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第二十七章这前面是中庸书第二十七章
子曰愚而好自用贱而好自专生乎今之世反古之道如此者烖及其身者也 愚是无德的人贱是无位的人反是复烖是烖祸子思引孔子之言说愚的人不可自用却好用一已之见而妄作如后面说有位无德而作礼乐者便是贱的人不可自专却好专以一己之智而僣为如后面说有德无位而作礼乐者便是生乎今世自当遵守周家制度倒要复行前代的古道似这等人必然有祸患及身不能自保故曰烖及其身者也
非天子不议礼不制度不考文 此以下是子思之言议是议论礼是亲踈贵贱相接的礼体制是制作度是服饰器用的等级考是考正文是字书的防画形象都有个名子思又说制作礼乐必须是圣人在天子之位若非天子如何敢议论那亲踈贵贱的礼体如何敢制作那服饰器用的等级又如何敢考正那字书的差错这一节是说愚贱者不可自用自专的意思
今天下车同轨书同文行同伦 今是子思自指当时说轨是车辙之迹文是文字伦是伦序子思说如今天下一统地方虽多其车行的辙迹广狭都一般所写的文字防画也都一般以至君臣父子尊卑贵贱的等级也无一件差别这一节是说居今之世不可反古之道的意思
虽有其位苟无其德不敢作礼乐焉虽有其德苟无其位亦不敢作礼乐焉 位是天子之位德是圣人之徳礼乐都是为治之具子思又说虽居着天子之位若无圣人之德则是无制作之本焉敢轻易作那礼乐若徒有圣人之德而无天子之位则是无制作之权也不敢擅自作那礼乐然则制礼作乐必是圣人在天子之位然后可也
子曰吾说夏礼杞不足征也吾学殷礼有宋存焉吾学周礼今用之吾从周 夏是大禹有天下之号礼即上文议礼制度考文之事杞是国名乃夏的子孙征是证殷是成汤有天下之号宋也是国名乃殷的子孙周是武王有天下之号子思引孔子之言说自我周而前若夏时之礼我也能说其意但他的子孙杞国之在于今者文献不备不足以考证吾言若殷时之礼我也曽学习其事虽他的子孙宋国之在于今者文献犹有所在然又不是当世之法惟我周之礼我所学习今日天下臣民尽皆遵用乃是时王之制与夏商不同则我之所从正在此周礼而已葢孔子虽有圣人之德然不得天子之位则亦不敢居今反古这便是时中之道子思引此所以明为下不倍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