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九十一

王礼考

田猎

辽太祖神册四年正月射虎东山 天赞三年十月朔猎寓乐山【获野兽数千以充军食】十一月射虎于乌兰实哷山抵巴克实山六百余里且行且猎【日有鲜食军士皆给】

【臣】等谨按帝纪又载九年十月钓鱼于鸭緑江神册五年五月射龙于伊喇山阳水上考古者畋渔并称马端临亦载春秋矢鱼于棠事然其意在论田猎不在鱼也辽头鱼头鵞不异于射虎射鹿故钓鱼事并附録之若射龙则已见于物异考矣又逰幸表载田猎事不可胜书今俱从畧

太宗天显三年三月东搜猎羖防山及松山四月祭麃鹿神【辽俗好射麃鹿每出猎必祭其神以祈多获】于猎所纵公私取羽毛革木之材又猎三山五月猎索啰山 四年六月西巡选轻骑数千猎近山 八年五月猎独牛山 十年七月猎南赤山 防同元年二月猎松山 二年三月畋于褭潭之侧 三年三月猎水门七月猎哈达拉山 八年七月猎平地松林

【臣】等谨按帝纪天显四年十一月观渔三义口七年八月捕鵞于沿栁河九年正月渔于土河十一年正月钓鱼于土河防同二年十二月亦如之附録于此

穆宗应厯二年九月猎炭山十二月猎于近山 七年十月猎于七鹰山 八年七月猎于伊喇山迄于九月射鹿诸山 十一年四月射鹿 十二年如黒山赤山射鹿 十三年四月猎于潢河八月幸近山呼鹿射之【旬有七日而后返】十一月猎【饮于虞人之家凡四日】十二月射野鹿【赐虞人物有差】 十四年五月射防鹻鹿于白鹰山【至于浃旬】六月朔猎于玉山竟月防返八月如硙子岭呼鹿射之【获鹿四赐虞人女瓌等物有差】 十七年九月朔猎于黑山赤山至于月终 十八年秋猎于西京诸山九月猎熊 十九年二月如懐州猎获熊欢饮方醉驰还行宫

【臣】等谨按帝纪应厯十五年有获鸭除刑复徭侦鸭失期加刑亊详刑考又十六年获鸭获鵞观野鹿入驯鹿羣十八年获鵞于硕格水俱有欢饮事史谓畋猎无厌赏罚无章嗜杀不已变起肘腋此皆不可为典礼故阙而不録

景宗保宁六年七月猎于平地松林 九年十二月猎于近郊【以所获祭天】

时耶律斡拉为防卫车驾猎颉山适豪猪伏丛莽帝射中之猪突出御者图们舍辔而避廐人和拉翼之斡拉射猪毙之帝嘉赏及猎赤山适奔鹿奋角突前路隘不容避垂犯跸斡拉以身当之鹿触而颠帝谓曰朕因猎两濒于危頼卿以免迁防卫太保【按逰幸表帝猎颉山系十年三月事】

干亨元年十一月南院枢密使兼政事令郭袭上书谏畋猎帝嘉纳之

袭谏书略云昔唐髙祖好猎苏世长言不满十旬未足为乐即日罢猎史称其羙伏念太祖创业艰难修徳布政宵旰不懈穆宗逞无厌之欲不恤国亊天下愁怨今海内翕然望中兴之治十余年间征伐未巳而冦贼未弭年谷虽登而疮痍未复正宜戒惧修省以懐永圗闻恣意逰猎甚于往日万一有衔橜之变抟噬之虞悔将何及况南有强敌伺隙而动闻之得无生心乎伏望节从禽酣饮之乐生灵社稷有无疆之休帝览而称善

四年九月猎于祥古山

圣宗统和元年八月猎赤山 二年二月猎于长乐川五年七月猎平地松林 六年十二月畋于沙河

七年五月猎桑干河十一月猎于好草岭 十年十二月猎儒州东川 十二年十月猎汗州之西山 二十七年正月猎于瑞鹿原

臣等谨按帝纪十五年八月复猎于平地松林皇太后诫曰前圣有言欲不可纵汝为天下主驰骋田猎万一有衔橛之虞适贻予忧其深戒之然自后二十九年秋太平五年七月八年七月俱有猎于平地松林事

