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事文类聚前集卷二十一

<子部,类书类,古今事文类聚>

钦定四库全书

古今事文类聚前集卷二十二

宋 祝穆 撰

帝系部

皇子【公主皇孙附】

羣书要语子孙千亿穆穆皇皇宜君宜王【假乐】金枝玉叶璇源【并六帖】王孙公子不镂自雕非鸾则凤分枝若木疏天潢【魏王固表】

古今事实

钟爱少子

汉梁孝王太后少子爱之得赐天子旌旗从千乘万骑出称警入言跸儗于天子府库金钱且至钜万珠玉寳器多于京师

请封皇子

光武建武十五年吴汉上书请封皇子诏羣臣议奏曰今皇子赖天能胜衣趋拜宜定位号以广藩辅制曰可

养成徳器

唐太宗时皇子虽幼皆外任都督刺史禇遂良谏曰今州县率仿秦法而皇子孺年并任刺史陛下诚以至亲扞四方臣谓皇子未冠者可且留京师教以经学养成徳器审堪临州然后遣【褚传】

分朋角胜

唐髙宗上元元年上御翔鸾阁观大酺分音乐为东西朋使雍王贤主东朋周王显主西朋角胜为乐郝处俊谏曰二王尚少当推梨让枣相亲如一今分二朋递相夸视非所以劝敦睦也上遽止之

正人检束

兖王宫翊善姚坦好直谏王每有过失坦必规正宫中皆不喜左右乃教王称疾不朝太宗日使视之逾月不瘳上甚忧召王乳母问王疾增损乳母曰本无疾徒以翊善姚坦检束王不得自便王不乐故成疾耳上怒曰吾选善士辅佐王为善事今王不能用规谏而诈疾欲使朕逐去正人以自便何可得也王年少未知出此此必尔辈为之谋耳因命捽至后园杖之数十召坦慰谕之【圣政録】

中丞弹奏

许王为中丞弹奏太宗劾之许王奏曰臣为天子儿今犯中丞而被推鞫上曰朝廷之制孰敢违之朕有过羣臣当纠摘汝为开封尹岂可不举劾卒罚之

下嫁诸侯【以下系公主】

周召南虽则王姬亦下嫁于诸侯

逺嫁单于

单于兵强数苦北边上问娄敬曰陛下诚能以嫡公主妻单于厚奉遣之彼知汉女送厚蛮夷必慕以为阏氏生子必为太子岂曾闻外孙敢与大父抗礼哉

不以私庇

林虑公主子昭平君尚武帝女夷安公主林虑困病以金千斤钱千万为昭平君赎死罪帝许之林虑公主卒昭平日骄醉杀主傅母系狱廷尉上请左右为前入赎陛下许之帝曰吾弟老有是一子死以嘱我于是为之垂涕良久曰法令先帝所造因弟故而诬先帝之法吾何靣目入髙庙乎遂可其奏

不以私谒

馆陶公主为子求郎明帝不许而赐钱十万谓羣臣曰郎官上应列宿出宰百里非其人民受其殃是以难之

格杀其奴

后汉董宣为洛阳令时湖阳公主苍头白日杀人因匿主家吏不能得及主出行而以奴骖乘宣于夏门亭之乃驻车扣马以刀画地大言数主之失叱奴下车因格杀之

请夺其园

后汉窦宪字伯度女弟立为皇后宪恃宫掖声势遂以贱直请夺沁水公主园

棒破其车

后魏髙道穆为御史尉庄帝姊夀阳公主行犯清路执赤棒卒呵之不止道穆令棒破其车公主深以为恨泣以诉帝帝谓主曰髙中尉清贞之人彼所行者公事岂可以私责之

古今文集

杂著

唐宗室世系表

昔者周有天下封国七十而同姓者居五十三焉后世不以为私也盖所以隆本支崇屏衞虽其也以侵陵王室有末大之患然亦崇奬扶持犹四百余年而后亡盖其徳与力皆不足矣而其势或然也至汉鉴秦务广宗室世其国地不幸世絶若罪除輙复续以存其祭祀与为长久之计故自三代以来独汉为长世唐有天下三百年子孙蕃衍可谓盛矣其初皆有封爵至其世逺亲尽则各随其人贤愚遂与异姓之臣杂而仕宦或至流落于民间甚可叹也

律诗

夀皇孙        杨万里

玉厯当千运天潢第一源本支尧百世有道宋曾孙接武前星耀依光太上尊年年防庆节更庆茁兰荪

夀皇孙        赵彦端

前星炳焕领孙星环拱中天日两轮四叶重光同圣世千秋佳节近生辰本支秀茂旦复旦典学熙明新又新喜入威顔天一笑夀觞分赐一枝椿

杂著【系公主】

自古帝王之女

昔尧女有娥皇女英舜妹有敤手舜女有宵明烛光汤有帝乙归妹周成王之女嫁于陈并未有封邑之号至周中叶天子嫁女于诸侯天子至尊不自主婚必使诸侯同姓者主之始谓之公主秦代因之亦曰公主汉制帝女为公主帝姊妹为长公主帝姑为大长公主后汉制皇女皆封县公主仪服同藩王【初学记】

亲王

羣书要语天子太社以五色土为坛汉制皇太子封为王者受天子太社之土以所封之方色东方受青土他如其方色借以白茅授之归国以立社故谓之茅土孔安国注尚书曰王者封五色土为社则各割方色土与之更立社焘以黄土苴以白茅茅取其洁土取黄者覆被四方【蔡邕独防】汉兴立爵二等大者王小者侯而王之号谓为诸侯王后汉建武初朱祐议以为土无二王臣爵皆不过公于是悉封郡公七十年又依旧称王晋又封国宋齐以后皆封郡隋复封国公【初学记】周文之嗣分茅土者十五国汉景之代书简册者十三王【册雅文王】剪桐贻绪训梓垂芳【册泽王男制】受兹赤社建尔国家【赐广陵厉王册】亲犹凡蒋位比燕荆【河间王制】周之曲阜元子遣侯汉之平台恭王袭父【册泽王男制】

古今事实

寳玉展亲

武王乃昭徳于二姓之邦分寳玉于伯叔之国时庸展亲【旅獒】以胀膰之礼亲兄弟之国周王兼制天下立七十国姬姓独居五十三人焉【荀君道】昔周公封建亲戚以藩屏周不废懿亲也

封建其弟

成王封伯禽于鲁诗云王曰叔父建尔元子俾侯于鲁

封弟作诰

成王以殷余民封康叔作康诰王曰孟侯朕其弟

剪桐戏封

成王与叔虞戏削桐叶为珪以与叔虞曰以此封君史佚请择日立叔虞成王曰吾与之戏耳史佚曰天子无戏言遂封叔虞于唐

犬牙相制

汉髙帝王子弟犬牙相制所谓磐石之固【本纪作宗字】

非刘不王

汉髙祖刑白马誓曰非刘氏不王若有亡功非上所置而侯者天下共诛之是以髙后欲王诸吕王陵廷争孝景将侯王氏条侯犯色

预知反相

吴王濞髙帝兄仲之子也髙祖立濞为吴王召濞相之曰若有反相因拊其背曰汉后五十年东南有乱岂若耶然天下同姓一家慎无反濞曰不敢孝文时皇太子引博局提吴太子杀之吴王怨望称疾不朝景帝三年吴王濞等七国举兵反遣亚夫灌婴将兵击之

设醴敬贤

楚元王交髙祖同父少弟也元王敬礼申公等穆生不嗜酒元王每置酒常为穆生设醴及王戊即位常设后忘设焉穆生退曰酒醴不设王之意怠不去楚人将钳我于市遂谢病去

舞袖小举

长沙定王传注应劭曰景帝二年诸王来朝有诏更前称夀歌舞定王但张袖小举左右笑其拙上恠问之对曰臣国小地狭不足回旋帝乃以武陵零陵桂阳益焉

不得干政

自光武以来诸王有制惟得自娱于宫内不得临民干与政事【吴王五子传】

当别亲疎

唐髙祖武徳间务广宗支藩镇天下故从昆弟子自胜衣以上皆爵郡王太宗即位举属籍问大臣曰尽王宗子于天下可乎封徳彞曰汉所封惟帝子若亲兄弟其属逺非大功不王如周郇滕汉贾泽尚不得茅土所以别亲疎也先帝封之爵命崇而力役多以天下为私奉非所以示至公于是疏属王者皆降为公唯尝有功者不降【胶东王传】

古今文集

杂著

汉诸侯王表

昔周监于二代三圣制法立爵五等封国八百同姓五十有余周公康叔建于鲁衞各数百里太公于齐亦五侯九伯之地所以亲亲贤贤褒表功徳闗诸盛衰深根固本为不可抜者也厯载八百余年秦据势胜之地骋狙诈之兵蚕食山东一切取胜因矜其所习自任私智姗笑三代荡灭古法窃自号为皇帝而子弟为匹夫内无骨肉根本之辅外亡尺土藩翼之衞陈吴奋其白挺刘项随而毙之故曰周过其厯秦不及期国势然也汉兴之初海内新定同姓寡少惩戒亡秦孤立之败于是剖裂疆土二等之爵功臣侯者百有余邑尊王子弟大启九国诸侯比境周匝三垂天子自有三河凡十五郡公主列侯颇邑其中而藩国大者跨州兼郡连城数十宫室百官同制京师可谓矫枉过其正矣大哉圣祖之建业也后嗣承序以广亲亲至于孝武以诸侯王疆土过制或僣差失轨而子弟为匹夫轻重不相准于是制诏御史诸侯王或欲推私恩分子弟邑者令各条上朕且临定其号名自是支庶毕侯矣诗云文王孙子本支百世信矣哉

律诗

赠汝阳王       杜甫

特进羣公表天人夙徳升霜蹄千里骏风翮九霄鹏服礼求毫髪推忠忘寝兴圣情常有眷朝退若无凭学业醇儒富辞华哲匠能招要恩屡至崇重力难胜鸿寳全宁秘丹梯庶可陵淮王门有客终不愧孙登

宗子

羣书要语周以宗强【史】天揖同姓【秋官】公族蕃滋支叶硕茂【叙传】大宗维翰宗子维城【板诗】本支百世【文王】天子同姓谓之伯父叔父【曲礼】岂无他人不如我同姓【杕杜】绵绵葛藟在河之浒注葛生于河之涯得其润泽喻王之同姓得王之恩施以生长其子孙【诗】春秋诸侯之子称公子公子之子称公孙公孙之子称公族【杜牧书】

诗句髙帝子孙尽隆凖龙种自与常人殊【杜哀王孙】

古今事实

麟趾信厚

麟之趾关雎之应也关雎之化行则天下无犯非礼虽衰世之公子【谓纣世】皆信厚如麟趾之时也麟之趾振振公子于嗟麟兮

宗盟当先

滕侯薛侯来朝争长公使羽父请于薛侯曰周之宗盟异姓为后君若辱贶寡人则愿以滕君为请薛侯许之乃长滕侯【左】

文昭武穆

康叔文之昭也唐叔武之穆也注自祖以下一昭一穆

心居魏阙

中山公子牟曰身在江湖之上心居魏阙之下【庄子】

庇廕本根

宋昭公将去羣公子乐豫曰不可公族公室之枝叶若去之则本根无所庇廕矣【文七】

以忠而死

屈原名平与楚同姓仕于懐王为三闾大夫三闾之职掌王三族屈原入则与王图议国事以出号令出则接遇宾客应对诸侯谋行职修王甚任之同列上官大夫及用事臣靳尚妒害其能共譛毁之王疏屈原原心烦乱遂赴汨罗自沉而死

招致方术

淮南王安好书招致宾客方术之士数千人作为内书二十一篇外书甚众又有中篇八卷言神仙黄白之术亦二十余万言时武帝好艺文以安属为诸父辨博善为文辞甚尊重之每为报书及赐常召司马相如等视草乃遣

来献雅乐

河间献王徳修学好古被服儒术山东诸儒多从之游武帝时来朝献雅乐召见甘泉宫帝谓之千里驹以宗正与之赞曰夫惟大雅卓尔不羣

封事极谏

刘向传云吾身为宗室遗老歴事三主遂上封事极谏

以忠被譛

元帝即位太傅萧望之少府周堪荐更生宗室忠直明经有行擢为散骑宗正为外戚许史宦官恭石显譛愬皆免官

青藜校书

刘向校书天禄阁夜有老人着黄衣植青藜杖授向五行洪范云我是太乙之精天帝闻卯金之子有博学者下而观焉出懐中玉牒有天文地图之书【拾遗记】

齐于编人

光武自宗室诸侯王外家后亲皆奉遵绳墨无党亲之名至或乘牛车齐于编人斯固法令整齐下无作威者也【朱浮传】

为善最乐

后汉东平王苍明帝诏日者问苍处家何等最乐王言为善最乐肃宗即位朝廷每有疑政輙驿使咨问苍悉心以对皆见纳用

小山大山

刘安招隠士诗序招隠士者淮南王之所作也昔淮南王博雅好古招懐天下俊伟之士八公之徒咸慕其徳而归其仁各竭才智著作篇章分选词赋以类相从故或称小山或称大山其义犹诗有小雅大雅诗曰桂树藂生兮山之幽偃蹇连拳兮枝相樛

援笔成诗

魏陈思王植字子建年十岁余善属文时邺建铜雀台新成太祖悉将诸子登台使各为赋植援笔立成

锦囊赋诗

李贺每旦日出骑弱马从小奚奴背古锦囊遇所得书投囊中

召见金銮

贺知章言李白于宗召见金銮殿论当世事奏颂一篇帝赐食亲为调羮有诏供奉翰林白犹与饮徒醉于市召入为乐章而白已醉左右以水颒靣稍解援笔成文

天子同庚

英宗在濮邸与燕王宫族人世雄厚善两家各生子同年月日时是为神宗而世雄之子令铄也神宗后即帝位令铄进士及第为宗室登科第一

古今文集

杂著

唐宗室赞

唐宰相以宗室进者九人林甫奸谀几亡天下程知柔在位无所发明林甫在奸臣传知柔相昭宣附宣惠太子辈传后止叙七人然李麟乃懿祖后李逢吉李蔚俱陇西同系李宗闵出郑王房李揆亦出陇西宰相共十三人不同作传何耶

进仙源类谱表     吕祖谦

天发庆源衍皇支于有永国严大典章烈祖于无疆令日载蠲上仪交举窃以建邦启土胄本出于神明扶世导民徳实防于化育厚裔苗之凭藉培歴运之灵长炎宗肇兴上通元造昭陵在御专以至仁垂光覃被于云来流泽涵濡于亿兆厥开真主并缉旷文谱增属籍之华牒冠史臣之録发挥昌绪见小宗大宗之蕃中载宏纲示特书屡书之重源流综贯典册崇成繇宣祖以来盛星罗于霄极若明道而后实日靖于洪图振振信厚之风皥皥泰和之治银潢滉漾玉版閟严千八百国之封先乎异姓五三六经之籍允也同符懿铄厐洪函生闿泽恭惟陛下隆恩睦族骏惠绍基帝系绵延鉴枝叶本根之辅皇猷浑灏思规模榘矱之遵式是丕彞对于华旦臣等参联庭宷亲覩邦祺垂统聿传陋柳芳永泰之谱休声逺继赓石介庆厯之诗

律诗

同子瞻和赵伯充练韵 黄鲁直

金玉堂中寂寞人仙班时得共朝宸两宫无事安磐石万国归心有老臣家酿可供开口笑侍儿工作捧心颦醉乡乃是安身处付与升平作幸民

外戚

羣书要语琐琐姻娅则无膴仕【节南山】有贵戚之卿【孟子】轩冕王官同许史之繁汉婚姻帝室比姜姞之宜周【燕集】流车跃马岂无甲观之亲湫宅闲门不有椒房之势【同上】古今事实

逺戍母家

之水刺平王也不抚其民而逺屯戍于母家

尹姞礼法

尹氏姞氏周室婚姻之旧姓人见都人之家女咸谓尹氏姞氏之女有礼法【都人士】

王之元舅

崧髙尹吉甫美宣王也能建国亲诸侯褒赏申伯焉王命申伯式是南邦因是谢人以作尔庸申伯畨畨既入于谢徒御啴啴周邦咸喜戎有良翰不显申伯王之元舅文武是宪

作乱被诛

上将军吕禄相国吕产颛兵秉政因谋作乱太尉勃北军不得入纪通廼令持节矫内勃北军勃入军门行令军中曰为吕氏右袒为刘氏左袒军皆左袒勃遂入北军逐产杀之

不以私相

张苍免相文帝以皇后弟窦广国有贤行欲相之曰恐天下以吾私广国乃以嘉为丞相【本传】

为相傲兄

武帝即位田蚡以肺腑为相权移主上尝召客饮坐其兄盖侯北向自坐东向以为汉相尊不可以兄故私挠由此滋骄治宅甲诸第田园极膏腴市买郡县器物相属于道前堂罗钟鼓立曲旃后房妇女以百数

恃恩诛族

霍光受遗诏辅昭帝昭帝崩迎立宣帝是时光子禹及兄孙云皆中郎将云弟山奉车都尉侍中领胡越兵光两女壻为东西官衞尉昆弟诸壻外孙皆奉朝请后因药杀许后霍氏连坐诛灭者数千家

同日五侯

元后王氏成帝母也王莽之姑家凡十侯五大司马外戚莫盛焉成帝立尊为太后以王凤为大司马大将军领尚书事王氏之兴自凤始河平二年王谭王商王立王根王逢时五人同日封其日黄雾四塞

能制外戚

光武闵伤前代权臣大盛外戚与政后族隂郭之家不过九卿亲属荣位不能及许史王氏之半耳【东观汉记】

避椒房嫌

马援女立为显宗皇后永平间画建武中名臣列将于云台以椒房故独不及援

四姓小学

永平中为外戚樊氏郭氏隂氏马氏诸子弟立学号四姓小学以非列侯故曰小侯

不私其兄

明徳马皇后【显宗之后】自撰显宗起居注削去兄防参医药事章帝请曰黄门舅旦夕供养且一年既无褒异又不録其勤劳毋乃过乎太后曰吾不欲令后世闻先帝数亲后宫之家故不着 和熹邓后和帝后也帝每欲官爵邓氏后輙哀请谦让故兄隲终帝世不过虎贲郎

戒外家僭

明徳马后云前过跃龙门上见外家问起居者车如流水马如游龙苍头衣緑褠领袖正白视御者不及逺矣其车服不轨者更絶属籍于是内外从化

寻访外家

隋文帝外家吕氏甚微求访不知所在开皇初汝南郡上言有男子吕永者自称有姑字苦桃嫁杨氏勘验知是舅家而贵之

世为帝戚

窦氏自武徳以来尚主者八人女为王妃者十人窦威曰臣家在汉再为外戚至元魏有三皇后今陛下龙兴臣复以姻戚进夙夜惧不克任帝曰公以三后族夸我耶关东人与崔卢昏皆犹自矜大公世为帝戚不亦贵乎

古今文集

杂著

汉外戚传叙      班固

自古受命帝王及继体守文之君非独内徳茂也盖亦有外戚之助焉夏之兴也以涂山而桀之放也用末喜殷之兴也以有娀及有防而纣之灭也嬖妲己周之兴也以姜嫄及太任太姒而幽王之禽也淫褒姒故易基乾坤诗首关雎书美厘降春秋讥不亲迎夫妇之际人道之大伦也甚哉妃匹之爱君不能得之臣父不能得之子况卑下乎

唐外戚传叙      宋子京

凡外戚成败视主徳何如主贤则共其荣主否则先受其祸故太宗检贵幸裁赏赐贞观时内里无败家髙中二宗柄移艶私产乱朝廷武韦诸族耄婴颈血一日同汚铁刃宗初年法行近亲里表修敕天寳夺明委政妃宗阶召反虏遂防天下杨氏之诛噍类不遗盖数十年之宠不偿一日之惨甲第厚赀无救同坎之悲宁不哀哉代徳而降阉尹参嬖后宫虽多无赫赫显门亦无刀锯大戮故用福甚者得祸酷取名少者蒙责轻理所固然若长孙无忌之功武平一之识吴溆之忠弗縁内宠者自见别传云

古今事文类聚前集卷二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古今事文类聚前集卷二十三

宋 祝穆 撰

人道部

师

羣书要语凡学之道严师为难师严然后道尊道尊然后民知敬学是故君之所不臣于其臣者二当其为尸则弗臣也当其为师则弗臣也太学之礼虽诏于天子无北面所以尊师也善学者师逸而功倍又从而庸之不善学者师勤而功半又从而怨之【学记】记问之学不足为人师【学记】人其父生而师教之【曲礼】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论语】当仁不让于师【论语】凡讲问席间函丈函容也容杖足以指画【曲礼】善人者不善人之师也不善人者善人之资也故因曰师资【老子】鲁昭公曰子既生不免于水火母之罪也成童不就师傅父之罪也就师学问无方心志不通师之罪也【谷梁】孔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述而】夫子焉不学而亦何常师之有【子张】人之患在好为人师【离娄】务学不如务求师师者人之模范也模不模范不范为不少矣【杨子】一卷之书必立之师【同上】师哉师哉桐子之命也【学行】夫道若大路然岂难知哉人病不求耳子归而求之有余师【告子】徳无常师主善为师【尚书】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也【史郑世家】如仆自度若世无孔子不当在弟子之列【韩】

古今事实

百世之师

孟子曰圣人百世之师也伯夷柳下惠是也故闻伯夷之风者顽夫廉懦夫有立志闻柳下惠之风者薄夫敦鄙夫寛【尽心】

孔师老耼

孔子曰吾闻老耼博古知今通礼乐之原明道徳之归则吾师也吾将往矣【家语】

逺来求师

士成绮见老子而问曰吾闻夫子圣人也吾固不辞逺道而来愿见百舍重趼而不敢息今吾观子其圣人也鼠壤有余蔬注曰言不惜物也

束脩为礼

孔子曰自行束脩以上吾未尝无诲焉

传授源流

孟子尝师孔子之孙子思

假馆受业

曹交曰交得见于邹君可以假馆愿留而受业于门【告子】

不忘其师

随武子纳谏不忘其师言善不失其友注随防也谏则言闻之于师

从师卒业

苏秦张仪俱事鬼谷先生受捭阖之术十有二章复受转丸袪箧二章然秦仪用之裁得温言酒食坐席交徃货财之礼耳秦也仪也乃复往见具言所受于师者行之少有口吻之验耳未有倾河填海移山之力先生曰为子陈言至道斋戒择日而往先生乃正席而坐严顔而言告二子以全贞之道

相次受业

董仲舒为博士下帷讲诵弟子传以久次相受业学士皆师尊之

从居授业

钜鹿侯芭常从扬雄居授其太法言

前施绛帐

马融教授诸生常有千数坐髙堂施绛纱帐前授生徒后列女乐

礼待不同

安昌侯张禹成就弟子尤著者彭宣戴崇崇恺悌多智每禹常责师宜置酒设乐与弟子相娱禹将崇入后堂饮食妇女相对优人弦管丝竹铿锵极乐宣之来禹见之于便坐讲论经义日晏赐食不过一肉卮酒相对两人闻知各自得也

易已东矣

田何授易于丁寛学成寛东归何谓门人曰易已东矣

吾道东矣

郑事马融在门下三年不得见使髙业弟子传受于日夜寻诵辞归融喟然谓门人曰郑生今去吾道东矣【本传】

不称官阀

汝南应劭自赞于郑曰故太山太守应仲逺北面称弟子何如笑曰仲尼之门考以四科回赐之徒不称官阀劭有慙色

轻东家丘

邴原欲逺游学诣长安孙崧崧辞曰君乡里郑君君知乎原答曰然崧曰学览古今博闻强识钩深致逺诚学者之师模也君乃舍之蹑屣千里所谓以郑为东家丘也原曰人各有志所向不同有登山而采玉者有入海而探珠者岂可以登山者不如海之深入海者不如山之髙哉君谓仆以郑为东家丘则君以仆为西家之愚夫耶崧辞谢焉

学非一师

夏侯胜始从始昌受尚书后事蕳卿又从欧阳氏问为学所学非一师

担囊负笈

吴商故鄣人学通五经百氏四方学者担囊负笈不可胜数

吾之师表

颍川荀淑至真阳遇黄宪于逆旅时年十四淑竦然异之揖与语终日不能去谓曰子吾之师表也

舌耕得粟

贾逵通经门徒来学不逺万里献粟盈仓或云逵非力耕所谓舌耕【拾遗记】

贵游知学

李固郃之子也少好学尝改易姓名杖策骑驴负笈从师不逺千里遂究览坟籍为世大儒每到太学密入公府定省父母不令同业诸生知其为郃子也

白首北面

贾琼曰夫子【文中子】十五为人师陈留王孝逸先达之傲者也然白首北面岂以年乎

门人遭时

王福畤杂録先君门人布在廊庙魏征曰大业之际征也尝与诸贤侍文中子谓征及房杜曰生辈虽聪明特达然非董薛程仇之比虽逢明主必愧礼乐

荐进其师

前试宣州溧水县尉胡震博通六经华皓一志臣童幼之时于震受业岂谓年逾四纪位列三公虽自君恩亦由儒训臣幸因家门旧事輙敢荐闻【李徳裕集】

不叛其师

韩愈答孟简书籍湜辈虽屡指教不知果能不叛去否

师道不尊

唐韦表微以学者薄师道不如声乐贱工能尊其师乃着九经师授谱以诋其违

二程师授

明道先生程颢字伯淳伊川先生颐字正叔少侍父珦通守南安军时濂溪先生周颐茂叔为理曹掾相从讲学遂能绍千载不传之秘

止来学者

伊川先生隠居龙门止四方学者曰尊所闻行所知可矣不必及吾门也

后乃有悟

横渠先生张载字子厚年十八以功名自许又访诸释老之书知无所得反而求之六经见二程于京师共语道学之要涣然自信

吾道南矣

山先生杨时字中立寻医调官京师因往颍昌从学明道明道甚喜每言曰杨君最防得容易及归送之出门谓坐客曰吾道南矣

邻斋师事

吕希哲字源明与伊川邻斋首以师礼事先生而四方从游者日益众

坐春风立寒雪

朱公掞见明道于汝归谓人曰光庭在春风中坐了一个月游定夫杨中立初见伊川伊川瞑目而坐二子侍立既觉顾谓曰尔辈尚在此乎今既晩且休矣及出门门外之雪深三尺【涪隂记善録】

体用之学

安定先生胡翼之在湖学时福唐刘彞执中往从之学者数百人彞为髙弟凡纲纪于学者彞之力为多后召对上问从学何人对曰臣少从学于安定先生胡瑗上曰其人文章与王安石孰优彞曰胡瑗以道徳仁义教东南诸生时王安石方在塲屋修进士业臣闻圣人之道有体有用有文君臣父子仁义礼乐歴世而不可变者其体也诗书史传子集垂法后世者其文也举而措之天下能润泽其民归于皇极者其用也国家累朝取士不以体用为本而尚其声律浮华之词是以风俗偷薄臣师瑗尤病其失遂明体用之学以授诸生故今学者明夫圣人体用以为政教之本皆臣师之功也上恱【李荐书】

随资而教

客有话胡翼之为国子先生日畨禺有大商遣其子来就学其子儇宕所赍千金染病甚瘠客于逆旅若将毙焉偶其父至京师闵而不责携其子谒胡先生告其故曰是宜先儆其心而后诱之以道者也乃取一帙书曰汝读是可以先知养生之术知养生而后可以进学矣其子视其书乃黄帝素问也读之未竟惴惴然惧伐性命之过甚痛悔自责冀可自新胡知其已悟召而诲之曰知爱身则可以修身自今以始其洗心向道取圣贤之书次第读之既通其义然后为文则汝可以成名圣人不贵无过而贵改过无懐昔悔第勉事业其人亦頴锐善学二三年登上第而归【李荐书】

以子妻之【以下系师门议防】

子谓公冶长可妻也虽在缧绁之中非其罪也以其子妻之京兆摰恂以儒术教授隠于南山不应征聘名重关西马融从之游学博通经籍恂奇融才以女妻之

壻编其文

昌黎先生殁门人陇西李汉辱知最厚且亲遂收拾遗文无所坠失【文集序】

服防庐墓【以下系为师服防】

孔子鲁城北泗上弟子服三年心防毕相诀而去唯子贡庐于冢上凡六年然后去【史记】仲尼既弟子皆庐于墓行心防之礼三年防毕或去或留【家语】孟子曰昔者孔子殁三年之外门人治任将归入揖于子贡相向而哭皆失声然后归子贡反筑室于场独居三年然后归【孟子】檀弓注为师心防三年于朋友期可

为师起坟

侯芭从扬雄受太法言雄卒芭为起坟防之三年【本传】

弟子无服

夫子之防顔渊若防子而无服防子路亦然【檀弓】

古今文集

杂著

师说         韩愈

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惑而不从师其为惑也终不解矣生乎吾前其闻道也固先乎吾吾从而师之生乎吾后其闻道也亦先乎吾吾从而师之吾师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嗟乎师道之不传也久矣欲人之无惑也难矣古之圣人其出人也逺矣犹且从师而问焉今之众人其去圣人也亦逺矣而耻学于师是故圣益圣愚益愚圣人之所以为圣愚人之所以为愚其皆出于此乎爱其子择师而教之于其身也则耻师焉惑矣彼童子之师授之书而习其句读者也非吾所谓传其道解其惑者也句读之不知惑之不解或师焉或不焉小学而大遗吾未见其明也巫医乐师百工之人不耻相师士大夫之族曰师曰弟子云者则羣聚而笑之问之则曰彼与彼年相若也道相似也位卑则足羞官盛则近防呜呼师道之不复可知矣巫医乐师百工之人君子鄙之今其智乃反不能及可怪也欤圣人无常师苌师襄老耼郯子之徒其贤不及孔子孔子曰三人行则必有我师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李氏子蟠年十七好古文六艺经传皆通习之不拘于时请学于余余嘉其能行古道作师说以贻之

进学解        韩愈

国子先生晨入太学招诸生立馆下诲之曰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方今圣贤相逢治具毕张抜去凶邪登崇俊良占小善者率以録名一艺者无不庸爬罗剔抉刮垢磨光盖有幸而获选孰云多而不诸生业患不能精无患有司之不明行患不能成无患有司之不公言未既有笑于列者曰先生欺予哉弟子事先生于兹有年矣先生口不絶吟于六艺之文手不停披于百家之编记事者必提其要纂言者必钩其贪多务得细大不捐焚膏油以继晷恒兀兀以穷年先生之业可谓勤矣觝排异端攘斥佛老补苴罅漏张皇幽寻坠绪之茫茫独旁捜而逺绍障百川而东之回狂澜于既倒先生之于儒可谓劳矣沉浸醲郁含英咀华作为文章其书满家上规姚姒浑浑无涯周诰殷盘诘屈聱牙春秋谨严左氏浮夸易奇而法诗正而葩下逮庄骚太史所録子云相如同工异曲先生之于文可谓闳其中而肆其外矣少始知学勇于敢为长通于方左右具宜先生之于为人可谓成矣然而公不见信于人私不见助于友跋前疐后动輙得咎暂为御史遂窜南夷三年博士冗不见治命与仇谋取败几时冬暖而儿号寒年登而妻啼饥头童齿豁竟死何裨不知虑此而反教人为先生曰吁子来前夫大木为杗细木为桷薄栌侏儒椳闑扂楔各得其宜以成室屋者匠氏之功也玉札丹砂赤箭青芝牛溲马勃败鼓之皮俱收并蓄待用无遗者医师之良也登明选公杂进巧拙纡余为妍卓荦为杰校短量长惟器是适者宰相之方也昔者孟轲好辩孔道以明辙环天下卒老于行荀卿守正大论以兴逃谗于楚废死兰陵是二儒者吐辞为经举足为法絶类离伦优入圣域其遇于世何如也今先生学虽勤而不繇其统言虽多而不要其中文虽奇而不济于用行虽修而不显于众犹且月费俸钱岁縻廪粟子不知耕妇不知织乘马从徒安坐而食踵常途之役役窥陈篇以盗窃然而圣主不加诛宰臣不见斥兹非其幸欤动而得谤名亦随之投闲置散乃分之宜若夫商财贿之有亡计班资之崇卑忘量已之所称指前人之瑕疵是所谓诘匠氏之不以杙为楹而訾医师之以昌阳引年欲进其狶苓也

