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辅年表序 宋史宋宰辅年表前九朝始建隆庚申终靖康丙午凡一百六十七年居相位者七十二人位执政者二百三十八人后七朝始建炎丁未终德佑丙子凡一百四十九年居相位者六十一人位执政者二百四十四人叙古曰古之史法主于编年至司马迁作史记始易以新意然国家世祚人事岁月散于纪传世家先后始终遽难考见此表之不可无而编年不容于尽变也厥后班固汉史乃曰百官公卿表先叙官名职秩印绶等然后书年以表其姓名欧阳修唐史又专以宰相名篇意必有所在矣宋自太祖至钦宗旧史虽以三朝两朝四朝各自为编而年表未有成书神宗时常命陈绎检阅二府除罢官职事因为拜罢录元丰间司马光尝叙兴以来百官公卿沿革除拜作年表上之史馆自时而后曾巩谭世绩蔡幼学李焘诸人皆尝续为之然表文简严世罕知好故多沦落无传今纂修宋史故一以实录为据旁搜博采纪传以为是表其间所书宰辅官职勋爵馆殿职名间有不同者官制沿革有时而易也然中书位次既止于参知政事而枢府职序自同知副使而下虽签书同签书亦与焉者皆执政也故不得而略焉夫人臣之用舍关于世道之污隆千载而下将使览者即表之年观纪及传之事此登载之不容于不谨也表之所书虽无褒贬是非于其间然岁月昭于上姓名着于下则不惟其人之贤邪正可指而议而当时任用之专否政治之得失皆可得而见矣后之览者其必有所劝也夫其亦有所戒也夫 任相 苏洵古之善观人国者观其相何如人而已议者常曰将与相均将特一大有司耳非相侔也国有征伐而后将权重有征伐无征伐相皆不可一日轻相贤耶则群臣有司皆贤而将亦贤矣将贤耶相虽不贤将不可易也故曰将特一大有司耳非相侔也任相之道与任将不同为将者大概多才而或顽钝无耻非皆节廉好礼不可犯者也故不必优以礼貌而其有不羁不法之事则亦不可以常法御何则豪纵不趋约束者亦将之常态也武帝视大将军往往踞&#而李广利破大宛侵杀士卒之罪则寝而不问此任将之道也若夫相必节廉好礼者为也又非豪纵不趋约束者为也故接之以礼而重责之古者相见于天子天子为之离席起立在道为之下舆有病亲问不幸而死亲吊待之如此其厚然其有罪亦不私也天地大变天下大过而相以不起闻矣相不胜任策书至而布衣出府免矣相有他失而栈车牝马归以思过矣夫接之以礼然后可以重其责而使无怨言责之重然后接之以礼而不为过礼薄而责重彼将曰主上遇我以有礼而重我以此责也甚矣责轻而礼重彼将弛然不肯自饬故厚礼以维其心而重责以勉其怠而后为相者莫不尽忠于朝廷而不恤其私吾观贾谊书至所谓长太息者常反复读不能已以为谊生文帝时文帝遇将相大臣不为无礼独周勃一下狱谊遂发此使谊生于近世见其所以遇宰相者当复何如也夫汤武之德三尺竖子皆知其为圣人而犹有伊尹太公者为师友焉伊尹太公非贤于汤武也而二圣人者特不顾以师友之明有尊也噫近世之君姑勿责于此天子御坐见宰相而起者有之乎无矣在舆而下者有之乎亦无矣天子坐殿上宰相与百官趋走于下掌仪之官名而呼之若郡守召胥吏耳虽臣子为此不为过然尊尊贵贵之道不若是也夫既不能待之以礼则其罪之也吾法将亦不得用何者不果于用礼而果于用刑则其心不服故法曰有某罪而加之以某刑及其免相也既曰有某罪而刑不加焉不过削之一官而出之大藩