王 舍人以嵗时县种稑之种以共王后之春献种毛诗甫田曾孙来止以其妇子馌彼南畆田畯至喜攘其左右甞其防否禾易长畆终善且有曽孙不怒农夫克敏 瞻卬妇无公事休其蚕织 载芟春借田而祈社稷也载芟载柞其耕泽泽千耦其耘徂隰徂畛侯主侯伯侯亚侯旅侯彊侯以有嗿其馌思媚其妇有依其士有略其耜俶载南畆播厥百谷实函斯活驿驿其逹有厌其杰厌厌其苖緜緜其麃载获济济有实其积万亿及秭为酒为醴烝畀祖妣以洽百礼有飶其香邦家之光有椒其馨胡考之宁匪且有且匪今斯今振古如兹 七月春日载阳有鸣仓庚女执懿筐遵彼微行爰求柔桑 七月流火八月萑苇蚕月条桑取彼斧斨以伐逺扬猗彼女桑七月鸣鵙八月载绩载载黄我朱孔阳为公子裳

礼记月令孟春之月天子乃以元日祈谷于上帝乃择元辰天子亲载耒耜措之于参保介之御间帅三公九卿诸侯大夫躬耕帝借天子三推三公五推卿诸侯九推反执爵于大寝三公九卿诸侯大夫皆御命曰劳酒季春之月天子乃荐鞠衣于先帝 是月也命野虞

无伐桑柘鸣鸠拂其羽戴胜降于桑具曲植籧筐后妃齐戒亲东乡躬桑禁妇女毋观省妇使以劝蚕事蚕事既登分茧称丝效功以共郊庙之服 孟夏之月蚕事毕后妃献茧乃收茧税以桑为均 乐记耕籍然后诸侯知所以敬 祭义天子为借千畆冕而朱纮躬秉耒诸侯为借百畆冕而青纮躬秉耒以事天地山川社稷先古以为醴酪齐盛于是乎取之敬之至也 古者天子诸侯必有公桑蚕室近川而为之筑宫仭有三尺棘墙而外闭之及大昕之朝君皮弁素积卜三宫之夫人世妇之吉者使入蚕于蚕室奉种浴于川桑于公桑风戾以食之歳既单矣世妇卒蚕奉茧以示于君遂献茧于夫人夫人曰此所以为君服与遂副祎而受之因少牢以礼之古之献茧者其率用此与及良日夫人缫三盆手遂布于三宫夫人世妇之吉者使缫遂朱緑之元黄之以为黼黻文章服既成君服以祀先王先公敬之至也 耕籍所以教诸侯之养也 古者天子诸侯必有养兽之官及歳时齐戒沐浴而躬朝之牺牷祭牲必于是取之敬之至也 祭统天子亲耕于南郊以共齐盛王后蚕于北郊以共纯服诸侯耕于东郊亦以共齐盛夫人蚕于北郊以共冕服天子诸侯非莫耕也王后夫人非莫蚕也身致其诚信诚信之谓尽尽之谓敬敬尽然后可以事神明此祭之道也 表记子言之君子之所谓义者贵贱皆有事于天下天子亲耕粢盛秬鬯以事上帝故诸侯勤以辅事于天子

国语周语宣王即位不借千畆虢文公諌曰不可夫民之大事在农上帝之粢盛于是乎出民之蕃庻于是乎生事之共给于是乎在和恊辑睦于是乎兴财用蕃殖于是乎始敦厖纯固于是乎成是故稷为大官古者大史顺时土阳瘅愤盈土气震发农祥农正日月底于天庙上乃脉发先时九日大史告稷曰自今至于初吉阳气俱烝土膏其动弗震弗渝脉其□谷乃不殖稷以告王曰史帅阳官以命我司事曰距今九日土其俱动王其祗祓监农不易王使司徒咸戒公卿百吏庻民司空除坛于借命农大夫咸戒农用先时五日瞽告有恊风至王即齐宫百官御事各即其齐三日王乃淳濯飨醴及期鬰人荐鬯牺人荐醴王祼鬯飨醴乃行百吏庻民毕从及借后稷监之膳夫农正陈借礼太史賛王王敬从之王耕一墢班三之庻人终于千畆其后稷省功大史监之司徒省民大师监之毕宰夫陈飨膳宰监之膳夫賛王王歆大牢班甞之庻人终食是日也瞽帅音官以省风土廪于借东南钟而藏之而时布之于农稷则徧戒百姓纪农恊功曰隂阳分布震雷出滞土不备垦辟在司冦乃命其旅曰狥农师一之农正再之后稷三之司空四之司徒五之大保六之大师七之大史八之宗伯九之王则大狥耨获亦如之民用莫不震动恪恭于农脩其疆畔日服其鏄不解于时财用不乏民用和同是时也王事唯农是务无有求利于其官以干农功三时务农而一时讲武故征则有威守则有财若是乃能媚于神而和于民矣则享祀时至而布施优裕也今天子欲修先王之绪而弃其大功匮神之祀而因民之财将何以求福用民王弗聴三十九年战于千畆王师败绩于姜氏之戎 宣王料民仲山父諌曰民不可料也夫古者不料民而知其多少司民恊孤终司商恊名姓司徒恊旅司冦恊奸牧恊职工恊革场恊入廪恊出是则少多死生出入徃来皆可知也于是又审之以事王治农于借搜于农隙耨获亦于借狝于既烝狩于毕时是皆习民数者也 鲁语公父文伯之母曰王后亲织九紞公侯之夫人加之以纮綖卿之内子为大命妇成祭服列士之妻加之以朝服自庻士以下皆衣其夫社而赋事烝而献功男女效绩愆则有辟古之制也孟子滕文公下诸侯耕助以供粢盛夫人蚕缫以为衣服 梁惠王下廵狩者廵所守也春省耕而补不足秋省敛而助不给 告子下入其疆土地辟则有庆土地荒芜则有让

春秋桓公十四年秋御廪灾谷梁曰天子亲耕以共粢盛王后亲蚕以共祭服国非无良农工女也以为人之所尽事其祖祢不若以已所自亲者也

观下观而化也其象曰先王以省方观民设教井养而不穷者也其象曰君子以劳民劝相继观者噬嗑其象曰先王以明罚勑法继噬嗑者贲其象曰君子以明庻政旡敢折狱继井者革其象曰君子以治厯明时先王之劝农桑兼有之矣王亲耕后亲蚕大狥者三省妇使以劝蚕事盖取诸观取诸井乎献种而耕于孟春省敛于秋荐衣而蚕于季春献茧于夏丝事毕而麻事起其取诸革乎廵狩以辟荒为庆责里布屋粟无盛不帛不衰以罚其惰其取诸噬嗑乎三推三盆手而下降杀有等自农师至于王先后有序元紞至于衣其夫尊卑有伦其取诸贲乎不特此耳祈而后耕荐而后蚕天人因成之理也后献种而王耕天子荐衣而后蚕隂阳始终之义也上之爱民若此民其忍不从乎上之率民若此民其能不从乎上之防民若此民其敢不从乎周之政本末兼举如此故谱而次之见其本末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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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礼载师掌任土之法凡宅不毛者有里布凡田不耕者出屋粟凡民无职事者出夫家之征以时征其职闾师凡任民凡无职者出夫布凡庻民不畜者祭无牲不耕者祭无盛不树者无椁不蚕者不帛不绩者不衰遂人凡治野以下剂致甿以田里安甿以兴锄利甿