开泰元年正月猎于噶哈哩岭 二年十月朔畋麃井之北 三年正月畋潢河濵【越数日又有及皇后猎瑞鹿原事明年正月又命详衮巴古濬水瑞鹿原以备春搜】 四年正月猎马兰淀七月幸秋山自八月射鹿至于九月复自癸丑至于辛酉连猎于有栢碎石太保响应松山诸山 五年九月帝同皇弟隆庆猎于松山【南京留守秦晋国王隆庆来朝帝亲出迎劳于实得山因同猎焉】 六年十月猎铧子河

【臣】等谨按王圻续通考载兴宗景福十七年秋大猎帝射虎以马驰太速矢不及发虎怒奋势将犯跸左右辟易时敦睦宫太保兼掌围场事陈昭衮舍马捉虎两耳骑之虎骇且逸帝命卫士追射昭衮大呼止之虎虽轶山昭衮终不堕伺便拔佩刀杀之轝至帝前慰劳良久即日设燕悉以席上金银器赐之特加节迁围场都太师赐国姓命张俭吕徳赋以美之今考辽史陈昭衮乃开泰五年事王圻续通考误也

太平元年二月幸钹河猎髙栁林七月赐从猎女直人秋衣是月猎潢河 四年二月猎塔鲁河

【臣】等谨按帝纪自是猎平地松林者二【五年七月八年七月】猎黑岭者二【六年七月七年四月】又统和元年十月观渔塔玛泺十二月渔濬渊四年正月观渔土河七年十一月钓鱼于沈子泺十四年正月渔于潞河十五年十二月钓鱼土河二十三年十一月观渔桑干河二十七年正月钓鱼土河开泰二年七月钓鱼曲沟太平二年正月如纳水钓鱼三年正月复如之俱附録焉

兴宗重熙元年二月大搜七月猎平地松林 四年七月朔猎于黑岭 五年九月猎黄花山【获熊三十六赏猎人有差次月幸南京御元和殿以日射三十六熊赋幸燕诗赐进士】 六年四月猎野狐岭闰四月猎龙门县西山 七年四月猎白马埚射鹿新淀井又猎金山 十三年正月猎乌尔衮冈

时翰林都林牙兼修国史萧罕嘉努每见帝猎未尝不谏防有司奏猎秋山熊虎伤死数十人罕嘉努书于册帝见命去之罕嘉努既出复书他日帝见之曰史笔当如是帝问罕嘉努我国家创业以来孰为贤主防嘉努以穆宗对帝怪之曰穆宗耆酒喜怒不常视人犹草芥卿何谓贤对曰穆宗虽暴虐省徭轻赋人乐其生终穆之世无罪被戮未有过今日秋山伤死者臣故以为贤帝黙然

【臣】等谨按辽史萧罕嘉努不载年月今以防幸表考之十四年七月猎黑岭九月猎平山殆其时也

十六年自七月至于九月日射猎于楚布沟锡喇锡伦石塔诸山 十七年闰正月射虎于哈里吉 十八年正月猎拜塔山 二十一年射虎于南萨哈巴 二十二年四月猎鹤淀 二十三年正月猎双子淀又猎盘直淀四月猎哈喇噶扎尔九月猎【遇二虎纵犬获之】

【臣】等谨按帝纪重熙八年正月如混同江观鱼复义鱼于实黙里河十年七月诏诸帐郎君等于禁地射鹿决三百不徴偿小将军决二百以下及百姓犯者罪同郎君论九月皇太后射获熊帝进酒为寿猎马盂山草木防密恐猎者误射伤人命耶律徳古各书姓名于矢以志之附録于此

道宗清宁四年七月猎于黒岭 八年七月射熊于爱实拉

【臣】等谨按帝纪二年四月诏方夏长养鸟兽孳育之时不得纵火于郊七年四月禁吏民畜海东青鹘又逰幸表十年七月猎赤山以皇太后射获大鹿梁王濬遇十鹿射之得九帝大喜设宴者二今以宗室考之濬六嵗封梁王明年从猎矢连发三中又射十获九正与之合此可补纪所未载

咸雍元年七月以皇太后射获熊赏赉百官有差【先是四月清暑图古勒当即其地】十月幸毉巫闾山皇太后射获虎大宴羣臣【令各赋诗】 四年正月猎炭山 六年七月猎于和罗努克特 八年闰七月射熊于羖羊山 九年七月猎大熊山 太康元年七月猎平地松林 二年八月猎【遇麛失其母悯之不射】 五年七月猎夹山 六年七月猎沙岭七年八月射鹿赤山 九年七月猎马尾山九月射熊于白石山 大安四年十月猎辽水之濵 五年四月猎北山 八年四月猎西山

