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部集巻三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祠部集巻三十二     宋 强至 撰防问

试京兆府学生策问八道

问让者天下之美道所以息忮心而长防节也处夫上者或为之先在下者隂从以效今公卿大臣间旦受一命焉暮必让让至于三四不聼则必就噫果可让也奚三四而遂至虽百十犹为之必聼焉而后已其不可让而让也是率天下以伪也其从而效者皆伪道也望忮心之息防之长难乎矣今之让可行也不可

问肉刑之刑惨也后世悯其体肤之防而去之然罪有大于髠黥者遂无等以处置一加而至于死于戏防者诚不可续较死不犹近轻乎若是变肉刑之惨而反重之岂法之得就惨与重奚适为可

问记曰君子行礼不求变俗夫不求变俗固也然俗固有媺恶又可槩而不之变乎如是则固简者得籍以为説覩恶俗而恬不一变焉将敺其俗以就吾体又虑夫安于故习有不得已而就焉者非中心乐而成变也君子之于礼如何为可行愿以闻其説

问战危事也虽机变不出或先克以济方长勺之役曹刿问庄公何以战公曰小大之狱虽不能察必以情刿曰可以一战噫矢石既接敌者在望驱生人而就死地而曰我察狱能以情可使之一战必克乎刿之言偶取于当时耶遂可以为后世用兵之术耶

问昔洚水泛滥蛇龙交人之迹禹导而行诸地中然后九川以濬而中国得以食河自金隄之役兴其故道迁而横流肆者后世不絶今濒河之地或种不得下有既耕殆获而随被水害者无虚嵗欲顺其性而从其所自流则有毁城壊亩之患将坚其防以御之然水行地上不决则溢未见其可御也讲河策者必有长利

问孟子对齐宣王以为明堂者王者之堂欲行王政则勿毁噫圣人之君世其道徳仁义凡可以为治者莫不讲鳏寡孤独莫不皆有养虽无是堂王政可勿行乎苟宴然自得于九重之上弗讲其所以为治之具而施仁弗先夫四者又可以行王政乎若是王政之行否果系一堂之存毁乎否也既曰王者之堂矣于齐焉得有诸轲之防安在诸君试辩之

问书称鲧陻洪水汩陈其五行帝乃震怒弗畀洪范九畴乃锡禹噫天高乎在上将睹其赫然震威以怒鲧又谆谆然有所命以锡禹耶不然岂箕子之言过耶抑禹得九畴其取以治水者果何法耶及夫决天下之水而注之海然后任九州之土以定贡彼八州者先田后赋莫不皆有贡而兾独反是何耶

问夫子曰吾四十而不惑孟子曰四十不动心有以异乎苟无以异也是二者圣贤少时何不能必待四十而后可孟子以为顔渊具体而微且渊也短命是未尝至四十也苟不至夫子之年已不惑则过圣人逺已乌在其防也若犹未也既未能无惑其于圣人之道有不足者矣乌在其能具体也诸君为辩之

试徳州进士策问二道

问儒苟名则已必欲蹈其实而不心乎治乱之原未见其能儒也自古皆有治亦莫不有乱治乱之来非天降地出直根夫君臣得失之归尔若二帝三王之盛有治而无乱不待讲而白孤秦五季又无足道者繇汉以迄于唐其间有欲治之君而无治臣或臣得矣而君失之于上与夫君臣一徳号为至治之极者此宜就诸君以考也其厯代史籍之载各按往古以对庶观儒者之用心

问盐于海利为最巨欲利一于上而絶下之侵也故防峻而网逾密自窃鬻私贩之兴而愚民俱入于罪甚者或转而为盗至制挺以杀捕间入死法而不知止何利之诱人也如是议者欲天下通行而商焉则又官之所得才闗市之算尔是刑罚可省而利入或无防噫通行伤官禁止害私害私滋刑伤官耗利若之何其可也

颂

上文相公生辰颂

某盖闻昔在宗周则有若申甫钟神乔岳而克宣四方之泽粤惟炎汉则有若萧相储精大昴而终厎第一之功皇天眷宋思佑真主和正之气上不为景星庆云殊尤之祉下不在灵芝屈轶中萃河汾是生王佐公翕受纯粹亶为诚明入则畅衮谋裨王体以跻君于尧舜出则布上恩厚民徳以措世于仁夀方将施泽于无垠较功于无前区区周汉之佐不足为公议也惟月孟冬日仅盈数实公载诞之辰谨献颂以夀夀曰

月十为阳日九为良河汾之乡于时发祥是生我公徳完道充文乎深厚志乎粹忠出殄强敌入登元辅甘雨早嵗和气緜宇诞辰爰临幅员一心祈公之夀松筠千寻

铭

鐡漏壶铭

注之涓涓弗舎昼夜节数之正差不容罅作于熈寕庚戌孟夏

序

卢君字序

古之人有所志且戒或寓文铭器以自谨有时而汜也岂若名在已称于口而终身焉名不徒立具见君子之志善哉卢君之名正臣也其志于忠者欤然正之施不一有谏诤之正焉有议论之正焉有容色之正焉有进退之正焉谏诤之正过中则失亢议论之正过中则伤泥容色之正过中则太刚进退之正过中则近僻若是不得中之助亦不足云也故云既定朋友之间又为字以称道使闻而知所表焉予于卢君则友也字君字职请字曰中甫君方屈才佐一邑他日立朝廷事人主使人称之曰卢某正人也则君之名不虚命又曰正而且得中则予之字不虚表中甫其勉之皇祐三年正月十二日余杭某序

呉三班字序

致政宫师杜公昔为枢密使今三班呉君尝给事其府谨防敏慧能自得公意故未尝以吏视君问因视侧命之名曰希逺公防必曰功名事业在希其逺者而不以近器期君也今谘字于防请字曰伯强何则适千里者在足力之强尔否则跬歩不能到君子之于逺业亦曰自强而已矣皇祐五年六月二十四日友生强某序

送监征钱宗哲序

人心之仁均有也然而不能者利夺之尔闗征之吏探囊发箧索人之隠其心岂索不仁哉盖曰赏格诱之尔今有司之令主闗征者月校季比嵗终防其祼视前嵗之増减以为殿最课増有厚赏惟恐搜隠之不至仁何预我哉浦阳在婺为穷山商旅之过婺者多道旁邑故闗征之官常病嵗课益张其防伺人之来间有一触者则必倾囊倒箧算缗而去譬夫设机待兽中则不择故商旅益不来常嵗之课益不登独钱君宗哲之莅是局其术大抵本仁谊且曰笼商之术在寛不在急急则吏与商为表里将寡取其贿而私纵之寛则商喜输官而吏无以为私计宗哲持是术凡商旅之过者必裁减其数而征之繇是皆愿出其涂而常嵗之课愈登羡四方之商率称宗哲为材官又浦阳俗善织凡补吏者指此邑为膏润其空槖而来盈装而归者前后或相继独宗哲解官去家储无担石吏负而随者皆先世赐书与父祖诰轴一邑之民愈以宗哲为防吏宗哲尝语予我高祖挈东南之籍归天子始有功王室厥后用直言登科选者一门凡三人故家声大于当世今我阶防籍列冗官苟复规规嵗课觊赏格之及寜独媿吾门抑岂不贻仁谊之羞耶故学不喜章句仕不图苟进惴惴焉唯弗绍家世之烈为惧以是宗哲能文善诗卓然有逺器噫能言宗哲之材而不能知其防者四方之商也能知其广而不能知其文者一邑之民也知材与防而复能知其有文且仁者予也于其行并取行商居民之诵以为序云至和乙未三月十一日浦江令强某防圣题

刘君仙尉字序

世治安则士得伸其蕴而见贵于时自古竒伟士或遭世不幸避冦干戈之际穷死岩谷之下而其蕴意不得伸者众矣宋兴垂百载天下号无事东南之民不识兵革西北贡享不絶于廷士遭此时真治安矣刘君生绮纨家既得为太平之臣而名复以世安命君是名得其实矣今一命尉武川武川邑小事简固宜以学问自力异日效古人乗轺上书一伸于当时不徒为治安之士矣请以伸之为君字苟名与字两得其实则得不为虚矣刘君其勉之至和二年三月二十七日浦江令强某序

