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自康熙二十四年起、至乾隆九年止新垦报升及收台湾县拨交田园,起科征粟共一万七千九百三十石七斗六升一合零。
乾隆十二年请垦园,应于二十一年起科粟一十八石零八升一合零。
乾隆十四年报垦园,应于十四年起科粟一石九斗三升九合七勺零。
乾隆十五年报垦田,应于十五年起科粟一百零二石一斗一升三合七勺零。
乾隆十七年报垦园,应于十七年起科粟一石七斗二升六合零。
乾隆二十年报垦田园,应于二十一年起科粟五十八石一斗八升四合零(内田起科粟五十二石八斗六升二合零、园起科粟五石三斗二升二合零)。
乾隆二十三年报垦田,应于二十三年起科粟三十一石五斗三升九合零。
乾隆二十四年报垦田园,应于二十四年起科粟一千九百六十八石四斗三合四勺零(内田起科粟七百三十一石六升一合零、园起科粟一千二百三十七石三斗四升一合零)。
乾隆二十六年报垦田,于本年起科粟一十七石五斗九升五合零。
乾隆二十七年报垦园,于本年起科粟二十六石三斗四升九合零。
递年拨归及豁免田园九百五十四甲零六厘零,共减征粟三千二百四十五石二斗二升七合零。内:
雍正九年拨归台湾县管辖田园,共减征粟二千八百九十八石四斗六升零。
乾隆三年豁免崩陷田园,无征粟一百七十一石二斗四升二合零。
乾隆十五年豁免崩陷田园,无征粟一百五十二石零四升九合零。
乾隆二十四年豁免崩陷田园,无征粟二十三石四斗七升六合三勺零。
通县合计实在田园一万九百五十五甲四分五厘零、又一百二十九顷七十八亩一分零,共征本色粟四万五千八百四十五石二斗二升五合零。
附录
「诸罗杂识」:台湾田赋与中土异者三:中土止有田,而台湾兼有园(有陂塘贮水者为田、旱种者为园);中土俱纳米,而台湾止纳谷;中土有改折,而台湾止纳本色。盖自红彝至台,就中土遗民令之耕田输税。以受种十亩之地名为一甲,分别上、中、下则徽粟。共陂塘堤圳修筑之费、耕牛、农具、籽种,皆红彝资给,故名曰王田;亦犹中土之人受田耕种而纳税于田主之义,非民自世其业而按亩输税也。及郑氏攻取其地,向之王田,皆为官田;耕田之人,皆为官佃。输税之法,一如其旧;即伪册所谓官佃田园也。郑氏宗族及文武伪官与士庶之有力者,招佃耕垦,自收其租,而纳课于官,名曰私田;即伪册所谓文武官田也。其法亦分上、中、下则;所用官斗,较中土仓斛每斗仅八升。且土性浮松,三年后则力薄收少;人多弃其旧业,另耕他地。故三年一丈量,蠲其所弃而增其新垦,以为定法。其余镇营之兵,就所驻之地自耕自给,名曰营盘。及归命后,官私田园悉为民业,酌减旧额,按则匀征;既以伪产归之于民而复减其额,以便输将,诚圣朝宽大之恩也。
「赤嵌笔谈」:内地之田论亩,二百四十弓为一亩;六尺为一弓。台郡之田论甲,每甲东西南北各二十五戈;每戈长一丈二尺五寸。计一甲,约内地十一亩三分一厘零。内地上则田一亩,各县输法不一;约征折色,自五、六分至一钱二分而止。一甲为地十一亩三分零,不过征至一两三钱零。今上则征八石八斗,即谷最贱每石三钱,已至二两六钱四分零,况又有贵于此者,而民不以为病。地方有余,上者无忧不足、中者绝长补短,犹可借漏卮以支应。若履亩勘丈,便难仍旧贯矣。
「诸罗县志」:原夫底定之立法之始,不征折色而就征本色者,原有深意;不可不察也。此地产粟颇多,十月开征,正当冬熟,折银则艰于发粜;不若本色庾积,车运输将立办,且无至榖贱病农。又此地户多新立,人无蓄聚;官粟既多,稍遇凶歉,平粜蠲赈,不须假借内郡或漳、泉、福、兴。此丰彼歉,亦可泛舟通其有无。故因地之宜、顺民之利,仍就郑氏征粟之法而除其苛暴,着为成规。凡以台属一隅宿兵,岁糜帑饷十余万,朝廷岂有求增赋而尽地利之心;大指在抚绥安辑,固海疆之外圉,为闽、粤、江、浙四省之屏蔽。台湾安而四省安,四省安而天下安矣。
雍正九年户部议准:台属报垦田园,改则征收银米。先据总督刘世明以台湾田园,旧例按甲征粟,比内地科则较重;请照内地同安县地亩官、民、盐等则之例,按亩征收。以每甲化为一十一亩,分别上、中、下之差。将上田照同安民米例,每亩征银八分五厘三毫四丝,秋米六合九抄五撮;中田照同安盐米例,每亩征银六分五厘八毫八丝四忽、秋米三合八抄七撮;下田照同安官米例,每亩征银五分七厘五毫五丝,不征秋米。上园照中田例,中园照下田例;下园照盐米不征盐折例,每亩征银五分六厘一毫八丝,不征秋米。所有新升田园已经征粟者,仍照征本色。其雍正七年升科以后续垦、未经汇题及将来新垦田园,统以此案题定,永为报垦之准则具题。当经臣部核算科则:台地田园,即如上田每甲征粟八石八斗;今一甲化为一十一亩,只仅征银九钱三分有奇、征米六升六合有零。是按亩所征银米,较之按甲所征粟石不及十分之三。又称从前升科田园,仍照旧按甲征粟;是新垦者固所乐从,而旧垦之民不无偏枯。但该督既称台属各业户咸称旧额田园,不敢并恳改则,致亏额赋,情愿照旧输纳;俟陆续报垦足敷额数,另请改则。其雍正七年报垦及以后续垦田园,先恳改照同安则例征粮,应如所请。台属报垦田园及自首升科者,俱以雍正七年为始,化甲为亩;照同安例,分别上、中、下征收银米。至改则田园,亦如所请,照台例将每亩所征钱粮,统照三钱六分折粟一石,核算征输。其本色米石,照一米二谷之例,折粟征贮可也。奉旨:依议。乾隆元年上谕:台湾自雍正七年以后升垦田园,钦奉皇考谕旨,照同安则例升科。后经部议,以同安科则过轻,应将台地新垦之田园按照台湾旧额输纳。朕念台湾远隔海洋,应加薄赋之恩,以昭优恤。除将前开垦田园照依旧额毋庸减则外,其雍正七年以后报垦之地,仍遵雍正九年奉旨之案办理。其已照同安下则征收者,亦不必再议加赋。至嗣后垦辟田园,令地方官确勘肥瘠,酌量实在科则照同安则例,分别上、中、下定额征收;俾台民输纳宽舒,以昭朕加惠边方之至意。钦此(改照同安则例,每征银三钱六分折征榖一石,并秋米一米征二榖等合计,上田每甲应征榖二石七斗四升有奇、中田每甲应征谷二石八升有奇、下田每甲应征榖一石七斗五升有奇;上园照中田、中园照下田,下园每甲应征谷一石七斗一升有奇,照下田少差)。
粤稽凤邑田赋,向循郑氏之旧,按甲取租以作供课。其赋较之内地,实为繁重。然而民不以为病者,或旁有旷埔余地得以挹彼注兹。故若履亩丈勘,即民力难支,前人论之详矣。雍正九年,前督宪奏请:定自七年开垦及自首升科者,改照同安下沙则例化甲为亩,征银折粟,其赋较旧稍轻;而生齿日繁、榖价日贵,计银三钱六分准榖一石,即或年登丰稔,视昔已逾两倍,则虽轻犹重也。官斯土者,或甫经下车,未悉源流;每缘差保首报隐垦,即行查勘,未免滋扰。瑛承乏以来,届指三载;遍稽各省科则,近按福属征输。窃念凤邑额征赋重,即或田头地埆用力开荒,将盈补绌,事可通融、清当原谅,未敢律以欺隐之咎;恤民艰以杜弊,寓抚字于催科。谨附管见,以俟同志者采择蒭荛(王瑛曾附识)。
户口(即人丁)
接户口、人丁,本属一项。自编审黄册言之,谓之户口;自行差算赋言之,谓之人丁。凤山在郑氏时不分主客,计口算丁,每丁征银六钱。自康熙二十三年归入版图后,以有室家者均编,而客户单丁不与焉;每丁征银四银七分六厘。至康熙五十二年恩诏,但据五十年丁册,永为定额,盛世滋生,永不加赋。大哉皇仁,永无多算为赋之患矣。迨乾隆元年,复以台湾丁银比照内地加倍有余,酌中减则,征银二钱;民游宽大之世、沐休养之恩,盖亘古所未有也。爰将科则条列
于左:
旧额:户二千四百四十五、民丁口三千四百九十六(康熙二十三年题准台属每丁征银四钱七分六厘),共征丁银一千六百六十四两零九分六厘。
递年编审,至康熙五十年丁册永为定额止(康熙三十年编审新增民丁一百一十八口、三十五年编审新增民丁九十八口、四十年编审新增民丁一百一十九口、四十五年编审新增民丁一百二十三口、五十年编审新增民丁一百二十四口),共新增民丁口五百八十二(征额照旧),共征丁银二百七十七两零三分二厘。又雍正九年台湾县拨归本县管辖,户一百一十九、民丁口一百一于九(征额照旧),加征银五十六两六钱四分四厘(外自康熙五十五年起、至乾隆二年编审止,共增出民丁三百四十一;又乾隆二十八年编查,通县实在烟户共一万七千零六十,成丁男妇口八万六千三百一十三、幼丁男女口三万六千九百二十四,共计一十二万三千二百三十七丁口:钦奉恩诏,盛世滋生,永不加赋)。
以上通县新旧合计,户二千四百四十五、民丁口四千一百九十(每丁征银四钱七分六厘),应征银一千九百九十七两七钱七分二厘。内除雍正九年拨归台湾县管辖户八百九十七、民丁口八百九十七减征银四百二十六两九钱七分二厘,实在通县民丁三千三百,合征银一千五百七十两八钱。乾隆二年改照内地民丁例每丁征银二钱实征银六百六十两。又乾隆十二年奉文:台湾府丁银匀配通郡田园征输。本县旧额上、中、下则田园共五千零四十八甲六分零,每甲折一十一亩,共折田园五万五千五百三十四亩六分零;新垦化甲为亩,上、中、下则田园共五千九百零六甲八分五厘零,每一甲折一十一亩,共折田园六万四千九百七十五亩三分五厘。又,新升照同安则例上、中、下则共田园一万二千九百七十八亩一分零。通计新旧额征田园共一十三万三千四百八十八亩五厘零(每亩上则田匀丁银四厘一毫八丝六忽、中则田匀丁银四厘三毫八丝一忽、下则田匀丁银四厘六毫三丝九忽,每亩上则园匀丁银四厘九毫二丝九忽、中则园匀丁银五厘二毫五丝七忽、下则园匀丁银五厘六毫三丝三忽;新垦化甲为亩并照同安则例,中则田每亩匀丁银六厘五毫七丝一忽、下则田每亩匀丁银七厘六丝九忽,园每亩匀丁银八厘六毫三丝九忽零),共应征匀丁银七百一十七两三钱二分零;内除乾隆十五年豁除崩陷田园供粟免征丁银七两六钱七分七厘零、乾隆二十四年豁除崩陷田园供粟免征匀丁银六钱六厘零,实征匀丁银七百九两四分五厘一毫零(按本县丁银原额征银六百六十两,按照田亩匀派,止应加匀银五十七两三钱一分八厘零,共征银七百一十七两三钱一分八厘零。今据现行科册内开载,七百三十九两二钱一分零,比照成额实多匀出二十一两八钱九分零;台属彰化县比照成额实少加匀丁银二十一两八钱九分零。乾隆二十年,经彰化县知县朱山详明在案,应行详请改正归款)。
附录
乾隆元年上谕:朕爱养元元,凡内地百姓与海外番民,皆一视同仁,轻徭簿赋,使之各得其所。闻福建台湾丁银一项,每丁征银四钱七分再加火耗,则至五钱有零矣。查内地每丁征银一钱至二钱、三钱不等,而台湾加倍有余,民间未免竭蹶。着将台湾四县丁银悉照内地之例,酌中减则,每丁征银二钱,以纾民力。从乾隆元年为始,永着为例。
「诸罗县志」:则壤定赋,昉自「禹贡」;所谓布缕粟米之征也。「周礼」:『小司徙掌民数,登其生齿,周知人数,以均其事役』。则所谓力役之征,非有取其材也。汉初为算赋,民自十五以上、五十六以下,出赋钱。户口之赋,实始于此。唐初定租、庸、调之法(租者,丁男田每亩纳粟二石。调者,每丁随乡土所出,岁输绢及绫絁各二丈、绵三两;不蚕之土,输布二丈五尺、麻一觔。庸者,每丁定役二十日,不役则日为绢三尺):有田则有租,有户则有调,有身则有庸;其法以丁身为主。至德宗时,杨炎变为两税,并租、庸、调而一之:夏输无过六月、秋输无过十一月。户无主客,以见居为簿;人无中丁(唐以民始生为黄,四岁为小、六为中),以贫富为差:其法以资产为主。以丁身为主者,流极于田亡而赋存、户亡而籍存,责其租、庸,人苦无告。以资产为主者,流极于庸钱既纳,差役如故,无事之时别作名色巧取;兵兴费广,又于税外征求。其弊一也。然租、庸、调之法,实仿周人遗意;故杨炎变之,前贤等其罪于商于。然考之唐初,岭南诸州税米、番人内附者税钱;盖不待流亡浮寄而已有不可通者。故两税之行,相沿五代、宋、元、明,以至于今不可易。盖定税以丁,转徙难稽;定税以亩,地章易核。两税之不可复废,犹井田之不可复兴;在奉法者之善与不善而已。明初,以黄册定天下户口、土田之赋。迨其中叶,流为四差之弊(里甲、均徭、驿传、机兵,谓之四差)。至万历中,变为一条鞭:括一县丁粮、徭役备载每名一岁应纳之数,下帖于民使纳银而官办其差徭。然法行既久,渐忘其旧,遂以差役合征之银为正赋。沿至国初,而又输值之大当(大当者,九甲一切夫役杂费俱就现年征比,其家立破)。是明初之黄册,已不免于两税之外,另有差徭。自一条鞭之法行,则又折差役为额征;而力役之征,终于不免。大当继之,变一法而多一倍之征,纾目前而贻无穷之害。有生民之寄者不可不慎也。
番饷
按唐初岭南诸州税米,番人内附者税钱:上户丁十文、次户五文,下户免。经附二年者,上户丁输羊二口、次户一口、下户三户共一口。此番饷所由始也。台属番民,荷兰时贡鹿皮,郑氏继之。饷无成额,每年于调社日轻重其饷于贌社者之手,苛削殊甚。自入版图后,每丁征米折粟,始沐休养。迨乾隆二年,上谕:番饷改照民丁则例征输。浩浩乎!皇仁之大矣。今并着之。
旧额:下淡水等八社土番共四百五十户、四千三百四十五丁口。内除老疾、少男女、番妇等七百五十三丁口豁免派征外,实三千五百九十二丁口(内教册、公廨番九十七,每丁征米一石;壮番一千三百九十五,每丁征米一石七斗;少壮番二百五十六,每丁征米一石三斗;番妇一千八百四十四,每丁征米一石),共应征米四千六百四十五石三斗(每米一石,折征粟二石),折征粟九千二百九十石六斗;雍正四年豁免番妇一千八百四十四口丁饷共减征粟三千六百八十八石,实该征粟五千六百零二石六斗。是年又奉文,每粟一石折银三钱六分,共折征银二千零一十六两九钱三分六厘。乾隆二年钦奉恩诏:番饷改照民丁则例,每丁征银二钱;通共一千七百四十八丁,额征银三百四十九两六钱(内下淡水社番丁二百九十二、力力社番丁一百六十、茄藤社番丁二百八十、放■〈纟索〉社番丁二百八十六、上淡水社番丁二百三十七、阿猴社番丁一百六十一、搭楼社番丁二百三十四、大泽机社番丁九十八)。
新收加六堂等四社土番共八百九十六丁,实征银一百七十九两二钱二分二厘四毫(内加六堂社征银四十九两三钱九分二厘、琅峤社征银五十一两一钱五分六厘、琉球社征银九两八钱七分八厘、卑南觅社征银六十八两七钱九分六厘)。
通县合计,共征番饷银五百二十八两八钱二分二厘四毫。
附录
乾隆二年上谕:『闻台地番黎大小计九十六社,有每年输纳之项,名曰番饷。按丁征收,有多至二两、一两有余及五、六钱不等者。朕思民番皆吾赤子,原无歧视。所输番饷,即百姓之丁银也;着照民丁之例,每丁征银二钱,其余悉行裁减。该督、抚可转饬地方官出示晓谕,实力奉行,务令番民均沾实惠。又闻澎粮厅、淡防厅均有额编人丁,每丁征银四钱有零,从前未曾裁减;亦着照台湾四县之例行』。
社番不通汉语,纳饷办差,皆通事为之承理。而奸棍以番为可欺,视其所有无异己物,藉事开销,脧削无厌;呼男妇孩稚供役,直如奴隶;甚至略卖,或纳番女为妻妾,以至番民老而无妻,各社户口日就衰微。尤可异者,县官到任,有更换通事名色,缴费或百两、或数十两不等。设一年数易其官,通事亦数更其人。此种用费,名为通事所出,其实仍在社中偿补。当官既经缴费,到社任意攫夺,岂复能钤管约束?因与道府约,嗣后各社通事俱令于该县居住;社中有应办理事件,饬令前往,给以限期,不许久住番社,以滋扰累。盗买、盗卖者,除断令离异,仍依律治之。至通事一役,如不法多事,即当责革。若谨愿无过,便可令其常充;不得藉新官更换,混行派费。远者,计赃议罪。
周锺瑄上满总制书:『番俗醇朴,太古之遗。一自居民杂沓,强者欺番,视番为俎上之肉;弱者媚番,导番为升木之猱。地方隐忧,莫甚于此!社饷一项,凤山下淡水八社番米,在伪郑原数五千九百三十三石八斗;荡平后,酌减为四千六百四十五石三斗。诸罗社饷,共七千七百八两零,未邀裁减,前犹可支持;以地皆番有,出产原多。自比年以来,流亡日集,以有定之疆土、处日益之流民,累月经年日事侵削,向为番民鹿场、麻地,今为业户请垦或为流寓占耕,番民世守之业,竟不能存什一于千百。且开台以来,每年维正之供七千八百余金,花红八千余金,官令采买麻石又四千余金,放■〈纟索〉社盐又二千余金,总计一岁所出共二万余金。中间通事、头家假公济私,何啻数倍!土番膏血有几,虽欲不穷得乎』?
「诸罗县志」:按番社之饷,责成于通事;犹民户之粮,责成于里甲也。然民户可自封投柜,而土番性既顽蠢,不知书数。行以自封投柜之法,势必不能。故民户之里甲可除,而番社之通事不可去也。若所谓社商、头家(番称通事亦曰头家)者,非真有商人于此贸易,不过游棍豪猾邀朋合伙、重利称货,以夤缘得之;而就中佥一人为通事。是通事者,社商头家之别名也。某自五十四年视事,查附近县治如诸罗山、哆啰嘓、目加溜湾、麻豆、萧垄、新港等六社,番汉错居,向皆自举通事,每年祗与以辛劳(番每年计值以授通事或粟麻鹿脯之类,曰辛劳),为登记出纳数目而均其差役。应征额饷,番自输官,不经通事之手。因查县北如打猫、他里雾、柴里三社均属附近,番习见官长,稍有知觉,与六社无异,亦令自举通事自输;使远社尽用此法,虽脧削未必尽无,以视社商之包贌者不大有间乎?然其本则在县令之自正其身而已。旧例岁一给牌,通事以社之大小为多寡,自百金而倍蓰之,曰花红。不者,则易其人。每年各社产脂麻之处,官采买而短其价;或发盐计口分番,而勒以食贵。又,各社岁派鹿筋、鹿茸、鹿皮、豹皮若干。于是官以通事为纳贿之门,通事得藉官为科索之路;而土番之丝粒出入,无不操纵其手;虽欲禁之,亦恶得而禁之!某视事以来,首剔诸弊,因勒诸石而与通事约:除辛劳之外,一切科索悉行禁止。盖官无所染指,则可以法立令行。其守法奉公者,岁仍其旧;不悛者重惩一二,以儆其余。此辈纵不知礼,犹当畏法;既不敢明目张胆以肆其恶,又无可指名假借以济其私。贌社之风,久而自息;脧削之患,久而自消:所谓拔其本而塞其源者也。
(附)生番归化折纳鹿皮价银
康熙五十四年,归化生番十社(山猪毛社、八丝力社、加蚌社、加无朗社、礁磱其难社、力少山社、北叶安社、山里留社、施母腊社、锡干社)共输纳鹿皮五十张,折征一十二两。
雍正二年,归化生番一十八社(加走山社、施率腊社、拜律社、礁网曷氏社、毛丝丝社、七脚亭社、柯律社、加无朗社、加笼雅社、加泵社、陈阿修社、务期逸社、礁磱加物社、陈阿难社、益难社、加者惹也社、勃朗锡干社、望仔立社)共输纳鹿皮九十张,折征银二十一两六钱。
雍正三年,归化生番一十九社(猫仔社、绍猫厘社、猪朥束社、合兰社、上哆啰快社、蚊率社、猴洞社、龟磱律社、猫笼逸社、猫里毒社、滑思滑社、加锥来社、施那隔社、新蛲牡丹社、下哆啰快社、德社、栗留社,尚有二社前志失载)共轮纳鹿皮九十五张,折征银二十二两八钱。
按以上共折征鹿皮价银五十六两四钱。自乾隆二年减则后,每社实输鹿皮二张,每张折银二钱四分。通县生番四十七社,共征鹿皮九十四张,实折征银二十二两五钱六分。
附录
「诸罗县志」:贌社亦起自荷兰,就官承饷曰社商、亦曰头家。八、九月起,集伙督番捕鹿曰「出草」。计腿易之以布,前后尺数有差。劈为脯,筋皮统归焉;惟头及血脏归之捕者。至来年四月尽而止,俾鹿得孳息,曰一散社」。
「东宁政事集」:交纳鹿皮,自红毛以来,即为成例。收皮之数,每年不过五万张;或曰万余张(「诸罗县志」:『土番岁贡倭鹿皮三万张』)。牯皮、母皮、末皮、獐皮、麕皮,分为五等,大小兼收。伪册报部,并未有止用大鹿皮及山马皮之说。
杂饷
水饷(按樵采捕鱼之船,以所载计其担数而征饷,谓之梁头。以港之大小为额,贌港抽税于港内捕鱼之众而总输于官,谓之港饷。港口潴水饲鱼为塭,大者有征,谓之塭饷;至若就港取鱼虾、牡蛎,随所取物而输税,则有为罾、为罟、为縺、为■〈纟衮〉、为蚝等名。邑内水口诸税,较旧额若有减焉,足征圣朝宽大之恩矣。详着于左)诸项除升、豁外,现征银一千四十六两五钱三分二厘六毫。内:
梁头饷:原额征银四百七十八两六钱六分五厘(内安平镇渡船三十四只,计载梁头九百八十九担,每担征银七分七厘,共征银七十六两一钱五分二厘;采捕小船二百五十六只,计载梁头五千零三十八担,每担征银照旧,共征银三百八十七两九钱二分六厘。雍正六年,新升梁头银一十四两九钱二分六厘零);递年豁免无征银一百九十八两零五厘(乾隆十八年豁免遭风击碎小船一百零九只无征银一百六十三两六钱五分六厘零,又十八年豁免失水无征溢额银一两七钱二分二厘零、二十一年豁免遭风击碎小船二十三只无征银三十三两一钱八分七厘零),现征银二百八十两四钱三分四厘。
潭港饷:共征银四百四十二两九钱七分四厘(内竹沪、打鼓、蛲港、万丹港四所共征银二百一十两九钱七分四厘零、石螺潭一口征银一十二两,又雍正九年台湾县拨归鲲身塭一口共征银二百二十两)。
旧有港塭一所征银七两零五分六厘、喜树仔盐塭二口征银一两五钱,俱雍正九年拨归台湾县管辖。
罟、罾、■〈罒上令下〉、縺、蚝、箔等饷:原额征银一百六十七两四钱五分三厘六毫;递年豁免无征银四十一两一钱六分,现征银二百二十六两二钱九分三厘六毫(内罟一十一张,每张征银一十一两七钱六分,共征银一百二十九两三钱六分;乾隆十八年豁免遭风沉没罟二张无征银三十三两五钱二分,实征银一百零五两八钱四分。罾二张,每张征银四两二钱,共征银八两四钱。■〈罒上令下〉一条,征银五两八钱四分。縺一十一条,每条征银五两八钱八分,共征银六十四两六钱八分;乾隆十八年豁免三条无征银一十七两六钱四分,实征银四十七两零四分。蚝八条,每条征银五两八钱八分,共征银四十七两零四分。箔二条,每条征银五两八钱八分,共征银一十一两七钱六分。又罟罾尾溢升科银三钱三分三厘六毫,系雍正六年续报)。
旧有小罾九张,征银一十九两八钱;雍正九年,拨归台湾县管辖。
采捕乌旗饷:原额九十四枝,每枝征银一两零五分,共征银九十八两七钱;乾隆十八年豁免遭风失水二枝无征银二两一钱,现征银九十六两六钱。
附录
「台湾志略」:捕鱼处所,有蚝、潭、港、塭之分。蚝者,指海坪产蚝之处而言;驾小船,铁钯于水底取之。潭者,平埔开窝,积水甚深,鱼虾多蓄其中。港者,海水支流之处。塭者、就海坪筑岸,纳水蓄鱼而名。
「台湾志略」:捕鱼器具,有罟、罾、縺、藏、■〈罒上令下〉、箔之目。网有大小,而用法各别。每罟一张,驾船二只,先放海底,后用四、五十人两头牵挽,围拢海边,得鱼最多。罾有车罾、举罾、摇罾等属:车罾永挂海坪,岸搭高寮;下罾时,渔人在寮上将罾索用车牵起,有鱼则捕之。举罾止用一人,于港潭沿海皆可采捕。摇罾必需五、六人,驾龙艚船带小挖仔船,捕鱼外海。縺于冬春二时,在外海捕涂魠等大鱼用之。藏而专于隆冬以捕乌鱼,故又名讨乌。■〈罒上令下〉者,网上有荡,能浮水面,下系网袋无数;每袋各挂铅坠沉入水底,鱼入袋中,辄蔽不能出。大■〈罒上令下〉置诸外海,小■〈罒上令下〉置诸内港。箔者,乘潮将满,插在海坪杂罗水族;水汐则取之,无一遗者。
「台湾志略」:船制大小咸资水利,名目各异。一曰■〈舟彭〉仔船,平底单桅,今多双桅者;可装谷四、五百石至七、八百石。一曰杉板头船,今有插双桅者;可装三、四百石至六、七百石。一曰一封书船,双桅,■〈木盛〉盖平埔,前后无舱;可装二、三百石。一曰头尾密船,单桅,无舱,中有拱篷;可装百余石至二百石:皆往来南北各港贸易所乘。一曰大■〈舟古〉仔船,单桅,拱篷,即大镇渡船(从府治渡往安平为大镇渡);可装百余石,亦或驾驶内港搬载。一曰小■〈舟古〉仔,在嵌脚渡人载货登岸。一曰渔船,即艚船,亦镇渡船之类。一曰挖仔船,每船止容三人,往各港捕采。一曰当家船(俗讹为蛋家船),渔人眷属悉住其中,无登岸结庐者;盖浮家也:皆往来各港采捕,并鹿耳门安平镇生理。
「赤嵌笔谈」:(删「乌鱼旗」三字)罟者,结网长百余丈、广丈余,驾船载出常数十人,曰牵罟。罾者,树大竹棚于水涯,高二丈许,曰水棚;置罾以渔。縺小于罟,又■〈罒上令下〉小于縺。网长可数十丈,广五、六尺,曰牵縺、曰牵■〈罒上令下〉。蚝,蛎房也,即以为取之之名。用竹二,长丈余,各贯铁于末如剪刀,于海水浅处钩致蛎房。■〈纟衮〉、垂饵以钓鱼也。大绳用数十丈,系一头于岸,浮舟出海,每尺许栓数钩,大小不一;绳尽则返掉而归,曰放■〈纟衮〉。乌鱼于冬至前后盛出,由鹿子港先出,次及安平镇大港,后至琅峤海脚,于石罅处放子,仍回北路;或云自黄河来。冬至前所捕之鱼,名曰正头乌,则肥;冬至后所捕之鱼,名曰倒头乌,则瘦。渔人有自厦门、澎湖,伺其来时赴台采捕。(删「大小沪」三字)箔者,削竹片为之,绳缚如帘,高七、八尺,长数十丈;就海坪处所,竖木杙,趁潮水未满,缚箔于木杙,上留一箔门,约宽四、五尺。潮涨时,鱼随水入,以网截塞箔门;潮退,鱼不得出,采取之。沪者,于海坪潮涨所及处,周围筑土岸高一、二尺,留缺为门;两旁竖木柱,挂小网柱上,截塞岸门。潮涨淹没沪岸,鱼蛤随涨入沪;潮退水由沪门出,鱼蛤为网所阻。宽者为大沪、狭者为小沪。
「赤嵌笔谈」:凤山杂饷,给乌鱼旗九十四枝。旗用白布一幅,刊刷「乌鱼旗」字样,写渔户姓名,县印钤盖,插于船头,带网采捕(按采捕乌鱼放■〈罒上令下〉,每船结伙五、六只,昼夜巡历海边;乌鱼群到,堆积如山,鱼船陆续相连,放■〈罒上令下〉联络围之。乌鱼甚智,结队不散,亦无如之何;须用竹筏数十,以鱼枪剌之,鱼惊则散,乃能入网袋。甚至满船不能运载,开面网使逃者)。
「赤嵌笔谈」:贌社者,招捕鹿之人;贌港者,招捕鱼之人。俱沿山海,盖草为寮,时去时来,时多时少。虽为赋税所从出,实亦奸宄所由滋(按沿海杂税,各有专司:船责成船总,塭、潭、罟、网等责成港商。小民捕取鱼虾,觔两以上,必贴纳饷税于港商;虽曰赋税所关,然其科索亦甚矣。故定例港商一岁一换,亦体恤边海穷黎至意)。
「诸罗县志」:水饷、杂税之征,多属郑氏窃踞时苛政;而最重者,莫如船港诸税。夫船出入于港,而罟、罾、縺、■〈罒上令下〉、蚝,则取鱼虾、牡蛎于港者也。乃既税其船,又税其罟、罾、縺、■〈罒上令下〉、■〈纟衮〉、蚝,且税其港,盖一港而其三税焉。嗟此蟹蛤蚩蚩,有不望洋而兴叹、相戒而裹足者哉!
