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五年十一月二十二日福建廵抚【臣】常赉谨

奏为奏

闻事【臣】奉

命抚闽以来凡见文武官弁无不谆谆饬谕令其严禁刁风力加约束讵闽省积习兵丁骄悍不惟陵虐良民兼且抗拒官法今访有泉州府民人王贯买民人黄武兄弟之田巳经三载突有提标前营兵丁黄宇冒认为伊祖佃业率众抢割王贯防同甲邻扭获禀送晋江县该县讯系不法未便责治兵丁将余丁黄佛枷责县前突有兵丁数十人蜂拥到县将黄佛连枷抢去乃该县只报提督并不通详【臣】访闻之下不胜骇异立将纵兵抗法之提标游击傅为宿及畏缩因循不行通详之晋江县知县苏本洁特疏

题防外理合先行奏

闻谨

奏

屡屡奏称刁风尔等职任原系戢暴安良宣布风化若言刁风难治岂欲求朕往福建代尔等整饬之耶

同日又

奏为感沐

圣恩恭陈谢悃事【臣】于十一月十九日接到部文内系

怡亲王暨大学士张廷玉遵

防寄信示【臣】钦奉

上谕严切【臣】捧读之下不胜惶悚窃思【臣】荷防

皇上天恩委任封疆大吏因赋质愚昩屡滋过愆兹奉天语饬知【臣】敢不敬布微忱据实陈

奏窃【臣】署广东廵抚印务任内从化山中有掳去采办木料人一案龙门营有盗聚同谋刦去七子汛器械一案电白县有盗贼四十余人行刦一案种种不法【臣】于文到之日即严饬缉拏但此三案因疎防限期未届俱未题防亦未奏

闻此【臣】疎忽之罪至于贼众千有余人一日连刦二十七家【臣】即昏愦无闻如髙州镇等职所专司而亦安然膜置耶此言事者故欲张大其辞以重【臣】罪至将军营兵窝盗一案系署广州府胡恂寓所被窃后于故衣铺内认出原失衣服讯问故衣铺人供称将军标下兵丁卖与我当票赎出来的【臣】委理事同知审理因未审解【臣】即赴闽至于失去

奏匣匙钥一事【臣】因署理廵抚印务移住城外总督旧行署内于三月二十夜被窃去木匣一个内有小匣装盛

奏匣匙钥兼有衣服数件彼时【臣】随欲折

奏因羞愧恐惧交集于心窃拟将来获

陛见时面

奏乞

宥或免重罪此因【臣】疎忽昏愦竟涉于串通欺隐罪实

圣教事无大小逐件奏

闻【臣】何敢有心欺隐显负

圣恩自干罪戾也【臣】不胜惶恐战栗之至谨

奏

汝竟忍于欺朕余者更不必言朕观汝光景又是一无用之物矣

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 · 第 684 / 2445 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