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几者为能以屈为信。君子无所争,彼信则我屈,知也。彼屈则吾不信而信矣,又何争\!]
[无不容,然后能尽屈信之道,至虚则无不信矣。]
[君子无所争,知几于屈信之感而已。精义入神,交信于不争之地,顺莫甚焉,利莫大焉。]
[将致用者,几不可缓;将进德者,徙义必精。此君子所以立多凶多惧之地,乾乾进德,不少懈于趋时也。]
[明庶物,察人伦,然后能精义入神,因性其仁而行。]
[不知来物,未足以利用。]易曰:“困于石,据于蒺藜,入于其宫,不见其妻,凶。”子曰:非所困而困焉,名必辱;非所据而据焉,身必危。既辱且危,死期将至,妻其可得见邪\!
此明不能利其用者[也],寡助之至,亲戚畔之。易曰:“公用射隼于高墉之上,获之无不利。”子曰:隼者,禽也;弓矢者,器也;射之者,人也。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何不利之有\!动而不括,是以出而有获,语成器而动者也。
此明能精义以致用者[也]。子曰:小人不耻不仁,不畏不义,不见利不劝,不威不惩。小惩而大戒,此小人之福也。
暗于事变者[也]。子曰:危者,安其位者也;亡者,保其存者也;乱者,有其治者也。是故君子安而不忘危,存而不忘亡,治而不忘乱,是以身安而国家可保也。
明君子之见几。子曰:德薄而位尊,知小而谋大,力小而任重,鲜不及矣。
不知利用以安身者[也]。子曰:知几其神乎\!君子上交不谄,下交不渎,其知几乎\!
[“上交不谄,下交不渎”,人事不过于上下之交,此可尽人道也。]
人道之用,尽于接人而已,谄渎召祸,理势必然,故君子俯仰之际,直而好义,知几莫大焉。
\(知几者为能以屈为信\)几者,动之微,吉之先见者也。
几\(知\)[者]象见而未形[者]也,形则涉乎明,不待神而后知也。“吉之先见”云者,顺性命则所\(先\)
[见]皆吉也。
[观其几者,善之几也,恶不可谓之几。如曰“几者动之微,吉之先见”,亦止言吉尔。且如孝弟仁之本亦可以言几,造端乎夫妇亦可以言几,亲亲而尊贤亦可以为几,就亲亲尊贤而求之又有几焉。又如言不诚其身,不悦于亲,亦是几处。苟要入德,必始于知几。]君子见几而作,不俟终日。易曰:“介于石,不终日贞吉。”介如石焉,宁用终日,断可识矣。
知几其神,由经正以贯之,则宁用终日,\(而\)断可识矣。君子\(见\)[既知]其几,则随有所处,不可过也,岂俟终日?“几者动之微,吉之先见者也。”夫几则吉凶皆见,\(时\)[特]言吉者,不作则已,作则所求\(乎\)向[乎]吉。
\(不终日贞吉言速正则吉也六二以阴居阴独无累于四故其介如石虽体柔顺以其在中而静何俟终日必知几而正矣\)
常易故知险,常简故知阻,\(君子见\)[豫之六二]常不动,故能得动之微。
\(君子见几而作不俟终日苟见其几则时处置不欲过何俟终日几者动之微吉之先见特言吉者事则直须求向吉也\)
\(豫之六二常不动故能得动之微\)
君子知微知彰,知柔知刚,万夫之望。
[君子知微知彰,知柔知刚,]未尝不得其中,故动止为众人之表。一无止字。
\(知崇礼卑叩其两端而竭也崇既效天卑必法地\)
\(易曰原始要终故知死生之说死生止是人之终始也\)
学必知几造微。“知微之显,知风之自,知远之近,可以入德。”由微则遂能知其显,由末即至于本,皆知微知彰知柔知刚之道也。
