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曰:天道平分晝夜,而人工繼晷以襄事,豈好勞而惡逸哉?使織女燃薪,書生映雪,所濟成何事也?草木之實,其中韞藏膏液,而不能自流。假媒水火,馮借木石,而後傾註而出焉。此人巧聰明,不知於何稟度也。 人間負重致遠,恃有舟車。乃車得一銖而轄轉,舟得一石而罅完,非此物之為功也不可行矣。至菹蔬之登釜也,莫或膏之,猶啼兒之失乳焉。斯其功用一端而己哉?