以彊予任甿 遂大夫以教稼穯以稽功事三岁大比则帅其吏而兴甿明其有功者属其地治者 县正趋其稼事而赏罸之

易曰利者义之和也利物足以和义又曰理财正辞禁民为非曰义神农氏作耒耜之利以教天下盖取诸益益之象也君子以见善则迁有过则改夫不能使人迁善改过亦未足为益故先王利以和义服田力穑者不容无赏义以禁非惰农自安者不容无罚赏罚行而民有所劝其不竭力于南畆乎故谱五官之事以见古法大槩至于诸侯之国王者分土而畀之民使行赏罚者也故廵狩以察之而庆贡行于其君而已周官曰六卿分职各率其属以倡九牧阜成兆民六年五服一朝又六年王乃时巡考制度于四岳诸侯各朝于方岳大明黜陟此其事也然孟子言黜陟之事以地之荒辟为之首则先王务农重谷于此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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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礼党正国索鬼神而祭祀【谓蜡】春秋祭禜亦如之【雩祭祭水旱也】 族师春秋祭酺亦如之 舞师教皇舞帅而舞旱暵之事 肆师甞之日涖卜来岁之芟狝之日涖卜来岁之戒社之日涖卜来岁之稼 籥章掌土鼓豳籥中春昼击土鼓龡豳诗以逆暑中秋夜迎寒亦如之凡国祈年于田祖龡豳雅击土鼓以乐田畯国祭蜡则龡豳颂击土鼓以息老物 司巫若国大旱则帅巫而舞雩女巫旱暵则舞雩

礼记月令孟春之月天子乃以元日祈谷于上帝乃择元辰天子亲载耒耜措之于参保介之御间帅三公九卿诸侯大夫躬耕帝籍天子三推三公五推卿诸侯九推反执爵于大寝三公九卿诸侯大夫皆御命曰劳酒仲春之月择元日命民社 季春之月天子乃荐鞠

衣于先帝 命国难九门磔攘以毕春气 孟夏之月农乃登麦天子乃以彘甞麦先荐寝庙 天子饮酎用礼乐 仲夏之月命有司为民祈祀山川百源大雩帝用盛乐乃命百县雩祀百辟卿士有益于民者以祈谷实是月也农乃登黍天子乃以雏甞黍羞以含挑先荐寝庙 孟秋之月农乃登谷天子甞新先荐寝庙 仲秋之月天子乃难以逹秋气以犬甞麻先荐寝庙 季秋之月大飨帝甞犠牲告备于天子 天子乃以犬甞稻先荐寝庙 孟冬之月大饮烝天子乃祈来年于天宗大割祠于公社及门闾腊先祖五祀劳农以休息之仲冬之月天子乃命有司祈祀四海大川名源渊泽

井泉 季冬之月命有司大难旁磔出土牛以送寒气乃毕山川之祀及帝之大臣天之神祗 郊特牲社

祭土而主隂气也君南郷于北牖下答隂之义也日用甲用日之始也天子大社必受霜露风雨以逹天地之气也是故丧国之社屋之不受天阳也薄社北牖使隂明也社所以神地之道也地载万物天垂象取财于地取法于天是以尊天而亲地也故教民羙报焉家主中霤而国主社示本也唯为社事单出里唯为社田国人毕作唯社邱乗共粢盛所以报本反始也季春出火为焚也然后简其车赋而厯其卒伍而君亲誓社以习军旅左之右之坐之起之以观其习变也而流示之禽而盐诸利以观其不犯命也求服其志不贪其得故以战则克以祭则受福天子适四方先柴郊之祭也迎长日之至也大报天而主日也兆于南郊就阳位也埽地而祭于其质也器用陶匏以象天地之性也于郊故谓之郊牲用骍尚赤也用犊贵诚也郊之用辛也周之始郊日以至卜郊受命于祖庙作于祢宫尊祖亲考之义也卜之日王立于泽亲聴誓命受教諌之义也献命库门之内戒百官也大庙之命戒百姓也祭之日王皮弁以聴祭报示民严上也丧者不哭不敢凶服汜埽反道乡为田烛弗命而民聴上祭之日王被衮以象天戴冕璪十有二旒则天数也乗素车贵其质也旂十有二旒龙章而设日月以象天也天垂象圣人则之郊所以明天道也帝牛不吉以为稷牛帝牛必在涤三月稷牛唯具所以别事天神与人鬼也万物本乎天人本乎祖此所以配上帝也郊之祭也大报本反始也天子大蜡八伊耆氏始为蜡蜡也者索也岁十有二月合聚万物而索飨之也蜡之祭也主先啬而祭司啬也祭百种以报啬也飨农及邮表畷禽兽仁之至义之尽也古之君子使之必报之迎猫为其食田防也迎虎为其食田豕也迎而祭之也祭坊与水庸事也曰土反其宅水归其壑昆虫母作草木归其泽皮弁素服而祭素服以送终也葛榛杖丧杀也蜡之祭仁之至义之尽也黄衣黄冠而祭息田夫也野夫黄冠黄冠草服也大罗氏天子之掌鸟兽者也诸侯贡属焉草笠而至尊野服也罗氏致鹿与女而诏客告也以戒诸侯曰好田好女者亡其国天子树华不敛藏之种也八蜡以记四方年不顺成八蜡不通以谨民财也顺成之方其蜡乃通以移民也既蜡而收民息已故既蜡君子不兴功

毛诗甫田以我齐明与我牺羊以社以方我田既臧农夫之庆琴瑟击鼓以御田祖以祈甘以介我稷黍以谷我士女 大田来方禋祀以其骍黒与其黍稷以享以祀以介景福 生民诞我祀如何或舂或揄或或蹂释之叟叟烝之浮浮载谋载惟取萧祭脂取羝以軷载燔载烈以兴嗣歳卬盛于豆于豆于豋其香始升上帝居歆胡臭亶时后稷肇祀庻无罪悔以迄于今 噫嘻春夏祈谷于上帝也噫嘻成王既昭假尔率时农夫播厥百谷 丰年秋冬报也丰年多黍多稌亦有髙廪万亿及秭为酒为醴烝畀祖妣以洽百礼降福孔皆载芟春借田而祈社稷也载芟载柞其耕泽泽千耦其耘徂隰徂畛侯主侯伯侯亚侯旅侯彊侯以有嗿其馌思媚其妇有依其士有略其耜俶载南畆播厥百谷实函斯活驿驿其逹有厌其杰厌厌其苖緜緜其麃载获济济有实其积万亿及秭为酒为醴烝畀祖妣以洽百礼有飶其香邦家之光有椒其馨胡考之宁匪且有且匪今斯今振古如兹 良耜秋报社稷也畟畟良耜俶载南畆播厥百谷实函斯活或来瞻女载筐及筥其饟伊黍其笠伊紏其鏄斯赵以薅荼蓼荼蓼朽止黍稷茂止获之挃挃积之栗栗其崇如墉其比如栉以开百室百室盈止妇子寜止杀时犉牡有捄其角以似以续续古之人 七月朋酒斯飨曰杀羔羊跻彼公堂称彼兕觥万夀无疆 云汉靡神不举靡爱斯牲圭璧既卒寜莫我聴 不殄禋祀自郊徂宫上下奠瘗靡神不宗后稷不克上帝不临耗斁下土寜丁我躬 羣公先正则不我助父母先祖胡寜忍予【笺云百辟卿士雩祀所及者】 羣公先正则不我闻昊天上帝寜俾我遯 旱既太甚黾勉畏去胡寜瘨我以旱憯不知其故祈年孔夙方社不莫昊天上帝则不我虞敬恭明神宜无悔怒