按设寮牵罟,错居海滨,万丹、岐后、大林蒲三处鱼利最多,牵网亦最伙。夏秋采捕诸鱼,罟网细密;隆冬捕乌鱼、涂魠,罟惘则坚大。他如蛲港、东港、西溪,捕鱼率罾、縺、■〈罒上令下〉、■〈纟衮〉之类,鲜牵罟者。
陆饷(按台地陆饷,色目繁多。凡草厝、瓦■〈石屚〉、番檨槟榔以及牛磨、蔗车,在在有税。然民间执业迁徙靡常,按册问赋,往往抵牾。于是有溢征焉、有缺额焉,移甲就乙,抵拨为劳。邑旧额与新升差异多矣,今据现行档案编而载之,庶几删繁就简,条目井然)诸项除升、豁外,现征银五百六十八两八钱。内:
番檨宅:一所,征税六两。
蔗车:一百张半,每张征银五两六钱,共征银五百六十二两八钱(内原额九张,征银五十两零四钱。康熙二十三年新升二十张,征银一百一十二两;雍正六年新升二十九张半,征银一百六十五两二钱;七年新升六张半,征银三十六两四钱;八年新升一张,征银五两六钱;九年台湾县拨归本县管辖一张,征银五两六钱;十三年新升六张,征银三十三两六钱;乾隆三年新升八张,征银四十四两八钱;八年新升六张半,征银三十六两四钱;二十年新升七张,征银三十九两二钱;二十四年新升九张,征银五十两四钱:共征银五百七十九两六钱。内除雍正九年拨归台湾县管辖二张半减征银一十四两、乾隆九年豁免半张无征银二两八钱,实在征银五百六十二两八钱)。
附录
按台地厝饷、磨饷,沿旧例也。凤山僻处东南,地不加赋,故无厝饷。又地不宜麦、碾面亦少,故牛磨一饷即有一、二,多附他邑输纳。
(附)官庄
按台疆初辟,地广人稀;官斯土者,置田园、糖廍,召佃开垦,踞为己业,名曰官庄。自康熙六十年台匪窃发后,奉旨清查,严禁不许仍掌庄业,致扰番民。乾隆九年,复遴选大员渡海履亩勘丈,民业归民,番地归番,无复朦混。其兴民番无碍者,听原佃照旧;输纳课饷,归县管理。本县各里庄俱有,而港东、西二里尤甚。今条其数于左:
原额五十二所,杂征青白糖、租粟、蔗车、糖廍等项年共折征银九千九百二十五两八钱零。递年新升及新收官庄,共加征银五百二十七两四钱四分二厘(内雍正七年报升官庄糖粟加征银一百九十七两七钱七分,乾隆十二年报升官庄溢额粟一十三石折征银五两二钱,二十六年新升官庄糖粟折征银五两二钱七分二厘,雍正九年台湾县拨归本县管辖征输官庄白糖廍三百一十九两二钱),合征银一万四百五十三两二钱四分二厘;递年豁除及改归台湾管辖共减征银一千一百二十两二钱七分五厘(内雍正九年本县拨归台湾县管辖官庄白糖糖廍并匀前金庄租粟共银五百一十九两七钱八分六厘零,十年豁免减征白糖银二十六两三钱六分零,十一年豁免崩陷无征银二十四两六钱,乾隆九年豁免崩陷田园无征银一百五十二两五钱四分二厘零,十八年豁崩陷田园无征官庄银一百两一钱五分六厘零,二十四年豁免崩陷田园无征官庄银二百九十七两八钱三分一厘零),合计通县实在折征官庄银九千三百三十二两九钱六分七厘零。
附录
乾隆九年上谕:外省镇将等员,不许在任所置立产业,例有明禁。在内地且然,况海外番黎交错之地!武员置立庄田垦种取利,纵无占夺民产之事,而家丁、佃户倚势凌人、生事滋扰,断所不免。朕闻台湾地方,从前地广人稀,土泉丰足。彼处镇将大员,无不创立庄产,召佃开垦,以为己业。且有客民侵占番地,彼此相竞,遂投献武员,因而踞为己有者。亦有接受前官已成之产,相习以为固然者。其中来历总不分明,是以民番互控之案,络绎不休。若非彻底清查,严行禁绝,终非宁辑番民之道。着该督抚派高山前往会同巡台御史等一一清厘。凡历任武职大员创立庄产,查明并无侵占番地及与民番并无争控之案者,无论系本人子孙及转售他人,均令照旧管业外,若有侵占民番地界之处,秉公清查:民产归民、番产归番,不许仍前朦混,以启争端。此后台郡大小武员创立庄产、辟垦草地之处,永行禁止。倘托名开垦者,将本官交部严加议处,地亩入官;该管官通同容隐,并行议处。
(附)盐课
旧盐场二所:一、濑南场,在本县大竹桥庄;一、濑北场,在本县新昌里。计埕一千三百二十三格,每格大小不等,合计三千四百二十□丈零。每丈征银四钱九分,共征银一千六百八十两。雍正九年,更正疆界,新昌里改归台湾县管辖,濑北场亦改隶,征额应减;后于乾隆二十一年复就本县凤山里设濑东场、仁寿里设濑西场,移新补旧。今仍原额归府管理,不计埕格。详于左:
一、濑南场:在兴隆庄打鼓港口(旧设)。
一、濑东场:一在凤山庄大林蒲(乾隆二十一年新设)。
一、濑西场:在仁寿里弥陀港(乾隆二十一年新设)。
共征盐埕饷银一千六百八十两,岁除支拾公费银,三百四十四两六钱四分(旧额公费银三百四十六两六钱四分),如数归款外,余银归府管理,候文划兑兵饷。
附录
「台湾志略」:台地自入版图之后,盐皆归于民晒民卖;其盐埕饷银,由台、凤两邑分征批解。缘民晒民卖,价每不平。雍正四年四月内,奉文归府管理。每场设巡丁数名不等,昼夜巡逻;设管事一人、家丁一人,专司稽查,以防透漏。夏秋恒多雨水,盐埕泥泞,晒常不敷;春冬二季,收晒多贮备用。所出之盐,尽数用制斛盘量收仓,每月照数给价晒丁收领。凤山场每交盐一石,给定价番广银一钱。各县贩户庄民赴馆缴课领单,每盐一石定课价番广银三钱、脚费银三分;执单赴场支盐各庄运卖。所卖盐银,除每月支发盐本及盐馆办事人役工食外,余悉存贮府库,按月申报。
「台湾志略」:各县贩户庄民运卖盐斤,水载以船、陆载以车,视路程还近以定价值;既绝私煎私贩之弊,复无忽低忽昂之患,裕课便民,诚莫善焉。
(附)当税
乾隆十六年新升一间,年征银五两(向例无定额,尽微尽解)。
经费
按「会典」有经费目,所以阜民财、致物用,「周官」之遗意也。郡县志多阙不载;凡存留、起运诸费,每附见「田赋」之末。赋与用淆,非王会之书矣。台郡志准「会典」例为补是编,俾知国家则壤定赋。凡以赋之民者用之民,一丝一粒非有私焉;则荡平公溥之经,夫亦可以共喻矣。
存留支应项下,计通县官俸役食并祀典、公式、宾兴、恤政诸项统支销经费银共一千四百八十三两八钱六分六厘零。内:
本县知县俸银:二十七两四钱九分(闰年加银二两二钱九分零,今裁);薪凑俸银:一十七两五钱一分(闰年加银一两四钱五分九厘零,今裁)。门子二名,共银一十二两(闰年加银一两,年匀给银四钱),实给银一十二两四钱;皂隶一十六名,共银九十六两(闰年加银八两,年匀给银三两二钱),实给银九十九两二钱;轿伞扇夫七名,共银四十二两(闰年加银三两五钱,年匀给银一两四钱),实给银四十三两四钱;马快八名,共银四十八两(闰年加银四两,年匀给银一两六钱),实给银四十九两六钱;禁卒八名,共银四十八两(闰年加银四两,年匀给银一两六钱),实给银四十九两六钱;库子四名,共银二十四两(闰年加银二两,年匀给银八钱),实给银二十四两八钱;斗级四名,共银二十四两(闰年加银二两,年匀给银八钱),实给银二十四两八钱;铺司兵共二十八名(每名工食银六两,火把银八钱四分),共银一百九十一两五钱二分(闰年加银一十九两九钱六分,年匀给银六两三钱八分四厘),实给银一百九十七两九钱四厘。
旧有灯夫四名,实给银四十九两六钱;民壮五十名,实给银三百一十两。今俱裁。
本县县丞俸薪银:四十两。民壮八名,共银四十八两(闰年加银四两,年匀给银一两六钱),实给四十九两六钱;门子一名,工食银六两(闰年加银五钱,年匀给银二钱),实给银六两二钱;皂隶四名,共银二十四两(闰年加银二两,年匀给银八钱),实银二十四两八钱;马夫一名,工食银六两(闰年加银五钱,年匀给银二钱),实给银六两二钱。
本县典史俸银:一十九两五钱二分(闰年加银一两六钱二分六厘,今裁);薪凑俸银:一十二两(闰年加银一两,今裁)。门子一名,工食银六两(闰年加银五钱,年匀给银二钱),实给银六两二钱;皂隶四名,共银二十四两(闰年加银二两。年匀给银八钱),实给银二十四两八钱;马夫一名,工食银六两(闰年加银五钱,年匀给银二钱),实给银六两二钱;民壮四名,共银二十四两(闰年加银二两,年匀给银八钱),实给银二十四两八钱。
本县儒学教谕俸银四十两、训导俸银四十两:共银八十两(旧止三十一两五钱二分,教谕与训导同食一俸;乾隆元年,定各员照品级与全俸)。廪生十名(每名连闰廪粮银二两八钱九分三厘零),共给银二十八两九钱三分三厘零;斋夫三名,共银一十八两(闰年加银一两五钱,年匀给银六钱),实给银一十八两六钱;膳夫二名(每名工食连闰银六两六钱六分六厘零),共给银一十三两三钱三分三厘零;门子三名,共银一十八两(闰年加银一两五钱,年匀给银六钱),实给银一十八两六钱。
下淡水巡检司俸银:一十九两五钱二分(闰年加银一两六钱二分六厘零,今裁);薪凑俸银:一十二两(闰年加银一两,今裁)。皂隶一名,共银一十二两(闰年加银一两,年匀给银四钱),实给银一十二两四钱;弓兵一十八名(每名工食一两七钱六分六厘零),共银三十一两八钱(闰年加银二两六钱五分,年匀给银一两零六钱),实给银三十二两八钱六分。
本县文庙香灯年额银:二两五钱二分。春秋二祭崇圣词、文庙、山川、社稷、邑厉等坛年额银:一百四十八两。一年三次致祭,关帝祭品银:一十八两。修理文庙、城隍、社稷、无祀等坛年额银:一十两三钱五分七厘。
本县祈晴、祷雨谢神香烛年额银:一两二钱。习仪、拜贺、救护年额银:六钱。乡饮二次年额银:六两。
旧有本府进表合用绫状纸张年额银:二两二分八厘零(乾隆二十年裁)。
本县学岁贡生旗匾年额银:一两二钱五分。新中举人花币旗匾年额银:一两三钱三分三厘零。会试举人盘费年额银:三十两。进士花币旗匾年额银:二两。
本县存恤孤贫夏冬衣布银:旧额九十五两二钱三分八厘;乾隆十九年裁减六十二两五钱零二厘,实给银三十二两七钱三分六厘。孤贫六十名口粮:旧额每名月给银三钱三分零;乾隆三年定每名日给银一分,实给银二百一十六两(小建每口扣存银一分,逢闰加给开销)。囚犯口粮银:二十两。
按本县旧有解送本道、本府官俸(本道薪凑俸银四十二两九钱五分六厘,本府薪凑俸银四十二两九钱五分六厘)共银八十五两九钱一分二厘;又支给本道、本府经历、儒学役食(本道皂役十二名、快手十二名、听事吏二名,工食连闰共银一百六十两二钱;本府库子四名,工食连闰共银二十四两八钱;本府经历民壮八名,工食连闰共银四十九两六钱;本府儒学斋夫二名,工食连闰共银一十二两四钱):共银二百四十八两。俱于乾隆二十年,改归台湾县就近支给。此项银两,编为「起解」项下(?)更旧两察院吏役夏季工食银六十八两二钱,今定三年一次察巡,值年送;余裁。
耗羡
通县额征田园供谷折银(每石征耗谷一斗折银五分)、匀丁并番丁饷银(每两征耗银七分、加封平余银二分,共银九分)、杂项饷银(每两征耗银一钱、加封平余银二分,共银一钱二分),共征耗银三千七百六十四两三钱四分六厘零。内:
田园供谷(新旧额征四万五千八百四十五石二斗二升五合)应折征耗银:二千二百九十二两二钱六分二厘零。
匀丁饷(匀丁额征银七百一十七两三钱二分零)应征耗银:六十四两五钱五分八厘零。
番丁饷(额银五百二十八两八钱二分)应征耗银:三十七两五钱九分二厘零。
蔗车饷(额银五百六十二两八钱)应征耗银:一百二十二两四钱。
鹿皮饷(额银二十二两五钱五分)应征耗银:二两零三分四毫。
梁头饷(额银二百八十两六钱六分八厘)应征耗银:三十三两六钱七分二厘零。
潭港饷(额银四百四十二两九钱七分四厘)应征耗银:五十三两一钱四分八厘零。
采捕乌鱼旗饷(额饷九十六两六钱)应征耗饷:一十一两五钱九分二厘零。
罟、罾、■〈罒上令下〉、縺等饷(额银二百二十六两二钱九分)应征耗银:二十七两一钱四分四厘零。
官庄饷(额银九千三百三十二两九钱六分七厘)应征耗银:一千一百一十九两九钱四分八厘零。
番檨宅饷(额银六两)应征耗银:七钱二分。
(附)养廉
通县每年支销养廉银共二千二百二十两,向例在耗羡项下支给。内:
本县知县养廉:每年八百两。
县丞养廉:每年四十两(内本县耗羡项下支给二十两、府征盐价项下支给二十两)。
典史养廉:每年四十两(支给同上)。
下淡水巡检养廉:每年四十两(支给同上)。
派解巡按察院养廉:每年四百两;又代彰化县解银一百两(原逐年解送,今遇巡按年解送)。
派解台湾道兼理学政养廉:每年四百两。
派解台湾镇总兵官养廉:每年二百两。
派解台湾府知府养廉:每年四百两;又代彰化解银一百两。
派解台湾府同知养廉:每年二百两。
卷五
典礼志
礼以经邦国、和神人。上自朝廷燕飨、下至闾阎会饮,明自秩宗庆典、幽及坛壝祭祀,无能一日去诸礼也。古者月吉始和,悬诸象魏,至明且备。后世典章残缺,绵蕞贻讥。至凤山僻在海隅,蛮服裸国,尤不能一一鉴于成宪。夫天下车书一统,遵道遵路,宁以殊方而或忘经纬?爰据成式,荟而录之;并将历古祀典,讨论源流,以资博考。庶使万古不磨之典,虽在遐方绝域犹有持循而不敢废焉尔。志典礼。
共目二:公式、坛庙。
公式
坛庙
公式
按公式一册,各县通行仪节,无关博雅。惟是邑僻处海隅,凡大典所在,无甚典籍可据;即「会典」一书,藏书家亦罕购焉。爰据成例纪载,识者鉴之。
庆贺仪:万寿圣节,行庆贺礼。前期结彩于邑治关帝庙,备鼓乐仪仗,迎龙亭奉堂上。前、后各三日昧爽,文武各官穿蟒袍、补服,分东西坐班。至期,鼓三严,文武各官俱朝服,分左右门入;恭诣丹墀东西,北向立。以本县儒学为纠仪官,立丹墀东北。司班唱『排班』。班齐,乐作。司礼唱『跪,叩,兴』。各官行三跪九叩礼。司礼唱『礼毕』。乐止,各官以次出。纠仪另行三跪九叩礼(千秋令节,前、后各一日;余坐班、叩贺同。元旦、冬至俱先一日迎龙亭,余本日;叩贺同)。
接诏仪:诏书颁发至北门外,传报。文武各官具龙亭、采舆、仪仗、鼓乐,赴北门外迎接。赍送官捧诏书奉龙亭中,南向;赍送官东立,西向。各官朝服,北向跪迎。鼓乐前导;赍送官上马,同各官随亭后行。至邑治,奉龙亭于堂上。设开读台于丹墀上,西南向。赍送官主堂东;文武各官分班恭诣丹墀东,西北向立。司班唱『排班』。班齐,乐作。赞礼生赞『跪,叩,兴』各官行三跪九叩礼。乐止,展读生升台,各官皆跪。赍送官奉诏书授展读生,宣讫;赍送官复捧泰龙亭中。乐作,赞礼生赞『叩,兴』。各官再行三跪九叩礼,兴。赞礼生赞『礼毕』。乐止,赍送官捧诏书分授,文武各官跪受,奉采舆中。以次迎归各衙门,颁行如制。
迎春仪:立春前一日,设酒席于东郊外春牛亭。知县暨僚属具朝服、盛仪从,到亭上席;酒三巡,起。赞礼生导诣芒神香案前,赞『就位』。各官俱就拜位。赞『上香』。长官上香。赞『跪,三叩首,兴』。众官皆同。赞『献爵』。长官三献。赞『读祝文』。读毕,赞『跪,三叩首,兴』。众官皆同。赞礼先唱『起春』。执事人等高声齐应。
鼓乐导土牛前行,芒神次之,属官又次之,长官在后;从大东门进城,迎至本县仪门外,置土牛南向、奉芒神西向,陈设供品。本日各官具朝服,赞礼生导至芒神香案前,行礼如前仪。复导至土牛前,唱『鞭春』。属官各执彩鞭,排立两傍。鼓手进鼓,长官击鼓三,遂擂鼓(鼓手自擂)。属官随长官绕牛加鞭(正鞭二遍,旋鞭一遍,每遍换一鞭,掷于地)。赞礼生仍导至芒神前,揖,平身;礼毕。
土牛式
胎骨,用桑柘木。身高四尺(按四时),长三尺六寸(按三百六十日);头至尾长八尺(按八节),尾长一尺二寸(按十二月)。鞭用柳枝,长二尺四寸(按二十四气)。牛色以本年为法,头、角、耳用本年天干,身用本年地支,蹄、尾、肚用纳音(天干:甲乙属木,色青;丙丁属火,色红;戊己属土,色黄;庚辛属金,色白;壬癸属水,色黑。地支:亥子属水,色黑;寅卯属木,色青;巳午属火,色红;申酉属金,色白,辰戌咸未属土,色黄。纳音:如甲子年立春纳音属金,用白色;余仿此)。笼头以立春日日干为色(说见上),抅(用桑柘木)索,孟日用麻(谓寅申巳亥日)、仲日用苎(谓子午卯酉日)、季日用丝(谓辰戌丑未日)。造牛,以冬至节后辰日,于岁德方取水土(甲年东方甲位、乙年西方庚位、丙年南方丙位、丁年北方壬位、戊年东南方戊位、己年东方甲位、庚年西方庚位、辛年南方丙位、壬年北方壬位、癸年东南方戊位)。
芒神式
芒神,身高三尺六寸(按三百六十日)。服色,用立春日支辰受克为衣色,克衣辰为系腰色(如立春子日属水,衣取土克水,用黄色;系腰取木克土,用青色。余日仿此)。头髻,用立春日纳音为法(金日,平梳两髻在耳前;木日,平梳两髻在耳后;水日,平梳两髻,右髻在耳后、左髻在耳前;火日,平梳两髻,右髻在耳前、左髻在耳后;土日,平梳两髻在顶,直上)。罨耳,用立春时为法(从卯至戌八时,罨耳用手提;从亥至寅四时,罨耳或揭或掩;寅时,揭从左边;亥时,揭从右边;子丑二时,全戴。盖寅亥时为通气,故揭一边;子丑时为严凝,故全戴)。鞋、裤、行缠,以立春纳音为法(逢金、木,系行缠鞋裤:金行缠左阙,系在腰左;木行缠右阙,系在腰右。水日俱全,火日俱无。土日着裤,无行缠、鞋子)。老少,以立春为法(寅申巳亥老、子午卯酉壮、辰戌丑未幼)。
耕耤仪:祭日,本县文武官率所属俱朝服到坛。通赞生导诣盥洗所,盥手毕,通赞唱『执事者各司其事。主祭官就位(就拜位),陪祭官各就位,瘗毛血』。迎神,通赞生导主祭官,升坛就位(就神位前)。唱『上香』。又上三块香。通赞唱『跪,行三叩礼,兴,复位』(复拜位)。安神,行三跪九叩礼,兴。进帛、进爵。行初献礼,通赞唱『诣酒尊所』主祭官诣酒尊所o通赞唱『司尊者举幂酌酒,诣先农神位前,就位,跪』。通赞唱『陪祭官皆跪。献帛、献爵,叩首,兴』。诣读祝位,跪读祝文。读毕,三叩首,兴,复位。行亚献礼,通赞唱『诣酒尊所』。主祭官诣酒尊所。通赞唱『司尊者举幂酌酒,诣先农神位前,就位,跪』。通赞唱『陪祭官皆跪。献爵。叩首,兴,复位』。行终献礼(仪同亚献),彻馔、送神,行三跪九叩礼,兴。读祝者捧祝、司帛者捧帛,通赞生导诣燎所,焚祝帛,复位。礼毕。午时行耕耤礼,正印官秉耒、佐贰官执青箱播种。耕时,耆老一人牵牛、农夫二人扶犁,九推九返。农夫终亩耕毕,各官率属暨耆老、农夫望阙谢恩,行三跪九叩礼(农具赤色、牛黑色、耔种箱青色。所盛耔种,照本县土宜。择勤谨农夫二名,免其差役、给以口粮,令看守坛宇,灌溉耤田;敬谨收贮所收米粟,以供各该处祭祀之粢盛)。
附录
雍正四年覆准:于雍正五年为始,各省督抚及府州县率属员、耆老、农夫恭祭先农之神,照九卿耕耤例,行九推之礼。礼部每年预择来岁仲春吉期,题准行知各省府州县,同日一体遵行。其祭祀陈设供品,照各省社稷坛例(详见「祭祝」条)。前期,致斋二日。届期,主祭官本县知县暨各官俱穿朝服,齐集先农坛行礼。一切礼仪,悉照春秋祭社稷之例。
救护仪:凡日月薄蚀,钦天监推算分秒及复圆时刻颁行到省,转行各府县行救护礼。护日,前期结采于大堂及仪门;设香案于露台上、设金鼓于仪门内两傍、设乐人于露台下、设各官拜位于露台上(护日俱向日、护月俱向月)。儒学官及各僚属赴本县衙门,武员赴参将辕门行礼。至期,阴阳官报日初食,各官具朝服。通赞唱『排班』。班齐,唱『跪,叩』。乐作,各官行一跪三叩礼;毕,乐止。班首官上香毕,通赞唱『跪』。各官俱跪。班首官击鼓三声,众鼓齐鸣;再上香。乐作,各官俱暂起立。阴阳官报食甚(食□所推分秒),各官仍排班。乐作,行一跪三叩礼如前仪。阴阳官报复圆,鼓声止。通赞唱『跪,叩』。乐作,各官又行一跪三叩礼。乐止,礼毕(按旧例初亏、食甚、复圆,俱行三跪九叩礼;乾隆二十六年,始奉文改行一跪三叩礼)。
乡饮酒礼(按「礼记」云:『乡饮酒之礼废,则争斗之狱繁矣』。故「仪礼」所记,惟乡饮之礼达于庶民。自周迄明,损益代殊,其礼不废。国朝顺治初,颁为定制。雍正元年上谕:『乡饮酒礼,乃敬老尊贤之古制。近闻年久视为具文,所备筵宴亦甚不堪,应加谨举行』):每岁正月十五日、十月初一日举行。前期,设宾、僎、介、主等坐次于儒学明伦堂(酒席在「存留钱粮」内支办):本县知县为主,位于东南;以致仕乡绅有德行者一人为宾,位于西北;择邑里高年有德者为僎宾,位于东北;其次为介,位于西南;又其次为三宾,位于宾西少后,东南向。耆老、儒士为众宾,序齿;位堂西,皆东向(有违条犯法者,不许干席;违者罪以违制)。僚属序爵,位堂东,皆西向。司正以学官为之,位于主东少后,西北向。赞礼读律,以老成诸生为之;位众宾之南、介之西少后,东北向。前一日,司正率执事习礼。至日黎明,执事者宰性具馔。司正、僚属及主席先诣明伦堂,遣人速宾、僎以下。比至,执事者进,报曰『宾至』。主席率僚属出迎于门外。主西面,宾以下皆东面;三揖三让而后升堂,相向再拜升坐。执事者报『僎至』。迎坐如前仪(「礼记」曰:『主人亲速宾及介,而众宾自从之;至于门外,主人拜宾及介,而众宾自入;贵贱之义着矣。三揖至于阶,三让以宾升拜。至献、酬辞让之节繁,及介省矣』。赞礼唱:『司正扬觯』(按「礼记」曰:工入,升歌三终,主人献之;笙入三终,主人献之;闲歌三终,合乐三终。工告乐备,遂出(句)。一人扬觯,乃立,司正焉。知其能和乐而不流也)。执事者引司正诣盥洗位,次诣爵洗位,取觯于筐洗觯。升自西阶,诣尊所酌酒(酒尊在堂上东南隅,加勺,幂以葛巾。爵洗在阼阶下东南;设筐一于洗西,实以爵觯。盥洗在爵洗之东。按「礼记」云:『盥洗扬觯,所以致洁也』);进两楹之间,北面立。在坐者皆起,司正揖,宾、僎以下皆报揖。司正乃举觯言曰:『恭惟朝延率由旧章,敦崇礼教,举行乡饮,非为饮食。凡我长幼,各相劝勉:为臣竭忠,为子尽孝;长幼有序,兄友弟恭;内睦宗族,外和乡里:无或废坠,以忝所生』。言毕,赞礼唱:『司正饮酒』。饮毕(以觯授执事,仍实于筐),揖、报如初。司正复位,宾、僎以下皆坐。赞礼唱:『读律令』。执事者举律令案于堂之中。读律令者诣案前,北向立读,皆如扬觯仪。读毕,复位。赞礼唱:『供馔』。执事者举馔案至宾前,次僎、次介、次主;三宾以下,各以次举讫。赞礼唱『献』。宾主起席,北面立。执事者洗爵,注酒如仪,捧爵授主。主受爵诣宾前,置于席。稍退,两拜;宾答拜。又诣僎前,亦如之。主退复位。赞礼唱『宾酬酒』。宾起,僎从之。执事者洗爵,注酒授宾。宾受爵至主前,置爵。宾、僎、主皆再拜,各就坐。执事者于介三宾、众宾以下,以次斟酒于席讫。赞礼唱「饮酒」。或三行、或五行。供汤三品毕,赞礼唱:『彻馔『。在坐者皆兴。候彻馔案讫,僎、主、僚属居东,宾、介、三宾、众宾皆居西,皆再拜。赞礼唱『送宾』。以次下堂,分东西行;仍三揖,出庠门而退。
附录
按会典旧图,有一僎二僎三僎之名。据仪礼,宾若有遵者,亦待以宾礼,同入举报之内。不知僎谓之宾者,以同从外来耳。其实载记同仪礼注流,皆以僎为不干主人。正礼前说似误。近乾隆十九年,新颁则例,改正此条。僎以本地显官偶居乡里,愿来观礼者,依次坐于东北。三品以上席南向,四五品席西向,无则阙之。不立一僎二僎三僎之名,不入举报之内,于仪礼最合。