镇此其弊皆始于不为之礼贾谊曰中罪而自弛大罪而自裁夫人不我诛而安忍弃其身此必有大愧于其君故人君者必有以愧其臣故其臣有所不为武帝尝以不冠见平津侯故当天下多事朝廷忧惧之际使石庆得容于其间而无怪焉然则必其待之如礼而后可以责之如法也且吾闻之待以礼而彼不自效以报其上重其责而彼不自勉以全其身安其禄位成其功名者天下无有也彼人主傲然于上不礼宰相以自尊大者孰若使宰相自效以报其上之为利宰相利其君之不责而丰其私者孰若自勉以全其身安其禄位成其功名之为福吾又未见去利而就害远福而求祸者也 上富丞相书 前人相公阁下往年天子震怒出逐宰相选用旧臣堪付属以天下者使在相府与天下更始而阁下之位实在第三方是之时天下咸喜相庆以为阁下惟不为宰相也故默默在此方今困而复起起而复为宰相而又适值乎此时也不为而何为且吾君之意待之如此其厚也不为而何以副吾望故咸曰后有下令而异于他日者必吾富公也朝夕而待之跂首而望之望望然而不获见也戚戚然而疑呜呼其弗获见也必其远也进而及于京师亦无闻焉不敢以疑犹曰天下之人如此其众也数十年之间如此其变也皆曰贤人焉或曰彼其中则有说也而天下之人则未始见也然而不能无忧者盖古之君子爱其人也则忧其无成且尝闻之古之君子相是君也与是人也皆立于朝则使吾皆知其为人皆善者也而后无忧且一人之身而欲擅天下之事虽见于当世而同列之人一言而疑之则事不可以成今夫政出于他人而不惧事不出于已而不忌是二者惟善人为能然犹欲得其心焉若夫众人政出于他人而惧其害已事不出于已而忌其成功是以有不平之心生夫或居于吾前或立于吾后而皆有不平之心焉则身危故君子之出处于其间也不使之不平于我也周公坐于明堂以听天下而召公惑何者天下固惑乎大者也召公犹未能信乎吾之此心也周公定天下诛管蔡告召公以其志以安其身以及于成王故凡安其身者以安乎周也召公之于周公管蔡之于周公是二者皆有不平之心焉以为周之天下周公将遂取之也周公诛其不平而不可告语者告其可以告语者而和其不平之心然则非其必不可告语者则君子未始不欲和其心天下之人从士而至于卿大夫宰相集处其上将有所为何虑而不成不能忍其区区之小忿以成其不平之衅则害其大事是以君子忍其小忿以容其小过而杜其不平之心然后当大事而听命焉且吾之小忿不足以易吾之大事也故宁小容焉使无蒂芥于其间古之君子与贤者并居而同乐故其责之也详不幸而与不肖者偶不图其大而治其细则阔远于事情而无益于当世故天下无事而后可与争此不然则否昔者诸吕用事陈平忧惧计无所出陆贾入见说之使交欢周勃平用其策卒得绛侯北军之助以灭诸吕夫绛侯木强之人也非陈平致之而谁也故贤者致其不贤者非夫不贤者之能致贤者也曩者今上即位之初寇莱公为相惟其侧有小人不能诛又不能与之无忿故终以斥去及范文正公在相府又欲以岁月尽治天下事失于急与不忍小忿故群小人亦急逐去之一去遂不复用以没其身伏惟阁下以不世出之才立于天子之下百官之上此其深谋远虑必有所处而天下之人犹未获见洵西蜀人也窃有志于今世愿一见于堂上伏惟阁下深思之无忽 除范纯仁特授大中大夫守尚书左仆射兼中 书侍郎进封高平郡开国侯加食邑实封余如 故制 