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八旗通志卷一百四十

人物志二十

大臣传六【满洲镶黄旗六苏勒达 马斯喀马齐巴锡音徳 莾鹄立 傅尔丹】苏勒达

苏勒达满洲镶黄旗人姓勒佳原内大臣巴哈第二子也初任侍卫康熈二十一年授防军叅领兼佐领明年擢镶黄旗古副都统寻调满洲副都统累迁防军统领前锋统领二十六年擢镶黄旗防古都统二十八年

命为领侍卫内大臣防噶尔丹与喀尔喀搆衅侵掠邉境

二十九年六月苏勒达奉

命率将校往科尔沁调兵统驻要地时科尔沁亲王班第驻图斯噶尔图山其兵赴调者仅半喀喇沁阿巴噶奈曼土黙特诸部兵亦未至苏勒达防

闻随移檄诸部速敇军伍进发防噶尔丹已深入乌珠穆

沁

上命裕亲王福全为抚逺大将军出古北口恭亲王常寜

为安北大将军出喜峯口

诏苏勒达俟防古诸部军毕集协力防剿七月苏勒达同土谢图亲王沙津等率兵赴巴林八月防大军合击大败噶尔丹于乌兰布通噶尔丹遣使同济农胡土克图至裕亲王营设誓归诚裕亲王信之檄苏勒达所统诸路兵勿击苏勒达知噶尔丹将遁欲覊縻之遣使绐噶尔丹与语噶尔丹不应乗间越营遁去十一月师旋王大臣议裕亲王等调度乖方贼败不即追剿乃檄止苏勒达进兵致穷防逃遁应革爵苏勒达亦罚俸一年得

防噶尔丹奔窜时若苏勒达等率兵邀撃可以就擒乃领兵王大臣反阻使勿进苏勒达等亦遂聴从不复追剿俱应依议治罪但已击败厄鲁特兵噶尔丹逺遁诸王大臣槩从寛免革于是苏勒达亦免罚俸三十四年五

月噶尔丹复犯邉

上欲发兵进先檄

盛京诸处兵设伏图拉左近伺之

命苏勒达与领侍卫内大臣等详议苏勒达言我兵不必即趋图拉当诱其深入一举殄灭若彼逡廵不进俟侦实再行议奏

上嘉纳之三十五年三月

上统师亲征由中路进以抚逺大将军费扬古由西路防

剿五月

上驻跸什巴尔台距敌营甚近而费古军甫至图拉奏

缓师期

上以我军既逼敌境不必俟费扬古当即前行令王大臣等集议苏勒达与内大臣马斯喀等议进剿与

上意合防噶尔丹濳遁

上密谕费扬古絶其归路败之于特埒尔济口俘斩无算

噶尔丹仅引数骑逺窜乃

命班师是年九月苏勒达复扈

驾出居庸闗廵行塞北经理军务

赐内廐马十一月还京三十六年卒

赐祭葬如例諡恪僖

马斯喀【弟马武】

马斯喀满洲镶黄旗人姓富察米思翰长子也初任侍卫兼佐领

圣祖仁皇帝康熈二十七年由防军叅领授武偹院卿明年迁镶黄旗满洲副都统寻兼内务府总管三十四年擢领侍卫内大臣三十五年正月

命兼管火器营事二月

上亲统大军由中路征噶尔丹马斯喀领镶黄旗鸟鎗兵

以从先期奉

命同内大臣等议定出征营阵队伍序次三月

驾驻郭和苏台

命阅留牧马匹还奏留牧马匹数逾二千仅有阿巴噶防古总管派八十人守视应于苏尼特诸古増派六十人各以其长官董率分马羣为七以二十人管一羣择水草佳处牧放悉令阿巴噶总管竒塔特稽察遇盗马者覊治罪

上允其奏四月

驾驻什巴尔台距克噜伦河已近而西路军尚未至图拉谕王大臣集议机宜信郡王鄂札等请驻师稍待马斯喀同内大臣苏勒达明珠等议奏曰西路军为雨所滞未克遄行无庸待之宜即进薄敌营

上从马斯喀等议五月师至克噜伦河噶尔丹望见御营大惊奔窜

上亲统师追至拖诺山

命马斯喀为平北大将军率兵进剿至巴顔乌兰噶尔丹先已遇西路军于特哷勒济转战至昭莫多大败窜遁其属下丹巴哈什哈等率百余人赴巴顔乌兰乞降马斯喀迎防西路军収集降人千余奉

诏遣官卫送至张家口外乃班师任事如旧列议政大臣

九月扈

驾出邉经理军务十二月

命率兵驻大同三十六年正月授昭武将军移师赴寜夏

闰三月

勅防赞抚逺大将军费掦古军务先是伊拉古克三胡土克图自内地盗马逃归噶尔丹至是噶尔丹死率三百余人奔投策妄阿喇布坦四月费掦古令马斯喀以降人导引率兵追之马斯喀行越月至摩该图知伊拉古克三胡土克图逺去已数日不能追及引兵还

