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因坦然怀让二人来参问曰。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师曰。何不问自己意。曰。如何是自己意。师曰。当观密作用。曰。如何是密作用。师以目开合示之。然於言下大悟。更不他适。让机缘不偶。辞往曹溪。武后征至辇下。待以师礼。与神秀禅师同加敬焉。武后问师甲子。对曰不记。帝曰。何不记耶。师曰。生死之身其若循环。环无起尽焉用记为。况此流注中间无间。见沤起灭者乃妄想耳。从初识至动相灭时亦只如此。何年月而可记乎。
宝昙曰。余读老安传。见其为正宗甚明。何故书为五祖旁出。心固疑之。及考其见五祖岁年在唐贞观间。贞观乃太宗年号。是时四祖犹在。至永徽辛亥方始入灭。即高宗二年也。五祖见四祖却在武德中。武德去贞观才十年。今言老安见五祖於贞观中。是时犹未有六祖也。六祖在咸亨中始见五祖。咸亨去贞观已四十五年。安化於神龙二年。六祖示寂於先天二载。先天去神龙才九年耳。时老安已一百一十九岁。如是则当以老安为见四祖。五祖会中如明与秀皆见称。谓老安一代耆宿。独不见书此。又何如若以受衣为正传。无衣皆非正传。大非祖师意也。愚意授衣之后方得其人。正宗岂可废哉。试观四祖为懒安所说法门。融之所得於祖者可验旁出。若老安所用之机与其所度弟子。如仁险破竉堕元珪诸师辈。皆证法无生。辩说无极。岂苟然哉。余故於斯不得不辨。若传灯已定次序。不敢轻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