送严公裕序

每天下诏贡士而吾乡应者不下二百人其选而升礼部者十二人而已吾友公裕尝预焉既而十二人者偕试于礼部礼部总天下贡士之籍其数才三千余其选而进于天子者不下七百余公裕弗预焉议者曰十五而取一焉公裕得之五取一焉公裕乃失之岂其命耶不然何得于寡取而失之多取也为公裕父母兄弟者亦曰命朋友于公裕者亦曰命公裕亦自惑于其命而已耳昔有习舟者往来絶大江未尝或失也一旦猝与风涛遇篙乱檝横既覆厥载归而叹曰自吾泛大江而吾舟未尝危也今特为风涛之困尔岂吾术未至耶毁檝折篙不复习舟事客有笑于旁者曰夫操舟患不工尔苟工焉则之江之河之巨海无不利寜有利于安流而败于惊波哉子弗汝咎而尤风涛今而后吾将见子不能舟断港寜复大江之能絶乎于是舟者释然悟再拜为客谢治篙整檝毕力于舟事期于工而止焉予与公裕别十年矣今嵗诏罢贡士而公裕自婺过予道所为学则粹然其正矣出所为文则晔然其冨矣殆非予昔别之公裕然独所谓取名之术者若将易而不为耶未防告归因语之曰士患业不精业苟精即于乡于礼部于天子之廷何试而不可安有工于其乡而拙于礼部哉今公一衂而弛其亦由风涛而毁篙檝者欤寜知无窃笑于傍者公裕亦幡然悟再拜为吾谢而去

送邵秀才序

予官泗四方之学者与其州之士凡过予不言其他而輙及赋彼果不能其他而惟赋之知固不足怪苟畧其他而止予以知赋其待人既薄其自处必不厚向予之于赋岂好为而求其能且工哉偶作而偶能尔始用此科等既得其方舍而专六经之防钩圣言之深发而为文章行而为事业所谓赋者乌复置吾齿牙哉譬尝为盗者今既为良民有人道向时之为必颈涨面赤恶人之讦也秀才邵君自楚及门贶予以书其间多易春秋发明圣人之道无一及前之云者待人既厚其自处果不薄今还楚有待予若前者一为予辩之

送向秘丞序

民不见治其原在州县之情分州者曰县吾统事无便不利檄一下责县之必从县者曰县自有政檄如予何事不问当否一切欲违州故州病势削县患气沮上下交闘戾而民不得见治傥州可行县曰必不可行县曰是州曰非州忘其势县抑其气唯其当而从焉则上下交相通而治可见一贤一否不能独治州县俱贤焉而后治今范公镇青社向侯为属县范公屈廊庙之尊就一郡固不识州之所以谓势也向侯之台辅之后领一邑固不识县之所以谓气也而又向侯志古力学处事有本末得天下之贤而事之范公敛大施小获竒材为官属州县之情将合如符节青之民其见大治岂止上下相通而已哉

纯甫仙尉正性斋序

室以斋名无他也盖居之者内焉诸心外焉诸身藏焉为万虑行焉为万事无不洁斋而居之也苟身黩于货心溺于伪虑发而不端事行而不正独防然以居是有斋名而无斋实矣纯甫名家子一命尉此邑因即署东旧宇葺以为斋六经置诸前羣史列左右纯甫日居其间取诗之无邪以秉心礼乐之中和以治身易之精微以端虑春秋之断以行事书之洪范以蹈中其考诸往古则奸邪虽死我得以笔诛忠骨虽朽我景其遗烈是无愧于斋实矣顾其名犹缺且谘于予予曰夫身末也心本也性之于心又本也性正则心正心正则其身与事无不正也宜以正性名君斋若乃苟华榱桷苟积图史动静不由于正则非予所以名斋之意也

考徳集序

熈寜八年六月甲寅魏国公献韩公薨讣闻皇帝震悼追荣送终皆轶旧典既亲为制文刻石以褒大之所以哀宠之意甚厚自朝廷三事大夫以及四方闾巷之士妇人孺子知公名莫不叹息相与感动顔色而公所素厚者则皆匍匐防哭于其堂或不得往则瞻望歔欷寓使人以祭将葬又皆为诗以抒其哀于是其孤戴上之施且荣卿士大夫之能尽于公也既类次上赐録而为集又裒卿士大夫所为文诗以属公之故吏强某而序之谨名其集曰考徳而言曰宋兴四世仁宗以恭俭慈仁继承于上而公以硕徳伟望感防于下君臣一心遂被顾托建万世之利定二帝之策而社稷以尊人神有主此其功业与日月并明与天地并乆虽前世顾命大臣载在册书磊落骏伟者不能过也若夫结髪从事以暨白首出入将相垂四十年深谋达识动中机防忠厚乐易人化其徳寛而有制刚而无虐小心大度夷险一节卒能佐佑三后格于皇天有勲于王有功于国有庸在民此则前世顾命大臣有不能及也至于功大而志愈虚位高而身愈降多财而愈贫既老而愈壮则又合于伊尹之不以宠利居成功周公之不骄吝孔子之年弥高而徳弥劭可谓有始有卒者也公之徳业诔于太常着在史官金石有铭旂常有纪宜其暴耀震显传于无穷而某又以为考徳于斯集者盖公所最著者固已溢于人之耳目至于防言片善虽一介之寡有学士大夫终身弗能及者而公则具有焉然不可以一言尽也是集作者非一人述者非一辞合而观之巨细悉傋后世窥公之全者繇斯文以求之不为无补则名曰考徳其有不可者乎公之门人多一时豪杰之士而其孤乃独以此属于某岂以某从公为最久识公行事为最详而某亦贪于颂述功徳以称公始终待遇之意故輙忘其材之浅陋言之朴鄙以为之序

跋

跋大名县主簿石亢之东斋巻后

亢之治平间与予令尉元城者也于是乎两人者交甚好其相从未尝一日不懽也乆之予辟京兆后亢之丧其亲以去相望千百里之外窃以为他时纵得游岂复如前日之数也熈寜已酉春予随司徒魏国公府来魏居无何亢之亦主簿大名以吾两人者如逸羽惊鳞东西奔逐复相逢于茂林沧海乃其所不意尔知必散易得而偶聚之为难也故情愈好好而游愈以密一日亢之彻腐屋敞新构揭以为东斋家藏图史左右而前后疎浄榻据依而坐卧防有翠栢之景濯有小池之流亢之且不得而独有复与予共于此每幕府无事未尝輙舎此以不来也亢之修洁明俊自其祖而上二世连执大政能俛首州县不知其贵家子也于戏使亢之而出于先世方盛之时其附而游也必苟取势利謟言媚道或因以骄其志气寜若今日为亢之者无可附之势可希之利耶凡予之相从也亦曰无可苟而来正言直道更益而迭进则吾两人共乐于一斋之中岂不裕如哉

记

涟水军监转般盐仓题名记

海利盐最为巨故法有禁私煑欲利一于公而防民之至也虽食者必市于官矧敢商焉若是官盐之流通不可一日而息也涟水转般仓受四塲之盐其石常二十余万以友下淮数州之用苟出纳不谨则吏得以乗慢而攘取于其间般运不时则民阙其用而公家之利亦乏然仓兴厯二十有九年盐官凡十有九人至于能究吏弊以谨出纳足公利以时般运而数州之用未尝一日阙者何耶盖官举于省则所得皆材吏嵗满有赏格人人思懋力尔殿省丞张公繇盐局权泗倅某为狱官间以狱事诣公因从容语仓事且曰予与同职供奉官和侯议欲第其官之名氏而志诸壁子其为我记之某不敢让谨记云年月日具位某题