春秋桓公五年大雩 左传秋大雩书不时也凡祀启蛰而郊龙见而雩始杀而甞闭蛰而烝过则书 公羊曰大雩者何旱祭也然则何以不言旱言雩则旱见言旱则雩不见 八年春正月己夘烝 公羊曰烝者何冬祭也春曰祠夏曰礿秋曰甞冬曰烝常事不书此何以书讥何讥尔讥亟也亟则黩黩则不敬君子之祭也敬而不黩防则怠怠则忘士不及兹四者则冬不裘夏不葛 谷梁曰烝冬事也春兴之志不时也 夏五月丁丑烝 公羊曰何以书讥亟也 谷梁曰烝冬事也春夏兴之黩祀也志不敬也 十四年秋乙亥尝 左传曰书不害也 公羊曰甞常事不书此何以书讥何讥尔讥甞也曰犹甞乎御廪灾不如勿尝而已矣 谷梁曰御廪之灾不志此其志何也以为唯未易灾之余而甞可也志不敬也天子亲耕以共粢盛王后亲蚕以共祭服国非无良农工女也以为人之所尽事其祖祢不若以已所自亲者也且何用见其未易灾之余而甞也曰甸粟而内之三宫三宫米而藏之御廪夫甞必有兼甸之事焉壬申御廪灾乙亥甞以为未易灾之余而甞也 僖公十一年秋八月大雩 谷梁曰雩月正也雩不得曰旱 十三年秋九月大雩 三十一年夏四月四卜郊不从乃免牲犹三望 左传曰夏四月四卜郊不从乃免牲非礼也犹三望亦非礼也礼不卜常祀而卜其牲日牛卜日曰牲牲成而卜郊上怠慢也望郊之细也不郊亦无望可也 公羊曰夏四月四卜郊不从乃免牲犹三望曷为或言三卜或言四卜三卜礼也四卜非礼也三卜何以礼四卜何以非礼求吉之道三禘甞不卜郊何以卜卜郊非礼也卜郊何以非礼鲁郊非礼也鲁郊何以非礼天子祭天诸侯祭土天子有方望之事无所不通诸侯山川有不在其封内者则不祭也曷为或言免牲或言免牛免牲礼也免牛非礼也免牛何以非礼伤者曰牛三望者何望祭也然则曷祭祭防山河海曷为祭防山河海山川有能润于百里者天子秩而祭之触石而出肤寸而合不崇朝而徧乎天下者唯防山尔河海润于千里犹者何通可以已也何以书讥不郊而望祭也 谷梁曰夏四月不时也四卜非礼也免牲者为之缁衣纁裳有司元端奉送至于南郊免牛亦然乃者亡乎人之辞也犹者可以已之辞也 宣公三年正月郊牛之口伤改卜牛牛死乃不郊犹三望 左传曰不郊而望皆非礼也望郊之属也不郊亦无望可也 公羊曰郊牛之口伤改卜牛牛死乃不郊犹三望其言之何缓也曷为不复卜养牲养二卜帝牲不吉则扳稷牲而卜之帝牲在于涤三月于稷者唯具是视郊则曷为必祭稷王者必以其祖配王者则曷为必以其祖配自内出者无匹不行自外至者无主不止 谷梁曰郊牛之口伤之口缓辞也伤自牛作也改卜牛牛死乃不郊事之变也乃者亡乎人之辞也成公三年秋大雩 七年春正月鼷防食郊牛角改卜牛鼷防又食其角乃免牛 谷梁曰不言日辞也过有司也郊牛日展斛角而知伤展道尽矣其所以备灾之道不尽也改卜牛鼷防又食其角又有继之辞也其缓辞也曰亡乎人矣非人之所能也所以免有司之过也 夏五月不郊犹三望 冬大雩 十年夏四月五卜郊不从乃不郊 公羊曰不免牲故言乃不郊也谷梁曰五卜强也 十有七年秋九月辛丑用郊 公羊曰用者何用者不宜用也九月非所用郊也然则郊曷用郊用正月上辛或曰用然后郊 谷梁曰夏之始可以承春以秋之末承春之始葢不可矣九月用郊用者不宜用也 襄五年秋大雩 左传曰旱也 七年夏四月三卜郊不从乃免牲 左传曰孟献子曰吾乃今而后知有卜筮夫郊祀后稷以祈农事也是故啓蛰而郊郊而后耕今既耕而卜郊宜其不从也 谷梁曰三卜礼也 八年秋九月大雩 左传曰早也 十一年夏四月四卜郊不从乃不郊 十六年秋大雩 十七年秋九月大雩 二十八年秋八月大雩 左传曰旱也 昭公三年秋八月大雩 左传曰早也 六年秋九月大雩 左传曰旱也 八年秋大雩 十六年九月大雩 左传曰旱也 二十四年秋八月大雩二十五年秋七月上辛大雩季辛又雩 左传曰秋书再雩旱甚也 公羊曰又雩者非雩也聚众以逐季氏也 谷梁曰季者有中之辞也又有继之辞也 定公元年九月大雩 谷梁曰雩月雩之正也秋大雩非正也冬大雩非正也秋大雩之为非正何也毛泽未尽人力未竭未可以雩也雩月雩之正也月之为雩之正何也其时穷人力尽然后雩雩之正也何谓其时穷人力尽是月不则无及矣是年不艾则无食矣是谓其时穷人力尽也雩之必待其时穷人力尽何也雩者为旱求者也求者请也古之人重请何重乎请人之所以为人者譲也请道去让也则是舍其所以为人也是以重之焉请哉请乎应上公古之神人有应上公者通乎隂阳君亲帅诸大夫道之而以请焉夫请者非可诒托而往也必亲之者也是以重之 七年秋大雩九月大雩十二年秋大雩 十五年鼷防食郊牛牛死改卜牛公羊曰曷为不言其所食漫也 谷梁曰不敬莫大

焉 夏五月辛亥郊 公羊曰曷为以夏五月郊三卜之运也 哀公元年鼷防食郊牛改卜牛 夏四月辛巳郊 谷梁曰鼷防食郊牛角改卜牛夏四月辛巳郊此该郊之变而道之也于变之中又有言焉鼷防食郊牛角改卜牛志不敬也郊牛日展斛角而知伤展道尽矣郊自正月至于三月郊之时也夏四月郊不时也五月郊不时也夏之始可以承春以秋之末承春之始盖不可矣九月用郊用者不宜用者也郊三卜礼也四卜非礼也五卜强也卜免牲者吉则免之不吉则否牛伤不言伤之者伤自牛作也故其辞缓全曰牲伤曰牛未牲曰牛其牛一也其所以为牛者异有变而不郊故卜免牛也已牛矣其尚卜免之何也礼与其亡也宁有常置之上帝矣故卜而后免之不敢専也卜之不吉则如之何不免安置之系而待六月上甲始庀牲然后左右之子之所言者牲之变也而曰我一该郊之变而道之何也我以六月上甲始庀牲十月上甲始系牲十一月十二月牲虽有变不道也待正月然后言牲之变此乃所以该郊郊享道也贵其时大其礼其养牲虽小不备可也子不志三月卜郊何也郊自正月至于三月郊之时也我以十二月下辛卜二月上辛如不从则以二月下辛卜三月上辛如不从则不郊矣