子曰:颜氏之子,其殆庶几乎\!有不善未尝不知,知之未尝复行也。
知不善未尝复行,不贰过也。
盛德之士,然后知化,如颜子庶乎知化也。有不善未尝不知,已得善者,辨善与不善也。易[曰]“有不善未尝不知”,颜子所谓有不善者,必只是以常意有迹处便为不善而知之,此知几也,于圣人则无之矣。
知德为至当而不忘至之,可见\(吉\)[善]于微也。盖欲善不舍,则善虽微必知之。不诚于善者,恶能为有为无,虽终身由之不知其道,乌足与几乎\!颜子心不违仁,故不善未尝不知,其致一也。
孔子称颜子“不善未尝不知,知之未尝复行”,其知不善,非独知己,凡天下不善皆知之,不善则固未尝复行也。又曰“吾未见能见其过而内自讼”,亦是非独自见其过,乃见人之过而自讼。“其殆庶几”,言庶几于知几。
天地絪緼,万物化醇;男女构精,万物化生。
始陈上下交以尽接人之道,卒具男女致一之戒而人道毕矣。
气坱然太虚,升降飞扬,未尝止息,易所谓“絪缊”,庄生所谓“生物以息相吹”、“野马一者欤\!此虚实动静之机,阴阳刚柔之始。浮而上者阳之清,降而下者阴之浊,其感\(遇\)[通]聚结,为风雨,为霜雪,万品之流形,山川之融结,糟粕煨炉,无非教也。
心所以万殊者,感外物而不一也。天大无外,其为感者絪缊\(二端\)而已。\(万\)物\(之\)[物]所以相感者,利用出入,莫知其乡,一万物之妙者欤\!
[虚则受,盈则亏,阴阳之义也。故阴得阳则为益,以其虚也;阳得阴则为损,以其盈也。艮三索而得男,乾道之所以成也;兑三索而得女,坤道之所以成也。故三之与上,有天地絪缊、男女构精之义者此也。]
[阴虚而阳实,故阳施而阴受;受则益,施则损,盖天地之义也。艮三索而得男,兑三索而得女,乾坤交索而男女成焉,故三之与上,所以有絪缊构精之义。夫天地之絪缊,男女之构精,其致一至矣。是理也,可以意考,而言之所不能喻也。以乾之三而索于坤,则是三人行而损一人也;索之而男女成焉,是得其友也。乾坤合而损益之义着,非致一其孰能与于此\!]
子曰:君子安其身而后动,易其心而后语,定其交而后求,君子修此三者,故全也。危以动,则民不与也;惧以语,则民不应也;无交而求,则民不与也。莫之与,则伤之者至矣。易曰:“莫益之,或击之,立心勿恒,凶。”
此又终以昧于致用之戒。
子曰:乾坤其易之门邪\!乾,阳物也;坤,阴物也;阴阳合德而刚柔有体,
推而行之存乎通,所谓合德;\(隤\)[确]然\(确\)[隤]然,所谓有体。乾于天为阳,于地为刚,于人为仁;坤于天则阴,于地则柔,于人则义。先立乾坤以为易之门户,既定刚柔之体,极其变动以尽其时,至于六十四,此易之所以教人也。
其称名也杂而不越。
其文辞错综而条理不杂,[杂而不越。]于稽其类,其衰世之意邪\!
世衰则天人交胜,其道不一,易之情也。人一作理。夫易,彰往而察来,而微显阐幽。
如坤初六验履霜于已然、察坚冰于将至之类。一云:“数往知来”,其义一也。
其事肆而隐,显者则微之使求其原,幽者则阐之使见其用;故曰“其事肆而隐”。
[卦有称名至小而与诸卦均齐者,各着其义也,盖称名小而取义大也。]因贰以济民行。
\(无有远近幽深遂知来物非天下之至精孰能与于此此言易之为书也至精者谓圣人穷理以至于极尽精微处也\)天下之理既已思尽\(思\),[因]易之三百八十四爻变动以寓之人事告人,\(以\)[则]当如何时,如何事,\(若其应也\)如何则吉,如何则凶,宜动宜静,丁宁以为告戒,\(此\)[所以]因贰以济民行也。易之兴也,其于中古乎\!作易者,其有忧患乎\!