【臣】等谨按帝纪猎黒岭炭山西山不一而足尤以沙岭为最多今不备载自后寿隆年间所猎处皆属重见故亦阙焉又若清宁四年如鸭子河钓鱼咸雍三年正月如鸭子河御安流殿钓鱼太康元年以获鵞加鹰坊使耶律扬鲁工部尚书五年三月以宰相耶律仁杰获头鵞加侍中姑附録之

天祚帝干统二年七月猎黑岭【以霖雨给猎人马明年以猎人多亡严立科禁】四年正月猎木岭七月猎南山 五年四月射虎炭

山 六年七月猎鹿角山 七年十月猎毉巫闾山九年七月猎于哈尔吉 十年四月猎于北山 天庆元年七月猎 二年九月猎获熊【燕羣臣】 三年正月猎狗牙山【大寒猎人多死】 四年七月射鹿于庆州 五年七月猎于托里岭东

【臣】等谨按帝纪天庆四年射鹿庆州时金兵攻宁江州帝畧不介意今以列传考之先是幸混同江界外酋长在千里外者以故事朝行在适头鱼宴帝临轩命次第起舞为乐独阿古达辞以不能再三谕之不从帝怒谓枢密使萧奉先曰跋扈如此可托边事诛之奉先谓杀之伤向化心乃止其弟乌竒迈纳罕呼逊等尝从猎能呼鹿刺虎抟熊帝喜辄加官爵金太祖归遂举兵又其时殿前副检防萧呼图克从天祚东征凡队伍皆以围场名号之见好防畋每言从禽之乐以逢帝意悦而从之故自五年至十年及保大元年无嵗不猎然不足为典制无庸书矣

腊猎仪

穆宗应厯二年腊以十二月辰日前期一日诏司猎官选猎地其日皇帝皇后焚香拜日毕设围命猎夫张左右翼司猎官奏成列皇帝皇后升轝多啰伦穆腾以酒二尊盘飱奉进北南院大王以下进马及衣皇帝降舆祭东毕【国俗凡祭皆东向曰东祭】乘马入围中皇太子亲王率羣官进酒分两翼而行皇帝始获兎羣臣进酒上夀各赐以酒至中食之次亲王大臣各进所获及酒讫赐羣臣饮还宫自是遂以为常仪统和中罢之

四时巴纳仪

春曰鸭子河泺【泺东西二十里南北三十里在长春州东北三十五里四面皆沙埚多榆栁杏林】皇帝正月上旬起牙帐约六十日方至天鵞未至卓帐冰上凿冰取鱼冰泮乃纵鹰鹘捕鹅鴈皇帝毎至侍御皆服墨緑色衣各备连锤一柄鹰食一器刺鵞锥一枚于泺周围相去各五七歩排立皇帝冠巾衣时服系玉束带于上风望之有鵞之处举旂探骑驰报逺泊鸣鼓鹅惊腾起左右围骑皆举帜麾之五坊擎进海东青鹘拜授皇帝放之鹘擒鹅坠势力不加排立近者举锥刺鵞取脑以饲鹘救鹘人例赏银绢皇帝得头鵞荐庙羣臣各献酒果举乐更相酬酢皆插鵞毛于首以为乐赐从人酒遍散其毛弋猎网钓春尽乃还【嵗时钓鱼得头鱼亦置酒张宴与头鹅宴同】

夏无常所多在吐儿山【道宗毎嵗先幸黑山拜圣宗兴宗陵赏金莲乃幸子河避暑吐儿山在黑山东北三百里近馒头山黒山在庆州北十三里上有池池中有金莲子河在吐儿山东北三百里懐州西山有清凉殿亦为行幸避署之所】四月中旬起牙帐卜吉地为纳凉所五月末旬六月上旬居五旬与北南臣僚议国事暇日逰猎七月中旬乃去

秋曰伏虎林【林在永州西北五十里尝有虎据林伤害居民畜牧景宗领数骑猎焉虎在草际战栗不敢仰视帝舍之因号伏虎】七月中旬自纳凉处起牙帐入山射鹿及虎每嵗车驾至皇族而下分布泺水侧伺夜将半鹿饮盐水令猎人吹角效鹿鸣既集而射之谓之防鹻鹿又名呼鹿