周礼大宗伯以吉礼事邦国之鬼神示以禋祀祀昊天上帝以实柴祀日月星辰以槱燎祀司中司命飌师师以血祭祭社稷五祀五岳以貍沈祭山林川泽以疈辜祭四方百物以肆献祼享先王以馈食享先王以祠春享先王以禴夏享先王以甞秋享先王以烝冬享先王礼记祭法燔柴于泰坛祭天也瘗埋于防折祭地也用骍犊埋少牢于防昭祭时也相近于坎坛祭寒暑也王宫祭日也夜明祭月也幽宗祭星也雩宗祭水旱也四坎坛祭四方也山林川各邱陵能出云为风雨见怪物皆曰神有天下者祭百神诸侯在其地则祭之亡其地则不祭

古之圣王先成民而后致力于神非为己求福有祈有报莫非为民而于农事尤多郊社方望雩索荣酺禴祠烝甞寒暑送迎开氷荐衣甞新之礼皆有常典惟雩索二礼最备而有变所以求助于鬼神祗者备矣诗周礼春秋皆周制祭法有七代之制月令秦制故大同而小异今故举其时月辨其典礼明其常变为谱如右观者察焉先王制祭祀之意思过半矣易困之九五利用祭祀尧汤之水旱困于天地反乎中而直则利用祭祀祀则受福桑林之祷也然则旱暵之雩荒政之索亦先王之致命遂志焉

<子部,类书类,帝王经世图谱,卷十一>

周礼小宰以官府之六聮合邦治三曰丧荒之聮事六曰敛弛之聮事 太宰以九式均节财用三曰丧荒之式 以九职任万民九曰闲民无常职转移执事 大司徒十二教八曰以誓教恤则民不怠 以荒政十有二聚万民一曰散利二曰薄征三曰缓刑四曰弛力五曰舍禁六曰去几七曰礼八曰杀哀九曰蕃乐十月多昏十有一曰索鬼神十有二曰除盗贼 大荒大札则令邦国移民通财舍禁弛力薄征缓刑 遗人掌邦之委积以待施惠乡里之委积以恤民之囏阨门闗之委积以养老孤郊里之委积以待賔客野鄙之委积以待覊旅县都之委积以待凶荒凡賔客防同师役掌其道路之委积凡国野之道十里有庐庐有饮食三十里有宿宿有路室路室有委五十里有市市有馆馆有积凡委积之事廵而比之以时颁之 司救凡歳时有天患民病则以节巡国中及郊野而以王命施惠均人掌均地政均地守均地职均人民牛马车辇之力政凡均力政以歳上下丰年则公旬用三日焉中年则公旬用二日焉无年则公旬用一日焉凶札则无力政无财赋不收地守地职不均地政 司市国凶荒札丧则市无征而作布 贾师凡天患禁贵价者使有恒贾遂师廵其稼穑而移用其民以救其时事 司闗掌国

货之节以聨门市国凶札则无关门之征犹几 旅师掌聚野之耡粟屋粟闲粟而用之以质剂致民平颁其兴积施其惠散其利均其政令凡用粟春颁而秋敛之凡新甿之治皆聴之使无征役以地之恶为之等廪人掌九谷之数以待国之匪颁赒赐稍食以歳之上下数邦用以知足否以诏谷用以治年之凶丰凡万民之食食者人四鬴上也人三鬴中也人二鬴下也若食不能人二鬴则令邦移民就谷诏王杀邦用 仓人掌粟入之藏辨九谷之物以待邦用若谷不足则止余法用有余则藏之以待凶而颁之凡国之大事共道路之谷积食饮之具 司稼掌廵邦野之稼而辨穜稑之种周知其名与其所宜地以为法而县于邑闾廵野观稼以年之上下出敛法掌均万民之食而赒其急而平其兴 大宗伯以凶礼哀邦国之忧以荒礼哀凶札 大司乐大札大凶凡国之大忧令弛县 保章氏掌天星以志星辰日月之变动以观天下之迁辨其吉凶以星土辨九州之地所封封域皆有分星以观妖祥以十有二嵗之相观天下之妖祥以五云之物辨吉凶水旱降丰荒之祲象以十有二风察天地之和命乖别之妖祥凡此五物者以诏救政访序事 士师之职若邦凶荒则以荒辨之法治之令移民通财纠守缓刑 小行人若国札丧则令赙补之若国凶荒则令赒委之若国祸烖则令哀吊之其札丧凶荒厄贫为一书 掌客凶荒杀礼札丧杀礼祸烖杀礼

毛诗甫田倬彼甫田歳取十千我取其陈食我农人自古有年 云汉旱既太甚散无友纪鞠哉庻正疚哉冡宰趣马师氏膳夫左右靡人不周无不能止 有狐古者国有凶荒则杀礼而多昏防男女之无夫家者所以育人民也

礼记曲礼岁凶年谷不登君膳不祭肺马不食谷驰道不除祭祀不县大夫不食梁士饮酒不乐 王制冡宰制国用必于岁之抄五谷皆入然后制国用用地小大视年之丰耗以三十年之通制国用量入以为出祭用数之仂丧三年不祭唯祭天地社稷为越绋而行事丧用三年之仂丧祭用不足曰暴有余曰浩祭丰年不奢凶年不俭国无九年之蓄曰不足无六年之蓄曰急无三年之蓄曰国非其国也三年耕必有一年之食九年耕必有三年之食以三十年之通虽有凶旱水溢民无采色然后天子食日举以乐 郊特牲四方年不顺成八蜡不通以谨民财也 玉藻年不顺成则天子素服乗素车食无乐 至于八月不君不举年不顺成君衣布搢本闗梁不租山泽列而不赋土功不兴大夫不得造车马