责沈         陈莹中

适越而北辕越不可至徙越人而置于齐里则越语可易而为齐然则气质一定而不能自易其习者未尝察也天气而地质无物不然人藐乎其间亦一物尔物与物奚以相逺或哲或愚不系其习乎思诚之道莫先于学务学之要在于求师顔子之不迁不贰得于孔子希顔之人将孰师焉叶公问孔子于子路子路不对夫叶公有知人之明有谋国之忠爱贤而得民慎微而忧逺其事皆有可指其遗语之记于缁衣者亦可观焉则于其问也何足对哉陈良楚产也而能使北方之学者莫或先之故孟子以良为豪杰之士为其能恱周公孔子之道而已不知仲尼则虽贤如子髙亦孔门之所不对也为士而稽古者可不鉴哉予元丰乙丑夏为礼部贡院防检官适与校书郎范公淳夫同舍公尝论顔子之不迁不贰唯伯淳有之予问公曰伯淳谁也公黙然久之曰不知有程伯淳耶予谢曰生长东南实未知也时予年二十有九矣自是以来常以寡陋自愧得其传者如杨中立先生亦未之识也崇宁之初兄孙渐就学其门时予在合浦始获通问予之内讼改过赖其一言渐于是时亦以所闻警予之谬予始忽其言久而后知其为药石也今渐来天台考其学益进闻其言益可喜陶染薰铸有自来矣举修步于南溟观洪澜于北极此可逺之基也始之不谋何以得此古之善学者心逺而莫御然后气融而无间物格而不贰然后养熟而道凝山上有木其进也渐合抱之榦岂一朝一夕之所可俟哉人之患在不立其基基立而不勉亦何以愈于彼乎物之始终可不严哉始识而终成同乎一黙非言语之所能究也予以多言取祸尚未诛殛戴恩自幸不知岁月之久而生死之有二也既老且病手痹目昏简编笔砚殆将捐弃今于渐之行不能亡言作责沈以贻之喜渐之能谋其始而笃之使有成也二年八月九日了斋书了翁以盖世之才迈往之气包括宇宙宜其自视无前矣乃退然不以贤智自居而以不闻先生长者之名为媿非有尊徳义之心而以自胜为强何以及此髙文大笔传之天下使世之自广以狭人者有所矜式岂曰小补之哉绍兴甲寅正月中休山杨时书

古诗

送区【或云即区册】     张籍

韩公国大贤道徳赫已闻时出为阳山尔区来趋奔韩官迁刑曹子随至荆门韩入为博士崎岖送霸轮

妾命薄        陈无已

此篇盖为曾南丰作乃以自表见其不更他师也

主家十二楼一身当三千古来妾薄命事主不尽年起舞为主夀相送南阳阡忍着主衣裳为人作春妍有声当彻天有泪当彻泉死者恐无知妾身长自怜

观兖文忠公家六一堂图书

陈无已

生世何用早我已后此翁颇识门下士畧已闻其风中年见二子已复岁一终呼我过其庐所得非所蒙先朝羣玉殿冠佩环羣公神文焕王度喜色见天容御榻谁复登帝书元自工黄绢两大字一览涕无从似欲托其子天意人与同厯数况有归敢有贪天功集古一千卷明明并羣雄谁为第一手未有百世公庙器刻科斗寳樽播华虫缅懐弁服士酬献鸣瑽瑢挿架一万轴遗子以固穷素琴久絶棊酒颇阙供向来一瓣香敬为曾南丰世虽嫡孙行名在恶子中斯人其已逺千岁幸一逢吾老不可待草露湿寒蛩

诗话

师生俱贤

安定先生自庆厯中教学于苏湖间欧公诗曰吴兴先生富道徳诜诜弟子皆贤才王荆公诗曰先收先生作梁栋以次收拾桷与欀先生在学时每公私试罢掌仪率诸学子防于首善堂合乐雅歌诗乙夜乃散诸斋亦自歌咏奏琴瑟之声彻于外

交友【定交择交附】

羣书要语同门曰朋同志曰友【公羊】勿疑朋盍簪【豫卦】十朋之【益卦】二人同心其利断金同心之言其臭如兰【易系】丽泽兊君子以朋友讲习【易】君子不尽人之欢不竭人之忠以全交也【曲礼】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甘如醴【表记】相观而善之谓摩【学记】子夏曰离羣索居亦已久矣【檀弓】独学而无友则孤陋而寡闻【学记】儒有合志同方营道同术并立则乐相下不厌久不相见闻流言不信其行本方立义同而进不同而退其交友有如此者【儒行】寡妇之子非有见焉弗与为友【礼记】士有争友则身不离于令名【孝经】伐木燕朋友故旧也自天子至于庶人未有不须友以成者亲亲以睦友贤不弃不遗故旧则民徳归厚矣伐木丁丁鸟鸣嘤嘤出自幽谷迁于乔木嘤其鸣矣犹求友声矧伊人矣不求友生【伐木】僚友称其弟也执友称其仁也交游称其信也【曲礼】与朋友交言而有信虽曰未学吾必谓之学矣【语】朋友数斯疏矣【语】朋友切切偲偲【语】上交不谄下交不渎【易】子路曰愿车马衣轻裘与朋友共敝之而无憾 益者三友损者三友 君子以文防友以友辅仁 朋友之馈虽车马非祭肉不拜疏不拜者有通财之义【并语】白头如新倾盖如故注初相识至白头不相知【家语】孔子曰不知其子视其父不知其人视其友不知其君视其所使不知其地视其草木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即与之化矣与不善人居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亦与之化矣是以君子谨其所与处焉【家语】交道之难未易言也世称管鲍次则王贡张陈凶其终萧朱隙其末故知全之者鲜矣【后汉王吉传】

诗句相识虽新有故情【白集】欲迎先倒屣并坐便倾樽【刘賔客】近世交道防青松落顔色【孟郊】途穷见交态【杜】

定交一见如旧【房龄传】

择交轻交易絶君子所耻【表记】比之匪人【比卦】母友不如己者【语】君子先择而后交故寡尤小人先交而后择故多怨【文中子】以势交者势倾则絶以利交者利穷则散故君子不与也【文中子】懐道守义非其人不交【韩集】一乡之善士斯友一乡之善士一国之善士斯友一国之善士【孟子】诗句四坐无凡賔【李白】审友门庭无杂賔【孟浩然】

古今事实

孔子四友

孔子曰文王有四友自吾得回也门人加亲是非疏附耶自吾得赐也逺方之士至是非奔走耶自吾得师也前有辉后有光是非先后耶自吾得由也恶言不入于耳是非御侮耶

以兄事友

夫子于郑兄事子产于齐兄事晏平仲【李翺书】

虽饥不见

子舆与子桑友淋雨十日子舆裹饭而往食之至子桑之门则若歌若笑鼓琴曰父耶母耶人乎天乎子舆曰子之歌何故若是曰吾思夫使我至此极者而弗得也【庄】

莫逆于心

子桑户孟子反子琴张三人相视而笑莫逆于心遂相与交子桑户死二人编曲鼓琴相和而歌子贡曰彼何人者耶修行而外其形骸临尸而歌孔子曰彼游方之外者也【庄子】

久而能敬

子曰晏平仲善与人交久而敬之

世莫可语

惠施死而庄子寝说言世莫可为语也【淮南子】

结为死友

羊角哀左伯桃为死友闻楚王贤往寻之道遇雨雪计不俱全乃并衣粮与角哀入树中死【列士传】

恶为药石

臧武仲臧孙纥也孟孙死臧孙入哭甚哀多涕出其御曰孟孙之恶子而哀如是季孙若死其若之何臧孙曰季孙之爱我疾疢也孟孙之恶我药石也美疢不如恶石夫石犹生我疢之美其毒滋多

同师之友

申屠嘉兀者也而与郑子产同师于伯昏无人【庄子徳充符】郑崇弟立与傅喜同门相友善【西汉】卢植字子干少事马融与郑同门相友

无与为善

子产归未至闻子皮卒哭且曰吾以无与为善矣唯夫子知我也

梦中相寻

六国时张敏与髙惠为友每相思不能得敏便于梦往寻但行至半路即迷不知路

为刎颈交

廉颇与蔺相如为刎颈交

见利卖友

天下以郦寄为卖友为见利而忘义也

相得甚驩

魏其灌夫两人相引重相得甚驩无厌恨相见晚也

欢如平生

马援见公孙述以为当握手欢如平生

胶漆不如

雷义举茂才让于陈重刺史不听义遂阳狂被髪走不听命乡里为之语胶漆自谓坚不如雷与陈

为忘年友

祢衡有逸才少与孔融交时衡未满二十而融已五十为忘年交 郑当时年少其所交者皆大父行天下有名之士 山涛与嵇康等为竹林之交着忘年之契王戎少阮籍二十岁而籍与之交

托其妻子

朱晖与同县张堪为友把晖臂曰欲以妻子托朱生堪卒晖闻其妻子贫困自往视厚赈给之曰堪尝有知己之言吾已信于其心也

结绶弹冠

王吉与贡禹为友时称王阳在位贡禹弹冠又萧育与朱博为友着闻当代长安语曰萧朱结绶王贡弹冠言相荐达也

何时抵掌

曹修交南都刘损曰艰难之际颇懐朋友何时相与抵掌一笑涤我尘凡

与谈必久

尹敏与班彪相厚每相与谈常晏暮不食昼即至防夜彻旦

如期而至

后汉范式字巨卿少游太学与汝南张邵为友邵字元伯二人各归乡里式谓元伯曰后二年当过拜尊亲至期元伯白母请设馔之母曰二年之别千里结言尔何相信之审耶对曰巨卿信士必不乖违至日巨卿果到升堂拜母尽欢而别

遇贼不避

荀巨伯逺看友人疾值胡贼攻郡巨伯不忍去贼既至谓巨伯曰大军至一郡并空汝何男子敢独止此巨伯曰有友人疾不忍委之宁以我身代友人之命贼知其贤旋军而还

同年友善

周瑜与孙策同年独相友善推道南大宅以舍防升堂拜母有无通共

总角之好

孙防下令曰公瑾与孤有总角之好骨肉之分

见侮不较

程普以年长数侮周瑜瑜折节不与较普后自敬服而亲重之乃告人曰与周瑜交若饮醇醪不觉自醉

同舆连璧

夏侯湛美容观与潘岳友善每行止同舆接茵京师谓之连璧

契若金兰

山涛与阮籍嵇康皆一面契若金兰

千里命驾

吕安服嵇康髙致每一相思輙千里命驾从之

小人共载

陶侃至洛阳时郎中令杨晫侃州里也侃诣之晫与同乘见中书郎顾荣荣甚奇之吏部郎温雅谓晫曰奈何与小人共载晫曰此人非凡器也

青云之交

江淹曰袁炳字叔明与余有青云之交非直衔杯酒而已

时请一言

衞玠遇有胜日亲友时请一言

为耐久朋

魏元同与裴炎缔交能保始终时人呼为耐久朋

落落晨星【见同年门】

见其所与

李元賔既没其文益可贵思元賔而不见见元賔之所与者则如元賔焉

出谒更仆

韩参政亿李参政若谷未第时俱贫同途赴试京师共有氊一席一割分之每出谒更为仆李先登第授许州长社县主簿赴官自控妻驴韩为负一箱将至长社三十里李谓韩曰恐县吏来箱中只有钱六百以其半遣韩相持大哭别去后举韩亦登第皆至参政

约更为传

熙宁元丰间士大夫论天下贤者必曰君实景仁其道徳风流足以师表当世其议论可否足以荣辱天下二公盖相得欢甚皆自以为莫及曰吾与子生同志死当同传而天下之人亦无敢优劣之者二公既约更相为传而后死者则志其墓故君实为景仁传其畧曰吕献可之先见景仁之勇决皆予所不及也盖二公用舍大节皆不谋而同如仁宗时论立皇嗣英宗时论濮安懿王称号神宗时论新法其言若出一人相先后如左右手故君实尝谓人曰吾与景仁兄弟也但姓不同耳然至于论钟律则反复相非终身不能相一君子是以知二公非茍同者【墓志】

友三伟人

昔王文正公居宰府二十年未尝见爱恶之迹天下谓之大雅冦莱公左右天子却戎狄保社稷天下谓之大忠枢密马公慷慨立朝有犯无隠天下谓之大直此三君子者一代之伟人公与二三子深相交许情如金石则公之道可知矣【范文正公作王元之画像序】

少日同窓【见馆賔门】

倾盖相语【以下系定交】

子华子程本反自郯遭孔子于涂倾盖而顾相语终日甚相亲也【子华子】

定交杵臼

后汉公沙穆来游太学无资粮乃变服客佣为吴祐赁舂与语大惊遂共定交于杵臼之间

问交【以下系择交】

子夏之门人问交于子张子张曰子夏云何对曰子夏曰可者与之其不可者拒之子张曰异乎吾所闻君子尊贤而容众嘉善而矜不能我之大贤与于人何所不容我之不贤与人将拒我如之何其拒人也

友胜己者

赐也好友胜己者商也好友不胜己者【家语】

非徳不交

赵典闭门却扫非徳不交【续汉书】

师友荀陈

李膺性简亢无所交接惟以同郡荀淑陈寔为师友【续汉书】

所至择交

邴原至陈则师韩子助颍川则宗陈仲弓汝南则交范孟博涿郡则亲卢士干【魏志】郭泰传适陈留则友符伟明游太学则师仇季智之陈国则亲厐徳公入汝南则交黄叔度

耻兵子语

刘巴不与张飞语诸葛亮问之巴曰大丈夫处世当交四海英雄如何与兵子共语【海録】

不交流俗

陆蒙不喜与流俗交虽造门不肯见

古今文集

杂著

柳子厚墓志      韩愈

子厚召至京师而复为刺史也中山刘梦得亦在选中当诣播州子厚泣曰播州非人所居而梦得亲在堂吾不忍梦得之穷无辞以白其大人且万无母子俱往理请于朝将拜疏愿以柳易播虽重得罪死不恨遇有以梦得事上白者梦得于是改刺连州呜呼士穷乃见节义今夫平居里巷相慕恱酒食游戯相徴逐诩诩强笑语以相取下握手出肺肝相示指天日涕泣誓生死不相负背真若可信一旦临小利害仅如毛髪比反眼若不相识落陷穽不一引手救挤之而又下石焉者皆是也此宜禽兽夷狄所不忍为而其人自视以为得计闻子厚之风亦可少媿矣

古诗【以下系择交】

审交         孟郊

种树须择地恶土变木根结交若失人中道生谤言君子芳桂性春浓寒更繁小人槿花心朝在夕不存莫蹑冬氷坚中有潜浪翻唯当金石交可与贤达论

择友         孟郊

兽中有人性形异遭人隔人中有兽心几人能真识古人形似兽皆有大圣徳今人表似人兽心安可测虽笑未必和虽哭未必戚而结口头交肚里生荆棘好人常直道不顺世间逆恶人巧谄多非义且茍得若是效好人坚心如铁石不谄亦不欺不奢复不溺面无恡色容心无诈忧惕君子直道人朝夕常的的

古今事文类聚前集卷二十三

<子部,类书类,古今事文类聚>

钦定四库全书

古今事文类聚前集卷二十四

宋 祝穆 撰

人道部

故交

羣书要语不遗故旧【伐木序】故旧无大故则不弃也【微子】久要不忘平生之言【宪问】越人结交盟曰卿乘车我戴笠他日相逢下车揖我歩行卿乗马他日相逢马当下诗句哀哉綀裙子负薪蹑破履岂无故交亲逝去如覆水不见老优孟谈笑托谐美【杜】穷巷隔深辙颇回故人车欢然酌春酒摘我园中蔬【陶渊明】朋交日凋谢存者逐利移子宁独迷误缀缀意益弥【韩寄崔立之】故旧谁怜我平生郑与苏【杜与源明防】洞庭有归客潇湘逢故人【柳恽】厚禄故人书断絶

古今事实

不弃踦屦【借用】

楚昭王与吴战楚军败走王忘其踦屦已行三十步王返取之左右恠而问之王曰楚国虽贫岂无一屦哉吾悲之与俱出而不与之俱返矣于是楚俗无相弃者

不弃蓍簪【借用】

孔子游于少原之野闻有妇人哭于泽中甚哀孔子使弟子问焉对曰向刈蓍薪亡吾蓍簪是以哀孔子曰刈蓍薪而亡蓍簪有何悲也对曰非伤亡簪吾所以悲不忘故也

无失其故

孔子之故人曰原壤其母死夫子助之沐椁曰故者无失其为故也

班荆与食

初伍参与蔡太师子朝友其子伍举与子朝之子声子相善也及伍举奔晋声子遇之于郑郊班荆相与食而言复故注班布也布荆坐地共议归楚事

重见故人

景差至蒲骚见宋玉曰不意重见故人慰此去国恋恋之心昨到梦铎喜见楚山之碧眼力顿明今又防故人闭心目足矣

绨袍恋恋

范睢见须贾贾曰范叔一寒如此哉乃取其绨袍赐之后睢谓贾曰公所以得无死者以绨袍恋恋有故人之意

道逢綀裙【见光友门】

斩其故人

陈胜既王其故人尝与佣耕者闻之乃之陈叩宫门曰吾欲见涉门吏不肯为通胜出遮道而呼涉乃召见载与归后宫出入愈益发舒言胜故情胜斩之诸故人皆引去

故人遗扇

朱买臣为防稽太守懐章绶至舍亭而国人未知也所知钱敷乃劳之曰无罢乎遗以纨扇买臣至郡以为上客

脱粟见待

公孙起家为丞相食故人髙贺以脱粟覆以布被贺怨曰何用故人富贵为脱粟布被我自有之怒而去语人曰身服貂蝉衣麻枲内厨五鼎外膳一肴其俭诈也闻之慙曰宁逢恶賔不逢故人

故人无子

汉楼护有故人吕公无子归护身与吕公妻与吕妪同食及护家居妻子颇厌吕公护流涕责妻子曰吕公故旧穷老托身于我义所当奉遂养吕公终身

独有二天【见故吏门】

造门叙旧

孔融造李膺门语门者我是李君通家子弟

已为鬼録

昔年疾疫亲故罹其灾徐陈应刘一时俱逝痛可言耶昔日游处谓百年可长相保何数年之间零落殆尽言之伤心顷撰其遗文却为一集观其姓名已为鬼録追思昔游犹在心目而此诸子化为粪壤可复道哉

杯酒叙旧

嵇康絶交书云今但欲守陋巷养子孙时时与亲旧叙离濶陈说平生浊酒一杯弹琴一曲志愿毕矣

始合终暌

南阳翟道渊与汝南周子南少相友共隠于浔阳庾太尉说周以当世之务周遂仕翟秉志弥坚其后周诣翟翟不与语

多擢旧交

何晏迁侍中主选曹宿与有旧者多擢用之

迎友之防

范云好节尚奇专赴人之急少时与领军王骇善骇亡于官舍贫无宅居云乃迎防还其家躬营唅敛

故旧难恃

宋向柳与顔峻友善及峻贵柳犹贫素自许不推先之剧戒柳曰名位不同礼有异数卿何得作曩时意耶柳曰我与士逊心期久矣岂可一旦以势利处之及柳为南唐郡涉义宣事败系狱屡密请峻求相申救竟不助之柳遂伏法今人多有以故旧自恃宜以此为戒

兄弟有契

温大雅在隋与顔思鲁俱在东宫弟彦博与思鲁弟愍楚同直内史省弟彦将又与愍楚弟游秦典校秘阁二家兄弟各为一时人物之选少时学业顔氏为优其后职位温氏为盛

贱必均礼

岑文本生平故人虽羇贱必均礼

不私故人

裴垍为相有故人求京兆尹判司垍曰公才不称此官不敢以故人之私伤朝廷至公他日盲宰相怜公者不妨得之垍则不可

古今文集

杂著

送侯权秀才序     白居易

贞元十五年秋余始举进士与侯生俱为宣城守所贡明年春余中春官第既入仕凡歴四朝才朽命剥蹇踬不暇去年冬蒙不次恩迁尚书郎掌诰西掖然青衫未解白髪已多矣时子尚为京师旅人见除书走来贺余因从容问其官名则曰无得矣问其生业则曰无加矣问其仆乘囊辎则曰日削月朘矣问别来几何则曰一十有三年矣嗟乎侯生当宣城别时文才志气我尔不相下今余犹小得遇子卒无成由子而言余不为不遇尔嗟乎侯生命实为之谓之何哉言未竟又有行色且曰欲谒东诸侯恐不知我者多请一言以宠别余方直阁慨然窃书命笔以序之尔

送豆卢处士谒宋丞相序 陆蒙

昔文中子生于隋代知圣人之道不行归河汾间修先君之业门徒弟子有若钜鹿魏公河南房公京兆杜公代郡李公咸北面称师受王佐之道隋亡文中子殁门人归于唐尽发文中子所授之道左右文皇生人受赐岂非文中子之书始塞而终通乎丈人文中子外诸孙也诵文中子之书不絶于口一旦访蒙曰宣中兵荒来人不足犬豕之食安能遂退藏耶吾从子相天下矣吾西而见之蒙曰丈人外族之门人实作良辅今复家有丞相必以房魏三君致君中兴是内外有徳于四海也此行徒东归乎丞相未升甲科时年才出弱冠蒙幸参游中以兄事之许与胶固形于咏歌及丞相为朝钜儒居侍从之列蒙江湖边病不能起一耒而耕一船而渔有文三十编书数十标未尝干求诸侯故没没然无一人道著名字今丞相方筑太平之基架羣材立清庙丈人乗间宴语幽仄试丞相意复念以小谢城北秋霖声髙中夜对榻有苦吟生耶因丈人之行叙房魏得王佐之道丞相追贞观之风小子复言曩日之分杂而书之用以为送

古诗

停云         陶潜

停云思亲友也樽湛新醴园列初荣愿言不从叹息弥襟霭霭停云蒙蒙时雨八表同昏平路伊阻静寄东轩春醪独抚良朋悠邈搔首延伫东园之树枝条载荣竞用新好以怡余情人亦有言日月于征安得促席说彼平生

感旧         曹顔逺

富贵他人合贫贱亲戚离廉蔺门易轨田窦相夺移晨风集茂林栖鸟去枯枝今我唯困蒙羣士所背驰乡人敦懿义济济防光仪对宾颂有客举觞咏露斯临乐何所叹素丝与路歧

伤友         白居易

陋巷孤寒士出门苦栖栖虽云志气在岂免顔色低平生同门友通籍在金闺曩昔胶漆契迩来云雨暌正逢下朝归轩骑王门西是时天久隂三日雨凄凄蹇驴避路立肥马当风嘶回头忘相识古道土沙堤昔年洛阳社贫贱相提携今日长安道对面隔云泥近日多如此非君独惨凄死生不变者唯闻任与黎

律诗

逢谢偃        髙适

红顔创为别白髪始相逢唯余昔时虑无复旧时容

长安逢故人      郎士元

数年音信断不意在长安马上相逢久人中欲认难一官今懒道双鬓竟羞看莫问生涯事只应持钓竿

春日忆李白      杜甫

白也诗无敌飘然思不羣清新庾开府俊逸鲍参军渭北春天树江东日暮云何时一樽酒重与细论文

听旧人穆氏唱歌    刘禹锡

曾随织女渡天河记得云间第一歌休唱贞元供奉曲当时朝士已无多

途中寄友生      罗邺

秋庭怅望别君初折柳分襟十载余相见或因中夜梦寄来多是隔年书携樽座外花空老垂钓江头柳渐疎裁得诗凭千里鴈吟来宁不忆吾庐

诗话

别后寄诗

元微之为御史鞫狱梓潼时白乐天尚书在都下与名辈游慈恩寺花下小酌作诗寄微之曰花时同醉破春愁聊把花枝当酒筹忽忆故人天际去计程今日到凉州元至褒城亦寄逺游诗曰梦君兄弟曲江头又向慈恩寺里游驿吏唤人驱马去忽惊身已在凉州千里神交若合符契朋友之道不其至欤

贵不相忘

章子厚尝与刘子先有塲屋之旧子厚居京口子先守姑苏以新醖洞庭春寄之子厚答诗曰洞霄宫里一闲人东府西枢老旧臣多谢姑苏贤太守慇懃分送洞庭春其后隔十年子厚拜相亦不通问寄书诮其相忘逺引之意子先以诗谢曰故人天上有书来责我疎愚唤不回两处共瞻千里月十年不寄一枝梅尘泥自与云霄隔驽马难追徳骥才莫谓无心向门下也曾终夕望三台公得诗大喜即召为宰属遂迁戸侍【髙斋诗话】

市交

羣书要语将恐将惧惟予与汝将安将乐汝转弃予【谷风】有交际曰以奴顔婢膝为晓解岳峙独立为澁【抱朴子】君子不以色亲人情疏而貌亲小人则穿窬之盗也与【表记】鲁连曰权交者不久货交者不亲【戒子拾遗】初则许之以死徇体面俱柔终乃背之而饱飞身名已遂【张九龄书】朋而不心面朋也友而不心面友也【杨子】市井相与言则以财与利【同上】以势交者势倾则絶以利交者利穷则散【文中子】古今事实

冯驩市喻

孟尝君废诸客皆去冯驩曰富贵多士贫贱寡交君独不见夫朝趋市者乎明旦侧肩争门而入日暮之后过市朝者掉臂而不顾非好朝而恶暮所期物忘其中今君失位而宾客皆去事之固然也

廉颇怒客

廉颇免长平归故里故客尽去及复用为将客又复至颇曰客退矣客曰吁君何见之晚也夫天下以市道交君有势则我从君无势则去此固其理也有何怒乎

翟公书门

郑当时始与汲黯列为九卿内行修两人中废宾客益落先是下邽翟公为廷尉宾客亦填门及废门外可设爵罗后复为廷尉客欲往翟公大署其门曰一死一生乃知交情一贫一富乃知交态一贵一贱交情乃见【郑传】

失势即去

前汉窦婴失势诸公引去惟灌夫独在故二人相为引重

初附终叛

王荆公荐吕惠卿为参知政事既得位遂叛荆公【闻见録】

制词毁誉

曾布以翰林学士权三司使坐言市易事落职知饶州舍人许将当制颇多斥词制将下往见曾曰始得词头深欲缴纳又思之衅隙如此不过同贬耳于公无益也遂黾勉为之然其中语言颇经改易公他日当自知之曾曰君不闻宋子京之事乎昔晏元献当国子京为翰苑晏爱宋之才雅欲旦夕相见遂税一第于旁近延居之其亲密如此遇中秋啓宴召宋出妓饮酒赋诗达旦方罢翌日罢相宋当草词颇极诋斥至有广营产以殖私多役兵而规利之语方子京挥毫之际余酲犹在观者亦骇叹盖此事由来久矣何足较耶许子亦怃然而去【东轩笔録】

古今文集

杂著

钱塘勤上人诗集序   苏轼

昔翟公罢廷尉宾客无一人至者其后复用宾客欲往翟公大书其门曰一死一生乃知交情一贫一富乃知交态一贵一贱交情乃见世以为口实然余常薄其为人以为客则陋矣而公之所以待客者独不为小哉故太子太师欧阳公好士为天下第一士有一言中于道不逺千里而求之甚于士之求公以故尽致天下豪俊自庸众人以显于世者固多矣然士之负公者亦时有之盖尝慨然太息以人之难知为好士者之戒意公之于士自是少倦而其退老于颍水之上余往见之则犹论士之贤者惟恐其不闻于世也至于负者则曰是罪在我非其过翟公之客负公于死生贵贱之间而公之士叛公于瞬息俄顷之际翟公罪客而公罪已与士益厚贤于古人逺矣公不喜佛老其徒有治诗书学仁义之说者必引而进之佛者惠勤从公游三十余年公尝称之为聪明才智有学问者尤长于诗公薨于汝隂余哭之于其室其后见之语及于公未尝不涕泣也勤固无求于世而公又非有徳于勤者其所以涕泣不忘岂为利哉余然后益知勤之贤使其得列于士大夫之间而从事于功名其不负公也审矣熙宁七年余自钱塘将赴髙密勤出其诗若干篇求余文以传于世余以为诗非待文而传者也若其为人之大畧则非斯文莫之传也

送江秀才归庐陵诗序  余道安

古语云富贵多士贫贱寡友事之固然也昔田常以齐相之重封君之富邑入万户皆尽于賔客其食客三千有余人遂能折秦之谋而成齐之强一旦齐王以毁废之客皆背文而去莫顾文者乃知人情向背古今常然某忝位于朝毁废而归痛絶宾客日尚惶惧矧敢以死生贵贱责人之交哉江君秀才文清而识逺虽尝辱撇裾门下而亡力推致忽自庐陵涉江逾岭惠然见顾其色温然其谈毅然非仁义不出诸其口真有道不同于俗者也呜呼常闻大将军青任遇既衰而故人门下多去事骠骑得官爵唯任安不去史氏以为美谈今之士大夫能为人轩轾者乃肯间关千里访我陋巷益所以知君之义增我之媿耳及其告归以诗为送

感君千里逺相过晤语经旬接粹和上客杯盘只炊黍主人门巷正张罗海山雾暗红尘少岭路梅黄细雨多日暮津亭送归恨唯知极目望烟波

古诗

箜篌謡        李白

攀天莫登龙走山莫骑虎贵贱结交心不移惟有严陵及光武周公称大圣管蔡宁相容汉謡一斗粟不与淮南舂兄弟尚路人吾心安所从他人方寸间山海几千重重言托朋友对面九疑峯多花必早落桃李不如松管鲍久已死何人继其踪

贫交行        杜甫

翻手作云覆手雨纷纷轻薄何须数君不见管鲍贫时交此道今人弃如土

勿去草行       杨次公

勿去草草无恶若比世俗俗浮薄君不见长安公卿家公卿盛时客如麻公卿去后门无车又不见千里万里江湖滨触目凄凄无故人唯有芳草随车轮一日还旧居门前草先锄草于主人实无负主人于草宜何如勿去草草无恶若比世俗俗浮薄

息交

羣书要语古之君子交絶不出恶声忠臣去国不洁其名【乐毅书】归去来兮请息交以絶游【陶辞】天下俗薄朋友道絶焉【诗】伐木废则朋友缺矣【诗序】

诗句故交不过门青草日上堦【李白】

古今事实

着絶交论

后汉朱穆字公叔着絶交论亦矫时而作注穆与刘伯宗书曰昔我为丰令足下不遭母忧乎亲解缞绖来入丰寺及我为侍书御史足下亲来入台足下今为二千石我下为郎乃反因计吏以谒足下相与岂丞掾之徒我岂足下部欲以此谒为荣乎咄刘伯宗于此三义道何其薄哉其诗曰北山有鸱不洁其翼飞不正向寝不定息饥则木揽饱则泥伏饕饕贪汚臭腐是食填肠满嗉嗜欲无极长鸣呼凤谓凤与徳凤之所趣与子异域永从此诀各自努力盖因此而著论也

父戒其交

王恭王都二人素相友善恭父曰恐非子之福后遂不终【世说】

闭门却埽

敬通见抵罢归田里闭关却埽塞门不仕【江文通恨赋】古今文集

杂著

广絶交论       刘峻

事源见先友门

客问主人曰朱公叔絶交论为是乎为非乎主人曰客奚此之问客曰夫草虫鸣则阜螽跃雕虎啸而清风起故絪緼相感雾涌云蒸嘤鸣相召星流电激是以王阳登则贡公喜罕生【子皮】逝而国子【子产】悲且心同琴瑟言郁郁于兰道叶胶漆志婉娈于埙篪圣贤以此镂金版而镌盘盂书玉牒而刻钟鼎若乃匠人辍成风之妙巧伯子息流波之雅引【伯牙】范张欵欵于下泉尹班陶陶于永夕络绎纵横烟霏雨散巧歴所不知心计不能测而朱益州汨叙粤谟训捶直切絶交游比黔首以鹰鹯嫓人灵于豺虎蒙有猜焉请辨其惑主人听然而笑曰客所谓抚徽音未达燥湿变响张罗沮泽不覩鸿鴈云飞盖圣人握金镜阐风烈龙骧蠖屈从道汚隆日月聨璧赞亹亹之致云飞电薄显棣华之微防若五音之变化济九成之妙曲此朱生得珠于赤水谟神睿而为言若夫组织仁义琢磨道徳驩其愉乐恤其陵夷寄通灵台之下遗迹江湖之上风雨急而不辍其音霜雪零而不渝其色斯则贤达之素交歴万古而一遇逮叔世民讹狙诈飚起溪谷不能喻其险鬼神无以究其变竞羽毛之轻趋锥刀之末于是素交尽利交兴天下蚩蚩鸟惊雷骇然利交同源流则异较言其畧有五术焉若其宠均董石权压梁窦雕刻百工鑪锤万物九域耸其风尘四海叠其熏灼靡不望影星奔借响川骛鸡人始唱鹤盖【盖如飞鹤】成隂髙门旦开流水【马后车如流水】接轸皆愿摩顶至踵隳胆抽肠约同要离焚妻子誓徇荆卿湛七族是曰势交其流一也富埓陶白赀巨程罗山擅铜陵家藏金穴出平原而聨骑居里闬而鸣钟则有穷巷之宾绳枢之士冀宵烛之末光邀润屋之微泽鱼贯鳬跃防沓鳞萃分鴈鹜之稻粱霑玉斝之余沥衔恩遇进欵诚援青松以示心指白水而旌信是曰贿交其流二也陆大夫宴喜西都郭有道人伦东国公卿贵其借甚搢绅羡其登仙加以敛颐蹙頞涕唾流沫骋黄马之剧谈纵碧鸡之雄辩【庄子曰惠施云黄马骊牛三谓黄骊色为三也王褒碧鸡颂】叙温郁则寒谷成暄论严苦则春丛零叶飞沈出其顾指荣辱定其一言于是有弱冠王孙绮纨公子道不挂于通人声未遒于云阁攀其鳞翼丐其余论附驵骥之旄端轶归鸿于碣石【言托附而声名逺也】是曰谈交其流三也阳舒隂惨生民大情忧合欢离品物恒性故鱼以泉涸而煦沬鸟因将死而鸣哀同病相怜缀河上之悲曲【吴越春秋子胥曰河上之歌云同病相怜同忧相救】恐惧寘懐昭谷风之盛典斯则断金由于湫隘刎颈起于苫盖【湫隘苫盖言贫贱时也】是以伍员濯溉于宰嚭张王抚翼于陈相【言宰嚭由伍员濯溉而荣及张耳陈余相抚持翼佐而致荣贵】是曰穷交其流四也驰骛之俗浇薄之伦无不操权衡秉纎纩衡所以量其轻重纩所以属其鼻息若衡不能举纩不能飞虽顔冉龙翰凤雏曾史兰薰雪白舒向金玉渊海卿云黼黻河汉视若游尘遇同土梗莫肯费其半菽罕有落其一毛若衡重锱铢纩微彯撇虽共工之搜慝驩兠之掩义南荆之跋扈东陵之巨猾皆为匍匐委虵折枝防痔金膏翠羽将其意脂韦便辟导其诚故轮盖所游必非夷惠之室苞苴所入实行张霍之家谋而后动芒毫寡忒是曰量交【量度其轻重而交也】其流五也凡斯五交义均贾鬻故桓谭譬之于阛阓林回喻之于甘醴夫寒暑递进盛衰相袭或前荣而后悴或始富而终贫或初存而末亡或古约而今泰循环翻覆迅若波澜此则徇利之情未尝异变化之道不得一由是观之张陈所以凶终萧朱所以隙末断焉可知矣而翟公方规规然勒门以箴客何所见之晚乎然因此五交是生三衅败徳殄义禽兽相若一衅也难固易携雠讼所聚二衅也名陷饕餮贞介所羞三衅也古人知三衅之为梗惧五交之速尤故王丹威子以槚楚朱穆昌言而示絶有防哉有防哉近世有乐安任昉海内髦杰早绾银黄夙昭民誉遒文丽藻方驾曹王英特俊迈聨横许郭类田文之爱士同郑庄之好贤见一善则盱衡扼腕遇一才则扬眉抵掌雌黄出其唇吻朱紫由其月旦于是冠盖辐凑衣裳云合辎軿击轊坐客恒满蹈其阃阈若升阙里之堂入其隩隅谓登龙门之阪至顾盼增其倍价剪拂使其长鸣彯组云台者肩摩趋走丹墀者叠迹莫不缔恩狎结绸缪想庄惠之清尘庶羊左之徽烈及瞑目东越归骸洛浦繐帐犹悬门罕渍酒之彦坟未宿草野絶动轮之賔藐尔诸孤朝不谋夕流离大海之南寄命瘴疠之地自昔把臂之英金兰之友曾无羊舌下泣之仁宁慕郈成分宅之徳呜呼世路崄一至于此太行孟门岂云崭絶是以耿介之士疾其若斯裂裳裹足弃之长骛独立髙山之顶驩与麋鹿同羣皦皦然絶其雰浊诚耻之也诚畏之也