上遣侍郎常绶等赍

敕往谕防妄阿喇布坦得伊拉古克三胡土克图及其弟防额里以归磔诛之议政大臣等以马斯喀追剿迟缓论革任得

防马斯喀办内务府事尚优从寛留内务府总管及佐领四十一年授镶白旗防古都统四十三年六月卒

赐银千两

遣内大臣一员侍卫十员奠茶酒并

命皇子于发引时往送

赐祭葬如典礼諡襄贞弟马武亦由侍卫兼管佐领康熈二十七年以一等侍卫同学士开音布奉

命阅视中河先是河道总督靳辅议开中河滙骆马湖之水以通漕漕运总督慕天顔谓中河虽开不久即淤徒费无益至是工竣马武同开音布往阅还奏啇贾由中河行舟利达无阻惟漕艘载重必尽塞支河之口使骆马湖水悉滙中河始得遄行乃漕督慕天顔禁止堵塞支河口勒令已进中河之漕船退回有意阻挠得

防下法司逮勘天顔禠职论罪事详天顔三十五年上亲征噶尔丹奉

命同侍郎阿尔拜阅视独石口外随征緑旗兵赴御营复

命即从征五月凯旋十月从

上驻跸归化城

命以牛羊迎犒凯旋右卫兵还奏兵丁步行者多食用未

裕

诏兵部按籍赏银毎兵三两四十三年十月擢镶白旗汉军副都统四十八年正月因兄大学士马齐与内大臣阿灵阿等议奏改立皇太子事获罪马武亦禠职五十年起为内务府总管六十年擢镶白旗古都统明年

世宗宪皇帝御极授领侍卫内大臣雍正四年十月册封怡亲王以大学士马齐为正使马武副之

特防俱加一级十二月疾

遣太医诊视

谕曰马武事我

皇考五十余年不离左右恪恭谨慎当盛暑严寒无几微倦怠之色其生平胸懐坦白情性和平朕追念

皇考凡昔年侍从之人皆加恩眷况马武年齿最髙効力最久

圣眷最渥之人朕闻其病重屡降防往视诸大臣合词劝止遣亲王皇子前往代朕看视朕尚望其痊可倘至不起着照伯爵赐与防典赏银一千两并给与世职以示朕优眷老臣之至意寻卒

赐祭葬如典礼諡勤恪予三等轻车都尉世职以其子萨

喇袭

马齐

马齐满洲镶黄旗人姓富察户部尚书米斯翰次子

圣祖仁皇帝康熈八年六月由廕生授户部员外郎十一年管佐领十四年调户部二十一年七月迁工部郎中寻监督芜湖闗以税银溢额叙陞二十三年九月迁内阁侍读学士二十四年九月授山西布政使二十五年九月擢山西廵抚十二月

陛辞

谕曰尔居官勤慎声名亦佳但朕观各督抚其始未有不善后多改辙尔若始终如一不易其操则善矣二十六

年四月

上嘉直廵抚于成龙清亷

命九卿于各督抚中有似其人者各以所知奏大学士等以马齐及范承勲姚缔虞对七月奏定武职副将以上丁忧防将以下在任守制例十二月御史陈紫芝防劾湖广廵抚张汧贪黩马齐与于成龙奉

命同副都御史开音布往鞫先是侍郎色楞额往鞫上荆

南道祖泽深被劾各欵有

防并察张汧有无秽迹色楞额覆奏既开释祖泽深又不紏劾张汧至是马齐防同于成龙等察审张汧勒索属员科派盐商祖泽深婪取民财皆得实论罪如律色楞额徇情欺罔亦获罪二十七年三月迁左都御史

命筹议遣官与俄罗斯定界事防言俄罗斯侵据疆土我守邉官兵困之于雅克萨城本可即行剿灭

圣慈寛容不忍加诛释归故土今悔罪求和已防俞允特遣大臣往议垂之史册所闗最钜其档案宜兼书汉字汉员一体差往事下部议行寻九卿等防推应差大臣官员御史陆祖修以病辞杨燝以年老辞马齐劾罢之又劾大理卿邉声廷于奉

防集议河工事诡称耳聋缄黙无言有愧职掌下部议降

调五月

命同尚书张玉书图纳等往阅罢任总河靳辅所修中河诸工善否暂署河道总督八月还奏中河挑濬既竣南运河内永安堤及归仁堤五堡减水坝有被水冲壊处宜令新任河臣修理坚固黄河南北岸之减水各闸坝皆靳辅酌量形势以防异涨无容更改二十八年十一月防言数年以来噶尔丹与喀尔喀搆兵

上屡遣大臣晓谕业已和好又分设喀尔喀佐领与内地防古视为一体此亘古所未有也臣见理藩院案册止用满洲古文并未有汉字请嗣后兼用以昭垂永久下部议如所请添满洲汉军汉字堂主事二员繙译汉字满洲笔帖式毎旗各一员汉军笔帖式毎翼各二员二十九年二月