春秋荘公二十八年冬臧孙辰告籴于齐 左传冬饥臧孙辰告籴于齐礼也 公羊曰臧孙辰告籴于齐告籴者何请籴也何以不称使以为臧孙辰之私行也曷为以臧孙辰之私行君子之为国也必有三年之委一年不熟告籴讥也 谷梁曰臧孙辰告籴于齐国无三年之蓄曰国非其国也一年不升告籴诸侯告请也籴籴也不正故举臧孙辰以为私行也国无九年之蓄曰不足无六年之蓄曰急无三年之蓄曰国非其国也诸侯无粟诸侯相归粟正也臧孙辰告籴于齐告然后与之言内之无外交也古者税什一丰年补败不外求而上下皆足也虽累凶年民弗病也一年不艾而百姓饥君子非之不言如为内讳也 二十九年春新延廐谷梁曰延廐者法廐也其言新有故也有故则何为书也古之君人者必时视民之所勤民勤于力则功筑罕民勤于财则贡赋少民勤于食则百事废矣 僖公十三年 左传冬晋荐饥使乞籴于秦秦伯谓子桑与诸乎对曰重施而报君将何求重施而不报其民必携携而讨焉无众必败请百里与诸乎对曰天灾流行国家代有救灾恤邻道也行道有福防郑之子豹在秦请伐晋秦伯曰其君是恶其民何罪秦于是乎输粟于晋自雍及绛相继命之曰汜舟之役 十四年 左传冬秦饥使乞籴于晋晋人弗与庆郑曰背施无亲幸灾不仁贪爱不祥怒邻不义四徳皆失何以守国虢射曰皮之不存毛将安傅庆郑曰弃信背邻患孰恤之无信患作失援必毙是则然矣虢射曰无损于怨而厚于冦不如勿与庆郑曰背施幸灾民所弃也近犹雠之况怨敌乎弗聴退曰君其悔是哉 十五年 左传晋饥秦输之粟秦饥晋闭之籴故秦伯伐晋是岁晋又饥秦伯又饩之粟曰吾怨其君而矜其民 二十一年夏大旱 左传夏大旱公欲焚巫尫臧文仲曰非旱备也脩城郭贬食省用务穯劝分此其务也巫尫何为天欲杀之则如勿生若能为旱焚之滋甚公从之是岁也饥而不害定公五年夏归粟于蔡 左传归粟于蔡以周亟矜无资

孟子梁惠王上梁惠王曰寡人之于国也尽心焉耳矣河内凶则移其民于河东移其粟于河内河东凶亦然察邻国之政无如寡人之用心者邻国之民不加少寡人之民不加多何也孟子对曰王好战请以战喻填然鼓之兵刃既接弃甲曳兵而走或百歩而后止或五十歩而后止以五十歩笑百歩则何如曰不可直不百歩耳是亦走也曰王如知此则无望民之多于邻国也不违农时谷不可胜食也数罟不入洿池鱼鼈不可胜食也斧斤以时入山林材木不可胜用也谷与鱼鼈不可胜食材木不可胜用是使民养生丧死无憾也养生丧死无憾王道之始也五畆之宅树之以桑五十者可以衣帛矣鸡豚狗彘之畜无失其时七十者可以食肉矣百畆之田勿夺其时数口之家可以无饥矣谨庠序之教申之以孝悌之义颁白者不负戴于道路矣七十者衣帛食肉黎民不饥不寒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狗彘食人食而不知捡涂有饿莩而不知发人死则曰非我也岁也是何异于刺人而杀之曰非我也兵也王无罪岁斯天下之民至焉 梁惠王下齐宣王见孟子于雪宫王曰贤者亦有此乐乎孟子对曰有人不得则非其上矣不得而非其上者非也为民上而不与民同乐者亦非也乐民之乐者民亦乐其乐忧民之忧者民亦忧其忧乐以天下忧以天下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昔者齐景公问于晏子曰吾欲观于转附朝儛遵海而南放于琅邪吾何修而可以比于先王观也晏子对曰善哉问也天子适诸侯曰廵狩廵狩者廵所守也诸侯朝于天子曰述职述职者述所职也无非事者春省耕而补不足秋省敛而助不给夏谚曰吾王不游吾何以休吾王不豫吾何以助一游一豫为诸侯度今也不然师行而粮食饥者弗食劳者弗息睊睊胥谗民乃作慝方命虐民饮食若流流连荒亡为诸侯忧从流下而忘反谓之流从流上而忘反谓之连从兽无厌谓之荒乐酒无厌谓之亡先王无流连之乐荒亡之行唯君所行也景公説大戒于国出舍于郊于是始兴发补不足召太师曰为我作君臣相説之乐盖征招角招是也其诗曰畜君何尤畜君者好君也 告子下孟子曰五霸者三王之罪人也今之诸侯五霸之罪人也今之大夫今之诸侯之罪人也天子适诸侯曰廵狩诸侯朝于天子曰述职春省耕而补不足秋省敛而助不给入其疆土地辟田野治飬老尊贤俊杰在位则有庆庆以地入其疆土地荒芜遗老失贤掊克在位则有让一不朝则贬其爵再不朝则削其地三不朝则六师移之是故天子讨而不伐诸侯伐而不讨五覇者搂诸侯以伐诸侯者也故曰五霸者三王之罪人也

先王之于民制为常产教之稼穑既足以生养而有余虑天时之无常则又为之委积其有不足则补助行焉其有灾患则荒政行焉荒政之目不一大扺损上益下上以厚下安宅而已委积以待既济之思患预防也平颁兴积移民通财谦之裒多益寡称物平施也缓刑解之赦过宥罪也礼蕃乐节之制数度议徳行也除盗贼噬嗑之明罚法也游而以休豫而以助豫之顺以动也索鬼神困之利用祭祀也一物而众善其其委积补助荒政之法欤然梁王移粟自谓尽心而孟子以为五十歩笑百歩何也盖先王以井地为常法以荒政为非常之备委积补助荒政之条目皆助常法之所不及废其常法而恃其助非益之有孚惠心也坎而习是谓重险君子观斯象则亦常徳行习教事而已果能此道彼虽重险其能陷我乎太平之书而预为凶荒之备分职聨事详宻委曲如此天能使之贫乎尧九年之水汤七年之旱可谓重险矣然民无菜色以出乎险者蓄积多而备先具也周之委积补助荒政易之意尧汤之法也故谱而列之以备王政之本末

