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壶 嘉礼十八
补经【郑目録云名曰投壶者以其记主人与客燕饮讲论才艺之礼此于别録属吉礼亦实曲礼之正篇 疏曰投壶与射为类此于五礼宜属嘉礼也或云宜属宾礼】
投壶之礼主人奉矢司射奉中使人执壶【矢所以投者也中士则鹿中也射人奉之者投壶射之类也其奉之西阶上北面】主人请曰某有枉矢哨壶请以乐宾宾曰子有旨酒嘉肴某既赐矣又重以乐敢辞【燕饮酒既脱屦升坐主人乃请投壶也否则或射所谓燕射也枉哨不正貌为谦辞 大戴礼投壶篇曰请乐賔无以字又无某既赐矣哨皆作峭】主人曰枉矢哨壶不足辞也敢固以请宾曰某既赐矣又重以乐敢固辞【固之言如故也言如故辞者重辞也 大戴无上固字某既赐矣作某赐旨酒嘉肴】主人曰枉矢哨壶不足辞也敢固以请宾曰某固辞不得命敢不敬从【不得命不以命见许 大戴作宾对曰】宾再拜受主人般还曰辟【賔再拜受拜受矢也主人既辟进授矢两楹之间也 大戴辟皆作避】主人阼阶上拜送宾般还曰辟【拜送送矢也辟亦于其阶上】
右请投 记筹室中五扶堂上七扶庭中九扶【筹矢也铺四指曰扶一指案寸春秋传曰肤寸而合投壶者或于室或于堂或于庭其礼防随晏早之宜无常处 大戴云筹八分堂上七扶堂中五扶庭下九扶】 壶颈脩七寸腹脩五寸口径二寸半容斗五升壶中实小豆焉为其矢之跃而出也壶去席二矢半【脩长也腹容斗五升三分益一则为二斗得圜囷之象积三百二十四寸也以腹脩五寸约之所得求其圜周二尺七寸有竒是为腹径九寸有余也实以小豆取其滑且坚 大戴云壶脰脩七寸口径二寸半壶高一尺三寸受豆五升壶腹修五寸又实作置无焉字之字出作去】矢以柘若棘毋去其皮【取其坚且重也旧説云矢大七分或言去其皮节 大戴毋作无皮下有大七分字】
已拜受矢进即两楹间退反位揖賔就筵【主人既拜送矢又自受矢进即两楹间者言将有事于此也退乃揖宾即席欲与偕进明为偶也宾席主人席皆南乡闲相去如射物】
右就筵
司射进度壶间以二矢半反位设中东面执八算兴【度壶度其所设之处也壶去坐二矢半则堂上去賔席主人席邪行各七尺也反位西阶上位也设中东面既设中亦实八算于中横委其余于中西执算而立以请賔俟投 大戴无间以二矢半五字又无东面及兴字】右设壶中 记算多少视其坐【算用当视坐投壶者之众寡为数也投壶者人四矢亦人四算大戴算上有既算字】 算长尺二寸【其节三扶可也或曰算长尺有握握素也】
请宾曰顺投为入比投不释胜饮不胜者正爵既行请为胜者立马一马从二马三马既立请庆多马请主人亦如之【请犹告也顺投矢本入也比投不拾也胜饮不胜言以能养不能也正爵所以正礼之爵也或以罚或以庆马胜算也谓之马者若云技艺如此任为将帅乘马也射投壶皆所以习武因为乐 大戴请下有于字曰下有奏投壶之令曰字释下有算字不胜下无者字立马下无一马从二马字庆上无请字】右请宾及主人 记鲁令弟子辞曰毋幠毋敖毋偝立毋逾言偝立逾言有常爵薛令弟子辞曰毋怃毋敖毋偝立毋逾言若是者浮【弟子宾党主党年穉者也为其立堂下相防慢司射戒令之记鲁薛者礼衰乖异不知孰是也怃敖慢也偝立不正乡前也逾言逺谈语也常爵常所以罚人之爵也浮亦谓罚也晏子春秋曰酌者奉觞而进曰君令浮晏子时以罚梁丘据浮或作匏或作符逾或作遥 大戴鲁命弟子辞曰无荒无慠无倨立无逾言若是者有常爵无薛令弟子以下】
