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五年十一月十九日江南安徽廵抚【臣】魏廷珍谨

奏为恭谢

天恩事【臣】防

恩赐

钦定诗经传説彚纂

御制律厯渊源【臣】即郊迎至署恭设香案望

阙叩头谢

恩讫【臣】跪捧敬阅

御制诗经序文知诗之为敎所以明劝惩而行黜陟葢治世之大经非文人学士风云月露之辞深有以明

圣祖仁皇帝修经垂敎之意孔子删诗取思无邪之则诗之为敎自兹以后彰著流行如日月之经天江河之行地矣至律厯渊源一书阐理数之防奥集中西之大成使七政之行度五音之条理九数之本原明如指掌则天地费隠之道古今不传之秘自此而发所未发矣【臣】当日僃员

内廷躬充校对亲炙

圣祖仁皇帝乙夜披阅不辍寒暑一字一句裁定悉出圣心数十年来始能彚辑成书今日告厥成功复蒙恩赐【臣】跪捧荘诵俨然如对

圣祖在天之神感激之至不觉呜咽涕零不能自巳【臣】惟

秘藏世世宝之防恭修折以谢

天恩为此谨

奏

据奏感激

圣祖深恩呜咽流涕既如此何不勉竭心力以尽仰报之道况汝现守封疆又非无位者比若果非虚文但将今日感激真情存而不忘时时自省能具纯然一诚则虽愚必明虽柔必强矣勉为之

同日又

奏【臣】兼理芜湖凤阳两关今又满一年矣查两关钱粮除解正项二十七万三千余两再解铜斤水脚银四万三千余两今嵗仍有盈余银十万余两其

中惟凤闗独多至八万四千余两而芜闗甚少止一万七千余两查今年夏秋间江水长发港处处相同商船自上流曲小河多直抵庐凤可以不由芜关所以芜闗甚少而凤关独多也又查自江西沿江以来有九江芜湖龙江三闗俱收江广及川江之运到货税而芜闗之税额最多所赖者湖广豆船之纷集以益课税今秋湖广受水豆船贩来稀少故税不及徃年【臣】惟即两关所收多少之数据实解报为此具折谨

奏

但稽查得法报解据实不令属员吏胥滋隐匿之弊即是矣何论徴收数目之或多或寡也

同日又

奏【臣】于十一月初一日自江宁回至安庆一路沿江田地巳种菜麦俱极青葱复得霖雨土脉滋润又据署布政司噶尔泰报到各属中晚稲俱巳收获其安庆广徳州收有六分池州凤阳收有七分亳州收有六七分太平和州颍州收有七八分宁国庐州六安泗州收有八分徽州滁州收有八九分至米价随时长落不一就现在价值六十州县中每一石价七钱至八钱余者共八处价九钱至一两余者共十处价一两至一两二钱余者二十二处价一两三钱至一两四钱余者共十四处价一两五钱至一两六钱余者共四处价二两者惟歙

粮价值缮折奏

闻谨

奏

览

同日又

奏【臣】查上江一省钱粮自雍正三年以前厯十数年

已厯二十余年共有五万余两厯年廵抚催追者止有二万余两其余系总督催追【臣】巳将当日徇隠失察及承追督催各官

圣鉴允【臣】所请则此项可易办矣一项有着亏空共二十二万余两亦经二十余年矣厯年廵抚催追者亦止有二万余两其余俱系总督催追【臣】将【臣】所应催各案亲提严比上江惟此一项尚容查追弥补又【臣】到上江两年有盐规二万两【臣】两年丝亳未收俱行文布政司查催入库俟交收完日另行

奏明又【臣】在藩库平规银两实用不尽其仍存留库

嵗矣虽可勉强但觉精神不如徃年当此重任何敢一毫自欺以致误公伏祈

皇上另简贤能料理地方使【臣】得补修书之地勉力校

对以尽职守得聆

圣训使【臣】晚年学问有所长进则【臣】之晚节末路得以

保全皆我

皇上生成教诲之恩也【臣】防恭修折谨以具

奏

在朝较之在外担荷之任案牍之繁原省心力况在廷大臣朕朝夕接见推诚恩遇体恤周僃协和一堂汝自应欣羡企慕但汝防朕简任封疆惟务洁已自好于民生国计毫未补益一切亏空钱粮案件率多畏首畏尾未能清楚一事而遽望内转清要安闲适志以保禄全名如是则为臣不易之语谬矣仍若不肯身任劳怨竭力料理因循玩愒悠忽嵗月亦不过如张楷裴度郑任钥李绂等之结局耳汝日前一片感激

圣祖呜咽流涕之诚切宁非欺诳耶汝其勉之如欲晋秩内廷为君臣聚会之庆须有整饬地方之劳绩方可遂意否则莫轻望也果能奋勉精神经理有效令朕嘉悦岂止内补修书之地而巳乎

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 · 第 1633 / 2445 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