乡约仪:每月朔望日,文武官率所属于文、武庙行香讫,设龙幄香案、奉律谕,文武各官行三跪九叩礼毕,分东西坐班。设讲读台案于门外,北向;诸生、耆老列两廊,兵民人等立台下东西。木铎老人升台振铎,高声宣圣谕十六条(康熙九年颁行):一、敦孝弟以重人伦。一、笃宗族以昭雍睦。一、和乡党以息争讼。一、重农桑以足衣食。一、尚节俭以惜才用。一、隆学校以端士习。一、黜异端以崇正学。一、讲法律以儆愚顽。一、明礼让以厚风俗。一、务本业以定民志。一、训子弟以禁非为。一、息诬告以全善良。一、诚匿逃以免株连。一、完钱粮以省催科。一、联保甲以弭盗贼。一、解仇忿以重身命。宣毕,堂上鸣鼓。讲约,讲生恭捧「圣谕广训」(雍正二年颁发)并所奉到上谕升堂,立讲案前,高声讲解,众等肃听。讲毕,各退。其僻远里社,本县未能遍至,则绅士董之。
附录
康熙二十五年覆准:上谕十六条,令直省督抚转行提镇等官晓谕各该营伍将弁兵丁并颁发土司各官,通行讲读。
雍正元年,钦命「圣谕广训」十六章(共计万言)。刊刻颁行府州县乡村,令生童诵读。每月朔望,地方官聚集公所,逐条宣讲。
乾隆十年议准:将乾隆五年钦颁太学训饬士子文通行颁发直省学宫,令教官于朔望一体宣讲,永远遵行。
坛庙
社稷坛:在县治北郊龟山之阴。坛制:坐南向北,高三尺四寸,方、广各二丈五尺,陛四出各三级。坛下前一十五丈,后、左、右各五丈,缭以垣社稷神牌,红质金字。雍正二年奏准:府称「府社之神、府稷之神」,县称「县社之神、县稷之神」。祭毕,奉主藏于城隍庙。祭祀仪注:每岁春、秋二祭,俱用仲月上戊日。主祭官前三日斋戒。将祭之前一日,省牲、治祭物、洁笾豆、扫除祭坛上下及设幕次中门(是夕献官以下就幕次宿)。本日,献官以下俱夙兴。执事者陈设其坛,坐南向北,设社位于稷之东、设稷位于社之西。每位羊一(用匣盛贮,未启盖;居左,在笾之北)、豕一(用匣盛贮,未启盖;居右,在豆之北)、笾四(盛枣、栗、形盐、薧鱼;居左,在羊之南)、豆四(盛韭、菹、酰醢、鹿醢;居右,在豕之南)、簠二(盛黍、稷;居笾之左)、簋二(盛稻、粱居豆之右)、铏一(盛和羹;居中,在笾豆之南)、帛一(黑色,长一丈八尺;用筐贮,未上);别设一小案(置祝版、香炉;居坛正中)。献官俱祭服,执事者捧祝版至幕次佥名;佥毕,捧置案上。执事者取毛血盘置神位前牲案下,实酒于尊,加幂(在坛下东北);置水于盆,加帨(在坛下西北)。焚香、燃烛明炬。通赞唱『执事者各就位,陪祭官各就位,献官就位』。引赞引献官就拜位。通赞唱『瘗毛血』。执事者以毛血瘗于坎(在西北隅),启牲匣盖。通赞唱:『迎神、跪、叩首、叩首、兴、平身』。献官以下俱一跪三叩,兴,平身。又唱:『奠帛;行初献礼』。司帛者捧帛、司爵者捧爵,各立以俟。引赞赞:『诣盥洗所』。献官诣盥洗所,执事酌酒进巾,献官盥手。赞『诣酒尊所』。献官诣酒尊所,司尊者举羃酌酒,注酒于爵。赞:『诣社神位前』献官升自左阶至神位前。赞:『尊帛』。捧帛者自古进于献官,献官受而举之;仍自左授于执爵者,奠于神位前。赞『俯伏、兴、平身』。献官俯伏;兴平身。赞『诣稷神前』(仪同前)。赞『诣读祝位』。献官诣读祝位。赞『跪』。献官跪。赞『众官皆跪』。赞『读祝』。读祝者取祝跪读于献官之左。读毕,通赞唱『俯伏、兴、平身』。献官以下俱平身。唱『复位』。引赞引献官降自右阶复原位。通赞唱『行亚献礼』(仪同初献,但不奠帛、不读祝)。通赞唱『行终献礼』(仪同亚献)。通赞唱『饮福受胙』。执事设饮福位(在坛中稍北),执事者先于社位前割取羊左脚,置于盘;及于尊所,酌酒于爵,同立于饮福位之右以俟。引赞引献官诣钦福位,赞:『跪』。献官跪。赞:『饮福酒』。一人自右跪进爵于献官,献官饮毕,一人自左受。赞:『受胙』。一人自右跪进胙于献官,献官受讫,一人自左跪接,捧由中门以退。赞:『俯伏、兴、平身』。献官俯伏;兴、平身。通赞唱:『复位』。献官降自右阶复位。唱:『脆、叩首、叩首、叩首、兴、平身』献官以下俱一跪三叩;典,平身。通赞唱『彻馔』。执事者各诣祚位前,稍移动笾豆。通赞唱:『送神』;唱:『跪、叩首、叩首、叩首、兴、平身』献官以下俱一跪三叩;兴,平身。通赞唱:『读祝者捧祝、进帛者捧帛,各诣瘗所』。献官、陪祭官离位分东西班立;俟捧祝、帛者由中道而过。通赞唱:『望瘗』。引赞赞:『诣望瘗所』引献官至望瘗位。执事者以帛焚于坎中;焚毕,以土实坎。通赞唱:『礼毕』。
附录
雍正十年覆准:各直省府州县卫所,其社稷坛暨风云雷雨、山川、城隍坛俱依定例,修建如式,一体遵行,以崇报享。乾隆三年议准:直省府州县社稷风云雷雨、山川等坛每逢祭祀日,省会之地,督、抚、将军、都统、副都统率领司道文武等官各按品级,照例文员列东班、武职列西班行礼;布政司系地方正印官,仍令主祭。其府州县地方,如有提、镇、道员,亦令各按品级,分东西两班行礼;府州县系地方正印官,仍令主祭。祭祀前期,仍令主祭之员于教职内派出监礼官二员,佐贰杂职内派出监视官一员、监宰官一员,令其虔诚执事。
按社稷之祀,自京师以及府州县皆有之。「通典」云:颛顼祀共工氏子句龙为后土,后土、社也;烈山氏子柱为稷,稷、田正也。唐、虞、夏因之。此社稷所由始。商汤因旱迁社,以后稷代柱,欲迁句龙,无可继者,故止。然王肃谓:社祭句龙、稷祭后稷,皆人鬼、非地神。而陈氏「礼书」又谓:社祭五土之祇、稷为五谷之神。郑康成亦谓:社为五土总神、稷为原隰之神。句龙有平水土功,故配社;后稷有播种功,故配稷。二说不同。汉元始中,以夏禹配官社、后稷配官稷。唐、宋及元又以句龙配社、周弃配稷。配祀之制,初无定论。至于社、稷分合之义,「书」「召诰」言:社于新邑。孔注曰:社、稷共牢。周礼:封人,掌设王之坛壝。注云:不言稷者,举社则稷从之。陈氏「礼书」曰:稷非土,无以生,土非稷,无以见生生之效。故祭社必及稷。山堂「考索」曰:社为九土之尊、稷为五谷之长;稷生于土,则社、稷固不可分也。明洪武元年,颁坛制于天下郡邑,俱设于本城西北,右社、左稷。社主用石,长二尺五寸、广尺五寸,上微锐,立于坛上,半在土中,近南向北;稷不用主。十一年定共坛,合祭社稷;皆设木主,丹漆之。祭毕,藏于神库。社主仍用石,埋土中,微露其末(按社、稷之祀,厥昉旧矣。儒先传说,人各不同。或云:句龙、后稷为配,或云非配即祀。传信传疑,未有考订。至明太祖主「孝经」说,以社为五土主、稷为五谷主。广土诸榖,不能遍祀,故合土以为社、推长以尊稷。祭以上戊日,报土功也;兆于西郊,言有成也:于义长矣。宜其春秋匪懈,享祀不忒也)。
风云雷雨、山川、城隍同坛:在县治北郊。坛制:高三尺四寸,方、广各二丈五尺,坐北向南;陛四出各三级。风云等神牌,赤质金字。雍正二年奏准:风云雷雨神居中、本县境内山州神居左、城隍神居右;祭毕,藏各神牌于城隍庙(祭仪,与祭社稷同)。
附录
「台湾县志」:『按风师、雨师见于「周官」,后世皆有祭。至唐天宝中,治增雷师于雨师之次;宋、元因之。然唐制,各以时别祭。明洪武初,仍增云师于风师之次,合祭于太岁月将坛。嘉靖十年,别建太岁月将坛,命王国、府州县亦祀风、云、雷、雨师。唐山川与雨师、雷师合祀,宋山川与社稷合祀,元以风雨雷师祔社稷而别祀山川。明洪武二年,以天下山川、城隍祔祭岳镇、海渎坛。十八年,定王国祭山川,仪同社稷;但无埋瘗之文。凡岳镇、海渎及他山川所在,令有司岁二祭。国朝顺治初,定风云雷雨、山川、城隍共为一坛』。
先农坛:在县治东郊。坛制:高二尺一寸,方、广二丈五尺,坐北向南;陛四出各三级。坛前,耤田四亩九分。坛后立庙,奉先农之神(神牌高二尺四寸、广六寸;趺高五寸,广九寸五分。红质金字)。左右夹室:左贮祭器农具;右贮耤田所收米粟,以供各祭祀粢盛。东西配房:东为庖偪所。西住勤谨农夫二名,免其差徭、酌给口粮,于地丁粮内动支;令看守坛宇、灌溉耤田。地方官不时省视,查其力作收获。将每年所收米粟及用过粢盛数目,造册报布政司送户部查核(祭仪,见上「耕耤」条)。
附录
「台湾县志」:『按汉郑元谓:王社在耤田之中。唐祝钦明云:先农即社。宋陈祥道谓:社自社、先农自先农;耤田所祭,乃先农,非社也。至享先农与躬耕同日,礼无明文。惟「周语」曰:农正陈耤礼。而韦昭注云:祭其神,为农祈也。至汉以耤田之日祀先农,其礼始着。由晋迄明,相沿不废。国朝雍正四年覆准:令各省府州县择地照九卿所耕耤田四亩九分之数,设先农坛;率属员、耆老、农夫恭祭毕,行九推之礼。五年,题准耤田坛位规制颁行』。
厉坛:在县治兴隆庄北郊。坛制:方广一丈五尺,高二尺;陛前出各三级,缭以周垣。祭厉仪注:每岁凡三祭:春祭清明日、秋祭七月十五日、冬祭十月初一日。每祭用羊三、豕三、饭米三石,香烛酒纸随用。先期三日,主祭官斋沐更衣,用常服,备香烛、酒果牃告本处城隍。通赞唱:『行一跪三叩礼、兴、平身。诣神位前,跪。进爵,献爵,奠爵;俯伏,兴、平身,复位。又行一跪三叩礼,兴、平身。焚告文」。礼毕。本日,设城隍位于坛上,羊一、豕一。设无祀鬼神坛于坛下左右,书曰「本县境内无祀鬼神」。祭物:羊二、豕二,解置于器,同羹饭等铺设各鬼神位前。陈设毕,通赞唱:『执事者各就位,陪祭酒各就位,主祭官就位』。赞:『行一跪三叩礼,兴、平身。主祭官诣神位前,跪。三献酒,俯伏;、兴、平身,复位。读祭文』。读毕,又行一跪三叩礼、焚祭文并纸钱,礼毕。
(附)乡厉坛一,在淡水港东。康熙五十八年,知县李丕煜檄淡水司巡检王国兴建(旧郑氏时,自港东至琅峤皆安置罪人所,阴风悲号,白骨枕野,居民触之辄病疫。自是建坛祀之,不复为厉)今乡人致祭。(按「旧志」尚有万善堂,在一鲲身;今割归台湾县管辖。其在各乡者,如冈山、赤山、下淡水各处皆有坛祠,应并附乡厉云)。
附录
按厉坛祭死而无后及为物所害者。「春秋传」曰:鬼有所归,乃不为厉。祭法:王祭泰厉、诸侯祭公厉、大夫祭族厉。士丧礼:疾病祷于厉。郑氏谓:汉时,民间皆秋祠厉:则此祀达于上下矣。然后世皆不举行。明洪武三年定制:京都祭泰厉,设坛元武湖中;王国祭国厉、府州祭郡厉、县祭邑厉,皆设坛城北;里社,则祭乡厉。后定郡邑乡厉祭,皆以清明日、七月十五日、十月朔日。国朝因之。
城隍庙:在县治北门外文庙右。康熙五十七年,知县李丕煜建(祭仪,与风云雷雨、山川坛并祀)。
附录
「台湾县志」:按城隍之祀,诸家言创始者不一。唐李阳水「缙云城隍记」谓:祀典无有;惟吴、越间有之。宋赵与时谓:成都城隍祠,太和中李德裕所建。先是,张说亦有祭荆州城隍文、杜牧有祭黄州城隍文,则不独吴、越为然。又芜湖城隍庙,建于吴赤乌二年。高齐慕容俪、梁武陵王祀城隍,皆书于史;则不独唐而已。又按「魏书」,明帝熙平二年,诏州镇城隍令各严锢斋会,聚众纠执妖喧;则北魏时亦熏灼矣。宋以来,其祠遍天下;或赐庙额、或颁封爵。至或傅会姓名,各主一人以为祀:如镇江、太平、宁国诸郡邑之祀纪信、龙且,江右郡邑之率祀灌婴,岂以秦燔夷城郭,彼师众平定,因董筑焉,故祀之以酬功欤?元学士王恽「汴梁路城隍祠记」,则为秦功臣冯尚见梦于汉高帝曰:奉天帝令,与王知领城隍事。虽惝恍莫可诘,然秦、汉间已祀城隍,从可知矣。而南阳王鸿儒谓:「周礼」八蜡之祭,有水庸。庸,城也;水,隍也。此为祀城隍之始,其或然欤?至于祀典之可稽者,明洪武初,以祭山川之明日致祭,礼同社稷。二年,礼臣议引张说祭城隍文曰:城隍是保,甿庶是依。谓前代崇祀之意有在,宜附祭于岳渎、山川之坛。乃命加以封爵:京都为承天鉴国司民升福明灵王;兴王之地,俱封为王。其余府为鉴察司民城隍威灵公,秩正二品;州为灵佑侯,秩三品;县为显佑伯,秩四品:俱称鉴察司民城隍。衮章、冕旒皆有差,其制词有「神司淑慝,为天降祥,亦必受天命」之语。三年,诏去封号,止称某府州县城隍之神。又命各庙屏去他神,定庙制:高、广视官署厅堂。造木为主,毁塑像,舁置水中,取其泥涂壁,绘以云山。而各庙仍多塑像者,意当时未尽奉诏,抑毁之而复塑欤?嘉靖九年,罢山川坛从祀,岁以仲秋祭旗纛日祭于庙。凡圣诞节及五月十一日神诞,皆遣官行礼。国有大灾,则告庙。在各州县者,守令主之。先是,弘治元年,礼臣周弘谟等言:城隍,非人鬼也;安有诞辰?况南郊秋祀俱已合祭,则诞辰及节令之祀宜罢。诏仍旧。国朝顺治初定制:与风云雷雨、山川共为一坛。雍正二年奏准:安设神位在风云雷雨之右,每岁春秋仲月,府州县就坛祭祀。其在京都者,每年二次祭于庙。万寿圣节,遣官致祭:岁以为常。凡府州县守土官入境,必告于庙而后履任,朔望日则行香。其厉制及祈祷水旱,悉先牒告云。
关帝庙:在县治东门内。雍正五年,知县箫震建;年久倾圮。乾隆二十八年,知县王瑛曾重建(碑记见「艺文」);并祀三代(曾祖光昭公、祖裕昌公、父成忠公)于后殿(按庙旧有店地十二间,每间年纳灯油二觔。又大街瓦房一间,供庙中香灯费。又县治半屏山、大湾、大竹桥、中冲崎庄俱有庙,皆里民募建)。祭关帝仪注:岁凡三祭,五月十三日,前殿用帛一、牛一、羊一、豕一、果品五;后殿不用牛,余如前殿。其春、秋二祭,前殿用帛一、牛一、羊一、豕一、笾十、豆十,后殿帛各一、羊各一、豕各一、笾各八、豆各八。祭日,引赞引承祭官进左旁门;赞:『诣盥洗所』。盥手帨巾毕,通赞唱:『执事者各司其事』。引赞赞:『就位』。引祭官就位。通赞唱:『迎神』。司香者捧香盒立香炉前;引赞引承祭官诣香炉前,司香者跪。引赞赞:『上香』。承祭官将炷香接举,插炉内;又〔上〕块香三次。毕,引赞赞:『复位』。承祭官复位。引赞赞:『跪』。承祭官行三跪九叩礼;兴、平身。通赞唱:『奠帛,行初献礼』。捧帛执爵者将帛、爵捧举,各就神位前。引赞赞:『奠帛』。奠帛官跪献毕,行一跪三叩礼,退。赞:『献爵』。献爵官立献毕,退。赞:『诣读祝位』。读祝者至祝案前,行一跪三叩礼,将祝文捧起,立承祭官之左。引赞赞:『跪』,承祭官及读祝者俱跪。赞:『读祝』。读祝毕,捧至神位前安盛帛盒内;行一跪三叩礼,退。引赞赞:『叩』。承祭官行一跪三叩礼;兴,平身。通赞唱:『行亚献礼』(仪同初献;但不奠帛、不读祝)。通赞唱:『行终献礼』(仪同亚献)。通赞唱:『彻馔』(执事者诣神位事将笾、豆等各少举)。通赞唱:『送神』。引赞赞:『跪』。承祭官行三跪九叩礼;兴,平身。通赞唱:『读祝者捧祝、进帛者捧帛、司馔者捧馔,恭诣燎位』。引赞引承祭官退至西边立,俟捧祝帛过毕,复位。引赞赞:『诣望瘗位』。引承祭官至燎炉前。赞:『焚祝』。毕,赞:『礼毕』。引承祭官退。后殿仪注:祭日,引赞引承祭官进中门;赞:『诣盥洗所』。盥手帨巾毕。通赞唱:『执事者各司其事』。引赞唱:『就位』。引承祭官就位。通赞唱:『迎神』。司香者捧香匣立香炉左;引赞引承祭官诣光昭公香炉前,司香者跪。引赞赞:『上香』。承祭官将炷香接举,插炉内;又上块香三次。毕,引赞引承祭官诣裕昌公香炉前,同前上香毕。引赞引承祭官诣成忠公香炉前,同前上香毕。引赞赞:『复位』。承祭官复位。引赞赞:『跪』。承祭官行二跪六叩礼;兴,平身。通赞唱:『奠帛,行初献礼』。捧帛、执爵者将帛、爵捧举,各就神位前。引赞赞:『奠帛』。赞:『献爵』(仪俱同前殿)。先光昭、次裕昌、次成忠,各献毕。赞:『读祝』,诣祝位(在光昭公前。仪同前殿)。通赞唱:『行亚献礼』(仪同初献;但不奠帛、不读祝)。通赞唱:『行终献礼』(仪同亚献)。通赞唱:『彻馔』(仪同前殿)。通赞唱:『送神』。引赞赞:『跪』。承祭官行二跪六叩礼;兴,平身(悉同前殿)。
附录
「台湾县志」:崇祀关圣大帝,元英宗称为义勇武安王。明洪武都金陵,建庙于鸡笼山之阳,称汉前将军寿亭侯。嘉靖十年订其误(「旧志」称:大常卿黄芳奏改),改称汉前将军、汉寿亭侯。以四孟朔日、岁暮除日,应天府官主祭;五月十三日,南京太常寺官祭。万历甲寅十月,命太监李思赍九旒、玉带、龙袍、金牌,敕封为帝,颁行天下;而太常祭祀,则仍旧称。史官焦竑曰:称汉前将军者,侯志也。天启元年,太常少卿李宗延谓:三界伏魔大帝神威远镇天尊关圣帝君,按称职掌,初无凭证;请考核订定。四年,太常题请祭,始称帝。国朝顺治元年,定每岁五月十三日致祭。九年,敕封忠义神武关圣大帝。祭文曰:『惟帝纯心取义,亮节成仁。允文允武,乃圣乃神。功高盖世,德被生民。两仪正气,历代明禋。英灵丕着,封号聿新。敬修岁事,显佑千春』。
天后庙:在县治北门内龟山顶(按「旧志」:『庙虽逼窄,层级而上,盘曲幽折,古木阴森,背山面海,颇称胜致』)。康熙二十二年奉文建,年久倾圮。乾隆二十七年,知县王瑛曾重建(按县治兴隆庄左营、埤头街、阿里港街、阿猴街、万丹街、新园街、南仔坑街俱有庙,皆里民募建。祭仪,与祭关帝庙同)。
附录
按天后,莆田湄洲屿人。宋都巡检林愿女,建隆元年三月二十三日诞。从幼能知休咎,布席海上济人;人称神女。雍熙四年九月九日升化(或云二月十九日),年二十有八。厥后人常见其衣朱衣,飞腾海上;因建庙祀之,且并祀于其乡之地名红螺者。宣和癸卯,给事中路允廸使高丽,舟行遇风,神降于樯得无恙;还奏,赐号「顺济」。历绍兴、干道、淳熙、开禧、景定间,屡显灵异,加庙号。元以海漕底绩,赐额「灵济」。明永乐封为「护国庇民妙灵昭应弘仁普济天妃」。国朝康熙二十二年癸亥,我师征台湾,师次澎湖时,方苦旱;有井在妃庙之左,旧不能资百口,至是泉忽大涌,四万余众汲之裕如。及澎湖既克,我师登岸,将军施琅谒庙,见妃像脸汗未干,衣袍俱湿;乃知神功。事闻,上遣礼部郎中雅虎致祭。其文曰:『国家茂膺景命,怀柔百神;祀典具陈,罔不祗肃。若乃天庥滋至,地纪为之效灵;国威用张,海若于焉助顺。属三军之奏凯,当重译之安澜;神所凭依,礼宜昭报。维神锺灵海表,绥奠闽疆;昔藉明威,克襄伟绩,业隆显号,禋享有加。比者虑穷岛之未平,命大师以致讨。时方忧旱,井泽为枯;神实降祥,泉源骤涌。因之军声雷动,直捣荒陬;舰阵风行,竟趋巨险。灵旗下飐,助我破竹之功;阴甲排空,遂壮横戈之势。至于中山殊域,册使遥临;伏波不兴,片帆飞渡。凡兹冥佑,岂曰人谋!是用遣官,敬修祀事;溪毛可荐,黍稷惟馨。神其佑我邦家,永着朝宗之戴;眷兹亿兆,益弘利济之功』。五十九年翰林海宝册封琉球还,奏神默佑功,奉旨春秋致祭,编入「祀典」。雍正四年,府治、厦门、湄洲三处,赐庙额。十一年,福州南台加赐庙额。乾隆二年,加封天后(按今莆田林氏妇人,将赴田或采捕者,以其儿置庙中;祝曰:『姑好看儿』!去终日,儿不啼不饥,不出阈;暮各携归。神之笃厚宗人如此。凡沿海船户,俱各虔供香火,英灵不可思议。偶有危难,辄呼妈祖。妈祖,即天后也。洋中风雨晦冥,惨黑如墨,往往于樯端见神灯示佑,舟辄无恙云)。
八蜡庙:在县治龟山之阴。康熙四十五年蝗灾,知县宋永清建。
附录
「礼记义疏」:徐氏师曾曰:按「礼记」原文,八腊者:先啬一、司啬二、百种三、农四、邮表畷五、猫虎六、坊七、水庸八,可以无疑。郑氏去百种而增昆虫,方氏亦去百种而分猫、虎为二,张子虽用百种而序之于末。纷纷之说不信经而信注,皆非也。
真武庙(俗称元天大帝庙):在县治兴隆庄左营都后乡。乡民募众建(又「旧志」载:一在大竹桥庄,一在■〈鱼逮〉港。今港东里崁顶街,港西里万丹街,俱有庙)。
附录
按真君乃元武七宿,故作龟蛇于其下。龟蛇者,元武象也。而「图志」云:『真武为净乐王太子,修炼武当山,功成飞升;奉上帝命镇北方,彼发跣足,建皂纛元旗』。此道家傅会之说。后人据「神异传」谓:『真君仗剑追天关地轴之妖,冠履俱丧,伏而收之。天关,龟也;地轴,蛇也』。益不经。宋靖康初,加号「佑圣助顺灵应真君」;始着祀典。明太祖平定天下,神多阴佑;建庙南京,以三月三日、九月九日用素馐遣太官致祭。及太宗靖难,复以神有显相功;永乐十三年,于京城艮隅并武当山重建庙宇。两京岁时朔望各遣祭,而武当山又专官祀事。宪宗尝范金为像。正德二年,改京城真武庙为灵明显佑宫。国朝顺治八年题准:每年恭逢万寿圣节,遣官致祭。康熙二十二年覆准:遣祭鸡公山真武之神,仍令该地方官春秋二祭。旗纛庙(未有特建):每岁霜降日,就营署迎至演武厅而祭之。
附录
按旗谓牙旗。黄帝出军诀曰:『牙旗者,将军之精,一军之形候』。凡始竖牙,必祭以刚日。纛谓旗头也。「太白阴经」曰:『大将中营建纛,牦牛尾为之』。唐、宋及元皆有旗纛之祭。明洪武元年,建庙京师,祭以春惊蛰、秋霜降日。后停春祭,止霜降日祭于教场。王国祭旗纛,则武员戎服行礼;天下卫所,于公署后立庙。国朝因之。
三山明贶国王庙:在县城北龟山麓。乾隆□年,潮州耆民合建(又一在仁寿里九甲围庄,一在埤头街尾)。
附录
按盛端明「记略」曰:『潮揭阳邑西百里为独山,越四十里有峰曰玉峰。峰之右,众石湍激,东潮、西惠,以石为界。渡水为明山,西接梅州;州以为镇。又三十里为巾山,地名霖田。三山鼎峙,隋时有神三人降于巾山,自称昆季受命于天,分镇三山,庙食于此。维时山上生有莲花,绀白色,大者盈尺。乡民陈姓者,书见三人乘马而来,招为从者。未几陈亦物化,众异之,乃即巾山之麓建祠合祀;而封陈姓者为将军、为化王,以为界石之神焉。唐元和间,昌黎伯韩公刺史潮阳,霪雨害稼;众祷于神,而飨答如响。爰命祀以少牢,祝以文曰:「霪雨既霁,蚕壳以成;织女耕男,欣欣衎衎。其神之庇佑乎!人敢不明受其赐」。宋艺祖开基,刘鋹拒命,王师南征;潮守王侍监祷于神,果雷电风雨,鋹兵败北,南海乃平。迨太宗征太原次于城下,忽睹金甲神人挥戈驰马,师遂大捷;魁渠刘继元以降。凯还之日,有旌见城上云中曰「潮州三山神」。太宗悟,命指挥韩捧诏来潮霖田,诏封巾山为清化威德报国王、明山为助政明肃宁国王、独山为惠威弘应丰国王,赐庙额曰「明贶」;敕本部增置庙宇,岁时合祭。明道中,复加「灵庙」二字。盖神肇述于隋、显灵于唐,受封于数百年来庇国佑民,功烈亦大矣。潮之诸邑,在在有祀;水旱疾疫,有祷必应。夫神之明,故能鉴人之诚;维人之诚,故能格神之明。神人交孚,其机如此。谨书之牌,俾乡人时拜于祠下者,有所考而无懈于诚焉』。
忠义孝悌祠:在县治北郊(旧在学宫左)。乾隆十七年,知县吴士元移建。内祀守备马定国、千总陈元、把总林富、领旗王奇生,俱康熙六十年殉难。有司春秋致祭。
烈女节妇祠;在县治北门内。康熙四十八年,知县宋永清建坊。雍正元年,奉旨建祠,春秋致祭。内祀阮氏荫娘、郑氏月娘、黄氏弃娘;乾隆十五年,增祀李黄氏。
附录
按雍正元年上谕:『旌表节义,给银建坊,民间往往视为具文,未曾建立;恐日久仍至泯没,不能使民间有所观感。着于学宫内建忠义孝悌祠一所,立石碑一通;于学宫附处近购买基址,建节孝祠一所,立大牌坊一座。其石碑、牌坊,将前后忠孝、节义之人,俱标姓氏于其上。已故者则设牌位于祠中,春秋祭祀,以阐幽光而乘永久。其动用银两,造册报部。钦此』。今特建于县城北内外。
按唐李翱高■〈〈民攵〉上女下〉女碑云:『赏一女子而天下劝,斯固王化之大端矣』。考定制,节孝者祀之,弗及烈妇;而邑祠所祀,烈妇较多:则推恩于常格以外也。夫妇人守志,从一而终,理之正也;身遭强暴,损躯全节,变而不失其正也。若舅姑无恙、嗣续宜图,乃慷慨一决,从夫九泉;此贤智之过矣。故凡守志者,当思为节妇;生则有褒旌之荣、没则有祠祀之典。而节妇之家,尤当开导劝谕,俾知一死之未足塞责,庶无负朝廷建祠励俗之至意乎!
