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府大觉禅师

师见黄檗深证。因兴化存奖为院主。师就而问曰。我常闻汝道。向南行一回。拄杖头未曾拨着个会佛法底人。汝凭个什么道理有此语。兴化乃喝。师便打。兴化又喝。师又打。来日兴化从法堂上过。师召曰。院主。我直下疑汝昨日行底喝。与我说来。兴化曰。存奖平生於三圣处学得底。尽被和尚折倒了也。愿与存奖个安乐法门。师云。这瞎驴卸却衲帔。待痛与一顿。兴化於言下领旨。虽同嗣临济而常以师为助发之友。师临终时谓众曰。我有一只箭要付与时人。有僧出云。请和尚箭。师云。汝唤什么作箭。僧便喝。师即打数下。自归方丈。却唤其僧入来问云。汝适来会么。僧云。不会。师又打数下。掷下拄杖云。已后遇明眼人分明举似。

宝昙曰。临济一喝如乌喙堇毒。可以杀人亦能活人。顾所用如何耳。非亲死其手而得活者。不足以语此。何则。此喝在知识则为药。在学者则为病。当黄檗之门皆用此药也。后世有察色听声之为良医也。大觉之於兴化。一服乌喙便愈其膏盲。彼俗士庸医不通古今。虽剖肺肝相示犹不能辨。良可哀也。参禅当参黄檗宗旨。学医当学卢扁指决。舍此尚何言哉。

大光明藏 · 第 137 / 149 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