湖州徳清县觉华寺藏记记

吾闻圣人之书曰经荀孟而下不预焉经常也盖言弥天地亘万世可常行之尔然则经之称尊矣而诸佛之书无小大统名曰经其尊抑甚矣吾圣人之书其言修身诚意经国家治天下之术备矣惟贤者能知其説彼愚者投其书坠诸地虽千百过之孰肯一援手以置安处谓其无益于已也佛之书穷死生论报应其言曰今世修其善来世享某福今世作某恶来世获某罪某书在前虽甚愚不敢防视必稽首而对之口不潄不诵手不盥不执谓其能罪福于已也凡数口之家数家之聚未有不蓄其书而奉焉矧浮屠之舎哉湖州徳清县觉华寺佛之徒曰昭序自落髪已能悚然服其师之教既尸寺事又能募钱若干缗购其书若干巻为髹函钿轴以华之复严一室其所谓藏者类而聚焉故观者益信向诵者益精进逮讫事以记属予予嘉佛之书能信千百嵗今昭序复能尊其师之书使益信于人是为其徒有力于师矣遂为记云至和二年三月二十六日记

汤隂县思贤堂记

龙图阁直学士防稽陆公尝为令汤隂公去爱留久而民思思公不得见輙寓其情于物凡过公昔所居堂必徘徊想像若有所恋而不能去今令张渐伯因民之所慕榜其堂曰思贤去年公解常山帅节移镇全蜀过故治邑邑民欢呼焚香夹道争拜马首噫公之不为邑久矣虽有余风遗爱在民耳目其观迎而望拜者未必尽当时之人犹喜公若是使其人尽尝亲被公惠与其方去邑之时其喜若思宜如何也公为诗以道邑民之勤渐伯并刋诸石始公能以善政使民思今渐伯能名堂以慰民之所以思民之思止于迹渐伯能思公所以为贤而履其实苟去而他日过此安知不能使汤隂人如望陆公于前日也陆公字介夫名诜熈寜三年四月初六日记

重建左藏库记

大名河北之要处为官府必高甍巨桷相望以称别都之雄又其聚人也广其养兵也众金缯泉布之蓄与夫每嵗十七县常赋之入海输而山委所谓左藏库者宜壮而严乃旁杂吏舎偪隘衙门之侧尝比舎火延燎防殆今司徒侍中魏国公居守封国防主藏吏白状愿得更造因按有羡数者兵防何官所自有者材防何者兵足吾使材足吾用可不赋吾民而办吾事矣一日条所宜改作之状请于朝报可遂易其故处而新之匠出于心巧随于目崇庳广袤之势无一不中度四无附居闳爽轩豁出纳之令不戒自谨受藏于内者得以安置如律而左藏库屹然雄眡一府非他屋可并凡为楹百一十有七始作于熈寜二年十月之丙申讫工于三年三月之丙午在城廵检魏继宗实董役事奉行规制无尺寸不如指者初河朔饥天子处公北门以四路三十四州之人全属公抚民嵗穰爰及兴作为政信有先后哉方公坐庙堂时闻天下某事有未便或人以为便而事未举虽出京师数千百里之外必立罢而即行之矧是库既在公宇下又始当驺驭六纛出入往来之道目击其陋且非所宜处其图新而侈旧去彼而就此也宜虑之已熟况主吏有请所以库成居诸役之先公特为字二十门揭一字有伦有训有司成诵足以为官箴云公以本末俾某书屡辞不获聴故书熈寜三年四月十一日谨记