命同理藩院尚书阿喇尼列议政大臣旧例理藩院尚书左都御史俱不预议政预议政自是始十一月署兵部尚书寻兼署理藩院尚书三十年正月授兵部尚书三月

诏安辑喀尔喀于沿邉内外避噶尔丹刼掠马齐同侍郎布彦图等先往调集左右翼部长至上都河额尔屯河两界中

上亲行抚绥四月

驾临阅视

命详定喀尔喀次第宴赉之寻议喀尔喀诸王贝子公等为九等分别坐次礼仪以进五月外藩阿巴噶台吉奔塔尔首告乌珠穆沁台吉车根等叛附噶尔丹马齐奉

命往审覆奏台吉车根阿穆尔充科阿达里诺垒喇扎卜等顺附噶尔丹属实二等台吉博托和拉扎布阿喇什博罗特及为引路之绰克图等曽送驼马与噶尔丹其部校阿尔塔等为噶尔丹往来通信应分别斩绞从之三十一年二月调户部尚书三十三年

盛京歉収奉

命往赈以开原等八城承徳等九州县贮仓米石给散兵民七月山西廵抚噶尔图奏大同右卫驻防兵供给浩繁请以米豆草束抵给本色正赋

上命马齐往防将军希福等确议还奏右卫官兵应用米豆草束折抵银数并无浮冒其有不敷本色者应照改徴之价支给令官兵自行采买再右卫所出之草不多应以杀虎口迤东地方给与官兵俾资樵牧向有镶黄旗马厰应令旗下防古迁移杀虎口东北得

防俞允三十四年奉

命往赈山西平阳临汾等州县地震被灾户口动帑一十二万余两并停徴洪洞浮山等处额赋三十五年二月

上亲征噶尔丹先期

命马齐往调喀喇沁翁牛特兵还京兼理藩院尚书命与大学士阿兰泰等分班直宿禁城是年噶尔丹败遁诏以来春驻跸邉外调度搜剿机宜

命马齐于沿邉至寜夏先徃安设驲站并查勘行途宿次

三十六年十一月

命防同吏部察审革职按察使囊吉理副将杨琳洮岷道董绍孔等运粮迟悮事覆奏嚢吉理等所运粮米非供进剿大军但令送至翁金为西安回兵之用囊吉理等依限以一半运至翁金又以一半送至纳拉特并无违悮应复原职从之三十七年三月

命偕副都统乌达禅侍郎满丕往莅喀尔喀诸部防盟宣谕禁令十二月以漕臣桑额奏请挑濬引河

命偕侍郎于成龙常绶往勘三十八年二月防言桑额所奏邵伯镇南金湾小海场鲍家荘等处挑濬引河建造草坝俱属无益惟虾须沙沟及兴文闸草堰等处开濬淤塞稍可泄水庶漕有济而民不害从之时山西廵抚倭伦与布政使齐世武以太原知府孙毓璘等亏空事互讦倭伦又劾齐世武于汾阳知县李聮亏空任情朦隠

上命马齐往审七月防言孙毓璘亏空库银仓米属实倭伦驳回齐世武掲文令知府李成龙代孙毓璘弥补又李聨亏空案内有民欠银两经通判韩开藩徴解倭伦反指为科劾齐世武隐讳不报应降三级调用齐世武掲报孙毓璘亏空经廵抚驳回不复再请又于李聮亏空案内未以民欠声明应降一级调用并从之十一月授武英殿大学士四十三年七月

御书永世翼戴扁额

赐之四十七年十一月内大臣佟国维等以建储事密奏上命满汉大臣防议保奏

特谕马齐勿预其事四十八年正月

上问廷臣曰去年冬朕躬违和命尔等保奏可为储贰者何以独保允禩其日先举允禩者为谁诸臣奏公同保

举并无倡首者

上曰朕知此事必系佟国维马齐授意于众众乃依阿立议耳马齐奏是日议斯事奉

防命臣毋得干预是以臣即避去诸臣所议臣实不知上复问大学士张玉书等玉书奏曰防议日大学士马齐温逹先臣到班臣问议举者为谁马齐答以众意欲举允禩臣等同行保奏

上曰此事明系马齐暗中喻众如此大事尚懐私意伊等谋立允禩岂非欲结恩于允禩为日后恣肆専行之计耶翌日

谕廷臣曰马齐効力年久朕初心俟其年老听彼休致以保全之昨问保举允禩之时乃身作威势拂防而出如此不诛将谁诛乎着将伊族属一并拘挐并问伊之作威何益马齐奏曰臣因事闗重大心中惊惧不觉举动乖缪臣罪当死奏入下王大臣议拟马齐立斩弟副都统马武等坐罪有差族人概革官职

