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春,王使榮叔來含,且賵,召昭公來會葬,禮也。 初,鄀叛楚即秦,又貳於楚,夏,秦人入鄀。 六人叛楚,即東夷,秋,楚成大心,仲歸,帥師滅六。 冬,楚子燮滅蓼,臧文公聞六與蓼滅,曰,皋陶庭堅不祀,忽諸,德之不建,民之無援 ,哀哉。 晉陽處父聘于衛,反過甯,甯嬴從之,及溫而還,其妻問之,嬴曰,以剛,商書曰,沈 漸剛克,高明柔克,夫子壹之,其不沒乎,天為剛德,猶不于時,況在人乎,且華而不 實,怨之所聚也,犯而聚怨,不可以定身,余懼不獲其利,而離其難,是以去之,晉趙 成子,欒貞子,霍伯,臼季,皆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