祠部集巻三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祠部集巻三十三     宋 强至 撰杂著

夀圣节人使三幅书

右番大使

诞圣膺期方祝冈陵之夀协隣遣使遹观原隰之华遐冒冬严益番时祉

右番副使

流虹纪节防圣厯之开祥乘驿相仪亚使旜而修庆载惟妙履茂拥厐休

右番大使

祥绕电枢纪书王之首月命防星传赴诞圣之先期载惟跋履之勤益介绥将之祉

右番副使

国夀开先纪千龄之震夙使才登贰动六辔之辉华顺履隆寒亶膺多福

又

左番大使

比者电枢纪瑞行临诞节之良星传増华来奉庆仪之好仰惟妙履参萃繁褫

左番副使

比者国夀有开邻懽胥讲适届流虹之节遹勤飞驿之行顺履冬严载蕃时祉

右番大使

比者华渚发祥纪圣期之震夙寳邻讲好饬使传以驰驱遐冒隆寒倍绥吉履

右番副使

比者诞圣膺期睦邻讲好参使轺而戾止奉信节以勤斯征辔甫休粹襟滋鬯

同天节国信三幅书

左番大使

虹渚发祥临圣期之载诞星轺讲好饬使传以遐驱适冒时旸愈完气宇

左番副使

绕枢纪瑞符圣诞之初辰将币相仪奉协邻之雅好适临近服滋鬯粹襟

右番大使

千秋纪节适符祝嘏之期四牡戒行爰奉张旜之聘载惟菲薄谅协厘祥

右番副使

乘离首月出震初辰肃将信币之来参示使轺之宠载勤长道聿集繁禧

与贺同天节人使三幅书

左番大使

里社发祥举罄冈陵之祝轺车将命遹勤原隰之行适冒时旸谅安福履

左番副使

国夀有开符圣期之载夙隣懽胥讲持使节以偕来将事云初绥祺无爽

右番大使

火行在符诞圣之初辰星传戒行奉睦隣之重好征骖甫舎泰宇惟寜

右番副使

流虹纪节防圣厯之开祥乘驿戒行亚使旜而相礼适临近服滋鬯粹襟

代邵兴中贺正旦人使三幅书

皇太后大使

某啓伏以嵗时云始肆仪防于三朝原隰其华通懽恩于二国载驰严驭甫戾近圻属寒籥之贯辰谅粹襟之廸吉

皇太后副使

玉琯肇和方庆嵗功之起寳隣修睦乃勤使驿之来多厯邮程比临防次神明所相福祚其蕃

皇帝大使

斡旋斗位防王嵗之开端修讲隣懽宠使华而将命冒风霜之余凛驱騑传以少休増固生经茂迎时福

皇帝副使

五始遹临百嘉滋鬯爰讲邦家之好以均天下之休礼意交伸使才登选征騑遐御良多跋履之劳寰服甫临益介绥将之祉

排食

遐冒霜棱肃驰星传已次神畿之近窃循主道之常敢羞庖餐以劳车从不腆之礼有慙在顔

攀违

奉币成仪啓涂复命顾官居之有守躬祖席以无阶少驻行晖觕尘礼具

代留守侍中契丹贺正旦人使三幅书

左番大使

玉琯肇和谨王春之此始寳隣修睦严使节之斯来星传载驱天祺参向

左番副使

嵗厯更端春祺备舎协隣讲好交修礼意之勤将币相仪登贰使华之选沍寒云冒福祚其蕃

右番大使

比者邦家相庆甫王嵗之闿端原隰其华繄使才而相命载厯闗河之邈岂无车马之勤审次近圻亶膺多福

右番副使

天地发春邦家均庆荣命使旜之出肃将信币之来矧寒籥之贯辰谅粹襟之廸吉

代王尚书契丹贺正旦人使三幅书

左番大使

苍震发春行讲三朝之防皇华将命来通二国之欢甫舎征骖益依泰宇

左番副使

遹新正嵗开天地之大生登贰使才奉邦家之相庆适临寒籥兹鬯粹襟

右番大使

王春谨始仰新璿运之观使节讲和増固寳邻之好隆寒云冒纯福其蕃

右番副使

华嵗闿端具庆仪而有旧寳隣修睦簉使节以斯来六辔载驰百祥备舎

代滕元发北使三幅书

皇太后大使

某啓伏以吹律宣和方谨嵗时之始协隣讲好思同天地之休爰宠使华交伸礼意载厯闗河之邈窃惟车骑之劳顺气自持与时廸吉

皇太后副使

嵗厯更端春祺备舎惟使车之修睦于邻国以交懽星传载驱适持于信节霜棱尚厉益固于粹襟

皇帝大使

苍震发春行讲三朝之防皇华将命来通二国之懽冒霜序以勤斯聴车音之戾止仰惟妙履参萃繁禧

皇帝副使

王春谨始遹新璿运之观使驿讲和益固寳隣之契适増华于原隰行称庆于轩墀霜气余严天和参向代冯内翰北朝贺登寳位人使三幅书

皇太后大使

炎运绍休肇御天飞之极皇华奉庆遹防星驾之行甫次近畿亶膺多福

皇太后副使

伏审逺持信节防致庆函驱星传以少勤冒火旻之余炽燕兴遂适福祚其蕃

皇帝大使

嗣圣膺图中天即阼邦家相庆増修邻好之深原隰其华逺耀使才之美甫臻寰服兹鬯粹襟

皇帝副使

圣统缵寜使旜修庆载厯闗河之邈深惟车马之劳兼冒秋炎谅虽时祉

防详知开封府县度支郎中王克臣所进熈寜通议

臣防详政简厚则民説而不扰是以有乐生之意而富夀臻矣三代所以得民心者也夫欲行王道而不先乎此者戾也是以简苛禁厚仁术戒吏察之为明而本乎恕知民力之有限而用以节皆为政之所宜急者臣防详君子劝不待赏沮不待罚惟赏罚所以待众人然赏过乎轻不惟失劳而又沮为善之效罚过乎重不唯失罪而又贼人防之大兹二者实近世尤病愿诏有司审处之

臣防详冗兵之可汰戍卒之可损固已汰其所可去而损其所可留矣若方今未革之弊知理财之为急而不知耗财之所渐者増置官局是也以其所得而不补所失者数易利柄是也置苟不一则财不胜耗矣易苟不已则失不胜计矣望员品之清府库之实难矣

臣防详有警则严兵备无事则惜邉费类皆能言之殊不知费有不得已者而备不可一日弛也譬如巨藏之家曰固吾堂室而藩墙不足守曽不知外圉既虚则固于其内者将不能独恃噫备之不可废于边也如此况近年戍卒其分此近郡者不为不多矣若又损外而益内安知契丹专利吾金缯而不窥边备之虚实也

判官举词

本官行实利资为众推与自主幕画举有所长观其政能无施不可

推官举词

本官精明谦防敏于从事他日采用必有可观

代王龙图举李国博词

伏覩郡人国子博士李庠操守坚正博极坟史尘游不杂风度自逺孝友行谊推高乡党屡辟藩臣幕府边事尤所通晓与之论议实有深识亦既倦仕方退里闬急才之际庠不可失

盱眙周尉忻第二考词

夫志大而位卑者谓小官不足效往往则从而弛前件官位以文进道为时屈官修而职举其志何患不伸哉政成再幕直书无愧

招信马主簿第一考词

夫已尝为之而使治其所尝为者疾苦必知焉前件官列于搢绅深悉民事故主簿于一邑而一邑之民頼焉政虽朞月已足称能吏

临淮李县尉第三考词

官无巨细材患大塞职濒河之地寇贼多有尉无他焉捕冦其职前件官悉力乃事冦亦衰减三载书绩于职亡愧焉

王司户第一考词

户掾之职甚卑而其事不得专视纠之与夺以为可否虽有过不至大咎前件官欲善其职而小累焉勉哉自力以图后效其考可书中中

杜主簿第三考词

前件官勾稽一邑告政三年成绩可嘉直书无愧其考可书中中

聂司法第一考词

法之大原縁情而度中及弊者去之或刻而好深或寛而务出前件官举得中道可谓能吏效职一载无愧直书其考可书中中

盱眙周县令第一考词

夫与民亲而其责备者无若为邑积日累资之制行而昏懦贪墨者得以进故民殃而政弛朝廷患其然间下新格须举乃用前件官由举得邑悉力于政朞嵗成效其往孰量哉其考可书中中

马主簿第三考词

前件官佐令再嵗情与民通寃枉疾苦必即而告其考可书中中

招信马主簿第三考词

夫主簿之于邑唯才者能究政之是非与令议可否其次不越勾稽簿书足以保无过前件官掾邑三载讫无败事秩满而去弗媿直书其考可书中中

推官第一考词

前件官操履纯洁识度沈逺自賔幕席宻有嘉画不求闻于人而荐者交许其材也欤政已及朞直书亡媿

盱眙周县令第二考词

百里之邑有民与社民之休戚系令之才否前件官为邑再嵗究心乃事职修民豫无愧直书其考可书中中

贾绎充堂长牒词

稽于众求学行完懋而可以为诸生长者咸以前件人为言乃询羣议以补斯职其勉力以赞学事益副诸生之所望

杨祖益充学録牒词

学録于一学之事无不与凡齿于生员者又得以佐学官而教谕之其责任重不可委非其人前件人经明学充行信乡里而诸生比名合议请补斯职爰稽众言俾録学事

李常充学讣牒词

学讣主出纳用度其职近于有司虽然非得朴茂防实之士则职隳而弊生前件人性洁文敏众谓可委他日从政其肯忽有司之守乎

刘大雅充典客牒词

前件人学术该敏仪矩修饬賔客之事可使主之噫赤也立朝圣门所取虽在庠序其可忽诸

王新转孔目官牒词

前件人能法而吏庀司有年兹以序陞良允众议勉翰乃职以图厥终

秦恭等补官牒词

前件人防以饬已勤以服事出入公府能厎无过嵗月既久兹用序迁宜勉尔劳以国成效

代王龙图祈雪文

嵗云穷纪气则长晹顾宿麦之待滋恐新年之作疠农忧于野縁旱暵之相仍神食此方冝戚休之与共矧曰聪明之徳实参造化之权愿乘腊天速降时雪啓田畴之有望销疫沴于将然岂専神休兼塞尹责尚飨

记恶

癸已嵗予待次吴江亲舎客有过邑下者动眉睫揺唇舌其类则人也承台省名朝籍其贵则士也即而见之彼方鲙鲜鳞以恣大嚼顶乌纱而曵华袍极笑言以谈时事将枉道以兴贾贩徐而睨之独布其带若有丧者叩其端而曰亲柩在南今将往矣噫闻丧之礼见星则奔乃往道以与贾贩三年不见齿古之达礼乃笑言以谈时事衰裳厌冠孝子之服乃顶纱而曵袍三日水浆不入于口乃鲙鳞而恣嚼呜呼今蚩蠢之氓有一以非孝抵罪为吏者必瞑目而怒抶之唯恐不加毒戮之唯恐不加严若之何使斯人之徒坐防事以风细民不敺亲而胥效幸矣尚安张国家孝治之本哉将置之以不孝之刑乎则予非立朝者将让之以名教之罪乎则禽犊不知愧苐隂愤而黙诛作记恶云

惜木

穷山之崖有木焉干修而挺风剥雨蚀外无皴理樵竖过之弗知其材栋梁也操斧熟睨隂有戕意苟材脆干弱早为防中灰矣頼其高累丈非一竖之力能制其围合抱非一斧之利能断尔噫斯木也使幸而生匠石之园匪梁则栋为明堂之用久矣不幸而托穷山抡材者犹未遇为樵竖之所睥睨惜哉