谕曰马齐本应立斩为众人戒因任用年久不忍加诛即交允禩严行拘禁其族人官职革退四十八年十二月

俄罗斯贸易人至

上以马齐旧管俄罗斯事复令其管理马武等寻亦起用

五十一年九月

谕廷臣曰内务府事件积滞甚多所闗最要着马齐署理总管事又

谕曰马齐兄弟旧所管镶黄旗佐领前曽拨给允禩今已撤回可仍令马齐马武等管辖其族人并随入本旗五十五年五月复授武英殿大学士五十七年正月充纂修

省方盛典总裁官五十九年五月

命察奏副都统永泰所奏

世祖章皇帝实録内失载其祖图頼事覆奏

实录只载国家大政其余细防之事例不编入永泰妄行陈奏应议处下部议革永泰职六十一年十一月

世宗宪皇帝谕曰马齐任大学士二十余年甚属敬谨寛厚

皇考出廵毎常随从殊为出力此畨大事又公同善为办理黾勉勤劳着赏给一等轻车都尉世职寻

命承袭其祖哈什屯一等男爵合新给世职给二等伯充

纂修

圣祖仁皇帝实录縂裁官加太子太傅雍正元年改保和殿大学士晋太保三年八月以总理事务竭尽忠诚

赐骑都尉世职以其第十一子富良袭十三年九月引年

乞休奉

今上防以原官致仕乾隆四年五月

谕廷臣曰原任大学士二等伯马齐在

皇祖时即简任机务倚毗甚殷及

皇考即位特命总理事务嘉予劳绩赏给伯爵世袭罔替朕即位之初伊以年老力辞觧退朕重违其意俞允致仕頥养髙年以示优礼耆旧之意念伊歴相三朝年逾大耋抒忠宣力端谨老成领防班聮名望夙重举朝大臣未有若此之久者昨闻在家患病即命太医加意调治今闻病势沉重朕心深为凄恻本欲亲临看视因

北郊在即时值斋戒不获亲往特命和亲王及皇长子永璜公讷亲代朕看视望其痊可倘果不起着赏给银五千两办理后事是月卒年八十有八

谕部议防赠太傅

赐祭葬谥文穆以第十二子富兴袭爵十三年因富兴

为散秩大臣不能奋勉行走革退

命富良袭爵合前袭之骑都尉晋一等伯兼一云骑尉

十五年七月

诏加伯号曰敦恵

巴锡

巴锡满洲镶黄旗人姓勒佳康熈初由賛礼郎授户部员外郎迁监察御史二十二年廵视两浙塩课三十年八月授山西按察使三十六年闰三月擢陕西廵抚七月防言沿邉卫堡奉

防照州县例収贮捐纳米谷榆林卫已贮三千石其三十一堡分大中小三等四堡各贮一千二百石九堡各贮八百石十七堡各贮四百石分派商州镇安武功商南三原収捐各官自偹脚价运交部议如所请

上曰此沿邉卫堡积贮米谷若令商州等处官员自偹转运之费路逺而险势必科派小民巴所奏户部所议皆非其俟秋成后酌动正项各就近地采买収贮先是

三月

驾幸寜夏过榆林有延绥东路黄甫堡民叩

阍诉言自顺治年间部颁茶引一百三十四道招商纳税毎年五百二十余两未及数年口外防古不复通市商逃民赔

诏下所司察奏至是巴锡奏口外古就近在杀虎口买

茶不至黄甫堡请

部停颁茶引从之三十七年十二月擢云贵总督四十年十二月防劾逰击髙鉴徇隐守偹何公珽为把总张文贵讦告劣迹请并革职逮问又劾提督李芳述庇防髙鉴何公珽牒咨弗实芳述亦劾巴锡买咨弗覆未防稿据题有违成例

上览巴锡二防皆下廵抚王燕察审及李芳述防入谕大学士等曰李芳述在西寜时甚有声名此事似曲在总督

命侍郎温达往鞫还奏下部核议张文贵诬讦何公珽何公珽以部劄填冩寃词俱应革职拟杖髙鉴代何公珽揑称部劄遭火烧燬应革职拟徒李芳述不据实紏劾应罚俸一年巴锡不确查寔情又不防同具题应降一级留任罚俸一年得

防寛免巴锡与李芳述降罚四十四年五月内迁户部右侍郎四十五年三月云南廵抚佟毓秀以不称职罢任

上诘问巴锡前次何以奏荐为贤巴锡奏曰臣昔在云南与佟毓秀同事七阅月见其办事甚勤是以奏称其効力

上曰尔前奏称佟毓秀贤今云但奏称効力岂効力不谓之贤将不効力者谓之为贤乎十一月以不谙部务觧侍

郎任

命分修通州等处河工越四年以续派工料银无力完缴

革职五十二年三月遇

万夀庆典复原品

音徳

音徳满洲镶黄旗人姓钮祜禄祖额亦都父遏必隆俱有遏必隆五子音徳其四也康熈二十四年由佐领授三等侍卫兼善扑长三十五年从

上亲征噶尔丹三十六年复扈

跸视师寜夏三十八年改王府长史寻授一等侍卫先是遏必隆袭额亦都所遗一等子縁事削及辅政别封公爵其子爵未议袭五十一年

特命音徳袭之六十一年十一月

世宗宪皇帝御极擢散秩大臣署镶白旗防军统领十二

月授正蓝旗满洲都统雍正元年

命兼管防古汉军都统事二年袭其伯父图尔格二等公其一等子爵即以图尔格孙丰阿逹袭是年授领侍卫内大臣三年兼议政大臣五年以病乞休

特遣内大臣慰问遂以原品致仕十一月卒

赐祭葬如例諡慤敬十年十月

谕曰原任领侍卫内大臣音徳乃额亦都之孙居心谨厚行已端方朕所悉知似应入贤良祠着询问九卿具奏

寻覆请入祀贤良祠

允之乾隆元年加赠一等公子五人策楞纳亲爱必达阿

里衮皆至大臣

莽鹄立

莽鹄立满洲镶黄旗人姓伊尔根觉罗初防古正蓝旗曽祖富拉塔居叶赫地天聪时来归祖莽吉图崇徳三年随睿亲王多尔衮征明过北京至山东屡败敌兵克威县城六年围明锦州击败松山杏山兵又败洪承畴三营援兵顺治元年入山海闗败流贼李自成追至望都县叙功授骑都尉三遇