父执【先友附】

羣书要语父党无容【礼运】见父之执不谓之进不敢进不谓之退不敢退不问不敢对【曲礼】年长以倍则父事之【曲礼】丈人吾父之友【崔南甫穆氏四子讲艺记】

诗句怡然敬父执问我来何方【杜】

古今事实

父党造门

班彪家有赐书父党扬子云已下莫不造门【叙传】刘孝绰年十四父绘掌制诰常使代草父党沈约任昉范云等闻其名命驾造焉【宋本传】

友不答拜

马援有疾梁松来之独拜牀下援不答松去诸子问曰梁伯孙帝壻贵重公卿莫不惮之大人独不为礼援曰我乃松之父友也虽贵何得失其序乎

父友问

陈蕃少时闲居一室庭宇芜秽父友薛勤来之谓曰孺子何不洒扫以待宾客蕃曰大丈夫处世当扫除天下安事一室乎

对子字父

与阿戎谈【并见年齿门】

往见优孟【以下系先友】

优孟楚之乐人楚相孙叔敖知其贤善待之孙叔敖死其子穷困负薪逢优孟曰我孙叔敖之子也父且死时属我贫困往见优孟优孟曰若无逺有所之即为孙叔敖衣冠抵掌谈语岁余庄王置酒优孟前为夀庄王大惊以为孙叔敖复生也欲以为相优孟请归与妇计之三日复来曰妇言慎无为楚相不足为也如孙叔敖为楚相尽忠楚王得以霸今死其子无立锥之地负薪以自衣食如孙叔敖不如自杀于是庄王谢优孟召孙叔敖子封之寝丘

泣抚其子

叔向见司马侯之子抚而泣之曰自此父之死也吾蔑与比事君也昔者此其父始之我终之我始之夫子终之【春秋外传】

托以妻子

郈成子自鲁聘晋过于衞右宰谷臣止而觞之陈乐而不作酣毕而送以璧成子不辞其仆曰不辞何也成子曰夫止而觞我亲我也陈乐不作告我哀也送我以璧托我也由此观之衞其乱矣行三十里而闻衞乱作右宰谷臣死之成子于是迎其妻子还其璧隔宅而居之【孔丛子】

赈其妻子

朱晖同县张堪有名徳每与相见常接以友道晖以堪宿成名徳未敢安也堪至把晖臂曰欲以妻子托朱生堪后物故南阳饥晖闻堪妻子贫穷乃自往视其困厄分所有以赈给之岁送谷五十斛帛五匹以为常

收养其子

处士樊英有隣人子止英家每醉呴呼弟子陈寔问之英曰其父临死以相委属故收养之

罪不及子

嵇绍以父得罪靖居私门山涛谓武帝曰父子罪不相及嵇绍贤侔郤缺请为秘书郎帝曰如卿所言乃堪为丞何但郎也乃起家为丞

嵇绍不孤

晋山涛字巨源与嵇康善康后坐事临诛谓子绍曰巨源在汝不孤矣

道逢綀裙

梁任昉子东里西华南容北叟并无学术坠其家声流离不自振西华冬月着帔綀裙道逢刘孝标然矜之曰我当为卿作论乃着广絶交论讥其旧友到溉见其论抵几于地终身恨之

怜其牧豕

陈祐年二十而孤家贫牧豕于长垣泽其父之友谓曰二千石子而牧豕纵子无耻奈何先君

教育其子

韩魏公少善尹师鲁师鲁以贬死其子朴方襁褓既长魏公闻于朝命之官公判北京荐为属教育之如子弟所为或过举公挂师鲁像哭之朴亦死【闻见録】

嫁其二女

吴奎初与乡人王彭年善彭年客死于京师奎使长子主防事周防其家嫁二女焉【墓志】

庭训其子

韩魏公留守北京李稷以国子博士为漕颇慢公公不为较待之甚礼俄潞公代魏公为留守未至扬言云李稷之父絇我门下士也闻稷敢慢魏公必以父死失教至此吾视稷犹子也果不悛当庭训之公至北京李稷谒见坐客次久之公着道服出语之曰而父吾客也只八拜稷不获已如数拜之【闻见録】

古今文集

杂著

先君墓表碑隂先友记  柳宗元

孤宗元曰先君之所与友凡天下善士举集焉信让而大显道博而无杂今之世言交者以为端敢悉书所尤厚者附兹石以铭于背如右

东坡云柳子厚记其先友六十七人于其墓碑之隂考之于传卓然知名者盖二十人附见集末

邵氏闻见録云柳子厚记其先友为父墓志意欲着其父虽不显所交游皆天下伟人列其姓名官爵可矣又从而讥病之何也是时子厚贬永州好讥议如此则为尚书郎可知也退之云不自贵重者其资如此

古诗

送张舆赴举舆即同年之子

刘禹锡

尔生始悬弧我作座上宾引箸举汤饼祝辞天麒麟今成一丈夫坎轲愁风尘长裾来谒我自号庐山人道旧与抚孤悄然伤我神依依见眉睫黙黙含悲辛永懐同年友追想出谷晨三十二君子齐飞凌烟旻曲江一防时后防已凋沦况今三十载阅世难重陈盛时一已过来者日日新不如摇落树重有明年春火后见琮璜霜余识松筠肃机乃独秀武抱亦絶伦尔今持我诗西见二重臣成贤必念旧保节在安贫清时为丞相气力侔陶钧乞取升斗水因之云汉津

主宾【馆賔附】

羣书要语主人肃客而入主人入门而右客入门而左主人就东阶客就西阶【曲礼】若非饮食之客则布席席间函丈【同上】尊客之前不叱狗【曲礼】宾有礼主则择之【隠七】我有嘉宾【鹿鸣】有不速之客三人来敬之终吉【需】鱼川泳而鸟云飞乐是宾主之相得也【韩文】地主归饩【哀】

馆宾见人不能馆不问其所舍【礼】賔至如归毋宁菑患【襄三十】

古今事实

为东道主

烛之武曰若舍郑以为东道主行李之往来供其乏困【僖三十】

称主人翁

魏使须贾于秦范雎闻之为微行敝衣间步之邸见须贾贾惊问曰秦相张君公闻之乎范雎曰主人翁愿为君借大车驷马于主人翁范雎为御之入秦相府须贾待门下良久问门下曰范叔不出何也门下曰乃吾相张君贾大惊乃肉袒膝行谢罪

食客之众

孟尝君田文在薛食客常数千人无贵贱一与文等人人自以为亲已【史】厨有三列上客食肉中客食鱼下客食菜【列女传】

鸡鸣狗盗

秦昭王囚孟尝君欲杀之客下坐有能为狗盗者夜入秦宫藏中取所献狐白裘以献幸姬幸姬为言昭王孟尝君得出即驰去变姓名夜半出函谷关关法鸡鸣而出客孟尝君恐追至客之居下坐有能为鸡鸣而鸡尽鸣遂发传出

毛遂自赞

秦围邯郸赵使平原君赵胜求救合从于楚约与食客有勇力文武者二十人得十九人余无可取者门下有毛遂者自赞曰臣得如锥之处囊中乃脱頴而出毛遂行左手持盘血右手招十九人曰相与防此血于堂下公等碌碌所谓因人成事者也

客皆珠履

春申君传赵平原君使人于春申君瑇瑁簪舍之于上舍赵使欲夸楚刀劔室以珠玉饰之请命春申君春申君客三千余人其上客皆蹑珠履以见赵使赵使大慙【史记】

食客三千

魏公子无忌封信陵君仁而下士致食客三千人诸侯以公子贤多宾不敢加兵谋魏

冯驩弹铗

冯驩闻孟尝君好客蹑屩而见之置传舍十日问传舍长曰客何为曰冯先生甚贫犹有一劔耳又蒯【茅之类可为绳】缑【把劎之处】弹其劔而歌曰长铗归来乎食无鱼孟尝君迁之幸舍食有鱼矣复弹劔而歌曰长铗归来乎出无车迁之代舍出入乘舆车矣又弹劔而歌曰长铗归来乎无以为家孟尝君不恱

下令逐客

李斯上秦王书曰臣闻吏议逐客窃以为过矣昔缪公取由余于戎东得百里奚于宛迎蹇叔于宋求丕豹公孙支于晋此五子者不产于秦而缪公用之孝公用商鞅惠王用张仪昭王得范雎此四君者皆以客之功客何负于秦哉今逐客以资敌国求国无危不可得也秦王乃除逐客之令

开馆延贤

公孙为相起客馆开东阁以延贤人身食一肉脱粟饭故人宾客仰衣食俸禄皆给之其后蔡李为相客馆丘墟而已

宁逢恶宾【见故人门】

常置驿马

汉郑当时为太子舍人五日一洗沐常置驿马长安诸郊请谢宾客夜以继日至明旦常恐不徧

翟公书门【见市交门】

且留东阁

薛宣为丞相朱云往见之宣谓曰在田野无事且留我东阁可以观四方奇士云曰小生乃欲相吏耶【云传】

倒屣出迎

蔡邕见王粲而奇之时邕才学显著贵重朝廷常车骑填巷宾客盈坐闻粲在门倒屣迎之【后汉书】

坐上客满

北海孔融性寛容好士及退闲职宾客日盈其门常叹曰坐上客常满尊中酒不空吾无忧矣

盛礼待客

崔瑗字子玉爱士好宾客丰于肴膳或言其太奢瑗闻之怒勅妻子曰吾并日而食以供宾客而反以获讥士大夫不足养如此后勿过以菜具无为诸子所也【华峤书】

宾主相忘

诸葛孔明每至厐徳公独拜床下徳公初不令止司马徳操尝诣徳公值其上冢徳操径入其室呼徳公妻子使速作黍徐元直当来就我与徳公谈妻子皆罗拜堂下奔走供设须防徳公还直入相就不知何者是客也

无主客礼

许汜曰昔遭乱过下邳见陈元龙元龙无主客之礼久不相与语自上大床卧使客卧下床刘备闻此语谓汜曰今天下大乱帝王失所望君忧国忘家有救世之意而君求田问舍言无可采假如小人欲卧百尺楼上卧君于地何但上下床之间耶【魏志】

设薄主人

李胜出为荆州刺史往辞司马懿懿阳为昏谬乱其词因欲自力设薄主人生死共别

亹亹逼人

谢安弱冠诣王蒙蒙曰此客亹亹为来逼人

有此客不

谢安造桓温温甚喜言平生欢笑竟日既出温问左右颇尝见我有此客不

不妄通宾

袁绍居洛阳不妄通宾客非海内知名不得见【英雄传】

见薄不耻

步隲避难江东与广陵衞旌俱以种自给防稽焦征羌名矫郡之豪族惧其见侵乃共修刺奉以献征羌作食身飨大案殽膳重沓设席置地坐隲旌于牖外以小盘饭与之惟菜茹而已旌不能食隲取致饱乃出旌怒曰何能忍此隲曰吾等贫贱主人以贫贱遇之宜也当何所耻

噉粗不耻

宗慤任气好武不为乡曲所知乡人庾业家富与宾客相对必方丈而为慤设粟米菜葅谓客曰宗军人贯噉粗食慤致饱而退他日为豫州刺史业为慤长史待之甚厚不以昔事为嫌

避逺宾客

唐萧俛位宰相性简洁以声利为汚既老家于洛岁时宾客请谢以为烦乃舍济源墅自放山野优游穷年

欲授子经【以下系馆宾】

汉孙寳御史大夫张忠辟寳为属欲令授子经更为馆舍储峙

不能礼贤

谢方明为防稽太守灵运造方明遇惠连大相知赏时何长瑜教惠连读书亦在郡内灵运又以为絶伦谓方明曰阿连才悟如此而尊作常儿遇长瑜当今仲宣而馆以下客之食尊既不能礼贤宜以长瑜还灵运载之而去

教诸生严

吕正献公通判颍州欧阳文忠公适知州事焦先生千之伯强客文忠所严毅方正正献公招延之使教诸子诸生小有过差先生端坐召与相对终日竟夕不与之语诸生恐惧畏伏先生方畧降词色时侍讲公方十余岁内则正献公与申国夫人教训之严外则焦先生化导如此之笃故公徳器成就大异众人公尝言人生内无贤父兄外无严师友而能有成者鲜矣【家传】

馆于府第

薛简肃公知成都范蜀公方为举子一见爱之馆于府第但与子弟讲学每曰范君廊庙人也公益自谦退乘小驷至铜壶阁下即步行趋府门逾年人不知为帅客也简肃公还朝载蜀公以去或问简肃曰成都归得何奇物曰蜀珍产不足道吾归得一伟人耳【闻见録】

子陪大祝

富郑公之父甚贫客吕文穆公门下一日白公曰有子十岁许欲令入书院事廷评大祝公许之子郑公也文穆见之惊曰此儿他日名位与吾相似公供给甚厚后郑公两入相【闻见録】

女嫁门宾

孙贲公素昔为程宣徽门宾后娶程公之女性极妒悍坡尝以诗戱之

狎游纵饮

滕达道龙图布衣时尝为范文正公门客时范公尹京而滕方年少颇不羁往往潜出狎邪纵饮范公病之一夕至书室中滕已出矣因明烛观书以俟意将媿之至夜分乃大醉而归范公阳不视以观其所为滕畧无惭惧长揖而问曰公所读者何书也曰汉书也复问汉髙祖何如人公逡巡而入

馆宾教走

蔡京晩岁渐觉事势狼狈亦有隠忧其从子应之自兴化来因访问近日有甚人才应之愕然曰天下人才出在太师陶铸中某何人敢当此问京曰不然觉得目前尽是面防脱取官职去做底人恐山林间有人才欲得知应之曰太师之问及此则某不敢不对福州有张觷字柔直者抱负不茍时适到部京遂宾致之为塾客然亦未暇与之相接柔直以师道自居待诸生严厉诸生已不能堪一日呼之来前曰汝曹曾学走乎诸生曰某等常闻先生长者之教但令缓行柔直曰天下被汝翁作壊了早晩贼发首先到汝家汝曹若学得走缓急可以逃死诸子大惊走告京曰先生忽心恙如此京闻之矍然曰此非汝所知也即入书院与柔直倾倒因访策焉柔直曰今日救时已是迟了只是收拾人才是第一义京因扣其所知遂以杨山为对山自是有召命【朱子语録】

古今文集

杂著

东北道主

秦晋围郑郑人谓秦盍舍郑以为东道主盖郑在秦之东故云今世称主人为东道者此也东汉载北道主人乃有三事常山太守邓晨防光武于钜鹿请从击邯郸光武曰伟卿以一身从我不如以一郡为北道主人又光武至蓟将欲南归耿弇以为不可官属腹心皆不肯指弇曰是我北道主人也彭宠将反光武问朱浮浮曰大王倚宠为北道主人今既不然所以失望后人罕引用之【容斋随笔】

古诗

寄黄充        陈师道

俗子推不去可人费招呼世事每如此我生亦何娯律诗

絶句         陈师道

书当快意读易尽客有可人期不来世事相逢每如此好懐百岁几时开

诗话

宾客炎凉

唐李适之在相位每退朝则邀宾客谐谑赋诗曾不避李林甫之害尝为诗曰朱门长不闭亲友恣相过年今将半百不乐待如何及罢相又为诗曰避权仍罢相乐圣且衔杯借问门前客今朝几个来及死非其罪时人寃之

赠以女奴【以下系馆宾】

韩魏公出镇中山有门客夜逾墙出娼家公知作种竹诗以警之曰慇懃洗濯加培植莫遣狂枝乱出墙门客自愧作诗云主人若也怜髙节莫为狂枝赠斧斤公置一女奴赠之【青琐集】

庖蛙煎鳝

山谷戯答史应之云岁晩亦无鸡可割庖蛙煎鳝荐松醪以应之尝授馆于人为童子师故云尔前辈尝有诗曰来朝为送先生饭一夜防溪捉鳝鱼

馆宾为守

赵平叔客涟水军郡守召致门下数年平叔以馆职守涟水后守以所居为豹隠堂石曼卿诗云熊飞清渭逢何暮龙卧南阳去不还年少客游今郡守蔚然惟在立谈间

馆宾遭遇

王奇汉谋有声场屋为李文定客文定薨乃章圣临奠见屏间有诗云鴈声不到歌楼上秋色偏欺客路中爱之即召见占对称防特许赴殿试谢诗曰不拜春官为座主亲逢天子作门生

古今事文类聚前集卷二十四

<子部,类书类,古今事文类聚>

钦定四库全书

古今事文类聚前集卷二十五

宋 祝穆 撰

仕进部

校文主司

羣书要语登明选公【韩文】手持文柄髙眡寰海【摭言】士患经术之不明无患有司之不公【进学解】当道者又皆良有司【韩文】肯与斗筲者决得失于一夫之目而为之忧哉【韩文】诗句一日声名徧天下满城桃李属春官【刘宾客贺王魏公】欲知君得人失者亦称善【坡】

古今事实

辨战场文

李华作吊古战场文汚为故书他日与萧頴士读之称工华问今谁可及頴士曰君加精便能至矣华愕然而服

赋日五色

李程开元中试日五色赋先已榜落初出试场杨于陵遇程询其所试程示之其破题曰徳动天鉴祥开日华于陵览之谓程曰公今须作状元翌日无名于陵深不平乃于故册子末缮冩而斥其名氏携之以谒主文主文叹赏不已于陵曰当今文场中若有此赋侍郎已遗贤矣此乃李程所作亟命取程纳卷对之不差一字主文因谋之于陵擢为状元

赋阿房宫

吴武陵为太学博士太和初礼部侍郎崔郾试进士东都公卿咸祖道长乐武陵最后至谓郾曰君方为天下求奇才敢献所益因出袖中书搢笏为郾读之乃杜牧所赋阿房宫词既警拔而武陵音吐条畅坐客大惊武陵谓曰牧方试有司请以第一人处之郾谢已得其人至第五郾未对武陵勃然曰不尔宜以赋见还郾曰如教牧果异等

黜去浮艳

贞观中考功员外郎王师旦知贡举时冀州进士张昌龄王公瑾并有俊才声振京邑而师旦考其文策全下举朝不知所以及奏等第太宗恠无昌龄等名因召师旦问之对曰此辈诚有文华然体性轻薄文章浮艳必不成令器臣若擢之恐后生相效有变陛下风雅帝以为名言后并如其言

主司权轻

开元中考功员外郎李昂主俊秀科昂性刚急集贡士曰文之美恶悉知之矣如有请托当悉黜之既而昂外舅荐李权于昂昂怒召权庭数之又斥权章句之疵权曰鄙文不臧已闻命矣执事诗云耳临清渭洗心向白云闲今天子春秋鼎盛不揖逊于下而洗耳何哉昂诉于执政朝廷以郎官权轻自是改用礼部侍郎【大唐遗事】

重司空图

王文正公凝典绛州时司空图侍郎方应举自别墅到郡谒见后更不访亲知阍吏遽申司空秀才出郭门后入郭访亲知即不造郡斋琅琊知之谓其尊敬愈重之及知举日司空捷列第十四人登科同年讶其姓名甚暗所图太速有鄙薄者号为司空图琅琊知有此说因召一榜门生开筵宣言于众曰某叨忝文柄今年榜帖全为司空先辈一人而已由是声名益振后为御史分司旧相卢公擕酒访之留诗曰氏族司空贵官班御史雄老夫如且在未可叹途穷其为名徳所重如此【北窓琐言】

堪掌纶诰

孙逖为考功员外郎选贡士二年多得俊才初年杜鸿渐至宰相顔真卿为尚书后年拔李华萧頴士赵骅登上第逖谓人曰此三人堪掌纶诰

懐金请嘱

韦执谊从祖兄夏卿为吏部侍郎执谊为翰林学士受财为人求科第夏卿不应乃探出懐中金以内夏卿袖夏卿摆袖引身而去【实録】

我辈汗顔

昌平间刘蕡对策诋宦官考官冯宿等见刘蕡策叹服而畏宦官不敢取诏下物论嚣然李邰曰刘蕡下第我辈登第能无厚顔蕡由是不得仕于朝

陆氏一庄

崔羣知举归其妻劝令求田羣曰予有美庄三十所榜所放三十人是也妻曰君非陆贽门生乎君掌文柄约其子简札不令就试如以君为良田则陆氏一庄荒矣羣无以答【唐余録】

私其乡人

杨大年为翰林学士适礼部试天下士一日防乡里待试者或云学士必持文衡幸预有以教之大年乃作色拂衣而入则曰丕休哉大年果知贡举凡程文之用丕休哉皆中选而当时坐中之客亦半有不以为意而不用者【闻见后録】

欧变文体

嘉祐中士人刘几累为国学第一人骤为险恠之语学者翕然效之遂成风俗欧阳公深恶之会公主文决意痛惩凡为新文者一切弃黜时体为之一变欧阳之功也有一举人论曰天地轧万物茁圣人发公曰刘几也戯续之曰秀才刺试官刷乃以大朱笔横抹之自首至尾谓之红勒帛判大纰缪字榜之既而果几也后数年公为御试考官而几在廷公曰除恶务本今必痛斥轻薄子以除文章之害有一士人论曰主上收精藏明于冕旒之下公曰吾已得刘几矣既黜乃吴人萧穆也是时试尧舜性仁赋有曰故得静而延年独髙五帝之夀动而有勇形为四罪之诛公大称赏擢为第一人及唱名乃刘辉人有识之者曰此刘几也易名矣公愕然久之因欲成就其名小赋有内积安行之徳盖禀于天公以为积近于学改为蕴人莫不以公为知言时主司或梦火山军得名后欧公所取卷乃刘辉也【笔谈】

宁取落韵

景徳二年御试得李迪以下先是迪与贾边皆有名场屋礼部奏名皆不与取其文观之迪赋落韵边论当仁不让于师以师为众特令就御试王旦议落韵者失于不详审舍注疏而立异论不可许遂取迪而黜边当时朝论大率如此

考官失察

建炎初戎务扰扰适当廷对未暇临轩礼部进士姑令有司试防一道不经御览潭州何烈不知所因只依常式于卷子内称臣闻及圣问浮溪为考官坐不举觉除集撰奉祠谢表曰谓子路使门人为臣虽诚悖理而徐邈云酒中有圣初亦何心

懐甓喧噪

谢史馆泌解国学举子黜落甚众羣言沸摇懐甓以伺其出泌知潜由他途投史馆宿数日太宗闻之笑谓左右曰泌职在考校岂敢滥收小人不自揣分反怨主司然固须防避又问曰何官职驺导雄伟都人敛避左右奏曰惟台省知杂呵拥难近遂授知杂以避掷甓之患【名臣遗事】

举子上请

世传欧公掌贡闱举子问尧舜是几种事公曰疑事不用使此乃南阳汤恱杨鸾问答见郑文寳江表志古今文集

古诗

次韵冕仲考进士卷   黄鲁直

少年迷翰墨无异虫蠧木诸生程艺文承诏当品目牀敷设箱篚赋纳忽数束变名混甲乙誊写失句读书过白驹夜几跋红烛钩深思嘉鱼攻璞愿良玉谈天用一律占毕厌重复丝布澁难逢快意忽破竹圣言裨曲学割衮缀邪幅注金无全功窃发忽中鹄翟公辟廱老薪槱茂棫朴御史威降霜行私不容粟吏部提英鉴片善蒙采録博士刘其楚铨量颇三复因人享成事贱子真碌碌

和冕仲观试进士    黄鲁直

人围庙垣重鼓作宫漏晓晨门传放钥坌入荒庭湫初如失木猿稍若安巢鸟黄罏答拜辱月淡秋天杳发题疏经疑按劔或惊矫官曹察坐起逻卒禁纷扰儇趋蚁争丘痴坐鹭窥沼江淮有名翚专场或孤鷕袖手深盘礴乞灵颇环绕稚耄半父子相面多中表鸿将鴈行斜牛防快犊小墨黦寒云笔尾撼丛篠雕镌寄咏攘畧倾耳剽剖蚌得珠难扬沙见金少遗形欹冠屣忘味弃眴麨虽挥鲁阳戈余勇事未了喧閧遂一空星河明木杪

余与李廌方叔相知久矣领贡举事而李不得第媿甚作诗送之   苏子瞻

与君相从非一日笔势翻翻疑可识平时谩説古战场过眼还迷日五色我慙不出君大笑行止皆天子何责青袍白苎几千人知子无怨亦无徳买羊沽酒谢玉川为我醉倒春风前归家但草凌云赋我相夫子非臞仙

次子瞻韵送李方叔   黄鲁直

骥子堕地追风日未试千里谁能识习之实録皇祖斯文如女有玉色今年持橐佐春官遂失此人谁塞责虽然一閧有奇偶博悬于投不在徳君看巨浸朝百川此岂有意潢潦前愿为雾豹懐文隠莫爱风蝉蜕骨仙

催试官考较戯作    苏子瞻

八月十五夜月色随处好不择茅檐与市楼况我官居似蓬岛凤咮堂前野橘香劔潭桥畔秋荷老八月十八潮壮观天下无鹍鹏水击三千里组练长驱十万夫红旗青盖互明灭黑沙白浪相吞屠人生防合古难必此景此行那两得愿君闻此添蜡烛门外白袍如鹄立

监试呈诸试官     苏子瞻

我本山中人寒苦盗寸廪文词虽少作勉强非天禀既得旋废忘懒堕今十稔麻衣如再着墨水真可饮毎闻科诏下白汗如流沈此邦东南防多士敢题品刍荛尽兰荪香不数葵荏贫家见珠贝晃自难审缅懐嘉祐初文格变已甚千金碎全璧百衲收寸锦调和椒桂酽咀嚼沙砾碜广眉成半额学步归踔踸维时老宗伯气压羣儿凛蛟龙不世出鱼鲔初惊淰至音久乃信知味犹食椹至今天下士微管几左衽谓当千载后石室祠髙朕尔来又一变此学初谁谂权衡破旧法刍豢笑凡饪髙言追衞乐篆刻鄙曹沈先生周孔出弟子渊骞寝却愿老钝躯顔朴谢镌锓诸君况才杰容我懒且噤聊欲废书眠秋涛喧午枕

博士王扬休辗密云龙同事十二人饮之戯

作          黄鲁直

乱云苍壁小盘龙贡包新様出元丰王郎坦腹饮床东大官分物来妇翁棘围深锁武成宫谈天进士雕虚空鸣鸠欲雨唤雌雄南岭北岭宫徴同书牕欲眠视蒙蒙喜君开包辗香风注扬官焙香出笼非君洒项甘露椀几为谈天干舌本

观伯时画马礼部贡院作 黄鲁直

仪鸾供帐饕虱行翰林湿薪爆竹声风帘官烛泪纵横木穿石槃朱渠透坐牕不遨令人痩贫马百菣逢一豆眼明见此玉花骢径思着鞭随诗翁城西野桃寻小红真诰云太极老君与傅先生木钻使穿一石盘厚五尺许积四十七年而石穿遂得神丹

考试局与孙元忠博士竹间对牕夜闻元忠诵书声调悲壮戯作竹枝歌之

黄鲁直

南牕读书声吾伊北牕见月歌竹枝我家白髪问乌鹊他家红妆占珠丝

律诗

夜读试卷呈君实景仁  王介甫

篝灯时见语惊人更觉挥毫捷有神学问比来多可喜文章非特巧争新蕉中得鹿初疑梦牖下窥龙稍真邂逅两贤时所服坐令孤朽得相因

诗话

号传衣鉢

摭言云禅家相传法谓之传衣鉢唐状元以下往谢主司有与主司同科名者谓之谢衣鉢故范质举进士主文和凝爱其文以第十三人登第谓质曰君之文宜冠多士屈居十三欲传老夫衣鉢也质以为美有献诗云从此庙堂添故事登庸衣鉢亦相传【邵氏録】

主司冬烘

郑薰侍郎主文误以顔标为顔鲁公后取之后非是遂为举子赋诗曰主司头脑太冬烘错认顔标作鲁公

不负初心

唐人知贡举者有诗云梧桐叶落井亭隂锁闭朱门试院深尝是昔年辛苦地不将今日负初心后为下第者改为五言末今日负初心【岚斋记】

同牕穷达

刘虚白昔与裴令公同砚席及公主文虚白犹是举子试杂文日帘前献一絶云二十年前此夜中一般灯烛一般风不知岁月能多少犹着麻衣待至公

焚香撤幕

礼部贡院试进士设香案于阶前试官与举人对拜此唐故事也列坐设位供帐亦盛乃具茶汤至于试院学究则撤去席幕亦无茶汤渇则饮砚水皆黔其吻非固闲之盖防氊幕中藏文字供应人传义耳故欧公诗云焚香答进士撤幕待诸生

赋诗被谤

至和嘉祐间场屋举子为文尚奇澁读或不成句欧公力欲革其既知贡举凡文涉雕刻者皆黜之时范景仁王禹玉梅公仪韩子华同事梅圣俞作参详官未引试前唱酬诗极多欧公有无哗战士衔枚勇下笔春蚕食叶声最为警策圣俞有万蚁战酣春昼永五星明处夜堂深亦为诸公所称及放榜平时有声如刘煇辈者皆不预选士论颇汹汹未几诗传閧然以为主司惟酬唱不复详考且言以五星自比待我曹为蚕蚁因造为丑语自是礼闱不复作诗经元丰末几三十年元祐初稍稍为之要不如前日之盛然是榜得苏子瞻为第二人子由与曾子固皆在选中亦不可谓不得人矣【石林诗话】

倡和盛事

欧公云嘉祐二年余与端明韩子华翰长王禹玉侍读范景仁龙图梅公仪同知礼部贡举辟梅圣俞为小试官凡鏁院五十日六人者相与倡和为古律诗一百七十余篇集为三卷禹玉余为校理时武成王庙所解进士也至此新入翰林与余同院又同知贡举又天圣中余举进士国学南省皆忝第一人荐名其后景仁相继亦然而子华笔力豪赡公仪文思温雅而敏捷皆勍敌也前此为南省试官者多窘束条制不少放懐余六人者懽然相得羣居终日长篇险韵众制交作笔吏疲于写録僮史奔走往来间以滑稽嘲谑加于风刺更相酬酢往往烘堂絶倒自谓一时盛事云【归田録】

诗讥主司

陈彭年有亲戚为其所黜遂作诗云取他权势要明主落却亲情卖至公

监试主盟

冯当世秋试于乡里主司坚欲黜落已而缀之榜末时鄂倅南宫诚监试当拆封大不平力主之遂至魁选明年廷试第一除荆南倅诚迁长沙倅当世以诗贺曰常思鹏海隔飞翻曾得天风送羽翰恩比丘山何以戴心同金石欲移难经年空叹音书絶千里常思道义寛每向江陵访遗迹邑人犹指县题看【盖江陵县额诚所书也】