命者曰请奏貍首间若一大师曰诺【鼔瑟者也貍首诗篇名也今逸射义所云诗曰曾孙侯氏是也间若一者投壶当以为志取节焉 按大戴礼曾孙侯氏今曰泰射于一张侯参之曰今日泰射四正具举大夫君子凡以庶士小大莫处御于君所以燕以射则燕则誉质参既设执旌既戴大侯既亢中获既置弓既平张四侯且良决拾有常既顺乃譲乃揖乃譲乃跻其堂乃节其行既志乃张射夫命射射者之声御车之旌既获卒莫疑此即貍首诗然其文亦颇有缺误】
右命奏乐 记鼔○□○○□□○□○○□半○□○□○○○□□○□○鲁鼓○□○○○□□○□○○□□○□○○□□○半○□○○○□□○薛鼔【此鲁薛击鼔之节也圜者击鼙方者击鼔古者举事鼓各有节闻其节则知其事矣】取半以下为投壶礼尽用之为射礼【投壶之鼔半射节者投壶射之细也射谓燕射】鲁鼓○□○○□□○○半○□○○□○○○○□○□○薛鼓○□○○○○□○□○□○○○□○□○○□○半○□○□○○○○□○【此二者记两家之异故兼列之】
左右告矢具请拾投有入者则司射坐而释一算焉宾党于右主党于左【拾更也告矢具请更投者司射也司射东面立释算则坐以南为右北为左也巳投者各反其位】
右投 记司射庭长及冠士立者皆属宾党乐人及使者童子皆属主党【庭长司正也使者主人所使荐羞者乐人国子能为乐者此皆与于投壶 大戴司射上有堂下司正字使者在童子之下】 降揖其阼阶及乐事皆与射同节【大戴礼】 侍投则拥矢【不敢释于地也投投壶也投壶坐 少仪】
卒投司射执算曰左右卒投请数二算为纯一纯以取一算为竒遂以竒算告曰某贤于某若干纯竒则曰竒钧则曰左右钧【卒巳也宾主之党毕巳投司射又请数其所释左右算如数射算一纯以取实于左手十纯则缩而委之毎委异之有余则横诸纯下一算为竒竒则缩诸纯下兼敛左算实于左手一纯以委十则异之其他如右获毕则司射执竒算以告于宾与主人也若告云某贤于某者未斥主党胜与宾党胜与以胜为贤尚技艺也钧犹等也等则左右手各执一算以告 大戴执下有余字遂以竒算告作有胜则司射以其算告某下皆有党字】
右数算
命酌曰请行酌者曰诺【司射又请于宾与主人以行正爵酌者胜党之弟子 大戴无命酌至行六字别云举手曰请诸胜者之弟子为不胜者酌】当饮者皆跪奉觞曰赐灌胜者跪曰敬养【酌者升酌奠于丰上不胜者坐取乃退而跪饮之灌犹饮也言赐灌者服而为尊敬辞也周礼曰以灌宾客赐灌敬养各与其偶于西阶上如饮射爵 大戴当上有以酌皆请举酒六字觞作觚】
右饮不胜者 记胜则洗而以请【洗爵请行觞不敢直饮之】客亦如之【客射若投壶不胜主人亦洗而请之】不角【角谓觥罚爵也于尊长与客如献酬之爵少仪】
正爵既行请立马马各直其算一马从二马以庆庆礼曰三马既备请庆多马宾主人皆曰诺【饮不胜者毕司射又请为胜者立马当其所释算之前三立马者投壶如射亦三而止也三者一党不必三胜其一胜者并其马于再胜者以庆之明一胜不得庆也饮庆爵者偶亲酌不使弟子无丰 大戴正上有司正曰字请下有为胜者字备作立】正爵既行请彻马【投壶礼毕可以去其胜算也既彻马无算爵乃行 大戴此下有周则复始字】
右三投庆多马【春秋传有诸侯投壶事附见于下】 记不擢马【擢去也谓彻也巳彻马嫌胜故薄之 少仪】 晋侯以齐侯宴中行穆子相【穆子荀呉】投壶晋侯先穆子曰有酒如淮有肉如坻【淮水名坻山名】寡君中此为诸侯师中之齐侯举矢曰有酒如渑有肉如陵【渑水出齐国临淄县北入时水陵大阜也】寡人中此与君代兴【代更也】亦中之伯瑕谓穆子【伯瑕士文伯】曰子失辞吾固师诸侯矣壶何为焉其以中儁也【言投壶中不足为儁异】齐侯弱吾君归弗来矣【欲与晋君代兴是弱之】公孙傁趋进曰日旰君勤可以出矣以齐侯出【傁齐大夫传言晋之衰 昭十二年左氏传】