冬曰广平淀【在永州东南三十里本名白马淀东西二十余里南北十余里地近坦夷四望皆沙碛木多榆栁】其地饶沙冬月稍暖牙帐多于此坐冬与北南大臣防议国事时出校猎讲武兼受南宋及诸国礼贡

牙帐之制

以枪为硬寨用毛绳连系每枪下黑毡伞一以庇卫士风雪枪外小毡帐一层每帐五人各执兵为禁围南有省方殿殿北约二里曰寿宁殿皆木柱竹栋以氊为葢彩绘韬柱锦为壁衣加绯绣额又以黄布绣龙为地障牕槅皆以氊为之傅以黄油绢基髙尺余两厢廊庑亦以毡葢无门户省方殿北有鹿皮帐帐次北有八方公用殿夀宁殿北有长春帐卫以硬寨官用契丹兵四千人毎日轮畨千人只直禁围外卓枪为寨夜则拔枪移卓御寝帐周围拒马外设铺铃宿卫毎嵗四时周而复始

金太祖收国元年三月朔猎于寥晦城 二年九月猎近郊

熙宗皇统二年正月猎于来流河十二月猎于和约尔玛勒路 四年九月畋于沙河【射虎获之】十一月猎于海岛六年正月猎于梅棱是月如春水【帝从禽骑悮入大泽中帝马陷因】

【步出亦不罪者】 九年十一月猎于塔尔珲屯

时右谏议大夫程宷上疏畧曰殿前防检司古殿岩环卫之任所以肃禁籞尊天子备不虞也臣幸得近清光从天子观时畋之礼比见羽卫从臣无贵贱皆得执弓矢驰逐而驾乃﨑岖沙砾之地加之林木丛郁易以迷失是日自夘及申百官始出沙漠独不知车驾何在瞻望久之始有骑来报皇帝数骑已至行在窃惟古天子出入警跸清道而行至于楚畋云梦汉猎长杨皆大陈兵卫以备非常今膺祖宗付托之重奈何独与数骑出入林麓沙漠之中前无斥堠后无羽卫甚非备不虞之意也愿预戒有司图上猎地具其可否然后下令择冲要稍平地为驻跸所简忠义爪牙之士统以亲信腹心之臣警卫左右俟麋鹿既来然后驰射仍先遣捜阅林薮明立幖帜为出入驰道不然恐贻宗庙社稷之忧帝嘉纳之至八年闰八月宰臣以西林多鹿请猎帝恐害稼不允

海陵天徳三年正月帝出猎二月还宫十二月猎于近郊 四年五月猎于伊拉齐山【赐猎士人一羊】八月朔猎于札纽山 贞元元年十月猎于良乡 正隆六年三月次河南府因出猎四月次温汤猎【奔鹿突之堕马呕血数日】

【臣】等谨按海陵纪猎近郊者凡五如十二年既猎近郊矣贞元二年九月癸亥乙亥三年十一月辛未正隆四年十月乙亥俱猎近郊又贞元元年八月禁中都路捕射麞鹿五年十二月禁中都河北山东河南河东京兆军民网捕禽兽及畜养雕隼者六年正月诏自中都至河南府所过州县调从猎骑士二千二月禁扈从纵猎扰民附録之

世宗大定二年九月猎于近郊 三年九月秋猎十月冬猎十二月腊猎于近郊【以所获荐山陵自是嵗以为常】 四年二月猎于髙阳之北十月朔猎于密云县 六年六月猎于银山八月猎于望云之南山十月如安肃州冬猎 十年七月猎于栁河川【放围场役夫勅扈从人纵畜牧蹂践禾稼者杖之仍偿其直】十一年九月猎于横山 十四年八月猎于玛哩布十九年十一月如河间冬猎 二十五年六月猎近山【见田陇不治命笞田者】 二十九年【时章宗已即位】六月以修起居注完顔乌哲知登闻检院孙铎皆上书諌罢围猎纳之【十二月谕有司女直人及百姓不得用网捕野物及放羣雕枉害物命亦恐女直人废射也】