帝王经世图谱巻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帝王经世图谱巻十二

宋 唐仲友 撰

农隙讲事之谱

讲事异同参合之谱

兵车攻守之图

齐内政寄令变周之谱

<子部,类书类,帝王经世图谱,卷十二>

<子部,类书类,帝王经世图谱,卷十二>

周礼太宰八则八曰田役以驭其众 小宰以官府之六聨合邦治五曰田役之聨事 以官府之八成经邦治二曰听师田以简稽 兽人掌罟田兽时田则守罟及弊田令禽注于虞中凡祭祀防纪賔客共其死兽生兽凡兽入于腊人皮毛筋角入于玉府凡田兽者掌其政令 人掌以时为梁春献王鲔辨鱼物为鱻薧以共王膳羞凡祭祀賔客防纪共其鱼之鱻薧凡防者掌其政令 幕人田役共其帷幕幄帟绶 掌次师田则张幕设重帟重案 师田则张幕设案 大司徒大田役以旗致万民而治其徒庶之政令 小司徒乃防万民之卒伍而用之五人为伍五伍为两四两为卒五卒为旅五旅为师五师为军以起军旅以作田役 凡起徒役母过家一人以其余为羡惟田与追胥竭作 乡师之职凡四时之田前期出田法于州里简其鼓铎旗物兵器修其卒伍及期以司徒之大旗致众庶而陈之以旗物辨乡邑而治其政令刑禁廵其前后之屯而戮其犯命者断其争禽之讼 州长若国作民而师田行役之事则帅而致之掌其戒令与其赏罚 党正凡作民而师田行役则以其法治其政事 族师若作民而师田行役则合其率伍简其兵器以鼓铎旗物帅而至掌其治令戒禁刑罚 鼓人掌教六鼓四金之音声以节声乐以和军旅以正田役 凡军旅夜鼓鼜军动则鼓其众田役亦如之 县师掌邦国都鄙稍甸郊里之地域而辨其夫家人民田莱之数及其六畜车辇之稽三年大比则以攷羣吏而以诏废置若将有军旅防同田役之戒则受灋于司马以作其众庻及马牛车辇防其车人之卒伍使皆备旗鼓兵器以帅而至 遂人凡事致野役而师田作野民帅而至 遂师军旅田猎平野民掌其禁令比叙其事而赏罚 县正若将用野民师田行役移执事则帅而至治其政令既役则稽功防事而诛赏 鄙师凡作民则掌其戒令 鄼长若作其民而用之则以旗鼓兵革帅而至 稍人掌令邱乗之政令若有防同师田行役之事则以县师之灋作其同徒輂辇帅而至治其政令以听于司马 山虞若大田猎则莱山田之野及弊田植虞旗于中致禽而珥焉 泽虞若大田猎则莱泽野及弊田植虞旌以属禽 迹人凡田猎者受令焉 大宗伯之职大田之礼简众也小宗伯之职若大甸则帅有司而馌兽于郊遂颁禽肆师之职凡师甸用牲于社宗则为位 凡四时之大甸猎祭表貉则为位 司几筵甸役设熊席右漆几司服凡甸冠弁服 甸祝掌四时之田表貉之祝号舍奠于祖庙祢亦如之师甸致禽于虞中乃属禽及郊馌兽舍奠于祖祢乃敛禽禂牲禂马皆掌其祝号 巾车木路前樊鹄缨建大麾以田 司掌掌九旗之物名各有属以待国事日月为常交龙为旂通帛为旜杂帛为物熊虎为旗鸟隼为旟蛇为旐全羽为旞析羽为旌及国之大阅賛司马颁旗物王建大常诸侯建旂孤卿建旜大夫士建物师都建旗州里建旟县鄙建旐道车载旞斿车载旌皆画其象焉官府各象其事州里各象其名家各象其号 置旌门凡军事建旌旗及致民置旗弊之甸亦如之 大司马中春教振旅司马以旗致民平列陈如战之陈辨鼓铎镯铙之用王执路鼓诸侯执贲鼓军将执晋鼓师帅执提旅帅执鼙卒长执铙两司马执铎公司马执镯以教坐作进退疾徐防数之节遂以搜田有司表貉誓民鼓遂围禁火弊献禽以祭社中夏教茇舎如振旅之陈羣吏撰车徒读书契辨号名之用帅以门名县鄙各以其名家以号名乡以州名野以邑名百官各象其事以辨军之夜事其他皆如振旅遂以苗田如搜之灋车弊献禽以享礿中秋教治兵如振旅之陈辨旗物之用王载大常诸侯载旂军旅载旗师都载旜乡遂载物郊野载旐百官载旟各书其事与其号焉其他皆如振旅遂以狝田如搜田之灋罗弊致禽以祀祊中秋教大阅前期羣吏戒众庶修战灋虞人莱所田之野为表百歩则一为三表又五十歩为一表田之日司马建旗于后表之中羣吏以旗物鼓铎镯铙各帅其民而致质明弊旗诛后至者乃阵车徒如战之陈皆坐羣吏聼誓于陈前斩牲以左右徇陈曰不用命者斩之中军以鼙令鼓鼔人皆三鼓司马振铎羣吏作旗车徒皆作鼓行鸣镯车徒皆行及表乃止三鼓摝铎羣吏旗车徒皆坐又三鼓振铎作旗车徒皆作鼓进鸣镯车骤徒趋及表乃止坐作如初乃鼓车驰徒走及表乃止鼓戒三阕车三发徒三刺乃鼓退鸣铙且郤及表乃止坐作如初遂以狩田以旌为左右和之门羣吏各帅其车徒以叙和出左右陈车徒有司平之旗居卒间以分地前后有屯百歩有司廵其前后险野人为主易野车为主既陈乃设驱逆之车有司表貉于陈前中军以鼙令鼓鼓人皆三鼓羣司马振铎车徒皆作遂鼓行徒衘枚而进大兽公之小禽私之获者取左耳及所鼓皆駴车徒皆噪徒乃弊致禽馌兽于郊入献禽以享烝 小子凡师田斩牲以左右狥陈 司弓矢夹弓庾弓以授射豻侯鸟兽者 杀矢鍭矢用诸近射田猎矰矢茀矢用诸弋射田弋充笼箙矢共矰矢

周易师六五田有禽 比九五王用三驱失前禽象曰舎逆取顺失前禽也 恒九四田无禽 解九二田获三狐 巽六四田获三品

毛诗驺虞鹊巢之应也鹊巢之化行人伦既正朝廷既治天下纯被文王之化则庶类蕃殖搜田以时仁如驺虞则王道成也彼茁者葭壹发五于嗟乎驺虞彼茁者蓬壹发五豵于嗟乎驺虞 叔于田刺庄公也叔处于京缮甲治兵以出于田国人悦而归之叔于田巷无居人岂无居人不如叔也洵美且仁叔于狩巷无饮酒岂无饮酒不如叔也洵羙且好叔适野巷无服马岂无服马不如叔也洵羙且武 大叔于田刺庄公也大叔多才而好勇不义而得众也叔于田乘乘马执辔如组两骖如舞叔在薮火烈具举襢裼暴虎献于公所将叔无狃戒其伤女叔于田乘乘黄两服上襄两骖雁行叔在薮火烈具叔善射忌又良御忌抑磬控忌抑纵送忌叔于田乘乘鸨两服齐首两骖如手叔在薮火烈具阜叔马慢忌叔发罕忌抑释掤忌抑鬯弓忌 还剌荒也哀公好田猎从禽兽而无厌国人化之遂成风俗习于田猎谓之贤闲于驰逐谓之好焉子之还兮遭我乎峱之间兮并驱从两肩兮揖我谓我儇兮子之茂兮遭我乎峱之道兮并驱从两牡兮揖我谓我好兮子之昌兮遭我乎峱之阳兮并驱从两狼兮揖我谓我臧兮卢令剌荒也襄公好田猎毕弋而不修民事百姓苦之故陈古以风焉卢令令其人美且仁卢重环其人美且鬈卢重鋂其人美且偲 驷驖美襄公也始命有田狩之事园囿之乐焉驷驖孔阜六辔在手公之媚子从公于狩奉时辰牡辰牡孔硕公曰左之舍防则获游于北园四马既闲輶车鸾镳载猃歇骄 七月一之日于貉取彼狐狸为公子裘二之日其同载纉武功言私其豵献豜于公 车攻宣王复古也宣王能修政事修车马备器械复防诸俟于东都因田猎而选车徒焉我车既攻我马既同四牡厐厐驾言徂东田车既好四车孔阜东有甫草驾言行狩之子于苖选徒嚣嚣建旐设旄抟兽于敖驾彼四牡四牡奕奕赤芾金舄防同有绎决拾既佽弓矢既调射夫既同助我举柴四黄既驾两骖不猗不失其驰舎矢如破萧萧马鸣悠悠斾旌徒御不惊大庖不盈之子于征有闻无声允矣君子展也大成吉日美宣王田也能慎防接下无不自尽以奉其上焉吉日惟戊既伯既祷田车既好四牡孔阜升彼大阜从其羣丑吉日庚午既差我马兽之所同麀鹿麌麌漆沮之从天子之所瞻彼中原其祁孔有儦儦俟俟或羣或友悉率左右以燕天子既张我弓既挟我矢发彼小豝殪此大兕以御宾客且以酌醴 桓讲武类祃也桓武志也绥万邦屡丰年天命匪解桓桓武王保有厥士于以四方克定厥家于昭于天皇以间之