卷六
学校志
凤滨海隅,介在南徼;学宫形胜,甲于全台,宜士之蒸蒸向化哉。顾紒童奔服,闻风慕义,新自濯磨,象取蒙泉;则凡所以养之者,尤宜培护也。今天子乐育为心,栽培弥至,增解额、设义塾;下至村社、番童,延师训诲。凡所施恩者,较中土有加焉;所谓因其成势而利导之者也。雕题黑齿,咸被声教;弦诵之声,遍于村社。柳柳州有言:孔子之道,与王化为远近。岂不谅哉!志学校。
其目三:学宫(附入数额学)、书院(即义学。附土番社学)、学田。
学宫(附入学额数)
书院(附土番社学)
学田
学宫
文庙:在县治北门外。康熙二十三年,知县杨芳声建;风雨圮坏。四十三年,知县宋永清复建。五十八年,知县李丕煜修。乾隆二年,本县兵马司指挥施世榜修。大抵瓦屋数椽,规制未备。乾隆十七年,知县吴士元重建。中为大成殿,东西庑;前为大成门,又前为棂星门,两旁为义路、礼门坊;殿后为崇圣祠。庙前有莲潭,天然泮地。凤山对峙,屏山左拱,龟山、鼓山右辅:形家称为人文胜地。
安设神位:至圣先师正中,南向。复圣颜子、述圣子思子,俱殿内东旁,西向;宗圣曾子、亚圣孟子,俱殿内西旁,东向。先贤闵子(名损)、先贤冉子(名雍)、先贤端木子(名赐)、先贤仲子(名由)、先贤卜子(名商)、先贤有子(名若):俱殿内次东,西向;先贤冉子(名耕)、先贤宰子(名予)、先贤冉子(名求)、先贤言子(名偃)、先贤颛孙子(名师)、先贤朱子(名熹):俱殿内次西,东向。先贤蘧瑗、先贤澹台灭明、先贤原宪、先贤南宫适、先贤商瞿、先贤漆雕开、先贤司马耕、先贤梁鳣、先贤冉孺、先贤伯虔、先贤冉季、先贤漆雕徒父、先贤漆雕哆、先贤公西赤、先贤任不齐、先贤公良孺、先贤公肩定、先贤鄡单、先贤罕父黑、先贤荣旗,先贤左人郢、先贤郑国、先贤原亢、先贤廉洁、先贤叔仲会、先贤公西舆如、先贤邽巽、先贤陈亢、先贤琴张、先贤步叔乘、先贤秦非、先贤颜哙、先贤颜何、先贤县亶、先贤乐正克、先贤万章、先贤周敦颐、先贤程颢、先贤邵雍、先儒榖梁赤、先儒伏胜、先儒后苍、先儒董仲舒、先儒杜子春、先儒范宁、先儒韩愈、先儒范仲淹、先儒胡瑗、先儒杨时、先儒罗从彦、先儒李侗、先儒张栻、先儒黄干、先儒真德秀、先儒何基、先儒赵复、先儒吴澄、先儒许谦、先儒王守仁、先儒薛瑄、先儒罗钦顺、先儒陆陇其:俱东庑,西向;先贤林放、先贤宓不齐、先贤公冶长、先贤公晰哀、先贤高柴、先贤樊须、先贤商泽,先贤巫马施,先贤颜辛、先贤曹恤、先贤公孙龙、先贤奏商、先贤颜高、先贤壤驷赤、先贤石作蜀、先贤公夏首、先贤后处、先贤奚容蒧、先贤颜祖、先贤句井疆、先贤秦祖、先贤县成、先贤公祖句兹、先贤燕伋、先贤乐欬、先贤狄黑、先贤孔忠、先贤公西蒧、先贤颜之仆、先贤施之常、先贤申枨、先贤左邱明、先贤秦冉、先贤牧皮、先贤公都子、先贤公孙丑、先贤张载、先贤程颐、先儒公羊高、先儒孔安国、先儒毛苌、先儒高堂生、先儒郑康成、先儒诸葛亮、先儒王通、先儒司马光、先儒欧阳修、先儒胡安国、先儒尹焞、先儒吕祖谦、先儒蔡沈、先儒陆九渊、先儒陈淳、先儒魏了翁、先儒王柏、先儒许衡、先儒金履祥、先儒陈澔、先儒陈献章、先儒胡居仁、先儒蔡清:俱西庑,东向。
祭祀陈设:正位礼神制帛一、白磁爵三、登一、铏二、簠二、簋二、笾十、豆十、酒樽一、牛一、羊一、豕一。四配位每位一案,礼神制帛一、白磁爵三、铏一、簠二、簋二、笾八、豆八、酒樽一、羊一、豕一。十二哲配位,东西礼制帛各一;每位白磁爵各一,每位铏各一、簠各一、簋各一、笾各四、豆各四,东西豕各一。东、西庑,东西礼神制帛各一,每案簠各一、簋各一、笾各四、豆各四、豕各三。
致祭仪注:正祭日,祭崇圣祠毕,文庙中鼓初严,殿上两庑诸执事者各燃烛、焚香,丹墀及露台上皆明炬,各官俱朝服。鼓再严,歌生、乐舞生各序立丹墀两边。鼓三严,各执事者荐羹及启牲匣盖;以汤浇牲体,使气上升。有引赞引各献官至大成门下,北面立。通赞唱:『乐、舞生各就位』。乐生随司麾者入殿内,各就所执乐位;舞生各随司节者上露台,分东西班立,司节者就西立。通赞唱:『执事者各司其事』。司罍洗者各执罍洗、司瘗毛血者俟瘗毛血,凡有司者各司其事。通赞唱:『陪祭官各就位』。各照官衔、品级就拜位(康熙四十九年,诏天下武员把总以上,皆得入庙陪祭)。『分献官各就位,正献官就位(随引赞就拜位。通赞唱:『瘗毛血』。执事者捧毛血,正祀由中门、四配东西哲由左右门出,两庑随之,瘗于坎。通赞唱:『迎神』。麾生举麾。唱:『乐奏咸平之章』。乐作(舞生执钥未舞)。通赞唱:『跪,叩首』。正献、分献、陪祭官俱行三跪九叩礼;兴,平身。麾生偃麾,栎敔止乐。通赞唱:『捧帛』执事者捧帛盘,正祀由中门进、配哲由左门进、两庑分东西进,诣各神位之左,鞠躬旁立。通赞唱:『行初献礼』。引赞二人导正献官行。通赞赞:『诣盥洗所』。献官盥手毕,通赞唱:『诣酒樽所;司尊者举幂酌酒』。执事者注酒于爵。捧爵者在献官前行,正祀由中门入、余由左门入,诣各神位前,鞠躬旁立。引赞赞:『诣至圣先师孔子神位前』。献官随引赞由左偏门入,至神位前,朝上立。麾生举麾,唱:『乐奏宁平之章』。击柷作乐,舞生按节而舞。引赞赞:『跪』。随作乐随行礼。引赞赞:『奠帛』。捧帛者西跪进帛;献官拱举,执事者接置神案上。引赞赞:『献爵』。司爵者西跪进爵;献官拱举,执事者接神案上。引赞赞:『叩首;兴,平身』。赞:『诣读祝位』。献官至香案前。引赞唱:『跪』。通赞唱:『众官皆跪』。唱:『读祝文』。读祝者取祝版跪读。
祝曰:『维乾隆某年岁次某干支二(八)月某干支朔,越某日某干支,正献官某、分献官某敢昭告于至圣先师孔子之神曰:维师道贯古今,德配天地;删述六经,垂宪万世。今兹仲春(秋),谨以牲帛、醴粢,祇奉旧章,式陈明荐;以复圣颜子、宗圣曾子、述圣子思子、亚圣孟子配。尚飨』!读毕,麾生举麾,乐续作(初读祝时,麾生偃麾,乐暂止。至是,接奏未终之曲);读祝者将祝版复置神案上。通赞唱:『叩首』。献官行三叩礼;兴,平身。引赞唱:『诣复圣颜子神位前』。赞:『跪』。赞:『奠帛』。赞:『献爵』(俱如正祀仪)。引赞唱:『叩首;兴、平身』。引赞赞:『诣宗圣曾子神位前』。赞:『跪』(如前仪)。引赞赞:『诣述圣子思子神位前』。赞:『跪』(如前仪)。通赞唱:『行分献礼』。(另引赞各引分献官十二哲、两庑,俱如正祀仪)。引赞赞:『诣亚圣孟子神位前』。赞:『跪』(如前仪)。引赞赞:『复位』。麾生偃麾,栎敔止乐。引赞引献官及分献官由西角门出,复于原位,朝上立。通赞唱:『行亚献礼』(俱如前仪;惟不盥洗、不奠帛、不读祝文)。麾生举麾,唱:『乐奏和平之章』击柷作乐』,舞生按节而舞。献毕,唱:『复位』。麾生偃麾(如前仪)。通赞唱:『饮福、受胙。引赞赞:『跪;饮福酒』。(东执事进爵,献官饮讫,西执事者接置神案上。引赞赞:『受胙』。东执事进胙,献官受讫,西执事者接胙由中门出。引赞赞:『叩首;兴,平身。复位』。通赞唱:『跪;叩首』。正献、分献、陪祭官各俱行三跪九叩礼;兴,平身。通赞唱:『彻馔』。麾生举麾,唱:『乐奏咸平之章』乐作、舞止。彻讫(将神案上品物略移动)。赞通唱:『送神』。麾生举麾,唱:『乐奏咸平之章』乐作、舞止。引赞赞:『跪;叩首』。正献、分献、陪祭各官俱行三跪九叩礼;兴,平身。麾生偃麾(如前仪)。通赞唱:『读祝者捧祝、司帛者捧帛,各诣瘗所』。正祀由中门、左右配哲由左右门、两庑各随班,俱诣瘗所。通赞唱:『诣望瘗位』。各献官诣瘗位。麾生举麾,唱:『乐奏咸平之章』有乐、无舞(乐章同送神)。通赞唱:『望瘗』。唱:『焚祝、帛』。唱:『复位』。麾生偃麾,乐止。通赞、引赞同唱:『礼毕』。各官俱退。
(附)乐章
乾隆八年奉文新定,分春、秋二调。春夹钟为宫、应钟起调,秋南吕为宫、仲吕起调。
(春调、秋调)大(伬、■〈亻六〉)哉(■〈亻凡〉、亿)孔(■〈亻六〉、仩)子(伍、伬),先(伬、■〈亻六〉)觉(仩、■〈亻凡〉)先(伍、伬)知(■〈亻六〉、仩);与(■〈亻凡〉、亿)天(■〈亻六〉、仩)地(仩、■〈亻凡〉)参(伍、伬),万(伬、■〈亻六〉)世(仩、■〈亻凡〉),之(伍、伬)师(伍、伬)。祥(伍、伬)征(■〈亻凡〉、亿)麟(■〈亻凡〉、亿)绂(■〈亻六〉、仩),韵(■〈亻凡〉、亿)答(仩、■〈亻凡〉)金(伬、■〈亻六〉)丝(仩、);汨(■〈亻凡〉、亿)月(■〈亻凡〉、仩)既(伬、■〈亻六〉)揭(伍、伬),干(■〈亻凡〉、亿)坤(■〈亻六〉、仩)清(■〈亻凡〉、亿)夷(伬、■〈亻六〉)。
--右迎神乐,咸平之曲(有乐有舞)。
(春调、秋调)予(■〈亻凡〉、■〈亻六〉)怀(■〈亻凡〉、亿)明(亿、仩)德(伍、伬),玉(仩、■〈亻凡〉)振(■〈亻凡〉、亿)金(伬、■〈亻六〉)声(仩、■〈亻凡〉);生(■〈亻六〉、仩)民(、亿)未(仩、■〈亻凡〉)有(伍、伬),展(■〈亻凡〉、亿)也(■〈亻六〉、仩)大(伍、伬)成(■〈亻六〉、仩)。俎(伍、伬)豆(仩、■〈亻凡〉)千(伬■〈亻六〉、)古(伍、伬),春(■〈亻六〉、仩)秋(■〈亻六〉、仩)上(伍、伬)丁(■〈亻六〉、仩);清(伬、■〈亻六〉)酒(仩、既(■〈亻凡〉、亿)载(伬、■〈亻六〉),其(■〈亻凡〉、亿)香(■〈亻六〉、仩)始(■〈亻凡〉、亿)升(伬、■〈亻六〉)。
--右初献乐,宁平之曲(有乐有舞)。
(春调、秋调)式(伬、■〈亻六〉)礼(■〈亻凡〉、亿)莫(■〈亻六〉、仩)愆(伍、伬),升(仩、■〈亻凡〉)堂(伍、伬)再(■〈亻凡〉、亿)献(伬、■〈亻六〉);响(仩、■〈亻凡〉)协(伍、伬)鼓(■〈亻凡〉、亿)镛(■〈亻六〉、仩),诚(伍、伬)孚(仩、■〈亻凡〉)迭(伍、伬)甗(伬、■〈亻六〉)。肃(伍、伬)肃(伍、伬)雍(■〈亻六〉、仩)雍(■〈亻六〉、仩),誉(■〈亻凡〉、亿)髦(伬、■〈亻六〉)斯(仩、■〈亻凡〉)彦(伬、■〈亻六〉);礼(仩、■〈亻凡〉)陶(伍、伬)乐(帆、亿)淑(■〈亻六〉、仩),相(伍、伬)观(■〈亻六〉、仩)而(■〈亻凡〉、亿)善(伬、■〈亻六〉)。
--右亚献乐,安平之曲(有乐有舞)。
(春调、秋调)自(伬、■〈亻六〉)古(■〈亻凡〉、亿)在(伍、伬)昔(■〈亻六〉、仩),先(仩、■〈亻凡〉)民(伍、伬)有(■〈亻凡〉、亿)作(■〈亻六〉、亿);皮(伍、伬)弁(仩、伬)祭(■〈亻凡〉、亿)菜(伬、■〈亻六〉),于(仩、■〈亻凡〉)论(伍、伬)思(■〈亻六〉、仩)乐(■〈亻凡〉、亿)。惟(伍、伬)天(仩、■〈亻凡〉)牖(伬、■〈亻六〉)民(伍、伬),惟(■〈亻凡〉、亿)圣(仩、■〈亻凡〉)时(■〈亻凡〉、亿)若(■〈亻六〉、仩);彝(伍、伬)伦(伍、)攸(仩、)叙(伬、■〈亻六〉),至(仩、■〈亻凡〉)今(伍、伬)木(■〈亻凡〉、亿)铎(伬、■〈亻六〉)。
--右终献乐,景平之曲(有乐有舞)。
(春调、秋调)先(伬、■〈亻六〉)师(、亿)有(■〈亻六〉、仩)言(伍、伬),祭(伬、■〈亻六〉)则(仩、)受(■〈亻凡〉、■〈亻六〉)福(伍、伬);四(■〈亻凡〉、亿)海(伬、■〈亻六〉)黉(伍、伬)宫(仩、■〈亻凡〉),畴(■〈亻凡〉、亿)敢(■〈亻六〉、仩)不(■〈亻凡〉、亿)肃(伬、■〈亻六〉)。礼(伍、伬)成(仩、■〈亻凡〉)告(伬、■〈亻六〉)彻(伍、伬)毋(■〈亻凡〉、亿)疏(■〈亻六〉、仩)毋(、亿)渎(伬、■〈亻六〉);乐(伍、伬)所(仩、)自(■〈亻凡〉、亿)生(■〈亻凡〉、■〈亻六〉),中(伍、伬)原(■〈亻六〉、仩)有(■〈亻凡〉、亿)菽(伬、■〈亻六〉)。
--右彻馔乐,咸平之曲(乐作舞止)。
(春调、秋调)凫(伬、■〈亻六〉)绎(■〈亻凡〉、亿)峨(■〈亻六〉、仩)峨(仩、伬),洙(仩、伬)泗(伬、■〈亻六〉)洋(■〈亻凡〉、亿)洋(■〈亻六〉、仩);景(仩、■〈亻凡〉)行(伍、伬)行(伍、伬)止(仩、伬),流(■〈亻凡〉、亿)泽(■〈亻六〉、仩)无(伍、伬)疆(■〈亻六〉、仩)。聿(伍、伬)昭(仩、■〈亻凡〉)祀(、亿)事(伬、■〈亻六〉),祀(伬、■〈亻六〉)事(仩、■〈亻凡〉)孔(、亿)明(■〈亻六〉、仩);化(伬、■〈亻六〉)我(伍、伬)蒸(伬、■〈亻六〉)民(仩、■〈亻凡〉),育(■〈亻凡〉、亿)我(■〈亻六〉、仩)胶(■〈亻凡〉、亿)庠(伬、■〈亻六〉)。
——右送神乐「咸平之曲」(乐作望瘗乐曲同送神止舞有乐、无舞)
(附)舞谱
执钥秉翟,东、西班舞生钥用右、左手横执之,翟用右、左手纵执之。翟纵钥横,齐肩执之为执、起之齐目为举、平心执之谓衡、尽手向下执之谓落、向前正举为拱、向前耳偏举谓呈。钥翟纵横两分为开、钥翟纵横相加为合、钥翟纵合如一为相、各分顺手向下为垂、两手相接为交凡执秉东、西班舞生俱左、右手在外,右、左手在内;其手指,俱大指在内、四指在外。纵则如绳,横则如衡。
初献「宁平之舞」:予(东(西)班开钥,向上起左(右)手于肩,垂右(左)手于下,跷右(左)足向前)怀(东(西)班开钥向上,起右(左)手于肩,垂左(右)手于下,跷左(右)足向前)明(东(西)班合钥向上拱,面顾西(东))德(东(西)班转身向西左(东右),足虚其根,足尖着地,合钥高拱),玉(东(西)班合钥,拱于西(东),面侧东(西)跷右(左)足)振(东(西)班合钥拱于东(西),面侧西(东)跷左(右)足)金(东(西)班合钥,躬身向上揖)声(东(西)班交钥,转身向西(东),出右(左)足);生(东(西)班开钥向上,起右(左)手于肩,垂左(右)手于下,侧面向西(东))民(东(西)班开钥向上,起左(右)手于肩,垂右(左)手于下,侧面向东(西))未(东(西)班合钥,交点右(左)足)有(东(西)班合钥,交点左(右)足),展(东(西)班合钥,拱于东(西),过左(右)足于右(左)交立,侧面向西(东))也(东西班合钥,拱于西(东),过右(左)足于左(右)交立,侧面向东(西))大(东(西)班合钥,向上拱)成(东(西)班合钥,向上拱)。俎(东(西)班合钥,由左(右)拱于右(左),跷左(右)足)豆(东(西)班合钥,由右(左)拱于左(右),跷右(左)足)千(东(西)班合钥,转身侧面向西(东),由上拱于下,跷左(右)足)古(东(西)班合钥,转身侧面,向东(西),由下拱于上,跷右(左)足),春(东(西)班合举钥齐眉,点右(左)足)秋(东(西)班合举钥齐眉,点左(右)足)上(东(西)班开钥,起左(右)手于肩,垂右(左)手于下,侧面向西(东))丁(东(西)班开钥,起右(左)手于肩,垂左(右)手于下,侧面向东(西))。清(东(西)班深曲右(左)手,出于左(右),举右(左)手,垂左(右)手,侧面向西(东))酒(东(西)班深曲左(右)手,出于右(左),举左(右)手,垂右(左)手,侧面向东(西))既(东(西)班合钥,平衡低首)载(东(西)班合钥,左(右)手拱复平衡),其(东(西)班交钥,拱于左(右),跷右(左)足)香(东(西)班交钥,拱于右(左),跷左(右)足)始(东(西)班开钥,出左(右)足)升(东(西)班合钥,向上深揖)。