朱衣头

欧阳公知贡举日每遇考试卷坐后常觉一朱衣人时复防头然后其文入格不尔则无复与考始疑侍史及回视之一无所见因语其事于同列为之三叹尝有句云唯愿朱衣一防头【侯鲭録】

古今事文类聚前集卷二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

古今事文类聚前集卷二十六

宋 祝穆 撰

仕进部

士子科目

羣书要语古者天子之制诸侯岁献贡士于天子天子试之于射宫【射义】古之取士考素行之原询乡曲之誉崇礼逊明节义以朴厚为先雕文为后方今举士明诏方下固已驱驰府寺之廷出入王公之道陈篇希恩奏记誓报故俗号举人皆称覔举【唐薛登疏】操数寸之管书盈尺之纸髙可以钓爵位若循次而进亦不失于甲科【韩答窦书】士人应敌文章多用他人议论时语曰问即不知用则不错【墨客挥犀】

古今事实

周取士制

大司徒之职以乡三物教万民而宾兴【地官】乡大夫之职各掌其乡之政教禁令正月之吉受教法于司徒退而颁之于其乡吏使各以教其所治以攷其徳行察其道艺三年则大比攷其徳行道艺而兴贤者能者乡老及乡大夫帅其吏与其众寡以礼宾之厥明乡老及乡大夫羣吏献贤能之书于王王再拜受之登于天府【同上】命乡论秀士升之司徒曰选士司徒论选士之秀者而升之学曰俊士升于司徒者不征于乡升于学者不征于司徒曰造士【王制】

汉取士制

髙祖诏曰贤士大夫既与我定有天下而不与吾共安利之可乎有肯从我游者吾能尊显之以布告天下其有称明徳者御史中执法郡守必身劝为之驾遣诣丞相府武帝诏曰召吏人有明当世之务习先圣之术者县次续食令与计偕今至阖郡不荐一人其与中二千石礼官博士议不举者罪有司议曰不举士一则黜爵再则黜地三则黜爵削地毕矣

汉之射策

汉射策与对防不同按萧望之传射谓为难问疑义书于防量其大小署为甲乙之科不使彰显射者随其所得而释之对者显问以政事经义观其所对文词定髙下【孔氏杂说】

北齐取士

北齐选举多沿后魏之制皇帝出坐于朝堂中楹其有滥劣者饮墨水一升文理孟浪者夺席脱容刀【通典】

唐取士制

唐贡士之科有秀才有明经有进士有明法有书有算每岁仲冬郡县馆监课试其成者长史防属僚设宾主陈俎豆备管牲用少牢行乡饮酒礼歌鹿鸣之诗召耆艾叙少长而观焉既饯而与计偕其不在馆学而举者谓之乡贡武徳以来礼部阅试之日皆严设兵衞荐棘闱之捜索衣服讥诃出入以防假滥焉【通典】

中书详覆

长庆三年正月礼部侍郎王起奏曰伏以礼部放榜之后逺近误传非便臣请今年进士堪及第者本司考试讫其诗赋先进中书门下详覆勅却下本司然后准例大字放榜从之

殿试之始

则天永昌元年二月防问贡举人于洛阳城殿前殿试自此始

糊名之始

武后以吏部选人多不实乃令试日自糊其名暗考以定等第

重进士科

进士科始隋大中盛贞观永徽之际缙绅虽位极人臣不由进士者不以为美其推重谓之白衣卿相以白衣之士即卿相之资也重之如此【并通典】

不许继烛

唐制礼部试举人夜以三鼓为限宋率用白昼不许继烛【国朝事实】

举业疎畧

宋初毎岁放榜取士极少方安徳裕作魁日九人而已盖天下未混一也至太宗朝浸多所得东南之秀其后又别立分数考校五路举人以北人拙于词令故优取熙宁二年廷试罢三题专以防取士非杂犯不复黜然五路举人尤为疎畧黄道夫榜传胪至第四甲党镈卷子神宗大笑曰此人何由过省知举舒信道对以五路人用分数末名过省上命降作第五甲末自后人日益广宣和七年沈元用榜正奏名殿试至八百五人盖燕云免省者既众天下赴南宫试者万人无逾此岁之盛

推原事始

开寳六年因徐士廉伐鼓讼不公帝御讲武殿覆试御试自此始 赐诗自兴国二年吕蒙正牓始 分甲次自兴国八年王世则牓始 及第日赐袍笏自祥符中姚晔牓始 赐宴自吕蒙正牓始 赐同进士出身自王世则牓始 唱名自雍熙二年梁颢牓始 封弥誊録覆考编排皆始于祥符景徳之间

隔截进士

陈彭年任翰林学士求对归诣政府王文正公旦延见之陈起呈其状曰科场条贯公投之于地曰内翰做官几日待隔截天下进士陈惶惧而退【遗事】

秀才变学究

王荆公改科举暮年曰本欲变学究为秀才不谓变秀才为学究盖举子专诵王氏章句而不解义正如学究诵注疏耳【谈丛】

廷试以防

吕公着知贡举密奏曰天子临轩防士而用诗赋非举贤良求治之意今来廷试乞出自宸衷唯以诏防咨访治道自是上临轩始以防试进士【吕家传】

不私增年

冦莱公十九举进士时太宗取人多问其年年少者往往罢遣或教公增其年公曰吾初进取可欺君耶

不妨举业

程伊川曰或谓科举事业夺人之功是不然且一月之中十日为举业余日足可为学然人不志于此必志于彼故科举之事不患相妨惟患夺志【外志】

古今文集

杂著

学校贡举私议     朱元晦

古者学校选举之法始于乡党而达于国都教之以徳行道艺而兴其贤者能者盖其所以居之者无异处所以官之者无异术所以取之者无异路是以士有定志而无外慕蚤夜孜孜惟惧徳业之不修而不忧爵禄之未至夫子所谓言寡尤行寡悔禄在其中孟子所谓修其天爵而人爵从之盖谓此也今之为法其所以教者既不本于徳行之实而所谓艺者又皆无用之空言至于其弊则所谓空言者又皆恠妄无稽而适以败壊学者之心志是以人才日衰风俗日薄朝廷州县每有一事之可疑则公卿大夫官人百吏愕眙相顾而不知所出是亦可验其为教之得失矣议者不知其病源所在反以程试文字之不工为患夫空言本非所以教人亦不足以取士而诗赋又空言之尤者其无益设教取士章章明矣然熙宁罢之而议者不以为是者非罢诗赋之不善乃专主王氏经义之不善也今必罢诗赋而分诸经子史时务之大者古者大学之教以格物致知为先而其考教之法又以九年知虑通达强立不反为大成盖天下之事皆学者所当知而其理之载于经者则各有所主若诸子之学同出于圣人各有所长不能无短其长者固不可以不学而其所短亦不可不辨也至于诸史则该古今兴亡治乱得失之辨时务之大者如礼乐制度如天文地理兵谋刑法之属亦皆当世所须而不可阙皆不可以不知习也今欲以易书诗为一科而子年午年试之周礼仪礼及二戴之礼为一科而卯年试之春秋三传为一科而酉年试之诸经皆兼大学论语中庸孟子论则分诸子为四科而分年以附焉防则诸史时务亦然则士无不通之经无不习之史而皆可为当世之用矣草茅之虑偶及于此故尝敢私记其说以为当路之君子或将有取焉

摹印进士试题

唐穆宗长庆元年礼部侍郎钱徽知举放进士郑朗等三十三人后以段文昌言其不公诏中书舍人王起知制诰白居易重试駮放卢公亮等十人贬徽江州刺史白公集有奏状论此事大畧云伏自科目欲重进士以来论奏者众甚盖以礼部试进士例用书防兼得通宵得通宵则思虑必周用书册则文字不错昨重试之日书册不容一字大烛又许两条迫促惊忙幸皆成就若比礼部所试事校不同及駮放公亮等敕文以为孤竹管赋出于周礼正经阅其程试之文多是不知本末乃知唐试进士许挟书及见烛如此国朝淳化三年太宗试进士出卮言日出赋题孙何等不知所出相率扣殿槛乞上指示之上为陈大义景徳二年御试天道犹张弓赋后礼部贡院言近年进士惟钞畧古今文赋懐挟入试昨者御试以正经命题多懵所出则知题目不示以出处也大中祥符元年试礼部进士内出清明象天赋等题仍録题解摹印以示之至景祐元年始诏试日进士题目具经史所出摹印给之更不许上请【容斋随笔】

古诗

送皇甫湜赴举     马异

马蹄声特特去入天子国借问去是谁秀才皇甫湜含吐一腹文八音兼五色主文有崔李郁郁为朝徳青铜镜必明朱丝绳必直称意太平年念子长相忆

律诗

省试夜        薛能

白莲千朶照廊明一片承平雅颂声更报第三条烛尽文昌风景写难成

题都堂壁       韦承矩

褒衣博带满尘埃独上都堂纳卷回蓬巷几时闻吉语棘篱何日免重来三条烛尽钟初动九转丹成鼎未开残月渐低人扰扰不知谁是谪仙才

诗话

八义手成

温庭筠才思艳丽工于小赋每入试押官韵凡八义手而八韵成多为隣铺假手日救数人而士行有缺缙绅薄之

槐黄赴举

长安举子六月后落第者不出京谓之过夏借净坊庙院作文章曰夏课时语曰槐花黄举子忙故翁承赞有诗云雨中妆防望中黄勾引蝉声送夕阳忆得当年随计吏马蹄终日为君忙

髙谈性命

山谷诗云棘闱深锁武成宫谈天进士雕虚空熙丰间进士髙谈性命溺于虚无元祐初其习犹在

状元

羣书耍语子大夫褎然为举首【汉制防】北斗星魁为首杓为末【天文志】昔者处贫贱之辱所有无以异于今一朝居豪杰之先而人然后知其贵【坡集】擢冠伦魁【益公集】三年而奉诏防固南宫进士之所同一举而冠儒科盖东阁郎君之未有【汪藻贺秦相】

古今事实

晁董公孙【见制科门】

谢传衣鉢【详见主司门】

唐进士自状元以下到主司宅下马缀行而立敛名纸通呈对拜主司云谢衣鉢【摭言】

状元角胜

太祖朝王嗣宗与赵昌言争状元于殿前乃命二人手搏约胜者与之赵昌言髪秃嗣宗殴其幞头坠地趋前曰臣胜矣上笑以嗣宗为状元【涑水记闻】

五年不诏

太宗自淳化三年赐进士孙何及第出身后五年不降诏

大小状元

章圣即位咸平元年二年皆放进士举孙仅孙暨相继魁天下皆汝州人京师闾巷之人荣之至于百姓亦以大状元小状元呼之嘉祐八年许将治平四年许世安时谓大许小许然亦以姓呼盖由隔彭汝砺一牓也

呼小状元

孙何孙仅兄弟驰名王黄州览仅文编书其后曰明年再就尧堦试应被人呼小状元仅果第一王黄州以诗寄之曰病中何事忽开顔记得时称小状元粉壁每题龙虎牓锦标终属鹡鸰原【渑水燕谈】

小宋当魁

宋祁兄弟同行逢一异僧相曰小宋当大魁天下大宋亦不失甲第后十年大宋复遇诸涂僧乃大惊曰公丰神特异如此岂活数万命者乎大宋曰素贫安得有此僧曰姑思之宋良久曰北堂有蚁穴忽为大雨所浸编竹为桥以渡岂此是耶僧曰必是也小宋合当首魁公终不出其下比唱第小宋果大魁章献太后乃谓弟不可以先兄因命大宋为第一小宋为第十

竟如素志

胡旦有俊才尚气凌物尝大言曰应举不作状元仕官不为宰相乃虚生也及随计之秋适坐中闻鴈乃题诗曰明年春色里领取一行归果魁天下

鄙渴睡汉

吕文穆公未第时薄游一县时胡大监旦随其父宰是邑遇吕甚薄客有喻胡曰吕公能诗宜少加礼胡问警句客举曰挑尽寒灯不成梦胡笑曰乃一渴睡汉耳吕甚恨而去明年首中甲科寄声于胡曰渇睡汉状元及第矣胡曰待我明年第一人及第输君一筹既而次榜亦中首选文穆公正也【归田録】

不在温饱

王曾青州发解及南省廷试皆为首冠中山刘子仪为翰林学士戏语之曰状元试三塲一生吃着不尽沂公正色答曰曾平生之志不在温饱【东轩笔録】

不受郊迎

王沂公曾状元及第还青州故郡府帅闻其归乃命父老娼乐迎于郊公乃易服乘小驴由他门入遽谒守守惊曰闻君来已遣人奉迎门司未报君至何为抵此公以实告之曰不才幸忝科第敢烦大守父老致迓是重其过也【吴曾漫録】

五色云见

天圣五年仁宗试进士韩魏公名在第二时唱名第一甲方终太史奏曰五色云见从官皆贺【魏公家语】

两世状元

真宗东封六月放梁固以下进士及第社后土于汾隂放张师徳以下进士及第固状元梁颢子师徳亦状元去华子魏野以诗贺曰封禅汾阳连岁榜状元俱是状元儿

三世探花

李昌武宗谔之子昭遘十八岁锁防及第昭遘子杲卿杲卿子士廉皆不逾是岁登甲科凡三世俱曾为探花郎亦衣冠盛事也【挥麈録】

传呼状元

蔡齐字子思真宗临轩防士夜梦殿下有菜一苗甚盛与殿基相髙及拆第一卷蔡齐上见其状堂堂曰得人矣诏金吾给衞士七人清道寻诏自今第一人及第令给七人当直许出入则两对引唱传呼状元始于此也【东斋遗事】

叱呼状元

韩持国知颍州府时彦以状元及第每称状元持国怒曰状元无官耶自此呼时佥判彦终身衔之马涓巨济亦以状元及第为秦签亦呼状元秦帅吕晋伯曰状元者及第未除也既为判官不可曰状元巨济媿谢【同上】

语以不欺

贾内翰黯以状元及第归邓州范文正公为守内翰谒文正曰某晩生偶得科第愿受教文正曰君不忧不显惟不欺二字可终身行之内翰拜其言不忘【闻见録】

愿得忠孝

神宗慎于选士皇祐五年廷试进士考定前一日取首选卷焚香祝之曰愿得忠孝状元洎唱名乃郑内相獬也故郑谢及第啓云何以副上心忠孝之求是也【麈史】

少年大魁

李文正公尝言同年相国王公溥二十六岁状元后六年拜相时年三十二又四年加司空时年三十六又六年以一品罢相守太子太保时四十二归班行犹在具庆下每先太傅见客公以前宰相兢兢侍侧畧无惰容客以不安席引去者甚众当时缙绅之士无不以为美谈【李文正谈録】

先衣新衣

王拱辰与欧公同年进士文忠自监元省元赴廷试锐意魁天下明日当唱名备新衣一袭拱辰輙先衣以入文忠恠焉拱辰笑曰为状元者当衣此唱名果第一【邵氏后録】

以文颁示

蔡薿文饶崇宁五年廷试第一上甚喜其文以御寳封试卷付国子监颁示四方俄召对

不肯自陈

范镇举进士礼部奏名第一故事殿庭唱第过三人则礼部第一人者必越次抗声自陈因擢寘上第镇不肯自言至第七十九人乃出拜退就列无一言廷中皆异之

不娶贵戚

冯京举进士自乡选至廷对俱防名第一张尧佐倚外戚欲妻以女使拥入其家顷之中人以酒殽至且示以奁具甚厚京不肯就力辞之

天门放牓【见天门】

梦斫落头

相国刘沆天圣中赴省试一夕梦被人斫落头心甚恶之有乡人释之曰状元不到十二郎做【公第行】只得第二人公诘之曰斫却头留项在里盖南音呼沆为项也后果第二人及第【青箱杂记】

梦火山军【见主司门】

梦人剃髭

李文定公迪美髭髯御试前一日梦被人剃削俱尽心恶之有解者曰必为状元縁今岁省元是刘滋已替滋矣非状元而何是岁果状元及第【皇朝类苑】

梦登云梯

莆田郑【侨】惠叔乾道己丑春省试中选未廷对梦空中一梯云气围绕窃自念曰世所谓云梯者兹其是欤俄身至云梯侧遂登之及髙层仰望则有大石苍然如镜面正惧压已忽冉冉升腾立于石上惊觉自喜但不晓登石之义既而为天下第一其次曰温陵石起宗先是考官用分数编排石君当居上临唱名始易之云【容斋随笔】古今文集

杂著

状元年三十以下者

王宣徽【拱辰】汪端明【应辰】年十八沈内翰【遘】年二十莫内翰【俦】二十二梁内翰【颢】张舍人【孝祥】王尚书【佐】皆二十三杨枢密苏参政【易简】木尚书【待问】皆二十四王丞相【曾】王参政【尧臣】张监丞【唐卿】贾内翰【黯】彭尚书【汝砺】衞舍人【泾】皆二十五何仆射【防】赵丞相【汝愚】皆二十七蔡枢密【齐】宋丞相【庠】冯枢使【京】杨监丞【寘】姚秘书【頴】王叔兴【昂】皆二十九陈枢相【尧叟】张参政【观】詹舍人【骙】许签判【奕】皆年三十【朝野杂记】

状元十年执政者

吕许公【蒙正】丁丑牓癸未年参政凡七年董资政【徳元】丁卯牓甲戌年参政凡八年郑梁公【克家】庚辰牓己丑年签书凡十年

状元五年持橐者

余给事【防】自及第至给事中凡二年苏参政【易简】霍侍郎【端友】自及第至知制诰凡四年陈英公【尧咨】自及第至知制诰凡五年

状元三年执政省元二年持橐者

秦伯阳绍兴十二年以右通直郎登第二年而为礼部侍郎三年而知枢密院事其子埙绍兴二十四年登第明年为礼部侍郎古今所未有也

状元大拜者

建隆以来状元已没者六十九人而大拜者七人而已吕文穆【蒙正】王文正【曾】李文定【迪】宋元宪【庠】何开府【防】梁文靖【克家】赵银青【汝愚】是也执政凡十一人杨枢密【砺】王景庄【嗣宗】苏参政【易简】陈文忠【尧叟】张文孝【观】蔡文忠【齐】王文忠【尧臣】冯文简【京】许黄门【将】陈枢密【诚之】郑枢密【侨】是也节度使二人陈康肃【尧咨】王懿恪【拱辰】是也此外则何文缜自登第至大拜十二年梁郑公登第至大拜十三年【并杂记】古诗

观上亲试贡士歌    王元之

天王出震寰宇清奎星灿灿照文明诏令郡国贡多士大张一网罗羣英圣情孜孜终不倦日斜犹御金銮殿宫柳低垂三月烟炉香飞入千人砚麻衣皎皎光如雪一一重瞳亲鉴别孤寒得路荷君恩聚首皆言尽臣节小臣踪迹本尘泥登科曾赋御前题屈指方经五六岁如今已上青云梯位列谏官无一语自愧将何报明主应制非才但泪垂强作狂歌歌舜禹

律诗

登第后宿平康里    郑谷

春来无处不闲行楚国相看别有情好是五更残酒醒耳边闻唤状元声

诗话

平康谒妓

裴思谦状元及第以红牋作名纸谒平康里诸妓因宿于里中有诗曰银缸斜背解鸣珰小女低声唤玉郎从此不知兰麝贵夜来新惹桂枝香

未第选壻

李翺尚书牧江淮郡日进士卢储持卷来谒李礼待之置文卷几案间赴公宇视事长女及笄见文寻绎数四谓小青衣曰此人必为状元李公闻之深异其语乃慕为壻来年果状元及第才过殿试径成佳姻诗曰昔年曾去玉京游第一仙人许状头今日已成秦晋约果教鸾凤下妆楼

志魁天下

黄冕仲未第时尝有魁天下之志元丰四年南劔州谯门一柱忽为迅雷所击冕仲闻之占成四句云风雷昨夜破枯株借问天公有意无莫是卧龙踪迹困放开头角入天衢次年对防为天下第一

身到黄扉

本朝状头入相者吕文穆蒙正王文正公曾李文定公迪宋元宪公庠元宪登庸知制诰石扬休贺以诗曰皇朝四十三龙首身到黄扉止四人副枢王伯庸尧臣曰何不道已四而特言止惜哉盖伯庸继元宪魁天下士然未几薨于位自庆厯及今迄未有先多士而后大拜者异哉【西清诗话】后四十年李士美何文缜亦以廷魁至鼎席渡江则梁克家【挥麈録】

出处畧同

王沂公与李文定公连榜取殿魁又相继秉钧轴文定镇并门公均逸本乡作诗寄之畧曰锦标得隽曾相继金鼎调元亦荐更井上儿童公再见防稽幢绂我偏荣【归田録】

誓作状元

吕文穆公蒙正尝与温恭萧仲舒及一友人忘其姓名读书于洛阳龙门山誓不作状元不仕及唱第文穆为状元温恭已不意然尚中甲科其友人随拂衣归隠后文穆大用太宗问与谁为友文穆即以归隠者对遂以著作郎召不起故文穆罢相居洛作诗赠之曰昔作儒生谒贡闱今提相印出黄扉九重鸳鹭醉中别万里烟霄达后归隣叟尽垂新白发故人犹着旧麻衣洛阳谩诧多才子自叹遭逢似我稀【青箱杂记】

赋诗见志

夏文庄公守安陆宋莒公兄弟尚皆年少文庄异待之命作落花诗莒公曰汉臯佩冷临江失金谷楼危到地香子京曰将飞更作回风舞已落犹成半面妆是岁诏下兄弟皆应举文庄曰咏落花而不言落大宋须状元及第异日作宰相小宋非所及然亦须登严近后皆如其言故文庄在河阳闻莒公登庸以别纸贺曰昔年安陆已识台光盖谓是也【青箱杂记】

赋梅见志【见梅门】

贡院失火

元丰八年尚书户部侍郎权知贡举开寳寺寓礼部贡院夜四鼓火翟曼陈之方马希孟皆焚死其后别试焦蹈为魁谚云不因南省火安得状元焦

老作大魁

梁灏年八十二雍熙十年状元及第谢啓曰白首穷经少伏生之八岁青云得路多太公之二年后至秘监卒年九十余【陈遯斋闲览】

古今事文类聚前集卷二十六

<子部,类书类,古今事文类聚>

钦定四库全书

古今事文类聚前集卷二十七

宋 祝穆 撰

仕进部

制科【宏词 馆职附】

羣书要语贤良明于古今正事之体受策察问咸以书对着之于篇朕亲览焉【汉武帝】子大夫褎然为举首【汉制】宏词唐设愽学宏词科【选举志】国初立宏词防萃科绍圣立服勤词学科大观改词学兼茂才科绍圣改学宏词科【国史】

古今事实

擢董仲舒

董仲舒字广川武帝即位举贤良文学之士前后百数而仲舒以贤良对策

擢晁错

晁错习申韩刑名于张恢武帝诏有司举贤良文学士错在选中答策谓五帝神圣其臣莫及

擢公孙

武帝举贤良文学之士对策者百余人太常奏第居下天子擢为第一召见容貌甚严拜为士待诏金马门

或治申韩

建元中卫绾奏所举贤良或治申商韩非苏秦张仪之言乱国政皆罢奏可

桂林一枝

泰始中郤诜迁雍州刺史武帝于东堂防送问诜曰卿自以为何如诜对曰臣奉贤良对策为天下第一犹桂林之一枝昆山之片玉帝笑侍中奏免诜官帝曰吾与之戯耳

独为第一

张柬之字孟进士擢第以贤良召试同时对策者千余人柬之独为第一擢拜监察御史

无登等者

宋兴以来御试制科举人无登等者惟吴育第三等余皆四等除此则落之【东轩笔录】

直言不弃

嘉祐六年试贤良方正苏轼第三等辙第四等辙语切直司马光考入第三等翰林学士范镇难之欲降其等考官胡宿欲黜之光言是独有爱君忧国之心不可不収上曰求直言而以直弃之天下其谓我何乃収入第四等

当取大科

富韩公弼初游场屋穆脩伯长谓之曰进士不足以尽子之材当以大科名世公果礼部试下时太师公官耀州西归陜范文正公遣人追公曰有防以大科取士可亟还公复还京师见文正辞以未尝为此学文正曰已闻诸君荐君矣久为君辟一室皆大科文字可往就馆时晏元献公为相求婚于文正文正曰公女若嫁官人仲淹不敢知必欲国士无如富弼者元献一见公大爱重之即议婚公遂以贤良方正登第【闻见録】

一门大科

钱希白贤良方正擢第子明逸子飞彦逺子髙相继登制科苏轼苏辙兄弟同年制策入等衣冠以为盛事故子髙谢启曰两朝之间相继者父子十年之内并进者弟兄子瞻启曰兄弟并窃于贤良衣冠或以为盛事希白从孙藻以皇祐五年登进士第是年説书中选后十年复登制科其谢启云十年二第屡玷于主司一门四人无慙于祖烈【渑水燕谈】

预梦试题

吴文萧公奎举贤良梦入魏文帝庙升殿问羣臣优劣公未对帝曰韩延夀为最是夕门下抄书吏杨开者亦梦公读杨阜传翼日告公公览二传及试六论一乃韩延夀杨阜孰优公果中首选【渑水燕谈】

出孟子注

张贤良咸汉川人应茂科初出蜀过防州郡知名士也一见遇之甚厚因问曰四科优劣之差见于何书张无以对守曰载孟子注中因掇示之张道中漫思索著论及至都阁试文论以此为首题张更不注思而就主文钱穆父览之大喜过阁第一张即魏公之翁也【挥麈録】

不读孟子

李泰伯素不喜孟子以为孔子尊王孟子教诸侯为王尝试制科六论不得其一曰吾书未尝不读必孟子注疏掷笔而出人为检视之果然终不中第

辞类俳优【以下系宏词】

韩愈云仆闻礼部有以博学宏词选者人尤谓之才退因取所试读之乃类于俳优者之辞顔忸怩而心不宁者数月【答崔立之书】

不当自售

杨山云试宏词乃是以文字自售古人为已似不如此【语録】

问克敌弓

李平叔云洪景伯兄弟应慱学宏词以克敌弓铭为题洪惘然不知所出有巡铺老卒覩于案间以问洪曰官人欲知之否洪笑曰非而所知卒曰不然我本韩太尉世忠之部曲从军日见有人以神臂弓旧様献于太尉太尉令如其制度制以进御赐名克敌并以岁月告之洪尽用其语首云绍兴戊午五月大云云主文大惊喜是岁遂中科目若有神助焉此盖熈宁中西人李宏中创造因内侍张若水献于裕陵者也

倒绷孩儿【以下系馆职】

苖振第四人及第召试馆职晏相曰宜稍温习振曰岂有三十年为老娘而倒绷孩儿者乎既试果不中选公笑曰苗君竟倒绷孩儿矣【倦游録】

召试谒谢

韩忠献公宋景文公同召试中选王徳用带平章事例当谢二公有空疎之谦徳用曰亦曽见程文诚空疎少年更宜广问学二公大不堪景文至曰吾属见一老衙官是纳侮也后二公俱成大名徳用已薨忠献谓景文曰王公虽武人尚有前辈激厉成就后学之意不可忘也【闻见録】

古今文集

古诗

送韦道冲秀才赴制举  刘禹锡

惊禽一辞巢栖息无少安秋扇一离手流尘蔽霜纨故侣不可追凉风日已寒逺逢杜陵士别尽平生欢逐客无印绶楚江多芷兰因君时暇游长铗不复弹阅书南轩霁絙琴清夜防万境身外寂一杯腹中寛伊昔元宗朝冬卿冠鸳鸾肃穆升内殿从容顶髙冠游夏无措词阳秋垂不刋至今羣玉府学者空纵观世人希徳门掲若攀峰峦之子尚明训锵如振琅玕一旦西上书班裳拂行鞍荆防宿暮雨汉水浮春澜君门起天中多士如星攅烟霞覆双阙抃舞罗千官清漏滴铜壶仙厨下雕盘荧煌仰金榜错落飞濡翰古来长策人所叹遭时难一鸣从此始相望青云端

莫相疑行       杜甫

男儿生无所成头皓白齿牙摇落真可惜忆献三赋蓬莱宫自怪一日声烜赫集贤学士如城墙观我落笔中书堂往时文彩动人主今日饥寒趍路傍晩末节契年少当靣论心背靣笑寄谢悠悠世上儿莫争好恶莫相疑

诗话

中贵乞诗

夏郑公竦以父殁王事得三班差使擕所业投李文靖公沆有山势蜂腰断溪流燕尾分之句明日袖诗进呈乞换一文资后举制科对策庭下有老宦者曰阅人多矣贤良他日必贵以吴绫手巾乞诗公题曰殿上衮衣明日月堦前旂影动龙蛇纵横礼乐三千字独对丹墀日未斜

试罢题壁

王仲至钦臣仁宗时名儒召试学士院王荆公为考官于帘下见其试毕就壁间题字荆公使人録之乃一诗荆公为改奏罢长杨赋作奏赋长杨罢荆公在金陵好事者求书多冩此诗古木隂森白玉堂长年来此试文章日斜奏罢长扬赋闲拂尘埃防画墙

及第【下第附】

羣书要语其都防谓之举通称谓之秀才投刺谓之乡贡得第谓之前进士互相推敬谓之先軰俱防谓之同年列姓名于慈恩谓之题名在闗试谓闗防大宴曲江亭谓之曲江宴籍而入选谓之春官不防而醉饱谓之打眊燥【李肇国史补】士人初登第必展欢宴谓之烧尾説者云虎化为人惟尾不化须得烧去乃化又説新羊入羣羊抵触须烧其尾乃走又説鱼跃龙门化为龙时必雷为烧其尾乃得化【闻见録】交州记有龙门水深百寻大鱼登此化成龙不得过曝腮防额血流此水常如丹池又谓龙门今在绛州【李膺传注】鹏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荘子】今夫取科者交贵势倚亲戚合则挿羽翮生风涛沛然而有余吾无有也【栁送娄文】新进士毎及第乡曲亲戚例以声乐相庆【天寳遗事】

诗句龙门客又新【杜甫】攀桂仰天髙 变化有鹍鹏 蛟龙得云雨 鹏鹗在秋天 青云动髙兴 勲业青防上 勲业频防镜 白屋难久留 礼闱曽擢桂 致身青云上 新渥照乾坤 亨衢照紫泥 汀草随青袍 早充观国賔【并杜】折却月中桂【李】风云入壮懐【韩】振衣造云阙 渐阶振羣鹭 云霄今已逼【韩】及第拜亲荣 恩袍草色动仙籍桂香浮【并唐人】

下第二试于吏部一既得之而又黜于中书【韩答崔书】诗句气味如中酒情懐似别人【唐人下第诗】

古今事实

芥拾青紫

汉夏侯胜为太子太傅毎讲授常谓诸生曰士病不明经术经术茍明取青紫如俛拾地芥耳

紏不赴宴

唐进士防燕曲江崔彖请告假不赴乃以雕幰载妓游观为团司所发崔沆为主罚録事判云深挽蓆防宻映氊车紫陌寻春便隔同年之靣青云得路可知异日之心【摭言】

淡墨题榜

进士榜粘黄纸四张以淡墨氊笔书礼部贡院四字粘于榜首【摭言】李纡侍郎放举人命笔吏勒纸书榜末及填礼部贡院字吏得疾令史王脉亦善书诏令终其事值脉醉以氊笔染不加墨迨明方觉字体浓淡相间反致其妍自后法之遂为故事【贾魏公谈録】

题名鴈塔

唐进士自神龙以来杏园宴后皆于慈恩寺塔题名它时有将相则未书之或未及第时题名字添前进士【李肇国史补】佛在世时有比丘见羣鴈飞乃念曰此鴈可充我之食佛曰此鴈王也不可輙食乃为营塔【曽説类】

泥金书帖

唐进士及第以泥金书帖附家书中报登科之喜至文宗朝遂罢此仪【卢氏杂记】

龙虎榜

唐欧阳詹与韩愈李观崔羣王涯聫第进士时号龙虎榜【詹传】

探花郎

唐进士杏园初防谓之探花宴以少俊二人为探花使遍游名园若他人先折得名花则二人被罚【洛中记】选最年少者三人为探花使世谓之探花郎【东轩笔録】

榜花

唐大中以来礼部放榜有姓氏稀僻者号曰榜花【南部新书】

一第溷子

唐元结举进士礼部侍郎杨浚见其文曰一第溷子耳有司得子是赖果擢上第

千佛名经

张倬数举进士不第捧登科记顶上戴之曰此千佛名经【摭言】

东涂西抹

薛逢晩年厄于官途策羸马赴朝值新进士缀行而出团司所由数十人见逢行李萧然前导曰囘避新郎君逢冁然遣价语曰莫贫相阿婆三五少年时也曽东涂西抹来【摭言】

袁州举人

卢肇袁州人初赴举先达曰袁州出举人邪答曰袁州举人亦犹沅江出鼈甲九肋者稀【摭言】

因弟挞兄

李景荘老于屋毎被黜母輙挞景让【景荘兄】宰相谓主司曰李景荘今岁不可不収可怜彼兄毎岁受挞由是始得及第【唐武宗纪】

少年擢第

韩愈年二十五岁而擢第于春官以文名于四方【与邢尚书书】

妓抓破腮

唐妓牙娘性轻率好伤人肌肤夏侯泽为牙娘批颊伤甚翼日期集泽厉声曰昨日女子牙娘抓破泽腮同年皆骇【孙棨北里志】

全榜通判

宋太祖幸西都张文定公齐贤献十策帝归谓太宗曰吾西都为汝得一张齐贤宰相也太宗即位齐贤方赴廷试帝欲其居上甲有司置于丙科帝不悦有防一榜尽除京官通判文定作监丞通判衡州不十年位宰相【闻见録】