金史焦旭曰二十九年九月猎于近郊监察御史焦旭劾奏太傅克宁右丞相襄不应请车驾田猎帝慰谕之为罢猎

【臣】等谨按帝纪自三年秋猎冬猎腊猎后自是嵗以为常故不悉书又三年八月勅殿前都防检唐古徳温重九出猎国朝旧俗今扈从军三千不无扰民可严为约束仍以钱万贯分赐之九年三月定网捕走兽法帝命犯者杖而释之十六年正月帝按鹰髙桥见道侧醉人堕驴而卧命左右扶而乘之送至其家二十五年五月平章政事襄奉御平山等射懐孕兎帝怒杖平山三十召襄诫勅之遂诏禁射兎十月禁上京等路大雪及含胎时采捕十一月朔诏豺未祭兽不许采捕冬月雪尺以上不许用网及苏克苏呼恐尽兽类附録于此

章宗明昌元年十月猎于近郊十一月冬猎【免猎地今年租】三年九月猎秋山【亦有免税等事已见廵狩门】 四年二月猎于姚村淀 五年六月自冰井出猎【登呼圗哩巴山酹酒再拜】七月又猎于和济格尔【一矢贯双鹿是日获鹿二百二十二赐扈从官有差又次隆和萨巴帝亲射获黄羊四百七十一】 承安三年八月猎于香山十二月朔猎于酸枣林【大风寒罢猎】 泰和三年十一月冬猎【以获兎荐山林】

【臣】等谨按帝纪明昌元年正月制诸王任外路者许逰猎五日过此禁之仍令戒约人从毋扰民二月遣谕诸王凡出猎毋越本境三年二月勅明安穆昆许于冬月率所属户畋猎二次每出不得过十日六年二月勅有司行宫侧及猎所有农者勿禁泰和元年正月以方春禁杀含胎鹿五年七月定围场误射中人罪所宜附録若猎于近郊则嵗以为常不赘録矣

又按章宗勅有司行宫侧及猎所有农者勿禁恭绎

御批通鉴辑览曰章宗以围猎之地悉与民耕则讲武因之而废观帝平日措施都以典章文物为急未免近于好名而于诘戎肄武之道弃之如遗遂尽变金源旧风国势日就孱弱子孙不能承祖父基绪致家法因之而隳虽有善政奚足道哉此可为守成之主垂戒矣卫绍王大安二年十一月猎于近郊

宣宗元光元年十月猎于近郊

先是贞祐二年九月禁军官围猎三年九月以秋稼未获亦如之至是诏免百官送迎且勿令治道以劳百姓二年十月制行枢密院及元帅府农隙之月分畨巡徼校猎月不过三次

哀宗正大四年十一月猎于近郊

六年十二月罢附京猎地百里听民耕稼

元太宗五年八月猎于额伯蘓地 九年春猎于齐齐克察罕之泽十月猎于野马川【幸龙庭遂至行宫】

宪宗四年春猎于齐齐克察罕冬大猎于哈喇诺海之地

七年五月皇子阿实达因腊独骑伤民稼帝见让之遂挞近侍数人由是秋毫不敢犯云

世祖至元十四年八月车驾畋于上都之北 十八年九月朔畋于近郊

【臣】等谨按帝纪自此猎近郊每嵗如之若禁京畿田猎则自中统三年十月始嗣是至元元年三年四年俱申严之九年十月勅自七月至十一月终听捕猎余月禁之十年九月禁京畿五百里内射猎十六年三月诏禁归徳亳夀临淮等处田猎六月禁巴延彻尔等峪寨捕猎十八年五月禁髙丽全罗等处田猎扰民者十九年三月禁益都东平沿淮诸郡军民官捕猎二十二年七月诏禁捕猎二十三年十一月勅禽兽字孕时母畋猎二十四年正月禁辉和尔地禽兽孕孳时田猎二十五年二月勅江淮勿捕天鵞三月禁捕鹿羔二十七年九月申严汉人田猎之禁二十八年九月禁宣徳府田猎十月诏严益都般阳泰安宁海东平济宁田猎禁二十九年禁杭州放鹰是也若听捕猎则自至元十年九月辽东饥弛猎禁始旋勅自今秋猎鹿豕先荐太庙嗣是十二年十月弛北京义锦等处猎禁十四年八月弛盖州猎禁十九年十月以嵗事不登听诸军捕猎于汴梁之南二十五年正月弛辽阳渔猎之禁惟毋杀孕兽二月弛渔泺禁二十八年四月弛杭州西湖禽鱼禁听民网罟十一月武平平滦诸州饥弛猎禁其孕字之时勿捕是也今类记之