亚献「安平之舞」:式(东(西)班开钥,翟蹲身低首)礼(东(西)班开钥,翟齐举至眉,左(右)足交右(左)足)莫(东(西)班开钥,翟齐举至眉,右(左)足交左(右)足)愆(东(西)班合左(右)手于右(左),向上拱深揖),升(东(西)班开钥,出左(右)手向上,曲右(左)手跷左(右)足)堂(东(西)班开钥,出右(左)手向上,曲左(右)手跷右(左)足)再(东(西)班合举钥,齐眉蹲身,面向西(东))献(东(西)班合举钥,齐眉蹲身,面向东(西));响(东(西)班合钥转身,面向西(东),拱于前,出左(右)足)协(东(西)班举钥(翟)齐眉,举钥(翟)平衡,跷左(右)足)鼓(东西班举翟(钥)齐眉,举钥(翟)平衡,跷右(左)足)镛(东(西)班合钥拱于上,躬身点左(右)足),诚(东(西)班转身向西(东)、直出左(右)手,左(右)足)孚(东(西)班仍转身,向西(东)直出右(左)手,右(左)足)罍(东(西)班仍转身,向西(东)蹲身,平拱于西(东))甗(东(西)班转面于东(西),蹲身平拱于东(西)),肃(东(西)班开钥,起左(右)手于肩,垂右(左)手于下,跷右(左)足)肃(东(西)班开钥,起右(左)手于肩,垂左(右)手于下,跷左(右)足)雍(东(西)班合钥,向上侧面顾西(东))雍(东(西)班转身面西(东)合钥向上,跷左(右)足),誉(东(西)班合钥,拱于西(东),面侧东(西),跷右(左)足)髦(东(西)班合钥,拱于东(西),面侧西(东),跷左(右)足)斯(东(西)班合钥,向上揖)彦(东(西)班交钥,转身面西(东),出右(左)足);礼(东(西)班开钥,起右(左)手于肩,垂左(右)手于下,面向西(东))陶(东(西)班开钥,起左(右)手于肩垂右(左)手于下,面向东(西))乐(东(西)班交钥,点右(左)足)淑(东(西)班合钥,点左(右)足),相(东(西)班合钥,拱于东左(西右)足交右(左)足,面向西(东))观(东(西)班合钥,拱于西右(东左)足交左(右)足,面向东(西))而(东(西)班合钥,向上拱)善(东(西)班合钥,向西(东)揖)。
终献「景平之舞」:自(东(西)班合钥。由左(右)拱于右(左),跷左(右)足)古(东(西)班合钥,由右(左)拱于左(右),跷右(左)足)在(东(西)班合钥,转身面向西(东),由上拱于下,跷右(左)足)昔(东(西)班合钥,转身,面向东(西),由下拱于上,跷左(右)足),先(东(西)班合举钥齐眉,点右(左)足)民(东(西)班合举钥齐眉,点左(右)足)有(东(西)班开钥,起左(右)手于肩,垂右(左)手于下,面向西(东))作(东(西)班开钥,起右(左)手于肩,垂左(右)手于下,面向东(西));皮(东(西)班深曲右(左)手,出左(右),举右(左)手于肩,垂左(右)手于下,面向东(西))弁(东(西)班深曲左(右)手,出右(左),举左(右)手于肩,垂右(左)手于下,面向东(西))祭(东(西)班合钥,平衡低首)菜(东(西)班合钥,左(右)拱,复平衡),于(东(西)班交钥拱于左(右),跷右(左)足),论(东(西)班交钥,拱于右(左),跷左(右)足)思(东(西)班开钥,出右(左)足)乐(东(西)班合钥,向上深揖)。惟(东(西)头三五班,转身向下,蹲身相对拱)天(东(西)二四六班转身,向下蹲身,相背拱),牖(东(西)班转面向西(东),先垂手,次对拱,出左(右)足)民(东(西)班转向面东(西),先垂手,次对拱,出右(左)足),惟(东(西)班合钥向上,深曲左(右)足,拱于右(左))圣(东(西)班合钥向上,深曲右(左)足,拱于左(右)),时(东(西)班左(右)手平衡,右(左)手举翟(钥)齐眉,左(右)足交于右(左)足)若(东(西)班右(左)手平衡,左(右)手举钥(翟)齐眉,右(左)足交于左(右)足);彝(东(西)班转身向西(东),两手齐开,各进一步)伦(东(西)班开钥朝上,举右(左)手于肩,垂左(右)手于下,面侧(西(东))攸(东(西)班开钥朝上,举左(右)手于肩,垂右(左)手于下,面侧东(西))叙(东(西)班合钥,先拱于左(右),次拱于右(左),复拱于上),至(东(西)班合钥,先拱于右(左),次拱于左(右)复拱于上)今(东(西)班开钥,高举右(左)手,曲左(右)手于背,面向西(东),出右(左)足)木(东(西)班开钥,高举左(右)手,曲右(左)手于背,面向东(西),出左(右)足)铎(东(西)班朝南深揖,手按于顶,三鼓起身)。
崇圣祠:在大成殿后。康熙四十三年,知县宋永清建。
安设神位:肇圣王木金父公正中,南向;裕圣王祈父公东一室,南向。诒圣王防叔公西一室,南向;昌圣王伯夏公东二室,南向;启圣王叔梁公西二室,南向。先贤颜氏(名无繇)、先贤孔氏(名鲤):俱祠内西傍,东向;先贤曾氏(名晰),先贤孟孙氏(名激公宜):俱祠内东旁,西向。先贤周辅成、先贤程珦、先儒蔡元定:俱东庑,西向;先儒张迪、先儒先松:俱西庑,东向。
祭祀陈设:正位五案,每位礼神制帛一、白磁爵三、铏一、簠二、簋二、笾八、豆八、酒樽一、羊一、豕一。配位每位一案,礼神制帛一、每位铜爵三、簠一、簋一、笾四、豆四、豕首一、豕肉一。东西庑,礼神制帛各一,每位铜爵各三、簠各一、簋各一、笾各四、豆各四、豕肉各一。
致祭仪注:凡祭文庙,必先祭崇圣祠。夜四鼓,众官毕集祠中。鼓一通,陈设备具。鼓二通,庭燎毕举。鼓三通,引赞各引献官至。通赞唱:『执事者各司其事』。唱:『分献官就位』。唱:『正献官就位』。唱:『瘗毛血』。执事者捧毛血出,正祀由中门、配祀由侧门。通赞唱:『迎神』。引赞赞:『跪;叩首』。献官行三跪九叩礼;兴、平身。通赞唱:『捧帛』。捧帛者正祀由中门入、配祀由侧门入,诣各神位之左。通赞唱:『奠帛;行初献礼』。引赞赞:『诣盥洗所』。献官盥手毕,通赞唱:『诣酒樽所;司樽者举幂酌酒』。执事者注酒于爵;捧爵者在正献官前行,正祀由中门入、配祀由侧门入,诣各神位前。引赞导献官进殿左门;赞:『诣肇圣王神位前』。赞:『跪』。献官行一跪、一叩头礼;兴、平身。唱:『奠帛』。献官接帛拱举立;献毕,执事者跪接帛,进于神前案上。司爵者进爵于献官;引赞赞:『献爵』。献官接爵拱举立;献毕,执事者跪接爵,进于神前案上。引赞赞:『跪』。献官行一跪、一叩头礼;兴,平身。引赞赞:『诣裕圣王神位前』。赞:『跪』(如前仪)。引赞赞:『诣诒圣王神位前』。赞:『跪』(如前仪)。引赞赞:『诣昌圣王神位前』。赞:『跪』(如前仪)。引赞赞:『诣启圣王神位前』。赞:『跪』(如前仪)。引赞赞:『诣读祝位』。献官至香案前。引赞唱:『跪』。通赞唱:『众官皆跪』。唱:『读祝文』。读祝者取祝版跪读。祝曰:『维乾隆某年岁次某干支二(八)月某干支朔,越某日某干支,某官某名敢昭告于肇圣王、裕圣王、诒圣王、昌圣王、启圣王孔氏之神曰:惟王积厚流光,诞生至圣;五代褒封,千秋鼎盛。今兹仲春(秋),谨以牲帛、醴粢、庶品,式陈明荐;以先贤颜氏、先贤曾氏、先贤孔氏、先贤孟孙氏配。尚飨』!读毕,捧祝版跪置案上帛盒内。通赞唱:『跪;叩首』。献官行三叩礼;兴,平身。引赞赞:『诣东配先贤颜氏神位前』。赞:『跪』。赞:『奠帛』。赞:『献爵;叩首,兴,平身(如仪)。引赞赞:『诣西配先贤曾氏神位前』。赞:『跪』(如仪)。引赞赞:『诣东配先贤孔氏神位前』。赞:『跪』(如仪)引赞赞:『诣西配先贤孟孙氏神位前』。赞:『跪』(如仪)。引赞赞:『复位』引献官从西角门出,至原位朝上立。通赞唱:『行分献礼』引赞引分献官与盥洗所;盥洗毕,引赞赞:『诣先儒周氏神位前』。赞:『跪』。赞:『奠帛』。赞:『献爵;叩首,兴,平身』(如仪)。引赞赞:『诣先儒张氏神位前』。赞:『跪』(如仪)。引赞赞:『诣先儒程氏神位前』。赞:『跪』(如仪)。引赞赞:『诣先儒朱氏神位前』。赞:『跪』(如仪)。引赞赞:『诣先儒蔡氏神位前』。赞:『跪』(如仪)。引赞赞:『复位』。引分献官从西角门出,至原位朝上立。通赞唱:『行亚献礼』。引赞引献官从东角门入(不用诣盥洗所)。引赞赞:『诣酒樽所;司樽者举幂酌酒』。先诣肇圣王、次裕圣王、次诒圣王、次昌圣王、次启圣王、次配位(仪同初献;但不奠帛、不读祝),复位。通赞唱:『行终献礼』(仪同亚献)。通赞唱:『饮福受胙』。引赞赞:『诣饮福、受胙位(位在读祝所),进福酒者捧酌、进胙者捧盘立于读祝案之东,又二执事立于案之西。引赞赞:『跪;饮福酒』。东执事捧福酒跪进于献官,西执事跪接爵,置于案上。引赞赞:『受胙』。东执事取羊肩置盘上,跪进于献官;献官受胙讫,西执事跪接,由中门捧出。引赞赞:『叩首;兴,平身』。复位。通赞唱:『跪;叩首』。献官行三跪九叩礼(众官皆同);兴,平身。通赞唱:『彻馔』。
执事者各于神案前品物略移动。通赞唱:『送神』。引赞赞:『跪;叩首』。献官行三跪九叩礼;兴,平身。通赞唱:『读祝者捧祝、司帛者捧帛,诣瘗所』。执事捧帛、捧祝,正祀由中门出、配祀由边门出。通赞唱:『诣望瘗位』。引赞引献官各诣望瘗位。赞:『望瘗』。赞:『焚祝、帛』。引赞赞:『复位。礼毕』。
附录
「旧志」:启圣旧无祭。宋真宗咸平三年,封孔子父叔梁纥为齐国公。元文宗至顺初,加封启圣王。明嘉靖九年,议以启圣无祭为阙典;又颜子、曾子坐于堂上而颜子父路、曾子父点乃在庑下,及孔鲤、孟孙氏亦无祭,非推祭所生之义。乃请立祠,祀叔梁纥为启圣公,以颜无繇、曾点、孔鲤、孟孙氏配,程珦、朱松、蔡元定从祀。万历二十四年,进周敦颐父周辅成从祀,位居程珦之上;共八人(按国朝雍正元年,诏以启圣祠为崇圣祠;追封五代,并称王爵。后以张载父廸增从祀。煌煌典礼,可为大备)。
「诸罗县志」:诸儒从祀,历代折衷群议,或升、或罢、或改祀其乡,详且慎矣。今皇上特升朱子以次十哲,道学昌明,如日中天。然窃有闻诸前人以俟论定者:一则明嘉靖间王世贞之议,以有若、南宫适补十哲也,以宋范仲淹跻从祀也。其言有若、南宫适二子言行纯嬍,可从颛孙师进补之例。仲淹能于戎马倥偬之际,导大儒张载以中庸。中庸之表章自仲淹始,才气犹在涑水之上。一则万历间国子学录张养蒙之议,林放、蘧瑗之不必改祀于乡,张载之父应比例于周、程、朱,蔡元定之宜祀于两庑也。其言不见传记。不及门而从祀者,不止林放、伯玉;况一探本超乎时尚、一出处合乎圣人,则从祀正合圣意。周辅成既得比例珦、松,则张载之父自应比例辅成。而蔡元定精诣卓识,早闻性道,今从祀启圣,似以沈之故而崇报其父,非所以彰元定之贤。一则天启间御史董翼之议,孔子追封不宜仅及其父也。其言防叔(孔子曾祖初徒居于鲁者)、伯夏(孔子祖)宜与叔梁纥一体追封崇祀。就启圣祠仿同堂异室之例,或并称启圣公而别以世次、或并称公而酌定二谥以别于启圣崇报,孔子之礼庶乎其备。而当嘉靖间,有永丰训导罗恢者,亦言:孔门从祀,当以道学论。「论语」记有若之言四,皆有裨世教云云。愚窃以南宫适之在圣门,既嘉其言行而娶以兄子,又称其君子尚德;其贤实非宰我、冉有所及。今纵不必退宰我、冉有于两庑之列,亦何不可升南宫、有若于朱子才上?度亦子朱子所心喜也。仲淹以名教乐地,引张载当仁宗朝数请兴学校、本行实,于是诏天下州县皆立学,行科举法。宋一代道学之盛,实始于此。故先儒论宋朝人物,以仲淹为第一。其宜从祀,抑又何疑!濂、洛、关、闽阐发性与天道无余蕴,所学同出一源。今功令特以性理取士,周、程、朱均得退崇其父,岂宜于载而独缺典?孔子大圣,推恩宜不与诸贤同。且推恩臣下,尚荣施三世,岂于圣人而独靳?至于蘧伯玉、林放之不必改祀,蔡元定之宜祀两庑诸如此论,皆确有至理可行;绝非好奇立异以新人耳目者可同日而语也。
明伦堂:在文庙右。乾隆十七年,知县吴士元重建。堂前左为福德祠、右为斋宿所;余仪门、头门各如制。
朱子祠:在明伦堂后。乾隆十一年,知县吕锺琇建(按县有琉矿水渡税一所,废为香灯费)。
名宦嗣:在大成门左。乾隆十七年,知县吴士元重建(内祀阙。按府治,名宦祀太子少保兵部尚书福建总督范承谟、太子少保兵部尚书福建总督姚启圣、太子少保靖海将军靖海侯福建水师提督施琅、江西观察使前台湾府知府蒋毓英、广东分巡高廉罗道前台湾府知府靳治扬、福建巡抚赠礼部尚书前分巡台厦道台湾县知县陈璸、台湾府海防同知洪一栋、福建水师提督施世骠、南澳镇总兵官蓝廷珍、分巡台厦道陈大辇等共十人。应依制创设虔祀)。
乡贤祠:在大成门右。乾隆十七年,知县吴士元重建(内祀阙。按旧有忠义孝悌祠一座,今移建县城北厢)。
教谕宅:在明伦堂侧(旧在崇圣祠右)。乾隆十一年,知县吕钟琇移建。
训导宅:在崇圣祠侧。乾隆十七年,知县吴士元新建。
(附)入学额数
康熙二十五年题定:岁进文、武童各十二名,科进文童十二名,拨入府学无成额。廪膳十名,增广如之;岁贡二年贡一人。雍正元年待恩广额一次,加进五名。乾隆元年特恩广额一次,名数如前。
附录
「旧志」:取上之制,明以前额无可稽矣。明初设廪膳,府学定为四十人、县学定为二十人;后复添设增广附学。明季间,大约科、岁每学各取进一百零名。国朝顺治四年,定大学四十名、中学三十名、小学十二名;先科考、后岁考。十五年,岁考复定府学二十名,大县学十五名,中县学十二名,小县学四、五名。十八年,科、岁考并为一次。康熙九年,复定府学二十名,大县学十五名,中县学十二名,小县学七、八名。十二年,仍行科、岁两试,先岁考、后科考。十八年,又改定科、岁各取进四名。至二十年科考,再定科、岁各十五名;其大、小学额数依康熙九年例,遂为定制。其廪额:府学廪膳已成材生员四十名,增广未成材同;大县学、中县学廪膳二十名,增广同;小县学廪膳十六名,增广十二名。康熙二十三年置凤山县,二十五年题定照内地中县学之例,岁、科两考各取进文生员十二名。廪生减内地之半,定为十名;增广同。重洋远隔,学使难以亲临。照陕西延安、广东道州之例。以台厦琼兼理学政;各项册务,附福建学臣解部。
顺治九年,命礼部刊刻卧碑文于学宫之左,晓示生员:朝廷建立学校,选取生员,免其丁粮、厚其廪膳,设学院、学道、学官以教之。各衙门官以礼相待,全要养成贤才,以供朝廷之用。诸生皆当上报国恩,下立人品。所有教条开于后:
一、生员之家,父母贤智者,子当受教父母。愚鲁或有非为者,子既读书明理,当再三恳告,使父母不陷于危亡。
一、生员立志,当学为忠臣、清官。书史所载忠臣事迹,务须互相讲究;凡利国爱民之事,更留心。
一、生员居心忠厚正直,读书方有实用,出仕必作良吏。若心术邪刻,读书必无成就,为官必取祸患。行害人之事者,往往自杀其身,常宜思省。
一、生员不可干求官长、结交势要,希图进身。若果心善德全,上天知之,必加以福。
一、生员当爱身忍性。凡有司官衙门不可轻入;即有切己之事,止许家人代告。不许干与他人词讼,他人亦不许牵连生员作证。
一、为学当尊敬先生。若讲说皆须诚心听受;如有未明,从容再问,毋妄行辨难。为师者亦当尽心教训,勿致怠情。
一、军民一切利病,不许生员上书陈言。如有一言建白,以远制论,黜革治罪。
一、生员不许纠党多人立盟结社,把持官府、武断乡曲。所作文字,不许妄行刊刻。违者,听提调官治罪。
康熙四十一年,御制训饬士子文,颁行天下学宫,训饬士子。
国学建立学校,原以兴行教化,作育人材,典至渥也。朕临驭以来,隆重师儒、加意庠序、慎简学使、厘剔弊端,务期风教修明,贤才蔚起,庶几朴棫作人之意。乃比来士习未端,儒教罕着。虽因内外臣工奉行未能尽善,亦由尔诸生积锢已久,猝难改易之故也。兹特亲制训言,再加警饬,尔诸生其敬听之:从来学者,先立品行,次及文学;学术事功,源委有叙。尔诸生幼闻庭训、长列宫墙,朝夕诵读,宁无讲究?必也躬修实践,砥砺廉隅;敦孝顺以事亲,秉忠贞以立志。穷经考义,勿杂荒经之谈;取友亲师,悉化骄盈之气。文章归于醇雅,毋事浮华;轨度式于规绳,最防荡轶。子衿挑达,自昔所讥。苟行止有亏,虽读书何益?若夫宅心弗淑,行已多愆:或蜚语流言,胁制官长;或隐粮包讼,出入公门;或唆泼奸猾欺孤凌弱,招呼朋类结社要盟。乃如之人,名教不容、乡党弗齿;纵幸脱褫扑、滥窃章缝,返之于衷,能无愧乎?况乎乡,会科名,乃抡才大典,关系尤巨。士子果有真才实学,何患困不逢年。顾乃标榜虚名、暗通声气,夤缘诡遇,罔顾身家;又或改窜乡贯,希图进取;嚣凌腾沸,网利营私:种种弊端,深可痛恨!且夫士子出身之始,尤贵以正。若兹厥初拜献,便以作奸犯科;则异时败检逾闲,何所不至。又安望其秉公持正为国家宣猷树绩,膺后先疏附之选哉?朕用嘉惠尔等,不禁反复惓惓。兹训言颁至,尔等务共体朕心,恪遵明训。一切痛加改省,争自濯磨;积行勤学,以图上进。国家三年登选,束帛弓旌,不特尔身有荣,即尔祖、父亦增光竉矣。逢时得志,宁俟他求哉?若仍视为具文,玩愒勿儆;毁方跃冶,暴弃自甘:王章具在,朕不能为尔等宽矣。自兹以往,内而国学、外而直省乡校,凡学臣师长皆有司铎之责者,并宣传集诸生,多方董劝,以副朕怀。否则,职业弗修,咎亦难逭;勿谓朕言之不预也。尔多士尚敬听之哉!