嘉事杂记
补
乡大夫三年则大比考其徳行道艺而兴贤者能者乡老及乡大夫帅其吏与其众寡以礼礼賔之【注见乡饮酒】大司徒施十有二教二曰以阳礼教譲则民不争【阳礼谓乡射饮酒之礼也 地官】 小司徒掌建邦之教灋与其饮食之禁令【同上】 党正国索鬼神而祭祀则以礼属民而饮酒于序以正齿位壹命齿于乡里再命齿于父族三命而不齿【国索鬼神而祭祀谓嵗十二月大蜡之时建亥之月也正齿位者乡饮酒义所谓六十者坐五十者立侍六十者三豆七十者四豆八十者五豆九十者六豆是也必正之者为民三时务农将阙于礼至此农隙而教之尊长养老见孝弟之道也党正饮酒礼亡以此事属于乡饮酒之义微失少矣凡射饮酒此乡民虽为乡大夫必来观礼乡饮酒乡射记大夫乐作不入士既旅不入是也齿于乡里者以年与众賔相次也齿于父族者父族有为賔者以年与之相次异姓虽有老者居于其上不齿者席于尊东所谓遵】凡其党之饮酒教其礼事掌其戒禁【其党之民 同上 又族师春秋祭酺注云族长无饮酒之礼因祭酺而与其民以长防相献酬焉】 乡饮酒之礼六十者坐五十者立侍以听政役六十者三豆七十者四豆八十者五豆九十者六豆【此説乡饮酒谓党正国索鬼神而祭祀则以礼属民而饮酒于序以正齿位之礼也 详见乡饮酒义】 孟冬天子乃祈来年于天宗大割祠于公社及门闾腊先祖五祀【此周礼所谓蜡祭也】劳农以休息之【党正属民饮酒正齿位是也 月令】 司徒命乡简不帅教者以告耆老皆朝于庠元日习射上功习乡尚齿大司徒帅国之俊士与执事焉【将习礼以化之使之观焉朝犹防也此庠谓乡学也乡谓饮酒也乡礼春秋射国蜡而饮酒养老王制】 乡师正歳稽其乡噐州共賔噐乡共吉凶礼乐之器【賔噐者尊俎笙瑟之属州长主集为之为乡大夫或时賔贤能于此州也礼乐之噐若州党賔射之噐者地官】 酒正以式灋授酒材【式法作酒之灋式郑司农云授酒人以其材】凡
为公酒者亦如之【谓乡射饮酒以公事作酒者亦以式法及酒材授之使自酿之 天官】卿大夫士之射也必先行乡饮酒之礼【射义】
右乡饮【正篇外凡乡饮酒礼在此】 子贡观于蜡孔子曰赐也乐乎对曰一国之人皆若狂赐未知其乐也【蜡也者索也歳十二月合聚万物而索飨之祭也国索鬼神而祭祀则党正以礼属民而饮酒于序以正齿位于是时民无不醉者如狂矣曰未知其乐怪之】子曰百日之蜡一日之泽非尔所知也【蜡之祭主先啬也大饮烝劳农以休息之言民皆勤穑有百日之劳喻乆也今一日使之饮酒燕乐是君之恩泽非女所知言其义大】张而不弛文武弗能也弛而不张文武弗为也一张一弛文武之道也【张弛以弓弩喻人也弓弩乆张之则絶其力乆弛之则失其体 杂记】 乡人饮酒杖者出斯出矣【杖者老人也六十杖于乡未出不敢先既出不敢后此记孔子居乡之事乡党】
孟夏天子饮酎用礼乐【酌之言醇也谓重酿之酒也春酒至此始成与羣臣以礼乐饮之于朝正尊卑也孟冬云大饮烝此言用礼乐互其文 月令】 孟冬大饮烝【十月农事毕天子诸侯与其羣臣饮酒于大学以正齿位谓之大饮别之于他其礼亡今天子以燕礼郡国以乡饮酒礼代之烝谓有牲体为俎也党正职曰国索鬼神而祭祀则以礼属民而饮酒于序以正齿位亦谓此时也诗云十月涤朋酒斯飨曰杀羔羊跻彼公堂称彼兕觵受福无疆是颂大饮之诗 同上】