祠部集巻三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祠部集巻三十四    宋 强至 撰

祝文

皇帝登宝位告诸庙祝文【秘书省请作】

荷庆基之托践皇极之尊祗率先猷敢忘遗命用孚神聴其体予并荐吉蠲遹来顾享

南郊礼毕祭神祝文

谨以清酌庶羞之奠致祭于某神国家以上帝讫飨人神均庆凡在祭典徧秩明祀神其歆承以对诏意尚飨

明堂前祭告千里内诸神祠祝文

国家嗣圣享礼物具庀辛月维吉将展熙事事预孚神聴宜有以相之尚飨

扁鹊神应公庙挂牌祭告祝文【秘书省请作】

神以医妙前世实为后世之頼天下之言脉者必稽焉昔我文考曰嘉遗功追进公爵肆朕纉极不敢怠先帝之命令新厥庙榜而致祠于神聿来歆承永孚庇于后人尚飨

泗州龙王祝文

告于某神曰惟泗介淮汴之间以为州今二水交激几圮城堞势遂不已则州民之命未可保也刺史忧民之忧以告神神职在水事宜察刺史之忧以为民之福使水平堵庙食无愧尚飨

代祭水平王祝文

告于某神之灵曰农讫力于甽畆苖未暇获而雨乆不止疲农之力殆败于垂成则国之租税与神之享祀将无以供给神食此土见民之急而必加救焉使阴霾廓然农得以敛获永永庙食宜无愧也敬献牲羞伏惟尚飨

赠司徒兼侍中厐籍祭文【秘书省请作】

维灵以耆徳硕望为时宗臣嘉猷伟谟实相先帝还印绶以去其位赐几杖以休于家进退大方始终一节吁嗟故老不及体貌于生前稽案旧章犹得哀荣于殁后车云迈奠觯爰倾尔其歆承体厥嘉悼尚飨

赠侍中许懐徳祭文【秘书省请作】

赠侍中许某之灵呜呼惟左右臣卫甞一日勤王家及其死者犹悼以恤矧有自践行五迄统禁旅始终防瘁垂五十年予思及勤莫此为乆今祖尔殡特深朕悲尚飨

淑妃董氏赠祭文【秘书省请作】

故淑妃董氏以柔明之范为后庭之率以静端之性谨中闺之承允执妇顺参基王化聿懐内助曷忘永悼犹有彤管可鉴媺迹故夫四妃之号亚后之宠所以极哀荣之典而且慰吾懿主之悲也尔其歆承祗我休命尚飨

祭潘太保文

惟灵资畧沈毅为时虎臣乆次环卫终始一节某顷与公子甞聨官局今邑境之内攒柩在焉敢縁子契以致薄奠伏惟尚飨

祭青州刘元瑜待制文

学有渊源志存廖廓宪府横飞霜秋一鹗正论所击奸邪胆落其佐大农虑精器博金谷坐计毫厘较若屡典剧州宪平俗乐聿来帅青自有方略劝其民人载勤耕凿束其吏兵无敢骄矍惟厥仕官淹速谁度始骤中缓终止延阁用不及境舟藏夜壑青人哭之声动城廓士林之嗟才丰报约追惟昔游慈恩宴醵三纪于兹年契所托迸泪朔风寄哀防漠庶几歆承亦有肴酌

祭左藏韩则顺文

徃来塞上协济疆事暑行遇疾遂报不起子防室逺孤魂异地后事之责庶几尽力沥酒以告其无有憾尚飨

祭文学陆先生文

维年月日具官某谨以清酌庶羞之奠恭然于故杭州文学陆先生之灵某辱先生诸孤命辄以不工之铭污先生墓石道盛徳众有所漏而不尽纪纵纪之又才弱辞俚将不能畅其美于无穷而取贵于后世是未足为先生报而适足负先生也某时以少年出穷巷乡党无知而礼之者先生一见独忘其齿之尊纳以为上客日规月诱其后意未有一日而不继前事者既而某得荐于乡得第于廷州以掾于县狱以令于民莫不去受先生教而归拜先生赐也前年来京师先生饮以别彻酒把袂眷眷有不忍分之色今某官此而先生死且矣不得泣送先生之柩见其入于土中某之恨何时可已耶尚飨

祭致政薛郎中文

呜呼徳业涵演气质浑厚百未一施竟虚其有眡如涕涶省郎州守时弗我用矧曰冠绶褫之以归日纵杯酒人琴俱亡已则不朽君有仲氏毋防于后尚飨

代冯内翰祭田枢宻文

天故生公其必为时道徳之积仁义之持不暇公年乃夺其施人事可悼天理可疑公未入官旷懐万世孰成于治孰败于涵飬闳肆奚发科制人始知公志在康济帝嘉奏篇策公临轩笔应大问江河倒源讲始见本擿至根人乂知公不独有志而且有言华缨长裾陟防清禁言必允蹈重亦自任正论所激谀口随噤四海之歉利津未浸乃使三司乃副枢使兵哺邦蓄既富不匮民足戎赡仍缩不肆匪唯志言又验行事行乗大均峩冠中阶以公取之如探诸懐寒暑之沴生理有乖霖雨弗作枢躔竟埋人之悲公止以不相若某之悲夫岂有量姻好之末矧托无状沥酒叙哀庶公来飨

代王尚书祭贾魏公文

初公以教帅太学生其后以经术讲禁中始知公道徳文学之蕴充然其闳以茂也已而长台府登皇僚秉钧制枢而百工以职四夷以宁又知公经济辅弼之业自任乎其重而有余裕也公之去魏某实承其后闻三抚魏人而一煦以恩魏人徳公若赤子之爱慈父母讣至之日涂惊巷嗟或老防相持以类然后益知公恭已施人其佐天下之大而临夫千里之内其政之所施得民心若此其固也呜呼起儒服至台衮始终无一毫失道公其贤矣乎出入将相余二十年六换节旄而卒公享大国勇骨强体几以寿终公其具福而无憾矣乎其所以南望而致哀一奠者徒以为国惜老成人而且慰魏国之悲公尔尚飨

代祭范资政文

惟公先识逺业发于天资再命京寺言高位俾书抵相府琅琅厥词谓治先急育才练师位晩自得言十九施飞緌谏聫锄奸救疵作尹京邑权豪沮衰谗口狺狺构成骇机公足一蹈颠防弗支朝为大尹暮从小麾旁顾惊惋公甘若饴既黜而寤诏防趣归西戎防边兵要执持朝廷议才曰公是宜敌闻公名胆缩魂飞相戒以退无干公威凯歌言还参贰衮司欲主尧舜期身臯防功业未竟太平始基【案此下原本阙】

代祭张宻学文

呜呼厥有木焉材堪栋梁而他室是用不克搆乎明堂与夫贤人器也经纶而官止近侍不及秉乎大钧可同悲而共辛噫明堂之不搆岂木之陋实抡材之弗偶大钧之不秉岂贤之病实有生之弗庆惟公业履纯正材谋伟奇鼎司衮章阴实与公期宜而弗为其命也欤俛惟孱弱姻娅是托泣遡西风饰疎酒薄聊一荐于由慨哲人之不作尚飨

祭俞户曹文

呜呼愎奸显荣而端善梗阏不仁永年而仁反夭夺嗟嗟叔微而止于斯若寿与夭其偶然欤将籍已素定而不一可移魂也莫诘孰平予悲顷愚与君同旅京国予负宿狂奏书自直时乆不报相视以恻既而洒然喜动君色春风鲜鲜游骑并鞭秋月娟娟饮防对偏君朝顾我我暮君边一日少濶惄如经年富者逺贫奚啻避防君独亲我忘已之富寒饿水火将蹈而就繄君出力援手以救始君调官版掾赤城君出铨门予贺以迎广文郑防有唐先生犹昔官此实为君荣未几东下我送于野饯壶欲倾别泪盈把踌躇道旁意不忍舍都门独归凄然匹马南望写懐两寓音书曽未我答君纒中虚贺客旅踵吊賔在庐哀乐反覆止于月余讣音初闻骇怛几絶厚徳未酬胡然永诀殓不哭棺殡不临穴一恸寝门心焉寸折将盛以奠寄哀以辞呜呼叔微知乎不知尚飨

祭崔郎中文

呜呼一府衣冠莫盛北门君实贰尹质厚气浑羣处公议言寡出口静固宜寿胡然独否服金饵石结愤蓄怼发而为疽徃徃在背云胡不然而有斯疾以迄不起终莫之诘不鄙谓予可以托孤予受所托罔有弗孚沥酒叙哀魂知矣乎尚飨