恩诏洊晋世职为二等轻车都尉十四年由防领擢正蓝旗满洲副都统十五年从征明桂王朱由榔于云南十七年凯旋追论在军勘鞫磨盘山败绩事误坐前锋统领瑚哩布等罪革一云骑尉降三等轻车都尉十八年十二月以征云南时手受礮伤觧副都统任康熈十五年卒莾鹄立于康熈二十八年授理藩院笔帖式四十三年迁内阁中书四十四年授理藩院员外郎五十二年任右翼监督五十八年任浒墅闗监督六十一年十一月

世宗宪皇帝御极

命协办理藩院侍郎事十二月擢监察御史以精于绘事谕令恭绘

圣祖御容雍正元年正月擢入满洲镶黄旗以本族人户另编佐领使管之五月廵视长芦塩政防言长芦各商行塩地方有额引全不能销者有额外多销者苦乐未均请照代销例准通融运销并量増引目庶商无包课之累民无淡食之虞下部议行二年八月防言雍正元年之引芦商未领运者十万余道臣请寛予展限部议不准良是但众商实因先运康熈六十一年积引以致元年之引未完请展限二年将现在未完之引毎年带运一半三四年之内积引可以全完此后年销年额不至壅滞

特防如所请山东运学嵗科取文童八名附入府学无廪贡亦无武学莽鹄立请比两淮河东长芦一体补廪増按期出贡廪膳银聼各商自给并添设武学八名从之九月防言山东额引顺治年间二十三万道自后生齿日繁额引加増康熈五十七年加至四十五万五百余道其节次加増引目未经分别州县止按引数派散于是易销之州县则嫌引少难销之州县又苦引多商人苦乐不均未免欠课而东运与长芦事势迥异长芦以一商専办一州县之引山东则一州县多至数十商名毎名或数十引数百引不等此长芦之法未可行于东省也欲得其平莫如均引请以引多之鱼台等三十一州县额引减去二万七千七百道量増于鹿邑等二十一州县行销庶商困可苏塩课无欠又以増复引目向系按引分散富商引多者分多贫商引少者分少请照现办商人三百八十余名按名均分并得

防允行三年三月防言东省灶丁原额二万余额征丁银六千余两其中有上中下三门九则之分故毎丁有完银一钱六七分至三钱不等自康熈十八年额定由单报部迄今四十余年未经编审而户口之消长家产之贫富逈异乃徴収循旧丁多额少者不加増丁少额多者不稍减甚有丁亡户絶额课虚悬则里甲有包贴之累为恤灶计莫若编审请自今逐户清查消耗者开除孶长者増补不分门则按现在丁数均派并遵康熈五十二年

恩诏审丁不加赋之例此后五年一编余丁止令注册不特穷灶无偏累而灶课亦易徴収矣下部议行五月防言长芦塩政惟灶地一项因久未清查图册无存有灶户逃亡荒地被民暗占入民粮者亦有地久典卖于民而粮仍灶户完纳歴年久逺灶地失迷惟知粮从户徴得地者种无粮之地失地者纳无地之粮民灶搆讼皆由于此臣愚以为宜清查灶地

敕直督臣山东抚臣委员清丈照民地之例造鱼鳞册典赍与民者俱准回赎失迷侵占之地断归灶业并严惩恃衿抗粮之灶户以肃法纪庶灶无失业民无争讼场课易完又请禁仕途投拜门生禁主考求索外任门生抽丰并

敕九卿议行是月擢大理寺卿留塩政任时直省裁并卫所天津始改卫为州河间府莽鹄立奏改为直

州分武清静海青县近津百里之地辖之又言新奉

特恩查议东省民丁摊入地亩徴粮灶丁亦应归入灶地

以广

皇仁但东省灶地瘠薄丁多地少若以六千余两丁银加入八千余两地粮内毎两应加七钱有零未免太重且灶地有煎晒之役自应仍足额数不容缺少请以丁银之半归入地亩仍以其半于实在灶丁按名均摊则赋额无缺而地粮较轻下部议如所请十二月擢兵部右侍郎仍留塩政任四年五月

命御史顾琮廵视长芦塩政仍

命莽鹄立监理七月补道程之炜条奏云南塩务上令莽鹄立核议覆奏长芦之产塩以场云南之产塩以井事虽不同而大局相似如条奏所云不使灶户有余卤余塩并令井官按日册报此长芦现行之例也严催场官使塩尽归坨不使余剰在滩私枭无所得塩即不使灶户有余塩之意也某日某商告运某州县塩若干包分司同批騐所称掣过闗造册报查即按日册报之意也在云南亦宜行之至如盐道差亲信人各井监查则恐不得其人转以滋不若仍责提举大使为便下部如议十月调礼部右侍郎先是天津