乾隆五年十月二十九日,内阁奉上谕:『士为四民之首,而大学者,教化所先,四方于是观型焉。比者聚生徒而教育之,董以师儒,举古人之成法,规条亦既详备矣。独是科名声利之习,深入人心,积重难返。士子所为汲汲皇皇者,唯是之求,而未尝有志于圣贤之道。不知国家以经义取士,使多士由圣贤之言、体圣贤之心,正欲使之为圣贤之徒,而岂沾沾焉文艺之末哉?朱子同安县谕学者云:「学以为己。今之世,父所以诏其子、兄所以勉其弟、师所以教某弟子、弟子之所以学,舍科举之业则无为也。使古人之学止于如此,则凡可以得志于科举斯已尔。所以孜孜焉爱日不倦,以至于死而后已者,果何为而然哉?今之士惟不知此,以为苟足以应有司之求矣,则无事乎汲汲为也。是以至于惰游而不知返,终身不能有志于学。而君子以为非士之罪也,使教素明于上而学素讲于下,则士者固将有以用其力,而岂有不勉之患哉?诸君苟能致思于科举之外,而知古人之所以为学,则将有欲罢不能者矣」。观朱子此言,洵古今通患。夫为己二字,乃入圣之门。知为己,则所读之书,一一有益于身心;而日用事物之间,存养省察,暗然自修,世俗之纷华靡丽无足动念,何患词章声誉之能夺志哉!况即为科举,亦无碍于圣贤之学。朱子云:「非是科举累人,人累科学。若高见远识之士读圣贤之书,据吾所见为文以应之,得失置之度外;虽月日应举,亦不累也。居今之世,虽孔子复生,也不免应举;然岂能累孔子也」。朱子此言,即是科举中为己。诚能为己,则四书五经皆圣贤之精蕴;体而行之,为圣贤而有余。不能为己,则虽举经义治事而课督之,亦糟粕陈言,无裨实用,浮伪与时文等耳。故学者莫要于辨志:志于为己者,圣贤之徒也;志于科名者,世俗之陋也。国家养育人材,将用以致君泽民,治国平天下;而囿于积习,不能奋然求至于圣贤,岂不谬哉!朕膺君师之任,有厚望于诸生。适读朱子书,见其言切中士习流弊,故亲切为诸生言之;俾司教者知所以教,而为学者知所以学』。
雍正五年,总督高其倬题准:台地文风渐盛,嗣后岁、科两试,饬令该地方官查明现在台地之人,有田、有屋入籍既定者,取具里邻结状,方准考试。
乾隆五年,巡视台湾御史兼提督学政杨二酉奏准:粤民两次立功,年久入籍者,台属四邑均有户册可稽。缘系隔省流寓,恐占闽童额数,是以攻击维殷。现在粤童堪以应试者计七百余名,准其另编为新字号应试。其取进额数照小学例,四邑通校,共取进八名,附入府学。嗣后有续出应试者,总以八名为额。俟科、岁数次之后,取进人数渐多,再将应设廪增并出贡之处,题请定议。至乡试不便附入台字号,应暂附闽省生员内乡试。俟数满百名,再行题请另编字号,取中一名。
乾隆八年,巡视台湾兼理学政熊学鹏奏准:台郡孤悬海外,乡试额中举人二名。其录送科举,许于定例二百名之外,酌量宽余录送;亦不得将文理荒疏之人普收送考。
雍正十年上谕:『制科以四书文取士,所以觇士子实学;且和其声以鸣国家之盛也。语云:「言为心声」。文章之道与政治通,所关巨矣。韩愈论文云:「惟陈言之是务」。柳宗元云:「文者所以明道,不徒务采色、夸声音而以为能也」。况「四书」文号为经义,原以阐明圣贤之义蕴;而体裁格律,先正具在,典型可稽。虽风尚日新,华实并茂;而理法辞气,指归则一。近科以来,文风亦觉不变。但士子逞其才气,词华不免有冗长浮靡之习。是以特颁此旨,晓谕考官:所拔之文,务令雅正,理法兼备。虽尺幅不均一律,而支蔓浮夸之言,所当屏去。秋闱期近,该部可行文传谕知之』。
雍正十三年上谕:『文以载道,与政治相通。故二帝、三王之盛,在廷敷奏及宜谕众庶之言,皆为谟、为诰,炳着六经。西汉治犹近古,人心淳朴;故见于文者,原本经术,指事类情,质实晓畅,犹有周人遗。降及魏、晋,以文灭质,渐就浮靡。六朝尤甚,姿态益工,意格益陋:文运所关,非浅鲜也。朕思学者修辞立诚,言期有物;必理为布帛菽粟之理、文为布帛菽粟之文,而后可垂世行久。若夫雕文逞辞以炫一时之耳目,譬犹搏士揭木,涂饰丹铅以为器物;外虽可观,不移时而剥落,曷足贵耶!国家累洽重熙之日,务学绩文,正宜沐浴教化,争自濯磨,蕲近于大雅;勿尚浮靡,勿取姿媚。斯于人心风俗,有所裨益。至于古人临文,原无避讳,诚以言取足志,一存避讳之心,则必辗转嗫嚅,词不达意。嗣后一切章疏以及考试诗文,务期各展心思,独抒杼轴;从前避忌之习,一概扫除。尤宜禁者:乡、会两试考官每因避忌字样,必择取经书吉祥之语为题;遂使士子易为揣摩,倩人代作,临场抄写。以致薄植之少年,得以幸取科名;而积学之老生,无由展抒底蕴。嗣后凡考试命题,不得过于拘泥;俾士子殚思用意,各出手眼,以觇实学』。
乾隆十年四月初四日上谕:『国家设制科取士,首重者在「四书」文。盖以六经精微,尽于四子书。设非读书穷理、笃志潜心,而欲握管挥毫发先圣之义蕴,不大相径庭耶?我皇考有清真雅正之训。朕题贡院诗曰:「言孔孟言大是难」。乃古今之通论,非一人之臆见也。近今士子以科名难幸获,或故为艰深语、或矜为俳俪词,争长角胜风檐锁院中;偶有得售,彼此仿效,为夺帜争标良技。不知文风日下,文品益卑;有关国家抡才巨典,非细故也。夫古人论文,以浑金璞玉,不雕不琢为比。未有穿凿支离,可以传世行远者。至于诗赋,掞藻敷华,虽不免组织渲染;然亦必真气贯乎其中,乃为佳作。今于「四书」文采掇词华以示淹博者,不啻于孔、孟立言本意相去万里矣。先正具在,罔识遵从;习俗难化,职此之故。嗣自今其令各省督学诸臣,时时训饬乡、会考官,加意区择。凡有乖于先辈大家理法者,摈弃勿录;则诡遇之习可息,士风还淳,朕有厚望焉。该部通行晓谕中外知之』。
书院(即义学)
义学原在县北文庙左,康熙四十九年知县宋永清建;今废。雍正四年,知县萧震移建城东厢内;讲堂二间,左右斋舍。乾隆十一年,知县吕锺琇增建后堂。十六年,署县吴开福增砌围墙。二十二年知县丁居信、二十七年知县王瑛会相继修(按旧有社学在土墼埕保,康熙二十八年知府蒋毓英置;今移归台湾管辖)。
(附)土番社学
雍正十二年,巡道张嗣昌建议各置社师一人,以教番童;令各县学训导按季考察。一在力力社、一在茄藤社、一在放■〈纟索〉祉、一在阿猴社、一在上淡水社、一在下淡水社、一在搭楼社,一在武洛社。
附录
「番俗杂记」:『肄业番童,拱立背诵,向读铿锵,顿殊咮离旧习。陈观察大辈有司教之责,语以有能读「四子」书、习一经者,给乐、舞生衣巾以风励之。癸卯夏,高太守铎申送各社读书番章。余劳以酒食,各给「四书」一册、「时宪」一帙;不惟令奉正朔,亦使知有寒暑、春秋。番不纪年,或可渐易也』。
学田
儒学田:一在赤山庄,下则园二十甲,年收租粟一百零一石四斗五升。内除完纳正供粟二十四石、又每年拨纳送科粟一十六石,实收租粟六十一石四斗零。康熙二十六年,教谕黄赐英置(此项租粟,存贮为文庙香灯及诸生月课饭食、奖赏等费)。一在嘉祥里,下则园二十甲,年收租粟九十六石六斗。内除完纳正供粟四十八石,实收租粟四十八石六斗。康熙二十六年,教谕黄赐英置(此项租粟,存贮为修理文庙及学署等费)。
一在兴隆庄硫磺水,田九十甲(旧志载中则园九十甲六分。接此项田原因地上硗瘠、供课太重,康熙四十八年经知县详定租课减半,充为学田在案),年收租粟四百三十五石二斗。涂库栳内除完纳正供粟三百六十三石五斗八升、又另给看守殿夫辛劳粟一十三石五斗,实收租粟五十八石一斗零。康熙四十八年,知县宋永清置(按「旧志」载此田年所收粟,除正供及所费外,以首贡廪生掌其事;估其价值,上下相承,充为修理文庙、义学等费;近归儒学管掌,已为成例)。
义学田(即书院田):一在兴隆庄龙目井,糖廓蔗分八只。每只配园四甲零;内除完纳正供粟五石三斗二升、年折纳糖价租银三十二两零。康熙四十八年,知县宋永清置(按此项糖价银充为义学山长束脯用。但被时糖价贱,折纳有限;近庄佃废廍为田,平衍肥沃,输租仍旧,似宜清查另酌租额)。一在兴隆庄莲池潭尾,洼地二十甲,年征租无成额(此田低洼积水鲜获,如冬春播种,早稻有收,则照甲纳租,充为书院师生膏火之费;无则免。知县秦其煟置)。一在攀桂桥仙坑口(系淡水溪新涨浮洲),洲田一片(未文),佃庄济等十二名年认纳租粟二十四石。乾隆二十七年,知县王瑛曾置。一在港东里关帝港,田□□甲,征租粟□□□石。乾隆二十八年,知县王瑛曾置。
卷七
兵防志
凤自开关后,营分南路而楼船军特驻于旧辖之安平镇;山海并制、水陆兼防,国家所以奠海外之苞桑者固矣。顾重洋阻隔,调遣为劳,势有不得与内地同者。盖林木丛箐、壤地辽阔,内山有阨塞之繁、海港有巡游之制,更番迭戍,赏恤从优;是以勤睿虑之区画,至详且备也。至若武臣奋力疆场,猛虎在深山而百兽震恐,尤为无形之金汤者;例得附见矣。志兵防。
其目五:营制(附赏恤)、营署(附军厂、军器库、火药库、较场、汛防、铺舍)、海防(附潮信、风信、占验、船政)、武职、武功列传。
营制(附赏恤)
营署(附军厂、军器库、火药库、较场、汛防、铺舍)
海防(附潮信、风信、占验、船政)
武职
武功列传
营制
按凤山在府治之南,故曰南路。康熙二十三年,额设南路营参将一员、中军守备一员、千总二员、把总四员。步战兵五百名,内拨归镇闽将军标三十名,实在步战兵四百七十名;守兵五百名,内拨归镇闽将军标三十名,实在守兵四百七十名:共步战、守兵九百四十名。康熙五十八年,奉文拨归北路淡水营步战、守兵五十名,实在步战、守兵八百九十名。今增设至一千五百名(详具后)。
南路营(隶台湾镇总兵官统辖)
参将一员(驻防县治)、都司一员(雍正十一年添设;驻扎山猪毛口,分防下淡水兼防阿里港等汛)、守备一员(驻扎凤弹,分防下埤头等汛)、千总三员(内一员雍正十一年添设;一员随防县治,一员分防新园等汛,一员分防观音山汛)、把总六员(内二员雍正十一年添设;一员随防县治、一员随防凤弹分防下埤头汛,一员随防山猪毛口分防下淡水,兼防阿里港等汛,一员分防万丹汛,一员分防观音山石井汛,一员分防板桂桥汛)、步战守兵一千五百名(内地按班拨戍原一千名,雍正十一年添五百名。内以五百名驻札县治,以二百五十名驻札凤弹;分防下埤头等汛,以三百名驻札山猪毛口分防下淡水兼防阿里港等汛,以一百五十名驻扎新园等汛,以五十名驻札万丹等汛,以二百五十名分汛防守巡哨南路地方)。
冈山营(附),(隶台湾城守营参将管辖;分左军守备驻札于此)
左军守备一员(驻防冈山汛兼防山头、山腰、山尾、狗匀昆、南安店等塘)、把总一员(随防冈山汛兼辖山头、山尾、山腰、狗匀昆、南安店等塘)、步战守兵一百八十名(内地按班拨戍。按左军守备辖兵五百名,内分一百八十名驻此。又五十名拨防槺榔林汛大湖、半路竹等塘,余俱分防台湾、诸罗等汛塘;兹不载)。
附录
雍正五年上谕:『台湾防汛兵丁,例由内地派往更换;而该营将弁往往不肯将勤慎诚实、营伍中得力之人派往。是以兵丁到彼,不遵约束,多放肆生事。此乃历来积弊,朕知之甚悉。嗣后台湾换班兵丁,着该管官弁将勤慎可用之人,挑选派往。倘乓丁到彼有生事不法者,或经发觉、或被驻台官员参出,将派往之该管官一并议处。如此,则各营派拨兵丁不敢苟且塞责,而海疆得防汛之益矣』。
雍正六年上谕:『台湾总兵王郡奏称:「台湾换班兵丁,例由内地派拨;而其中有字识、柁工、缭手、斗手、碇手等人,向来多系雇募本地之人冒顶姓名,并非实有兵丁更换。至字识、柁、缭、斗、碇等务,换班兵丁不能通晓;请照随丁之例,随地招募,给以粮饷」等语。此事从前总兵俱未经陈明,王郡能据实奏明,甚为可嘉。但朕思海洋操练水师,惟柁、缭、斗、碇开系最为要紧;凡在船兵丁之身命,皆操于数十人之手。若不更换内地兵丁,而常令彼地之人执司其事,似有未便。朕意柁、缭、斗、碇等务,兵丁虽未能骤熟,但未尝不可学习。而能应于换班之内挑选兵丁,随现今雇募之人学习;如雇募有三十名,即于兵丁内挑选三十名随彼学习,三年换班之时将雇募之人裁省,留此习熟之三十名兵丁教习后班之兵丁;此所留兵丁,至六年然后换班;后班兵丁,皆可照比例留换:则新旧更番迭相传习,皆可熟知柁、缭、斗、碇诸务矣。此事着史贻直会同高其倬、刘世明妥议具奏。又王郡奏称:「赴台兵丁,向例俱将一营之数十人分散数处戍守,难以训练;嗣后请匀拨一处」等语。所奏甚是。但从前何以分散防守?或有别故,亦未可定;亦着史贻直会同高其倬等查明奏闻。钦此』!遵旨议准:嗣后台湾各水师营碇、缭、斗三项,拣选兵丁学习,更换以六年为期,着为定例。如各营将弁不勤加查管训练,以致操驾生疏及仍有隐瞒不换者,一经察出,将该管将、备、千、把照溺职例革职,总督、提督、总兵官交部严加议处。其柁工尤关系紧要,各船正柁准以九年为满,令其更换。再有杉板工一项,专管驾驶杉板小船,亦照碇、缭、斗一例,教习更换。其字识,仍照旧例三年为满;但内地各营送往更换时,令水师提督亲加考验。如各营将不能书写之人充数,即会同总督将该管将备参处。其旧时书识,总兵、副将衙门暂留二人,参、游以下暂留一人;再限六个月,令将各项旧案粮册详细交代明白,方令各回内地。至台湾十一营兵丁,俱从内地五十二营派拨;其更换之时,必令一营之兵丁分散防御,不令彼此私相联络。立法之初,实有深意;应仍照旧例遵行。
又上谕:『驻台兵丁,军器诚为紧要。但此项军器悉系各营自行制备,是以易于破坏;然将内地精良之器给与台军,亦非善策。嗣后换台兵丁军器,着该督、抚于存公银内动支制造,务必坚利精良,该督抚验看给发。俟兵丁至台之日,该巡视御史会同该镇查验点收。倘有不堪使用者,巡视御史等即据实题参,将该督、抚及承办官交部议处。如三年之内有应更造者,亦令该督、抚制造给送』。
雍正十一年,总督郝玉麟奉准:台属民壮俱系无赖流寓之人,每多滋事,扰害良民。除原拨澎湖通判、台湾府经历、台湾诸彰四县典史民壮共四十四名照旧存留供役外,其道、府、同知、知县共民壮三百五十六名,悉行革退,编入保甲;将原给器械追缴贮官。即于镇标营兵内酌量拨给道员二十四名、知府二十名、台同知十五名、淡同知二十四名、台凤诸彰四县各二十名,以资护卫巡查。其拨给兵丁,各拨管队一名管领,听候操演差遣;三月一换。如各兵技勇精熟,该管武员一体拔用;倘有生事不法,即听文员究处。
乾隆三年奏准:嗣后台地如有民人不法等事,许令武员移送地方官究治;如兵丁生事滋扰,许文员关会营伍责惩。如有彼此推诿者,照例爵俸一年。并饬各该地方官、汛防员弁实力奉行,彼此按月稽查,取具并无兵民滋扰印结,转报该上司查核。如或有意徇纵,将该地方官照徇庇例议处。
「赤嵌笔谈」:前此覆辙,患在兵虚将惰;而虚兵之原,皆由台地招安,换兵顶替。盖兵从内地抽拨,逃亡事故,不为申报,每至放饷,即留以饱私橐;即有招募,强半市井亡赖,空名挂籍,含混欺朦:则主帅、大府之过也。当责总兵不时清厘,使随丁悉照定例、空粮悉行拨补;无籍之人一名不得妄招、到伍之兵一名不得顶替:则虚冒之弊可除。兵既充伍,而训练尤所当亟讲者。拨换入班,即宜配明队伍,将统弁、弁统队、队统卒。清查器械,不足者补之、不精良者淬砺之。按期操练:各营将操期并演何技勇,逐月汇报;务使兵与将习,手与器习而后可。而分汛又当斟酌变动:台地辽阔,大汛驻兵一、二百名或数十名;究之官多离汛、兵多聚赌,有汛防之名、无守望之实,多兵亦奚益乎?防汛分作几处、匀作几班,统以该汛弁目;于本汛乡庄、市镇、山口、港隘分地画界,巡哨侦探。有事则飞报本营,酌量调遣追捕;无事则远者一月一换、近者半月一换。歇班之兵,归营操练。更番戍守,人无遍劳,声息可以时通;庶卖汛旧弊,自此绝矣。巡哨海口,责之水师:远近岛屿,必明港澳险易丛杂交销之区;上下风涛,必察湾泊向背取水候风之所。善其舟楫器械、习其行阵击刺、定其游巡往来,毋潜伏内港空文申报。驾驶既熟,乘风自易,则整练平时,可资备御;出师剿捕,可成劲旅:宁有兵虚将惰之患哉!
(附)赏邱
南路营兵丁一千五百名,雍正八年共领赏恤本银三千两。
附录
雍正二年上谕:『前往台湾换班之兵丁守戍海外岩疆,粮饷在台湾支给;伊等所留家口,若无力养赡,则当差之兵丁必致分心苦累,朕甚为轸恤!每月着户给米一斗,以资养胆。内地米少,则动支台湾所贮米石;合计船价,雇募运至厦门,交与地方官躬亲按户给发,务使均沾实惠』。
雍正七年上谕:『福建台湾戍守之兵丁,其父母妻子留在内地,前已加恩,每月给与米粮,以为养赡之资。闻台兵向例:每月将所领钱粮,扣留五钱于内地为养赡家口之用。朕思兵丁远涉海洋,所得饷银又复加扣以养家口,恐本身用度或有不敷。今沛特恩于驻台之兵丁,每年赏银四万两,为内地养赡家口之用。着总督等均匀分派,按期给发;俾兵丁本身食用既得宽舒,而父母、妻子之在内地者又得养赡,以示朕恤兵赏劳之至意』。
雍正八年,台澎总镇王郡奏准:恩给营中赏恤银两,台、澎二处领到本银,概就台郡购置田园、糖廍、鱼塭等业,各协营遴员经理,于冬成征收租谷糖觔、税银;其应纳各县正课,仍依民间例交纳。所获租息,以六分存留营中,赏给兵丁游巡及有病革退并兵弁拾骸扶衬等盘费;以四分解交台湾府划兑藩库,备赏戍兵眷属吉凶事件。所截六分租息,每年除赏恤外,所有盈余存贮,赏给期满换回班兵盘费。其出入数目,按年造册,送督、抚、提督、藩司核查(一、兵丁娶妻及子女婚嫁,各赏银三两。一、兵丁父母、本身及妻亡故,各赏银四两。一、故弁扶柩回籍,照依每员名下支食养廉名粮计算,每名赏银四两。如系十名,赏银四十两;照此类推。一、故兵遗骸,班满队目拾运回籍安葬,分上、下游赏给运费:上游赏银三两、下游赏银一两五钱。如同标营一起拾运三名以上者,更减赏银三钱。水师有营船可以带运,每名止赏银一两。一、病兵辞退、革伍回籍者,照贴给赏盘费,每站赏银四分;游巡兵丁,每名每日赏银一分五厘。一、期满班兵换回内地,分上、中、下游给赏盘费:上游赏银二两、中游赏银一两五钱、下游赏银一两)。
乾隆五年上谕:『福建台湾换班兵丁远戍重洋,向蒙皇考圣心轸念,于本身应领月饷外,添赏伊家留住内地者每月米一斗、银二钱八分零,以资养赡,诚为格外之恩。今朕闻得班兵更换之时,一切行李衣装不能无费,甚为拮据,每于本营私派帮贴而后启行。是行者、居者,均有未便。可寄信与总督德沛,令其将闽省生息银两查算余剩之数每年共计若干?即于此项内,分别班兵路途远近,赏给往来盘费;永禁营中帮贴之弊。庶于内外兵丁,均有裨益』。
营署
南路营参将署:在县城南。康熙二十三年发帑建,历任武职捐俸重修。
南路营都司署:在县治东南下淡水山猪毛隘口。有营盘,环植莿竹;南、北二门设炮台二座。雍正十一年发帑建,历任武职捐俸重修。
中军守备署:原在县城参将署前,康熙二十三年发帑建;后移凤弹,创建莫考。有莿竹营盘。历任武职捐俸重修。
冈山营守备署:在县治北三十五里冈山麓。雍正十一年发帑建,历任武职捐俸重修。
(附)军厂
在县治东南六十里枋寮街购料造船军匠屯聚之所。按台、澎各标营战船初俱分派通省内地厅员修造,康熙三十四年改归内地州县。其尚可修整而不堪驾驶者,内地之员办理工料,赴台兴修。迨通省按粮议派,台郡三县亦分修数只。后定在近道、府监修,统计闽省船只匀派通省道、府,乃将台、澎九十八船内派台湾道、府各十八只,余俱派入内地。既而仍归内地修造,惟未至朽烂而不堪驾驶者留台修补。至康熙四十四、五年间,仍俱改归台属;而派府船数倍于道,令其与福州府分修,议于部价津贴运费外,每船捐贴五十金,续交盐粮厅代修其半,道、镇、协、营、厅、县共襄厥事。嗣又专责知府,并将道船亦归于府。雍正三年两江总督查弼纳题准,设立总厂于通达江湖、百货聚集之所,鸠工办料,较为省便。每年派道员监督领银修造,再派副将或参将一员公同监视,务节浮费,均归实用。部价不敷银两,历来州县协贴,仍应如旧。复经总督觉罗满保会题:将台、澎战船九十八只,就台湾设厂,委令台道、台协监督修造;因设厂于此。
(附)军器库
在县治参将署右侧(亦为南路营守备行署)。共□座,计□间。
(附)火药库
在县治参将署营盘后。
(附)较场
参将较场:在县治兴隆庄北门外。
下淡水较场:在下淡水都司署营盘外。
凤弹汛较场:在凤弹守备署营盘外。
(附)汛防
县城汛:在城内。驻札参将一员、随防千总一员、目兵五百名。
凤弹汛:在下埤头,离县十五里(按是地为县治咽喉,防守最要。今营盘环植莿竹,甚牢固)。驻扎守备一员、随防把总一员、目兵二百五十名(各汛俱有烟墩、望高楼。下同)。
观音山汛:县东十里。驻防千总一员、目兵七三名。
扳桂桥汛:县东四十里;为阿猴林要地,贼匪出没之区。驻防把总一员、目兵四十名。
大庄汛:县东四十里;扳桂桥要地。目兵五名。
石井汛:县东二十里;从兰坡岭往府大路。驻防把总一员、目兵七十八名。
苦苓门汛:县东二十五里;往下淡水大路。目兵五名。
坪仔头汛:县东南三十五里;扳桂桥总路。目兵十名。
打鹿潭汛:县东三十里。目兵五名。
小店仔汛:县北十五里;由观音山、兰坡岭往府大路。目兵五名。
竿蓁林汛:县北二十五里。目兵十名。
二滥汛:县北三十五里;地接岗山大路之冲。且兵十名。
浊水溪汛:县北三十里;地连岗山,通兰坡岭、罗汉门。目兵□名。
排仔头汛:县南三十五里;淡水溪通此。目兵五名。
土地公崎汛:县东三十里;在扳桂桥半山内,奸匪出没总路。目兵五名。
兰坡岭汛(岭南属凤山界、岭北属台湾界):县东四十里。山林丛茂,贼匪出没之区。目兵一十名。
——按以上诸汛,俱南路营拨兵分防。
下淡水营:县东五十五里。地近生番,贼匪潜藏要冲。驻扎都司一员、随防把总一员、目兵三百名(此营雍正十一年新设)。
新园汛:县东南四十里;地界淡水溪。驻防千总一员、目兵一百名。
万丹汛:县东四十里;港西要地。驻防把总一员、目兵四十名。
旧船头汛:县东五十里;水陆交通。目兵五名。
新船头汛:县东南五十里。目兵五名。
新东势汛:县东六十五里。地迩生番,奸宄所匿。驻防外委把总一员、目兵二十八名。
阿猴汛:县东四十里。目兵十名。
武洛汛:县东四十五里。目兵三十名。
阿里港汛:县东五十里。地迩番界,人民辐集。目兵二十八名。
大林蒲汛:县南三十里;近海口。目兵五名。
淡水溪汛:县南四十里;舟楫可到。目兵五名。
枋寮口汛:县东南八十里。地迩琅峤,奸匪所匿。驻防外委把总一员、目兵一十八名。
茄藤汛:县东南六十里。陆兵五名、水兵□名。
放索汛:县东南六十五里。陆兵五名、水兵□名。
——按以上诸汛,俱淡水营拨兵分防。
冈山营:县北三十五里。上接台界、下连观音山内山,昔年贼匪窃发之薮。驻扎城守左军守备一员、随防把总一员、目兵一百八十名。
冈山头汛:县北三十五里。目兵□名。
冈山腰汛:县北三十五里。目兵□名。
冈山尾汛:县北三十里。目兵□名。
槺榔林汛:县北三十五里。目兵□名。
半路竹汛:县北三十五里。目兵□名。
大湖汛:县北四十里。目兵□名。
——按以上诸汛,俱冈山营拨兵分防。
(附)铺舍
按宋建隆间,以军士递文檄,谓之铺兵;元、明因之。国朝十里为铺,铺兵五人。县处台南滨海边徼,虽为铺六,然非四逵通达者比;且递送公文率系番子,不藉目兵,故铺兵经费内无工食、止给火炬银而已。
县前铺:东至凤弹汛十五里,西至岐后汛一十里,南至下淡水营山猪毛六十里,北至观音山十里。
观音山铺:南至县前铺一十里,北至小店仔铺一十里。
小店仔铺:南至观音山铺一十里,北至竿蓁林铺一十里。
竿蓁铺:南至小店仔一十里,北至二滥铺一十里。
二滥铺:南至竿蓁林铺一十里,北至半路竹铺一十里。
大湖铺:南至半路竹铺一十里,北过二层行溪台湾县盐水埔铺一十里。
海防
按旧时安平镇隶县辖,凡水师三营虽汛分南北,皆县防海所必详也。自雍正九年安平改隶,今分右营弁兵散置各汛口中,制与昔异。应就近制,详列冲要形势于左:
蛲港汛:县西北二十里。北接台湾县鲲身头汛,水程二十里。次冲;目兵五名分防。内设烟墩三座、望高楼一座。
赤嵌汛:县西十里。北接蛲港汛,水程十里。次冲;目兵□名分防。内设烟墩三座、望高楼一座。
万丹汛:县西七里。北接赤嵌汛,水程八里。目兵十名分防。内设烟墩三座、望高楼一座。
打鼓港汛:县南十里。北接万丹港汛,水程十五里。要冲;安平协右营把总一员、目兵□名轮防。哨船二只。内设炮台一座、烟墩三座、望高楼一座。
西溪汛:县南三十里。北接打鼓港汛,水程二十里。次冲;目兵□名分防。内设烟墩三座、望高楼一座。
东港汛:县东南五十五里。西北接西溪汛,水程二十里。要冲;陆兵五名、水兵五名分防。内设炮台一座、烟墩三座、望高楼一座。
鲲身头汛:县北五十五里。上接七鲲身,水程四十里。目兵五名。
大昆麓汛:县东南六十里。西北接东港汛,水程三十里。要冲;陆兵五名、水兵五名分防。内设烟墩三座、望高楼一座。
附录
「旧志」:凤山地处于南,于山则无迭嶂之延亘、于水则鲜潆洄之湍激;所以由来添兵之议,屡见详于北,而未尝计及于南。岂诚置之不论哉?诚以居民接壤、烟火相联,无容多虑也。间尝举其要而论之:如水之打鼓、陆之淡水二者,最为扼要地。打鼓距鹿耳门水程不过三更耳,而船之自内地来者,遇北风盛发,恒至打鼓登岸。全台恃鹿耳门为咽喉,港道窄狭,舟不得进;而凤山之打鼓则直可扬帆而至,所当加意以备不虞者也。今分水师把总带兵驻防,加以哨船二只时出巡察,制云周矣;而又密迩于南路之营盘,首尾可以相应。所贵精其器械、勤其操阅,以示安不忘危之意。至于下淡水之地,离邑既遥,奸宄易以窃发。今分陆路之千总带兵泛防;若再严其稽察,加以训练,则奸宄无从而生,黎民得安衽席;无事则共享升平,有事则不患无备。苞桑之固、盘石之安,宁有过于是哉!