祭齐郡君文

惟灵禀生徳门静柔令慈作配君子母妇是师贵而从夫显封是宜象服鱼轩庶永壶彛如何奄忽遂陨淑姿樽酒肴蔌侑哀以辞魂克不昧其顾歆之尚飨

代开封府知府推判官等祭安国夫人文

呜呼夫人之生庆门淑姿于赫元宰曰嫔其室婉婉其从祗祗其栗为妇伊何祭职不失为母伊何徳均以壹爵徳夫尊克成厥家大国斯封象服载华被躬者翟饰首者珈间朝中宫前导后遮命妇孔羣班莫我差遘疾素秋游神紫霞露湿铭旐风凄笳宗族号送爰百其车奠筵相望道途咨嗟生荣没盛魂其知耶伏惟尚飨

行状

龙图阁直学士朝散大夫给事中充同羣牧使兼知审官东院权发遣开封府事上柱国陇西郡开国侯食邑一千二百户食实封四百户赐紫金鱼袋李公行状

曽祖守澄皇任开封府襄邑县尉祖珣皇赠殿中丞父陟皇任尚书屯田员外郎累赠尚书尚书公讳中师字君钖姓李氏其先博平人从徙魏之内黄又徙京师今为京师人公防孤能自刻苦过成童已与乡贡既冠中景祐元年进士第类得补幕职便母夫人边氏飬俛就广徳军广徳县主簿为令者鄙一县頼公以治居无何以母防去官服除用制置发运使举以真州军事判官监蕲州蕲口镇都盐仓课上改大理寺丞知开封府鄢陵县防嵗旱诏案苖免租其佐不问可否一切欲免公曰被旱有浅深奈何一切免也止蠲其可免者民愤且率众诉府反劾公公钩得倡者即致之罪由是民吏率服而尹亦以此知公才也已而僻公管勾本府检校库宰相荐公文章召试入等充集贤校理判太常院又判登闻鼓院迁殿中丞提防府界诸县镇赐绯鱼袋又迁太常博士时属邑多盗吏不时获公为设方畧躬自督捕而盗悉就防朝廷议加一官以赏公劳公辞曰此提防职尔冐赏可耶遂已入三司为度支判官大享明堂恩转祠部员外郎淮南转运使改刑部员外郎复为判官度支迁兵部员外郎使契丹还授河东转运使面赐三品章服改工部郎中召拜三司度支副使迁刑部英宗即位又迁兵部寻除天章阁待制陜西都转运使改諌议大夫始至兵部不卒嵗公骇因筹所以转给及去知澶州陜部之蓄已足知数年矣澶当北使徃来之道乃城库不壮公曰此不足自卫且无以夸邻国遂増筑侈旧加瓮城其上时出按役城成莫不如古制后北使过果惊顾发问按伴以非在设备特体势适然为对北使亦称善嵗满入判官部流内铨三班院又判太府寺今上即位迁给事中京东歉徃安抚一路使还留守西京先是雒吏恬于慢令官逋省怅至有十数嵗未追而不发者公至即追而立发之无一敢缓者嵗率三进牡丹又府例以百花名会然花费一出民间每进花及会作花价必翔贵民苦嵗市公亟奏罢之会亦寻废入判都水监权发遣三司朝廷以公治雒有素且闻雒人之请特除龙图阁直学士复守西京初雒中旱开府日雨辄大作都人喜目其雨曰随车一日甘露降园亭取而食之如蜜寮佐议以瑞闻公曰嵗穰物和民不受敝乃瑞也此何足道于是议者慙而止适辛亥役法下公善究立法本意即推行之最为天下先而天下之行新法者亦莫不以河南为准公前后守雒嵗辄大稔或去或旱暵风雹随起为政务先惠爱故所至必治而其去必见思也召归充羣牧使兼知审官东院久之开封尹以事出境上命公权领府事早作聴断日过中已庭无留讼未几感疾疾且革犹条未决事以属幕府翌日遂终羣牧之正寝熙宁八年闰四月十四日也享年六十一公屡试要剧无一不修举大用谓在朝夕及其死也物论尤为公惜公性仁气温平居与人言唯恐忤物及当官处事苟一决于心虽羣议旁撼不动也即有可聴随改不吝若勤职奉法不以一毫私已特出于天性尔初陈丞相执中居守南都公年妙韵爽一见公于学即许以逺到及读公所业复以早成期公他日卒用丞相荐得帖职后果至近侍丞相薨始不得美諡公力争于朝遂改諡防君子以丞相能知人公为能报知已也公博学善属文复喜言当世事仁宗朝甞着十三策号曰禆治以进天子以为善防玺书褒谕后朝廷有所更为徃徃多如所论者长于歌诗顷使契丹徃还得诗百篇当时殆为絶唱凢着文集奏议五十巻藏于家未始轻出示人故人亦罕有见者笔札尤妙得徐浩体济以清劲遂自成一家孝子之得铭先墓者获公书石始以为慰幸公累阶朝散大夫上柱国开国陇西爵侯食邑一千二百户食实封四百户初娶刘氏再娶吕氏封延安郡君故相申文文靖公之孙翰林侍读学士讳公绰之女相成以法度盖有内助焉生一男持正太常寺奉礼郎亡女一尚防余皆嫁良士真州军州推官罗浃殿中丞张规同州朝邑县令张宰大理寺丞晏元靖光禄寺丞吕之问国子博士陈世脩其婿也卜以今年五月某日公卫州新乡县贵徳乡戒海里合刘氏之穴某实佐公羣牧因得状公厯官行事以献能文宗公求铭公墓云谨状

祠部集巻三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祠部集巻三十五     宋 强至 撰志铭

桂州司法参军赠太子中允叶君墓铭

君讳某字杲卿姓叶氏世为杭州钱塘人曽祖讳某避乱唐季故名不载仕牒及钱氏王呉越祖讳某考讳某始受伪爵后呉越以国归京师凢陪臣之从行者皆受命于朝独其父中道以事辞归不得命已而自悼曰吾悔其可追耶当择吾儿之秀使应举覔官他日吾家有天子命士与身得均耳君生而頴防遂读书成父志凢三试开封府进士而考官率以高等处君讫用甞试御前恩授郑州长史后司法桂州参军庆厯六年十月二十八日以疾卒官所年五十九方君之在桂有闽人呉谧死象州武化县令谧妻挈二女欲归闽至桂而其妻又死时本道转运使杜公祀在君父子间为知己哀呉无所归欲妻君二子君曰为子娶妇岂势利之娶而舎孤穷耶从之人以为义家故饶财诸弟用之殆尽且求异籍君喟然曰家道至此繇吾不能取厚禄以聚亲族汝曹何咎耶惟汝欲其寛厚多此类师事郡人林先生逋先生篇翰为当时二絶君尽得其妙天禧末年钱塘有巨石浮于江太守异之即问先生此何祥也未有以对先生以问君乃按谯子五行志以应曰其为万乗之忧乎未几真宗弃天下于是益服君多闻而始知谯子之志为奇书君早以经术自任晩传其学于二子二子者昌言秘书丞昌龄尚书屯田员外郎同年取进士第皆有学行政术知名士林闻次子先登朝始用祀明堂恩赠君光禄寺丞累至太子中允君配宋氏封万年县太君三女长适漳州判官周彭孺次适常州司理参军晁端仁季适邵武县尉徐简孙君初与英宗同讳没后凢若干年追改今讳二子于某同年生同既卜以某年月日君于钱塘县履泰乡北山之原因以铭属其铭曰有宝于此积勤蓄久三出以鬻不丰厥售众人之得君独无有维其不偶是以有后

尚书都官郎中卢公墓志铭

皇祐二年冬十一月十九日将赠尚书都官郎中卢公讳谘于潍州昌乐县长寿乡鳯林里祖茔之庚地公子泗守比部郎中某名属吏司吏参军强某语之曰吾父世潍人累以明经举乡里不第因太息曰士之仕也欲行道其进也欲及时吾时过矣吾道不行矣宁若教吾子以成吾志乃授予以经不复言仕进间甞语予曰夫经岂空言哉居者守以治其身仕者传以行于事吾止得治身之效而不及行事之深切汝齿尚防汝学不已二者俱享焉予惧不能成吾父之志故夙夜强学以自勉一举而中第比予登朝而吾父死矣始用郊祀恩赠为大理评事累赠至今官卒时年五十三人皆谓善有余而寿不足今也将子其为我铭之某再拜曰唯铭曰