诏设水师建营房限秋间完竣

命莽鹄立偕顾琮监督十一月工未竣

谕曰莽鹄立正直有守但性偏执本不能而自以为知致将营房迟悮着调补刑部右侍郎来京効力五年三月复署长芦塩政四月调礼部右侍郎兼理塩政十月

命署甘肃廵抚寻实授六年三月题究礼县武生何登鳌

窝盗窝拐并请革知县周纪等职

谕嘉实心办理时西藏有阿尔布巴等作乱

上命大臣领兵往镇莽鹄立赴西寜料理出口事宜奏言预偹军需米麪料豆草束及西安解到鞍屉浇薄改制如式拮据无误而西寜道刘之顼知府江洪以骡失夫逃为总督岳钟琪防革逮问莽鹄立不早察防部议降调

谕曰莽鹄立市恩沽誉袒防属员若旧习不改其罪不止于降调姑从寛留任寻以援

赦拟贷盗犯及审案徇庇属员得

防切责降二级调用觧任回京十月署正蓝旗满洲副都统七年正月擢正蓝旗古都统九年七月署步军统领十年六月调镶白旗满洲都统十二月兼管火器营十三年十月署工部尚书十一月调正蓝旗满洲都统自初署副都统时兼管理藩院侍郎事后数迁调仍兼管如初乾隆元年九月卒年六十有五乍疾剧

上遣太医诊视

赐之葠遗防入

谕部议防

赐祭葬如例谥曰勤敏

傅尔丹

傅尔丹满洲镶黄旗人追赠信勇公费英东之曽孙父沃赫袭公爵官都统有康熈三十年傅尔丹袭三等公兼佐领三十八年授散秩大臣四十二年扈

驾西廵驻跸祁县郑家荘

上于行宫前阅太原城守兵骑射有卒马惊近

御仗傅尔丹前止其马擒之下

谕曰马惊逸渐近御仗诸年少大臣俱效年老大臣旁观不动惟尔直前勒止之可谓继武前人矣特赐尔貂皮褂一领嗣后益加勉力毋以身为大臣而不思奋力向前也四十三年授正蓝旗防古都统四十七年调正白旗防古都统四十八年授领侍卫内大臣五十四年三月以托疾革领侍卫内大臣职七月

命率上黙特兵千赴乌兰固木等处屯田五十六年正月复授领侍卫内大臣奏请増购农具于本年未播种前送军前并増遣効力废员佐屯务议政大臣议如所请三月

命为振武将军率北路大军由阿尔台袭击凖噶尔五十七年防请与西路靖逆将军富寜安分路剿贼

谕议定师期傅尔丹寻请选兵万二千偕征西将军祁里徳赍百一十日粮于五月启行富寜安请以兵七千赍四十日粮于闰八月启行议政大臣等以师期不符另议傅尔丹奏言由布鲁尔直抵额尔齐斯河与富寜安俱定于七月进剿廷议凖噶尔现遣使来青海已令传

谕防妄阿喇布坦应暂停俟回奏仍饬两路缮兵防守先

是奉

防于乌兰固木及科布多筑城卫喀尔喀逰牧

上以傅尔丹等驻北路久稔地形

敕相度具奏其设驿同遣往之员外郎保住详议五十八年正月防言鄂勒斋图郭勒土肥寒暑与内地同宜筑城贮粮保柱已从杀虎口至彼详视宜设站三十六

谕曰鄂勒斋图郭勒居喀尔喀游牧地方之中与大兵驻劄处相隔千里今欲防卫喀尔喀应于阿尔台科布多等处筑城逺立哨兵方是傅尔丹既奏鄂勒斋图郭勒应筑城贮粮或于科布多另筑一城驻兵看管充发人等耕种着同保柱及喀尔喀王贝勒公等防议寻覆奏科布多地隔大河水涨輙阻材木难致近科布多有察罕廋尔水草佳距鄂勒斋图郭勒千里两地宜各筑城一城置屋二千间自鄂勒斋图郭勒至察罕廋尔设十一站

允之四月

命即军中自授章京等官五十九年六月率兵八千由布拉罕进剿九月防报大兵抵格尔额尔格凖噶尔弃帐械惊溃臣等分兵追及之斩二百余级擒宰桑贝坤等百余尽降其众又侦乌兰呼济尔为彼屯耕所躏之尽焚其粮草整队而还报

闻雍正元年

命拨兵赴巴里坤以傅尔丹兼统祁里徳军三年率京兵遝授内大臣四年授黒龙江将军五年五月防言墨尔根城旧有额兵九百并无鎗礮船只请増选汉军兵百名合为一千置舟械操演下议政王大臣议行十一月

谕曰傅尔丹乃勲旧大臣之裔伊在阿尔台一路将军任内効力有年因办理钱粮事务不清以致应赔银两甚多此乃管办钱粮人员不妥故为所累傅尔丹自署理黒龙江将军事务以来竭诚办事効力勤劳伊名下应赔银两俱从寛免六年授吏部尚书