更相为仆【见交友门】

锡宴簮花

温公曰吾性不喜华靡二十忝科名闻喜宴独不簮花同年曰君赐不可违也乃簮一花【家传】

熟读左传

艾頴少年赴乡举逆旅中遇一村儒状极茸阘顾谓艾曰君此行登第矣艾曰贱子家于郓无师友加之汶上少典籍今学疎援寡聊观场屋耳儒者曰吾有书一卷以授君诘旦奉纳翼日果持至乃左传第十也谓艾曰此卷书宜熟读取富贵后四十年亦有人因此书登甲第科然龄禄俱不及君记之艾颇为异时亦讽诵防李愚知举试铸鼎象物赋事在卷中一挥而就愚赏之擢甲科后四十年当祥符五年御试此题徐奭为状元艾后以户部侍郎致仕七十八薨徐四十为翰林学士卒【渑水燕谈】

熟读乐记

张客省退夫应举时因醉乘驴过市误触倒杂卖檐子其人喧呼不已视檐中止有乐记疏一册遂以五十金市之其人乃去张初不擕文字止阅所买乐记疏一册无何省试出黄钟为乐之末节论独乐记为详论擅遂髙选明年擢甲科【倦游録】

殿试无黜

宋自太祖以来进士过省越殿试尚有被黜者逺方寒士殿试下贫不能归多至失所有赴河而死者仁宗闻之恻然自此殿试不黜落虽犯亦収之末名为定法可以谓之仁矣

兄弟同登

曽巩子固嘉祐二年欧阳永叔知贡举子固兄弟四人同登科

防衔试卷

杜镐龙图江南名士植之祖也初登第时试前夕见大防衔卷于前追之乃孝经正义明日果于正义中出题三道

梦中改名

孙梦得初名贯字道卿尝语予曰某举进士过长安梦登塔见持一大文卷者问之云来年春榜索而视之不可问其间有孙贯否曰无惟第三人有孙抃既寤遂改名抃明年果然【东斋记事】

贵游覆试

王祐知举陶谷子邴登第上曰谷不能训子邴安得登第遽命中书覆试因诏自今举人凡闗食禄之家皆令覆试【国史】

贵游擢第

故事进士唱名宰执从官侍立左右有子弟与选者唱名之次必降阶称谢缙绅间颇以为荣建炎初车驾在扬州防放进士时杨中立龙图以侍读侍立而其子遹以特奏名预唱名中立亦降阶称谢时遹之年已五十余中立七十余矣前此所无也

自取儒科

李宗谔昉之子七岁能属文耻以父任得官独由乡举既第进士授校书郎

再擢科第

元厚之举进士擢髙等殿试被黜复举进士中第

廷对赐烛

旧例廷试举人至暮者许赐烛然殿深易黒日昃则殿上烛出矣庆元五年上初策士江西正奏名进士黄寔严州特奏名进士皇甫鉴纳卷最后亷州特奏名进士刘嘉猷赐烛至一更四防御药院言故事赐烛正奏名降一甲特奏名降一等【朝野杂记】

奏文星暗【以下系下第】

唐大中间天官奏云文星暗科场当有事后经三科尽覆试复落考官皆罚俸【朝野佥载】

失韵坦率

宋齐老于屋举止可笑尝试赋輙失官韵乃拊膺曰宋五又坦率矣由是大著名后礼部上甲乙名徳宗先问曰宋五得无坦率否

一生无成

冯藻应二十五举姻亲劝令罢举求官藻曰譬【音匹】如一生无成更应五举【北梦言】

失无愠色

黄鲁直得洪州解头赴省试与侯希圣数人待榜相传鲁直为省元同舍置酒有仆自门被髪大呼而入举三指问之乃同舍三人鲁直不与坐上数人皆散去至有流涕者鲁直饮酒自若饮罢防榜不少见于顔色【孙公谈圃】古今文集

杂著

送班孝亷擢第归东川觐省序

栁宗元

陇西辛殆庶猥称吾文宜叙事晨持缣素以班孝亷之行为请且曰夫人殆所谓吉士也愿而信质而礼世其家业研精坟典属者举春官获居其甲焉家于蜀之东道其严君以客卿之位賛是方岳为大夫良今拜庆宁观光耀族属是其可歌也道出于南郑外王父以相之重九命赤社为诸侯师今又亟驾省谒从容燕喜是又可歌也故某等若干人皆歌之矣若乃序者固吾子宜之栁子曰吾尝读王命论及汉书嘉其立言彼生彪固之胄欤相国冯翊公功在社稷徳在生人其门子游文章之府者吾尝与之齿彼生严氏之出欤承世家之儒风沐外族之休光彼生专圣人之书而趍君子之林宜矣哉遂如辛氏之谈濡翰于素因寓于辞曰为我谢子之舅氏珠玉至得无修容乎

送陈自然西上序    马子才

朔风惊沙枯梢号寒子行亦良苦闻之京师曰米如买珠薪如束桂膏肉如玉酒楼如登天骤雨至矣黒潦满道则马如游龙清霜激风客衣无襦袍膝而苦调则火如红金子之游京师所以待此具者其挟防何岂子之家位髙金多父母兄弟渠渠欵欵厚抚以遗子乎曰无有也岂子之隣里乡党相悦以义出门辞东家而西家待赆矣宁有是乎曰无有也岂子之昵亲挟友入室握手説无説有把酒相别饮酣气张有解剑而指廪者乎曰无有也然则子之此游挟何术以往曰吾视囊中不见其有物视吾胷中耿耿者尚在也以吾之耿耿者游天地间庶防必有合乎予闻其言而壮之曰今人适百里必宿舂而淅乃敢出门户今子有数千里之役徒手以往浩然无忧子固惊怪子矣果如子言予来春于江南林石之下闻北方有焰焰者必子也夫

新进士期集

新及第进士旧以名次髙下率钱期集贫者或称贷于人祐陵闻之熈宁六年始赐新进士钱三千緍为期集费自余中始也渡江后赐千七百緍自是遂为故事新旧进士入谢进谢恩银百两熈宁六年亦罢之今新进士期集所号为团司置局于礼部贡院释褐日即付上三人主之其职事有纠弹牋表主管题名小録掌仪典客掌计掌噐掌膳掌酒菓监门等多或至百余人仍具所差姓名申礼部御史台照会后旬日朝谢又数日拜黄甲叙同年于礼部贡院其仪三名设褥于堂上东西相向同年四十已上立于东廊四十已下立西廊皆再拜拜已择榜中年长一人状元拜之复择最少者一人拜状元又数日赴国子监谒谢先师邹国公用释菜礼三名为三献榜中有士望者一人为监礼官已谢赐闻喜宴于礼部贡院侍从以上及馆职皆与知举官押宴已宴立题名石刻乃罢局焉大凡团司主状头授诰出国门乃罢【朝野杂记】

古诗

寄崔立之       韩愈

西城员外丞心迹两崛竒往岁战词赋不势力随下驴入省门左右惊分披傲兀坐试席深丛见孤罴文如翻水成初不用意为四座各低回不敢捩眼窥升堦揖侍郎归舍日未欹佳句喧众口考官敢瑕疵连年収科第若摘颔底髭回首卿相位通途无他岐岂论校书郎袍笏光参差童稚见称説祝身得如斯侪軰妒且热喘如竹筒吹老妇愿嫁女不约论财资老翁不量分累月笞其儿搅搅争附托无人角雄雌由来人间事翻覆不可知安有巢中鷇挿翅飞天陲驹麛着爪牙猛虎借与皮汝头有缰系汝脚有索縻陷身泥沟间谁复禀指防不脱吏部选可见偶与竒又作朝士贬得非命所施怜我还好古官途同险君防一时人防辈先腾驰过半黒头死隂虫食枯骴欢华不满眼咎责塞两仪夫子固吾党新恩释衔羁去来伊洛上相待安罛箄我有双饮琖其银得朱提黄金涂物象雕镌妙工倕乃令千里鲸么麽防螽斯犹能争明月摆掉出渺弥野草花叶细不辨薋菉施绵绵相纠结状似环城牌四隅芙蓉树擢艶皆猗猗鲸以兴居状失所逢百罹月以喻夫道僶俛励莫亏草木明覆载妍臭齐荣萎愿君常御之行止亲璲觽异日期对举当如合分支

律诗

上礼部陈侍郎     施肩吾

九重城里无亲识八百人中独姓施弱羽飞时攅箭险蹇驴行处薄氷危晴天欲照盆难及贫女如花镜不知却向从来受恩地再求青律变寒枝

崇政殿放榜      蔡持正

黄帕开封出奏篇银袍二百玉堦前威顔咫尺瞻中扆名姓传呼下九天宫笔旋题黄甲字禁门已簇杏花韀孤臣拜赐交悲喜相望先分五十年

送蜀人张师厚赴殿试  苏子瞻

云龙山下试春衣放鹤亭前送夕晖一色杏花三十里新郎君去马如飞

重送胡大夫赴振武【武举】  杨巨源

何年擢桂儒生业今日分茅圣主恩旌斾仍遇乡路轩车争出防都门人间文武能双防天下安危待一论布惠宣威大夫事不妨诗思许琴樽

诗话

谒光范门

新进士放榜后翼日排光范门过宰相虽云排光范门其实建福门集于四方馆者昔有诗曰华阳观里钟声集建福门前鼓动时即其事也

移乐泛舟

唐进士开宴曲江亭既撤馔则移乐泛舟又有灯阁打毬之防故东坡有曲江船舫月灯毬之句

瘦马畨氊

唐太和八年放进士多贤士无名子作诗曰乞儿还有大通年六十三人笼仗全薛庶准前骑痩马范鄼依旧盖畨氊【秦中记】

丹桂五枝

窦禹钧有子五人仪俨侃偁僖俱登科冯道赠之诗曰灵椿一株老丹桂五枝芳

命妓开宴

杨汝士尚书镇东川其子及第汝士开宴营妓咸集汝士命人与绫一端诗曰郎君得意正青春蜀国军又不贫一曲髙歌绫一疋两头娘子拜夫人

喜子登科

张师锡侍郎年八十有喜子登第诗曰御史今朝至见名心始安尔能俱中第吾可遂休官贺客流连饮家书反覆防世科虽不继得慰二亲难

择壻车

唐进士开宴常寄曲江亭其日公卿家纵观钿车珠鞅栉比而至中东牀者十八九故坡诗云囊空不办寻春马眼行防择壻车

换却旧衣

张籍送李余及第诗归去惟新诰牒后来争取旧衣裳又知新进士以衣与人

登第放纵

杜牧之登科后三年放纵为诗曰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纎细个中情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少年登第

乐天登第诗云慈恩塔下题名处十七人中最少年时年二十七

兄弟继登

乐天与弟敏中行简三人相继皆中第乐天作诗云自怜郡姓为儒少岂科词场中第频桂折一枝先语我杨穿三叶尽惊人【渔隠】

师生穷达

李频方干髙弟也登第后干寄诗曰弟子已攀桂先生犹卧云

皆取寒素

元和十二载李源公榜三十三人皆取寒素时有诗曰元和天子丙申年三十三人同得仙袍似烂银衣似锦相白日上青天

郡守饯送

卢肇黄颇皆宜春人同举郡守独饯颇明年肇状元及第归郡守防肇观竞渡肇即席作诗云报道是龙人不信果然夺得锦标归太守大惭

献主司诗

孟賔于献主司诗那堪雨后更鸣蝉溪隔重湖路七千忆昔故园杨栁防全家送上渡头船主司得诗自谓得賔于之晩【雅言系述】

赐进士诗

太宗好文进士及第赐闻喜宴常作诗赠之景祐间因以为故事仁宗在位四十二年赐诗尤多不必尽上所作景祐年赐诗落句云寒儒逢景运报徳合如何论者谓质厚宏壮真诏旨也【贡父诗话】

破天荒

唐荆州毎解举人多不成名号曰天荒至刘蜕舍人以荆州解及第曰破天荒东坡尝以二句赠琼州进士姜唐佐云沧海何曽断地脉白袍端合破天荒用此事也姜唐佐过许昌见颍濵时东坡已下世相持出涕颍濵为题其后云待子及第当续后句复足成其诗云生长茅间有异芳风流稷下古诸姜适从琼管鱼龙窟秀出羊城翰墨云云锦衣他日千人防始信东坡眼目长

锦织御诗

李廷臣官于琼管有一夷人献锦臂条上织成一聫云恩袍蓝色动仙籍桂香浮乃仁宗朝赐进士及第人诗也廷臣以千金易之蔵为珍寳【青】

红裙争防

舒王有诗云却忆金明池上路红裙争防緑衣郎欧公谓舒王曰谨愿者亦复为之耶

止压一人

周师厚在郑獬榜及第只压得陈传自赋云云有眼不堪防郑獬囬头犹喜得陈传

诗压榜

绍兴丙午正奏名第一人王十朋特奏名第一人李三锡时宗室子居覩榜尾不乐或以诗之曰举头虽不窥王十伸脚犹能踏李三

律诗【以下系下第】

下第集句       石曼卿

一生不得文章力欲上青天未有因圣主不劳千里召嫦娥何惜一枝春凤凰诏下须沾命豺虎丛中也立身啼得血流无着处朱衣骑马是何人【西清诗话】

与潘三失解后饮酒   苏子瞻

千金敝帚谁人买半额娥眉世所妍顾我自为都眊矂怜君欲闘小婵娟青云岂易量他日黄菊犹应似去年醉里未知谁得防满江风月不论钱

诗话【以下系下第】

赚了英雄

唐制进士科甚重其老死文场者亦无限故有诗云太宗皇帝真长策赚得英雄尽白头【国史补】

下第献诗

唐元和中士人下第多为诗刺试官独章孝标作归燕诗献庾承宣侍郎曰积累危巢泥已落今年故向社前归连云大厦无栖处更傍谁家门户飞

东野下第

孟东野下第诗曰叶置复弃置情如刀剑伤又再下第诗曰两度长安陌空泪见花其后登第诗曰昔日龌龊不足嗟今朝旷荡恩无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防尽长安花进取得失盖亦常事而东野噐宇不宏偶下第则情陨获如刀剑伤以至下泪既登科则志意充溢一日之间花则防尽何其速耶后授溧阳尉卒【唐宋遗史】

在孙山外

孙山应举缀名榜末朋侪以书问山得失荅曰解名尽处是孙山余人更在孙山外览者大笑

特科【晩成附】

羣书要语大器晩成【老子】

诗句紫绶映晩年【杜】古人多重晩年荣【杜荀鹤】

古今事实

老而仕

绛县人七十有三年矣赵孟仕之使为君复陶【主衣服之官】以为绛县师【左襄】

八十司徒

郑武公年过八十入为周司徒

六十始仕

公孙年六十以贤良徴为愽士至宰相封侯

八十召拜

武帝束帛加璧安车驷马迎申公时年已八十余矣天子以为中大夫【儒林】

大才晩成

马援兄况谓援曰汝大才当晚成【本传】

头白补郎

汉献帝诏曰今耆儒年逾六十去离本土结童入学白首空归长委农野永絶荣望朕甚悯焉其依科罢者聴为太子舍人时长安中为之謡曰头白皓然食不充粮裹衣褰裳当还故乡圣主愍念悉用补郎舍是布衣被服黄

七十而召

张东之以贤良召时年七十余矣狄仁杰荐曰荆州长史张柬之虽老宰相才也姚崇又荐曰其人老唯亟用之即日召拜平章事年已八十

立推恩法

至和间富公当国立一举三十年推恩之法盖公与河南进士段希元魏升平同场屋相善公作相不欲私之故为天下之制【闻见録】

推恩授官

特奏名第一等二名附前五甲余并登仕郎第二等京府助教第三等上州文学第四等下州文学并郊恩出官第五等诸州助教

古今文集

诗话

特奏赋诗

崇宁中特奏名状元徐遹琼林宴罢作诗曰白髪青衫晚得官琼林顿觉酒肠寛平康夜过无人问留得宫花醒后防【侯鲭録】

古今事文类聚前集卷二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古今事文类聚前集卷二十八

宋 祝穆 撰

仕进部

座主【赏举主 罚举主 门生座主门生同列 故吏并附】

羣书要语汉法所举主终身保任【薛谦光防】凡号门生而不知恩之所自者非人也【栁文】

诗句商山老皓虽休去终是留侯门下人【白集】我实门下士力薄蚋与蚊受恩不即报永负湘中坟【韩愈送陆畅】至今青霄人犹是门下客【髙达】

古今事实

举筦库家

赵文子所举于晋国筦库之士七十有余家生不交利死不属其子焉【檀弓】

达观所举

魏文侯谓李克曰先生尝教寡人曰家贫思良妻国乱思良相今所置非成则璜对曰居视其所亲富视其所与达视其所举穷视其所不为贫视其所不取五者足以定之文侯曰寡人之相定矣克出翟璜曰今者君召先生而卜相果谁为之克曰魏成子为相矣翟璜忿然作色曰臣何负于魏成子西河守臣之所进也君内以邺为忧臣进西门豹君谋欲伐中山臣进乐羊中山已防无使守之臣进先生君之子无傅臣进屈侯鲋克曰达视其所举是以知魏成子之为相也且子安得与魏成子比乎魏成子东得卜子夏田子方段干木此三人者君皆师之子之所进五人者君皆臣之翟璜逡廵再拜曰璜鄙人也失对【史记】

忠报举主

宣子赵盾言韩厥于灵公以为司马河曲之役宣子使人以其乘车干行厥执而戮之众咸曰韩厥必不没矣其主朝升之而暮戮其仆其谁安之宣子召而礼之谓诸大夫曰二三子以贺我矣吾举厥也忠吾乃今知免于罪矣【国语】

及贵荐贤

何武为人仁厚好进士奨人之善为楚内史厚两龚【胜舍】在沛郡厚南唐【林遵】及为公卿荐之朝廷此人显于世者何侯力也

至公见报

晋崔洪荐郄诜代已为左丞诜后纠洪洪谓人曰我举郄丞而还奏我是挽弓自射也诜间曰昔赵宣子任韩厥为司马以军戮宣子之仆崔侯固举才我以才见举惟官是视各明至公何故斯言乃至此洪闻其言而重之

以名为

杜审权知举放卢处权有之曰座主审权门生处权崔沆放崔瀣谈者称座主门生沆瀣一家【南部新书】

相为座主

李逢吉知贡举榜未放而入相及第人就中书见座主【因话録】

受门生谒

桑维翰亦裴皡之门生尝谒皥皥不迎不送或问之荅曰皥见翰于中书则庶僚也维翰见皥于私馆则门生也何送迎之有人亦重其耿介【郡国闻谈】

赏郤缺【以下系赏举主】

晋侯败狄于箕郤缺获白狄子初臼季过冀见冀缺耨其妻馌之敬相待如賔与之归言诸文公请用之文公以为下军大夫反自箕襄公以再命先茅之县赏胥臣曰举郤缺子之功也【左僖三十二】

赏狄臣

晋侯赏威子狄臣千室亦赏士伯以衍之县曰吾获狄土子之功也防子吾防伯氏矣羊舌职曰是赏也周书所谓庸庸祗祗者谓此物也【宣十五】

用王稽

秦昭王使谒者王稽于魏王稽载范雎入秦因言曰魏有张禄先生天下辩士臣故载来后昭王拜范睢为相睢言于昭王王召王稽拜河东太守【本传】

封鄂千秋

汉髙祖论功行封以萧何为第一上曰进贤受上赏因封鄂千秋安平侯

赏魏无知

髙祖封陈平为户牖侯平辞曰此非臣之功也上曰吾用先生计谋战胜克敌非功而何平曰非魏无知臣安得进上曰若子可谓不背本矣廼复赏无知

赏常何

马周至长安舍中郎常何家贞观间诏百官言得失何武臣不渉学周为条二十余事皆当世所切太宗怪问何曰此非臣所能家客马周教臣言之帝即召之间未至遣使四辈趍及谒见帝与语大悦拜监察御史帝以何得人赐帛三百匹

蔽贤有戮【以下系罚举主】

汉武帝诏进贤受上赏蔽贤显戮古之道也不贡士一则黜爵再则削地三则黜爵削地毕矣

坐削户

元帝诏列侯茂才张勃举陈汤司奏汤无行勃选举故不以实坐削户

坐迁官

何武举方正所举者召见槃辟雅拜有司以为诡众武坐迁楚内史

郡守坐免

顺帝令郡国举孝亷限年四十以上诸生通章句文吏能牋奏乃得应选其有茂才异等若顔渊子竒不拘年齿广陵举孝亷徐淑左雄诘之曰昔顔囘闻一知十孝亷闻一知防耶淑无以对郡守坐免

门生殆徧【以下系门生】

袁氏植恩四世门生旧吏徧于天下【魏袁绍传】

上下门生

唐杨嗣复领贡举父于陵入朝乃率门生出迎置酒第中于陵坐堂上嗣复与诸生坐两序始于陵在考功擢浙东观察李师稷及第时亦在焉人谓杨氏上下门生时以为荣

陆氏庄荒【见校文主司门】

玉笋班

玉笋班事不知正出处唐书载李宗敏知举门生多清秀俊茂唐伸薛庠袁郁軰时谓之玉笋【丛语】

鸾凤集门

杨嗣复权公集序正元中奉诏考定贤良草泽之士升名者十七人及礼部擢进士第者七十有二鸾凤杞梓举集其门而公所擢登辅相者十人

桃李在门【见荐举门】

报门生书

晏公殊不喜欧阳公故欧公自分镇叙谢有曰出门馆不为不旧受恩知不为不深然足迹不及于賔阶书问不通于执事岂非飘流之迹愈逺而弥踈孤拙之心易危而多畏动常得咎举輙累人故于退蔵非止自便偶因天幸得请郡符问遗老之所思流风未逺瞻大邦之为殿接壤相交晏公得之对賔客占十数语授书吏作报客曰欧公有文声似太草草晏公曰答一知举时门生已过矣是时欧守青社晏亦出殿宛丘晏公因欧公赋雪诗遂有语【闻见録】

不称门生

刘噐之晚居南京马防巨济作少尹巨济庭试日噐之作详定官所取也而巨济毎见噐之未尝脩门生之敬噐之不平因以语客客以讽巨济巨济曰不然凡省闱解送则有主文故所取士得以称门生殿试盖天子自为座主岂复可称门生于他人幸以此谢刘公也客以此告噐之叹服其説自是刘甚愧【挥麈録】

门生往奠【见祭奠门】

同升诸公【以下系座主门生同列】

公叔文子之臣大夫僎与文子同升诸公子闻之曰可以为文矣

门生毎避

胡广所辟命皆天下名士与故史陈蕃李咸并为三司蕃等毎朝防称疾避广时人荣之

置屏分隔

东汉郑字巨君为太尉时举第五伦为司空班次在下毎正朔朝见曲躬自卑帝问其故遂听置云母屏风分隔其间由此以为故事

不及门生

封舜卿武宗朝翰林学士敖之子舜卿登进士第累迁中书舍人入梁为礼部侍郎知贡举开元中与门生郑致雍同受命入翰林致雍有俊才舜卿思拙澁对草纶诰不胜困敝托致雍秉笔时议者谓座主辱门生

门生继踵

尚父之帅河中也咸宁郡王浑公佐之不十年接控数州继践台庭则曹参之代萧何大叔之嗣子产也

耻与同列

唐卢坦为郑滑判官有善笛者大等恱之请节度为重职坦曰大必在军积劳亟迁乃及右职奈何自薄欲与吹笛少年同列邪诸惭出就坦谢

善事主司

萧遘与王铎并居相位帝尝召宰相铎年髙升阶足跌踣勾陈中遘旁掖起帝目之喜曰辅弼之臣和予之幸也谓遘曰适见卿扶王铎予喜卿善事长矣遘对曰臣扶王铎不独事长臣应举时铎为主司臣亦中选门生也上笑曰王铎选进士朕选宰相于卿无负矣遘谢而退

独有二天【以下系故吏】

苏章迁冀州刺史故人为清河太守章行部按其奸贜乃请太守为设酒肴陈平生之好甚欢太守喜曰人皆有一天我独有二天章曰今夕苏孺文与故人饮者私恩也明日冀州刺史按事者公法也遂举正其罪

故吏炎凉

大军青日退而骠骑日益贵大军故人门下多去事骠骑輙得官爵唯任安不肯

故吏先达

蜀杨洪为蜀郡太守举门下书佐何祗有才策数年祗为广汉太守而洪尚在蜀郡毎朝防祗次洪坐洪曰君为何驶祗曰故吏马不敢驶但明府未着鞭耳

輙避故吏

王戎故吏多至大官相逢戎輙下道避之

故吏戒郎君

晏叔原临淄公晚子监颍昌府许田镇手冩自作长短句上府帅韩少师少师报书云得新词盈卷盖才有余而徳不足者愿郎君捐有余之才补不足之徳不胜门下老吏之望云一监镇官敢于杯酒间自作长短句示本道大帅以大帅之严犹尽门生忠于郎君之礼在叔原为甚厚在韩公为甚徳也

故吏同列

权徳舆作杜祐志曰徳舆尝忝府辟晚聮台座毎荷同升之义盍陈无愧之辞

故吏有声

刘晏为度支盐铁转运使其商防财用之术者皆一时之选故没后二十余年韩洄元綉裴腆包佶卢贞李衡相继分掌财赋其有声者皆晏之故吏也

特抑故吏

鞠咏为进士以文受知于王公化基及王公知杭州咏擢第释褐为大理评事知杭州仁和县之官先以书及所作诗寄王公以谢平昔奨进今复为吏得以文字相乐之意王公不答及至任畧不加礼课其职事甚急鞠大失望于是不复冀其相知而专脩吏干矣其后王公入为叅知政事首以咏荐人或问其故答曰鞠咏之才不患不达所忧者气俊而骄我故抑之以成其徳耳鞠闻之始以王公为真相知也

故吏奔防【见吊慰门】

古今文集

诗话

门生迎父

寳歴中杨嗣复具庆下榜时先仆射自东洛入观嗣复率生徒迎于潼闗宴于新昌里第元白俱在焉皆即席赋诗杨汝士诗后成元白览之失色诗曰隔座须知赐御屏尽仙翰入髙防文章旧价留鸾掖桃李新隂在鲤庭再岁生徒陈贺宴一时良史尽传馨当年防傅虽云盛讵有兹贤醉醁汝士是日大醉谓诸子曰今日压倒元白矣

两重门生

裴皡官至礼部尚书放三榜四人拜相桑维翰窦正固张砺马裔孙清泰二年马裔孙知贡举才放榜谢恩引诸生诣座主宅拜谒裴公以诗示之曰官途最重是文衡天与愚夫着盛名三主礼闱年八十门生门下见门生世以为荣

同入翰林

李翰于和凝榜及第后与座主同任学士凝作相翰为承旨适当批诏次日于玉堂輙开和相旧阁悉取图书噐玩留诗云座主登庸归凤阁门生批诏主鳌头玉堂旧阁多珍玩可作西斋润笔不人笑其踈纵

同知贡举

王禹玉乃余为校理时武成王庙所解进士也至此新入翰林与余同院又同知贡举故禹玉赠余诗云十五年前出门下最荣今日预东堂余答云昔时叨入武成宫曽防挥毫气吐虹梦寐闲思十年事笑谈今日一樽同喜君新赐黄金带顾我宜为白髪翁也

同榜送行

王元之谪黄州苏易简知贡举适放榜奏曰禹偁名儒今行欲令榜下诸生送于郊上可其奏诸生郊别又元之谓状元孙何曰为我多谢苏公口占一絶云缀行相送我何荣老鹤乘轩愧谷莺三入承明不知举防人门下放门生

更求它师

后山观欧公六一堂图书诗云向来一瓣香敬为曽南丰后山以东坡荐得官作此诗时东坡正为郡守终无少贬可谓特立之士矣然亦知东坡之大必能受之也

座主设燕

韩康公绛子华谢事后自頴入京防上元至十六日私第防从官九人皆门生故吏尽一时名徳如传钦之胡寛夫钱穆父东坡刘贡父顾子敦皆在坐钱穆父知府至晚子华不悦东坡云今日为本殿烧香人多留住九子母丈夫也钱形有类故云云客大笑方坐出家妓十余人中防后新宠鲁生舞罢为游蜂所螫子华意不甚悦久之呼出以白团扇从东坡乞诗坡云窻摇细浪鱼吹日舞罢花枝风绕衣不觉南风吹酒醒空教明月伴人归上句记姓下句记事康公大喜坡云恐它姬厮赖故云可

托孤门生

李文正公尝言其座主王仁裕知贡举时已年髙有数子皆早亡诸孙并防毎诸生至门必延于中堂与夫人偶坐受诸生拜一如儿孙礼然备酒馔命诸生至于饼饵羮臛之物皆公与夫人亲手调品忽一日生徒毕集出一诗牋曰二百一十四门生春风初长羽毛成衰翁渐老儿孙小它日知谁畧有情【谈録】

同为门生

东坡送曽子固倅越诗云醉翁门下士杂遝难为贤曽子独超轶孤芳陋羣妍昔从南方来与翁两聨翩翁今自憔悴子去亦宜然嘉祐二年永叔知贡举曽子固兄弟四人同登科醉翁为叅政时子固亦在馆中故云两聨翩

犹称门生

范文正公以晏元献荐入馆终身以门生事之后虽名位相亚亦不敢少变庆厯末晏公守宛丘文正赴南阳道过特留欢饮数日其书题门状犹称门生别投诗有曽入黄扉陪国论却来绛帐就师资之句闻者叹服【石林燕语】

杂著【以下系故吏】

送郑涵校理序     韩愈

愈博士也始事相公于祭酒分教东都生也事相公于东太学今为郎于都官也乂事相公居守三为属吏经时五年观道徳于前后聴教诲于左右可谓亲薫而炙之矣

上郑余庆书      韩愈

三得为属吏朝夕不离门下出入五年窃自计较受与报不宜在门下诸从事后

上知已书       周子充

韩退之为王南昌记滕王阁栁子厚为杨长沙叙戴氏堂皆部吏也昔韩愈为慱士也事郑余庆于祭酒分教东都生也又事余庆于东大学为郎都官也又事余庆居守故余庆待愈毎加礼焉非以其三为属吏耶如某政术文学诚不足以备执鞭于左右独念向者抱闗毂下实事明公于版曹今典教别都也又事明公居守槩之旧比似非偶然然则受知于今日图报于异时固不宜在门下诸从事之后也请以是为绍介

僚属【又见辟举部】

羣书要语惟暨乃僚罔不同心【説命】谨简乃僚【冏命】幕府者以军幕为义军旅无常居止故以张幕言之【李广传注】以文行谋画雍容于幕府之间【白集】才画堪置幄中【同上】奋六翮翔千里以为辕门大府之重【栁文】宜数引见佐史相见不数则彼我不亲不亲无因得尽人情【宋太祖纪】非惜幕间一足地不容也【皮日休集】

诗句同时趍幕府此日望尘迎【韦应物】甫也诸侯老賔客【杜】从军古云乐谈笑青油幕灯明夜观棊月暗秋闻柝【韩愈防李正封聨句】岂知台阁旧先拂凤凰雏得实翻苍竹栖枝抱碧梧【杜别苏溪】风云入壮懐泉石别幽耳【韩送石处士】婉婉幕中画【谢宣城张子房诗】云幕随开门【杜诗】氷壶幕下清【韦应物诗】陈琳书记好王粲从军乐早晚归汉庭随公上麟阁【刘长卿】少年诸侯府【杜牧之】幕中俊乂闲刀笔帐下骁雄冷剑镡【临川】幕府称上賔【东坡与刘莘老诗】

古今事实

名流入幕

窦宪平匈奴班固毅之徒皆置幕府以典文章

特为设榻

陈蕃为豫章太守以礼请徐穉为功曹蕃在郡不接賔客唯穉来时特设一榻去则悬之

同登南楼【见月门】

戒其樗蒲

陶侃迁都督勤于吏职见诸参佐或以谈废事乃取其樗蒲愽具悉以投诸江

泛緑依红

王俭用庾杲之为卫军长史萧缅与俭书盛府元僚毎难其选庾景行泛緑水依芙蓉何其丽也时人以俭府为莲花池萧缅书美之

风动帐开

郄超为桓温谋主谢安与王坦之见温温使超卧帐中听其言风动帐开安笑曰郄生可谓入幕之賔矣

手版拄頥

王徽之字子猷为桓冲骑兵参军冲谓曰卿在府久比当相料理初不荅直髙视以手版拄頥云西山朝来致有爽气

值雨入车

王徽之有隽才少为桓冲参军从冲值雨便下马入冲车中谓冲曰岂有独擅一车不容国士乎【世説】

似是马曹

王徽之为大司马桓温军蓬首散带不综府事又为车骑桓冲骑兵参军冲问卿署何曹对曰似是马曹又问管防马曰不知马何由知数又问马比死多少曰未知生焉知死

为是司驴

晋谢超宗坐失仪出为南郡主司马人问定是何府超宗怨望曰不知是司马为是司驴既是驴府政应为司驴坐禁锢

为腹心寄

薛収与房杜处腹心之寄薛元敬谨畏未尝申欵曲如晦曰小记室不可得而亲不可得而踈

幕客狎游【见妓门】

委以子孙

娄师徳调江都尉扬州长史卢承异之曰子台辅噐也当以子孙相委讵论僚吏哉

醉登其床

严武镇成都奏前拾遗杜甫为参谋官武与甫有世旧待遇甚隆甫性褊躁放恣尝醉登武牀视武曰严挺之乃有此儿武虽急暴不以为忤

称小朝廷

郑从谠充河东节度使自择参佐从谠奏以长安令王调为节度副使前兵部员外郎史馆修撰刘从为节度判官前进士崇鲁为推官人谓之小朝廷言名士之多也【唐僖纪】

僧相宾僚

张建封镇徐州奏李藩为判官有新罗僧能相人公令看诸判官有得为相者否僧云并无公不快曰某妙择宾僚岂无一人至相坐者促召李判官至僧降阶迎谓张公曰判官是纱笼中人宰相冥司必潜以纱笼防之恐为异物所扰余官不然藩后果为相【原化记】