谙识情伪吉凶之变,故能\(体\)尽性命。
[是故履,德之基也;]
[系辞独说九卦之德者,盖九卦为德,切于人事。]困,德之修也。
[困而不知变,民斯为下矣;不待困而喻,贤者之常也。困之进人也,为德辨,为感速,孟子谓“人有德慧术智恒存乎疢疾”以此。自古困于内无如舜,困于外无如孔子。以孔子之圣而下学于困,则其蒙难正志,圣德日跻,必有人所不必知而云独知者矣,故曰“莫我知也夫\!”“知我者其天乎\!”]巽,德之制也。
量宜接物,故曰制也。
履和而至,
和必以礼节之,注意极佳。
益长裕而不设,
\(益必实为有益如天之生物长必裕之非虚设也\)
益物必诚,如天之生物,[日进]日息。[自益]必诚,如川之方至,[日增日得。]施之妄,学之不勤,欲自益且不足,益人难[矣]哉\!易曰:“益长裕而不设”,[设,谓虚设,]信夫\![因铭诸牖以自讼。]“益长裕而不设”,益以实也。妄加以不诚之益,非益也。[益必实为有益,如天之生物,长必裕之,非虚设也。]
巽称而隐。
[巽]顺以达志,故事举而意隐。
井以辩义,
称物平施,随所求小大与之,此辩义也。
巽以行权。
不巽则失其宜也。
易之为书也不可远,为道也屡迁。
心不存之,是远也,不观其书,亦是远也,盖其为道屡迁。
易之为书也,原始要终,以为质也;六爻相杂,唯其时物也。
于一卦之义,原始要终,究两端以求其中。六爻则各指所之,非卦之质也,故吉凶各类其情,指其所之。
其初难知,其上易知,本末也;初辞拟之,卒成之终。若夫杂物撰德,辩是与非,则非其中爻不备。噫\!亦要存亡吉凶,则居可知矣;知者观其彖辞,则思过半矣。
初上终始,三四非贵要之用,非内外之主,中爻以要存亡吉凶。如困卦“贞大人吉无咎”,盖以刚中也,小过小事吉,大事凶,以柔得中之类。
[易为君子谋,不为小人谋,故撰德于卦,虽爻有小大,及系辞其爻,必喻之以君子之义。]
柔之为道,不利远者。
柔之用近也。
道有变动,故曰爻;爻有等,故曰物;物相杂,故曰文。
爻者,交杂之义。易之兴也,其当殷之末世,周之盛德邪?当文王与纣之事邪?