「府旧志」:陆师重马力,水师重舟力。战阵之时,务争上风。而运转不灵,不能占上风;压持不重,或返退居下风。此虽人力,全在良舟。然匠人为舟固守绳尺,及驾中流而快利迟钝之用乃见。同时发棹,而前后入港之日顿殊者何也?盖木之本质不类(如盐木为柁,遇波涛乃不摇动;余则否),轻重亦异(木老则坚而重,否则轻);必得良材轻重配合,如人一身筋骨相配,然后善于运动也。故水师必讲于造舟者,此其一也。水师之湾泊,犹陆师之安营。凡水师不能于外洋觅战,皆于近港交锋;所以湾泊之处,即是战争之场。我师先至,利在居要以争上风;然风信难凭,透发之后往往转变。先要泊稳;倘一澳中有南风澳、北风澳不同,则宁泊南风澳以待。此又老将之持重,不可执一而论也。故水师必明于湾泊者,此其一也。水师之入港,犹陆师之克城。凡港门为贼所守,而险隘尤为贼所持。兵法有挟制其险而攻其虚之说;以险处多虚,故险可制而虚可攻耳。故水师必详于入港者,此其一也。此水师之大概也。而其要在机:曰扼要、曰伺隙、曰察变、曰虚中四者;夫扼要则握其权矣,伺隙则分其力矣,察变则夺其守矣,虚中则避其害矣。此所以能于衽席之上以过吾师,克期取敌无疑也。要而言之,师之用在舟,舟之用在水,水之用在风。舟与师相习、风与水相遭,其用在于变;而通之以尽利,神而明之,存乎其人。
(附)潮信
台海潮信:每月初一、十六日已初四、亥初四,初二、十七日巳正三、亥正三,初三、十八日午初三、子初三,初四、十九日午正一、子正一,初五、二十日午正四、子正四,初六、二十一日未初三、丑初三,初七、二十二日未正三、丑正三,初八、二十三日申初二、寅初二,初九、二十四日申初四、寅初四,初十、二十五日申正三、寅正三,十一、二十六日酉正一、卯正一,十二、二十七日酉正四、卯正四,十三、二十八日戌初三、辰初三,十四、二十九日戌正二、辰正二,十五、三十日戌正四、辰正四。考台海潮汐,如初一日卯时潮水始长,至辰时长及半海,巳时初四刻水满;午时水退,未时退及半海,申时水涸,酉时仍长。初二日则巳时正三刻水满,初三日移入辰时水长、至午时初三刻水满;以后逐日依次递移无差。凡阳时管三日、阴时管二月,图具下方:
附录
按凤山潮汐,由县南入者,自打鼓港径硫磺港至县治东郭;由县西入者,自万丹港口至内海。他如西北之蛲港、弥陀港、东南之西溪、凤山港、东港、茄藤港、鳖兴港等处各有支流贯穿,荡涤氛瘴,通行舟楫,利运糖、榖。大抵潮流过北,汐流过南。琅峤极岛,潮所始发;当春潮乍长,声闻数百里。故「琅峤春潮」,号八景之一焉。
「台海使槎录」:月临卯酉,潮涨东西;月临子午,潮平南北。潮涨多在春夏之中,潮大每在朔望之后;滨海皆然,台亦无异。但台地属东南。月常早上;十七、八之夜,月值初昏,即临卯酉。故潮长退,视同安、金、厦亦较早。同安、金、厦初一、十六潮长子午而退卯酉;初八、二十三潮长卯酉而退子午;台则初一、十六潮长巳亥而退寅申,初八、二十三潮长寅申而退巳亥:所差竟至一时。半线以下,潮流过北、汐流过南,与澎湖同;半线以上,潮流过南、汐流过北。或云:自鹿耳门至打鼓港,潮汐较内地早四刻,水长五、六尺;打鼓至琅峤,潮汐较内地早一时,水只三、四尺;自三林港北至淡水,潮汐与内地同,水丈余。
「诸罗县志」有言:台海潮初涨,一从南路之琅峤入、一从北路之鸡笼入,两潮会于北路之牛骂;五、六月间,潮平浪静,结为一道白波,引入内地。牛骂非大港深澳泊船之所,孰从而见其两潮之会、白波之引乎?好事者为之也。
按潮汐随月乘除。晦、朔前后,月行差疾,故潮长大;望亦如之。月弦之际,月行差迟,故潮之去来合沓不尽。今海滨人以初一、十五潮至日中满,初八、二十三潮在早暮满,初十、二十五日暮则潮平;余日以此推之,无不准:即其说也。又月临酉卯,则水涨东西;月临子午,则水平南北。今海滨人以月初上而潮生、月中天而潮平、月落则汐而复长:即其说也。要之,东与西对,东海月临酉而潮平,言酉则卯如之;南与北对,南海月加午而潮平,言午则子如之:亦不外乎水月之相应也。至于昼潮大于春夏,夜潮大于秋冬;潮极涨常在春秋之中,涛极大常在朔望之后:则天地之常数,四海皆然也。
(附)风信
台海风信,与他海逈异。风大而列者为■〈风贝〉,又甚者为台;■〈风贝〉倏发倏止,台常连日夜。正、二、三、四月发者为■〈风贝〉,五、六、七、八月发者为台;九月则北风初烈,或至连月,为九降。过洋以四、八、十月为稳,以四月少台、八月秋中、十月小春,天气多晴暖故也;六月多台、九月多九降,最忌。台、■〈风贝〉俱多挟雨,九降多无雨而风。凡■〈风贝〉将至,则天边断虹先见一片如船帆者,曰破帆;稍及半天如鲎尾者,曰屈鲎。
■〈风贝〉之多以时而异。正年初四日曰接神■〈风贝〉。初九日曰玉皇■〈风贝〉(九日有■〈风贝〉,则各■〈风贝〉皆验;否则,至期或有■〈风贝〉或无■〈风贝〉,靡所准也)。十三日〔曰〕刘将军■〈风贝〉。十五日曰上元■〈风贝〉。二十九日乌狗■〈风贝〉。二月二日曰白须■〈风贝〉。三月三日曰元帝■〈风贝〉。十五日曰真人■〈风贝〉。二十三日妈祖■〈风贝〉(真人多风,妈祖多雨。三春共三十六■〈风贝〉,此其大者)。四月八日曰佛子■〈风贝〉。五月五日曰屈原■〈风贝〉。十三日曰关帝■〈风贝〉。六月十二日曰彭祖■〈风贝〉。十八日曰彭婆■〈风贝〉。二十九日曰文丞相■〈风贝〉。七月十五日曰中元■〈风贝〉。八月初一日曰灶君■〈风贝〉。十五日曰魁星■〈风贝〉。九月十六日曰张良■〈风贝〉。十九日曰观音■〈风贝〉。十月初十日曰水仙王■〈风贝〉。二十六日曰翁爷■〈风贝〉。十一月二十九日曰普庵■〈风贝〉。十二月二十四日曰送神■〈风贝〉。二十九日曰火盆■〈风贝〉(自二十四日至二十九日凡有南风,则应来年有■〈风贝〉:如二十四日则应四月、二十五日则应五月、二十九日则应九月,俱不爽)。
内地之风,早西、晚东。惟里地早东、午西,名曰发海西;四时皆然。船出鹿耳门必得东风,方可扬帆;澎湖来船,必俟西风,纔可进港。设早西、晚东,则去船过日中始能效洋,来船昏暮不能进口:此风信有天造地设之奇也。
■〈风贝〉风或先期即至、或逾期始作,总不出七日之内。正月初三日真人■〈风贝〉(前已载者不再列)。二十四日小妾■〈风贝〉。二十八日洗炊笼■〈风贝〉。二月初八日张大帝■〈风贝〉。十九日观■〈风贝〉音。二十五日龙神朝天■〈风贝〉(一云是二十九日)。三月初七日阎王■〈风贝〉。十八日后土■〈风贝〉。二十八日东岳■〈风贝〉(又曰诸神朝天■〈风贝〉)。四月初一日白龙■〈风贝〉。十三日太保■〈风贝〉。十四日纯阳■〈风贝〉。二十五日龙神太白■〈风贝〉。五月初一日南极■〈风贝〉。初七日朱太尉■〈风贝〉。十六日天地■〈风贝〉。二十九日威显■〈风贝〉。六月初六日崔将军■〈风贝〉。十九日观音■〈风贝〉。二十三日小姨飓。二十四日雷公(此最狠。二十六日二郎神■〈风贝〉。二十八日大姨■〈风贝〉。七月初七日乞巧■〈风贝〉。十八日王母■〈风贝〉(又曰神煞交会■〈风贝〉)。二十一日普庵■〈风贝〉(凡六、七月多主台。海上人谓六月防初、七月防半,虽未必尽,然有时而验)。八月初五日九皇■〈风贝〉。二十一日龙神大会■〈风贝〉。九月初日重阳■〈风贝〉。十七日金龙■〈风贝〉。二十七日冷风■〈风贝〉。九月自寒露至立冬止,常乍晴乍阴、风雨不时,谓之九降,又曰九月乌。十月初五日风信■〈风贝〉。初六日天曹■〈风贝〉。十五日下元■〈风贝〉。二十日东岳朝天■〈风贝〉。十一月十四日水仙■〈风贝〉。二十九日西岳朝天■〈风贝〉。此时朔风司令,无日无风。然南风尽绝,凡背北处皆可泊船。
附录
「海上纪略」:台风乃天地之气交逆,地鼓气而海沸、天风烈而雨飘;故沉舟倾樯。若海不先沸,天风虽烈,海舟顺风而驰,同鹍鹏之徙耳。六月有雷则无里;谚云:『六月一雷止三台,七月一雷止九台』。澎湖湾船之澳,有南风、北风之别。时当南风,误湾北风澳;时当北风,误湾南风澳:则舟必坏。癸亥兴师,正当盛夏南风大作之候,伪都督刘国轩将战舰尽泊南风澳;时我师到澎湖,尽误泊北风澳。国轩得计,谓可弗战而胜也。岂知天眷,忽北风大作,我师舟楫无捐而伪敌连■〈舟宗〉覆没,因得乘时进攻,克取澎湖。
「稗海纪游」:■〈风贝〉之尤甚者曰台。台无定期,必与大雨同至;至必拔木坏垣、飘瓦裂石,久而愈劲。舟虽泊湾,常至虀粉,海上人甚畏之;惟得雷声即止。占台风者,每视风向反常为戒;如夏月应南而反北、秋冬与春应北而反南(三月二十三日妈祖■〈风贝〉后便应南风,白露后至三月皆应北风;惟七月北风多主台),旋必成台。幸其至也渐,人得早避之。或曰风四面皆至曰台;不知台虽暴,无四方齐至理。譬如北风台,必转而东、东而南、南又转西;或一、二日,或三、五、七日,不四面传遍不止:是四面递至,非四面并至也。■〈风贝〉骤而祸轻,台缓而祸久且烈。春风畏始,冬风虑终。又非常之风,常在七月。而海中鳞介诸物游翔水面,亦风兆也。
「台湾县志」:舟人呼大风曰暴。按「诗」「邶风」:『终风且暴』。传云:暴,疾也。疏云:大风疾起也。「旧志」暨「凤山」各志以暴为报,失其义矣。「府志」作■〈风贝〉,亦误。■〈风贝〉乃海中灾风,其至叵测;暴,则每月有期。所传名称虽涉怪诞,而验之多应。凡暴期将至,舟必泊澳;俟暴发后,辄尾之而行,最便利,不为灾。「府志」又云:『■〈风贝〉之甚者为里;■〈风贝〉倏发倏止,台常连日夜。■〈风贝〉骤而祸轻,台缓而祸久。考「六书」无台字。所云台者,乃士人见■〈风贝〉风挟雨四面环至,空中旋舞如筛,因曰风筛;谓■〈风贝〉风筛雨,未尝曰台风也。台音筛同里,加风作台。诗书承误,今删之(按「音会」:海中大风曰飓。「投荒杂录」云:『岭南诸郡皆有飓风,以四面风俱至也』。「南越志」:飓风具四面之风,常以五、六月发;永嘉人谓之风痴。陆放翁曰:「岭表有瘴母,初起圆黑,久渐广,谓之飓母」。韩文公赴江陵诗:「飓起最可畏,訇哮簸陵邱」。注:「岭表录异」云:「岭峤夏秋雄风曰飓」。又云:「南海夏秋间,有云物如虹,长六、七尺;见则飓风必发,故曰飓母。其风一发,鸡犬不宁。并从具,音惧」』。「康熙字典」载「韵笺」引杨升庵说:飓作■〈风贝〉,音贝。「佛经」云:风虹如贝。柳柳州诗:「飓母遍惊估客船」。补入「七队」逸字中。又「六书故」:■〈风贝〉,补妹切,海之灾风也。俗书讹作飓。「正字通」复云:『■〈风贝〉字即飓字之讹』。又「艺林伐山」云:『■〈风贝〉风之作,多在初秋』。「南越志」亦云:『■〈风贝〉母即孟婆;』春秋间有晕如虹是也』。又李西涯讥许氏从具,谓具四方之风,乃北人不知南人之候,误以■〈风贝〉为飓耳』。西涯博学,必有所据;且闽、粤诸儒皆云■〈风贝〉风。今韵书多作飓,并志以备考)。
按三春暴期最多,舟行宜戒。自清明后,南风司令,四、五月间风暴皆轻,往来甚稳,但多迟缓。夏至前数日,当有北风。谚云:『北风送夏至』;犹冬至前之有东南风。惟六、七月北风一起,■〈风贝〉风立至。六月之■〈风贝〉,得雷而止;七月之■〈风贝〉,闻雷愈烈。八月白露节后,北风应候,船行迅驶。九月风每经旬或至阅月,是名九降。凡■〈风贝〉多挟雨,九降恒不雨而风。遥望海外,浪色如银,播空迭出,名曰「起白马」;舟不可行。又自寒露至立冬常阴晦,俗呼九月乌。十月小春,天气晴暖、风波恬和,最为利涉。十一、十二两月,朔风凛烈,无日不风。第乘风隙以往来,若冬、夏之交风信难定,尤须戒心(考各书多称渡海以四、五、七、八、十等月为稳,最忌六、七、十二月。然癸亥平台、辛丑复台,皆以六月兴师,过舟衽席而异常。灾■〈风贝〉每在七、八月间详载「杂记」中。盖海上风涛,实难例定;惟当随时审视云日气色,以卜行止。若夫舟制有利钝、风行有远近,虽连■〈舟宗〉并发,而入港之先后难齐。且或同时遭风倏变,而此顺彼逆、祸福不同者,有数存焉)。
海船固畏风,又苦无风。洋中风静,水平如镜,必寄椗驻舟,候风始行。盖大海潮汐无瞬息停,人处舟上,一望空明,连天无际,不觉其动,实有升降涨蚀之异。舟不下椗,则乘潮而北、随汐而南,难定所向之何方矣。五、六月间,天上有点圆黑,即陆放翁所云■〈风贝〉毋是也;顷刻间风雨骤至,舟人必折帆严柁以待。迟则,恐风压帆倾或至舟覆(有时不得收帆而弃桅者,两斧即断,可知风力之雄。又洋船中见有黑气一条涌出海面,渐及半天,名曰鼠尾云,乃龙起也;急焚鸡毛或饭米以厌之)。凡疾风挟雨,骤至而骤止,俗呼为西北雨、亦曰风时雨。
(附)占验
凡日月晕蚀,主大风。晡时日晕,有气下垂;当夜多风。夜间星粒动摇,太白光芒■〈火闪〉烁,灯炧焰明;来日必风。又饥鸢高唳、海雀惊飞,踰日必风。若春、夏二季天气郁蒸、雷轰电掣;秋、冬二季午后闻雷,皆有大风。
占风必先看云:海上之天,无时无云。云片相逐飞扬或云脚红赤,必有大风。云行舒迟、云脚拖带不尽,风犹未起。云脚起尽,仰见天色青白,风必渐和(云脚如画家画水口石,其下横染一笔为水石之界老是也。无脚之云,如画远山,但见山头、不见所止)。夏日晡时有黄云,次日必风;如黄云一条直上,主次日有倏忽恶风一刻,更宜慎防。又日晡时,黑云一片,捧接日下,当夜必风;或如层峦复幛,起西北风;重迭数十层各各矗峙,主大风雨,应在七日之内。若见黄沙如春天之落雾,东西南北皆黄,则□或夜当有恶风,迟不出三日(云气似箭冲射北斗,必有大风)。
看云占风,可兼占雨(按海船遇雨,则帆湿重不可行,故并及之):浓云叆叇,但见云脚,必不雨。日出时有云蔽之,辰刻后渐散,即大闇。若日初出便开朗,是日多不晴;暑月久晴可不拘。日落时,西方云色黯淡,一片如墨,全无罅窦,不见云脚,来日必雨;浓厚,则当夜必雨。或有一、二点空窦现出日色红光,是谓「金乌点睛」;或作数十缕不相联续,日从云隙度过,是谓「日穿经纬」:来日大晴。又日晚时,春看海口、冬看山头,有黑云起,必雨(台海在西、山在东,故与内地异占)。
打鼓山海吼,则将风雨。久雨时,吼声自下渐上则未晴,自上渐下则将晴。鼓峰腾云,则雨立至。傀儡山凌峰插汉,多烟云蒙蔽;若清晨山霁净明,一尘不染,一、二日内必雨。鸢飞鸣则主风,宿鸣则主雨:亦奇验也。
附录
「稗海纪游」:日色被体如炙,三日内必雨。久雨后暂辍,犹见细雨如雾,纵今开朗,旋即雨至。初雨如雾,虽沉晦,至午必明。晨起雾遮山脚,主晴;云罩山头,主雨。天明已久乃雨,则是日苦雨。五更以后,昧爽时雨,是日必睛。久雨后忽开霁,星月朗洁,则来日仍雨。若薄暮见天际红光,来日大晴。
「府旧志」:虹霓朝见西方,辰巳必雨;虹霓申、酉见东方,必晴。又断虹两头不连者,俗呼「破篷」;虽见东方,来日亦不免风雨。
「诸罗县志」:海面腥秽,波浪簸腾,一、二日■〈风贝〉风即起;乃天地之气交逆,地鼓气而海沸、天风烈而雨飘,故沉舟倾樯也。人但知天风之患,不知实地气交构而为,患始烈也。
(附)船政
凡造船大■〈舟参〉长七丈者(大■〈舟参〉亦名龙骨,系松不为之。每船头尾中共三节,其长短与桅之丈尺配),官厅口大堵应阔二丈三尺一寸(大堵居船之中,每■〈舟参〉一丈应阔三尺三寸),含檀下桅座应阔二丈一尺(竖大桅处曰含檀,大樟木所制。凡船身尺寸、满汉字号印烙于此。每■〈舟参〉一丈,含檀下应阔三尺),含檀又应加长(竖头桅处,另有头含檀),头禁水(船头所镶木)应阔一丈三尺四寸,尾后应阔一丈七尺四寸,大桅应长八丈(围七、八尺不等,或松、或衫为之。其得诸外域者名「打马木」,值数百金。通身无节,任重当风,坚挺不靡),头桅应长五丈二尺(围四、五尺不等),舵应长二丈二尺(盐木所制,值数十金,遇风涛不摇动;余则否),舵勒下三尺(长短照大堵阔狭推算),椗应长二丈三尺四寸,船底应深七尺(每■〈舟参〉一丈应深一尺,系就两边车脚壁底算起。哨船底要平些,方能稳重),■〈舟敢〉面深瓮应加一尺四、五寸,■〈舟皮〉边应高三尺二、三寸,舱位梁头应各安三尺宽,篷应阔四丈一尺、长应二十六、七罩(每罩约有二尺四、五寸。其长短系就桅配量,阔狭则视含檀;每含檀一尺,篷应阔一尺九寸),椗■〈纟索〉(三条,一棕、一藤、一草)应长七十寻、围二尺九寸零。用棕三十担,篷缭椗双各项绳■〈纟索〉应用棕二十担、黄麻二千觔,大小铁钉三十余担(四十担不等);桐油十五担、蜃灰,天晴农隙之时购贮备用。此造船之大略也。船有大小、■〈舟参〉有长短,可就中酌量计算(船具按十二支命名:船头边板曰鼠桥,后两边栏曰牛栏,舵绳曰虎尾,系椗绳木曰兔耳,船底大木曰龙骨,两边另钉湾木曰水蛇,系篷绳板曰马脸,船头横板插两角曰羊角,镶龙骨木曰猿楦,抱桅篷绳曰鸡冠,抱椗绳木曰狗牙,挂桅脚杉木段曰桅猪)。
附录
定例:海船出洋,其置船时,先赴各该县报明购料,在厂成造。竣日仍赴县禀请验量梁头长短、广深丈尺,填明印烙,取具澳里族邻行保结状给照,听其驾驶出洋贸易。
商船自厦来台,由泉防厅给发印单,开载舵工水手年貌并所载货物,于厦之大嶝门会同武汛照单验放。其自台回厦,由台防厅查明舵水年貌及货物数目换给印单,于台之鹿耳门会同武汛点验出口。台、厦两厅,各于船只入口时,照印单查验,人货相符,准其进港。出入之时,船内如有夹带等弊,即行查究。其所给印单,台、厦二厅彼此汇移查销;如有一般未到及印单久不移销,即移行确查究处。
商船自台往厦,每船止许带食米六十石,以防偷越。如故违例多带米榖,严加究处。
台属之■〈舟彭〉仔、杉板头、一封书等小船,领给台、凤、诸三县船照;周年换照。三邑设有船总管理;惟彰化县止有大肚溪小船仅在该港装载五谷货物,系鹿子港巡检查验,按月造册申报台防厅查核。台、凤、诸三县各船,若往南路,俱由台邑之大港汛出入,系新港司巡检挂验,仍报台防厅查考;如赴北路,俱由鹿耳门挂验出入。其各船往南北贸易,船总行保具结状一纸,填明往某港字样,同县照送台防厅登记号簿,给与印单,以水路之远近定限期之迟速;该港汛员查验盖戳入口。在港所载是何货物及数目填明单内,查对明白,盖戳听其出口。回郡到府之日,将印单呈缴鹿耳门文武汛查验;单货相符,盖戳听其驾进府澳。各港汛员仍将出入船只,每五日折报,听台防厅稽查。如违限未回,严比行保并行各港汛员挨查,以防透越之弊。
商船拨运内地兵米及采买平粜米榖,俱照梁头丈尺分派。该船梁头一丈七尺六寸至一丈八尺者为大船,配载三百石;梁头一丈七尺一寸至一丈七尺五寸者为次大船,配载二百五十石;梁头一丈六尺至一丈七尺者为大中船,配载二百石;梁头一丈五尺六寸至一丈六尺者为次中船,配载一百五十石;梁头一丈四尺五寸至一丈五尺五寸者为下中船,配载一百石。其梁头一丈四尺五寸以下之小商船,例免配载。每石脚价,定银六分六厘六毫五丝;自厦载往他处,水程每百里加银三厘。遇奉文起运之时,将入口船只计梁头之丈尺、配米谷之多寡;至交卸处所,水程有远近之不同;交卸地方写入阄内,当堂令各船户公同拈阄,阄值何处即照拈配运。若水途窵远,如至福州府属及南澳等处交卸者,给与免单二张;其余兴、泉、漳等属则水途较近,给与免单一张。俟该船下次入口,将免单呈缴,免其配运。至台湾小船往各港运载到府交卸者,每石脚价银三分,着船总雇拨小船运载。
流寓台民,有祖父母、父母、子女以及子之妻与幼孙、幼女先在内地有愿往台及欲来台探望者,许其呈明给照渡海。乾隆五年停止(按内地穷民在台营生者数十万,囊鲜余积,旋归无日。其父母、妻子俯仰乏资,急欲赴台就养,格于例禁,群贿船户冐顶水手姓名挂验;女眷则用小渔船夜载出口,私上大船。抵台,复有渔船乘夜接载,名曰灌水。一经汛口觉察,奸梢照律问遣,固刑当其罪;而杖逐回籍之愚民,室庐抛弃,器物一空矣。更有客头串同习水积匪,用湿漏小船收载数百人挤入舱中,将舱盖封钉,不使上下,乘黑夜出洋,偶值风涛,尽入鱼腹。比到岸,恐人知觉,遇有沙汕,辄赶骗离船,名曰放生。沙汕断头,距岸尚远;行至深处,全身陷入泥淖中,名曰种芋。或潮流适涨,随波漂溺,名曰饵鱼。在奸梢惟利是嗜,何有天良!在穷民迫于饥寒,罔顾行险:相率陷阱,言之痛心。伏念民有家室,斯为土著;室家既聚,冬各自保。台地匪窃类非土著,抚兹孑然一身之民,是当何如绥辑也)。
海洋禁止偷渡:如有客头在沿海地方引诱包揽、索取偷渡人银两,用小船载出复上大船,将为首客头比照大船雇与下船之人分取番货例,发边卫充军。为从者减一等,杖一百、徒三年;澳甲地保及船户、舵工人等知而不举者,亦照为从例,杖一百、徒三年:均不准折赎。其偷渡之人,照私渡关津律,杖八十,递回原籍。乾隆元年,水师提督王郡奏准:偷渡船户照为首客头例,发边卫充军;所得赃银,照追入官。该地方官弁疏纵偷渡人数至十名以上者,专管官罚俸一年、兵役各责二十。至疏纵偷渡人数至数十名者,专管官降一级、兵役各责三十(以上并见行则例)。
武职
南路营参将
田朝弼:陕西米脂人,行伍。康熙二十三年任。
杨懋绂:江南宝应籍,奉天义州人,将材。康熙二十五年任。
熊成秀:山东历城人,行伍。康熙二十九年任。三十年,革职。
吴三锡:浙江绍兴人,将材。康熙三十一年任。
赵文璧:浙江人,癸丑武探花。康熙三十五年任。
林云汉:直隶通州人,戊辰武榜眼。康熙四十年任。升副将。
何肇彩:同安人,行伍。康熙四十四年任。
魏平:漳州人,功加。康熙四十九年任。五十三年,升广西浔州副将。
马建邦:陕西宁夏人,行伍。康熙五十四年任。五十八年,升北直独石路参将。
苗景龙:陕西人,康熙五十八年任。六十年朱逆倡乱被害。
陈伦炯:同安人,侍卫。康熙六十年任。
李郡:陕西人,复姓王;行伍。雍正二年任。
林子龙:福建人,行伍。雍正四年八月任。五年十月卸事。
祁进忠:晋江人,行伍。雍正六年八月任。本年升台协副将。
黄有才:福建人,行伍。雍正七年正月任。八年十月,升浙江瑞安副将。
侯元勋:山西大同人,武进士。雍正九年六月任。
李科:湖广人,行伍。雍正十一年九月任。十三年十一月卒于官。
雷泽远:湖广人,行伍,武举。乾隆元年八月任。升北路副将。
黄文宗:浙江人,行伍。乾隆五年二月任。
郝琛:山东济南人,行伍。乾隆七年任。十年,升广东督标右营参将。
陈廷桂:直隶天津人,武举。乾隆十年四月任。
李现详:陕西宁朔人,荫生。乾隆十二年九月任。
李文成:陕西兰州人,行伍。乾隆十五年十一月任。
高志唐:山东昌邑人,癸卯武进士。乾隆十八年六月任。
八哈那:满洲正白旗人,世袭佐领。乾隆二十年四月任。
温达勇:广东人,进士。侍卫右营游击,署参将(有传)。
李云标:直隶滦州人,乙丑武进士。乾隆二十三年七月任。
索浑:满洲镶白旗人,世袭佐领。乾隆二十六年四月任。
南路营都司(雍正十年新设,驻札山猪毛口)
林君卿:福建人,行伍。雍正十二年任。
欧平:兴化人,行伍。雍正十二年任。
李馧:山西大同人,甲辰武进士。乾隆二年任。
翁邦祥:广东潮阳人,庚戌武进士。乾隆五年任。
张盛:江南常州人,行伍。乾隆八年任。九年五月,升兴化右营游击。
陈邦伟:漳州人,行伍。乾隆十年四月任。
刘启凤:湖南武陵人,行伍。乾隆十九年四月任。
章奏功:浙江兰溪人,武举。干盐二十二年四月任。
叶元聪:广东兴宁人,行伍。乾隆二十五年三月任。
邓文鼎:湖北竹山人,行伍。乾隆二十七年二月任。
毕万选:陕西咸宁人,丁巳武进士。乾隆二十八年任。
南路营守备
许祥:浙江诸暨人,行伍。康熙二十三年任。
陈斌:蒲田人,行伍。康熙二十五年任。二十九年,升河南南汝左营游击。
张光星:山西夏乡人,己未武进士。康熙二十九年任。
戴坤:山东人,行伍。康熙三十四年任。