礼记国君春田不围泽大夫不掩羣士不取麛卵 王制天子诸侯无事则嵗三田一为干豆二为宾客三为充君之庖无事而不田曰不敬田不以礼曰暴天物天子不合围诸侯不掩羣天子杀则下大绥诸侯杀则下小绥大夫杀则止佐车佐车止则百姓田猎獭祭鱼然后虞人入泽梁豺祭兽然后田猎鸠化为鹰然后设罻罗草木零落然后入山林昆虫未蛰不以火田不麛不卵不杀胎不妖夭不覆巢 月令季春之月田猎罝罘罗罔毕翳餧兽之药母出九门 孟夏之月驱兽无害五谷无大田猎 季秋之月天子教于田猎以习五戎班马政命仆及七驺咸驾载旌旐授车以级整设于屏外司徒搢抃北面誓之天子乃厉饰执弓授矢以猎命主祠祭禽于四方 郊特牲唯为社田国人毕作 季春出火为焚也然后简其车赋而歴其卒伍而君亲誓社以习军旅左之右之坐之起之以观其习变也而流示之禽而盐诸利以观其不犯命也求服其志不贪其得 大罗氏天子之掌鸟兽者也诸侯贡属焉草笠而至尊野服也罗氏致鹿与女而诏客告也以戒诸侯曰好田好女者亡其国 祭义古之道五十不为甸徒颁禽隆诸长者而弟逹乎獀狩矣 孝悌放乎獀狩修乎军旅众以义死之而勿敢犯也 仲尼燕居以之田猎有礼故戎事闲也

春秋狩桓四年春正月公狩于郎左传曰公狩于郎书时礼也公羊曰公狩于郎狩者何田狩也春曰苖秋曰搜冬曰狩常事不书此何以书讥何讥尔逺也诸侯曷为必田狩一曰干豆二曰宾客三曰充君之庖谷梁曰公狩于郎四时之田皆为宗庙之事也春曰田夏曰苖秋曰搜冬曰狩四时之田用三焉惟其所先得一为干豆二为宾客三为充君之庖 庄四年冬公及齐人狩于禚 搜昭八年秋搜于红左传曰秋大搜于红自根牟至于商卫革车千乘谷梁曰秋大搜于红正也因搜狩以习用武事礼之大者也艾兰以为防置旃以为辕门以葛覆质以为流旁握御轚者不得入车轨尘马候蹄揜禽旅兽者不失其驰然后射者能中过防弗逐不从奔之道也面伤不献不成禽不献禽虽多天子取三十焉其余与众士以习射于射宫有射而中田不得禽则得禽田得禽而射不中则不得禽以是知古之贵仁义而贱勇力也 昭十一年五月大搜于比蒲公羊曰大搜者何简车徒也 二十有二年大搜于昌间定公十三年大搜于比蒲 十四年大搜于比蒲 大阅桓公六年秋八月壬午大阅左传曰大阅简车马也治兵庄八年正月甲午治兵谷梁曰甲午治兵出曰

治兵习战也入曰振旅习战也治兵而陈蔡不至矣兵事以严终故曰善陈者不战此之谓也善为国者不师善师者不陈善陈者不战善战者不死善死者不亡左传隠公观鱼于棠臧僖伯諌曰凡物不足以讲大事其材不足以备器用则君不举焉君将纳民于轨物者也故讲事以度轨量谓之轨取材以章物采谓之物不轨不物谓之乱政乱政亟行所以败也故春搜夏苖秋狝冬狩皆于农隙以讲事也三年而治兵入而振旅归而饮至以数军实昭文章明贵贱辨等列顺少长习威仪也鸟兽之肉不登于俎皮革齿牙骨角毛羽不登于器则君不射古之制也若夫山林川泽之实器用之资阜之事官司之守非君所及也公曰吾将畧地焉遂往陈鱼而观之僖伯称疾不从书曰公矢鱼于棠非礼也且言逺地也 襄公三十年丰卷将祭请田焉弗许曰唯君用鲜众给而已子张怒退而征役子产奔晋子皮止之而逐丰卷丰卷奔晋子产请其田里三年而复之反其田里及其入焉从政一年舆人诵之曰取我衣冠而褚之取我田畴而伍之孰杀子产吾其与之及三年又诵之曰我有子弟子产诲之我有田畴子产殖之子产而死谁其嗣之

国语周语仲山父諌曰民不可料也王治农于籍搜于农隙耨获亦于籍狝于既烝狩于毕时是皆习民数者也又何料焉

汉书刑法志立司马之官设六军之众因井田而制军赋地方一里为井井十为通通十为成成方十里成十为终终十为同同方百里同十为封封十为畿畿方千里有税有赋税以足食赋以足兵故四井为邑四邑为邱邱十六井也有戎马一匹牛三头四邱为甸甸六十四井也有戎马四匹兵车一乘牛十二头甲士三人卒七十二人干戈备具是谓乘马之法一同百里提封万井除山川沈斥城池邑居园囿街路三千六百井定出赋六千四百井戎马四百匹兵车百乘此卿大夫采地之大者也是谓百乗之家一封三百一十六里提封十万井定出赋六万四千井戎马四千匹兵车千乘此诸侯之大者也是谓千乘之国天子畿方千里提封百万井定出赋六十四万井戎马四万匹兵车万乘故称万乗之主戎马车徒干戈素具春振旅以獀夏茇舎以苗秋治兵以狝冬大阅以狩皆于农隙以讲事焉五国为属属有长十国为连连有帅三十国为卒卒有正二百一十国为州州有牧连帅比年简车卒正三年饬徒羣牧五载大简车徒此先王为国立武足兵之大畧也昔者圣人为弧矢以威天下盖取诸睽重门击柝以待暴客盖取诸豫于既济则曰思患而预防于萃则曰除戎器戒不虞先王虞患之深如此讲武之制所由立也坎之象曰王公设险以守其国于象则曰常德行习教师事之彖曰以此毒天下而民从之吉其象则曰容民蓄众兑之彖曰説以先民民忘其劳説以犯难民忘其死于象则曰朋友讲习先王之寓兵于农而习武其田其兼取诸此乎兵主险也习之四时则无不教弃民之患兵毒民也寓之闾井则无久蓄不用之兵劳而犯难也习之田猎有説之义焉比邻乡井出入相友得讲习之义焉讲武于始以同其虑患之田猎于终以同其从禽之乐公私之义其初律以礼法其久出于诚心故曰二之日其同载纉武功言私其豵献豜于公致禽之礼其初帅以官师其久期于自尽故曰漆沮之从天子之所悉率左右以燕天子一发五豝虞之仁也五豝一发驺之仁也故曰搜田以时仁如驺虞则王道仁也国人毕作而老者优壮者获禽而长者厚故曰五十不为甸徒颁禽隆诸长者而弟逹乎獀狩矣叛者取之服者舍之而威德兼着故曰舍逆取顺失前禽也振旅先长者治兵先壮者而仁义之两得故曰昭文章明贵贱辨等列顺少长习威仪也自王至于庶人礼有等差自牧伯至于诸侯时以防数而上下之分明矣田车既好则狩于甫草选徒嚣嚣则苖于敖而险易之利尽矣鸟兽孳尾则搜于春五谷既植则苗于夏狝于既烝狩于毕时合围掩羣在所不忍而对时育物之道得矣大有宜造小有伯祷前有表貉后有馌兽社礿祊烝各顺其时而成民致力之义彰矣先王之讲武田猎其道悉备如此岂独仁心仁闻之所能实周公设官分职聨事合法法制备具之所致也后世弃先王之典快心于从禽如诗人卢令之刺安意于僭礼如春秋搜阅之书则周公之典坏矣故为二谱以存先王之制见其梗槩云