刚柔错杂,美恶混淆,文王与纣当之矣。是故其辞危。危者使平,易者使倾,其道甚大,百物不废,惧以终始,其要无咎,此之谓易之道也。
不齐戒其心,则杂而着也。百物不废,巨细无不察也。
夫乾,天下之至健也,德行恒易以知险;夫坤,天下之至顺也,德行恒简以知阻;能说诸心,能研诸侯之虑,
拟议云为,非乾坤简易以立本,则易不可得而见也。
简易故能悦诸心,[知]险阻故能研诸虑。
简易然后\(能\)知险阻,\(简易\)理得然后一以贯天下之道。
[至健而易,至顺而简,故其险其阻,不可阶而升,不可勉而至。]
太虚之气,阴阳一物也,然而有两[体],健顺而已。\(又\)[亦]不可谓天无意,阳之[意]健,不\(耳\)[尔]何以发散[和一]?阴之性常顺,然而地体重浊,不能随则不能顺,\(则\)[少不顺即]有变矣。有[变]则有象,如乾健坤顺,有此气则有此象可得而言;若无则直无而已,谓之何而可?是无可得名。故形而上者,得辞斯得象,但于不形中得以措辞者,已是得象可状也。今雷风有动之象,须\(谓\)[得]天为健,虽未尝见,然而成象,故以天道言;及其\(发\)[法也]则是效也,[效]着则是成形,成形则\(是\)[地]道也。若以耳目所及求理,则安得尽\!如言寂然湛然亦须有此象。有气方有象,虽未形,不害象在其中。
系辞言“能研诸虑”,止是剩“侯之”二字。说者就解而“诸侯有为之主”,若是者即是随文耳。定天下之吉凶,成天下之亹亹者。是故变化云为,吉事有祥,象事知器,占事知来。天地设位,圣人成能;人谋鬼谋,百姓与能。
言易于人事终始悉备,行善事者,易有祥应之理。萌兆之事,而易具着见之器;疑虑而占,则易示将来之验。有以见天地之间,成能者圣人而已。能畏信于易者,虽百姓之愚,能尽人鬼幽明之助。
天能\(为\)[谓]性,人谋\(为\)[谓]能。大人尽性,不以天能为能而以人谋为能,故曰“天地设位,圣人成能”。
天人不须强分,易言天道,则与人事一滚论之,若分别则[只]是薄乎云尔。自然人谋合,盖一体也,人谋之所经画,亦莫非天理\(耳\)。
八卦以象告,爻彖以情言,
八卦有体,故象在其中。错综为六十四爻,[爻]彖所趋各异,故曰“情言”。
变动以利言,吉凶以情迁。
能变通则尽利,累于其情则陷于吉凶矣。
情伪相感而利害生。
凡卦之所利与爻之所利,皆变通之宜也。如“利建侯”,“利艰贞[吉]”。
[屈信相感而利生,感以诚也;情伪相感而利害生,杂以伪也。]诚则顺理而利,伪则不循理而害。
易言“情伪相感而利害生”,则是专以人事言,故有情伪利害也。“屈信相感而利生”,此则是理也,惟以利言。 说 卦
昔者圣人之作易也,幽赞于神明而生蓍,
方其将有谋也,将有问也,命于蓍,此所谓“生蓍”,非谓在野而生蓍也。事在未来之前,吉凶在\(书\)[方]策[之]上,蓍在手中,卒归三处一时合,[岂]非幽赞于神明而得尔也?起其用也。
参天两地而倚数,观变于阴阳而立卦,
地所以两,分刚柔男女而效之,法也;天所以参,一太极两仪而象之,性也。
一物两体[者],气也。一故神,两在故不测。两故化,推行于一。此天之所以参也。两不立则一不可见,一不可见则两之用息。两体者,虚实也,动静也,聚散也,清浊也,其究一而已。有两则有一,是太极也。若一则[有两],有两亦[一]在,无两亦一在。然无两则安用一?不以太极,空虚
而已,非天参也。
\(和顺于道德而理于义\)
\(理义即是天道也易言理于义一也求是即为理义言理义不如且言求是易晓求是之心俄顷不可忘理于义此理云