张龙贵:山西襄垣人,行伍。康熙三十六年任。
谢时晟:江南昆山人,癸丑武进士。康熙四十年任。
陈平:泉州人,行伍。康熙四十四任。
高必华:福州人,行伍。康熙四十五年任。
李应源:江南华亭人,甲戌武进士。康熙四十九年任。五十四年,升湖广夷陵镇标左营游击。
秦简瑞:广东广州人,行伍。康熙五十四年任。
马定国:陕西人。康熙六十年台变殉难。
戴日升:福建人,行伍。
柯连英:福建人,行伍。雍正六年任。
张玉:山西人,行伍。
黄耀华:广东人,行伍。
张禄:直隶人,行伍。
欧平:福建人,行伍。
范衍:福建人,行伍。乾隆五年任。
林勋:福宁人,行伍。乾隆七年四月任。
张渊:泉州人,行伍。乾隆十年三月任。
吴俊:漳浦人,行伍。乾隆十一年四月任。
李吉:浙江钱塘人,行伍。乾隆十四年十一月任。
齐得禄:直隶河间人,行伍。乾隆十八年四月任。
董登朝:山西大同人,行伍。乾隆二十一年四月任。
潘锦昶:浙江仁和人,壬子武举。乾隆二十四年正月任。
丁玉:闽县人,行伍。乾隆二十七年十月任。
南路营千总
马龙:陕西肤施人,行伍。康熙二十三年任。二十五年,撤回候补。
戴参:长泰人,行伍。康熙二十五年任。
俞启:连江人,行伍。康熙二十五年任。
黄宗:漳浦人,行伍。康熙二十五年任。
刘奇:山西平阳人,行伍。康熙二十三年任。升澎湖水师守备。
庄成名:浙江台州府人,行伍。康熙二十八年任。
张彦卿:浦城人,行伍。康熙三十三年任。
陈望:长泰人,行伍。康熙三十九年任。
魏朋:山东济宁州人,行伍。康熙三十九年任。
郭正伯:漳州人,行伍。康熙四十一年任。四十五年,请复姓名陈国星。
王才:□□人,行伍。康熙四十二年任。卒于官。
陈鹿鸣:福州人。康熙四十二年任。卒于官。
周特士:福州人,武举。康熙四十五年。卒于官。
宋仁:□□人。康熙四十七年任。
林治:□□人。康熙四十七年任。
池有成:同安人,武举。康熙五十一年任。卒于官。
张林:安溪人,行伍。康熙五十二年任。
张天虎:陕西宁夏人,行伍。康熙五十二年任。
陈一得:漳州人,行伍。康熙五十五年任。
阮钦:泉州人,行伍。康熙五十六年任。六十年台变被议。
孙容:
王华:泉州人,行伍。
王廷枢:浙江人,巳酉武举。
李希■〈贤,忠代又〉:
柳文龙:
赵得胜:
裴骥:泉州人,行伍。
朱文显:
蔡斗:直隶河间人,行伍。
钱熊:浙江宁海人,甲子武举。
蔡成:泉州人,行伍。
王大福:闽县人,行伍。
林得高:
南路营把总
曾■〈火丰〉:平和人,行伍。康熙二十三年任。二十五年,撤回候补。
毕友成:浙江人,行伍。康熙二十三年任。二十七年革职去。
陈良选:平和人,行伍。康熙二十五年任。二十六年革职去。
庄成名:漳州人,行伍。康熙二十五年任。补本营千总。
张彦卿:浦城人,行伍。康熙二十七年任。补本营千总。
沈右:同安人,行伍。康熙二十七年任。
陈辉:龙溪人,行伍。康熙二十七年任。
张弘祚:浙江人,行伍。康熙二十八年任。
周连:漳州人,行伍。康熙三十三年任。
李克和:漳浦人,行伍。康熙三十七年任。
□其彪:江西人,行伍。康熙二十七年任。
张良:江西广信人,行伍。康熙三十七年任。
李隆:泉州人,行伍。康熙二十九年任。
李三英:泉州人,武举。康熙四十二年任。
李荐:山东人,行伍。康熙四十二年任。
彭灿:福建人,行伍。康熙四十二年任。
蔡有德:福州人,行伍。康熙四十七年任。
陈浩:福州人,行伍。康熙四十七年任。
何杰:同安人,行伍。康熙四十七年任。
朱球:□□人,行伍。康熙四十八年任。
沈加禄:□□人,行伍。康熙四十九年任。
曾光:福州人,行伍。康熙五十二年任。补福宁千总。
李美:福州人,行伍。康熙五十二年任。卒于官。
孙寿:福州人,行伍。康熙五十三年任。革职去。
薛雄:漳州人,行伍。康熙五十五年任。
李兴盛:连江人,行伍。康熙五十六年任。六十年台变被议。
林富:汀州人,行伍。康熙五十七年任。六十年殉难,祀忠义祠(有传)。
张文学:福州人,行伍。康熙五十七年任。六十年台变被议。
许廷珠:潮州人。
黄升:漳州人,行伍。
陈吴俊:同安人,功加。
陈大亨:漳州人,行伍。
李得:泉州人,行伍。
蔡天瑞:泉州人,功加。
邱有章:
邱发聪:
刘达武:
吴天:
谢朗:
吴廷贵:
周元:
陈谭:
廖学文:
任国栋:建宁人,行伍。
陈荣:
毛天锡:闽县人,行伍。
郑及英:泉州人,行伍。
黄希尧:连江人,行伍。
吴练生:漳州人,行伍。革职去。
杨升:
宁光宗:连江人,行伍。
李腾云:闽县人,行伍。
钱枢:福安人,行伍。
王荣:莆田人,行伍。
詹得胜:泉州人,行伍。
王朝贵:罗源人,行伍。
潘安得:闽县人,行伍。
王国恩:闽县人,行伍。
曾万胜:泉州人,行伍。
冈山营守备(附)
王三元:江南华亭人,行伍。雍正十二年任。
陈元美:闽县人,行伍。雍正十三年任。
黄升:龙溪人,行伍。乾隆三年任。
安宛:直隶献县人,武进士。乾隆六年任。
周龙:泉州人,行伍。乾隆十年三月任。
赖星:长汀人,行伍。乾隆十一年闰三月任。
丁士武:闽县人,行伍。乾隆十四年三月任。卒于官。
钱文敏:浙江钱塘人,武举。乾隆十五年署。
苏天禄:晋江人,行伍。乾隆十六年任。卒于官。
曹廷科:浙江钱塘人,行伍。乾隆十八年四月任。
王锡荣:□□人,□□。乾隆二十年十月任。
李斗纲:□□人,□□。乾隆二十三年八月任。
蔡法辉:□□人,□□。乾隆二十四年十一月署。
孟明远:□□人,□□。乾隆二十五年七月任。
武功列传
马定国,陕西人。康熙六十年,任南路营守备。时贼朱一贵煽乱,率众攻南路。县故无城,难守御;定国列兵龟山麓,亲冒矢石,与贼对垒大战。贼势益张,定国知力不支,急回马索火焚火药库曰:『毋资敌』!贼追及,定国曰:『我朝廷命官,岂可遭擒取辱』!遂拔佩刀自刎死。乡人悯其忠,守其尸三日。贼闻之曰:『马守备,忠臣也』!以礼殓之;置家属于静室中,民馈粮米不绝。事闻,予恤、赐祭葬,荫一子以卫千总用。
陈元,侯官人;台湾镇标左营千总。台贼朱一贵倡乱时,元同本标右营游击周应龙率兵御贼于南路冈山。元奋勇掩击,贼稍却。官军进屯赤山,越日贼悉众来,四面围攻;官军深入,不谙地利。元力战数次,中创被获;逼降,不屈死。事闻,予恤、赐祭一次,荫一子以千总用。
林富,长汀人;南路营把总。台匪朱一贵等窃发,时奉委为游击周应龙前队引路;官军至赤山与贼战,贼势稍却。富乘胜深入;贼绕阵后,合围攻之。力不敌,劗刺而死。事闻,予恤、赐祭,荫一子以千总用。
王奇生,镇标右营领旗;素骁勇。台变时,奉委领兵,与贼战于赤山。官军败,奇生负其勇,突围冲击;贼左右夹攻,杀之。事闻,予恤典,从祀忠义祠。时有削职把总江先达同战死。
王郡,字健侯,干州人。初,冒李姓入伍。康熙六十年以千总从蓝廷珍攻复台湾有功,雍正二年任南路营参将。时寇乱之后,郡悉心拊循,训练有法;累迁台镇总兵官。七年,讨平本县山猪毛番。九年,彰化大甲西番林武力聚众作乱,本县流棍吴福生亦乘间为变;郡时已授水师提督,仍先遣游击李荣引兵应援。继侦知福生与商大概等攻陴头甚急,遂决策率兵夜发,与参将侯元勋、守备张玉等三路夹攻,败其前锋。贼复集,自辰至未战数合,贼大溃,各奔窜潜匿;生擒萧田等八人,枭于营门。越日,大搜贼巢,吴福生、商大概、乌目使等三十余魁悉就擒,南路遂平。而新镇吕瑞麟剿大甲西番,为所围,征兵府中;总督郝玉麟复檄郡讨之。郡师至鹿仔港,遣参将李荫越等各扼隘口,绝其去路;遂渡大甲溪追杀,直抵生番悠吾界,屡有杀获。贼遁南日内山,峭壁峻绝;谍知樵径仅一线,督师攀援而登,炮声震山谷,贼负创走。捣其巢穴、焚其积聚,于是各社望风皆降,缚献渠凶林武力等,北路亦平。十余年来镇台者,郡之功为优云。
陈伦炯,号资齐,同安人;侍卫。雍正元年,任南路营参将。时寇乱初平,新筑县城,伦炯亲板干、督工役,毫无苟且,时加慰藉,民忘其劳。其驭兵勤练镇定,宽严并用。复工书翰歌诗;暇则进绅士,谈论诗书,翩翩然有儒将风流焉。寻升副将;去之日,百姓送者遮道,不忍舍云。
张玉,山西人。由行伍,任南路营守备。雍正十年,台匪吴福生为乱,剽掠溏汛;玉守凤弹,兵单汛弱,贼悉众来攻;玉令军士夜悬火绳密布树间(凤弹营盘多栽莿竹),贼疑惧不敢进,连攻数次不得下。寻总兵官王郡率师抵凤弹,檄玉出战;玉奋勇迎敌,不介马而驰,深入其阻。贼绕阵后掩击之,玉无退路,被围不得脱,连伤数刃而死。事闻,予恤,荫一子以千总用。时有外委徐学圣、郑光弘皆阵亡。
温达勇,广东人;武进士。镇标右营游击,署南路营参将。尝以盗贼恣行,皆卒伍懈弛故;且兵食朝廷口粮,宜效用。日设令牌数面,令汛兵轮流接递,巡哨各乡村道路行旅寇盗。城市之内,夜拨兵分街巷巡守;有盗贼行窃,唯守兵是问。又常微行查访,守者无敢稍懈。署篆一年,盗风屏绝,夜门不闭。未几,以疾卒;士民拜奠,络绎不绝。榇归,百姓父老焚香拜送遍于街衢,欷歔感泣,深于爱戴云。
卷八
职官志
古者比、闾、族、党、州、乡,莫不有师长,于以教诲而整齐之。今之令、丞、簿、尉、师、儒之设,主守承助,犹古意也。凤虽新造,而疆域在古望紧以上,秩视五等;亦古侯、伯之封也。政令于是乎出、教化于是乎行,于其地有瞽宗庙社之责矣。以所睹记得若而人,凡贤、不肖之相去,郑重于前,所以借观于后也。语曰:『人无于水鉴,当于人鉴』;毋亦顾父母师保之谊而兴起乎?志职官。
其目三:官制、官秩、宦迹。
官制
官秩
宦迹
官制
本县知县一员(康熙二十三年同县建设)、县丞一员(雍正九年设;分驻万丹,稽查地方。乾隆二十年,移驻阿里港;稽查地方)、典史一员(康熙二十三年设)。
儒学教谕一员(康熙二十三年设)、训导一员(雍正十一年增设)。
下淡水巡检一员(康熙二十三年设)。
附录
康熙三十年奉旨:台湾各官,自道员以下、教职以上俱照广西南宁等府之例,将品级相当现任官员内拣选调补;三年俸满即升。如无品级相当堪调之员,仍归部选。着为令。
康熙六十年议准:嗣后台属文武大小各官,不许携带眷属。
雍正七年议准:台湾道、府、同知、通判、知县到任一年,令该督、抚于闽省内地拣选贤能之员,乘北风之时,令其到台与旧员协办。半年之后,令旧员乘夏月南风之便,回至内地补用;政绩优著者准其加二级,称职者准其加一级,以示鼓励。
雍正八年奏准:嗣后调台各员到任二年,该督、抚另选贤能赴台协办。半年之后,将旧员调回。
雍正十一年覆准:台湾道员准其照镇、协之例,三年报满;知府、同知、通判、知县准其照参将等官之例,二年报满。候协办人员到台半年之后,令各该员交代清楚,回至内地;该督、抚照例察核,分别具题。如果实心办理,地方宁谧,俱准以其应升之缺即用。再查道、府应升之缺俱系特旨补用,应令该督、抚给咨赴部引见,候旨升用。其同知、通判、知县俱留于本省,遇有应升缺出,该督、抚即行具题升补。
雍正十二年总督郝玉麟奏准:调台官员年逾四十无子者,准其挈眷过台。
乾隆七年议准:台湾各县知县缺出,令该督、抚将应行调补之员调补;如实无可以调补之官,于应升人员内拣选调补。
又议准:台湾训导三年报满,准其调回内地即升。遇应升月分,以县丞、府经等官升用。如该员俸次应升学正、教谕之时,吏部截定俸次,令该督、抚挨次论俸升用。
又议准:嗣后台湾府、厅、县,准其照道员、佐杂、教职等官一体三年期满,报明该督、抚照例具题,分别升用,免其留台协办。
官秩
知县
杨芳声:直隶万全左卫人,岁贡。康熙二十三年任。秩满,升户部江南司主事(有传)。
闵达:江西南昌人,己酉举人。康熙二十九年任。秩满,升行人司行人。
朱绣:陕西凤翔人,己丑进士。康熙三十四年任。以忧去。
刘国辅:奉天正红旗人,岁贡。康熙三十八年任。秩满,升湖广□□府知府。
宋永清:奉天正红旗人,原籍山东莱阳;监生。康熙四十三年任。秩满,升延庆府知府(有传)。
时惟豫:奉天镶蓝旗人,贡生。康熙五十一年任。秩满,升厦门海防同知。
李丕煜:直隶滦州人,岁贡。康熙五十六年任。
靳树畹:奉天镶黄旗人,己酉副榜。康熙六十一年任。卒于官。
萧震:湖广潜江人,丙戌进士。雍正元年任。
熊琴:四州安县人,戊子举人。雍正四年任。
钱洙:浙江嘉善人,荫生。雍正七年任。寻升本府知府(有传)。
林鹏飞:广东潮阳人,庚戌进士。雍正十三年任。
方邦基:浙江仁和人,庚戌进士。雍正十三年任。秩满,以忧去;继升本府知府(有传)。
程芳:江南休宁人,贡生。乾隆三年任。
邹承垣:江南无锡人,癸丑进士。乾隆六年十月任。
吕锺琇:广东饶平人,丙午举人。乾隆九年十一月任。大计卓异,进京引见;十二年十月回任。
赵轼临:浙江萧山人,监生。乾隆十一年七月署。
鲁光鼎:浙江会稽人,监生;本县丞。乾隆十二年七月署,十月离任;十三年闰七月再署。
王如璋:江西庐陵人,本府经历。乾隆十三年六月署。
陈志泰:江南甘泉人,举人。乾隆十四年□月任。
吴开福:江南全椒人,台湾县丞。乾隆十六年六月署。
吴士元:河南光州人,举人。乾隆十七年三月任。
嵇璇:江苏长洲人,诸罗县丞。乾隆十九年五月署。
丁居信:江南仪征人,庶吉士散馆。乾隆二十年九月任。
秦其煟:广西桂林人。乾隆二十三年十二月仁。
张天德:贵筑人,拔贡;诸罗县丞。乾隆二十四年十一月署。
王瑛曾:字玉裁;江苏无锡人,举人。乾隆二十五年八月任。荐举。
县丞
叶维荣:河南商邱人,监生。雍正十年任。
刘长善:陕西华州人,生员。乾隆元年任。
李国桐:广东揭阳人,贡生。乾隆四年任。
涂坤:江西靖安人,监生。乾隆七年十二月任。
鲁光鼎:浙江会稽人,监生。乾隆十一年三月任。
吴开福:江南全椒人,监生。乾隆十三年二月任。
裴镶:湖广武陵人,副榜。乾隆十四年六月任。
王如璋:江西人,本府经历。乾隆十六年四月任。
徐夔:浙江仁和人,内阁供事。乾隆十七年九月署。
郝敬修:山东高密人,监生。乾隆十七年十月署。
冯鸿业:山西代州人,监生。乾隆十八年正月任。
徐霖:浙江钱塘人,本县典史。乾隆十九年闰四月升署。
沈钰:浙江仁和人,宗人府供事。乾隆二十年十二月任。二十一年正月,兼摄下淡水巡检篆。
颜崇仁:广西永淳人,监生。乾隆二十一年七月任。
顾南金:江南华亭人,监生。乾隆二十四年十一月任。
朱颜:江南金匮人,鹿仔港巡检。乾隆二十七年九月署。
杜炳星:浙江青田人,乙卯拔贡。乾隆二十八年三月任。
典史
王辂:直隶北山人,吏员。康熙二十三年任。秩满,升湖广汉中府照磨。
刘麟趾:山东济宁人,吏员。康熙二十九年任。秩满,升湖广潜江县主簿。
戚嘉灿:直隶通州人,吏员。康熙三十三年任。
鲁论:直隶房山人,吏员。康熙三十七年任。秩满,升江西赣州府照磨。
章寿昌:直隶涿州人,吏员。康熙四十二年任。秩满,升刑部司狱。
阎瓒:山西宁乡人,吏员。康熙四十五年任。卒于官。
叶廷献:直隶大城人,吏员。康熙四十五年任。
侯天福:河南密县人。康熙五十二年任。
周渭起:直隶通州人,吏员。康熙五十六年任。
叶绍文:顺天大兴人,吏员。康熙六十一年任。罢职去。
张九鼐:直隶三河人,捐纳。雍正元年任。
冯五美:顺天籍,浙江山荫人,吏员。雍正七年任。秩满,升晋江县雒阳司巡检。
张玉生:山东齐东人,吏员。雍正十年任。秩满,升本省同安县灌口司巡检。
沈大荣:直隶安肃人,吏员。乾隆元年任。秩满,升广东嘉应州丰顺司巡检。
柴续祖:山西闻喜人,吏员。乾隆五年任。
孙之震:浙江仁和人,捐纳。乾隆八年七月任。
闽镇远:四川华阳人,捐纳。乾隆十一年九月任。
章朝基:浙江会稽人,捐纳。乾隆十三年七月任。
徐霖:浙江钱塘人,礼部儒士。乾隆十五年四月任。本年七月,署县丞篆。
王万成:湖南善化人,吏员。乾隆十八年十二月任。
伍又陶:浙江山阴人,礼部儒士。乾隆二十二年六月任。二十三年,署下淡水巡检篆。
蔡逢恩:浙江仁和人,监生。乾隆二十五年十二月任。
韩珙:陕西灵州人,捐纳。乾隆二十六年十二月任。
菇药山:浙江会稽人,吏员。乾隆二十八年任。
下淡水巡检
袁玟:直隶右卫人,吏员。康熙二十三年任。病卒。
谢宁:浙江会稽人。康熙二十五年。病卒。
楼鸿基:浙江义乌人,吏员。康熙二十七年任。病卒。
高崇游:江南山阳人,吏员。康熙三十三年任。病卒。
沈翔升:直隶右卫人,吏员。康熙三十三年任。以老去。
孙朝聘:直隶香河人,吏员。康熙三十八年任。病卒。
郭培桂:直隶金乡人,吏员。康熙三十九年任。病卒。
徐志弼:山东登州人,吏员。康熙四十一年任。病卒。
赵文秀:直隶保定人,吏员。康熙四十二年任。病卒。
冯吉:直隶大名人,吏员。康熙四十六年任。以忧去。
赵元凯:直隶安肃人,吏员。康熙五十年任。秩满,升河南府照磨。
王国兴:顺天大兴人,吏员。康熙五十五年任。六十年台变被议。
魏如玉:直隶玉田人,吏员。康熙六十年任。升江西南安府照磨。
钱中选:直隶顺义人,吏员。雍正四年任。六年,以病告休。
戴兴:山东长清人,吏员。雍正七年任。卒于官。
秦辉:浙江会稽人,书吏。雍正八年任。
桑元杰:浙江余姚人,吏员。雍正十一年任。升山东高唐州吏目。
张尔信:贵州石阡人,捐纳。乾隆三年任。
李宗芳:广东嘉应州人,吏员。乾隆六年任。
朱鼎:顺天大兴人,典史。乾隆九年十一月任。
鲍一元:顺天大兴人,供事。乾隆十二年十二月任。
吴开福:全椒人,台湾县丞。乾隆十四年二月摄。
刘淑:江南甘泉人,供事。乾隆十六年五月任。
吴克成:浙江山阴人,律例馆供事。乾隆十九年十月任。
朱国相:浙江嘉兴人,吏员。乾隆二十三年六月任。
韩佐唐:湖广湘潭人,监生。乾隆二十四年十一月署。
陈天伦:顺天大兴人,捐纳。乾隆二十五年五月任。二十六年七月摄本县典吏,事。
冀骐:顺天大兴人,吏员。乾隆二十八年□月任。
儒学教谕
黄赐英:晋江人,癸卯举人。康熙二十六年任。秩满,升直隶乐平县知县(有传)。
黄式度:晋江人,庚甲举人。康熙三十年任。秩满,升山西临县知县。
丁必捷:平和人,岁贡。康熙三十五年任。以忧去。
郑占春:福清人,岁贡。康熙三十七年任。秩满,升山东栖霞县知县。
吴周桢:晋江人,岁贡。康熙四十二年任。秩满,升京卫武学教授。
施士岳:晋江人,岁贡。康熙四十七年任。秩满,升四川遂宁县知县。
郭涛:福清人,岁贡。康熙五十一年任。秩满,升四川永年县知县。
富鹏业:晋江人,乙酉举人。康熙五十六年任。
朱竟成:永安人,戊子副榜。康熙六十年任。升直隶成安县知县。
林正泰:侯官人,戊子举人。雍正四年任。五年卒。
郭际谋:晋江人,辛卯举人。雍正七年任。秩满,升山西天镇县知县。
张应渭:闽县人,庚子举人。雍正十年任。秩满,升山西武乡县知县。
徐文炳:建阳人,恩贡。雍正十三年任。秩满,升河南渑池县知县。
周元:长乐人,拔贡。乾隆三年任。
何奕奇:福清人,辛卯举人。乾隆六年任。
庄元:龙溪人,壬子举人。乾隆十年三月任。
官韩琦:安溪人,辛酉举人。乾隆十二年二月任。
朱澐:南平人,本学训导。乾隆十三年十二月署。
张有泌:晋江人,壬子举人。乾隆十四年五月任。
范苹:长汀人,辛酉举人。乾隆十八年□月任;摄本学训导事。
李锺问:安溪人,丙辰举人。乾隆二十一年五月任。
谢际泰:闽县人,甲子举人。乾隆二十四年十一月任。
陈明观:同安人,辛酉举人。乾隆二十六年三月任。二十七年,升福宁府教授。
朱仕玠:建宁人,拔贡。乾隆二十八年六月任。
训导
江水鉴:侯官人,贡生。雍正十二年任。秩满,升浙江东阳县丞。
曾景洙:闽县人,岁贡。乾隆二年任。
王世茂:晋江人,岁贡。乾隆六年任。
吴升:宁洋人,廪生。乾隆九年五月任。
朱澐:南平人,优贡。乾隆十二年二月任。
陈日来:泰宁人,廪贡。乾隆十五年八月任。
李腾瑢:永安人,廪贡。乾隆十九年三月任。
刘自成:刘自成,建阳人,廪贡。乾隆十九年十二月任。
黄继伯:南安人,廪贡。乾隆二十二年二月任。
林绍裕:永福人,拔贡。乾隆二十五年七月任。二十七年十月,署本县学教谕事。
祖谦光:浦城人,岁贡。乾隆二十八年十月任。
宦迹
杨芳声,奉天万全左卫人。由岁贡,康熙二十二年知县事。时初置县,诸规制皆其所擘画;而清田赋、革重徭以宣朝廷德意,民尤赖之。秩满,内擢户部江南司主事。
黄赐英,晋江人,康熙癸卯举人。二十六年,任本县教谕。时县初置,文风未盛。英任其职,以培育人材为己责,日进诸生勤训课。捐赀置嘉祥里学田二十甲、赤山庄学田二十甲,以供文庙香灯及诸生月课诸费。士蒙其德,设牌位于学宫祀之。
宋永清,原籍山东莱阳人;由汉军正红旗监生,康熙四十三年知县事。为政期年,新学宫、建衙署、创义塾,百废俱举。听断平允,尤雅意文教。初,硫磺水官田地瘠租重,民率逋逃;永清详请薄其赋,另募耕种,充为文庙香灯。东关上则田数百甲,岁苦旱;永清发仓榖一千石贷民,就莲池潭筑堤一千三百余丈,以资灌溉。又龙目井糖廍移充义垫膏火,延师教授;至月课奖赏,复捐己赀助之,暇则进师生讲论文艺:邑文教振兴自清始。素工诗,庭署余闲,辄吟咏不辍;着有「溪翁诗草」。秩满,擢直隶延庆府知府。
钱洙,浙江嘉善人;由荫生,雍正十一年知县事。赋性恬淡,苞苴悉绝。凡有听断,平心和气,务得其情。治盗贼,始慰谕薄惩,冀其自新;怙恶则严治之。有积匪洪宝素雄悍,里役畏之莫敢捕;洙设法缉获,廉得淫凶状,立杖毙之。民服其断,镌碑以志。任三年,待士以礼、驭众以宽;盗闻风屏息,夜门不闭。累升至本府知府,以勤劳卒于官。
方邦基,字乐只,浙江仁和人。雍正庚戌进士,十三年知县事。为人温厚祥和,谨身节己,恬淡无欲。凡听断,两造理曲者,开诚谕之,薄示惩艾;民欣服受之。时岁歉,米价贵;邦基发粟平粜,酌户口、定榖数,亲自散给。至孤贫老稚,尤怜恤之。秩满,以忧去。人思之,设牌位于学宫,以志不忘。寻任本府同知,擢本府知府,尤多善政(载「府志」)。
陈志泰,江南甘泉人,康熙丁酉举人。乾隆十四年,由泰宁调知县事。为人廉静耿介,言笑不苟。案牍只字必由己手,绳家人以法;治奸吏蠹役,如鹰鹯之逐鸟雀,积弊悉除。讼狱两造,具即听断;民无积滞拘挛之苦。任三年,民无一词一事枉于情势者。以积劳成疾去,士民思之。
卷九
选举志
邑当文明大启年而疆圉始肇将,古所谓两科、四科、九品、六条诸制,弗得而见已。然即以近制谕,滨海下士,能使历古以来不被文教之荒岛握椠怀铅,观光上国,何龂龂也!夫山明水秀,见于图经:佳气蜿蜓,半屏展翠,其科名为北港开先,宜矣。藉地气之锺灵,应昌期之明盛;吾知后之沐光华而赓喜起者,将与珠崖琼海争光比烈:尤采风者所厚望焉尔。志选举。
其目四:科目、贡生、武科、封荫(附乡饮宾)。
科目
贡生
武科
封荫(附乡饮宾)
科目
进士
按乾隆四年,巡视台湾御史诺穆布奏请会试之期,台郡士子照乡试例,于福省中额内编「台」字号取中一名。部议:台郡士子来京至十名以上,再行奏闻,巷请钦定;奉旨依议。然台郡风气日上,文治炳蔚,无俟另编取中,而诸罗王克捷已翘然独破天荒矣。
(阙)
举人
按康熙二十六年,福建陆路提督张云翼奏准:台湾于闽省乡试另编字号额中一名。三十七年,总督郭世隆奏准:撤去另号,通省一体匀中。雍正七年,巡察台湾兼理学政御史夏之芳奏准:台湾贡监、生员,仍照旧例另编「台」字号,于闽省中额内取中一名。雍正十三年,巡抚卢焯奏准:于本省解额之外,不论何经,如增台湾中额一名。乾隆元年,巡抚卢焯奏准:恩科福建加中三十名,内台湾于原额外加中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