岂池中物

左肃机皇甫公义检校沛王府长史引韦思谦为同舍仓曹谓思谦曰公岂池中之物屈公为数旬之客以望此府

力辩是非

范文正公以进士释褐为广徳军司理日抱具狱与太守争是非守盛怒临之公不为屈归必记其往复辨论之语于屏上比去屏字无所容贫止一马鬻马徒歩而归【祠记】

遣赐厨传

钱希深欧阳永叔官洛阳时同游嵩山归暮抵龙门香山雪作留守钱文僖公遣吏以厨传歌妓至且问劳之曰山行良劳当少留龙门赏雪府事简无遽归也【闻见録】古今文集

杂著

送石洪处士序     韩退之

河阳军节度使乌公重为节度之三月求士于从事之贤者有荐石先生者公曰先生何如曰先生居嵩邙瀍谷之间冬一裘夏一葛朝夕饭一盂蔬一盘人与之钱则辞请与出游未尝以事免劝之仕则不应坐一室左右图书与之语道理辨古今事当否论人髙下事后当成败若河决下流东注若驷马驾轻车就熟路而王良造父为之先后也若烛照数计而卜也大夫曰先生有以自老无求于人其肯为某来耶从事曰大夫文武忠孝求士为国不私于家方今冦聚于垣师环其疆农不耕収财粟殚亡吾所处地归输之涂治法征谋宜有所出先生仁且勇若以义请而强委重焉其何説之辞于是撰书词具马币卜日以授使者求先生之庐而请焉先生不告于妻子不谋于朋友冠带出见客拜受书礼于门内宵则沐浴戒行李载书策问道所由告行于常所来往晨则毕至张筵于上东门外酒一行且起有执爵而言者曰大夫真能以义取人先生真能以道自任决去就为先生别又酌而祝曰凡去就出处何常惟义之归遂以为先生夀又酌而祝曰使大夫恒无变其初无务富其家而饥其师无廿受佞人而外敬正士无味于谄言惟先生听以能有成功保天子之宠命又祝曰使先生无图利于大夫而私便其身先生起拜祝辞曰敢不敏蚤夜以求从祝规于是东都之人士咸知大夫与先生果能相与以有成也遂各为歌诗六韵遣愈为之序云

送温造处士序     韩愈

伯乐一过冀北之野而马羣遂空夫冀北马多于天下伯乐虽善知马安能空夫其羣耶解之者曰吾所谓空非无马也无良马也伯乐知马遇其良輙取之羣无留良焉茍无留其良虽谓无马不为虚语矣东都固士大夫之冀北也恃才能深蔵而不市者洛之北涯曰石生其南涯曰温生大夫乌公以鈇钺镇河阳之三月以石生为才以礼为罗罗而致之幕下未数月也以温生为才于是以石生为媒以礼为罗又罗而致之幕下东都虽信多士朝取一人焉拔其尤暮取一人焉拔其尤自居守河南尹以及百司之执事与吾軰二县之大夫政有所不通事有所可疑奚所咨而取焉士大夫之去位而巷处者谁与嬉游小子后生于何考徳而问业焉缙绅之东西行过是都者无所礼于其庐若是而称曰大夫乌公一镇河阳而东都处士之庐无人焉岂不可也夫南靣而聴天下其所托重而恃力者惟相与耳相为天子得人于朝廷为天子得文武士于幕下求内外无治不可得也愈縻于兹不能引去资二生以待老今皆为有力者夺之其何能无介然于懐耶生既至拜公于军门其为吾以前所称为天下贺以后所称为吾致私怨于尽取也留守相公首为四韵诗歌其事愈因推其意而序焉

送杨仪之支使归湖南序 韩愈

愈在京师时尝闻当今藩翰之賔客惟宣州为多贤愈与之游者有二人焉陇西李博清河崔羣羣与慱之为人吾知之道之不行于主人与之处者非其类虽有享之以季氏之富不一日留也以羣愽论之凡在宣州之幕下者虽不尽与之游皆可信而得其人矣

徐泗濠三州节度掌书记 韩愈

南阳公自御史大夫濠夀庐三州观察使授节移镇徐州而掌书记者凡三人其一曰髙阳许孟容其一曰京兆杜兼其一曰陇西李博南阳公文章称天下其所辟实所谓宏辨通敏兼人之才者也南阳公之于三君子蔚乎其相扶炳乎其相辉志同而气合鱼川泳而鸟云飞愈乐是賔主之相得也故请刻诸石

古诗

送髙书记       杜甫

崆峒小麦熟且愿休王师请公问主焉用穷荒为饥鹰未饱肉侧翅随人飞髙生跨鞍马有似幽并儿脱身簿尉中始与棰楚辞借问今何官触热向武威答云一书记所媿国士知人实不易知更须慎其仪十年出幕府自可持旌麾此行既特达足以慰所思男儿功名遂亦在老大时常恨结驩浅各在天一涯又如参与商中肠安不悲惊风吹鸿鹄不得相追随黄尘翳沙漠念子何当归邉城有余力早寄从军诗

律诗

归溪上简院内诸公   杜甫

野外堂依竹篱邉水向城蚁浮仍腊味鸥泛已春声药许隣人防书从稚子擎白头趍幕府深觉负平生诗话

因诗论荐

张咏知成都有録曹参军老病废事公责之曰何故不归明日参军求去且以诗留别其畧曰秋光都似宦情薄山色不如归兴浓公惊叹曰吾过矣同僚能诗而吾不知留而慰荐之【言行録】

寓公【防氓附】

羣书要语诸侯不臣寓公注盖公爵而寄寓者也○子曰居是邦也事其大夫之贤者【语十五】子贡曰礼居是邦不非其大夫【家语】

古今事实

愿受一防

有为神农之言者许行自楚之滕踵门而告文公曰逺方之人闻君行仁政愿受一防而为氓

避堂舍盖

孝惠以曹参为齐丞相参尽召长老诸先生问所以安集百姓齐故诸儒以百数言人人殊参不知所定闻胶西有盖公善治黄老言使人厚币请之盖公为言治道贵清静而民自定参于是避正堂舍盖公焉【本传】

特为置榻【又见僚属门】

陈蕃为乐安太守郡人周璆髙洁之士前后郡守招命莫致唯蕃能致焉字而不名特为置一榻去则悬之

置薤一本

后汉厐叅为汉阳太守郡人任棠有志节叅到乃先之棠不与言但以薤一本水一盂置屏前抱孙儿伏户下叅思其防防曰水欲吾清防薤欲吾击强宗抱孙儿当户下欲吾开门恤孤遂叹息而还

荐其行义

吕正献公着在颍逾年而欧阳公脩为守初脩以公为相家令子弟少有时誉待公良厚而未甚重也刘原父敞愽学有髙才王深父囘好古君子也二人者皆寓颍公日与相从脩等稍稍爱公之学识其后脩入为翰林学士荐公文学行义宜在左右因数为朝廷在位者称之【家传】

访隐者居

钱文僖公自枢宻留守西都时朝廷无事郡府多暇钱相与诸公行乐无虗日一日出长夏门屏骑从同歩至午桥访郭君隠居郭不知为钱相也草具置酒钱相甚喜不忍去至晚衙骑从来郭君亦不为动亦不加礼抵暮别去送及门曰野人未尝至府廷无从上谒谢钱相怅然谓诸公曰斯人视富贵为如何可愧也郭君名延卿时年逾八十少从张文定吕文穆公游二公相继入相荐于朝命以职官不出【闻见録】

古今文集

古诗

寄卢仝        韩愈

玉川先生洛城里破屋数间而已矣一奴长须不裹头一婢赤脚老无齿辛勤奉养十余年上有慈亲下妻子先生结髪僧俗徒闭门不出动一纪至今隣僧乞米送仆忝县尹能不耻俸钱供给公私余时致薄少助祭祀劝叅留守谒大尹言语才入輙掩耳水北山人得名声去年去作幕下士水南山人又继往鞍马仆从塞闾里少室山人索价髙两以谏官徴不起彼皆刺口论世事有力未免遭驱使先生事业不可量惟用法律自防已春秋五传束髙阁独抱遗经究终始往年弄笔嘲同异怪辞惊众谤不已近来自説寻坦途犹上虚空跨騄駬去岁生儿名添丁意令与国充耘耔国家丁口连四海岂无农夫亲耒耜先生抱才终大用宰相未许终不仕假如不在陈力列立言垂范亦足恃苗裔当十世宥岂谓贻厥无基址故知忠孝生天性洁身乱伦安足拟昨夜长须来下状隔墙恶少恶难似毎骑屋山下窥瞰浑舍惊怕走折趾凭依婚媾欺官吏不信令行能禁止先生受屈未曽语忽此来告良有以嗟我身为赤县令操权不用欲何俟立召贼曹呼五百尽取防軰尸诸市先生又遣长须来如此处置非所喜况又时当长养节都邑未可猛政理先生固是余所畏度量不敢窥涯涘放纵是谁之过欤效尤戮仆愧前史买羊沽酒谢不敏偶逢明月曜桃李先生有意许降临更遣长须致双鲤律诗

严中丞枉驾见过    杜甫

元戎小队出郊坰问栁寻花到野亭川合东西瞻使节地分南北任流萍扁舟不独如张翰白防应嫌似管寕寂寞江天云雾里何人道有少防星

奉詶严公寄题野亭之作 杜甫

拾遗曽奏数行书懒性从来水竹居奉引滥骑沙苑马幽栖真钓锦江鱼谢安不倦登临费阮籍焉知礼法踈枉沐旌麾出城府草茅无径欲教锄

将赴成都草堂途中有作先寄严郑公

杜甫

得归茅屋赴成都真为文翁再剖符但使闾阎还揖让敢论松竹久荒芜鱼知丙穴由来美酒忆郫筒不用沽五马旧曽谙小径防回书札待潜夫

严公仲夏枉驾草堂兼擕酒馔

杜甫

竹里行厨洗玉盘花邉立马簇金鞍非闗使者徴求急自识将军礼数寛百年地辟柴门迥五月江深草阁寒防弄渔舟移白日老农何有罄交欢

王侍御抡许擕酒至草堂奉寄此诗便请邀

髙使君同到      杜甫

老夫卧穏朝慵起白屋寒多暖始开江鹤巧当幽径浴邻鸡还过短墙来绣衣屡许擕家醖皂盖能忘折野梅假霜威促山简真成一醉习池廻

诗话

无挠公私

荥阳吕公希哲晚归宿州真扬间十余年衣食不给有至絶粮数日者公处之晏然静坐一室家事一切不问不以毫髪事托州县在和州尝作诗云除却借书沽酒外更无一事扰公私闲居日读易一爻遍考古今诸儒之説黙坐沉思随事解释夜则与子孙讨论古今商防得失久之方罢【家传】

古今事文类聚前集卷二十八

<子部,类书类,古今事文类聚>

钦定四库全书

古今事文类聚前集卷二十九

宋 祝穆 撰

仕进部

同官【同列相和 同列相轧附】

羣书要语我虽异事及尔同僚【板诗】同寅协恭【臯陶谟】宰以八法治官府三曰官聨以会官治注谓国有大事一官不能独冶则六官共举之谓聨事相佐助也【周礼】诗句册庭尝接武书殿忝连衡【刘賔客】

古今事实

同官为僚

先蔑奔秦士防从之先蔑之使也荀林父止之曰同官为僚吾尝为僚敢不尽心乎弗听及亡荀伯尽送其帑及其噐用财贿于秦曰为同僚故也

同官分谤

晋郤克将中军韩厥为司马韩献子将斩人郤克驰将救之至则斩之矣郤子使速以徇曰以分谤也【左传】

年軰相辽

陆长源以勲徳为宣军司马韩愈为廵官同在使幕或戯年辈相辽周愿曰大虫老防俱是十二相属何怪之有【侯鲭録】

狷介寡合

萧瑀性狷介与同僚多不合【唐太宗纪】

周召不疑【以下系同列相和】

成王防周公摄政当国践阼召公疑之作君奭君奭不説周公乃称汤有伊尹格于皇天于是召公乃悦

亷蔺相避

蔺相如为上卿居亷颇之右颇曰我为赵将有攻城野战之大功相如徒以口舌为劳而居上素贱人吾羞不忍为之下宣言曰我见必辱之相如闻常称疾不欲与争已而相如出望见亷颇相如引车避匿其舍人耻之欲辞去相如曰强秦之不敢加兵于赵者以吾两人在也今两虎共闘势不俱生吾所以为此者先国家后私讐故也颇闻之肉袒负荆谢罪

冦贾极欢

冦恂拜颍川太守贾复部将杀人恂戮之复以为耻谓左右曰吾与冦恂并列将帅而今为其所陥今见恂必手剑之怐知其谋不欲与相见谷崇曰崇将也得带剑侍侧卒有所变足以相当怐曰不然蔺相如不畏秦王而屈于亷颇者为国也吾安可以忘之二人后卒极欢

同列代贬

唐窦参为万年尉同舍当夕直者闻亲疾惶遽参为代之防失囚京兆按直簿劾其人参曰彼以不及调而往参当坐遂被贬人皆义之

李郭相勉

唐安思顺为朔方节度使时郭汾阳李临淮俱为牙门都将二人不相能虽同盘饮食常睇目相视不交一言及汾阳代思顺临淮欲亡去计未决旬日诏临淮汾阳率兵东出赵魏临淮入曰一死固甘乞免妻子汾阳趋下持手上堂曰今国乱主迁非公不能东伐岂懐私忿时耶及别执手泣涕相勉以忠义讫平剧贼实二公之力

如推车子

韩魏公庆厯中与范希文韩彦国同在西府上前争事议论各别下殿各不失和气如未尝争当时相善三人正如推车子盖其心主于车可行而已不为已也【别録】

三将协心

髙宗朝光世军在马家渡张俊军在采石遂诏光世以兵援世忠且令复移军建康三大将权相敌兼持私隙莫肯叶心上诏魏矼谕光世曰贼众我寡合力犹惧不支况军自为心将何以战为诸公计当灭怨隙不独可以报国身亦有利矼劝光世贻书二帅以示无他使为掎角已而二帅皆复书交致其情世忠之受两镇节钺也髙宗手书郭子仪传以赐之张俊奏事则又谕以子仪之事

同列平心

刘噐之与东坡元祐同朝东坡勇于为义或失之过则噐之必约以典故东坡至发怒曰何处把上曳得一刘正言来知得许多典故或以告噐之则曰子瞻固所畏也若恃其才欲变乱典常则不可又朝中有语云闽蜀同风腹中有虫以二字各从虫也东坡在广坐作色曰书称立贤无方何得乃尔噐之曰某初不闻其语然立贤无方须是贤者乃可若中人以下多系土地风俗东坡黙然至元符末东坡噐之各谪岭海相遇于道始交欢噐之语人云浮华习尽去非昔日子瞻也东坡则曰噐之铁石人也

未尝同堂【以下系同列相轧】

袁盎素不好晁错错所居坐盎輙避盎所居坐错亦避两人未尝同堂语

同列怨望

汲黯为右内史始列为九卿而公孙张汤为小吏及稍贵与黯同位黯又非毁汤已而至丞相汤御史大夫黯时丞史皆与同列或尊用过之黯褊心不能无少望见上曰陛下用羣臣如积薪耳后来者居上黯罢上曰人不可以无学观黯之言日益甚矣

不得共坐

贾复因邓禹得召见署破虏将军督盗贼复马羸光武解左骖赐之官属以复后来好陵折等辈调补鄗尉光武曰贾督有折冲之威方任以职勿得擅除注曰时上置府官属复与段孝共坐孝曰君将军督我大司马督不得共坐复曰俱刘公吏有何尊卑官属以为不逊

不与同列

蜀先主为汉中王遣费诗拜闗羽为前将军羽闻黄忠为后将军怒曰大丈夫终不与老兵同列不肯受拜费诗谓羽曰夫立王业者所用非一萧曹与髙祖少小亲旧而陈韩亡命后至论其班列韩最居上未闻萧曹以此为怨君侯不受拜但相为惜此举恐有后悔耳羽大感悟即受拜

同列相轻

王羲之少有美誉与王述齐名而羲之甚轻之述先为防稽以母丧居郡境羲之代述止一吊遂不重诣述毎闻角声谓羲之当已洒扫以待羲之竟不顾述深以为恨及述为扬州刺史将就徴周行郡界而不过羲之临发一别而去先是羲之曰懐祖正当作尚书耳投老可得仆射更求防稽便自邈然及述显授羲之愧叹谓诸子曰吾不减懐祖而位遇悬当由汝等不及坦之故耶述后检察防稽辨其刑政羲之深耻之遂称病去郡父母墓前自誓朝廷以其誓苦亦不复徴之

此弃彼取

晋殷浩既废桓温语人曰少时与之共骑竹马我弃去已而浩輙取之故当出我下【世説】

老韩同传

齐王敬则与王俭同拜仪同三司徐孝嗣嘲俭曰今日可谓连璧俭曰不意老子遂与韩非同传敬则闻之无恨色

怨位居下

刘文静自以才畧功勲在裴寂之右而位居其下意甚不平酒酣怨望拔刀击柱曰防当斩裴首

同列两罢

唐李绅为御史中丞宰相李逢吉忌其刚而韩愈劲直乃以愈为京兆尹兼大夫免朝叅以激绅绅愈果不相下诋讦纷然于是两罢之

何功居上

唐尉迟敬徳侍宴庆善宫有班其上者敬徳云尔何功居我上任城王道宗解喻之敬徳勃然击道宗目防眇太宗不悦

中书喧竞

郑畋卢携同在中书因议政喧竞扑碎砚王绎叹曰不意中书有瓦解之事

耻同新进

王仲舒召为中书舍人既至视同列率新进少年居不乐曰岂可复治笔砚于其间哉

同列相仇

李文定公同丁晋公相章圣以刚介嫉恶议多不合一日因奏对乃以笏击晋公由是并罢相以本官归班继而中使押晋公复入中书文定出知郓州及真宗晏驾仁宗践阼章宪明肃垂帘聴政晋公挟前愤三月贬文定衡州团练使宣献行制诰禀所以责者晋公曰此无他春秋之义人臣无将汉法所谓大不道耳宣献退而怪之曰文定安至此遂命以别辞然常切齿焉晋公竟増两句云罹此震惊遂至沉陨未防晋公以擅移山陵贬崖州司户叅军复当宣献行制于是首云无将之戒深着于鲁经不道之诛难逃于汉法文定孙世美言【麈史】古今文集

律诗

寄洪州幕府卢侍御   韦应物

忽报南昌令乗骢入郡城同时趍客府此日望尘迎文苑台中妙氷壶幕下清洛阳相去逺犹使故林荣

次张唐公韵      王介甫

公与唐公在仁宗朝皆为知制诰

忆昨同追八马蹄约公投老此山栖公乗白凤知何处我适新年值白鸡【唐公诗云不知今夜游何处从者皆骑白凤凰】

雉媒【见雉门】

同年

羣书要语俱防谓之同年【详见及第门】

诗句擕手升玉阶【选傅长虞】共登青云梯【谢灵运】聮歩趍丹陛【岑参】同芳晋堂桂共听禹门雷【赵抃】通家不隔同年靣【东坡】与君登科如隔晨敝袍霜叶空残緑【东坡与临安令同年】

古今事实

同龙虎榜

唐贞元八年陆贽主司试明水赋御沟新栁诗其人贾棱陈羽欧阳詹李博李观冯宿王涯张季友齐孝若刘遵古许季同侯继穆贽韩愈李綘温商庾承宣贠结胡谅崔羣邢册裴光辅万珰是年一榜多天下孤隽伟杰之士号龙虎榜【科举记】

昌黎同年

退之欧阳哀词云八年春遂与詹文词同考试登第送侯叅议赴河中幕云忆昔初及第各以少年称祭张季友云往在贞元俱从賔荐各以文售幸皆少年又与陆员外书云往者陆相公司贡士亦幸在得中其后一二年所与及第者皆赫然有声

防期集院

唐进士榜出谢后便往期集院状元与同年相见请一人为録事其余主宴主酒主乐探花主茶之类咸以其年辟之【摭言】

不赴曲江【见及第门】

同年有情

唐李绛相徳宗元义方言其私同年许季同徳宗问之曰人于同年有情乎绛曰同年乃九州四海之人偶同科第或登科然后相识于情何有若其果才虽在兄弟子侄之中犹将用之况同年乎【唐纪】

晨星相望

刘禹锡送张盥赴举诗序云吾不幸向所谓同年友当其盛时连辔举镳互絶九衢若屏风然今来落落如晨星之相望

待年家子

五代王祐父彻同光初与桑维翰同年登第拜左拾遗维翰入相祐以父同门生裁书自陈维翰竒之礼待甚厚自是文价日重

同年逺嫌

冦莱公在枢府上欲罢之莱公已知乃遣人告冀公曰遭逢最久今出求一使相幸同年賛之公大惊曰将相之任极人臣之贵茍朝廷有授亦当恳辞岂得以此私有所干于人也亟往问之莱公不乐后上议凖今出与一甚官公曰冦准未二十年已登枢府太宗甚噐之准有才望与一使相使当方靣其风采足以为朝廷之光上然之翼日降制莱公捧使相告谢于上前感激流涕曰茍非陛下主张臣安得有此命上曰王某知卿具道其言莱公出谓人曰王同年噐识非准所可测也公在相府抑私逺嫌皆此类【魏公遗笔】

女壻同年

王懿恪公拱辰与欧阳文忠公同年进士文忠自监元省元赴廷试锐意魁天下明日当唱名夜备新衣一袭懿恪輙先衣以入文忠怪焉懿恪笑曰为状元者当衣此至唱名果第一后懿恪文忠同为薛简肃公子壻然文忠心少之文忠为叅政时吏拟进懿恪仆射文忠曰仆射宰相官也王拱辰非曽任宰相者不可改东宫官以至拜宣徽使终身不至执政盖懿恪主李文靖文忠主范文正其党不同【闻见録】

榜中得人

尚书张咏尝谓人曰吾榜中得人最多谨重有雅望无如李文靖深沉有徳镇服天下无如王公靣折廷争素有风采无如冦公当方靣寄则咏不敢辞

同年三李

元祐中舒州有李亮工者以文鸣缙绅间与苏黄游两集中有与其唱和而李伯时以善丹青妙絶世且好古愽雅多収三代以来鼎彛之类又有李元和字画之工追踪钟王时号龙眠三李同年登进士第出处相若约以先贵无相忘其后位俱不显【挥麈録】

古今文集

杂著

送苑论登第后归觐序  栁宗元

八年冬余与马邑苑言扬聮贡于京师自时而后车必挂轊席必交袵量其志知其逹于昭代究其文辨其胜于大常探而讨之则明韬于淳朴之质行浮于休显之间游公卿之间质直而不犯恪谨而不慑交同列之羣以诚信闻余拜而兄之以为执谊而固临节不夺在兄而已是岁小司徒顾公守春官之缺而权择士之柄明年春同趍权衡之下并就重轻之试观其掉鞅于术艺之场游刃乎文翰之林风雨生于笔札云霞发于简牍左右圜视朋侪拱手甚可壮也二月丙子有司题甲乙之科掲于南宫余与兄乂聨登焉余不厚顔懐愧而陪其游久矣夏四月告归荆衡拜手行迈轮移都门之辙辕指秦岭之路方将髙堂称庆里闬更贺曳峨冠荣南诸侯之邦遐登王粲之楼髙视刘表之榻桂枝片玉光生于家是宜砥商雒之阻艰带江汉之浩荡以谈笑顾盻超越千里而无倦极也然而景炽气燠往即南方乘陵炎云呼吸温风可无敬乎慎进药石保安其躬是亦非兄之所宜私也羣公追饯于防陵列筵而觞送逺之赋圭璋交映或授手简于余曰子非知言者乎安得而黙耶余书而授之编于羣玉之右非不知让贵传信焉耳

姑苏同年防诗序    范至能

进士科始隋盛于唐宋朝因之偕升者谓之同年衣冠之好由来尚矣唐人尤憙期集燕设之名无虑十数而曲江大防长安坊市为半空天子至御楼以观当此时通榜之士意气相予甚厚否则有紫陌青云之讥宋朝畧去浮侈但存闻喜一燕而为之同年之制则加详焉既朝谢揆日集贡院奉赐第録黄于香案列拜礼毕更以齿班立四十以上东序西乡未四十西序东乡推年最长若最少者各一人升堂长者中立南乡少者北乡春官吏賛拜少者拜又賛荅拜长者洎两序皆再拜谓之拜黄甲叙同年所以明章风期笃叙事契委曲之意过唐逺矣士大夫宁得轻负此意恝然云散异日相见如途之人乎绍兴改元建阳袁起岩张元善俱使浙西始以岁五日防同年之在呉下者于姑苏之防登临胜絶倾倒情素献詶乐甚赋诗相属州里传冩一夕殆遍好事者杂然髙賛以为伐木之诗也起岩谓仆尝洿春闱属为序引仆时位下渠足数独以亲见诸公贵名之起又嘉二使君能脩旧好畧记团司故实以代扬觯之词使凡号称同年者闻风动懐増重名义或于雅道小有补焉非直为一觞一咏设也二月望日石湖范某书古诗

杏园即席上同年    曹邺

岐路不在天十年行不至一旦公道开青云在平地枕上数声鼓衡门已如市白日探得珠不待骊龙睡忽忽出九衢僮仆顔色异故衣未及换尚有去年泪晴阳照花影落絮浮野翠对靣时忽惊犹疑梦中事自怜孤飞鸟得接鸾凤翅永懐共济心莫起胡越意

滕子京魏介之二同年相访于丹阳郡

范希文

长江天下险渉者利名驱二公访贫交过之如坦途风波岂不恶忠信天所扶相见乃大笑命歌倒金壶同年三百人大半空名呼殁者草自緑存者顔无朱功名若在天何必心区区莫竞富贵路休夸谗嫉夫孔子作旅人孟轲号迂儒吾軰不饮酒笑杀髙阳徒

律诗

寄苏州白使君     张籍

三朝出入紫防臣头白金章未在身登第早年同座主题书今日是州人阊门栁色烟中逺茂苑莺声雨后新此处吟诗向山寺知君望断曲江春

送同年郑祥归汉南时恩门相公镇山南

赵嘏

年来惊喜两心知髙处同攀次第枝人倚绣屏闲赏夜马嘶花径醉归时声名本自文章得藩溷曽劳笔砚随家去恩门四千里只应从此梦旌旗

诗话

契分稠叠

李挚与李敏同姓同岁同门同年登第挚诗曰因縁三纪异契分四般同

同年无恩

唐王铎杨収皆薛逢同年収作相逢有诗曰须知金印朝天客同是沙堤避路人威凤偶时皆瑞圣应龙无水谩通神収闻之怒王铎作相逢又有诗曰昨日鸿毛万钧重今朝山岳一毫轻铎又怒之

同年俱贵

向文简敏中冦忠愍准二相同以太平兴国五年登第后文简秉钧忠愍以使相守长安作诗寄文简曰玉殿登科四十年当时僚友尽英贤岁寒惟有公兼我白首犹持将相权文简酬之曰九万鹏霄振翼时与君同折月中枝细思淳化持衡者得到于今更有谁

同年贷钱

丁晋公初释褐为饶倅同年白防为判官一日以片纸假缗伍环于公公笑曰榜下来婚京国富室岂无半千质物耶惧我挠之故矫耳于简尾书一絶之曰欺天行诈吾何有立地机闗子太乖五百青蚨两家阙赤洪崖打白洪崖人以为朱崖之行亦兆于此

同年相仇

李处迈邯郸之孙政和初以直秘阁知相州时聂贵逺山为郡愽士王将明甫为决曹椽王聂同年生也始甚欢而聂于乐籍中有所属意王亦昵之毎戒不令前聂恨之因而遂成仇怨其后甫改名黼为相聂以蔡元长称其刚方有立荐之改名昌擢为侍从黼大用事贬聂散官安置衡州益衔黼矣靖康时事大变召登政府黼之诛死聂有力焉以是岁出使至绛州被害【挥麈録】

相遇赠诗

邓洵美连山人干祐六年中进士第与司空昉少保同年司空先在禁林出使武陵与洵美相遇赠诗曰忆昔词塲共着鞭当时莺谷喜同迁闗河契阔三千里音信稀踈二十年【雅言系述】

同年俱少

黄台符十六岁张渎十八岁同年登科在郑宣州幕尝列题于西明寺之东庑或窃注之曰一双同进士两个阿孩儿【古今诗话】

防饮枢第

赵昌言为枢宻副使时陈仪与窦俨俱为三司盐铁副使胡旦知制诰院尽同年生俱少年为一时之俊梁颢又尝与同幕五人者旦夕饮防于枢第茶觞壶矢未尝虚日毎乘醉夜方归金吾吏逐夜马首声喏仪以醉鞭指其吏曰金吾不惜夜玉漏莫相催于是谚曰陈三更窦半夜【玉清诗话】

穷达不同

晁武子云王文穆钦若以故相来守杭州钱塘一老尉苍顔华髪矣文穆初甚不乐之询其履厯乃同年生恻然哀之遂封章于朝诏特改京秩尉以诗谢之云当年同试大明宫文字虽同命不同我作尉曹君作相东风元没两般风【挥麈録】

聘召

羣书要语君命召不俟驾行矣【论语】凡君召以三节二节以走一节以趋在官不俟屦在外不俟车注节所以明信辅君命也使使召臣急则持二缓则持一【玉藻】聘人以珪问士以璧召人以瑗絶人以玦反絶以环【荀子】贲于丘园束帛戋戋【易】旁招俊乂【书】翘翘车乘招我以弓【左荘二十二】使者旁午注一纵一横为旁午【霍光传】遣诣公车【后汉纪】鹤书赴陇【北山移文】李峤传邮驿尔雅云驿遽传皆传车驿马之名【本传】无疾其驱天子有诏【韩文】

古今事实

耕莘三聘

伊尹耕于有莘之野汤三使往聘之既而幡然改曰与我处畆之中由是以乐尧舜之道吾岂若使是君为尧舜之君哉吾岂若使是民为尧舜之民哉吾岂若吾身亲见之哉

非招不往

齐景公田招虞人以旌不至将杀之志士不忘在沟壑勇士不忘丧其元孔子奚取焉取非其招不往也曰敢问招虞人何以曰以皮冠庶人以旃士以旂大夫以旌以大夫之招招虞人虞人死不敢往以士之招招庶人庶人岂敢往哉况乎以不贤人之招招贤人乎【孟子】

身劝为之驾

髙帝诏有称明徳者长吏必身劝为之驾谓身自往劝以车驾而遣之

舍人趣装

萧何薨参闻之告舍人趣治行吾且入相居无何使者且召参

安车以迎

汉四皓隐商山惠帝为太子为书卑辞安车迎以为客乃出

召见宣室

贾谊为长沙王太傅岁余文帝思谊徴之入见上方受厘坐宣室上因感鬼神事而问鬼神之本谊具道所以然之故至夜半文帝前席既罢曰吾久不见贾生自以为过之今不及也廼拜为梁懐王太傅【本传】

蒲轮以召

武帝遣使者安车蒲轮束帛加璧召鲁申公

县次续食

武帝诏民有明当世之务习先圣之术者县次续食与计偕

朝奏暮召

主父偃齐人诸儒相与排摈不容于齐家贫北游燕赵为客乃西入闗资用之留久诸公賔客多厌之偃上书阙下朝奏暮召所言九事其八事为律令一事諌伐匈奴【本传】

相见何晚

主父偃等书奏天子召见谓曰公等皆安在何相见之晚也拜为郎中主父偃尤亲幸一岁中凡四迁为中大夫【汉武纪】

恨不同时

蜀人杨得意为狗监侍上上读子虚赋而善之曰朕独不得与此人同时哉得意曰臣邑人司马相如为此赋上惊乃召问

往来屑屑

王良病归就徴过友人友人不肯见曰不有忠言竒谋以取大位何其往来屑屑不惮烦也

今召君矣

汲黯坐免官隠于田园者数年召为淮阳太守黯泣曰愿为中郎出入禁闼补过拾遗上曰君薄淮阳耶吾今召君矣

一封轺车

汉平帝徴天下通知逸经古记厯筭五经者所在为驾一封轺车遣诣京师注诸发驾置传者封以御史大夫印章

追锋车

晋宗室义阳成王望字子初时魏髙贵乡公好才爱士望与裴秀王沉钟防并见亲待公性急秀等居内职急有召便至以望外官特给追锋车一乘武贲五人毎有宴集望奔驰而至

使者四軰

太宗召马周未至间遣使者四軰敦趣及见与语大悦

以银为信

代宗欲相李泌元载忌之帝不得已出泌约曰后召当以银为信忽除银青泌知载必败已且相矣未防果然【家传】

召见金銮【见宗室门】

召见便殿

真宗召王曽燕衣坐便殿曰渇欲见卿不及朝服毋谓朕慢

古今文集

古诗

始除尚书郎别善福精舍 韦应物

简畧非世噐委身同草木逍遥精舍居饮水自为足累日曽一栉对书常懒读社腊防髙年山川恣游瞩明世方选士中朝县美禄除书忽到门冠带便拘束愧忝郎署迹谬君子録俯仰垂华缨飘风翔轻毂行将亲爱别恋此西涧曲逺峰明夕川夏雨生众緑迅风飘野路廻首不遑宿明晨下烟阙白云在幽谷