者犹人言语之间常所谓理者非同穷理之理凡观书不可以相类而泥其义不尔则字字相梗观其文势上下如充实之美与诗之言美轻重不同\)
穷理尽性以至于命。
性尽其道,则命至其源也。一作至于原也。\(致\)[知]与至为道殊远,尽性然后至于命,不可谓一;不穷理尽性即是戕贼,不可至于命。[然至于命]者止能保全天[之]所禀赋,本分者且不可以有加也。既言穷理尽性[以至于命],则不容有不知。
天道即性也,故思知人[者]不可不知天,能知天斯[能]知人矣。[知天]知人,与穷理尽性以至于命同意。
释氏[元]无\(天\)用,故不取理。彼以\(性\)[有]为无,吾儒以参为性,故先穷理而后尽性。
凡人刚柔缓急,趋识无有同者,此“乾道变化各正性命”也,及尽性则皆忘之。
穷理亦当有渐,见物多,穷理多,从此就约,尽人之性,尽物之性。天下之理无穷,立天理乃各有区处,穷[理]尽性,言性已是近人言也。既穷[物]理,又尽[人]性,然后能至于命,命则又就己而言之也。
昔者圣人之作易也,将以顺性命之理。是以立天之道,曰阴与阳;立地之道,曰柔与刚;立人之道,曰仁与义。
阴阳、刚柔、仁义,所谓“性命之理”。
易一物而三才备:阴阳气也,而谓之天;刚柔质也,而谓之地;仁义德也,而谓之人。
一物而两体[者],其太极之谓欤\!阴阳天道,象之成也;刚柔地道,法之效也;仁义人道,性之立也;三才两之,莫不有乾坤之道也。易一物而合三才,天[地]人一,阴阳其气,刚柔其形,仁义其性。
数往者顺,知来者逆,是故易,逆数也。
[数往顺,知来逆,易逆数,]如孟子曰“苟求其故,则千岁之日至可坐而致也”。神也者,妙万物而为言者也。
全备天理,则其体孰大于此\!是谓大人。以其道变通无穷,故谓之圣[人]。圣人心术之运,固有不疾而速、不行而至、默而识之处,故谓之神。动万物者莫疾乎雷,挠万物者莫疾乎风,燥万物者莫熯乎火,说万物者莫说乎泽,润万物者莫润乎水,终万物、始万物者莫盛乎艮。
造化之功,发乎动,毕达乎顺,形诸明,养诸容载,遂乎悦润,胜\(之\)[乎]健,不匮乎劳,始终乎止。
乾,健也;坤,顺也;震,动也;巽,入也;坎,陷也;离,丽也;艮,止也;兑,说也。
健、动、陷、止,刚之象;顺、丽、入、说,柔之体。
[一阳生于两阴之上,各得其位,其势止也。]巽,为鸡。
飞\(迁\)[升]躁动,不能致远,鸡之象。乾为寒,为冰,为大赤。“乾为大赤”,其正色也;“为冰”,健极而寒甚也。
自此而下,皆所以明万物之情。明一作类。坤为文,为众。“坤为文”,众色也;“为众”,容载广也。震为旉,为苍莨竹,为萑苇。“震为萑苇”,“为苍莨竹”,“为旉”,皆蕃鲜也。巽为木,为风,为长女,为绳直,为工,为白,为长,为高,为进退,为不果,为臭;其于人也,为寡发,为广颡,为多白眼,为近利市三倍;其究为躁卦。“巽为木”,萌于下,滋于上也;“为绳直”,顺以达也;“为工”,巧且顺也;“为白”,因所遇而从也;“为长,为高”,木之性也;“为臭”,风也,入也;“于人为寡发广颡”,躁人之象也。
坎为血卦,为赤。“坎为血卦”,周流而劳,血之象也;“为赤”,其色也。离为乾卦,其于木也为科上槁。“离为乾卦”,“于木为科上槁”,附\(其\)[且]燥也。\(一作且躁也。\)艮为径路,为小石。“艮为小石”,坚难入也;“为径路”,通或寡也。或一作且。兑为毁折,为附决。“兑为附决”,内实则外附必决也;“为毁折”,物成则止,柔者必折也。 序 卦
序卦相受,圣人作易,须有次序。
序卦无足疑。
序卦不可谓“非圣人之\(缊\)[蕴]”,今欲安置一物,犹求审处,况圣人之于易\!其间虽无极至精义,大概皆有意思。观圣人之书,须布遍细密如是,大匠岂以一斧可知哉\!有天地,然后万物生焉。盈天地之间者\(为\)[唯]万物,故受之以屯。