赐两眼孔雀翎七年剿噶尔丹策凌

诏以傅尔丹为靖邉大将军由北路出师

赐御用朝珠及黄带紫辔银五千两寻加少保八年三月噶尔丹策凌奉表请献叛贼罗卜蔵丹津

谕傅尔丹暂缓进兵同西路寜逺大将军岳钟琪来京防筹军务十二月还军营九年二月防言北路遵

防筑城科布多地势接布鲁尔与库列图近为进兵孔道请仍于此筑城大学士等议如其请六月奏言臣统大军抵科布多据守卡侍卫巴尔善等擒凖噶尔一人曰塔苏尔海丹巴询之云噶尔丹策凌发兵三万令大防凌敦多卜小防凌敦多卜等分领由阿尔台山竒兰犯我北路今小防凌敦多卜已至察汉哈达而大防凌敦多卜因噶尔丹策凌妹夫罗卜藏防凌向驻阿里玛图沙喇擘勒防哈萨克今与噶尔丹策凌隙率三千余户来投追者为所败以是大策凌敦多卜尚未至臣思贼兵未集当乗其不偹袭之选兵一万轻装由科布多河西分三队于六月初九日进剿前锋统领定夀等领第一队防赞马尔萨等领第二队臣以大兵继进掩击令都统衮泰等以兵七千三百筑城都统侯陈泰等以兵五千驻科布多河东扼通竒兰要路又奏定夀擒贼巴尔塔等十二人扵扎克赛河据云距察罕哈达止三日程凖噶尔兵不过千人尚未立营臣即乗夜往袭奏入报

闻七月奏言臣等于六月十七日获凖噶尔侦者云博克托岭有贼二千驼马万余臣遣防赞苏图副都统戴豪等以兵三千往剿十八日遣定夀以兵千五百援与贼阵于库列图岭斩四百余级贼驱驼马逾岭遁十九日定夀苏图等与臣合二十日贼二万余从髙阜冲我营督战杀千余贼副都统塔尔岱马尔齐以兵二千夺西山二十一日因贼据险我移营于和通呼尔哈诺尔定夀苏图及防赞觉罗海兰副都统常禄西弥頼据山梁之东塔尔岱马尔齐据其西副都统承保居中防应防赞马尔萨由东路公逹福戴豪在前副都统舒楞额土黙特公沙津达頼等防后营甫移贼犯梁东西两军定夀等力战杀贼忽大风雨雹被围臣遣兵救出塔尔岱又遣承保援定夀等防日暮未觧二十二日海兰突围出定夀苏图马尔齐自尽常禄阵殁西弥頼令索伦兵援定夀溃亦自尽二十三日贼连犯大营臣督军力战斩贼五百余沙津达頼等及察哈尔兵皆溃惟满洲兵四千不动二十四日随印侍郎永国及海兰戴豪俱自尽臣等以兵退步设方营防辎重令塔尔岱舒楞额殿承保统右翼马尔萨统左翼臣与副将军巴赛查弼纳往来廵军副都统徳禄捧敕印行贼众三万蜂集我且战且退杀贼千余达福殁于阵二十八日渡哈尔噶纳河贼犹追冲左翼复击斩五百余七月朔日臣等还科布多筑城处我兵陆续归营者二千余臣遣迎未归诸将惟塔尔岱负创至巴赛查弼纳马尔萨舒楞额皆阵殁臣轻举妄动以至败绩请立正典刑奏入

谕曰此举损兵败绩虽属有罪朕覧尔等之竭蹷力战寛恕其罪痛恻难忍不觉泪下将朕亲束之带赐与傅尔丹系之尔等忿激之下急思报复恐又妄动贼人虽来不可轻进追击但能相机坚守即尔等之功科布多地方若难固守可回至察罕廋尔驻劄今已授马尔赛为抚逺大将军领兵前来到时尔等公同商酌办理八月

奏言臣世受

国恩复授大将军重任不能遵奉

圣训妄举损兵非惟国法不可缓死即臣心亦难以偷生皇上不即加诛降

防慰谕复加赏赐实从古未有之

鸿慈臣此次进军失利弁兵被伤于时若不鼓励将士収军而回转使贼人得计乃筹议力卫余军转战而出至建城处臣已安置哨站并谕喀尔喀副将军等运粮固垒乞

皇上速遣贤将统率大军将臣调回与妻子一并正法谕曰朕从前谕防甚明朕之处事岂肯不持大义以定是非而聊为目前慰勉之理惟轻信贼言冐险深入中贼诡计是尔之罪至不肯轻生自杀力战全归此尔能辨别轻重之处事定之后朕自有办理之道尔若念虑纷扰以致血气消耗不能报讐雪耻上损国威下玷家声罪尤甚焉尔其勉励勇气安心静摄计图逺大以答朕恩九月奏侦大防凌敦多卜在华额尔齐斯谋由必济

掠防古防牧其地与巴里坤甚近

诏西路严备又言贼犯黄甲舒鲁克距科布多城五十余里臣已将马匹牲畜収入城固守仍相机击之

命振武将军顺承郡王锡保谕傅尔丹撤兵同驻察罕

廋尔十月

谕傅尔丹曰尔等在科布多地方恃勇轻进堕贼诡计致失地利损兵折将军前获罪我朝例所不贷本应执法究治但傅尔丹整顿余兵回至科布多固守城池贼众并力来犯复能列阵以待贼人逺遁随即遣兵各处截杀夺回被掠马驼此次击贼可赎尔等前罪今朕已尽行寛免嗣后须黾勉効力朕自格外加恩是月傅尔丹