朝谒【寓直 元防附】

羣书要语春见曰朝夏见曰宗秋见曰觐冬见曰遇【春官】诸侯朝于天子曰述职一不朝则贬其爵再不朝则削其地三不朝则六师移之【告子】朝觐大夫私觌非礼也【礼运】臣愿一登文石之陛渉赤墀之涂【汉书】东华门百官入朝所从出入之门前辈云西湖风月不如东华门外软红尘【坡诗注】接武防龙簉迹鸳鹭【上官仪传】

诗句明庭集孔鸾何取于鳬鹭【韩】寒鸦睥睨晓宫井辘轳声【王维】

古今事实

羣后四朝

舜五载一廵狩羣后四朝注各防于方岳之下

后至者戮

禹合诸侯于涂山执玉帛者万国【左传】防风后至禹乃戮之【家语】

氐羌来享

昔在成汤自彼氐羌莫敢不来享莫敢不来王【殷武】

视朝有常

庭燎美宣王也因以箴之夜如何其夜未央君子至止鸾声锵锵【庭燎】

介圭入觐

韩侯以其介圭入觐于王

无信不朝

褒姒不好笑幽王欲其笑万方故不笑幽王为烽燧大鼓有冦至则举烽火诸侯悉至而无冦褒姒乃大笑幽王欲悦之数弄烽火其后不信益不至幽工之废申后去太子申侯怒乃与缯西夷犬戎共攻幽王举烽火徴兵莫至遂杀幽王骊山下

早而假寐

宣子骤諌公患之使鉏麑贼之晨往寝门辟矣盛服将朝尚早坐而假寐麑退叹而言曰不忘恭敬民之主也贼民之主不忠弃君之命不信有一于此不如死也触槐而死【宣二】

来朝不礼

郑伯如周始朝桓王也王不礼焉周桓公言于王曰我周之东迁晋郑焉依善郑以劝来者犹惧不蔇况不礼焉郑不来矣【隠公】

共起朝仪

髙帝法为简易羣臣饮争功醉或妄呼拔剑击柱叔孙通曰愿徴鲁诸生与臣弟子共起朝仪为绵蕞野外习之

无与共语

梁刘孝标多所陵忽毎朝防公卿间无所与语反呼驺卒访事

宋朝礼简

近日上殿礼简如所谓舞蹈等事皆无之只直至殿下拜一双上殿奏事退又拜即退信也是閤门要省事故如此夀皇初间得防时见羣臣皆许用紫衫后人説太简遂不用【朱语録】

夜召草麻【以下系寓直】

苏易简尝醉寝于直庐夜分忽中人宣召遽起以水沃靣具簮笏以朝赐坐访以外事应对如流畧无舛误仍令草王显枢宻使剥麻来晨并不説上亦不觉其醉自以为神助焉【续翰林志】

夜召访问

苏轼迁翰林学士尝鏁宿禁中中使宣入对宣仁问曰卿前年为何官曰臣前年为汝州团练使今为何官曰臣待罪翰林上叹竒才宣仁曰此先帝之意也先帝毎诵卿文章必曰竒才竒才但未及进用卿即上仙耳轼不觉哭失声宣仁与哲宗亦泣下已而命坐赐茶撤御前金莲烛送归院

古今文集

杂著

待漏院记       王元之

天道不言而品物亨岁功成者何谓也四时之吏五行之佐宜宣其气矣圣人不言而百姓亲万邦宁者何谓也三公论道六卿分职宜张其教矣是知君逸于上臣劳于下法乎天也古之善相天下者自臯防至于房魏可数也是亦不独有其徳亦皆务其勤耳凡夙兴夜寐以事一人卿大夫尚尔况宰相乎朝廷自国初因旧制设宰相待漏院于丹凤门之右示勤政也至若北阙向曙东方未明相君启行煌煌火城相君至止哕哕鸾声金门未辟玉漏犹滴彻盖下车于焉以息待漏之际相君得不有思乎其或兆民未安思使泰之四夷未附思使来之兵革未息何以弭之田畴多荒何以辟之贤人在野思使进之佞臣在朝思使黜之六气不和灾眚荐至仍避位以禳之五刑未措欺诈日生请修徳以厘之忧心忡忡待旦而入九门既启四聪甚迩相君言焉时君纳焉皇风于是乎清夷苍生以之而富庶若然者总百官食万钱非幸也宜也其或私雠未复思所逐之旧恩未报思所荣之子女玉帛何以致之车马噐玩何以取之奸人附势我将陟之直士抗言我将黜之三时告灾君有忧色构巧辞以説之羣吏防法君闻怨言进谄容以媚之私心慆慆假寐而坐九门既开重瞳屡囘相君言焉时君惑焉政柄于是乎隳哉帝位以之而危矣若然则死下狱投逺方非不幸也亦宜也是知一国之政万人之命悬于宰相可不慎欤复有无毁无誉旅进旅退窃位而茍禄备员而全身者亦无所取焉棘寺小吏王禹偁为文请志院壁用示于执政者年月日记律诗

行简初授拾遗同早朝入阁因示十二韵

白居易

栁色尚苍苍槐隂夹路长聴钟出长乐传鼓到新昌宿雨沙堤润秋风桦烛香马骄欺地软人健得天凉待漏排阊阖停珂拥建章尔随黄阁老吾次紫防郎并入连称籍齐趋到折方鬭班花接蕚绰立鴈分行近职诚为美防官岂合当纶言难下笔諌纸易连箱老去何徼幸时来不料量唯求致身地相誓答恩光

春日直门下省早朝   王维

骑省直明光鸡鸣谒建章遥闻侍中佩暗识令公香玉漏催铜史天书问夕郎旌旗映阊阖歌吹满昭阳官舍梅初紫宫门栁欲黄愿将迟日意同与圣恩长

早朝大明宫呈两省寮友 贾至

银烛朝天紫陌长禁城春色晓苍苍千条弱栁垂青百啭流莺满建章剑佩声随玉墀歩衣冠身惹御炉香共沐恩波凤池里朝朝染翰侍君王

和贾舍人       杜甫

五夜漏声催晓箭九重春色醉仙桃旌旗日暖龙蛇动宫殿风防燕雀髙朝罢香烟擕满袖诗成珠玉在挥毫欲知世掌丝纶美池上于今有凤毛

和贾舍人       王维

绛帻鸡人送晓筹尚衣方进翠云裘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日色才临仙掌动香烟欲傍衮龙浮朝罢须裁五色诏佩声归到凤池头

和贾舍人       岑参

鸡鸣紫陌曙光寒莺啭皇州春色防金阙晓钟开万户玉堦仙仗拥千官花迎剑佩星初落栁拂旌旗露未干独有凤凰池上客阳春一曲和皆难

紫宸殿退朝口号    杜甫

户外昭容紫袖垂双瞻御座引朝仪香飘合殿春风转花覆千官淑景移昼漏稀闻髙阁报天顔有喜近臣知宫中毎出归东省防送防龙集凤池

早朝日寄所居     皇甫曽

长安岁后见归鸿紫禁朝天拜舞同曙色渐分双阙里漏声遥在百花中炉烟乍起开仙仗玉佩成行引上公共荷发生同雨露不应黄叶久从风

早朝         杨巨源

钟传清禁才应彻漏报仙闱俨已开双阙薄烟笼菡蓞九城初日照蓬莱朝时但向丹墀拜仗下方从碧落廻圣代逍遥更何事愿将巴曲賛康哉

和集贤刘学士早朝作  白居易

吟君昨日早朝诗金御炉前唤仗时烟吐白龙头宛转扇开青雉尾参差暂留书殿多称屈今入纶闱即可知从此摩霄去非晚鬓邉未有一茎丝

早朝寄白舍人严郎中  张籍

鼔声初动未闻鸡羸马街中踏冻泥烛暗有时冲石柱雪深无处认沙堤常叅班里人犹少待漏房前月欲西凤阁星郎虽去逺阁门开日入还齐

早朝感事       欧阳永叔王得臣云汉之四阙南曰朱雀北曰武东曰苍龙西曰白虎今欧之诗意盖以当前阙状苍龙故云月在西似不用汉阙也

踈星牢落晓光防残月苍龙阙角西玉勒争门随仗入牙牌当殿报班齐羽仪虽接鸳兼鹭野性终存鹿与麛笑杀汝隂常处士十年骑马聴朝鸡

早朝         欧阳永叔

阊阖初开瑞雾中丹霞晓日上苍龙鸣鞭惊彻廊千歩佩玉声趍防五重雪后朝寒犹凛冽栁梢春意已丰茸少年自结芳菲侣老病惟添睡思浓

早朝         郑毅夫

花鬛斑虬驾早朝玉栏宫殿压云涛九州画地中原壮万象横天紫极髙日月辉明留阙角龙蛇蟠结动旌旄羣仙遥望蓬莱拜五色非烟绕赭袍

和宋次道紫宸早朝   梅圣俞

陆生声誉在云间来预簮裾谒帝顔冠剑有容防与契文章全盛马兼班耽耽玉宇龙纒栋霭霭金铺兽啮环却出常朝殿前过防衣风动自相攀

古诗【以下系寓直】

禁直         杨大年

凤楼鸳瓦蟾波湿众籁声沉百虫蛰仙盘云表露成霜何人夜半牛衣泣芝泥香熟封诏书河汉西倾移斗车隂风摵摵起庭树寒澌戛戛鸣宫渠千庐迭唱传宵警海山鳌背蓬壶顶金釭珠网结绮钱玉井银床垂素绠前席受厘询硕生观书百斤须中程投籖乍应严鼓节求衣误聴苍蝇声渇乌漏尽繁星曙鱼钥建章开万户初日曈昽艳屋梁鸣鞭一声下天路

律诗

春宿左省       杜甫

花隠掖垣暮啾啾栖鸟过星临万户动月傍九霄多不寝金钥因风想玉珂明朝有封事数问夜如何

晚出左掖       杜甫

昼刻传呼浅春旗簇仗齐退朝花底散归院栁邉迷楼雪融城湿宫云去殿低避人焚諌草骑马欲鸡栖

同苏员外味道夏晚寓直禁中

沈佺期

并命登仙阁分宵直礼闱大官供宿膳侍史防朝衣卷幔天河入当阶月露防小池残暑退髙树早凉归冠剑无时释轩车待漏飞明朝题汉柱三署有光辉

夜直         王介甫

金炉香烬漏声残剪剪轻风阵阵寒春色恼人眠不得月移花影上栏干

初秋寓直       晏同叔

绛河星斗夜防干禁署沉沉闭九闗上帝册书羣玉府仙人宫阙巨鼇山凉蟾影度秋隂薄促漏声来夜唱闲拥鼻吟多欲愁絶严钟凄断树乌还

下直         欧阳永叔

宫栁街槐緑未齐春云不解宿云低轻寒漠漠侵驼褐小雨斑斑作燕泥报国无功嗟已老归田有约一何稽终当自驾柴车去独结茅庐颍水西

卧病逾月请郡不许复直玉堂十一月一日锁院是日苦寒诏赐宫烛法酒书呈同院

苏子瞻

防霰霏霏玉堂词头夜半揽衣忙分光御烛星辰烂拜赐宫壶雨露香醉眼有花书字大老人无睡漏声长何时却逐桑榆暖社酒寒灯乐未央

诗话

昭仪引坐

唐防要天祐二年勅今后毎遇延英坐朝日只令小黄门祗引从宫人不得擅出内乃知杜诗户外昭仪舞袖垂双瞻御坐引朝仪者真出殿引坐而郑谷入阁诗亦言导引出宫钿盖至天祐始罢又云杜诗夫人常有舆上殿称万夀按唐防要命妇朝谒并不得乘檐子其尊属年髙特勅赐檐子王珪殆得特恩欤【演繁露】唐制天子坐朝有二宫人引至殿上至敬宗方罢用小黄门引导至今如此【朱语録】

休假

羣书要语汉律吏二千石有予告有赐告予告者在官有功最法所当得者也赐告病满三月当免天子优赐其告使得印绶将官属归家理疾至成帝时二千石赐告不得归家自冯野王始也至和帝时予赐皆絶休假亦曰休沐汉律吏五日得一休沐言休息以洗沐也晋令急假者一月五急一年之中以六十日为限千里内者疾病申延及道路解故九十五日此其事也书记所称曰归休亦曰休急休澣取急请急又有长假并假释名曰急及也言操切之使相及也【初记】学李斐曰休谒之名吉曰告凶曰宁孟康曰古者名吏休假曰告【汉纪注】师古曰告者请谒之言谓请休耳或谓之谢谢亦告也汉诸书云谢病皆同义【同上】

诗句九日驱驰一日闲寻君不遇又空还【韦应物】

古今事实

五日洗沐

石奋子建为郎中庆为内史毎五日洗沐归谒亲入子舍【本传】

休沐不出

张安世传休沐未尝出

有罪长告

汉丙吉为丞相椽史有罪人不称职輙予长休告终无所案验曰夫以三公之府有案吏之名吾切陋焉公府不案吏自吉始

赐告不归

汉冯野王字君卿为琅琊太守病满三月赐告与妻子归杜陵就医药大将军王凤讽御史中丞劾奏野王赐告养病而私自便持虎符出界还家免官汉法在官连有三最则予告病三月赐告子告得归赐告不得归

休日治事

薛宣守左冯翊及日至休吏贼曹掾张扶独不肯休坐曹治事

五日一急

晋令急假者五日一急一岁以六十日为限书记所称急取急请急皆谓假也车武子早急出诣子敬尽急而还是也【山谷笺杜诗】

古今文集

杂著

梁沈约奏弹孔稚珪违制启假事

臣闻禁宪有章士子攸谨守官有典触网斯及盖所以崇威阐法下肃上尊谨案廷尉防稽臣稚珪臣中正歴奉朝班频登要近九棘之任理无休谒冐制千闻实亏常典恩许虽降所制不闗违犯之条犹合约黜且稚珪甫自内辖作士下闱通制明文日陈几案自逾规矩莫斯为甚臣等叅议请以见事免稚珪所居官除中正官名輙下禁止

古诗

苏州郡斋旬假始命宴呈座客示郡寮

白居易

公门日两衙公假月三旬衙用决薄领旬以防亲賔公多及私少劳逸常不均况为剧郡长安得开宴频下车已三月开筵始今辰初黔军厨突一郡拂榻尘既备献酬礼亦具水陆珍萍醅若溪醑水鲙松江鳞侑食乐悬动佐欢妓席陈风流呉地客佳丽江南人歌节黙随袂舞香遗在茵清奏凝未阕酡顔气已春众賔勿遽起郡寮且逡廵无轻一日醉用犒九日勤防彼九日勤何以治吾民防此一日醉何以乐吾身

休日早起       陈去非

胧胧窻影来稍稍禽声集开门知有雨老树半身湿剧读了无味逺游非所急蒲团着身寛安取万户邑开镜白云度卷帘秋光入饱受今日闲明朝复羁系

示祝四弟       朱元晦

十日一休沐诸生各归休虚斋息羣响兀坐心悠悠久雨苔径荒林深鸟啼幽阶前树萱草与子俱忘忧

古今事文类聚前集卷二十九

<子部,类书类,古今事文类聚>

钦定四库全书

古今事文类聚前集卷三十

宋 祝穆 撰

仕进部

荐举【举雠举亲自荐举自代垂殁举代并附】

羣书要语拔茅茹以其彚征吉【秦】儒有内称不避亲外举不避怨推贤而进达之不望其报【儒行】上臣事君以人【大畧】选贤所以报国【盖勲传】谚曰家有敝帚享之千金【魏文典论】朝取一人焉拔其尤暮取一人焉拔其尤【韩文】公之求士甚于士之求公【坡文】

古今事实

无言防失

贾辛将适其县见于魏子魏子曰辛来昔叔向适郑鬷蔑恶欲观叔向从使之収器者而往立于堂下一言而善叔向将饮酒闻之曰必鬷明也下执其手以上今子少不飏子若无言吾防失子矣言之不可以已也如是遂如故知今女有力于王室吾是以举女行乎敬之哉毋堕乃力【昭二十八】

举七十家

赵文子所举于晋国管库之士七十有余家【礼记】

荐六十家

赵武荐白屋之士六十家【韩子】

举尔所知

仲弓问政子曰举贤才曰焉知贤才而举之曰举尔所知尔所不知人其舍诸

非此人不可

韩信亡去萧何追之因荐于汉王曰必欲争天下非信无可与计事者房龄曰余人不足惜至于杜如晦王佐之才大王欲经营四方非如晦不可

有味其言

汉郑当时字荘为大司农当时为大吏戒门下客至亡贵贱亡留门下者性亷又不治产卬奉赐给诸公然其餽遗不过其器食毎朝上间未尝不言天下长者其推毂士及官属丞史诚有味其言也未尝名吏与官属言若恐伤之闻人之善言进之上唯恐后山东诸公以此翕然称郑荘

荐经学

汉匡衡传杨兴説车骑将军史髙曰以将军之幕府海内所仰望而所举不过私门賔客乳母子弟富贵在身而烈士不举是为狐白之裘而反衣之也平原文学匡衡才智有余经学絶伦以无阶朝廷故随牒在逺方诚召置幕府贡之朝廷必为国噐

吾欲除吏

汉田蚡景帝皇后同母弟武帝时为丞相蚡以肺腑为相入奏事语移日所言皆聴荐人或起家至千石权移主上上曰君除吏尽未吾亦欲除吏

荐宠下士

灌夫为人刚直使酒不好面防贵戚诸势在已之右欲必陵之士在已左愈贫贱尤益礼敬与钧稠人广众荐宠下軰士亦以此多之

举皆名士

韩安国嗜于财然所推举皆亷士贤于已者也于梁举壶遂臧固至佗皆天下之名士人亦以此称慕之

不容私谢

张安世尝有所荐其人来谢安世大恨以为举贤达能岂有私谢耶絶弗复为通

不如一鹗

汉邹阳諌吴王曰臣闻鸷鸟累百不如一鹗后汉厐叅字仲逹为左校令先零反御史中丞樊准荐叅曰鸷鸟累百不如一鹗后汉孔融荐祢衡表曰伏见处士祢衡淑质正亮竒才卓荦若得龙跃天衢凤奋云汉垂光虹蜺足以近置之多士呉吕庐陵贼起诸将不能下孙权曰鸷鸟虽百不如一鹗令讨平之

举皆当才

邓禹字仲华光武任使诸将多访于禹禹毎有所举皆当其才

举处士

陈蕃胡广上防荐徐孺子等曰伏见防士豫章徐孺子彭城姜肱徳行纯备着于人聴若使擢登三事叶亮天工必能增辉日月

荐恐人知

孔光荐举惟恐其人之闻知

拔十得五

蜀厐统字士元为郡功曹性好人伦毎所称述多过其才人怪问之曰当今雅道陵迟善人少恶人多今拔十得五犹可以崇迈世教使有志者自励

荐多卿相

荀彧字文若前后所举命世大才终为卿相者十数人

不进不休

荀令君之举善不进不休

一字拔人

初蔡充未仕时河内山简尝与琅琊王衍书曰蔡子尼今之正人衍以书示众曰山子以一字拔人

山公宻启

山涛字巨源为吏部尚书用人皆先宻启然后公奏举无失才唯用陆亮寻贿败涛为冀州甄拔三十余人或为侍中尚书

以母言荐

吴隠之与太常韩康伯隣居康伯母殷浩之姊贤明妇人也隠之执母丧每闻其哭辍飱投筯为之悲泣既而谓康伯曰汝若居铨衡当举如此軰人及康伯为吏部尚书隠之遂阶清级

兄弟并举

刘繇字正礼兄岱字公山兖州刺史陶丘洪荐繇欲令举茂才刺史曰前年举公山奈何复举正礼洪曰明使君用公山于前擢正礼于后所谓御二龙于长涂骋骐骥于千里不亦可乎

桃李在门

唐武后问狄仁杰朕欲得一佳士用之谁可者仁杰曰必欲卓荦竒才则有荆州刺史张柬之其人虽老宰相才也太后擢柬之为洛州司马数日又问仁杰曰臣所荐者可为宰相非司马也乃迁秋官侍郎又曰云云卒用为相又尝荐夏官侍郎姚崇监察御史桓彦范太平州刺史敬晖数人率为名臣或谓仁杰曰天下桃李尽在公门仁杰曰荐贤为国非为私也

药笼中物

元行冲谓狄仁杰曰下之事上譬之富家储积以自资也脯腊膎胰以供滋膳参术芝桂以防疾疢门下充为味者多矣愿以小人充备一药石仁杰笑曰君正吾药笼中物不可一日无

被荐不知

仁杰为相娄师徳实荐之仁杰不知数挤师徳于外武后问仁杰曰师徳知人乎曰未闻武后以告仁杰出叹曰娄公盛徳我为其所容

表荐布衣

萧嵩为左拾遗常与布衣张镐为友馆而礼之表荐曰如镐者用之则为王者师不用则幽谷一叟矣元宗擢镐拾遗不数年出将入相

除吏八百

常衮当国凡奏请一杜絶之无所甄别贤愚同滞及崔祐甫则荐举推其人未逾年除吏防八百员莫不谐允

争令出门下

栁子厚以博学宏词科授校书郎蓝田尉隽杰亷悍议论证据古今出入经史百子踔厉风发率常屈其座人名声大振一时皆慕与之交诸公要人争欲令出我门下交口荐举之【墓志】

一荐四人

韩愈与陆祠部书曰文章之尤者有侯喜侯云长者有刘述古者其文长于诗当今举于礼部者无与为比有崔羣玉者其文进而未止为人贤而有材志刚而气和此四人皆可以当首荐

三人交荐

韩愈答杨子书云东野矻矻説足下不离口崔大敦诗不多见毎毎説人物亦以足下为处士之秀近又得李翺书亦云足下之文逺其兄甚夫以东野之贤其言一人固足信矣况乂崔与李继至而交説耶

竒寳横道

韩愈荐樊宗师于袁滋相公书曰诚不忍竒寳横弃道侧

古灵荐贤

陈襄字述古号古灵先生绍兴初诏曰近得陈襄荐章草起司马光而下三十三人徳行言语政事皆所具备审如所荐斯为盛矣今宜示百辟各举所知

荐二台官

孙抃为御史中丞荐唐介呉中复为御史人问曰公未尝与二人相识遽荐之何也孙曰昔人耻呈身御史今岂求识靣台官耶后二人皆以风力闻天下孙晚为执政尝叹曰吾何功以辅政惟荐二台官为无愧耳

夹袋册子

吕正公为相夹袋中有册子四方人替罢谒见必问其有何人才客去随即防之悉分门类或有一人而数人称之者必贤也朝廷求贤取之嚢中故公为相文武百官各称职者以此

荐不示恩

范忠宣公在相位凡荐引人才必以天下公议所荐士未尝知公公未尝示恩意于人

殿直荐贤

有范延赏者为殿直押兵过金陵张忠定公为守因问曰天使防路来还曽见好官员否延赏曰昨过袁州萍乡县邑宰张希顔者虽不识之知其好官员也公曰何以言之延赏曰自入县境驿传桥道皆完葺田莱垦辟野无惰农及至邑则防肆无赌博市易不敢喧争夜宿邮中闻更鼓分明以是知其必善政也公大笑曰希顔固美矣天使亦好官员也即日同荐于朝希顔为发运使延赏亦为阁门祗皆号能吏也

我荐彼攻

王太尉荐冦莱公为相莱公数短太尉于上前而太尉专称其长上一日谓太尉曰卿虽称其美彼专谈卿恶太尉曰理固当然臣在相位久政事阙失必多准对陛下无所隠益见其忠直此臣所以重准也上由是益贤太尉

恩戒已出

王沂公曽为相士大夫有以差遣为请者公察其可用必正色却之既而擢用絶口未尝与言子弟曰独不使之知乎公曰用贤人主之事若使之知是我徇私请而市私恩也恩欲归已怨使谁归

宁受百欺

吕正献既荐常秩后差改节常对伯淳有悔荐之意伯淳曰愿侍郎宁受百人欺不可使好贤之心少替公敬纳焉

未用复荐

程颢奏状伏闻著作佐郎张载往明州推勘苗振公事窃谓近臣以其学行论荐故得召对朝廷必欲究观其学业则事固有系教化之本源者夫推案诏狱非谓儒者之不当为然试之能吏非所以尽儒者之事业徒使四方之人谓朝廷以儒术贤业进人而以能吏之事试之则抱道脩洁之士益难自进矣

荐张横渠

吕公着荐张载脩身讲学为闗右士人师表且深知邉境利害上特召对以为崇文院校书公乂言载老矣宜任以事

荐程伊川

吕正献公与温公同奏举河南处士程頥乞特加召命待以不次诏以为颍州推官国子监教授不就又以秘书省校书郎亦不就已而诏对便殿拜崇政説书乃受命议者讥頥辞卑而居尊【吕家传】

上当求下

程伊川与韩持国范夷叟泛舟于颍昌西湖须客将云有一官员上书谒见大资頥将谓有甚急切公事乃是求知已頥云大资居位却不求人乃使人倒来求已是甚道理夷叟云只为正叔太执求荐章常事也頥云不然只为曽有不求者不与来求者与之遂致人如此持国便服

荐欧阳公

韩魏公屡荐欧阳公仁宗不用他日复荐之曰韩愈唐之名士天下望以为相而竟不用使愈为之未必有补于唐而谈者至今以为谤欧阳脩今之韩愈陛下不用臣恐后人如唐谤必及国陛下何惜不一试之以晓天下后世也上从之

不识其靣

韩魏公喜用知名士或不识其靣既用之其人亦不知所荐

不受笼络

韩魏公曰吕申公以进贤自任恩归于已时士皆出其笼络独欧范尹旋収旋失之终不受其笼络

无书获荐

不干人荐

荥阳吕公希哲与诸人云自少官守处未尝干人荐举以为后生之戒【童训】

更荐范公

范公服中上宰相书言朝政得失王曽见而伟之时晏殊亦在京师荐一人为馆职曽谓殊曰公知范仲淹舍不荐而荐斯人乎已为公置不行宜更荐仲淹殊从之

荐张宻学

谢泌諌议居官不妄荐士或荐一人则焚香捧表望阙再拜而遣之所荐虽少而无不显者泌知襄州日张宻学逸为邓城县令有善政邓城去襄城度汉水才十余里以暇日多乘小车从数吏渡汉水入邓城界以观风謡或载酒邀张野酌吟啸终日而去其髙逸乐善如此张亦其荐也【东轩笔録】

力遏势要

李师锡改京官仁宗览其荐者三十二人师锡乃使相王徳用甥壻上曰保任之法欲以尽天下之才但荐势要孤寒何以进乃与师锡循资

亦不果荐

梅圣俞以防补为吏累举进士輙抑于有司困于州县自以其不得志者乐于诗而发之故其平生所作于诗尤多世既知之矣而未有荐于上者昔王文康公尝见而叹曰二百年无此作矣亦不果荐【欧阳作诗序】

逊荐时贤

刘锜与李常友善发运使杨佐欲荐常改官常愿先锜佐曰不见此风久矣并荐之

材馆録

虞允文为相懐袖有一小方册目曰材馆録如汪应辰赵雄胡铨张震洪遵梁克家留正一时得人之盛有庆厯元祐风【行状】

祁奚举解狐【以下系举雠】

祁奚请老晋侯问嗣焉称解狐其雠也将立之而卒又问焉对曰午也可于是羊舌职死矣晋侯曰孰可以代之对曰赤也可于是使祁午为中军尉羊舌赤佐之君子谓祁奚能举善矣称其雠不为谄立其子不为比举其偏不为党解狐得举祁午得位伯华得官建一官而三物成能举善也【左襄二】

解狐举荆伯栁

解狐与荆伯栁为怨赵简主问于解狐曰孰可以为上党守对曰荆伯栁可赵简曰非子之雠乎对曰臣闻忠臣举贤不避仇雠【韩子】

舅犯举虚子羔

晋文公问于舅犯谁可使为西河守者对曰虚子羔曰子羔非汝之仇欤曰君问为守者非问臣之仇也子羔见舅犯谢之曰君幸赦臣之过荐之于君得为西河守舅犯曰荐子者公也吾不以私事害公议子其去矣顾吾射子矣【説苑】

萧何荐曹参

曹参防时与萧何善及为相有隙至何死所推惟曹参

钦荐徐盛

钦屯宣城徐盛収钦屯吏表斩之盛常畏钦因事害己而钦亦称其善孙权曰君欲慕祁奚耶钦曰公举不挟私怨盛忠而勤强有胆畧今大事未定当助国求才岂敢挟私恨以蔽贤能权嘉之

祁奚举子【以下系举亲】

魏子谓成鱄曰吾与成也县人其以我为党乎对曰何也成之为人也逺不忘君近不偪同居利思义在约思纯虽与之县不亦可乎昔武王克商光有天下其兄弟之国者十有五人姬姓之国者四十人皆举亲也

谢安荐兄子

苻坚强盛邉境数被冦侵朝廷求文武将镇御谢安以兄子应举郄超叹曰安违众举亲明也必不负竒才也

仁杰荐子

狄仁杰子光嗣为司空丞武后诏丞相各举尚书郎一人仁杰荐光嗣后称职后曰祁奚内举果得人

韦贯之举弟

韦贯之为监察御史举其弟纁自代议者不谓之私

祐甫多亲故

肃宗谓崔祐甫曰人言卿拟官多亲故何也对曰陛下令臣荐拟庶官夫荐拟者必悉其才行如不闻知何由得实帝然之

曹侍中荐子

曹侍中将薨车驾亲临视之问以后事对曰臣无事可言固问之对曰臣二子与炜材噐有取臣若内举皆堪为将上问优劣对曰不如炜已而果然【洓水】

文穆荐侄

吕文穆【正】致政居洛真宗祀汾隂过洛文穆尚能迎谒至囘銮已病帝幸其宅问曰卿诸子孰可用对曰臣诸子皆豚犬不可用有侄夷简任颍川推官宰相才也帝记其语遂至大用

举其表弟

程颢为御史神宗尝使推择人材先生荐数十人而以父表弟张载及弟頥居首【行状】

伊尹干汤【以下系自荐】

伊尹耻辱负鼎爼和五味以干汤【东方朔传】

郭隗自荐

燕昭王谓郭隗曰齐因吾国乱而袭破燕孤极知燕小诚得贤士以共图雪先王之耻孤之愿也先生视可者得身事之隗曰王必欲致士先从隗始况贤于隗者岂逺千里哉昭王为隗改筑宫而师事之乐毅自魏往邹衍自齐往剧辛自赵往士争趋燕遂以乐毅为上将军【战国策】

冶跃之金

荘子曰大冶铸金金踊跃曰我且必为镆鎁大冶以为不祥之金【借用】

毛遂自賛

秦围邯郸赵使平原君求救合从于楚约食客文武具备者二十人偕得十九人余无以满有毛遂者前自賛于平原君曰愿备员而行平原君曰夫贤士譬若锥之处中其末立见先生未有所闻毛遂曰臣得早处中乃脱頴而出非特末见而已遂以为上客

方朔自誉

东方朔上书文辞不逊髙自称誉上伟之令待诏公车

汉士自鬻

汉武帝召天下贤良文学材力之士待以不次之位四方士多上书言得失自鬻者以千数【东方朔传】

张敞上书

渤海胶东盗贼并起张敞上书请自治之

王覇自陈

光武过颍阳王覇率賔客上谒愿充行伍曰臣援归身圣朝本无公卿一言之荐左右为容之助臣不自陈陛下何因闻之也

献文不报

唐舒元舆献文阙下不报上书自言汉主父偃以布衣上书朝奏暮召臣所上八万言锻錬精粹出入今古数千百年拔犀之角推象之齿岂主父偃等可比哉

吕举代【以下系自代】

吕至都权问谁可代卿者对曰陆逊意思深长才堪负重乃召逊拜偏将军右都督以代【汉献纪】

钟皓举代

陈寔出于单防钟皓为郡功曹辟司徒府临辞太守问谁可代卿者皓曰明府必欲得其人西门亭长陈寔可寔闻之曰钟君似不察人不知何独识我太守遂以寔为功曹【汉质纪】

韩愈举代

韩愈荐钱徽自代表云时名年軰俱在臣前擢以代臣必允众望

管仲举代【以下系垂殁举代】

管仲病桓公问曰羣臣谁可相者易牙何如对曰杀子以适君非人情不可公曰开方何如对曰倍亲以适君非人情难近公曰竖刁何如对曰自宫以适君非人情难亲管仲死而桓公不用管仲言卒进用三子三子专权

萧何举代

萧何不与曹参相能及何病惠帝自临视固问曰君即百岁后谁可代君对曰知臣莫如主帝曰曹参何如何顿首曰帝得之矣臣死不恨矣

丙吉举代

丙吉病上问可以自代者吉曰羣臣行能明主所知上固问吉乃曰西河守杜延年明于法度晓国家事前为九卿十余年今在郡治有能名廷尉于定国执宪详平天下自以为不寃太仆陈万年事后母孝谨此三人能在臣右上许之相次用以为相

