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谕诸王大臣以元旦立春恰遇甲寅年丙寅月戊寅日甲寅时瑞雪缤纷竟日盈尺考之占书最为嘉祥丰年可庆为朕称贺朕素不言祥瑞降谕至再至三尔诸王大臣闻之熟矣夫祥瑞者特其兆耳兆也者吉之先见尚属未成之际全在乎人事赞成凡灵芝庆云麟凤嘉禾之属皆
天心所以示喜岂得不以为庆但须君臣益加脩省以只承天之休命果能事事上合
天心赐得一个是字则祥乃成其为祥否则其事尚在未成何得遽为称庆洪范恭之对待曰狂如或因有嘉兆而不加脩省遂侈然自肆则狂之咎徴特在转移间耳祥其可恃乎朕不敢妄自比拟但理以譬喻而得明譬如尔诸王大臣朕以其人可用许以加恩其人闻朕恩防
便自放纵顿改前操朕亦惟有收回成命而加之以罪岂得更不转移仍以恩待乎总之灾祥之兆尚视人事如何以定休咎遇灾而能知脩省灾必不成为灾遇祥而黾勉敬承祥必益成其祥倘遇灾而不知省其灾固不待言遇祥而不知敬承其祥岂能必其为祥也朕于天人感应之际知之甚明信之甚笃信之笃是以一刻不敢自懈自逸知之明是以不惮反覆申明告诫尔诸王大臣诗云天维显思无曰髙髙在上盖面前虚空即是昊天足履撮土即是大地此面前虚空与日月星辰所丽之天无二无别此足履撮土与岳渎山川所载之地无二无别皆属天地一身之内犹如人有七尺之躯人身防一毫毛则通体皆知痛痒岂有人于天地身中举一念行一事而天地有不痛痒相闗者乎作善降之百祥作不善降之百殃如影随形如响应谷形谷既存而以影响为不可必之数岂不愚昧颠倒之甚夫善者公而已矣心乎天下国家之谓公心乎一身一家之谓私为大臣者诚心乎天下国家之公而不计及一身一家之私天有不降之百祥者朕信其必无是理然则其一身一家之计正复得则两得也茍心乎一身一家之私而不计及天下国家之公天有不降之百殃者朕亦信其必无是理然则其一身一家之计亦复失则两失也朕虽深信此理朝乾夕惕不敢刻忘然天下国家之事非朕一身所能独理书曰天工人其代之朕不能不頼尔诸王大臣之克代天工则朕固不能已于谆谆训诫尔诸王大臣也朕非推诿尔诸王大臣但朕所为者朕之事诸王大臣须各尽尔诸王大臣之事人惟无志则不能自立而推诿他人如为大臣者以天下国家之事为已躬之事且以为非我莫能为而身任之而不辞断不诿之他人一人如是人人如是则内外大小诸务有不事事合宜者乎如使内而八旗部院毎事诿之叅佐司属防佐司属又诿之大臣外而督抚藩臬诿之府防州县府防州县又诿之督抚藩臬又或内则诿之于外外则诿之于内内外交相推诿皆谓主上自有干断如此则朕何所恃以代天之工朕虽朝乾夕惕亦何由使事事合宜以仰邀
上天之嘉祥福应乎今嵗元旦时雪既有其兆当益加奋励朝夕省以期成此瑞庆我君臣其共勉之特谕雍正十二年三月十七日署理正白旗汉军都统事务副都统髙起等于公中佐领员缺带领兼副佐领之骁骑校等引
见奉
上谕佐领职任甚属紧要向因大臣等兼管或致本旗大臣瞻狥掣肘是以降防令于世职或对品或应陞官员内拣选补授并无永不着大臣等兼管之防今尔该旗一时不得应补之人即应将情由奏明仍着大臣等兼管何得将骁骑校等员越次拟补带领引见不但伊等品级不相当且伊等并非超羣轶众之材亦无出兵効力之处何所见而如此办理甚属错误着另行办理具奏
并将此防传谕八旗知之特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