右饮酎大饮
大宗伯以嘉礼亲万民以饮食之礼亲宗族兄弟【亲者使之相亲人君有食宗族饮酒之礼所以亲之也文王世子曰族食世降一等大传曰系之以姓而弗别缀之以食而弗殊百世而婚姻不通者周道然也 春官】 系之以姓而弗别缀之以食而弗殊【姓正姓也始祖为正姓髙祖为庶姓系之弗别谓若今宗室属籍也周礼小史掌定系世辨昭穆 大传】 燕以食好时宴不滛【一时之间必有宴礼不至于滛湎 国语周语】燕毛所以序齿也【燕毛既祭而燕也燕以发色为坐祭时尊贤也至燕亲亲也齿亦年也中庸】 亲戚宴飨则有殽烝【殽烝升体解节折之俎谓之折俎也 国语周语】膳夫王燕饮酒则为献主【注见飨食燕记】 季冬命乐师大合吹而罢【嵗将终与族人大饮作乐于大寝以缀恩也言罢者此用礼乐于族人最盛后年若时乃复然也凡用乐必有礼用礼则有不用乐者王居明堂礼季冬命国为酒以合三族君子説小人乐 月令】公与族燕则异姓为賔【同宗无相賔客之道】膳宰为主人【君尊不献酒】公与父兄齿【亲亲也】族食世降一等【亲者稠疏者稀文王世子】右燕食宗族 公与族燕则以齿而孝弟之道逹矣【以至尊不自异于亲之列】其族食世降一等亲亲之杀也【杀差也 文王世子】 因其酒肉聚其宗族以教民睦也【言祭有酒肉羣昭羣穆皆至而献酬之咸有荐俎 坊记】 宗室有事族人皆侍终日大宗巳侍于賔奠然后燕私【谓卿大夫以下宗室大宗子之家也礼志云别子为祖继别为大宗继祢为小宗賔僚友助祭也】燕私者何也祭已而与族人饮不醉而出是不亲也醉而不出是渫宗也【出犹去也】出而不止是不忠也【忠厚】亲而甚敬忠而不倦若是则兄弟之道备备者成也成者成于宗室也故曰饮而醉者宗室之意也徳将无醉族人之志也是故祀礼有让徳族有复义之至也【复反也尚书大传】 敦彼行苇牛羊勿践履方苞方体维叶泥泥戚戚兄弟莫逺具尔或肆之筵或授之几【兴也敦聚貌□萌之时也行道也勿戒止之辞也苞甲而未拆也体成形也泥泥柔泽貌戚戚亲也莫犹无也具俱也尔与迩同肆陈也 疑此祭毕而燕父兄耆老之诗故言敦彼行苇而牛羊勿践履则方苞方体而叶泥泥矣戚戚兄弟而莫逺具尔则或肆之筵而或授之几矣此方言其开燕设席之初而慇懃笃厚之意蔼然已见于言语之外矣读者详之】肆筵设席授几有缉御或献或酢洗爵奠斝醓醢以荐或燔或炙嘉殽脾臄或歌或咢【赋也设席重席也缉续御侍也有相续代而侍者言不乏使也进酒于客曰献客答之曰酢主人又洗爵醻客客受而奠之不举也斝爵也夏曰醆殷曰斝周曰爵醓醢之多汁者也燔用肉炙用肝臄口上肉也歌者比于琴瑟也徒击鼓曰咢 言侍御献醻饮食歌乐之盛也】敦弓既坚四鍭既钧舎矢既均序賔以贤敦弓既句既挟四鍭四鍭如树序賔以不侮【赋也敦雕通画也天子雕弓坚犹劲也鍭金鍭翦羽矢也钧参亭也谓参分之一在前二在后三订之而平者前有铁重也舎释也谓发矢也均皆中也贤射多中也投壶曰某贤于某若干纯竒则曰竒均则曰左右均是也句彀通谓引满也射礼搢三挟一既挟四鍭则徧释矣如树如手就树之言贯革而坚正也不侮敬也令弟子辞所谓无幠无敖无偝立无逾言者也或曰不以中病不中者也射以中多为隽以不侮为徳 言既燕而射以为乐也】曾孙维主酒醴维醹酌以大斗以祈黄耉黄耉台背以引以翼夀考维祺以介景福【赋也曾孙主祭者之称今祭毕而燕故因而称之也醹厚也大斗柄长三尺祈求也黄耉老人之称以祈黄耉犹曰以介眉夀云耳古器物欵识云用蕲万夀用蕲眉夀永命多福用蕲眉夀万年无疆皆此类也台鲐也大老则背有鲐文引导翼辅祺吉也 