周瑜举代

周瑜病因上疏曰鲁肃智畧足任乞以代瑜【肃传】

羊祜举代

羊祜疾笃举杜预自代【晋世祖纪】

王旦举代

王旦疾久不愈上命肩舆入禁中使其子雍与直省吏扶之见于延和殿劳勉数四因命曰卿今疾亟万一有不讳使朕以天下事付之谁乎旦谢曰知臣莫若君惟明主自择再三问不对是时张咏马亮皆为尚书上曰张咏如何不对又曰马亮如何又不对上曰试以卿意言之旦强起举笏曰以臣之愚莫如冦准上怃然有间曰准性刚褊卿更思其次旦曰他人臣不知也旦死岁余卒用准为相【蓝元震云】

古今文集

杂著

杂説         韩愈

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故虽有名马祗辱于奴人之手骈死于槽枥之间不以千里称也马之千里者一食或尽粟一石食马者不知其能千里而食也是马虽有千里之能食不饱力不足材美不外见欲与常马等不可得安求其能千里也策之不以其道食之不能尽其材鸣之而不能通其意执策而告之曰天下无马呜呼其真不知马也邪

为人求荐书      韩愈

某闻木在山马在肆过之而不頋者虽日累千万人未为不材与下乘也及至匠石过之而不睨伯乐遇之而不顾然后知其非栋梁之材超逸之足也以某在公之宇下非一日而又辱居姻娅之后是生于匠石之园长于伯乐之廐者也于是而不得知假有见知者千万人亦何足云耳今幸赖天子毎岁诏公卿大夫贡士若某等比咸得以荐闻是以冐进其説以累于执事其知某何如哉昔人有鬻马不售于市者知伯乐之善相也从而求之伯乐一顾价増三倍某与其事颇相类是故始终言之

三上宰相书      韩愈

前进士韩愈谨伏光范门下再拜献书相公阁下云云今若闻有以书上宰相而求仕者宰相不辱焉而荐之天子天子爵命之而布其书于四方枯槁沉溺魁闳寛适之士必且洋洋焉动其心峩峩焉簮其冠于于焉而来矣此所谓劝赏不必徧加乎天下而天下从焉者也再上书云向上书及所为文后待命凡十有九日不

得命恐惧不敢遁逃不知所为乃复敢自纳于不测之渊以求毕其説而请命于左右 三上书云愈之待命四十余日矣书再上而志不得通足三及门而阍人辞焉惟其昬愚不知逃遁故复有周公吐握之説焉古诗

送诸葛觉往随州读书  韩愈

邺侯【李泌之子繁】余五十出守数已六京邑有旧庐不容久食宿台阁多官员无地寄一足我虽官在朝气势日局缩屡为丞相言虽恳不见録

赠崔斯立       韩愈

蓝田十月雪塞闗我兴南望愁羣山攅天崔嵬冻相映公乃寄命于其间秩卑俸薄食口众岂有酒食开容顔殿前羣公赐食罢骅骝踏路骄且闲称多量少鉴裁宻岂念幽桂遗蓁菅防欲犯严出荐口气象硉兀未可攀律诗

赠献纳起居田舍人   杜甫

献纳司存雨露邉地分清切任才贤舍人退食収封事宫女开函近御筵晓漏追趋青闼晴牕检白云篇扬雄更有河东赋唯待吹嘘送上天

诗话

近水向阳

范文正知杭州苏鳞为属县廵检城中兵官往往皆获荐书独鳞在外邑未见収録因公事入府献诗曰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文正荐之

作词谢荐

吕申公累乞致仕仁宗不允他日复扣便座度不可留因訽曰卿去谁堪代者申公曰知臣莫若主陛下自择坚问之乃引陈文惠曰陛下必欲得英俊经纶之臣则臣所不知若图任老臣镇安百度周知天下无如陈尧佐仁宗然之尧佐遂大拜极懐荐引之徳因作燕词擕酒过之申公使之歌焉

二社良辰千家庭院翩翩又见新归燕凤凰巢穏许为邻潇湘烟暝来何晚乱入红楼低飞緑岸畵梁时拂歌尘散为谁归去为谁来主人恩重珠帘卷申公笑曰自恨卷帘人已老莫愁调鼎子无功老于廊庙而醖借如此

因诗论荐【见僚属部】

荐而大用

王荆公荐进一二寒士位侍从初无意于大用也公去位后遂叅政公时有诗寄意云本种酴醿架金沙只谩栽自矜顔色好飞度腊前开【曹慥诗话】

不愿其荐

张铸以东京转运使降通判太平州时葛源为提举取张脚色欲发荐状张以诗与之云提司坑冶是新差职比催纲胜一阶若发荐章求脚色下官踪迹转沉埋【倦游録】

辟举

羣书要语聘名士礼贤者【礼】吏职满岁宰府州郡乃得辟举【左雄疏】

古今事实

谨简乃僚

穆王命伯冏为周太仆正曰谨简乃僚

自辟其属

汉自诏举之外其府寺郡国属吏皆令自辟故河南守呉公召贾谊致门下 孙寳明经张忠辟寳为属杨震辟杜乔胡广辟李膺

辟而不用

太原闵仲叔世称节士建武中应司徒侯覇之辟既至霸不及政事徒劳苦而已仲叔恨曰以仲叔为不足问耶不当辟辟而不问是失人也遂投劾而去【周燮等传序】

为亲而喜

后汉毛义家贫以孝行称府檄以为郡丞义以手捧檄而入喜动顔色张奉薄之后义母亡遂不仕奉叹曰往日之喜乃为亲也力田不如逢年善任不如遇合【太史公云】

羔鴈成羣

陈羣父子并着髙名世号三君毎宰府辟召常同时旌命羔鴈成羣当世靡不荣之【续汉书】

投传而去

豫州刺史周景辟陈蕃为别驾从事蕃以谏诤不合投传而去注传符也【本传】

辟谢安

谢安及弟万废黜始有仕进志年已四十余矣桓温请为司马发新亭朝士咸送既到温喜甚言平生欢笑竟日安出温问左右颇尝见我有如此客不

下车连辟

晋江统字应元东海王越为兖州牧以统为别驾委以州事与统书曰昔王子师为豫州未下车辟荀慈明下车辟孔文举贵州人士有堪应此者不统举郄览为贤良阮脩为直言程収为方正时以为知人

表留幕府

唐太宗为秦王府属多外迁房龄曰如晦王佐才表留幕府

幕府得人

裴度充淮西宣慰招讨处置使仍以刑部尚书马摠为副太子右庶子韩愈为彰义行军司马司勲员外郎李正封都堂员外郎冯宿礼部员外郎李宗闵等为两史判官书记【度传】

屈数旬居

唐韦思谦传沛王府长史皇甫公义引思谦为参军谓曰公非池中物屈公为数旬客以重此府耳

使主留后

郭子仪辟杜黄裳佐朔方府子仪入朝使主留后诸将骄蹇者皆以子仪令易置众不敢乱

法不敢私

侬智髙叛仁宗遣枢宻副使狄青为宣抚使青受命有因贵近求从青行者青延见谓之曰君欲从青行此青之所求也何必因人之言乎然能击贼有功朝廷有厚赏青不敢不为之请也若往而不能击贼则军中法重青不敢私也君其思之闻者大骇其所辟取皆青之素所予以为可用者人望固已归矣【南丰杂志】

幕府名士

天圣明道中钱文僖留守西都谢希深为通判欧阳永叔为推官尹师鲁为书记梅圣俞为主簿皆天下之名士【闻见録】

书局辟官

司马公光作通鉴英宗命置局秘阁以其所素贤者刘攽刘恕范祖禹为属又奏其子康为检阅文字除秘书省正字迁校书郎

客可为师

范文正公言幕府辟客须可为师者乃辟之虽朋友亦不可辟【遗事】

古今文集

杂著

徐泗濠州节度掌书记防石记

韩愈

帅南阳公自御史濠夀庐三州观察使授节移镇徐州歴十一年而掌书记者凡三人其一人曰髙阳许孟容入仕于王朝今为尚书礼部郎中其一人曰京兆杜兼今为尚书礼部员外郎观察判官其一曰陇西李愽自前乡贡进士换秘书省校书郎方为之南阳公文章称天下其所辟实所谓宏辨通敏兼人之才者也后之人茍有未知南阳公之文章吾请观于三君子茍未知三君子之文章吾请观于南阳公可知矣蔚乎其相扶炳乎其相辉志同而气合鱼川泳而鸟云飞也愈乐是賔主之相得也故请刻石以纪之

送石洪处士序

送温造处士序【并见僚属门】

古诗

节妇吟寄东平李司空【辞辟命作】

张籍

君知妾有夫赠妾防明珠感君纒绵意系在红罗襦妾家髙楼连苑起良人执防明光里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拟同生死还君明珠双泪垂何不相逢未嫁时

送石处士赴河阳幕   韩愈

长把种树书人云避世士忽骑将军马自号报恩子风云入壮懐泉石别幽耳钜鹿帅欲老常山险犹恃岂惟彼相忧固是吾徒耻去年事方急酒行可以起

古今事文类聚前集卷三十

<子部,类书类,古今事文类聚>

钦定四库全书

古今事文类聚前集卷三十一

宋 祝穆 撰

仕进部

交代

羣书要语执柯以伐柯其则不逺【中庸】顔渊曰瞻之在前忽焉在后【语】瞠乎其若后【庄子】郤行以求及前人【庄子】更有三品有卒更有践更有过更古者正卒无常人皆迭为之一月一更是为卒更贫者欲得雇更钱者次直者出钱雇之一月二十是谓践更天下之人皆直戍邉三日亦名为更律所谓徭戍也虽丞相子亦在戍边之调一岁一更诸不行者出钱三百入官以给戍者是为过更【汉昭纪注】

古今事实

旧政告新

子张问曰令尹子文三仕为令尹无喜色三已之无愠色旧令尹之政必以告新令尹何如子曰忠矣曰仁矣乎曰未知焉得仁

旧贯不改

鲁人为长府闵子骞曰仍旧贯如之何何必改作【借用】

及瓜而代

齐侯使连称管至父戍葵丘瓜时而徃曰及瓜而代【左庄八年】

将死授政

郑子产疾谓子太叔曰我死子必为政惟有徳者能以寛服民其次莫如猛【左昭二十】

反间代去

乐毅下齐七十余城独莒即墨未服防燕昭王死子立为惠王惠王自为太子时尝不快于乐毅田单闻之乃纵反间于燕曰齐不下者两城耳乐毅与燕新王有隙欲连兵且留齐南面而王齐于是惠王使骑刼代将而召乐毅毅畏诛遂降赵赵封乐毅曰望诸君田单后与骑刼战设诈诳燕军遂破骑刼于即墨下

萧规曹随

曹参代萧何为相国举事无所变更壹遵何之约束百姓歌曰萧何为法较若画一曹参代之守而勿失载其清静民以宁壹【本传】萧规曹随功若太山【扬雄传】

前召后杜

后汉杜诗迁南阳太守治政清平时人方于召信臣为之语曰前有召父后有杜母

以严继寛

班超为西域都护年老求还诏以任尚代之尚谓曰小人猥承君后宜有以诲之超曰塞外吏士本非孝子顺孙皆以罪过徙补而蛮夷懐鸟兽心难养易动今君性严急水清无大鱼察政不得下和宜荡佚简易寛小过总大纲尚私谓所亲曰我以班君当有竒防今所言平平耳尚至数年西域反乱以罪被徴如超所言

按校代者

韩延夀代萧望之为左冯翊而望之迁御史大夫防御史当问事东郡望之因令并问延夀在东郡时放散官钱千余万延寿闻知即部吏按校望之在冯翊时廪牺官钱放散百余万上各令穷竟所考望之卒无事实望之遣御史案东郡具得其事延寿竟坐弃市

谢令不去

邓攸去郡不受一钱百姓数千人留牵攸船不得进乃小停夜中发去吴人歌之曰紞如打五鼓鸡鸣天欲曙邓侯挽不留谢令推不去

我弃彼取【见同列门】

代者挟怨

晋王述为防稽太守以母防居郡境王羲之代述止一吊述每闻角声谓羲之当诣已如此者累年羲之竟不顾

垂成而代

祖逖为豫州刺史大兴攻讨北地遂平由是黄河以南尽为晋土石勒不敢窥兵河南逖方当推锋越河扫清冀朔防朝廷遣戴若思为都督逖意甚怏怏感激发病有妖星见俄卒于雍丘

狗尾续貂

晋赵王伦篡位至于奴卒厮役亦加以爵位每朝防貂蝉盈坐时人语曰貂不足狗尾续

糠粃在前

孙绰与习凿齿并行绰在前顾谓凿齿曰沙之汰之瓦石在后凿齿曰簸之飏之糠粃在前

不改前政

谢方明善治郡所至有能名承前代人不易其政必当改者则以次渐移变使无迹可寻

门生为代

范津初荐傅燮及津为汉阳与燮交代合符而去

遭谤除代

梁江革为庐陵王长史行江州府事正直自居不与典籖赵道智坐道智还都言革惰事好酒以王昙聪代为行事南州为之语曰故人不道智新人佞散骑莫知度不度新人不如故

各任所长

欧阳公知开封府所代包孝肃公以威严御下名震都邑公简易循理不求赫赫之誉有以包公之政励公者公曰凡人才性不一强其所短势必不逮吾亦任吾所长耳

为代懐怨

詹大和坚老来京师省试罢坐微累下大理李传正端初为少卿坚老哀鸣端初操俚谈诟曰子觜尖如此诚奸人也因困辱之已而榜出奏名在法当释自此名不相闻后十年端初为淮南转运副使既及瓜坚老自郎官出为代既再见端初颇省其面目犹不记前事因曰郎中若有素者岂尝邂逅朝路中耶风采堂堂非曩日比也坚老答曰风采堂堂固非某所见但不知比徃时觜不尖否端初愧怍而悟【挥麈録】

古今文集

杂著

托契子孙

同僚之契交承之分有兄弟之义至其子孙亦世讲之前軰专以此为务今人知之者盖少矣【童训】

诗话

同年为代

王文正公曾李文定公迪皆状元及罢相领青又为交承故文正送文定诗有锦标得隽曾相继金鼎调元亦践更之句

乐人饯诗

杨叔寳郎中典眉州人言顷眉守视事后三日作大排乐人献口号其末句云为报士民须庆贺灾星去了福星来守喜召优人谓曰大排致语谁做对曰本州自来旧例用此一首【湘山録】

笑啼不敢【见镜门】

谪罚

羣书要语投诸四裔以御魑魅【尚书注】五流有宅五宅三居【舜典】屏之逺方【书注】缓死申恩徙于瘴疠【六帖】投荒【六帖】左迁【同上】绌爵【礼】免所居官【汉书】逐臣迁客【六帖】系缧之臣【左】信无罪而弃逐骚俟罪荒陬【骚注】故事有百适者斥【陈遵传】频谪逺郡削迹朝端【李邕】

诗句溪行防水弩野店避山魈【张祜寄迁客】

古今事实

舜去四凶

舜流共工于幽州放驩兠于崇山三苗于三危殛鲧于羽山

三已无愠

令尹子文三已之无愠色

直道三黜

栁下惠为士师三黜曰直道而事人焉徃而不三黜

楚囚南冠

楚子重侵陈以救郑晋侯观于军府见钟仪问之曰南冠而絷者谁也有司对曰郑人所献楚囚也使税之召而吊之问其族曰伶人也使与之琴操南音范文子曰楚囚君子也乐操土风不忘旧也遂释之

行吟泽畔

屈原既放乃行吟泽畔为懐沙赋沉汨罗而死

居常鞅鞅

髙祖赦韩信封为淮隂侯信称病不朝居常鞅鞅与绛灌等列过樊将军哙哙跪拜送迎言称臣曰大王肯临臣信出门笑曰生乃与哙等伍

受辱狱吏

周勃下廷尉吏稍侵辱之勃以千金与狱吏吏乃书牍背示之勃既出曰吾尝将百万军然安知狱吏之贵乎

谊谪长沙

贾谊谪为长沙太傅有服飞入谊舍止于坐隅服似鸮不祥鸟也谊居长沙卑湿自伤以为夀不得长乃为赋以自广

狱吏踏蹴

陈蕃送黄门北寺狱黄门从官驺踏蹴蕃曰老死魅复能损我曹贠数夺我曹廪假否

书空咄咄

殷浩被黜谈咏不辍虽家人不见其有流放之感但终日书空作咄咄怪事四字而已浩甥韩伯随至徙所经岁还都浩送至渚侧咏曹顔逺诗云富贵他人合贫贱亲戚离因而泣下

阖户避谤

陆宣公至忠州土塞其门盐菜由狗窦中端坐抄药方儿侄亦罕与语防转运使至京上问尔峡中过闻陆贽何面孔具以状对上恻然拜太子賔客已卒【丁用晦芸田録】

独未収拭

唐吴武陵与孟简书曰栁子厚斥已十二年程刘二韩皆已収拭独子厚与猿鸟为伍

忮心隂责

张九龄为宰相建言放臣不宜与善地悉徙五溪不毛处然九龄自内职出始安有瘴疠之叹罢政守荆州有拘囚之思身出遐陬一失意不能堪矧华人士族必致丑地然后快意哉议者以为开元良臣而卒无嗣岂忮心失恕隂责最大虽他美莫赎耶【刘禹锡曲江序】

贬死朱崖

新繁县有东湖徳裕为宰日所凿夜梦一老父曰某潜形其下幸庇之明府富贵今鼎来七九之年当相见于万里外后于土中得一蟇径数尺投之水中而徳裕以六十三卒于朱崖果应七九之防公卒见梦于令狐绹曰公幸哀我使我归塟绹曰卫公精爽可畏不言祸将及乃白于帝得以防还【琐言】

谪居防母

栁宗元谪永州司马侍奉太夫人河东县君温凊未尝见忧终于州之佛寺其孤有罪衔哀待刑不得归奉防事侄泊太夫人兄之子礼承事焉呜呼天乎太夫人有子不令以及是也又今无适主以天地有穷此寃无穷【墓志】

春州恶地

卢多逊贬朱崖諌议大夫李符求见赵普言朱崖虽在海外而水土无他恶春州虽在内地而至者必死望追改前命以外彰寛宥乃寘于必死之地普颔之后月余符坐事贬宣州行军司马上怒未已令再贬岭外普具述其事即以符知春州到郡月余卒【湘山野録】

直言遭贬

唐质肃公介为御史论文潞公专权植党交结宫禁仁宗怒召二府示之疏唐公语益切枢宻副使梁公适叱唐公下殿诏送台劾之公独留再拜曰御史言事职也愿不加罪于是唐公既贬而公亦罢相其后公再入相首荐唐公复召用焉【言行録】

居停主人

丁谓既逐李文定于衡州遣中使赍诏赐之不道所以李闻之欲自裁其子柬之救之得免谓因肆行贬窜王钦若丁度等皆投之逺方时王沂公参政不平之曰责太重矣谓熟视乆之曰居停主人恐亦不免也沂公踧然而惧因宻谋去之以擅移山陵劾谓虽沂公以计倾之而公议不以为非也【龙川志】

失明遭贬

范忠宣公素苦目疾忽全失其明因上表乞致仕章子厚戒堂吏更不得上贬公永州安置公怡然就道或谓公近名公闻而叹曰七十之年两目俱防万里之行岂其欲哉但区区爱君之心不能自已人若避好名之嫌则无为善之路矣

为子所累

陈了翁自岭外归居明州尝令其子正彚干事钱塘闻蔡崈诧説蔡京之福厚其事有动摇东宫之迹不敢隐黙乃自陈于帅司蔡薿时为杭帅方与京叙宗盟结死党遂执正彚送京师而飞书告京俾为计事下开封制狱狱辞果不右正彚而公亦连逮开封尹李孝偁脇诱公使证正彚之妄公曰正彚闻蔡京将不利于社稷传于道路遽自陈告瓘岂与知若瓘以所不知忘父子之恩而指其为妄则情所不忍挟私情以符合其説又义所不为况不欺不贰平昔所以事君教子岂于利害之际有所贪畏自违其言乎蔡京奸邪必为国祸瓘固尝论于谏省亦不待今日语言间也时内侍黄经臣监勘闻公所对失声叹息谓公曰主上正欲得实右司但依此供状其后狱具正彚犹坐所言过实流窜海岛公亦有安置通州之命【遗事】

擕母贬所

绍圣初党祸起刘安世器之尤为章惇蔡卞所忌逺谪岭外盛夏奉老母以行途人皆怜之器之不屈也一日行山中扶其母篮舁憇树下有大蛇冉冉而至草木皆披靡担夫惊走器之不动也蛇若相向者乆之乃去村民罗拜器之曰官异人也蛇此山之神见官喜相迎耳【闻见録】

失仪被谪

眞宗朝张文定公齐贤元防上夀以防醺进止失容坐谪安州其麻曰仍复酣醟杯觞欹倾冠弁盖谓是也【青箱杂记】

崖州为大

丁谓谪崖州尝谓客曰天下州郡孰为大客曰京师也谓曰不然朝廷宰相为崖州司户则崖州为大也闻者絶倒

冩党锢传

黄山谷谪宜州时党禁甚严倅余若着为之经理舍馆一旦请曰先生今日举动无愧东都党锢诸贤愿写范孟博一传许之遂黙诵大书尽卷仅有二三字疑误次年遂仙去

挈子随侍

东坡谪惠州独以少子过自随瘴疠所侵蛮蜒所侮胸中泊然无所芥蔕人无贤愚皆得其懽心疾苦者畀之药殒毙者纳之竁又率众为大桥以济病涉者惠人爱敬之大臣犹以为未足复以琼州别驾安置昌化昌化非人所居食饮不具药石无有所僦官屋以庇风雨有司犹谓不可则买地筑室昌化士人畚土运甓以助之为屋三间人不堪其忧公食芋饮水著书以为乐时从其父老游亦无间也【墓志】

遇雨戴笠

东坡在儋耳一日过黎子云遇雨乃从农家借箬笠戴之着屐而归妇人小儿相随争笑

僦屋获罪

绍圣中苏辙贬雷州僦州人吴国鉴宅居为创一小阁元符初本州走马承受段讽言其事诏提举董必具实状以闻必至雷置狱根治诏辙移循州知州张逢以下降罚有差国鉴编管

民居不僦

苏辙谪雷不许占官舍遂僦民屋章子厚以为强夺民居下州追民究治以僦劵甚明乃已及子厚谪雷州亦问舍于民民曰前苏公来为章丞相几破我家今不可也人以为报

杜门莫见

苏黄门子由南迁既还卜居许下多杜门不通賔客有乡人自蜀中来求见之伺于门弥旬不得通宅南有丛竹竹中为小亭遇风日清美或倘徉亭中乡人既不得见则谋之阍人阍人使待于亭旁如其言复旬日果出乡人因趋进黄门见之大惊劳乆之曰子姑待我于此翩然复入迨夜竟不复出【却扫编】

尽呼相公

陈莹中云岭南人见逐客不问官之尊卑尽呼相公岂非相公爱游此乎近日莹中赴龙城士美相继过桂又报伯纪来因念莹中言发一笑【折彦质记】

以义相勉

邹浩除言官有田画者与浩善一日报立皇后刘氏画曰邹君不言可以絶矣又一日邹以书约画防颍昌自云得罪责昭州留连三日临别出涕画正色责之曰使君隐黙官京都遇寒疾不汗五日死矣岂独岭外能死人哉愿毋以此自满【事畧】

贬中防子

赵忠简公鼎初谪潮州时哭其季子而行既行又防长子尝有帖云知旧多劝读佛书使释迦老子闻鼎此事亦当感动

客至对卧

范忠宣谪居永州客至必见之对设两榻多自称老病不能乆坐径就枕亦授客一枕使与对卧数语之外往往鼻息如雷客待其觉有至终日不得交一谈者

时相诡诈

秦防之千鬼万怪如不乐这人贬窜将去却与他慇懃不絶一日忽招胡和仲【文定子】饭意极拳拳比其还家则台章已下又送白金为赆如欲论其人章疏多是自为以授言者做得甚好傅安道诸公往往认得如见弹洪庆善章曰此秦老笔也【朱语録】

阶官安置

本朝旧法贬责人若是庶官亦须带别驾或司马无有带阶官者今吕子约却是带阶官安置【同上】

古今文集

杂著

吊屈原赋       贾谊

恭承嘉惠兮竢罪长沙仄闻屈原兮自湛汨罗造托湘流兮敬吊先生遭世罔极兮廼陨厥身鸾凤伏窜兮鸱鸮翺翔阘茸尊显兮谗谀得志圣贤逆曳兮方正倒植谓随夷溷兮谓跖蹻防莫邪为钝兮铅刀为铦干弃周鼎寳康瓠兮腾驾罢牛骖蹇驴兮骥垂两耳服盐车兮使麒麟可系而覊兮岂云异夫犬羊凤凰翔于千仞兮览徳辉而下之见细徳之险防兮遥矰击而去之彼寻常之汚渎兮岂容吞舟之鱼横江湖之鳣鲸兮固将制于蝼蚁

囚山赋        柳宗元

楚越之郊环万山兮势腾踊夫波涛纷对回合仰伏以离迾兮若重墉之相褒争生角逐上轶旁出兮其下坼裂而为壕欣下頽以就顺兮曾不亩平而又髙防云而渍厚土兮蒸郁勃其腥臊阳不舒以拥隔兮羣隂呀而为曹侧耕危获茍以食兮哀斯民之增劳积林麓以为丛棘兮虎豹咆代狴牢之吠嘷胡井眢以管窥兮穷坎险其焉逃顾幽昧之罪加兮虽圣犹病夫嗷嗷匪兕吾为柙兮匪豕吾为牢积十年莫吾省者兮增蔽吾以蓬蒿圣日以理兮贤日以进谁使吾山之囚兮滔滔

谪九年赋       刘禹锡

莫高者天莫濬者泉推以极数无逾九焉伊我之病至于数极又曰稽天道与人纪咸一偾而三起去无乆而不还棼无乆而不理何吾道之一穷兮贯九年而犹尔古诗

书窜诗【为唐介作事见言事门】   梅圣俞

皇祐辛卯冬十月十九日御史唐子方危言初造膝曰朝有巨奸臣介所愤嫉愿条一二事臣职敢妄率宰相文彦博邪行世莫匹曩时守成都委曲媚贵昵银珰挿左貂穷腊使驰驿邦媛将夸侈中金赍十镒为我寄使君竒纹织纎宻遂烦西蜀巧日夜急鞭抶红经纬金缕排科鬬八七比比双莲花篝灯戴星出几日成一端持行如鬼疾明年观上元被服稳称质璨然惊上目遽尔有薄诘既闻所从来佞对似未失且云奉至尊于妾岂能必遂囘天子顔百事容丐乞臣今得粗陈狡猾彼非一偷威与卖利次第推甲乙是惟隂猾雄仁断宜勇黜必欲致太平在列无如弼弼亦昧平生况臣不阿屈臣言天下公奚以身自防君旁有侧目喑哑横诋叱指言为罔上废汝还蓬荜是时白此心尚不避斧锧虽令御魑魅甘且同饴蜜既知弗可惧复以强词窒帝声亦大厉论奏不容毕介也容甚闲猛士胆为栗立贬岭外春速欲为异物内外官恟恟陛下何未悉即敢救者谁襄执左右笔谓此傥不容盛美有所咈平明中执法怀疏又坚述介言或似狂百岂无一实恐伤四海和幸勿苦仓卒亟许迁英山衢路犹嗟咄翊日宣白麻称快口盈溢阿附连谏官去若坏絮虱其间因获利窃笑等蛇鹬英州五千里瘦马行防防毒蛇喷晓雾昼与岚气没妻孥不同途风浪过蛟窟存亡未可知雨舘愁膓骨饥仆时后先随猪拾橡栗粤林多蔽天黄柑杂丹橘万室通酿酤抚逺无禁律醉去不须钱醒来弄鸣瑟山水仍竒怪已可消忧鬰莫作楚大夫怀沙自沈汨西汉梅子真出为吴市卒市卒且不慙况兹别乘秩

杂兴         梅圣俞

苏舜钦监进奏院用例鬻故纸祠神防舘中同列御史刘元瑜弹击下狱坐监主自盗削籍同防者皆坐斥刘谓时宰贾昌朝曰为相公一网打尽故圣俞作此诗

主人有十客共食一鼎珍一客不得食覆鼎伤众賔虽云九客沮未已一客嗔古有弑君者羊羮为不均莫以天下士西比首阳人

跋东坡和陶诗     黄鲁直

东坡谪岭南时宰欲杀之饱吃惠州饭细和渊明诗渊明千载人东坡百世士出处虽不同气味乃相似律诗

负谴后题于越亭    刘长卿

南天愁望絶亭上柳条新落日独归鸟孤舟何处人生涯投岭徼世业陷边尘江入千峰暮花连百越春秦台怜白首楚水怨青苹草色无征路莺声傍逐臣独醒翻取笑直道不容身得罪风霜苦全生天地仁青山数行泪沧海一穷鳞流落谁相见空怜鸥鹭亲【杨大年最喜此篇】

左迁至蓝关示侄孙湘  韩愈

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贬潮阳路八千欲为圣明除事岂于衰朽计残年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关马不前知汝逺来应有意好収吾骨瘴江边

送唐介之贬所     李师中

孤忠自许众不与特立敢言人所难去国一身轻似叶高名千古重于山并游英俊顔何厚已死奸谀骨尚寒天意若为宗社计肯教夫子不生还

送唐御史       仲讷

力犯雷霆众共危逺投魑魅独为宜忠州学业真无负高庙神灵固有知自倚圣明容直道未甘憔悴死荒陲满朝卿相多公议莫把文章作楚词

夏日登车葢亭十絶   蔡持正

公事无多客亦稀朱衣小吏不须随溪潭直上虗亭里卧展柴桑处士诗

又

一川佳景疎帘外四面凉风曲槛头绿野平流来逺棹青天白雨起灵湫

又

静中自足胜炎蒸入眼兼无俗物憎何处机心惊白鸟谁人怒剑逐青蝇

又

纸屏石枕竹方牀手倦抛书午梦长睡起莞然成独笑数声渔笛在沧浪

又

西山髣髴见松筠日日来看色转新闻説桃花岩石畔读书曾有谪仙人

又

风摇熟果时闻落雨滴余花亦自香叶底出巢黄口閙波间逐队小鱼忙

又

来结芳庐向翠防自持杯酒对清晖水趋梦泽悠悠过云抱西山冉冉飞

又

矫矫名臣郝甑山忠言直节上元间古人不见清风在叹息思公俯碧湾

又

溪中曾有戈船士溪上今无佩犊人病守翛然唯坐啸白鸥红鹤伴闲身

又

喧豗六月浩无津行见沙洲束两濵如带溪流何足道沈沈沧海防扬尘

戏答刘文学      黄鲁直

人鲊瓮中危万死鬼门关外更千岑问君底事向前去要试平生鐡石心

诗话

鬼门关

交趾有鬼门关其南多瘴疠去者罕得生还谚曰鬼门关十人去九不还唐李徳裕贬崖州经此赋诗云一去一万里千人千不还崖州在何处身度鬼门关

到海十里

防准再相天禧末为丁谓所诬再贬雷州司户及境吏以图献抵海岸凡十里公恍然曰少时有到海祗十里过山应万重之句乃今日意耳人生得防岂偶然耶

崖州相逢

防忠愍公【准】之贬也初以列卿知安州既而又贬衡州别驾又贬道州别驾遂贬雷州司户时丁晋公与冯相拯在中书丁当秉笔初欲贬崖州而丁忽自疑语冯曰崖州再渉鲸波如何冯唯唯而已丁乃徐拟雷州丁之贬也冯遂拟崖州当时好事者相语曰若见雷州防司户人生何处不相逢比丁之南也防复移道州防闻丁当来遣人以蒸羊逆于境上而収其僮仆杜门不放出闻者多以为得体【归田】

乘桴浮海

东坡绍圣四年自惠州再谪昌化寓城南天庆观初轼与弟辙相别渡海既登舟笑谓曰岂所谓道不行乘桴浮于海者耶元符间徽庙登极量移亷州由澄迈北渡有九死南荒吾不恨兹游竒絶冠平生之句

此路荆棘

哲宗即位宣仁垂蔡确拜左仆射其弟硕贜败确谪守安州夏日登车葢亭十絶句知汉阳军吴处厚笺注以闻其畧云五篇涉讥讽何处机心惊白鸟谁人怒剑逐青蝇以讥谗之人叶底出巢黄口閙波间逐队小鱼忙讥新进用事别无谤讪君上睡起莞然成独笑方今朝廷清明不知确独笑何事矫矫名臣郝甑山忠言直节上元间按郝处俊安陆人封甑山公唐高宗欲逊位天后处俊上防谏曰天子治阳道后治隂徳魏文帝着令帝崩不许皇后临朝谏此事正在上元三年即上元间也皇太后垂帘遵用章献明肃故事确指武后以比太母又云叹息思公俯碧湾按诗绿衣我思古人实获我心者卫庄姜妾上僭而作也确以处俊为古又叹息而思之其意可见沉沉沧海防扬尘谓人夀几何尤非佳语宣仁盛怒令确分析终不自明时文潞公平章军国事范尧夫位宰相范公曰来日进呈持正事当如何潞公曰逾峤范公曰此一条路荆棘乆已生合相公不宜踏开王存正仲为右丞深赞其説翼日帘前范力争不胜再拜请从此辞将下殿复奏曰昨日王存与臣论同今当俱去存苍黄不知所为亦拜明日范公罢相正仲亦出更无押入之礼持正坐贬新州大臣得罪度岭自持正始

古今事文类聚 · 第 3 / 360 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