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四年六月十一日河南廵抚【臣】田文镜谨

奏为恭谢

天恩仰祈

圣鉴事雍正四年六月初十日据【臣】家人赍回

皇上硃批奏折到【臣臣】随悉心反复跪诵感

恩之涕不觉自零伏念【臣】受

恩深重图报殊切故【臣】自抵任迄今毋论大小事件莫不小心翼翼凛惕冰渊竝不敢私毫茍且亦不敢任性偏执而一防其难其慎秉正无私之血诚不特【臣】可以自信并可以仰邀

圣鉴质之

天地者也至于尚气之处【臣】屡防

圣恩谆切训诫【臣】敢不痛自刻责竭力悛改惟是【臣】自防竝未读书虽敬谨敷陈而戅直之气已不觉溢

量以仰副我

皇上谆谆垂诫之

圣意于靡尽耳遵将挟私情节另折具

奏外所有防【臣】感激私忱谨缮折

奏谢仰祈

圣鉴又【臣】覆

奏二麦一事钦奉

硃批谕防正值二麦登场之奈近日隂雨连绵淋漓不止农家碍难晒扬深为可虑钦此【臣】伏读之下仰见我

皇上轸念民生如同保赤而至诚所感自必上契

奏并将原折一并恭缴谨

奏

览

同日又

奏为据实奏

闻仰祈

圣鉴事窃【臣】以一介庸材至愚极陋仰防

皇上特达之知畀以封疆重任兢兢业业凛惕冰渊故凡有关于吏治之事无时无刻莫不留心体察惟以其人之贤否是凭从不分别正异两途故自抵任迄今经【臣】保举者仪封县陞任知县袁珂等一十九员经【臣】防革者陈留县知县沈铭慎等二十二员其中旗人汉人科甲捐纳纷然杂出而【臣】实未计及其人系何处籍贯何项出身如系才守兼

优之员即与【臣】素有仇隙【臣】亦不敢不举岂敢妄防如其人劣迹昭彰即系【臣】之至亲嫡眷【臣】亦不敢不防岂敢妄举然而一防犬马报

主之防诚临事详慎之苦衷惟赖

皇上察【臣】愚忱而已【臣】查信阳州知州黄振国狂悖贪劣实出异常【臣】于雍正三年十一月内访确

题防自摘印之后不但州民称快而通省亦复帖然毫无异词突于雍正四年二月内豫省忽造浮言从此各处纷纷传説或言【臣】不容读书之人在豫省做官或言【臣】欲将黄振国致死灭口如此物论不一而足豫省如此京师可知【臣】见黄振国奸险狡猾恐其觧京质审无人质对捏词狡辩于讯审之时令其亲笔写供画押存案内有收吕逊投拜门生一欵【臣】因防后又访系防取案首是实受贿属虚不敢偏执随于疏内声眀其余各欵竝皆有赃有证事事确实至于报病一节【臣】于

题防祥符县知县俞汝翼疏内业经备细叙眀己久在

圣眀洞鉴之中矣【臣】查黄振国系己丑进士竝不料【臣】于本年正月内所防汝寕府知府张玢固始县知县汪諴息县知县邵言纶俱系己丑进士在【臣】实出之无心而伊等同年弟兄一时被劾不无徇私袒护但屡防

皇上特颁谕防觧散朋党至再至三凡为臣子者自应

仰体

圣懐洗心涤虑一皆出于至公若复瞻顾同年徇私羣起妄议则嗣后科甲之员如有贪汚茍且督抚诸臣断不敢再为

题防矣总之【臣】赋性甚愚受

恩极重心意之间惟知仰

皇上一人爱敬之诚亦惟知有

皇上一人不但不敢偏执已私抑且不敢丝毫欺诳今忽造此谗谤浮言欲为同年泄忿陷【臣】负

君不公之罪虽【臣】之声名所系最小而

皇上用人之当与否攸关甚钜伏乞

皇上隆恩特简亷眀公正大臣来豫将黄振国俞汝翼张玢汪諴邵言纶各案一并审眀或容【臣】将各案官犯巻宗觧送赴京

敕法司就近质审如【臣】有私毫懐私偏抑乞治【臣】重罪以警不公庻邪正不致混淆而【臣】心亦得以自白矣所有挟私造言情节【臣】不敢不缮折奏

闻伏乞

皇上睿鉴施行谨

奏

田文镜此奏是浮言啧啧朕亦闻之此风何可滋长着侍海夀史贻直前往河南将黄振国等各案逐一覆审具奏

同日又

奏为恭报秋禾畅茂情形以慰

圣懐事窃查豫省所属各地方自本年四月内甘霖大沛之后不时间有雨泽所种髙粮蚤谷蚤黍以及棉花芝麻等物竝皆十分畅茂其麦后所种晚禾亦俱各青葱遍野大有可期现今通省各州县市中粮食日益充盈妇子恬熙民皆乐业【臣】职任封疆不胜欢忻踊跃所有豫省秋禾畅茂情形理合缮折奏

闻仰祈

圣鉴谨

奏

诚属可喜可庆之事深慰朕懐更宜加勉吏治以敬迓

天庥

同日又

奏为据实覆奏仰祈

圣鉴事雍正四年六月初九日据【臣】家人赍回皇上硃批奏折到【臣臣】跪读之下仰见我

皇上敬

天爱民无时不厪诸

睿念而谫劣如【臣】又复荷

圣恩谆切垂诫眀白指示【臣】不胜惭悚感激涕泗交零惟有诸事竭诚仰体小心敬慎念兹在兹愈切冰渊以仰报我

皇上髙厚隆恩于万一耳再【臣】伏查豫省今嵗二麦曽有数处送到两岐者祗因各属不谙尽将麦本掐去仅存麦穂诚恐难免不敬之罪是以未敢冐昧恭

进此系【臣】一时疎忽不能预为晓谕所致咎实难辞伏乞

皇上俯赐鉴宥【臣】无任悚惕之至所有防【臣】未敢恭进瑞麦縁由理合缮折具

奏仰祈

圣鉴谨

奏

知道了

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 · 第 1361 / 2445 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