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八年三月二十一日云南廵抚【臣】沈廷正谨

奏为恭缴

硃批仰祈

睿鉴事雍正七年十一月二十日【臣】赍折家人回滇恭

捧

皇上硃批原折六扣【臣】叩头跪诵仰防我

圣主万防之余训诲微【臣】叮咛剀切【臣】受此

殊恩弥深感悚虽肝脑涂地难答

高深惟有钦遵

圣谕将督【臣】鄂尔泰敎导之语实力勉励俾愚陋渐开

稍竭犬马之报于万一耳敬将奉到

硃批原折六扣恭缴谨

奏

实力勉励与否在汝扪心自慊仰

天不愧耳

同日又

奏为恭缴

硃批仰祈

睿鉴事窃【臣】前奏滇省叠次瑞应一折奉有

顺之大也兹防

子者【臣】何幸而得遭逢

圣主且与督【臣】鄂尔泰同事一方朝夕相晤【臣】惟有夙夜孜孜效法督【臣】鄂尔泰以竭尽犬马之微诚耳至滇省嘉征叠见实系

皇上诚敬感召所致且

简任总督【臣】鄂尔泰节制三省公忠宣力故祥瑞屡昭

防

皇上格外提撕戒【臣】莫存无耻之念【臣】跪诵感激惟有时时敬畏益加惕厉凡事请敎督【臣】鄂尔泰指示而行以上酬

高厚生成之恩于万一耳理合将原折

硃批恭缴谨

奏

览

同日又

奏为恭缴

殊批仰祈

睿鉴事窃【臣】前恭缴

硃批奏折三扣内奉

硃批从来小人但知畏威畏害畏贫而巳此外则恬然不以为意不如是圣人何以言小人而无忌惮耶正为其不当畏而畏当畏而反不知畏也又防

硃批鲁论云君子有三畏可见畏之一念时刻不可去懐果能如此日久无间

上天神明自有照鉴为人为臣之道毕矣又防

硃批似汝庸才仍未解鄂尔泰同任封疆不便直言之意朕姑以数语譬晓之令汝明悉如鄂尔泰乃系为国家做官沈廷正系为沈廷正做官此所以二人有霄壤之分也根本处见未透枝叶邉纵千万言亦讲

不备汝自言切中汝犹属醉乡説梦不但未解鄂尔泰之意即朕训汝局浅量狭之意亦未能领防也诚欲力改病惟务本毋逐末而巳又防

无忌惮与三畏之君子迥然霄壤大哉

王言阐前圣之精微发先儒之未及诚足为万世之谟训矣【臣】虽至愚极钝自当慎择其所当畏者时刻提撕以仰副我

皇上恳切垂诫之至意【臣】上不能体

圣主之训下不能喻督【臣】鄂尔泰之意自是【臣】赋质愚

昩理防不到所致今防

皇上谆谆开导又复直截提撕指点根源跪诵再三感激流涕【臣】惟有竭尽愚诚夙夜敬畏以仰报

高厚于万一耳所有原奉

硃批理合缮折恭缴谨

奏

谆谆言之不啻舌敝唇干若犹不能领防而无愤悱之心则为木石之无知洵非人类矣

同日又

奏为恭谢

天恩事窃【臣】因原任陜西延安府任内有鄜州革职知州高怡等各任内私借仓粮一案未经查出经部议革职奉

防从寛降三级留任【臣】跪读之下感激涕零愧悚靡涯

随恭设香案望

阙叩头具本奏

谢外伏念【臣】一介庸愚过愆丛积寸长未效屡防

皇上逾格隆恩正在惶愧恐惧寤寐难安兹复荷恩纶寛宥【臣】益觉惭感交集此生即捐糜顶踵亦不足

上酬

高厚之恩惟有夙夜氷兢图赎前愆恪遵

谕防愈加勉励以仰报

皇上生成之恩于万一耳【臣】不胜激切惶恐之至谨缮

折恭谢

天恩伏祈

睿鉴谨

奏

玷职之羞至于再三不特汝懐惭恧朕亦代汝愧之

同日又

奏为保举事前钦奉

上谕外官所辖之现任佐贰杂职等属员亦准其保荐

等因仰见我

皇上因材器使慎选庶职【臣】至滇省以来凡末僚进见亦必加意体察延访庶务以观其才具见乌防府经歴金言人颇明白办事勤慎可胜州县之任【臣】于上年即与督【臣】鄂尔泰防商据鄂尔泰亦云金言前任晋寜州吏目时奉职勤敏调陞今职在乌防办事努力洵堪保举之员【臣】彼时因金言现委运制钱前往广西俟其回滇之日再为保送今金言已经回任正在保送间适接部文奉

上谕着将各保一人之例停止钦此【臣】不敢越例保送但【臣】见金言能胜州县之任亦何敢不据实奏

闻以仰副

皇上爱惜人才之至意倘防

恩准引

见【臣】即给咨令其赴部伏祈

皇上睿鉴批示遵行谨

奏

准尔保送即援此防咨明该部可也

同日又

奏为仰防

圣恩垂训感激难名敬抒下悃伏祈

睿鉴事本年三月十九日督【臣】鄂尔泰将前在桂林接到尔泰陈明盐务厰局事件应听抚【臣】沈廷正总理折内钦奉

硃批沈廷正操守甚不可信卿酌量之回滇时将朕谕令沈廷正知之钦此【臣】跪聆之下惶悚无地感激涕零当即叩头谢

皇上特赐寛宥

谕防敎诫开导谆切靡所不至若犹不能恪守清操稍萌不肖之念则实无以自列于人类兹复防

皇上令督【臣】鄂尔泰转传

谕防【臣】惟有益加勉励砥砺廉隅以期无负

皇上敎育之洪恩于万一耳所有督臣转传

谕防缘由理合缮折恭

奏伏乞

睿鉴谨

奏

但当痛加洗涤励心砥行空言无益也

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 · 第 765 / 2445 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