苏轼门下朕惟朝廷之盛衰常以辅相为轻重若根本强固则精神折冲故蒍吕臣奉己而不在民则晋文无复忧色汲长孺直谏而守死节则淮南为之寝谋朕思得其人付之以政使天下闻风而心服则人主无为而日尊咨尔在廷咸听朕命中大夫同知枢密院事上柱国高平县开国伯食邑九百户食实封二百户赐紫金鱼袋范纯仁器远任重才高识明进如孟子之敬王退若萧生之忧国朕览观仁祖之遗迹永怀庆历之元臣强谏不忘喜臧孙之有后戎公是似命召虎以来宣虽兵政之与闻疑远猷之未究坐论西省进贰文昌增秩益封兼隆异数于戏时难得而易失民难安而易危予欲守在四夷以汝为偃兵之姚宋予欲藏于百姓以汝为恩民之萧曹勉思古人以称朕意可特授大中大夫守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进封高平郡开国公加食邑七百户食实封三百户勋如故 上富丞相书 前人轼闻之进说于人者必其人之有间而可入则其说易行战国之人贪天下之士因其贪而说之危国之人惧天下之士因其惧而说之是故其说易行古之人一说而合至有立谈之间而取公相者未尝不始于战国危国何则有间而可入也居今之世而欲进说于明公之前不得其间而求入焉则亦可谓天下之至愚无知者矣地方万里而制于一姓极天下之尊而尽天下之富不可以有加矣而明公为之宰四夷不作兵革不试是明公无贪于得而无惧于失也方西戎之炽也狄人乘间以跨吾北中国之大不畏而畏明公之一辞是明公之勇冠于天下也明公驻于山东而倾河朔之流人父携其子夫携其妻自归于明公者百余万明公人人而食之旦旦而给之此百万人者出于沟壑之中而免于乌鸢豺狼之患生得以养其父母而祭其祖考死得以使其子孙葬埋祭祀不失其故常是明公之仁及于百世也勇冠于天下而仁及于百世士之生于世如此亦足矣今也处于至足之势则是明公无复有所羡慕于天下之功名也五帝三王之事百家之书莫不尽读礼乐刑政之大小兵农财赋之盛衰四海之内地里之远近山川之险易土物之所宜莫不尽知当世之贤人君子与夫奸伪险诈之徒莫不尽究至于曲学小数茫昧惝恍而不可知者皆猎其华而咀其英泛其流而涉其源虽自谓当世之辨不能傲之以其所不知则是明公无复有所畏惮于天下之博学也名为天下之贤人而贵为天子之宰无贪于得而无惧于失无羡于功名而无畏于博学是其果无间而可入也天下之士果不可以进说也轼也闻之楚左史倚相曰昔卫武公年九十有五犹日箴儆于国曰自卿以下至于官师苟在朝者无谓我老耄而舍我朝夕以交戒我犹以为未也而作诗以自戒其诗曰抑抑威仪惟德之隅夫卫武公惟居于至足而自以为不足故其没也谥之曰睿圣武公嗟夫明公岂以其至足而无间以拒天下之士则士之进说者亦何必其间之入哉不然轼将诵其所闻而明公试观之夫天下之小人所为奔走辐辏于大人之门而为之用者何也大人得其全小人得其偏大人得其全故能兼受而独制小人得其偏是以聚而求合于大人之门古之圣人唯其聚天下之偏而各收其用以为非偏则莫肯聚也是故不以其全而责其偏夫惟全者之不可以多有也故天下之偏者惟全之求今以其全而责其偏夫彼若能全将亦为我而已矣又何求焉昔者夫子廉洁而不为异众之行勇敢而不为过物之操孝而不徇其亲忠而不犯其君凡此者是夫子之全也原宪廉而至于贫公良孺勇而至于斗曾子孝而徇其亲子路忠而犯其君凡此者是数子之偏也夫子居其全而收天下之偏是以若此巍巍也若夫明公其亦可谓天下之全矣廉而天下不