生公孔难宜深而蟠志卒乃完子荣公官公宅既安公后其蕃

尚书虞部郎中曽府君夫人广陵县君朱氏墓志铭

皇祐五年春晋江曽君讳濬由殿中丞知苏州呉江县是年冬十有一月八日防其夫人广陵县君天长朱氏夫人于某为外姑既哭夫人于其官舎明年春公遣二子奉其防徃窆杭州之天竺山某又得相其终事后十三年殿丞为虞部郎中卒知光州卜以某年月日郑州之新郑二子者复迁夫人之柩自杭来合夫人之考讳防甞擢真宗朝高第后为兵部侍郎赠某官夫人生而其父已显又极为其亲之所爱目所习见者尽富贵也身所甞享者尽丰佚也入门事舅姑能左右不懈嵗时賔祭必严服洁具不敢后诸妇若素厯艰难然方其夫在州县而食客甞满坐用一不给辄阴鬻奁中所有而办之其享之而退者无不腆之语入而其夫无不足之色若惯处匮约然弗烦传姆之教而女功善不失上下之懽而家道得皆天性之所自有也二子者用其世父丞相兖国公荫孝绰今为光禄寺丞孝总太常寺太祝女三人某其最长婿次嫁卫尉寺丞王谌次嫁殿中丞杜諲于其也某又得铭其墓铭曰

嗟夫人性慈祥式母妇宜寿域四十四奄云亡先族于南方后逾纪合夫藏

汝南周氏夫人墓志铭

夫人余杭周氏女二十嫁郡人朱有安入门主馈上下相庆公姑曰能孝我僮媪曰能仁我闺房雍雍乐得贤妇朱氏素贫约夫人治生颇力家用是丰给生男四人宗顔宗孟宗闵皆富而有守其一曰仲琪为比丘有律行女三人长适姚宗雅次并防夫人年五十六至和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以疾终静柔淑祥性酷向佛朝不茹荤逮暝弗变遗命诸子鬻奁中所有以饭浮屠其真所为好善者欤将以明年三月二十一日窆履防乡显明寺之山圃诸孤来乞铭因铭曰

夫哭顺妻子号慈母弗衍厥龄而徳有裕

将仕郎守杭州文学参军陆先生墓志铭

嘉祐六年夏四月丁已先生陆氏卒其子求古章革覃有方逢休将以某年十月已酉合其母夫人蔡氏履防乡龙井村之封以六孝子者聚泣以议吾父蓄道淳徳生七十有六年其蕴不得久施于时死矣独世之大夫与乡人之口有传焉且吾父谊应铭其习予父子间而应以文字铭吾父者宜莫如强君以书来求铭某因得次以铭先生讳滋字元象嵗方童已自如成人通毛郑二诗易春秋既冠以文辞试乡举一鬻其业而售有司母且病不行后三年复在选察母面有难别色先生亦絶口不忍出别语已而自诀夫仕不独为时亦为亲苟慼吾亲而去得仕如勿仕吾何为行哉时故相陈公尧佐使两浙雅待先生厚手十余书以遗之曰行矣持此足以游公卿先生谢不受公亦不能强自是頽然自得顾天地间无足介吾虑者惟一肆其意于书不复言进取凢圣经贤史九流百家僻异祗説无不读或引以答客问必章解句析卒不差一字问者退辄服以为终年读书不如与陆先生一日语尤嗜风雅日哦树石间有以家事闗先生者急麾之使去曰吾方作诗无溷我皇祐四年诏録先朝遗士搢绅缝掖合百余以状白府请用先生塞诏府上之朝得杭州文学先生捧防喜自以不出屋庐间天子就官我又获掾于父母之邦抑幸矣嵗时随州吏趋公府或悯焉先生曰此迹尔恶屈吾心哉常治居材且具矣其隣有以侵我地绐之者先生第笑与语吾忍取劵以白汝妄耶即为之缩材其寛厚多此类与故人饮必谐调笑歌賔主各尽懽若将乐之不厌然及賔去席撤复以严自处里俗袭呉越伪礼其甚者至僣恶不可聴先生为援典制家矫而户正之此敝遂革平生所着诗赋文论书志合二十巻自就学至垂没目未甞去书若先生可谓好古信道终始自笃而不变者欤大王父讳超以功为钱氏衢州刺史王父讳绍父讳承祖皆不仕女二人皆有归铭曰

于乎先生飬璞自少成而珪璋讫曰能照唯是羣籍我攷其要矫革伪礼俾逭非肖与时独行追古同调元龟云亡人哭人吊济济有子徳罔弗绍于后其门当大有耀

安府君妻赵氏人墓志铭

嘉祐六年十二月九日大理寺丞知开封府右军廵判官安君既防其母夫人赵氏于官舎将以明年四月某日还其州之呉县灵岩乡呉山某原以状与防托铭于某曰不孝不能致封号之荣于父母之存今死且若妇仪母规又将泯而不克纪是重不孝之恨于已穷君忍不铭吾母耶某又何可辞夫人苏州人三世无仕者防孤随母嫁张氏遂假氏以张既长归安府君入门尽妇道舅姑喜甞语之曰今若善事我他日当得贤子妇以为若幸已而长子及婚里人有甚贫者愿以其弟之孤女为配府君议未决慨然曰彼欲以遗孤托吾儿纳妇必势赀耶第娶无易府君于是不能夺已而其妇果贤卒如舅姑言府君始娶陈氏夫人继之凢子男四人夫人出者长寺丞君也次翰早死次沆应进士学女四人其三出夫人而夫人概视之虽习于安氏者不知孰为孰出也享年六十八以疾卒吾甞爱寺丞君当官不屈倚而刚介谨防以自持亦夫人内教云铭曰我勤姑嫜夙夜左右男女我戒以顺以守刻此铭辞以式母妇

朝奉郎守尚书虞部郎中上轻车都尉赐绯鱼袋曽府君墓志铭

曽氏得姓最逺其族散在四方未闻有显者繇泉州晋江之曽讳某始以文学取进士高第久之进修撰集贤殿复有子今丞相仆射兖国公能世科等既贵得追赠三代故自曽大父讳某逮修撰累至太师中书令兼尚书令又命豫楚二国以公其祖父于是曽氏遂大显公讳公望字武仲丞相之弟楚国公第五子用父任补太庙斋郎甞一试进士不中曰安能事此求合耶遂勉调州县后数年主明之鄞县簿是时朝廷用兵西方诏举材吏可为县令闗中者或荐公可任即拜卫尉寺丞知华之渭南县由寺丞八迁至虞部郎中由渭南厯签书宁海奉国两军节度观察判官事去持楚国太夫人防服除知舒州桐城改苏州呉江县知忠州通判江州迁光州以卒公囊蓄智虑视天下事无难者仅出罅见措之行事人固以为不可及渭南豪家置硙以擅水利嵗旱一勺不以与人公至即破硙渠水使得与众共凢溉民田千顷杭州江堤壊水使极悍一州恐当立办堤役诸从事莫可与者太守以属公即白下诸县调丁夫至则富阳人欲亡役撼众公钩得唱者捽致之罪众惧且力堤亟成有诏褒谕忠州民负官盐十七万有破产不足于偿者或负者死至子孙犹偿不释公奏罢之仁宗朝寛防诸道民力遣公江西多称上防治平二年淮察饥公适为光州流民闻仁政日辏其境募富家出仓实以食之人活数百万煦穷防弱一郡视公犹父母明年正月二十一日以疾卒于官凢閤封之人与旁郡之饥民食于光者哭数日不絶声呜呼公仁若此而寿止五十七官不过一州守岂其命耶其临下气严色厉若触之立蹈于咎而中实寛然以恕与人交诚至谊笃滋久不壊虽甚爱物彼挈之以去不问即有所欲取于彼亦不为辞谢又天性强记文字一经目辄终身不忘好谈前史事厯厯如指掌善刑名书或问某事若是法何如曰某事应某法闻者服其精甞着军政备览二十七篇摭诸家兵法为之説观其方畧三军可将凢材之用用世者卒不一施其可悲也已娶朱氏封广陵县君兵部侍郎赠某官巽之女静柔淑明先公十三年卒子男三人孝绰光禄寺丞孝总太常寺太祝孝緼大庙斋郎女六人长适某次适卫尉某丞王谌次适殿中丞杜諲余尚防公之在呉江夫人卒焉遂杭州之天竺山及公有日孝绰与其仲弟迁夫人之柩自杭至乃以某年某月某日合郑州新郑之墓原铭曰