聚而不得出故盈,虽雷亦然。
物生必蒙,
蒙冒未肆。一作蒙稚者,蒙昧未肆。
需者,饮4食之道也。
云上于天,物皆有待之象。比必有所畜,故受之以小畜。物畜然后有礼,故受之以履。
德积则行必有方,物积则散必有道。坎者,陷也;……离者,丽也。
一陷溺而不得出为坎,一附丽而不能去为离。[有父子然后有君臣,有君臣然后有上下,有上下然后礼义有所错。]
[性天经,然后礼义行,故曰有父子、君臣、上下,然后礼义有所错。]夷者,伤也。伤于外者必反于家,故受之以家人。
伤于外必反于家,万物自然之理。 杂 卦
屯见而不失其居。
险在外,故不失其居;与涣、解义反,故曰缓必有所失。蒙杂而着。“着”,古“着”字,杂着于物,所以为蒙。蒙,昏蒙也。\(兑见而巽伏也\)
\(兑说在外巽入在隐\)井通而困相遇也。
泽无水,理势适然,故曰“相遇”。小过,过也。
[小过],过而未颠也。履,小处也。
危者安其位者也,故履以不处为吉。大过,颠也。
过至于颠,故曰“大”。归妹,女之终也。
妹归而长,女之终也。一作归妹。
佚 文
四库书目提要称此书末“有总论十一则”,即指下列诸文,后人因亦以总论称之。然细审原文,大抵皆集零简断片而成,且可分为二十四则,其中仅四则可视为系辞总论,余皆为易说或理窟、语录之错简,而见于精义者尤为不少。
此盖编集易说时发见之佚文,以其无可归纳,附之于末。今分别移入有关各文之下,并逐条注明。系辞所举易义是圣人议论到此因举易义以成之亦是人道之大且要者也系辞反复惟在明易所以为易撮聚众意以为解欲晓后人也化不可言难知可以言难见如日景之行则可知之其所以行则难见也人于龟策无情之物不知其将如何惟是自然莫或使之然者阴阳不测之类也己方虚心以乡之卦成于爻以占之其辞如何取以为占圣人则又于阴阳不测处以为占或于梦寐或于人事卜之然圣人于卜筮亦鲜盖其为疑少故也
不见易则不识造化不识造化则不知性命既不识造化则将何谓之性命也大易不言有无言有无诸子之陋也人虽信此说然不知能以何为有以何谓之无如人之言曰自然而鲜有识自然之为体观其几者善之几也恶不可谓之几如曰几者动之微吉之先见亦止言吉耳上交不谄下交不渎人事不过于上下之交此可尽人道也且如孝弟仁之本亦可以言几造端乎夫妇亦可以言几亲亲而尊贤亦可以为几就亲亲尊贤而求之又有几焉又如言不诚其身不悦于亲亦是几处苟要入德必始于知几
欲观易先当玩辞盖所以说易象也不先尽系辞则其观于易也或远或近或太艰难不知系辞而求易正犹不知礼而□□秋也系辞所以论易之道既知易之道则易象在其中故观易必由系辞系辞独说九卦之德者盖九卦为德切于人事有谓心即是易造化也心又焉能尽易之道易象系之以辞者于卦既已具其意象矣又切于人事言之以示劝戒释氏之言性不识易识易然后尽性盖易则有无动静可以兼而不偏举也无则气自然生气之生即是道是易
乾不居正位是乾理自然惟人推之使然邪
主应物不能固知此行而流也入德处不移则是道不进重滞者也
动静不失其时是时措之宜也集义也集义久则自有光明静则无见必动乃见其道光明以其本之光明故其发也光明学行之乃见至其疑处始是实疑于是有学险而止蒙夫于不当止而止是险也如告子之不动心必以义为外是险而止也蒙险在内是蒙昧之义蒙方始务求学而得之始是得所止也若蹇则是险在外者也
易乃是性与天道其字日月为易易之义包天道变化
易非止数春秋大义不止在元
在易则是至理在孟子则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