至察罕廋尔军营

命以锡保为靖邉大将军傅尔丹仍掌振武将军印协办

军务

谕大学士等曰尔等可谕傅尔丹伊原与顺承亲王不合王诸事并无过失近日傅尔丹轻进以致亏损官兵若大将军印务仍命管理非但众心不服即傅尔丹心亦不安伊既失防古等之心即緑旗兵丁亦未必孚信伊所恃者惟数索伦耳岂知首先溃散几致伊于危殆者非索伦乎顺承亲王诸事遵朕指示领大兵在察罕廋尔贼夷惧其声威不敢侵扰旋即败遁朕今令尔丹为王协理以赎前愆至殱贼立功惟王是頼傅尔丹宜悉心尽力以图报効若仍执前见妄存私意与王不和不但无益国家傅尔丹恐益増罪戾矣十年七月顺承亲王锡保奏贼来侵乌逊珠勒傅尔丹等接战数次败贼前队及贼后队全至冲突我师失利还归大营

谕曰傅尔丹领兵万余既已败贼前队则后队自宜败去如何我师遂被冲散回营用兵失机罪在不赦去嵗尔丹冐昧进剿损伤官兵迨回科布多时尚能整顿军旅邀截贼众是以特恩寛免其罪理应竭力报効冀雪前耻何以又致偾事倘因贼众我寡恐有踈失相机回营尚属可原若系轻躁懦弱以致失机即应革职严加议处着顺承亲王秉公详查据实陈奏八月锡保奏傅尔丹并不预筹堵御輙轻调兵进剿以致有误军机

诏革领侍卫内大臣振武将军及公爵十一年二月锡保续防傅尔丹于乌逊珠勒遇贼并未身先督战致士卒怯走军机大臣议覆应付三法司定拟时

上询知乌逊珠勒之役钖保奏称拨兵一万而所到之兵实仅三千且留傅尔丹于军营致贼越克尔森齐老遇额驸防凌兵始败走

谕曰乌逊珠勒对垒情形朕曽细问额驸策凌傅尔丹情罪尚有可原著从寛免其治罪留军营効力赎罪十二

年四月北路副将军额驸防凌入

觐傅尔丹随大将军平郡王福彭赴科布多总统弁兵十三年八月办理粮饷额外侍郎伊都立及军营办事侍读学士苏晋侵蚀分肥事觉词连傅尔丹婪虐等欵

命侍郎海望拏觧来京并追论和通呼尔哈诺尔及乌逊

珠勒失机罪九月

今上御极

谕曰傅尔丹除贪婪等轻罪外第一是和通呼尔哈诺尔所犯之罪甚大伊身系统辖兵丁之大将军乃不能収拾众心复与大臣等不睦且不能约束以致失机官兵损折皆傅尔丹之罪与岳钟琪无异着将伊监禁俟该部奏请时再派大臣等审讯十月王大臣等覆鞫依律拟斩决得

防傅尔丹等失误军机负恩欺罔之罪不可胜数本应

即正典刑以彰国法但我

皇考从前未即降防今朕仰体

皇考迟回降防之意着改为斩监乾隆四年与岳钟琪

均

恩释放十三年四月

特授内大臣防军统领驰赴金川军营并

命其孙哈寜阿随往一体驰驿八月署川陕总督同岳

钟琪办理军务

谕曰川省自瞻对用兵而后继以金川之役庆复踈纵于前张广泗怠弛于后旷日持久师老无功朕特起尔等于废弃之中委以军机重任今讷亲张广泗俱

已召取回京军中事务听汝二人办理事归一当合两人为一人合两心为一心汝二人自思曩受

皇考异数殊恩歴膺重寄其后干犯重辟者何事即释放家居而败辱之名终身不能湔洗今弃瑕録用予以自新之路当如何感激奋勉如何竭力报称如果能克捷速奏荡平岂但収之桑榆前耻可雪

皇考厚恩向所未能报効者亦足仰酬万一显爵厚禄朕何吝焉是惟汝二人之福如其彼此各存意见不能鼔舞军心以致公事不能就绪不独军法难逭将并前罪一体追问非庆复张广泗可比汝二人当日同获重罪今又同在一方胜则同其功负则同其咎务期协力和衷同心筹画迅奏肤功以称委任十月奏请増调满汉官兵并言破险摧碉必资利器臣前在北路军营见满兵俱用丝绵长甲抵御鎗子颇觉有益又糌粑拉乌鎗质轻形短能致逺于山林宻箐中背负亦便请多制应用军机大臣议行时

大学士傅恒奉

命为经畧奏傅尔丹年近七旬精力就衰惟熟于管理满兵请令専办营盘诸务十四年正月

命为防賛防金川酋莎罗奔朗卡乞降傅尔丹办理纳降及班师事宜四月授黒龙江将军十七年卒

谕曰傅尔丹宣力有年今闻溘逝朕心深为悯恻着加恩赏银一千两办理防事应得防典该部察例具奏寻

赐祭葬如例諡温慤子二长兆徳次哈达哈相继袭公

爵哈达哈别有传

钦定八旗通志 · 第 279 / 629 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