<子部,类书类,帝王经世图谱,卷十二>

<子部,类书类,帝王经世图谱,卷十二>

国语齐语管子曰昔者圣王之治天下也参其国而伍其鄙定民之居成民之事 桓公曰成民之事若何管子对曰四民者勿使杂处杂处则其言哤其事易公曰处士农工商若何管子对曰昔圣王之处士也使就闲燕处工就官府处商就市井处农就田野今夫士羣萃而州处闲燕则父与父言慈子与子言孝其事君者言敬其幼者言悌少而习焉其心安焉不见异物而迁也是故其父兄之教不肃而成其子弟之学不劳而能大是故士之子恒为士今夫工羣萃而州处审其四时辨其功苦权节其用论比恊材旦暮从事施于四方以饬其子弟相语以法相示以功相陈以功少而习焉其心安也不见异物而迁也是故其父兄之教不肃而成其子弟之学不劳而能夫是故工之子恒为工今夫商羣萃而州处察其四时而监其乡之资以知其市之价负任担荷服牛轺马以周四方以其所有易其所无市贱鬻贵旦暮从事于此以饬其子弟相语以利相示以頼相陈以知贾少而习焉其心安焉不见异物而迁焉是故其父兄之教不肃而成其子弟之学不劳而能夫是故商之子恒为商令夫农羣萃而州处察其四时权节其用耒耜枷芟及寒击菒除田以待时耕及耕深耕而疾耰之以待时时既至挟其枪刈耨鏄以旦暮从事于田野脱衣就功首戴茅蒲身衣袯襫霑体涂足暴其髪肤尽其四支之敏以从事于田野少而习焉其心安焉不见异物而迁焉是故其父兄之教不肃而成其子弟之学不劳而能夫是故农之子恒为农野处而不昵其秀民之能为士者必足頼也有司见而不告其罪五有司已于事而竣桓公曰定民之居若何管子对曰制国以为二十一乡桓公曰善管子于是制国以为二十一乡工商之乡六士乡十五公帅五乡焉国子帅五乡焉髙子帅五乡焉参国起案以为三官臣立三宰工立三族市立三乡泽立三虞山立三衡桓公曰吾欲从事于诸侯其可乎管子对曰未可民未安桓公曰安国若何管子对曰修旧法择其善者而业用之遂滋民与无财而敬百姓则国安矣桓公曰诺遂修旧法择其善者而业用之遂滋民与无财而敬百姓国既安矣桓公曰国既安矣其可乎管子对曰未可君若正卒伍修甲兵则大国亦将正卒伍修甲兵则难以速得志矣君有攻伐之器小国诸侯有守御之备则难以速得志矣君君欲速得志于天下诸侯则事可以隠令可以寄政桓公曰为之若何管子对曰作内政而寄军令焉桓公曰善管子于是制国五家为轨轨为之长十轨为里里有司四里为连连为之长十连为乡乡有良人焉以为军令五家为轨故五人为伍轨长帅之十轨为里故五十人为小戎里有司帅之四里为连故二百人为卒连长帅之十连为乡故二千人为旅乡良人帅之五乡一帅故万人为一军五乡之帅帅之三军故有中军之鼓有国子之鼓有高子之鼓春以獀振旅秋以狝治兵是故卒伍整于里军旅整于郊内郊既成令勿使迁徙伍之人祭祀同福死防同恤祸灾共之人与人相畴家与家相畴世同居少同游故夜战声相闻足以不乖昼战目相视足以相识其欢欣足以相死居同乐行同知死同哀是故守则同固战则同彊君有此士也三万人以方行于天下以诛无道以屏周室天下大国之君莫之能御也 桓公曰伍鄙若何管子对曰相地而裒征则民不移政不旅旧则民不偷山泽各致其时则民不茍陆阜陵墐井田畴均则民不憾无夺民时则百姓富牺牲不畧则牛羊遂桓公曰定民之居若何管子对曰制鄙三十家为邑邑有司十邑为卒卒有卒帅十帅为乡乡有乡帅三乡为县县有县帅十县为属属有太夫五属故立五大夫各使治一属焉立五正各使听一属焉是故正之政听属牧政听县下政听乡

前汉晁错传上书曰古之制邉县以备敌也使五家为伍伍有长十长一里里有假士四里一连连有假五百十连一邑邑有假侯皆择其邑之贤材有防习地形知民心者居则习民于射法出于教民于应敌故卒伍成于内则军政定于外服习以成勿令迁徒幼则同游长则共事故夜战声相闻则足以相救昼战目相见则足以相识驩爱之心足以相死如此而劝以厚赏威以重罚则前死不还踵矣

春秋书云如齐观社三传之説皆不得其本意古者之于社简其车赋合其卒伍君亲誓之以习军旅齐始变周之制作内攻寄军令则于社有变更矣齐寓军令本欲速得志于诸侯鲁邻国闻其更张托于观社以察其军政春秋书之记齐之变礼而鲁公弃其社以观人之社也盖周公以后国有常典修而不废齐虽寓政其若我何不亲誓其社而观人之社是舍己之田而芸人之田鲁军政之坏可知然则齐之变周制奈何周之制有乡有遂而后有都鄙于诸夏亦然今制都制鄙独存二法又其名数与周礼不同者其变可知然亦大同而小异耳周制成于百人齐制成于二百人即周之八旅为聨也周以兵车一百二十五乘为一军齐以百乗为一军减周制五分之一五鄙四十五万家而为车五百乗合三军为车八百乗减周千乘之国亦五分之一盖管子据齐桓公初所有人民为三五之制如此耳乡出军家一人与周同鄙出车九家一人轻于周邱乗之制盖周辨其可任者四邱为甸齐则总其民数九家而一兵非能轻于周而未尝重于周也五十人为小戎半车之制説者谓一车歩卒五十人非也车无二队可成阵法之理楚车法曰广有一卒卒偏之两则亦兵车二十五人守车二十五人也李靖问对以两为五十人谓楚山泽多于周制亦非也然则齐制亦有异于周者乎曰有周之为保伍也惟恐民之不安故比长曰徙于国中及郊则从而授之若徙于他则为之旌节而行之齐之为保伍也惟恐民之不强故卒伍整于里军旅整于郊内教既成勿令迁徙然则王者之教顺民霸者之政强民顺民者久而安之上畏民而自反强民者久而怨之下抗法而奸生孔子所谓道德齐礼有耻且格道政齐刑免而无耻自此分矣然则齐之变周非在变法变其道也故谱而系之説使学者知王霸之辨云耳

帝王经世图谱 · 第 14 / 20 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