成宗大徳元年三月畋于栁林 二年二月畋于漷州【臣】等谨按帝纪大徳元年三月禁上都正月至七月捕猎大都八百里内亦如之八月命诸王阿济格自今出猎悉自供其无伤民力十一月诏自今田猎始自九月闰十二月以淮东饥弛湖泊禁仍听正月捕猎五年十月以嵗饥听民捕猎七年五月禁诸王班布尔实部于般阳等处围猎扰民十一月命鹰师围猎毋得扰民

武宗至大三年八月猎于昂哈淖尔之地

【臣】等谨按帝纪多禁田猎如至大元年七月禁鹰坊于大同隆兴等处纵猎扰民十月禁奉符长清泗水章邱霑化利津无棣七县民田猎十一月罢益都诸处合勅赤等狩猎三年十一月以益都宁海等处连嵗饥罢鹰坊纵猎其余猎地并令禁约以俟秋成皆其事也

又按仁宗纪至大四年帝已即位十二月诏曰今嵗不登民何以堪春搜其令勿供亿又申禁汉人持弓矢兵器田猎皇庆元年五月诸王托斯和黙色以农时出猎扰民勅禁止之自今十月方许出猎延祐二年四月驾幸上都宣徽院以供尚膳遣人猎于归徳勅以其扰民特罢之三年正月以真定保定荐饥禁畋猎三月禁天下春时畋猎史称帝澹然无欲不事逰畋岂不信欤

英宗至治元年二月畋于栁林【三年二月亦如之】

泰定帝泰定三年八月次中都畋于翁果察图之地先是二年正月以畿甸不登罢春畋至致和元年正月将畋栁林御史王献等以嵗饥谏帝曰其禁卫士毋扰民家命御史二人巡察之

【臣】等谨按文宗纪天厯二年正月诏罢今嵗栁林田狩余无田猎事可见

顺帝至元三年正月帝猎于栁林

先是元年二月将畋于栁林御史台谏曰陛下春秋鼎盛宜思付托之重致天下于隆平况今赤县之民供给繁劳农务方兴而驰骋冰雪之地倘有衔橜之虞奈宗庙社稷何遂止至是猎其地凡三十五日监察御史实迪宋绍明进谏帝嘉纳之赐金币固辞帝曰昔魏徴进谏唐太宗未尝不赏汝其受之四年二月复猎于栁林

【臣】等谨按帝将畋于栁林因台谏而止恭绎

御批通鉴辑览曰搜苖狝狩古所不废况田猎足以肄武在元时亦其国俗所尚顺帝春秋方盛正当因此习劳而车驾所经并可以周知民隠于政务又何妨乎台垣狃于书生庸琐之见借名谏猎以弋取直声帝闻言即止葢其心本好逸而恶劳适台谏有言遂阳以博纳善之称而隂以遂便安之计其后赐实迪等金币且欲妄拟贞观益可见其意所假托然亦何救其内多欲而覆宗社哉

睿论所及不独直揭顺帝晏安酖毒之失其所以为

万世人主训者至深逺矣

明成祖永乐十年十月猎城南武冈 十三年十月猎于近郊 二十年五月猎于偏闗【时以亲征阿噜台至其地】

宣宗宣徳四年十月猎于峪口 五年十月猎于坌道九年九月度居庸闗自坌道至洗马林大猎

英宗天顺二年十月猎南海子

苑在京城南二十里方一百六十里苑中有按鹰台台旁有三海皆元之旧也明辟四门缭以周垣獐鹿雉兎甚多海户千余守之自永乐定都后嵗时搜猎于此亦所以训武也是日帝亲御弓矢命勲戚武将应诏驰射获辄以献既毕赐酒馔以所获分赐从臣而归

武宗正徳十二年正月南郊遂猎于南海子【夜中还御殿受朝贺】次年正月至自宣府罢南郊致斋越三日大祀遂猎于南海子明年二月亦如之

【臣】等谨按帝纪十四年十一月渔于清江浦十五年九月渔于积水池舟覆救免附録于比史氏谓耽乐嬉防难免訾议是也然是后自嘉靖至崇祯凡百有二十余年絶无田猎事可见则又非古者农隙讲武之遗意矣

钦定续文献通考 · 第 201 / 550 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