以为介直而天下不以为讦刚健而不为强敦厚而不为弱此明公之所得之于天而天下之所不可望于明公者也明公居其全天下效其偏其谁曰不可异时士大夫皆喜为卓越之行而世亦贵狡悍之才自明公执政而朝廷之间习为中道而务循于规矩士之矫饰力行为异者众必共笑之夫卓越之行非至行也而有取于世狡悍之才非真才也而有用于天下此古之全人所以坐而收其功也今天下卓越之行狡悍之才举不敢至于明公之门惧以其不能而获罪于门下轼之不肖窃以为天下之未大治兵之未振财之未丰天下之有望于明公而未获者其或由此也欤昔范公收天下之士不考其素苟可用者莫不咸在虽其狂狷无行之徒亦自效于下风而范公亦躬为诡特之操以震之夫范公之取人者是也其自为者非也伏惟明公以天下之全而自居去其短而袭其长以收功于无穷轼也西南之匹夫求升斗之禄而至于京师翰林欧阳公不知其不肖使与于制举之末而发其猖狂之论是以辄进说于左右以为明公必能容之所进策论五十篇贫不能尽写而致其半观其大略幸甚 霍光论 前人古之人惟汉武帝号知人盖其平生所用文武将帅郡国边鄙之臣左右侍从阴阳律历博学之士以至钱谷小吏治刑狱使绝域者莫不获尽其才而各当其处然犹有所试其功效着见天下之所共知而信者至于霍光先无尺寸之功而才气数术又非有以大过于群臣而武帝擢之于稠人之中付以天下后世之事而霍光又能忘身一心以辅幼主处于废立之际其举措甚闲而不乱此其故何也夫欲有所立于天下击搏进取以求非常之功者则必有卓然可见之才而后可以有望于其成至于捍社稷托幼子此其难者不在乎才而在乎节不在乎节而在乎气天下固有能办其事者矣然才高而位重则有侥幸之心以一时之功而易万世之患故曰不在乎才而在乎节古之人有失之者司马仲达是也天下亦有忠义之士可托以死生之间而不忍负者矣然狷介廉洁不为不义则轻死而无谋能杀其身而不能全其国故曰不在乎节而在乎气古之人有失之者晋荀息是也夫霍光者才不足而气节有余此武帝之所为取也书曰如有一臣断断兮无他技其心休休焉其如有容人之有技若己有之人之彦圣其心好之不啻若自其口出实能容之以保我子孙黎民嗟夫此霍光之谓欤使霍光而有他技则其心安能休休焉容天下之才而乐天下之彦圣不忌不克若自己出哉才者争之端也夫惟圣人在上驱天下之人各走其职而争用其所长苟以人臣之势而居于廊庙之上以捍卫幼冲之君而以其区区之才与天下争能则奸臣小人有以乘其隙而夺其权矣霍光以匹夫之微而操生杀之柄威盖人主而贵震于天下其所以历事三主而终其身天下莫有与争者以其无他技而武帝亦以此取之欤 德威堂铭 前人元佑之初诏起太师潞公于洛命以重事公惟仁宗英宗神考三圣眷倚之重不敢以既老为辞杖而造朝期年乃求去诏曰昔西伯善养老而太公自至鲁缪公无人子思之侧则长者去之公自为谋则善矣独不为朝廷惜乎又曰唐太宗以干戈之事尚能起李靖于既老而穆宗文宗不能以宴安之际用裴度于未病治乱之效于斯可见公读诏耸然不敢言去盖复留四年天下无事朝廷奠安乃力请而归公之在朝也契丹使耶律永昌刘霁来聘轼奉诏馆客与使者入觐见公殿门外却立改容曰此潞公也耶所谓以德服人者问其年曰何壮也轼曰使者见其容未闻其语其综理庶务酬酢事物虽精练少年有不如贯穿古今洽闻强记虽专门名家有不逮使者拱手曰天下异人也公既归洛西羌首领有温