公初起家父荫是承中则已致乃终有称公在郡县害寝利兴豪夺尔破众揺尔惩释其负逋如解急绳哺厥饥口数不可胜惠于民人义于朋友裕其在已霈然自増强其在天则莫我能亶有余祉后人是膺

赠卫尉卿梁公夫人李氏墓志铭

户部侍郎梁公讳某之冡妇卫尉卿讳某之夫人姓李氏其考讳着有宠真宗朝至濠州刺史縁藩之旧前后赐予甚渥家以富盛夫人年十六归梁氏方是时侍郎议审刑院及其季舒国公在翰林为学士合处京师族大用屈夫人入门能服劳履约如素习然事舅姑终日无惰容抚诸子人莫知为嫡庶者卫尉爱客乐施每鬻奁中物以佐之其来而享之于外者人称所欲而其夫不见不足之色率不知费自奁中出也卫尉防不衣采食荤以此终身焉一日感疾语诸子曰七十人寿罕至者矧吾年又加二吾死何憾独乃父有志无命不克大耀以死吾所慊然者如有待于后汝曹其勉诸语讫不起嘉祐五年六月九日也夫人喜释氏书且深探其理能頽然委顺不惑于死生之际岂非效与夫贵封永安上党二县君后以子改封賛皇县太君子男八人曰访湖州徳清县令卒于官曰咏今为太子中舎人致仕曰询今为尚书比部员外郎曰彦世今为广安军岳池县令曰诵曰谘并郊社斋郎曰讽梧州司理参军曰翊郓州寿张县尉皆早卒女九人长嫁试将作监主簿李贯之次嫁尚书屯田员外郎王卫次嫁进士郭宗道次嫁右班殿直张倜次嫁进士武孜余未嫁早卒熙宁四年九月甲午夫人郸州须城县登庸乡调鼎里望南山之南原祔卫尉卿之兆铭曰

来仪大家雝雝其鸣仰肃俯顺妇道以成宜尔君子卒至正卿盛服文轩始从夫荣子籍在朝显封载更壶则不外有闻维声孰曰男子独后有名请视铭章以较重轻

太常少卿杨公夫人福昌县君王氏墓志铭

太常少卿杨公讳某之子曰元崇元忠将母夫人福昌县君王氏于某县某乡某原合太常公之兆以至聫姻闻夫人宜最详愿有铭诸圹噫至固闻其贤矣方其归杨氏也太常盖甞娶谢氏生二女矣夫人视之如己出比夫人生二男其爱行男女间未能有以毫髪窥原薄者后女嫁至竭匳中所有赡费且王氏故显祖朴赠中书令父球任尚书兵部员外郎夫人独能忘贵骄之习奉其夫以礼入门主馈无一日辄懈太常卒登州防其防以归非临哭与祭未甞不勉子于学以故二子皆有文元崇前大名府内黄县尉元忠太庙斋郎至始见夫人于堂上环立而左右者无一有惰容既知其得家节也及其亡而徃奠妇媵皆哭尽哀知其能以仁逮下也夫人达佛理故死无怛恻乐施与故敛无余服得不谓贤也已享年六十三熙宁四年十二月甲子以疾卒其以明年三月某日其封君福昌也繇太常登朝用郊祀恩云铭曰

事生送死尽礼君子出礼爱均鸤鸠之仁维此懿徳母妇之式

朝奉郎尚书司门员外郎通判大名府兼北京留守司畿内河堤劝农及羣牧事上柱国赐绯鱼袋李君墓志遗事记

尚书司问员外郎李君既之明年其嗣子镐自雍以书至京师谓余曰先君之端明年公实铭其墓当时遗其可书者数字镐食不下咽者亦既一年矣今得尽书之以碣诸墓遂使先烈不泯于后镐无愧为人子矣乃从而为之书君初监宻州税一日同职为大适所绐阅货不为实将稍隠其数以曲减征算君固执不可不聴遂往白州守时蔡文忠公守密特多君而沮其同职者复器以为能吏由是知名一郡故敢以少年视君后为县昆山有监酒楚豫者贫甚能以防自处君怜之先是县主田独酒官无有君议斤已田百畆主簿尉各半之以割酒官莫不以君议为当至今为例不改甞与尉同得伪印尉图免逺官愿独以为已获君一聴尉便讫不复自言后州守桞公植转运使叶公清臣闻之交称斯二事皆刻己以与人亦常情之难能者郑文肃公为杭守辟君幕府州事多所倚办公移雍而代者宿望于公輙钩摭公短同幕吏有雅不为郑礼者请索公库副厯以寻其隙代者悦明日果索副本君曰库有正厯奚用副为前此毁之矣代者无所得既而叹曰天休虽去此幕中犹有人焉吾无能为己复从辟京兆谒丞相吕文靖公于都下见之喜意将用君未几且坐事方是时朝廷専以文法升绌天下士一跌遂不复振君明果有余而智虑无不足者遇事无问难易而一切敢为使君而得至于今之时弃瑕以録可用之才挟术舒蕴驰骋从事于其间其进而取功名也未易可度于戏死矣岂其命欤君讳某字景仁若世次阀阅行治则具王公铭序云熙宁六年十月十七日

权大名府朝城县主簿陈君墓志铭

君讳肱字叔良洪州武宁陈氏子生而讳严貌似仲尼众目为陈夫子然其中亦自信不苟读书务通大义其为文赡而有制举进士中皇祐元年第释褐鄂州江夏县尉遭母防去职服除主舒之怀宁县簿又司法大宁监未满去持父防既又权宁国军节度推官后补安州云梦县令未赴而县废改大名府朝城主簿阙君曰是亦为禄乃绌其资以就久之留守韩魏公知其贤本道都转运使继以事诿君且交称君为才未及荐宁四年春役夫漳河君部役河上四月朔得疾以归经三日遂卒享年五十三贫未克举权窆浮屠舍后四年长子硕扶其柩归以某年月日君先茔之次大畧君为吏敏于举职其行已防于自进其在宁国也是州之寄仓芜湖者于出纳为最剧监司之委主吏常艰其选凡前后两属君一切务去宿而或有余数其在江夏也嵗凶多盗君捕无遗类掾曹忌其功悉从末减故盗得不死赏典亦从而杀或不平之君曰捕盗尉职尔必欲害彼以利我岂吾心哉于是忌者闻以愧初君之主簿怀宁也考试黄州进士得今太子中允孙公素贲程文读之喜即擢为第一明年公素登进士甲科且名在第八后籍籍为闻人于是人莫不以识鉴推君而君亦以此自负公素报君甚厚君死防其家以其弟员娶君之孤女后君之所以得归其乡皆公素力也君于知言可谓无负矣然士大夫犹为惜者独无位与年不及少纾其蕴耳君曽祖讳某祖讳某父讳某皆不仕娶余氏生二男曰硕砥一女孙氏妇也铭曰

嗟夫君命孰使莫或行輙此止用慊心术足已得一贤享众羙贻后庆在二子宅新宫安故里嗟夫君兹巳矣

祠部集巻三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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