此颂祷之辞欲其饮此酒而得老夀又相引翼辅以享夀祺介景福也 大雅行苇】 鼓钟送尸神保聿归诸宰君妇废彻不迟诸父兄弟备言燕私【祭毕既归賔客之俎同姓则留与之燕以尽私恩所以尊賔客亲骨肉也】乐具入奏以绥后禄尔殽既将莫怨具庆既醉既饱小大稽首神嗜饮食使君夀考孔惠孔时维其尽之子子孙孙勿替引之【凡庙之制前庙以奉神后寝以藏衣冠祭于庙而燕于寝故于此将燕而祭时之乐皆入奏于寝也且于祭既受禄矣故以燕为将受后禄而绥之也尔殽既进与燕之人无有怨者而皆欢庆醉饱稽首而言曰向者之祭神既嗜君之饮食矣是以使君夀考也又言君之祭祀甚顺甚时无所不尽子子孙孙当不废而引长之也 小雅楚茨】 小雅常棣【此乐兄弟之乐歌】伐木【此燕朋友故旧之乐歌】 頍弁【此燕兄弟亲戚之诗】
王公立饫则有房烝【王天子公诸侯也礼之立成者为饫房大俎也诗云笾豆大房谓半解其体升之房也】饫以显物【示物备也】歳饫不倦【嵗行饫礼不至于解倦 国语周语】右饫 定王曰夫王公诸侯之有饫也将以讲事成章【讲讲军旅议大事也章章程也】建大徳昭大物也【大徳大功大物戎噐也】故立成礼烝而已【立成不坐也升其备物而已 国语周语】 卫彪徯曰周诗有之曰天之所支不可壊也【周诗饫时所歌支拄也】其所壊亦不可支也昔武王克殷而作此诗也以为饫歌名之曰支以遗后之人使永监焉【监观也】夫礼之立成者为饫【立成立行礼不坐也】昭明大节而已少曲与焉【节体也曲章曲也与类也言饫礼所以教民敬戒昭明大体而已故其诗乐少章曲威仪少比类也】是以为之日惕其欲教民戒也【惕惧也是以日自恐惧欲民知戒慎也】然则夫支之所道者必尽知天地之为也【知天地之为谓所支壊也】不然不足以遗后之人【同上】 公父文伯之母季康子之从祖叔母也祭悼子康子与焉绎不尽饫则退【绎又祭也立曰饫坐曰宴绎毕而饮不尽饫礼而退恐有醉饱之失所以逺嫌也 鲁语】
春飨孤子秋食耆老【疏曰皇氏云春是生养之时故飨孤子取长养之义秋是成熟之时故食耆老取老成之义熊氏云春飨孤子亦飨耆老秋食耆老亦食孤子 郊特牲】 酒正凡飨士庶子飨耆老孤子皆共其酒无酌数【要以醉为度 天官】 外饔邦飨耆老孤子则掌其割亨之事飨士庶子亦如之【孤子者死王事者之子也士庶子卫王宫者若今时之飨卫士矣王制曰周人养国老于东胶养庶老于虞庠同上】 槀人若飨耆老孤子士庶子共其食【士庶子卿大夫士之】
【子弟宿卫王宫者 地官】 惟飨野人皆酒【饮贱者不备礼 玉藻】
右飨食杂事
大宗伯以嘉礼亲万民以脤膰之礼亲兄弟之国【脤膰社稷宗庙之肉以赐同姓之国同福禄也兄弟有共先王者鲁定公十四年天王使石尚来归脤 春官】 大行人归脤以交诸侯之福【交或徃或来者也 秋官】
右归脤【详见吉礼祭通礼致福章此存其畧】
大宗伯以嘉礼亲万民以贺庆之礼亲异姓之国【异姓王昬姻甥舅春官】 大行人贺庆以赞诸侯之喜【赞助也秋官】 小行人若国有福事则令庆贺之【同上】 士于大夫不承贺下大夫于上大夫承贺【承受也士有庆事不聴大夫亲来贺已不敢变动尊也 玉藻】有庆非君赐不贺【唯君赐为荣也 同上】 贺取妻者曰某子使某闻子有客使某羞【谓不在賔客之中使人徃者羞进也言进于客古者谓侯为进其礼葢壶酒束修若犬也不斥主人昏礼不贺 曲礼】
右贺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