溪心者请于边吏愿献良马于公边吏以闻诏听之公服天下至于四夷书曰德威惟畏德明惟明世所以守伯夷之典用皋之法者以其德也若夫非德之威虽猛而人不畏非德之明虽察而人不服公修德于几席之上而其威折冲于万里之外退居于家而人望之如在庙廊可不谓德威乎公之子及为河阳守公将往临之吏民喜甚自洛至三城欢呼之声相属及作堂以待公而请铭于轼乃榜之曰德威而铭之曰德威惟畏德明惟明惟师潞公展也大成公在洛师崧洛有光驾言三城河流不扬愿公百年子孙千亿家于两河日见颜色西戎来朝祇栗公门岂惟西人四方其训之 祭韩魏公文 前人天生元圣必作之配有神司之不约而会尧舜代作禹稷自至仁宗龙飞公举进士妙龄秀发秉笔入侍公于是时仲舒贾谊方将登庸盗起西夏四方骚然帝用不赦授公鈇钺往督西旅公于是时方叔召虎入赞兵政出奠大邦恩威并行春雨秋霜兵练民安四夷屈降公于是时临淮汾阳帝在明堂欲行王政群后奏功罔底于成召自北方付之枢衡公于是时萧曹魏丙二帝山陵天下悸恟呼吸之间有雷有风有存有亡有兵有戎公于是时伊尹周公功成而退三镇偃息天下嗷然曷日而复毕公在外心存王室房公且死征辽是恤呜呼哀哉六月甲寅人之无禄丧我宗臣我有黎民谁与教之我有子孙谁与保之巍巍堂堂宁复有之公之云亡我无日矣恸哭流涕何嗟及矣昔我先子没于东京公为二诗以祖其行文追典诰论极皇王公言一出谁敢改评施及不肖待以国士非我自知公实见许父子兄弟并出公门公不责报我敢忘恩怀此涕泣实哀斯文有肉在俎有酒在樽公归在天宁闻我言呜呼哀哉 三公表序 元史古者三公之职寅亮天地燮理阴阳以论道经邦者也元初以太师太傅太保为三公自木华黎国王始为太师后凡为三公者皆国之元勋而汉人则惟刘秉忠尝为太保其后鲜有闻矣其制又有大司徒司徒太尉司空之属然其置否不常人品或混故置者又或开府不开府焉若夫东宫亦尝置三师三少而不恒有也今固不得而悉着之惟自木华黎而下得拜三公者若干人作三公表 内阁箴 明宣宗廷有司业自周则然后世袭用愈密而重策命所出讲学所资几务之严予度予咨代有贤哲博闻明识克励翼之用光厥职咨尔儒臣朝夕左右必端乃志必慎乃守启沃之言惟义与仁尧舜之道邹孟以陈词尚典实浮薄是戒谋议所属出怨乎外必存大公罔循于私昔人四集汝惟励之献纳论思以匡以益以匹前休钦哉无斁 文渊阁落成驾幸视谢表 杨荣具官呈杨荣等兹者钦蒙圣驾临幸文渊阁周视臣等寓直之所时颁恩命增益室宇兼赐饮馔器用周悉备至圣恩广大感戴惟深谨上表称谢者臣等诚欢诚忭稽首顿首上言伏以日月光华当大圣龙兴之运车书混一正文明天启之时銮御幸临儒绅遭遇恭惟皇帝陛下神圣天锡刚健日新典章法度之弘修功成理定华夏蛮貊之率俾近悦远来万几余间怡神稽古六龙捧御宠顾延英上深轸于天心俯垂矜于寒士广其室宇遂凉燠之攸宜给以饔&#兼什器之咸备凡百所用靡一勿周同乾坤覆载之恩喻父母生成之赐皆是皇上圣仁广大明睿照临溥德泽于万方施由侍从昭礼文于千载高出古今所以致海宇之雍熙所以隆皇图于永久臣等深惭末学幸际明时被沭恩荣匪名言之可罄策励驽钝岂报&#之敢忘端秉寅诫恭陈申谢龙翔凤翥瞻五彩于中天春育海涵祝万年之圣寿无任瞻天仰圣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